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是個抖M!請用力打我屁股!~ (Pixiv member : 不乖)
莉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眼前不是班長家的客廳,不是班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而是教室的天花板,日光燈管發著慘白的光。
她趴在自己的課桌上,胳膊壓得發麻,嘴角還掛著一道沒幹的涎水。
旁邊那個臉上有雀斑的女生正推她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醒醒,快醒醒,你睡覺怎麼還流口水了?別讓班長看見,不然你又得挨揍。”
莉莉猛地坐直了身子。
挨揍。
班長。
她的大腦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那些畫面潮水般湧回來——班長家的沙發,光著的屁股,火燒火燎的巴掌,還有最後那個吻。
那天她被班長叫到家里打完屁股後,兩人擁抱的時候,她偷襲了班長,和班長接吻了!
莉莉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一片溫軟。那個吻的感覺還殘留在嘴唇上,班長的嘴唇軟得像花瓣,帶著一點涼意,被她親上去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是真的嗎?
她環顧四周,教室里還是老樣子,同學們有的在寫作業,有的在聊天,後排幾個男生在偷偷玩手機。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那是在做夢嗎?
不對。那天從班長家出來後,她屁股疼了整整兩天,坐椅子都得側著坐,掌印過了三天才消幹凈。那疼是真的,那巴掌是真的,那嘴唇也應該是真的。
可是班長後來再也沒提過那件事。
上課鈴響了。
莉莉還在發楞,旁邊的女生又推了她一下:“別楞著了,老班的課。”
她趕緊從書包里翻出課本,擺在桌面上,坐直了身子。屁股挨著椅子的一瞬間,那種熟悉的疼痛記憶被喚醒,讓她下意識地挪了挪重心。
她偷偷往講台那邊看了一眼。
班長李文瑾正站在講台邊上,手里拿著一疊資料,低頭翻看著。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和第一天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好看。
太好看了。
莉莉盯著班長的側臉,心跳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她想起班長被她親完之後的表情——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微微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那個表情,莉莉覺得自己能記一輩子。
平時的班長多威嚴啊,往講台上一站,整個教室沒人敢吱聲。打人屁股的時候眼皮都不帶眨的,巴掌一下一下往下落,慘叫聲此起彼伏,她連眉毛都不動一下。
可是被她親了一下,整個人就徹底慌了神。
莉莉想到這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然後她發現班長擡起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班長的目光和她撞在一起的一瞬間,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什麼東西——慌亂?羞惱?說不清楚。總之不是平時那種冷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神。
然後班長飛快地把頭扭了回去。
動作快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莉莉楞了一下。
班長轉回頭之後,後腦勺對著她,耳根後面那一小片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莉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沒看錯。班長臉紅了。
就因為看了她一眼?
是因為那天的吻嗎?班長想起那天的事了?班長心里其實也在意那件事?
各種念頭在莉莉腦子里劈里啪啦地炸開。
她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胳膊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一樣。
旁邊那女生看了她一眼:“你沒事吧?一會兒發楞一會兒傻笑的。”
莉莉從胳膊縫里露出半張臉,眼睛亮晶晶的:“沒事。”
她嘴上說著沒事,心里卻在想:班長臉紅了,班長看了她一眼就臉紅了。
接下來的一整節課,莉莉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課本上。
她時不時地往講台那邊偷瞄一眼,想看看班長有沒有再看她。可班長的目光再也沒往她這邊落過,全程低著頭看資料,偶爾擡起頭也是在掃視整個教室,目光從她身上掠過的時候快得像是故意的。
莉莉心想,故意的。
班長肯定是在故意躲她的眼神。
下課鈴響的時候,班長收了資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背挺得筆直,步伐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
像是逃跑一樣。
莉莉盯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心里像有一只小貓在撓,癢癢的,撓得她坐立不安。
她想追上去,想跟班長說話,想問清楚那天的事。可是班長走得太快,根本不給她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莉莉發現了一個規律。
班長在故意躲她。
以前在走廊上遇到,班長會微微點一下頭,或者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算是打招呼。現在在走廊上遇到,班長遠遠地看到她,目光閃一下就移開了,腳步不停,直接走過去,跟沒看見她一樣。
以前在教室里,班長偶爾會走到她座位旁邊,看看她的作業,或者提醒她一些班級事務。現在班長再也沒往她座位這邊走過,有什麼事都讓別的班幹部轉達。
以前每周的意志力訓練,班長會在全班人面前點名讓人上去挨巴掌。莉莉雖然只挨過兩次,但每次訓練的時候都會緊張,生怕班長點到自己的名字。可是最近兩周的訓練,班長一個名字都沒點她。
她犯的那些小錯——早上遲到過一回,作業有一次沒寫名字,值日的時候忘了擦黑板——這些放在以前,至少夠她挨上幾十下巴掌的。但班長只是口頭說了她兩句,或者幹脆什麼都沒說,就當沒看見。
別的同學都說莉莉運氣好,班長最近心情好,不怎麼罰人了。
只有莉莉知道,班長不是心情好。
班長罰別人罰得比誰都狠,上周劉小雨又被叫上去打了一次,屁股腫得兩天沒敢坐實椅子。張浩因為上課說話,被班長拎到講台上扇了五十下巴掌,叫得比殺豬還慘。
該罰的人一個沒少罰。
唯獨不罰她。
這種區別對待讓莉莉心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一方面,她確實怕班長的巴掌。那種疼她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巴掌都像燒紅的鐵板拍在肉上,疼得鉆心,疼得讓人恨不得從班長的腿上跳起來逃跑。能少挨一頓是一頓,按理說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另一方面,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班長不理她了。
班長不打她了。
班長不看她了。
那種被班長注視的感覺,那種和班長之間產生的微妙互動,全都沒了。哪怕是挨巴掌的時候,至少班長的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至少班長的手會碰到她的身體,至少她們之間還有某種聯系。
現在什麼都沒了。
莉莉趴在課桌上,下巴枕著胳膊,看著窗外發呆。
她想起那天在班長家的客廳里,她光著屁股趴在班長腿上,被巴掌一下一下地扇。疼是真的疼,可是除了疼之外,還有別的東西——班長的腿很暖,班長的手按在她腰上,班長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她屁股上,每打完一巴掌還會停下來揉一下。
那時候她覺得羞恥得不行,現在回想起來,那些細節反而讓她心里發癢。
她又想起那個吻。
她親上去的一瞬間,班長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班長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臉。那雙平時冷靜自持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慌亂和不知所措。
那個表情真的太可愛了。
莉莉想著想著,嘴角又翹了起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
班長坐在講台後面,低著頭批改作業。教室里安靜得很,只有翻書和寫字的沙沙聲。
莉莉沒心思寫作業,趴在桌上偷偷看班長。
她發現班長批改作業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認真得很。手里那支紅筆在作業本上勾勾畫畫,偶爾停下來思考一下,然後用筆尾輕輕敲兩下桌面。
莉莉心想,班長連批作業都這麼好看。
然後她看到班長擡起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目光撞在一起的一瞬間,班長的筆尖頓了一下。紅筆在作業本上點了一個小小的紅點,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批改作業。
但莉莉看到了。
那一眼不是無意掃過,是班長主動往她這邊看的。
莉莉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放學鈴響的時候,同學們稀稀拉拉地收拾書包往外走。莉莉慢吞吞地收著,故意磨蹭時間,想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再去找班長說話。
她剛把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副班長陳雨走了過來。
陳雨是個戴眼鏡的女生,短發,瘦瘦的,做事情一板一眼,是班長最得力的助手。
“莉莉,班長讓你去小辦公室一趟。”陳雨推了推眼鏡。
莉莉心里咯噔一下。
小辦公室?
