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妖精小姐的獨特按摩體驗~ (Pixiv member : xxxxxnxx)

 往世樂土深處,梅比烏斯的實驗室總是彌漫著一種與外界格格不入的冷寂。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各種試劑難以名狀的化學芬芳,以及…某種屬於蛇類的、微涼的腥甜。幽綠色的培養罐如同巨大的水晶棺槨,沿著墻壁整齊排列,內里懸浮著形態各異的組織樣本,在不知名光源的映照下,規律地搏動著,仿佛沈睡的生命。整個空間的光線都顯得晦暗不明,只有梅比烏斯實驗台前投射下一圈慘白而集中的冷光,將她纖瘦的身影籠罩其中,與周圍搖曳的陰影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這片近乎凝固的寂靜里,一個歡快得近乎“不合時宜”的聲音,如同投入靜水的石子,驟然打破了平衡


“嗨~我親愛的梅比烏斯~可愛的梅比烏斯~怎麽今天還是板著臉呢~?”


那聲音甜美、婉轉,帶著天然的嬌憨與毫不掩飾的親昵,如同最清脆的鈴鐺在空曠的殿堂中搖響。伴隨著聲音,一道粉色的倩影輕盈地滑入了實驗室,仿佛自帶追光,瞬間驅散了幾分這里的陰森。愛莉希雅,這位往世樂土的“無瑕”之人,正笑吟吟地站在光暈邊緣,那雙蘊藏著星辰與花朵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落在實驗台前的那身影上


梅比烏斯連頭都沒有擡,依舊專注地看著眼前全息投影上不斷滾動的覆雜數據流,纖細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只是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她今天穿著一如既往的白色研究袍,襯得她膚色愈發蒼白,綠色的長發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慵懶地垂落,發梢幾乎觸及地面


“哎呀,別這麽冷淡嘛?”愛莉希雅絲毫不覺氣餒,反而邁著輕快的步子湊近,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試圖捕捉梅比烏斯低垂的視線,“美好的樂土時光,怎麽能全都浪費在這些冰冷的數據上呢?你看,外面的花兒~都開了哦,雖然是我用權能剛剛催生出來的啦~但真的很漂亮,不去看看嗎?”


梅比烏斯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擡起頭。她那如同爬行動物般的豎瞳冷冷地掃過愛莉希雅明媚的笑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譏誚的弧度。“愛莉希雅”她的聲音低沈而略帶沙啞,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此刻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逐客意味,“如果你已經閒到用權能來催生一些無用的觀賞植物,我建議你去咬打火機,這樣說不定可以幫你消耗一下過於旺盛的精力”


“哎呀…好傷人的話呀。”愛莉希雅立刻做出一副西子捧心、備受打擊的模樣,眼角卻依然彎著,笑意不減,”我的關心在梅比烏斯博士眼里,就這麽不值錢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仔細地觀察著梅比烏斯。就在這時,梅比烏斯似乎是想伸手去拿放在實驗台另一端的某個儀器,移動腳步時,身體卻微不可查地晃動了一下,動作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凝滯和踉蹌。那感覺非常輕微,若非愛莉希雅觀察力驚人,幾乎會以為那是光線晃動造成的錯覺


但愛莉希雅捕捉到了


她臉上的戲謔神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正的、毫不作偽的關切。她迅速上前一步,伸手似乎想要扶住梅比烏斯的手臂,聲音也放軟了許多:“梅比烏斯?你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嗎?”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粉藍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擔心,“是昨晚又做什麽奇怪的實驗了?還是?”


梅比烏斯迅速穩住了身形,巧妙地避開了愛莉希雅伸過來的手,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隨即又被慣常的冷漠覆蓋。“我很好。”她生硬地回答,語氣比剛才更加淩冽“不勞你費心。”


然而,愛莉希雅的關心一旦被觸發,就不是那麽容易被打發的。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像只好奇的小動物般圍著梅比烏斯轉了半圈,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試圖找出那絲不協調感的來源,而對所有人都很關心的妖精小姐自然能發現那一絲一毫的變化。“這樣嘛?可是明明…”她眨了眨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恍然和些許狡黠的笑容


“啊~我明白了?”她拖長了語調,聲音里帶著一種了然的、甚至有點促狹的意味,“是不是…和伊甸對我做的那些小遊戲’類似的情況?比如…嗯~一些會讓人第二天行動稍微有點不便的‘親密交流’?”她說著,臉上還適時地飛起一抹紅暈,仿佛真的在分享什麽羞於啟齒卻又甜蜜的秘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親愛的梅比烏斯,你其實不必一個人硬撐哦?如果你好奇,或者~也想嘗試一下那種感覺...”


她微微停頓,觀察著梅比烏斯的反應,然後用一種近乎誘哄的、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繼續說道:“..也可以來找我呀?我會很溫柔的~保證不會讓你真的受傷,唔~或許只會留下一些...嗯...‘甜蜜又難忘的小記憶’?就像伊甸對我那樣?”


這番話說完,實驗室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培養罐中氣泡上升時發出的“咕嘟”聲隱約可聞


梅比烏斯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緩緩地、徹底地轉過身,正面面對著愛莉希雅。那雙蛇一樣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她,里面翻湧著難以置信、荒謬,以及一種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她的臉頰似乎也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疑似氣急的紅暈


“……愛、莉、希、雅。”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每個音節都帶著冰冷的寒意,“你那個被粉色廢料填滿的大腦,除了這些醒齪下流的想象,就不能裝點別的東西嗎?”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顯然被愛莉希雅這石破天驚的猜測氣得不輕


“我和你那不知廉恥的…‘情趣’!沒有任何關系!”她厲聲強調,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些,“這只不過是昨晚讓克萊因幫忙按摩,拍砂養生罷了!一種…從華哪里聽來…促進血液循環、放松肌肉的物理療法!和你與伊甸那種…那種…哼!”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最終也只能以一個充滿鄙夷的冷哼作為結尾。


“拍砂…養生?”愛莉希雅重覆著這個陌生的詞匯,臉上的表情從之前的促狹調侃,迅速轉變為純粹而強烈的好奇,仿佛聽到了什麽極其有趣的新鮮事物。她完全忽略了梅比烏斯前面所有的怒斥和嘲諷,注意力全部被最後這個解釋吸引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按摩嗎…是叫做’拍砂養生’嗎?”她歪著頭,眼睛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感覺…是一種很特別的按摩呢~”


她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梅比烏斯身上,仰著臉,用一種充滿期待和向往的語氣追問道: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呢!親愛的~梅比烏斯~”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她標志性的、人難以拒絕的撒嬌口吻


“我也想要嘗試嘗試這按摩呢~可以嗎?”


