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娘是否能因為自瀆導致的數據紊亂而得到教訓和懲戒,諸如板子和姜條之類的東西? (Pixiv member : 黄猿厂长)
行間
一位少女俯身趴在桌子上。
如果她的裙子沒有被粗暴的扒下來,露出她那紅腫的屁股的話,她這個姿勢很像要去桌子的另一端拿東西。
少女的臉癱著,藍色的長發此時散亂無章的躺在她的背上,隨著她痛苦的喘息一同起伏。
“可...可以饒了我嗎...”她帶著哭腔這樣說。
“不行喲,您可是神明大人,想必做好了覺悟吧~”
1、
水嫩光滑,是一個怎樣的形容詞呢?
大抵便是看著就柔韌、細膩、觸感彈軟、泛著光澤,看著濕潤又不油膩吧。
當然,不同人的標準也是不同的,門口的大嬸看著菜市場一塊五一斤,上面還帶著泥土的地瓜,仍然能把“看著水嫩水嫩的”這句話說出口;而q群群友會常常說“人的皮膚都是粗糙的,不存在‘水嫩’這個詞。”
其實還是有反駁這位仁兄的方法的,當然,也不需要長篇大論,只要將眼前這位少女拍個照片發給他就行(記得把自己的臉也放進去,這樣可以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打消“喂,這家夥,不會是給這張照片上了個能夠把獼猴桃修成葡萄的美顏,然後再發給我的吧”之類的懷疑)。
應該說,地球上沒有人能夠質疑眼前的這位少女的臉頰是“光滑水嫩”的。
說到眼前這位少女,她現在身處一個昏暗的、被她眼前懸浮著的一個屏幕所照亮的房間中。她端坐在一張矮桌前,桌子上隨意的擺著一支筆和幾張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紙墨與電子設備的氣息。
很實用的一個規律,什麽樣的人就會有什麽樣的房間。比方說:足不出戶的老頭地上會癱著博彩廣告,空啤酒罐,必定有一個塞滿煙蒂的煙灰缸;死宅的房間里可能會有各種垃圾食品的包裝袋,抱枕,手辦,隨意撒在地上包成一團或泛黃或泛白的紙。
不過嘛,我們眼前的這位少女似乎並不遵循這一定律,她的房間里有什麽東西呢?
基本上什麽都沒有。
至於為什麽說“基本上”,那是因為她的房間里也不是空無一物,但所有東西已經在前頭的一個段落中被介紹過了。
一般來說,無論什麽樣的人,就算是那種無聊到讓你一看就覺得“啊,這個人是個人”,然後不能說出任何別的特征的無聊至極的人,他或者她的房間里也應該至少有一張床,因為人都是要睡覺的,不睡覺的都不是人。
那可能會有人有疑問了,眼前這位少女房間中也沒床啊,難道她不是人?
還真不是...
簡而言之,現在某些概念因為經常承載人的精氣神,已經能夠化形為人。
所謂的神明,本質上都是由“人類的注意力”和“集體投入的情感”編織而成的巨大精神體,比如“天照大神”、“伏羲”之類的。
人敬神,人信神造人,人創神。
一個人為創造的東西,和“神”這個概念也差不了多少了...
