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密聞--天才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几何风暴)
黑塔空間站內,一間只有天才才能踏足的會議室里,黑塔——空間站名義上的所有者,正翹著腿坐在懸空的魔杖上,一身魔女的打扮,在充滿科技感的空間站里顯得格格不入,目空一切的神色似乎焊在了她那張精致的臉蛋上。而坐在黑塔對面的,是天才俱樂部的另一位成員阮梅,此刻的她靜靜地坐在空間站標配的椅子上,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等待著黑塔的發難。
“我說阮梅你呀,”良久,黑塔開口道,“螺絲和那個星核小鬼最近一直在搗鼓那個“差分宇宙”,所以模擬宇宙就成了沒有人管的垃圾場,可以供你隨便培養切片了嗎?”黑塔的語氣中聽不出一絲的憤怒,仍是往常那般的傲慢與隨意。“抱歉,黑塔,切片的參數出了些錯誤…”
“別打斷我,這件事先放一邊,我問你,我好心把空間站的部分區域分給你進行生命研究,你倒有能耐,居然造出一只繁育令使出來,要是把空間站毀了,我那麼多奇物往哪里放?″
“你一點都不擔心空間站科員的安危,真是毫不意外。”
“倒也有點擔心,必竟空間站里也有幾個有意思的家夥……我說了別打斷我。阮梅,鬧出這麼大的事來,你就一點都不感到愧疚嗎?還是說你已經喪失產生這種感情的功能了?”
“我很抱歉,黑塔。”
“唉,果然不能期待你誠心誠意地認錯呢,算了,反正我本來也沒指望過,不過…”黑塔輕聲一笑“阮梅,在培養生命體的時候做對的生命體要給予獎勵,那做錯的呢?″
“給予懲罰。”
“嗯~,和我想的一樣,那——這位編號為「阮·梅」的生命體,是否願意接受懲罰呢?”
“......嗯,我接受。”沈思片刻,阮梅答道。
“那就好。”黑塔從魔杖上站起身來,拽住阮梅的胳膊,“跟我走。”
在黑塔的牽引下,阮梅穿過了一面特制的墻壁,進入到一間隱藏的房間,房間不大。陳設也很簡單,只有一張放著幾樣物品的桌子,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房間中央的十字形裝置。
“認識這東西嗎?”“仙舟聯盟用於懲罰犯人的刑具。”阮梅說道,“這也是你的奇物之一嗎?”
“算是,不過我對它做了一些小改動,方便招待今天的這位‘犯人’”黑塔不懷好意地笑著。
“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黑塔?”阮梅的語氣依舊平靜。
“當然,而且,按照仙舟的規矩,下半身可是要脫光的,所以,阮梅,知道該怎麼做了吧。”黑塔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一傍的工具。
阮梅輕嘆了一口氣,以黑塔的性格,她肯定會將這次懲罰視作玩笑,但決不會允許自己將其視作玩笑,這次,也只好由著黑塔的性子來了。
阮梅將兩只高根鞋脫下,整齊地擺放在一邊,然後將手伸進內褲中,將內褲順著皎白的雙腿脫下,輕輕疊好,放在鞋邊,接著撩起裙擺,露出飽滿的臀部,最後,阮梅趴到刑凳上,按仙舟行刑的情景擺好了姿式,堂堂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居然像一介囚徒般赤裸著下身準備受罰,傳出去一定能登上星際新聞的頭條。對普通的仙舟人來說挨一次杖刑幾乎就是丟盡臉面,但對於“科學怪人”阮梅來說,“羞恥感”與其它感情一樣,都不過是生命培養中的變量而已,因此,裸露的臀部與私處,並未給她帶來什麼異樣的感覺。
“準備好了嗎,阮梅?哦,順帶一提,懲罰什麼時候結束取決於我的心情,所以你最好早點哭出來,那樣我的心情說不定會好些。”
看來黑塔的確想收拾我一頓,阮梅想到,不過,阮梅也沒打算認真挨下這頓打。“阻礙部分神經元的興奮傳導”對阮梅來說是字面意思上動動手指的問題,可就在這時,阮梅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無法活動,像是一個被釘住的蝴蝶標本,一鼓難以覺察到的力場將自己固定在身下的刑凳上,一絲驚詫從阮梅的眼中閃過。
“以為我不清楚你那點小把戲麼,都說了是為你特別準備的。”黑塔微笑道,隨後,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金屬色的長條,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發出唰唰的破空聲。
“這也是你的奇物之一嗎?”
“不是,不過也算是為你特制的。好了,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嘍。”“嗯。” 黑塔繞到阮梅的身側,舉起短鞭,對準阮梅的屁股,“嗖”一聲揮了下去,特制的短鞭在揮動過程中幾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但落到阮梅的屁股上卻發出了“啪”的一聲巨響,整個臀部像是被投入一塊巨石的湖面,激蕩著一層層的波紋,等到波紋平息,一道紅印映在了阮梅白皙的臀肉上。
對於這一鞭的力道,黑塔很是滿意,她滿心期待著阮梅會作何反應,但令她失望的是,阮梅的撲克臉上仍是那幅冷淡的神色,仿佛帶了一層橡膠面具或是意識已經下線了一樣,不過,黑塔並不氣餒,她有的是時間陪阮梅玩。
啪!啪!啪!
