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的王女大人不會紅著屁股 #1 憧憬著王女的妹妹請罰時卻遇到姐姐在被嚴厲責打#1 (Pixiv member : xxxxxnxx)
“唉呀,真不愧是王女大人的妹妹啊,無論是禮儀還是學問,都滴水不漏呢。真是厲害啊”
年邁的子爵夫人臉上洋溢著由衷的讚嘆,她看著眼前這位年僅十幾歲的三王女芙洛莉斯·芙洛斯蒂亞,眼中滿是欣賞。
芙洛莉斯微微欠身,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那笑容如同初春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您過獎了,我和姐姐大人宛若泥雲之別,我所能做的,也僅僅如此了。”
“好啊,好啊,”子爵夫人連連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唉呀,這時間也不早了,真是打擾您了,這報告和東西,就麻煩您轉交給王女大人了。”她示意身後的隨從將一份封裝嚴謹的文件和一個包裝得雖不華麗卻格外用心、系著素色緞帶的方正盒子輕輕放在會客室的桌幾上
“好的,您慢走。”芙洛莉斯再次躬身,姿態完美無瑕,直到子爵夫人在侍從的陪同下消失在走廊的轉角,她才緩緩直起身
偌大的會客室瞬間安靜下來,只余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芙洛莉斯輕輕呼出一口氣,那緊繃的、如同最優美樂器般被調試到最佳狀態的神經,終於稍稍松弛。她走到桌旁,纖細的手指拂過那個盒子和文件,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庭院景致上,眼神有些悠遠。
“姐姐大人,真是被所有人愛戴尊敬著呢……”她低聲自語,語氣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感慨。對她而言,卡蓮·芙洛斯蒂亞不僅僅是血脈相連的姐姐,更是照亮她前行道路的太陽,是帝國所有榮耀與希望的化身。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不容忽視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三小姐,我們去把東西送給王女大人吧。我們等會還有要收拾的,不是嗎?已經拖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呢”
芙洛莉斯微微一怔,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貼身女仆拉芙妮那高挑而挺拔的身影。拉芙妮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女仆長裙,銀灰色的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後,神情恭敬,但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卻帶著了然與不容置疑的提醒。
“啊…嗯,是的,”芙洛莉斯的臉頰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紅暈,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聲音也低了幾分,“麻煩你了,拉芙妮。我們一起吧。”
卡蓮的房間位於較為僻靜的一翼,與其說是奢華的王女寢室,不如說更像一個擺了張床的指揮所。墻壁上懸掛著巨大的大陸地圖,上面還殘留著一些舊的標記;一側的書架高及天花板,塞滿了各類書籍卷宗,從厚重的歷史典籍到最新的軍事報告,不一而足;而另一側的空地上則鋪著厚實的墊子,墻角立著未開刃的練習武器,空氣中似乎還隱隱殘留著汗水與皮革混合的氣息
此時,帝國最強的王女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眉頭微蹙,手持羽毛筆在寫著什麽。她穿著簡便的常服,領口微微敞開,勾勒出優美而充滿力量的頸部線條。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為她那如同熔金般璀璨的長發鍍上了一層更加耀眼的光暈,幾縷發絲垂落在額前,她也無暇顧及
嬌小的副官克羅妮則安靜地侍立在一旁,她的身高甚至比芙洛莉斯高不了多少,身形也與芙洛莉斯相仿,但站姿卻如磐石般穩定。
輕輕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請進。”卡蓮頭也未擡,筆尖依舊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門被輕輕推開,芙洛莉斯和拉芙妮走了進來。克羅妮見到她們,微微點頭致意
“姐姐大人,您辛苦了,這是剛剛送來的報告和您拜托的東西。”芙洛莉斯的聲音在進入這個房間後,不自覺地變得更加柔軟,帶著一種小女孩般的依賴。她雙手捧著文件和點心盒,走上前去
聽到妹妹的聲音,卡蓮終於放下了筆,擡起頭。那張平日里在戰場或議政廳顯得過於嚴肅甚至淩厲的臉龐,在看向芙洛莉斯時,瞬間柔和了下來,絳紫色的眼眸中漾起溫暖的笑意。“啊,芙洛莉斯,真是麻煩你了,我自己拿就好了,不用這樣的。”她說著,連忙起身伸手接過了東西
“能幫上姐姐大人的忙,是我的榮幸啦。”芙洛莉斯的臉更紅了
卡蓮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芙洛莉斯的頭發,這個親昵的動作讓後者幾乎要像小貓一樣瞇起眼睛。“怎麽又這麽叫我,像以前一樣直接叫姐姐就可以了。”
她先拿起報告,目光迅速掃過首頁的摘要,眼神銳利而專注。片刻後,她將報告隨手放在桌角那摞待處理文件的最高處,顯然那並非要務。接著,她的注意力轉向了那個點心盒
她解開封口的緞帶,打開盒蓋,里面是排列整齊的、看起來有些樸實無華的點心,沒有精致的裱花,沒有炫目的糖霜,只有烘烤後最原本的色澤和散發出的、帶著蜂蜜與面粉香氣的溫暖味道。
卡蓮的眼神真正地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愉悅。“正好,一起來嘗嘗吧,小時候經常去的那家的。獎勵一下,幫我忙的芙洛莉斯吧”她把盒子遞給芙洛莉斯,語氣輕快
芙洛莉斯的眼睛也瞬間被點亮了,幫了姐姐,還能被姐姐獎勵,簡直太幸福了
“真是太好了,但是…”巨大的欣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卻又在瞬間被冰冷的現實堤壩所阻擋。芙洛莉斯臉上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中的失落與掙紮。她不好意思去對視姐姐那帶著邀請意味的明亮雙眼,兩只小手也忍不住背到身後,指尖無意識地、帶著怯意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仿佛那里已經能預感到即將到來的痛楚
“很高興能被姐姐邀請,但是,”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難為情,“我該去受罰挨打了…非常抱歉…”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連一旁如同背景板般的克羅妮,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流露出一種“我懂”的微妙共鳴
卡蓮遞出點心的手頓在了半空,她看著妹妹這副又乖順又可憐的模樣,先是有些詫異,隨即恍然,那雙能洞察戰場細微變化的銳利眼眸,此刻清晰地看到了芙洛莉斯背在身後的小動作,以及那染上紅暈的耳尖。
“嗯?這樣啊,”卡蓮將點心放回盒中,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溫和,不帶絲毫責備,只有純粹的詢問,“芙洛莉斯是因為什麽呢?”畢竟,這個妹妹素來乖巧,挨打的原因著實讓她有些好奇
芙洛莉斯依舊低著頭,盯著自己精致的鞋尖,沈默了一會還是開口,聲音雖然小,卻努力保持著清晰:“啊…就是,例行懲罰啦…勉勵自己的…”
卡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她想起了剛才子爵夫人的誇讚,柔聲道:“這樣啊,前幾天我還聽伯爵誇讚你呢,真是嚴格呀。”她是在告訴妹妹,她已經做得很好了,不必如此苛求自己,但好像,並沒什麽用處
然而,這話聽在芙洛莉斯耳中,卻成了另一種激勵。“嗯,謝謝姐姐誇獎,”她擡起頭,努力對卡蓮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那笑容雖有些勉強,卻無比真摯,“但,和姐姐還差很遠,我會更加努力的。”
“這樣啊,那,去吧,”卡蓮的聲音恢覆了平穩,帶著一絲了然的意味,“拉芙妮肯定會給你嚴厲的懲罰吧。”她深知自己這位三妹的女仆,在秉承“規矩”這一點上,與自己的艾洛露如出一轍,即便因為芙洛莉斯年紀尚小,也不會輕松,甚至可能會更加嚴格。
芙洛莉斯的臉頰更紅了,如同熟透的蘋果。她再次深深地低下頭:“是的…那麽,姐姐大人,我先告退了。”
在又一番禮貌而略顯急促的告別之後,芙洛莉斯以及始終靜立一旁、如同沈默執行官般的拉芙妮,從卡蓮的房間退了出來。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將房間內那混合著書卷、點心和卡蓮身上獨特氣息的溫暖空氣隔絕開來。走廊里清涼的空氣讓芙洛莉斯激靈了一下,她與拉芙妮互相對視一眼。拉芙妮的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沒有再多言語,拉芙妮微微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芙洛莉斯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了腳步。拉芙妮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朝著芙洛莉斯自己的房間走去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將走廊的微光與外界隔絕。她的房間確實比卡蓮那如同戰略指揮部般的居所要溫馨許多:柔和的暖色調墻紙,懸掛著雅致刺繡的窗簾,一張鋪著柔軟羽絨被的精致小床,以及擺滿了文學與歷史書籍的書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馨香,與卡蓮房間里揮之不去的皮革、墨水和隱隱的力量感截然不同。
然而,此刻,這溫馨的氛圍卻被床上那幾樣格格不入的物品徹底打破,甚至帶上了一絲肅穆乃至森嚴的氣息。一塊光滑的、深色木質的板子安靜地橫陳在床鋪中央,旁邊放置著一條皮質厚重、線條流暢的皮帶,以及一根打磨得油亮、細韌而充滿彈性的藤條。它們的存在,像是一道無聲的宣判。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靠窗的書桌上,一只小巧的琉璃碗正氤氳著微微的熱氣,里面浸泡著幾根深黃色的姜條,一種名為“灼熱藥劑”的特殊藥液正緩慢地釋放著能量,讓那些姜條看起來格外飽滿,仿佛蘊藏著不容小覷的“熱情”
芙洛莉斯的視線僅僅在那幾樣物事上停留了一瞬,便如同被燙到般迅速移開。她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到床前那片柔軟的地毯上,姿態標準地跪了下去。她挺直纖細的腰背,雙手交疊抱在腦後,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挺起那尚在發育、略顯青澀的胸脯,同時,她努力地在保持上身挺拔的前提下,將臀部盡可能地向後、向上撅起,形成一個清晰而順從的弧線。這是一個早已刻入骨髓的、表示認錯與準備接受懲戒的姿態
拉芙妮輕輕關上房門,步履平穩地走到芙洛莉斯身邊。她沒有立刻拿起任何工具,而是緩緩地、同樣跪坐了下來,俯視著芙洛莉斯。她的目光不再僅僅是女仆對主人的恭敬,增添了一絲不滿和嚴厲
“三小姐,”拉芙妮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泉水,清晰地流淌在寂靜的房間里,“您這回真的太過分了。您怎麽能對王女大人撒謊呢?”
