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十日,荒蕪千里,杖痕加身,良穗再聚 (Pixiv member : Cronia)

 自那次扁舟上的相會之後,良也許久未見穗,但是就上次穗的穿著來看,那個調皮任性的小姑娘如今居然變成這樣的大家閨秀。那次的扁舟相會,仿佛穗就是那煙雨意境中的一部分一般……而自那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見……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大家都求自保,和她再相見怕是很難。而揚州的景象,讓良無法忘記,空氣中木材燒焦的味道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讓人很難受,曾經繁華的揚州城在幾日之內變成這樣,就算說這里是西遊記中的獅駝嶺也不為過。此時此刻,在這一片荒蕪的景象中,不遠處的衙門卻響起了驚堂木。這聲音吸引著良過去一看究竟。

良通過旁邊的圍墻爬了上去,居然沒想到如今屍橫遍野的揚州城里,這個衙門里的人如此之多,良看向坐在那高堂之上的人,是一個身穿清軍盔甲的人,兩邊站著的清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衙門里還站著許多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之中有孩童,有老人,有抱著啼哭嬰兒的婦女……他們的眼神暗淡,看著公堂中跪著的少女,當良將目光移到公堂中央,他只能看見少女的背影,少女身穿的衣服十分素凈,淡藍色的漢服衣裙,烏黑亮麗的秀發盤在一起只有少許的幾綹發絲順著肩頭搭下來,少女的發髻花紋圖案看著如同麥穗一般,閃著金光,她筆直地跪在公堂中央。

這身衣著,讓良想到了她,但是僅憑背影,良還無法判斷,如果仔細想想,那小崽子怎麽會出現在這里。

公堂之上的那個清軍軍官一臉戲謔地看著下面跪著的少女。

“哈哈哈,沒想到啊,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居然能在我們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地下保住這麽多人。”

少女不語,只是閉上雙眼。

“我能問一問,你是如何做到的嗎?”

“無可奉告……”

那堅定的聲音傳到良的耳朵中,這熟悉的音色和這身服飾,良大概已經可以判斷,這公堂之上跪著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穗。如今破敗不堪的揚州城為何會有這樣一個衙門擠滿了人,清軍為何會坐在高堂之上審訊穗,穗又是為何出現在這里,種種的疑問充斥在良的腦海中。

而少女細嫩的嗓音搭配上那堅定的回答,更是激起了那坐在太師椅上的清軍官員的興趣。

“不錯,看來今天不讓你嘗些皮肉之苦,你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而良此刻也從一個偏僻的角落從墻上下來,混入擠滿人群的院內,通過打聽才知道,他們口中的“滿穗”姑娘通過一些渠道拯救了院內的這些人,而就在出城之後,他們的車隊還是被清軍攔了下來,而這位穗姑娘也因此被清軍抓獲,今天那些八旗軍似乎是想殺雞儆猴。

“那就用你們漢人的方法來懲罰你。”

那軍官看向豎在一旁的朱紅色木板,隨即便讓兩個士兵將那公堂大板拿起。

“我聽聞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就用這種公堂大板狠狠打你們這些姑娘的光屁股蛋子,有的沒的你們就會一股腦全說出來吧。”

少女不語只是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角,此刻穗已經知道一會自己要經歷什麽了。的確,自古以來只要是在公堂上的姑娘,哪有不帶著一屁股板痕全身而退的,穗回憶起自己很小的時候聽聞隔壁家的姑娘偷情被告上公堂後,回家的時候都是被人攙著,臀部的布料完全被染紅,幾個月都下不了床。穗咽了咽口水,等待著折磨,心中是恐懼的,但是她看向身後的百姓,還是沒有說什麽。

“要打便打……”

“好!沒想到啊,這麽多天我還以為漢人都是一群懦夫,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見到如此剛毅的女子。”

可是那軍官並沒有急於下令,而是讓手下的士兵從後面的人群中擄出兩個少女,隨即讓她們跪下,只見那兩個士兵抽出腰間的刀架在她們的脖子上。此刻剛剛還淡定嚴肅的穗神情開始帶些慌亂。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她們!”

“終於著急了嗎?看來你很在意他們嘛。”

“有什麽事沖我來,不要為難這些無辜的百姓。”

“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

“什麽交易!”

