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學姐的懲罰室打屁股 #1 第一部分 (Pixiv member : ( • - • ))
懲罰室的門在身後“哢噠”一聲鎖死。
冷白的頂燈把一切照得纖毫畢現。我站在原地,153cm的身高連他的肩膀都不到,體重還不到40kg,娃娃臉、嬰兒肥、細得可憐的小胳膊小腿,整個學校都叫我“蘿莉學姐”。可此刻,這副被所有人寵愛的幼態身形,卻成了最鋒利的刀。
坐在唯一椅子上的,是大一新生林芷寒。
白襯衫扣到最頂,領帶一絲不茍,臉上掛著老師最愛、同學最信的乖巧笑容。他比我高一個頭,肩寬腿長,站起身時像一座陰影罩住我。
“小學姐,”他微微歪頭,聲音清亮又溫柔,“站著做什麽?進來呀。”
我喉嚨發緊。
“違紀反思室”是我上個月親手推動的新規矩,本想治那些囂張的高年級,誰知第一個被拖進來的,是我。
原因可笑:昨天下午我在圖書館“不小心”折斷了他的鋼筆。他當眾垂下眼睫,聲音低得委屈:“學姐……那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物。”老師當場把我記了名。
今天,他是低年級監督人,有權對我執行“傳統體罰”。
“聽說小學姐把我最重要的鋼筆弄斷了?”他翻開嶄新的記錄簿,修長的手指捏著筆,輕輕點紙,“我很難過哦。”
我咬著唇,聲音細得發抖:“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擡頭,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聲音卻冷得像冰,“那小學姐現在可以證明給我看呀。”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門。他俯身,近得我能聞到他領口淡淡的檸檬洗衣液味。
“脫褲子。”他輕聲說,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這里是懲罰室,小學姐。”他退後半步,手指繞著自己領帶,笑得溫文爾雅,“犯錯就要接受懲罰,對不對?規矩是你自己定的哦。”
他說的對。上個月我親手把這條規矩寫進章程,就是為了整治那些目中無人的高年級。沒想到今天栽在自己手里。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他歪著頭,笑得像個乖孩子。
我手抖得幾乎解不開裙子側拉鏈。他抱著胳膊,靠在課桌邊,像在欣賞一場好戲。
“小學姐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轉身的哦~”他真的轉過身去,但那雙耳朵分明豎得老高。
我咬著牙,拉下拉鏈。百褶裙滑到腳踝,接著是安全褲,最後是那條印著小熊的淺粉色內褲。我閉上眼睛,手指碰到布料邊緣時,還是停住了。
“怎麽啦?”他沒回頭,聲音里帶著笑,“小學姐不會想讓我幫忙吧?我可是很樂意的。”
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才把最後一塊布料褪到膝蓋。涼風瞬間吹過最私密的地方,我下意識並攏雙腿,卻聽見他輕輕“嘖”了一聲。
“轉過來。”
我機械地轉過身。林芷寒的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下面,停住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第一次真正看見獵物。
“哇……”他蹲下來,與我最羞恥的地方齊平,語氣誇張地拖長音,“小學姐的毛好少好少哦~軟軟的,細細的,顏色也好淺……像沒長大的小女孩。”
他伸出一根手指,懸在離我只有幾毫米的地方,繞著圈。
“學姐都大二了,怎麽連這里都這麽幼啊?”他擡頭看我,笑得惡劣,“難怪大家都叫你蘿莉學姐。”
我羞得渾身發燙,想用手遮,卻被他一句“你敢遮就加十下”嚇得僵在原地。
他站起身,繞著我慢慢走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這麽小只,”他停在我身後,手指輕輕戳了戳我臀部,“屁股也小小的,圓圓的,像兩個白桃……打起來會不會一碰就紅?”
我眼淚瞬間湧上來。
他卻像沒事人一樣走到墻邊挑工具,最後選了那把寬寬的木戒尺,又拿了一根細細的藤條、一塊光滑的木板,在手里掂了掂。
“小學姐這麽小只,”他回頭沖我笑,露出一點虎牙,“我怕下重手把你打壞了……所以先用戒尺,好不好?”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拍拍自己的大腿:“三十下,趴上來。”
我一步步挪過去,光著下半身趴到他腿上時,我整個人幾乎只有他大腿的一半長。嬌小的身體完全被他掌控,連掙紮都顯得可笑。
“腿分開一點。”他用戒尺輕輕敲了敲我大腿內側,“對,就是這樣……”
他故意把膝蓋往上頂了一點,讓我整個下腹都懸空。那叢稀疏的、軟軟的淺色陰毛完全暴露在他視線里,下面是粉嫩的小穴,幹幹凈凈,像沒被碰過的小女孩。
“小學姐這里好粉好嫩,”他聲音帶著笑,戒尺柄輕輕點了點我的小腹,“待會兒打的時候,會不會哭得特別大聲?”
我把臉埋在他大腿外側,哭得更厲害了。
“準備好了嗎?”
“啪!”
第一下落下時,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疼痛比想象中輕,但羞恥卻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才一下就叫啦?”他笑嘻嘻地用戒尺在我臀部畫圈,“小學姐聲音好軟好甜,像小貓叫……再叫大聲一點嘛~”
“嗚……疼……”
“疼?”他故意放輕聲音,“可我已經很輕了哦,再輕就沒意義了。”
“啪!啪!啪!”
連續三下,力道均勻地落在同一片區域。我小小的屁股立刻浮起粉紅的印子。
“看,”他用戒尺輕輕拍了拍那片紅痕,“小學姐的屁股好小,一下就紅了一大片……像熟透的草莓。”
我哭得更大聲了:“芷寒……我錯了……真的錯了……”
“叫學弟。”他突然糾正。
“學、學弟……”我抽泣著,“我錯了……別打了……”
“還早呢。”他笑著,手指輕輕撫過我發燙的臀肉,“才五下。”
他換了節奏,一下重一下輕,專門挑我最嫩的地方。
“啪!”重的一下,我尖叫出聲。
“嗚哇——!”
“小學姐哭得真好聽。”他嘆息,“像三歲小孩。”
緊接著是兩下極輕的,像安慰似的拍在臀峰。
“乖,別哭,這兩下不疼吧?”
我卻哭得更兇,眼淚把他的校褲打濕了一大片。
“這麽小只,”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心疼,“我真的下不了重手……可規矩是你定的,我總得打夠三十下吧?”
他停下來,用手掌輕輕揉我已經紅腫的臀部,掌心滾燙。
“好燙……”他嘆息,“小學姐屁股這麽小,被打成這樣,我都有點舍不得了。”
我抽噎著,帶著哭腔求他:“學弟……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輕一點……”
“輕一點?”他故意拖長音,“那你要怎麽求我?”
我羞恥得想死,卻還是帶著哭腔開口:“求求學弟……輕一點打……小學姐屁股太小了……真的受不了……”
他低笑一聲,聲音像羽毛掃過耳廓:“真乖。”
接下來的十下,他真的放輕了力道,卻專挑最羞恥的位置:臀縫、大腿根、甚至靠近小穴的地方。每一下都讓我又疼又癢,忍不住扭動身體。
“別亂動~”他按住我的腰,“再動就從頭開始數哦。”
我只能強迫自己保持不動,小小的身體在他腿上抖得像篩子。
“第二十下啦。”他突然停手,用手指輕輕彈了彈我已經腫起的小屁股,“小學姐這里腫得像小面包……好可愛。”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學弟……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再十下就好。”他聲音突然溫柔,“我盡量輕,好不好?”
他真的很輕了,像在拍灰塵,可對我已經紅腫的皮膚來說,每一下都像火燒。
“二十一……”
我自己開始數,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二十二……嗚……”
“二十三……學弟……疼……”
到最後三下時,我已經完全崩潰,抱著他的腿哭得像世界末日。
“小學姐別哭了,”他嘆息,把戒尺放到一邊,改用手掌輕輕拍,“最後三下,用手打,好不好?不疼的。”
“啪!啪!啪!”
三下極輕的掌聲,像安撫,卻讓我哭得更厲害。
“三十……”我帶著哭腔數完最後一下,整個人軟在他腿上,像被抽掉骨頭的小布偶。
他沒有立刻讓我起來,手掌覆在我火燒一樣的臀部上,輕輕揉著。
“小學姐屁股紅得好像熟透的桃子,”他輕聲說,“這麽小只,被我打成這樣……下次還敢弄壞我的東西嗎?”
我把臉埋在他大腿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真的?”他突然又輕輕拍了一巴掌,疼得我一哆嗦,“我怎麽覺得,小學姐好像……很喜歡被我打屁股呢”
我軟軟地趴在他腿上,像被抽掉骨頭的小布偶。三十下已經結束,可我仍舊不敢動,紅腫的小屁股高高撅著,燙得嚇人,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那片皮膚,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紮。
林芷寒沒有急著讓我起來。他把戒尺放到桌上,“嗒”一聲輕響,像給這場刑罰畫了一個暫時的句號。接著,他整只手掌覆在我火燒一樣的臀峰上,掌心滾燙,卻又帶著安撫的意味,一下一下輕輕揉著。
“好燙……”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心疼,又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愉悅,“小學姐這麽小只,屁股也這麽小,被我打成這樣……我都怕把你打壞了。”
我抽噎著,眼淚還在掉,鼻尖通紅。“嗚……學弟……疼……”
“知道疼就好。”他用指腹輕輕撥開我臀縫,檢查最里面的皮膚,“這里也紅了……嘖,剛才那幾下還是有點重了。”
我羞恥得想鉆進地縫里,可他偏偏把我抱得更緊,讓我整個人側趴在他懷里,臉貼著他襯衫第二顆扣子的位置,能聽見他心臟跳得又穩又快。
“小學姐,”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下巴,強迫我擡頭看他,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哭夠了沒?再哭我可要親你了哦。”
我被嚇得一哆嗦,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硬生生把哭聲憋了回去。他看著我這副樣子,低低地笑出聲,虎牙在燈下閃了一下。
“真乖。”他松開我的下巴,手指卻順著我的臉頰滑到耳後,輕輕揉我發燙的耳垂,“小學姐這麽小只,哭起來像洋娃娃……我都有點舍不得結束了。”
我顫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那……那可以……讓我穿褲子了嗎……”
“不急。”他故意拖長音,眼睛彎成月牙,“我還沒看夠呢。”
他把我抱得更歪了一點,讓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視線里。燈光下,我那兩個小小的、圓圓的臀瓣已經徹底紅腫,皮膚緊繃得發亮,邊緣泛著一點可憐的粉。再往下,是那叢稀疏得幾乎可以數清根數的淺色軟毛,幹幹凈凈地貼在雪白的皮膚上,小穴因為之前的疼痛和羞恥,只是微微濕潤,粉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像被嚇到的小貝殼。
“小學姐這里……”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幾根軟軟的陰毛,聲音帶著笑,“毛這麽少,顏色又淺……真的好像沒長大的小女孩。”
我“嗚”地一聲,又哭了出來。“別碰……求你……”
“怎麽能不碰?”他故意用指腹在那片軟毛上畫圈,動作輕得像羽毛,“這是我今天最大的戰利品啊。”
我羞恥得渾身發抖,小穴卻在他指尖的撩撥下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滲出一點新的水光。
他看得極清楚,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卻還是那副乖巧的語氣:“小學姐這麽敏感……剛才打屁股的時候,是不是也偷偷興奮了?”
