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鑫女校 #7 番外/陳甜甜/不許欺負嬌弱表姐! (Pixiv member : 银ee)
陳甜甜的十七歲,在遇到她尊敬的小姑娘老師之前是苦澀的。
那時候父母都在外打工,她從小寄住在外婆家,但幾個月前外婆意外逝世,她無處可去,被接到媽媽的小妹妹,阿姨的家里。
阿姨一家在本地生活生根,她嫁給同單位的本地男人,生了一個女兒,她們的家庭是標準和諧的一家三口。直到陳甜甜插進來,一家三口暫時變成了四口。
阿姨的女兒,論輩分來說陳甜甜要叫她表妹,她不像陳甜甜一樣乖巧讀書又好,在附近的初中上學常年墊底,又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極富成為小太妹的潛質。
阿姨接甜甜過來,除了大姐的拜托,另一方面原因則是希望借甜甜來輔導一下女兒,讓自己的女兒在中考的時候取一個不好不壞的成績,至少別成為甜甜的學妹。
想到甜甜可憐的身世,阿姨也不由得嘆息,唉,可憐的女孩兒,自己一定要代替姐姐對她好點兒。
可阿姨的女兒不那麼想,也就是陳甜甜的表妹,名叫陳藝藝,她不像老實乖巧的甜甜,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討厭學習討厭作業討厭老師討厭家長……討厭一切青春期女孩都討厭的東西,簡而言之是進入了初中二年級的叛逆期,對於這個分享她一半房間和一半寵愛的表姐,她早就隱隱不滿,更何況她還取得了懲罰自己的管教權!
那是陳甜甜進入這個家的第一個晚上,阿姨神秘地從客廳的沙發縫隙里抽出一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雞毛撣子,非要說的話它的握柄十分光滑柔韌,好像有著其他用途。
“甜甜啊,阿姨也沒什麼拜托你的,就想請你幫幫藝藝,她今年都初二了,還一點不愛學習,到時候初三再學就來不及了,你瞧瞧我都為她的學習急死了,頭上都長不少白頭發。”阿姨苦惱地說,拈著一絡頭發向甜甜展示,其中不少已經半白。
甜甜還沈浸在外婆去世的悲傷中,看見阿姨頭上也生出白發,眼睛一酸險些掉眼淚,阿姨趕忙俯下身子哄她。
“阿姨和她爸爸上班實在很累,上班做下班睡,實在沒空管她學習,你就幫阿姨檢查一下她每天的作業,她要是不乖啊,你就用這個抽她的屁股!她反抗你就跟阿姨講。”阿姨說著,作勢狠狠揮了一下雞毛撣子,帶起‘呼’的一下風聲。
“阿姨,這不好吧?我不想打藝藝。”陳甜甜眼睛紅紅地說,想起小時候在外婆家的時候,外婆每次嚇唬她要打她屁股,但每次都沒打。
“沒關系,阿姨許可的,這也是為藝藝好,她以後會謝謝你的。”阿姨鄭重說,朝房間里一喊:“藝藝,你出來一下。”
“等一下!我打遊戲呢!”小房間里傳來女孩不耐煩的聲音,沒一會兒一個身材發育良好,面容卻帶點稚嫩的短發少女摔門出來,看見媽媽手上拿著雞毛撣子,臉色登時變得覆雜。
再看見瘦瘦小小,長相可可愛愛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的表姐,她一時不知道媽媽要幹什麼。
不會是在她面前,給表姐打一頓殺威棒吧?
