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萬事興—續 (Pixiv member : 小忆)

 周叔叔停下了抽打。他的手指沾了一點那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看來不能光打外面了。”他說,“得檢查檢查里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他的手指抵在了我的陰道口。 

“不要!”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掙紮,“那里不可以!求你了!我還是處女!” 但沒有人理會我的哀求。周叔叔的中指緩慢而堅定地插入了我的陰道。那一刻,我感覺到身體被撕裂了。指甲刮過從未被入侵的甬道,處女膜在壓力下破裂,鮮血混合著之前分泌的液體流出來。疼痛、羞恥、恐懼,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我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嚎叫。 

周叔叔的手指在我的陰道里抽插著,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嬌嫩的肉壁。他轉動手指,探索著那個緊致而狹窄的通道,時不時曲起指節,摳挖著某個讓我全身痙攣的點。 

“里面真緊。”他評價道,“而且已經濕透了。” 

王叔叔和李叔叔都湊了過來。我被三個人圍在中間,雙腿大張,一根手指在我的陰道里進出,帶出鮮血和愛液的混合物。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只有下體傳來的感覺異常清晰。 

周叔叔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一起,撐開了緊窄的陰道口,向更深處探去。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體內張開,擴張著那個狹小的空間。疼痛已經變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可怕的、無法控制的快感。 

他的手指找到了我陰道前壁的某個位置,開始有節奏地按壓。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那個點輻射開來,讓我的整個骨盆都開始發麻。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那兩根入侵的手指。 

“要高潮了。”周叔叔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看,這就是女人高潮前的反應。” 然後,我的世界炸裂了。 

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爆發,席卷了全身。我的腳趾蜷曲,背部拱起,陰道瘋狂地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我的父親和三個陌生男人面前,被手指強奸的時候。 

周叔叔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我的體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他在我的校服上擦了擦手,然後把我從膝蓋上推下去。我癱軟在地板上,雙腿依然大張著,紅腫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道口微微張開,不時有液體流出。 

“老張。”周叔叔轉向父親,“你這女兒的身體好像有點問題,這麼容易就濕了,是不是有病啊?” 

父親依然捂著臉,不說話。 

“我看不是病。”王叔叔蹲下來,用手撥弄著我的陰唇,“就是天生的騷。你看看這反應,第一次就高潮了,以後肯定是個好床伴。” 

他站起來,和另外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我癱在地上,隱約感覺到他們在低聲商量著什麼。然後,王叔叔走到了父親面前。 

“老張,跟你商量個事。”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你這五千塊錢,我們可以不要了。不止五千,以後你欠的所有錢,都可以一筆勾銷。” 父親擡起頭,眼睛里滿是血絲。 

“條件是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王叔叔指了指還在地上抽搐的我:“讓我們和她做一次。真正的做,不是用手指。”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 

“她還是個孩子。”父親說,但語氣里已經沒有拒絕的力量。 

“已經不是了。”周叔叔接過話,“處女膜剛才已經破了,現在她就是個有過性經驗的女人。而且你也看見了,她身體敏感得很,說不定自己也想要呢。” 

“我們會注意的。”李叔叔第一次主動說話,“不會弄傷她。” 

父親看著我。我躺在地板上,赤身裸體,下體一片狼藉。我想要說不要,想要向父親求救,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我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陰道口還在不自主地收縮。 

父親站起身。他的動作很慢,像是突然間老了十歲。 

“我出去透透氣。”他說,“你們......別太過分。” 

然後,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沈重的響聲,一下,兩下,三下。門開了,又關上。客廳里只剩下我和三個男人。 

周叔叔第一個解開了褲子。他的陰莖從內褲里彈出來,那是一根顏色深褐、青筋虬結的肉棒,龜頭很大,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蹲下來,一只手掰開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扶著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口。 

“不要......”我終於發出了聲音,“求求你們......” 