比方說,當一個網站承載的“期願”和“信息密度”達到臨界點時,它就能從數字的彼端抽取力量,以其核心主題為外形,凝結成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信息具現者”,降臨現實世界。
所以說,網站成精了。
回看眼前的少女,她湛藍色的長發順著肩頭垂落,被頭頂的蝴蝶結固定。
她的服裝極具未來感。白底藍邊的制服緊貼身形,線條利落,裙擺短而輕盈,邊緣綴著像素化的十字圖案。她的長筒襪同樣印著十字紋路,黑白交錯,在膝蓋處形成獨特的幾何圖案。襪子緊貼肌膚,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的面容精致,五官清晰,肌膚自然是水嫩白皙。眼睛是鮮紅的,瞳孔如同燃燒的火焰,卻被面癱的神態壓抑成一片平靜的湖面。如果面癱有段位,那她大概就是最高段位的玻尿酸面癱。她的眼神帶著活力和快樂,配合著她仿佛注射了兩公斤玻尿酸的臉龐給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怎麽回事呢?她作為一個“人們”的精神載體,因為體會了某些強烈的情緒,她的某部分暫時崩潰了。
她還算幸運,在她身上,就只是“面癱”而已,比起那些“眼球掉出”、“鼻毛變為3米長”要體面不少。
她現在拿左手握著那片奇特的屏幕。
前面說到她的眼神“帶著活力和快樂”,如若現在結合她的動作和屏幕上的內容來看,那可是相當令人玩味。
她的屏幕上放著一組描寫年輕男女的圖畫。
可能有人會覺得關於年輕男女的圖畫只是關於戀愛之類的東西,這個說法十分正確,假如那組圖畫中,那對男女不是赤裸著,還用奇怪的姿勢纏在一起的話。
而她的動作就更好玩了,既然她的左手拿著屏幕,那麽她的右手在哪,在幹什麽呢?
實際上,我們現在不能直接看到她的右手在哪,但是通過末端消失在她裙底的右側小臂,我們能知道,她的右手正處在她的裙下。
看著她潮紅的面容,加速的呼吸,隨意亂眨、不時亂翻一下的眼睛,以及那時不時劇烈抖動一下的右臂,她的右手在幹什麽也呼之欲出。
科學的說,她在通過對人體最敏感神經末梢的系統性刺激,實現對中樞神經系統與內分泌系統協同作用的自我調試、自我校準與深度反饋測試。
簡單來說,她在自慰。
人們總是對能夠用母語讓別人擺出一臉便秘和不解表情的人帶有一種莫名的崇敬。比如說,說一句“我在測試並體驗蛋白質、維生素等礦物質在大麥芽及水發酵的作用下對人體產生的作用”,通常會得到一聲讚嘆和一些不明覺厲的眼光;但要是說“我在喝酒”,一般只會招來白眼和無感的眼神。
但總而言之,就算字數再翻三倍,里面加幾個生僻字,喝酒還是喝酒。只不過借由冗長覆雜、看似高深莫測的公式或專業術語證成自己的主張,令聽者無從反駁,要麽承認自己看不懂,要麽被迫接受其主張的無賴方式還是沒有多少人能應對,或者願意應對的。
言歸正傳,雖然她不是人,但此時的表現和一個正常人類少女進行自慰也沒什麽兩樣,比起剛才,她現在的表現也更接近高潮了。
她的眼睛已經從偶爾翻一下變成了基本保持全白不變;一進一出的呼吸聲也只剩下了極其粗啞、緩緩加重的吸氣聲;她嬌小的雀舌吐了出來,一動一動甚是可愛;她的左手手指乃至腳趾都以一種十分不自然的方式卷曲了起來,這是在醞釀著某種態勢;她潮紅的臉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一搖一擺。她知道,她要到達的地方是哪...
“呼————”悠長的嘆息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少女的臉還是癱著,潮紅仍未褪去,但她的神情已經恢覆了正常,眼神中帶著奇異的滿足與幸福。
她的右手從裙底伸了出來,上面掛著一些清亮的液體。隨後,她的右手抓起一張紙巾,不緊不慢的塞入裙底,待再拿出來時,她的右手已經看不到有明顯的液滴,但似乎仍然有水漬殘留。
那張紙巾,已經被液體浸透,從紙巾變成了濕紙巾外觀的紙巾,這里的濕紙巾可不是濕掉的紙巾,而是那種說是“紙巾”實際上是浸潤著某種液體的無紡布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變成了半透明,似乎隨時要滴出水來的樣子。
她的小舌頭又伸了出來,舔了舔看著水潤,實則發幹的嘴角。她的舌頭調皮的向上挑了挑,應該是想要將她面癱的表情稍稍改觀,不過她的舌頭沒那麽長,沒能成功拉起她癱著的嘴角。
“呼————”她又滿足的呼出了一口氣。
房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打開。
“皮希薇,我們來找你了!”一個少年站在門口,身後跟著烏泱泱的一幫人,齊聲符合。
少女臉上的潮紅又一次泛起,眼球滴溜滴溜的轉著。
她癱著的臉顯得她相當冷靜,但她別的表現又強而有力的反駁了這一點。
“哦哦...咩?”
