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的第一次挨打 (Pixiv member : 渔人工坊)

 2017年,對於橙橙來說是特別的一年。

那一年,八歲的橙橙經歷了人生中無數個第一次:

第一次穿西裝

第一次吃自助餐

第一次爸爸帶他去利他島玩

第一次因為爸爸出差而去小姑和姑父家住

第一次愛上運動,愛上打棒球

。。。。。。

當然,還有令他難忘的第一次挨打。


那是一個十一月末,半夏國這個熱帶國家也進入秋末冬初,開始有了絲絲涼意。

橙橙坐在書桌前,咬著筆桿,心不在焉地寫著作業。


“哎。。。這可咋整。。。”,橙橙撅著小嘴,望著窗外的夜空賣著單兒。“明天又是該死的數學考試了,書上的東西一點兒都背不明白。。。已經連著三次數學掛科了,要是再掛科一次,老爸肯定饒不了我。。。”。


看著數學書上的各種題目,橙橙腦子亂亂的,一點都背不下來。

時間久了,橙橙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把鉛筆啪地一下扔到了桌子上。

“要是明天能不上學就好了!”,橙橙想著。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爸爸幫我明天請個假呢?只要一天就好,我實在不想看到數學張老師那張討厭的臉!”。

橙橙在腦子里想了很要求爸爸給自己請假的理由,但每一種都因顯得太過幼稚而被淘汰。


“嗯。。。有沒有什麽輕松就能得,而且不那麽難受但可以讓爸爸可憐我給我請假的病呢?”

“要不去洗個冷水澡,給自己弄感冒?。。。不行,感冒太難受了,不值得不值得。。。”。

“再要不去廚房用小刀輕輕割一下手指?不對,這樣做感覺爸爸不會給我請假的。。。”


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麽好選擇,橙橙苦惱地趴在書桌上擺著著桌上的小玩偶。

突然,一個奇異的想法出現在了腦海里。

“要不,想個轍讓自己拉肚子?這倒是個好辦法!沒那麽難受,但也足夠讓爸爸請假!”。


可是該怎麽做才能讓自己快速拉肚子呢?他想了很多,最後想起了爸爸藥箱里的強效瀉藥。

幾個月前,橙橙便秘,整整五天沒有解過大便。

馬先生給兒子嘗試了各種所謂的健康自然療法都沒有效果,最後只有借助化學藥品,給兒子喂了半包強效瀉藥。

不得不說這藥的效果還是很驚人的。半個小時後橙橙便跑去了廁所,把幾天積攢的“存貨”排得一幹二凈。


他想著,如果能偷到這個藥,來上一點,肯定能讓自己拉肚子。到時候給爸爸撒個嬌,爸爸肯定能給他請假!

就這麽幹!橙橙丟下了作業,邁著小碎步來到了爸爸的房間。


臥室里,馬先生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正在聚精會神地打遊戲。

橙橙走過去,小手戳了一下爸爸的腰。


沒發現兒子正在身邊,全神貫注的馬先生被兒子這一推驚了一下。

“啊!橙橙啊!”,馬先生放下鼠標,轉過身,把兒子拉到身前。“作業寫完了?”。

橙橙點點頭,馬先生如平時一樣把橙橙摟了起來,幫他拽手指頭。


“爸爸,我。。。我有點兒餓了。”,橙橙扭扭捏捏地說。倒不是他真的餓,而是想找個機會把爸爸支開,好讓他翻爸爸的藥箱。

“那你去吃唄,廚房里冰箱里有的是吃的,想吃什麽自己去拿唄!”。

“你幫我去拿唄,人家累嘛!”,橙橙撒嬌地說。


馬先生架不住兒子的可愛模樣,剛好自己也有點餓了,便笑著起身離開房間,給橙橙弄吃的去了。

見爸爸出去了,橙橙趕緊起身跑向爸爸的衣櫃,拿出了衣櫃最底層抽屜里的藥箱。上次爸爸突發胃病時,橙橙幫爸爸拿過藥,也就記住了藥箱的位置。


橙橙看著滿滿一箱的藥犯了難。哪種是上次爸爸給他吃的瀉藥呢?在他的記憶里,那是一種藍色盒子裝著的白色顆粒。

他翻了半天,挨個拿出來看看,最後終於在藥箱的最底部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成人一次一包,12歲以下兒童一次半包。。。”,橙橙小聲念叨著藥盒上的使用說明,泛起了嘀咕。“吃多少呢?上次老爸給我來了半粒就解決了問題,要是想拉肚子,那至少得一包吧!最好能搞慘一點,這樣才有翹課的機會,來兩包吧!算了,幹脆玩兒把大的,來三包!就這麽定了!”。

橙橙從藥盒里拿出了三包瀉藥一起撕開到進嘴里,就這桌上爸爸的水杯,強忍著惡心的口味,吞了進去。

“這下絕對能讓爸爸給我請假了!”,他心滿意足地把所有藥放回藥箱,再把藥箱放回原位,回到座位等著爸爸回來。


廚房里,馬先生給兒子尋找著合適的吃食,在櫥櫃的一角看到了兩盒很久以前買的杯面。他拿出來看了看,還有一個半月過期。

“橙橙,要不要吃泡面?”,馬先生沖屋里喊道。

那時的橙橙正在聚精會神找藥吃,也沒管那麽多,就隨口答應了一句。


馬先生打開杯面,燒了熱水倒進去,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著兩盒杯面回到了房間。

在臥室的書桌上,父子倆享受著宵夜時光。


吃完飯,橙橙抹抹嘴,跟爸爸玩了一會兒,就刷牙回屋睡覺了。

橙橙躺在床上,借著壁燈的燈光,胡亂翻著漫畫書,靜靜等待藥物起效。


晚上十一點半,橙橙的肚子像開鍋了似的,開始咕咕叫,逐漸發脹。

又過了幾分鐘,一陣劇烈地絞痛襲來,橙橙趕緊起床,夾著屁股往洗手間跑去。


整整在洗手間蹲了十幾分鐘,釋放掉了所有污濁,但肚子還是在隱隱作痛。

雖然不太舒服,但他心情還挺好。這正是橙橙想要的效果。

他捂著肚子,走到爸爸的臥室門口,敲敲門,推了進去。


“爸爸?”,橙橙假裝很難受的樣子,走到爸爸床前,推了推靠在床板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爸爸。

馬先生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看到兒子正站在床邊,睜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嗯。。。橙橙,咋了,睡不著嗎?”。

“嗯,肚子特別難受。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馬先生起身,把孩子抱上了床,摟在身邊,揉著橙橙的肚子。“怎麽了寶貝兒,拉肚子了嗎?”。

“嗯,肚子很脹,很痛。”。

“要不要吃點兒藥?”。

“沒事,忍忍就好了。爸爸我困了,睡吧。”。


橙橙躺在爸爸的懷里,很快便睡著了。

馬先生看著蜷縮著的兒子,心里不是滋味。

是不是剛才吃的泡面不新鮮了?那為什麽自己吃了也沒事呢?他回想所有可能的原因,卻也想不明白,無奈也只能跟著兒子一起睡下了。


剛睡了還不到一小時,十二點多,又是一陣腹痛如浪湧般襲來,驚醒了橙橙的美夢。

他趕緊起來,推醒爸爸,捂著肚子對爸爸說:“不行了,我要拉粑粑!”。

馬先生趕緊起來,拉著兒子的手跑去了洗手間,可剛出屋幾步,還沒到走廊,橙橙就失了控,稀里嘩啦地拉在了褲子里。

“爸爸!我。。。我拉出來了。。。”,橙橙的小臉羞得通紅,淚汪汪地看著爸爸,顫顫巍巍地說。

馬先生往後一看,睡褲包裹著屁股的位置果然鼓了個大包。

“沒事沒事,好乖,不怕。走,爸爸給你洗。”。說完便牽著橙橙的手去了洗手間。


馬先生幫橙橙洗凈了下體,換上了幹凈的褲子和內褲,把橙橙抱回了屋,又回去洗凈了臟污的褲子。

父親對孩子的愛果然是最無私的。馬先生面對沾著糞便的褲子,沒有一絲嫌棄臟臭,只為孩子的身體感到擔憂。


把褲子晾出去,馬先生回到屋里,發覺橙橙的臉色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小臉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發軟,明顯有問題。

