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可比鞭子好使多了UwU》 (Pixiv member : 真绘理-Makoto_Eri)
事情要從一個陽光過於明媚的午後說起。
音緒踮著腳尖,試圖把繪理工作室那扇總是卡住的閣樓窗戶關上。春日的暖風帶著花粉飄進來,落在繪理剛完成一半的星圖描摹稿上——那是魔界委托的重要工作,需要極其精細的魔法墨水繪制。
“繪理大人,我馬上關好.…...啊!”
也許是太著急,音緒轉身時手肘不小心碰翻了桌邊的水杯。清水以一種慢鏡頭般的、令人絕望的優雅弧度,精準地潑酒在了那幅耗費了繪理整整三個上午心血的星圖稿上。
墨水瞬間暈染開來,星辰連線模糊成一片深藍色的淚痕。
工作室陷入死寂。
音緒站在原地,看著那幅毀掉的星圖,小臉唰地變得慘白。藍色眼睛迅速蒙上水霧,她緊緊咬著下唇,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對、對不起!繪理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繪理放下手中的羽毛筆,緩緩擡起紅色的眼眸。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那片狼藉,然後——非常非常緩慢地——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音緒心都揪起來了。
“過來。”繪理的聲音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但音緒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像個自知闖了大禍的小動物,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挪地走到繪理面前。
繪理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目光落在音緒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肩膀上。他其實沒有很生氣——工作可以重做,星圖可以重畫——但小天使毛手毛腳這個毛病,確實需要一點“深刻”的提醒。
“你知道那幅圖要畫多久嗎?”繪理問。
“三、三個上午…”音緒的聲音細若蚊蠅。
“那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音緒深吸一口氣,擡起淚汪汪的藍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該、該接受懲罰……請繪理大人責罰。”
這是契約簽訂後,音緒難得的真正意義上犯錯需要受罰。之前的幾個月里,她小心謹慎到幾乎神經質,生怕給繪理添一點麻煩。今天這個意外,讓那種久違的、害怕被拋棄的恐懼又悄悄爬回了心頭。
繪理看著小天使那副快要哭出來又強撐著的模樣,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惱火早就煙消雲散了。但他面上不顯,只是站起身,走到工作室中央那片寬敞的空地——那里放置著柔軟的白色矮桌。
“那就老規矩。”繪理說,但話音剛落,他忽然頓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後——那條暗紅色、
尖端呈心形、平時總是懶洋洋擺來擺去的尾巴上。一個荒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惡魔的尾巴很靈活,可以輕松卷起畫筆、翻書頁,甚至在他懶得動手時幫忙遞咖啡杯。它的表面覆蓋著皮革般的質感,但內部有柔軟的軟骨結構,未端的心形尖端更是特別….
也許,可以試試?
繪理的尾巴仿佛感應到主人的想法,無意識地翹起來,在空中好奇地彎成一個問號。
“繪理大人?”音緒疑惑地小聲喚道,不明白為什麽繪理說到一半停住了。
繪理收回思緒,紅瞳里閃過一絲玩味的光。“今天換種方式。”他慢條斯理地說,尾巴隨著他的話語輕輕擺動,“不用手,也不用拍子。”
音緒眨巴著還含著淚的眼睛:“那……用什麽?”
繪理沒回答,只是用尾巴尖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音緒的屁股。
音緒花了三秒鐘理解這個動作的含義,然後整張臉“嘭”地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尾、尾巴?!繪、繪理大人的尾巴……打、打屁股?!”
“嗯哼。”繪理已經坐在了扶手椅上,姿態慵懶,但尾巴卻興致勃勃地在空中劃著圈,“試試看。躺上去,雙手抱著腿往上擡。”這是一個典型的尿布式,是羞恥度拉滿的姿勢。
音緒的臉燙得可以煎蛋了。用繪理大人的尾巴那個總是輕輕環著她安慰她、偶爾調皮地卷走她手里的餅幹、有時候還會在她做噩夢時像毯子一樣蓋在她身上的尾巴…打屁股?!