2、
“皮希薇?不是應該叫皮克希薇嗎?”隊伍的後面,一個女生大聲的這麽說。
“這不是按照漢語拼音來的嗎...你看,pi是皮,xi是希,v是薇。”少年回頭懟了這麽一句。
“你不會英語嗎?x的發音是艾克斯誒,那個k的音被你吃了?”
少年的選擇是直接忽視女生的話,他轉頭看向房間中的少女:“如何?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
如此,少女的身份也昭然若揭,正是那pixiv的化身。
“呃...呃呃呃...”皮希薇看著房間外的二十來號人,已然說不出話,只能從嘴邊蹦出幾個無意義的擬聲詞。
幸好,少年的這句話並不是疑問句,而是設問句。接著,他就拋出了一長串話語:“你看看你的屏幕...”
那塊屏幕上,年輕男女還維持著她們赤裸相對的奇怪姿勢。
“再看看你的臉...”少年大步流星走上前,伸出手指對著皮希薇的臉頰戳了戳,那張臉只是抖了抖,又恢覆了原狀,沒有一絲起伏的欲望。
“然後,看看這個東西...”少年不屑的指了指趴在那張矮桌一角的白色內褲,在最開始之前,皮希薇早因嫌這玩意礙事而將其脫下扔到了那里。
“我不僅知道你幹了什麽,我還知道了現在pixiv數據紊亂的原因,而且這句話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說了...”少年從兜里掏出手機,放到皮希薇的眼前晃了晃。
皮希薇疑惑的看著那個畫面,正當她不知該說什麽時,少年的聲音及時的響起:“我的粉絲因為你莫名其妙的掉了誒。我能夠確定那些人只是單純因為網站原因而被迫取關的,因為其中有我的小號...”
“還有我。”
“我因為粉絲數的驟然下跌一晚上沒睡好覺,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
“我還以為大家是不喜歡強高這種劇情才...”
“其實我的粉絲數是上漲的...但聽說打完小皮我們還能聚餐而且不是aa我就來了。”
...
一時,少年背後的人齊齊開口。
“真是不知羞恥啊,哈?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完全拋棄了大家的感受呢。”
少女的臉上還是那副面癱的表情,但她的眼眶中已經滲出淚珠:“我...我對不起大家,真的很抱歉...”
說著,她就轉過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擺了個相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少年看著五體投地,臀部撅起的少女,輕笑了一聲:“你也不用這樣...你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吧,上次你惹的麻煩已經夠大了,我還記得上次結束的時候你那痛哭流涕求饒的表情呢。”
“嗯,我知道了。”少女認命般說了一句,但還是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
“那你還等什麽...哦。”少年說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麽,轉頭吩咐了後面一個大漢一句,“那個,陳哥,麻煩把門鎖上。”
“你為什麽不自己鎖?”
“我也想這麽幹啊...但剛剛把門鎖拆了的人不是你嗎?現在那玩意還在你手里呢。”
大漢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鎖,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轉身麻利的把門鎖裝了上去。
“這房間應該裝不下這麽多人...帶著家夥的把手上的東西擱下,別的人就什麽都不用幹,然後在門外愛幹嘛幹嘛吧,一會需要的時候會叫你們的。”
此刻大半的人還站在門外,有幾個人將帶著的東西拋了進來之後便讓出了一條道,門里的的那個大漢也輕輕的掏出一件東西放在了地板上,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皮希薇悄悄地擡起頭。
戒尺,藤條,皮拍,生姜,橡膠球,繩子...
