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與宿舍樓下的打屁股機2 (Pixiv member : ( • - • ))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五,我站在高數辦公室門口。
走廊冷得像冰窖,我卻出了一層汗,衛衣後背全濕了。
我敲了三下門,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進。”
我推開門,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高數老師坐在桌後,擡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比平時講課時還嚴肅。
我低著頭走進去,站在他桌前,手指揪著衛衣下擺,指節都發白。
“林鹿溪。”
他開口第一句就把我名字叫得極重,我抖了一下。
“坐。”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對面坐下,屁股只敢沾椅子邊沿,像隨時要逃跑。
他先翻開我的作業本,語氣居然……有點溫和:
“你這幾次小測,進步還是有的。基礎題會做了,說明你不是學不會。”
我楞了一下,心臟狂跳的兩只小兔子突然停住腳步。
“以後別再浪費時間,好好學,高數沒你想的那麼難。”
我瘋狂點頭,聲音發飄:“嗯……嗯!我一定好好學!老師我以後天天來!”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氣:
完了完了,原來只是單純的教育我啊……
嚇死我了……
我差點給自己點外放的《喜洋洋》慶祝。
結果下一秒,他合上作業本,擡眼看我。
“但是,”
這兩個字像一把刀,直接把我剛升起來的小希望砍得粉碎。
“你是不是……之前總逃課?”
我腦子“嗡”地炸了,臉瞬間燒得通紅,下意識脫口而出:
“就……就幾次嘛……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完我自己都楞了。
這什麼語氣?!
撒嬌?!
我林鹿溪居然對老師撒嬌?!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
老師卻沒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翻開他的出勤記錄本。
“林鹿溪,我明確記錄的一次,是上周三。”
我心沈下去半截。
“但我記得,你這學期至少逃了六次。”
六次。
六個大字像六把刀,直接釘在我腦門上。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耳邊嗡嗡響,連呼吸都忘了。
六次……
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
我根本不是空氣……
我是逃課釘子戶……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老師嘆了口氣,聲音低下來:
“我本來打算從現在開始管管出勤,然後私下找你談話就過去了。”
我猛地擡頭,眼里冒出一絲希望。
“但是……”
又是但是。
“上面突然要試點這個‘行為矯正儀’,領導要求先找一男一女開刀,樹立典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
“昨天教務處領導來我這兒翻出勤記錄,第一眼就看見了你名字後面的一個紅叉。”
“所以……就定你了。”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有人在我頭頂放了個炸彈。
定我了。
一男一女的“女”部分,就是我。
第一個。
公開。
打屁股。
機器。
實時直播。
宿舍樓下。
我聽見自己血液“嘩”一下全往腳底沖,又“嘩”一下全沖到腦門。
眼淚瞬間就湧上來,我死死咬住下唇,咬得生疼,就是不讓它掉下來。
不能哭。
不能在老師面前哭。
林鹿溪你要是敢哭你就徹底完了……
可眼淚不聽話,越憋越大顆,視線一下子就花了。
老師大概看出了我要崩潰,聲音放得更輕:
“林鹿溪,我知道你膽子小,也不是故意頂風作案……”
“這次是上面要立規矩,我攔不住。”
“但你放心,機器力道有檔位,我會幫你申請最低的……”
“結束後我會讓你立刻回宿舍,不許圍觀……”
他說了很多,很多。
可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耳邊只有巨大的嗡嗡聲,和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
像在給我倒計時。
我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自己膝蓋上,衛衣被暈開深色的小圓點。
我努力把哭腔咽回去,聲音卻還是抖得不成樣子:
“老師……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絕對不逃課了……”
“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別讓我上那個……”
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老師沈默了好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心軟。
可最後他只是嘆了口氣:
“對不起,林鹿溪。”
“我沒辦法。”
我終於繃不住了。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瞬間糊了滿臉。
我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哭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只能發出壓抑的、悶悶的抽噎。
像只被判了死刑的小倉鼠。
老師遞了張紙巾過來,我沒接。
我現在連擡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想把自己埋進地縫里,永遠別出來。
“我已經跟宿管那邊打好招呼了,今晚八點以後,會把正門那條路臨時封掉,只留側門讓同學繞行。”
“八點二十左右,樓下基本沒人。”
“我也會去那周圍盯著,不會讓任何人圍觀、拍照。”
“……你放心,至少,我能攔下我眼前的所有人。”
我埋在手臂里的臉更燙了,眼淚把衛衣袖子全浸透。
不是取消,不是改私下,而是……
盡量少一點人看見我光屁股挨打。
這結果已經無法避免。
他把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這是通知單,你拿著。晚上八點半,直接掃上面的二維碼登記,機器會自動執行。”
“總共二十下,力道我申請到最低檔,三秒一擊,不會太疼……”
他越說越輕,像在安慰,又像在給自己找台階。
我沒擡頭,也沒伸手去接那張紙。
我現在連手指都不敢動,怕一碰就碎掉。
沈默了很久,他輕輕嘆了口氣:
“林鹿溪,你先回去吧。”
“今天下午沒課了,好好休息。”
“八點半……別遲到,也別太早。”
“早了……反而容易被看見。”
我終於慢慢擡起頭。
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鼻尖通紅,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老師,我怕。”
說完我就後悔死了。
太丟人了。
可我真的好怕。
怕到腿都是軟的,怕到現在腦子里全是那台機器、那塊藍色的軟墊、那個會實時直播我屁股的大屏幕。
老師沈默了兩秒,最後只是伸手,在我頭頂輕輕碰了一下。
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回去吧。”
“我……盡力了。”
我踉蹌著站起來,紙也沒拿,門也沒敢回頭看,就那麼低著頭沖了出去。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靠著墻慢慢往下滑,最後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
眼淚又開始掉,一滴一滴砸在瓷磚上,濺起很小很小的水花。
晚上八點半。
宿舍樓下。
二十下。
最低檔。
沒人圍觀。
這是我現在全部的“優待”了。
我慢慢站起來,擦了把臉,往宿舍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機在口袋里震個不停,肯定是舍友在問我去哪了。
我沒回。
我現在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讓任何人看見我這張哭腫的臉。
我只知道,
今天晚上八點半,
我林鹿溪,
要光著屁股,
趴在那台機器上,
被全宿舍樓下的路燈、攝像頭、
還有我自己面前的屏幕,
一起看著挨二十下打。
我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腿軟得打顫。
小A和小B都在,一個在打遊戲,一個在嗑瓜子。
我低著頭,帽衫帽子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張哭腫的臉,嗓子啞得像含了沙子:“……我先睡會兒。”
說完就直接爬上上鋪,把床簾“唰”地拉上,整個人縮進被窩。
我以為我會哭到天黑,結果眼淚流著流著就幹了。
腦子太累,心跳太吵,可身體卻像突然斷電。
我抱著枕頭,迷迷糊糊想:
再睡五分鐘……
就五分鐘……
然後就真的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是被小A的尖叫吵醒的。
“臥槽臥槽!論壇炸了!說今晚八點半第一個上懲罰機的女生已經定了!”
我猛地睜眼,手機屏幕亮著,時間——16:03。
我睡了整整四個小時。
小B也湊過去:“誰啊誰啊?體育系的?經管學院那個綠茶?還是隔壁舞蹈學院的大長腿?”
小A一邊劃手機一邊笑:“都在猜!有人說是有逃課記錄的女生,有人說是夜不歸宿的,還有人賭是談戀愛被抓的……賠率最高的是經管學院那個富婆,1賠1.5!”
