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Crychic的SP樂隊 #9 【名為Crychic的SP樂隊】番外篇:想實踐的小太陽是否會遇到想當主的月亮藍毛小章魚(上) (Pixiv member : BBLL)
袋森女子中學放學後的某個僻靜角落。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千早愛音,袋森國中那位以優雅完美著稱的學生會長,此刻正有些緊張地看著面前這位扭捏不安的低年級學妹。學妹雙手緊緊攥著裙角,臉頰紅得堪比天邊的晚霞,幾次張嘴都沒能發出聲音。
“千早會長……”
學妹終於鼓足了勇氣,聲音細若蚊蚋。
“嗯……”
愛音努力維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輕輕咽了口口水。雖然她早已習慣被各種目光注視和收到情書,但被人如此鄭重其事地約到角落,對方還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這還是第1次,她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小鼓。
(怎麽辦啊?看這樣子有點不太好拒絕呢……)
就在愛音思考該怎麽不傷害到對方的前提下,拒絕對方的告白的時候,學妹又繼續開口道。
“請…請……”學妹的聲音帶著顫音,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一鞠躬,大聲喊了出來:“請讓我成為你的小貝吧!”
“對不起,我並沒有現在有交往的想——誒???”
愛音準備好的,用於婉拒告白的標準說辭說到一半,猛地卡住了。她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此刻寫滿困惑的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貝?那是什麽?新的告白用語嗎?還是什麽網絡流行語?)
她看著面前依舊保持九十度鞠躬姿勢、緊張得渾身發抖的學妹,學妹也悄悄擡起一點頭,用同樣困惑又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著小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極度尷尬又充滿問號的沈默。
“那個……”愛音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帶著極大的疑惑開口問道,“小貝……是什麽?”
“哈???”
這回輪到學妹徹底楞住了,她猛地直起身,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換上了比愛音還要濃烈十倍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會、會長居然不知道小貝是什麽?!這怎麽可能?!在袋森?!)
而要解釋這一切匪夷所思的對話源頭,我們就得把時間往前倒上一些,回到今天早些時候……
——
傳說袋森國中有一輪溫暖而耀眼的大太陽,無私地照耀關懷著每一個學生。那是誰呢?沒錯,就是我們完美的千早愛音會長!
“千早會長,早!”一個女生激動地湊到正在散步在校園里的愛音身旁,熱情地打著招呼。
“早上好~”愛音微微頷首,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步態從容,姿態端莊,渾身散發著無可挑剔的優等生氣質。
“千早會長真的好帥啊……”
“誰說不是啊,又溫柔又可靠!”
“話說會長戴的那個眼鏡,好像是最新款哎!”
“配合上會長的氣質看起來更帥了!”
一旁坐在長椅上的幾個女生正小聲地議論著,她們自以為壓低了聲音,但那充滿興奮的竊竊私語還是不經意地飄進了愛音敏銳的耳朵里。
(咦嘿嘿嘿嘿嘿……多說點!再多說點!本會長愛聽!)
愛音內心早已笑開了花,如同被順毛摸的貓咪般舒坦。和表面上的優雅不同,這家夥實際上超喜歡這種誇獎聲。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完美表情,絕對不能崩!畢竟她苦心經營的“優雅無所不能完美會長”人設可不能塌房!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腳步,悄悄繞到走廊的一處拐角,假裝整理鞋帶,實則豎起耳朵,想多偷聽幾句學妹們對自己的崇拜之詞。
“可惜……”
一個女生突然嘆了口氣,這聲嘆息立刻讓愛音的耳朵豎得更高了。
“會長不是那方面的人啊……”
“啊,確實……太可惜了……”
(?那方面?哪方面?)
愛音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夾雜著巨大的好奇湧上心頭。
“如果會長是的話,那簡直就是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的Plus終極豪華版了!”
“喂!千早會長就是千早會長!是的話,那也應該是獨一無二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哪能跟我們會長相提並論呢!”
“你在說什麽呢?‘亞麻色頭發的少女’可是一等一的頂尖存在!是傳說好不好!”
眼看兩個人快要為奇怪的話題爭論起來,另一個女生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吵了……可是會長確實不是啊……”
這句話像盆冷水,讓幾個女生的情緒都低落下來。
“唉,可惜啊……”
(???什麽啊什麽啊?)
躲在拐角後的愛音急得心里像有只小貓在抓。
(到底在說什麽呀?能不能說清楚點啊?不是什麽?亞麻色頭發的少女又是誰?搞得我好在意啊!)
“話說,你是怎麽判斷千早會長不是的?”一個女生好奇地問。
“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另一個女生用一種“這還不明顯嗎”的語氣回答。
(怎麽看出來的?快說啊!急死我了!)愛音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耳朵貼過去。
“你看,會長甚至一樣樂器都沒有帶在身上過,平常也沒見她怎麽玩樂器,或者討論相關的話題……怎麽可能會是圈子里的人呢?”
“哦——確實哎……”
(啊???樂器???)
愛音不禁楞住了。確實,她本人對樂器一竅不通,也沒什麽興趣。但被這麽一提醒,她不由得回想起,袋森女子中學里,好像確實有很多女生都會隨身帶著樂器盒,三五成群地討論著什麽“練習”、“合奏”、“樂隊”之類的事情。以前她只覺得那是普通的社團活動,從未過多在意。
現在仔細回想,甚至連學生會里的某些成員,好像也旁敲側擊地問過她:“會長,你玩樂器嗎?”
當時她只當是閒聊,現在想來,那眼神里似乎還帶著某種期待和……評估?
(這麽一看的話她們應該是玩樂隊的,確實,玩樂隊看起來確實挺酷的。)
(難道……就是因為我不玩樂器的原因,才被排除在圈子之外?才不是‘那方面’的人?)
這個推測讓愛音感到一絲莫名的……挫敗感?作為萬眾矚目的學生會長,她居然還有無法觸及、甚至無法理解的領域?這簡直是對她“完美”人設的挑戰!
(不行!絕對不行!怎麽能有我千早愛音無法融入的潮流!)
一種強烈的好勝心和焦慮感瞬間攫住了她。她仿佛已經看到,如果自己再不行動,會發生多麽“可怕”的事情:
大部分的學生都湧向了這個以樂器/樂隊為核心的新圈子,談論著她聽不懂的術語,形成她無法介入的小團體。而她,萬眾矚目的千早愛音會長,則會因為“不懂行”、“不玩這個”而被逐漸邊緣化,被私下里議論“會長雖然很好,但好像有點落伍了”、“會長都不玩樂隊,感覺跟我們有點代溝了呢”……
如果不緊跟著潮流,那自己這個萬人迷會長很有可能‘過期’!就像過季的時裝一樣被拋棄!
愛音腦補出的畫面讓她不寒而栗。
畢竟大部分的人都去了一個新的圈子,而自己沒有去的話,絕對會被排除在外的!
(到時候她們聊得熱火朝天,我只能在旁邊幹站著賠笑……後面要是再搞起了排外的小團體,自己就更沒法進去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人在背後偷偷貼上“老土”、“跟不上時代”、“不是圈內人”的標簽,那種事情……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啊!!
(那種事情不要啊!!至少等我畢業之後再發生啊!!)
強烈的危機感和維持人氣與完美形象的好勝心,徹底壓倒了其他的念頭。
她決定了!不管這個“圈子”到底是什麽,她,千早愛音,都必須立刻、馬上成為其中的一員!而且要成為最耀眼、最核心的那一個!這樣才能鞏固她完美會長永不落伍的形象!
一回到家,愛音連制服都沒換,第一時間就撲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樂隊…樂器…哪個位置最有人氣…”
她一口氣輸入了好幾個關鍵詞,搜索頁面上瞬間彈出海量信息。各種樂隊介紹、樂器評測、人氣投票結果看得她眼花繚亂。
不過有一些網址比較奇怪打不開,明明瀏覽量挺高的,但是卻進不去,但也沒關系。
“吉他手好帥呀……站在舞台前面solo的樣子!”她看著圖片上炫酷的吉他手,眼睛發亮。
“但是主唱也不錯呢,站在絕對的C位,所有的燈光都聚焦在身上,歌聲能直接打動觀眾……這個位置絕對能收獲最多的讚美和目光!”
“哦哦!居然還有吉他主唱!邊彈邊唱!這不是兼顧了帥氣與焦點嗎?太完美了!”
愛音越看越起勁,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新大陸。
“沒想到樂隊文化居然這麽火熱,這麽酷!早知道就應該早點接觸了!”
行動派的她立刻關掉電腦,抓起錢包就沖出家門。東京的樂器店開得很多,她家附近就有好幾家,沒走幾步就看到不同的招牌。
“去哪一家好呢?”她拿出手機,正準備搜索一下哪家店口碑最好、性價比最高時——
“真是的!唯前輩,都上了大學了,換琴弦這種事情一個人來就夠了嘛!”一個略帶抱怨卻透著親昵的少女聲音從旁邊一家看起來頗受歡迎的樂器店里傳出來。
愛音下意識地望過去,只見兩個女生正從店里走出來。一個留著黑色雙馬尾,發梢微微卷起,臉上帶著點小不滿;另一個則是棕色短發,表情有點天然呆,正笑嘻嘻地抱著身邊雙馬尾少女的手臂。
“嘛嘛~這不是想和梓喵多親密親密嘛~”棕發少女用甜膩的嗓音撒嬌般說道,還用腦袋蹭了蹭被稱為“梓喵”的雙馬尾少女的肩膀,“畢竟梓喵上了高三,學業忙,跟我實踐的機會太少了……優那邊好歹還能在家里……”
(實踐?)
愛音的耳朵捕捉到這個有點奇怪的詞,但還沒等她細想——
“等等!唯前輩!這還在外面呢!還有人看著呢!”梓瞬間漲紅了臉,慌忙想要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前輩,眼神羞澀地瞥了一眼剛好站在不遠處的愛音。
“!”
愛音感受到那道羞澀又慌張的視線,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對話,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猛地一低頭,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嗖地鉆進了兩位少女剛剛走出來的那家樂器店,試圖用行動表示“我什麽都沒聽到沒看到”。
店門外,隱約還能聽到後續的對話飄進來:
“真是的……都怪唯前輩……”
“誒?我又怎麽了嘛……”
“加20下藤條。”
“誒誒?!梓喵我錯了!別加別加!明明我才是主的說……”
“現在我是主了。再加10下。”
“哇啊啊!不要啊!”
兩人的聲音伴隨著打鬧聲漸漸遠去。
躲在店內的愛音這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終於走了……)
剛才那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
(看這親密的樣子……是情侶嗎?嗯……感覺又有點不太像……)
愛音歪著頭思考。東京女同多這種事情早就不是什麽新聞,愛音自己其實也不會大驚小怪,但這麽近距離地碰到,還聽到些曖昧的對話,還是會讓她有點小小的尷尬。
(不過她們剛剛說的實踐,藤條,還有主……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完全聽不懂。)
愛音努力回想,只覺得那些詞透著一股她無法理解的秘密氣息,似乎和她理解的“樂隊”沒什麽關系。
(嘛,算了……想不明白。)她甩甩頭,決定不再糾結。(當務之急是選樂器!)
她終於有心情好好打量這家樂器店。店內寬敞明亮,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吉他、貝斯,櫃台里陳列著效果器、撥片等配件,空氣中彌漫著木料、漆面和一絲淡淡的松香味。種類還真不少!
(反正都進來了,那就先在這里看一看好了。)
“那個……”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愛音轉過頭,看到一位留著金色,脖頸間搭著一條圍巾的年輕女店員走了過來。她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很清爽。愛音的目光快速掃過她的胸牌——塔普。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店員塔普友善地問道。
“嗯!”
愛音立刻點頭,展現出她招牌式的、充滿活力的笑容,“我想看看樂器,主要是吉他之類的!”
“哦,想了解吉他啊,那就請過來這邊吧。”塔普微笑著示意,引導愛音走向掛滿各式吉他的墻面區域。
一進入吉他區,愛音立刻就被一把造型流暢、漆面閃亮的樂器吸引了。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把它取了下來,讚嘆道:“哇!這個看起來好酷!線條真漂亮!”
塔普看著她手中那把樂器,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絲善意的尷尬笑了笑:“那個……客人不好意思,您拿的這把……是貝斯。”
“唉?是嗎?”愛音楞住了,低頭仔細看了看手中確實比一般吉他少兩根弦的樂器,臉上瞬間浮起一抹紅暈。
(出、出糗了!居然連吉他和貝斯都分不清!)
“客人是第一次接觸吉他嗎?”
塔普適時地遞了個台階下。
“對,是的……”
愛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趕緊把貝斯小心翼翼地掛回原處。
“這樣啊……”
塔普點了點頭,露出了然的神情。她下意識地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看來不是圈子里的……那邊區域的產品暫時就不推銷了……”
“嗯?怎麽了?你剛才說什麽?”
愛音隱約聽到她好像說了什麽,但沒聽清。
“啊,沒什麽!”
