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大小姐回家被媽媽打屁股 (Pixiv member : ( • - • ))

 我叫顧清然。

在聖櫻學院,沒有人敢直呼我的名字。他們要麽叫“顧同學”,要麽叫“會長”,要麽在背後用氣音喊那一個讓我又愛又恨的稱號:冰山大小姐。

我走在教學樓連廊的時候,兩側永遠自動分開一條兩米寬的真空帶。陽光從拱形玻璃穹頂漏下來,落在我的校服外套肩章上,銀色百合紋章閃得刺眼。風琴社的學妹抱著琴譜從我面前經過,緊張到差點摔倒,我伸手扶住她,指尖只碰到她袖口一點布料,她卻像被電擊一樣,整張臉瞬間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了八遍“謝、謝謝顧同學”。我只是微微頷首,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沒給她。

這就是外人眼里的我:永遠挺直的脊背,永遠冷淡的嗓音,永遠不會失控的表情。年級第一的成績單貼在布告欄里,我的名字被紅色熒光筆圈了三層;辯論賽上,我可以面無表情地把對手逼到哭;擊劍館里,我一劍刺穿對手護具的瞬間,連觀眾席都會瞬間安靜,像被按了靜音鍵。

可只有我知道,那層冰有多薄。

薄到只要回到那個家,只要聽見玄關那聲“清然”,冰就會像被開水澆過的霜,一秒化得幹幹凈凈。

今天,冰又碎了。


地鐵晚點二十分鐘,擊劍社加訓四十分鐘,我一共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十七分鐘。

我站在家門口,手指懸在指紋鎖上方,懸了整整七秒。

七秒的時間,足夠我在腦子里把今天所有能用來求情的理由過一遍,又全部否決。

地鐵晚點?加訓?雨太大?沒有一條媽媽會聽。

我甚至能提前聽見她那句冰冷的反問:“那你為什麽不提前發消息?”

我確實沒發。

所以沒有退路。

指紋識別“滴”一聲,像給我判了死刑。

門開的那一瞬間,冷氣混著媽媽身上那股熟悉的玫瑰晚香撲過來,鉆進我鼻腔,像一根細線,直接把我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拽出來:六歲第一次撒謊被打、十歲考試作弊被打、十四歲偷穿高跟鞋被打……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氣味,同樣的心跳失速。

我低頭換鞋,動作故意放得很慢,想拖一秒是一秒。

黑色小皮鞋的鞋帶我解了三遍,左腳那只甚至重新系了一次。

鞋櫃鏡面里映出我的臉,校服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還系著,領帶打得一絲不茍,頭發沒有一縷亂。

鏡子里的我,和三分鐘後要光著屁股趴在沙發上哭鼻子的我,是同一個人。

這種認知讓我的耳根瞬間燒得發燙。

“清然。”

她在客廳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我手一抖,皮鞋“哐”地磕在鞋櫃上。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幾點了?”

我喉嚨發幹,聲音卻還是學校里那副冷淡調子:“十九點四十七分。”

她沒接話,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在刮我的脊背。

我知道她在等我自己說遲到多久。

我把書包換到左手,右手在褲縫邊捏成拳,指甲掐進掌心,疼才能讓我保持聲音不抖。

“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十七分鐘。”

“嗯。”她尾音拖得很長,像鉤子,“自己都會算。”

高跟拖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開始靠近,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口。

我盯著地板,視線里出現她腳上的酒紅色拖鞋,鞋尖正對著我,距離我的腳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那雙拖鞋我再熟悉不過(她只在家里穿,也只在打我的時候穿)。

鞋尖的流蘇輕輕晃了一下,像在嘲笑。

“擡頭。”

我慢慢擡頭。

她抱著手臂,靠在客廳門框上,目光落在我臉上,先是我濕了一小塊的劉海,再是我因為緊張而發紅的耳尖,最後停在我死死抿成一條線的嘴唇上。

她看得太久,久到我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一樣。

“理由。”她只說了兩個字。

我咬住下唇,舌尖嘗到一點鐵銹味。

“……擊劍社臨時加訓,然後……地鐵晚點。”

空氣安靜了兩秒。

這兩秒里,我聽見自己心跳,咚、咚、咚,吵得我耳膜發疼。

“加訓?”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讓我後頸的汗毛一根根立起來,“是誰跟你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加訓到六點以後?”