黑塔對著阮·梅的屁股連續抽了十幾個,桃紅色的鞭痕層層疊疊覆蓋在阮·梅的臀部,幾條鞭痕重疊的地方有些發腫。然而,阮梅仍舊神色自若,更令黑塔生氣的是,阮梅的心思完全不在懲罰上,像折紙大學的大部分學生上課時一樣,肉體還在課堂,靈魂隨風飄揚。
“在想什麼呢,阮·梅?是那只大蟲子還是那堆蛋糕小貓?”黑塔用半調侃半惱火的口氣問道。“碎星王蟲,它還不能穩定存在太長時間。”
“你!”盡管黑塔知道阮·梅只是實話實說,並無挑釁的意味,但這份過於直白的回答還是令黑塔氣血上湧,險些急火攻心昏倒過去。“算了,和你這家夥置氣可不值得。”黑塔平覆了一下心情,隨後又舉起了手里的短鞭。“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程度。
啪!啪!啪!
短鞭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阮·梅飽滿的雙臀,像一根沾滿顏料的毛筆,逐漸將阮梅的屁股染成艷紅色。三四十鞭過去,阮·梅沒什麼反應,黑塔反倒是累得氣喘籲籲,直接坐在了召喚出的魔杖上,揉捏著發酸的右臂。
必須承認,什麼切片什麼繁育令使,黑塔根本不屑一顧,她不過是想找個借口誆住阮梅,趁機玩賞一下阮·梅的嬌臀,再享受一下阮·梅含淚向自己求饒的場面罷了。但現在阮·梅的表現令她感到十分挫敗,正所謂不理睬就是最大的蔑視,本想讓阮梅難堪的黑塔反而弄得自己無地自容。
而對於阮梅,蔑視他人完全不存在於她的行為邏輯中,她只不過想盡快完成黑塔的懲罰,然後回去繼續研究罷了。臀部傳來的刺痛感的確難以忍受,但這並不妨礙她構想碎星王蟲的下一步培育計劃。
“唉。”黑塔嘆了口氣,隨後便用神經網絡控制來了一個黑塔人偶,“我沒力氣了,剩下的懲罰交給她來吧。”黑塔無奈地把短鞭扔給黑塔人偶,然後又一屁股坐回魔杖上,雙手乏味地撐著腦袋。
在黑塔的控制下,黑塔人偶走到了阮·梅身旁,舉起了手中的短鞭,此時的阮梅還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然後,她就感受到一陣劇痛如潮水般湧來,完全沖亂了她的思維,嘴里也不自覺地輕呼出來。“啊”一道紫紅色的鞭痕也隨之出現現在兩瓣臀肉上。
這一鞭的力道讓一旁的黑塔都感到一陣心悸,下意識地摸了摸長裙包裹著的屁股。不過能讓阮·梅吃痛,黑塔還是十分滿意的。 沒給阮梅留片刻的休息時間,黑塔操作著人偶繼續抽打阮·梅,短鞭每次落下都會留下一紫紅色的鞭痕,十幾鞭過去,紫紅的鞭痕烙在阮梅紅腫的屁股上,與白皙的大腿形成強烈對比。現在,阮梅已經無心再思考自己的實驗了,痛感已經完全占據了腦海,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啪!”這一鞭,黑塔故意加大了力度,抽在了阮梅臀部與大腿的交界處,效果十分顯著,“呃啊”阮梅像觸電了一般抽觸了一下,聽著阮·梅的呻吟聲,黑塔感到無比享受,她指示黑塔人偶繼續加大力度,以換取更多的享受。 “啊…嗚呃…黑塔…別再…繼續了…停下…”聽到阮·梅的求饒聲,黑塔十分得意,故意用漫不經心的口氣說到:“怎麼,你這就不行了?我可還沒玩夠呢。”
”拜托了…請停下…”
無視了阮·梅的請求,黑塔繼續折磨著阮·梅的屁股,“啪!啪!啪!又一輪鞭打過後,阮·梅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有幾處還微微破了皮。到了這種程度,黑塔終於停手了,必竟再打下去恐怕就要見血了,再看看阮·梅,原本端正地趴在刑凳上的她,現在卻無力地癱在上面,四肢都在力場的束縛下勒出了深深的印痕,纖細的雙手緊緊攥成拳,沈重的喘吸聲回蕩在安靜的房間內。
“來,讓我看看,沒把臉哭花吧!”黑塔蹲到阮·梅身前,捏起她的下巴,準備好好欣賞一下阮·梅難堪的神情。果然不出黑塔所料,此時的阮梅早已經滿臉緋紅,但是…那奇怪的眼神是怎麼回事?黑塔突然感到不對,她打開了黑塔人偶的感官共享,伸手輕摸了一下阮梅的私處,一陣潮濕的觸感傳來,令黑塔又感到一陣窩火。
這家夥把懲罰當成什麼了啊!
“研究生命學的天才,也抵抗不了生命的本能麼,阮梅?”被阮梅弄得哭笑不得的黑塔,只能無可奈何地說了一句,隨後便關閉了力場束縛,讓黑塔人偶把阮梅從刑凳上攙扶下來,看著阮梅虛弱的樣子和遍布傷痕的臀部,黑塔突然感到一陣隱隱約約的愧疚,“咳,阮梅,你…還好吧?”她問道。
“我沒事。”阮梅話音剛落,臀部的傷痕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沒一會,兩瓣臀肉又覆原回圓潤光潔的狀態。
“切,白心疼你了。”黑塔把頭一撇,“記好了,再亂用空間站做實驗,下場就和今天一樣,懂了嗎?”
“意思是,只要我接受懲罰,就可以使用空間站嗎?”“什麼?你…”阮梅的問答又出乎黑塔的預料,“呵,好啊,不如現在就把“租金”預付一下吧~~”
“這…黑塔女士,空間站現在的火力已經足夠應對反物質軍團了,總不能還有令使光顧這里吧?”看著黑塔送來的采購清單,盡管數額不大,但就其必要性,艾絲妲還是提出了疑問。
“誰知道呢?你只管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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