咖啡店的貓咪們 (Pixiv member : 百合❤️)

 推開門的瞬間,軟乎乎的“歡迎光臨”便順著暖融融的空氣飄了出來,尾音裹著點獨有的甜美。站在玄關邊的她(貓娘)擡手仔細理平女仆裝領口的褶皺,指尖輕輕捏了捏微蓬的蕾絲裙角,耳尖的淺絨毛跟著輕輕晃了晃。她側頭看向身邊站著的同伴,跟著對方的語調一同開口吐出那句問候,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初次做這份工作的生疏,每一個字卻都透著認認真真的勁,身後垂著的尾巴都下意識繃出了端正的弧度。

“啊!小墨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

常來店里坐的那位熟客老朋友(里)剛掀開門簾走進來,一眼就瞥見正蹲在櫃台旁整理糖罐的可愛貓娘女仆小墨,連日來攢下的疲憊瞬間散了大半,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難掩開心地張開雙臂就想給軟乎乎的小貓娘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沒料到對方會這麼熱情的小墨剛把指尖搭好糖罐蓋子,聽見動靜懵懵地擡眼,短促地輕“啊”了一聲,粉尖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臉頰瞬間漫上淺淺的緋紅,帶著滿溢的嬌羞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蓬松的奶白色尾巴也跟著輕輕晃了兩下。

“唉,真是的,還真是害羞啊,不過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畢竟小墨這麼可愛,忍不住讓人欺負呢”

小墨臉頰有點紅,低頭捏著裙角,轉頭看向小白,眼神求救。

旁邊的小白見氣氛有些尷尬,微笑的開口“這位客人需要什麼飲品呢?我們這是咖啡店,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抱歉,抱歉,是我的錯,那個要一杯熱拿鐵”

“好的,請您稍等,馬上來”小墨規矩的分寸讓小白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小墨走向咖啡機的背影挺得筆直,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磨豆、萃取、打奶泡,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噪音。那是在無數個工作日,一點點從手忙腳亂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


一杯拉花完美的熱拿鐵被無聲地推到他面前。


小墨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微微欠身,脊背彎出一個標準得令人心驚的弧度。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貓眼靜靜地望著他,尾巴尖極其克制地勾成了一個問號形狀——這是在詢問:“現在的咖啡,您還滿意嗎?”

里拿起杯子,咖啡做得確實很漂亮,上面一層還有愛心的圖案。那愛心畫得極正,左右對稱得像是用模具印上去的,連邊緣的奶泡厚度都均勻得不可思議。淺淺品嘗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酸苦與回甘,沒有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有絲毫偏差,甚至連杯柄朝向他的角度,都正好是他伸手最舒服的位置。

“嗯。”

對面一直屏息凝神等著的小墨,那雙粉尖的耳朵終於放松地耷拉下來一點點,身後那條繃得筆直的奶白色尾巴也像是得到了安撫,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在空中畫了個圈。


她眼里的緊張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認可後的、濕漉漉的歡喜。她微微抿著唇,臉頰上那抹緋紅還沒完全散去,看起來既像是個盡職的女仆,又像是只剛剛討到了小魚幹、正在等主人摸摸頭的貓。


“還是那個味道,”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那個愛心圖案,語氣里帶著一絲只有老熟客才懂的戲謔和寵溺,“看來最近沒偷懶,手藝沒生疏。”

聽到這句誇獎,小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她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因為……因為是您來了呀。”

“哇,我們的小墨真會說話,跟小白不一樣。”旁邊的小白聽到客人這樣說,臉上有一些不悅。

“真是失禮呢,這位客人”

“啊,抱歉,我們的小白也很可愛呢”

“哼,別以為你誇我,我就會高興。”小白傲嬌的踮起腳尖尾巴也微微的翹起,臉上的表情也歡喜了起來。

臨近中午,店鋪設有十一點到下午一點的打烊時段。這段時間里,小白和小墨通常會到店後的專屬休息室,點上兩份外賣,吃完稍作午睡,養足精神好繼續下午接待客人。

小白撐著桌面長舒出一口氣,終於發自內心地蹦出一句“終於快結束了”。她把胳膊往後大大地一伸,結結實實地伸了個懶腰,身後垂著的蓬松尾巴也隨著放松的力道繃得筆直。她微微張著嘴大口喘著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連著剛才長時間凝神用力的酸脹感一並釋出,眼眶微微發暖,就連眼角都擠出了幾滴放松過後的生理性眼淚。