我沒吭聲,喉嚨像被棉花堵住。

“還有地鐵晚點。”她繼續道,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可怕,“那你為什麽不提前給我發消息?”

我手指在校服裙邊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我確實忘了。

在擊劍館里,我是隊長,所有人都聽我的,沖刺、格擋、得分,全在我一念之間。

那一刻,我忘了回家要經過媽媽這一關,完全沈浸在擊劍中。

“說話。”她聲音冷了一度。

“我……忘了。”

空氣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我聽見她嘆了口氣,很輕,卻讓我整個人像被冰水潑過。

“把書包放下,去客廳,趴著。”

四個字,像四把刀。

我僵在原地,耳邊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聲音。

書包帶勒得我肩膀發疼,我卻像沒感覺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看見 她轉身往客廳走,背影挺直,腰線收得極好,家居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那道背影我看了十八年,卻突然覺得陌生得可怕。

我慢慢把書包放到鞋櫃上。

拉鏈沒拉好,擊劍佩劍的劍尖從縫隙里露出來,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在嘲笑我:顧清然,你在外頭不是一劍定勝負嗎?怎麽現在連書包拉鏈都不敢拉響?

我走進客廳,膝蓋發軟。

地毯很厚,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可我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

茶幾已經被提前推開,留出一片空地。

地毯中央,擺著那把橢圓木刷。

我停在沙發前,距離沙發邊緣還有半步。

手指揪住裙邊,指尖發白。

我先脫外套。

校服西裝外套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每解一顆,我都聽見自己心跳一聲。

銀扣子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掉進掌心時冰涼。

我把它疊得方方正正,放在沙發扶手上,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然後是領帶。

深藍色的絲質領帶,我抽的時候太用力,領帶夾“叮”一聲彈到地上,滾到她腳邊。

我彎腰去撿,她卻先一步用鞋尖把它踩住。

“別撿了。”她淡淡道,“反正待會兒你也沒臉擡頭。”

我耳根“嗡”地炸開,血液全沖到臉上。

領帶被她踩著,我只能直起身,手指揪住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慢慢解開,再解開第二顆。

這樣等會兒趴下去才不會勒到脖子。

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可我知道,拖得越久,待會兒越疼。

“清然。”她在沙發邊坐下,聲音里帶了一絲不耐,“自己說,今天幾下。”

我喉嚨發緊,聲音發抖:“遲到一個小時十七分鐘……十七下基本,再加沒請示、沒發消息、撒謊……各十下……總共……四十七下。”

(我剛才算的是六十下,但那一瞬間我本能地把數字往少里報,想賭她心軟。)

她輕輕“哦?”了一聲,尾音上揚。

“我怎麽算出來的是六十來著?現在又變成四十七了?”

我渾身一抖,冷汗從後背瞬間冒出來。

“我……我算錯了……”

“錯一次,加十下。”她淡淡宣布,“現在七十下。還要不要再錯一次?”

我連忙搖頭,聲音都抖得不成樣子:“不……不要了……七十下……”

“很好。”她拿起木刷,在掌心掂了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裙子掀起來,內褲褪到膝蓋。”

這句話像一道雷劈在我頭頂。

我渾身一抖,指尖都在發顫。

可我還是慢慢伸手,把百褶裙的後擺一點點掀到腰上。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像有人拿放大鏡對著我放大羞恥。

裙子完全掀起後,涼氣直接貼上大腿根,我忍不住輕輕夾緊膝蓋。

接著是最難的那一步。

我雙手伸到背後,指尖勾住純棉內褲的邊緣。

那是媽媽規定必須穿的款式,白色,包臀,邊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前面還有一顆小小的草莓刺繡。

