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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子彈:冒進追逐反被粘液陷阱捕獲的藍原延珠~無力化的方法居然是打屁股? (Pixiv member : 青羽)

 “可惡……怎麽跑的這麽快!到底是妾身是兔子因子的起始者還是這個家夥是啊!”月色昏沈,小巷子的墻頭上,雙眼溢出猩紅的不詳光芒的緋紅色雙馬尾女孩一邊抱怨著一邊憑借自己的機動性通過在墻頭上疾馳著,避開那些被推翻在地的障礙物,金屬質地的鞋底敲擊在磚石上發出有節奏的脆響聲,但被追逐的女人沒有絲毫慌張的模樣,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她雖然不能將那名為藍原延珠的女孩甩開,但也能夠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就夠了,或者說她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有本事你不要一直往這種地方鉆啊!”被弄的大為惱火的延珠對著逃跑的女人大喊,但很顯然的這沒有任何用處,只能繼續帶著郁悶的心情繼續著這煩人的追逐戰。 那個女人是一個通緝犯,在網上有著不低的賞金,而她的罪名為:誘拐。 她的目標總是非常的明確,就是被詛咒的孩子,她會裝出一副好姐姐的樣子靠近那些孩子,輕而易舉的取得這些缺愛的小女孩的信任之後便會將其誘拐走,至於之後那些孩子去了什麽地方……延珠就不知道了,但她覺得那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 因為被拐走的孩子都是被詛咒的孩子的原因,東京政府對此事很是敷衍,掛了一個通緝令就沒了後續,那些賞金也還都是被拐走了起始者的民警們募集的,對於這樣的人,延珠自然是不喜歡,希望能夠將其捉拿歸案,而且那筆賞金對於她和蓮太郎來說也很是誘人。 也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這對搭檔貧窮的現狀了,延珠很幸運的發現了這個女人,急匆匆的追了過來,但是苦於對方對地形太過的熟悉,她只能保證自己不被甩丟,但是她對自己的腳力很自信,畢竟她可是有著兔子的原腸因子,如果連一個人類都跑不過那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事情也正如她想的那樣,追逐沒持續多長時間就停下了,女人在一處廢棄工廠停下了腳步,扶著墻氣喘籲籲的看著一個跳躍便落到了她面前的延珠。 “這下你總沒地方跑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和妾身回去投案吧,這樣沒準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還有,那些孩子……她們現在都在哪里!”明明是小孩子,延珠卻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女人,以一種強橫的態度追問那些被拐走的被詛咒的孩子的去向,畢竟面對這種犯罪分子,延珠覺得沒有和她客氣的必要。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笑話一樣……女人肆無忌憚的笑著,捂著肚子蹲下,就連眼淚都給笑出來了:“所以說啊,你們這些被詛咒的孩子真是有趣啊,明明都被這樣子對待了,居然還天真的這麽可笑嗎?” “……你什麽意思...

邪龍の刺團肉烹飪筆記 (Pixiv member : 青羽)