梅比烏斯聞言,那雙仿佛淬煉過幽綠毒液的蛇瞳微微瞇起,線條優美的脖頸似乎有些僵硬地轉向愛莉希雅。她沈默了足足有三秒,臉上那種混合著厭煩、無奈和“這家夥到底有沒有腦子”的覆雜表情幾乎要凝結成實體。最終,她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破音的語調開口:


“愛莉希雅——!”


這個名字被她念得咬牙切齒,尾音拖長,充滿了無力感。


“你的思維回路是不是被粉色廢料徹底堵死了?你在想些什麽?無聊的團體活動嗎?你想不想跟我說有什麽關系?這不過是我用來緩解疲勞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愛莉希雅跳躍且不著邊際的聯想能力氣得不輕。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可回收的、還在不斷發出噪音的粉色垃圾。


然而,愛莉希雅對這番疾風驟雨般的吐槽完全免疫。她甚至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粉色的發絲隨之晃動,眼眸里閃爍著更加明亮的光芒,仿佛梅比烏斯不是在罵她,而是在向她揭示什麽宇宙的奧秘。


“哎呀,別生氣嘛,我親愛的梅比烏斯~”她的聲音依舊甜得發膩,“正是因為不了解,所以才要好奇呀?你看,你說了這麽多,不正好證明這按摩很有效嗎?連你這麽…嗯…‘嚴謹’的人,都如此推崇備至。說不定,除了養生,它還有些意想不到的附加效果呢?比如讓皮膚更光滑,讓線條更優美……或者,就像我猜的那樣,增添一些迷人的‘弧度’?”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臉上帶著一種“我懂,我都懂”的狡黠笑容。


就是這最後一個動作,和那堅持不懈往奇怪方向拐的猜測,讓梅比烏斯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發出了“嗡”的一聲瀕臨崩斷的哀鳴。但同時,一個冰冷、帶著些許惡意的念頭,如同蟄伏的毒蛇,悄然探出了頭。


教訓……或許,這真的一個絕佳的機會。


眼前這個粉色的、聒噪的、思維永遠無法預測的“樣本”,本身就充滿了研究價值。她那過於旺盛的精力,對痛覺似乎不太敏感(或者說樂於承受?)的體質,以及此刻暴露出來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在意過的弱點——怕癢?梅比烏斯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細膩肌膚下可能產生的、有趣的神經反射。


如果能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讓她安靜下來,讓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只能發出些別的聲音…同時,還能記錄下一些珍貴的生理數據,觀察她在特定刺激下的反應…嗯,一舉多得。非常符合效率原則。


風險?幾乎為零。在往世樂土,她們都是記憶體,所謂的“傷害”有其限度。而且,看愛莉希雅這躍躍欲試的樣子,分明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實驗素材”。不接受,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片“好意”?


梅比烏斯眼底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潭般的、帶著算計的幽光。她上下打量著愛莉希雅,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同伴,更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上手的實驗品。


“…嘖。”她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嗤,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讓人脊背發涼的弧度,“行啊。既然你這麽想‘嘗試“…”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愛莉希雅眼睛一亮。


“那我就,‘親自’為你服務一次好了。”


“真的嗎?”愛莉希雅驚喜地拍了下手,臉上綻放出毫無陰霾的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梅比烏斯你其實最好了~”


“少來這套。”梅比烏斯冷冷地打斷她的糖衣炮彈,轉身,綠色的長發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跟我來。”


她引領著愛莉希雅,穿過擺放著各種精密儀器和浸泡著不明生物組織標本的玻璃容器的工作區,來到實驗室內部一塊相對空曠的區域。這里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也彌漫著更濃的消毒水和化學試劑的味道。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符合人體工學、但明顯是用於醫療或實驗目的的金屬平台,表面光滑冰冷,泛著啞光。


“脫掉,趴上去。”梅比烏斯用下巴點了點那張金屬台,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把那個燒杯遞給我”。


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瞬。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冰冷的器械陰影投射在地面上,不遠處操作台上還閃爍著不明意義的指示燈。她難得地流露出了一絲遲疑和微妙的不自在。


“在這里嗎?唔…梅比烏斯,你的實驗室…很有你的風格呢。”她斟酌著用詞,試圖讓氣氛輕松一點,“不過,在這里脫衣服,總感覺…怪怪的?好像下一秒就會被綁起來,然後有什麽奇怪的針頭紮過來,或者被什麽光線掃描來掃描去…”


她抱著手臂,輕輕搓了搓,似乎真的感到了一絲寒意。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眸里,難得地掠過一絲屬於“人類”的、對未知環境的本能警惕。


梅比烏斯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臉上那抹譏誚的弧度更加明顯:“哦?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說什麽都想嘗試嗎?這就怕了?還是說…”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愛莉希雅身上掃過


“你胖了?”