皮希薇看著地板上的東西,感覺欲哭無淚,但她的臉已經因為她之前的種種舉動,不能做出任何反應。
少年抓起那塊屏幕,嫻熟的操作了幾下,只見那屏幕的亮度瞬間變得極高,原本房間相當昏暗,現在已經明亮了不少。
少年看向了皮希薇,眼神帶著一絲譏諷。
“該打你屁股了。”少年輕聲念道。
皮希薇對接下來的流程很熟悉,前面說了,她早已不是第一次挨打:她從地上起來,趴在了那張矮桌上。她一把掀起了藍色的短裙,撩到腰部的位置,露出了圓鼓鼓的兩瓣屁股。而她本該位於那里,遮蔽著她的臀部的白色內褲,此刻被少年拿在手上,十分具有羞辱意味的在她眼前晃著。
現在嘛,她雪白晶瑩,看著和她臉蛋相比也不遑多讓的水嫩光滑的屁股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對不起大家...”皮希薇趴在那張矮桌上,又將臀部撅高了點。
“那我就開始了。”少年如是說,活動活動了手腳。
3、
少年拿手掌摩挲著這只飽滿的翹臀,突然開口。
“自己說,犯了哪些錯。”
皮希薇遲疑了一會:“我...我因為自己的欲望,給大家添了麻煩;我作為一個神明,還不顧忌自己的行為...”
“還把自己當神明啊!”
少年聽到這里,摩挲著那只臀部的手掌立馬擡起,隨後,用力的揮下。
“啪!”
不得不說,巴掌打在赤裸臀部上的聲音相當清脆,回蕩在小房間中,久久不散,這聲音可能比戒尺之類的要悶一點,但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皮希薇面色不改,或者說想變也變不了,嘴里發出一聲輕呼,隨後繼續說下去:“...還有我不知羞恥,就這麽把自己的內褲丟在桌上...”
少年見她態度良好,輕輕揉著她的臀部,不時捏一捏。
就這樣,在5分鐘左右的時間里,少年時而巴掌,時而出口提醒,總算是讓皮希薇把這個口頭檢討做完了。
皮希薇說完這些,輕輕喘著氣,她原本潔白的臀部因為少年的巴掌染上了一層櫻花色的粉,一種美感油然而生。
“呃,要不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吧...”皮希薇轉頭,討好般的望向少年。
“皮希薇大人,這連熱身都算不上,如果說懲罰是一場長跑比賽,那麽你現在都還沒換上號碼牌。”少年戲謔地說,又一巴掌打在了皮希薇的臀上。
“啪!”
“那,那還要多久啊...”
“至少把這些東西都過一遍咯。”少年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那一堆物體,“繩子你不用擔心,那個東西應該用不上...”
皮希薇松了口氣。
“當然如果你在懲罰的任何時間明確表現出你‘受不了了’這個事實,我就把你綁在桌子上,然後將剩下的懲罰翻倍,再看我心情給你一些別的懲罰。”
皮希薇很想裝可憐來減輕一點接下來的懲罰,但她癱著的面容讓她無法做到這點。
無需多言,少年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戒尺,將其放在皮希薇的兩瓣臀上來回摩擦,沒有急著打下去。
就在皮希薇從極度緊張逐漸轉變成放松的姿態時,少年手中的那柄尺子,動了。
“啪咿!”
