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不平凡的你,也送給我愛的一切 (Pixiv member : 奇迹味可颂)
夕陽從山邊緩緩落下,黃昏的余暉染紅了殘留在天邊的雲,另一邊逐漸升起的白月預示著一日的結束。
晚霞透過學校的窗戶,照在了教室後排正在打瞌睡的少女臉上。
“今天的課就上在這里,同學們,下課。”
老師剛宣布下課,下方的學生們就立刻站起了身,一邊拌嘴一邊拎起書包走出了教室。
“真白——放學啦!”
後排的一只手拍在了還在打瞌睡的真白肩膀上,後者被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彩!你嚇死我了,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真白抱怨著,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肩膀。
“嘿嘿,看你睡得這麽死,這一節課又沒好好聽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真白轉過身,一把拿走了桌子上的英語課本,看著姓名欄上寫得歪歪扭扭的“晴 川 彩”三個字,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我說你,又在笑我寫的字,不許看!”彩一下撲了過去,想搶回來,卻被真白輕松地躲過。
“哎呀哎呀,我們的晴川小姐,筆記沒做多少,倒是把課本上插圖的人臉畫的如此傳神,以後知名漫畫家不掛上你的名字,我非得告了他們給你正正名!”真白指著書上被塗改得“強顏歡笑”的人物,嘲笑著。
“玲山真白——!我饒不了你!”
說著,彩便再次撲了過去,兩人在教室里打鬧著,笑罵聲傳遍了整個空曠的走廊。
明亮的白月掛在天空的黑幕中,幾顆星星陪襯在月亮的周圍,地面上只有幾盞列在街邊的路燈還在支撐著夜晚的光亮。
人行道上,兩位少女互相拌著嘴,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哎呀,餓死了!都怪你,害得我晚飯都沒吃。”
“喂!你還好意思說我,誰讓你搶我課本的。”
真白鼓著嘴,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但是不停咕咕叫的肚子還是讓她更專心想該怎麽填飽肚子。
“彩,家里還有速食拉面嗎,我快餓死了。”
“還吃那東西啊,咱們都吃了一個星期了,節省也不能這麽節吧。”
“那該怎麽辦,都快走到家了,總不能再折回去找飯店吧。”
“嗯……我倒是有個主意。”
彩打開手機,很快就翻到了一家店。
“看!這家,離咱們出租屋也不遠,一會就去這家吃吧。”
“咖喱……飯?”
真白接過手機看著,看著只有幾條簡短的普通評價,便感到一陣懷疑。
“才開的新店啦!是我上周末去便利店路過看見的,滿打滿算也就開了三天。”見真白還在猶豫,彩便直接拉起她的胳膊跑了起來。
“哎呀,你慢點啦!”
“與其猶猶豫豫想半天,不如先嘗試一下,凡事都有第一步,即使不好吃,也算是給之後的自己提個醒啦!”
“歡迎光臨!”
“芊葉咖喱屋,好直白的名字。”真白嘀咕了幾句,轉身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兩位小姐想要吃些什麽?”一名服務生拿著菜譜走了出來,遞給了兩人。
“我們要兩份招牌咖喱飯,還要兩杯檸檬汽水,還有……”
彩點著菜,全然沒注意真白的目光已經被對桌的一個男服務生吸引了過去。
男生帶著耳機,收拾著桌上的餐盤,不時朝著窗外望著外面來往的車輛。行過的冷色車燈照在他半側的臉,讓真白不知不覺便迷上了他的容顏。
“嘿,喂喂喂,看什麽呢。”
彩戳了一下真白的臉。
“再不吃的話,飯就要涼了,要不我替你吃了?”彩說著,便把勺子往真白的盤子里伸。
“後面那個男生,看里面的校服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的,你認識嗎?”真白看著對座的男生,問著彩。
“他呀~”彩扭過頭看著他,“我記得在校園網上看見過他,好像叫……上原衫世,美術生。”
“美術生麽……”真白瞇起了眼睛,看著衫世手上殘留的幾小塊顏料。
“對呀,美術生,”彩舔了舔嘴角的米粒,“不過倒是想認識一下,挺想找個人教我畫畫呢。”
真白低著頭,攪拌著盤子里的咖喱,一股奇妙的悸動感在少女的心中油然而生。
美術生,應該很辛苦吧,每天都要盯著畫板,一坐就是幾個小時,聽說美術很花錢,在咖喱店打工會不會是想賺點外快,我要不要去加他的LINA問一問……不對,我在想什麽!