激將法,很低級,但對愛莉希雅,往往有奇效。


果然,愛莉希雅立刻挺直了腰板,那絲猶豫瞬間被不服氣所取代:“當然不是哦!我只是…覺得氛圍可以更溫馨一點嘛!比如點點香薰,放點伊甸的歌什麽的…” 不過,她的抗議在梅比烏斯毫無變化的冷漠注視下,迅速消音了。


“要趴就趴,不趴就出去,別浪費我的時間。”梅比烏斯下了最後通牒。


“好啦好啦…”愛莉希雅像是下定了決心,嘟囔道,“反正…梅比烏斯也不會真的把我怎麽樣嘛…大概?”


她深吸一口氣,背對著梅比烏斯,開始解除身上的衣物。動作不如平時那般流暢自如,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僵硬和羞澀。首先褪去的是那件裝飾華麗的白色外套,接著是貼身的粉色內襯。衣物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逐漸顯露出其下隱藏的、堪稱造物主傑作的軀體。


那並非是瘦弱或單薄的美,而是充滿了生命活力與力量感的完美曲線。肩頸線條優雅流暢,如同天鵝的頸項,連接著平直精致的鎖骨。往下,是驟然收束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兩側腰窩深陷,仿佛盛滿了月光。再向下,臀部的弧線飽滿而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背脊中央,一道優美的溝壑自上而下貫穿,肌膚緊致,毫無瑕疵,在實驗室冷白色的燈光下,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泛著柔和而健康的光澤。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每一道曲線的轉折,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豐腴,少一分則清瘦,此刻這毫無防備的趴伏姿態,更是將這種背部的、臀部的美感放大到了極致,充滿了一種無聲的、極致的誘惑。


她依言趴在了冰冷的金屬台面上,胸口接觸到冰涼表面時,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將臉頰側放在光滑的台面上,試圖尋找一個舒適的位置,長長的粉色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


梅比烏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眼神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將眼前的景象一絲不落地納入眼中。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無欣賞,也無欲望,只有純粹的、冷靜的觀察。她走到一旁的架子邊,取下一個深色的玻璃瓶。


“別動。”她命令道,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冰涼的、帶著濃郁植物芬芳的液體,被傾倒在那片光滑裸露的背脊上。愛莉希雅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得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呀!”


那液體異常粘稠,帶著某種奇異的滑膩感,順著她背部的溝壑和腰側的曲線向下流淌。梅比烏斯覆著薄繭的、微涼的手掌隨之落下,開始看似“專業”地塗抹、推按。她的動作說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公事公辦的力道,按壓著穴位和肌肉群。


然而,那精油的觸感實在太奇特了。不僅僅是冰涼,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細微的刺癢感,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顆粒在肌膚上輕輕滾動、跳躍。再加上梅比烏斯那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的、略帶粗糙的指腹刮擦過極度敏感的肌膚……


“唔……嗯……”愛莉希雅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細碎的音節。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地微微扭動,肩膀緊縮,試圖躲避那帶來奇異癢意的觸碰。“梅、梅比烏斯……這是什麽精油啊……感覺……好奇怪……”


梅比烏斯沒有立刻回答。她擡眼瞥了一眼旁邊悄然啟動的、懸浮在空中的半透明數據面板,上面正飛速滾動著各項生理指標:皮膚電反應顯著升高,局部毛細血管擴張,心率出現微小波動,肌肉呈現不自主的微顫……數據完美地印證了她的觀察。


她的手指暫時停止了按壓,轉而用一根食指的指尖,以一種極其輕柔、卻又無比清晰的力度,順著愛莉希雅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脊柱,從頸椎末梢,緩緩地、慢慢地,一路劃到尾椎。


“呵……”一聲低低的、帶著了然和某種發現新大陸般興味的輕笑,從梅比烏斯的唇間逸出。那笑聲像冰冷的蛇信,舔舐過愛莉希雅的耳廓。


指尖劃過之處,身下的人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脊背弓起,發出了一聲混合著驚愕與難耐的、拔高了音調的輕呼:


“啊!別…別這樣嘛…”


梅比烏斯滿意地看著數據面板上瞬間飆升的曲線,以及手下這具完美軀體給出的最直接、最真實的反應。她俯下身,湊到愛莉希雅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早已泛紅的耳垂上,聲音低沈而充滿了戲謔的惡意:


“嗯~?真是……沒想到啊。”她故意頓了頓,享受著獵物在她掌控下的戰栗。


“我們無所不能、永遠從容的律者,美麗迷人的愛莉希雅……”


“竟然,會怕癢嗎~?”


梅比烏斯那帶著戲謔和發現秘密般愉悅的話語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愛莉希雅最為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想逃離那還停留在她尾椎骨附近的、帶來奇異癢意的指尖,但身體卻仿佛被那冰冷的金屬台面和身上之人無形的氣場釘在了原地,只能發出無力的、帶著顫音的抗議:


“才…才不是怕癢!”愛莉希雅試圖維持住平日里那副遊刃有余的語調,可惜微微發顫的尾音和迅速漫上臉頰的緋紅徹底出賣了她,“這只是...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對,正常的!梅比烏斯你的精油太奇怪….嗯啊!”


辯解的話語被一聲短促的驚叫打斷。因為梅比烏斯那根作惡的食指,並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異常堅定的速度,沿著她脊背那優美的曲線,一點一點地向上移動。指尖劃過之處,仿佛不是皮膚,而是某種極度敏感的琴鍵,所過之處,帶起一連串無法抑制的、細密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輕哼


“正常的生理反應?”梅比烏斯重覆著她的話,語氣里充滿了玩味,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戰局”,不再是按壓,而是改用指尖,像是不經意地、輕輕刮搔著愛莉希雅腰側那片柔軟而敏感的區域。“那我倒是要好好觀察一下,你這正常反應’的閾值到底在哪里”


“唔...哈哈...別...那里...”腰側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愛莉希雅幾乎彈跳起來,又因為趴伏的姿勢而被壓制住,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唇間逸出,混合著喘息和求饒,“梅比烏斯...這、這不算按摩...你這是...啊呀!”