“藝藝啊,媽媽剛才和甜甜商量了一下,她現在負責輔導你每天的作業,你要是不聽話,你表姐就有權利打你的屁股。”媽媽說著,把雞毛撣子強行塞到甜甜手上。
陳藝藝看向懵懵的表姐冷哼一聲,她們並不算熟,只是過節的時候才偶爾見面,她媽媽時常誇她表姐懂事,她早就在心里升起逆反,尤其表姐這番寄住她家還要和她睡一個房間!她更是不爽,身邊多了個媽媽的眼線,以後沒法熬夜玩手機了。
“她要是敢,她就來!”說完,她看也不看甜甜,甩著頭發回了房間。
阿姨大怒追上去,房間里很快傳出爭吵,甜甜也從沙發上站起追過去,她可不希望因為她而起家庭紛爭。
打開的房間門敞著,狹小的房間大概只有20平米,放下了兩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幾乎不剩什麼空間,一張布置明顯更精心的小床上,藝藝被阿姨按住在膝蓋上,雙手徒勞地掙紮,雙腿被阿姨死死夾住無法動彈,牛仔褲連同小內內被胡亂脫到大腿根,勉強露出女孩發育良好的整個臀部。
她抓起雞毛撣子如白天在流水線上工作一樣,一板一眼揮鞭,‘呼!’‘啪!’‘呼!’‘啪!’帶起的風聲以及雞毛撣子抽在表妹屁股上的悶響,還有表妹的呼喊怒罵,都讓陳甜甜嚇得捂住嘴巴。
發育良好比甜甜還大的屁股上肉眼可見浮現紅痕,置身在這樣雜亂的房間里,紛雜的聲音中
,出現這樣的暴力不能不說是理所當然。
阿姨知道甜甜在看,借此教學說:“甜甜啊,對付她,你就讓她趴在你膝蓋上,用雞毛撣子沒命抽就好了,她一天不抽啊,一點不長記性。我真是!我真是後悔沒管教好她啊!!”阿姨說著,恨鐵不成鋼得怒上心頭,雞毛撣子‘啪!啪!啪!!’連抽三記在表妹的大腿根,打出一連串的哀嚎。
“別怕打壞,這賤屁股就是欠抽!”
甜甜不忍地別過臉去,卻不巧對上藝藝哀怨的眼神。
那雙眼神中帶著些什麼呢?是青春期誰都不服的叛逆,是壞學生看好學生的嫉妒?還是希特勒看猶太人占據生存空間的仇恨?
總之在藝藝的心里,她對甜甜為數不多的好感在被媽媽打屁股的那一刻徹底消散,當天晚上
睡覺時,藝藝故意開大手機音量打遊戲,甜甜懦懦地提醒,被表妹兇惡地懟回去,“你要是還想在這個房間住著,就別他媽多管閒事!”
甜甜只得咽下不甘,誰叫自己寄人籬下呢?
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里,表妹都有意無意與甜甜對著幹。
例如吃飯的時候把甜甜喜歡吃的都夾走啦,把甜甜的作業本故意弄臟啦,甜甜告訴她該寫作業了,反而辱罵甜甜啦。
這些刻意的針對,甜甜也不敢告訴阿姨,只能一個人憋在心底。
藝藝的成績自然也毫無長進,阿姨再三叮囑甜甜不用顧忌太多直接按在膝蓋上打就是了,但就算純靠武力,以甜甜的小身板根本壓制不住藝藝啊。阿姨只能退而求其次讓甜甜給她報告,由她來懲罰。
兩姐妹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藝藝越來越看甜甜不順眼,甜甜越看藝藝越害怕。量變最後終將達成質變,只差一個契機。
那個注定的契機就發生在寄住的第一個月末,那天甜甜因為惹惱了陸倩倩被打了十板子,回到家屁股一沾凳子就表情痛苦,藝藝敏銳地察覺到了,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藝藝一把拉下了甜甜的褲子。
“啊啊,你幹嘛?”甜甜驚慌地叫出聲,趕忙拉回自己的褲子。但猝不及防間,藝藝已經看到了她紅紅的半個屁股。
“沒想到表姐這樣的乖女孩也會被打屁股啊?”藝藝戲謔說,抱著手機,心里頓時想到一個壞主意。
甜甜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說自己是因為學習太好,被班上的壞學生惦記所以被打嗎?
“別管我啦,快寫作業,不然阿姨又要打你啦。”她最終選擇轉移話題,可這一舉動被聽者有意的藝藝視作另一種挑釁。
“呵呵,我就不寫,表姐,我媽請你來是來監督我學習,你一點作用沒起到,還怎麼好意思在我家呆著呢?”