她想起上周劉小雨被叫到小辦公室單獨挨揍的事。劉小雨回來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問她怎麼了,她只說班長單獨教育了一下,其他的什麼都沒敢說。
旁邊的雀斑女生湊過來,一臉同情地看著莉莉:“完了,你要挨揍了。班長叫人去小辦公室準沒好事,上次劉小雨就是這樣。”
另一個女生也湊過來小聲說:“班長公開揍和私下揍不一樣的。公開揍雖然丟人,但班長一般會手下留情一點。私下揍的話班長沒有顧忌,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打多長時間都沒人管。”
雀斑女生拍了拍莉莉的肩膀:“自求多福吧。”
莉莉從座位上站起來,腿有點軟。
她倒不是怕挨揍——好吧,她也怕。班長的巴掌她是領教過的,那種疼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整個屁股像被火燒一樣,每一下都疼得讓人想哭。
但除了怕之外,她心里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緊張。
班長終於要單獨見她了。
躲了她這麼久,終於要面對她了。
莉莉深吸一口氣,拎著書包走出教室,往小辦公室的方向走。走廊里沒什麼人了,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地板染成暖橘色。她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響,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班長叫她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她今天自習課沒寫作業?因為她早上又遲到了幾分鐘?還是因為那天那個吻?
莉莉的臉開始發燙。
如果是因為那個吻呢?班長要怎麼懲罰她?打得更狠?打得更久?還是會罵她?罵她變態?罵她不正常?
可是班長自己臉紅了啊。班長沒有推開她,至少一開始沒有推開。班長的嘴唇被親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那是什麼意思?
各種念頭亂七八糟地在腦子里攪成一團。
走到小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莉莉停下來,又做了一個深呼吸。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擰了一下,門沒鎖。
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大,只有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靠墻放著一個文件櫃。窗簾半拉著,光線有點暗。辦公桌上放著一疊作業本,還有一支紅筆。
班長李文瑾站在辦公桌旁邊,背對著門口,正在翻看什麼東西。聽到開門聲,她轉過身來。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三步的距離。
班長今天穿的還是那身整潔的校服,裙擺剛好到膝蓋,腰背挺得很直。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跟平時在教室里沒什麼兩樣——微微皺著眉頭,嘴唇抿著,目光冷淡而專注。
但莉莉注意到,班長的右手在身側微微攥了一下,又松開了。
“把門關上,鎖上。”班長的聲音還是那麼清冷。
莉莉轉身關了門,手指摸到門鎖的時候頓了一下。她想起上次班長鎖門的場景——那是意志力訓練的時候,鎖了門,拉了窗簾,遮了監控,然後開始打人屁股。
她哢嗒一聲把門鎖了。
轉過身來的時候,班長已經往前走了兩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兩步。
莉莉看著班長的臉,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班長要幹什麼,只能傻站著,直勾勾地盯著班長的眼睛。
班長也在看她。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有些覆雜的東西在翻湧,但表面上還是強撐著那份慣常的鎮定。班長的目光對上她的目光,堅持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莉莉注意到班長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班長開口了,聲音有一點不明顯的發緊,“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
莉莉想了想,如實說:“不知道。”
班長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今天自習課上,你在做什麼?”
莉莉心里一沈。果然是因為自習課的事。她支吾了一下:“我我沒寫作業。”
“不止今天。”班長的聲音冷下來,“這幾天你上課的狀態我都看在眼里。走神,發呆,趴在桌上,作業不好好寫。你以為我沒注意到?”
莉莉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班長說得沒錯。這幾天她確實不在狀態,腦子全被那天的事情占滿了,根本沒心思學習。每次看到班長,她的注意力就會自動飄過去,想收都收不回來。
“怎麼不說話?”班長往前走了半步。
莉莉擡起頭,看了班長一眼。兩個人的距離只剩一步半了,近得她能看到班長睫毛投下的陰影。
“我在想事情。”莉莉說。
“想什麼事情想得連課都不上了?”
莉莉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班長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伸手一把抓住莉莉的手臂,往辦公桌那邊帶。
莉莉被拽得踉蹌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班長按到了辦公桌邊上。
“雙手撐著桌沿,腰彎下去。”班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不容置疑。
莉莉心里一抖。
這個姿勢她知道。彎腰撐著桌子,屁股撅起來,標準挨揍姿勢。
她乖乖照做了。雙手撐在冰冷的桌面上,腰往下塌,屁股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
然後她感覺到班長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裙擺。
裙擺被掀起來,疊在腰上。帶著涼意的空氣拂過她的大腿後側,讓她打了個激靈。
班長的指尖勾住了她內褲的腰帶。
手指微微發顫。
莉莉注意到了那個顫抖。
班長的手在發抖?那個打人屁股從來不手軟的班長,手指在發抖?