我縮在被窩里,手指攥著手機,心臟又開始狂跳。
她們完全沒往我身上想。
我甚至看到有人在樓里回:
“藝術學院?不可能,我們院女生那麼乖,誰敢啊哈哈哈哈。”
我盯著那句“誰敢啊”,眼淚又要往外湧。
我敢……
我就是那個“誰敢啊”。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聲音悶在里面,假裝剛睡醒的沙啞:
“……吵死了,我去吃飯。”
小A頭也沒擡:“去吧去吧,記得帶奶茶~”
我慢慢爬下來,臉還腫著,但宿舍光線暗,她倆都沒注意。
我把口罩戴到最高,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背著包就溜了。
食堂人超多,我端著盤子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低頭猛扒飯。
手機一直在震,全是論壇推送:
【今晚八點半!女主角到底是誰?!】
【最新賠率更新:藝術學院神秘女生突然殺進前十!1賠7!】
我差點把筷子咬斷。
至少……暫時還沒人猜到是我。
我機械地往嘴里塞飯,味同嚼蠟。
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倒計時:
離八點半,還剩四個半小時。
四個半小時後,我就要……
我放下筷子,手抖得連湯都灑了。
我盯著手機里不斷刷新的猜測名單,眼淚又開始在眼眶打轉。
她們猜得再熱鬧,也永遠想不到,
那個“神秘女生”,
現在正坐在食堂角落,
戴著口罩,
一個人吃飯,
一個人發抖,
一個人等死。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
然後給小A回消息:
【買了你最愛的楊枝甘露,回來給你放桌上】
發完這句話,我盯著屏幕,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都要社死了,居然還在想著給舍友帶奶茶。
林鹿溪,你可真行。
我拎著外帶袋,慢慢往宿舍走。
天已經黑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遠處,宿舍樓下那台機器靜靜地立在黑暗里,
屏幕黑著,像一張等待張開的嘴。
四個小時。
我深呼吸一口,把外帶袋抱緊。
再撐四個小時就結束了。
林鹿溪,你能行的。
……大概吧。
我拎著兩杯奶茶和一袋章魚小丸子回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宿舍燈亮著,小A和小B還在熱火朝天地刷論壇,聲音大得整層都能聽見。
我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含糊地說了句“吃吧”,就直接爬上了上鋪。
床簾“唰”地拉死。
世界瞬間安靜,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倒計時。
我整個人蜷成一團,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連一根頭發都不敢露出來。
手機放在枕頭邊,屏幕還亮著,時間跳到19:11。
離八點半,還有79分鐘。
簾子外面,小A一邊吸奶茶一邊笑:
“最新消息!教務處不透露具體姓名和宿舍樓位置,說是怕有人偷拍!”
小B嘖嘖兩聲:“這麼護著啊?不是機器上寫著公開懲罰嗎?怎麼還保密,沒人知道在哪啊?那女生背景也太硬了吧!”
小A:“要我說,肯定是哪個院花級別的,學校怕鬧大。”
我把臉埋進枕頭,耳朵卻豎得老高。
背景硬?
我林鹿溪要是背景硬,就不會被拿來當第一個祭旗的了……
她們越聊越離譜,我卻越聽越冷。
被子里的空氣悶得發燙,我卻一點一點往被窩深處縮,像是要把自己埋進去。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論壇推送:
【倒計時30分鐘!今晚女主角到底是誰?!樓主已經碰運氣去蹲點了!】
我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摔下去。
趕緊關機。
屏幕一黑,宿舍的燈卻從床簾縫里漏進來,照得我眼眶發紅。
19:27。
我盯著天花板,開始倒數。
還有一小時零三分鐘,我就要下床、出門、走到樓下、趴到那台機器上、把褲子脫到膝蓋、讓機器把我綁住、看著屏幕里自己光著的屁股、挨二十下。
每想一次,心臟就猛縮一下。
我把膝蓋抱得更緊,指甲掐進小腿的肉里,疼得發抖。
我想哭,但眼淚好像在下午睡著的時候就流幹了,現在只剩下幹澀的疼。
我想喊,但一開口就怕被舍友聽見,只能把臉死死埋進枕頭,發出很小很小的嗚咽。
19:45。
小A突然爬到我床邊,隔著簾子小聲問:
“鹿溪,你睡了沒?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我僵住,聲音悶在被子里,裝得沙啞又困倦:
“……沒,就是困。”
她“哦”了一聲,又被小B叫回去繼續刷論壇了。
19:58。
我慢慢掀開一點被子,空氣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
我盯著手機上跳到20:00的數字,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再過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後,我就要……
我把手機反扣在枕頭上,手指在發抖。
林鹿溪,你逃不掉的。
你現在跑,只能更慘。
我像被釘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
只能縮在被窩里,抱著膝蓋,像只等待被拎出去的小倉鼠。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倒計時還在繼續。
20:05……20:10……20:15……
我閉上眼,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得見:
“林鹿溪,你完了。”
20:15。
我終於動了。
先是手指,慢慢松開死死抱住膝蓋的姿勢,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著青白。
我把手機塞進衛衣口袋,屏幕已經自動熄滅,像一塊冰涼的石頭貼著我大腿。
然後我一點點掀開被子,只掀開一條縫,剛好能讓身體滑出去。
被子里的熱氣一下子散了,冷空氣像刀子一樣鉆進來,我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爬到腳踝。
我沒敢開燈。
宿舍的燈光從簾子縫漏進來,落在床上,像一條狹窄的黃昏小路。
我踩著那條光,望著自己的穿著。
我今天穿的是最寬松的灰色運動褲,褲腰松緊帶,褲腿肥大。
(我中午特意換的,當時在鏡子前試了三次,確保一拉就到膝蓋。)
想到這里,我臉瞬間燒得發燙,羞恥像滾燙的水,從耳根一路澆到腳尖。
從中午到現在我沒換衣服。
就這麼一套衛衣+運動褲+最普通的白色內褲。
(我甚至不敢穿有卡通圖案的,怕……怕待會兒在屏幕里顯得更幼稚。)
20:17。
我拉開床簾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
小A正盤腿坐在椅子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得她臉發亮。
小B躺在下鋪,腳晃來晃去。
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里,幹得發疼。
最後我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
“我……去趟廁所。”
小A頭也沒擡,隨口“嗯”了一聲:“去吧去吧,記得帶紙。”
我像得到赦令一樣,瞬間縮回頭,抓起手機和鑰匙,躡手躡腳往門口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釘板上。
我背對著她們,感覺兩道目光像激光一樣釘在我後背。
其實根本沒人看我,可我就是覺得,她們下一秒就會問:
“鹿溪,你幹嘛穿這麼肥的褲子?”
“鹿溪,你臉怎麼這麼紅?”
“鹿溪,你要去哪?”
門把手冰涼。
我擰開的一瞬間,“哢噠”一聲,在寂靜的宿舍里像炸雷。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趕緊閃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門縫合攏的那一刻,我聽見小A隨口一句:
“她今天怎麼怪怪的?”
走廊的燈是冷白的。
比宿舍亮得多,照得我無處可躲。
我低著頭快步往樓梯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
咚。
咚。
咚。
樓梯間更冷,風從樓道口灌進來,吹得我衛衣下擺微微掀起,涼意貼著腰窩。
我下意識把衣服往下拉了拉,手指卻抖得不成樣子。
一樓。
側門。
我遠遠就看見那扇玻璃門,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路燈昏黃的光漏進來。
我停在門前,腳像被釘住。
推開這扇門,外面就是宿舍樓前的小廣場。
另一邊的正門外,就是那台機器。
今晚八點以後,正門封了,所有人只能走側門。
老師說八點二十基本沒人。
可現在才八點十八。
萬一還有人呢?