馬先生把孩子抱了起來,橙橙就蜷在爸爸身上,抱著爸爸的脖子,一臉痛苦的樣子。


“爸爸對不起。。。”,橙橙撅著嘴巴,不好意思地說。

馬先生笑著親了一下橙橙的腦門,安慰道:“沒事的,這有什麽的呢!”。


“這麽疼嗎寶貝兒?”,馬先生摸摸橙橙的腦門,貌似有些低燒。

“嗯,肚子里絞著痛,拉完還是痛。。。”。橙橙有氣無力地回答。


馬先生給橙橙蓋好被子,沖了一杯腸胃藥沖劑,一點點吹涼,拿給橙橙。

橙橙接過杯子,把一整杯溫熱的沖劑喝了下去。味道不像想象的那麽難喝,反而甜甜的,有一股草莓果汁的香氣,橙橙還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該對爸爸說出自己的目的了。

“爸爸?”,橙橙歪著腦袋,有氣無力地喚道。“我好難受,明天不想去上學。爸爸你可不可以幫我請天病假?我想在家休息一天,就一天。”。

馬先生趕緊心疼地摟住兒子,摸著他的頭發,說:“嗯,真乖。別擔心,你不說爸爸也會給你請假的。”。

“謝謝爸爸!”,橙橙把腦袋埋進爸爸的胸口。

小小陰謀得逞,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如果不是身體是真的不舒服,可能這時的橙橙已經笑出聲了。

這時的橙橙,甚至已經在心里做好了規劃,以後只要不想上學,就用這種方法來騙爸爸給他請假。


橙橙又睡著了,可馬先生徹底睡不著了。他開著靜音看電視,候在兒子身邊,就怕一會兒再出事。


雖然喝了腸胃藥,但在超劑量瀉藥的刺激下起不到什麽作用。

果不其然,剛睡了半個小時左右,橙橙又醒來鬧著要上廁所了。


這樣循環往覆了三四次,每一次橙橙的精神都變得越來越差。

從一開始的排便,變成了不停拉水。因此橙橙開始逐漸脫水,連去廁所都得爸爸抱著,擦屁股都要爸爸幫忙。

看著橙橙的臉逐漸脫水,眼窩都開始變得凹陷,馬先生的心揪了起來,他害怕兒子生了什麽大病,做好了帶兒子去醫院的準備。


淩晨三點半,橙橙正半死不活地坐在馬桶上竄水,突然感覺一陣反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出了一大口黃白色的泡沫。

馬先生感覺到事情大條了,等橙橙上完廁所,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抱著橙橙就下樓開上車,去了離家不遠的御海門珊瑚灣醫院。

此時的橙橙心里不禁產生了一絲恐懼。他害怕自己偷吃瀉藥的事情會在醫生的檢查結果面前敗露而遭來爸爸的訓斥,但這時實在是難受的無法忍耐,也就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在醫院的深夜急診室,馬先生抱著兒子,火急火燎地掛了號,發瘋了似的沖進了診室。

“醫生,麻煩您快看看我兒子!!”,馬先生把兒子放在了診室的床上,急吼吼地說。“他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就開始竄稀,直到現在。剛才還吐了,吐的是黃色的泡泡。。。”。太過著急,以至於平時說話慢條斯理的馬先生都開始變得語無倫次。


“好好,我知道了我會看的。你先坐。”,醫生讓馬先生坐下來慢慢說。“你們昨晚都吃過什麽東西?”。

“嗯。昨天晚餐我們吃的海鮮。”。

“那你們平時吃海鮮腸胃會有不適嗎?”。

“我吃生冷的海鮮吃多了會有點拉肚子,但他不會。他。。。他是我領養的兒子,你懂我的意思。”。


“那除了海鮮呢,還吃了什麽嗎?”,醫生繼續問。

“還有一盒泡面。昨天晚上九點多他說餓了,我就和他一人吃了一盒泡面。那泡面時間有點長了,我在想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你也吃了?那你吃完有什麽反應嗎?”。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我的腸胃比他脆弱,但我吃了卻沒事。”。


醫生起身走到床邊,撩起了橙橙的衣服。“小朋友,醫生叔叔要給你檢查一下,乖乖的別亂動,好嗎?”。

橙橙有些害怕,但還是乖乖地點點頭。

醫生摸了摸橙橙的腦袋,拿起聽診器,在橙橙的肚子上仔細聽著。


“有點兒奇怪啊。。。”,聽了一番,醫生摘下聽診器,思考著。

“怎麽了,是什麽大問題嗎?”。

“不,聽他的腸鳴聲不像是吃壞肚子了。。。這樣吧,你帶孩子去做一下糞便化驗,然後帶他去打點兒葡萄糖吧。”。


馬先生拿著醫生開的單,不嫌臟臭幫橙橙采集好了糞便樣本,把樣本交給護士,隨後便抱著橙橙去輸液廳輸液去了。

經歷了幾小時,橙橙的腹瀉癥狀慢慢平緩了下來,但嚴重脫水的他面色蒼白,使不出一點力氣,紮針的時候連疼都喊不出來了。

一晚沒睡,橙橙已經是精疲力盡,躺在病床上慢慢睡著了。馬先生坐在病床邊,看著備受煎熬的孩子,難受得快要哭出來了。


早上七點,病床邊的馬先生正和兒子靠在一起小憩。醫生拿著化驗報告走了過來,叫醒了他。

“哦,醫生你好。。。”,馬先生揉揉眼睛說道。“怎麽樣,我兒子是什麽病?”。

看著手中的檢驗結果,醫生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為了不吵醒熟睡的孩子,醫生把馬先生叫到了一旁。

“嗯。。。簡單說吧,孩子沒生病,把點滴打完休息一會兒就可以回家了。”。

“沒生病??”,聽到這里,馬先生莫名有點來氣。他想不通自己的寶貝兒子可是實打實受了一宿的罪,醫生怎麽能說一切正常。“怎麽可能?!你沒見我兒子拉得眼窩都凹進去了嗎?”。


“可是他確實沒生病,他的腸道菌群是正常的。”,醫生指著檢驗結果一欄說。“但是我們在他的糞便樣本里檢驗出了大量的硫酸鎂成分,這東西可以導致嚴重腹瀉。”。

馬先生仔細閱讀著報告單上那些他也看不懂的文字,緊皺眉頭思索著。“那這意味著?”。

“這意味著可能是孩子自己吃了什麽藥物導致的。”。


這句話倒是給了馬先生提了個醒。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兒子便秘,他給兒子喂的瀉藥,好像就叫什麽硫酸鎂沖劑。

這一切難道是因為兒子自己偷吃了瀉藥導致的?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

可是為什麽呢?他現在又不便秘,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馬先生心里產生了一萬個問號,目前看來只有兒子能給他一個解釋。