“這身後也有三十幾個人吧,我可以放過他們,不過前提是,每放過一個人,你都要挨十板子。”

“我……答應你!”

“好!爽快!”

“那就先從她們兩個開始吧。來啊,把她的裙褲給我褪下,重責二十大板!”

只見上來幾個士兵,一個將穗的身體推倒,在前面緊緊地按住她的雙臂,下身的一個士兵掀起上衣並解開她淡藍色的裙帶,這長裙十分寬松,因此那士兵毫不費力地將那深藍色的百褶絲綢長裙扒下,白色的褻褲與潔白的雙腿暴露在了空氣中,也許是那長衣長裙的原因,將這姑娘的身材完全遮住,知道扒下的那一刻,才看見,那白色的褻褲也無法完全遮住姑娘的翹臀,臀腿交接處的界限暴露在褻褲之外,不得讓人們對姑娘的屁股遐想連篇。隨後那士兵便又如法炮制將她的褻褲一並褪下,此刻,少女的那最為隱私的部位被無情地展示出來,只見那嬌嫩的白屁股蛋兒毫無遮攔地呈現在眾人的面前。良在人群中也看到了她的光屁股,相較於多年前瘦弱的小女孩,如今的穗也可以用豐滿來形容了,兩瓣嬌臀說不上十分豐腴,但是臀型卻也是十分挺翹,但是卻沒有過多的贅肉,和纖細的腰部搭配下,現在的穗已是亭亭玉立,看見現在的穗,自己想起多年前和這個小崽子共浴甚至打過她光屁股的場景,良咽了咽口水,現在他終於知道什麽叫女大十八變了。

良握緊拳頭,但是此刻他不能沖動,一個想法浮現在他的腦中,想要救出穗並且保住這些百姓,當務之急就是先將那個頭頭幹掉,他摸了摸自己的腰帶,還有三把飛鏢,他必須要選擇一個合適的位置與時機,將那個家夥一擊斃命。

而此刻,穗也準備好承受皮肉之苦的準備,她想了許多疼痛感,她認為自己曾經經受的苦難相較於挨光屁股板子來說不值一提,可是直到板子落在裸臀上的那一刻,穗便打消了所有的念頭,強烈的沖擊感伴隨著劇痛立刻在光滑嬌嫩的肌膚上炸開順著神經系統傳入穗的大腦。

未來得及消化第一板的疼痛,這第二板子在自己左臀上就又是一下,柔軟的臀部在大板子的壓力下變形後又迅速恢覆原狀,留下的便是一道殷紅的板痕。

呼……啪!

呼……啪!

就這樣一左一右,板子無情的撕咬著姑娘嬌嫩的皮肉,沒過一會板子就把穗的兩瓣雪臀全然變成大紅。

“啊!”

“唔哇!”

穗咬著牙,緊皺眉頭,她現在欲哭無淚,只剩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嬌嫩喊叫,這聲音和板子碰撞皮肉的聲音摻雜在一起,讓良很是難受。

而那負責打板子的士兵個個高大威猛,那手勁相較於之前在這公堂負責打板子的衙役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跪在地上的少女看著前邊受刑的穗,一陣幻痛來襲,她們紛紛用手放在自己的臀部撫摸,看著眼前穗的兩瓣殷紅逐漸腫起來的腚蛋,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她們也默默為這個拯救他們的女子祈禱。

板子有節奏地輪番落在穗的左右臀瓣,穗的呼喊聲中夾雜著哭腔,但是這無法阻止板子繼續在自己的肌膚上肆虐,此刻她回憶起多年前良在河邊懲罰自己的景象,當時挨了幾下藤條就覺得火辣刺痛爬滿她的臀部,但是現在看來,那時的疼痛不過是現在的九牛一毛,不同於當時纖細的藤條,這公堂大板給自己帶來的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如果將當時,現在穗明白為何女子上公堂挨這大板後有些會選擇自盡。在這個保守的時代,女子在綱常倫理的思想洗禮下,誰願意將自己如此隱秘的部位呈現在眾多人面前,第一步就已經將很多姑娘的精神防線擊垮,那掠過臀部的涼意已經宣告這姑娘的貞操不覆存在,而女子的衣裙雖說都是長裙但是卻十分寬松,不知此等設計是否是在為這等刑罰服務。

啪!啪!啪!啪!