真白拍了拍自己的臉,稍不留神腦袋就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鏘鏘,真白你看!”一部手機頂在了真白面前,“上原衫世”幾個字直接貼在了她的臉上。
“你,加了他的LINA?!”真白被嚇了一跳,“怎麽做到的?”
真白差點叫出了聲,反而是彩卻只是一臉的無所謂。
“一個聯系方式而已,怎麽啦,就當是擴列認識朋友嘛,要不是人家趕急著工作,我非得把你也拉過去介紹介紹。”彩俯下身,看著真白不知是羞紅還是激動紅的臉,一臉不懷好意地嘀咕著。
“玲山小姐,你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說什麽呢!”真白一把將彩推開,扭過頭看向了一邊的廚房,透過飯店的隔斷布,她一眼就看到了剛進去不久的衫世,即使他的身影很快就被往來的服務生遮擋,但少女的眼睛依然鎖定在了他消失的那個地方。
“把他的LINA,推給我吧。”
白綾:你好,我是晴川彩的朋友玲山真白,也就是晚上和她坐在一起的那個人,請多關照!
世間正道:請多關照,我是上原衫世,你的朋友很有趣,她似乎和很多人都能聊得來。
白綾:啊哈……她有時候可能會出言不遜,冒犯的話請見諒。
世間正道:了解了,時間也不早了,早些休息,祝您夜安!
白綾:夜安!
“呼……”真白放下手機,抱著被子縮成了一團,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讓她感到內心一陣躁動。
啊啊啊,討厭死了,彩這個大笨蛋,好端端的加人家聯系方式幹什麽!
雖然這麽想,但是真白也感到心里沒底,畢竟是自己主動朝彩要來的聯系方式,到頭來也只能怪自己。
真白在床上輾轉了好幾次,但是每當她閉上眼睛決定睡覺時,眼前都會浮現衫世的身影。
“唔……好煩。”
真白嘟噥著下了床,走向了陽台,打開手機看著那幾條簡短的對話,少女的心臟又不安地“砰砰”跳動了起來。
我不會……真的戀愛了吧。
“你怎麽沒精打采的,我記得昨晚你是關著門睡得啊,這下我就算打呼也影響不了你吧。”
“我沒事……”
真白揉了揉自己淩亂的頭發,頂著兩個黑眼圈搖搖晃晃地走動著,如果沒有彩扶著她,估計早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叮咚。”
“啊,LINA有消息了,是衫世發來的。”
一提到衫世,真白立馬精神了許多,還沒等彩解鎖手機,她就迫不及待得湊了過來。
“他說,‘咖喱店的老板給我發了幾張優惠券當員工福利,我想邀請你們來嘗一嘗……’”看見消息的彩滿眼放光,“這麽好的事當然要,哎!手機還給我!”
“‘當然,我們很願意!今天中午就會來吃uuuuuuu’”真白爭搶著,連忙把彩還沒發出去的消息刪除掉。
“怎麽,你還真想去吃咖喱飯啊。”
“那當然了!白撿的優惠,怎麽能不去!”
彩義正言辭地說著,全然不顧真白滿臉的鄙視。
“你這家夥,真是沒救了。”
“歡迎光臨,兩位小姐,要吃點什麽?”