“啊,啊,啊”w(゚Д゚)w。小墨攥著剛遞到一半的茶杯,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手忙腳亂地對著小白比劃起來。她的指尖慌慌張張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客人,又輕輕扯了扯小白的衣角,臉頰因為著急慢慢泛出淺淡的紅暈,壓低了聲音湊到小白耳邊,語氣里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小白這樣不好的,還有客人在旁邊看著呢,這般冒失可是很沒有禮貌的,快稍稍收斂些呀。”

小白忽然弓起爪子,擡在半空中故意繃出蓄力的模樣,裝出一副張牙舞爪要撲過去攻擊小墨的架勢,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對方身邊蹭,其實她半點攻擊性都沒有,只是想湊過去逗逗小墨玩。

被瞄準的小墨哪看穿了這點小心思,當場嚇得渾身毛都炸起來,只顧著慌慌張張往後躲,沒留神自己的後面(祖傳的原地摔)整個人重心一歪,猛地摔向旁邊正坐著喝咖啡的顧客的桌角。緊接著就是一陣劈里啪啦的脆響,桌上的咖啡杯、點心碟連帶半滿的玻璃杯全都被掃翻,深褐色的熱咖啡潑濺開來,滿滿灑了顧客一身。

見狀小白幾乎是下意識地快步上前,連忙伸手拉起還楞在原地的小墨,兩個人一同對著面前的顧客連連鞠躬,不停誠懇地道歉。小白當即跟顧客提出這一單全額免單,為了表達歉意,還額外遞上一張店里全場通用的一次性免費咖啡卡,再三安撫顧客的情緒。

好不容易送走客人後,小白沒顧得上收拾地上的狼藉,第一時間湊到小墨身邊,先上下仔細打量著詢問她有沒有哪里受傷,緩過神來又忙著為剛才的意外連連道歉。小墨忍不住彎了彎眼睛笑著回應:“我沒事呀,沒生氣,就是覺得你太調皮啦”。

小白臉頰漲得微紅,雙手緊緊合十舉在胸前,指尖都因為用力微微泛白,語氣里滿是懇切地望著對方:“只要你肯原諒我,我之後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對方遲疑了幾秒,才放緩了語氣開口商量:“那這樣,等下我們下班關了店門,就一起去找主人評理,所有的是非對錯全聽主人的裁斷,你看可以嗎?”

小白想都沒想就連連點頭,聲音里帶著急切的篤定:“可以可以,完全沒問題!就算主人最後要罰我、要罵我,我半句怨言都不會有,全都老老實實接受。”

對方見他態度這般誠懇,終於輕輕舒了口氣,點頭應下:“那就這麼說定了。”

午後的陽光只有兩個軟乎乎的貓娘正蜷在各自的小床上沈睡著。


小白那件標志性的白色女仆裝穿得松松垮垮的,許是午飯後著急躺到床上蹭出了褶皺,她半點也不顧及形象,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趴在軟枕上,粉粉的嘴瓣微微張著,發出勻勻的呼呼小鼾聲。一雙小巧的玉足被厚厚的白色長筒襪嚴嚴實實地裹著,露在襪口的腳踝細白細嫩,軟得像是剛打發好的淡奶油,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輕輕戳一下。


另一邊的小墨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從躺下的那一刻起就端著十足的淑女做派,規規矩矩地平躺在鋪著格子床單的床面上。躺下前她還特意擡起手,仔細把身上黑色女仆裝的邊角褶皺一點點撫平,連領口的蝴蝶結都整理得一絲不茍。她那雙同樣小巧精致的玉足裹著油亮的黑色長筒襪,暖光落在襪面上暈開柔潤的光澤,像極了室溫下慢慢融化的絲滑巧克力。

時間:13:00

“鈴鈴鈴”,擱在木質床頭櫃邊緣的銀色小鬧鈴準時響了起來,清脆的聲響輕輕劃破清晨還帶著幾分慵懶的靜謐,也明明白白預示著,接下來便要工作了,兩個人迷迷糊糊睜開眼,小白先是躡手躡腳的對著還在迷糊的小墨床邊,,緊接著就嬉笑著伸手去撓對方的癢處,你撓我一下,我撓你一下,裹著軟乎乎的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下午的時光過的很快。


時間17:00

“啊,歡迎回來,我的小可愛們”,我聽見門響的第一時間就擡著頭朝玄關方向喊了一聲,手里還攥著剛瀝幹水的菜鏟沒顧得上放下。我這會兒正紮著圍裙在廚房竈台前忙著收尾,鍋里的香氣正一縷縷往客廳飄,整頓飯也馬上就能端上桌了。


我順手數了數竈邊剛擺好的幾道菜:油亮入味的紅燒魚是上周倆小家夥就念叨著要吃的,脆爽下飯的青椒炒肉配米飯正好,還有酸甜適口的番茄炒雞蛋是倆孩子每次都要搶著舀湯汁拌的,三菜搭配得熱乎又家常,算不上什麼精致大菜,卻全是照著家人們的口味精心準備的。我探著身子又補了句,你們倆快先去洗手擦幹凈小手,在桌邊稍等會兒,馬上就能開飯啦。

“哇,謝謝主人!”