二十下執行完畢,而穗的屁股早已從行刑前的白嫩轉為現在的血紅帶些腫脹,部分地方快要破皮,她無力地趴在地上哀嚎著,後面有些年齡尚小的孩子哪見過此等景象,就算是再頑皮的孩子,在家中頂多趴在長凳上挨上幾戒尺罷了,屁股上的尺痕過不多久也就全部褪去,而這公堂大板打完後仿佛要將少女的屁股撕下一層皮來,因此,有些孩子大聲哭鬧起來。

剛才牢牢按住穗的幾名卒子也松開,只剩下裸露著腫脹臀瓣的少女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穗緩慢地扭曲著身體,這大板子的威力真是不容小覷,即使是悍婦,在這大板子的教訓下,也會乖乖就範吧,穗細細消化著留在臀部的余痛,此刻她已哭的是梨花帶雨。這板子打在屁股上基本上可以將少女的整個臀瓣照顧到,而左右臀瓣輪流的責打更是給了兩瓣腚蛋分別消化疼痛的機會,這瓣消化著上一板子的疼痛,另一瓣就要承受下一板子的責打,這鴛鴦板基本可以保證少女兩瓣屁股打完之後傷勢大致相同。

那軍官倒也守信用,說著將剛才跪在地上的少女擄到一旁。

“不錯不錯,你是先歇一會還是繼續挨板子呢?”

“隨…隨便你們…”穗虛弱地吐出幾個字。

“那咱們就繼續了哦…”

只見剛才的卒子再上來按住穗的四肢,穗的屁股依然在掙紮著扭動著,似乎想要脫離,但是奈何這對紅臀只能繼續裸露在外等待著後面大板的摧殘。

剛才負責行刑的卒子拿起那朱紅色的大板,掄圓了臂膀再次重重地擊打在穗的臀兒上。

啪!“咿呀!”

啪!“嗚哇!”

“啊啊啊啊!”

慘叫,哀嚎,木板啃食肌膚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而高高坐在公堂之上的那清軍軍官滿意地看著這番景象,他們似乎早已把虐待當做平日消遣的工具,那清軍官員的嘴臉甚是惡心,他似乎在好好欣賞這幅“嬌女受杖圖”。

良此刻已經計劃好了機會,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穗和這些百姓都會成為這些豺狼的刀下魂。

剛剛的二十大板早已將穗兒嬌臀的肌膚打至松動,部分腫脹快要破皮的地方隨著這二十板一次次的落下,一板子下去那便是帶著血肉掀起,穗兒那多年養尊處優的屁股哪經歷過此等酷刑,鮮血順著臀峰緩慢流向大腿,如果這和多年前的那次懲罰硬要做個比較,那次不過是小型動物的啃食,而這次宛如猛獸無情的撕咬,或許這正是懲罰與刑罰的區別吧。

“哼哼,怎麽樣,是前朝的板子好受,還是我們的板子好受呢?”

穗只顧哭喊,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畢竟十下就是一條人命,就在穗快要昏厥之時,那清軍官員卻讓手下停止了手中的板子。

“我看你倒是也有幾分姿色,不如陪我們幾個玩玩,我保證他們的安全。”

“此話當真…?”

“那是當然,相較於挨這公堂大板子,被我們幾個插你那可愛的小嫩穴會舒服很多吧~”

穗緊咬著牙,她別無選擇,如果用自己的清白換百姓們的安全,自己也認,而且自己本就無依無靠,大不了被他們淩辱後自盡。

“好…我答應,穗一臉釋然地看著身後的百姓,然後用堅毅的目光看著那清軍官員。”

“你能保證他們安全出城嗎?”

“當然,揚州的屠城已經結束了,這些刁民的命運現在掌握在我的手上。”

“那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我必須親眼看見這些百姓們出城!”

“好!反正你現在走路都很困難了吧!”