內褲被拉到膝蓋彎,堆在腿窩的位置。莉莉光著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上次挨打的掌印早就消了,現在的屁股又恢覆了原來的樣子——白嫩嫩的兩瓣,微微翹著,曲線圓潤。
辦公室里光線暗淡,窗簾透進來的夕陽光在她臀面上投下一片暖色。
班長的手按在了她腰上。
那只手的溫度比平時更高,手心微微濕潤。
然後班長的巴掌舉了起來。
莉莉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做好了疼的準備。
“啪!”
巴掌落下來的一瞬間,莉莉渾身一震。
疼。
太疼了。
班長的巴掌這次格外用力,比上次在教室里的那幾十下都重。一巴掌下去,臀肉被打得狠狠一顫,火辣辣的疼從著肉的地方炸開,順著神經往四面八方蔓延。那種痛感像是被鐵板直接拍在了肉上,又沈又實。
莉莉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節都發白了。
沒等她緩過來,第二掌就下來了。
“啪!”
落在另一邊屁股上。
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疼。臀肉劇烈地彈跳了一下,一道鮮紅的掌印迅速浮現在白嫩的皮膚上。
莉莉終於叫出了聲:“啊——”
班長的巴掌沒有停。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掌都用盡全力,每一掌都落在屁股上最厚實的肉上。臀肉在巴掌下劇烈顫抖,像波浪一樣蕩開。紅印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整個屁股從白嫩變成淺粉,從淺粉變成深紅。
莉莉趴在桌上,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辦公桌上。
“嗚嗚班長疼真的疼”
班長沒說話,巴掌繼續往下落。
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巴掌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狹小的辦公室里回蕩,啪啪啪地響個不停,混著莉莉越來越大聲的慘叫和哭喊。
這不是普通的懲罰。
莉莉感覺到了。
班長這次打她,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上次的巴掌雖然疼,但每一掌之間有間隔,能讓人喘口氣。這次沒有間隔,巴掌連成片地往下落,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樣。
而且班長的呼吸聲不對。
平時打人屁股的時候,班長的呼吸很平穩,一邊打一邊還能用冷淡的語氣說話。可這次班長的呼吸是亂的,急促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情緒。
莉莉趴在桌上,屁股上火燒一樣的疼一陣一陣地湧上來,讓她腦子都有點迷糊了。她扭過頭,想看看班長的表情。
班長的臉映入眼簾的一瞬間,莉莉楞了一下。
班長的眼睛紅了。
不是哭紅的那種紅,是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的樣子。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巴微微顫抖,巴掌一下一下往下落,每打一下,她自己的肩膀都跟著顫一下。
那不是平時那個冷靜威嚴的班長。
那是一個在發泄什麼情緒的普通人。
莉莉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班長”她忍著疼,聲音發顫,“你打吧,你用力打吧,你想打多狠就打多狠。”
班長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更加用力地扇了下來。
這一掌落在莉莉屁股上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疼得她渾身劇烈一顫,腳趾都蜷了起來,整個人差點趴在桌上。
又挨了十幾下之後,莉莉終於忍不住了。
太疼了。
疼得她腦子里的弦一根接一根地斷。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班長正要落下來的手腕。
班長楞住了。
莉莉光著屁股站在辦公桌前,臉上掛著眼淚,鼻子下面掛著鼻涕,狼狽得不行。可她抓著班長手腕的力氣很大,眼睛直直地盯著班長的臉。
“班長,”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語氣很堅定,“你今天打的這些,是因為我自習課不好好寫作業,還是因為那個吻?”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班長的手腕被莉莉握著,整個人僵在那里。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莉莉往前走了一步。
班長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在報覆我親了你,對不對?”莉莉又往前走了一步。
班長又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墻壁。
沒有退路了。
“你胡說。”班長的聲音發緊,臉開始一點一點地變紅,“你自習課上睡覺,我看見了,按規矩該罰。”
“那之前呢?”莉莉盯著班長的眼睛,“你躲了我兩周,故意不理我,不看我的眼睛,不罰我犯的錯。你以前對誰這樣過?”
班長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說話。
莉莉又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貼上了班長的身體。她比班長高半個頭,低著眼看班長,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班長臉上每一個細節——微微顫動的睫毛,泛紅的眼角,死死抿著的嘴唇,還有那抹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紅暈。
“班長,”莉莉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沙啞和哽咽,“你是不是討厭我親你?”