“唔…”芙洛莉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至耳根,她不敢看拉芙妮的眼睛,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想讓姐姐大人失望……” 晶瑩的淚珠開始在她眼眶里聚集,模糊了視線。在姐姐面前強裝的鎮定和乖巧,在此刻被徹底戳破,只剩下無盡的羞愧。
拉芙妮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覆雜的情緒。“因為偷懶,導致魔藥以及作業完成得一塌糊塗,這確實很讓人生氣,讓人失望。”她陳述著事實,語氣平穩,“但和對王女大人撒謊相比,撒謊才更加讓人失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悄然探入芙洛莉斯的裙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褲襪,精準地掐住了她大腿內側最柔嫩、最敏感的軟肉,開始不輕不重地擰掐起來
一陣陣尖銳而細密的疼痛從大腿傳來,但這物理上的痛楚,與拉芙妮話語中的重量相比,簡直微不足道。那擰掐更像是一種強調,一種讓她無法逃避的提醒。
“而且,”拉芙妮的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具穿透力,“王女大人怎麽可能會看不出謊言呢?王女大人明明已經看出來了,卻並沒有拆穿您,是因為王女大人相信您啊,她相信您會主動承認,或者相信您有自己的理由。您現在這樣,才是真的讓她失望了啊。您辜負了王女大人的信任啊。”
“嗚……”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箭矢,瞬間擊穿了芙洛莉斯脆弱的心防。淚水終於決堤,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滾落下來。大腿內側的掐擰還在繼續,混合著這精神上的鞭笞,讓她無地自容。“非常…的…抱歉…嗚嗚…我,我竟然就因為這樣的事……竟然對姐姐大人撒謊……”她抽噎著,幾乎語無倫次,“請…請嚴厲的懲罰我…是我應得的……”
“那是當然的,”拉芙妮的聲音恢覆了之前的堅定,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話語中的嚴厲並未減少,“而且,因為您對王女大人撒謊,這次會格外的嚴厲。” 她頓了頓,看著芙洛莉斯因哭泣而微微聳動的肩膀,提出了下一步的要求,“嗯…然後,挨完罰,去向王女大人道歉吧”
芙洛莉斯猛地擡起頭,淚眼婆娑中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竟然要讓姐姐看到那樣不像話的自己嗎…但是…但是…我…欺騙了姐姐…”想到這里,芙洛莉斯便低下了頭,只是小聲的問:
“那個,到時候…屁股…也要露出來嗎…”
“是的,”拉芙妮的語氣不容置疑,她站起身,順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芙洛莉斯那因跪姿而顯得格外圓潤的小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去換衣服,要開始懲罰了”
說完,拉芙妮便優雅地在床沿坐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芙洛莉斯,仿佛一位等待演員登台的導演
芙洛莉斯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連耳尖都染上了緋紅。全部脫掉……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羞恥。但拉芙妮的命令是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她咬著下唇,內心經歷著激烈的掙紮和羞恥感的沖刷。最終,對姐姐的愧疚以及長久以來形成的、對規矩的服從占據了上風。她默默地站起身,手指有些顫抖地開始解除身上的衣物
精致的連衣裙背後的系帶被一點點解開,柔軟的布料順著光潔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接著是襯裙的系帶,然後是帶有蕾絲花邊的胸衣搭扣。每解除一件衣物,都仿佛剝開一層保護殼,讓更多嬌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拉芙妮平靜的視線下。當最後一件貼身的小衣和白色的褲襪也被褪去,疊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時,芙洛莉斯已經全身赤裸地站在了房間中央
初春微涼的空氣毫無阻礙地接觸到她每一寸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雙手下意識地想要環抱住胸前,遮擋住那剛剛開始發育、如同初綻花苞般的微微隆起,以及雙腿間最私密的領域,但拉芙妮的目光讓她不敢做出這樣的動作。她只能僵硬地站著,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暴露感和脆弱感,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然後,她拿起拉芙妮早已準備好、放在床邊的一件白色襯衫。這件襯衫材質柔軟,是卡蓮以前穿舊的,對於芙洛莉斯來說顯然過於寬大。她笨拙地伸胳膊穿上,厚重的布料摩擦過她敏感的肌膚。當她系上最後一顆紐扣時,巨大的襯衫仿佛一個罩子,將她纖細的身體包裹其中,下擺垂落,也僅僅只能勉強遮住她大腿根部往下一點點
然而,這寬大的遮蓋,反而帶來更深的羞恥。空蕩蕩的下擺沒有任何其他衣物的保護,讓她感覺下身涼颼颼的,極度缺乏安全感。任何大幅度的動作,比如走路、彎腰,或者像接下來懲罰時需要的那樣趴下、撅起,都極易讓襯衫下擺無法起到有效的遮蓋作用,使得屁股和腿根,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處於一種隨時可能走光的危險境地。這種若隱若現、欲蓋彌彰的狀態,比完全的赤裸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換好衣服後,芙洛莉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捏著襯衫過長的袖口,慢吞吞地走到拉芙妮面前。寬大的襯衫襯得她愈發嬌小可憐,仿佛一個偷穿大人衣服、卻即將接受嚴厲管教的孩子
拉芙妮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並攏的雙腿
芙洛莉斯順從地、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將自己纖細的身體橫趴在了拉芙妮並攏的大腿上。這讓她瞬間處於一個極其被動和脆弱的位置。由於身無寸縷,僅有那件襯衫的布料隔在她們之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拉芙妮腿部布料的質感,以及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她努力地、再次將屁股撅高,這使得原本就短的下擺立刻向上縮去,幾乎完全無法遮蓋住那兩團圓潤的軟肉,以及其下微微閉合的腿心深處。冰冷的空氣直接接觸到她最羞於示人的部位,讓她渾身一顫
“非常抱歉,請嚴厲懲罰,偷懶糊弄作業,還對姐姐大人撒謊的壞孩子芙洛莉斯…” 芙洛莉斯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羞恥的顫抖,但努力保持著清晰“…請嚴厲地責打我的屁股!”
伴隨著她請罰的話語落下,拉芙妮伸出手,沒有去撩那早已形同虛設的襯衫下擺,而是直接覆蓋上了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光潔的臀部。掌心接觸到微涼而細膩的肌膚,讓芙洛莉斯又是一顫
拉芙妮擡起手,掌心微微內斂,然後——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穩穩地落在芙洛莉斯左半邊赤裸的臀瓣上。這一次,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皮膚與皮膚直接撞擊,帶來的痛感更加尖銳和清晰,那響聲也似乎更加響亮
“真是個壞孩子!”拉芙妮的訓斥聲隨之而起,與落下的巴掌節奏分明,“偷懶不好好完成作業已經很讓人生氣了”“啪!”又是一下,落在右半邊光裸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結果竟然還對王女大人撒謊!”“啪!”
“那可是王女大人啊”“啪!”
連綿不斷的巴掌覆蓋了之前的印記,帶來疊加的灼熱感
“你最喜歡最憧憬的王女大人欸!”“啪!”
“你怎麽能欺騙她呢?”“啪!”
連續的、毫不留情的巴掌如同密集的雨點,均勻地覆蓋在芙洛莉斯那兩團完全裸露的、逐漸飽滿的軟肉上。拉芙妮的手法嫻熟,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記巴掌都結結實實地印在光潔的肌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留下迅速擴散的紅痕。沒有任何隔閡的責打,讓疼痛感成倍地增加,火辣辣的感覺迅速積聚,仿佛整個屁股都被放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芙洛莉斯起初還能勉強忍住嗚咽,但隨著赤裸的屁股上承受的巴掌越來越多,那尖銳的痛楚和響亮的拍擊聲讓她再也無法抑制。
盡管只是巴掌,但還是讓可愛的小芙洛莉斯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本能地扭動,試圖躲避那帶來劇痛的手掌,但趴在拉芙妮腿上的姿勢和按在她腰間的另一只手,讓她無處可逃
不知過了多久,當芙洛莉斯整個裸露的屁股,包括與大腿連接處的附近,都被打得均勻地覆蓋上了一層鮮艷的粉紅色,肌膚表面微微發燙腫脹,摸上去熱乎乎的,像兩個熟透的、被人反覆拍打過的小蜜桃時,拉芙妮終於停下了手
清脆的巴掌聲和嚴厲的訓斥聲戛然而止
房間里只剩下芙洛莉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她把頭深深地埋進柔軟的床褥里,仿佛想借此逃避這無盡的羞恥和疼痛。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兩團粉嘟嘟、熱烘烘、完全赤裸的屁股,與她依舊白皙纖瘦、被寬大襯衫遮掩住大半的雙腿形成了鮮明而誘人的對比。那充滿彈性的、帶著淚痕和掌印的可憐模樣,在受罰後的靜謐中,卻也顯得格外的可愛,也格外的……讓人心生一種想要繼續“欺負”看她更加無助模樣的微妙沖動
拉芙妮的手從芙洛莉斯那已然變得粉紅滾燙的屁股上移開,那清脆的巴掌回聲似乎還縈繞在空氣中。“熱身結束了,三小姐。”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現在,起來,到書桌那邊去,彎腰,上半身趴在桌上,把屁股撅高。”
芙洛莉斯啜泣著,艱難地從拉芙妮腿上撐起身體。寬大的襯衫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勉強遮住腿根,卻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下身赤裸的窘迫。她依言走到厚重的實木書桌前,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將上半身伏在冰涼的桌面上,雙手向前伸直,抓住了桌子的另一邊。這個姿勢迫使她將剛剛挨過巴掌、泛著粉色的屁股最大限度地向後凸出,形成一個屈辱而順從的弧線,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拉芙妮
拉芙妮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了那根光滑而富有韌性的皮帶。她對折握在手中,在空中揮動了一下,發出了令人心悸的破空聲。她走到芙洛莉斯身後,目光落在那片亟待教訓的光裸肌膚上
“這三十下,是讓您記住,欺騙的代價。”拉芙妮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她沒有過多停頓,揚起手臂,皮帶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
“咻——啪!”