 “唔……?迫玉姐姐,這是什麽東西呀?”名為艾洛的幼年聖銀龍懵懂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戒指——那毫無精美可言,看上去就像是那種小孩子在路邊攤買的塑料玩具戒指一樣,透露著廉價感,但是硬度卻是匪夷所思的高,就算用力捏也不會出現任何形變。 “哎呀,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在意了,總之就是很有用的東西,你收好就是了,這可是我用我的鱗片親手做出來的,全世界也是獨一份哦~”迫玉得意的叉著腰:“這可是好東西,小艾你可要好好的收著呢。” “哦……”艾洛雖然還是沒怎麽聽懂,但還是聽話的乖巧點頭,隨後將這玩具一樣的戒指帶在了食指上,明明看上去很廉價的鱗片戒指展現出了和廉價外觀不符的自適應功能,主動調整了自己的大小,讓其戴在艾洛的手上正正好。 在目送著小龍離開之後,迫玉收斂起來了笑意,看著艾洛身上繚繞著的邪氣,她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獵龍家族?揍龍客? 名頭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怎麽會淪落到只剩下一個傳人的領地?什麽古老組織,根本就是混不下去了而已。 (關於揍龍客相關設定以及揍龍客是如何與艾洛扯上關系的這里忽略不計,請自行前往akarenn老師的《聖銀龍的苦難日記》了解) 就在那赤蒼球馬上要扔出去砸在小艾頭上的時候……一只纖細的手突兀的空氣中【浮現】了出來,精準的抓住了朵拉的手腕。 “啊呀呀~還真讓我等到了呀。”同樣是銀色的……卻散發著駭人的氣息的龍娘咧嘴笑著,五指緊緊的扣著朵拉的手腕,如果說艾洛像是人畜無害的小兔子,那麽……站在此處迫玉便像是跨越了時空的,不應該存續於此的遠古兇獸,對著那試圖偷獵自家小兔子的狩獵者露出了獠牙。 “噶嗚?迫玉姐姐?”艾洛被朵拉那莫名其妙的行為還有突然出現的,氣勢駭人的迫玉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沒事沒事,小艾你先回去吧,姐姐我呀……和這些人有一點點大人的話題要談一談,過一會我就回去。” “哦……” 面對著迫玉帶來的壓迫感,偷獵三人組一時間都無法做出多余的反應,等到艾洛走遠了之後朵拉才回過神,怒氣沖沖的甩開迫玉的手:“喂!你這個混賬幹什麽!老娘到手的烤鴨子飛了啊!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指望著這個了!你陪我啊!” “等等,老大……你沒發現……”小次郎看著朵拉的態度,只感覺魂都快要飛了,趕忙上去想要制止朵拉,而迫玉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著,在她身後,絢麗的水晶翼展開,向兩側舒張,明明這翅膀並不大,卻莫名給人一種……天空都被遮攔住了一樣的感覺。 “聒噪。”...

納西妲的受難——成為神明的資格 (Pixiv member : 藤村大河)

 寂靜而華麗的宮殿里,小小的人兒睜開了眼睛。 “果然,又回到這里了麽。” 在炫彩艷麗裝飾的穹頂之下,宮殿中央如同升起一朵八瓣的花,然而花瓣中央圍護著的卻不是悉心呵護的珍寶,只是公主的囚籠。 納西妲從綠色的光籠中爬起身來。四周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得到納西妲自己的呼吸聲,這里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沈悶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方才,她與熒在禪那園分別,在鍍金旅團的包圍之下,危急時刻,她占據了熒的身體,逃出了包圍圈之後,才將意識轉移回到自己的身體中來。 然而,由於“博士”已經捕獲了她的意識,如今,她無法再通過意識折躍的方式再附身於他人,這也意味著她的身體與意識一起都將永遠囚禁於這凈善宮中。 看著眼前這裝飾華麗卻空無一人,只能聽見納西妲自己緩緩踱步的回聲的寂寥宮殿,她長嘆一口氣,又失落地抱著腿坐了下來。 “沒什麽的,不過只是回到了以前那樣而已。”她的眼眸輕閉,睫毛卻依舊輕輕顫動著,似乎在透露著其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雖說已經在這囚籠中度過了五百年的歲月,但這種孤獨與無助感無論何時都是難以疏解的痛苦。如果說以前她還能夠進入孩子們的夢境和他們做朋友,而現在就連這樣卑微的願望也不被允許。 “這一切…都是為了須彌…” 眼下,只有指望熒和她的朋友們能夠將須彌從陰謀中拯救出來,到那一天,她才能真正重獲自由,回到須彌的大地之上。好在分別時,她已經經由熒的身體提示了她們下一步的計劃,或許到沙漠中去,能找到更多的線索與尋求合作。或許,那一天並不會太遠。 似乎是納西妲的心聲傳達給了冥冥中的意志,並沒有過去很久的時間,她驚訝地看到那永遠緊閉著的宮殿大門,竟然再一次透出了光芒。正當她以為須彌的危機終於得到了解決,而自己也將重獲無比渴望的自由,內心不禁歡呼雀躍之時,卻看到眼前兩名教令院的學者們先是對她鞠了個躬,隨後恭敬地說道: “尊敬的小吉祥草王大人,大賢者大人想要見您。” 納西妲心中有些驚疑不定,看來事情的發展並沒有自己想得那麽順利,他們口中的大賢者還是阿紮爾嗎?如果還是,也就意味著須彌仍舊處於危機之中。那麽這個時候,阿紮爾要見自己又會是什麽原因? 兩名學者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一人走上前來,拿出了一副看起來很特別的手鐐,充滿歉意地說道: “非常抱歉小吉祥草王大人,我們並非對您不敬,只是按照大賢者的命令,要把您從這里放出來,您需要先戴上這副手鐐才行。” 顯然,納西妲很簡單就能猜到這副鐐銬的作...