塔普立刻換上笑容,轉移了話題,“既然是初學者的話,那我比較推薦的是標準的六弦吉他,無論是上手難度還是曲譜資源都更友好一些,比七弦的要簡單不少。”
愛音似懂非懂地點頭,目光再次被墻上掛著的各式吉他吸引。在她這個純粹的外行看來,這些吉他主要區別在於外觀:有木質溫潤的原聲吉他,有漆面炫酷、造型張揚的紅色電吉他,還有看起來更樸實些的民謠吉他……種類繁多,讓她眼花繚亂。
然而,她的目光掃過貨架底層時,忽然被一個畫風截然不同的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看起來是實木質地的板子?表面打磨得相當光滑,邊緣處理得十分圓潤,看起來甚至有點……趁手?它被隨意地靠在幾盒琴弦旁邊,與周圍那些精致的樂器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
愛音好奇地指了指那個板子,下意識地以為這或許是某種她沒見過的、造型極其簡約前衛的創新型樂器?或者是某種特殊的吉他配件?
“啊!不好意思!”
塔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她一個箭步上前,迅速而自然地將那塊板子拿了起來,語氣帶著歉意,“可能是哪位粗心的顧客試完東西後,不小心放錯區域了!這應該放在……嗯……另外一個區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那塊板子,快步走出了吉他區,身影消失在某個貨架後面。沒過幾秒鐘,她又空著手快步走了回來,臉上重新掛上微笑,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如果不看到額頭流的汗的話。
“好了,讓我們繼續為您介紹吉他吧?”塔普熱情地指向一排適合初學者的型號,“您喜歡什麽樣的音色?或者有什麽偏好的外觀嗎?”
愛音眨了眨眼,雖然對剛才那個奇怪的“板子”和店員略顯急促的反應還有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眼前各式各樣的吉他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嗯……大概真的只是放錯了吧?)
她很快就把這個小插曲拋到了腦後,興致勃勃地重新投入了“挑選入門樂器”這項重大任務中。
經過一番“嚴謹”的比對(主要是看外觀和顏色),她最終挑選了一把漆面亮眼、充滿活力的綠色電吉他,心滿意足地抱著它回到了家。
一進房間,她立刻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搜索起“吉他入門教程”、“零基礎學彈唱”之類的視頻。憑著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自認為)超高的學習能力,她對著視頻叮叮咚咚地彈了好一陣子,手指頭被琴弦硌得生疼也毫不在意。
“哼哼~”愛音看著譜子上那個簡單的指法圖,又看了看自己按在琴頸上的手指,雖然姿勢還有些別扭,但確實按出了類似的聲音,“這麽快就把C和弦學會了,不愧是我∽ 天才少女千早愛音!”
她得意洋洋地將吉他小心翼翼地放回琴盒,仿佛那是什麽稀世珍寶。然後舒舒服服地泡進放滿熱水的浴缸里,一邊享受的吃薯片,一邊用平板刷著視頻。
當她刷到她關注的人氣網紅喵夢最新發布的視頻時,眼睛又亮了:“唔唔,連喵夢親也開始打鼓了!看來少女樂隊真的是現在的頂級潮流啊!我的判斷果然沒錯!”
泡在熱水里,吃著零食,看著視頻,愛音的思緒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向明天。她已經開始 vividly地幻想起明天的場景:
她背著那把炫酷的綠色吉他,昂首挺胸地走進校園。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哇!是千早會長!”
“會長居然也玩吉他?!”
“好帥!那個綠色吉他太配會長了!”
“會長!請務必加入我們樂隊!”
“不!會長應該來我們這里!我們缺主唱!”
“來我們這!我們缺吉他手!”
無數支樂隊向她拋出橄欖枝,將她圍得水泄不通,每個人都用渴望而崇拜的眼神看著她。而她,千早愛音,則會露出些許困擾又優雅的笑容,輕輕擺手,用她那甜美又充滿領袖氣質的聲音說道:“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了,但是……抱歉呢,我不能只屬於一支樂隊。我是屬於大家的千早愛音,我想做大家的翅膀,為所有熱愛音樂的同學帶來快樂!”
想象著眾人被她這番“無私”宣言感動得熱淚盈眶、更加瘋狂崇拜她的場面……
“咦嘿嘿嘿嘿∽”
浴缸里的愛音忍不住發出了極其陶醉又有點傻氣的糖笑,臉上洋溢著幸福又扭曲的笑容,連薯片都忘了往嘴里送。整個人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編織的,充滿鮮花與掌聲的美妙未來之中,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校園祭舞台最中央、接受萬眾歡呼的耀眼時刻。
——
第二天,千早愛音特意比平時稍晚一些出門,就為了能更顯眼地背著她那嶄新的綠色吉他琴盒走進校園。她昂首挺胸,步伐輕快,琴盒在她背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仿佛一個閃亮的宣言。
她一路走向學生會辦公室,內心充滿了期待還有一點點小緊張,想象著即將到來的驚嘆和崇拜。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學生會辦公室的門——
“唰——”
就在她踏進辦公室的瞬間,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房間驟然安靜下來!所有正在忙碌的學生會成員,無論是整理文件的、討論活動的、還是正在電腦前操作的,動作全都齊刷刷地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瞬間聚焦在了愛音身上——更準確地說,是聚焦在她背後那個無比醒目的吉他琴盒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混合著震驚、好奇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的寂靜。
“會、會長……”離門最近的一個女生率先回過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指著愛音背後的琴盒,“你……你那個是……?”
(來了!期待已久的提問環節!)
愛音心中竊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雲淡風輕的優雅笑容,仿佛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利落地將琴盒從背後轉到身前,像展示珍寶一樣“哢噠”一聲打開卡扣,取出了里面那把亮綠色的電吉他,得意地微微晃了晃。
“是吉他哦~”她用一種故作隨意的語氣說道,尾音愉快地上揚。
“原來會長也是……圈里人嗎?!”另一個女生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眼睛里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圈里人?音樂圈就音樂圈嘛,說得這麽神秘兮兮的……)
愛音心里嘀咕,但表面上依舊從容,甚至帶著點小得意地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對啊~我很早就玩了。” 她面不改色地撒著謊,仿佛自己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吉他高手。
“為什麽我們之前完全不知道啊?”又一個成員加入了追問,臉上寫滿了困惑,“也從來沒聽其他人說起過見過千早會長你……”
(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
愛音心中早有預案,她立刻擺出一副“這是秘密”的神秘表情,輕輕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那是……秘密練習。”
“秘密實踐?! ”
誰知,聽到這個詞,好幾個成員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從驚訝瞬間轉變為一種混合著興奮、羨慕甚至是一絲……嫉妒?
(“實踐”?她們說的是“練習”吧?是口音問題嗎?真奇怪……)
愛音努力忽略掉那點發音上的細微差別。
“可惡!是哪個人這麽幸運先偷吃到的?!”
一個看起來性格比較直爽的女生甚至捶了一下桌子,語氣里充滿了不甘心,“居然不共享給大家!太不夠意思了!”
(偷吃?共享?這又是什麽音樂圈的黑話嗎?是指一起練習分享心得?啊……專業術語真是難懂啊……)
愛音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跟不上這些“圈內術語”,但為了不露餡,她決定保持微笑,絕不追問。
“那…那,千早會長是主嗎?”
另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又充滿期待地問。
還沒等愛音回答,旁邊立刻有人反駁:“你在說什麽理所應當的話呀!千早會長這樣的人,當然是主啊!這還用問嗎?”
(主?主音吉他?還是主唱吉他?嗯,不過這兩個位置我都很想要呢!)
愛音的閱讀理解能力再次超常發揮,迅速將這個詞與她已知的樂隊知識掛鉤,並且毫不猶豫地將其歸為對自己的褒獎和肯定。
她揚起下巴,臉上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宣布:“那當然了!我就是妥妥的主!”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和她預想的“眾人圍上來崇拜誇獎”劇本有點不一樣。
聽到她親口確認後,成員們先是集體沈默了一秒,隨即——
“轟!”
如同炸開了鍋一樣!她們不是第一時間沖上來表達讚美,而是齊刷刷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她和她的吉他!
“誒???”
愛音徹底楞住了,這突如其來的集體拍照是什麽操作?!
緊接著,她就看到這群平時還算穩重的學生會成員們,全都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敲擊、滑動,臉上洋溢著發現重大新聞的興奮和激動,時不時還交頭接耳,發出壓抑的驚呼和笑聲。
愛音完全懵了,她忍不住拉了拉離她最近的那個女生的衣袖,小聲問道:“那個……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被問到的女生擡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用一種“這還用問嗎”的激動語氣回答道:“當然是在告訴其他人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啊!千早會長原來也是圈里人!還是主!這可是超級大新聞!”
(……超級大新聞?)
這反應……有點太誇張了吧?
這是愛音的第一個想法。她看著眼前這些平時處理學校事務時還算冷靜、甚至有點嚴肅的學生會成員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追星少女見到了偶像本尊,臉上洋溢著近乎狂熱的興奮,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舞得快冒出火星子了。這種失控的場面,遠遠超出了她預想中的“驚嘆和崇拜”。
(我家這些學生會的小迷妹們,平時雖然也支持我,但今天這熱情……是不是高漲得有點過頭了?)
愛音心里嘀咕著,甚至有一絲絲懷疑是不是自己玩吉他這件事,在這個“圈子”里真的有什麽她還沒完全理解的、不得了的意義?
但僅僅深思了零點一秒之後,她那強大的自我陶醉引擎就迅速接管了思考。
(不過……)
她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激動得泛紅的臉龐,聽著她們興奮的竊竊私語和手機不斷傳來的提示音,(這種感覺……確實很不賴嘛!)
一種巨大的、飄飄然的滿足感瞬間淹沒了那點微不足道的疑慮。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身為“樂隊吉他主唱”的身份,如同插上了翅膀的新聞,飛速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她的人氣將不再局限於“完美會長”的範疇,而是將侵入這個看似極其火熱、備受追捧的新潮領域,收獲更多、更狂熱的崇拜和追隨!
(沒錯!就是這樣!)
愛音在心中握緊了小拳頭,(我千早愛音的魅力果然是全方位的!連玩個吉他都能引起如此轟動!看來我的決定完全正確!這個人氣,必定要更上一層樓!以後我就是袋森國中音樂與領導力雙重擔當的超級偶像了!)
她徹底沈浸在了這份膨脹的人氣喜悅之中,臉上不自覺地重新浮現出那標志性的、帶著些許得意和滿足的.糖笑,優雅地站在那里,甚至還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抱著吉他的姿勢,以便讓大家拍得更好看。
她完全不知道,那些飛速傳播的消息里,關鍵詞根本不是“音樂”或“吉他”,而是【千早會長竟是經驗老道的主!】,【隱藏的主!】,【求扒是哪個幸運兒先被會長實踐了!】……一場關於她身份的、更加離譜的風暴正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於某個她完全陌生的網絡論壇里瘋狂發酵。
而她,還美滋滋地以為自己是即將征服校園音樂圈的明日之星。
——
時間回到現在。
放學後的愛音在鞋櫃里發現那封語焉不詳,卻又帶著某種隱秘邀請意味的信件,按照要求忐忑不安地來到這里,隨後便發生了最初的那場對話。
此刻,粉發的學生會長和滿臉通紅的學妹,兩人依舊維持著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狀態,空氣中彌漫著幾乎要凝固的尷尬和巨大的問號。
“千早會長……”學妹終於忍不住,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確認道,“您……真的不知道小貝是什麽意思嗎?”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仿佛在確認太陽是否真的從西邊出來。
“額……”
愛音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心里那點“完美會長”的底氣正在快速流失,她硬著頭皮,誠實地搖了搖頭,“是、是什麽?是一種……新的樂器牌子的昵稱?還是……加入樂隊需要的某種……資格認證?”她努力從自己有限的音樂圈知識庫里搜索著可能的答案。
“會長……”學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絕望的顫抖,“您……您不是圈內人嗎?”她緊緊盯著愛音,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一毫開玩笑或者偽裝的表情。
“我是啊!”愛音立刻回答,語氣甚至因為對方的懷疑而帶上了一點小委屈和小驕傲,“我當然是!我連吉他都買好了!” 她下意識地拍了拍身後的琴盒,仿佛那是她入圈的最佳證明。
“……”
女孩徹底沈默了。她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巨大困惑,了然,以及“我好像搞了個大烏龍”的崩潰表情。她低下頭,肩膀微微垮了下來,仿佛所有的勇氣和期待都在這一刻被抽空了。
愛音看著對方突然泄氣的樣子,也跟著陷入了更加茫然的沈默。
(我說錯什麽了嗎?我確實是打算玩樂隊了啊!吉他都在這里了!難道這個圈子的入門標準比我想象的還要苛刻?)
死一般的寂靜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好一會兒,學妹似乎終於從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一點點。她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用一種極其謹慎的、仿佛在拆彈的語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最核心的問題:
“保險起見……我問一句,千早會長,”她每一個字都吐得異常清晰,“您所說的圈子……具體是指什麽圈子?”
“啊?”