甜甜低頭沈默。
“要不這樣吧,你哄哄我我就寫。”藝藝拋出誘餌說。
“怎麼哄你啊?”甜甜擡頭,單純的小臉上寫滿疑慮。
“很簡單,你給我打屁股吧,打別人屁股我就開心,尤其是表姐這樣可愛的小屁股。”藝藝見誘餌上鉤,站起身繞到甜甜背後,趴在她的肩膀上循循善誘。
她的小惡魔般的低語縈繞在甜甜耳背,吹起的氣流讓甜甜的耳朵癢癢的,以至於一下子臉紅到耳朵根。
“對吧?只要被我打幾下屁股,我乖乖寫作業,你在家庭里不是有貢獻了嗎?不就能心安理得的待下去了嗎?”陳藝藝接著說。
但這話並不全對,甜甜的媽媽是給阿姨撫養費的,只是不多。
“嗯嗯……”甜甜糾著手指,心里一陣觸動,打屁股好疼好羞,被表妹打屁股更羞,但表妹願意寫作業,她就完成了阿姨交代的任務……
“你就從了我吧!”不等甜甜完成糾結,陳藝藝立馬推倒甜甜,凳子磕在床邊,把甜甜的半個身子甩到床上。藝藝立馬拉過甜甜的身軀,沒多少抵抗,甜甜就被壓在藝藝的膝蓋上,宛如阿姨殷切希望的反轉,甜甜的校褲被猴急的藝藝剝掉,連同粉藍條紋內褲被丟到門邊,甜甜的下身全部光裸。
下一刻,來自表妹的巴掌狠狠親上來,讓小屁股‘劈里啪啦’發出響聲。
“啊…啊…藝藝你打輕一點……”甜甜羞紅著臉說,她壓根不耐打,屁股打幾下就很紅了。
表妹的巴掌帶著手汗和溫度一掌一掌拍擊,屁股如同被架在只有三十六度的火上一樣,一下一下灼燒她,一下一下紅上她的臉頰。
“表姐,你還沒談男朋友吧?你下面毛毛好少啊~”一邊拍著,表妹調侃起她的下體,右手不老實的摸著。
甜甜扭著屁股反抗,“這里不能摸。”卻被一巴掌扇在臀上阻止。
“我就要摸,摸完我就寫作業。”藝藝說著,開始在外圍逐步探索,溫熱的手指冒冒失失闖入甜甜的森林,像條小蟲子,讓涉世未深的甜甜不禁又羞又怕。
她從來沒真正了解過自己的構造,只在必學的課本上知道哪些洞洞是用來上廁所的,哪個洞洞是不能被其他人摸的。
表妹藝藝卻在青春期的好奇下看過了些片子,知道了讓女孩子們舒服的地方不只有洞洞還有豆豆,此刻她的手正不老實的挑撥打轉,甜甜下體向大腦傳來警告,濕濕熱熱的液體正不由她自主從洞洞里滲出。
“呀,表姐這麼容易濕呢?真是深藏不露。”說著,她將濕滑的手指抽離,“可不能讓你爽了!”
她揚起巴掌繼續拍擊,甜甜吃痛不間斷發出“啊…啊”的嗷叫,像只被欺負的小獸。
“不許穿內褲,到那邊罰跪,不許亂動,動就用雞毛撣子抽你!”藝藝回想著媽媽當初是怎麼懲罰她的,如今快意地將同樣的懲罰用到表姐身上。
甜甜委屈的面朝墻壁,在床上罰跪,將脆弱的光屁股露給表妹隨意欺負。這下她總該寫作業了吧?甜甜想著,偷偷回頭看一眼藝藝。
藝藝果然在履行約定,‘呼,那就好,被打一頓也還值得。’甜甜悄悄看著,不巧被藝藝發現,屁股頓時挨了脆脆的一巴掌。
“跪好,不許回頭看!”藝藝擺著譜說,回到書桌前接著在作業本上寫寫畫畫。
過了一會兒,在甜甜膝蓋疼癢難耐時,藝藝的聲音響起。
“喏,寫完了。”
“這麼快呀?”甜甜不可置信說。
“你管我啊?我,寫,完,了。”藝藝一字一頓說,把作業本丟給甜甜,躺到床上接著玩手機。
甜甜接過本子一看,先是語文作業,寫得字跡潦草語序不通,更嚇人的是,她寫的作文的題目是‘懲罰表姐的屁股’。再翻到數學作業,除了選擇題,每道題目都是亂碼,解答題更是全空著,後面的作業當然就不用看了。
“你,你怎麼可以亂寫!”甜甜生氣地說,她難得生氣,平常都是溫溫柔柔的,可唯獨這次表妹辜負了她的信任,把玩了她的屁股後,居然不履行約定!
“嘿,我可沒答應你,我認真寫作業,我說的是寫作業,不是認真寫作業哦~~”藝藝做了個鬼臉耍賴說,快把甜甜氣哭了。
“我要告訴阿姨!”