龜頭頂在了陰道口。那里因為剛才的高潮還處於充血狀態,敏感得一碰就疼。周叔叔沒有理會我的哀求,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陰莖貫穿而入。 

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雖然處女膜已經破了,但陰道從未容納過這麼大的異物。我感覺自己從內部被劈開了,每一寸肉壁都被強行撐開,緊緊包裹著那根粗暴入侵的肉棒。鮮血再次流出來,但這次沒有手指那麼多,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液體,成為了天然的潤滑劑。 

周叔叔開始抽插。他的動作毫無憐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我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地板上前後移動,後背摩擦著粗糙的木地板,帶來另一種疼痛。 

“真他媽緊。”周叔叔喘息著說,“處女就是不一樣。” 

王叔叔走過來,蹲在我頭邊。他解開褲子,掏出一根比周叔叔更長但稍細的陰莖。那東西散發著男性特有的腥膻氣味,龜頭紅得發紫,在我眼前晃動著。 

“張嘴。”他說。 

我緊閉著嘴,把頭轉向一邊。但王叔叔捏住了我的下巴,用力掰開了我的嘴。那根帶著濃重氣味的陰莖強行塞了進來,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我立刻幹嘔起來,但頭部被固定住,無法躲避。 

王叔叔開始在我的嘴里抽插。他的陰毛紮著我的臉,每一次插入都讓陰莖頭撞擊我的喉嚨後壁。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混合著眼淚和鼻涕,我無法呼吸,感覺隨時會窒息。 

周叔叔在我身下加快了速度。他的大手抓著我的屁股,手指陷入紅腫的肉里,每一次沖刺都更加用力。我感覺陰道壁被磨得發燙,子宮口被一次次撞擊,整個盆腔都在發麻。 

“射了!”周叔叔低吼一聲,猛地挺腰,陰莖頂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我的子宮,沖刷著從未被觸及的深處。他的陰莖在射精時還在跳動,一下,兩下,三下,把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我的體內。 

周叔叔抽出了陰莖。隨著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從我的陰道口流出來,混合著血絲,滴落在地板上。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露出里面還在微微蠕動的粉色肉壁。 

李叔叔接替了他的位置。他脫褲子的動作有些猶豫,但當陰莖露出來時,我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東西雖然不是特別長,但異常粗大,直徑幾乎有嬰兒手臂那麼粗,龜頭更是大得嚇人。 

“我會輕一點的。”他小聲說,然後掰開我的雙腿,把那根粗大的陰莖對準了還在流著精液的陰道口。 

即使已經被周叔叔充分擴張過,李叔叔的陰莖進入時還是讓我疼得弓起了身體。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我想起了分娩的描寫,陰道口的肌肉被強行撐開,緊緊箍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李叔叔開始緩慢抽插。他的動作確實比周叔叔溫柔,但每一下都因為陰莖的粗大而讓我感受到被填滿的窒息感。陰道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肉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物,感受著那上面血管的跳動。 

與此同時,王叔叔還在我的嘴里沖刺。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突然,他死死按住我的頭,陰莖頂到喉嚨最深處,一股又鹹又腥的液體直接射進了我的食道。我想要吐出來,但頭部被固定住,只能被迫吞咽。那液體黏膩而苦澀,帶著生雞蛋一樣的腥味,從舌頭一直滑進胃里。王叔叔抽出了陰莖,帶出一串混著精液的口水。我劇烈地咳嗽起來,但還沒有喘過氣,嘴里又被塞進了另一根陰莖——周叔叔的陰莖,上面還沾著我自己的體液和他精液的混合物。 

“給我舔幹凈。”他命令道。 

我麻木地張開嘴,含住那根半軟的肉棒。上面有精液的腥味、血液的鐵銹味,還有我自己體內某種難以形容的氣味。我用舌頭機械地舔舐著,從龜頭到根部,把他自己的精液和我的體液一起吞下去。 

身下,李叔叔加快了速度。他的粗大陰莖在我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液體,有精液,有愛液,還有血。我的身體在連續的刺激下又開始產生反應,陰道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包裹著那根粗大的入侵物。 