此刻,那顆草莓正對著媽媽,像在嘲笑我:看啊,年級第一的顧清然,馬上就要光著屁股挨打了。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過臀峰的瞬間,涼意像刀子一樣割過皮膚。

我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燈光下,白得刺眼,沒有一絲遮擋。

內褲被褪到膝蓋上方,剛好卡在腿彎,限制我並攏雙腿,也限制我逃跑。

膝蓋內側的布料摩擦著皮膚,提醒我此刻有多狼狽。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邊緣,慢慢趴下去。

真皮沙發冰涼,貼上小腹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

胸口被沙發邊緣壓住,校服襯衫因為掀裙子的動作已經滑到腰際,整個後背到大腿根都暴露在空氣里。

我的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整個人懸著,像被獻祭的羔羊。

我側過臉,臉頰貼在沙發上,能看見茶幾上那把木刷,靜靜躺在那里,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我甚至能看見刷面上因為常年使用而留下的細微凹痕,那些凹痕里,不知道沾過我多少眼淚。

媽媽走到我身後,鞋底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可我卻能清晰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屁股上,像兩束聚光燈,把我照得無處遁形。

我屁股現在的樣子一定白得刺眼,一會兒就會變成紅彤彤的,像熟透的桃子。

這種認知讓我羞恥得想鉆進地縫里。

“自己數。”她只說了這一個字。

第一下落下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

“啪——!!”

我聽見木刷劃破空氣的極短的“咻”,像一道裂縫,把客廳的安靜撕開。

緊接著是“啪”那一聲爆響,聲音大得讓我耳膜發麻。

橢圓刷面結結實實拍在右臀正中最飽滿的那一塊,力道又狠又沈,像有人把一團燒紅的炭直接按在我皮膚上。

疼痛沒有立刻炸開,而是先有一秒的麻木,然後“轟”地一下從接觸點炸成無數細小的火線,沿著神經往四肢百骸狂奔。

我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沖,小腹撞在沙發邊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一。”

我聲音發抖,尾音裂開,像被撕碎的紙。

我屁股上立刻浮出一道橢圓形的紅印,邊緣清晰,中間微微發白(那是血液被瞬間拍散的痕跡)。

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一種詭異的亮,像塗了一層油。

我能感覺到那塊皮膚在迅速升溫,熱得發燙,空氣輕輕一吹,就針紮似的疼。

媽媽沒給我喘息時間。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精準地蓋在第一下的正中央。

“啪——!!”

這一下比第一下更狠,因為皮膚已經敏感到極致。

疼痛直接翻倍,像有人拿鐵鉗把那塊肉擰了一下。

我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尖叫憋成一聲悶哼,鼻腔里發出“嗚”的一聲。

眼淚瞬間湧上來,在眼眶里打轉。

“……二。”

我聽見自己心跳,咚、咚、咚,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屁股上的兩道紅印已經重疊,顏色變成更深的絳紫色,邊緣開始微微腫起,像兩片疊在一起的玫瑰花瓣。

我能感覺到血液在皮膚下面瘋狂湧動,熱得發燙,又癢又疼。

第三下落在左臀,對稱得可怕。

“啪——!”

“……三。”

我手指死死摳住沙發邊緣,指甲在真皮上刮出細微的“吱吱”聲。

左臀第一次挨打,疼感比右邊更鮮明,像突然被冰與火同時砸中。

我忍不住輕輕並攏膝蓋,內褲卡在膝彎的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那聲音在此刻像羞恥的放大器,提醒我:顧清然,你現在光著屁股,像個小女孩一樣挨打。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媽媽開始有節奏地交替打左右,每一下都精準落在最飽滿的位置。

每一次木刷擡起,我都能感覺到空氣流動帶起的涼意,拂過已經發燙的皮膚,像刀割。

每一次落下,又是新的火燒。

到第八下的時候,我已經開始發抖,屁股像被架在火上烤,熱浪一波一波往外湧。

“八……”

我聲音里已經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因為我知道,只要我一哭,媽媽就會說:“在外頭那股傲氣呢?怎麽一回家就只會哭鼻子?”