他向醫生道了謝,回到了病床旁。


再看兒子的小臉,馬先生泛起了一種奇怪的心情。一邊為兒子的痛苦感到心痛,但另一邊也為兒子的行為感到憤怒。

他很想把橙橙推醒,質問個清楚,但又不忍攪擾兒子的清夢。

算了,先讓孩子把身體養好再說吧。


輸完了液,把最後的檢查做完,馬先生便抱著兒子回家了。

雖然不再腹瀉,但畢竟剛剛開始開始恢覆,橙橙的身體還是很虛弱。

馬先生也沒有急著訓斥兒子,還是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好生伺候著。

腸胃還在陣陣抽搐,整個白天橙橙都沒有吃一口飯,馬先生為了給孩子補充營養,買來了蘋果和橙子榨果汁給他喝,當做代餐,一直睡到晚上七點多,橙橙才感覺到了饑餓。


馬先生用冰箱里的一只生雞,燉了一鍋濃濃的雞湯,給橙橙煮了一碗雞湯手搟面,再把雞肉拆下來撕成雞絲,用青椒絲和花生芝麻醬拌了個涼菜。

為了讓橙橙舒服些,馬先生把食物放在床桌上,像喂小寶寶吃飯那樣一口一口地喂給橙橙。


一整天沒吃飯,橙橙真的餓了。他幾口就把面條吃了個精光,涼菜也吃完大半。

看著兒子吃的那麽香,馬先生心里感到很欣慰,暫時忘卻了對兒子的憤怒。


吃完飯,橙橙爬了起來,堅持要洗個澡。

身體剛剛開始恢覆,馬先生害怕洗澡會著涼感冒,不讓他洗,可架不住橙橙堅持,也就不說什麽了。


其實直到現在,馬先生也不願相信這一切是橙橙自己偷吃藥導致的。

為了求證,他打開衣櫃,拿出藥箱,翻了翻,找到了瀉藥。

馬先生記得很清楚,那盒瀉藥一盒十包,上次給兒子吃了半包之後就沒再動過,所以現在應該還有九包。

打開盒子,馬先生點了一下,果然只剩下六包了。

馬先生氣不打一出來。他在買那盒瀉藥時,藥店的藥師就告訴過他,小孩子最多半包,千萬不能多吃,不然會很危險。

結果這小子竟然一口氣吃了三包,可真是不要命了!沒搞出什麽大事情簡直是老天保佑。

想到這些,馬先生後怕的頭皮直發麻。

等一會兒橙橙出來,他要好好問個清楚。


晚上十點多,橙橙躺在爸爸身邊,體力稍微恢覆了些,又開始和往常一樣活潑調皮地跟爸爸玩鬧。

馬先生卻只是歪著腦袋看手機,沒有理橙橙。

馬先生是一個很講究說話藝術的人,他從來不在生氣時說太多話,免得傷了別人的心,讓自己後悔。


在爸爸身邊待久了,橙橙一眼就看出了爸爸情緒不對。莫名的,他感受到了一絲緊張的氣息。

“爸爸?”,橙橙試探著把腦袋伸過去,搭在爸爸的胸口,想看看爸爸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馬先生沒回頭,伸手撫摸著兒子的小腦瓜。


“爸爸,你不高興了嗎?”,橙橙用手指在爸爸胸口畫著圈說。

馬先生還是沒有理橙橙,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看手機。


“別不高興嘛,你看我肚子已經不疼了啊!”。

馬先生轉過頭,對橙橙笑笑,摸了摸他的肚子說:“肚子不疼啦?”。

“嗯,不疼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都有心情開玩笑了,看來橙橙的身體確實恢覆的差不多了。該跟他聊聊正事了。

馬先生望著天花板,思考了一下“審問策略”。

他希望兒子能夠自己“招供”,所以不能擺出一副訓斥的姿態。


“那好,那爸爸想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橙橙瞪著大眼睛,點點頭。

“為什麽吃瀉藥?”。馬先生不緊不慢地說。


這句話,讓橙橙的身體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

雖然爸爸的語氣還是那樣溫柔和緩,但還是讓橙橙頓感脊背發涼。


“瀉藥,什麽瀉藥?”,橙橙還想狡辯一下,可話還沒說完,馬先生就用手指頂住了橙橙的嘴唇。

“好啦寶貝兒,別撒謊,好嗎?”,馬先生的眼睛直直盯著橙橙說。“醫生已經跟我說了,你拉肚子是藥物刺激,我剛才一翻發現瀉藥少了三包。兒子啊,那可是三包強效瀉藥啊!我吃了都得進醫院!所以你就直接說吧,你吃那麽多瀉藥想幹什麽?”。


“我。。。”,橙橙擡著眼皮,悻悻地看著爸爸。知道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想向爸爸主動承認錯誤,卻又因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而感到害怕。

看出了橙橙的膽怯,馬先生把橙橙摟緊,摸了摸他的小臉,說:“沒事兒的,大膽說。你現在病還沒全好,爸爸不會懲罰你,至少現在不會。”。


在爸爸的鼓勵和引導下,橙橙慢慢悠悠擠牙膏似的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爸爸。

聽完兒子的“供詞”,馬先生沒有開口,還是瞪著眼看著橙橙,希望橙橙能自己表個態度。


橙橙低著頭,擡眼皮看看爸爸的臉,雖然表情還是那樣平靜,卻從眼神里感受到了爸爸的憤怒與不悅。

“爸爸,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我明天寫檢討!爸爸別生氣。。。”。他使勁往爸爸身上貼,乞求著爸爸的原諒。


馬先生看著橙橙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小表情,怒氣消了一半。

他拍了拍橙橙的背,嘆了口氣,安慰道:“好吧,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已經給你請了兩天假,加上周末,你能休息四天。這幾天就在家好好玩吧。”。

“可以嗎?”,橙橙不安地望著爸爸。他覺得以爸爸賞罰分明的性格,爸爸一定會懲罰他。

“那還能怎麽辦?假已經請了,就讓你玩兩天吧。”。

沒有明說對自己的處置,橙橙心里恐懼極了,但害怕會惹惱爸爸,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


那天晚上,橙橙匐在爸爸懷里睡覺,馬先生卻失了眠,思量著對兒子的處置。


他想起了橙橙四歲時那次肺炎高燒,差點兒奪走了橙橙的性命。從那之後他就格外看重兒子的身體健康,參加了營養師培訓,學習制作各種有助於兒童健康成長的飲食,還培養他對運動的興趣,這讓橙橙有了比同齡人更加結實的身板和健康的體魄。

可是現在,橙橙居然為了幾天假期,這樣糟踐自己的生活,這讓馬先生無法接受。


他決定這一次一定要給橙橙一次印象深刻的懲罰。

想了很多種懲罰手段,不是太輕就是太重。貌似除了打屁股,也沒有什麽更合適的辦法,

作為一個從小挨揍長大的孩子,馬先生深知挨打對孩子的傷害有多深,因此他從小就暗暗發誓,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以後絕不對自己的孩子實施體罰。

想是這麽想,可這一次,“特殊情況”真的出現了,也只有狠下心來動一次手了。

可以說這一次事件由屁股而起,那就用屁股來讓橙橙長點記性吧。


接下來的兩天,馬先生沒有再提過這件事,用與平時一樣的方式寵愛著橙橙,還趁著周末假期,開車帶他去了幾十公里外的丹川,看了聖像山上初冬的早開風鈴木,吃了當地有名的糕點紫花餅。

橙橙的心里雖然裝著事,可孩子畢竟是孩子,一旦玩起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很快便把之前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就這樣,兩父子度過了平靜愉快的周末。