咖喱店的前台站著一位年輕的少女,朝著兩人招呼道。
“兩份咖喱飯!謝謝。”
彩隨手點道,選了吧台最顯眼的位置坐下,但當她環顧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衫世的身影。
“哎,昨天那個服務生今天沒有來嗎?”真白坐在了彩身邊,像是聊天一般問著前台。
“上原啊,他一般都是晚上打工,畢竟是美術生嘛,白天都比較忙。”前台的女生一邊說著,一邊向後台招呼著上菜,當她回過頭時,卻看到真白正低頭刷著手機,表情還帶著一絲失落。
“怎麽了小姐,看你不是很開心,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嗯……沒事,只是沒睡好罷了。”
看著真白躲閃的眼神,少女便輕松地看破了真白的心思,她輕笑幾聲,湊到真白的耳邊輕聲說著。
“遇到喜歡的人,就大膽地去試一試,深入地了解他,凡事都要有第一步,即便最後沒有走在一起,也是對自己最初的選擇有一個圓滿的交代。”
真白擡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少女,但是也只是一段話,也讓真白的糾結的內心舒服了不少,後者俏皮地朝她一笑,轉過身端出了兩份咖喱飯。
“好啦兩位,請慢用。”
“感覺今天的咖喱飯比昨天好吃一點呢,錯覺嗎?”
彩有些疑惑,回頭看著真白,後者卻在低著頭,看著手心里的名片。
不知道什麽時候,前台的少女將一張名片夾在了真白的發卡中,若不是剛才理了一下頭發,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名片很小,也只有幾段話:
感到迷茫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己所能為你答疑。
小緹芊葉
“很可愛的女生呢,能看上小衫也算是他的福氣。”
芊葉撐著臉趴在櫃台上,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我這家小餐館,可算是開對地方了呢。”
芊葉說著,便打開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法律咨詢請按1:這幾天晚上要是忙的話就不用來幫工啦!
世間正道:?
“哎呀,我和人家約好的啦!你怎麽能不去!”
“你和他約的畫畫,我為什麽要去……”
真白抱著枕頭,靠著墻角坐著,即便彩勸了好幾遍,她也不願意回頭,
“我說你——”彩蹲下身,抓著真白的肩膀搖來搖去,“店主都說過了,讓你試一試!你看人家專門說的,想讓我們兩人一起去,再說了,你一直這樣單相思下去,指不定哪天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女生把衫世截胡了,後悔都來不及。”
“哎……”真白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枕頭中,想要用布料掩蓋自己羞紅的臉。
那就,試一試吧!
“嗨,你們好。”
上原衫世站在畫室門口,向著剛上樓的兩位少女打著招呼,真白躲在彩的身後,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只想盡量地隱藏自己。
“你好呀!我是晴川彩,我後面這位——”彩轉過身,費力地將真白拉在了自己身前,“這位是玲山真白,那天晚上在咖喱店和我同行的人。”
真白縮著身體,即便是透過發間的劉海悄悄看一眼衫世的臉,就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我……”
真白掀動著嘴唇,她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在發抖,勉強了很久才憋出來一個字。
“我,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你們先聊就好!”
還沒等彩伸出手拉出她,真白就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哎呀!”
還沒等真白跑出樓梯拐角,就撞到了一個剛上樓的男生,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
“好疼……啊同學,你沒事吧。”
真白揉了揉腦袋,看著地上的散落的書,連忙坐起了身將男生扶了起來,一旁的彩和衫世看到了之後,也趕忙過來幫忙。
“日向……安明?”
彩看著作業本上工整的字,便好奇地翻開了作業本,看著幾乎滿本的A,讓彩不禁有些羨慕。
“啊,是的。”
男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剛想伸出手找彩拿回書,卻看著少女正滿眼放光地盯著他。
“呃,我是剛來的轉校生,請問你們知道教導主任辦公室在哪里嗎?”
“我知道!”
彩舉起了胳膊,自告奮勇地朝安明推薦著自己。
“那,辛苦你了。”
安明朝著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者一蹦一跳地走在了前面,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給真白做了個鬼臉。
看著她那個樣子,真想上去給她一腳!