愛音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楞,覺得這簡直是理所當然、不言自明的事情,她甚至有點奇怪對方為什麽還要特意確認,“不是音樂或者樂隊圈嗎?大家不是都因為玩樂器、組樂隊才聚在一起的圈子嗎?”她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彈吉他的動作。
“……”
這一次,學妹的沈默震耳欲聾。
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從困惑變成了徹底的“原來如此”和“完蛋了搞錯了”的絕望。她看著眼前這位一臉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點“我答對了吧快誇我”表情的完美會長,終於明白了——這根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跨越了次元壁的、驚天動地的誤會!
她崇拜的會長,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圈內人”!會長心心念念的,是舞台上閃耀的燈光和動人的旋律;而她所向往的,雖然也有舞台上的閃閃發光,但更多的是……
(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太羞恥了!)
學妹的臉瞬間再次爆紅,這次是純粹出於極致的尷尬和社死感。她猛地後退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千早會長!是我搞錯了!非常抱歉打擾您了!請您忘掉剛才的話!忘掉小貝!什麽都忘掉!”
說完,她甚至不敢再看愛音一眼,猛地一個九十度鞠躬,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飛快地逃跑了,留下愛音一個人站在原地,抱著她的吉他,在夕陽的餘暉中淩亂不堪。
“等,等一等!”
愛音她立刻拔腿就追!要知道她在袋森國中三年里的接力跑可永遠是壓軸的最後一棒,速度和耐力都絕非尋常!沒幾步她就迅速拉近了距離。
“會、會長!別追了!”
女孩聽到身後迅速逼近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嚇得跑得更快了。
兩人就這麽在放學後的街道上演了一出你跑我追的戲碼。最終,女孩體力不支,扶著膝蓋在路邊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小臉跑得通紅。
“千、千早會長……我、我不跑了……求你別追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告饒。
“會,會長!”
女孩看到愛音追了上來,也跑得非常快,兩人就這麽你跑我追,最後女孩實在跑不動了,氣喘籲籲的停下來。
“千早會長,我不跑了!求你別追了……”
“真是的……你幹嘛非要跑啊?”愛音也稍微有些喘,但狀態好很多,她叉著腰,一臉不解地看著對方,“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清楚嗎?小貝到底是什麽?你說的圈子又到底是什麽?我都被你搞糊塗了!”
“可、可是……”
女孩眼神躲閃,臉頰滾燙,這種話題讓她怎麽說得出口嘛!
“好了好了,”愛音嘆了口氣,指了指旁邊的一家羽澤咖啡館,“我們到那邊的咖啡館坐一坐吧,正好都跑累了,補點水分。我請客。”
女孩猶豫了一下,看著會長那堅持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只好認命地點點頭。
兩人在咖啡館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氣氛依舊有些尷尬,女孩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裙擺,滿臉通紅,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端著兩杯紅茶走了過來:“久等了,兩位的紅茶。”
“謝謝……”
女孩終於小聲地說了句,聲音細若蚊蚋。
“應該是我這邊不好意思才對,”愛音攪拌著杯中的紅茶,語氣緩和了許多,“好像是我搞錯了什麽,讓你誤會了,還害得你跑了這麽久。”
坐下來冷靜思考了一會兒,愛音也漸漸理清了一點思路。她似乎……入錯“圈子”了?學生會成員們的激動、學妹的奇怪請求、那些聽不懂的術語……好像指向的並非她所以為的音樂樂隊圈,而是另一個她完全不了解的、神秘兮兮的領域。而這個誤解,似乎給眼前的學妹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好奇心如同貓爪一樣撓著愛音的心。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用盡可能友善和誠懇的語氣說道:
“那個……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會長請說……”
女孩怯生生地擡頭。
“我想了解一下,”愛音的目光認真而專注,“你口中的那個圈子……到底是什麽?還有小貝……又是什麽意思?”
“誒???!”
女孩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紅暈瞬間爆炸開來,比杯中的紅茶還要濃烈!她萬萬沒想到,會長追了她半天,最後提出的竟然是這個讓她無比羞恥、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究極難題!
(要、要親自向會長解釋這個?!這比被會長拒絕還要羞恥一百倍啊!!)
女孩內心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腳趾在鞋子里尷尬地摳地。但當她擡起頭,看到對面千早愛音那雙漂亮的粉色眼眸中流露出的、並非戲謔或嘲諷,而是純粹到近乎笨拙的誠懇與求知欲時,她那點可憐的防線最終還是崩潰了。
(但是……會長看起來是真的很想知道,而且好像完全搞錯了狀況……我是不是應該解釋清楚,避免更大的誤會?)
“……好吧。”
女孩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細弱但清晰了許多,“其實……會長你入的圈子也沒有完全錯,只不過……只入對了一半……”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愛音的反應,見對方依舊一臉專注,才鼓起勇氣,用盡可能快的語速吐出了那個關鍵詞:“我們的圈子是……SP……Spanking……也就是……打屁股……”
“哈???”
愛音發出了一個極其短促、充滿困惑的單音。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聽到了什麽外星語言。大腦像是被一道強光閃過,瞬間白屏,所有處理信息的線程同時中斷。
——
隨後過去了大概幾個小時。女孩已經從一開始的極致羞恥,逐漸轉變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帶著點科普使命感的奇怪狀態。她從SP圈子的基本術語,講到其如何與少女樂隊文化奇妙地結合,成為了所謂的SP樂隊,再講到其影響力如何通過線下Livehouse和線上論壇擴張……
“……總而言之,自從那一屆傳奇的BanG Dream大賽之後,SP樂隊的熱潮就覆蓋了東京幾乎所有的女校和少女圈子。以戶山香澄學姐為首的幾支頂尖樂隊,聯合了弦卷集團,與掌管了幾乎大部分Livehouse的都築詩船老板,成功地開辟了名為大少女SP樂隊時代的……呃……新局面……”
女孩說得口幹舌燥,端起已經微涼的紅茶喝了一大口。她看向對面從聽到“打屁股”三個字後就一直維持著石化狀態的愛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會長?千早會長?那個……我說的這些……會長有在聽嗎?”
此刻坐在對面的愛音,腦袋就像是一台徹底宕機的老式電腦。
(打……打屁股???)
(SP??? Spanking???)
(小貝……是指……被啪的人???)
(主……是指……啪的人???)
(學生會大家那麽興奮……是因為以為我是……主???)
愛音的腦袋里面也開始回想起了昨天去過的樂器店,那里面的板子和那一對酷似情侶的女孩。
(早上那對情侶說的實踐、藤條、主……)
(論壇那些打不開的高瀏覽量網址……)
(圈內人……)
(偷吃……)
(共享……)
無數過去被她忽略或誤解的細節,如同海嘯般瞬間湧入她幾乎停止工作的大腦,每一個碎片都在瘋狂尖叫著印證這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真實的真相!
她,千早愛音,袋森國中完美的學生會長,為了追趕所謂的潮流,防止自己過期,興沖沖地買了一把吉他,以為自己即將征服音樂圈,成為萬眾矚目的樂隊明星……
結果卻一腳踩空,掉進了一個規模龐大、組織嚴密、甚至和樂隊文化深度綁定的……打屁股愛好者的神秘圈子?!!
而且還被誤認為是圈內大佬主?!!
(這什麽鬼輕小說內容啊?!)
“嗡——”
愛音的CPU終於因為過載而發出了悲鳴。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軟軟地向後靠在了咖啡館柔軟的沙發座里,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微微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好半晌,她那空洞的眼神才慢慢重新聚焦,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向對面一臉擔憂和尷尬的學妹。
然後,她用一種仿佛夢遊般飄忽、帶著巨大震撼後遺癥的虛弱聲音,喃喃地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你們興奮地拍照發消息……到處傳……是告訴所有人……我千早愛音……是個……喜歡打人屁股的……施虐狂……?”
“不不不……!”學妹連忙擺手,臉更紅了,但還是努力糾正道,“這……呃……嗯……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吧……雖然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主才對……”她小聲地補充,試圖維護一下會長的“專業”形象。
(主?!現在是用什麽稱呼的問題嗎?!)
愛音內心在尖叫,但表面依舊維持著一種震驚過度後的麻木。
“對了,會長……”學妹看著愛音那副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要我……向大家幫你澄清一下嗎?就說你不是這個圈子的,是我們搞錯了……”
“這個……”
(怎麽辦啊……)
愛音瞬間從石化狀態被拉回了殘酷的現實,陷入了巨大的苦惱之中。
現在,她“SP圈子大佬”、“主”的人設已經在學校里瘋狂傳播開來了!光是今天,她聽到大家討論她和她那把綠色吉他的次數就不下五十次!校園論壇和聊天群里,她的名字恐怕已經屠版了前一百條!
再加上她自己親口承認了是主……這玩意就像潑出去的水,根本沒法收回了!
雖然她本人對這個領域並沒有產生什麽強烈的反感,但關鍵問題是——她從來沒有啪過別人啊!連怎麽操作都不知道!理論知識為零,實踐經驗更是負無窮!
但是……但是……一想到今天那暴漲的人氣,那些崇拜、興奮、甚至帶著點敬畏的目光……她好不容易才融入的“潮流”,她完美會長形象的新高度……讓她親手摧毀這一切?她舍不得!一萬個舍不得!
強大的好勝心和對人氣的渴望,再次壓倒了羞恥感和心虛。
“暫時先……不用了吧……”愛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甚至強行擠出一絲“我很好我沒事”的微笑,“我……我對這個……稍微還是有一些興趣的!嗯,有一些興趣!”
她再次面不改色地說了謊話,心臟卻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看著愛音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反感和拒絕,反而表示“有興趣”,學妹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剛才的尷尬和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然沒看錯人”的興奮和激動!
她猶猶豫豫地,但又帶著極大的期待,小聲提議道:“那……那個……會長……既然你都這麽說了……要不……我拉你進我們的圈子聊聊?畢竟話都說出去了,不真正拉你進圈的話,就太尷尬了……”
她觀察著愛音的表情,見對方沒有立刻反對,便鼓起勇氣,拋出了更重磅的提議:“並、並且……如果會長你想了解一下的話……我……我可以跟你來一次實踐!我當貝!”
“噗——!”
愛音剛喝進去壓驚的一口紅茶差點全噴出來!
(實、實踐?!現在?!)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剛才強裝的鎮定差點全面崩盤!
“等、等等!”愛音眼看對方似乎又要進入奇怪的亢奮狀態,連忙擺手,她需要時間消化這過於龐大的信息量,“先、先給我一點緩沖的時間了解一下好不好?不著急的!再說……我連……呃……工具都沒有呢……”她試圖找一個合理的借口拖延一下。
“沒事的!不用帶工具!”學妹立刻急切地表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那邊什麽都有!超級齊全!”
“那……那去哪里?”愛音下意識想到一個地點,但又立刻自我否定,“酒、酒店?可我還沒成年呢……”
“不用成年!真的!”學妹急忙解釋,仿佛生怕會長反悔,“千早會長,您把手機給我一下!”
愛音懵懵懂懂地把手機遞過去。學妹接過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起來,似乎在安裝一個什麽軟件。
“給,這是一個……嗯……論壇的軟件。”學妹將手機遞回來,屏幕上多了一個圖標設計低調的APP。
“千早會長,您需要起個論壇名字,叫什麽?”學妹期待地看著她。
“呃……”愛音還處於巨大的信息過載和懵逼狀態,下意識地把自己常用的網絡ID報了出來,“Anon……Tokyo?”
雖然處於震驚中,但愛音的品味依舊還是那麽的一言難盡……
學妹內心不禁默默吐槽了一句這名字有點土味,但手上還是飛快地幫她注冊好了賬號。
“好了!有了這個賬號,學姐就能和我一起去那個地方了!”學妹的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啊?哪個地方?”愛音還沒反應過來。
“是這個!這個!”
學妹迫不及待地點開論壇里的一個板塊,找到一張看起來非常高檔、甚至有些科幻感的酒店內部圖片,圖片上有著顯眼的logo——弦卷酒店。
“這是弦卷集團旗下的特色酒店!是專門為了……呃……深度文化交流所建造的!”學妹努力用著論壇里常用的委婉說法,“聽說他們將原址的亞朵酒店收購後進行了全面改造升級!是……實踐的最佳場所!而且只要有這個論壇的認證賬號,不需要出示身份證就能開房哦!”
她越說越起勁,眼睛閃閃發光:“里面不管是實踐用的各種專業道具,還是事後記錄留念的拍攝設備,甚至各種風格的場景房間,都通通應有盡有!超級專業!”
眼看學妹描述得越來越詳細,越來越激動,愛音感覺自己的CPU快要燒壞了,臉頰也忍不住發燙,她急忙打斷對方:“等等等等!今、今天還是有點晚了!我……我也需要花點時間了解一下這個論壇對不對?這樣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點:“明天!明天是星期五,放學後我們再……再去那個弦卷酒店看看好了!”