軟乎乎的歡呼聲響在耳畔,兩位長著毛茸茸貓耳、身後還晃著蓬松尾巴的貓娘眼睛彎成了兩彎月牙,踩著輕快的小腳丫噠噠噠地往廚房跑去。鼻尖最先縈繞住菜肴騰騰的熱氣與勾人香氣,她們忍不住聳動著小鼻子,嘴里念念叨叨地說著“真香”,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燙人的盤邊,穩穩當當地將一盤盤還冒著暖意的菜挨個端到餐桌上,蓬松的尾巴也因為這份雀躍不自覺地輕輕晃來晃去。

我系著圍裙從廚房端出剛溫好的餐點,轉頭就看見兩個小丫頭踮著腳在瓷磚地面上晃悠,光著的白嫩腳丫踩得地磚噠噠響,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喊住她們:“我平時怎麼跟你們說的,在家要穿襪子,不要光腳,不然會著涼的。”邊說邊朝著玄關的方向擡了擡下巴,督促著她們先把襪子穿好再過來吃飯。兩只耷拉著軟乎乎貓耳的小貓娘對視一眼,沒敢耍賴,乖乖踮著腳蹭回了臥室,沒一會兒就各自蹬著一雙奶白色繡著小魚圖案的短襪,晃著身後的蓬松尾巴蹭到了餐桌邊。

桌上的幾樣家常菜冒著暖融融的熱氣,每一口都鹹淡相宜,恰好戳中喜好的風味順著舌尖漫開,軟嫩的肉質和浸足湯汁的配菜都熨帖著胃口。兩個毛茸茸的貓娘坐在桌邊,耳尖隨著咽下食物的動作輕輕晃動,尾巴也不自覺地在椅邊晃出輕快的弧度,連嘴邊沾了點飯粒都沒察覺。她們把碗里的飯菜吃得幹幹凈凈,每一口落肚都帶著實打實的飽腹感,暖乎乎的滿足感從胃里漫到心口,眉眼彎彎的,連說話的語調都軟乎乎的,全是藏不住的開心。

幾杯熱茶推到杯沿見淺,最後一碟殘餘的餐點也被收拾妥當,滿桌的杯盤狼藉終於隨著最後一口進食的結束,徹底告一段落。和往常無數次收尾的時刻一樣,小墨和小白沒有半分推諉,便自然地站起身來,一人收攏起散落在桌面的餐碟、碗盞,將它們摞成整齊的一疊送往廚房的水槽邊,另一人則拿著抹布,仔細擦凈桌面灑落的油漬殘渣,又彎腰將客廳里被挪動過的座椅歸回原位。兩個人的動作熟稔又默契,不用多餘的言語交流,就順著平日里早已養成的分工,慢悠悠地收拾著餐後的狼藉,把整個屋子很快整理回幹凈清爽的模樣。


“主人,主人,我……我,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匯報”,小墨漲紅了臉,磕磕絆絆地率先開了口。平日里兩個小家夥總在屋子里蹦蹦跳跳四處打鬧,此刻卻安安靜靜地意外跪在客廳的軟墊上,連往常亮得晃眼睛的耳朵都蔫蔫地耷拉著。跟在小墨身旁的小白也攥著衣角,頭埋得低低的,視線掃過地面不敢擡起來,憋了好半天,才跟著支支吾吾地開口,把沒說完的後續慢慢補了上來,聲音輕得像蚊鳴。

“哦,所以你們倆今天在咖啡店闖了禍,弄壞了店里的器具,最關鍵是還給顧客添了不必要的麻煩,對嗎?然後讓我評理並且讓我懲罰你們對嗎?”我正色問道。

小白和小墨輕輕點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行,既然你們都做好了受罰的覺悟,那我就宣布對你們倆的處置。”

兩只貓娘沒有半分遲疑,齊刷刷應答:“是,主人。”

我最終定下了倆人的懲罰:

作為這次事件的闖禍者,小白要挨一百下打屁股,外加三十下戒尺,還要跪著寫一千字的檢討。

小墨雖沒有直接闖禍,但也有連帶責任,要受一百下巴掌,罰跪半小時。


貓娘們聽完這話,齊刷刷打了個哆嗦,耳朵都不自覺地向後貼緊了,誰也沒料到這次的規矩會這麼嚴厲。可錯愕的情緒沒過幾秒就慢慢壓了下去,心里都清楚,事情既然已經實實在在發生了,逃避從來不是選項,坦然承擔對應的後果才是該做的事。這不僅是平日里主人反覆跟我們強調的行事信條,也是長久以來言傳身教,早早刻進我們兩個骨子里的行事準則,從來沒有半分可以含糊的餘地。


那就小白開始吧。小白收斂了往日里掛在臉上的跳脫性子,指尖也沒了往常的散漫勁兒,她穩穩撐著身慢慢站起身,指尖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滯澀,規規矩矩地脫下了身上的女仆裝。她順著衣料的紋路仔細理平褶皺,領口袖口都對齊得整整齊齊,最後才將疊得方方正正的衣物與貼身的內衣輕輕放到腳邊的地面上。其實這套流程她之前也按要求做過好幾次,這是早就定好的規矩,早該熟稔得不帶半分猶豫,可真的動手做時,耳根還是悄悄漫上了熱意,那份藏在動作底下的羞恥感,仍舊清晰得讓人心尖發顫。

小白長長舒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指尖微微攥緊,在心底悄悄給自己打氣。低頭看向自己時才發現,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線條勻緊致,弧度流暢柔和,身材和出挑的女生別無二致。唯一能區分開特殊標識,便是頭頂那對軟乎乎晃著的貓耳,還有身後那條正隨著她放松的動作輕輕甩動的蓬松尾巴,明明白白彰顯著貓娘的身份。

小白動作放得很輕,慢慢俯下身子趴到我的腿上,頭埋得格外低,連耳廓都半掩著。她留長的白皙細發順著重力隨意滑落下來,幾縷發絲貼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起初她還特意繃緊上半身,慢慢把腰背挺得很直,兩只手穩穩撐在身下的地板上,光裸的下半身沒有多餘遮掩,還悄悄把白皙細膩的臀部盡力往上翹起,原先繃著的雙腿也跟著一點點放松,腳腕自然垂落。她腳上還蹬著一雙軟乎乎的奶白色短襪,襪身側面印著幾只靈動可愛的小魚圖案,隨著她的動作,襪面上的小魚像是要順著她晃腳的幅度輕輕遊起來。

啪!一聲脆響落下,不輕不重的力道穩穩拍在那片白皙的左臀上,沒等她反應過來,緊隨其後的第二聲脆響又落了下來,結結實實掃過右臀。

啪!啪!啪!密密麻麻的巴掌襲來。不過短短十下巴掌,原本細膩勻凈的皮膚上,就很快浮起了淡淡的粉紅,沿著掌緣的輪廓慢慢泛開,帶著薄而軟的熱意,連周圍的皮膚都跟著泛起一點細碎的紅暈。

“嗚”小白吃痛的輕呼了一聲。

“報數呢?”我質問道。小白感覺道歉“對不起,主人,我忘了,請重新計數。”

“那就重新開始了”

啪!一聲脆響。

“一”小白輕聲報數著,

啪!啪!啪!清脆的聲響接連在安靜的屋子里炸開,一下接一下落了下來,整整二十下結結實實打在早已泛紅的屁股上。起初的鈍痛慢慢漫開,小白只覺得身下的部位熱度一點點往上湧,沒過多久整片肌膚都已微微發燙,最開始清晰的刺痛感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細細密密的輕微麻木感,順著剛才被打的位置慢慢往周圍擴散開來,每一下餘震都牽著周遭的神經,讓她連動一下都要緩好半天才能適應。

“二十一”小白已經有了一點哭腔。

啪!啪!啪!——啪!

“五十,對不起,我錯了(。﹏。*)主人……主人”小白已經斷續的求饒了。

我照舊慢悠悠地揚手扇著巴掌,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帶著沈實的力道落在實處。小白蜷著身子縮在一旁,聲音早就帶上了濃濃的哭腔,數出來的每個數字都伴著細碎的抽噎,磕磕絆絆總也數不連貫。沒過多久,她的臀部早已高高腫起,原本白皙的皮膚泛出刺目的紅痕,疼得火辣辣的觸感順著皮膚往骨頭縫里鉆,每動一下都要倒吸一口涼氣,卻也只能咬著牙勉強撐住。