我隔著正門的玻璃往外看。
風吹得樹葉沙沙響,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機器立在正門口的陰影里,屏幕黑著,像一頭沈睡的野獸。
周圍真的沒人。
只有風。
和冷。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推開這扇門,我就真的……
要往外走了。
要走到室外。
要走到那台機器前。
要把褲子脫到膝蓋。
要把屁股露在夜風里。
要讓機器把我綁住。
要看著屏幕里自己光著的屁股。
被打二十下。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臉燙得能煎蛋,耳根燒得發疼。
我甚至能提前感覺到,夜風吹過裸露皮膚的那種涼。
能感覺到路燈照在白花花屁股上的那種亮。
能感覺到屏幕里,自己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和下面紅腫的屁股,形成最羞恥的對比。
我咬住下唇,咬得生疼。
不能哭。
現在哭,待會兒就沒眼淚了。
我推開門。
夜風撲面而來,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把衛衣帽子戴上,拉到最底,只露出一雙眼睛。
然後低著頭,雙手插兜,縮著肩膀,一小步一小步往外走。
每一步,運動褲的布料都摩擦著大腿內側,像在提醒我:
待會兒,這層布就要被褪下去了。
再也沒有任何遮擋。
地面是石磚,風吹得落葉滾來滾去。
我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心跳聲大得仿佛整棟樓都能聽見。
路燈一盞接一盞,把我的影子拉長、壓扁、再拉長。
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小人,踉踉蹌蹌走向祭壇。
機器越來越近。
三米。
兩米。
一米。
我停在它面前,擡頭。
屏幕還是黑的。
軟墊在路燈下泛著醫用藍的光澤,像一塊冰。
旁邊伸出的四條機械臂安靜地垂著,末端的束縛帶輕輕晃動。
像在等我。
像在笑我。
我站在原地,腳底像生了根。
夜風吹過,衛衣下擺被掀起一點,涼意貼著腰窩。
我下意識縮了縮肚子,手指揪住褲腰。
這里是室外。
雖然沒人。
但風是真的。
燈是真的。
冷是真的。
待會兒,我就要在這里。
把褲子脫了。
光著屁股。
趴上去。
我眼眶瞬間就熱了。
眼淚在眼底打轉,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它掉下來。
林鹿溪,你逃不掉的。
二十下。
就二十下。
結束了就結束了。
你以後再也不敢逃課了。
真的不敢了。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20:27。
離八點半,還有三分鐘。
我盯著那張通知單上的二維碼。
手指懸在上面,抖得幾乎對不準。
夜風吹過,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
咚。
咚。
我閉上眼。
然後,
掃了碼。
(機器屏幕亮起,發出“滴——”的一聲長鳴。
像宣判。)
屏幕亮起的瞬間,冷白的光打在我臉上,像聚光燈把我釘死在原地。
一行一行血紅的大字緩緩浮現,字體粗得像在嘲笑:
【違紀學生:林鹿溪】
【處罰項目:臀部行為矯正·公開模式】
【處罰強度:最低檔(20次)】
【當前步驟 1/5:請在60秒內自行脫下下裝,確保臀部完全裸露】
旁邊一個倒計時已經開始跳動:
59
58
57……
我盯著那行“確保臀部完全裸露”,腦袋“嗡”地炸成煙花。
完全裸露?
真的要這樣嗎?
連內褲都要脫?
這里是室外啊!
室外!
風還在吹!路燈還在亮!
哪怕現在沒人,可萬一有人呢?!
我下意識往四周看。
施工路障把正門圍得嚴嚴實實,橙色的警示燈一閃一閃,像在給我打拍子。
遠處側門那邊有微弱的光,偶爾有人影晃過去,但都在五十米開外。
可黑暗里呢?
樹影後面呢?
樓上宿舍的窗戶呢?
會不會正有人拿著手機,對著這里放大、錄像、截圖、發朋友圈?
機器自帶的環形補光燈“啪”地亮起。
一圈雪白的LED燈,把機器前方三米範圍照得亮如白晝。
連我衛衣上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軟墊正上方,還有一枚高清攝像頭,正對著即將空出來的位置。
鏡頭紅點一閃一閃,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它會把我的屁股拍得清清楚楚,連毛孔、痣、還是剛才緊張到冒出的雞皮疙瘩,都跑不掉。
倒計時跳到42。
我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嗚”。
手指已經揪住了運動褲的褲腰。
松緊帶勒得我腰窩發疼,可我抖得根本拉不下來。
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如果現在有人躲在樹後面,會不會正好看見我彎腰脫褲子時衛衣掀起來的那一截腰?
會不會看見我內褲邊緣每一個細節?
會不會看見我屁股上那顆長在左臀下方的褐色小痣?
會不會把視頻發到表白墻,標題寫《藝術學院逃課小倉鼠真實身份曝光》?
以後我走在校園里,會不會有人指著我說:“看!就是她!那個被打屁股的!”
羞恥像滾燙的開水,從耳根一路澆進胃里,再從胃里炸開,燒得我渾身發抖。
我甚至能提前感覺到,內褲褪下去的瞬間,夜風直接貼到臀縫的涼。
能感覺到補光燈把我的屁股照得白得刺眼,像一塊被擺上案板等待切割的生肉。
能感覺到攝像頭“哢嚓哢嚓”對焦的聲音,像無數根針紮進我皮膚。
33
32
31……
我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淚自己往下掉,砸在運動鞋上。
不能再拖了。
再拖,倒計時一歸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到時候宿管、老師、甚至圍觀的人都會過來。
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現在至少……至少現在還沒人。
至少燈只照到我一個人。
至少……至少趕緊結束,我還能逃回被窩裝死。
我閉上眼,吸了口顫抖的氣。
林鹿溪,豁出去了。
脫吧。
脫吧脫吧脫吧。
反正都要被拍,反正都要被機器看,反正都要光著屁股挨打。
早脫一秒,早結束一秒。
我抖著手,把運動褲的松緊帶往下一拉。
“嘶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被放大十倍,像撕開我最後一點遮羞布。
褲子滑到膝蓋,又因為我腿在抖,差點絆倒我自己。
我踮著腳,勉強站穩。
然後,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
松緊帶勒在胯骨上,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指尖一碰到就滑了一下。
我低頭。
運動褲已經堆在腳踝,像一圈灰色的鐐銬,把我困在這個亮得過分的補光燈里。
而內褲……就是我最後一點遮羞布。
普通的白色,洗得有點發舊,邊緣起了一點點小球。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小動物被掐住脖子。
風正好從背後吹過來,涼得我屁股溝一緊,雞皮疙瘩瞬間爬了滿腿。
這里是室外。
是宿舍樓前的小路,是風可以隨便鉆進來的地方,是隨時可能有人來的地方。
而我,卻要在這兒,把內褲脫了。
把最私密、最從沒給任何人看過的地方,徹底暴露在夜風里、燈光里、鏡頭里。
可手指還是聽話地往下拉。
先是松緊帶離開胯骨,“啪”地輕響一聲。
布料一點點下滑,露出恥骨上方那片柔軟的皮膚。
再往下……
我閉上眼睛。
不敢看。
也不敢想。
就這麼閉著眼,把內褲往下拉。
拉到大腿根,拉到膝蓋,拉到……
“嘶——”
布料突然卡住了。
襠部那塊……黏住了。
黏得我不得不睜開眼。
我低頭。
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血液“轟”地一下全沖上了臉。
內褲的襠部,有一小塊濕痕。
不是很明顯,但是在補光燈下亮得刺眼。
它黏在我的陰部,黏得我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把它扯下來。
那一瞬間,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看見了自己最最私密的地方。
淺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冷而微微收縮的小穴。
還有上面稀疏的、卷卷的陰毛,被燈光照得根根分明。
它們沾了點濕意,在冷風里瑟瑟發抖。
像在哭。
像在求饒。
我腦子“嗡”地徹底炸了。
羞恥像滾燙的鐵水,從頭頂澆下來,澆進喉嚨,澆進心臟,澆得我連呼吸都不會了。
我林鹿溪。
一個大二的透明人。
一個連裙子都不敢穿太短的膽小鬼。
現在卻站在宿舍樓下。
在刺眼的補光燈里。
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得一清二楚。
連那點最隱秘的生理反應,都被燈光無情地放大。
連那幾根卷卷的毛,都被鏡頭忠實記錄。
以後……這台機器會把這段視頻存下來。