梅比烏斯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她的動作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抓狂的緩慢和輕柔,與平日里她做實驗時的精準與高效截然不同。這更像是一種慢條斯理的、充滿惡趣味的探索和折磨。她的指尖如同最靈巧的探針,遊走在愛莉希雅光滑的背脊上,時而用指甲蓋輕輕刮擦,時而用指腹打著圈按壓,時而又像彈琴一般,在脊柱兩側輪流輕點


癢。一種深層次的、鉆心的、卻又帶著某種奇異刺激感的癢。它不像劇烈的撞擊或疼痛那樣來得猛烈,卻如同涓涓細流,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攪動著她的神經,瓦解著她的意志。愛莉希雅試圖咬住下唇忍耐,但破碎的笑聲和喘息依舊不斷溜出齒縫。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一條離了水的美人魚,在冰冷的金屬台上徒勞地掙紮,試圖躲避那無處不在的、溫柔的酷刑。


“數據反饋很有意思...”梅比烏斯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朗讀實驗報告,“肌肉緊張度初期升高,隨後出現不規律的痙攣性放松。皮膚表面溫度顯著上升,局部血流量增加百分之三十五..嗯,神經電信號異常活躍。愛莉希雅,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你到底在記錄什麽啊...哈哈...停、停下...”愛莉希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那種被癢意逼到極限的無助感。她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與精油的滑膩感混合在一起,讓肌膚在冷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梅比烏斯的目光如同實質,跟隨著自己移動的手指,欣賞著這具完美軀體現在呈現出的、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風景。那白皙的肌膚因為她的“按摩”和掙紮,泛起了大片的粉色,從肩胛蔓延到腰際,如同雪地里綻放的桃花。原本優雅的背部線條,因為難耐的癢而繃緊、弓起、扭動,呈現出一種動態的、充滿生命張力的美感。


她的手指開始向下轉移,越過那緊致的腰窩,來到了更加敏感的小腹側方。這里的肌膚更薄,更柔軟,幾乎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微微震顫。梅比烏斯的指尖只是輕輕貼上,甚至還沒有開始動作,愛莉希雅就仿佛被電擊一般,整個腹部猛地收縮,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


“唔…不...那里不行...好梅比烏斯...求你了...”她開始真正地求饒,聲音軟糯,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撤嬌意味。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護住自己,卻被梅比烏斯早有預料地用一只手輕易地按住了手腕,壓制在頭頂上方。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無力反抗,整個腰腹區域完全暴露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求我?”梅比烏斯輕笑,指尖在那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畫著圈,感受著手下肌膚劇烈的戰栗“剛才不是還很大膽,說什麽都要嘗試嗎?這才剛剛開始呢,我‘親愛’的愛莉希雅~”


說著,她的手指開始向更下方,更隱秘的區域探索。大腿的內側,那是人體最嬌嫩、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梅比烏斯的動作依舊很慢,很輕,仿佛只是無意間的觸碰。她用指甲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從上至下,緩慢地、若有似無地刮過


“呀啊啊——!不!不要那里!哈哈...住手...梅比烏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愛莉希雅的反應瞬間變得極其激烈,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笑聲變得高亢而斷續,雙腿拼命地試圖夾緊,卻因為姿勢和梅比烏斯的壓制而徒勞無功,只能在空中無助地蹬踢。那癢意尖銳而深刻,直沖大腦,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想要逃離的沖動


梅比烏斯卻仿佛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她的手指在那片劇烈顫抖的敏感帶上流連忘返,時而用指尖輕點,時而用指腹按壓,時而模仿撓癢的動作,極盡挑逗之能事。她看著愛莉希雅在她手下崩潰、求饒、笑得眼淚都從眼角沁出,形成晶瑩的淚珠,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那平日里總是光彩照人、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律者,此刻卻像是個無助的孩子,在她指尖的“酷刑”下丟盔棄甲,展現出無比真實、也無比…誘人的一面


“錯哪里了?”梅比烏斯好整以暇地問,手上的動作稍稍放緩,給予她一絲喘息的空間,但指尖仍威脅性地停留在原地


“我…我不該...哈哈...不該打擾你...不該亂猜...嗯啊...別...”愛莉希雅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思維已經被癢意攪成了一團亂麻


“還有呢?”梅比烏斯的手指又輕輕動了一下


“啊!還、還不該說你板著臉…不該…拿你和伊甸比…呀…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梅比烏斯…饒了我吧...”她幾乎是在嗚咽了,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笑和掙紮而變得酸軟無力,只有被撓癢的部位還敏感地緊繃著


梅比烏斯似乎滿意了。她終於放過了那飽受摧殘的大腿內側,但懲罰並未結束。她的目光向下移動,落在了愛莉希雅那雙同樣精致完美的玉足上。因為趴伏和掙紮,足底微微上翻,露出了柔軟、白皙、帶著微微褶皺的腳心


梅比烏斯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握住了愛莉希雅的腳踝。她的足踝纖細,仿佛一折即斷,肌膚細膩冰涼。梅比烏斯的拇指,緩緩地、堅定地,按上了那只微微顫抖的腳心最柔軟的中心


“呀啊!!!”愛莉希雅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穿過,猛地僵直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反應。她甚至發不出完整的笑聲或求饒,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種近乎窒息般的、斷斷續的抽氣聲和嗚咽。腳心傳來的癢感,與背部、腰腹、大腿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忍受、直沖天靈蓋的刺激。她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又因為那持續的、緩慢畫圈的按壓而無力地張開,整個足弓都繃得緊緊的,微微顫抖


梅比烏斯頗有耐心地“伺候”著這只玉足,用指甲輕輕搔刮著足心的嫩肉,感受著那劇烈的、傳導至全身的顫抖。然後,她如法炮制,轉向了另一只腳


愛莉希雅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軟在金屬台上,身體間歇性地因為腳心傳來的強烈癢感而抽搐,笑聲變得沙啞而無力,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將台面浸濕了一小片。粉色長發淩亂地鋪散開,混合著汗水和淚水,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顯得無比狼狽,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被摧殘後的美感