第一下狠狠地抽在了臀峰偏下的位置,一道鮮明的紅色楞子瞬間浮現在原本粉嫩的肌膚上。芙洛莉斯的身體猛地繃緊,伏在桌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將一聲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皮帶帶來的是一種尖銳而深刻的疼痛,與巴掌那種擴散性的灼熱感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刃在皮膚表面迅速劃過。
“咻——啪!”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與第一道紅痕平行,疼痛感疊加。
拉芙妮的節奏並不快,每一下之間都有短暫的間隔,讓芙洛莉斯有足夠的時間去品味那深入骨髓的痛楚,也讓那紅色的痕跡有足夠的時間在白皙的肌膚上清晰地凸顯出來。她揮動皮帶的手法精準而穩定,確保每一記都結結實實地覆蓋在臀肉最豐厚的地方,不會誤傷到其他部位。
“咻——啪!”
“咻——啪!”
……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皮帶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以及它親吻肌膚時發出的清脆又沈悶的響聲。芙洛莉斯強忍著,喉嚨里溢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但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她的身體隨著每一下抽打而劇烈顫抖,臀部的顏色從最初的粉紅,逐漸加深為一片均勻的、灼熱的紅色,仿佛晚霞浸染。
當第三十下皮帶帶著最大的力道落下,在已經飽受蹂躪的屁股上留下最後一道深刻的印記時,芙洛莉斯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哀鳴,整個身體脫力般軟了一下,又強行撐住。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拉芙妮將皮帶隨手放在書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她沒有去看芙洛莉斯的狀態,而是徑直走到書桌的櫃子前,拉開抽屜,取出了那把芙洛莉斯再熟悉不過的硬木發刷。發刷的背面光滑而堅硬,面積不小,是讓芙洛莉斯最常感到畏懼的工具之一
她拿著發刷,走回因喘息而微微顫抖的芙洛莉斯身邊,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過來。”聲音不容抗拒。她半扶半拽地將腳步虛浮的芙洛莉斯帶回到床邊,自己重新坐下
“趴好”命令簡潔明了
芙洛莉斯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再次順從地趴伏在拉芙妮的腿上。這一次,當她那已經遍布紅色皮帶痕跡的屁股不需要特意撅起,就再次暴露出來,疼痛感變得更加鮮明
拉芙妮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她握緊發刷,將那堅硬的木質背面對準了那片緋紅的屁股
“接下來是發刷”拉芙妮宣布“另外,因為您的撒謊,不記數目,打到我認為夠了才停”
話音剛落,那厚重的木背就帶著迅疾的風聲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
不同於皮帶的沈重和間隔,發刷的責打快速而密集,如同疾風驟雨。木質的平面拍打在已經通紅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每一下都帶來尖銳的刺痛,並且因為快速的連續擊打,痛感幾乎來不及消散就被下一波覆蓋
“嗚……!” 在不知是第五十下還是第六十下的時候,芙洛莉斯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沖破了堤壩。不是因為單一的劇痛,而是這種連綿不絕、無處可逃的打擊所帶來的崩潰感。她開始小聲地嗚咽起來,身體在拉芙妮腿上無助地扭動,試圖躲避那如同刑訊般的責打,但發刷總能精準地找到目標,將疼痛均勻地播撒在每一寸臀肉上,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
拉芙妮沒有理會她的哭泣,只是穩定地、快速地揮動著發刷,讓那“啪啪”的聲響和芙洛莉斯越來越清晰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屁股的顏色在快速的擊打下,從紅色逐漸向著更深的緋紅色轉變,腫脹也變得更加明顯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芙洛莉斯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絕望意味的哭泣,整個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均勻的、飽脹的緋紅色,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滴出血來,拉芙妮才終於停下了手
拉芙妮輕輕吐出一口氣,將發刷放在一旁。她扶著芙洛莉斯的腰,幫助這個幾乎脫力、哭泣著的女孩從自己腿上起來,然後引導她,讓她在床邊以一種更加屈辱和脆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芙洛莉斯的膝蓋陷入柔軟的床墊,上半身伏低,臉頰埋在枕頭里,而那飽受摧殘、通紅腫脹的臀部,則被迫以最高的弧度聳立起來,仿佛是在無聲地展示著懲戒的成果,也迎接著最後的、也是最嚴峻的考驗
拉芙妮拿起了床上那塊光滑的深色木板。這塊板子看似普通,但其上隱約流動著淡金色的符文痕跡,那是卡蓮運用煉金術為其附加的效果,能讓痛感更加清晰和持久。
“最後十下板子,三小姐。”拉芙妮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多了一絲鄭重,“這是為了讓您永遠記住今天,記住對王女大人撒謊的後果。請保持姿勢,報數”
板子在空中劃過,帶起的風聲似乎都比其他工具更加沈重。
“啪!!!”
第一下板子落下,聲音沈悶而極具穿透力。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被燒紅的鐵板狠狠烙上的劇痛,瞬間席卷了芙洛莉斯的全部感官。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劇烈地一彈,幾乎要跪不穩
“一…嗚…一…”她幾乎是哭著報出數字,聲音破碎不堪。這板子的疼痛,遠超她的想象,仿佛直接打進了骨頭里,並且那痛感還在持續地燃燒、擴散
拉芙妮刻意放慢了速度,讓每一板之間的間隔足夠長,讓芙洛莉斯充分品味那銘心刻骨的痛楚。
“啪!!!”
“二……嗚嗚……對不起……”
“啪!!!”
“三……好痛……姐姐大人……對不起……”
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板都精準地覆蓋在已經慘不忍睹的臀肉上,留下更加深重的板痕,將屁股的顏色推向深紅,甚至隱隱泛出紫砂。芙洛莉斯的報數聲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破碎,到最後幾乎變成了純粹的、無法控制的抽泣和哀求。當第十下板子帶著萬鈞之力沈重地落下時,她終於徹底崩潰,再也無法維持跪姿,癱軟在床上,雙手猛地捂住了那如同被烈火燒灼、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屁股,放聲哭泣起來
“嗚哇…好痛…真的好痛…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拉芙妮靜靜地看著蜷縮在床上、哭得渾身顫抖的芙洛莉斯,看著她那慘不忍睹、深紅腫脹的屁股,以及那件被汗水與淚水浸濕、皺巴巴的寬大襯衫。她臉上嚴厲的表情終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和無奈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溫柔地、一下下地撫摸著芙洛莉斯汗濕的頭發,動作與剛才懲罰時的冷酷判若兩人
拉芙妮的手,方才還握著帶來劇痛的板子,此刻卻無比輕柔地撫摸著芙洛莉斯汗濕的頭頂。那溫柔的撫摸,與身後如同被烈火燒灼般的疼痛形成了尖銳的對比,讓芙洛莉斯緊繃的神經和壓抑的委屈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哭泣聲更大了些,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著那唯一的慰藉源靠近
“好了,好了,知道痛了就好…”拉芙妮的聲音低沈而溫和,與方才行刑時的冷峻判若兩人。她另一只手也悄然覆上,卻不是繼續責打,而是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輕輕按揉著芙洛莉斯那深紅腫脹、燙得驚人的臀肉。她的手法很巧妙,避開了最嚴重的板痕,在相對“完好”的周邊區域用掌心溫和地畫著圈,試圖緩解一些那深入骨髓的灼痛感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比任何嚴厲的訓斥都更讓芙洛莉斯心酸。她像只受傷的小獸,嗚咽著,感受著頭上輕柔的撫慰和身後那帶著痛楚的按揉,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有羞愧,有後悔,也有對疼痛的恐懼
在拉芙妮持續的安撫下,芙洛莉斯的抽泣聲漸漸平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哽咽,身體也不再那麽僵硬。拉芙妮感覺到懷中的女孩稍微平靜了些,便輕輕用力,將她從趴伏的姿勢攬起,抱進了自己懷里。芙洛莉斯渾身軟綿綿的,幾乎沒有任何力氣,只能順從地靠在拉芙妮胸前,臉頰貼著女仆制服微涼的布料,寬大的襯衫下擺淩亂地堆疊在她腿根,使得紅腫的臀部依舊暴露在空氣中,昭示著方才的嚴厲
拉芙妮用手臂環住她,避免觸碰到她身後的傷處,低頭看著懷中女孩淚痕交錯、我見猶憐的小臉,輕聲問道:“三小姐,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芙洛莉斯聞言,身體微微一顫,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有湧出的趨勢。她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進拉芙妮的懷里,原本就因為哭泣和羞恥而緋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細若蚊蚋地、帶著濃重的鼻音回答:
“知…知道…”
“那就好。”拉芙妮沒有再多說,只是扶著她的肩膀,引導她改變姿勢
芙洛莉斯順從地、帶著巨大的羞恥感,從拉芙妮懷中滑下,然後俯下身,將上半身趴伏在柔軟的床鋪上,而下半身則再次擱在了拉芙妮並攏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她剛剛承受了終極痛楚的臀部,再次成為焦點
拉芙妮沒有猶豫,一只手迅速地環過芙洛莉斯的腰肢,如同鐵箍般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身側,讓她無法掙紮或躲避。另一只手則”啪啪”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紅腫的臀峰,帶著命令的口吻:“撅高,三小姐,再高一點。”芙洛莉斯嗚咽一聲,強忍著羞恥和身後無處不在的疼痛,努力地將腰部塌陷,迫使那兩團飽受摧殘的軟肉向上聳立,直到一個極其屈辱的弧度——連那緊閉的、如同羞澀小花蕾般的雛菊,都完全暴露了出來,在深紅色臀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嫩和脆弱。拉芙妮滿意地看著這個姿勢,空著的手揚了起來,不再是巴掌,而是並攏手指,形成一種更尖銳的打擊面
“這是為了讓您記住,錯誤需要徹底清算”
她的話音剛落,手指便帶著力道,精準地扇打在那無法防備的、嬌嫩的臀縫之間