班長偏過頭去,不看她。
“你要是不討厭的話”莉莉猶豫了一下,“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班長沒說話。
沈默在兩個人之間拉得很長。
莉莉看著班長那張強撐著冷漠的臉,心里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沖動。她松開班長的手腕,伸出雙手,一把將班長抱進了懷里。
班長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莉莉能感覺到班長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驚人,透過校服的薄布料傳過來。班長的身體很軟,和她記憶中一樣,抱在懷里的感覺好得讓人舍不得松手。那股淡淡的香味又飄進了鼻腔,是洗衣液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手在班長背上輕輕撫摸著,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班長,”莉莉把臉埋在班長的肩窩里,聲音悶悶的,“我實在受不了了。”
班長的身體在她懷里微微發抖。
“你太可愛了。”莉莉說。
她松開一點懷抱,低頭看著班長的臉。班長的眼角不知什麼時候泛起了水光,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驚慌和不知所措。
“班長,和我交往吧。我喜歡你。”
話一出口,莉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
憋了那麼久的話,終於說出來了。
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她的右手從班長的腰上往下滑,順著裙擺的邊緣伸進去。指尖觸到了內褲的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摸到了一片柔軟飽滿的弧線。
班長的屁股。
她一把抓住,用力揉了一下。
臀肉在她掌心里變形,軟得不可思議,像一團溫熱的面團,又彈又韌。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皮膚的溫度和光滑度,那種觸感順著指尖傳上來,讓莉莉的腦子一陣發麻。
班長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
然後——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炸開。
莉莉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她的下半身光著,重重地摔在冰涼的地磚上。左臉火辣辣的疼像火燒一樣蔓延開來,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班長那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的力道,比打屁股的巴掌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莉莉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沒緩過來。腦子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懵得厲害,眼前全是金星。她用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胳膊卻在發抖。
臉上疼得發麻,左半邊臉像不是自己的了。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一片滾燙,臉上的皮膚已經腫了起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清晰地浮在臉頰上。
班長站在她面前,整個人也楞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只手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驚慌,從驚慌變成後悔,像翻書一樣一頁一頁地變。
她蹲下身,伸手去扶莉莉,手指剛碰到莉莉的肩膀又縮了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你你沒事吧?”班長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那股平時不動如山的冷靜全沒了。
莉莉慢慢擡起頭,看著班長的臉。
班長的眼睛紅得厲害,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要溢出來的樣子。嘴唇在發抖,下巴也在發抖,整個人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
“都怪你,”班長的聲音變了調,“你說什麼奇怪的話”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一顆地往下滾,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校服的領口上。
那是班長第一次在莉莉面前哭。
那個打人屁股從來不手軟的班長,那個往講台上一站就讓整個教室鴉雀無聲的班長,那個所有同學都害怕的班長,蹲在地上,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莉莉看著班長的眼淚,心里湧起一股巨大的酸澀。
她忍著臉上的疼,忍著屁股上的疼,從地上爬起來。光著下半身站在辦公室里,左臉上印著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聲音沙啞但很堅定:“班長,我剛才說的話,是真心的。”
班長的身體顫了一下,忽然站起來,轉過身去,背對著莉莉。
“你走吧。”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今天的懲罰結束了。你快走。”
莉莉看著班長的背影。
班長的腰背還是那麼直,肩膀卻微微縮著,像是在努力控制什麼。她的手指攥著裙擺的邊緣,攥得指節發白。
班長轉過身去的時候,耳根後面那一小片皮膚,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莉莉頂著一張帶著紅巴掌印的臉推開教室後門的時候,晚自習還沒開始。
教室里亂哄哄的,聊天的、抄作業的、吃零食的,什麼人都有。她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想盡量不引起注意。
但沒用。
她臉上的巴掌印實在太顯眼了。左臉頰上一個完整的紅色手印,五根指痕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腫起來一小片,跟旁邊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坐在她旁邊的雀斑女生第一個發現了。
“莉莉,你臉怎麼了?”雀斑女生瞪大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拍。
周圍幾個同學順著聲音看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莉莉臉上。
然後他們都看到了那個巴掌印。
聊天的停了,抄作業的筆頓住了,吃零食的嘴巴也不嚼了。所有人的視線都粘在莉莉左臉那個紅腫的手印上,空氣像被什麼東西凝固住了。
莉莉拉開椅子坐下,把書包掛在桌邊的掛鉤上,動作很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沒什麼。”她說。
雀斑女生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安:“班長打你耳光了?”
莉莉轉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就三個字,語氣不重,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雀斑女生對上她的目光之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猛地縮了回去,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旁邊幾個還在偷瞄的同學也紛紛轉回頭去,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情。
教室里那種微妙的安靜又持續了幾秒,然後大家像約好了一樣,重新開始聊天、抄作業、吃零食,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莉莉能感覺到,那些假裝在做自己事情的同學,眼角的餘光還是時不時地往她這邊飄。有人在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但目光的方向騙不了人。
她沒理會。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桌面上的課本,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腦子里還是亂。
班長的眼淚,班長紅透的耳根,班長那句帶著鼻音的“你走吧”。這些畫面和聲音在她腦子里翻來覆去地轉,攪得她胸口又悶又漲。
她說了喜歡班長。
班長沒有說討厭她。
可是班長也沒有說喜歡她。
班長只是哭,只是讓她走,只是背過身去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討厭到不想看到她的臉,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莉莉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課本的邊角,把書頁折出一個小小的折痕。她想著班長蹲在地上掉眼淚的樣子,心里一陣酸一陣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萬一班長從此以後再也不理她了怎麼辦?萬一班長覺得她惡心怎麼辦?萬一班長把她當成變態怎麼辦?
可是班長耳根紅了。
害羞的那種紅。
想到這里,莉莉的心又跳得厲害起來。她把臉埋進胳膊里,在課桌上趴了一會兒,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重新坐直身子。
不管怎麼樣,她說了不會放棄。
班長打她也好,不理她也好,她都不會放棄。
莉莉攥了攥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晚自習的預備鈴響了。
莉莉從座位上站起來,去走廊盡頭的飲水機接水。她端著水杯走在走廊上,腳步很慢,腦子里還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走廊里沒什麼人,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低著頭走,心里像塞了一團亂麻,理不清頭緒。
她開始有些患得患失。
萬一班長真的再也不想見她了呢?萬一班長申請換班呢?萬一班長為了躲她,連班長都不當了呢?
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每一個都讓她胸口發緊。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想把那些壞念頭甩出去。
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莉莉發現有些不對勁。
教室里比剛才安靜了很多,安靜得不正常。她推門進去的一瞬間,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然後又飛快地移開。
那些目光和剛才不一樣。剛才大家看她的臉,眼神里是震驚和好奇。現在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東西——有興奮,有緊張,有某種蠢蠢欲動的期待。
氣氛不對。
莉莉皺了皺眉,走回自己的座位。
然後她看到了。
她的課桌上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她。
照片里的她正側著臉,左臉頰上一個紅腫的巴掌印被拍得清清楚楚。拍攝角度是從教室後排偷拍的,光線有點暗,但那個手印拍得非常清楚,五根指痕根根分明。
照片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用打印體寫了一行字:
“班長沒有打我們班同學耳光的權利。”
莉莉拿起照片和紙條,手指微微收緊。
她環顧四周,發現不是只有她的桌子上有這張照片。每張課桌上都有一張,每個同學都在低頭看著自己桌上的照片,表情各異。
有人皺著眉頭,有人滿臉興奮,有人緊張地攥著拳頭,有人和同桌小聲議論著什麼。
莉莉旁邊那個雀斑女生也拿著照片,手指在發抖,嘴唇抿得緊緊的,臉上的表情很覆雜——像是害怕,又像是別的什麼。
“這什麼意思?”莉莉問她。
雀斑女生搖了搖頭,沒說話,只是把照片翻了過去,扣在桌面上,眼不見為凈。
教室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班長打人耳光了?”