“那麽,我們也走吧。”
衫世也朝著真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著她去畫室。經過這麽一個小風波,真白的內心也冷靜了許多,她點了點頭,朝著畫室走去。
衫世很有耐心,即便真白連筆都不會握,他也願意一點點地教。
“你看,這里的線太深,這是因為你用得力氣太大,像這樣。”
衫世握住了真白的手,帶著她一點點畫著最簡單的線條。時間緩緩過去,真白也放開了很多,她不再緊張到連衫世的正臉都不敢看,漸漸地,兩人聊起了天,像是交好了很久的朋友一樣。
“哎?小緹店長居然是你的姐姐嗎?”
“啊是的,我也是有時候晚上沒事情做,就會去店里幫忙。”
“這樣啊,不過你為什麽要學畫畫呢?”
“多半是愛好吧,”衫世站起身,環顧著畫室里掛著的各種風格的畫。“雖然有事會感到厭煩,但是我覺得畫畫,是對自己精神世界的填充……”
感覺,是時候了。
真白站起身,那種緊張的感覺讓她差點喘不過氣。
“真白,怎麽了嗎?”
真白傾下腰,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大聲地喊了出來。
“上原衫世先生!我,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
“哎~?大阪,是很遠的城市呢。”
樓下,彩和安明一起在校園中閒逛著,彩一邊聊著天,一邊向安明介紹著學校。
“嗯,因為家里人的原因,我隨同他們一起來了這里。”安明看著四周的風景,“這里我很喜歡,雖然城市不大,但是它給我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是吧是吧~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附近的一家咖喱店,他家的咖喱飯很好吃!”
彩在安明的身邊繞來繞去,但是總是有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嗯,日向,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情嗎?”
“什麽事情?”安明停下了腳步,看著有些欲言又止的彩,便問著。
“你介意……輔導我的學習嗎?”
彩有些扭捏,她最怕別人嫌棄自己的成績,在眾多同學中,真白算是唯一一個不嫌棄她成績的人,偶爾也會幫她輔導題目,但真白的成績本身就平平無奇,讓她來教一個比她更差的人,更多的情況就是到最後誰也沒做出來。
“嗯~當然不介意。”
安明點了點頭,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彩高興地摟住了安明的肩膀。
“嘿嘿,一言為定!”
白綾:怎麽辦芊葉姐,我還是好緊張。
法律咨詢請按1:沒事噠!凡事都有第一次,緊張很正常,之後慢慢熟悉了就好了。
白綾: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小衫喜歡什麽,說錯話怎麽辦!
法律咨詢請按1:放心大膽地去做吧,我這個笨弟弟其實很好攻略的,我就不打擾你們玩啦,會見!
“哎……”
還沒等真白再問,芊葉的頭像就灰了下去,她擡起頭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除去平日學校的JK服,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穿這麽放松的短裙,平日里出去的話,她一般都是穿著褲子,裙子也最多穿一件長過膝的連衣裙。
“放心吧!這麽好看的衣服,衫世也一定會喜歡的!”
彩這個笨蛋,就不該聽她的鬼主意!
真白搖了搖頭,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隨便點了一杯咖啡坐了下來,等待著衫世。
這也是兩人交往後的,第一次約會。
“叮鈴。”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一副熟悉的面龐出現在真白的眼前。
“小衫!這里。”
真白揮著手,不知什麽時候,她開始喜歡叫“小衫”這個昵稱,或許是平日里去咖喱店吃飯時和芊葉學的,而衫世也並沒有反對,每當真白這樣叫他的時候,他總是會扭過頭,回應她一個傻傻的笑容。
“遊樂園,感覺很久沒去過了呢。”
真白望著遠處的摩天輪,有些懷念地說著,她拉起衫世的胳膊,朝著園內走去。
整整一日,兩人都在遊樂園中歡笑,他們在過山車中驚叫,在旋轉木馬上如同童話中的公主與王子一般歡笑,在摩天輪里一同看著將落的夕陽。
最後,在遊樂園附近的公園中,玩累的兩人一邊走著,一邊如往常一般聊著天。
“今天,過得很快呢。”
公園里,真白挽著衫世的胳膊,走在公園的小道中。
衫世將頭稍微低下了一點,細細地嗅著真白的發香。
“以後的時間,還很長呢,隨時都有機會和你一起出來玩。”
夕陽的余暉穿過葉間的縫隙灑在地上,宣告著今日的結束。
“小衫,我……”
真白轉過身,面對面站在衫世的身前,不管多少次,每當自己和他對視的時候,都會覺得害羞。
“嗯~”
衫世彎下腰,將臉湊近了一些,兩人的距離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沒有過多猶豫,衫世環抱住了真白的腰,真白也配合地直立起了身體,在同一時刻,兩人的唇觸碰在了一起。
今日,對兩人來說,注定不再平凡。
他不會生氣的……吧?