“啊!”芙洛莉斯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這種疼痛還是出乎她的意料,帶來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混合著劇烈羞恥的尖銳痛楚。拉芙妮沒有絲毫留情,連續地、用力地扇打了十下左右,每一次都精準地覆蓋在那最隱秘的區域。直到那朵小小的“菊花”被迫微微張開,周遭的肌膚也泛起了羞恥的紅色,她才終於停手
松開了對芙洛莉斯的鉗制,拉芙妮命令道:
“用跪趴的姿勢,跪好,自己掰開。”
芙洛莉斯的大腦幾乎因為過度的羞恥而一片空白,她顫抖著,依言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起身體,形成一個標準的跪趴姿勢。然後,在拉芙妮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伸出顫抖的雙手,繞到身後,用手指艱難地、羞恥萬分地將自己那紅腫的屁股向兩邊掰開,將那剛剛遭受過責打、此刻還在隱隱作痛並且微微敞開的隱秘花園,完全暴露在拉芙妮的視線下
拉芙妮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那碗依舊溫熱的“灼熱藥劑”中,用指尖拈起了一根浸泡得充分、飽含藥液的深黃色姜條。她回到床邊,看著芙洛莉斯那無比順從又無比羞恥的姿態,沒有任何預兆,將那根姜條的前端,抵在了那微微顫抖的、泛紅的“小菊花”上
“嗚…不要…拉芙妮…求求你…”芙洛莉斯感受到那冰涼又帶著潛在威脅的觸感,嚇得渾身發抖,連聲求饒
拉芙妮無視了她的哀求,手腕微動,用姜條的前端在那嬌嫩的入口處不輕不重地抽擦了幾下。這帶著粗糙質感的摩擦,混合著藥液帶來的隱約刺激感和巨大的心理羞恥,讓芙洛莉斯幾乎要崩潰,哀求聲變成了破碎的哭泣
終於,在芙洛莉斯精神即將被這羞恥的預備動作壓垮時,拉芙妮手腕一沈,精準地將那根飽含藥液的姜條,強行塞進了那緊致而抗拒的甬道之中
“呃啊——!”異物入侵的飽脹感和藥液接觸黏膜後迅速彌漫開的、越來越清晰的灼熱刺痛感,讓芙洛莉斯發出一聲淒慘的哀鳴。她猛地繃緊了身體,感覺仿佛有一小塊燒紅的炭被塞進了身體最深處,那灼燒感從內部蔓延開來,與外部臀肉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方位、無死角的折磨
拉芙妮將她從床上扶起來。芙洛莉斯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菊花里不斷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灼燒感讓她極其難受,她不停地扭動著腰肢,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又松開,試圖緩解那可怕的感受,卻只是徒勞,反而讓那異物感更加清晰,寬大襯衫空蕩蕩的下擺也隨之晃動,更添狼狽
“就這樣,別亂動”拉芙妮穩住她,然後將那塊帶著符文的板子和那束油亮的藤條拿過來,遞到芙洛莉斯手中,“捧著,我們去向王女大人請罰”
芙洛莉斯看著手中的工具,尤其是那塊讓她痛徹心扉的板子,小臉煞白。她怯生生地擡頭,眼中含著淚水乞求:“拉芙妮…我…我能先穿件衣服嗎?”她實在無法想象,要這樣赤裸著紅腫的屁股,並且身體里還塞著那要命的東西,穿過走廊去見姐姐
“不行。”拉芙妮的回答斬釘截鐵。她甚至一把將試圖退縮的芙洛莉斯拽了回來,揚起手,“啪啪啪”地在她那本就慘不忍睹的臀腿交界處又狠狠扇了幾巴掌,突如其來的疼痛和體內姜條的灼燒感讓芙洛莉斯痛呼出聲
“就這樣去”拉芙妮的語氣不容置疑,“讓王女大人看看,撒謊的孩子會受到怎樣的懲戒,也讓她看看您的受罰情況”
“可是…會被其他女仆…或者妹妹們看到的…”芙洛莉斯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她一向以乖巧形象示人,實在無法承受這種公開的羞恥
“這正是目的之一,“拉芙妮看著她,眼神銳利,“您正好給其他幾位小姐做個示範,讓她們知道,即便是您,犯了錯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尤其是對王女大人撒謊這種不可饒恕的錯誤”
最後的希望破滅,芙洛莉斯絕望地低下頭,認命般地捧著那沈重的板子和藤條,感受著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和體內不斷加劇的灼燒感,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和羞恥。寬大的襯衫下擺隨著她的步伐晃動,根本無法遮蓋住那布滿深紅板痕和交錯腫痕的屁股,反而更引人注目
她幾乎是挪動著,來到了卡蓮的臥室門外。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用帶著哭腔和顫抖的聲音輕輕敲門
“姐姐大人…那個,打擾了…”
門內傳來的,卻不是姐姐那沈穩有力的聲音,而是另一個她無比熟悉、帶著些許稚氣卻又格外成熟的聲音——姐姐的貼身女仆,被她們姐妹們從小稱呼為“艾洛露媽媽”的精靈蘿莉
“進來吧,進來再說“
芙洛莉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推開門。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她瞬間僵立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連身後的疼痛和體內的灼燒感都仿佛暫時忘記
在她心中宛若神明、永遠威嚴可靠的姐姐大人——卡蓮·芙洛斯蒂亞,此刻正光著那肌肉線條完美、卻同樣覆蓋著一層鮮明紅暈的屁股,以一種極其馴服的姿態,跪在一張高背椅上。而身材嬌小的艾洛露,正站在她身旁,手中握著一根被對折了一次、顯得更加厚實堅韌的皮帶,顯然,懲戒正在進行中
這一幕,如同驚雷,炸響在芙洛莉斯的意識里。她來請罰,卻撞見了…姐姐大人也在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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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房門輕輕合攏,將芙洛莉斯和拉芙妮離去的身影隔絕在外,房間里似乎還殘留著妹妹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氣息。卡蓮·芙洛斯蒂亞,這位以獨自擊潰魔族主力聞名,以冠絕天下的強大成就的最強,此刻卻對著桌上那份只寫了幾行字的檢討書,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仿佛面對著一個比魔王更令人頭疼的難題。更何況,即使她下意識地微微調整了下坐姿,柔軟的椅墊接觸到的部位也會傳來一陣清晰的、火辣辣的悶痛,讓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她試圖集中精神,與腦海中貧乏的檢討詞匯作鬥爭時,一直安靜侍立在旁的副官克羅妮,微微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些許擔憂的細微聲音說道:
“王女大人,芙洛莉斯大人,好像,撒謊了。”
“嗯?”卡蓮從檢討書的苦海中暫時掙脫出來,絳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和不解,“芙洛莉斯一直挺乖的…” 她喃喃道,腦海中浮現出三妹那張總是帶著謙遜和憧憬的乖巧臉龐。芙洛莉斯,那個禮儀完美、待人接物無可挑剔的孩子,雖然有時會莫名在一些小事上過分認真甚至鉆牛角尖,但…欺騙自己?卡蓮本能地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克羅妮在這方面一向很敏銳。不過,她心里隱隱覺得,或許真的有什麽難堪的事讓妹妹無法對她開口?但這思慮還未持續多久,便被屁股上的殘留沖破了。“就這樣吧…應該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最終只能這樣,草草地扔下定論
“唉,” 卡蓮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要把這些紛亂的思緒都嘆出去,目光重新落回那該死的檢討書上,“我們,還是先抓緊時間,把這個完成吧” 她揉了揉依舊隱隱作痛的屁股,感受著那清晰的、尚且灼熱的痛楚,一種莫名的尷尬和無奈湧上心頭。自己這個剛被打了屁股、正在寫著檢討等待後續懲戒的姐姐,實在沒什麽太多臉面,去深究素來乖巧的妹妹是否真的撒了謊,畢竟,她自己的屁股都難保了
“王女大人…對不起…” 克羅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沮喪和自責,她的小腦袋垂得更低了,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都怪我,要是,昨晚我有放風的話…您就不會被艾洛露大人抓到了…我…我…”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懊悔,仿佛卡蓮受罰全是她的失職
看著自家小副官這副快要哭出來的自責模樣,卡蓮心頭一軟,那點因為檢討和疼痛而生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克羅妮纖細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將這個輕飄飄、嬌小得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女孩拽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如此嬌小的克羅妮的重量對於卡蓮來說幾乎就好像一只小貓,她蜷縮在卡蓮懷里的樣子,也很像一只黏著主人的貓咪
“這有什麽的呀,” 卡蓮的聲音放得異常柔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本來我就有錯,被抓也沒有辦法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溫暖的手掌輕輕揉搓著克羅妮柔順的短發,感受著發絲穿過指間的細膩觸感。接著,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寵溺地捏了捏克羅妮帶著些羞紅的可愛小臉蛋,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而且要怪的話,還是要怪愛蓮吧,” 卡蓮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嗔怪,但眼底卻並無真正的怒氣,“都怪那家夥玩的太過頭了,她還是聖女呢,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在卡蓮溫柔的撫摸和略帶調侃的話語中,克羅妮緊繃的情緒漸漸放松下來,被捏著臉蛋的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隨即又鼓起腮幫,揮舞著小拳頭,語氣也變得氣呼呼的:“就是的說,都怪那個黃毛壞女人啦!王女大人一定要狠狠收拾她!”
“啊…嗯~會的哦~” 卡蓮拉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她順勢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親昵地蹭了蹭克羅妮的額頭,享受著這片刻的、仿佛能隔絕一切煩惱的溫馨。克羅妮也乖巧地依偎在她懷里,感受著來自王女大人的溫暖和氣息,暫時將自責拋在了腦後
然而,這溫馨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一個十分甜美,甚至帶著幾分孩童般稚氣的嗓音,如同清脆的風鈴,突兀地在房間門口響起,但那甜美之下,卻隱隱藏著一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
“唉呀,王女大人坐得還真舒服呢,是要抓緊時間使用屁股嘛?”