可真的好疼。

每一下都像在給我蓋章:這是媽媽的地盤,這里你永遠是小女孩。

第十下落下時,我終於沒忍住。

“啪——!”

“十……嗚……”

尾音變成一聲短促的抽噎,眼淚“啪嗒”掉在沙發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媽媽停了半秒。

我以為她要說什麽,卻聽見她淡淡的聲音:“才十下就哭了?後面還有六十下。”

我心沈到谷底,哭得更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屁股已經徹底紅了,顏色深得嚇人,腫得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桃子。

我甚至能感覺到臀肉在微微顫動,每一次心跳,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第十一到第二十下,她開始連續打同一處——右臀下沿,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塊。

那里神經最敏感,一下下去,我整個人往前一縮,腳尖離地,膝蓋差點跪不住。

“啪!啪!啪!啪!”

四下連環,我終於崩潰,“啊——!”地尖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細,像小貓被踩了尾巴。

眼淚瞬間決堤,鼻涕也跟著流下來。

我把臉埋進沙發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肩膀抖得像篩糠。

“二十……”我哭著數,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冰:“腿並好。再分開,我就綁起來。”

我連忙把腿並攏,膝蓋內側的內褲布料摩擦著皮膚,提醒我此刻有多狼狽。

我屁股上的疼痛已經連成一片,像被澆了一層滾燙的油,熱得發燙,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第二十五下,她突然換了角度,從下往上斜著抽。

木刷邊緣精準地掃過臀峰與大腿交界的那條線,疼感直接炸開,我整個人弓起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二十五……媽媽……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她聲音冷得像冰,“你在外面當會長當得威風,怎麽一回家就受不了?”

第三十下結束時,我的屁股已經腫到原來的1.5倍,顏色變成可怕的紫紅色,表面泛著細密的血點(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痕跡)。

我哭到失聲,嗓子沙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三十……”我把臉埋進沙發,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頭發黏在臉頰上,像落水狗。

她停了三秒。

這三秒里,我以為終於結束了,身體放松了一瞬。

卻聽見她淡淡道:“還有四十下,換邊。”

我心如死灰。

左臀剛才只挨了十來下,還相對“白”,突然遭受重擊,疼感被放大數倍。

第三十一到第四十下,她用同樣的節奏,專打左臀下緣。

每一下都讓我感覺靈魂要出竅。

到第四十下時,我已經哭到幹嘔,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眼淚把沙發濕了一大片。

“四十……”我聲音幾乎聽不見,身體像被抽掉骨頭,軟綿綿地趴在那里。

後面的三十下,她放慢了節奏。

每一下都擡得很高,停頓兩秒,再重重落下。

停頓的那兩秒,是最可怕的折磨。

我能感覺到木刷懸在我頭頂的陰影,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能感覺到屁股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發抖,等待下一記火燒。

“四十一……”

“啪——!”

“四十二……”

“啪——!”

……

每數一個數字,我的聲音就破碎一分。

到“六十”時,我已經哭到失聲,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

最後十下,她用足了力氣。

每一下都像爆竹在耳邊炸開。

“六十一……”

“六十二……”

……

“七十……”

最後一下落下時,我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撲,臉埋進沙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眼淚像開了閘的水龍頭,瞬間濕透了半張臉。

“七十……”我哭著數完,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木刷被隨手放在茶幾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我趴在那兒,屁股火燒火燎,連呼吸都帶著顫音,眼淚一滴滴砸在沙發上,像下雨。

整個客廳都是我壓抑的抽噎聲,回蕩著,像回聲壁。

我屁股的溫度高得嚇人,腫得發亮,連空氣流動都像刀割。

我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皮膚下面跳動,每一次心跳,都帶起一陣新的刺痛。

我哭到幾乎窒息,肩膀一抖一抖,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我試著動一下,卻發現只要屁股輕輕碰到沙發邊緣,就疼得我倒吸冷氣,眼淚又掉下來。