以後……可能還要讓我自己反覆看。
看我自己是怎麼在這兒,把內褲脫到腳踝。
看我自己是怎麼哭著把小穴露給鏡頭看。
我抖著手,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
內褲徹底脫離。
襠部那塊濕痕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在跟我告別。
然後它軟軟地堆在運動褲上面,和運動褲一起卡在我的腳踝處。
我徹底光著了。
從腰到腳踝,一絲不掛。
風直接貼上來,像無數只手,從前面、後面、兩側,一起撫過我的皮膚。
涼。
刺骨地涼。
卻又燙。
燙得我渾身發紅。
燙得我想尖叫,卻只能把哭聲死死咽回去。
我擡頭。
屏幕上的倒計時已經變成綠色勾選。
【步驟1完成】
運動褲和內褲就那麼軟塌塌地堆在腳踝,像一副灰白色的腳鐐,把我鎖死在這個三米直徑的恥辱圓形燈光里。
每動一下,布料就摩擦小腿內側,提醒我:
你現在下半身什麼都沒穿。
你連內褲都脫了。
你現在就是個光著屁股的、哭得稀里嘩啦的、逃課被抓的、沒用的大學生。
屏幕跳到第二步。
【步驟2/5:請在20秒內雙腿並攏,俯身趴伏於矯正墊,膝蓋置於指定凹槽】
【倒計時:20、19、18……】
我哭著挪動腳步。
每一步,褲子堆在腳踝就跟著拖一下,像拖著一條恥辱的尾巴。
布料掃過地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可在我耳朵里像鋸子拉過玻璃。
我不敢邁大步,只能小碎步挪。
挪一步,屁股就晃一下。
風就趁機往臀縫里鉆。
涼得我整個人一哆嗦,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我終於站到軟墊前。
藍色醫用皮革在補光燈下泛著冷光,中間有一個圓潤的凹陷,像一張專門為我準備的恥辱模具。
我抖著腿,慢慢彎下腰。
衛衣下擺因為重力垂落,勉強蓋住前面,可後面,
我的屁股徹底撅起來了。
兩團白肉在冷風里顫巍巍地挺著,像兩只被剝了毛的小兔子,無處可逃。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鼻梁往下掉,滴在軟墊上。
然後,
我趴了下去。
膝蓋先碰到凹槽,冰涼的皮革貼上皮膚,我抖得更厲害。
小腿因為褲子堆在踝骨,只能彎曲著,腳尖勉強點地。
上半身順勢往前,胸口壓在軟墊上,衛衣被擠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腰窩。
而我的屁股,
自然地、毫無遮擋地、
高高地撅在了後面。
臀縫因為姿勢被迫分開,冷風長驅直入,吹得我整個人一縮。
我能感覺到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燈光里、鏡頭里。
能感覺到攝像頭在後面,拉近,拉近,再拉近。
把我的小穴、我的陰毛、我濕漉漉的襠部、我的羞恥、我的崩潰。
全部。
一幀不漏地。
拍下來。
連那一點點因為恐懼而滲出的濕意,都被風吹得發涼。
“哢噠。”
“哢噠。”
“哢噠。”
“哢噠。”
四聲輕響,機械臂動了。
先是腰部。
一條寬寬的軟質束縛帶從軟墊下方升起,精準地壓在我後腰正中,把我整個人死死鎖在軟墊上。
我試著掙紮了一下,卻只能扭到幾毫米。
完全動不了。
接著是腳踝。
兩條束縛帶從下方繞上來,把我並攏的雙腿牢牢固定,褲子和內褲被一起卷進去,像一圈恥辱的布環。
最後是手腕。
兩只機械臂從前面伸過來,把我垂在軟墊兩側的手腕扣住,拉直,按在固定槽里。
“哢噠。”最後一聲落鎖。
我徹底被綁住了。
趴成一只被固定在案板上的小動物。
腰被壓著,腿被綁著,手被拉直,屁股高高撅起,一絲不掛。
連哭都只能把臉埋在軟墊里,發出悶悶的、濕漉漉的抽噎。
屏幕自動切換到第三步。
正前方的大屏幕亮起,畫面切到我身後。
高清、無碼、實時。
我被迫擡眼,
就看見自己的屁股。
被補光燈照得白得發亮,兩團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中間一道臀縫因為姿勢被迫分開,能看到里面最隱秘的顏色。
再往下,是我並攏卻顫抖的大腿根。
褲子和內褲可憐巴巴地堆在腳踝,像被剝下來的皮。
而最前方,是我哭得通紅的眼睛。
屏幕把我從頭到腳、從正面到背面、從羞恥到崩潰,
一覽無余地展示給我自己看。
“嗚——”
一聲帶著哭腔的、細細的、絕望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被軟墊悶住,只剩下一串顫抖的氣音。
眼淚像開了閘,瞬間濕了半張臉。
我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死死埋進軟墊,肩膀一抖一抖。
可屁股卻撅得更高,
像在邀請下一秒的懲罰。
像在告訴全世界:
看啊。
這就是林鹿溪。
逃課的、沒用的、哭得稀里嘩啦的、
光著屁股被綁在這里的、
林鹿溪。
倒計時歸零。
屏幕跳出最後一行字:
【步驟3/5:臀部懲戒即將開始】
【20次,最低檔,請認真反省】
我閉上眼。
眼淚從睫毛里擠出來。
風還在吹。
燈還在亮。
鏡頭還在錄。
而我,
已經無處可逃了。
我死死抿住嘴,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一絲聲音。
眼淚懸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卻倔強地不肯先掉。
機械臂擡起。
末端那塊竹板在補光燈下泛著冷冷的黃光,板面光滑得像一面鏡子,能映出我撅在後面的屁股。
它停頓了整整一秒,像故意讓我看清自己的命運。
然後,
啪——!
第一下落在右臀正中。
聲音清脆,像一記耳光,把夜的寂靜直接抽碎。
竹板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先是一陣短暫的涼,接著“轟”地一聲,整片臀肉像被點燃的紙,熱浪從接觸點炸開,迅速蔓延到整團肉。
疼痛並不像想象中鉆心,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麻癢,像有人把滾燙的毛巾猛地敷上來,又瞬間抽走。
我身子往前一沖,腰被束縛帶死死壓住,只能讓屁股更高地翹了一寸。
屏幕里,我右臀立刻浮現出一道規整的、淺粉色的長方印,邊緣清晰,中間微微發白,像雪地里突然落了一枚紅章。
我咬住下唇,把所有哭聲硬生生咽回去。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硬是沒掉。
第二下,竹板原樣覆蓋在第一道印上。
啪——!
痛感疊加,像有人拿細針把第一道的熱量重新紮了一遍。
我肩膀猛地一抖,手腕被束縛帶勒得生疼,腳踝處的褲子和內褲被拉得更緊,布料勒進皮膚。
屏幕里,那道印顏色加深了一層,變成柔軟的玫瑰粉,像給白紙暈染了一層水彩。
臀肉輕輕顫了一下,晃出細小的波紋,又很快恢覆緊繃。
第三下落在左臀,對稱得像用尺子量過。
啪——!
左右終於平衡。
我鼻腔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像小貓被踩了尾巴,卻立刻被我自己咽回去。
屏幕里,左右各一道玫瑰粉的板印,襯得其余皮膚白得晃眼。
我偷偷擡頭看了一眼,臉瞬間燒得比屁股還紅,立刻又把臉埋進軟墊。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機械臂進入穩定的節奏。
每一下都落在最飽滿的位置,間隔整三秒,剛好讓我在上一陣熱浪還沒散盡時迎接下一陣。
啪——!
啪——!
啪——!
每一下落下,臀肉都像果凍般晃動兩三下,晃出細密的漣漪。
顏色一點點加深,從最初的淺粉,到櫻花粉,再到均勻的薔薇紅。
燈光下,那顏色鮮嫩得像剛剝開的桃子,帶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像塗了蜜。
到第十下時,我已經熱得滿身是汗。
衛衣後背全濕了,頭發黏在臉頰上。
屁股上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後面點了一排小火苗,燒得我渾身發軟。
可我還是死死咬著牙,一點聲音都不肯漏。
只能把臉埋進軟墊,發出悶悶的、濕漉漉的抽噎。
偶爾忍不住擡頭,屏幕里那兩團紅透的肉隨著竹板落下輕輕彈起,又落下,晃得人臉紅心跳。
每一次掙紮,束縛帶都把我拉回原位,反而讓屁股翹得更高。
屏幕里,我的小穴隨著臀肉擡起一覽無余,粉粉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水光。
我羞恥得想死,趕緊又把臉埋回去。
第十一到十五下,竹板開始連續拍打右臀下沿,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塊。
啪!啪!啪!啪!
那里神經最密集,每一下都像有人拿細線在皮膚下抽了一下。
我終於繃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痕。
可我還是咬著牙,連哭都只敢用鼻音。
屏幕里,右臀下沿的顏色最深,像塗了一層厚厚的果醬,亮晶晶的。
每一次竹板擡起,那塊肉都會輕輕顫抖,像在喘氣。
十六到二十下,換到左臀下沿。
對稱的疼痛讓我幾乎崩潰。
到最後兩下時,機械臂擡得最高,停頓了足足四秒。
我能感覺到空氣流動帶起的涼意,拂過已經熱得發燙的皮膚,像刀割。
然後,
啪——!!