啪!啪!啪!沈實的巴掌聲還在狹小的空間里持續炸開,每一下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沒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痛感順著皮肉不斷蔓延開來,小白終於再也繃不住,身體不受控制地蜷起雙腿,穿著襪子的小腳下意識在空中輕微蹬踏著,想要躲開落在身上的懲戒。我便沈下力道,落下的巴掌分量又重了幾分,帶著明確的警示意味,讓她清清楚楚地察覺到不聽話的代價,逼迫他慢慢收起那些亂動的小動作。

緊繃著的手腕終於卸下力道,我沈沈落下了最後一下戒尺。一旁僵著身子計數的小白也脫口爆出最後一個拖了點顫音的數字:

“一百”

第一階段的懲戒就此停住,我垂眼看向小白,她之前還透著薄紅的臀瓣如今已經腫得發亮,她的眼淚已經在凳子邊形成了水漬。我本來準備好繼續的,但實在不忍心再讓戒尺落下去,也沒有開口發任何新的指令。小白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氣,軟乎乎地趴到我的腿上,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只敢發出細碎又委屈的輕聲哭泣。

足足十分鐘的時間慢慢淌過,方才挨過一頓責罰、還在鈍痛里緩不過勁的小白,額頭上已經浸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順著鬢角碎發微微往下滑落。我放緩了動作,擡起手輕輕拍了拍他彎著的背部,軟著聲音示意他可以從地上起來了。

小白撐著地面慢慢直起身子,可屁股上還未消退的紅腫傳來陣陣尖銳的痛感,猛地扯得他身形一晃,連站都站不太穩。我擡手指了指靠墻的那處角落,語氣平靜地讓他先站到墻角去,好好反省今天在咖啡廳犯下的過錯。

她咬著下唇沒敢出聲,只能顫顫巍巍地邁開步子,一小步挨著一小步慢慢往墻角挪動。身後臀部的灼痛像墜了個沈甸甸的沙袋,每往前挪一下都要費上全身的力氣。

等小白按著指引調整好站姿,腰背微微挺直,身後挨過打的臀部已經腫得圓滾滾的,像顆熟透了的粉嫩水蜜桃,表層還浮著一層薄薄的熱氣。那一片鮮亮的緋紅帶著清晰的掌印痕跡,順著腰側的皮膚慢慢暈開,和下方瑩白細膩、近乎冷調的長腿肌膚撞在一起,顏色反差格外鮮明。

那麼接下來該小墨了。

小墨的性子和小白完全是兩種模樣。如果說小白是整日里蹦蹦跳跳的性子,總愛圍著人鬧些調皮的小惡作劇,身上受點小傷就會立刻皺起眉頭躲遠,做起事來常常風風火火帶著幾分冒失,小墨就恰恰相反。它總安安靜靜陪在人身邊,從來不用多費心思叮囑,做事妥帖又讓人安心,哪怕不小心蹭破了皮膚也只會輕輕甩兩下,不會像小白那樣鬧個不停,忍耐度要比小白強上不少。唯一的小缺憾,就是它的膽子要小得多,也容易害羞。

小墨腳步放得極輕,一點一點蹭到我身邊,乖乖趴在我的腿上,同樣把腦袋深深埋下去,連拱起的脊背弧度都和之前的小白一模一樣。只是小墨本就生性膽小,此刻正因為揣著不安,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著抖,連搭在我褲腿邊的尾巴尖都繃得緊緊的。我立刻放輕了手上的動作,一下一下緩慢又溫軟地拍著她的背部,掌心帶著剛好的溫度,示意她別害怕、慢慢放松。小墨漸漸接住了我掌心傳來的安撫,那份藏在骨子里的不安慢慢散了開去,顫抖的身子也一點點平穩下來,徹底舒展開了。

同樣的力度沒有半分偏移,“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落在了小墨左邊的屁股上。小墨脊背微微一僵,很快便斂住了氣息,放輕聲音報出一個數字:“一”。緊接著又是一記幹脆的響,一下接一下的巴掌接連落下,全都刻意避開了旁處,精準落在那兩片飽滿圓潤的臀峰上。起初那處肌膚還帶著勻凈的冷白,隨著一聲聲節奏穩定的脆響漫開淡淡的熱意,原本白皙的臀面上,漸漸暈開了一層淡淡的、柔和的粉紅,顏色還在隨著落下的巴掌慢慢加深。

“嗚……數到二十一了,輕一點呀,主人”