“才沒有!”我立刻反駁,聲音卻軟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是嗎?”他壞心眼地用指腹輕輕擦過我小穴最上面那粒小小的、粉粉的陰蒂,我猛地一顫,發出細細的嗚咽,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
“看,”他把沾著一點晶瑩液體的指尖舉到我眼前,“小學姐說謊的時候,這里都會出賣你哦。”
我羞得把臉埋進他懷里,眼淚把他的襯衫打濕了一大片。他卻順勢把我抱得更緊,像抱一個大型玩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低笑,用另一只手輕輕拍我的後背,“小學姐這麽小只,再哭下去就要脫水了。”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支櫻桃味的潤唇膏,拔開蓋子,強行捏住我下巴,把冰涼的膏體塗在我咬破的唇瓣上。櫻桃味混著他身上的檸檬洗衣液香,甜得發膩。
“張嘴。”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那支蓋好的潤唇膏直接塞進我嘴里,讓我含著。“先含著,別咬壞了,等會兒還要給你塗第二遍。”
我含著潤唇膏,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他卻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紅腫的眼睛、到鼻尖、再到被潤唇膏撐開的小嘴,最後停在那片紅透的小屁股上。
“小學姐,”他突然開口,聲音低啞,“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我怔住。
“從高一第一次見到你,”他手指輕輕撫過我發燙的臀肉,像在回憶,“你就站在講台上自我介紹,穿著太大的校服,像個小娃娃……所有人都想保護你。”
他俯身,嘴唇貼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惡魔的低語:
“可只有我知道,我想把你按在腿上,把你打哭。”
我渾身一顫,眼淚又湧上來。他卻輕輕吻了吻我濕漉漉的眼角,聲音突然軟下來:
“不過……今天真的下不了重手。”“你太小只了,我怕把你打壞。”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背靠著他胸膛。這個姿勢讓我的紅腫小屁股正好懸空,沒有任何支撐,疼得我直抽氣。
“疼?”他問。
我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他從我嘴里收回唇膏,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小瓶嬰兒護膚霜,擠在掌心搓熱,然後輕輕塗在我火燒一樣的臀瓣上。
冰涼的觸感讓我舒服得發抖。“小學姐皮膚好嫩,”他一邊塗一邊嘆息,“打幾下就腫成這樣……以後每周都要打,我怕你屁股要常年紅著了。”
我哭著搖頭:“不要……每周……我受不了……”
“那怎麽辦?”他故意把霜塗到我臀縫最里面,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小穴邊緣,“規矩是你定的,小孩要為自己的規矩負責哦。”
我抱著他的胳膊,哭得一抽一抽的:“求你……學弟……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什麽都聽你的……別每周打了……”
他低笑,手指卻沒停,繼續給我塗霜,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最珍貴的瓷器。
“什麽都聽我的?”“嗯……!”我拼命點頭。
“那先叫一聲‘主人’聽聽。”
我楞住,羞恥得耳朵都紅了。他卻等在那兒,手指停在我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按著,不上不下。
我咬著唇,哭了半天,終於細若蚊鳴地擠出一句:“主……主人……”
他滿足地低笑,吻了吻我的發旋:“真乖。”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淡藍色的便簽紙,上面已經寫好:
【林芷寒的戰利品死對頭蘿莉學姐×××的貼身衣物+一撮軟軟的毛毛+第一次哭著叫主人2025.11.18】
他當著我的面,用小剪刀剪下我陰毛最上面一小撮,細軟得幾乎看不見,裝進透明小塑料袋里,和那條濕透的小熊內褲一起,塞進他襯衫口袋,正好貼著他胸口的位置。
“每周三晚上七點,”他拍拍我的臉,像在哄小孩,“懲罰室見。小孩要按時來報道,知道嗎?”
我含著潤唇膏,哭著點頭。他卻突然把我抱起來,讓我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紅腫的小屁股懸空,疼得我直抽氣。
“最後一件事情。”他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我,屏幕上是此刻最狼狽的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唇被潤唇膏撐得紅紅的,紅腫的小屁股、稀疏的軟毛、微微濕潤的小穴,全都被定格得清清楚楚。
“笑一個,小學姐。”我哭著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哢嚓。”
他收起手機,親了親我額頭:“以後敢不聽話,就發到年級群,讓所有人看看,我們學校最可愛的蘿莉學姐,是怎麽光著屁股趴在我腿上哭著叫主人的。”
我徹底崩潰,把臉埋進他肩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卻笑著抱緊我,像抱緊一個終於到手的、珍貴的玩具。
“小學姐再見~”他把我放到地上,替我拉好裙子。
門“哢噠”一聲打開。我光著下半身,紅腫的小屁股一碰椅子就疼得發抖,哭著一步步往外走。
五年。我輸得徹徹底底。
周四 清晨
鬧鐘響的時候,我猛地從夢里驚醒。夢里我又趴在林芷寒的腿上,小小的屁股被戒尺打得通紅,他俯身在我耳邊笑:“小學姐,叫主人。”我嚇得一激靈,差點從上鋪滾下去。
宿舍里其他三個人還在睡。我屏住呼吸,慢慢摸到臀部——雖然已經隔了一夜,但那片皮膚還是又燙又脹,輕輕一碰就疼得我倒抽氣。我咬著被角,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腦海里全是昨天的畫面:他溫柔又殘忍的手掌、手機里定格的照片、還有他最後那個吻。我把臉埋進枕頭里,哭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早八的《高等數學》課,我遲到了十分鐘。一進教室,我就看見林芷寒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明明是金融系的,跑我們經管學院來蹭什麽課?他穿著幹凈的白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茍,朝我彎了彎眼睛,像昨天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低著頭往自己座位走,經過他身邊時,他突然伸手,輕輕拽了一下我的校服袖口。“小學姐早。”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瞬間紅到耳根,抱著書一溜煙跑了。
整節課我都坐立不安。老師在黑板上寫導數,我卻滿腦子都是他昨天說的話:“小學姐這麽小只,我怕把你打壞了。”“叫主人。”“每周三晚上七點。”我偷偷回頭看他,他正撐著下巴看我,嘴角帶著乖巧的笑。我趕緊又轉回去,心跳得快要炸了。
下課鈴一響,我就抱起書包準備跑,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他堵住。“小學姐,”他把一瓶溫牛奶塞到我手里,“沒吃早飯吧?喝這個,胃會好受一點。”我楞在原地。他卻像什麽都沒發生過,揉了揉我的頭發:“快走吧,下一節課別又遲到。”周圍同學都用“哇,林學弟好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只有我知道,他掌心昨天剛打過我的屁股。
周四 中午
食堂。我端著餐盤找座位,一眼就看見他坐在老位置,手邊放著兩份飯——一份是我最喜歡的番茄牛腩,一份是清淡的雞胸肉。他沖我招手:“小學姐,這里。”我僵在原地。室友推我:“快去啊,人家給你占座呢!”我硬著頭皮走過去坐下。他把番茄牛腩推到我面前,又把雞胸肉留給自己,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多吃點,你太瘦了。”我低頭扒飯,耳根紅得滴血。對面室友小聲尖叫:“天啊,林學弟也太寵你了吧!”我差點把筷子咬斷。
吃到一半,他突然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掉我嘴角的番茄醬。動作自然得像男朋友。我整個人都炸了,筷子“啪”一聲掉在桌上。他卻只是笑:“笨蛋,吃慢點。”
周四 下午
自習室。我抱著電腦準備寫報告,剛坐下,後桌就有人輕輕敲了敲我的椅子。我回頭——又是他。“小學姐,”他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我椅背上,“空調有點冷,披著。”我僵硬地搖頭:“不用……”他已經強行給我披上了,袖子長得蓋住我的手,只露出指尖。我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包住,檸檬混著一絲薄荷,像昨天他俯身時呼吸噴在我耳邊的味道。我抱著電腦發了一整節自習的呆,報告一個字沒寫成。
周五 上午
體育課。我們班女生跑一千米,我平時倒數第一,今天卻跑得飛快——因為林芷寒站在操場邊看。我怕他看見我走路時還有點別扭(屁股真的還疼)。結果跑完我腿軟得站不住,他直接沖過來扶住我,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小學姐逞什麽強?難受就說。”我紅著臉推開他:“別碰我……”他卻把我打橫抱起來,直接往操場邊上的座位走。全操場都炸了。我把臉埋進他懷里,羞得想死。我被他放在座位面前,他蹲下來,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墊子,替我墊好,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坐好,我去給你買奶茶喝。”我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他為什麽可以這麽溫柔?昨天還把我打哭的人,是他。現在又把我抱在懷里的人,也是他。
周五 晚上
宿舍熄燈前。我洗完澡,穿著最保守的睡衣,坐在床上抹護臀霜——昨天他塞給我的一小瓶,說是嬰兒款,不刺激。室友們在聊八卦。“你們有沒有發現,林芷寒最近跟蘿莉學姐走得好近?”“對啊!中午喂飯,下午披外套,今天體育課直接公主抱!”“天啊,他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小蘿莉啊?”我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她們不知道,我屁股上現在還有他打出來的紅印子。我也不敢告訴她們,我現在一聽見“林芷寒”三個字,下意識就會腿軟。
周六 全天
我故意躲著他。早上沒去食堂,點了外賣。中午躲在圖書館最角落。下午去超市買東西,繞遠路。可每次轉角,他就像算準了一樣出現。圖書館給我帶草莓蛋糕,超市幫我拎最重的袋子,回宿舍路上還給我買了熱奶茶。我每次都紅著臉說“不用”“謝謝”,他卻只是笑,揉我的頭發,說“小學姐要聽話”。
晚上十點,我躺在床上刷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微信。【林芷寒:小學姐,明天周日,要不要去遊樂園?】我盯著屏幕,手指抖得打不出字。過了十分鐘,他又發來一條:【不回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緊接著是一張照片——我趴在他腿上,紅腫的小屁股、被淚水糊住眼睛的臉、還有我哭著叫“主人”的那張高清圖。我嚇得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腦子里全是他的聲音:“每周三晚上七點。”“小孩要聽話。”“叫主人。”
周日 早上八點
我最終還是回了他一個字:【……好】發完我就把手機關機,抱著枕頭在被窩里發抖。
九點半,他準時出現在我們宿舍樓下。白色衛衣+牛仔褲+棒球帽,背著個雙肩包,像所有普通的大一男生。可我一看見他站在陽光里,腿就先軟了半截。他擡頭沖我笑,虎牙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小學姐,下來啦。”我穿著最厚最長的連帽衛衣+牛仔褲+毛襪,把自己包得像個球,才敢下樓。他看我這副全副武裝的樣子,低低地笑出聲,伸手把我帽檐往下壓了壓:“這麽怕我啊?”
遊樂園
車是校外打的,他一路把我按在後座,安全帶扣得死緊。我偷偷看他側臉,線條幹凈,睫毛長得過分。他突然側頭:“小學姐,再盯著我看,就要收門票了哦。”我立刻把臉扭向窗外,耳尖紅得透明。
到了遊樂園,他像提前做過功課:先帶我去玩旋轉木馬(他說怕我恐高,先熱身),然後是小火車、碰碰車、兒童區的跳跳床……全是給小朋友玩的項目。我氣得小聲抗議:“我又不是三歲……”他卻一本正經地點頭:“對啊,學姐兩歲半。”周圍家長都笑出了聲,我羞得把臉埋進他圍巾里。
中午吃飯,他點了兒童套餐,里面還有個小恐龍玩具。我盯著那只塑料恐龍,臉在蒸汽後面紅成蝦子。他把玩具推到我面前:“小學姐收好,晚上要抱著它睡覺哦。”我差點把果汁噴出來。
最要命的是摩天輪。他買了最高最慢的那一款。艙門一關,整個世界就只剩我們兩個。他把包放在腳邊,從里面拿出一小盒草莓蛋糕,還有一瓶溫牛奶。“昨天看你沒怎麽吃早飯,”他把叉子遞給我,“補上。”我咬著叉子,眼眶突然就紅了。他楞了一下,伸手把我抱進懷里,聲音低低的:“怎麽又哭?摩天輪有那麽可怕?”我把臉埋在他衛衣里,悶聲說:“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時,他突然低頭,在我耳邊說:“因為小學姐太小只了,我怕別人不認真疼你。”我哭得更兇,鼻涕蹭了他一衛衣。
周日 傍晚
回學校的路上,我靠在他肩上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給我戴耳機,放的是一首很輕的搖籃曲。再醒來,我已經在宿舍樓下,天都黑了。他從背上放我下來,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到家了,小懶豬。”我揉著眼睛,發現他把自己的圍巾繞在了我脖子上,帶著他的溫度和味道。我抱著圍巾,小聲說:“謝謝你……今天很開心。”他笑了一下,突然俯身,溫柔地說:“開心就好。記得早點睡,明天還有早課。”我楞在原地,直到他轉身走了好久,才紅著臉跑回宿舍。
周一、周二 持續性“偶遇”與折磨
周一早八,他又坐在我教室最後一排,給我帶了豆漿油條。周一中午,食堂,他給我占座,打好飯,還貼心地把牛腩里的蔥都挑幹凈了。周二下午選修課,他“路過”我們教室,給我送了杯熱可可,順手把我的碎發別到耳後。每一次,他都表現得像完美的溫柔學弟,可每一次,我只要對上他的眼睛,就會瞬間想起懲罰室里那句“叫主人”,想起自己光著屁股趴在他腿上的樣子。我越羞,他越溫柔,溫柔得像是要把我溺死在糖水里。
室友們已經徹底瘋了:“你們倆絕對在談戀愛!”“林學弟也太會了吧!我直接嗑死!”我每次都紅著臉否認,可一想到周三晚上七點,心臟就像被人攥住。
周三 白天
我整天魂不守舍。上課走神,被老師點名;吃飯咬到舌頭;連室友問我周末去不去唱K,我都結巴著答不上來。下午五點半,我躲在廁所隔間里,抱著膝蓋發抖。手機震了一下。【林芷寒:小學姐,七點,懲罰室老位置。】後面跟了一個笑臉表情。我盯著那條消息,眼淚直接掉下來。
周三 晚上六點五十
我提著小書包,站在懲罰室門口,像待宰的小羊。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聲。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林芷寒已經坐在那張熟悉的椅子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只穿一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桌子上擺著那把木戒尺,還有一瓶新的嬰兒護臀霜、一包濕巾、一小盒草莓味的棒棒糖。他擡頭看我,嘴角勾起乖巧又危險的笑:“小學姐,準時,真乖。”
我站在門口,腿軟得邁不進去。他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聲音輕得像情人耳語:“怎麽?一周沒打,又皮了?”我眼淚瞬間湧上來:“我……我不想進來……”他卻只是笑,牽起我的手,把我帶進去,反手鎖上門。“哢噠”一聲,我的心也跟著沈到了谷底。
他把我抱到課桌上,讓我坐在他面前,雙腿懸空,像個小孩子。“小學姐,這周想我了嗎?”我咬著唇搖頭,眼淚卻自己往下掉。他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淚,聲音突然軟下來:“別怕,今天一定不疼。”我楞住。他卻嘆了口氣,讓我背對他站好,“先讓我檢查一下,上周的痕跡還在不在。”
他掀起我的校服裙下擺,拉下內褲,手指輕輕碰了碰我臀部——痕跡早就消了又是和以前一樣的白嫩。他低低地笑:“真是可愛又白又嫩,小孩就是好。”我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他卻沒急著繼續,反而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草莓棒棒糖,剝開,塞到我嘴里:“先含著,別哭。”
糖很甜,甜得我眼淚都停了。他抱著我,像抱一個大型玩偶,聲音低低的:“這周每天都給你送吃的、占座、送奶茶……小學姐是不是覺得,我很溫柔?”我含著糖,點頭。他卻突然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那今天,要不要試試……溫柔的我給你的懲罰?”