好不容易才把激動又羞澀的學妹安撫好並送走,愛音感覺自己像打了一場仗一樣疲憊,又像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信息滾筒里轉得暈頭轉向。
在回到了家之後,進入到自己的房間,躺到了床上,愛音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新安裝的,圖標神秘的論壇APP,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猶豫和一種……該死的好奇心。
(就、就看一下下……了解一下到底是什麽……免得明天又鬧笑話……)
她這樣說服著自己,手指顫抖著,終於點開了那個APP。
——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論壇界面設計得遠比她想象的要精美和專業,分區明確,帖子活躍度極高。
“【精品分享】年度最佳實踐工具TOP10測評……”
“【同好交流】東京XX區周末線下實踐交流會招募……”
“【文學創作】軟萌後輩主與她的懶散學姐貝(連載中)”
“【藝術鑒賞】光影下的紅痕——私房攝影作品分享”
愛音目瞪口呆地瀏覽著一個個分區和帖子標題。
“居然……還有雜志寫真專欄?拍的還挺……藝術?”
“還、還有漫畫和小說專區?!”
“這這這……還有實踐視頻可以看?!哇……這麽大膽的嗎?!”
她手指機械地向下滑動,試圖先整體瀏覽一下這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忽然,一個熟悉的頭像和ID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個有著靚麗紫色的女孩頭像,ID是【喵夢】——正是她關注的那個超有人氣的網紅美妝博主!
“這不是喵夢親嗎!?!”愛音驚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這是愛音關注的化妝博主,愛音沒想到居然在這個論壇里面喵夢親也有開設賬號。
她顫抖著手指點進喵夢的主頁,發現里面的內容和她平時發的美妝視頻截然不同!這里全是各種“實踐工具”的開箱測評、使用心得,還有一些關於“SP文化”的科普小視頻,風格依舊活潑親切,但內容卻讓愛音看得頭皮發麻、目瞪口呆!雖然好像沒有直接的實踐視頻,但這已經足夠顛覆她對這位網紅的認知了!
(連喵夢親都是這個圈子里的人?!這個圈子到底有多大多深啊?!)愛音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沖擊。
而最終,最吸引她注意,甚至讓她徹底沈淪進去的,是一個ID名為【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的用戶。這個賬號發布的幾乎都是高質量的第一人稱視角實踐視頻,拍攝角度、燈光、剪輯都堪稱專業級別,氛圍感營造得極佳,遠非論壇里其他一般粗制濫造的分享可比。其粉絲數量和互動熱度,甚至能吊打喵夢好幾條街,是論壇里公認的頂級女神之一。
愛音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她最新發布的一個視頻……
視頻里的“主”並沒有露臉,只能看到一雙好看的手和聽到一個經過處理的、帶著溫柔卻不容置疑氣場的聲音。而“小貝”的反應、求饒聲、以及皮膚上逐漸浮現的、由各種工具留下的痕跡,都被拍攝得極其清晰而有……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看著看著,愛音感覺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起來,小腹深處竄起一股陌生而燥熱的暖流,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甚至感覺鼻子一熱,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指尖竟染上了一抹鮮紅!
(……流、流鼻血了?!)
她手忙腳亂地沖進洗手間處理鼻血,用冷水拍打著滾燙的臉頰。回到房間後,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一種奇怪的濕潤感讓她猛地一楞。她難以置信地、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內褲……
(……濕、濕了?!就因為看了那個視頻?!)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但與之同時湧上的,還有一種更加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探索欲和……悸動。
(……就一次。)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仿佛在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尋找一個脆弱的借口。
(這只是單純的處理…和視頻沒有什麽關系……)
她重新鎖好房門,戴上耳機,再次點開了那個【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的視頻。
然後,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手機屏幕上播放的畫面和聲音,成了她唯一的“配菜”……
在這個充滿禁忌誘惑的新世界里瘋狂地汲取著信息,身體和情緒都經歷了無數次羞恥的高峰和略微平靜的谷底。
她幾乎逛了一整晚的論壇,像一個不知饜足的探險家,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她才終於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放下發燙的手機,掙紮著從床上坐起身。
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身體還殘留著陌生而強烈的餘韻。她伸出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羞恥、迷茫和一絲奇異滿足感的哀鳴:
“我……到底都在幹什麽呀……”
——
上午的課堂。
老師在講台上講解著覆雜的公式,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規律作響。大部分學生都在認真聽講或埋頭筆記。而我們的優秀學生代表——千早愛音會長,正襟危坐,漂亮的粉色腦袋微微仰起,目光專注地投向黑板,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領悟了知識奧妙的微笑。任誰看去,都是一副無可挑剔的優等生聽課模樣。
然而,這一切都是完美的偽裝。
課桌的陰影之下,愛音的手機屏幕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遊走,悄無聲息地滑動、點擊,全神貫注地——瀏覽著SP論壇。
沒錯這位學生會長正在當著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瀏覽著少兒不宜的內容,這種一旦被發現就會社死的行為,是愛音以前都不會做的。
此刻,愛音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點進了論壇的【教學區】,並且直接找到了被標記為【精華】的置頂帖子。發帖人ID名依舊是——【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帖子標題十分直白:【新手向·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主(基礎篇)】。
愛音之所以如饑似渴地鉆研這個帖子,原因再簡單不過——她可沒忘記自己昨天腦子一熱和為了打發學妹,一時沖動之下,和那位學妹定下的約定:今天放學後,就要一起去那個傳說中的弦卷酒店見識一下!
由於昨天瀏覽到一半之後,就全去看視頻去了,腦子都已經被拋在一邊了,導致愛音實際上並沒有收獲多少新的知識,所以為了放學後的時間,現在的她只能拼命趕工。
(臨時抱佛腳也得抱!至少要把最基礎的流程和術語搞清楚!不能讓學妹和小看我的學習能力!)
抱著這種預習功課般的緊迫感,她看得無比投入,甚至忽略了講台上老師偶爾投來的目光。
帖子里的內容詳細得令人發指,從心態準備、工具介紹到溝通技巧、安全事項、基礎流程……甚至還有如何營造氛圍、如何掌握節奏這種進階技巧……
(原來……當個主有這麽深的學問嗎?)
愛音看得心驚肉跳,又莫名覺得有點……刺激?
(感覺比管理學生會覆雜多了……而且要求好高啊!不僅要技術,還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和責任感!)
她尤其仔細地閱讀了關於“第一次實踐注意事項”和“常見新手錯誤規避”的部分,小腦袋飛快地記憶著,試圖將這些知識牢牢記在腦子里。
(嗯嗯……原來要先充分溝通確認界限……安全詞非常重要……結束後要給予安撫……不能一味追求強度而忽略對方的感受……)她一邊看一邊默默總結要點,(聽起來……倒像是一種非常需要信任和默契的,這個我比較擅長!)
“咳。”
就在這時,講台上的老師似乎注意到了愛音過於“專注”,且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的狀態,輕輕咳了一聲。
“!”
愛音如同受驚的貓咪,瞬間將手機鎖屏塞回桌肚,同時擡起頭,臉上迅速切換回那副認真聽講、略帶思索的好學生表情,甚至還配合地點了點頭,仿佛剛剛心有所悟。
直到講台上老師的目光滿意地移開,繼續巡視其他同學時,愛音才悄悄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手心都因為緊張而冒出了一層細汗。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她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桌肚里那部剛剛還在瀏覽的手機,心跳依舊有些快。
——
放學鈴聲終於響起。愛音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向校門。果然,一眼就看到那位學妹早已等在那里,畢竟國二年級放學要比國三早一些。
兩人匯合後,沒有多言,學妹便領著愛音走向一個她從未想過會踏入的目的地。
當那座即使在東京繁華街區也顯得格外鶴立雞群、極具未來感和設計感的摩天大樓赫然矗立在眼前時,愛音還是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
弦卷酒店。
大樓通體覆蓋著深色的玻璃幕墻,線條冷峻而流暢,在午後陽光下折射出奢華而神秘的光澤。樓體上那個巨大、抽象又極具藝術感的LOGO無聲地彰顯著它的不凡身份和高不可攀的氣場。這地方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高中生會頻繁出入的場所。
學妹顯然對此輕車熟路。她領著有些局促的愛音走進光可鑒人、安靜得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聲的大堂,徑直走向接待處。
“千早會長,麻煩請把手機拿出來一下。”學妹低聲說道。
愛音懵懵地照做,遞出自己的手機。學妹熟練地操作了幾下,調出一個愛音從未仔細研究過的賬號信息頁面,然後將屏幕平靜地遞到前台一個造型別致的感應器前。
“滴——”
一聲清脆的識別音響起。接待員面前華麗的屏幕上瞬間跳出了詳盡的信息,接待員快速瀏覽後,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並沒有多問什麽。
“凜凜子小姐,老樣子。”
學妹對著接待員說道,接過對方遞來的房卡,動作自然流暢。然後她拉起還在發呆的愛音的手,“會長,我們走吧。”
“老樣子……?”愛音被她拉著走向電梯,忍不住小聲問道,“你已經來過這里……很多次了?”這地方的消費水平看起來可不像是普通學生能經常來的。
“額呃呃呃……”學妹的臉頰又泛起紅暈,支支吾吾地回答,“倒、倒也沒有很多次……每次都是作為小貝來的……至今還沒有找到專屬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著熟悉的電梯內部,學妹回想起了上一次來這里的時候,還記得上一次奇跡般的約到了極難約到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那次她的技術和事後溫柔的安撫,簡直讓人魂牽夢繞……
而這一次……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這位依舊帶著些許茫然和好奇的粉發會長,心臟砰砰直跳。
(這一次簡直是中了頭彩!居然約到了自己崇拜的會長!而且……這是會長作為主的第一次!這要是能傳出去……夠我在論壇里吹噓好久的了!)
“叮。”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門悄無聲息地滑開。凜凜子深吸一口氣,握著房卡,領著愛音走向走廊深處的一扇門。
“嘀——”
房卡貼上感應區,發出輕微的聲響。學妹推開厚重的房門——
房間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一個經典的雙人sp房間,最顯眼的是房間中央旁邊擺放著一個可移動的多層工具架,上面整齊地懸掛、擺放著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材質形狀各異的工具——從光滑的木板、柔韌的藤條,到一些愛音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看起來就頗具“專業”氣息的物件。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種舒緩精油的混合氣味。
愛音不禁左右環顧,隨後最初的震撼過去,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沈默,又回到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階段。空曠而安靜的房間更是放大了這種無措感。
“千早會長……”作為小貝的學妹率先開口,雖然按“規矩”這種事通常該由主來主導,但看會長明顯還在適應環境,她覺得自己需要主動一點,“要……直接開始嗎?”
“哦哦……好,開始……”愛音瞬間回過神來,連忙調動起今天惡補的“論壇知識”。她努力回憶著那些帖子里的只言片語和模糊描述。
(第一步……第一步好像是……要清潔?對了!論壇里好像提到過‘準備’和‘清潔’很重要!)
於是,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且有把握,模仿著想象中“前輩”的語氣:“你……你先去洗個澡吧。”
“好的,會長。”學妹乖巧地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轉身走向房間內獨立的浴室。
看著浴室門關上,愛音獨自站在這個充滿陌生工具的房間里,剛剛強裝的鎮定瞬間崩塌。
(好尷尬……好緊張……!)
愛音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雖然理論上來說她確實“學”了,但一旦真正面臨“實踐”上手的時候,巨大的陌生感和預期不符的緊張感讓她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那些囫圇吞棗看來的“理論”此刻在腦子里不停地掐架、混亂翻滾,卻根本組合不成一套清晰可行的操作流程。
(接下來該幹什麽?等她出來之後呢?是直接讓她趴下嗎?還是先要說點什麽開場白?比如‘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會不會太中二了?!)
(那些工具!墻上桌上那麽多!該用哪個先?哪個後?順序是什麽?!論壇里好像有人激烈爭論過藤條和板子哪個該先用才能達到最佳效果……我該聽誰的?!)
(力度!力度要怎麽掌握?!論壇里都說新手要輕一點,輕一點是多少?怎麽才算輕?萬一打疼了怎麽辦?萬一打不疼顯得我很遜怎麽辦?!)
(還有‘小貝’到底該怎麽配合?她會自己調整姿勢嗎?還是會哭會求饒?我需要全程指揮嗎?還是要保持高冷?!)
(死腦筋快動啊快動啊!平時學生會處理難題的時候不是轉得很快嗎?!怎麽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真是沒用!)
這種感覺,就像考試前一天晚上通宵達旦拼命覆習劃重點,感覺什麽都記住了,信心滿滿,結果一拿到試卷,發現題目全都變了個樣,題型壓根沒見過!之前死記硬背的知識點唰地一下全從腦子里溜走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空白和手心冒汗的恐慌!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完了完了完了……要出醜了……)
愛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都滲出了細汗,在原地無意識地轉著圈,目光慌亂地掃過墻上掛著的、桌上放著的各式各樣的、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工具,感覺它們冰冷的反光仿佛都在對自己這個菜鳥發出無聲的嘲笑。
“啪!”
她突然停下腳步,兩只手用力地拍向自己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試圖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呼——吸——呼——吸——”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冷靜,千早愛音,冷靜!繼續慌張下去,依舊不會有任何解決方法!)