但命令就是命令。音緒忍著強烈的羞恥感,慢吞吞地挪到矮桌旁邊。她今天穿著繪理給她買的白色連衣裙,里面是淺藍色的兒童款小胖次。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按照尿布式擺好姿勢乖乖露出光滑的小屁股供繪理責打。少女嬌嫩細膩的小花蕊在此刻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主人的面前,無助又可憐~
繪理熟練地幫她撩開裙擺,把連衣裙連同里面的小內褲一起拉到膝彎。微涼的空氣接觸皮膚,音緒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擡高了光溜溜的小屁股。
繪理低頭看去。小天使的屁股還是那麽白嫩柔軟,像兩團新摘的棉花糖,在從窗戶斜射進來的陽光下,幾乎泛著瑩潤的光澤。因為緊張,那兩團軟肉微微繃緊,顯得更加圓潤可愛。
他的尾巴仿佛也“看”到了目標,興奮地在空中豎得筆直,尾尖的心形靈活地扭動著。
“那麽,先從三十下開始。”繪理宣布,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好奇,“報數,規矩照舊。”
“是……是的,繪理大人。”音緒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
繪理心念一動,尾巴“咻”地揚到半空,然後——啪!
第一下落在了音緒的左屁股蛋上。
“啊!一…...!”
音緒的報數聲瞬間變調,帶著驚訝的哭腔。和手掌寬厚的拍擊感不同,尾巴的觸感更集中、更“尖銳”!那種感覺就像被一根特別有彈性的數據線抽了一下,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在落點擴散開來,但奇怪的是,並不像木拍子那樣沈悶鈍痛。
繪理挑了挑眉。尾巴傳回的反饋很清晰
——擊中的部位迅速發熱,皮膚微微下陷後又彈起。控制起來比用手更省力,角度也更靈活。
“感覺如何?”他故意問。
音緒的屁股上已經浮現出一道細細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她吸了吸鼻子,老實回答:“好、好疼…”
“是嗎?”繪理的紅瞳亮了亮,“那再試試。”
啪!啪!
連續兩下,精準地落在右屁股蛋上,對稱地留下兩道紅痕。
“二!三!嗚嗚……繪理大人……”音緒的小腿開始不安地蹬動,尾巴帶來的刺痛感疊加起來,開始變得難以忍受。
繪理卻仿佛發現了新玩具。他的尾巴在空中興奮地扭了個“8”字,然後再次落下——
啪!啪!啪!啪!
一連四下,快節奏地抽在音緒已經泛紅的臀瓣上,而且落點密集,幾乎覆蓋了整個屁股表面。
“哇啊啊啊!四!五!六!七!疼!好疼!繪理大人慢一點…...嗚嗚……”音緒終於哭出了聲,眼淚吧嗒吧嗒掉在頭發上。尾巴抽打的刺痛感太鮮明太密集了,就像有許多根小針同時紮在屁股上,火辣辣地燒成一片。
繪理的尾巴卻越用越順手。他發現可以輕松控制力度——輕輕一揮就是一道淺粉色的痕跡,稍微用力就能留下醒目的紅痕,若是用尾尖心形的側面拍擊,還能打出稍微寬一些的印子。而且尾巴的攻擊範圍極大,從臀峰到大腿根,甚至腰側,都能輕松覆蓋。
“這玩意,”繪理忍不住輕笑出聲,尾巴在空中得意地轉了個圈,“可比鞭子好使多了
UwU”
啪!
“嗚哇!!!太疼了!繪理大人…屁股要壞掉惹!>A<”音緒一邊哭一邊下意識吐槽,然後屁股就遭到了更密集的“報覆”。
“報數呢?”
啪!啪!啪!啪!啪!