我整個人都炸了,糖差點掉出來。他笑著把我抱起來,轉了個身,讓我趴在他腿上,熟悉的姿勢,熟悉的羞恥感瞬間卷土重來。“小學姐,”他聲音帶著笑,手指在我裙子下擺處畫圈,“今天三十下,用手打,好不好?我保證,比上周還輕。因為——”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像蠱惑:“我舍不得讓小學姐再那麽疼了。”
我含著棒棒糖,眼淚又掉下來。
他先把我從趴著的姿勢扶起來,雙手托著我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抱離他大腿,然後輕輕放回那張實木課桌上,讓我坐在桌沿,雙腿懸空,腳尖都點不到地。
我已經哭得一塌糊塗,眼淚掛在睫毛上,鼻尖通紅,嘴里還含著那顆草莓味棒棒糖,甜得發膩。
林芷寒低頭看我,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無奈的溫柔:
“小學姐,怎麽還沒打就哭成這樣?”
他用指腹把我的眼淚一點點擦掉,動作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先把糖吃完,好不好?”
我抽噎著點頭,含著棒棒糖,小口小口地舔。草莓味在口腔里炸開,甜得我眼淚掉得更兇。
他沒有催我,也沒有再提“打屁股”三個字。他只是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哄受驚的小動物。
“慢慢吃,不急。”
“今天不一定非要打三十下。”
“或者……可以換一種懲罰方式。”
他每說一句,我都哭著搖頭,糖在嘴里轉來轉去,卻怎麽也吃不完。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為什麽?
為什麽他可以一邊把我打哭,一邊又對我這麽溫柔?
如果他真的溫柔,為什麽不幹脆象征性地把我叫到懲罰室,坐一會兒就放我走?
如果他只是想欺負我,為什麽又要在遊樂園給我買兒童套餐,為什麽要在摩天輪最高點抱我,為什麽每天都給我占座、挑蔥、送奶茶?
我越想越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他看我哭得越來越兇,終於忍不住伸手把我抱進懷里,讓我坐在他臂彎里,額頭抵著他肩窩。
“小學姐,”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又帶著一點無奈,“你到底在想什麽?眉頭都皺成小毛蟲了。”
我抽噎著,含著糖,聲音悶在他襯衫里:
“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溫柔……還要打我……”
“如果……如果你真的溫柔……明明可以……可以不打我的……”
“如果你……真的想打我……又為什麽要……這麽溫柔……”
我越說越說不下去,幹脆把臉埋得更深,眼淚把他的襯衫浸濕了一大片。
他沈默了幾秒。
然後輕輕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震得我耳朵發癢。
他把我稍微推開一點,低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像藏著五年壓抑的火。
“因為……”
他聲音低啞,像是終於撕下了那層完美學弟的面具:
“我一直就想欺負你。”
“從高一第一次見到你開始。”
“你穿著太大件的校服,站在講台上,聲音軟軟地自我介紹,所有人都想保護你。”
“可我不是。”
“我想把你拽到沒人的地方,按在腿上,把你打哭,看你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
“我們倆互相看不順眼這麽多年,你不知道吧?”
“每次你搶我風頭、每次你在心里說我‘裝’,我都想讓你露出這副表情——”
他用指腹擦過我濕漉漉的眼角:
“這麽小一只、這麽可憐、這麽好欺負。”
我楞住,眼淚還掛在臉上。
他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像在告解:
“可你又太嬌小了。”
“153cm,不到80斤,胳膊細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我下不了狠手。”
“真的打狠了,你疼得那麽厲害,我晚上都會做噩夢。”
“所以只能……”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點壞笑,又很快被心疼壓下去:
“只能溫柔地欺負你。”
“打的時候舍不得用力,”
“打完了又心疼得要死,”
“想給你買糖、抱你、哄你、給你挑蔥、給你占座、給你買兒童套餐……”
“寵你能讓我欺負你的時候良心好受一些,”
“然後再一點點、慢慢地、溫柔地……欺負你。”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顫一下。
我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才憋出一句:
“……因、因恨生愛?”
說完我自己都楞了,臉瞬間紅到耳根。
他卻低笑出聲,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小學姐總結得……還挺準。”
我整個人都懵了。
糖還含在嘴里,甜得發苦。
他看著我呆掉的樣子,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頭看他。
“小學姐,”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危險的溫柔,“糖吃完了嗎?”
我機械地點頭。
他拿掉我嘴里的棒棒糖棍,隨手扔進垃圾桶。
然後把我抱下桌子,轉了個身。
動作很輕,卻不容拒絕。
他重新坐回那張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我站在原地,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他卻只是看著我,聲音軟下來:
“今天還是三十下。”
“但我保證——”
“比上周還輕。”
“用手打,好不好?”
“你可以哭,可以求饒,”
“但不許躲。”
我抽噎著,慢慢走過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懲罰室燈光冷冷地打下來,我嬌小的身影被拉得老長,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
林芷寒坐在那張唯一的椅子上,雙腿交疊,雙手搭在膝蓋,姿態優雅得像在等下午茶。
他擡頭看我,嘴角勾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聲音卻帶著鉤子:
“小學姐,自己過來。”
我停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
他卻不急,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先把裙子掀起來。”
我僵在原地,手指揪著校服裙的褶邊,指節發白。
他挑眉,聲音突然沈了一度:
“要我幫你?”
我嚇得猛地搖頭,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就自己來。”
他靠回椅背,像在欣賞一場私人演出。
我紅著臉擡起手,抓住裙子下擺,一點點往上掀。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百褶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下面那條淺粉色、邊緣帶小蕾絲的內褲——今天早上我特意挑了比較成熟的款式,因為知道逃不掉。
他盯著那條內褲,眼睛亮了一下,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嘖,蕾絲邊內褲?”
他故意拖長音,“小學姐終於開始成熟了呀?怎麽不穿之前那種小熊內褲了?”
我羞得渾身發燙,眼淚撲簌簌在眼里打轉。
“轉過去,讓我看看後面。”
我轉過身,背對他。
裙子還堆在腰間,內褲完全暴露在他視線里。
那條蕾絲邊內褲包裹著我小小的臀部,布料似乎變得薄到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臀縫的輪廓。
“屁股這麽小,”他聲音帶著笑,“穿成熟風格的內褲也沒用吧?”
“好了,”他拍拍大腿,“現在,自己脫下來。”
我抖著手,抓住內褲兩側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過皮膚的聲音像在撕我的臉。
內褲褪到膝蓋時,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光裸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他低低地吹了聲口哨。
“轉過來。”
我哭著轉過去,雙手死死揪著裙擺,想遮又不敢遮。
他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下面,停住了。
“小學姐的毛還是這麽少,”
他語氣像在點評一件藝術品,“軟軟的,淺淺的,稀疏得我都能一根根數清楚。”
他故意伸出一根手指,懸在離我只有幾毫米的地方,繞著圈:
“這里,”指尖幾乎擦過那幾根可憐的軟毛,“像沒長大的小女孩。”
我羞得渾身發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他看得清清楚楚,笑出了聲:
“嘖,小穴也這麽小一只,粉粉的,閉得緊緊的……小學姐真的成年了嗎?”
我上氣不接下氣:“別……別說了……”
“不行,”他搖頭,語氣無辜,“我得確認一下,今天要打的是不是小朋友的屁股。”
他拍了拍大腿:
“過來,趴好。”
我一抽一抽憋住眼淚幾乎站不住,還是慢慢挪過去。
當我趴到他腿上時,整個人小得可憐,幾乎只有他大腿的一半長。
我的下腹正好壓在他膝蓋上,小穴和那叢稀疏的軟毛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視線里。
他先把手掌覆在我臀部上,掌心滾燙。
“好小,”他嘆息,“一巴掌就能蓋住兩個。”
我怕疼,怕得渾身發抖,帶著哭腔求他:
“學弟……我真的好怕疼……求你……輕一點……”
“知道你怕疼,”他聲音突然軟下來,手掌輕輕揉了揉我的臀肉,“所以今天用手打,好不好?不留痕跡。”
我只能點頭。
他卻壞心眼地補充:
“不過……還是要三十下哦。”
“啪!”
第一下落下時,聲音清脆,卻幾乎沒有疼。
我還是嚇得尖叫出聲:“啊——!”
“才一下就叫得這麽慘?”他笑,“小學姐的屁股是豆腐做的嗎?”
第二下、第三下……
他真的很輕,輕得像在拍灰塵。
可對我來說,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我光著屁股趴在他腿上,被他打,被他欺負。
“小學姐屁股好白,”他一邊打一邊點評,“一下就紅了一小塊,像草莓印子。”
“啪!”
“這里好軟,彈彈的。”
“啪!”
“小穴旁邊都紅了,抖得真可愛。”
我隨著一抽一抽的身體說:“別……別說那里……”
“不行,”他故意用指腹擦過我臀縫,“這里也要打哦。”
“啪!”
一下落在臀縫最里面,我尖叫著弓起背。
“嗚哇——!”
“叫得真好聽,”他嘆息,“再叫大聲一點。”
接下來的十下,他專挑最羞恥的位置:
大腿根、臀縫、靠近小穴的地方……
每一下都讓我又疼又癢,忍不住扭動身體。
“別亂動~”他按住我的腰,“再動就加十下。”
我只能強迫自己保持不動,小小的身體在他腿上抖得像篩子。
“第二十下啦。”
他突然停手,手掌覆在我已經通紅的臀部上,輕輕揉著。
“好燙,”他心疼似的嘆息,“小學姐這麽怕疼,我都舍不得打了。”
我忍不住哭著求他:“那……那就別打了……求你……”
“不行,”他搖頭,手指卻在我紅腫的臀肉上畫圈,“規矩是你定的,小孩要負責。”
“最後十下,”他聲音低下來,“我盡量輕,好不好?”
我哭著點頭。
他真的很輕,輕得像在哄小孩。
可每一下落下,我還是哭得撕心裂肺。
“二十一……嗚……”
“二十二……學弟……疼……”
“二十三……我真的不行了……”
到最後三下時,我已經完全崩潰,抱著他的腿哭得像世界末日。
“小學姐別哭了,”他嘆息,改用手掌輕輕拍,“最後三下,數出來。”
“啪!”