“隨便你,你要是敢,晚上我就把你綁起來抽……”
甜甜沒聽到後半句話,剛聽到“隨便你”,就氣呼呼地出去了,沒一會兒阿姨從客廳噔噔噔踏著勞保鞋回來,手里提著雞毛撣子。
藝藝自然迫於淫威,脫下褲子挨打,可她早就習慣了,她早就想變成個流氓,流氓才無廉恥,才不在乎這些呢。
“陳甜甜,到了晚上你給我等著。”阿姨走後,藝藝陰暗地說,也從房間消失。
甜甜不理她,表妹出門了,書桌輪到她使用,她還沒寫完今天的家庭作業呢。
藝藝不知道又到哪里閒逛,此刻正是晚上八點,甜甜寫完作業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已經九點了。阿姨在客廳里不住給藝藝打電話,甜甜在房間里也有些自責,‘是不是阿姨總是打藝藝屁股,把她打煩了?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打小報告的?如果不打小報告,是不是能和藝藝和諧相處也融入到這個家?一直以來都想要個接納自己的家啊……’
甜甜想著,終於聽到房門被鑰匙打開的聲音,是提了個塑料袋回來的藝藝!她可算回來了!要是她離家出走,甜甜一定會自責到學也不上沒日沒夜找她的!
“媽媽,我回來了,我想清楚了,我是該認認真真寫作業。”藝藝表情誠懇地說完,又對甜甜的方向鞠個躬:“對不起表姐,我以後不會再欺負你了,你願意原諒我嗎?”
“願意!我願意!”單純的甜甜高興地說著,上前給了自己的表妹大大一個擁抱。
但塑料袋里的是什麼?阿姨打開一看里面是從菜市場買來的各類蔬菜,“媽,菜市場晚上不是打折嗎?我想彌補一下你們,去那里買了些明天的菜。”
貌似性情大變的藝藝說,從塑料袋里掏出西紅柿,小蔥,大頭菜還有生姜……
“藝藝長大了。”阿姨感慨地說,感動得上前一起抱住了藝藝和甜甜。
在溫暖的臂彎中,甜甜第一次如此充實的感覺到家的溫度,‘要是表妹覺得打我的屁股很好玩的話,給她打好了吧,沒事的,我願意!’她甜甜的想著,接著沈溺在假象中。
美夢被吵醒,深夜,自己的雙手雙腳被塑料繩緊緊勒在一起,無法動彈。甜甜迷茫地睜開眼,窗簾大開,窗外皎潔的月光照滿了整個小房間。她低頭看看手,看看腳,發覺自己確實一點都動不了,手腕腳踝被塑料繩勒住的痛覺證明這一切不是夢,是真實的。墻上的時鐘上顯示是淩晨一點,時鐘下小床上是她的表妹藝藝,右手舉著那條頗有故事的雞毛撣子。
“喲,醒了?我陳藝藝向來說到做到,說要把你綁起來打屁股,我就綁起來。”藝藝站起身,點了點甜甜被粉藍色條紋內褲包裹著的小屁股,“啪!”柔韌的雞毛撣子握把不輸藤條,一下子把甜甜打的慘叫。
“啊啊!!”甜甜屁股好疼啊,她被綁住連扭動都很困難,小屁股如今刀俎為魚肉了。
“別叫哦~我開著窗呢……你想讓整棟樓都聽見你被打屁股的騷叫嗎?!”藝藝說著,瞄準甜甜的屁股中心,一鞭只抽臀縫!
“嗚嗚嗚!!”甜甜咬著嘴唇嗚咽,盡力不讓慘叫出聲。
如此皎潔的月光啊,像泄地水銀鋪滿這片大地,在尋常街道上,它照耀撲閃過去的野貓,叫春的貓聲陣陣,像小嬰兒在哭。照在玥鑫女校的教室里,才在每天的傍晚就有女孩光著屁股挨打。照在小區狹小的房間里,一張床上甜甜為魚肉,翹起的小屁股被雞毛撣子不住抽打,另一張緊挨的床上,她的表妹藝藝如此對甜美可人的表姐發泄獸欲。
“嘖嘖嘖,沒想到吧?爽不爽啊?”藝藝對哭花了臉的甜甜捏著下巴調笑。
“這樣也不爽,來,像條小狗一樣趴上來!”她拽過甜甜,廢了好一番勁才把甜甜搬上她的膝蓋。她褪去甜甜的內褲,那顆可人的小屁股再次在月光下展露在她眼前。
更換了姿勢,也是讓雞毛撣子更好發力,“啊…啊……啊!!”連續的抽打下去,不耐打的甜甜再也抑制不住哭叫。
“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媽媽!媽媽!!嗚嗚嗚………”甜甜哭叫,呼喚著自己的媽媽,親生媽媽遠在天邊怎麼可能聽得到呢?
