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龍燈的小姑娘-後續內容 (Pixiv member : 小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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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 

張萌的身體恢覆得很快,年輕就是好,皮外傷兩天就消了大半。她的屁股消腫了,陰部也消腫了,只是還有一些瘀青和結痂,但已經不疼了,走路也不影響。她試著在房間里走動,鐵鏈嘩啦嘩啦地響,她走了幾步就累了,又坐回了被子上。 

第二天的晚上,天剛黑,張萌就躺下了。她聽到窗外有人說話的聲音,有幾個男人在低聲說著什麼,她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出語氣里有種興奮的、急切的東西。她沒太在意,以為是鎮上的人在商量什麼事情。 

月亮升起來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影。張萌躺在被子

上,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家里的媽媽,想著學校的室友,想著那些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日子。 

然後她聽到窗戶那邊有響動。 

她猛地坐起來,看向窗戶。一個黑影從窗戶翻了進來,動作很輕,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翻這個窗戶了。月光照在那個黑影身上,張萌能看到那是一個男人,三十來歲的樣子,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深色的衣服,臉上蒙著一塊布,只露出兩只眼睛。 

張萌的心猛地揪緊了,她往後退了退,後背抵住了墻,聲音發顫地問:“你是誰?你幹什麼?” 

男人沒有說話,徑直朝她走過來。張萌想站起來跑,但腳上的鐵鏈絆了她一下,她踉蹌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男人幾步就走到了她面前,彎下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張萌拼命掙紮,雙手去推那個男人的手,但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推不動。她張嘴想咬那個捂著她嘴的手,但男人的手捂得太緊了,她的牙齒夠不到。她想喊,但聲音全被那只手堵了回去,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經解開了褲子,露出了那個東西。張萌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已經勃起了,紫紅色的,青筋暴起,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張萌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攥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但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男人把張萌按在地上,一只手捂著她的嘴,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褲子。張萌的褲子被扯到了膝蓋,露出了光裸的下身,她昨天被抽打的陰部還沒有完全恢覆,上面還有瘀青和結痂。男人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猶豫,身體壓了上來,一只手扶著自己的生殖器,對準了張萌的下身,用力一挺。 

張萌感覺到一個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擠進了她的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比竹條抽打更劇烈,比任何疼痛都要劇烈,因為這不是表面的傷,而是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尖銳的,劇烈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碎裂了。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被捂著,喊不出聲,只能發出含混的、絕望的嗚咽。 

男人開始抽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把刀捅進張萌的身體里。她的下身太緊了,太幹了,男人的每一下抽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劈成兩半。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浸濕了地上的被子,她的手無力地推著男人的胸膛,但男人紋絲不動,像一座山壓在她身上。 

大概二十分鐘後,男人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然後劇烈地哆嗦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張萌的身體深處。張萌感覺到那股液體,胃里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男人在她身上趴了幾秒,然後直起身,拉上褲子,翻窗出去了,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張萌躺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褲子上有血,鮮紅的血,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第一次,她保留了十九年的處女之身,就這樣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這樣一個地方,以這樣一種方式,奪走了。 

她想死。她是真的想死。她不想活了,不想再承受這些了。她看了看墻上的鐵環,想把鐵鏈纏在脖子上,但鐵鏈太短了,夠不到。她又看了看窗戶,想從窗戶跳出去,但窗戶太小了,她鉆不出去。她連死都死不了。 

她躺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到眼淚都流幹了,哭到嗓子都啞了,哭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具空殼。她慢慢地爬起來,把褲子穿上,把被子整理了一下,剛坐好,窗戶那邊又傳來了響動。 

這次是兩個人。 

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從窗戶翻了進來,都是男人,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都蒙著面。張萌的心再次揪緊了,她往後退,退到了墻角,雙手護在胸前,聲音發顫地喊:

“你們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別過來!別過來!” 

兩個男人沒有說話,一左一右朝她走過來。張萌想跑,但腳上的鐵鏈絆住了她,她摔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兩個男人就已經到了她面前。高個男人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按了下去,另一只手解開了褲子,把那根已經勃起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里。矮個男人則從後面扯下了她的褲子,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地上,然後從後面插了進去。 

張萌的嘴被堵住了,喊不出聲,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她的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塞滿了,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疼痛,或者說不僅僅是疼痛,而是一種比疼痛更可怕的、被完全占有的、被徹底侵犯的感覺。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無聲地,絕望地,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高個男人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把那根東西往她喉嚨深處頂,每一下都頂得她幹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矮個男人從後面抽插著,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概十分鐘後,高個男人先射了,一股濃稠的液體射進了張萌的嘴里,她來不及吐,一半咽了下去,一半從嘴角流了出來,糊在下巴上。高個男人拔出東西,退到一邊,拉上褲子,翻窗出去了。 

矮個男人還在繼續,他從後面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張萌的身體捅穿。張萌趴在地上,渾身癱軟,像一攤爛泥,任由他擺布。又過了幾分