彩看著自己滿是紅叉的試卷,站在安明的家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開學的第一場測驗就考成這個樣子,整個暑假算是白補習了。
他說過,如果不好好聽的話,就會罰我。
彩感到心里一陣害怕,雖然安明平時都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但是要是見他發起火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彩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按響了安明的門鈴。
“小彩,今天來這麽早嗎?”
“早……”
彩感到大腦一陣混亂,剛組織好的語言瞬間就不知怎麽說出口了。
這丫頭話都說不清楚,是不是又沒好好聽課。
“先去臥室里坐著吧,我一會就來。”
“哦……”
感到一陣心虛的彩挪動著步子,不安地坐在了桌子前,看著安明放了滿桌的紙筆,還有一堆看得人頭皮發麻的英語單詞,以及……
一柄發梳?
一個男生為什麽會用到發梳,他頭發也沒有很長啊。
“晴川小姐~?”
不知什麽時候,安明回到了房間,而他的手上正拿著彩的那份飄紅的低分考卷。
“哎,日向!你什麽時候過來了。”
彩被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想把考卷搶回來,但是卻被安明一把抓住了胳膊,摁回了座位上。
“有些題目,我和你講過了吧。”
安明指著紙卷,把彩的腦袋按了下去,再次和她講解了起來。
“……就是這樣,聽懂了嗎?”
“啊,應該沒問題了。”
彩看著試卷上用紅筆寫滿的筆記,那密密麻麻的英語單詞看得她頭痛。
雖然感覺自己還是學不懂英語,但是依靠著安明清晰的講解,還是讓她感覺思路順暢了一些。
“唔~這麽晚了。”彩伸了個懶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日向,我們要不要——哎!”
還沒等彩站穩,就被安明一把拉了過來,摁在腿上。
“日,日向!怎麽了嘛?”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安明將彩的手反扣在了背後,腿稍稍分開,讓彩的屁股自然地翹了起來。
這,這就是,懲罰?
“啪!”
等彩剛剛反應過來,安明的巴掌就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的屁股上,雖然隔著衣物,但是一陣刺痛感還是讓彩嚇了一跳。
除了小時候闖禍被老爸教訓過以外,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打屁股。
“等,等等,怎麽是這個,啊!”
又是一掌落在屁股上,打斷了彩剛到嘴邊的話。
“啪!啪!啪!”
連著三下一同抽了下來,吃痛的彩開始不安分地扭起了腰,但是很快就被安明按了下去。
“是打得太輕了,還不知錯是嗎?”
安明說著,便將彩的短裙掀了起來,連同里面的內褲也一下脫到了腳跟。
“哎!”
彩抖動著身體,雖然已經和安明談了這麽久的戀愛,但是將自己裸露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時,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
算了……畢竟是懲罰,人家輔導了我這麽久結果還考成這個樣子,換誰來都會生氣吧。
彩配合地將屁股翹起了一些,剛才隔著衣服打的幾個掌痕還清晰可見。
“請……輕一點。”
“啪!”