“真的假的?這照片不是P的吧?”
“你看莉莉臉上那手印,怎麼可能是P的。”
“打屁股就算了,打耳光過分了吧?”
“就是啊,打屁股是為了我們成績好,打耳光算什麼?”
“規矩里可沒這條。”
這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有的壓得很低,有的故意說得很大聲,像是生怕別人聽不到。
莉莉攥著照片的手越來越緊,指節發白。
她忽然明白過來了。
那張照片是有人故意拍的,故意洗出來,故意在晚自習之前塞到每個人的桌子上。這不是臨時起意,這是蓄謀。
有人要借著她臉上這個巴掌印,向班長發難。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是誰幹的,教室前門被人推開了。
班長李文瑾走了進來。
她還是那身整潔的校服,手里拿著晚自習的點名冊,步伐平穩,腰背挺直。臉上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冷淡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莉莉注意到,班長的眼睛微微有些發紅,眼皮也有點腫。
她哭過。
班長的目光掃過教室的時候,在莉莉臉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莉莉看到班長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然後班長的目光移開了。
她像往常一樣走到講台後面,把點名冊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和平時一模一樣,不緊不慢,端莊從容。
但教室里已經和平時不一樣了。
班長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坐下之後,目光掃過每個同學桌上都有的那張照片,表情沒有變化。但莉莉看到她的手指在點名冊上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班長拿起自己桌上那張照片,看了一眼。
然後放下。
什麼都沒說。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那種安靜不是平時的紀律嚴明,而是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壓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班長,等著她說什麼。
班長開口了,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今天的晚自習——”
話沒說完,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班長。”
後排一個男生站了起來。
他叫趙明,個子挺高,留著寸頭,平時在班里話不多,成績中等偏上,屬於那種不太引人注目的類型。但此刻他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和平時完全不同——下巴微微擡起,目光直視講台上的班長,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
“趙明,你有什麼事?”班長看著他。
“我有件事想問班長。”趙明拿起桌上的照片,舉起來,讓全班人都能看到,“這張照片,班長應該也看到了吧?”
班長沒說話。
趙明繼續說:“照片上,新同學莉莉的臉上有一個巴掌印。據我所知,今天下午放學後,班長把莉莉叫到了小辦公室。莉莉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臉上就多了這個印子。”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所以我想問班長,”趙明往前走了半步,“你是不是打了莉莉的耳光?”
教室里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班長身上。
班長坐在講台後面,背挺得很直,嘴唇抿成一條線。沈默了三秒,她開口了:“是我打的。”
聲音不大,但沒有任何猶豫和遮掩。
教室里一陣騷動。
趙明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樣。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也加重了:“班長承認了就好。那我再問班長一個問題。”
他頓了一下。
“你憑什麼打新同學的耳光?”
不等班長回答,趙明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們班的規矩,犯了錯打屁股,這是大家默認的。屁股上肉多,打不壞,疼幾天就過去了。可是耳光呢?打耳光是什麼意思?”
他轉過身,對著全班同學,像是在做一場演講:“打屁股是為了糾正錯誤,是為了讓我們長記性,是為了提高成績。我不否認,班長的管理方式確實讓咱們班的成績斷檔領先其他班級。所以即便有人覺得打屁股過分,大多數同學還是忍了,認了。因為我們知道,班長是為了我們好。”
他猛地轉回來,手指著照片上的莉莉:“可是打耳光算什麼?這是對人格的羞辱!臉上印著一個巴掌印,讓人家怎麼見人?而且班長的手有多重,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那一巴掌扇在屁股上都能把人疼哭,扇在臉上呢?扇出腦震蕩怎麼辦?扇壞耳朵怎麼辦?”
趙明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越來越激動。
“最重要的是,”他深吸一口氣,“我們的規矩里,從來沒有打耳光這一條。班長今天能打新同學的耳光,明天是不是就能打別人的耳光?後天是不是想打誰就打誰?”
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拍。
“班長,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在這個班里可以無法無天了?”
這話說得很重。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然後又有幾個人站了起來。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個叫孫曉的女生,短發,戴眼鏡,平時在班里屬於那種沈默寡言的類型。她站起來的時候手在發抖,但還是站了起來。
“我也想問班長。”孫曉的聲音發顫,但努力讓自己說得清楚,“我們接受打屁股,是因為班長答應過我們,懲罰只限於打屁股,不會侮辱我們的人格。可是現在班長越界了。如果今天這件事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以後我們還怎麼信任班長?”