就在愛莉希雅以為這酷刑永無止境時,梅比烏斯終於放過了那雙可憐的玉足。然而,不等愛莉希雅喘過氣,那帶來無盡癢意的手指,開始沿著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再次回到了她的腰側,甚至更加向上,越過肋骨的邊緣,目標明確地,朝著她最脆弱的腋下進發


當那微涼的手指,帶著精油的滑膩,輕輕探入她腋下那片從未被如此“冒犯”過的、極度敏感的區域時,愛莉希雅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她拼命夾緊手臂,卻無法阻擋那靈巧指尖的入侵。輕微的、持續的搔刮感從腋窩傳來,那癢意仿佛直接作用在靈魂上,讓她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只剩下無意識的、劇烈的顫抖和破碎的呻吟


“不…哈啊…真的…不行了…嗚嗚…梅比烏斯…原諒我…”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音,意識在強烈的感官沖擊下變得模糊


梅比烏斯俯視著身下這具徹底癱軟、任她予取予求的完美軀體,看著那布滿紅霞的肌膚,感受著指尖下劇烈的戰栗和滾燙的溫度,聽著那混合著哭泣與呻吟的求饒。她的眼神幽暗,某種難以言喻的、黑暗的滿足感在心底滋生。這不僅僅是一場教訓,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將高高在上的美好拉入凡塵,染上自己顏色的掌控感


她的手指終於離開了腋下,轉而輕輕撫上了愛莉希雅那布滿了細密汗珠、泛著誘人粉色的後頸。那里的肌膚同樣敏感,被觸碰時,愛莉希雅像是被捏住了命脈的小動物,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驚懼的嗚咽,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梅比烏斯的手指在那脆弱的頸動脈旁流連,感受著其下急促的搏動。她的動作不再是撓癢,而是變成了一種緩慢的、帶著某種奇異安撫意味的撫摸,順著頸部的曲線,輕輕揉按著那緊繃的肌肉


愛莉希雅已經無力回應,只能將滾燙的臉頰埋在冰冷的手臂里,發出細微的、誘人的喘息聲,身體還在因為殘余的癢意和過度的刺激而微微顫抖。整個實驗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偶爾抑制不住的哽咽,以及梅比烏斯那平靜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呼吸聲。空氣中彌漫著精油的異香、汗水的鹹澀,以及一種…暖昧而危險的、剛剛被點燃又尚未完全平息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那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的身體才重新凝聚起一絲氣力。愛莉希雅緩緩擡起頭,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眼尾泛著濕潤的緋色,看起來楚楚可憐。她嘗試動了動手指,然後是手臂,最後才支撐起有些發軟的上半身,用一種混合著嬌嗔與控訴的眼神,望向一直靜立在一旁,如同觀察者般的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更添了幾分撩人的委屈,”這也太過分了吧?明明知道人家怕癢,卻..卻這樣撓人家呢~嗚嗚嗚~”


她像模像樣地假哭了幾聲,用手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試圖用她最擅長的、帶著表演性質的撒嬌來掩飾方才徹底的失態,並重新奪回一點點主動權。痛斥是假,但那份被“欺負”了的情緒倒是半真半假


見她似乎恢覆了些許精神,梅比烏斯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加深了些,如同看到獵物重新落入視野的捕食者


愛莉希雅一邊“控訴”,一邊試圖轉身,想要從那張冰冷的、讓她吃盡苦頭的金屬台面上滑下去。她的腳趾剛剛觸及地面,一股逃離此地的沖動驅使著她


然而,一只微涼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中央,有些費力地將她重新壓回了台面上。冰冷的金屬觸感再次貼上她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愛莉希雅~”梅比烏斯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戲謔的玩味,“這麽著急起來幹什麽?我們..可還沒開始呢”


“欸?”愛莉希雅猛地扭過頭,粉色的眼眸因驚愕而睜大,里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可是..剛才不是已經..已經’按摩’完了嗎?”


她刻意加重了“按摩”兩個字,好像帶著點小小的怨念,“還有什麽呢?”她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比剛才被撓癢時更加清晰


梅比烏斯俯下身,綠色的發絲幾乎要垂落到愛莉希雅的頰邊,那雙蛇瞳近距離地鎖定著她,里面閃爍著冰冷而愉悅的光芒。愛莉希雅~可不要裝糊塗吶~”她慢條斯理地提醒,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愛莉希雅的心尖上,“還有…‘拍砂’…等著你呢~”


拍砂!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愛莉希雅腦海中炸響。她光顧著從那可怕的癢意中逃脫,幾乎忘了自己最初用來“搭訕”的借口!現在,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啊!那個..那個...”愛莉希雅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脫身的借口。她眼神遊移,語氣變得慌亂,“我、我突然想起來!我約了伊甸!對,約了伊甸品酒!再不去就來不及了!她新得了一瓶...”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顧梅比烏斯按在她背上的手,再次試圖起身。毋庸置疑的,她成功地滑下了金屬台,雙腳踏上了冰冷的地面。劫後余生的慶幸讓她來不及多想,只想立刻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她彎下腰,伸手去夠堆疊在腳下的衣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衣料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如同無聲的潮水,毫無預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不是來自外界的觸碰,而是從她肌膚深處、從每一個被”精油“浸潤過的毛孔里,猛然爆發出的、熟悉而又可怕的癢意!


“呀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愛莉希雅伸出的手猛地縮回,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針紮般彈跳了一下,隨即無法自控地蜷縮起來,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徒勞地試圖壓制住那從內部升騰起的、密密麻麻的騷動。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比之前任何一次被直接撓癢時都要厲害,因為這癢意無處可躲,源於自身,遍布全身!