周日晚上,馬先生專門去會員超市買了很多高檔食材,做了一桌橙橙喜歡的菜。

看著橙橙狼吞虎咽的樣子,馬先生確信橙橙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覆,是時候該算算賬了。


“好吃嗎?”,馬先生把一個雞翅夾到了橙橙的盤子里,笑盈盈地說。

橙橙嘴里嚼著東西,點點頭,說了個嗯,又開始悶頭吃。

看著兒子滿臉油吃麻花的俏皮模樣,馬先生心里別提多喜歡了,可一碼歸一碼,再可愛,犯了錯也要受罰。

“多吃點兒,晚上爸爸還有事兒找你呢!”。


聽到爸爸的話,橙橙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試探著問:“什麽事呀?”。

馬先生沒多說什麽,還是在不停給兒子夾菜。“沒事,先吃飯,晚上寫完作業洗完澡再說。”。

這下麻煩了,橙橙知道這是爸爸要對自己下手了,桌上美味的飯菜在橙橙眼里瞬間變成了苦澀的“斷頭飯”,失去了胃口,囫圇吃了幾口就下了桌。


晚上做作業時,橙橙的腦子里飛速運算著,並不是在計算數學作業題目,而是在演算著爸爸會怎麽處罰他,以及怎麽撒嬌求饒才能激起爸爸的同情。

把應對策略研究了個明白,橙橙簡單糊弄著把作業寫完,跑了出去,一出門就看到爸爸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節目。

他跑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爸爸身邊。


“作業寫完了?”,馬先生摟著橙橙問。

橙橙點點頭,鼓著腮幫子裝出一副可愛乖巧的表情。“爸爸,那個。。。我今天有點累,檢討書明天寫好不好?”,他主動把話題引起,試探爸爸的心思。

“算了,不用寫了。反正讓你寫你也是應付了事,寫了也沒用。”。


難道還沒求饒爸爸就已經原諒自己了?橙橙對爸爸的態度感到有些意外,可還沒來得及開心,馬先生又說:“檢討書就算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回你的屋去,爸爸要跟你談談。”。


這下完蛋了。橙橙撅著嘴巴,並沒有照爸爸說的去洗澡,而是貼在爸爸身上,呆呆地盯著電視,盡量拖延時間。


拖了半個多小時,晚上九點半,馬先生見兒子不為所動,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小先生,請問你打算拖到什麽時候呢?”,馬先生轉過頭看著橙橙說,語氣變得有些正式。

“爸爸我。。。”,橙橙撅著嘴巴,想再撒個嬌試試,可話還沒說完,嘴巴就又被爸爸的手指頂了住。這是馬先生的經典動作。

“有話一會兒再說,現在快去洗澡。去吧,明天還得上學呢。”


爸爸都不讓他說話了,橙橙徹底死心了。

他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地朝浴室走去,洗澡去了。


橙橙站在花灑下,用浴花打著泡泡,慢慢騰騰地擦洗身體。

“爸爸會怎麽對待我呢?”,橙橙想著。“可能會臭罵我一頓吧。爸爸罵起人來可老難聽了,每次挨了訓我心里都得難受個兩三天。”。

“也可能會禁我足?或者扣我的零花錢?”。正想到這兒,手里的浴球洗到了屁股那里,橙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爸爸不會要打我吧?!爸爸以前可是說過不會動手打我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橙橙在浴室里又拖了好久,直到手指被水沖的變皺了從淋浴間走出來。


橙橙的臥室里,馬先生坐在橙橙的小床邊,一邊等一邊翻著那本在橙橙很小的時候買的已經蒙塵發黃的育兒入門指南。

他順著目錄,翻到了“孩童的管教 — 6:適度體罰的方式方法”這一章節,逐行研讀著,為一會兒的“談話”提前做著準備。

其實說起打屁股這件事,無論是兒時父親的體罰,還是長大後的“成人遊戲”,馬先生絕對說得上是專家。

事實是,這也是他現在最大的性癖好之一。上周末他還在一場“遊戲”中,被他的“主人”打爛了屁股,吃飯都得站著彎腰扶著餐桌,直到現在還能依稀看到淤青的痕跡。


可不管哪種身份,他扮演的都是趴在床上挨打的那個人,要說打人,他還真沒什麽經驗。

更何況現在要面對的對象是自己最寵愛的寶貝兒子,下手不能太重傷到孩子,也要讓他實打實地感受到切膚之痛,這可是門學問,他還真得好好學習一下。


橙橙在浴室里穿好了睡衣睡褲,刷完了牙,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完,才慢吞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從浴室穿過走廊到房間,只有幾十步的距離,橙橙卻覺得腳步無比沈重,讓他有了一種歷史課本上那些英烈刑場就義的感覺。


回到房間,看到爸爸已經等候多時了。

馬先生把書合上,放到床頭櫃上。“洗完了?”。

“嗯。牙也刷完了。”,橙橙走到爸爸面前,齜著牙給爸爸看。

馬先生看了看兒子的兩排小白牙,拍了拍橙橙的肩膀。“嗯,刷得很幹凈。”。


“爸爸,你想罵就罵吧,我不說話。”,橙橙先發制人,站在爸爸面前,低著頭,不敢看爸爸的眼睛,想用這樣的話來對爸爸表示自己的歉意和懺悔。

馬先生握住了橙橙的手,看著橙橙的臉,非常嚴肅地說:“爸爸今天不會罵你,一會兒我們有充足的時間談話,但是現在,你要為幾天前的事情付出代價。現在,把褲子脫掉。”。


直到爸爸肯定是要打他了,橙橙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爸爸!。。。”,橙橙哭著哀求著,不願脫掉褲子。

見兒子不動,馬先生把橙橙拉近了一些,伸手去扒橙橙的睡褲,橙橙掙紮著,使勁拽著褲沿,不讓爸爸脫下來。


突然,橙橙猛的往地上跪了下來,哭著抱住爸爸的腰,高聲哭喊著:“爸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我不要挨打。。。嗚嗚嗚。。。”。

“馬家亨(橙橙的真名)!給我站起來!”,馬先生扶著橙橙的肩膀,拖著他掛滿淚痕的臉,盯著他說。“你覺得下跪這招對我來說有用嗎?你是個男人,難道你長大了遇到事情也準備往地上一跪嗎?”。


馬先生把哭泣的橙橙拉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命令道:“我數三個數,要是你再不脫褲子我就拿拖鞋狠狠打!”。

“一”,橙橙還是一味的哭泣。

“二!”,馬先生的語氣有些生氣了,可橙橙還是望著爸爸不肯動手。

“三!”,話音剛落,馬先生伸手就要去抓橙橙的褲子,橙橙趕緊喊“不要”,一下子就把褲子脫到了腳踝。


“還有小褲衩,也脫掉!”。

橙橙哭著,哀求爸爸:“不要,不要。。。”。小臉羞得通紅。

馬先生沒有再強迫橙橙,把他拉到身前抱起來,放到了腿上,把小內褲拉了下來。

馬先生用腿頂著橙橙的肚子,橙橙的小屁股自然地撅高。


“好啦橙橙,接下來爸爸要打你50下,作為這次闖禍的懲罰。在這個過程里,爸爸要你好好反思自己的錯誤。你可以哭,可以叫,但不可以躲,更不能逃跑。會很痛,但你要相信爸爸的心比你的屁股疼得多。你聽到了嗎?”。馬先生一邊給橙橙講著挨打時的規矩,一邊用手撫摸著橙橙緊繃著的屁股,讓他放松下來。


“爸爸,求求你。。。”,橙橙滿臉淚珠,回頭看著爸爸,最後一次嘗試博得爸爸的同情。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今天這頓打你是逃不掉的。一會兒爸爸會給你充足的時間讓你說話。”。