第三個站起來的是個叫周強的男生,個子不高,但說話聲音很洪亮:“我同意趙明的觀點。班長,我們尊重你,是因為你講道理,是因為你的管理確實有效果。但講道理的人不能做不講道理的事。你打莉莉耳光,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約定的範圍。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第四個。第五個。
一共五個人站了起來,有男有女。他們分散在教室的不同位置,但說話的內容高度一致,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
不是像是。就是事先商量好的。
莉莉攥著照片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明白了。這些人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班里一直有一部分人對班長的管理方式不滿,但平時班長的權威太穩固,成績擺在那里,大多數同學又都支持班長,那些不滿的聲音翻不起什麼浪花。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班長打了她的耳光。
這是越界,是犯規,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實。那些平時積壓的不滿,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突破口。
莉莉轉頭看旁邊的雀斑女生。
雀斑女生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放在膝蓋上,整個人在微微發抖。她的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莉莉壓低聲音問她。
雀斑女生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趙明他們他們一直不服班長的管理,覺得打屁股太屈辱了。他們之前私下里找過好幾個人,想聯名跟班主任反映,但大部分同學都不同意。”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低了:“因為班長的管理雖然嚴格,但成績是真的好。我們班從年級倒數沖到年級第一,就是靠的班長。大多數人嘴上不說,心里是服的。”
“那現在呢?”莉莉問。
雀斑女生擡起頭,看了莉莉一眼,眼神覆雜:“現在班長打了你耳光。這件事班長確實理虧,趙明他們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打屁股可以說成是教育手段,打耳光怎麼說都不占理。”
莉莉的心沈了下去。
她看向講台上的班長。
班長還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那麼冷靜。但莉莉注意到,班長放在桌面的手在微微發抖,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淡了幾分。
她在慌。
那個面對全班人從來不動如山的班長,那個打人屁股時面不改色的班長,此刻坐在講台後面,被幾個學生當眾質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
是沒法說。
她能怎麼說?說因為莉莉向她表白然後摸了她屁股,她一氣之下扇了莉莉一耳光?
這話打死她也說不出口。
可如果不說出真正的原因,那就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打耳光是事實,越界是事實,無論從哪個角度說,班長都不占理。
趙明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講台正前方,離班長只有一張講桌的距離。
“班長怎麼不說話?”他的語氣咄咄逼人,“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打人的時候不是很利索嗎?現在怎麼一個字都不說了?”
孫曉也往前走了一步:“班長,我們不是在逼你,我們只是要一個交代。你既然能打人耳光,就應該能說出為什麼打。如果你說不出來,那就說明你不講道理。”
“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憑什麼當班長?”周強在後面補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教室里炸開了鍋。
“就是啊,憑什麼?”
“打耳光太過分了,我都替莉莉疼。”
“班長平時那麼威風,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是不是心虛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說話的多數是站起來的幾個人和他們的支持者,但也有不少同學沈默著,臉上的表情很覆雜。
莉莉看到,有一個女生猶豫地站了起來,像是想說什麼。她認得那個女生——叫林婷,平時跟班長的關系不錯,是少數幾個敢跟班長說笑的人。
林婷剛要開口,趙明就轉過頭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你想幫班長說話?”
林婷被那個眼神逼得噎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我就是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班長平時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趙明冷笑了一聲,“那她怎麼不說?我們給了她解釋的機會,她解釋啊。只要她能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我立馬坐下,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
他轉回頭看著班長:“班長,你解釋啊。”
所有的目光又落回班長身上。
班長張了張嘴。
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的臉一點一點地變白。
那張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莉莉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威嚴,而是委屈。
被堵得說不出話的委屈。
趙明看到班長這副模樣,底氣更足了。他提高了音量,對著全班同學說:“大家都看到了吧?班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為什麼說不出來?因為她根本不占理!她就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打誰就打誰,今天打耳光,明天是不是還想用別的方式?”
他轉過身,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煽動:“班長,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巴掌無所不能?是不是覺得自己在班里就是土皇帝?想打屁股就打屁股,想打耳光就打耳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土皇帝”三個字一出口,教室里的氣氛徹底變了。
這話太重了。
而且說得太狠了。
班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攥緊,指節發出細微的哢嗒聲。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白線,下巴在微微發抖。
莉莉從來沒見過班長這個樣子。
那個平時站在講台上打人屁股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班長,此刻被幾個學生當眾質問,眼眶微微泛紅,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不是不會說話。
她是被堵死了所有能說的話。
這件事情從根本上就沒有任何能說得出口的解釋。班長打了她的耳光,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打耳光就是打耳光,越界就是越界。而班長又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正因為她講道理,所以她沒法在這種明擺著理虧的情況下強行狡辯。
如果她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她可以直接用權威壓人,可以直接威脅趙明他們,甚至可以當場再打幾個耳光殺雞儆猴。但班長不是那種人。
她的權威建立在道理和成績之上,不是建立在暴力和蠻橫之上。
趙明抓的就是這一點。
他知道班長講道理,所以才敢用道理來逼她。他知道班長不會在理虧的情況下強詞奪理,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莉莉看著講台上的班長,看著那張慘白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無力,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她站起來之前,腦子甚至沒來得及想。
身體自己就動了。
椅子往後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所有人的目光從班長身上轉向了她。莉莉從座位上走出來,穿過兩排課桌之間的過道,走到了講台前面。
她的左臉上還印著那個紅腫的巴掌印,站在教室前面,讓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趙明看到她走過來,先是一楞,然後笑了:“莉莉同學,你是受害者,你來說說。班長打你耳光的時候,是怎麼跟你說的?”
莉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她轉過身,面向全班同學。
然後做了一個深呼吸。
“大家不要誤會。”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今天的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趙明的笑容僵了一下。
莉莉繼續說:“班長打我耳光,不是懲罰,也不是故意要打我的。這只是一個意外。”
“意外?”趙明打斷了她,語氣帶著明顯的諷刺,“什麼樣的意外能讓班長一巴掌扇在你臉上,留下這麼清楚的手印?你倒是說給我們聽聽。”
莉莉轉頭看著他。
“是我主動要求的。”
教室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
“什麼?”
“她說什麼?”
“主動要求被打耳光?”
趙明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在莉莉臉上掃了兩遍,像是想從她表情里找出撒謊的痕跡:“你說什麼?主動要求?”
“對。”莉莉的聲音提高了半分,讓教室里所有人都能聽到,“是我讓班長打我的。”
孫曉推了推眼鏡,滿臉不解:“你為什麼要讓班長打你耳光?”