最後一記落下,整片臀肉狠狠顫了一下,像被拍實的紅桃。
顏色終於均勻地紅透,通體鮮紅,像熟透了卻又沒破的櫻桃,表面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漂亮得讓人不忍移開眼。
卻又羞恥得讓我想原地蒸發。
“滴——”
【臀部懲戒完成 20/20】
【皮膚狀態:均勻鮮紅,無破皮,無深紫,符合最低檔標準】
屏幕在懲罰結束後的第三秒,自動切換到“反省模式”。
原本的全身畫面被迅速拉近,
鏡頭像一把無情的刀,直接切到我身後,
然後定格,
放大,
再放大,
直到整個屏幕都被我的下半身填滿。
高清到殘酷的畫面里,
我的屁股占據了整整三分之二的畫面,
兩團因為剛才二十下竹板而通體紅透的臀肉,像兩顆被精心打磨過的熟桃,
顏色不是那種嚇人的深紅或紫色,而是那種帶著光澤的、鮮艷的、幾乎要滴出汁水的正紅,
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被陽光曬得發亮,又被人輕輕拍打過,
表面蒙著一層極薄的汗霧,在補光燈下泛著細碎的、濕潤的光。
紅得那樣均勻,
沒有一道深痕,沒有一絲淤青,
只有二十道淺淺的竹板印痕疊在一起,像工整的粉色網格,
邊緣微微隆起,卻又柔軟得讓人想伸手按下去看會不會陷進去。
燈光從正上方打下來,
臀峰最高的地方最亮,像被塗了一層蜜,
邊緣卻因為圓潤的弧度落下一圈淡淡的陰影,
把整個臀部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臀縫因為我仍舊撅著的姿勢,被迫微微分開,
那條細細的縫隙從尾椎一直向下,
在燈光下像一道柔軟的粉色溝壑,
里面更淺的顏色若隱若現,
連最深處那一點點被風吹得發涼的皮膚,都被鏡頭忠實地捕捉到。
再往下,
鏡頭毫不留情地繼續下移,
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畫面正中央。
粉得近乎透明的兩片小陰唇,因為緊張和剛才的疼痛而微微閉合,
邊緣卻帶著一點點晶瑩的水光,
像是被夜風吹得起了細小的露珠,
在補光燈下閃著細碎的、羞恥的光。
那一點水光並不明顯,卻又清晰得讓人無處遁形,
像在提醒所有看到這畫面的眼睛:
是的,她剛才疼得出了汗,
疼得出了水,
疼得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誠實地濕了。
陰毛很少,
稀疏地散布在恥骨上方,
卷卷的、帶著一點自然彎曲的弧度,
被汗水和燈光打得有些貼在皮膚上,
又因為剛才的掙紮而微微翹起幾根,
像一小撮被雨打濕又被風吹亂的黑絲,
在雪白的皮膚和粉紅的小穴之間,
形成最最突兀、最最羞恥的對比。
鏡頭甚至還自動對焦,
把那幾根最翹的陰毛拉得根根分明,
連毛根處皮膚上細小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更下方,
會陰那塊最柔軟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顏色比周圍更淺,像一小塊被水洗過的淡粉綢緞,
在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
整個畫面里,
沒有一絲遮擋,
沒有一點陰影可以讓我躲,
連最細微的顫抖、
最細微的水光、
最細微的收縮,
都被鏡頭放大、放大、再放大,
放大到我自己看著都覺得陌生,
放大到我恨不得立刻死掉。
屏幕的左上角,還有一行小字在跳動:
【反省模式:30秒特寫播放】
【請認真觀看並深刻記住自己的違紀後果】
30秒。
整整30秒,
我被綁在那兒,
動不了,
逃不掉,
只能被迫擡眼,
看著自己的屁股、
自己的小穴、
自己的陰毛、
自己的每一寸最私密的皮膚,
被燈光照得亮得刺眼,
被鏡頭拍得清晰得可怕。
30秒的倒計時一秒一秒往下跳。
每過一秒,
鏡頭就好像又往我身上紮得更深一點。
我能感覺到夜風還在吹,
吹得那片濕潤的小穴微微發涼,
吹得那幾根翹起的陰毛輕輕顫動,
吹得我整個人都在鏡頭下無處遁形。
10、9、8……
我閉上眼,
卻又在最後一秒之前,
不受控制地再次睜開,
像被蠱惑了一樣,
被迫再看一眼,
看那兩團紅得發亮的臀肉,
看那條被迫分開的臀縫,
看那粉得透明的小穴,
看那幾根被汗水黏住又翹起的陰毛,
看我自己,
徹底、完全、毫無保留地,
被拍下來,
被記錄,
被永遠留在了這台機器里。
倒計時歸零。
屏幕終於黑了。
可那幅畫面,
已經烙在了我視網膜上,
烙在了我腦子里。
“哢噠、哢噠、哢噠、哢噠。”
四條束縛帶依次松開,像四把鎖同時打開。
我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軟綿綿地趴在軟墊上,一動不動。
懲罰剛結束的那幾秒,屁股只是熱熱的、麻麻的,像被曬得發燙的皮膚,疼還不明顯。
我甚至天真地想:
就這?
最低檔……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可怕?
然後,
夜風吹過來了。
風很輕,卻像一把冰做的刀子,帶著夜的涼意,一下子貼上我紅透的臀肉。
“嘶——!”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渾身打了個哆嗦。
疼痛的後勁在這一秒才真正開始發酵。
先是表層。
皮膚像被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紮進去,密密麻麻,火辣辣地疼。
接著是深層。
臀肉里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又酸又脹,又癢又疼,像有人把滾燙的蜂蜜灌進去,再用搟面杖反覆碾壓。
每一次心跳,血液都往那兩團紅肉里湧,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里面敲鼓,疼得我眼淚直接飆出來。
我試著動了一下。
光是腰輕輕扭了扭,
“啊——”
我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抽氣。
紅腫的臀肉和軟墊摩擦了一下,像有人拿砂紙在傷口上來回蹭。
疼得我瞬間僵住,屁股不自覺地又往上擡了一寸,像本能地想逃離疼痛,結果只讓風吹得更徹底。
我這才真正體會到:
剛才那二十下,只是把疼痛“種”進肉里。
現在,
它們開始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了。
我哭著、抖著,慢慢撐起上半身。
手腕被束縛帶勒出的紅印還在隱隱作痛,可完全比不上屁股的萬分之一。
我低頭看了一眼,
運動褲和內褲還可憐巴巴地堆在腳踝,像兩團被我拋棄的尊嚴。
我試著慢慢站起來,
膝蓋打顫,屁股一用力,
“嗚——!”