“啊啊!八!九!十!十一!十二!嗚嗚嗚.….繪理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小心!絕對不會再碰翻東西了!”音緒哭得梨花帶雨,屁股已經紅彤彤一片,細長的尾巴痕縱橫交錯,像是被特別抽象的藝術家畫上了一幅紅色線條畫。
繪理其實早就不生氣了。看著音緒紅撲撲的小屁股和那一道道整齊的尾巴印,他甚至覺得……有點可愛?尤其是尾巴每次抽下去時,那兩團軟肉像布丁一樣顫動,然後迅速浮現出紅色痕跡的過程,莫名讓人著迷。
但他還是繃著臉:“還有十八下。集中注意力,報數。”
“嗚嗚....是的...”
接下來的懲罰,繪理放輕了力度,但加快了頻率。尾巴像條靈巧的紅色小蛇,在空中“咻咻”作響,然後精準地落在音緒已經紅腫的屁股上。
啪!“嗚啊!…十三!”
啪!“十四!嗚.…..”
啪!“十五!疼…...”
音緒的報數聲越來越含糊,哭聲越來越大。她的小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熟透的桃子色,上面布滿了細長的紅痕,有些地方因為連續擊打開始微微腫起。繪理的尾巴卻玩上了癮,甚至嘗試了幾種“花樣”——比如用尾尖輕輕戳一下臀縫邊緣,惹得音緒“呀!”地驚叫彈跳,或者用尾巴蹭蹭少女最脆弱的小花蕊,帶來一片奇怪的麻癢感。
當最後一下—— 一記稍微重些的、落在臀腿交界處的抽打——結束時,音緒已經哭得打起了小哭嗝。
“嗚哇!三、三十.....嗚.....結束了.....?”她
抽抽搭搭地問,眼淚糊了一臉。
“結束了。”繪理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的尾巴完成使命,心滿意足地垂下來,尾尖還輕輕點了點音緒紅腫的屁股,像是在檢查成果。
音緒渾身一僵,哭腔里帶著驚恐:“還、還要打嗎?!”
“不打了。”繪理終於笑出聲,伸手把音緒從桌上抱下來,讓她側坐在自己懷里——小心地避開了受傷的屁股。
音緒滿臉淚痕,藍眼睛濕漉漉的,鼻尖和臉頰都哭紅了,看起來可憐又可愛。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摸火辣辣的屁股,卻被繪理輕輕握住手腕。
“別碰,剛打完去碰會更疼。”繪理說著,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哭成小花貓了。”
“因….因為真的好疼嘛.…”音緒委屈地扁著嘴,但身體已經很自然地依偎進繪理懷里,把小臉靠在他胸前,“繪理大人的尾巴…太厲害了…..屁股感覺被揍開花惹…...”
“壞掉的話,我會負責修好的。”繪理一本正經地說,尾巴卻悄悄環過來,用冰涼的尾尖輕輕貼了貼音緒滾燙的臀瓣——惡魔的尾巴溫度比身體低一些。
“嗚!好冰!”音緒瑟縮了一下,但隨即發現那冰涼的觸感奇跡般地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她忍不住小小聲說:“……其實,涼涼的,舒服.….”
繪理笑了,尾巴更貼緊了一些,緩慢地在紅腫的皮膚上移動,像是自制的冰敷袋。
他從口袋里(實際上是尾巴卷過來的)摸出那罐熟悉的、薄荷清香的藥膏。
接下來的流程,兩人都已經很熟練了。
繪理讓音緒趴回沙發上,小屁股高高撅著——雖然這個姿勢讓音緒羞得又想哭了,但她還是乖乖照做。繪理則盤腿坐在地毯上,打開藥膏罐。
但這次,他沒有用手指。
暗紅色的尾巴靈巧地卷起,尾尖的心形精確地蘸取了一小團淡綠色的藥膏,然後——穩穩地、輕柔地點在了音緒屁股上最紅腫的一道痕跡上。
“!”音緒驚訝地回頭,看到繪理用尾巴尖給她上藥,臉又紅了,“噫!…好疼!繪、繪理大人……用尾巴.…..”