莉莉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她社死。
但是班長被堵得說不出話的樣子還在她腦子里轉。班長委屈的眼神,班長發抖的手指,班長泛紅的眼眶。這些畫面疊在一起,壓過了她所有的羞恥心和理智。
社死就社死吧。
她擡起頭,聲音清清楚楚地響在教室里每一個角落:“因為我有特殊癖好。”
全班都安靜了。
“我是抖M。我就喜歡被人打。打屁股也好,打耳光也好,對我來說都是享受。”莉莉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很平,表情很認真,“今天下午我主動找班長,求她打我耳光。班長一開始不同意,是我再三要求的。”
她頓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巴掌印:“這個,就是我求來的。”
教室里安靜了足足五秒。
然後像一鍋燒開的水一樣徹底沸騰了。
趙明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從震驚到困惑到難以置信,像走馬燈一樣轉了一圈。
“你你開什麼玩笑?”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沒開玩笑。”莉莉的表情紋絲不動,一本正經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你可以說我變態,可以說我不正常,但這確實是我主動要求的。班長是拗不過我才答應的,她打我的時候自己都嚇到了。”
她轉過頭,目光掃過站起來的幾個人:“所以你們說的那些——什麼越界,什麼侮辱人格,什麼土皇帝——全都搞錯了。班長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找打。你們要罵就罵我,別往班長身上潑臟水。”
孫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強的表情變得非常覆雜,嘴巴張著合不上,像條離了水的魚。
林婷站在旁邊,眼睛瞪得老大,用手捂著嘴,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驚的還是笑的。
更多的人是徹底懵了。
他們看著莉莉,像在看一個從外星來的生物。有人臉上的表情是困惑,有人是震驚,有人是一臉“這什麼鬼”的茫然。還有幾個男生的眼神忽然變得非常微妙,上下打量著莉莉,嘴角帶著某種詭異的笑意。
雀斑女生坐在座位上,雙手捂著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趙明終於回過神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惱羞成怒:“你你這是在給班長開脫!誰會相信這種話?”
“你不信?”莉莉歪了歪頭,看著他,“那你說,我為什麼要替班長開脫?她打了我耳光,按你的說法我應該恨她才對。我有什麼理由編這種丟人的謊話來幫她?”
趙明被噎住了。
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莉莉說得對。從邏輯上講,一個被打了耳光的人,沒有任何理由編這種讓自己社死的謊言來幫打她的人開脫。除非她說的是真的。
其他幾個人也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準備了一肚子討伐班長的台詞,準備了各種步步緊逼的質問,準備了一場完美的逼宮大戲。他們算到了一切,就是沒算到莉莉會站出來說自己是抖M。
這個走向太離譜了。
離譜到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趙明張了好幾次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需要我發誓嗎?”莉莉看著他,目光坦蕩得讓人沒法懷疑。
趙明徹底沒話說了。
他站在講台前面,臉上的表情從咄咄逼人變成了尷尬難堪。手里的照片還攥著,但已經失去了作為武器的意義。他的幾個同盟者也都沈默了下來,有的低下了頭,有的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教室里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莉莉一番“我是抖M”的宣言徹底沖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沈默——一半的人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另一半人用各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偷偷打量著莉莉和班長。
這場精心策劃的逼宮,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趙明最後看了莉莉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難聽的話,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發出很大的聲響。
其他幾個站起來的人也陸續坐下了。有的面無表情,有的臉色鐵青,有的一臉不甘心。
莉莉站在講台前面,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她的臉在發燒,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當著全班人的面說自己是變態,這種感覺比被班長扒了褲子打屁股還要羞恥一百倍。
但她不後悔。
她轉過頭,看向講台後面的班長。
班長也正看著她。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感激,有心疼,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的情緒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班長的眼眶又紅了。
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站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晚自習開始。所有人回到座位上,保持安靜。”
沒有人再反駁。
趙明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胳膊里,不知道在想什麼。其他幾個剛才站起來的人也都不說話了,教室里漸漸恢覆了安靜,只剩下翻書和寫字的沙沙聲。
莉莉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雀斑女生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崇拜:“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莉莉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你說呢?”
雀斑女生楞了兩秒,然後表情變得非常覆雜——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想問又不敢問。最後她只是默默地轉回頭,翻開課本,假裝在看。
莉莉趴在桌上,把滾燙的臉埋進胳膊里。
丟人丟到家了。
但班長沒事。
這就夠了。
下晚自習的鈴聲響了。
同學們稀稀拉拉地收拾書包往外走,莉莉故意磨蹭到最後,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班長已經不在講台上了。
莉莉走出教室的時候,副班長陳雨在走廊里等著她。
“班長讓你去校門口等她。”陳雨推了推眼鏡,表情比平時柔和了一些,“她說有話跟你說。”
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快步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班長已經在那兒站著了。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微微吹動她的發尾和裙擺。
班長看到她走過來,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只是耳根那一片皮膚,在路燈下微微泛著粉色。
“走吧。”班長說。
“去哪?”