“呵呵呵~”


梅比烏斯愉悅的輕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里響起,她好整以暇地看著愛莉希雅像一只受驚的貓咪般在原地無助地扭動、戰栗,那完美的胴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內部襲擊而泛起更加艷麗的粉色


“看來,‘記錄’和‘重現’的功能運行得都很完美呢。”她慢步走到愛莉希雅面前,欣賞著她難得的、完全無法掩飾的狼狽,“我親愛的愛莉希雅~你以為,我那特制的‘精油’,只是簡單地記錄一下你的反應就夠了嗎?”


愛莉希雅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恥的聲音,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癢意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眼角再次沁出生理性的淚花。她看向梅比烏斯,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絲哀求


梅比烏斯優雅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並攏的、被白色研究員制服包裹的雙腿


“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溫柔,卻又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趴到我的腿上~”


她看著愛莉希雅劇烈顫抖的身體,補充道,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最深的威脅:


“如果你不想…這樣一直癢一整天的話~”她頓了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當然,一整天對我們而言,也只能算是一瞬了,不是嘛~”


一整天…不,哪怕只是一分鐘,這種從內部進發的、無處可逃的癢意,都足以讓她崩潰!愛莉希雅終於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徹底落入了梅比烏斯的陷阱,毫無反抗之力


在持續不斷的、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癢意驅使下,愛莉希雅幾乎是顫顫巍巍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梅比烏斯身前。她猶豫了一下,臉上寫滿了羞恥和掙紮,但在那無處不在的癢意催促下,最終還是慢慢地、極其屈辱地,俯身趴在了梅比烏斯並攏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挺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最高點,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梅比烏斯的眼前和掌下。冰冷的制服面料貼著她溫熱的腹部,帶來一陣陣戰栗


梅比烏斯並沒有立刻開始所謂的“拍砂”。她的一只手,依舊好整以暇地搭在愛莉希雅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則慢悠悠地、帶著欣賞意味地,撫上了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誘人的臀峰


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在那完美無瑕、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繃緊的肌膚上,輕輕地、緩慢地…畫著圈圈


“哎呀~愛莉希雅~”梅比烏斯的聲音甜得發

膩,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心慌,“你說,我

們..要拍哪里的“砂’比較好呢~?”


她的指尖如同最狡猾的蛇,在那敏感的弧線上遊走,每一次劃動,都不僅帶來了直接的觸感,更仿佛勾動了潛藏在肌膚下的、“精油”所帶來的癢意。內外交攻之下,愛莉希雅的身體爆發出更加強烈的顫抖,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


“唔…梅比烏斯…我知道錯了嘛…”她的聲音帶著真切的哀求,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就…嗚哇…至少…先停下…可以嘛?”她指的是那無處不在的癢意


梅比烏斯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惡劣地在那臀峰最飽滿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著手下肌肉的驟然緊縮


“嗯~不行呢。”她幹脆地拒絕,語氣帶著戲弄,“你都沒有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呢~”


那內部的癢意依舊如同細密的針,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愛莉希雅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帶著哽咽,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


“嗚…好過分…是…是屁股…”


“嗯~?”梅比烏斯故意拉長了語調,指尖在那已經泛紅的肌膚上點了點,“要幹什麽呢~?說清楚一點,我親愛的愛莉希雅?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該怎麽做呢?”


愛莉希雅渾身都在發燙,她感覺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了。她閉緊了眼,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在一起。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幾乎是泣不成聲地,吐出了那個讓她無比羞恥的句子:


“是…是要打我的屁股…嗚…”


當最後一個字艱難地溢出唇瓣,那席卷全身的、令人瘋狂的癢意,如同潮水般瞬間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終於從溺水的狀態中被拉回水面,愛莉希雅猛地喘了一大口氣,身體因為驟然放松而微微發軟,趴在梅比烏斯的腿上,只剩下細微的、劫後余生般的抽噎。然而,比那虛假的“精油“效果更真實的,是即將降臨的、實實在在的懲罰。冰冷的空氣接觸到她滾燙的肌膚,預示著風暴前的片刻寧靜。梅比烏斯的手掌,依舊穩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停留在那已然成為焦點的部位上


梅比烏斯沒有立刻動作。她那只空閒的手,之前用來壓制愛莉希雅腰肢的,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評估般的意味,慢條斯理地在那片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肌理上揉捏、按壓。指尖感受著肌肉在掌下細微的顫抖和收縮,那觸感確實無可挑剔飽滿、挺翹,充滿了生命活力,仿佛輕輕一掐就能留下印記


“嗯…哈…”愛莉希雅因為這充滿掌控意味的揉捏而發出模糊的鼻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她試圖並攏雙腿,但這個姿勢下只是徒勞,反而讓臀部的肌肉更加凸顯


“現在知道害羞了?”梅比烏斯的聲音低沈而平緩,聽不出喜怒,卻比任何斥責都更令人心慌,“每天像只吵鬧的粉毛麻雀一樣,在我的實驗室外嘰嘰喳喳,擅自闖進來,打擾我的實驗,用你那套無聊的‘關心’和‘好奇’浪費我寶貴時間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害羞,嗯?”


她的語氣依舊沒什麽起伏,但話語里的內容卻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剖開愛莉希雅平日里那層無懈可擊的、活潑開朗的外殼。伴隨著最後一個上揚的“嗯”字尾音,她高高擡起了那只空閒的手,手掌繃緊,帶著一股淩厲的風聲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猛地炸響在寂靜的實驗室里,甚至帶起了些許回音。這一下毫無預兆,力道十足,精準地覆蓋在左邊那臀峰最飽滿的位置


“啊!”愛莉希雅猝不及防,痛呼脫口而出。那並非難以忍受的劇痛,卻是一種極其鮮明、帶著強烈羞辱感的沖擊力。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蔓延開來,像點燃了一簇火苗


“這!是為你昨天擅自碰了我的培養皿。”梅比烏斯冷冷地宣判,語氣沒有絲毫動搖


“啪!”又是一下,同樣用力,落在了對稱的右半邊


“呃啊..!”愛莉希雅的身體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又被梅比烏斯按在腰間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壓了回去。第二下的痛感與第一下迅速疊加,臀肉肉眼可見地泛起了更深的紅色。


“這是為你前天在我耳邊哼了整整一小時的歌。”


“啪!”