媽媽蹲下來,伸手把我散在臉上的頭發別到耳後。

她的手很涼,指尖帶著玫瑰護手霜的味道,一如既往。

我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她。

她眉眼還是冷的,可眼里卻有一點極淡的柔軟。

“起來。”

我試著撐起身子,可屁股一碰到沙發邊緣,疼得我“嘶”地倒吸一口冷氣,眼淚又掉下來。

她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把我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讓我側坐在她腿上。

我疼得直抽氣,卻不敢真的坐下去,只能半懸著,屁股離她大腿還有一寸距離,像懸在火上烤。

她把我往懷里按了按,我後背貼著她胸口,能聽見她心跳,沈穩有力。

我把臉埋進她肩窩,眼淚把她衣服打濕了一大片,嗚咽著點頭。

“疼嗎?”

我點頭,哭得更兇:“疼……像火燒一樣……動一下都疼……”

“疼就對了。”她輕輕拍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哄我睡覺,“疼你才會長記性。”

我抽噎著,屁股還是一抽一抽地疼,可心里卻莫名安心。

因為我知道,只要挨完這頓打,所有的錯就一筆勾銷了。

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糊了滿臉,肩膀一抖一抖,屁股上的火還在一波一波地往外冒,疼得我連坐都不敢坐,只能半懸在她腿上,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小狗。

我把臉死死埋進她肩窩,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濃重的鼻音:

“媽媽……”

這一聲“媽媽”喊得又長又黏,尾音全是哭腔,像把十八年的所有倔強都在這一刻哭碎了。

她沒說話,只是手掌輕輕落在我的後腦勺,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發。

那只手還是涼的,帶著一點玫瑰護手霜的香氣,一路順到我後頸,又停在那兒,掌心貼著我發燙的皮膚,像在給我降溫。

我哭得更兇,鼻尖蹭在她鎖骨的位置,濕了一大片。

我扭著身子,屁股不敢往下坐,只能用膝蓋頂著她大腿,身體一點點往她懷里拱,像小時候發燒時那樣,把整張臉都埋進去,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塞進她懷里。

“媽媽……好疼……真的好疼……”

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說一個字就抽噎一下,尾音全是黏糊糊的鼻音,“屁股要燒起來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終於低低地嘆了口氣,那口氣里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心疼。

“知道疼了?”

她聲音軟下來,卻還是故意板著臉,“剛才打的時候怎麽不喊疼?”

我哭得更委屈,腦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眼淚鼻涕全蹭她衣服上了:

“喊了呀……我喊了好多好多聲媽媽……你都不理我……嗚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伸手,胡亂抓住她家居服的前襟,手指揪得死緊,像抓住救命稻草。

指尖全是淚,把她衣服都攥皺了。

她被我揪得身體微微前傾,低頭看我,聲音低了八度:“顧清然,十八歲了,還撒嬌?”

我哭得一噎一噎,鼻尖通紅,眼睛腫成兩條縫,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擡起臉,淚眼汪汪地看著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十八歲也是媽媽生的呀……”

這一句直接把她打敗了。

我看見她眼底那一點點冷意徹底化開,像冰遇到熱水,一瞬間就碎得幹幹凈凈。

她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我臉上的眼淚,可我哭得太兇,她怎麽擦都擦不完,反而越擦越花。

“好了好了……”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無奈的寵溺,“媽媽心疼你還不行嗎?”