“二十八……”
“啪!”
“二十九……”
“啪!”
“三十……”
我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整個人軟在他腿上,像被抽掉骨頭的小布偶。
他沒有立刻讓我起來。
手掌覆在我火燒一樣的臀部上,一下一下輕輕揉著。
“好紅……”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心疼,“小學姐的屁股真的太小了,一打就腫。”
我抽噎著,帶著哭腔:
“疼……好疼……”
“知道疼就好。”
他俯身,嘴唇貼到我耳邊,“那下次還敢不敢不聽話?”
我拼命搖頭。
他卻壞心眼地用指尖輕輕刮過我最紅的那片皮膚:
“真的嗎?我怎麽覺得,小學姐好像……很喜歡被我打?”
我羞恥得想死,哭著反駁:
“才……才沒有……”
“是嗎?”
他故意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小腹,讓那叢稀疏的軟毛蹭在他校褲上。
“這里都濕了哦。”
我猛地一抖,才發現,小穴因為之前的疼痛和羞恥,已經微微濕潤,粉嫩的花瓣上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
他看得清清楚楚,低笑出聲:
“小學姐說謊的時候,小穴都會出賣你。”
我哭得更兇了,把臉埋進他大腿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別說了……求你……”
他卻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撫過我發燙的臀肉:
“好,不說了。”
“今天就到這里。”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側趴在他懷里,像抱一個大型玩偶。
“小學姐,”
他聲音突然軟下來,“疼不疼?”
我哭著點頭。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瓶嬰兒護臀霜,擠在掌心搓熱,然後輕輕塗在我紅腫的臀部上。
冰涼的觸感讓我舒服得發抖。
“以後每周都這樣,”他一邊塗一邊說,“打完給你抹藥,好不好?”
我哭著搖頭:“不要……每周……”
“那怎麽辦?”
他故意把霜塗到我臀縫最里面,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小穴邊緣,“小學姐要是不來,我就把照片發到年級群哦。”
我嚇得猛地抱緊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笑著吻了吻我的發旋:
“乖,小孩要聽話。”
我整個人還軟軟地趴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肩窩,紅腫的小屁股懸空,火辣辣地疼。護臀霜的涼意剛抹上去,卻壓不住那股又羞又疼的熱浪。
我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撕碎的紙:
“你……你不是說……喜歡看我哭嗎……”
“那……那我哭給你看……”
“我現在就哭……”
我擡起頭,淚水糊了一臉,鼻尖通紅,睫毛上全是水珠,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求你……不要打我屁股了……我真的好怕疼……”
“真的……真的好怕……”
說完這句話,我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徹底垮了。
不是之前那種忍著、憋著、斷斷續續的小哭。是完全繃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像要把這五年所有委屈一次哭幹凈的大哭。
“嗚——哇——!”
第一聲哭嚎從喉嚨里炸出來時,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止不住的嚎啕,眼淚像開了閘的水龍頭,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掉,哭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
“為什麽……為什麽是我……嗚哇——!”
“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欺負我……”
“從高一……從高一你就開始針對我……嗚……”
“我那麽小只……我又打不過你……我根本反抗不了……”
“我做錯什麽了……為什麽要被你打屁股……為什麽要被你看光……為什麽要被你拍照片……”
“我好怕……我每天都怕……一想到周三就睡不著……”
“我做夢都在哭……我醒來枕頭全是濕的……”
我越哭越委屈,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碎,像要把所有積壓了五年的恐懼、羞恥、憤怒、害怕一次吼出來。
“我那麽怕疼……真的好疼……我屁股現在還腫著……我坐都坐不了……”
“你為什麽可以這麽欺負我……你明明那麽溫柔……為什麽偏偏對我這麽壞……”
“我做錯了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揪著他的襯衫,指節發白,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芷寒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原本攬在我腰上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從一開始的錯愕,慢慢變成慌亂,再變成濃濃的心疼。
我沒看見。我只顧著哭,哭得天昏地暗,哭得像要把自己哭碎。
“嗚哇——我不要每周來……我不要再被打了……我不要……”
“我可以給你買糖……我可以給你占座……我可以什麽都聽你的……”
“求你……求你放過我……”
“我真的好怕……我受不了了……”
我哭到最後,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一聲一聲的“嗚哇——”“好疼——”“不要——”,像三歲小孩被搶了糖一樣崩潰。
整個懲罰室回蕩著我的哭聲,尖銳、委屈、絕望,像要把屋頂掀翻。
林芷寒終於回過神。
他猛地把我抱緊,整個人把我圈進懷里,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進骨血里。
“小學姐……”
他聲音第一次出現慌亂,甚至帶著一點顫抖。
“別哭了……別哭了……”
他手忙腳亂地給我擦眼淚,可我哭得太兇,他擦都擦不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想讓你哭成這樣的……”
他把我抱得更緊,低頭吻我的頭發、額頭、濕漉漉的眼睛,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
“小學姐……乖……別哭了……”
“我在……我在……”
我卻哭得更兇了,揪著他衣服的手指發抖:
“你騙子……你明明就喜歡看我哭……”
“你說過……你就是想欺負我……”
“你就是想看我哭……”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
“是……我喜歡看你哭。”
“可我沒想讓你哭成這樣……”
“我以為……我以為我控制得住……”
他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濃的自責:
“你太小只了……我真的下不了狠手……”
“可我又忍不住想欺負你……想看你紅著眼睛叫我主人……想看你趴在我腿上哭……”
“可我沒想到……你會這麽怕……”
他低頭吻我發抖的眼睫,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混蛋。”
“我就是個混蛋。”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全蹭在他襯衫上。
他卻沒嫌臟,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
“小學姐……對不起……”
“以後……以後我盡量輕……”
“不……”
他突然改口,聲音發顫:
“以後……以後不打了,好不好?”
我楞住,哭聲卡在喉嚨里。
他卻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眶竟然有點紅:
“我就是個變態……”
“喜歡欺負你……喜歡看你哭……”
“可我更怕你真的怕我……真的恨我……”
“你哭成這樣……我心疼得要死……”
他低頭,把額頭抵在我濕漉漉的額頭上,聲音低得像在懺悔:
“小學姐……我可以對你更好……”
“可以每天給你占座、挑蔥、抱你、哄你……”
“可以把你寵上天……”
“但……”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固執的、近乎偏執的溫柔:
“我的原則不會變。”
“我就是喜歡欺負你。”
“就是想看你哭。”
“就是想讓你光著屁股趴在我腿上,叫我主人……”
“但我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像在做最後的決定:
“可以把‘打屁股’變成最溫柔的方式。”
“可以打得你不疼……只羞……”
“可以打完立刻給你抹藥、抱你、親你……”
“可以讓你哭,但不能讓你真的怕我……”
他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點顫抖的笑:
“因為……我舍不得。”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盯著他紅了的眼眶,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卻只是抱緊我,像抱緊一個終於到手的、珍貴的、又易碎的寶貝。
“小學姐……”
“別怕我……好不好?”
我哭得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死死揪著他襯衫的前襟,像揪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揪住一個罪魁禍首。
“……你就是個壞人。”
我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倔強。
“就算……就算你說的是因恨生愛……我也不喜歡你。”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我擡起滿是淚水的臉,狠狠瞪著他,眼淚卻把這股“兇”沖得七零八落。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應該從我的角度想想。”
“我跟你對抗了五年……”
“高一、高二、高三……每次考試我贏你,你就用那種眼神看我。”
“每次我拿獎,你就冷笑。”
“每次老師誇我懂事,你就故意在背後找茬。”
“我那麽努力……就為了壓你一頭……”
“可我贏了多少次?”
“我贏你的時候鳳毛麟角……可你針對我的時候……一次都沒少過。”
我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砸在他胸口。
“到了大學……你更過分。”
“你把我騙進這個破規矩里……”
“你讓我光著屁股趴在你腿上……”
“你打我……拍我……拍那種照片……”
“你讓我每周都怕得睡不著……”
“我做夢都是在哭……醒來枕頭全是濕的……”
“我怕疼……我怕得要死……可你每次都打……”
“你憑什麽?”
“憑什麽每次我輸了就要被你這麽欺負?憑什麽每次都是我哭?”
“我做錯了什麽要被你這麽欺負?”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越來越碎:
“你說你舍不得……可你每次都下手……”
“你說你心疼……可你還是讓我疼……”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應該想想我有多怕……有多疼……有多難受……”
“而不是……而不是只想著你自己想看我哭……”
我越哭越委屈,所有的恐懼、羞恥、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全炸開了。
“我討厭你……”
“我真的好討厭你……”
“我一看見你就害怕……一聽見你聲音我就發抖……”
“可你還每天給我占座……給我挑蔥……給我買兒童套餐……”
“你明明可以不欺負我……可你偏偏要……”
“你就是壞人……”
“你就是個壞人……”
我哭得幾乎要暈過去,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只剩斷斷續續的抽噎。
林芷寒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抱著我的手臂一點點收緊,緊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見他胸腔里心臟跳得極快,像要炸開。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
然後,他的聲音響起來,低啞得幾乎不像他:
“……對。”
“我是壞人。”
“我就是個壞人。”
他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啞,像被砂紙磨過,又像被刀割過。
“我從高一就針對你。”
“我每次看你站在領獎台上,穿著太大的校服,笑得那麽乖,我就想把你拽下來。”
“我每次看你被老師誇,我就想讓你在我面前哭。”
“我就是見不得你好。”
“我就是想欺負你。”
“可我也沒想到……”
他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會讓你這麽怕我。”
“讓你哭成這樣。”
“你說得對。”
“我從沒從你的角度想過。”
“我只想著我自己想看你哭……想看你叫我主人……想看你光著屁股趴在我腿上……”
“我從沒想過……你有多疼……有多怕……有多委屈……”
他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濃的自厭:
“我就是個混蛋。”
“我就是個變態。”
“我就是個……只想著自己快感的垃圾。”
他抱著我的手臂發抖,聲音幾乎聽不見:
“小學姐……”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我哭得更兇了,揪著他衣服的手指發抖: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
“你每次打完都哄我……都給我抹藥……都給我買糖……”
“可下周你還是會打……”
“你還是會讓我哭……”
“你根本不會改……”
他喉結滾了滾,突然把我抱得更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發顫:
“我改。”
“我現在就改。”
“我把規矩廢了。”
“我把照片全刪了。”
“我以後……再也不打你屁股了。”
我楞住,哭聲卡在喉嚨里。
他卻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眶紅得嚇人:
“反正……我已經贏了五年。”
“我已經看夠你哭了。”
“我已經……把你欺負得夠慘了。”
“我贏了。”
“可我……”
他聲音突然哽咽:
“我不想讓你再怕我了。”
“我不想讓你做夢都在哭了。”
“我不想讓你……討厭我了。”
他低頭,吻了吻我濕漉漉的眼睛,聲音輕得像在祈求:
“小學姐……”
“我可以不打你了。”
“我可以不欺負你了。”
“我可以……只對你好。”
“只給你占座、挑蔥、抱你、哄你……”
“可以每天給你買兒童套餐……可以陪你去遊樂園……可以把你寵上天……”
“但我……”
他聲音發抖,帶著近乎絕望的固執:
“我能不能……”
“能不能求你……”
“別討厭我……”
“別怕我……”
“好不好?”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盯著他紅了的眼眶,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卻只是抱緊我,像抱緊一個終於到手的、又隨時會失去的寶貝。
“小學姐……”
“我錯了。”
“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好不好?”
我哭得滿臉都是淚,卻在最崩潰的那一刻,腦子里突然冒出一根冰冷的線。
——他怎麽可能因為我這一句就改?