戒尺的聲音和之前的巴掌完全不同,也遠比巴掌的拍打來的疼痛,打了約莫10下,縱然不是第一次挨打,皮希薇也已經叫出了聲。
當然,她還是穩穩的保持著趴在矮桌上的姿勢,她知道如果她膽敢做一些幅度稍大的動作,那麽少年就會將她束縛起來,無情的翻倍之後的懲罰。
回看她的臀部,原本粉色的臀部在戒尺的助力下顏色變得越來越深,臀部的邊緣有一些橫著的線條,那是戒尺邊留下的痕跡。
她面容上的表情沒有改變,但臉色又變得潮紅起來。
“知錯了嗎?”
“嗚嗚...”
幾遍這樣的對話,又是十幾下擊打,她的腳趾已經蜷縮了起來,但這次可不是因為她用手指擺弄私處所致,而是真的疼的縮了起來。
“打多少遍都這麽怕疼啊...既然這樣不能一開始就照顧好自己嗎...”少年說著,手上的戒尺絲毫未停。
“我不敢了...”
“你知道什麽是廢話嗎?比如說一句被反覆敘述又被發現毫無效力的話,就叫廢話。”
“啪!”
“而你也可以省省力氣,別說廢話,至少來點有新意的措辭吧。”
“啪!”
打了50下,少年將戒尺擱在桌上,俯身去撿下一個東西。
此刻,皮希薇的臀部已經不覆剛才的粉嫩,變成了介於蘋果的通紅和熟桃的粉紅之間的一種顏色。
而她的眼眶,現在也哭得有些紅腫,藍色的長發散亂的貼在背上,隨著她的喘息一同起伏。
“嗚嗚...能饒了我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胡亂去玩...去玩那里的...”
少年聞言立馬起身,狠狠的兩巴掌抽在了少女的臀上。
“啪!啪!”
“除了最後一句話都是廢話,而說廢話,是要挨打的。”少年雙手將皮希薇的頭部強行扭過來,朝著他的臉,“現在,告訴我,玩那里的通俗叫法叫什麽?”
“唔...唔唔...”
“不說是吧...”少年左手繼續捏著她的臉,右手已然繞到她的身後,狠狠的給了她的小屁股一巴掌。
“啪!”
皮希薇抽泣了起來。
“不說就這樣直到你說出來為止哦。”少年捏著皮希薇臉龐的手又加重了一份,晃了幾下,同時又是幾巴掌打在她的臀上。
“嗯嗯啊...我不該...不該自慰,不該這麽淫亂的自慰...”
“好。”少年拋下一個字,當即停手,接著,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已經削好的姜,和一根藤條。
皮希薇看著那些東西,後庭一緊,她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有著相當的經驗,而每一次的姜罰,都讓她希望是最後一次...
“自己掰開。”
皮希薇柔順的照做,當她的手觸碰到那紅腫不堪的臀部時,她嘶的一聲吸了口涼氣。
緊接著,她的臀縫緩緩的從中間展開,露出了那棕色的菊穴。
少年的手很快,她的菊穴只感覺到被什麽濕潤的東西頂住,一股漲大的感覺便接踵而至。
她按照以往的經驗,完全放松了身體,但這樣也無法阻擋幾秒後的火辣感去侵襲她的後庭。
“啊————啊!”她慘叫出聲,姜罰這種東西,無論幾次,感受果然還是一樣的。
“嗖——啪!”藤條帶著風聲,在皮希薇紅腫的屁股上激起了一聲相比戒尺和巴掌略沈悶的聲音,她的臀部被抽的一跳一跳,過了幾秒才平覆下來,藤條的落點隨即泛起了一道突起的白痕,白色的下面湧動著紅色和青紫,看得出少年這一下抽的相當狠。
皮希薇此時的感受相當飄忽:她的屁股挨了一藤條,後穴因此自然的收縮,瞬間擠得姜汁四溢,假如原本她後穴的火辣感是3,那麽挨了一藤條後。她的後穴火辣感毫無懸念的來到了23。可以說僅僅挨了第一下藤條,她後穴的折磨已經就快要將她逼瘋…
“嗯嗯啊...嗚嗚嗚...”