徹底失去了希望,橙橙癱軟在爸爸腿上,低下頭不再反抗,默默地流淚。


話音剛落,馬先生揚起右手,照著橙橙的屁股就是猛的一巴掌,幾秒鐘之內,一塊淡粉色的掌印便印在了橙橙的左屁股蛋上。

“呀!!”,橙橙尖叫了一聲,淚水奪眶而出,四肢和身體不自覺地扭動掙紮起來。

他知道爸爸是個孔武有力的健碩男子,但被巴掌打居然可以這麽痛,遠超了他的想法。

“這哪是人手啊,簡直就是鐵砂掌!”,橙橙在腦內想著。


根據自己多年來總結的親身經驗,打屁股這事不能圖快,連著打會使人精神崩潰,必須要在每一下之間給被打著留下消化痛苦的時間。

馬先生舉著手,等著兩三秒,直到認為第一下的痛感差不多消失了,第二下才打下來。


就這樣,馬先生一下下打,橙橙跟著疼痛的起伏哭泣、尖叫,到後來咬著後槽牙嗚咽,但沒有再嘗試求饒。


橙橙8歲那夜,馬先生初回訓子




一開始還能忍住不動,可隨著疼痛逐漸加劇,橙橙忍不住扭動掙紮起來,有一次差點掙脫,馬先生幹脆用腿夾著了橙橙,按著他的背,把他牢牢的固定,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中,除了一些必要的訓斥和教育,馬先生沒有說太多。


沒有了小孩的掙紮,整個過程變得順利了不少,幾分鐘便“結束了戰鬥”。隨著最後一掌落下,橙橙人生中的第一頓體罰就此結束。

馬先生低頭看,看到橙橙的屁股在這50巴掌的洗禮後,已經從最初的白皙稚嫩,變成了布滿掌印、紅腫不堪的“兩個大饅頭”。

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自己親手打成了這副樣子,說不心疼是假的。但他知道,這在橙橙的成長之路上是必經的挫折,自己這麽做並沒有錯。

而現在,是時候收起那副恐怖的面具,重新做回那個溫柔的好爸爸了。


橙橙已經徹底沈浸在悲傷和痛苦之中,對數字已經失去了概念,還緊閉雙眼等待著下一掌落下。

又感受到了屁股與爸爸的手的接觸,但沒有傳來痛感,反而有一種溫暖柔軟的感覺。

橙橙睜開淚眼,回過頭朝爸爸望去,不敢說話。


“好了,打完了,你挺過來了。”,馬先生摸了摸橙橙腫脹發燙的屁股蛋子說。“疼不疼?”。

橙橙掉著眼淚看著爸爸,顫顫巍巍地小聲說:“疼,疼死我了。。”。


讓孩子趴著休息了一分鐘,馬先生放開了腿,把橙橙從身上扶了起來,拉到身前。

剛一站起來,橙橙的腿都是軟的,差點一屁股摔下去。

橙橙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爸爸的臉,小手不停抹著眼淚和鼻涕。

“橙橙,擡起頭,看著我。”,馬先生捏了捏橙橙的臉蛋說道。


橙橙抿著嘴巴,勉強擡起頭,看著爸爸的眼睛,眼神卻一直下意識地躲閃。

“來,告訴爸爸,爸爸今天為什麽打你?”,馬先生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兒子說。

橙橙臊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憋了半天才蹦出了一句:“因為我不乖。。。”。


“你怎麽不乖了?”,馬先生接著問。要讓孩子自己說出自己的過錯,才能讓孩子記住這次的教訓,這是馬先生從育兒入門指南上學到的。

“我。。。因為我。。。拉褲子了,害你給我洗內褲。。。”,橙橙嘟嘟囔囔地小聲回答。

馬先生搖了搖頭,拍拍兒子的肩膀,說:“不,橙橙。不是因為這個。你從小到大都是爸爸幫你洗褲子,我早就習慣了。爸爸打你不是因為這個。你再好好想想。”。


“那。。。我不該想著逃學。”,橙橙吸了一下鼻子說。

“好吧,這算一個。那你有沒有為了逃學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呢?”。

“我。。。我。。。我不該偷藥吃,讓自己生病。。。”,說到這里,橙橙又哭了起來。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馬先生笑了笑,讓他跨坐在腿上,把他摟在懷里。

“這就對了寶貝兒。爸爸知道你愛玩,如果你真的只是想玩兩天,你完全可以和爸爸說,我可以偶爾替你請個假什麽的。可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因為我不想考試!討厭的數學考試!考砸了回來你還會訓我!。。。”,橙橙把腦袋紮在爸爸的胸口,嚎啕大哭著說。


“你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爸爸有因為你的學習成績罵過你嗎?你對爸爸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馬先生捏了一下橙橙的屁股說道。

“橙橙啊,我直說吧,你今天挨打,就是因為你不愛惜你的身體。你為了兩天假期,那麽猛烈的瀉藥你居然一次吃了三包,這麽搞弄不好你是會死掉的你知道嗎?!”。

聽到這里,橙橙也有些害怕。他擡起頭,眼里帶著淚看著爸爸,磕磕巴巴地問:“不會吧。。。”。

“怎麽不會?”,馬先生堅定地回答。“一直拉,時間長了就會脫水,繼續這樣下去器官就會受損,會危及生命的!”。其實馬先生也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但並不重要,這時候就是得把話說的重一點,嚇唬橙橙一下,讓他長記性就行。


“我。。。我錯了。。。”,橙橙害怕了,緊緊貼著爸爸的胸口,小手揉著鼻子,弱弱地跟爸爸認錯。

“那你下次還吃不吃藥?”;

橙橙趕緊搖搖頭。“不吃了,再也不偷吃藥了。”。


感覺到教育起作用了,馬先生趁熱打鐵接著問:”那下次再偷藥吃怎麽辦?”。

橙橙擡擡頭,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爸爸,又低下頭,小聲嘟囔了句:“打屁股。。。”。

“你說啥?大點兒聲,我沒聽清!”;

“打屁股!再偷藥吃還打屁股!”,橙橙紅著臉帶著哭腔大聲說。

“這可是你說的哈!下次再偷吃藥還打屁股,屁股打爛!”,馬先生終於露出了微笑,在橙橙的臉蛋上親了一下,開玩笑地說。

橙橙撅著嘴巴,在爸爸的胸口上蹭了蹭,沒說話。


就這樣,父子倆安安靜靜地擁抱了幾分鐘。馬先生沒有再講大道理,輕輕拍著兒子的背,直到橙橙的哭腔逐漸停止。

“來,擤擤鼻子,鼻涕都快淌進嘴里了。”,馬先生從床頭的紙巾盒抽了兩張紙巾,讓橙橙擤了鼻涕,擦幹了眼淚。


“好啦,記住這次的教訓,好不好?”。

“嗯。”,橙橙撅著嘴巴點點頭。“爸爸,我今晚還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馬先生微笑著點點頭,把兒子放了下來,牽著橙橙的手,帶著光著紅屁股的橙橙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去床上趴著。”,走到床邊,馬先生放開手,橙橙跨上爸爸的床,叉著腿畫大字平趴在床上。

馬先生打開衣櫃,從藥箱里拿出那罐給自己買的、已經快見底的臀傷消腫藥膏,盤腿坐到橙橙身邊,挖出一點藥膏塗在橙橙的屁股上,手掌輕輕地在橙橙的兩個屁股蛋上來回撫揉。已經在自己身上實踐了無數次,馬先生的手法顯得無比純熟。