《作弊隱瞞撒謊被哥哥懲罰》 (Pixiv member : 音音)

    盛夏的午後,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整個世界烤化。教室的窗戶大敞著,卻透不進一絲涼意,只有熱浪裹挾著蟬鳴一波波湧進來。黎沫盯著試卷上那片刺眼的空白,手心沁出的汗珠把答題卡邊緣都浸得發軟。   "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突如其來聲音驚得她筆尖一顫,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她咬著筆帽偷偷環顧四周——前排的學霸還在從容作答,斜對面的男生已經趴著睡著了,而自己的卷子......她絕望地數了數,至少三道大題完全沒思路。   "死就死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黎沫自己都嚇了一跳。她裝作整理頭發,左手悄悄摸進書包夾層。那張皺巴巴的紙條被汗水浸得有些發潮,展開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脖子僵硬得發酸,卻不敢擡頭,只能死死盯著試卷,右手機械地抄寫著。   "拿來。"   陰影突然籠罩在桌面上方。黎沫渾身一抖,鉛筆"啪嗒"掉在地上。她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幹凈,腕表秒針走動的聲響突然變得震耳欲聾。 交出去的不僅是紙條。最後十分鐘里,黎沫盯著自己發抖的指尖,發現連最簡單的公式都想不起來了。窗外的梧桐葉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在熱風里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像是無數個小小的嘲笑。   收卷鈴響時,她慢吞吞地收拾文具,故意把橡皮擦掉到地上三次。走廊上的同學都在對答案,歡快的討論聲像隔著層毛玻璃。她摸了摸發燙的耳垂,那里還殘留著羞恥的熱度。  "說不定...老師會忘記上報呢?"這個僥幸的想法剛冒頭就被自己掐滅了。她踢著走廊上的小石子,突然想起上周墨深幫她覆習時說的話:"不會就空著,作弊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石子"咚"地撞上消防栓。   黎沫縮了縮脖子,仿佛已經聽見哥哥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聲音說:"解釋一下? 客廳   墨深慵懶地陷在沙發里,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他指尖輕捏著報紙一角,目光掃過一行行鉛字,卻似乎並未真正看進去。茶幾上的小兔子蘋果切得精致,草莓蒂被仔細摘掉,整齊地碼在瓷盤里,旁邊還擺著個奶油裱花的娃娃蛋糕  餐桌上飄來大閘蟹的鮮香,烤架上的雞翅滋滋冒油,偶爾迸出一兩顆油星。餐盤上系著粉色絲帶,連筷子都擺得一絲不茍。這些細膩精心的布置,與他冷淡疏離的氣質形成奇妙的對比,竟有一種奇妙的美感。    ...