求情並沒有起到作用,安明的巴掌再度落下,比之前強烈幾倍的痛度差點讓彩叫出了聲,一個更明顯的掌痕瞬間印在了她半邊的屁股上。
“呼嗯……”
彩調整著呼吸,沒成想,連續的幾巴掌再次落下,而且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房間中回蕩,沒過一會,彩原本白嫩的屁股就布滿了紅印。
彩發著抖,幾滴眼淚順著她的臉滴落了下來。
“對不起……我會好好聽的……”
一絲涼意突然從屁股上傳來,彩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身體,她偷偷扭過頭,看著安明正揮動著剛才放在桌子上的發梳。
“啊!”
發梳的疼痛不知是巴掌的多少倍,只是一下就痛得彩亂動了起來。
“啪!啪!”
“嗚嗚……我知道錯啦……日向你最好了……放過我吧。”
看著彩通紅的屁股,安明有些不忍心再打下去,便松開了按住彩的胳膊,後者全身一軟,差點從安明的腿上滑下去。
“好疼,好過分呢……”
彩對著落地鏡,看著自己紅腫的屁股,有些氣鼓鼓的盯著站在一旁幫她調藥的安明。
“屁股不疼,你就長不了記性。”
安明拿著藥坐在了床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彩趴過來。
“唔……溫柔一點嘛。”
彩紅著臉,再次趴在了安明的腿上,翹起自己紅腫的屁股。
“下次再不好好聽課,我就直接用發梳打了哦。”
安明的手輕輕地揉著,藥起效很快,只是一句話的時候,就讓彩屁股上的痛感少了一半。
“壞蛋……啊呀呀!”
彩剛嘀咕兩句,安明的力道就突然加重,像是警告一般。
“哎呀,錯了錯了~”彩眼淚汪汪地撒著嬌,但是屁股上的疼痛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在越來越重。
“太小聲了哦~”
“錯了!日向大人~對不起——”
聽到彩的求饒,安明才勉強地放松了力道,繼續幫彩揉著紅腫的屁股。
“話說,等會出去吃些什麽呢?”
“你還吃得下啊,都這個點了。”
“當然吃得下!挨揍也是體力活好不好,哎呀!不許捏我腰!”
“再吃下去,你這腰就快和你屁股一樣粗了。”
“你……!”
“早啊,你起來了?”
真白咬著牙刷,透過洗手台的鏡子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後的衫世,便轉過頭和他打著招呼。
“你看你,昨天晚上又沒把頭發紮好再睡吧。”
衫世摸著真白淩亂的頭發,拿出梳子細細地打理了起來。
“嘶,輕點啦~”
真白稍顯生氣地捏了一下衫世的手,後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今天去哪里呀。”
“沒決定好,不過倒是想去市中心轉轉。”
“好不容易放假,就別去那麽多人的地方了。”
“那就,去公園吧。”
正午的日光照在公園的草坪上,兩人伴著手,一起走在公園的小道上。
同居這麽多年,兩人總是因為生活各種奔波,很少有機會一起出門。
“我們多久沒有這麽一起走過了?”
真白挽著衫世的胳膊,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很久了吧,時間過得也太快了。”
衫世的頭稍微偏了一些,細細地嗅著真白的發香。
在真白的印象里,這個公園他們來了很多次,但是記憶最深的一次便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青春的記憶,還是很值得懷念的。
說回來,她和晴川彩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不知道她和安明現在過得怎樣了。
花園並不大,沒走一會就到了盡頭。
“回去吧,到別的地方再轉轉。”
這段路太短了,讓真白有些留念。
真白拉動著衫世的胳膊,但衫世似乎被什麽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小衫,怎麽了?”
真白站在了衫世身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旁的花叢中,有兩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纏繞在一起,時而消失在花中又突然出現,時而一同歇息在一片綠葉上。
“蝴蝶是花的使者,用自己曼妙的肢體傳達著它們的聲音。”
真白有些疑惑,衫世……為什麽突然要說這種話。
衫世緩緩俯下身,單膝跪在了地上。
“衫世,你這是……”
“玲山小姐。”
衫世仰起頭,看著面前的真白,同時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在真白的震驚中,他將盒子打開,一枚鑲著鉆石的戒指躺在盒子的中間。
“既然蝴蝶會成為花的使者,那麽,你願意讓我做你的使者嗎?”