橙橙趴在床上,享受著爸爸的特殊按摩,一動不動,只是回過頭,偷偷看著爸爸的臉,觀察著爸爸表情的變化。

整個過程中,父子二人沒有一句對話。


揉了很久,直到藥膏全部吸收,馬先生才放開手,把橙橙掛在腳踝的內褲和睡褲輕輕拉了上來,給橙橙穿好。

他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便靠著床板躺到橙橙身邊。

急求安慰的橙橙往前挪了一下,緊緊地貼到馬先生身邊,但也不再和往日一樣和爸爸玩鬧。


馬先生從兒子的眼神里看出了對自己的恐懼。育兒指南上說父母在對孩子實施過體罰後,短時間內孩子或多或少會產生對父母的恐懼和抵觸情緒,作為父母一定要懂得平息這種情緒,不然時間久了孩子就會對父母產生隔閡,嚴重的甚至會影響孩子的精神健康。

“橙橙,明天晚上我們吃披薩好不好?上次咱們去過的羅勒園街的那家意大利人開的餐廳給我發了廣告,這幾天在搞活動!”,馬先生刻意尋找著橙橙可能感興趣的話題。

橙橙呆呆地望著天,點點頭,說了句“行唄!”。

“你想吃什麽披薩?上次我看你挺愛吃紅醬火腿披薩的,還來那個嗎?還是換一種?”。

橙橙撇撇嘴,輕描淡寫回了句:“都行,你看吧。”。


好吃的都沒能讓孩子開心起來,馬先生有些失望。

馬先生把橙橙抱了起來,像小寶寶似的把橙橙放在肚子上,抓了抓他的頭發,打趣地問:“幹嘛,生爸爸氣啦?”。

“沒有。。。”,橙橙擡眼皮看了看爸爸的臉小聲嘟囔了一句,想了想又說:“就是覺得爸爸你說話不算數!”。

“我怎麽說話不算數了?老爸答應你的事情哪樣沒辦到?”;

“你之前說過你不會動手打我的!”,橙橙擡起頭,張大嘴巴委屈地說。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嗎?”。

“我!。。。”,橙橙沒有理由反駁,又被爸爸的話噎了回去了,耷拉著眼皮低下頭,趴在爸爸的胸口。


馬先生笑著拍拍橙橙的背,笑著安慰道:“好啦寶貝兒,誰家小夥子還沒挨過幾下揍呢?爸爸跟你說啊,男孩子的童年沒挨過揍是不完整的!”。

“那我寧願不完整。。。”,橙橙小聲嘀咕道。

“別這麽說嘛!爸爸小時候,挨打都是家常便飯的!挨揍在爸爸的童年里就像吃飯睡覺一樣不足為奇呢!”。


“誒?”,說到這,橙橙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爸爸,問:“爺爺也會揍你嗎?”。

“那可太會了!”,馬先生見兒子來了興趣,就和平時哄睡一樣給橙橙講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咱們回老家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咱們家老屋院子北角有個不大的小房子,門是紅色的?”。

橙橙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麽個小房子,點點頭。

“那個小屋子以前是你爺爺用來堆做家具的木料的,除了拿東西平時也沒人會進去。屋子里有一把做工用的長凳,每次我犯了錯,你爺爺就會拽著爸爸的耳朵,把我拖進那個小屋子,把房門反鎖,讓我脫了褲子趴在長凳上,隨便從旁邊撿起一根木條就往爸爸的屁股上抽。爸爸小時候很調皮,所以這種事情幾乎每個月都會發生。你爺爺是個心腸硬的人,再把我該受的懲罰受完之前,不管我怎麽哭鬧求饒就絕不會收手,而且因為房門被反鎖,你奶奶和你小姑也只有焦急的等在門口,連勸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爺爺這麽可怕的嗎。。。”,橙橙突然對那位只見過照片的爺爺充滿了恐懼。

“還有更可怕的呢!爸爸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我忘了因為什麽,偷了你奶奶50克蘭,被你爺爺當場抓住了,就這樣我又被拽進了柴房。那天我都不記得被打了多少下,只記得你爺爺為了防止我受不了而逃跑,還用捆木頭的麻繩把我的攔腰綁在了長凳上。那頓打可真叫個刻骨銘心,我感覺我已經快疼暈過去了。”。


“唔。。。那爺爺會給你揉揉嗎?”,橙橙好奇地繼續問。

“不會,你爺爺打完我就不管我了。一般都是當天晚上,你奶奶過來掀開我的被子給我擦點藥,跟我聊會天,‘說你爸打你也是因為愛你’之類的大道理,有時還會塞給我幾克蘭哄我開心。”。


“那你每次挨了爺爺的打,你不會恨爺爺嗎?”。

“怎麽會呢?當然,小孩子挨了打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但事後我都會想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父母打孩子都是因為希望孩子能夠學好、做個乖孩子。如果不愛孩子,那就不會費勁動手管教孩子了。”。


橙橙似懂非懂地把腦袋搭在爸爸的胸口,瞪著大眼睛看著爸爸。

馬先生抱著橙橙,拍著他的背,語重心長地說:“你聽爸爸給你講,你是一個小孩子,就像一顆小樹苗。

從你出生的那天起,小樹苗就在你的心田里種下。你在成長,小樹苗也在逐漸長大。

你成長的過程中會經歷很多事情,學到很多新的東西,這些事情會在你的人生中積澱下來,成為你的見識和閱歷,逐漸讓你成熟起來,與此同時小樹苗會不斷的開枝散葉,一點點長成參天大樹。

你經歷的事情里,絕大多數的都是正確的,但難免會有些事情因你的幼稚或其他什麽原因而作出錯誤的選擇,就像小樹苗長出了不好看的歪枝。

橙橙你見過爸爸修陽台上的盆景吧。看到小樹苗長出了歪枝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橙橙轉了轉眼珠,想了想,說了句:“剪掉!”。

“對咯!”,馬先生捏了一把橙橙的臉蛋,笑著說。“小樹苗長出歪枝如果不修剪,就會搶走正常樹枝的營養,時間久了就會偏向一邊,變成一顆歪脖子樹。

你也是一樣,成長的過程中會犯錯,這個時候爸爸就有義務管教你,讓你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什麽是錯事什麽是壞事,這樣你才能長成一個健康優秀的男人。

小樹修枝會痛,你打屁股也會痛,這就是我們成長路上必須要經歷的痛苦。懂了嗎?”。


橙橙望著爸爸,小聲嘟囔了句:“可是我怕疼。。。”。

“我們小橙橙不是說要做像爸爸這樣的硬漢嗎?男子漢就是要懂得克服困難、忍受痛苦,做負責任的大男人。”


見兒子還是悶悶不樂,馬先生又拿出了他最擅長的逗孩子手藝。他擼了擼橙橙的頭發,開玩笑地說:“要是不想當男子漢。。。那就當小姑娘吧,正好爸爸想要個小女兒呢!明天開始給你梳小辮兒!”。