卡蓮和克羅妮的身體同時一僵。
只見門口處,精靈女仆艾洛露正站在那里,她依舊是那副可愛得讓人心生憐惜的蘿莉體態,但此刻,那可愛的身軀,卻格外的威嚴。她翠綠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直直地刺向正“愜意”地坐在椅子上、懷里還抱著副官的卡蓮
更讓卡蓮心頭一緊的是,艾洛露那只小巧白皙的手中,正握著一把新削的、約莫七八根並在一起的細長樹枝。樹枝表皮被仔細地削磨得異常光滑,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木質光澤,看上去柔韌而富有彈性,顯然是為了某種“特定用途”精心準備的
艾洛露緩步走進房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卡蓮的心跳上
“還坐著?”她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其中的冷意幾乎能讓空氣凍結,“是覺得屁股癢癢了?我說過要把屁股露出來站著寫吧!”她的視線掃過書桌上那進展緩慢的檢討書,以及怎麽也找不到的本應擺好的工具
“工具也沒拿出來擺好呀?”艾洛露歪了歪頭,臉上甚至露出一絲堪稱“甜美”的笑容,但那笑容卻讓卡蓮和克羅妮同時感到脊背發涼,“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呢~我的,王、女、大、人~”
艾洛露的溫柔話語卻如同冰錐,一句句刺破方才那殘存的溫情。卡蓮,即使是在萬軍之中也面不改色的她,此刻在自家蘿莉女仆的怒火面前,氣勢也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艾洛露…那個,非常抱歉…請…拜托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到艾洛露那甜美笑容下幾乎要實質化的怒火,卡蓮絲毫不敢耽擱。她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將懷里還處於懵懂狀態的克羅妮輕輕推到一旁站好,自己則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面向艾洛露,微微低下頭,用帶著明顯慌亂和求饒的語氣認錯。那樣子,哪里還有半點戰場英雄的威嚴,完全像個被抓了現行的頑劣孩童
艾洛露雙手抱胸,小巧的腳尖在地板上輕輕點著,翠綠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卡蓮,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你知道什麽了?”她的聲音依舊可愛,但每個字都裹挾著驚人的壓迫感“你昨晚和愛蓮通宵做了一晚上~然後你現在又在跟克羅妮這樣?”
說到這里,她那雙銳利的眸子猛地轉向一旁手足無措的克羅妮,狠狠瞪了一眼。那一眼並不兇狠,卻帶著十足的警告,讓克羅妮瞬間縮了縮脖子,嚇得差點原地立正,根本不敢擡頭看她
艾洛露的怒火顯然遠未平息,她的質問連珠炮般砸向卡蓮:“我讓你擺的工具,你擺了嗎?!還敢坐著?怎麽?覺得屁股不疼了?而且,現在我都回來了!你還把你那紅屁股擋的嚴嚴實實?”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惱怒,“是要我來幫你掀起裙子把你那欠揍的屁股供起來嗎?你是下面的屁股什麽的都欠收拾了是吧?!”
話音未落,艾洛露已經隨手把樹枝扔在一旁,而嬌小的身體已經躍起——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完全不符合那副蘿莉外表——精準地揪住了卡蓮的耳朵,用力往下一扯!
“啊!疼…艾洛露…”耳朵上傳來的尖銳疼痛讓卡蓮不得不順著那股力道深深彎下腰,優雅的身軀為了配合嬌小的女仆而顯得異常狼狽。她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我知道了,現在就脫現在就脫…拜托你…請不要再加罰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求饒聲中,卡蓮手忙腳亂地行動起來。她迅速將自己裙子的後擺撩起,胡亂地卷到腰際,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將內褲褪到膝彎。頃刻間,那兩團因為今早懲罰而依舊殘留著些許紅腫、掌印甚至些許板花未消的臀肉,便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艾洛露的視線之下。紅腫的肌膚與周圍白皙的腰背大腿形成刺目對比,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教訓”
艾洛露這才松開了揪著耳朵的手,但並未就這麽空閒。她的小手順勢下滑,精準地掐住了卡蓮大腿內側最柔嫩敏感的軟肉,毫不留情地擰轉起來。同時,她揚起另一只手,“啪”地一聲,清脆的掌摑狠狠落在了那已然紅腫的臀峰上,讓那片肌膚的顏色似乎又深了一層
“來,說啊,你知道什麽了?你錯哪了?我該不該收拾你?嗯?”艾洛露一邊繼續擰掐著大腿內側,一邊用巴掌“催促”著問話,每一巴掌都伴隨著嚴厲的質問
“啊…!我…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唔…”卡蓮疼得吸了口冷氣,臀肉火辣辣地疼,大腿內側更是尖銳地痛著,她努力組織語言,“我沒有站著把屁股露…額…出來寫檢討,還和克羅妮…貼在一起…嘶!” 又一巴掌落下,打斷了她稍微的停頓。“還有,沒有拿出來工具…然後…然後…昨晚真的是…怪愛蓮…咿呀!” 大腿內側被狠狠擰了一下,她疼得差點跳起來,話也變了調,“是…是她一直搞,不讓我睡…”
然而,這番帶著些許“甩鍋”意味的認錯,不僅沒讓艾洛露消氣,反而如同火上澆油。艾洛露的小臉氣得微微發紅,揪著大腿軟肉的手更用力了:“你還狡辯!你是想說愛蓮太想要不讓你睡讓你一直繼續?還是說你想說,能跟魔龍角力的你會被愛蓮她一個聖女按在身下玩弄?嗯?!”
這尖銳的反問讓卡蓮啞口無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的確,以她的力量,若真想掙脫或阻止,愛蓮怎麽可能“得逞”?說到底,昨晚的“過度研修”,她自己也是半推半就,甚至樂在其中
“去把工具全給我拿出來!”艾洛露下了最後通牒,小手終於放過了那片飽受摧殘的軟肉,卻轉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卡蓮光裸的臀腿交界處,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我看今天不止屁股和菊花,你那大腿,小縫我看是都得好好收拾了!” 說完,艾洛露似乎還不解氣,又狠狠地在那紅腫的臀肉上擰了幾下,留下更深的指痕
“現在!去把工具都拿出來在床上擺好!”艾洛露指著房間一側的儲物櫃,聲音斬釘截鐵,“小時候你偷偷和愛蓮跑出去兩天兩夜之後,我是怎樣收拾你的,這次也是!不對!更重!快去準備!”
“嗚…” 卡蓮的瞳孔微微收縮,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和遙遠記憶的戰栗感瞬間竄遍全身,最後在臉上匯成一片滾燙的羞紅。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只是沈默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沈重,轉身走向書桌
她拉開抽屜,里面整齊地碼放著一件件“工具”。這些並非尋常器物,每一件——無論是厚重的硬木板子、皮質堅韌的皮拍、細長柔韌的藤條,還是其他一些或熟悉或奇怪、但都用途明確的物件——都是她在艾洛露的要求下,親自運用煉金術和鍛造技藝精心煉制而成的。她對它們的特性了如指掌:哪一件打在屁股上會留下怎樣的痕跡,哪一件適合責打臀縫,哪一件上面附加了怎樣難受的效果的符文,哪一件又是專門用於“特殊部位”的懲戒……即使她已身經百戰,即使她已很久未曾被艾洛露收拾過,但此時,再次面對這些自己親手打造的“刑具”,一股源自過去的畏懼依舊悄然爬上心頭
她將工具一件件取出,沈默地走到床邊,逐一擺放在平整的床鋪上。各式的板子、各色的皮帶、幾根粗細不同的藤條、艾洛露帶回來的幾束粗細不一的樹枝、許多看著就讓人臀肉發緊的小物件以及愛蓮送的被她賜福了的發刷…林林總總,幾乎鋪了小半張床,形成一種無聲而極具壓迫感的陣列
擺好後,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艾洛露。小女仆依舊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松動。她又瞥向旁邊一直低著頭、緊緊攥著裙角、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克羅妮。又猶豫了一會後,她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解除身上剩余的衣物。脫掉了裙子,襯衣、解開胸衣的搭扣,最後,連膝彎處那被卷成一條的內褲也徹底褪下,與之前的衣物堆放在一起。頃刻間,她優雅健美的身軀上,便只剩下了一件極短的、棉質的小背心。這件背心緊身且彈性有限,勉強包裹住她胸前傲人的豐盈,下擺卻短得可憐,僅僅能勉強遮住肚臍,將她整個光滑緊實的腰腹、深深凹陷的腰窩,以及那挺翹渾圓、此刻紅腫不堪的臀部,還有其下所有隱秘的區域,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微涼的空氣包裹著她近乎全裸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想要蜷縮起來,但在艾洛露的目光下,她只能僵硬地站著
“卡蓮”艾洛露的聲音響起,不再那麽嚴厲,但還是帶著一種平靜的卻無法忽視的壓迫感,“現在,你該說什麽?”
卡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身,將赤裸的、傷痕累累的屁股朝向艾洛露,然後,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低著頭,璀璨的金發披散下來,遮擋住部分臉頰,但通紅的耳尖和脖頸卻暴露無遺
寂靜在房間里蔓延了幾秒,然後,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無比羞恥和顫抖的聲音,輕輕響起,打破了沈默:
“那…那個…請…請艾洛露媽媽…狠狠懲罰不聽話的壞孩子卡蓮,把…把卡蓮的小屁股,連帶…其他欠收拾的地方…全…全都狠狠責打一頓…”
她那雙平日里在戰場或朝堂上閃爍著智慧與堅毅光芒的絳紫色眼眸,此刻卻被羞恥占據,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微微顫動著
艾洛露那嬌小的身軀里似乎蘊含著與外表截然不符的力量。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卡蓮因疼痛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手腕,沒有絲毫溫柔地將其拽到床邊。卡蓮此刻幾乎無力反抗,或者說,在艾洛露積威之下,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念頭,只能順從地被牽引著,如同牽線木偶。
“趴好,把屁股撅高,不許再掉下來。” 艾洛露的聲音冷淡地命令道。
卡蓮咬著下唇,絳紫色的眼眸中蒙著一層屈辱與認命的水光。她依言俯下身,將上半身沈重地趴伏在柔軟的床褥上,臉頰陷入枕頭,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她努力地、幾乎是憑借著戰士對身體的控制力,將那雙已然紅腫不堪、遍布昨夜舊痕的臀瓣,再次向後上方高高撅起,形成一個屈辱而脆弱的弧線。這個姿勢讓她所有的防御和尊嚴都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等待進一步摧殘的、可憐的皮肉。
艾洛露沒有立刻動手。她走到床邊那排列整齊的“刑具”旁,小巧的手指在幾塊不同顏色和質地的板子上逡巡,最終,停在了一塊通體純黑、毫無雜色、甚至似乎能吸收光線的板子上。這塊板子看起來並不厚重,甚至比一些皮拍還要薄些,但其上隱隱流動的暗紅色符文,卻散發著一種不祥的氣息。
這是卡蓮親手煉制的、專門用於“深刻懲戒”的板子之一。它被附加了多重煉金符文:在持有者手中輕盈如羽毛,以減少揮動者的體力消耗;但一旦接觸受罰者的肌膚,其重量感會瞬間倍增,仿佛凝聚了千鈞之力;材質本身被強化到極度堅硬,幾乎無法損壞;更可怕的是,上面恒定了“灼熱烙印”符文,每一次擊打,除了物理上的沈重沖擊,還會帶來如同被燒紅烙鐵燙傷般的持續灼燒劇痛。
艾洛露拿起這塊純黑板子,入手果然輕飄飄的。她走到卡蓮身後,沒有立刻揮下,而是先將那冰涼光滑的板面,輕輕貼在了卡蓮那已經因緊張和暴露而微微收縮的、紅腫的臀峰上。
冰涼的觸感讓卡蓮身體一顫,隨即是更深的恐懼。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臀上傳來的冰冷觸感和記憶中搜尋這塊板子的具體效果——是沈重?是刺痛?還是……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那冰涼的觸感驟然離開了。
緊接著——
“咻——啪!!!”