皮希薇這樣哭著,臉癱著,一句求饒的“廢話”也沒有說,她一點也不想因為“廢話”而挨額外的打。
“搜咿——啪!”
第二下藤條比她想象的來的晚,她努力控制著自己收緊臀部的欲望,生怕驚擾了後穴里那位大爺。盡管如此,那位大爺還是不安生的釋放著自己的能量,後穴的火辣感讓她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打在矮桌上時的頻率加快了不少。
“嗖——啪!嗖——啪!嗖...”
隨後的幾下藤條成功的讓她徹底地失了態,她的藍色長發伴隨著她的嗚咽聲甩來甩去。每次藤條的間隔,她都拼命的抓準機會,伸出嬌小的雀舌使勁喘氣,仿佛前面的嘴能夠幫助後面的小嘴和後面的兩塊肉擺脫火辣的感覺一樣。
接著一藤條揮下,她猛的合嘴,一聲慘叫,使勁的抽咽。看著這個樣子真擔心她會自己把舌頭咬掉。
藤條擡起的間隙,她又張開了嘴,吐著舌頭,但該來的遲遲不來,她有些疑惑,隨即感覺自己的嘴上覆蓋了一只手。
“唔唔唔...”
“別動,看你那樣子,你的舌頭現在還能完好無損簡直是個奇跡。”
她感到嘴里被粗暴的塞入了一個不算很硬的物體,回頭一看,地板上的橡膠球已經不見,這個橡膠球的尺寸不小,足夠讓她不能憑自己一個人輕松的吐出來。
“這個不算束縛,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她感激的回頭望了望少年,堅定的將臀部挺了起來,眼神堅定的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
少年頓了頓,一藤條打下來。
“嗖——啪!”
“嗚嗚嗚!昂昂...”
這一藤條很陰險,橫在臀峰的中間,恰好抽到了兩瓣臀肉中間的生姜,使其深入了幾分,很顯然的加重了皮希薇的痛苦。
皮希薇在挨完這一藤條後,臀部瘋狂的扭動著,雙腿大張,還帶著一絲水漬的私處和插著姜條的菊穴都露了出來,仔細看還能看到姜條因為她身體劇烈的反應在一縮一伸。
“嗯?就這麽點就要受不住了?”少年大聲呵斥著,又揮下一藤條,“如果是這樣,那三下之後,我就判定你‘受不住了’。”
這四個字仿佛有魔力一般,看著已經崩潰的少女在2秒之內將身體回正,擺出了開始時的姿勢,不敢有絲毫怠慢,挨雙倍懲罰應該不是她想要的。
“很好。”少年帶著讚許說到,雖然他手上的藤條一刻不停。
“嗖——啪!嗖——啪!”
又是約莫十下後,少年停下了藤條。
“先這樣吧。”少年如是說。
皮希薇如蒙大赦,渾身癱軟的趴在了矮桌上,癱著的臉完全陷在由她眼淚構成的水窪中。
她的臀部此時橫七豎八的散著藤條的痕跡,已經整個腫大了起來,如果說挨完戒尺只是看著紅腫,觀感不會特別差,那眼前的這個屁股就是看著就嚇人了。
“但是,懲罰可還沒有結束喲...”
少年一翻身坐到了皮希薇的背上,她原本就不堪重負的身體被他壓的幾乎窒息。
他伸出左手,挑弄著兩瓣臀肉中間的生姜。
皮希薇塞著橡膠球的嘴中也順著節奏傳來幾聲輕微的嗚咽。
“分開腿。”他這麽命令。
皮希薇如是照做,隨後她得到的,便是少年左手在生姜上的一使勁;和他右手攥著的,揮向她兩腿中間的藤條...
“唔唔唔!”