“不要!”橙橙從爸爸身上翻了下去,馬先生抱住橙橙,父子倆又如平時一樣在床上玩鬧了起來,直到夜深,橙橙枕著爸爸的胳膊,聽著爸爸的故事,慢慢睡著。玩鬧了起來。


早上五點半,天剛蒙蒙亮,馬先生睜開了眼睛。

從搬進這套房子開始,馬先生養成了早早起床去離家不遠的街心公園晨練的習慣。

他最喜歡剛亮天時的公園,路燈還沒熄滅,街上還沒什麽車,安安靜靜地聽聽鳥叫。按他的話說,這是他“刺激”生活里最平靜的時刻。


馬先生打開床頭燈,看看了身邊,橙橙還蜷在身旁酣睡著。

他坐了起來緩了緩神,過去輕輕拉了一下橙橙的褲子,看到小屁股已經差不多消腫了,這才讓他放心了下來。

可能是這個動作驚醒了橙橙,瞇著眼睛小聲喚了句:“爸爸?”。

“沒事兒,你乖乖睡覺,爸爸出去跑步了。”,馬先生趕緊用手拍拍橙橙的背,哄睡著。

橙橙這才又閉眼睡去。


確定橙橙又睡著了,馬先生這才起了床,刷牙洗漱,帶好跑步裝備,六點整準時出門。

在樓道里等了幾分鐘,比他小五歲的鄰家男人安在桓(阿桓)也出了家門。

安家是三年前搬進馬先生家隔壁的,自從搬來後,阿桓跟馬先生便因為共同的愛好以及同為寶馬車主等原因成為了朋友。

特別是在那個晚上,他們兩人在樓下的酒吧喝完啤酒看完了足球賽,在樓門口遇到了搶匪搶走了阿桓的包,身強體壯的馬先生沖過去三下五除二便制服了匪徒,拿回了阿桓的包,還把匪徒送去了警局。從那之後阿桓便開始有些崇拜這個酷酷的家夥,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哥們。

最近半個月,阿桓的老婆逼著他減肥,便讓運動達人馬先生帶著他一起鍛煉。


兩人結伴來到公園,沿著公園的綠道繞著圈跑。

平時他們都是一邊跑一邊聊些前一晚的球賽或者他們的車之類的話題,可是今天,滿腦子都是兒子的臉,馬先生只是盯著前路奔跑著,心情有些沈悶,不太想說話。


跑了三公里,馬先生還沒怎麽出汗,阿桓卻已經全身濕透,累得呼哧帶喘,向馬先生“求饒”要歇一會兒,坐到了路旁的長凳上。

馬先生去旁邊的飲料販賣機買了兩罐咖啡,遞給了阿桓一罐,望著遠處一邊喝咖啡一邊聊起了天。


“那個,昨天晚上打孩子了吧?”,阿桓一邊喝咖啡,沒話找話地說。

這一問,問得馬先生嗆了一口,咳了兩下問:“你怎麽知道?”。

“橙橙嚎成那個樣子,我倆在臥室都聽到了!”,阿桓說。

想來也是,馬先生家的房子是一個挺高級但有些年頭的平層公寓,隔音出奇的差,有時阿桓兩口子吵架也在家里也能聽到。


“為什麽呀?橙橙幹啥壞事兒了?”。

想起整件事,馬先生突然感到有些好笑。他苦笑了一聲,說:“害,別提了,前幾天有一天晚上,橙橙突然開始腹瀉,吃了點藥但不管用,反而越來越嚴重,直到最後變成了上吐下瀉,都快脫水了,嚇得我淩晨三四點鐘趕緊開車帶他去了醫院。”。

“然後呢?”,阿桓接著好奇地問。

“聽我說完嘛!以為是吃壞東西了,帶他在急診科做了檢查,化驗了大便,等到化驗結果出來了,大夫把我叫到一邊,告訴我孩子沒吃壞肚子,而是吃了什麽藥物導致的腹瀉,打點葡萄糖,等藥勁慢慢過去就好了。

等都弄完了,我就帶橙橙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還覺得挺奇怪的,這怎麽可能呢?

我回屋翻了一下我的藥箱,發現瀉藥還真的少了好幾包。

過了幾個小時,果然恢覆了不少,晚上我看他好的差不多了,就問他怎麽回事,一開始他還扭扭捏捏不肯說,直到我給他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才跟我說實話。

原來第二天有一場數學考試,要背的東西都沒有背,他害怕再考砸一次我會訓他,所以就想起來這麽一招,一口氣給自己灌了三包瀉藥,讓我給他以拉肚子為由給他請兩天病假。

你說說這臭小子,該揍不該揍?”。


這話聽的阿桓都笑了。“哈哈,還有這種事兒啊?”。

“誰知道這小家夥的小腦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麽呢?”。馬先生無奈地回答。“我跟你說,他跟我說完之後,我氣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你知道為啥嗎?”。

阿桓搖搖頭。“為啥?”。

“你別看橙橙現在身板挺結實,其實橙橙小的時候身體一直不好,特別愛生病。

他四歲那年有一次,不知道怎麽的,得了一場很重的流感肺炎,發高燒到快40度,昏迷不醒。

當時的醫生說有可能變成腦炎,嚴重的話甚至有可能會死掉。

那兩天我連一口飯都沒吃,就這麽緊緊的抱著他,感覺心痛的都快要窒息了。

我給你講過我的故事,你是知道的,我是一個倒黴的人。我當時已經下了決心,要是橙橙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沒挺過去,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到時候我就把房子車子都賣了,把所有的錢都揮霍掉,然後在某個清晨安安靜靜地自殺。

可能是上帝看到了我的痛苦吧,第三天的早上,橙橙居然醒了!開口第一句話就說餓了,我激動壞了,趕緊去買了碗面條,給他全部喂了進去,當天中午就退燒了,又養了兩天,病全好了!

從那之後我就開始給他灌輸身體永遠是第一位的觀念,開始帶著橙橙鍛煉身體,培養他對體育運動的興趣,我甚至自學考了個業余營養師證,就為了加強他的抵抗力,才讓他有了現在的身體素質。

可是現在,他居然不惜以身體為代價,這樣作踐自己,就是為了休兩天假?這讓我無法接受!所以我才等他身體養好了之後,昨天晚上打了頓屁股,讓他記住這次的教訓!”。


“好吧。。。”,聽了這樣的故事,阿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想了想,拍了一下馬先生的肩,開玩笑的說:“嘿!歡迎你兒子和子青一起加入‘甜蜜童年’俱樂部!”。

馬先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桓這家夥,就長了張幽默的好嘴,總是知道怎麽跟人開玩笑。


“啥意思,你也打你家子青子嫻(阿桓的一對兒女)啊?”,馬先生笑著問。

“不,你知道我的,我反對暴力,從來不對別人動手。”,阿恒喝了口咖啡說。“打孩子這種活兒都是我老婆來。子嫻還行,她還小,而且夠乖,主要是子青,每次犯了錯肯定逃不了屁股開花。我是說,你也知道阿梅的性格,發起脾氣來像要吃人似的,弄不好連我一塊兒揍。”。


“你家子青還行,就是活潑,沒那麽調皮。橙橙這兩年不知道怎麽的,可能是到了所謂‘狗都嫌’的年紀,變得特別淘氣。雖然不怎麽闖大禍,但皮起來還真是讓人頭疼。”,馬先生有些無奈地說。“說實話,我是從小挨老爸揍長大的,我知道挨打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本來我是不願意對孩子動手的,所以他淘氣我不生氣,我陪著他一起玩鬧,可是他這回做的事情我無法接受,所以我才決定給他點教訓。”。

“那你給他定套規矩唄!”,阿桓有一打無一招地說。

“規矩?”。

“對啊,家規,我們家就有,跟孩子們說好,犯了什麽錯就要受到什麽懲罰,不一定非得可丁可卯地執行,至少讓孩子心里頭有個數。”。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以前橙橙還小,小娃娃不懂事,犯了錯馬先生不舍得太過嚴厲的苛責。可是橙橙一點點長大了,開始變得越來越調皮,好像確實應該像個方法約束一下這個小淘氣包了。