“我家。”
一路上兩個人沒怎麼說話。班長走在前面,莉莉跟在後面,中間隔著半步的距離。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有時候交疊在一起,有時候又分開。
莉莉盯著班長的後腦勺,看著那些被夜風吹起來的碎發,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亂撞。
到了班長家門口,班長拿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她進去。
還是那個幹凈整潔的客廳,窗簾拉著,光線柔和。沙發上放著幾本書,茶幾上擺著一個杯子。一切和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但氣氛完全不一樣。
班長關上門,轉過身來看著莉莉。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都沒先開口。
班長的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終於說出了話,聲音很輕:“今天的事謝謝你。”
莉莉搖了搖頭:“沒事。本來就是因為我,你才被他們”
“不是你的問題。”班長打斷了她,“是我自己不對。我不該打你耳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看著莉莉的眼睛。那雙平時總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里坦坦蕩蕩的,帶著一種很少見的誠懇。
“我當時打你,不是因為你犯了什麼錯。”班長的聲音微微發緊,“是因為你親了我,又摸了我,我一下子腦子亂了,情緒上來了,沒控制住自己。這是我的問題,跟你沒關系。那一巴掌,我不該打。”
她說完這句話,把目光移開了,臉側向一邊,耳根又開始泛紅。
“所以我想補償你。”班長的聲音變得有些局促,“你有什麼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
莉莉看著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真的?”她的聲音有點發緊。
“真的。”班長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得很。
莉莉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三步變成了兩步。
“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班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地面,睫毛低垂著,嘴唇微微抿起。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三個字。
莉莉看著班長那副認真又局促的樣子,心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忽然就松了。
她笑起來,伸手一把摟住了班長的脖子,把整個人掛在了班長身上。
“班長,”她把臉埋在班長的肩窩里,聲音悶悶的,“你真好。”
班長的身體在她懷里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下來。她的手猶豫地擡起來,在莉莉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動作生疏而小心。
“我說真的。”班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點無奈,“你有什麼要求就提,不要只是掛在我身上。”
莉莉埋在班長肩窩里的臉偷偷笑了一下。
她的手從班長的脖子上慢慢往下滑,滑過肩胛骨,滑過腰側,滑到裙擺的邊緣。手指勾住裙擺的布料,一點一點地往上掀。
班長沒注意到。
莉莉的手鉆進了裙擺下面。
指尖觸到了內褲邊緣的松緊帶。
然後她一把伸進去,手掌貼上了那片她朝思暮想的弧度。
班長的屁股。
溫熱的,柔軟的,光滑的,完美貼合在她掌心里的,班長的屁股。
莉莉的手指陷進那團飽滿的臀肉里,用力揉了一下。臀肉在她掌心彈動了一下,那手感好得讓她頭皮發麻——又彈又軟,又滑又嫩,像一塊溫熱的絲綢裹著的面團,揉下去會凹,松開會彈回來。
班長打別人屁股的時候,莉莉在底下看著,腦子里想過無數次班長的屁股是什麼樣子。別的同學都被班長看過摸過打過,唯獨班長的屁股是禁忌之地,從來沒有人見過,更沒有人碰過。
現在她摸到了。
比想象中還要好。
班長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眼神從原本的嬌羞愧疚極速轉為了惱怒。
“啪!”
莉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已經被班長一把拽過去,摁在了沙發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沙發墊子上,下半身懸空,兩條腿被班長的腿牢牢夾住。
睡褲被一把拉到膝蓋彎。
內褲被一把拉到膝蓋彎。
整個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臀肉因為剛才那一系列動作而微微顫抖著。
班長的手按在她腰上,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班長!”莉莉的聲音又慌又顫,“你不是說補償我嗎?為什麼要打我?”
班長的手揚起來,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左邊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莉莉的臀肉狠狠彈跳了一下,一道鮮紅的掌印迅速浮現。疼得她慘叫了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子,指節都攥白了。
班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明顯的羞惱:“你不是抖M嗎,這對你來說可是獎勵。”
“啪!”
又一巴掌落在右邊屁股上。
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疼。莉莉的屁股在巴掌下劇烈顫抖,臀肉像波浪一樣蕩開。她趴在沙發上,眼淚汪汪地扭過頭看班長。
“不公平!”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班長你憑什麼就能脫了我褲子又看又摸又打,我看一下你的就不行?”
班長的臉紅了,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這不一樣。”
“啪!”
又一巴掌。
“哪里不一樣了!”
班長不回答,巴掌繼續往下落。一掌一掌,節奏均勻,力道十足。莉莉的屁股很快就從白嫩變成了淺紅,從淺紅變成了深紅。掌印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整個屁股紅彤彤的一片。
疼是真的疼。班長的巴掌還是那麼重,每一掌都像鐵板拍在肉上,又沈又實。臀肉在巴掌下劇烈跳動,火辣辣的痛感像電流一樣順著神經四處蔓延。
但莉莉一邊挨打一邊死死盯著班長的身後。
因為姿勢的問題,班長的褲子往下滑了一點。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居家短褲,腰帶比較松,在連續扇巴掌的動作中,褲腰一點一點地往下褪。現在褲腰已經滑到了胯骨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還有那條淺淺的臀溝的上端。
莉莉趴著,屁股翹著,一邊被巴掌扇得眼淚直流,一邊死死盯著班長後腰露出來的那一小截春光。臀溝的線條若隱若現,兩瓣臀肉的頂端微微隆起,在褲腰下面形成一小片誘人的弧度。
她的腦子在疼痛和興奮之間反覆橫跳。
班長的巴掌還在往下落,一下接一下,臀肉被打得不斷顫抖。莉莉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淌,嗓子都叫啞了。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手。
她猛地反手往後一探。
手指精準地插進了班長褲腰下面露出來的那道臀縫里。
指尖觸到了一片溫熱柔軟的皮膚,臀縫的觸感比外面的臀肉還要細嫩,帶著微微的潮意。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被兩瓣臀肉夾在中間,那種包裹感讓莉莉的腦子徹底炸了。
班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
然後莉莉聽到了自己更加劇烈的慘叫聲。
班長的手掌像暴風驟雨一樣落了下來,力道比剛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整個客廳里回蕩著啪啪啪的拍打聲和莉莉的鬼哭狼嚎。
“班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疼疼疼疼疼——!”
巴掌不知道又落了多少下。
等到班長終於停手的時候,莉莉趴在沙發上,屁股已經腫了一圈,紅得像煮熟的蝦。臀肉上全是重疊的掌印,有的地方已經微微發青,稍微碰一下都疼得她倒吸涼氣。
她趴在沙發墊子上,臉埋在靠墊里,眼淚把布料浸濕了一大片。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班長站在旁邊,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臉漲得通紅,褲腰已經拉了回去,表情又羞又惱又氣,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你簡直是”班長說了好幾個“你”,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莉莉從靠墊里擡起半張臉,淚眼模糊地看著班長。班長的臉上那種又羞又氣又不知道怎麼發作的表情,讓她心里又癢又軟。
“班長,”她聲音沙啞,吸了吸鼻子,“你屁股的手感真的很好。”
班長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你還說!”
班長揚起手又要打,莉莉趕緊把臉埋回靠墊里,屁股上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等著下一波疼痛降臨。
但巴掌沒有落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莉莉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了她紅腫的屁股上。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指尖在她的臀面上慢慢滑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班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明顯的別扭和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心疼:“疼不疼?”
莉莉趴在靠墊上,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疼。
真的疼。
但她忽然覺得,被班長打屁股這件事,她可能這輩子都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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