(回想起來!快回想起來!回想自己在課上……啊不是,在論壇上看到的內容!特別是【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發布過的那些新手指導!)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開始拼命回憶那些看過的圖文並茂的“教程”。知識似乎真的在一點點艱難地回流。
她立刻行動起來,手忙腳亂地將論壇里提到“新手推薦”的幾樣工具——一把看起來不算太嚇人的戒尺、一塊中等大小的板子——先從一堆令人眼花繚亂的刑具里挑出來,提前放在床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然後她開始像個運動員熱身一樣,僵硬地活動起手腕和胳膊,試圖讓自己盡快適應。
(論壇說熱身很重要,不然容易傷到自己……)
甚至還不放心地再次掏出手機,飛快地刷新著之前收藏的“新手主必看”帖子,眼睛像掃描儀一樣貪婪地捕捉著上面的每一個字眼,真正詮釋了什麽叫臨陣磨槍。
(相信自己!千早愛音你可以的!你可是完美會長!適應力超強的!沒什麽能難倒你!)
就在她好不容易給自己鼓足一點點虛弱的勇氣時——
“哢噠。”
浴室的門鎖輕響,門被推開了。
學妹只圍著一條潔白的浴巾,帶著氤氳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怯生生地走了出來。濕潤的發絲貼在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千、千早會長,我洗好了。”
看著學妹這近乎半裸、只裹著一條浴巾的誘人模樣,愛音感覺自己的血液嗡地一下全沖上了頭頂!她幾乎不敢直視那曼妙的身姿,眼神飄忽間,卻意外地發現……對方浴巾下包裹的胸部曲線,似乎……比自己還要傲人?!
(豈可修!在這種地方輸掉了?!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愛音強行壓下內心的翻江倒海,努力板起臉,模仿著論壇里那些主應該有的樣子,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故作鎮定地拍了拍自己穿著裙子的大腿。
“過來吧。”
學妹臉更紅了,她微微顫抖著,順從地走過來,小心翼翼地俯身,將自己微微濕潤、還帶著熱氣的身體趴伏在了愛音的大腿上。浴巾濕漉漉的觸感和她身體的溫熱一起傳來,瞬間浸濕了愛音腿上的裙擺,帶來一種極其異樣而親密的接觸感。
愛音不禁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感覺喉嚨發幹。她努力回憶步驟,用盡量平穩,但還是微微發顫的聲音宣布:
“……巴掌100下,不用報數。後面戒尺90下,板子80下。”
她又按照教程,磕磕巴巴地確認了安全詞,確保萬一失控能有停止的機制。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擡起了微微顫抖的手——
“啪!”
第一下巴掌落在了被浴巾包裹的臀肉上。聲音不算特別響亮,但觸感卻異常清晰——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在沖擊下微微晃動,隔著一層濕漉漉的布料,傳遞回一種奇特的、溫熱的反饋。
(這就是……打女孩子屁股的感覺嗎?)愛音的心跳依然很快,但一種新奇的感覺開始萌芽,(觸感……還挺特別的?好像……不會討厭?)
她定了定神,繼續落下巴掌。
“啪!啪!啪!”
一開始的生澀和緊張似乎隨著規律的拍打聲漸漸緩解,她開始稍微找到一點點節奏。
一段時間合,愛音按照記憶中的流程,低聲命令道:“……浴巾,該脫掉了。”
學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極其羞澀地、慢慢地將裹著的浴巾向上卷起,最終,那帶著水珠、微微泛著粉色的、完全赤裸的臀部,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和愛音的視線下。
視覺的沖擊力遠比隔著浴巾要強烈得多!愛音感覺自己的呼吸又是一滯。
而隨後,戒尺落在毫無遮蔽的皮膚上帶來的更清脆響亮的聲音、學妹抑制不住的、帶著羞恥和細微痛楚的“嗯嗯”聲……所有這些感官信息交織在一起,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沖垮了愛音腦海中名為“正常”和“優等生”的堤防!
某種沈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開關,似乎被猛地打開了!
千早愛音,這位袋森國中的完美會長,在這樣一個充滿禁忌和羞恥的午後,正式地、義無反顧地邁入了一個光怪陸離卻又讓她莫名興奮的新世界。
——
從那之後,千早愛音的日常安排表上,除了吃飯、上學、逛街、處理學生會事務之外,果然又多了一項固定行程——約人實踐。
正如她所預期的那樣,袋森女子中學里,確實有許許多多女孩子懷揣著想要與她實踐的願望。在初步了解並意外地覺醒了這方面的癖好之後,愛音幾乎每天放學後,都會和不同的女孩子相約前往那個傳說中的弦卷酒店。
起初,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讓她非常受用。看,她千早愛音無論到哪里都是最受歡迎的存在!連這種神秘的圈子也不例外!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細微的問題,讓她感到困惑和挫敗。
按理說,她如此“勤勉”地參與實踐,接觸了這麽多圈內人,她的人氣應該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才對。但奇怪的是,在沒開始跟人實踐之前,她的人氣就已經很高了,而開始頻繁實踐之後,人氣反而像是進入了平台期,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爆炸式增長。論壇里關於她的帖子似乎還是原來那些人在討論,並沒有吸引到更多新的崇拜者。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她在意的是那些原本崇拜她、後來與她實踐過的女孩子們看她的眼神。崇拜的光彩似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覆雜、難以言喻的情緒。那眼神里似乎有不滿足,偶爾也會閃過一絲……“不行啊”的感覺?
甚至是某種程度的“完成目標”後的釋然?仿佛和她實踐過,就像是完成了一項任務或達成了一個成就,而非建立了一種更緊密的連接。這和她想象中的“通過實踐加深羈絆、收獲更鐵桿粉絲”的劇本完全不同。
這是最讓愛音感到挫敗的一點。除了學生會那些因為日常工作不得不天天見面、從而很容易被她“順手”拉去酒店的小貝們之外,那些不屬於學生會、來自其他班級或年級的“小貝”們,居然沒有一個主動回來找她進行第二次實踐!一次都沒有!仿佛她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和千早愛音實踐一次”這個成就本身,一旦達成,就失去了再次接觸的興趣。這讓愛音感覺自己像是個……一次性體驗項目?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完全不符合她對自己魅力的認知!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凡爾賽……)愛音對著鏡子整理著發型,心里有些郁悶地想著,(但自家學生會這些小貝們,啪久了之後,其實手感上、反應上……也確實會有點膩嘛。就像天天吃同一種口味的點心,雖然還是很好吃,但總會渴望一點新花樣。)
她不是沒想過拓展一下貝源。但現實是殘酷的——在東京這個看似廣闊的SP之都,自由的、無主的小貝簡直比黃金還難找!
要麽早就名花有主,有了專屬的主。
要麽就像她這種情況,被學校里的高人氣者“壟斷”。
再不然,就是去加入那些規矩更多、關系更覆雜的SP樂隊,那里面的人際關系更是盤根錯節,根本不是想找單個貝,就能隨便找的。
(那總不可能去米歇爾SP樂園找吧……)愛音腦海里閃過那個傳說中的、號稱能提供頂級實踐體驗的會員制高級場所遊樂園,隨即立刻自己否定了。
(那地方基本跟有價無市差不多,門票貴得嚇人,就算有黃牛倒賣,以我這點零花錢和學生會長的身份,根本想都不要想!)
那麽,最終的答案似乎就只剩下——在論壇里隨便翻翻,看看帖子,用里面的漫畫和小說過過幹癮,當做代餐了。
於是,某天在學生會長辦公室里處理完公務後,愛音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打開了電腦,偷偷登上了那個神秘的SP論壇。她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邊瀏覽著頁面,一邊狀似無意地向辦公室里還沒走的幾個學生會成員,也是她的固定小貝們提問:
“說起來……這個圈子里面,大家平時如果想找新的……嗯……小貝的話,一般都是怎麽找的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純粹的好奇,而不是有所企圖。
女孩們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開始給她介紹起來:
“會長會長!主要是去論壇的‘招募區’發帖或者看帖哦!”
“對對!要寫清楚自己的要求和偏好!”
“有時候也會在一些線下SP樂隊的演出交流會後,有機會認識到新人……”
“還有還有……”
她們熱情地介紹著,然而,介紹著介紹著,其中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孩突然停了下來,眨了眨眼,敏銳地看向愛音,試探著問道:“會長……突然問這個,是不是……自己想找新的小貝了呀?”
“!”
愛音心里一驚,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立刻矢口否認,臉上堆起完美的假笑:“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呢!大家這麽可愛,對我這麽好,我怎麽會想找新的小貝呢?我只是純粹好奇問問而已啦!哈哈哈……”
(絕對不能讓她們覺得我喜新厭舊!)
然而,女孩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另一個女孩笑著,直接戳破了她的偽裝:“所以~千早會長,真的~不想找嗎?”語氣里充滿了“我們都懂”的調侃。
“……”
愛音的臉垮了下來,知道瞞不住了,只好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承認:“……好吧,是……是有那麽一點點想啦……但是!”她急忙擡起頭,強調道,“絕對沒有要拋棄大家的意思!真的!只是……只是想有點……新體驗……”
出乎她意料的是,女孩們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滿或傷心的表情,反而一個個笑了起來,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和鼓勵?
“哈哈哈,沒事啦會長,我們知道的。”
“對對,完全理解!”
“那就給你推薦一下論壇里面的招募區吧!里面有很多人發帖的!”
對於會長想找新小貝這件事,學生會里的大家非但沒有不樂意,反而相當讚成,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推出去?
這一切的背後,隱藏著一個讓愛音絕對意想不到的、殘酷又真實的理由——
因為……會長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
最早與愛音實踐的那個女孩,早在私下里就悄悄向親密的朋友透露過:“會長的技術……非常青澀。” 並且鄭重澄清了“會長並非傳聞中那種熟練的主”。
起初,大家還覺得情有可原:“會長還是新人嘛,技術是可以慢慢練上去的。”
“而且會長那麽忙,能抽空實踐就很好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經過這麽多人、這麽多次的“親身實踐”,大家逐漸達成了一個共識,並且私下里流傳開了一個對會長技術的經典評價:
“安撫超級棒,啪的技術也像個人……(只是像個人)”
具體來說就是,千早愛音的安撫能力、前戲調情、氛圍營造堪稱一流!
她那張嘴能把人誇上天,溫柔起來能讓人融化,充分滿足小貝們對被崇拜、被呵護的心理需求——這方面甚至可以被拿來和圈內傳說中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相提並論!
但是!
一到真刀真槍“啪”的環節,她的技術就原形畢露!力度掌控極其糟糕,要麽下手沒輕沒重,疼得人齜牙咧嘴;要麽輕飄飄得像是在撓癢癢,完全不過癮。
節奏和技巧更是談不上,毫無章法,全憑一時興起,每次體驗都像開盲盒,而且大概率是糟糕的那一款。
可以說,她是 “菜雞版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擁有頂級的安撫力和魅力,卻配了手殘級的實踐技術。
而大家都是學生會的成員,是愛音的下屬兼朋友,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在她的實踐帖下面或者當面給出尖銳的差評。每次只能非常委婉地、側面地提醒一下:“會長……下次這里可以稍微……輕一點點?”或者“會長……那個……如果能再重一點就好了……”
然而,神經大條又對自己魅力過於自信的愛音,完全把這些反饋當成了個別人微不足道的偏好差異,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普遍存在的、嚴重的技術問題!她一直以為大家都很享受呢!
所以,當聽到會長想去找新貝時,女孩們內心其實是歡呼雀躍的:
(太好了!終於有外面的勇士來承受會長的“技術磨練”了!)
(讓會長去霍霍一下新人吧!讓新人來給會長寫點真實評價吧!)
(等會長的技術被外人錘煉得稍微好一點之後,最終享受的還是我們啊!)
於是,在一片鼓勵和期待的目光中,完全不明真相的愛音在招募區發下了帖子。
——
千早愛音的房間。
愛音百無聊賴地趴在柔軟的床上,身上還穿著校服裙,兩條裹著白色絲襪的腿在空中交替晃動著。她面前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她不久前在論壇“招募區”發布的帖子界面。她每隔幾分鐘就刷新一次,但收件箱依舊空空如也,期待中的回應一個都沒有。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她嘟著嘴,有點泄氣地用指尖戳著屏幕,“難道是因為我的名氣僅僅局限在校內,校外的人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她不死心地瀏覽了一下其他人的招募帖子,發現很多單純找主或找貝的帖子也確實沒什麽人回覆,冷冷清清。只有在那些標明“互啪”或者“雙”的帖子下面,才會稍微熱鬧一些,有一些人留言或聯系。
“看來……單單是主果然不行啊……”愛音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東京的SP圈子似乎供求關系相當失衡,貝資源緊張,而單純的主似乎並不稀缺。
本來她的招募帖寫的是只當“主”,但現實讓她不得不低頭。她咬著嘴唇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編輯起來——
將招募條件從單純的找貝,修改成了主貝皆可。
這意味著她表明了雙的身份,既可以當主,也願意當貝。雖然這樣自己也會有被啪的風險,但為了能約到人,獲得新體驗,順便(她自以為)磨練技術,這是目前看來最可行的方案了。
“無妨~”編輯完帖子,愛音又重新充滿了迷之自信,她翻了個身,對著天花板握緊小拳頭,“以我的技術(雖然並不存在),先把人啪舒服了,收服成我的專屬貝,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是主是貝,還不是我說了算!”她完全忽略了自已技術堪憂的事實,沈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將修改後的帖子重新發布後,她本以為又要等很久,甚至做好了再次無人問津的心理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僅僅過了不到半小時——
“叮咚!”