鐘,矮個男人也射了,射在了她的身體里面,然後拔出東西,拉上褲子,也翻窗出去了。 

張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她的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惡心,腥臭,她想吐但吐不出來。她的後面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碰過,今天第一次就被這樣粗暴地對待,肛門周圍的皮膚撕裂了,滲出了血。 

她慢慢地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液體,穿上褲子,整理了一下被子。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惡心。她剛坐好,窗戶那邊又傳來了響動。第三個人來了。 

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從窗戶翻進來,有的蒙面,有的不蒙面,有的年輕,有的中年,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他們進來,脫褲子,插進張萌的身體,抽動,射精,拉上褲子,翻窗出去。像流水線上的工人一樣,一個接一個,有條不紊,訓練有素。 

張萌已經不掙紮了,不哭喊了,甚至不流淚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屍體一樣,任由他們使用。她的嘴,她的陰道,她的肛門,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塞滿了,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侵犯了,十個?二十個?三十個?她數不清了,也不想去數了。 

後半夜的時候,人漸漸少了,最後一個人翻窗出去之後,再也沒有人來。張萌躺在被子上,渾身都是精液,頭發上,臉上,嘴里,胸口,大腿上,全是那種黏糊糊的、腥臭的液體。她的下身更是不堪入目,陰道和肛門里全是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被子上一攤一攤的。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男女交合後的氣味,腥的,騷的,甜的,混在一起,讓人作嘔。 

張萌沒有動,沒有擦,沒有洗,她只是躺在那里,看著窗外的月亮,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照在她滿身的精液上,照在她那雙空洞的、沒有焦距的眼睛上。 

天亮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驅散了夜晚的黑暗。張萌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經大亮了,鳥在叫,雞在打鳴,一切都很正常,好像昨天夜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慢慢地坐起來,渾身的關節都在疼,下身更疼,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幹涸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一片的,頭發黏在一起,臉上糊著幹了的液體,衣服皺巴巴的,上面全是污漬。 

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她看到張萌的樣子,嘆了口氣,放下粥,去拿了一條濕毛巾,默默地幫張萌擦臉、擦手、擦身上的污漬。張萌任由她擦,一動不動,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阿姨,”張萌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能不能幫我把窗戶關一下?” 女人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去關窗戶,轉身走了出去,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張萌看著那扇開著的窗戶,一切都明白了。 

那扇窗戶是故意不關的。鐵鏈的長度是精心計算的,剛好夠她走到窗戶邊,但鉆不出去。她被拴在這里,不是讓她贖罪的,而是讓她供人享樂的。這個鎮上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在夜里翻窗進來,使用她的身體,然後在天亮之前離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而她,什麼都做不了。她的手機被拿走了,她沒辦法報警。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連方向都分不清。她的腳上拴著鐵鏈,逃不出去。她只是一個被關在籠子里的獵物,等著獵人們一個一個地來享用。 

張萌坐在那里,看著那扇開著的窗戶,看著窗外的陽光,看著遠處的山和樹,看著天空中飄過的雲,忽然笑了。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渾身都在發抖,笑得像瘋了一樣。 

她笑自己傻,傻到相信徐志傑是愛她的。她笑自己蠢,蠢到跟著一個認識才半年的男人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笑自己天真,天真到以為只要自己乖巧可愛就會被善待。

她笑自己無知,無知到以為這個世界是美好的,人心是善良的。 

她笑夠了,笑累了,又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天又黑了。 

張萌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她睜開眼睛,看到已經有三個男人在房間里了,後面還有

人在往窗戶里翻。她不知道今晚會有多少人,但她知道,不管多少人,她都只能承受。 

她坐起來,沒有掙紮,沒有哭喊,甚至沒有皺眉。她只是平靜地脫下了褲子,平靜地躺了下去,平靜地張開了雙腿。 

“輕一點。”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她自己,“後面不要碰,嘴里不要射,其他的隨便。” 幾個男人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有人說了句“還挺識相”,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壓了上來。 

張萌閉上眼睛,用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她不想看到那些人的臉,不想看到他們的表情,不想看到他們的眼睛。她只想把自己藏起來,藏在枕頭下面,藏在黑暗里,藏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第一個男人很快就結束了,第二個接上,第三個接上。張萌的身體已經麻木了,下身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只有一種鈍鈍的、漲漲的感覺。她的身體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分泌出了液體,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撕裂。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早地認了命。 

今晚的人比昨晚多得多。張萌能聽到窗戶外面有人在排隊,有人在說話,有人在笑。

她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說“什麼時候輪到我啊”,另一個聲音說“急什麼,今晚還長著

呢”。她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說“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另一個聲音說“老東西,你行不行啊”,然後是哄笑聲。 

張萌把枕頭壓得更緊了,壓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感覺到一個人壓了上來,那人的動作很慢,很溫柔,不像其他人那樣粗暴。他在她體內慢慢地動著,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張萌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個人的動作,這個人的氣息,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她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里聞過。 

她慢慢地掀開枕頭的一角,從縫隙里往外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個人的臉上,那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棱角分明,濃眉大眼,嘴唇微微抿著,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徐志傑。 