隨即一個卒子走上來,直接提起那潔白的褻褲,布料粘在傷口的一瞬間穗還是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而未幹涸的血跡迅速染紅了潔白的褻褲,隨即那長裙也被粗暴地提起。

而百姓中此刻出來兩個還算強壯的男人,慢慢架起痛苦的穗,豆大的汗珠掛在穗的臉龐,她本想試著走一步,但是當她擡起腳時,臀部皮肉撕裂的感覺迅速襲來,穗只能就此作罷,任由他人攙扶著自己,她不願意使出一點力氣。

就在這是,一把亮銀色的紅把飛鏢在一旁飛出,正中那清軍官員的喉嚨,那家夥將手迅速放在喉嚨處,鮮血噴湧而出,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他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已經發不出聲音來,而那幾個清軍的士兵也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暗器從何而來,敵暗我明的狀態讓他們不知所措,就在此刻另外兩把飛鏢也相繼刺穿兩個士兵的脖頸,而人群中為數不多的幾個男子也才此時沖上前去,以人多的優勢撲倒了剩下的幾個士兵,最後解決了他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剛剛快要昏厥的穗一陣驚訝,她不知是誰的身手如此矯健,殺這幾個清軍於無形,直至良現身…

“良…良爺?”

良不語只是上前將穗抱起來。

穗也顧不得疼痛,剛剛蒼白的臉蛋上泛起一陣紅暈。

“不…不要這樣,良爺,我…”

“不要說話…”

穗現在宛如一個剛過門的新娘子一般,無助且依賴地靠在良的身上,良也細細感受著少女的體溫,他只感覺少女的衣服十分潮濕,也許是剛才過度的疼痛,身體的虛汗浸透了素色的衣裙。

就這樣昏昏沈沈地,穗在良的懷中睡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下起小雨,她趴在柔軟的被褥上,看著良在一旁坐著,而自己那沾滿血跡的褻褲與帶有血跡的衣裙早已被扒下放在一邊,自己的臀部上敷著藥,自己的腿部卻被一件黑色的鬥篷蓋著,她四處張望,才發現原來他們在一艘小船上。

“良爺,謝謝你,我…”

“穗,你能告訴我自那次分別後你都經歷了什麽嗎?”

畢竟曾經那個沖動頑皮的小崽子如今卻變成如此俠義的少女,這其中肯定發生很多事。

“唔…自那次分別後,簡短來說,我在揚州城結識了很多人,在大家的幫助下,我也算是能勉強維持生活…”

“那,你是怎樣救出那些百姓的?”

“我自定居揚州以來,既結識了當地的富豪鄉紳,也認識了當地的一些地痞,根據他們的消息,我得知清軍即將攻陷揚州城,他們通過各種方式提前離開了揚州城,我本有機會一人逃脫,但是念在這揚州城中接濟幫助過我的鄰里鄉親,我想,不能自己一人離開,本想帶著大家一起走,誰知出城之後碰上一股清軍將我們逮捕…”

“自史可法將軍死後,那些清軍進城無惡不作,那些百姓都是在清軍破城之前我所想要保護的。”

“嗯…你好好養傷吧。”

“良爺,這段時間,你過得還好嗎?”

“能活著已經很不錯了。”

穗的傷臀依然在隱隱作痛,良將新的藥塗抹在穗的傷口上,自己的私處被良早已看光。”

少女紅著臉蛋,看著沈默嚴肅的良為自己的光屁股上藥,心中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和良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她還是那個一心想要覆仇的小姑娘,即使和良一起共浴都沒有害羞,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有些羞澀。

“對了,良爺,剛剛的那些百姓。”

“放心,我已經將他們送出城去,但是更多的我也管不了。”

“嗯,謝謝你,良爺。”

良在幫穗換藥的時候,看著一旁沾滿血跡的衣裙與臀部觸目驚心的血痕,心頭一緊,這種感覺,仿佛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遭受了苦難一般,臀峰出的血口還時不時會湧出鮮血,良明白,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再去找到城鎮為穗購置新的衣物與藥物以及食物,而這葉扁舟應該去向何方,良心里也不清楚,至少現在他們二人可以共度一段特別的時光。

“良爺,這次我們永不分開了,好嗎?”

看著眼前少女清秀帶些憔悴的臉龐,良也沒有多言,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也許他們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就這樣,在一片朦朧的煙雨中,兩人的扁舟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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