晨跑完,馬先生在樓下的餐館買了早點,回家洗了個澡,叫醒還在睡夢中的兒子起床吃早餐。

橙橙不是個記仇的孩子,一覺醒來,屁股不疼了,在餐桌上又開始了跟爸爸嘻嘻哈哈地聊天玩耍,也沒人再提起昨天晚上的事。


吃完早餐,父子倆一起出了門。該上學上學該上班上班。

中午閒時,馬先生坐在電腦前,滿腦子都在思索對兒子的家規該如何制定。

他回憶起了小時候他爸爸對他的懲罰方式和數量,在那個基礎上打個對折,再打個對折。畢竟他在簽下收養合約的那一刻就暗暗發誓,絕不要做像他爸爸那樣的父親。


下了班,馬先生如前一天說好的,開車去了羅勒園街的那家意大利菜館,買了兩張大披薩和一堆小吃,回到家擺在桌上。

今天下班早,橙橙還沒到家,馬先生便回屋打遊戲去了。


過了半個來小時,橙橙也回來了。剛一進門,就聞到了餐廳傳來的飯菜香。

在學校和夥伴瘋跑了一下午的橙橙,早就肚子咕咕叫,把書包丟在沙發上,走到餐桌旁,也不顧洗沒洗手,拿起一條炸芝士條便塞進嘴里吃了起來。


聽到橙橙回來了,馬先生也走了出來,悄悄走到橙橙身後,拍了一下橙橙的屁股。

“洗手了嗎就吃?”,馬先生笑著說。

橙橙嚼著東西,對爸爸笑笑,鼓著嘴巴說:“人家餓了嘛。”。


馬先生帶著橙橙去廚房水池邊洗了手,橙橙跑到餐桌旁就坐了下來,可是馬先生卻叫住了橙橙。

“先別急著吃,開飯之前先跟爸爸進屋一下,爸爸有點事要跟你說說。”,說完馬先生便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橙橙楞了楞,突然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每次爸爸這麽說話準沒好事。

但既然這樣,他也沒什麽辦法,惴惴地跟著爸爸回了屋。


來到椅子前,馬先生坐下,把橙橙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爸爸你幹嘛呀,我都餓了,咱們吃飯嘛!”,橙橙嬉皮笑臉地說。

馬先生擺了擺嚴肅的態度,摸著橙橙的臉蛋說:“橙橙啊,原來你還是個小娃娃,所以你犯點小錯,爸爸都可以包容你。但是現在你一點點長大了,是個大小夥子了,爸爸覺得有必要在你犯一些原則性錯誤的時候讓你承擔一點責任了。”。


聽到這兒,橙橙瞬間沒了之前的笑意。他低著頭,擡眼看著爸爸的臉,小聲試探著問:“什。。。什麽意思呀。”。

“是這樣,爸爸準備給你定一套家法,這樣就能讓你的心里有個數,直到做錯什麽事情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馬先生說完,便拿起鼠標,打開了最小化的Word軟件,空白的文檔上只有標題四個大字:“馬氏家法。”。

橙橙回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字,一下子委屈的要哭出來了。“爸爸,是不是因為我太調皮,你不喜歡我了?我改,我以後乖還不行嗎?”,橙橙帶著哭腔說,說完一滴眼淚便從臉蛋上掉了下來。

“哦,好乖好乖,咋還哭了呢?”,馬先生把兒子摟在胸口,抹掉他的淚滴,安慰道。“當然不是了,爸爸喜歡你活潑調皮的樣子,問題不在這里。你平時淘氣,爸爸不會懲罰你,我的意思是,我們橙橙是大孩子了,在你犯一些原則性錯誤的時候讓你懂得承擔責任,這才是一個男孩子,啊不,一個男人懂得擔當的表現,懂嗎?”。


橙橙撅著嘴巴看看爸爸,馬先生笑著用最和緩的語氣勸道:“好啦,不哭了,爸爸跟你一起制定,好嗎?”。

見躲不過,橙橙摸了一把眼淚,索性來了脾氣,從馬先生的胸口邊坐了起來,氣哼哼地說:“那就快點兒!我還餓著呢!”。


“好!這才是爸爸的孩子!”,馬先生拍拍橙橙的肩說。“第一條,撒謊,打屁股50下,可以嗎?”。馬先生一邊打字一邊說。

“太狠了吧!”,橙橙瞪大眼珠,大聲喊道。

“撒謊可是關系到誠實人品的原則性問題啊!當然要罰重一點嘍!”。

橙橙撇了爸爸一眼,氣哼哼地說:“隨便吧!”。


“第二條,偷東西,打屁股100下,兩只手心還要各打20下手板,聽到沒?”,

“我啥時候偷過東西?!”。

“沒說你偷過東西啊!”,馬先生盯著屏幕,一邊打字一邊說。“就是告訴你偷東西會被這樣懲罰嘛!偷東西可不是小事!”。

橙橙對爸爸翻了個白眼。


本來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因為橙橙的不配合,父子倆足足商量了快二十分鐘,才終於制定了一份羅列11相“罪名”的家法。

馬先生把文檔保存起來,用電腦盤的打印機打印了一張,拿到橙橙面前。

橙橙撇了一眼,靠在爸爸身上,小聲嘟囔了句:討厭。



見兒子生氣時的俏皮模樣,馬先生笑了,抓抓橙橙的頭發,逗他說:“生氣啦?這樣,你乖點,爭點兒氣,讓這東西變成廢紙!”。

“你們大人都想要乖孩子!”,橙橙快氣哭了說道。“什麽叫乖?我還不乖嗎?你們大人都想要那種無論爸爸媽媽說什麽都會照做的小孩,那你們幹脆買個機器人給你們當孩子算了!”。橙橙經常會突然冒出一句這樣可愛的話,逗得馬先生直笑。


馬先生把橙橙翻過來,掀起衣服,撓著橙橙的肚皮。“你不就是爸爸的小機器人嘛!”。

怕癢的橙橙被這麽一刺撓,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啊!爸爸別鬧!癢癢!”。


父子倆打鬧了一會兒,橙橙也消了氣。

馬先生抱著兒子,慢悠悠地講:“好啦橙橙,爸爸給你定家法,不是想把你養成乖乖牌。我說過,爸爸喜歡你活潑淘氣的樣子。爸爸給你定家法是要讓你知道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做的。比如這一次,爸爸打你是因為你做了爸爸不能接受的事情。你想想看,你生了病躺在床上,痛苦的是你自己。爸爸看著你痛苦,心里也別提說傷心了。你總說你就想讓爸爸開心,你就這樣讓爸爸開心呀?”。

“唔。。。”,橙橙在爸爸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理解了爸爸的心情。


“那。。。那我要是犯了家法,你得手下留情,輕點兒打!”。

馬先生忍不住對著兒子的臉蛋親了一口。“好!輕點兒打!走吧,咱們吃飯去!披薩都冷了!”。


馬先生拿著家法,牽著橙橙的手,先來到客廳門口的黑板前,拿了一個磁鐵,把家法表貼在了黑板上。

橙橙看著黑板,嘟囔了句:“明天就給你撕了!”。

馬先生拍了拍橙橙的屁股。“那你就真是屁股癢癢了!”。

橙橙調皮地對爸爸做了個鬼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遇到好吃的什麽煩心事都忘了。

飯桌上,饑腸轆轆的橙橙把打屁股的事兒拋到腦後,狼吞虎咽地享受著美食,一個人就吃掉了大半張披薩。

馬先生看著兒子的可愛模樣,心中充滿了喜愛之情。


這就是橙橙人生中第一次挨打的故事。

從這之後,橙橙每年都會因為各種原因挨個三五頓揍,直到十三歲。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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