五年了。
從高一第一次月考我壓他三分開始,他就沒變過。
那時候他站在走廊盡頭,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礙眼的蒼蠅。
後來每一次年級第一、每一次競賽金牌、每一次被老師表揚,他表面笑得溫文爾雅,轉身就給我使絆子。
他會在我演講前把我的U盤格式化,
會在我最得意的時候,悄悄把“年級第一”三個字從公告欄上撕掉,只剩我名字孤零零地掛在那兒。
他從來沒停過。
他只是把手段換得越來越隱蔽,越來越溫柔,越來越讓人抓不住把柄。
所以現在,
他抱著我,眼眶發紅,聲音發抖,說“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我哭得一塌糊塗,卻突然覺得荒唐。
我抽噎著,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你……你騙我……”
“你每次都這樣……”
“打完就哄……哄完又打……”
“你五年都沒變過……怎麽可能因為我哭一場你就變了……”
“你以為我傻嗎……”
“我才不信……”
“我一點都不信……”
我越說越委屈,眼淚又湧上來,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就是喜歡看我哭……喜歡看我怕你……喜歡看我每次都輸給你……”
“你根本不會改……”
“你只會下次換個更溫柔的方式繼續欺負我……”
“我知道……”
“我知道的……”
我哭得打顫,揪著他衣服的手指發白:
“你別裝了……”
“你別裝得好像真的心疼我……”
“你就是個壞人……”
“你永遠都是……”
我哭到最後,聲音已經完全碎了,只剩斷斷續續的抽噎。
林芷寒抱著我的手臂僵在半空。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發火了。
可他沒有。
他低低地嘆了口氣,聲音啞得不像他:
“……對。”
“我剛剛說的……確實有哄你的成分。”
我楞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他擡起頭,眼睛里那點紅還沒褪,聲音卻平靜得可怕:
“我不可能因為你哭一場,就突然變成一個好人。”
“我骨子里就是想欺負你。”
“這五年……我看見你就想讓你哭,想讓你在我面前服軟,想讓你光著屁股趴在我腿上叫我主人。”
“這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改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可我剛剛說的話……也不是全在騙你。”
“我心里……確實松動了。”
他擡起手,比了個往上爬的動作:
“就像我們周日坐的那個過山車。”
“從高一到今天,我對你的惡意就像那輛車,用動力一點一點往上爬。”
“爬了整整五年,終於爬到了最高點。”
“現在……”
他看著我,眼底那點紅更深了:
“你哭成這樣……就像有人在最高點,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知道自己還在往下掉的邊緣。”
“我現在說的這些話……”
“‘不打了’‘刪照片’……”
“確實有一半是哄你。”
“可另一半……”
他聲音突然啞了:
“另一半是真的。”
“我現在站在過山車頂端。”
“風很大,我隨時可能滑下去。”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滑下去……”
“我可能會真的做到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真的不打你了。”
“真的把照片全刪了。”
“真的只對你好……”
“可我現在……”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笑里帶著一點苦澀:
“我還站在頂上。”
“還沒滑下去。”
“所以……”
他低頭吻了吻我濕漉漉的眼角,聲音輕得像在懺悔:
“小學姐……”
“你可以繼續恨我。”
“可以繼續怕我。”
“可以繼續哭。”
“但別信我現在說的每一句好話。”
“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滑下去。”
“也許下周……也許下個月……也許明年……”
“但總有一天……”
他聲音突然發顫:
“總有一天……我會真的為你停下來。”
我哭得嗓子都快冒煙了,卻死死盯著他,眼淚還在掉,卻不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情緒。
“你……你就是個壞人……”
我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卻固執地重覆:
“你連自己都管不住……還想管我……”
他沒反駁,只是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是壞人。”
“我管不住自己。”
“所以……”
他突然把我抱得更緊,像要把我揉進骨血里:
“所以你繼續怕我吧。”
“繼續恨我吧。”
“繼續哭吧。”
“但也……”
他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也留一點點……一點點相信我的地方。”
“也許有一天……”
“我真的會為你停下來。”
他抱著我,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像在哄一個終於哭累了的小孩。
“小學姐……”
“別怕我。”
“也……別太快原諒我。”
“因為我現在……還站在頂上。”
“風太大。”
“我隨時可能滑下去。”
“可我保證……”
他聲音輕得像誓言:
“滑下去的那一天……”
“我會親手把你從害怕的過去里救出來。”
“把照片全刪了。”
“把這幾年的針對變成善意給你”
“然後……”
他低頭,吻了吻我濕漉漉的眼睛:
“然後一輩子……只對你好。”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再也說不出話。
他沒再說話。
也沒有再提“打還是不打”。
只是把我從他腿上抱起來,像抱一個大型玩偶那樣穩穩地放在地上。
我站都站不穩,雙腿發抖,眼淚還掛在臉上,鼻尖通紅。
他蹲下來,先撿起那條早就被我脫到腳踝的淺粉色蕾絲邊內褲。
布料軟得像雲,他兩只手撐開褲腰,動作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內褲慢慢滑上來,蕾絲邊擦過我還燙著的大腿根,最後輕輕包住我紅腫的小屁股。
他甚至幫我把後面那塊布料理平,免得勒進臀縫里。
接著是裙子。
他把堆在腰間的百褶裙一點點拉下來,手指順著褶邊捋平,像在熨衣服。
最後把校服外套也給我整好,拉鏈拉到最頂,蓋住我被淚水浸濕的領口。
做完這一切,他站直身體,從口袋里掏出三顆草莓味的棒棒糖。
剝開一顆,直接塞進我嘴里;另外兩顆塞進我校服口袋,拍了拍。
“含著,別咬碎了。”
我含著糖,眼淚又掉下來,甜味混著鹹味在口腔里化開。
他看著我,眼圈還是紅的,卻什麽都沒說。
只是擡手,用指腹把我的眼淚最後擦了一遍。
然後他轉身,背對著我,把那把木戒尺放回墻上的架子,動作很輕,像在放一件再也不會用到的東西。
“走吧。”
他聲音低啞,卻不再是剛才那種蠱惑的語氣,更像……認輸。
我跟在他身後,出了懲罰室。
走廊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著,照得人無處可逃。
我們誰都沒說話,一前一後,隔著兩步的距離。
到了一樓,他停下來,側身讓我先走。
我低著頭,含著糖,哭腫的眼睛不敢看他。
擦肩而過那一瞬間,我聽見他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
“晚安,小學姐。”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被風吹散了。
我沒回頭,跑回了宿舍。
寢室門一關,我連燈都沒開,直接爬上上鋪,把自己埋進被子里。
門簾拉得死死的,像把自己關進一個小小的、黑暗的繭。
我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抵著膝蓋,含在嘴里的那顆糖已經化得只剩一點點甜味。
我慢慢把它嚼碎,咽下去,甜得發苦。
然後我伸手,摸向自己的屁股。
隔著內褲,皮膚還是燙的,腫得厲害,輕輕一碰就疼得抽氣。
可奇怪的是,疼歸疼,卻沒有上周那種火燒一樣的疼。
他今天……真的很輕。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只是無聲地、源源不斷地流。
我腦子里全是今天的話。
“過山車頂端。”
“風很大。”
“隨時可能滑下去。”
“總有一天……會為你停下來。”
我越想越亂,手指在被子里攥緊了被角。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哄我?還是真的松動?
他真的會有一天……不打我了?刪照片?
還是像之前無數次那樣,打完就哄,下周繼續?
我不敢信。
我怕再信一次,下周又要光著屁股趴在他腿上哭。
可我又忍不住想,
如果……如果他真的滑下去了呢?
如果他真的有一天,只對我好了呢?
我越想越怕,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自己的頭發。
屁股上的疼一陣一陣地往上竄,像在提醒我:
別信他。
他就是個壞人。
他就是喜歡看你哭。
可我又想起周日遊樂園里,他給我買兒童套餐的樣子;
想起他體育課給我帶墊子,買奶茶的樣子;
想起他把我抱在摩天輪最高點,說“我怕別人不認真疼你”的樣子。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哭得悶聲悶氣。
我搞不懂。
我真的搞不懂。
他到底是想欺負我一輩子,還是……真的會有一天,為我停下來?
我摸著自己還紅腫的屁股,哭著哭著,就在被子里睡著了。
夢里,我又坐上了那輛過山車。
他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
車子慢慢爬到最高點,風很大。
我害怕得發抖,死死抓著他。
他低頭看我,眼睛紅紅的,輕聲說:
“別怕。”
“等我滑下去……就帶你回家。”
然後耳邊全是風聲,風聲越來越大,像他說的“過山車頂端”。意識漂浮在黑暗里,像掉進了一條漫長的隧道,然後畫面突然亮了。
把我拉回了五年前那個九月。
那天是開學典禮。
我高二,已經是學生會副主席,穿著一身過於寬大的深藍色校服西裝外套,袖子空蕩蕩的,像借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站在台上,手里攥著演講稿,給下方黑壓壓的高一新生講話。
“歡迎大家成為一中人……”
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努力端著架子。
台下幾百雙眼睛望著我,我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可我還是硬撐著,把那篇《傳承與責任》念完了。
掌聲響起時,我偷偷松了口氣。
然後,我看見了他。
第一排正中間,林芷寒。
高一新生代表,校服穿得一絲不茍,領帶系得完美,臉上帶著所有人都會被騙過去的乖巧笑。
可他擡眼看我那一刻,我卻像被什麽尖銳的東西戳了一下。
那雙眼睛太亮了。
亮得像狼。
明明在笑,卻讓我後背發涼。
典禮結束,我作為學姐要帶新生參觀校園。
我領著他們走過教學樓、操場、圖書館。
走到圖書館門口時,我習慣性地回頭清點人數。
他就站在隊伍最前面,雙手插兜,微微歪頭看我。
“學姐,”他聲音清朗,帶著笑,“你剛才在台上,緊張得手都在抖哦。”
周圍新生哄笑。
我臉瞬間紅到耳根,結巴著說:“沒、沒有……”
他卻笑得更燦爛了:“學姐真可愛。”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高一新生不簡單。
他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麻煩。
第一個月,他像所有新生一樣乖得過分。
主動幫老師搬東西,競賽拿獎,演講滿分。
可我每次經過高一樓層,總能感覺到一道視線黏在我背上。
回頭看,又什麽都沒有。
直到十月中旬,我才知道他有多瘋。
我準備了一個月的校慶演講PPT,存在U盤里。
比賽前一天晚上,我打開電腦——
整個文件夾空了。
所有動畫、所有配圖、所有我熬了無數夜寫的稿子,全沒了。
我急忙找U盤,可是哪里也找不到。
我急得在機房哭,他卻突然出現在門口,手里晃著我的U盤,笑得禮貌又惡劣:
“學姐,U盤落教室了,我幫你撿回來了。”
我紅著眼接過來,發現里面也沒有我的PPT。
我當場就楞住了。
他卻什麽都沒說,只是笑著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像瘋了一樣針對我。
把我跟男生走得近的照片p成親密照,匿名發到年級論壇;
在女同學里造謠我“假清高,其實很勢利”,害得我好幾天沒人跟我說話;
在學校論壇用小號發帖,說我“靠關系進學生會”,配圖是我穿著校服的自拍,P上了厚厚的妝;
在老師面前裝乖,故意說“聽說某個學姐仗著學生會身份欺負人”;
甚至把我鎖在器材室一個小時,門開時他站在外面,笑瞇瞇地說“學姐怎麽這麽笨,連門都不會開”。
那段時間我活得像驚弓之鳥。
我氣得整夜整夜睡不著,抱著枕頭哭。
可哭完我就去各種查IP、去對時間線、去錄音、去收集證據。
我不是好欺負的。
我開始反擊他的每次惡意。
有一次他想在運動會報名表上把我名字改到我完全不會的項目,在最後的時候我特意覆查了這張表,果然發現問題,然後改了他的報名項目,把他從4×100改成了3000米。
他跑到終點時腿都在抖,臉色慘白,卻還是沖我笑了一下,說了句“學姐真厲害”。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一點點裂縫。
慢慢地,他的針對從明面上的“瘋”,變成了暗地里的“陰”。
• 他會在我演講前一天,把我準備好的稿子換成空白紙,但我提前打印了備份;
• 他會偷偷把我的自行車氣門芯拔掉,但我學會書包里帶打氣筒;
• 他會在我競賽前一天晚上,匿名發消息恐嚇我,但我直接報警記錄,把他嚇到銷號。
我們像兩只刺猬,越紮越近,誰都不肯先低頭。
可我發現,他的攻擊頻率在下降,手段也越來越“溫和”。
從一開始的惡毒造謠,到後來的惡作劇,再到……只是盯著我競爭。