“以及,為你大上周弄亂了克萊因剛整理好的數據卡帶。”


“啪!”


“還有!這是為你上個月...


梅比烏斯一邊有條不紊地列舉著“罪狀”,一邊揮動手掌。她並非胡亂擊打,而是有節奏地、覆蓋性地照顧到整個受罰區域,從臀峰到臀腿相接的敏感處,甚至偶爾會掃到大腿根部。清脆的掌摑聲連綿不絕,像一場驟雨,密集地落在愛莉希雅毫無遮蔽的臀上


起初,愛莉希雅還能發出短促的痛呼,身體隨著每一下擊打而劇烈顫抖,雙腿無助地蹬動。但漸漸地,她的痛呼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掙紮的力道也弱了下去。不是因為不痛,而是那持續不斷的、公開處刑般的痛楚和強烈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淹沒她的神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擊打下震顫、發熱、變得滾燙,顏色也由白皙轉為粉紅,再向著大紅發展,與她披散下來的粉色長發幾乎形成了刺眼的對比。汗水浸濕了她的鬟角,有些滴落在冰冷的金屬地板表面


“嗚…梅比烏斯…我知道錯了…真的…不敢了…好痛…我、我會改的...”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貨真價實的窘迫和求饒。這種示弱,在她身上是極其罕見的


掌摑聲逐漸消失,梅比烏斯也停了下來,那只施罰的手掌背到身後,不易察覺地用力揉搓著同樣因反作用力而變得紅潤、發燙的手心。她低頭看著腿上這副景象--原本無暇的“藝術品”此刻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好像腫起了微微的一層,伴隨著身下人細微的、委屈的顫抖。這畫面確實頗具觀賞性


“哼~”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尾音上揚,帶著一絲戲謔,“愛莉希雅~你在說什麽呢?這是懲罰嘛?”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愛莉希雅因她話語而再次繃緊的身體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在幫你…‘拍砂’啊。”她將這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愛莉希雅最初是她自己主動跳進這個陷阱的。“既然是拍砂,促進循環,光用手掌…力度和滲透性恐怕還不夠呢。”


她話音剛落,也不見如何動作,實驗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面無表情的人偶克萊因捧著一把精致的發刷走了進來,將其放在梅比烏斯手邊的台子上,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仿佛只是一個執行程序的幻影。


那把發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質柄身溫潤,背面的弧度優美,密密的刷齒是柔軟的山豬鬃,本是用來打理長發的好工具,在格蕾修偶爾來訪時,梅比烏斯會難得耐心地用它幫那小丫頭梳通被顏料弄結的頭發。但此刻,它出現在這里,出現在這種情境下,其意味就變得截然不同了


梅比烏斯拿起那把發刷,木質柄身入手微涼,分量適中。她用刷背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掌心,發出“啪啪”的輕響,這聲音讓愛莉希雅的身體隨之瑟縮


“工具,還是熟悉一點比較好,你說呢,愛莉?”梅比烏斯的語氣輕柔,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愛莉希雅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掙紮著微微擡起頭,眼角還掛著淚珠,當她看到梅比烏斯手中那把熟悉的發刷時,瞳孔猛地一縮。“不…梅比烏斯…那個…”


哀求的話語尚未說完,梅比烏斯已經調整好了她的姿勢,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愛莉希雅的腰,另一只手高高舉起了發刷。那光滑堅硬的木質背面,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好啦~我親愛的愛莉希雅~正式的拍砂,現在才開始呢~”梅比烏斯學著愛莉平時的腔調宣布,聲音里卻不帶一絲溫度。


“咻--啪!”


第一下,帶著遠比手掌更尖銳、更集中的痛感,狠狠地砸在了已經紅腫不堪的臀峰上。那聲音不再是清脆,而是更沈、更實,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啊呀--!”愛莉希雅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死死按住。


一道深紅色的、幾乎鼓起的檁子迅速在那片鮮艷上浮現出來,與周圍的顏色形成了可怖的對比


“咻--啪!”


第二下緊挨著第一下落下,痛感呈幾何級數疊加。愛莉希雅的叫嚷變成了破碎的哭泣,雙腿瘋狂地踢蹬,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梅比烏斯!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啦!嗚嗚…好痛…太痛了…”


梅比烏斯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只是有條不紊地揮動著發刷。她不再說話,沈默反而加劇了這懲罰的殘酷性。每一下落點都精準而狠戾,覆蓋著已經傷痕累累的臀肉,重點照顧那兩團最為飽滿的區域,以及臀腿交接那極其柔嫩敏感的地方


“啪!啪!啪!啪!”


單調而殘酷的聲音在實驗室里回蕩。愛莉希雅的哭喊聲逐漸變得嘶啞,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趴在梅比烏斯腿上,隨著每一下擊打而劇烈顫抖、無助啜泣的份。她的臀部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徹底變成了一片腫脹的、布滿檁子的赤紅,觸目驚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但在愛莉希雅的感覺中卻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梅比烏斯終於停了下來,將那把仿佛也沾染了熱度的發刷隨手扔在一旁的台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懲罰結束了


愛莉希雅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在梅比烏斯腿上,只有身體還在因為殘余的痛楚和抽噎而微微顫抖。她的哭聲低微而委屈,充滿了劫後余生的可憐


梅比烏斯靜靜地看著,她很清楚,這種程度的疼痛,對於經歷過無數戰鬥、身為英桀的愛莉希雅而言,絕不可能真正讓她崩潰大哭。帕朵或許會,格蕾修…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對那個小丫頭做這種事。眼下這誇張的反應,更多是這粉毛妖精在利用機會撤嬌和博取同情


但她確實也有些厭煩了這持續的噪音,她也確實覺得懲罰的有些過分


“夠了。”梅比烏斯冷淡地開口,同時將一個小巧的金屬藥管扔到了愛莉希雅手邊


“塗上,十分鐘內消腫止痛。”


愛莉希雅的哭聲漸漸止住,變成了細小的哽咽,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了那管藥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謝謝你,梅比烏斯,你真好~”


“現在,”梅比烏斯的語氣不容置疑,“發誓。”


愛莉希雅擡起淚眼朦朧的臉,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發誓,如果再敢像以前那樣,’天天’來我的實驗室進行‘騷擾’,”梅比烏斯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懲罰條款,“下一次,就不是今天這麽簡單了。我會用這把發刷,結結實實地打你屁股一百下,一下都不會少。並且...”