突然雙腿一軟。
我直接往前一撲,又趴回了軟墊上。
這一撲,臀肉重重地顫了一下,疼得我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我終於意識到:
現在的我,
連站都站不穩,
連褲子都提不起來,
連一步都走不了。
我只能像只被打紅屁股的小狗一樣,
趴在機器上,
哭得滿臉鼻涕眼淚,
屁股火燒火燎地疼,
疼得一動就想尖叫,
疼得連夜風都成了刑具。
我知道,
今晚、明天、甚至後天,
只要我坐下,
就會想起今晚,
疼痛和羞恥會像潮水一樣,
一波又一波,
把我淹沒。
我趴在那里,
哭得嗓子都啞了,
卻連爬下去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那兩團紅透的、火燒火燎的屁股,
暴露在夜風里,
在補光燈下。
我擡頭。
屏幕已經切換到下一步提示,血紅的大字像在嘲笑:
【步驟4/5:請穿好衣物】
我用手撐住軟墊邊緣,指節發白,手臂抖得像篩子,一點點、一厘米一厘米地把上半身撐起來。
每撐高一點,
臀肉就因為拉扯而繃緊一點,
每繃緊一點,
那股火辣辣的後勁就更猛烈一分。
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從皮膚紮進肉里,再從肉里炸開。
剛站起身,我又要彎腰。
剛彎下去一點,臀肉就被拉扯,疼得我“嗚”地一聲,眼淚直接甩出去兩滴。
我只能彎一點點,再一點點,像動作分解一樣。
手指抖得不成樣子,終於勾住了堆在腳踝的內褲。
那條白色內褲,還保持著我剛才脫的時候翻出來的形狀,
襠部那塊濕痕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我閉上眼,
眼淚從睫毛里擠出來。
然後,
我把內褲往上提。
提過腳踝,提過小腿,提過膝蓋……
到大腿根的時候,
布料終於要碰到臀下了。
我停住了。
不敢再動。
因為我知道,
接下來的一秒,
布料會直接貼上我最紅、最腫、最敏感的那塊肉。
我哭著深吸一口氣,
然後,
像把頭伸進絞肉機一樣,
猛地往上一提。
“——!!!”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撕心裂肺的抽氣,差點跪下去。
內褲的松緊帶“啪”地彈上臀下,
布料緊緊貼上紅腫的臀肉。
然後我迅速穿好運動褲又看向屏幕。
鏡頭還在錄著。
紅點一閃一閃,像一顆冰冷的、永不疲倦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它拍下了我剛才光著屁股趴在軟墊上的每一秒,
拍下了我屁股從白到紅的全過程,
拍下了我每一次因為疼痛而撅得更高的臀縫,
拍下了我小穴的收縮、陰毛的顫抖、那一點點濕意被燈光放大到無處遁形的羞恥,
也拍下了我現在,
哭得滿臉鼻涕眼淚、內褲重新穿上卻被火辣辣的疼痛折磨得站都站不穩的狼狽模樣。
我以為懲罰結束了。
我以為最痛苦的已經過去了。
可屏幕在倒計時歸零後,
並沒有黑掉。
反而跳出一行新的血紅色大字,
像最後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步驟5/5:請使用手機掃描下方二維碼,下載本次完整懲戒錄像】
【文件大小:1.27GB 時長:14分26秒 分辨率:4K超清】
【請保存至本地相冊,禁止刪除,以後可能會用上】
【完成後自動解鎖機器,允許離開】
【倒計時:300秒】
我楞在原地。
腦子一片空白。
然後,
羞恥像海嘯一樣,
瞬間把我淹沒。
我……要自己下載?
自己把剛才那段視頻,
光著屁股被打、哭得稀里嘩啦、連小穴都暴露在鏡頭下的視頻,
下載到我的手機里?
存在我的相冊里?
永遠留著?
隨時可能被我自己點開?
隨時可能被我自己看到自己最羞恥、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
我搖頭,
瘋狂地搖頭,
頭發亂七八糟地糊在臉上,混著眼淚鼻涕,黏成一團。
我不想下。
我不想把這段視頻放進我的手機。
等著哪天誤觸,
等著哪天手機連電視,
等著哪天我醉酒後翻相冊,
等著哪天我男朋友(如果我以後敢有的話)拿我手機玩,
就看到我光著屁股、哭著被打、連小穴都濕了的模樣。
可我不能不下載。
倒計時在無情地跳:
294
293
292……
如果不掃,
機器不會放我走。
如果不掃,
可能把視頻直接上傳到教務系統。
可能明天就全校通報。
可能……比現在更慘一千倍。
我哭著、抖著,
從衛衣口袋里掏出手機。
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屏幕亮起,
鎖屏壁紙是我最喜歡的動漫小倉鼠,
抱著開關笑著,
天真得像在嘲笑現在的我。
我點開相機,
對準二維碼。
鏡頭對焦的聲音“哢、哢、哢”,
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割在我心上。
紅點還在閃。
它還在錄。
它在錄我哭著、抖著、
自己把羞恥的證據親手下載到手機里的過程。
“滴——”
掃碼成功。
屏幕跳出下載頁面:
【文件名稱:林鹿溪_行為矯正儀懲戒完整版_2025-12-08.mp4】
【是否立即下載?】
【是 / 否】
我盯著那個文件名。
“林鹿溪”三個字像燒紅的鐵,燙進我眼球。
我哭著點了“是”。
進度條開始跳動:
1%……5%……12%……
我盯著那跳動的數字,
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我脫內褲時襠部黏住的濕痕,
我趴下去時被迫撅起的屁股,
我每一次掙紮、小穴暴露在鏡頭下的瞬間,
我被打得紅透的臀肉在屏幕里晃動的波紋,
我哭得滿臉鼻涕卻死死咬牙不喊出聲的狼狽……
進度條到50%的時候,
我突然崩潰了。
我蹲下去,
抱著膝蓋,
把臉埋進手臂里,
哭得像世界末日。
我不要。
我不要把這段視頻留在手機里。
我不要一輩子帶著它活下去。
我不要以後每打開一次相冊,
就想起自己曾經光著屁股被打、被拍、被永遠記錄的這一晚。
可進度條還在跳。
80%……92%……98%……
100%。
“滴——”
【下載完成】
【文件已保存至相冊>最近添加】
【機器已解鎖,感謝配合】
補光燈滅了。
屏幕黑了。
紅點終於熄滅。
夜風吹來,
我蹲在地上,
抱著手機,
哭得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孩。
我哭著站起來,
一瘸一拐地、
捂著火燒火燎的屁股,
在黑暗里,
像個被剝了皮的靈魂,
一步一步往宿舍走。
每走一步,
布料就摩擦一次,
每摩擦一次,
我就疼一次,
也羞恥一次。
而手機在我口袋里,
沈甸甸的,
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提醒我:
林鹿溪,
你逃不掉的。
你永遠,
都逃不掉。
屁股其實已經沒剛才那麼撕裂般地疼了,熱辣辣的後勁還在,卻像被曬傷的皮膚,緊繃繃的、碰一下會抽氣,但已經能忍。
原來20下1級……真的就是“意思一下”。
可羞恥感卻像潮水,一浪比一浪高,
高到把我整個人都淹沒在里面,喘不過氣。
我低著頭,帽衫拉到最底,口罩拉到最高,像個做賊的小動物,一路狂奔上樓。
樓梯每邁一步,臀肉就輕輕顫一下,布料摩擦,像在提醒我:
你剛才光著屁股被拍了。
你手機里現在有一段4K超清的裸屁股挨打視頻。
你連小穴的特寫都親手下載了。
五樓。
我掏鑰匙的手抖得嘩嘩響,門一開,撲面而來的是小A和小B的尖叫:
“天哪天哪!視頻流出來了!!!”
“不是說保密嗎???有人在論壇放了十秒動圖!!!”
我腦子“嗡”地炸成煙花,腿一軟差點跪在門口。
但下一秒我就聽見小A喊:
“是體育系的王某某!那張臉監控畫質我都認得出來!”
小B笑到拍床:“哈哈哈哈哈果然是猛男先開刀!”
我僵在門口兩秒,
才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吸了一口氣。
……不是我。
不是我。
她們沒看到我。
沒人看到我。
我低著頭,嗓子啞得像含了沙子:“我……我去睡覺了。”
說完就飛速沖進床簾,把自己死死裹進被子里。
被子蒙過頭頂,只留一雙眼睛在黑暗里發抖。
手機在枕頭底下。
屏幕還亮著,
【林鹿溪_行為矯正儀懲戒完整版_2025-12-08.mp4】
縮略圖就是我趴在軟墊上、屁股紅通通撅著的背影。
我盯著那縮略圖,羞恥感再次像火山爆發,燒得我渾身發燙,腳趾蜷縮。
可我沒敢刪。
提示寫得很清楚:禁止刪除。
我把手機倒扣,
把被子拉得更緊,
像把自己塞進一個永遠不會被打開的繭。
屁股貼著床單,還有隱隱的熱意,
像在輕輕嘲笑:
林鹿溪,
你以為躲進被窩就結束了?