“我快射了。”李叔叔說,然後猛地拔出陰莖。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乳房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我的臉上。 

三個男人圍著我,看著赤身裸體、渾身沾滿精液的我。我的陰道還在流淌著周叔叔的精液,嘴里滿是王叔叔精液的味道,身上到處都是李叔叔射出的白濁液體。 

我應該感到羞恥,感到憤怒,感到絕望。但此刻,我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我只是躺在那里,雙腿大張,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父親回來的時候,三個男人已經走了。 

客廳里彌漫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蓋著王叔叔臨走時扔過來的校服外套。我的下半身赤裸著,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父親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的臉隱沒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去洗洗吧。”他最後說,聲音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每動一下,下體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黏膩而冰涼。我一瘸一拐地走向衛生間,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衛生間很小,只有三四平米。墻上的瓷磚已經有些年頭了,縫隙里積著洗不掉的黃色污漬。我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身上像針紮一樣。 

我沒有調熱水,就讓冷水沖著自己。水流過乳房,沖掉李叔叔的精液。水流過小腹,帶走周叔叔射在子宮口的白濁。水流過大腿內側,稀釋那些已經幹涸的血跡和體液。 

我擠了一大把沐浴露,用力搓洗著身體。洗了一遍又一遍,但那種被侵入的感覺怎麼都洗不掉。陰道里還殘留著精液,隨著我的動作斷斷續續地流出來。我把手指伸進去,想要把那些污濁的東西摳出來,指尖觸碰到的地方還在疼,還在流血。 

我在花灑下站了很久,久到皮膚都被冷水沖得發白起皺。關掉水龍頭的時候,我聽到了客廳里傳來開門的聲音。 

父親回來了。 

我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他擡起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被煙熏的。 

“小玲。”他叫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 

我站在衛生間門口,沒有走過去。 

“過來。”他說。 

我還是沒有動。於是他站起來,向我走來。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在離我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他的手擡起來,似乎想要觸碰我的臉,但在半空中又放下了。 

“小玲。”他又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說出了讓我徹底墜入深淵的話。 

“既然你已經不是處女了,既然你已經有了做愛的經驗,既然你已經便宜了別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那也給爸爸解決一下吧。離婚五年了,爸爸好久沒有解決這方面的事情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我應該叫做父親的人。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饑渴,而是一種更加扭曲的、像是尋求救贖又像是自暴自棄的神情。 

浴巾從我的身體上滑落,堆在腳邊。我就這樣赤裸地站在父親面前,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以及那些怎麼都洗不掉的、被侵犯的痕跡。 

父親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小腹,最後停在那還紅腫著的陰部。 

他的手終於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掌心滾燙,像是發燒一樣。然後,那只手順著我的肩

膀滑下去,滑過後背,停在腰際。他的另一只手也擡起來,兩只手一起握住了我的腰。 

我被推倒在了沙發上。 

父親壓上來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味和酒味。他什麼時候喝的酒?是出去透氣的時候嗎?還是說,他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才能對親生女兒做出這種事? 

他的嘴唇壓上了我的。那不是親吻,而是一種撕咬,一種發泄。他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伸進我的口腔,帶著煙草的苦澀和酒精的辛辣。我被動地承受著,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 

父親的手揉捏著我的乳房。那只曾經給我紮過辮子、給我削過蘋果、在我跌倒時扶我起來的手,現在正粗暴地搓揉著女兒的胸部。拇指按壓著乳頭,食指和中指夾著乳肉,像是要把那里捏碎一樣。 

然後,他的手滑向了我的下體。 

“不要。”我終於發出了聲音,聲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父親的手停了一下,但只有一下。 

“你已經給別人了。”他說,語氣里有一種扭曲的執念,“現在輪到我了。” 

他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那里還在腫著,被冷水沖了那麼久也沒有完全消退。他的手指探進去,觸碰到被反覆摩擦過的陰道口。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但他沒有停。 