小墨軟著聲音輕輕撒嬌,身子卻乖乖伏在原處,連原本撐在身側的指尖都沒挪開半分,只有後頸的發絲隨著細微的吸氣動作輕輕晃著,挺翹的臀瓣上早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在暖光下格外顯眼。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順著房間里的靜意依次落下,我按著之前說好的數量,動作沒有半分拖沓。沒過片刻,小墨露在外的整個臀部都已經從淺紅變成了勻凈的深緋,那層滾燙的熱度仿佛隔著空氣都能觸到,酥麻發脹的觸感順著肌理慢慢漫開,漸漸變成了清晰的發燙和發麻,她悶哼了一聲,連肩頭都控制不住輕輕顫了顫。

數到第五十下的時候,小墨的聲音已經裹上了濃濃的哭腔,軟乎乎的臉頰貼在身側的布料上,聲音帶著細碎的顫意放得又輕又軟:“主人我錯了(。﹏。*),主人輕一點,小墨疼。”

我沒有理會小墨帶著求饒意味的撒嬌,手臂的力道沒有半分松懈,一下下穩穩落在那片軟嫩的臀瓣上。沒過多久,小墨的求饒聲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壓在喉嚨里的輕聲抽泣,白色短襪包裹的纖細小腳因為難耐的疼意忍不住蜷起了腳趾,可撐著身子的胳膊半點沒有松懈,一直乖乖維持著該有的姿勢,咬著唇默默把餘下的幾下都堅持了下來。

隨著巴掌重重落下第一百下,悶響落在皮肉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輕。此時小墨的臀部早已失去了最初的血色,整塊肌膚紅腫得發亮,刺痛感順著神經往骨縫里鉆,連帶著大腿根部的軟肉也高高腫起,摸上去發燙發硬。好幾處挨得實的地方,皮下已經凝出了一塊塊深淺不一的硬塊。旁人只消遠遠看上一眼,都能從那扭曲的皮肉狀態里,讀出那股鉆到骨子里的疼。

“好了,起來吧,去墻角跪著,半小時。”語氣里帶著些許命令,小墨渾身僵了僵,慢慢撐起身子,腿還軟著打晃,整個人顫顫巍巍的,像只搖搖擺擺的小企鵝似的,一步挨一步往墻角挪。身後腫得老高的屁股墜著沈甸甸的,像塞了塊紮實的沙袋,每挪動一下都牽扯著刺疼的神經,連呼吸都放得輕了幾分,不敢再發出半點多餘的動靜。

小墨咬著牙一點一點慢慢屈膝跪下,後臀早已經紅腫得老高,稍一用力就傳來陣陣尖銳的痛感。當冰涼的膝蓋徹徹底底貼到冷硬的地面時,那股順著骨頭往上竄的寒意,連一向最能忍痛的小墨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額角慢慢滲出了細碎的冷汗。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總算穩住身形完完全全跪穩,身後那片腫脹發燙的肉塊卻沒有一刻安生,每動一下都在狠狠拉扯著他的神經,綿密又尖銳的痛感絲絲縷縷往四肢百骸里鉆,每一秒都變得格外難熬。

好了,前面的流程都走完,接下來就輪到小白了,之前還差三十下戒尺沒挨。我擡眼往墻角望去,小白已經在那直挺挺站了整整半個小時,連動都不敢多動一下。原本就不算強健的身子早已撐到了極限,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整個人顫顫巍巍的,歪著半邊肩膀勉強穩住身形,連垂在身側的指尖都在跟著輕輕發抖,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卻連擡手擦一下的力氣都快沒了。

我轉身緩步走到書房最里面的儲物間,從靠墻的舊木櫃第二層,取出了那把熟悉的戒尺。它是用整塊老紅木打磨而成的,握在手里沈實厚重,邊緣磨得光滑圓潤,尺身比尋常戒尺要厚上不少,敲在桌面時會發出悶沈的脆響。之前小白不小心闖了禍犯了錯,我當時只拿起這把戒尺落了十下,小白就忍不住紅了眼眶,沒兩下就掉出了淚水,哭得鼻尖都泛了紅。我指尖拂過戒尺磨得發亮的棱角,心底暗自思忖,這次定下的三十下懲戒,小白究竟能不能穩穩扛下來,實在有些拿不準。


我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小白身上,一條接一條把規則清清楚楚交代明白:“小白,你現在就趴到桌子上去,雙腿分開到和肩膀同寬的位置穩住,上半身穩穩伏低貼好桌面,下半身把屁股高高撅起來,整個過程里絕對不許亂動,也不許擡手擋、側身躲,但凡觸犯任何一條規矩,都要額外加罰十下。對了,這次就不讓你邊挨邊報數了,老老實實按要求來就行。”沒等多問半句,我就一股腦把所有要求全都說完,沒有留任何含糊的餘地。