平板上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一條新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
愛音瞬間從床上彈起來,激動地點開通知。
“名字是叫……”
“Nirvana?”
——
公寓內。
幾天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祥子光著屁股,乖巧(?)地趴在她的腿上。那只原本白皙的屁股此刻已經是一片均勻的、熱烈的鮮紅色,如同熟透的蘋果。
“啪!”
燈手中的黑木板子落下,發出清脆的一聲。
“咿——好痛!220!”祥子帶著哭腔報數,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好,結束!”在一旁擔任“裁判”的素世合上雙手,宣布懲罰正式結束。
“……呼。”
祥子終於徹底放松下來,像只被擼順了毛的貓,軟軟地趴在燈的腿上,只剩下小聲的哼哼唧唧。
“燈,給。”立希將一盒弦卷藥膏遞給燈。燈接過藥膏,擠出一些在指尖,然後非常輕柔、仔細地開始給祥子紅腫的屁股塗藥按摩。冰涼的藥膏和燈溫柔的按摩帶來了極大的慰藉,讓祥子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這一頓結束之後,小祥的懲罰期就正式完結了。”素世走過來,溫柔地摸了摸祥子的頭宣布道。
“祥,恭喜。”坐在一旁的睦也輕輕地拍了拍手表示祝賀。
“切……之後想啪小祥子的屁股就有點難了。”Mortis在內心世界碎碎念。
自從上次祥子被大家拉回來,所有事情說開之後,為了懲罰她之前那些自作主張、差點毀掉自己的行為,祥子進入了為期不短的懲罰期。在此期間,每當大家進行實踐抽簽時,祥子都只能當貝,平時還要接受一些固定的“教育性”懲罰。這段日子對她這個天生熱愛當主的人來說,可謂是“艱辛”無比。
而今天,這一切終於到頭了!
“太好了desuwa∽”祥子長舒一口氣,感覺壓在心口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隨後的幾天,祥子確實再也沒有被啪過。她難得地享受了一段不用挨揍、屁股完好無損的清凈時光。
然而,清閒日子沒過幾天,某種深植於本性中的躁動開始悄然覆蘇。
“嗯……Livehouse那邊最近在裝修放假,圖書館也還在進行固定維修……”祥子躺在床上,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己的打工安排,“其他幾項的打工,最近也莫名其妙沒什麽事……好清閒啊desuwa。”
其他成員都有各自的課程要上,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無聊地刷著電腦上的SP漫畫,但漫畫里的情節非但沒有緩解她的無聊,反而像一根羽毛,不斷撩撥著她心底那份被壓抑已久的實踐欲。
從覺醒XP到現在,祥子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的“實踐空窗期”(懲罰期只挨打不算!)。雖然現在懲罰期結束了,她完全可以去找睦、素世、立希或者燈實踐,重拾主的身份……
但是!
不好意思啊!
畢竟之前給大家添了那麽多麻煩,害大家那麽擔心,懲罰期一結束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想啪大家……這種話她豐川祥子怎麽說得出口!面子往哪兒擱!她拉不下這個臉!
(那也不可能去找真希學姐……)祥子想到了她在大學的那位小貝,(學姐大學課程很忙的,而且總麻煩她也不好……)
那麽,剩下的選項似乎就只有一個了——
自己去外面“偷吃”。
偷偷開個小號,去論壇上約陌生的小貝來實踐。這樣既滿足了手癢,又避免了在熟人面前的尷尬。
說幹就幹!祥子立刻創建了一個全新的論壇小號。她想了想,給自己取名為——
Nirvana(涅槃)。
寓意著告別過去的桎梏和懲罰,如同鳳凰涅槃般,重獲“實踐”的自由與新生的快樂!
不過說是這麽說,但是祥子面臨了一個尷尬的情況。
那就是——
壓根沒有貝來回應她的招募帖子!
幾個小時過去了,她精心編輯(自認為)的招募帖如同石沈大海,連個冒泡的都沒有。論壇頁面刷新了無數次,回覆數依舊頑固地顯示為刺眼的“0”。
“……”
祥子盯著電腦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臉上那點一開始的期待和興奮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尷尬和挫敗感。
“……東京的貝,果然已經被戶山學姐、心小姐她們那些資深的前輩給瓜分完了吧……”她小聲嘀咕著,試圖用這種理由來安慰自己受傷的自尊心。
說起來,她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可以算是外部招募來的貝,還是人家長崎素世自己主動找上門的。而且素世本質上還是個主!只是陰差陽錯才給她當了貝,這完全不具備可覆制性。
“嗯……”祥子不甘心地又瀏覽了一下招募區其他類似的帖子,發現不少和她一樣尋找“貝”的帖子,下面回覆也寥寥無幾,熱度遠不如那些尋找“主”或者樂隊招募的帖子。
“看來……供需關系確實很失衡啊……”她嘆了口氣,稍微平衡了一點,但郁悶依舊。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祥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招募區的另一個分區塊——那個標注著“雙” 的區塊。與“主尋貝”區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個區塊的帖子刷新速度極快,回覆數和瀏覽量都高得驚人,始終占據著論壇的熱門板塊,人氣一直都很旺。
一個念頭,如同伊甸園的毒蛇,悄然在她心中滋生。
“……難道真的只有那個方法了?”祥子瞇起了眼睛,手指懸在鼠標上,猶豫著是否要點開那個充滿誘惑又危險的區塊。
那個方法就是——互啪。
不是單方面啪人,而是互相有來有回,你一輪我一輪的互啪。
在東京小貝資源日益緊俏的大背景下,論壇的互啪招募區儼然成為了許多人的無奈之選,甚至可以說是主流渠道。畢竟,找不到專屬的小貝”,來單方面滿足自己,這種互相切磋、各取所需的方式就成了退而求其次的最佳方案。這個趨勢甚至強大到把一些原本堅定的主都給動搖成了雙。
祥子剛一點進這個版塊,映入眼簾的就是各種熱帖,標題五花八門,什麽“溫柔主第1次互啪”、“技術流雙求互啪切磋”等等。她沒興趣看這些已經有一定熱度的帖子,競爭肯定激烈。她熟練地點擊了按“發布時間”排序,目光迅速掃向最新發布的帖子。
果然,一個剛剛發布、回覆數還是零的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發布者的ID叫——
“……Anon Tokyo?”祥子念出聲,眉頭立刻嫌棄地皺了起來,“什麽土里土氣的名字?”
雖然某個命名品味極其糟糕、自稱“神明”的藍發小章魚自己毫無自覺,但對於這種缺乏想象力的名字,祥子依舊能給出符合大眾審美的正常差評。
她點進這個Anon Tokyo的主頁看了看,發現論壇賬號好像是剛注冊一段時間,個人信息空空如也,發帖記錄里只有眼前這孤零零的一條招募帖。
“論壇賬號好像是剛注冊的?這好像是第1次發帖……”
“也就是說……”祥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寶藏的探險家,“是新人!”
“新手”這個詞,在祥子此刻的詞典里,簡直閃爍著天使般的光環!新人基本就是實踐經驗基本為0,技術估計慘不忍睹,真動起手來大概率根本啪不動自己!
而這種“互啪”的模式下,一個軟弱的新手對自己而言,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祥子仿佛已經看到這樣的場景:沒輪幾下,這個叫Anon Tokyo的新手就會因為體力不支或技術太爛而敗下陣來,氣喘籲籲地任人宰割。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從容不迫地、盡情地享用這個到手的新鮮小貝了!
“這……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漏啊desuwa!”祥子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連口癖都不自覺地冒了出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她立刻移動鼠標,光標精準地懸停在“添加好友”的按鈕上,然後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用她最擅長的腔調,在好友認證信息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Anon Tokyo卿,吾乃尋求永恒涅槃之Nirvana,感知汝之召喚,特為互啪之契而來。速速通過,共商大事!”
點擊,發送!
祥子滿意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將這個新手輕松拿捏、為所欲為的美好未來。
——
夜晚,千早愛音的臥室。
柔和的台燈光暈灑滿房間,愛音慵懶地趴在柔軟的床鋪上,纖細的手指在平板電腦屏幕上滑動著,跟Nirvana聊天。
“……呼,”愛音輕聲自語,嘴角帶著一絲算計般的笑意,“這個Nirvana,雖然用戶名有點中二病發作的感覺,但聊起來好像還蠻好說話的嘛。”
她快速瀏覽著對方的資料和有限的動態,憑借自己“資深主”的經驗(自封的)迅速做出判斷:“而且看這賬號的痕跡,估計是個剛入圈不久的新手……嗯,拿來給我練手,熟悉一下互啪的節奏,應該剛好合適。”
目光掃過聊天框里確認的日期,愛音微微挑眉:“日期就定在明天啊……還真是迫不及待呢,動作有夠快的。”她喃喃著,下意識地側過頭,視線仿佛能穿透睡褲的布料,落在自己挺翹的臀線上——那里肌膚光潔,線條飽滿,完好無損,完全是一副從未經受過真正風雨洗禮的模樣。
“互啪啊……”愛音低聲重覆著這個對她而言有些陌生的模式,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還真的……沒有真正嘗試過呢。”
自從她在這個圈子里確立了主的身份和地位之後,向來只有她執掌刑具、掌控節奏的份,被懲罰的一方永遠是她的小貝們。至於自己被打屁股這件事……在她的認知里早已是遙遠得幾乎被遺忘的、屬於童年被媽媽打屁股的模糊記憶了。
(要不……先自己DIY模擬一下試試看?)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火花,驟然在她腦海中亮起,並且迅速燃燒成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與沖動。
畢竟,總得先摸摸自己的底,測試一下自身的疼痛耐受力究竟在什麽水平。
萬一明天實踐的時候,對方先手,自己才被啪了幾下就受不了痛呼出聲,眼淚汪汪,被對方在心里貼上“脆皮主”的標簽……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象!
到時候,說好的“互啪”很可能就會演變成單方面的、自己被對方徹底壓制著欺負的窘境!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愛音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臉上帶著一絲懊惱和堅決。
“我怎麽能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種事情還是得先親自試一試!
(房間里也沒什麽更專業的工具了,就用這個將就一下好了。)
雖然正常實踐不可能只有一樣工具,但也不可能從房間里面找到其他更專業的工具了,因為其他的工具都藏藏在別的地方,拿出來比較麻煩,愛音內心就以此為借口,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
帶著一種混合著探索欲、羞恥感和莫名興奮的覆雜心情,愛音走到了穿衣鏡前。她深吸一口氣,先將腦後的粉色長發利落地綁成了一個高馬尾,避免礙事。然後,手指勾住睡褲和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帶著一種奇異的儀式感,將它們一並褪到了膝彎處。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那兩瓣從未真正承受過責罰的、雪白渾圓的屁股。
第一次如此仔細、如此赤裸地觀察自己的這個部位,即使對象是自己,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依然如同潮水般湧上,讓愛音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
(這樣做……感覺自己好像個變態啊……)
她在心里小聲唾棄著自己,但動作卻沒有停下。
(先用巴掌熱個臀好了……)
她遵循著記憶中對待小貝們的標準流程,決定先用手掌給自己來點前戲,讓身體適應一下。
“啪。”
清脆的肉響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手掌拍打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微紅的掌印,但很快就淡去了。
(不怎麽痛……也對,畢竟是巴掌,而且是自己打的,力道肯定收斂了。)
“啪。”
“啪。”
“啪。”
她連續拍了幾十下,掌心都微微發麻了,鏡子里的屁股才總算勉強浮現出一層均勻的、淡淡的粉色,像是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還是直接用工具吧,這麽拍下去手都要酸了,效率太低。)
愛音甩了甩有些發紅的手掌,果斷拿起了旁邊準備好的木質發刷。
她握緊梳背,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模仿著平日里的力道,用力地揮了下去——
“啪!”
比巴掌響亮得多的聲音炸開,木質表面與肌膚親密接觸,帶來一陣紮實的鈍痛。
(嗯……有點感覺了,但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麽痛?)
她有些疑惑,又接連揮了十幾下,聽著啪啪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感受著臀肉上傳來的、逐漸累積的熱辣感。鏡子里的屁股顏色慢慢加深,變成了更明顯的粉紅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和我平時用來教育小貝們的力度差不多啊……”愛音停下來,仔細審視著鏡中自己努力的“成果”,小聲嘀咕,“但這感覺……也沒多痛嘛。看來我的耐受力應該沒問題……”
看著那只是泛著粉紅、遠未到紅腫程度的肌膚,她不禁回想起以前實踐時,有些小貝在她類似的力度下很快就哀哀求饒、聲稱受不了的場景。
(當初還以為真是她們耐受度不行,現在看來……說不定有不少是裝出來騙我、想趁機撒嬌的吧?)
愛音撇了撇嘴,尤其是想到曾經遇到過連巴掌都扛不住、幾下就破防的小貝,(那個絕對是裝的!哪有人會因為區區的巴掌就受不了啊!太誇張了!)