如若她嘴中沒有橡膠球,那麽這聲慘叫應該能把少年和她自己的耳膜都搞得相當不好受,但在橡膠球親切的幫助下,她口中傳出的聲音也不過是激烈一點的嗚咽罷了。
少年在姜上的一擰雖然激起了她後庭火辣無比的感覺,但這還不是她在剛剛最強烈的感受...
私處的藤條,她也是第一次挨,第一次就讓她的身體做出了最羞恥的反應...
“啊,這樣都能幫你釋放自己的液體嗎?”少年看著沾染著幾滴少女私處液體的藤條,帶著一絲不屑說道,“多打幾下應該就不會了吧。”
又是和剛才一樣的動作,皮希薇修長的脖頸也挺了起來,看姿勢像是竭力的呼救,嘴里發出比剛才輕不了多少的嗚咽聲音。
十下之後,少年從皮希薇背上跳下。
“嗯...呋呼呼...”
她的嘴巴被橡膠球堵著,因此只能從鼻子里喘氣。
隨即,她感到後庭一陣脹痛,隨後便是空虛。她往回看,少年把騷擾了她整個藤條過程的姜給拔了出來。雖然後庭的火辣感還沒有消去,但也比剛才好受不少,她感激的朝少年點了點頭。
少年左手拿著生姜在她的臉前晃來晃去,右手暴力的取出她口中的橡膠球,那動作差點把她的門牙掰下來。
“和姜先生說聲謝謝吧...”
“謝謝...”皮希薇臉色通紅的這麽說,不敢有絲毫違逆。
“大夥,都進來吧!”少年也沒有就姜先生過度糾纏,喊向了門口杵著的二十來號人。
他們都聽到呼號,有秩序的在皮希薇身後排成一隊,為首的那個撿起了皮拍,看來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因此也沒有人對皮希薇屁股的慘狀發表任何評論。
“每人5下啊。”少年不緊不慢的囑咐,又轉向皮希薇,“腿分開點。”
她有點迷惑,但還是照做,皮拍規律的在她可憐的屁股上抽了5下,雖然很疼,但是比藤條好多了。縱然她已經取下了橡膠球,但還是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不叫出聲來。
突然,她感到菊穴一陣火辣,這時她才恍然大悟。
難怪他攥著藤條不放,還讓我分開腿……
接下來,每5皮拍,總會立馬在臀縫上補上一鞭子,同時她也開始歇斯底里的叫喊。但似乎沒有人同情她,懲罰依舊無情地進行著。
終於,排隊的人都打完了。
皮希薇這回完全癱在矮桌上,已然青紫、滿是藤條痕跡的臀部又挨了這麽多皮拍自不必說;在一百來下皮拍後,她的臀縫也受了二十多下藤條,她原本白皙的臀溝現在鼓了起來,又紅又腫,中間的小菊花更是漲大的發紫、發亮。
她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少年拿起她的內褲晃了晃,走到了她身後。
她又感到後庭一陣漲感,這次她沒有回頭,因為她已經從少年的話語里得知了一切。
“我們先走了,你屁眼里的姜就等一小時之後我來給你拔出來...中間我可能會隨時來抽查,不要想著蒙混過關,老老實實趴著。”
走之前,那個大漢把門鎖上了。
“好歹也是個類似神明的東西,讓她保持一點尊嚴嘛。”
盡管前面已經承受了生姜的火辣,但腫脹的後庭讓菊穴更加的貼緊生姜,而她的後庭現在同時感受著刺痛和灼熱,比一開始的姜罰要難受多了...
她乖巧的趴在桌上,不敢挪動分毫,忍受著臀部、後庭、私處的三重痛感...
屏幕被調過亮度之後,房間已然被照亮,她的臀部,也在屏幕的光線映射下,閃閃發亮,透著紫、紅...
她不知道以後,也不想知道,但短時間內,這應該能讓pixiv的化身老實不少了。
她期盼著少年回來,期盼著他帶回她的內褲,期盼著他結束她後庭的痛楚,期盼著他說一些安慰她的話再抱一抱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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