真白楞在原地,震驚,激動的心情占據了她的內心,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
衫世等待著,他看著眼前的女生,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校園,真白面紅耳赤朝著他表白的樣子。
“我願意!”
一聲回答打破了靜默的空氣,一枚閃著光的鉆戒戴在了真白的手指上。
“余生,請多關照,上原小姐。”
“還在緊張嗎?”
“有點……”
有些昏暗的小房間里,彩低著頭,緊緊地抓著安明的手,原本大大方方的女孩,此時卻像是回到了還在高中時,與安明初次見面的樣子。
“快到時間了,我在台上等著你哦。”
安明輕撫著彩的頭發,安慰著她。
此時的房間,只剩下了彩一個人,一陣不安地感覺湧上了她的心頭,不知為何,房間里的黑暗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外面原本哄吵的音樂在此時似乎都沈寂了下來,只留下了大片的寂靜。
她害怕,害怕面對這場轉折,她還不想從一個孩子轉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期待,這是她此生唯一的機會,也在等待著愛人的召喚。
她緊張,她怕未知的事情發生,擾亂了她的一切。
彩急促地呼吸著,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也正是此時,大門也被突然打開。
“你這個笨蛋,怎麽不開燈呢?”
真白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滿臉不自在的彩,便湊在了她的身邊。
“你看,這麽好的日子,怎麽一臉不高興呢,要是把妝哭濕了的話就不好看了。”
真白伸出手,打理著彩額頭前稍顯淩亂的劉海。
“腳好痛,高跟鞋好不舒服……”
彩扭過頭,找了個理由岔開了話題,真白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便俯下身子,幫彩脫掉了高跟鞋。
“不要想太多啦,”真白輕輕地揉著彩的腳心,“凡事都要先邁出第一步,是不是?走出去了才能知道自己行不行。”
在真白細心的訴說下,彩的心情也平覆了很多。
“好啦,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走啦——”真白將彩攙扶了起來,將她帶到了大門前,幾乎是同時,大門里激昂的音樂戛然而止,似乎都在等待著。
“準備好了,就邁出‘第一步’吧。”真白輕拍著彩的後背,將一束花團遞在了她的手中。
“轟隆~”
“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新娘,晴川彩小姐!”
緊閉的大門緩緩被開啟,幾束燈光穿過大門打了過來,照在了二人的臉上。
潔白的婚紗披在彩的身上,閃亮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踏在地上的紅毯,朝著舞台中間——那個她所深愛的人前進著。
她真的,很美,就像初見她時一樣。
紅毯很短,短到安明還沒回過神,新娘就站在了自己的眼前,紅毯很長,長到彩不記得走了多久,才終於看清了新郎的容顏。
安明俯下身,單膝跪在了地上,從衣袋中拿出了那對戒指,即便沒有璀璨奪目的鉆石,但在光照下依然顯得熠熠生輝。
“日向安明先生,請問你願意娶彩小姐嗎?”
“我願意。”
安明的聲音很輕,像是只對著彩說一般,而他的目光從來沒有從新娘的面龐前挪開。
“那麽,彩……”
主持人的聲音像是消失了一般,少女的耳中似乎只剩下了安明的聲音。
“彩,你願意嗎?”
安明又重覆了一遍,他等待著,等待著彩的回答。
“我……我願意。”
“聲音太小了哦~”安明像是開玩笑一般說著,拿起戒指,戴在了彩的環指上。
“我……我願意!”
彩一下擁進了安明的懷中,決堤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即便安明不停地安慰著,彩卻依然像小孩子一般,緊緊地抱著安明,抱著她所愛之人,抱著她後半生最好的同行者。
“爸爸,彩姐姐怎麽哭了?”
上原花音睜著天真的眼睛,疑惑地看著坐在身邊的衫世。
衫世伸出手,輕撫著女兒的頭發。
“她在用特別的方式,慶祝著自己的新一步。”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