高三上學期,我忙著高考,漸漸放松了對他的警惕。
他那年高二,成績突然像火箭一樣往上竄。
我偶爾回學校,聽見老師們提起“林芷寒”三個字,語氣全是讚賞。
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卻也沒多想。
我考上了這所大學,他高三那一年,我幾乎把他忘了。
我以為,我們的故事到此為止。
直到大一開學,他站在新生報到處,沖我笑了一下。
然後,他把我推進了那個懲罰室里。
夢里的畫面像走馬燈,一幀一幀閃過。
我夢見高二下學期,我在圖書館自習,他突然坐到我對面,把我面前的覆習資料全部推開,換上他自己的競賽卷子。
我瞪他,他卻笑得乖巧:“學姐,陪我做題吧。”
我冷笑:“沒興趣。”
他也不惱,只是撐著下巴看我,眼睛亮得嚇人。
那天我做完一套數學卷子,他也做完一套,最後得分一模一樣。
他把卷子推到我面前,上面寫了一行字:
【學姐,下次還能發現我的驚喜嗎】
我夢見高三元旦晚會,我是主持人,他是高二代表上台獻詞。
我穿著小禮服站在側幕條,他經過我身邊時,突然低聲說了句:
“學姐今天好可愛,像洋娃娃。”
我當時楞住,回過神時他已經走上台,燈光下笑得溫文爾雅。
那天晚上,我在後台紅著臉罵了他一句“神經病”。
我夢見高三暑假,我回學校拿準考證,在空蕩蕩的走廊撞見他。
他穿著白T恤,額頭全是汗,看見我楞了一下,然後把手里拎著的冰可樂塞到我手里。
“學姐,高考如何。”
我當時沒接過來,他只好自己拿著,沖我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那是我們第一次,沒有敵意地說話。
夢的最後,畫面定格在大學開學那天。
我穿著寬大的衛衣,背著書包,低頭走路。
他從後面追上來,聲音帶著笑:
“學姐,好久不見。”
我擡頭,看見他比高三時又高了一截,眉眼還是那副乖巧模樣,可眼神里藏著我讀不懂的東西。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笑著補了一句:
“以後……請多指教。”
然後,畫面一黑。
我猛地睜開眼。
天剛蒙蒙亮,宿舍里靜悄悄的。
我躺在上鋪,被子蒙著頭,屁股還疼,眼睛也還腫。
手機在枕頭底下震了一下。
【林芷寒:早呀,小學姐。】
【我目前還沒變。】
【下周三,繼續來(^-^)】
最後是一個招手的表情。
我盯著那條消息,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可不知道為什麽,嘴角卻不受控制地、輕輕上揚了一點點。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手指摸了摸自己還紅著的屁股。
疼。
真的很疼。
可心里卻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壞人。”
窗外天色徹底亮了。
我爬下床,踩著拖鞋去洗漱。
鏡子里的人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還紅著。
我低頭刷牙,嘴角卻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
也許是笑他還沒變。
也許是笑我自己,明明怕得要死,卻又隱隱約約、有一點點……期待下周三。
我吐掉牙膏沫,小聲罵了自己一句:
“變態。”
然後把棒棒糖從口袋里掏出來,剝開一顆,塞進嘴里。
草莓味,很甜。
周四 早八
我故意遲到五分鐘,躡手躡腳從後門溜進去。
結果一眼就看見林芷寒坐在我常用位置的旁邊,手邊放著筆記本和小零食。
我僵在門口。
他擡頭沖我笑,虎牙在晨光里一閃,像完全沒發生過昨晚的事。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坐下。
他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上面用他一貫漂亮的字寫著討好我的話,還畫了一只超級簡筆畫的小熊:
【小學姐別生氣啦(>﹏<)】
我耳根瞬間燒起來,差點把筆記本合上砸他臉。
整節課他都坐得筆直,時不時把水杯推到我手邊,杯蓋上貼著便簽:
【多喝熱水,哭多了要補水】
我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後還是偷偷擰開喝了一口。
周四 中午食堂
我故意和室友走得慢,想避開高峰期。
結果一進食堂大門,就看見他站在門口,手里舉著一張A4紙,上面用馬克筆寫著:
【蘿莉學姐專座】
我差點原地社死。
室友們已經笑瘋了,推著我過去。
他把我按到他已經打好飯的座位上,番茄牛腩、西蘭花、一個溏心蛋,全是我愛吃的。
蔥全部挑幹凈了。
我低頭扒飯,他托著下巴看我,偶爾伸手把我的碎發別到耳後。
動作自然得像男朋友。
我耳尖紅得透明,筷子都拿不穩。
周四 下午到晚上
下午沒課,我躲在圖書館最角落。
寫了兩行筆記,他就像裝了定位一樣出現,坐我對面,把一杯草莓奶昔放我手邊。
“小學姐,嘗點甜的心情更好。”
我差點把筆摔了。
他卻一本正經地翻開我的筆記,指著我寫錯的一個公式:
“這里錯了,應該是這樣。”
我楞住,低頭一看,還真是。
我小聲說了句“謝謝”,聲音細得像蚊子。
他笑得虎牙都露出來了。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跟在我後面,隔著三五米。
我加快腳步,他也加快;我慢下來,他也慢下來。
到宿舍樓下,我終於忍不住回頭:“你有完沒完?”
他站定,笑著說:“就想最後跟你說明天見”
我耳根又紅了,小聲說了句“明天見”就跑上樓。
周五
我故意提前二十分鐘到教室。
剛坐下,後桌就有人輕輕敲了敲我的椅子。
我僵硬地回頭,林芷寒坐在那兒,校服外套搭在椅背,只穿一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把一杯溫熱的豆漿和兩個茶葉蛋推到我面前:
“小學姐,早。”
聲音輕得只有我聽得見。
我沒接,盯著桌面小聲說:“我已經喝了。”
他也不惱,只是笑了一下,把豆漿的吸管插好,推到我手邊:
“我知道你早上還沒吃,來喝熱的。”
周圍同學已經開始起哄:“哇,林學弟又來投喂啦!”
我耳根瞬間紅到爆炸,低頭咬住吸管,一口一口喝完。
茶葉蛋他替我剝好,蛋黃掰成兩半,輕輕放進我手心。
整節課我都坐立不安。
他就坐在我斜後方,什麽也不幹就是看著我。
我回頭瞪他,他做口型:
【乖,別回頭】
我氣得牙癢,卻又不敢真的跟他吵。
周五 下午學生會活動
辯題是“校園體罰室是否應該繼續存在”。
我這次主張廢除。
我剛站上台,就看見林芷寒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沖我笑得意味深長。
我差點忘了開場白。
辯論結束,我方大勝。
散場時,他慢悠悠走過來,把一瓶冰可樂塞我手里:
“小學姐剛才好帥,獎勵。”
我接過來,手指被冰得一抖。
他卻突然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不過體罰還是要有滴,不然某些小朋友會皮。”
我差點把可樂噴他一臉。
周六 被“綁架”的一整天
早上八點,我被電話聲吵醒。
開窗一看,林芷寒站在宿舍下,手里拎著兩份早餐,身後還背著我的書包(我根本不記得什麽時候被他拿走的)。
“小學姐,今天沒課,跟我出去。”
他在電話里笑得溫溫吞吞,像在商量,可語氣里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我還沒睡醒,傻乎乎被他牽著手走了。
室友們在後面尖叫:“天啊!林學弟來接人啦!!”
地鐵上,他把我按在靠窗的位置,自己站在我前面,一只手撐著椅背,一只手護著我頭頂,擋住所有人。
我低頭玩手機,他突然俯身,在我耳邊說:
“小學姐頭發亂了。”
然後真的伸手,把我睡翹的一撮頭發按下去。
整個車廂的人都在看我們。
我羞得把臉埋進圍巾里。
目的地是市郊的另一個遊樂園。
他提前買好票、規劃好路線,我們一路十分順暢。
先陪我坐了旋轉木馬(他坐在我後面那匹馬上,手一直搭在我肩膀上);
又陪我玩了兒童跳跳床(我跳得氣喘,他站在旁邊錄視頻);
還帶我去拍照區,逼我穿兔子玩偶服和他合影。
中午吃飯,他又點了兒童套餐,玩具這次是小海豚。
我盯著那只粉色海豚,臉紅得像蝦子。
他把玩具推到我面前:“小學姐收好,晚上抱著睡覺。”
我小聲反駁:“我才不抱……”
他笑得虎牙都露出來了:“不抱也得抱,我檢查。”
下午玩過山車,他選了最刺激的那一輛。
排隊時他把我摟在懷里,下巴擱在我頭頂:
“怕就抓緊我。”
車子沖到最高點那一刻,我尖叫著死死抱住他的腰。
風很大,我閉著眼,眼淚都被吹出來。
下車時我腿軟得站不住,他直接把我打橫抱起,公主抱穿過人群。
我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見他低低的笑聲:
“小學姐剛才叫得真好聽,下次錄下來當鈴聲。”
晚上回學校,他給我買了奶茶,又買了一堆零食塞我書包。
到宿舍樓下,他把書包還給我,揉了揉我頭發:
“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抱著滿滿一書包零食,小聲說:“開心……”
他笑得眼睛彎彎:“那下次還帶你去。”
我剛想說“不用”,他已經轉身走了,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周日 他沒出現
整整一天。
沒有早安豆漿,沒有食堂占座,沒有圖書館草莓奶昔,也沒有一起出去玩。
我表面上松了口氣,心里卻空了一塊。
晚上十點,他發來一條微信:
【今天有事,明天見。】
我盯著那條消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最後只回了一個
【哦】
然後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翻來覆去睡不著。
周一 他又出現了
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早八教室最後一排,豆漿油條熱牛奶一應俱全。
我坐下時,他把一個小盒子推到我面前,里面是手工做的草莓大福。
我咬了一口,酸酸甜甜。
周一 下午沒課
他發微信說圖書館頂層最角落,他占了兩個位置。
我帶著報告來到圖書館,他坐在對面看書,時不時把削好的蘋果推過來。
寫了一個多小時,他突然把一顆草莓塞我嘴里:
“獎勵認真寫作業的小朋友。”
我被甜得瞇起眼,嘴角不自覺上揚。
之後我又犯困,他直接把外套蓋我身上,讓我枕著他胳膊睡。
我迷迷糊糊睡過去,醒來時發現他給我畫了一張簡筆畫:
我穿著兔子睡衣,抱著小海豚,屁股紅紅的,旁邊寫著:
【小學姐的秘密】
我氣得要撕,他卻一把搶回去,塞進自己書里:
“不給撕,這是我的寶貝。”
周二
一整天,他都像故意似的黏著我。
早八課坐我旁邊;
大課間去我教室門口等我;
中午食堂還給我喂飯;
下午沒課,還偶遇我然後把我拽到角落親了一下額頭。
我每次掙紮都被他抱得更緊,耳邊全是他的低笑:
“小學姐害羞的樣子真好看。”
晚上宿舍熄燈,室友們圍著我逼問八卦。
我抱著被子裝死,最後憋出一句:
“我們……還沒在一起。”
周三
早上我起不來床。
大腦告訴我屁股已經開始疼,腦子里全是昨晚的夢:他牽著我的手,突然又開始打我屁股。
我盯著天花板發呆,直到手機又震。
【林芷寒:小學姐,我在樓下等你吃早飯。】
我磨蹭了半小時才下樓。
他看見我,眼圈一瞬間就紅了——我昨晚肯定哭過,眼睛腫得像核桃。
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我摟進懷里,下巴擱在我頭頂:
“乖,今天先不嚇你。”
我把臉埋進他懷里,聲音悶得快要哭出來:
“你說過……你還沒變……”
他低笑一聲,手掌輕輕拍了拍我後背:
“嗯,我還沒變。”
“所以……”
他松開我,低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
“晚上七點,懲罰室,老時間。”
“但這次……”
他俯身,在我耳邊用氣音說:
“我會讓你……哭得沒那麽慘。”
我整顆心都懸在嗓子眼。
一整天,我都像行屍走肉。
上課走神,被老師點名;
食堂吃飯咬到舌頭;
圖書館看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下午六點五十,我站在懲罰室門口,手指掐著掌心,疼得發白。
門虛掩著,里面亮著暖黃的台燈,不再是以前那盞刺眼的冷白燈。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林芷寒坐在那張熟悉的椅子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只穿一件白襯衫。
桌上沒有戒尺,沒有藤條,只擺著一瓶護臀霜、一包濕巾、一小盒草莓味棒棒糖,還有……
一束很小很小的粉色滿天星。
他擡頭看我,嘴角勾著那副乖巧又危險的笑,聲音卻低得像情人耳語:
“小學姐,又見面了。”
門在身後“哢噠”一聲合上。暖黃的台燈把房間照得柔軟,像一間被刻意布置過的、只屬於兩個人的密室。
林芷寒坐在那張椅子上,袖口卷到小臂,領帶松松地掛在脖子上,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他沒急著開口,只是擡眼看我,目光像溫水,一點點漫上來。
“小學姐,過來。”
我站在門口,手指死死攥著裙邊,指節發白。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聲音低得像在哄一只受驚的小貓:
“今天不嚇你,先過來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我咬著唇,一步一步挪過去。到他面前時,他伸手把我拉進懷里,讓我坐在他一條腿上,側著身子,臉貼著他胸口。我能聽見他心臟跳得很快。
“先喘口氣。”他一只手環著我腰,另一只手輕輕拍我後背,“我看得出你今天嚇壞了。”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他卻低笑一聲,嘴唇貼在我耳廓,熱氣噴得我發抖:
“不過……嚇歸嚇,規矩還是要的。”
他松開我,讓我站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然後靠回椅背,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又危險。
“自己掀裙子,好不好?”