一聲短促而沈悶到極致的撞擊聲猛然炸響!那不是清脆的拍擊,更像是沈重的鐵塊狠狠砸進了柔軟的面團。
“呀啊——!!!”
卡蓮的慘叫幾乎是瞬間沖破喉嚨,尖銳而淒厲,完全不受控制。她感覺自己撅起的臀部仿佛被一柄燒紅的、千斤重的鐵錘正面擊中!那股力量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瞬間穿透皮肉,直抵骨骼,仿佛要把整個盆骨都砸得粉碎!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如同巖漿灌入般的灼燒劇痛,從被擊中的那一點猛烈爆發,並迅速向四周瘋狂蔓延!
“呃啊……疼……好疼!!” 卡蓮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席卷一切的劇痛。她修長有力的雙腿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踢蹬起來,腳趾死死摳住地毯,腰身劇痛地扭動著,原本高高撅起的姿勢在這一擊之下徹底崩潰瓦解。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無力地從床沿滑跪到冰冷的地板上,雙手死死捂住身後那遭受重創的部位。
僅僅一下!
僅僅這一下板子!她原本只是紅腫的臀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被擊中的臀峰中央迅速浮現出一道白色的板痕,但很快便被紅紫色所代替,高高隆起,仿佛皮下瞬間充滿了淤血和灼熱的痛苦。那塊皮膚滾燙得嚇人,並且持續不斷地傳來一波波深入骨髓的灼痛
卡蓮跪在地上,渾身冷汗涔涔,金色的長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身後火辣辣的疼痛,美麗的眼眸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前陣陣發黑。這痛苦遠超她的預期,即使是經歷過無數傷痛磨礪的戰士身軀,在不做任何防御、純粹以血肉之軀承受這種專門針對“懲罰”而設計的煉金刑具時,也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但是,懲罰怎麽可能僅僅一下就結束?
艾洛露靜靜地看著跪倒在地、痛苦抽搐的卡蓮,臉上沒有半分動容。她走上前,再次抓住卡蓮的手臂——這次的動作甚至比剛才更用力了一些——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這個比她高大得多的王女重新拉起來,按回床沿,強迫她再次擺出那屈辱的姿勢
“撐住,這才剛開始。” 艾洛露的聲音冰冷如鐵
卡蓮渾身都在發抖,臀部的劇痛讓她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但艾洛露的意志不容違逆。她只能死死咬住枕頭的一角,將嗚咽和更多的慘叫堵在喉嚨里,憑借殘存的意志力,再次將那雙已然慘不忍睹、腫起一圈的臀瓣顫巍巍地撅起。
艾洛露再次舉起了那黑色的板子。
“啪!!!”
“呃啊啊——!!!”
第二下又重重落在臀峰上,留下另一道可怖的恐怖板痕。卡蓮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彈起,又重重落下,雙腿瘋狂踢蹬,腳後跟不斷撞擊著床柱,發出沈悶的響聲。
“啪!!!”
第三下打在臀腿交界處那格外柔嫩的軟肉上。
“嗚哇——!艾洛露!疼!真的好疼!求求你了…” 卡蓮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眼淚決堤而下。
“啪!!!”“啪!!!”“啪!!!”
艾洛露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理會卡蓮的哀嚎與求饒。黑色的板子如同最冷酷的審判之錘,一下又一下,精準而沈重地覆蓋在卡蓮已然腫脹不堪的屁股,以及她因為劇痛掙紮而不時挪動、暴露出來的大腿後側。每一下都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而猙獰的痕跡,每一下都帶來疊加的沈重沖擊和焚燒般的劇痛。
卡蓮的慘叫從一開始的尖銳,逐漸變得嘶啞,到最後幾乎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劇烈的喘息。她的屁股和大腿後側早已被縱橫交錯、深紫發黑、甚至有些地方皮肉呈現出可怕烏黑色的板痕徹底覆蓋,高高腫起,皮膚緊繃發亮,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破裂。原本優美的臀形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慘不忍睹、仿佛被蹂躪過的、冒著絲絲熱氣的可怕肉團。汗水、淚水和口水浸濕了她臉下的枕頭,她的手指死死摳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織物里。
幾十下?或許更多。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被無限拉長。
終於,艾洛露停下了手臂。
房間里只剩下卡蓮拉風箱般粗重、破碎的喘息聲,以及她身體無法抑制的細微顫抖。她趴在床邊,仿佛已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擡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身後的劇痛如同活物般持續啃噬著她的神經,那灼燒感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
艾洛露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一片狼藉、滾燙駭人的臀肉。即使是最輕微的觸碰,也引得卡蓮一陣劇烈的哆嗦和壓抑的痛吟。
“艾洛露…我…我的屁股,好…痛…真的,沒法再挨了…” 卡蓮的聲音嘶啞微弱,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徹底的示弱,這是真正源於極限痛苦的求饒。她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會昏過去,或者……屁股會徹底爛掉
“嗯…確實呢,”她點了點頭,聲音恢覆了那種清脆的平靜,“再打肯定要破皮流血了。那樣恢覆起來麻煩,你也難受。”
卡蓮聞言,心中剛升起一絲微弱的、不切實際的希望——
“不過嘛~我們有這個呢~” 艾洛露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近乎歡快的語調。
卡蓮艱難地轉動脖頸,用模糊的淚眼望去。只見艾洛露不知何時,拿起了床邊工具中一把看起來頗為華美的木制發刷。但那並非用來梳理頭發的——它根本沒有刷毛的那一面,整個背面被打磨得異常光滑寬厚,邊緣圓潤,木質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蜜色光澤,上面雕刻著繁覆的聖潔花紋,隱隱流轉著柔和的白金色光暈
卡蓮的瞳孔驟然收縮!是它!聖女愛蓮“贈送”的“禮物”——被賜福的懲戒發刷!這件工具堪稱矛盾集合體:用它責打,不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皮肉損傷,甚至能快速治愈一切傷勢。但作為代價,它帶來的痛感,是純粹神經層面的、被放大了數倍的痛楚!它是卡蓮最“喜愛”的工具,因為挨完不會留下傷痛還會恢覆可怕的傷痕;也是她最“深惡痛絕”的工具,因為那過程中的痛苦,足以讓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而且,恢覆好的屁股,就代表著新一輪的懲罰
“好啦,該開始這個啦~” 艾洛露甜美的聲音此刻在卡蓮聽來,如同惡魔的低語。她拿著那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發刷,輕輕拍了拍卡蓮那如同熟透爛果子般的屁股
艾洛露拿著那柄散發著柔和白金光暈的懲戒發刷,重新在床沿坐穩。她拍了拍自己並攏的、覆蓋著深色女仆裙的雙腿,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趴上來。”
卡蓮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後那如同被烈焰反覆灼燒、又被重錘反覆夯實的劇痛,用微微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身體。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臀腿上那片慘不忍睹的傷處,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幾乎是挪動著,小心翼翼地再次將自己的上半身橫趴到了艾洛露的腿上。與之前不同,此刻她的臀部因腫脹而更加高聳,也更顯沈重。當那滾燙腫痛的臀肉接觸到艾洛露腿部相對清涼的布料時,她忍不住從牙縫里嘶了一口氣。
艾洛露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卡蓮的身體更穩固地趴伏著,一只手輕輕按在她汗濕的後腰上,既是固定,也是一種無言的壓迫。另一只手,則舉起了那柄看似華美無害的發刷。
沒有過多的訓斥,也沒有預告。艾洛露手腕一沈,發刷寬厚光滑的背面,攜帶著一道柔和的白金色軌跡,穩穩地落在了卡蓮右半邊臀峰那片紫黑腫脹最嚴重的區域。
“嗯——!” 卡蓮的喉嚨里猛地迸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如鐵!那不是板子帶來的沈重鈍痛和灼燒感,而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尖銳到極致的、如同高壓電流瞬間竄過神經末梢的刺痛!這痛感如此純粹,如此直接,仿佛跳過了皮肉的阻隔,直接作用在了最敏感的痛覺核心上。更詭異的是,在刺痛爆開的瞬間,她能感覺到板子留下的沈重瘀傷和灼熱感,似乎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撫過,稍有緩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那神經刺痛成倍地疊加回來!
艾洛露沒有任何停頓,手腕靈活地翻轉,發刷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
“啪!啪!啪!啪!”