“騷貨,別叫了!”藝藝皺眉,害怕被隔壁房間自己媽媽發現,她咬咬牙打開抽屜找來把剪刀,剪掉了甜甜的內褲。
布料從大腿上滑落的一瞬間,甜甜心里也仿佛停頓了半拍,下一秒剛還在大腿上的內褲被猛猛塞進自己嘴里。
舌尖傳來澀味,喉嚨里一陣惡心,內褲卻被越塞越進去。
“媽的,這麼會叫,給你來點狠的。”藝藝怒氣上湧蓄力,用盡全身的力氣灌注自己的胳膊,輪了個大圓,雞毛撣子高舉過腦袋,“啪!!”一聲震響,在甜甜的回憶里好像窗外安靜的整棟樓全能夠聽見。
內褲堵嘴讓她無法叫出聲,只能“嗚嗚嗚…”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掉下,把藝藝的枕頭沾濕了一大片。
藝藝不顧雞毛撣子的響聲繼續賣力的鞭打,她左手攏住甜甜,右手揮撣子像在模仿她的媽媽打自己時的姿勢。
“啪!!”
“啪!!”
“啪!!!”一聲接一聲響起,甜甜的屁股快要被打得皮開肉綻,一道道深紅色殷紅長滿了整個小屁股,雞毛撣子兀自揮下,打在之前的隆起處,一道道腫痕羅列,在殷紅的邊緣長出淡紫色的條紋。是的,甜甜的屁股就是那麼不耐打,青春期力氣發育完全的藝藝下手就是那麼重。
甜甜無法呼號,叫聲憋不出去湧上腦袋,臀部不住傳來的痛感,讓她本就難以呼吸的情況下,更加呼吸急促,在幾近窒息中,她不住翻起白眼兒,屁股打到最後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痛了,只剩下麻木。
“呼呼……累死我了。”藝藝看著這個原本那麼白凈可愛的小屁股,變成一個紫脹的小皮球,心里升起一股破壞的快感。
“給你來點更爽的吧!”甜甜沒料到她還有後招,快要流幹的眼淚又害怕的撲簌撲簌掉下,身體用力掙紮著擺動。
“放心啦,不是打屁股~~是更爽的~~”藝藝貼在耳邊說著,沒一會兒一根冰冰涼涼滑滑的東西貼上甜甜的小洞洞前。
“嗚嗚!!嗚嗚嗚嗚嗚……”甜甜絕望地嗚咽,不要,千萬不要!自己才十七歲!
那根玩意猶豫了片刻,當甜甜放松警惕時,突然來到她緊閉著的屁穴前。
冰冰涼涼滑滑的玩意在門口試探性的轉了一圈,可怎麼屁穴突然好辣好辣,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嗚嗚嗚!!”甜甜驚恐且徒勞地叫著。
“哈哈哈哈,猜猜這是什麼?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也有獎勵哦~~啊對,忘了你不能說話,這是我晚上買來的生姜啊,讓你的小屁穴爽一爽吧!”藝藝邪惡地說,伴隨著最後一聲落下,被切成小棒的生姜猛地擠進了甜甜的屁股,上面塗有厚厚的一層潤滑液,一進屁眼就暢通無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甜甜扭動著屁股掙紮,那根生姜在藝藝的手中越插越深,到了極點,迅速抽出在屁眼里留著一點點頭,然後再猛塞,生姜就這樣在甜甜的緊緊的屁穴里一頓抽插,紫色的小皮球發出‘噗嘶噗嘶’的泄氣聲。
“怎麼樣?被開發屁穴的感覺爽不爽?”藝藝在空隙之餘,還拍拍甜甜的屁股接著羞辱,手指移到甜甜第二不想讓她碰的小豆豆,揪著彈著又剝開捋一捋,甜甜大腦被無數湧進的信息徹底宕機,下體不知什麼情況,屁穴火辣辣的,小洞洞不受控制再次流出液體。
藝藝拔出生姜,碰著陰唇蘸一蘸淫水,回到溫暖的屁穴接著抽插……
夜晚在這樣混亂不堪中過去。
第二天,經歷了如此糟糕的一晚,陳甜甜上課壓根打不起精神,光是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受不了,更別提直到早上還合不攏的屁穴,仍然時不時火辣辣作痛呢。
“陳甜甜,你下課來一趟。”小姑娘老師點起了甜甜,讓她罰站。