我抖得像風里的樹葉,手指揪著裙擺,指尖發白。他卻不催,只是輕聲補充:
“今天我想慢慢看。”
我咬著嘴唇把校服裙一點點掀到腰間。布料堆在腰上,露出下面那條全新的內褲——純白底色,前面一只粉色小兔子,兔子耳朵是立體的,尾巴還有一團毛茸茸的小絨球。
他盯著那條內褲,眼底笑意越來越深。
“嘖,小兔子?”他故意拖長音,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愉悅,“小學姐今天是想讓我把你當兔子養嗎?”
我羞得渾身發燙,眼淚直接掉下來。他卻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只立體兔子耳朵,絨布軟得像真的。
“耳朵還會動呢。”他用指腹輕輕一撥,兔子耳朵真的晃了晃,“真可愛。”
接著他的手指轉到我身後,落在那個小絨球尾巴上,輕輕捏了捏。
“尾巴也軟軟的……”他聲音低得像在耳語,“小學姐要是再長出一條真的兔子尾巴,我是不是每天都要幫你梳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別……別說了……”
“不行。”他搖頭,指尖沿著內褲邊緣慢慢畫圈,“今天主要是看,我得看夠。”
他視線往下,落在我的大腿根。
“腿還是這麽細,”他嘆息,“站著都在抖……小學姐真的好小只。”
我哭著想並攏腿,他卻輕聲命令:
“分開一點,讓我看清楚。”
我抖著把腿分開一點點。他目光落在內褲最中間那塊布料上,聲音突然低啞:
“小兔子今天也濕了一點點呢。”
我猛地一抖,才發現因為緊張和羞恥,內褲中央真的洇出一小塊極淡的水痕。他看得極清楚,喉結滾了一下。
“好乖。”他誇張地嘆息,“還沒開始就給我準備禮物了?”
我被他的發言驚了一跳。他卻伸出手,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在那塊水痕上按了一下。
“這里,”他聲音像蠱,“以後是不是要專門給我留位置?”
我羞得幾乎站不住。他卻突然收回手,拍了拍自己大腿:
“現在,把小兔子內褲脫下來。”
我抖著手抓住內褲兩側,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時,他突然伸手,捏住那團小絨球尾巴,輕輕一扯——
內褲被徹底褪到膝蓋。我光著下半身站在他面前,哭得滿臉都是淚。
他卻只是看著,目光像火,又像蜜。
暖黃的燈光下,我光著下半身,裙子堆在腰間,內褲褪到膝蓋,腳尖並攏,卻怎麽也擋不住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雙手被他輕輕扣在身後,只能任由他看。
“小學姐,”
他聲音低得像絲絨,帶著一點惡劣的溫柔,“先讓我看清楚今天的小兔子。”
他視線從我濕漉漉的眼睛,一路往下,停在那叢稀疏的、幾乎透明的淺色軟毛上。
“毛還是這麽少,”
他指尖懸在離我只有幾毫米的地方,繞著圈,卻不碰,“軟得像嬰兒的頭發。”
我羞得渾身發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又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他看得極清楚,低低地笑出聲:
“看,小兔子在打招呼呢。”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想並攏腿,卻被他一只手按住膝蓋:
“不許夾。”
“今天要好好讓我看。”
他另一只手終於覆上我的臀瓣,掌心滾燙,指尖卻涼。
“好小,”
他嘆息,手掌幾乎能一次包住我整個左臀,“一手就能握住。”
他輕輕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指間陷下去,又慢慢彈回來。
“彈彈的,”
他聲音帶著笑,“像果凍。”
接著他換右邊,重覆同樣的動作。
“這里也一樣。”
“小學姐知道嗎?你兩個小屁股中間,有一條特別可愛的縫。”
他故意用指腹沿著臀縫最中間那條線,極輕地刮過去。
我猛地弓起背,哭得更大聲了:
“嗚……別碰那里……”
“不行,”
他搖頭,聲音無辜又殘忍,“今天要檢查每一個地方。”
他指尖停在臀縫最深處,輕輕點了點。
“這里最嫩,”
“上次打的時候,一下就紅了。”
我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卻突然收回手,拍了拍自己大腿:
“轉過去。”
我哭著轉過身,背對他。他視線落在我的臀部,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
“屁股還是這麽小,”“圓圓的,白白的,像兩個剛蒸好的小饅頭。”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左邊臀瓣。
“好軟……”他嘆息,“一捏就陷下去。”
接著是右邊。
“這里也一樣。”他指腹在我臀峰最頂端畫圈,“小學姐知道嗎?你這里有個很小很小的窩,我每次看見都想親一口。”
我哭得肩膀發抖。他卻壞心眼地用指尖輕輕刮過那個窩:
“看,又抖了。”
接著他手掌整個覆上來,掌心滾燙。
“今天不打三十下。”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哄騙的溫柔,“只要把小學姐的小屁股拍到微微紅就行。”
“就用手,好不好?”
我哭著點頭。
他卻沒急著開始,只是繼續用手掌慢慢揉我臀部,像在給寵物順毛。
“好燙……”他嘆息,“小學姐一害羞,這里就先熱起來了。”
“好了,趴上來。”
我哭著挪過去,趴到他腿上時,整個人小得可憐。
他先把我裙子下擺掀得更高,幾乎堆到肩胛骨下面,讓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
然後把我雙腿分開一點,讓小穴和那叢軟毛也毫無遮掩地露在他視線里。
“啪。”
第一下落下,聲音清脆,卻幾乎沒有疼。
只是掌心與皮膚接觸的瞬間,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好乖。”
他誇我,手掌沒有離開,而是輕輕揉了揉被拍過的地方,“看,已經有一點點粉了。”
第二下落在另一邊臀瓣,力道依舊輕得像在哄小孩。
“這里也要均勻一點。”
第三下、第四下……
他每拍一下,就停下來揉一揉,用指腹描摹那片剛剛泛起的淡粉色。
“顏色好漂亮,”
他嘆息,“像剛熟的桃子。”
到第十下時,我的臀部已經透出均勻的淺粉色。
他突然俯身,嘴唇貼在我耳邊:
“小學姐,你知道你現在最可愛的地方是哪里嗎?”
我哭著搖頭。
“是這里——”
他指尖輕輕碰了碰我臀峰最頂端那個小窩,“被拍完之後,這里會陷得更深。”
我羞得把臉埋進他大腿里,哭得更大聲了。
他卻繼續,一下一下,節奏慢得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每拍一下,就停下來欣賞、揉一揉、吹一吹。
“這里最紅了,”
“像草莓印子。”
“這里還有一點白,我得補一下。”
到第二十下時,我的臀部已經徹底變成均勻的、嬌嫩的粉紅色。
他停下來,手掌整個覆上去,掌心滾燙。
“好燙……”
他嘆息,“小學姐的小屁股真的太不禁打了。”
他突然把我抱起來,讓我站在地上,面對著他。
“今天就到這里。”
他聲音低低的,“但還有一個小懲罰。”
他指了指房間角落,那里有一面全身鏡,對著墻角。
“去那兒,罰站十分鐘。”
“裙子不許放下來,內褲不許提。”
“雙手抱頭,屁股對著鏡子。”
我楞住,眼淚還掛在臉上。
他卻拍了拍我的臀部,力道輕得像在催促:
“去吧,小兔子。”
我哭著挪到墻角,雙手抱頭,把裙子掀在腰間,光著紅紅的小屁股對著鏡子。
空氣冰涼地貼在那片被拍得發燙的皮膚上,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從鏡子里看見自己——
嬌小的身體,紅腫的臀部,中間那條縫因為羞恥而微微收縮,
再往下,是那叢稀疏的軟毛,和已經濕得發亮的小穴。
林芷寒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看我,眼神像在欣賞一件珍寶。
“小學姐,”
他聲音帶著笑,“看鏡子里的自己。”
“紅紅的小屁股,好不好看?”
我哭得肩膀發抖,卻不敢放下手。
空氣涼涼地吹過發燙的皮膚,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小學姐在抖呢。”
我羞得幾乎要暈過去,臀部暴露在空氣中,被他目光灼燒,被鏡子映照,被自己親眼看見。
那種羞恥感,像無數根羽毛,一點點撓著最敏感的地方。
全身鏡把一切照得纖毫畢現,連一根毛發都逃不掉。
鏡子里的我,153cm的小個子縮成一團,肩膀因為哭泣而微微發抖。
眼圈紅得可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也紅紅的,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
校服上衣的白色襯衫下擺被掀到胸口下面,露出一截細得可憐的腰。
再往下,就是那片剛剛被拍得微微發燙的臀部。
兩團小小的、圓圓的臀瓣,像剛出爐的小面包,表面覆著一層極均勻的粉紅色。
不是那種被打得通紅的腫脹,而是像被輕輕吻過、被春天的風吹過、被最溫柔的手掌揉過後的那種淺淺的、嬌嫩的粉。
顏色從臀峰最頂端開始暈染,像有人拿最細的毛筆蘸了草莓奶昔,一點點往外暈開,邊緣幾乎透明,中心卻又帶著一點點更深的玫瑰色。
臀腰相接處,有兩個極淺極淺的窩。
因為剛剛被拍過,那兩個窩陷得比平時更明顯,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嵌在奶油里。
每一次我因為羞恥而收縮,那兩個窩就會輕輕顫一下,像在呼吸。
臀縫很緊,因為緊張而抿得死死的。
縫隙最上面有一點點陰影,像一條細細的、被粉色包圍的線。
再往下,縫隙漸漸變淺,直到消失在兩條大腿根交界的地方。
大腿根內側的皮膚最白,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因為剛才的分腿姿勢,那片皮膚上還留著一點點被他手指按過的淡紅印子,像雪地里落了幾朵梅花。
涼風一吹,那里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卻又因為羞恥而燙得嚇人。
再往下……就是我最羞恥的地方。
那叢軟毛真的好少,淺得幾乎透明,顏色比頭頂的頭發淡兩度,像嬰兒的胎毛。
它們軟軟地貼在皮膚上,被剛才滲出的液體打濕了一點點,卷成一綹一綹的,黏在恥骨最上面那塊小小的凸起上。
燈光一打,那些濕了的毛發閃著細碎的水光,像撒了一層碎鉆。
小穴本身粉得過分。
兩片薄薄的花瓣因為羞恥而緊緊閉合,邊緣帶著一點點珍珠母的光澤。
最上面那粒小小的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點點粉紅的尖尖,像一顆被藏起來的小糖豆。
因為剛才的撫摸和罰站時的羞恥,它已經充血微腫,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
整個私處都濕得發亮。
不是那種泛濫的濕,只是表面覆了一層極薄的、透明的水膜。
燈光打上去,能看見細細的紋路,像剛被雨水洗過的花瓣。
墻角的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有台燈在頭頂發出極輕的“滋滋”電流聲,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耳膜里爬。
暖黃的光從我背後打過來,把我的影子投在墻上,
一個嬌小、扭曲、雙手抱頭的影子,腰以下完全空白,像被剪掉了一塊。
暖黃把每一寸粉紅都照得柔軟、濕潤、甜膩,像剛出爐的草莓大福,連最細微的絨毛都鍍上了一層蜜。
窗簾沒有拉嚴,留了一條縫。
風從縫隙里鉆進來,貼著地板爬行,一路爬到我腳踝,再順著小腿往上。
它先是冰涼地舔過膝蓋窩,然後猛地撲到我光裸的臀部上,
像一條真正的舌頭,帶著夜的潮氣,一下一下舔過那片被拍得微微發燙的皮膚。
“呼——”
風聲很輕,卻在我耳里被放大成巨獸的喘息。
每一次吹過,那片粉紅就跟著顫一下,
鏡子里能清楚地看到臀肉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又迅速被體溫熨平。
可下一秒風再來,疙瘩又起,
像有人拿最軟的羽毛,反反覆覆地、永不停歇地撓我。
因為罰站的姿勢,我不得不微微踮腳,
這一踮,整個臀部就被迫往後送,
弧度立刻變得更飽滿、更挺翹,