擊打聲密集而清脆,與板子沈悶的巨響截然不同。每一下都精準地覆蓋在那些可怕的板痕上,或是在其周圍未曾被直接重擊、但同樣紅腫的區域。白金色的光暈隨著擊打一次次閃爍,仿佛聖潔的懲戒之光。
“呃!嘶……哈啊……” 卡蓮死死咬住了下唇,將更多的痛呼憋回喉嚨深處。她的雙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腳趾緊緊蜷縮,又因為劇痛而猛地彈開,腳尖無意識地踢蹬著空氣。身體隨著每一次發刷的落下而劇烈地顫抖,汗水如同溪流般從她的額頭、鬢角、脖頸和脊背湧出,迅速浸濕了她單薄的小背心和身下艾洛露的裙擺。
這是一種極其矛盾的煎熬。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駭人的腫脹在發刷特殊能量的作用下,正在被一絲絲地“化開”,沈重的瘀血感在緩慢減輕,皮膚下瘋狂燃燒的灼熱也漸漸被一種清涼的鎮痛感取代。然而,作為交換,那神經層面的尖銳刺痛卻一浪高過一浪,如同無數燒紅的細針,隨著發刷的起落,反覆穿刺著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膚,深入骨髓,鉆心剜骨。治愈與懲罰,以這種最殘酷的方式同時進行。
艾洛露的手法快而穩健,落點均勻。她不再說話,只是沈默地執行著這獨特的“治療式懲戒”。房間里只剩下發刷擊打在皮肉上的清脆聲響,卡蓮壓抑到極致的、從鼻腔和喉嚨里擠出的破碎氣音,以及她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掙紮扭動時,衣物與床單摩擦的窸窣聲。
卡蓮的臉深深埋在臂彎里,絳紫色的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被汗水與生理性的淚水濡濕,黏在一起。她沒有哭出聲,也沒有求饒。作為從最嚴酷的戰場和訓練中走出來的戰士,她對痛苦的忍耐閾值遠非常人可比。這種純粹神經性的刺痛,雖然難熬,但比起板子那種仿佛要碾碎骨頭、燒融血肉的覆合性劇痛,某種程度上反而“單純”一些。她知道艾洛露在使用這件工具時的用意——既要給予足夠的教訓,又要避免造成需要長期臥床休養的嚴重傷勢。這本身就是一種權衡下的“仁慈”,盡管這“仁慈”此刻感受起來如此殘酷。
她將自己的意識盡量抽離,試圖用戰場上磨練出的意志力去對抗那潮水般的刺痛。她數著擊打的次數,但很快就在連綿的痛楚中失去了計數;她回憶著覆雜的戰鬥技巧,但思緒總被身後一下接一下的尖銳提醒打斷。最終,她只能放棄,任由自己沈浮在這痛苦的浪潮中,僅憑著本能的堅韌死死忍耐,等待著結束的哨音。
一下,又一下。發刷的白金光暈在已經由紫黑轉為深紅、腫脹也略有消退的臀肉上不斷閃爍。卡蓮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劇烈掙紮,漸漸變成了間歇性的、無法控制的抽搐和踢蹬。她的喘息粗重而滾燙,全身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透。
不知道究竟落下了多少下,五十?八十?或許真的超過了一百?當艾洛露終於停下揮舞的手臂時,卡蓮已經近乎虛脫,只有身體還在因為殘留的神經痛楚而微微痙攣。
她身後的臀部,經過這番“治療”,顏色已經從可怕的紫黑消退回了深紅色,雖然依舊腫脹得厲害,高高聳起,皮膚發亮,但至少沒有了即將破皮的駭人感,板痕也模糊了許多,被一片均勻的深紅所覆蓋。痛楚依舊鮮明,卻從那種覆合性的、令人絕望的劇痛,轉變為了相對“單純”的、火辣辣的脹痛和刺麻。
艾洛露輕輕吐出一口氣,放下了發刷。她的小手再次撫上卡蓮的臀部,這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像是在檢查“治療”成果。卡蓮的身體在她觸碰時依舊會敏感地顫抖,但比起之前,顯然已經“好”了很多。
然而,無論是卡蓮還是旁觀的克羅妮都明白,這僅僅是讓懲罰得以繼續進行的“預處理”
艾洛露沒有讓她休息太久。那雙看似柔弱的小手扶住了卡蓮汗濕的腰側,稍一用力,便將她從自己腿上挪開。卡蓮悶哼一聲,雙腳落地時,腫脹的雙腿和臀部傳來的刺痛讓她趔趄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克羅妮。”艾洛露清脆的聲音響起,目光投向一直如同受驚鵪鶉般縮在角落、緊緊攥著拳頭、臉色發白地看著全程的嬌小副官
“在、在!”克羅妮像被電擊般猛地一抖,立刻站直,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親眼目睹自己最憧憬、強大如神祗般的王女大人被如此毫不留情地責打,尤其是那黑色板子落下時卡蓮淒厲的慘叫和崩潰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她腦海里,讓她感同身受般的恐懼與心疼
“去把那把椅子搬過來,放在這里。”艾洛露指了指床邊一塊空地,語氣平靜地吩咐
“是!”克羅妮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小跑著去搬動房間里一把結實的高背椅。椅子不算太重,但對她嬌小的身形而言也有些費力。她吭哧吭哧地將椅子搬到指定位置,放穩,然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只能用擔憂又害怕的眼神偷偷瞟向幾乎站立不住的卡蓮
艾洛露走到卡蓮身邊,扶住她顫抖的手臂,將她引向那把椅子。”躺上去。”她的指令簡潔明了
卡蓮看著那把椅子,又看了看艾洛露毫無表情的臉,心中升起一股比剛才挨板子時更加強烈的不安和羞恥預感。但她別無選擇。她艱難地、緩慢地轉過身,背對椅子,然後扶著椅背和艾洛露的手臂,一點點將自己的身體向後放倒,最終仰面躺在了椅子上。椅背支撐著她的後背和頭部,但她的屁股和雙腿則完全懸空在座椅邊緣之外。
這個姿勢被稱為“尿布姿”讓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脆弱與暴露。雙腿被迫分開,膝蓋彎曲,腳踝可以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或垂落,而整個屁股,包括那最隱秘的臀縫和其間的嬌嫩雛菊,更不用說腿間那稀松絨毛下的小縫,都毫無保留地向上凸起,徹底展現在施罰者的視線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獻上最柔軟的部位
“手,把屁股掰開。”艾洛露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得如同在吩咐一件最尋常不過的家務
“!!!”卡蓮的呼吸一室,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鮮艷的紅色。這個指令的羞恥度遠超她的預期!自己動手…掰開…將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地方完全暴露…這比任何直接的責打都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她的手指顫抖著,蜷縮又張開,遲遲無法動作
“需要我幫你嗎?”艾洛露微微歪頭,語氣里聽不出喜怒,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卻讓卡蓮渾身一顫
“不…不用…”卡蓮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屈辱。她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一部分羞恥感,顫抖的雙手終於緩緩伸向自己身後,觸碰到那深紅滾燙、依舊腫脹的臀肉。指尖傳來火辣的觸感,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兩飽受摧殘的臀肉向兩側掰開,讓那道深陷的臀縫和其間緊閉的、微微瑟縮的粉嫩雛菊,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艾洛露和一旁克羅妮的視線之下。冰涼的空氣接觸到那從未見過天日的嬌嫩肌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艾洛露滿意地點點頭,沒有對卡蓮這屈辱至極的配合做出任何評價。她走到床邊擺放的工具旁,目光掃過,最終挑選了一根細長、柔韌、泛著暗黃色光澤的藤條。這根藤條不像黑色板子那樣附加了多重恐怖效果,但它被精心煉制過,增強了“刺痛”的特性,能讓痛感更加集中和持久,尤其適合用於…局部重點懲戒
她拿著藤條,回到卡蓮身邊。藤條的尖端輕輕地點在了卡蓮暴露無遺的臀縫中央,那微微凹陷的柔軟之地
“嗯…”卡蓮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藤條冰涼的觸感與那極度敏感部位傳來的異樣感讓她頭皮發麻
艾洛露沒有立刻抽打,而是用藤條的尖端,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殘忍,在那嬌嫩的雛菊周圍輕輕戳刺、劃圈、蹭動。細微的摩擦帶來難以言喻的癢意和更深的羞恥,每一次觸碰都讓卡蓮的身體劇烈顫抖,臀肉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攏,卻又被自己的雙手強行固定著掰開
“嗚…”卡蓮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將臉死死扭向一邊,不敢再看艾洛露的動作,也不敢去想象自己此刻是怎樣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這種精神上的淩遲,比直接的疼痛更讓她難以承受。
似乎是玩夠了,也似乎是確認了“目標”的敏感程度,艾洛露終於停止了那令人煎熬的逗弄
下一秒,藤條被高高揚起,然後帶著輕微的破空聲,精準地落下一
“咻——啪!!”
細韌的藤條如同毒蛇的信子,狠狠地抽打在了那毫無防護的臀縫中央,準確無誤地親吻了那朵緊閉的嬌嫩雛菊,以及其上下延伸的敏感溝壑!
“咿呀啊啊--!!!!!!”
卡蓮的慘叫瞬間沖破了喉嚨,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疼痛、羞恥和驚駭的尖嘯!藤條帶來的痛感與板子和發刷截然不同!它是一種極其尖銳、深入、仿佛被燒紅的細針瞬間刺入最嬌嫩神經叢的刺痛!而且因為這藤條附加的特性,這股刺痛並非一閃即逝,而是在落下的瞬間爆發後,如同跗骨之蛆般持續地灼燒、鉆鑿!更可怕的是,臀縫和雛菊部位的神經分布遠比臀肉豐富密集,痛感的傳導和放大效應呈幾何倍數增長!
僅僅一下!卡蓮就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像是被點燃了!火辣辣的刺痛瘋狂蔓延,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掰開臀肉的雙手瞬間脫力,身體像蝦米一樣劇烈弓起,雙腿胡亂地蹬踹,腳尖細直,腳趾痙攣地蜷縮
然而,懲罰才剛剛開始
艾洛露面無表情,手腕穩定地再次揮動
“咻--啪!!”第二下,幾乎重疊在第一下的痕跡上
“哇啊——!!!不…不要打那里.!痛!好痛!!艾洛露媽媽…饒了…那里啊!!!”卡蓮的求饒聲支離破碎,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太痛了!太羞恥了!那種地方被如此責打的感覺,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受罰經驗
“咻——啪!!咻——啪!!咻——啪!!!”