你手機里那1.27G,
會陪你一輩子哦。
我在黑暗里蜷成一團,
臉埋進枕頭,
發出極輕極輕的、
像小貓一樣的嗚咽,
那種悶在被子深處、幾乎被自己心跳蓋過的聲音。
可情緒像被捅破的水管,
一旦開了閘,就怎麼也堵不住。
“嗚……”
一聲比一聲重,
最後變成帶著濃重鼻音的抽噎。
我死死咬住枕頭角,把臉埋進去,試圖把自己憋暈過去。
可眼淚還是浸濕了一大片布料。
簾子外突然安靜了一秒。
小A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飄進來:
“……鹿溪?你在哭嗎?”
我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瞬間僵住。
呼吸停了,
眼淚停了,
連心跳都停了半拍。
不能被發現。
絕對不能被發現。
我立刻把嘴閉得死緊,喉嚨里滾出最沙啞、最像剛睡醒的聲音:
“沒……沒有,就是……做了個噩夢……”
可尾音裂開了,
帶著明顯的哭腔,
像玻璃碎了一地,誰都聽得出來。
小B的聲音也響起來,帶著點擔心:“你聲音怎麼這麼啞啊?開燈看看?”
“別開!!”
我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
聲音又尖又抖,
喊完我就後悔了。
太明顯了。
太反常了。
我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現在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簾子被“嘩”地拉開一條縫,
宿舍頂燈的光一下子漏進來,
刺得我瞇起眼。
我把被子拉得更高,只露出一雙紅腫得像核桃的眼睛。
小A和小B站在床邊,
一個拿著手機,一個抱著薯片,
兩人臉上寫滿了“她今天絕對不對勁”。
小A試探著問:“鹿溪,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死死攥著被角,指甲掐進掌心。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一旦說出來,
我就徹底完了。
我會被貼上“光屁股挨打女孩”的標簽,
會被她們在背後討論,
會被全宿舍、
全學院、
全學校知道。
可我憋不住了。
情緒像被壓了太久的火山,
今晚被那20下、被那段4K視頻、被自己親手下載的羞恥,
徹底點燃了引線。
我張了張嘴,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我……我剛剛……被打光屁股了……”
說完這十個字,
空氣瞬間凝固。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像有十萬只蜜蜂同時炸開。
完了。
我說出來了。
我親口說出來了。
我親手把自己的社死證書,
蓋章、簽字、
親手遞給了她們。
小A的薯片“啪嗒”掉在地上。
小B的手機直接滑到床上。
兩人同時瞪圓了眼睛,
張著嘴,
像兩尊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像。
我後悔得想死。
我想立刻把舌頭咬斷,
想立刻鉆進地縫,
想立刻回到五分鐘前,
把這句話硬生生吞回去。
可我吞不回去。
它已經飄在空氣里,
像一顆已經引爆的炸彈,
碎片正一秒一秒割著我的心臟。
我腦子里瞬間刷出幾百條彈幕:
——你瘋了吧林鹿溪!
——你怎麼能說出來!
——你知不知道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她們以後看你的眼神都會帶著“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光屁股挨打的”!
——她們會告訴別人!
——別人會告訴更多人!
——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我整張臉燒得通紅,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比剛才被打的時候還要兇。
我把被子猛地拉過頭頂,
把自己死死裹住,
像要把自己勒死在里面。
“別看我……別問我……我什麼都不說……你們當我沒說過……求你們當我沒說過……”
我聲音抖得支離破碎,
尾音全是哭腔,
又委屈又恐懼,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倉鼠,
在窩里瘋狂轉圈,
卻找不到出口。
簾子外沈默了三秒。
然後是小A極輕極輕的聲音:
“鹿溪……你出來好不好?我們不笑你……真的……”
我死死抱著膝蓋,
把臉埋進去,
眼淚把睡衣前襟全打濕了。
我後悔得想撞墻。
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我怎麼能說出來?
我怎麼能親口承認自己光著屁股被打?
我怎麼能讓她們知道,
我手機里還有一段4K的、
連小穴特寫都清清楚楚的視頻?
羞恥、恐懼、悔恨、崩潰,
像四股洪水同時沖進我腦子,
把我撕得粉碎。
我蜷在被窩里,
哭得快要窒息。
我完了。
被子里的世界又悶又黑,
我像被塞進一個真空袋,缺氧、眩暈、耳鳴,腦子里只有一句話在循環:
她們會笑我,她們會傳出去,她們會把我當怪物,她們會……
簾子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不是剛才那種探頭探腦的動作,而是很慢、很輕,像怕嚇到我。
緊接著,我感覺到床墊下陷了兩處,有人跪坐在我床邊。
沒有笑聲。
沒有起哄。
沒有我預想中的“臥槽真的假的”。
先是一只手,
很輕很輕地落在被子上,隔著被子拍了拍我的背。
是小A的聲音,軟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貓:
“鹿溪……是我……我們把燈關小了好不好?先出來透口氣,你這樣會憋壞的。”
我縮得更緊,搖頭,頭發在被子里蹭得沙沙響。
我不敢出去。
我怕一出去就看見她們憋笑的表情,
怕她們眼里寫著“原來你這麼丟人”。
可她們沒走。
小B也爬上來,跪在我另一側。
她沒說話,只是把一包我最喜歡的草莓味紙巾,悄悄從被子縫塞進來,
然後把手搭在我露在外面的腳踝上,輕輕捏了捏,像在說“我在呢”。
燈被調成了最暗的暖黃,
宿舍一下子安靜得只剩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
小A繼續用那種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哄我:
“我們把門反鎖了,窗簾也拉死了,沒別人……真的就我們三個……”
我還是不敢動。
我腦子里全是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我剛剛被打光屁股了”,
像一把刀子反覆割我心臟。
我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她們是不是在偷偷錄音?
是不是等會兒就發到群里?
是不是在憋著笑等我出來好截圖?
可下一秒,
小A做了一件我完全沒料到的事。
她把自己也鉆進了我的被窩。
對,就是硬擠進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牛奶沐浴露味,
把我裹得更緊,像把我也裹進她的懷里。
她沒抱我,只是並排躺著,手很輕地覆在我手背上,一下一下拍著。
“鹿溪……”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里,帶著一點鼻音,
“我知道你現在特別難受,特別怕我們笑你……
可是我們不會。真的不會。
我們倆要是敢笑你,你以後就天天在我們飯里下瀉藥,我們認了。”
我本來想繼續哭,
可聽見這句幼稚到不行的威脅,
眼淚突然卡了一下,
居然“噗嗤”漏出一聲極輕的、破涕為笑的抽噎。
小B也鉆進來了。
被子一下子變得超級擠,三個人並排躺在我不到一米寬的上鋪。
她把額頭輕輕抵在我後腦勺上,聲音悶悶的:
“我跟你說個秘密……我高中的時候,也被我媽用衣架打過屁股,疼得我在被窩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還得裝沒事人……
所以我知道那種感覺,真的特別丟人,特別想死……
但是鹿溪,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我整個人僵住。
眼淚又湧上來,
但這次不是純粹的羞恥了,
是帶著一點點溫度的、酸酸的、說不出來的情緒。
小A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很輕地握住:
“我們不問細節,也不問你為什麼……
你想說的時候再說,不想說的時候,我們就陪你躺著。
反正今晚我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陪你。”
我終於忍不住,
把臉死死埋進枕頭里,
哭得比剛才還要兇,
卻不再是那種孤零零的崩潰,
而是終於找到一個地方可以安全碎掉的哭。
她們沒再說話,
一個拍我背,
一個握我手,
一個把額頭抵著我後腦勺,
像三只擠在一起取暖的小動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十分鐘,也許二十分鐘,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
眼淚也流幹了,
才從被子里探出半張臉,
紅腫得像核桃的眼睛偷偷瞄她們。
小A立刻把一包紙巾懟到我手里,
小B把提前溫好的牛奶塞到我懷里。
我鼻子一酸,
又想哭,
可這次是完全不一樣的眼淚。
原來,
我以為全世界都會拿這件事笑我、羞辱我、遠離我,
可她們沒有。
她們把我當成了一只被雨淋濕、屁股還紅著的小倉鼠,
把我護在被窩里,
用體溫給我取暖。
那一刻,
羞恥還在,
疼痛還在,
手機里那段視頻還在,
可我突然不再覺得,
自己是一個人面對整個世界的笑話了。
我吸了吸鼻子,
聲音又小又啞,
像蚊子哼哼:
“……你們真的……不會告訴別人吧?”