她故意停頓,看著愛莉希雅眼中湧起新的恐懼


“並且,會把你綁在這張台子上,撓你的腳心,整整一個小時。聽清楚了嗎?”


愛莉希雅的身體明顯地哆嗦了一下,顯然,之前的撓癢癢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陰影。她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哭腔,小聲地、卻清晰地重覆了梅比烏斯的條款:“我…我發誓…要是再天天來騷擾梅比烏斯…就…就要被打…啊…被梅比烏斯…用發刷…打…打屁股一百下...和...和撓腳心一個小時…”


“很好。”梅比烏斯終於松開了鉗制她的手


愛莉希雅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梅比烏斯的腿上下來,雙腳觸地時,身後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亂地套在身上,布料摩擦到傷處,又引得她一陣齜牙咧嘴


整個過程,梅比烏斯只是抱著胳膊,冷眼旁觀,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


等到愛莉希雅勉強穿戴整齊,臉上還掛著淚痕,頭發也有些淩亂,看起來狼狽不堪時,梅比烏斯指了指實驗室的門。


“現在,出去。”


愛莉希雅不敢再多言,握緊了手中的藥管,低著頭,一瘸一拐地、飛快地逃離了這個讓她備受“教訓”的地方。自動門在她身後關閉,隔絕了那道纖細而略顯倉惶的背影。


實驗室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精油的特殊氣味、汗水的微鹹,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愛莉希雅的甜香。梅比烏斯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那張淩亂的金屬台,以及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發刷。她輕輕活動了一下依舊有些發麻的手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片刻後,她轉身,走向那布滿儀器和試劑的主工作台,將那些無用的思緒和畫面從腦中清除。經過這場意外的、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放松和解壓的“小插曲”後,梅比烏斯博士需要繼續她那些更重要、更無止境的研究與實驗了


柔軟的天鵝絨沙發承接了她略顯疲憊的身體,她像只歸巢的鳥兒,自然而然地伏在了伊甸並攏的、穿著優雅長裙的腿上。伊甸臉上帶著了然的笑意,她纖長的手指帶著藝術家特有的敏感與溫柔,在那片已然恢覆光潔、甚至觸感更加細膩的肌膚上流連,仿佛在鑒賞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品,”所以,我親愛的妖精小姐,是故意去招惹梅比烏斯博士的?”


愛莉希雅舒服地瞇起眼睛,像一只被順毛撫摸的貓,臉頰在伊甸柔軟的長裙上蹭了蹭。“唔,也不能完全說是‘故意’嘛?”她拖長了語調,帶著點狡黠的意味,“我只是覺得,梅比烏斯整天待在實驗室里,對著那些瓶瓶罐罐和數據面板,表情總是那麽的嗯…深刻’?多無趣呀。你看,我這不是成功讓她‘活動’了一下,還讓她有機會’研究’了一下可愛的粉色妖精小姐嘛?雖然過程有點小小的出乎意料。”她想起那彌漫全身、無法抗拒的癢意,以及隨後那毫不留情的拍打,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嘴角卻依然彎著


伊甸低頭,看著趴伏在自己腿上這抹明媚的粉色,金紅色的眼眸中盛滿了溫柔與洞悉一切的光芒。她輕輕拍了拍那彈性極佳的臀瓣,發出清脆而柔和的聲響,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種親昵的確認。”於是,你就順水推舟,把自己變成了幫她‘解悶’和‘研究’的素材?甚至不惜領教了她那據說養生的拍砂?”


“哎呀,伊甸~你別說得我好像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嘛!”愛莉希雅微微鼓起臉頰,假裝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地更放松了些,完全交付給身後的人,“主要是,梅比烏斯當時的眼神,很有趣哦?明明想把我趕出去,卻又帶著一點…發現了新玩具的好奇?而且,她最後給我的藥效果真的很好呢!你看,現在一點痕跡都沒有了,皮膚好像還更滑了一點哦?”她甚至有點小得意地晃了晃腳尖


“代價是腫著回來,趴在我這里撒嬌。”伊甸一針見血,語氣里卻毫無責備,只有濃濃的寵溺。她的手掌再次落下,這次力道稍微加重了些,帶著灼熱的溫度,不緊不慢地覆蓋在剛剛承受過拍打的區域。“啪!”


“嗯.”愛莉希雅發出一聲悶哼,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種被滿足的喟嘆。她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入伊甸的裙褶中,聲音變得甕聲甕氣:“因為和梅比烏斯那里冷冰冰的實驗室不一樣嘛.伊甸這里,又溫暖,又安全,還有伊甸在…就算被打屁股,感覺也完全不一樣…啊~當然,梅比烏斯也是很可愛呢~”


“這麽說~我的好愛莉很喜歡梅比烏斯小姐呢~盡管被揍得屁股紅腫也是嗎~”伊甸的手上稍微增加了些力度


愛莉希雅沒有回答,只是用鼻音發出了一聲模糊的、默認般的輕哼。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全然是一副準備安心享受接下來“流程”的模樣


“我的好伊甸~你知道的呀~愛莉喜歡每個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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