她又堅持用發刷啪了自己大概一百五十下左右,直到手臂實在有些發酸才停下。此刻,她的屁股已經是一片均勻的、頗為可愛的粉紅色,摸上去溫熱,但距離真正的傷痕還差得遠。
她拿出在酒店沒用完,打包回家的弦卷藥膏,仔細地塗抹在微微發熱的肌膚上。藥膏清涼的觸感舒緩了那點微不足道的不適,不過幾分鐘,鏡中的屁股便恢覆了原本的白皙光潔,仿佛剛才那番“自我錘煉”從未發生過。
“看樣子,我的耐受力確實還可以。”愛音滿意地點點頭,得出了(完全錯誤的)結論,“以前啪貝的時候,用的差不多就是這種力度,她們還經常喊疼。現在我親自體驗了,完全能承受嘛!”
自信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甚至比之前更加膨脹。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實踐時,自己遊刃有餘、甚至可能反過來讓那位新手Nirvana大吃一驚的場景。
“明天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那顆標志性的小虎牙,笑容燦爛又帶著點小得意,“畢竟我這個高手親自測試都能輕松扛下來,明天區區一個新手,又能奈我何?”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動手的力度、角度、以及心理預期,與真正由他人執罰時所帶來的壓迫感、痛楚強度和身心沖擊,根本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嗯~”心滿意足的愛音將發刷放回原處,輕松地坐回床上,剛經歷過考驗的光潔臀肉接觸到柔軟的被褥,傳來一陣細微的、麻麻的舒適感,讓她愜意地瞇起了眼睛,“看完喵夢今天更新的有聲SP配音小漫畫,就去睡覺吧,養足精神迎接明天!”
她優哉遊哉地拿起平板,完全沈浸在了對明日“輕松取勝”的期待之中,絲毫未曾察覺自己正站在怎樣一個認知誤區的懸崖邊緣。
——
第2天。
“我記得……地址上說的應該是這里沒錯……”
千早愛音站在熙熙攘攘的下北澤地鐵站出口,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Nirvana發給她的見面地點確實是這個出口附近,但眼前這人山人海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下班高峰期的潮汐人流幾乎要將她這個背著吉他琴盒的顯眼目標淹沒。
“雖然互相都描述了一下外貌特征……但是這麽多人,怎麽可能一眼就找得到嘛……”愛音小聲嘀咕著,努力踮起腳尖,試圖在攢動的人頭中搜尋可能符合“藍色頭發”這一關鍵特征的身影。
她被人流推搡著,像一片無助的葉子,艱難地逆著方向往前擠。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去平衡時——
突然,一只略顯冰涼的手從側面伸了過來,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誒咻!”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愛音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猛地從混亂的人潮中給“撈”了出來,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她驚魂未定地擡頭,看清了拉住她的人——那是一位有著藍色短發、氣質有些獨特的女性。對方的眼神似乎……有點迷糊?
“終於把你拉出來了,波奇醬!”藍發女性松了口氣般說道,但隨即她的目光下滑,落在了愛音的胸前,臉上露出一絲真實的困惑,“差點就走散了……不過……波奇醬,你的胸……好像變小了點?誒?不對……”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湊近了些,仔細端詳著愛音那張完全陌生的、帶著驚慌和困惑的俏臉。
“你誰呀?”
藍發女性脫口而出,原本有些慵懶的表情瞬間被錯愕取代。
“誒???”
愛音也徹底楞住了,大腦一時宕機。
尷尬還沒持續兩秒鐘,人群又是一陣湧動,另外兩個身影也艱難地擠了出來。
這次出現的,同樣是一對組合:一位是藍色長發紮成雙馬尾的少女,表情看起來有些緊張不安;而另一位,則是有著柔順粉色長發、身材尤其……引人注目的少女。
那位粉色頭發的少女一出來就微微喘著氣,有氣無力地對著還抓著愛音手腕的藍發短發女性喊道:
“涼前輩……你拉錯人了啦!我還在後面……”
被稱為“涼前輩”的藍發女性這才如夢初醒,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松開了手,簡短地說了句“抱歉,認錯了”,眼神卻依舊有些飄忽地掃過愛音,似乎在確認著什麽。
就在這時,一旁那位藍色雙馬尾少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歉意和一絲試探,輕聲問道:
“那個……請問,你是……Anon Tokyo嗎?”
“誒?”愛音再次楞住,但這次,對方的詢問精準地對應上了她此行的目的!她立刻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點頭,“是!我就是!你就是Nirvana?”
——
一家下北澤的古魯特烤肉店里。
“那麽,就由我這邊先開始介紹吧。”那位氣質出眾的藍發少女站起身,動作流暢地微微一鞠躬,儀態無可挑剔,隨後露出一個清爽而禮貌的笑容,“我叫豐川祥子,請多指教。”
(哇……這禮儀,這氣質……絕對是哪位大小姐吧!)愛音內心立刻做出了判斷,同時忍不住多打量了祥子幾眼:(而且長得真的很好看,是那種精致又帶點銳利的美貌……嗯,身材也相當不錯呢!)
她不敢怠慢,也立刻站起身,露出自己招牌式的、帶著虎牙的元氣笑容,熱情地回應道:“我叫千早愛音,請多多指教哦,祥子醬~!”她自然而然地用上了親昵的稱呼,試圖拉近距離。
愛音環顧了一下這家裝修別致、此刻已經幾乎滿座的烤肉店,忍不住感嘆道:“說起來,這家店我在美食APP上看到過,附近評價超級火的!沒想到祥子醬你居然能這麽早就排到位子,真是太厲害了!”
她想起之前祥子在線上敲定見面細節時,就主動提議來這家店,當時愛音還暗暗吃驚,因為這家店以排隊時間長而聞名。沒想到祥子不僅順利預約,時間還安排得恰到好處。幸好今天學校下午是社團活動時間,她這個學生會長可以名正言順地請假出來。
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愛音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帶著點討好和羨慕的語氣問道:“祥子醬~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有什麽訣竅能這麽快訂到位子呀?下次我也想帶……呃,帶我朋友來這里嘗嘗呢!”她差點順口說出“帶我家的貝們”,幸好及時剎住了車。
面對愛音閃閃發光的、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祥子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出食指輕輕抵在唇邊,用她那特有的、帶著一點點可愛口癖的語調說道:
“這是——秘密desuwa!”
(真可愛!還有口癖!)
愛音內心再次被擊中。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秘密其實很簡單,祥子曾在這家古魯特烤肉店打過一段時間工。作為員工,她自然享有內部預約的便利和優惠的員工價。
烤肉盤上的炭火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誘人的香氣開始彌漫。愛音和祥子幾乎同時起身去放肉的台伸手去取食材。愛音看著琳瑯滿目的肉盤,內心快速盤算:(最近的體重維持得還可以,今天可以放心敞開吃!如果真能長點肉……拜托請一定長到該長的地方去啊——比如胸部!)
懷著這樣虔誠(且功利)的願望,她毫不猶豫地夾了滿滿好幾盤各種肉類,相比之下,蔬菜區則受到了明顯的冷落,只象征性地拿了一小點。
(……最近因為素世總盯著睦和Mortis的營養,連帶我也被迫吃了好多健康餐,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可以毫無負擔地大吃特吃了!)
祥子看著豐富的肉食,眼中也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雖然自己也挺喜歡吃健康餐的,畢竟有飯就行,但是經常對一工作就是十幾個小時的她而言,還是蛋白質和脂肪多一點的熱量炸彈更適合她。她同樣拿了好幾盤肉,但不同於愛音,她也均衡地取了一些蔬菜。
“哇,祥子醬拿這麽多肉嗎?胃口真好呢!”
愛音看著祥子手邊堆起的肉盤,有些驚訝。
“我也正要問呢,愛音你完全不拿蔬菜的嗎?”
祥子指了指愛音盤子里那點可憐的綠色。
“嗯呵呵……”愛音幹笑兩聲,試圖蒙混過關,“後面會拿的,會拿的啦~先吃肉,先吃肉!”
開始烤肉後,兩人的技術高下立判。愛音顯然很少自己動手烤肉,動作有些笨拙,不是怕燙就是掌握不好火候。
而祥子,得益於之前的打工經驗,操作起來行雲流水,翻面、撒料、掌握生熟度都異常熟練,仿佛一位專業的烤肉師傅。
“唔唔!好好吃∽”
愛音嘴里塞滿了祥子烤好的、火候恰到好處的肉,口齒不清地讚嘆道,幸福感溢於言表,“祥子醬你真的可以去做專業的烤肉師傅了!又養眼又養胃,簡直是完美體驗!”
看著眼前這位可愛又能幹的女孩子專注地為自己烤肉,愛音甚至萌生了發朋友圈炫耀的沖動,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畢竟未經對方同意,不太好。
“愛音,光吃肉不行,蔬菜也要吃的。”
祥子說著,用公筷夾了幾片烤得恰到好處、還帶著些許焦香的青椒放到愛音的碟子里。
“哎——?”愛音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發出不情願的拖長音,“難得出來吃一次自助烤肉,還要吃青椒這種東西嗎?感覺虧了耶……”
“營養要均衡搭配才行。”祥子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也面不改色地吃了幾片青椒,然後又熟練地包上一片烤肉,扒了幾口米飯,動作自然流暢。
(好、好大的胃口……而且吃得好香!)愛音看著祥子均衡又豪邁的吃法,內心暗暗咋舌。
“我再去加幾盤肉。”
祥子放下筷子,站起身。
“誒?還加?!”
愛音驚愕地看向桌面,之前拿的十八盤肉早已被消滅幹凈,空盤子壘在旁邊像座小山,“祥子醬,這個吃法對胃不太好吧?要不要緩一緩?”
“放心,沒問題的desuwa!”祥子自信地笑了笑,轉身又走向了取餐區。
趁此機會,愛音看著自己碟子里那幾片“礙眼”的青椒,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她迅速而隱蔽地將大部分青椒夾起來,偷偷塞進了祥子飯碗里那些她還沒來得及吃的、混合著肉汁的米飯下面藏好。剩下實在沒法處理的幾片,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進了桌下的垃圾桶。
(每個盤子里都只扔一點點,分布均勻,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愛音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心虛又得意地想著,覺得自己真是個機智的小天才。她卻沒有注意到,祥子回來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自己那似乎被動過的飯碗,以及愛音面前幹凈得異常的碟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但什麽也沒說。
——
飽餐一頓後,兩人開始了飯後消食活動——逛街。畢竟在進行實踐之前,總得給腸胃留出足夠的消化時間。
“祥子醬你看這個!是不是超有活力!最新的雜志封面款哦!”
商場內的一間店里愛音興沖沖地朝著祥子走了過來,拿起一件熒光粉配亮片、設計極其繁覆的短上衣,在身上比劃著。
祥子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扶額,表情痛苦:“愛音……你的眼光……有時候真的土到讓人不忍直視desuwa……這簡直是視覺災難!”
若是剛認識時,她或許還會用“很有個性”之類的言辭稍作修飾,但十幾家店逛下來,她的眼睛已經被徹底污染了,實在無法對這災難性的品位做出任何挽尊的評價。
“誒——?!哪有!”愛音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像只充氣的河豚,立刻反擊,手指精準地指向祥子手中那件她正在仔細端詳的衣物——一條暗色調、帶有覆雜金屬扣飾與精細刺繡、充滿幻想中世紀風格的長裙,“那祥子醬你看的這些難道就不中二嗎?感覺下一秒就要掏出法杖,對著試衣鏡吟唱‘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之類的咒文了耶!”
祥子的目光除了會被那些設計精巧的哥特風服飾吸引外,大多停留在剪裁利落、質感高級、帶有貴族氣息的優雅款式上;而愛音則要麽執著於追逐最新一期時裝雜志強推的、未必適合日常的“秀款”,要麽就鉆進了那些品味獨特到近乎詭異的小眾買手店。
兩人在衣架間穿梭,互相吐槽,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
“這件顏色太浮誇了!”
“那件設計太沈重了啦!”
“這個款式根本不符合人體工學!”
“那個元素早就過時了!”
然而,就在這看似水火不容的品味碰撞中,偶爾也會出現奇跡般的意見統一。當她們同時將手伸向一件設計簡約卻充滿巧思的奶油色針織衫,或者一條剪裁絕佳、能完美修飾腿型的深色牛仔褲時,兩人會驚訝地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更有趣的是,當她們拗不過對方的堅持,勉強試穿上對方為自己挑選的“災難單品”後,看著鏡子里那個風格迥異、甚至有點滑稽的自己,以及身邊好友那一臉“看吧我早就說了”的得意小表情,最終都忍不住指著對方,毫無形象地同笑起來,之前的爭執瞬間煙消雲散。
當她們同時走向一個展示基礎款的貨架,愛音拿起一件寬松舒適的奶油色粗線針織衫,祥子幾乎在同一時間看中了架上另一件同款不同色的燕麥色。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認可。
“哦?祥子醬也喜歡這種風格?”