“是,主人。”

小白垂著耳朵應聲,這副模樣看著還算不錯。換作以前,聽見這樣的指令它早就晃著尾巴湊上來,軟著聲音討價還價,非要纏著主人輕饒幾句肯乖乖就範。可今天她耷拉著腦袋,連往日里轉個不停的圓眼睛都安分地垂著,顯然是之前冒失闖的禍讓它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半點要耍賴的心思都沒有。她慢騰騰地挪到桌邊,四肢並攏、安安穩穩、心甘情願地趴到桌子上,連動都不肯多亂動一下。

整整站了半個多小時,小白僵直著身子不敢隨意挪動,原本因為受罰腫起的那片皮膚,發燙的痛感慢慢消下去不少,原先紅腫顏色已經淡了大半,可渾身的窘迫感半點沒跟著消散。這麼一直維持著這個完全談不上體面的羞恥姿勢,周遭哪怕一點細碎的動靜都能讓她耳尖發燙,臉頰燒得像要滴出血來,連擡頭看人都不敢,視線死死釘著眼前的地板,整個人僵得像根被風吹得晃悠悠的細草,連指尖都攥得微微發顫。


我放輕腳步慢慢挪到垂著腦袋伏在桌前的小白身後,握著磨得發亮的戒尺的手緊了緊,隨後將尺身高高揚起,帶著風勢重重落在她早已泛著浮腫的屁股上。那一瞬間擴散開的痛感說不上尖銳卻直往骨頭縫里鉆,軟嫩的皮肉就像被硬物撞上的水豆腐,只這一下,原本紅腫的皮膚上立刻泛起一道深出幾分的醒目紅痕。小白的後背猛地僵住,他死死咬著唇沒敢溢出半點痛呼,大顆的眼淚卻控制不住地砸落,順著下頜滑下,沒一會兒就在桌面上淌出一小片濕痕。

一聲震雷,沈渾的聲響。跪在一旁的小墨聽見這動靜,瘦小的身體猛地一顫,肩頭控制不住地往後縮了半寸。她膝頭壓著冰冷的地板,後背還繃著受罰時不敢松懈的力道,連擡手穩一穩心神都不敢亂動,只能垂著眼盯著身前的地板,胸腔里的心跳跟著雷聲咚咚撞,在沒人留意的心底,一遍又一遍默默的給小白攢著勁兒加油,盼著對方能順順當當渡過眼前的難關。


啪!尖銳的聲響接連炸開,一下又一下沈甸甸的重擊接連落下,反覆沖刷著小白本就緊繃的意志。她的臀部早就在之前的巴掌中通紅,此刻更是腫得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烏亮的戒尺帶著力道反覆落下,層層疊疊的腫痕密密麻麻地鋪展開,完完整整覆蓋了整片肌膚,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有些受力最重的地方已經泛出了深深的青紫,每一下後續的觸碰都帶著刺人的鈍痛,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只能咬著牙勉強撐住不斷下墜的意識。

“還有最後十下,需要休息一會嗎?”我放輕了語氣試探著問出口,視線里的小白早就疼得哭的稀里嘩啦了,額前的碎發被淚水濡濕貼在臉頰上,連鼻尖都泛著紅彤彤的顏色。我攥著手里的戒尺懸在半空中沒敢再動,指尖都繃得有些發緊,既怕貿然停下耽誤了這陣子好不容易熬到的收尾進度,又實在心疼她渾身發抖的模樣,只能軟著聲音多問這一句,想看看她還能不能咬著牙把這最後一小段堅持下來。

小白垂著腦袋,指尖攥得指節微微發白,聲音帶著發顫的氣音,一字一句都裹著小心翼翼的順從:“沒事的,主人,請您繼續,狠狠地懲罰不聽話的我,請你繼續吧。”

這些像在自我剖白般近乎自毀的話,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話語沒說完,哽咽的顫音就漫了上來,她咬著下唇才沒讓堅強的氣音漏得太明顯,肩膀輕輕抖著,卻還是努力堅持,等著接下來的動作。

““那,我繼續了,最後十下我會用全力。”我看著面前強撐著的小白,把話音壓得很沈,像是遞出了一句最後的通牒。我知道這份力道落到身上絕不會輕松,可慢一分,小白就要多熬一分細碎的痛感,反倒拖得人更受煎熬。我攥緊手穩了穩心神,把動作的每一處銜接都在腦中過了一遍,打算把後續的幅度和速度都提到最快,既把該做的事穩妥收尾,也盡量不讓小白在拖沓的等待里多受不必要的折騰。