張萌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她想喊他的名字,但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她看著他在她身上起伏,看著他的臉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看著他的表情從平靜變得扭曲,從扭曲變得猙獰。 

“徐志傑?”她終於喊出了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玻璃。 

那個人的身體僵了一下,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然後他又恢覆了動作,甚至比剛才更快了,更用力了,像是在趕時間,像是在逃避什麼。他的臉別了過去,不看她,不看她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加快了速度,幾下之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然後劇烈地哆嗦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張萌的身體深處。 

他直起身,拉上褲子,轉身往窗戶走去。 

“徐志傑。”張萌又喊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些,但還是很沙啞,像是在砂紙上刮過的聲音。 

他的腳步停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只是停頓了幾秒,然後繼續往窗戶走去。 

張萌看著他的背影,那個她曾經依偎過的背影,那個她曾經覺得可以依靠一輩子的背影,現在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了她的心里,比任何人的侵犯都要疼,都要深,都要讓她窒息。 

他翻上了窗戶,正要跳下去,忽然回過頭來,對著窗戶下面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爸,我好了,你上去吧。” 

張萌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爸? 

窗戶下面傳來一個低沈的男聲:“嗯。”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爬上了窗戶。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窗戶翻了進來。月光照在他身上,張萌看清了他的臉——黝黑的皮膚,粗獷的五官,壯實的身材,是徐志傑的父親。那個第一天見到她時憨厚地笑著、話不多、默默地幫她拎包的男人。那個在她面前一直表現得像個老實巴交的農村父親的男人。張萌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無聲地,決堤般地。她已經沒有力氣哭了,但眼淚不受她控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徐志傑的父親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直接解開了褲子。他的東西比徐志傑的大得多,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紫紅色的,青筋暴起,在月光下像一條猙獰的蛇。張萌看著那個東西,心里已經沒有恐懼了,只有一種深深的、徹骨的絕望。 

他蹲下來,一只手捏住張萌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把那根粗大的東西塞了進

去。張萌的嘴被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困難了,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嗚”聲。他不管她的難受,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往喉嚨深處頂,每一下都頂得張萌幹嘔,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他在她嘴里抽插了幾分鐘,等那根東西硬到了極點,然後拔出來,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地上,從後面插了進去。他的東西太大了,張萌的陰道根本容納不下,每進去一點都像被撕裂一樣,疼得她渾身發抖,但她的嘴空出來了,可以喊了,她沒有喊,只是咬著嘴唇,默默地流淚,默默地承受。 

他在她體內抽插了大概十幾分鐘,然後拔出來,又塞進了她的嘴里,在她嘴里射了。一股濃稠的、腥臭的液體湧進她的喉嚨,她來不及吐,只能咽下去,咽了一半,另一半從嘴角流了出來,糊在下巴上。 

他射完之後,直起身,拉上褲子,轉身走了。走到窗戶邊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張萌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東西,沒有愧疚,沒有同情,甚至沒有欲望,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翻窗出去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張萌躺在那里,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下身火辣辣地疼,心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 

她又躺了回去,用枕頭蓋住了臉。 

窗外還有人在排隊,一個接一個,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送飯的阿姨就來了。她看到房間里的狼藉,嘆了口氣,默默地收拾著。張萌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阿姨收拾完,轉身要走,張萌忽然拉住了她的衣角。 

“阿姨,”張萌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求求你,讓我走吧。” 

阿姨看著她,眼睛里有一種覆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沈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今天就走。” 

張萌不知道阿姨是怎麼做到的,但中午的時候,門真的開了。幾個男人進來,解開了她腳上的鐵鏈,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兩個人架著她才勉強站穩。有人拿來了一桶水,潑在她身上,算是給她洗了個澡。有人拿來了一套衣服,是那種地攤上買的廉價衣服,但至少是衣服,可以遮住身體。 

張萌被架著走出了那個小廟,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路,走到了鎮上。鎮上的人看到她,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看她,所有人都低著頭走路,好像她不存在一樣。她被架上了一輛面包車,面包車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到了一個車站,她被推下了車,一個塑料袋塞進了她手里,里面有她的手機,她的錢包,還有一張車票。 

一個男人——就是那個紋身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沈地

說:“回去以後別亂說話。你在這里的視頻和照片我們都有,你和那麼多人上過床的視頻我們也有,你主動配合的那些視頻我們也有。你要是敢報警,敢跟任何人說,我們就把這些視頻發到網上,發到你們學校的論壇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是怎麼跟男人上床的。” 

張萌沒有說話,沒有點頭,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面包車開走了,揚起一陣塵土。 

張萌站在車站里,手里攥著那個塑料袋,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是一個很小的車站,只有一條線路,一天只有幾班車。站台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都是要坐車離開這個地方的人。 

她拿出手機,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媽媽打來的。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後按下了回撥。 

“媽。” 

“萌萌啊,你怎麼不接電話?媽擔心死了!”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又急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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