“練習一下精細操作。”繪理說得理所當然,紅瞳專注地看著尾巴的動作。尾尖的心形就像最精致的小刷子,將冰涼的藥膏均勻地塗抹開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壓疼傷處,又能確保藥膏吸收。
藥膏的薄荷清香在空氣中散開,混合著春天飄進來的花香。尾巴的動作緩慢而細致,從臀峰到大腿根,每一寸發燙的皮膚都被照顧到。冰涼的藥膏和尾巴本身的低溫雙重作用下,音緒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嗚…好涼……好舒服...”
“疼嗎?”繪理問,尾巴尖在一處腫得比較明顯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會兒,輕輕打圈按摩。
“有一點….但是更多的是舒服...”音緒把臉埋在沙發靠靠枕里,聲音軟軟的,“繪理大人的尾巴...好厲害……什麽都會做...”
“才發現?”繪理挑眉,尾巴得意地翹了翹,然後繼續工作。
藥膏上完後,紅腫的屁股變成了覆蓋著淡綠色膏體、亮晶晶的奇怪模樣。繪理的尾巴沒有離開,而是改用幹燥的尾根部分,非常非常輕地、像羽毛一樣拂過傷處,幫助藥膏吸收,同時也帶來安撫的觸感。
音緒漸漸放松下來,哭累了的身體開始感到困倦。她半閉著眼睛,感受著尾巴溫柔的動作,忽然小聲說:“繪理大人……”
“嗯?”
“您.….不生氣了吧?關於星圖的事…...”
繪理沈默了兩秒,尾巴的安撫動作沒停:“本來就沒多生氣。工作可以重做,星圖可以重畫。”他頓了頓,尾巴尖輕輕點了點音緒的腰側,“但你毛手毛腳的毛病,確實要改改。下次再這樣,可就不止三十下了。”
音緒縮了縮脖子,但心里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她知道繪理說的是真的——他沒有真的生她的氣。
“我會小心的我保證。”她喃喃地說,困意越來越濃。
藥膏吸收得差不多了,紅腫也消退了一些。繪理收起藥膏罐,尾巴輕輕環住音緒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用尾巴和手的配合,像個特別的搬運工具。
音緒迷迷糊糊地任由繪理把她抱到工作室的躺椅上,那里鋪著最柔軟的羊毛毯。繪理給她蓋好毯子,正要起身去收拾星圖殘局,尾巴卻被一只小手輕輕拉住了。
“嗯?”繪理回頭。
音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堅持拉著他的尾巴尖,聲音又軟又糯:“繪理大人……陪一會兒…就一會兒……”
繪理看著那個蜷在毯子里、臉上還帶著淚痕卻已經安心睡去的小天使,再看看自己被輕輕握著的尾巴尖,紅瞳里閃過溫柔的無奈。
他在躺椅邊坐下,尾巴順勢滑進毯子,讓音緒可以抱著它睡——就像有時候音緒做噩夢時,他會把尾巴給她當安慰玩具一樣。
窗外,春日的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工作室窗台上的小盆栽,嫩綠的葉子輕輕搖擺。
毀掉的星圖稿還攤在桌上,墨水漬已經幹了,形成一幅意外的抽象畫。
繪理看著音緒熟睡的側臉,又看看自己那根“多才多藝”的尾巴,忽然覺得——也許偶爾這樣“試一試”新方法,也不錯。
至少,他的尾巴現在掌握了除了遞咖啡、翻書、關燈之外的第四項技能:打屁股(以及事後上藥和當抱枕)。
而且,看起來效果拔群。
繪理的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尾巴在音緒懷里輕輕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決定也小憩一會兒。
反正星圖可以下午重畫。
而現在,陽光很好,微風很輕,懷里(通過尾巴)抱著的小天使睡得很香。
這就夠了。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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