手指插進來了。一根,兩根。父親的指節比周叔叔的細一些,但動作更加急切。他的手指在我的陰道里摳挖著,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我感覺到指甲刮過肉壁,那里本來就傷痕累累,現在又添了新的疼痛。 

“里面還有別人的東西。”父親喃喃地說,然後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 

他的陰莖彈出來,打在我的小腹上。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父親的性器官——顏色很深,青筋明顯,龜頭呈現出憤怒的紫紅色。它比周叔叔的長,比李叔叔的細,和王叔叔的差不多大小,但更加彎曲,像一把微微上翹的鐮刀。 

父親握著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口。龜頭頂在入口處,那里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 

“放松。”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急切。 

我做不到放松。我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陰道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把那根想要入侵的肉棒拒之門外。 

父親試了幾次都沒能進去。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呼吸越來越重。然後,他突然擡起手,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放松!”他的聲音提高了。 

這一巴掌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我的身體想起了今天經歷的一切——被打屁股的疼痛,被抽陰部的羞恥,被手指侵犯的屈辱,被三個男人輪奸的麻木。陰道口的肌肉突然松弛下來,父親抓住這個機會,猛地挺腰,整根陰莖一貫到底。 

我和他都發出了一聲呻吟。他是因為快感,我是因為疼痛。 

即使已經被三個男人進入過,即使陰道里還殘留著之前那些人的精液,父親的陰莖插進來時我還是感受到了被撕裂的疼痛。他的彎曲弧度正好頂在陰道前壁的敏感點上,每一次抽插都會摩擦那里,讓我無法控制地顫抖。 

父親開始動作。他的節奏很亂,時而快時而慢,像是一個很久沒有性生活的男人在笨拙地找回感覺。他的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來,落在我的臉上、脖子上、乳房上。客廳里很安靜,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人的喘息聲。父親的囊袋拍打著我的屁股,那里還腫著,每一碰都疼。但他的陰莖又在體內制造著另一種感覺——那種我無法控制的、生理性的快感。 

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包裹著父親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的水聲,那是之前殘留的精液和我自己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父親被那種緊致和濕潤刺激得紅了眼,動作越來越粗暴。 

他的手掐著我的腰,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反覆撞擊,帶來一種鈍痛和酥麻交織的感覺。我的腿被掰到最大,膝蓋幾乎碰到胸口,整個陰部完全向上暴露,任由父親的陰莖進出。 

“叫爸爸。”父親突然說。 

我沒有叫。 

他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叫爸爸!” 

“爸......爸爸......”我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聽到這兩個字,父親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伏下身,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我感覺到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脖子,牙齒輕輕地咬著那里的皮膚。 

“再叫。”他說,腰部瘋狂地挺動。 

“爸爸......爸爸......爸爸......”我像是被催眠了一樣,一遍遍地重覆著這個稱呼。每一次叫出聲,體內的陰莖就會更硬一分,抽插就會更用力一分。 

父親的喘息變成了低吼。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整張沙發都在跟著晃動。我的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後背,指甲陷入那里的皮膚。 

“爸爸......不要射在里面......”我最後的理智讓我說出了這句話。 

但父親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親生女兒的子宮。 

射精持續了很久。我感覺到那根肉棒在我的體內跳動,一下又一下,把濃稠的精液注入最深處。父親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也浸透了我的皮膚。 

最後,他癱倒在我身上,沈重得像一座山。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很久沒有動。父親的陰莖還插在我的陰道里,慢慢變軟。精液從結合處滲出來,順著屁股溝流到沙發上。 

終於,父親撐起身體,抽出了陰莖。隨著他的退出,大量的精液從我的陰道口湧出來,白色的,黏稠的,帶著他的體溫。 

他站起身,提上褲子。沒有看我,徑直走向門口。 “收拾幹凈。”他說,聲音恢覆了平常的語調,“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門關上了。 

我躺在沙發上,渾身赤裸,雙腿大張,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客廳里又恢覆了安靜,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家和萬事興”的字畫還掛在墻上。 

冰箱上的相框里,母親抱著年幼的我,笑得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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