兩人同時點頭,
小A甚至舉起三根手指:
“發誓。要是說了我們就一輩子單身!”
我終於,
在她們的懷里,
把臉埋進小A肩窩,
哭著哭著,
破天荒地、
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
聲音又啞又小,像被砂紙磨過,
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
“我剛剛……真的懵了……”
我把臉埋在小A肩窩里蹭了蹭,
眼淚又糊了她一肩膀,
卻舍不得離開那點溫度。
“我以為……我說出來以後,你們會笑我……
會覺得我特別丟人……特別惡心……
會把這件事當笑話傳出去……
我甚至想,萬一你們偷偷錄了音……
萬一你們發到群里……
萬一明天全宿舍都知道有個女生光著屁股被打……
那個人就是我……”
我越說越抖,
聲音斷斷續續,
像把剛才那半個小時里所有陰暗的念頭都倒出來:
“我覺得全世界都是壞人……
覺得所有人都想看我笑話……
覺得你們也會加入他們……
我甚至想……要不我現在就退學……
要不我一頭撞死算了……
反正我已經沒臉活了……”
說到最後,我又開始幹嚎,
卻沒眼淚了,
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像要把心臟都抖碎。
小A把我抱得更緊,
手一下一下拍著我後背,
聲音也帶著點哽咽:
“傻鹿溪……
我們怎麼可能是壞人……
我們是你的室友啊……
我們在一起吃了兩年外賣、
一起熬夜追番、
一起搶課、
一起罵過同一個人……
我們怎麼舍得讓你一個人扛這麼大的事……”
小B把下巴擱在我頭頂,
輕輕蹭了蹭:
“你知道嗎?
剛才你鉆進被窩哭的時候,
我跟小A對視了一眼,
我們倆都嚇壞了……
我們不是怕你出事,
是怕你一個人憋著,
怕你把自己關起來,
怕你真的會做傻事……
我們比你更怕好不好……”
我聽著聽著,
又開始掉眼淚,
可這次是熱的,
帶著溫度地往外滾。
我把臉從她肩窩里擡起來一點,
眼睛腫成兩條縫,
鼻尖通紅,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真的嗎……?
你們真的……不會覺得我很丟人……?”
小A直接拿額頭碰了碰我的額頭:
“丟人啥啊!
逃個課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
學校搞這麼變態的機器才丟人好吧!
我聽著聽著,
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下,
又立刻被我咬住,
可眼淚還是笑著笑著就掉下來了。
我吸了吸鼻子,
聲音又輕又黏,
帶著濃重的鼻音:
“那……你們真的不會告訴別人吧……?
真的不會……討厭我嗎……?”
小A直接拿被子把我倆一起裹緊,
像包粽子一樣:
“不告訴!
不討厭!
我們還得謝謝你信任我們呢……
你知道把這麼大的事說出來有多需要勇氣嗎?
我們只會更心疼你,
更想保護你,
才不會討厭你呢,傻瓜。”
我終於,
在她們的懷里,
把臉重新埋進小A肩窩,
小聲地、
黏黏地、
帶著哭後的沙啞說:
“謝謝……
我剛剛真的以為……
全世界都變成壞人了……
可是你們……
還是好人……”
小B在後面拿臉蹭我後腦勺:
“我們一直都是好人啊,
只是你剛才太害怕了,
把我們也關在門外了……
以後不許再一個人扛了,
知道沒?”
我用力點頭,
鼻尖在她肩窩里蹭來蹭去,
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倉鼠。
小A把被子拉到我下巴的位置,
像哄小孩一樣替我掖好被角,
聲音放得軟軟的:
“好了好了,今天真的夠累了……
再哭眼睛就要腫成小胡桃了,明天還怎麼見人呀?”
小B已經把宿舍頂燈全關了,
只留下我床頭那盞最暗的小夜燈,
暖黃的光暈籠在被子上,像一層保護膜。
“來,把這個抱上。”
她把我的Switch手柄塞進我懷里,
又把最軟的那個倉鼠抱枕塞進我臂彎,
“抱著它們,就像抱著我們一樣,
今晚我們就在你下鋪守著,
你一出聲我們就聽得見。”
小A把溫好的牛奶又往我嘴邊遞了遞:
“喝兩口再睡,
不然待會兒半夜胃疼又醒。
喝完就把腦子關機,
什麼都不許想了。”
我捧著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熱熱的液體滑進胃里,
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哭得喉嚨幹得冒火。
“聽話,”
小A用指腹給我擦掉眼尾最後一點淚,
聲音低得像在唱搖籃曲,
“閉上眼睛,
數倉鼠,
一只倉鼠,兩只倉鼠,三只倉鼠……
數著數著就睡著了。”
小B在下鋪輕聲補了一句: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睡覺,
養好精神,
明天我們陪你一起面對,
不管是同學、是學校、還是別的什麼,
都有我們呢。”
我把臉埋進倉鼠抱枕里,
鼻尖全是她們身上混在一起的牛奶和洗衣液的味道,
安心得快要融化。
“……真的可以睡嗎?”
我聲音又小又啞,
像在確認最後一次。
“可以。”
兩人異口同聲,
然後同時伸手,
一個拍我的背,
一個輕輕揉我的頭發。
“晚安,鹿溪。”
“晚安,我們的小倉鼠。”
“明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
我們還在。”
我終於閉上眼。
眼皮沈得像灌了鉛,
可心里卻前所未有的輕。
我抱著倉鼠抱枕,
在她們一下一下的輕拍里,
在牛奶的暖意里,
在“晚安”兩個字里,
一點點沈下去,
沈下去……
早上七點二十,我被小A輕輕搖醒。
“鹿溪,起床啦~”她聲音還是軟的,卻帶著故意裝出來的、往常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像在告訴我:今天和以前每一天都一樣,沒什麼特別。
我睜開眼,眼睛還有點腫,但已經不明顯了。小B坐在下鋪,把提前買好的早餐擺在桌上:豆漿、油條、小籠包、茶葉蛋,還有我最愛的紫米露,吸管已經插好,杯子上貼著一張小倉鼠便利貼,上面是小B的爛字:“喝光光!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小倉鼠!”
我楞了兩秒,鼻尖突然一酸,差點又紅了眼眶。
小A看我發呆,直接把我從被窩里拖出來,把我帽子扣頭上,順手把劉海撥好:“快快快,再磨蹭豆漿要涼了。今天第一節是毛概,老師愛點名,我們可不能讓昨天的事再添一塊遲到記錄哦~”
她故意把“昨天的事”說得輕飄飄,像在說“昨天外賣遲到了十分鐘”一樣稀松平常。
我低頭,坐下去的時候,屁股碰到椅子,有一點點鈍鈍的、溫熱的疼,像有人拿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不重,卻足夠提醒我:那不是夢。那台機器、那二十下、那段視頻,都是真的。
可也是這一戳,讓我突然清醒地意識到:世界沒有崩塌。天還是亮的,豆漿還是熱的,她們還是她們。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小聲說:“……謝謝你們。”
小B把油條掰成兩半,塞我手里一半:“謝什麼謝,快吃,吃完我們一起跑,今天也要準時到教室,做三只元氣滿滿的小倉鼠!”
我們三個並排坐在床沿,像過去無數個早上一樣,你一口我一口地搶豆漿,搶著誰剝的茶葉蛋更大,誰咬的小籠包湯更多。
吃完下樓,冬天的太陽剛冒頭,照在宿舍樓前那台機器上,它靜靜地立在那兒,屏幕黑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下意識放慢了腳步,屁股又輕輕疼了一下。
小A和小B同時一左一右挽住我胳膊,小A沖我眨眨眼:“走啦走啦,今天陽光這麼好,不許看後面,只許往前跑!”
我深吸一口氣,被她們半拖半拽著,小跑起來。
風掠過耳邊,陽光暖暖地打在臉上,屁股那點輕疼還在,卻像一枚小小的印章,提醒我:昨天我跌到了最底,今天卻被她們拉著,重新跑回了人間。
我擡頭看前方,嘴角一點點翹起來。
原來,被打過光屁股的第二天,也可以這麼平常、這麼溫暖、這麼——值得好好活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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