我一聽“心疼”兩個字,哭得更厲害了,幹脆整個人往她懷里撲,腦袋拱來拱去,像小時候要糖吃那樣:

“真的心疼我嗎……真的嗎真的嗎……”

我一邊哭一邊用鼻尖蹭她脖子,聲音黏糊得不成樣子,“那你抱抱我……抱緊一點……我疼……”

她真的把我抱緊了。

手臂從我背後繞過來,一只手托著我後腰,一只手按著我後腦勺,把我整個人都圈進她懷里。

我屁股還懸著,不敢坐下去,只能把全身重量都掛在她身上,像樹袋熊一樣掛著,哭得一抽一抽。

“媽媽……我屁股真的好疼……像火燒一樣……你摸摸看……好燙……”

我哭著抓住她手腕,胡亂往自己屁股上按。

她手僵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落在我紅腫的臀峰上。

指尖剛碰到,我就“嘶”地倒抽一口氣,眼淚又掉下來:

“好燙……是不是腫得很厲害……嗚嗚嗚……”

她指腹輕輕碰了碰,動作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腫得挺厲害,都紫了。”

我一聽“紫了”兩個字,羞恥和委屈一起湧上來,哭得更大聲了:

“不要紫……我不要紫……我明天還要去學校……嗚嗚嗚……會被人看見的……”

我一邊哭一邊扭來扭去,屁股在她掌心下面輕輕蹭,像小狗蹭主人一樣,又疼又想要安慰。

她被我鬧得沒辦法,低頭親了親我發頂,聲音里終於帶了點笑意:

“誰讓你不聽話?紫了才長記性。”

我更委屈了,嘴巴癟得老大,眼淚嘩嘩往下掉:

“那你給我呼呼……小時候你都會給我呼呼的……”

她楞了一下,隨即失笑。

下一秒,她真的把我稍微側了側身,低頭,嘴唇輕輕貼在我最紅腫的那一塊上,輕輕吹了口氣。

“呼……”

那口氣涼涼的,帶著她特有的玫瑰香,吹在我火燒火燎的皮膚上,像一捧雪落進火堆。

我立刻抖了一下,哭聲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短促的抽噎。

“再吹……再吹一下……”

我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屁股不自覺往她那邊送了送。

她又吹了一下,這一次更輕、更慢。

我整個人都軟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忍不住輕輕哼哼,像被順毛的貓。

“還疼嗎?”她問。

我點頭,又搖頭,哭得亂七八糟:“疼……但是被媽媽吹了……就不那麽疼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她胸腔里傳出來,震得我耳朵發癢。

我趁機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她鎖骨,聲音小得像蚊子:

“媽媽……我以後都聽話……真的都聽話……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沒說話,只是手掌一下一下順著我脊背,動作輕得像在哄三歲小孩。

我哭累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眼淚還是止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把她衣服前襟全打濕了。

我伸手揪住她衣角,小聲地、黏黏地喊:

“媽媽……我冷……”

其實客廳開著地暖,我一點都不冷。

我只是想讓她抱得更緊一點。

她立刻懂了。

把我打橫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她脖子。

她抱著我走到沙發,把我輕輕放在她腿上,這次沒讓我懸著,而是讓我側趴在她懷里,屁股墊著一個軟枕,徹底不壓到傷處。

我立刻像找到窩的小動物,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來蹭去,小聲哼哼:

“媽媽最好了……”

她失笑,伸手捏了捏我耳朵:“剛才打你的時候怎麽不說我好?”

我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哭後的沙啞:“那時候不敢……現在敢了……”

她沒再說話,只是抱著我,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

我哭累了,眼皮一點點往下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忍不住小聲撒嬌:

“媽媽……我以後真的都聽話……你別不理我……”

“嗯。”她低聲應我,嘴唇貼在我發頂,“媽媽在呢,一直在。”

我終於徹底安心了。

哭得太久,嗓子啞得厲害,眼皮沈得睜不開。

可我還是倔強地抓住她一根手指,死死攥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媽媽……我愛你……”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點。

我聽見她心跳,一下一下,沈穩有力。

我趴在她懷里,鼻尖全是紅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一眨眼就掉下來。

屁股還是一抽一抽地疼,可我已經顧不上疼了,我只想讓她再多疼我一點。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鼻音:

“媽媽……七十下……真的太過分了嘛……”