偷懶掛科的小孩要被姐姐按在腿上教訓 (Pixiv member : 南泱)

 又是一年暑假,毒辣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雪白的墻壁上將房間照的透亮,窗台上的綠蘿舒展著的葉片,空氣中彌漫著剛煮好的紅茶的淡淡香氣。季婉清,這所知名大學里以耐心細致著稱的行政老師,此刻正端坐在柔軟的沙發里,面前攤開的,是妹妹季曉萌這學期的成績單。 那一片刺目的紅色,像細小的針,紮在季婉清素來平靜的心湖上。微積分(重修)、數據結構、專業英語……三門不及格,還有兩門低空飄過,堪堪掛在及格線上。她纖細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尖劃過冰冷的打印紙,最終停留在那個讓她又愛又惱的名字上——季曉萌。 她的妹妹,她的小太陽,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小愛人。二十歲的季曉萌,有著一頭蓬松微卷的栗色短發,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碎鉆的湖泊,笑起來會露出兩顆俏皮的虎牙,是那種走到哪里都能輕易點燃氣氛的活潑存在。她也是季婉清負責的專業——計算機科學的大二學生。此刻,這個“小太陽”正耷拉著腦袋,像只做錯了事等待主人發落的小狗,蹭著腳尖站在沙發對面,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她身上還穿著印著卡通兔子的珊瑚絨家居服,毛茸茸的,襯得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愈發稚氣可愛,只是平日里神采飛揚的眉眼此刻低垂著,寫滿了心虛和忐忑。 “姐姐……”季曉萌的聲音小小的,帶著點討饒的甜膩,試圖用慣常的撒嬌融化姐姐眉宇間凝結的冰霜。 季婉清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擡起頭,那雙總是盛滿溫柔春水的眸子,此刻沈靜得像秋日的深潭,清晰地倒映出妹妹的不安。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曉萌絞緊的手指,掃過她微微嘟起的嘴唇,最後,落在了她因為緊張而並攏的、包裹在柔軟家居褲里的雙腿上。 “萌萌,”季婉清的聲音依舊柔和,像上好的絲綢滑過肌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告訴姐姐,這份成績單,你看了有什麽想法?” 季曉萌的頭垂得更低了,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我……我知道錯了,姐姐。這學期……玩得太瘋了……社團活動,還有……遊戲……”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她偷偷擡起眼皮,想看看姐姐的表情,卻正好撞進那片沈靜的深潭里,嚇得立刻又縮了回去。 季婉清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失望,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她放下成績單,站起身。陽光勾勒出她纖細高挑的身影,米白色的高領毛衣襯得她氣質愈發溫婉沈靜。她沒有看妹妹,而是走向臥室角落的一個矮櫃,動作輕緩地拉開抽屜。 季曉萌的心隨著那抽屜滑軌的輕響猛地一跳。她太熟悉那個抽屜了!里面放...

盛夏、鍵盤與不乖的光屁股 (Pixiv member : 南泱)