藤條一下接一下,穩定而毫不留情地落在那條已經變得通紅腫脹的臀縫上,重點照顧著中央那朵可憐的雛菊。每一下抽打,都讓那嬌嫩之處劇烈收縮又被迫綻開,顏色從粉嫩迅速變得鮮紅、深紅,最後腫脹成一種可憐兮兮的、微微外翻的肉紅色,真的像是被迫“開花”了一般。持續的刺痛效果疊加,讓那處即使在藤條抽離的間隙,也依舊在一跳一跳地、規律地抽痛著,如同被無數細小的電流持續電擊
旁觀的克羅妮早已用一只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屁股,臉色發白。即便不是親身承受,僅僅是看著那細韌的藤條一次次精準地抽打在王女殿下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看著那朵小花在責打下悲慘地”綻放”並持續抽搐,她都感到一股強烈的幻痛從自己的臀縫間竄起,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同情和可憐,還有一絲慶幸。即使是她在被撿回來後有一大堆傷了人,離家出走等等幾乎不可饒恕的錯誤,王女大人也從未如此嚴厲的懲罰過自己,雖然,每次都會王女輕易收拾哭
二十多下,或許更多,當艾洛露終於停下時,卡蓮的臀縫已然一片狼藉,紅腫不堪,幾乎無法合攏。而那朵可憐的雛菊,更是淒慘地腫脹外翻,顏色深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牽扯著持續的刺痛,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所承受的一切。卡蓮癱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和身體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
艾洛露小巧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手,輕輕撫上卡蓮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擦去那些狼狽的痕跡。那冰冷的板子和灼熱的發刷帶來的劇痛似乎還在神經末梢尖叫,但這突如其來的、屬於“艾洛露媽媽”的些許溫情,卻讓卡蓮緊繃到幾乎斷裂的心弦微微一松,酸澀的委屈和後怕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又想掉眼淚。
“好了,先起來。”艾洛露的聲音平靜了些,她扶著卡蓮顫抖的手臂,幫助她從那張讓她擺出無比羞恥姿勢的椅子上艱難地站起身。雙腿虛浮,身後那經過“治療”卻依舊深紅腫脹、如同被碾碎後又勉強拼湊起來的臀部,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牽扯著尖銳的痛楚。卡蓮靠在艾洛露身上,劫後余生般喘著氣,腦中一片混沌,只模糊地想著:最難熬的…終於過去了嗎?
然而,這個僥幸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艾洛露接下來的話徹底擊碎。
“跪到椅子上去,屁股撅高,該上姜罰了。”艾洛露的語氣恢覆了公事公辦的冷靜,指了指旁邊那把結實的椅子。
姜罰!卡蓮的身體劇烈地一顫,臉色瞬間白了。身後那剛剛經歷過板子和發刷雙重蹂躪的臀縫與私密處,此刻依舊殘留著藤條帶來的、一抽一抽的刺痛和腫脹感,再塞入那浸泡了灼熱藥劑的姜條……光是想象,就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和羞恥。
“艾洛露…真的,太疼了…” 卡蓮轉過身,絳紫色的眼眸里盈滿了未幹的淚水和不加掩飾的哀求,她甚至用上了小時候最依賴的稱呼,“艾洛露媽媽…至少,讓我休息一下吧…就一會兒…”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沈穩與威嚴,只是一個在過於嚴厲的懲罰面前感到害怕和疲憊的孩子。
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全程、心都揪緊了的克羅妮,此刻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小聲地為她的王女大人求情:“艾洛露大人…王女大人她…已經挨了很重的打了…那個姜罰…能不能…晚一點…”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在艾洛露平靜無波的目光注視下,幾乎要縮回卡蓮身後。
艾洛露翠綠的眼眸在卡蓮慘白的臉和克羅妮擔憂的神情上掃過,抱著手臂,似乎真的思考了片刻。
就在卡蓮心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時,艾洛露點了點頭:“好吧。”
卡蓮如蒙大赦,緊繃的身體剛要放松,下意識就想從椅子邊挪開,找個地方緩緩這身無處不痛的骨頭——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扇在她那毫無防備、依舊高撅著的深紅色臀肉上,脆響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啊!” 卡蓮疼得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椅子上。
“怎麽?想幹嘛?” 艾洛露收回手,俏臉一板,“我允許你菊花休息一下,又不是讓你屁股休息!給我撅高了!誰讓你放下來的?” 她的小手指著椅面,語氣不容置疑,“懲罰還沒完呢!只是換種方式讓你記住教訓!”
說完,她不再看卡蓮委屈又不敢言的表情,轉身走到床邊那排工具旁,目光掃過,挑中了一條紅棕色、皮質厚重、泛著冷光的皮帶。她將皮帶對折,握在手中,在空中揮了揮,帶起“咻”的風聲,顯然是在測試手感和力度。
卡蓮看著那根皮帶,臀肉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雖然比不上那黑色板子的毀滅性,也沒有發刷那種詭異的“治愈性疼痛”,但紮實的皮帶抽在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滋味也絕對不好受。她認命地重新在椅子前跪好,雙手扶住椅面,忍著羞恥和疼痛,再次將那片深紅腫脹的臀丘努力撅高,等待著下一輪責打。
艾洛露正準備開始,一陣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突然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室內凝重的氣氛。
“姐姐大人…那個,打擾了…” 門外傳來的是芙洛莉斯那特有的、帶著些許怯意和柔軟的嗓音。
是芙洛莉斯!卡蓮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猛地擡起頭,臉上血色盡褪,隨即又湧上極度羞恥的潮紅。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近乎全裸,只著一件短小背心,屁股被打得又紅又腫高高撅起,滿臉淚痕,正準備挨皮帶——怎麽能被自己那乖巧、純潔、一直崇拜著自己的妹妹看到?!
艾洛露顯然也聽到了,她非但沒有慌張,反而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像是找到了某種更有效的“教育素材”。她伸出手,“啪啪”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卡蓮那被迫撅著的屁股,示意道:“解除隔音魔法。”
“艾洛露…不要…” 卡蓮的聲音帶上了懇求,她搖著頭,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怎麽?現在知道羞了?” 艾洛露微微挑眉,語氣里帶著一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意味,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卡蓮聽清,“正好讓芙洛莉斯看看,她心目中完美的‘姐姐大人’,私下里不聽話會是什麽下場!也是個活生生的‘榜樣’呢。”
這話如同最後一擊,徹底擊垮了卡蓮的防線。她羞憤欲死,卻無可奈何,只能極其輕微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念了個短促的音節,解除了房間的隔音結界。
艾洛露這才轉向門口,用她那甜美的、毫無異樣的嗓音揚聲道:“進來吧!進來再說”
房門被輕輕推開
然而,門外的景象,卻讓房間內的三人——尤其是卡蓮和艾洛露——都楞了一下
只見芙洛莉斯·芙洛斯蒂亞,那位素來以禮儀完美著稱的三王女,此刻竟只穿著一件對於她而言也過於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襯衫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隨著她的動作,隱約可見其下似乎再無他物。她的小臉通紅,眼眶也帶著濕潤的痕跡,雙手正捧著一根藤條和一塊深色的小板子。而跟在她身後的拉芙妮,則一臉平靜的嚴肅
更引人注目的是,芙洛莉斯走路姿勢有些別扭,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隱約看到她臀部輪廓似乎也比平時更加圓潤飽滿,透著不自然的紅色——顯然,她也剛剛受過一番“管教”
兩撥人,以這樣一種方式,在這樣一個時間,尷尬而又注定地相遇了
艾洛露的目光在芙洛莉斯紅腫的眼眶、不自然的姿勢以及手中捧著的工具上掃過,翠綠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嗯?小芙洛莉斯挨打了嗎?因為什麽原因?怎麽管教的?” 她的問題直截了當
拉芙妮上前半步,恭敬卻清晰地回答:“芙洛莉斯大人因為最近偷懶,作業沒有完成,成績也出現了下降”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而且,最過分的是,在懲罰前王女大人問芙洛莉斯大人挨打原因時,芙洛莉斯大人卻撒謊說是例行懲罰。她竟然欺騙了王女大人!所以,我來帶她向王女大人請罰”
她看了一眼身體微微發抖的芙洛莉斯,繼續匯報道:“芙洛莉斯大人目前已經挨了三十下皮帶,一百多下發刷,十下板子。然後我還用手扇打了幾下臀縫,並為她塞上了姜” 拉芙妮的聲音平穩無波,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認為,芙洛莉斯大人還需要更多的懲罰,尤其是來自王女大人親自的懲戒”
“那是當然的!” 艾洛露聽完,小巧的鼻子哼了一聲,目光轉向芙洛莉斯,帶著明顯的責備,“芙洛莉斯你真是太過分了!怎麽能對你姐姐,王女大人撒謊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 她的語氣甚至比剛才訓斥卡蓮時更添了幾分怒其不爭,“我就說之前卡蓮還是心軟了!對於撒謊這種原則問題,就應該屁股、小菊花,還有小縫大腿都狠狠揍一頓!揍到牢牢記住為止!姐姐就是得狠狠管教妹妹才行!”
兩位女仆你一言我一語,嚴厲地討論著對芙洛莉斯進一步懲罰的必要性和方式,言語間充斥著“屁股開花”、“狠狠揍一頓”之類的字眼。而被討論的兩位主角——卡蓮和芙洛莉斯——此刻卻陷入了另一種極致的窘迫。
卡蓮依舊跪在椅子前,撅著紅腫不堪的屁股,聽著妹妹因為“對自己撒謊”而要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心中五味雜陳。而芙洛莉斯,則捧著羞辱的工具,聽著女仆們毫不留情的宣判,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跪在椅子邊的卡蓮,和站在門口捧著工具的芙洛莉斯,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對方。
卡蓮看到了妹妹眼中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羞恥、無助,還有一絲奇異的……共鳴?芙洛莉斯則看到了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姐姐,此刻竟也如此狼狽地撅著紅腫不堪的屁股,等待責罰,那強大的形象與眼前的現實重疊,沖擊著她的認知。
‘要和妹妹一起挨打了……’ 這個念頭驀然闖入卡蓮的腦海,讓她感到一陣荒謬絕倫的羞恥,卻又奇異地沖淡了獨自承受的難堪。
‘要和姐姐一起挨打了……’ 芙洛莉斯的心中也響起了類似的聲音,害怕之余,竟隱隱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能與崇拜的姐姐“共同經歷”什麽的奇異感覺。
這同步的、羞恥至極的念頭,讓兩姐妹的目光如同觸電般瞬間錯開,再也不敢看對方。她們不約而同地、幾乎是同步地,將身體轉了過去。
於是,在這間彌漫著懲戒氣息的房間里,出現了這樣一幕:帝國的長王女與三王女,背對著背,各自將她們那飽受懲戒、紅腫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無言地相對。一個跪在椅邊,只著短小背心;一個立於門旁,僅穿寬大襯衫。同樣的羞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同樣的顫抖從指尖傳遞至足尖
她們就這樣紅屁股對著紅屁股,等待著,迎接女仆們新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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