說完這句話,我故意把臉往她頸窩里埋得更深,鼻尖在她鎖骨上蹭來蹭去,像小狗討撫摸。

我一邊蹭一邊小聲哼哼,尾音全是黏糊糊的撒嬌:

“我都說了……劍道拖堂不是我能控制的……地鐵晚點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是……只是忘記發消息而已……嗚嗚……七十下……真的好多……屁股都要打爛了……”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擡眼看她,眼角還掛著淚,睫毛濕漉漉的,故意做出最可憐最無辜的表情。

她低頭看我,眼神本來還有一點余韻的冷意,被我這一眼直接撞得七零八落。

我趁熱打鐵,伸手揪住她家居服的前襟,手指揪得死緊,聲音更軟了:

“你看……我都腫成這樣了……紫紫的……明天還要坐地鐵去學校……我怎麽坐得下去嘛……嗚嗚嗚……媽媽你太過分了……”

我故意把“太過分”三個字拖得又長又黏,尾音還帶一點點顫音,像在控訴,又像在撒嬌。

她被我鬧得沒辦法,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嘆息,手掌輕輕落在我的後腦勺上,順著頭發一下一下往下捋。

“還敢說媽媽過分?”

她聲音低低的,故意板著臉,可我分明聽見她尾音里那一點點笑意。

我立刻點頭,腦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眼淚又掉下來:

“就是過分嘛……七十下……我數到五十幾的時候都哭到沒聲了……你還下那麽重的手……我真的好怕……怕媽媽不要我了……”

說到最後一句,我故意把聲音壓得又輕又抖,像真的很害怕。

她手一僵,抱著我的手臂瞬間收緊。

“胡說什麽?”

她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一點心疼,“媽媽怎麽會不要你?”

我趁機把整張臉都埋進她懷里,鼻尖在她鎖骨上使勁蹭,眼淚鼻涕全蹭她身上了:

“那你剛才打我那麽重……我都哭成那樣了……你都不心疼……嗚嗚……”

她被我氣笑了,低頭親了親我發頂,聲音終於徹底軟下來:

“好啦……媽媽心疼……真的心疼……”

我一聽“心疼”兩個字,立刻得寸進尺,擡起臉,淚眼汪汪地看著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那你說……下次不許打那麽重了好不好……也不許打那麽多下……我真的會害怕……”

我一邊說一邊伸手,輕輕抓住她剛才打我的那只手,手指揪著她的手指,放在我臉頰上蹭來蹭去,像小貓蹭主人。

她被我蹭得指尖微微發顫,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無奈的寵溺,“下次……下次媽媽會好好思考,不會生氣上頭……不會再打那麽重了……”

我一聽,立刻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臉上,卻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真的?”

我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要拉鉤!”

說完我立刻伸出小指,眼淚還沒幹,臉上卻已經笑開了花。

她失笑,真的伸出小指,和我拉了鉤。

“拉鉤。”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縱容,“下次媽媽一定先冷靜,再決定怎麽罰你,好不好?”

我用力點頭,腦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

“好~那說好了哦~騙人是小狗~”

她被我逗得低低地笑出聲,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小狗就小狗……媽媽才不會騙你。”

我終於徹底安心了。

屁股還疼,可心里卻像被灌了蜜。

我把臉埋進她懷里,小聲哼哼,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那……媽媽現在給我塗藥好不好……我疼……”

她低頭看我,眼神軟得能滴出水:

“好,塗藥。”

我立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伸手環住她脖子,鼻尖在她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

“媽媽最好了~我最愛媽媽了~”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點。


我側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屁股墊著兩個軟枕,不敢碰床單。

空調開到26度,可我還是出了一層薄汗,因為只要一回想今天的事,血液就全往臉上沖。

我閉上眼,第一幀畫面就自己跳出來。

玄關那聲“滴”,門鎖開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像被人一把攥住。

然後是媽媽那句平靜到可怕的“幾點了?”

我當時還裝著學校那套冷淡調子回的“十九點四十七分”,現在回想起來,臉燙得能煎蛋。

我居然還有臉裝冰山?