像兩顆被托盤高高奉上的、隨時會滾落的奶凍。
風又從窗縫里鉆進來,
涼得像一條冰做的舌頭,
“嘶——”
輕輕一舔,
那兩團布丁立刻做出最可愛的反應。
先是表面那層粉紅糖衣輕輕一縮,
像受驚的布丁表皮,瞬間起了一層細密到幾乎看不見的小疙瘩;
緊接著,內部Q彈的果凍質感被激發,
整團臀肉從中心開始,
“噠”地向外彈出一圈幾乎可見的漣漪,
漣漪最外圈抵達皮膚邊緣時,又被那層薄薄的粉色包裹住,
再“噠”地彈回來,
於是整團臀肉就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一晃一晃、一彈一彈。
鏡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左邊那團先晃,右邊那團立刻跟上,
像兩顆被看不見的線牽著的雙胞胎布丁,
永遠保持著最完美的對稱。
我只要輕輕吸一口氣,
它們就跟著我呼吸的節奏,
一起一伏,一顫一抖,
吸氣時微微收緊,表面粉色變得更深、更飽滿;
呼氣時又放松地向外溢,
像要把那層粉紅糖衣撐到極限,
卻又永遠差一點點就要破開,卻永遠不會破。
最要命的是那兩個小小的窩。
它們陷在布丁的最高點,
每一次晃動,都會先深後淺,
像兩顆嵌在果凍里的小櫻桃,
隨著晃動一顛一顛,
仿佛隨時會從布丁里滾落,
卻又被那層Q彈的肉牢牢吸住。
我忍不住極輕地扭了一下腰,
只扭了一厘米,
那兩團布丁立刻誇張地回應:
先是向內一擠,臀縫被壓得更緊,
然後猛地向外一彈,
“啵”地一聲(雖然沒有聲音,但我發誓我聽見了),
兩團臀肉在空中劃出兩條完美的半圓,
撞在一起,又迅速分開,
撞擊的地方立刻浮起更深的粉色,
像有人拿勺子在布丁表面狠狠挖了一口,
卻又立刻被彈性填滿。
風再次吹來,
這次直接從下方卷上來,
像一只無形的手托住了兩團布丁,
輕輕往上一擡,
整片臀肉被擡高了半厘米,
然後“啪嗒”一聲落回原位,
晃出三圈連續的漣漪,
漣漪一圈比一圈大,
最後一圈甚至帶得大腿根的軟肉都跟著抖了一下。
我羞得哭出聲,
可哭聲剛出口,
震動傳到腰部,
又引發新一輪的顫動,
於是布丁更歡快地一晃一晃、一彈一彈,
像在嘲笑我:
看呀,你越羞,它們就越可愛。
房間里還有一台老式掛鐘,秒針“嗒、嗒、嗒”地走。
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尖上。
嗒,臀部被風吹得一抖。
嗒,那粒小櫻桃又跳了一下。
嗒,一滴水珠從花瓣縫里滑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冰涼、黏膩、緩慢得像故意折磨人。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重得嚇人。
每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腰肢就跟著輕輕扭動,
鏡子里的臀部就晃一下,粉色晃出一圈細碎的光。
地板是實木的,冰涼。
我光著腳,腳趾站在上面,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得死緊。
可越蜷縮,越能感覺到地板的涼意順著腳底往上爬,
一路爬到小腿肚,爬到大腿根,最後停在那片粉紅上,
和夜風里應外合,把我夾在中間。
風又一次從那條縫里鉆進來,
帶著夜里操場遠處路燈的冷光,
像一條冰涼的、帶著惡意的視線,
“嗖”地貼著地板爬到我腳踝,
再順著小腿往上,
最後精準地、殘忍地,
吹在那兩團剛剛被拍得粉紅、還在一晃一晃的布丁臀肉上。
我猛地打了個哆嗦,
布丁立刻誇張地彈了一下,
“啵”地一聲在空氣里炸開兩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就是這一哆嗦,
讓我的視線終於從鏡子里自己的紅屁股,
偏移到了鏡子邊緣,
那條窗簾和窗戶之間、
大約只有三指寬的縫隙。
縫隙外面,是教學樓後側的小道。
晚上十點半,理論上沒人。
可理論上和實際上,從來不是一回事。
路燈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
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慘白的光帶,
光帶末端,恰好停在我光裸的腳踝處,
像一條故意留下的、引誘人往里窺視的路標。
我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如果……
如果現在有人剛好經過,
只要稍微擡眼,
只要稍微靠近一點,
就能透過那條縫,
清清楚楚地看見,
一個光著下半身的女生,
雙手抱頭,
把紅紅的、Q彈的、還在一晃一晃的小屁股,
完完整整地對著窗戶。
會看見那兩團布丁一樣的臀肉,
因為夜風一次次吹過而起伏、顫抖、彈跳;
會看見粉紅糖衣在路燈和台燈的雙重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
會看見臀縫里因為極度羞恥而抿得死緊的細線;
會看見大腿根內側那幾朵因為緊張而泛紅的小梅花;
甚至會看見……
更下面,那叢濕漉漉、被燈光照得閃閃發亮的軟毛,
和那朵因為恐懼而一縮一縮的小花。
一想到這個畫面,
我整個人都像被潑了一桶冰水,
又像被潑了一桶滾燙的油。
恐懼和羞恥同時炸開,
我幾乎要尖叫出聲,
可我不敢。
我怕我一出聲,
林芷寒就會笑著說:
“小學姐,這也是罰站的一部分哦。”
或者更殘忍地,
他會起身,
故意把窗簾再拉開一點,
讓我徹底暴露在可能存在的視線里。
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把所有嗚咽咽回去,
讓它們變成更劇烈的顫抖。
風又吹進來了,
這次帶著外面遠處有人說話的尾音,
模糊的、男女混雜的笑聲,
像從極遠的地方飄過來,
卻又像貼著我的耳膜在響。
我不知道那是路過的情侶,
還是值班保安,
還是只是風把聲音扭曲了。
但這一刻,
我的大腦已經自動腦補出了最可怕的畫面,
有人停下腳步,
有人好奇地往窗縫里看,
有人拿出手機,
有人按下錄像鍵,
然後,
明天全校論壇的熱帖就是:
【震驚!懲罰室驚現光屁股小蘿莉!】
配圖是我紅紅的、Q彈的、一晃一晃的布丁屁股,
高清無碼。
想到這里,
我整個人都繃到極致,
臀部肌肉因為恐懼而死死收緊,
鏡子里,那兩團布丁被勒得幾乎變形,
粉色瞬間加深了一度,
臀縫陷成一條細細的深溝,
連那兩個小窩都消失不見。
可風偏偏不放過我,
下一秒又輕輕一吹,
肌肉失控地放松,
“啵!”
布丁猛地彈開,
晃出前所未有的幅度,
幾乎在空氣里撞出聲音。
我眼淚瞬間湧上來,
卻死死忍住,
不敢哭出聲,
不敢動,
不敢讓林芷寒發現我的恐懼。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哀求:
別過來……
別看……
求求你……
別讓任何人看見我的紅屁股……
最可怕的是,
房間里其實還有個人。
林芷寒就坐在我斜後方三米處的椅子上。
他沒出聲,只安靜地看著。
可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實質的觸手,
一下一下掃過我的後頸、腰窩、臀峰、臀縫、大腿根……
每掃過一處,那處皮膚就自動發燙,粉色就深一分。
他不說話,比說話更可怕。
安靜得像一只正在品嘗獵物的貓。
偶爾,他會輕輕動一下。
比如翻一頁書,比如換一個姿勢。
每一次細小的聲音,都像鞭子抽在我神經上。
我立刻繃直背脊,生怕他發現我動了。
可越繃直,那片裸露的臀部就越往後翹,
鏡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像在主動邀請他繼續看。
風又從窗縫里擠進來,這次帶著一點點外面桂花的冷香。
那香氣甜得發膩,和我身上因為羞恥而發出的熱氣混在一起,
變成一種讓人頭暈的、曖昧的味道。
我聽見自己心跳聲。
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臀部輕輕顫。
鏡子里,那兩個小小的窩一深一淺地起伏,
粉色像被心跳推著,一圈一圈往外擴散。
我忽然意識到,
這間屋子所有的東西都在和我作對。
台燈的暖黃光在逗我,
夜風在舔我,
掛鐘在倒計時,
地板在冰我,
鏡子在逼我看自己,
而他,
他坐在黑暗里,用目光把我剝得更幹凈。
我從來沒這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是“被看”的。
不是普通的看,
是那種被緩慢地、細致地、帶著占有欲地、像要把我刻進眼睛里一樣的看。
風又吹了一下。
這次直接鉆進臀縫最深處,
涼得我猛地縮緊,鏡子里那條細線立刻陷下去,又迅速彈開。
那一瞬間,我聽見自己極輕極輕地“嗚”了一聲,
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兔子。
羞恥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拍上來。
我僵在原地,像被凍住的小動物。
每一次心跳都震得那兩團布丁臀肉輕輕一顫,
每一次顫動,都像在對窗縫喊:
“看這里!這里有個光著紅屁股的小傻子!”
風突然停了。
世界安靜得可怕。
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膜里“轟轟”地沖。
安靜到我能聽見窗外極輕極輕的、
鞋底踩碎枯葉的聲音。
“哢嚓。”
一下。
又一下。
離窗戶越來越近。
有人真的在走過來。
我腦子“嗡”地炸成空白。
眼淚瞬間湧滿眼眶,卻連眨眼都不敢。
睫毛上掛著的水珠一晃一晃,
像隨時會掉下去砸出聲音。
腳步聲停了。
就停在窗外。
離那條縫不到兩米。
我看見鏡子里自己的臉色慘白,
嘴唇抖得像篩子,
而身後的那兩團布丁臀肉卻因為極度恐懼而繃到極致,
粉色被勒得發紫,
表面浮起一層細密到極點的雞皮疙瘩,
卻又在下一秒因為失力而猛地松開,
“啵!”
彈得比任何一次都要誇張,
幾乎在空氣里撞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就在這時,
窗外那人似乎彎下了腰。
我看見縫隙里突然出現了一點極亮的光,
手機的手電筒!
慘白的光柱從縫隙里掃進來,
先是掃過地板,
再往上,
一點點往上,
像一條冰冷的蛇,
正慢慢爬向我光裸的下半身。
我整個人徹底崩潰。
眼淚終於滾落,
卻死死咬住下唇,
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只能在心里瘋狂地哀嚎:
不要看……
求求你不要看……
不要看我的紅屁股……
光柱停住了。
停在我腳踝上方十厘米的地方。
然後,
慢慢地、慢慢地,
往上移了一厘米。
就差一厘米,
就要照到我大腿根,
就要照到那兩團紅得滴血、還在發抖的布丁,
就要照到我濕漉漉的私處……
就在這一刻,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極輕的、
卻讓我魂飛魄散的嗤笑。
林芷寒的聲音,
帶著一點好笑、一點心疼、一點惡劣的溫柔:
“小學姐,抖成這樣,是發現窗沒關嚴了嗎?”
他起身的椅子聲。
他走過來的腳步聲。
他停在我身後半步的地方,
聲音低得像蠱:
“怕被人看見?”
我終於哭出聲,
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嗚……關窗……求你……關窗……”
他卻沒動。
反而俯身,
嘴唇貼到我耳廓,
熱氣噴在我發抖的皮膚上:
“如果我現在把窗簾拉開一點點……”
“你猜,外面那個人會不會剛好看見,
小學姐光著紅紅的小屁股,
對著他一晃一晃?”
我哭得幾乎要暈過去,
整個人往後縮,
卻被他一把攬住腰。
“別怕。”
他終於笑了,
聲音突然軟下來,
像在哄一個嚇壞了的小孩,
“別怕,人已經走了。就算他過來我也會及時拉上窗簾的。”
他伸手,
“唰”地把窗簾徹底拉嚴,
最後一點光也被擋住。
我腿一軟,
直接跪坐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
他蹲下來,
把我抱進懷里,
一下一下拍著我後背:
“好了好了,
不嚇你了。”
“我的小兔子,
紅屁股只給我一個人看,
好不好?”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卻死死抱住他,
像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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