心不在焉,面如土色的甜甜呆立著,表情木然,像是癡呆了似的。
下課的時候,還是陸倩倩把她推進辦公室,她本想趴在辦公室門上聽陳甜甜的慘叫,卻不想聽見了另一件驚訝的事情。
“陳甜甜?你怎麼了?你今天一天都在走神吧?”小姑娘老師關切問。
“沒什麼老師……”陳甜甜楞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過來,老師在問什麼。如今,她聰明靈光的腦袋因為一夜的混亂而性能下降。
“唉,也許打一頓屁股就會好。”小姑娘老師無奈地說,準備動用懲戒。
不成想,永遠乖巧的陳甜甜聽到“打屁股”三個字忽然掉下成串成串的眼淚,小溪般的眼淚流出眼角,流過小翹的鼻子,流過微微張開的嘴巴,最後匯聚到有角度的下巴,變成淌淌小河,沾濕了白色的校服短袖。
“哎呀怎麼啦?哎呦,不打屁股了,老師嚇嚇你的……不打了不打了,我才不會打這麼乖的甜甜的屁股呢。”小姑娘老師被嚇了一跳,趕忙拉過甜甜哄著。
甜甜無聲地掉淚,微微張開的嘴巴泄出一點點音節,然後驟然不可遏制,從無到有,從微弱到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甜甜大哭著趴在小姑娘老師的胸膛,把眼淚鼻涕盡數抹在她的衣襟上。
“怎麼了這是?甜甜是不是有誰在欺負你?!告訴我,是不是陸倩倩?!我幫你打爛她的屁股!”小姑娘老師緊抱著甜甜焦急問。
門外聽著的陸倩倩飛也似的逃掉,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敢欺負甜甜了。
“不是!嗚嗚嗚嗚……不是她…是我的表妹嗚嗚嗚嗚……”甜甜委屈大哭,等終於哭累了,她趴在小姑娘老師的懷里,一五一十的把這些天的遭遇都說了出來。
只要敢說出來,問題就會解決了,不論是對阿姨說,對小姑娘老師說,還是對警察叔叔阿姨說。
故事的最後,小姑娘老師下午的課也不上,全調為自習課,交代完陸倩倩後,帶著陳甜甜風風火火的趕去阿姨的單位。
再拽出阿姨,替陳甜甜把經歷一說,阿姨也怒不可遏,一行人來到陳藝藝的教室,拖出她來到走廊,一通暴打後,令她光著身子在走廊上反省。陳藝藝當然反抗,在和阿姨與小姑娘老師的扭打中,三人齊齊被帶進了派出所。
問題終於解決了,處理完事情已經是晚上八點,陳藝藝因是未成年人險些逃避懲罰,但在阿姨堅持不懈下,仍讓她關了十四天。
陳甜甜以後也不在阿姨家寄住,走在晚上路燈亮起的街道上,小姑娘老師牽著她前往夜市,一路上手心里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里終於安定了下來。
小姑娘老師問她,想吃什麼?兩人到現在還沒吃晚飯,而且今天把壞人送進去了,要好好慶祝一下。
“老師,我沒什麼想吃的。”甜甜糯糯答,聲音軟軟糯糯的。
“別給老師省錢,老師有錢著呢。”小姑娘老師笑著說,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話說,你不住在阿姨家,你還能去哪?”
陳甜甜想了想說:“沒有了,就阿姨一個親戚。”
“那就跟老師住吧,怎麼樣?老師是獨居女性呢,房子里正少個伴。”小姑娘老師開口說,這才是她轉移話題的最終目的啊。
街道的盡頭,路燈指引的前方是更加熱鬧的夜市,各式各樣小吃的香氣飄來,鉆進兩人的鼻子,令陳甜甜心上湧起一股莫名的沖動,是餓了?還是什麼?
“老師我願意!!”陳甜甜幸福地喊著,緊緊抓住了小姑娘老師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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