明明下一秒就要光著屁股被打得哭爹喊娘。

接著是那把木刷被放在地毯上的畫面。

橢圓形的刷背,胡桃木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邊緣因為常年打在我屁股上,已經磨得發亮。

我當時站在沙發前,手指抖得解不開裙子扣子,足足磨了十秒才把裙子掀上去。

掀裙子那幾秒的時間像被拉長成一個世紀,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每一下都在提醒我:顧清然,你馬上就要光屁股了。

最羞恥的,是褪內褲那一刻。

手指勾住那條白色草莓小內褲邊緣的時候,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布料一點點往下,我能感覺到涼氣直接貼到臀縫,能感覺到媽媽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我最私密的地方。

那一秒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年級第一、學生會會長、擊劍社隊長……所有光環在那一刻全碎了,只剩下一個十八歲的大女孩,乖乖把內褲褪到膝蓋,露出屁股等媽媽打。

然後是第一下。

“啪——!”

聲音大得整個客廳都回蕩。

疼到麻木,然後火燒一樣炸開。

我當時還死撐著數“一”,聲音冷得像平時在辯論賽上碾壓對手。

可到第十下我就崩了,眼淚自己往下掉。

到第三十下我已經哭到失聲,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屁股腫得發亮,紫紅紫紅的,像兩顆熟爛的桃子。

我一邊哭一邊在心里罵自己:顧清然你真沒用,在外面那麽拽,回家連小學生都不如。

更丟人的是後面。

七十下打完,我哭得像世界末日一樣,趴在那里抽噎,屁股一抽一抽地疼。

可我居然還敢撒嬌。

我居然抓著媽媽的手往我屁股上按,哭著讓她摸、讓她吹氣、讓她給我呼呼。

我甚至還好意思說“七十下太過分了”,還跟她拉鉤,說下次不要打那麽重。

現在回想起來,我恨不得把當時那個自己掐死。

太丟人了!

太丟人了!

太丟人了!

可更羞恥的是……

我明明知道丟人,卻又覺得那一刻好安心。

當她把我抱進懷里,當她真的低頭給我吹氣,當她嘆著氣答應我“下次一定好好思考不會生氣上頭”的時候,

我整顆心都是軟的、燙的、滿的。

那種被管著、被疼著、被允許犯錯又被原諒的感覺,像全世界最甜的毒藥,一碰就上癮。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悶悶的嗚咽。

屁股還疼,一動就火辣辣的,像在提醒我:你就是個會被媽媽打屁股的小孩。

我越想越羞恥,羞恥到渾身發熱,羞恥到腳趾蜷縮,羞恥到想把自己埋進床墊里。

可同時又莫名其妙地覺得……

如果明天一切重來,我大概率還是會遲到,還是會忘記發消息,還是會被按在沙發上打得哭天搶地,然後再哭著撒嬌求抱抱。

因為這就是我。

外面的顧清然是冰山,是女王,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級第一。

可回到這個家,回到她面前,我就只是清然。

會犯錯、會挨打、會哭、會把鼻涕眼淚蹭她一身、會死皮賴臉撒嬌的小女孩。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只露出一雙眼睛,在黑暗里盯著天花板。

屁股的疼痛還在一波一波地往外冒,像潮水。

我輕輕動了動,疼得嘶了一聲,眼淚又掉下來。

可嘴角卻忍不住翹了一下。

明天早上,她還會像以前一樣,給我做鮪魚三明治,在便當盒里畫一個笑臉。

而我,還是會坐在教室第一排,面無表情地寫卷子,接受所有人的崇拜目光。

沒人知道,校服裙子下面,我的屁股還紫著。

沒人知道,昨天晚上,年級第一的顧清然,哭著喊媽媽,求她下次別打那麽重。

這就是我的反差。

冰山下面,藏著一顆隨時會為她融化的心。

羞恥到想死,卻又甘之如飴。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得見:

“媽媽……晚安。”

“明天……我還是你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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