 又是一個暑假,某一線城市公寓里,林清雅和林汐汐像往常一樣,一個寫項目方案,一個看電視 林清雅端坐在書桌前,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敲擊出一串清脆而規律的音符。屏幕上是覆雜的項目文檔,她的眉宇間帶著工作時的專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作為姐姐,她向來以溫柔耐心著稱,此刻這份溫柔更是沈澱為一種沈靜的知性美。 “姐姐~姐姐~” 軟糯又帶著點小雀躍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就從林清雅的手臂下鉆了進來,精準地拱進了她的懷里。 林清汐,她的妹妹兼戀人,像只不知饜足的小貓,正仰著那張明媚可愛的臉蛋看她。剛洗完澡,妹妹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新水汽,微卷的發梢蹭著林清雅的頸窩,帶來細微的癢意。她只穿了件林清雅寬大的舊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光潔修長的腿就這麽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調微涼的空氣里。 “汐汐,”林清雅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從鍵盤上移開,輕輕揉了揉妹妹剛吹幹的柔軟發頂,“姐姐在工作,很重要的項目,deadline快到了。乖,自己去看會兒劇或者玩會兒遊戲,好不好?”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像被陽光曬暖的溪流。 “不要嘛~”林汐汐撅起嘴,像只耍賴的小狗,臉頰貼著姐姐柔軟的腹部蹭了蹭,“遊戲玩膩了,劇也看完了。姐姐都看了一上午電腦了,眼睛會壞的!陪我玩嘛,就一會兒~”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把姐姐的注意力完全從屏幕上拉走。 “不行哦,汐汐。”林清雅試圖板起臉,但看著妹妹那雙濕漉漉、盛滿撒嬌和狡黠的大眼睛,嚴肅的假面瞬間融化,只剩下滿滿的寵溺和一絲被工作打斷的無奈,“等姐姐忙完這個段落,就陪你,好不好?就十分鐘。” “十分鐘?太久了!”林汐汐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小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姐姐腰側輕輕撓癢癢,“姐姐~癢不癢?快看我嘛!” “哎!汐汐別鬧!”林清雅猝不及防,腰肢敏感地一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後躲閃,差點帶倒椅子。鍵盤被手肘撞到,發出一陣雜亂的噪音。屏幕上的文檔光標瘋狂跳動,一段剛寫好的文字被誤觸刪除。 看著消失的文字和妹妹得逞後狡黠的笑容,林清雅心中那點因工作壓力積累的煩躁,以及被打擾多次後殘余的耐心,終於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地一聲,泄掉了最後一點。 溫柔的溪流下,潛藏的、屬於管教者的暗流開始湧動。 “林、汐、汐。”林清雅的聲音依舊輕柔,甚至比平時更輕,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山雨欲來的平靜。她放下...

遲到與逃課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南泱)

 午後慵懶的陽光,透過寬大的百葉窗,在鋪著深色地毯的大學行政辦公室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柵。空氣里浮動著紙張、舊書和一絲消毒水的混合氣味,靜謐得能聽見中央空調低沈的嗡鳴。季詩語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無意識地點著桌面一份攤開的報告——那是她妹妹詩涵所在專業的《學生考勤異常情況通報》。 “詩涵”三個字,在“遲到次數過多”和“存在無故缺勤記錄”的標注下,顯得格外刺眼。報告末尾,是任課教授龍飛鳳舞的簽名,以及一行簡短卻分量十足的批注:“請學生家長/監護人加強督促。” 詩語的目光從冰冷的鉛字上移開,落在窗外被陽光鍍上金邊的梧桐樹葉上。作為這所大學的行政秘書,同時也是詩涵的法定監護人(父母常年在外),這份報告像一塊沈甸甸的石頭壓在她心頭。那個在家里總是像只粘人的小貓,軟糯地叫著“姐姐”的小丫頭,在課堂上竟是這般散漫的模樣?一股混雜著失望、責任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焦躁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請進。”詩語收斂了情緒,聲音恢覆了慣有的平靜。 門被推開一條縫,詩涵探進半個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著,帶著點討好的笑意,臉頰上還帶著剛從外面進來的紅暈,幾縷微卷的發絲調皮地粘在汗濕的額角。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棉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整個人散發著青春逼人的氣息,與辦公室里嚴謹的氛圍格格不入。 “姐~” 甜得能拉出絲兒的聲音,是詩涵慣用的撒嬌武器,“你找我呀?” 詩語沒說話,只是用指尖點了點桌上那份敞開的報告,眼神平靜無波地看著她。 詩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目光觸及那份報告,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脖子,眼神開始飄忽,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地毯。“呃……那個……龍教授……他跟你告狀啦?” 聲音明顯弱了下去,帶著點心虛。 “不是告狀,詩涵。”詩語的聲音依舊平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是情況通報。作為你的監護人,我有責任了解並處理你在校的不當行為。”她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高跟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輕響,一步步走近。 詩涵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手指絞著T恤的下擺。“我……我知道錯了嘛,姐……”她試圖故技重施,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姐姐,“就是……早上有時候起不來……那節課又特別早……” “起不來?”詩語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視著比自己稍矮一點的妹妹。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勾勒出成熟知性的線條,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