啪!一記重重的戒尺落在了早已廢墟的屁股上,小白身體猛地一顫,隨後猛烈地哭聲在房間里回蕩。

我根本不敢有半分停頓,只能咬著牙以極快的速度,倉促打完剩餘的九下。就在最後幾下落定的瞬間,一股積攢到頂點的劇痛驟然爆發開來,先是混著灼燒感的酸脹席卷了整個臀部,緊接著是鈍重的撞擊感順著尾椎往骨縫里鉆,像是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紮在同一片皮肉上。接連不斷的痛感輪番湮滅著殘存的清醒,一點點摧殘著緊繃的神經,幾乎要把她的意志從身體里徹底剝離,數不清的痛感層次疊在一起,在屁股上毫無章法地一股腦炸開。

“結束了,小白,你很棒,你真的很棒。”

小白哭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抽泣著說出“真的嗎?主人,我……“我……我真的很棒嗎?”壓在心底攢了很久的忐忑、堅持與自我懷疑,積攢了許久的情緒跟著這股勁一股腦全爆發了。她趴在桌子上,把臉深深埋進臂彎里,肩膀不受控制地抖著,哭了很久很久。

原本緊實的皮肉早就腫得老高,整片臀瓣上紫的青的瘀痕層層疊疊交纏在一起,從腰側往下漫開,連一絲完好的膚色都找不到,就連空氣輕輕挨到邊緣的皮膚,就引來一陣倒抽冷氣的痛意,稍微動一動都要憋住渾身的勁兒才能扛過去。

“等下我拿藥膏過來給你倆仔細抹上。之前說要你保持跪姿寫完的檢討,也不用急著現在趕了,就挪到明天再處理。你倆平常要跑的咖啡店工作最近也不用特意過去,我晚點會手寫一張告知條貼在店門口,給你倆統一放一周的假期,你這段時間就踏踏實實在家養傷,什麼雜事都不用掛心。但我得把話說在前頭,如果之後再出現同樣的情況,到時候就算你倆屁股被打爛,也得照常去咖啡廳,半分通融的餘地都不會有。”


“謝謝主人,謝謝……謝謝主人。”

小白和小墨原本一直繃著的心勁瞬間松了下來,聽見不僅眼下的責罰暫緩,還能連著歇一周安心養傷,連日來憋在胸口的委屈和忽然落定的暖意一下子翻湧上來,鼻尖猛地一酸,又沒出息地掉起了眼淚。


時間第二天。

小白在小墨的盯著下,跪著寫完千字檢討。

一周的時間足以讓倆人的傷勢好轉,只不過。

時間一周後。

小白蜷在玄關的軟墊上,手輕輕揉了揉後腰的位置,皺著小臉嘶嘶地吸著涼氣,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在平日里向來愛鬧的她身上可太少見了。擡著腦袋看向正往背包里裝東西的小墨,語氣軟乎乎地帶著點央求:“嘶……小墨我屁股還疼呢,咱們等下要去咖啡店,出發之前你能不能先給我揉一揉啊?”

小墨想都沒想就幹脆利落地回絕了,晃著尾巴態度半點不松口:“不行,這次完全是你自己上次闖禍惹出來的,剛好讓你好好記住這次教訓,我才不給你揉。”

小白一聽這話瞬間就炸了毛,把腰一叉仰起頭放起了狠話:“哼,你要是不肯幫我揉,今天午餐我藏在櫃子里那盒最鮮的小魚幹,你半口都別想分到。”

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小墨的軟肋,她瞬間慌了神,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啊,我……我……我就去告訴主人你偷偷藏零食的事!”

小白立馬泄了氣,耷拉著耳朵湊過去扯了扯小墨的袖子連聲討饒:“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千萬別去告訴主人呀。”

小墨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擡眼瞥了下墻上的掛鐘催促道:“那這就說定了,咱們動作快點,馬上就要到八點了,去晚了咖啡店到時候主人問責下來,我們得屁股還得遭殃。”

小白連忙應聲應著:“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起來。”




時間會悄悄撫平那些當初覺得跨不過去的褶皺,那些曾攥著不肯放的委屈、爭執後僵住的沈默,都會在日覆一日的推移里慢慢軟化,足以證明所有沒說出口的心意,也足以治愈每一道曾以為再也愈合不了的傷口。或許下一次湊到一起,還是會憑著一時沖動鬧出些啼笑皆非的小闖禍。可誰又能篤定未來的模樣呢?那藏在莽撞背後的在意,說不定會讓所有故事,都往和從前不一樣的方向慢慢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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