“嗯……偶爾,簡單的設計反而更顯氣質。”
更戲劇性的是在試衣間門口。拗不過愛音的軟磨硬泡,祥子一臉視死如歸地接過了那件熒光粉亮片上衣;而作為交換,愛音也被祥子塞了那條哥特裙。
當試衣簾拉開——
愛音看著鏡子里套在厚重長裙里、顯得手足無措、仿佛偷穿了大人衣服的自己,又扭頭看到祥子穿著那件緊身、閃亮、與她清冷氣質形成毀滅性沖突的熒光粉上衣,渾身不自在的樣子。
“噗……”
愛音忍不住先笑了出來。
“呵……”
祥子看著愛音那滑稽的模樣,也繃不住嘴角,發出了一聲輕笑。
隨即,兩人指著對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祥子醬你好像被迫營業的夜店女王!”
“愛音你……哈哈哈哈……像去漫展迷路了的cosplay人員一樣desuwa!”
就這樣子打打鬧鬧,精力充沛地逛了十幾家衣服店後,兩人終於感到了疲憊,找到商場休息區的一排長椅,幾乎同時癱坐了上去。
“……呼,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能量告急……”愛音幾乎是整個人都陷進了椅子里,像一只電量耗盡的玩偶,長長地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祥子的目光被不遠處商場中庭的景象吸引了。那里,一架保養得極好的黑色三角鋼琴靜靜地擺放在柔和的燈光下,如同一位優雅的紳士。鋼琴旁邊立著一個精致的小牌子,上面寫著“免費試彈,共享音樂”。更幸運的是,此刻鋼琴周圍居然空無一人,仿佛專程在等待她的到來。
要知道,她現在居住的公寓里根本沒有鋼琴,除了樂隊排練時可以去租賃的練習室之外,祥子能接觸到鋼琴、讓指尖在黑白鍵上自由奔跑的機會就變得稀少而珍貴。此刻,最難得有一次可以隨心所欲彈奏的機會擺在眼前,祥子豈能錯過?一股久違的、對於音樂純粹的熱愛和渴望瞬間湧上心頭。
“愛音,”祥子轉過頭,原本有些疲憊的金色眼眸中重新閃爍起明亮的光彩,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既然休息一下的話,不妨聽一點音樂,如何?”
“誒?”愛音楞了一下,順著祥子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架鋼琴,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祥子一把拉起手,帶著她快步來到了鋼琴旁邊。
“祥子醬居然會彈鋼琴嗎?好厲害!”愛音看著祥子自然而然地撫過琴蓋,眼中充滿了驚奇。
“愛音你要點歌嗎?”
祥子微笑著問道,手指輕輕搭在冰涼的琴鍵上,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音符在指尖下躍動的期待。
“可是……我不太知道純鋼琴的歌耶。”愛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她對古典樂或純鋼琴曲的了解確實有限。
“嗯……既然這樣,”祥子略一思索,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溫柔,“我就彈一首我從小練到大、非常熟悉的老歌吧。”
說著,她優雅地坐在了琴凳上,脊背挺直,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進行一個鄭重的儀式。然後,她修長的手指輕輕落下,按下了第一個音符。
是《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清澈、靈動而略帶憂郁的旋律如同山間清泉,從她的指尖流淌而出,瞬間驅散了商場的喧囂。
那音符仿佛帶著魔力,精準地構築出一個寧靜、朦朧而充滿詩意的世界。
愛音原本還帶著嬉笑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站在原地,全身心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美妙琴音俘獲了。
盡管她並不懂鋼琴覆雜的演奏技巧,對德彪西也一無所知,但音樂本身是超越語言和知識的。那優美的旋律如同無形的絲線,輕易地纏繞住她的心神,將她不由分說地拉入了祥子用音符編織出的世界里。
這就像不懂繪畫的人站在一幅傑作前也會感到震撼,不同國籍的人聽到動人的旋律也能產生共鳴一樣。
此刻的祥子,仿佛被一束無形的月光溫柔地籠罩著。她微閉著雙眼,長長的藍色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與沈靜。周遭商場的光怪陸離、人聲嘈雜仿佛都在這一刻褪去、虛化,背景變幻成了一場夜色下專屬於她的鋼琴獨奏音樂會現場。
彈奏著鋼琴的祥子,與剛才那個會和她嬉笑打鬧、互相吐槽的祥子截然不同,仿佛切換了靈魂,進入了一個只屬於她和音樂之間的、純粹而私密的領域。
而此刻,愛音感覺自己被允許,不,是被邀請進入了這個神聖的領域。
祥子指尖的每一次起落,眉宇間細微的蹙起與舒展,身體隨著樂句自然而然的輕微晃動……那份全身心投入的專注與沈浸在音樂中的認真神情,都像慢鏡頭般在愛音眼中放大,讓她忍不住細細品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悸動。
漸漸地,周圍路過的人們也不自覺地被這高質量的琴聲吸引,紛紛放慢了腳步,甚至駐足聆聽。嘈雜的商場在這一角難得地安靜了下來,只有優美的鋼琴聲在空氣中回蕩、縈繞。
終於,隨著最後一個音符如同晶瑩的露珠般輕輕滾落,餘韻在空氣中緩緩消散,曲終。
“……呼。”
祥子緩緩睜開眼睛,從那個音樂的世界里回歸,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短暫的寂靜後——
“啪啪啪……”
周圍響起了真誠而克制的陣陣掌聲,來自那些被琴聲吸引的陌生路人。
“好……好厲害!”愛音這才從沈浸的狀態中驚醒,激動地抓住祥子的手臂,眼睛里閃爍著近乎崇拜的光芒,“祥子醬!你是萬能之人嗎?怎麽什麽都會!你這個鋼琴……一定是專業的吧!雖然我不怎麽懂,但聽起來……感覺好厲害!”
她語無倫次地表達著自己的震撼,之前和自家學校的小貝們約時間的時候就是直接去酒店了,這麽久時間以來,她還是第1次見到圈內人來的一場即興演奏,那份發自內心的讚嘆,比任何刻意的奉承都更加打動人心。
“我只是會我應該會的東西罷了。”
祥子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
(不過看來水平還沒怎麽下降,還好還好……)她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指尖仿佛還殘留著琴鍵的觸感,(以後可以常來這里蹭一蹭,這個鋼琴的音色和手感都挺不錯的,是個難得的練習機會。)
她迅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後接著來這蹭免費鋼琴。
“叮叮。”
“叮叮。”
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口袋里的手機都傳出了清脆而規律的鬧鐘提示音。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結界,瞬間將兩人從方才那個的世界,猛地拉回了現實。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祥子動作利落地拿出手機,指尖輕點,關掉了鬧鐘,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預設的標簽——「實踐時間」。
愛音也楞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提醒了什麽重要日程,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按掉鬧鈴。
她臉上的驚嘆和沈醉尚未完全褪去,卻又疊加了一層顯而易見的、混合著期待、緊張以及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紅暈。
她偷偷瞄了一眼祥子,發現對方已經恢覆了那副沈穩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在鋼琴前散發著藝術氣息的少女只是她的幻覺。
(啊……時間到了呢……)愛音在心里小聲嘀咕,(和祥子醬的……實踐……)
說實話,她甚至都有點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了,其實玩的挺開心的,自己還想多了解一下對方,這個藍發少女給自己的帶來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新鮮感,這是她和之前自家學校的小貝完全不同的感覺。
她甚至覺得,這個互相了解,聽音樂的過程再久一點都無所謂,畢竟後面要是實踐結束的話,自己就不一定再見到這個女孩子了。
畢竟圈內也有那種完成一次實踐之後,就再也沒有約過新的實踐的少女。實踐關系結束後,兩人可能就再也不會私下見面了。一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祥子,她心里竟泛起一絲微妙的失落。
祥子將琴蓋輕輕合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裙擺,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剛才那場投入的演奏只是日程表上一個普通的插曲。
“看來休息時間結束了,愛音。”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愛音那張表情豐富、心思幾乎全寫在臉上的面容上,意有所指地輕聲提醒道,“我們接下來該……”
她說著,還微微踮起腳尖,湊近到愛音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些許玩味和正式的語氣低語:
“實踐嘍,Anon Tokyo∽”
這句話像是一個無形的開關,瞬間接通了某種特定的氛圍。愛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幾分,她用力點了點頭,將那些雜亂的思緒暫時壓下,臉上重新揚起那個標志性的、活力滿滿的笑容。
“嗯!我知道啦,Nirvana∽”
——
兩人隨後來到了熟悉的弦卷酒店。剛走進大堂,愛音就看到了正在前台值班的、她認識的凜凜子小姐。
“凜凜子小姐——下午好!”愛音活潑地打著招呼。
凜凜子聞聲擡起頭,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弦卷藥膏,臉上露出職業性的溫和笑容:“哎呀,這不是愛音嗎?今天這麽早就又帶小貝來實踐啦?這回是……誒?”
她的目光熟練地越過愛音,習慣性地望向她身後,準備看看是哪位“幸運兒”,當目光落在她身後那祥子身上時,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這不是祥子嗎?”凜凜子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外,目光在愛音和祥子之間來回掃視,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組合。
“誒?凜凜子小姐認識祥子醬嗎?”愛音看看凜凜子,又扭頭看看身旁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僵硬的祥子,大眼睛里充滿了好奇和探尋。
只見祥子向前邁了半步,對著凜凜子微微躬身,態度顯得禮貌而熟稔,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面:“凜凜子前輩,下午好。”
“那當然認識啦。”凜凜子笑了起來,對愛音解釋道,“祥子不僅是我們弦卷酒店的常客,也是我們在另一邊經營的Live House Circle的兼職員工啊,偶爾會在那邊幫忙調音或者負責一些後台工作。沒想到愛音你這次的實踐對象是祥子呢。”
(誒?!誒誒誒——?!)
凜凜子這番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愛音心里激起了千層浪!
(祥子醬……居然認識凜凜子小姐?!還是Live House的員工?!而且……常客?!)
這和她之前的認知產生了巨大的偏差!愛音當時在論壇上看到祥子那個賬號,資料嶄新,發帖也不多,她還以為祥子是個和她差不多、剛剛踏入這個圈子的新人呢!
(但是“常客”是什麽意思?!)
(這祥子……到底來這家酒店實踐過多少次了?!她到底有多熟練啊?!)
還沒等愛音從這波信息沖擊中理清頭緒,凜凜子就仿佛想到了什麽,有些疑惑地朝著祥子問道,語氣帶著點自然的關心:
“不過……我記得愛音好像不是祥子你樂隊的成員吧?你家的那幾位我都眼熟。還是說你們樂隊又招新人了?”她頓了頓,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但是這個點……燈她們應該還沒放學吧?”
“啊……這個……”
就是這麽一句看似尋常的詢問,卻讓祥子的表情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額角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了一滴細小的汗珠!她的眼神開始飄忽,手指也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啊!你難道又偷……”凜凜子看著祥子這副心虛的模樣,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麽,臉上露出了然又帶著點調侃的笑容,下意識地就想說些什麽。
“前輩!噓——!”
祥子反應極快,幾乎是一個箭步沖到了前台前,也顧不上禮儀了,急忙伸出食指抵在唇邊,發出了急促的氣音,用眼神拼命示意凜凜子不要再說下去了!那張精致的小臉此刻漲得通紅,寫滿了“求求你別說了”的窘迫。
然而,凜凜子剛才那句未能完全說出口的話,以及祥子這過於激烈的反應,已經足夠讓某些關鍵詞清晰地傳入愛音的耳中。
“樂隊?”
愛音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所有的注意力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了祥子身上!
“呃…那個…愛音,我們…我們還是先進房間吧!有什麽話待會再說!待會再說!”祥子被愛音那灼熱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額角的汗珠似乎又多了一顆。她幾乎是搶也似的從前台凜凜子手中接過214房間的鑰匙,然後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愛音的手腕,近乎半拖半拉地,帶著她快步走向電梯間,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趕。
——
214房間內。
熟悉的布置映入眼簾,一如既往的標準SP套間格局,愛音和祥子並排坐在了靠墻的那張柔軟沙發上,氣氛一時間有些沈默和凝滯。
愛音可沒忘記剛才的話題,她微微側過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祥子,再次追問,語氣里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剛剛凜凜子小姐說的樂隊……到底是什麽呀?難不成……祥子醬你有SP樂隊?”
“啊……”祥子知道這事兒是瞞不住了,有些泄氣地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承認道:“……對。”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為自己鼓勁般,稍微挺直了背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底氣一些:“crychic,我是樂隊里面的鍵盤手。”
(真的是SP樂隊!)
愛音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這下可衰了!
要知道,在論壇的傳說和大家的共識里,能組建並領導SP樂隊的主,個個都是強度拉滿、經驗豐富、手段高超的存在!她們不僅要在音樂上有造詣,更要在實踐中擁有絕對的掌控力和威嚴!
自己雖然有點小聰明,也惡補了一些知識,跟不少人實踐練過技術,但要是去碰瓷這種級別的“樂隊主”,愛音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發毛!
(但是……祥子醬看起來……好像沒那麽有壓迫感啊?還是說這是高手特有的偽裝?)
她小心翼翼地,用帶著試探和一絲敬畏的語氣問道:“那個……不介意我問一句吧?那麽祥子醬……你在樂隊里,是主嗎?”問出這個問題時,愛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主……?”
這個簡單的字眼,仿佛觸動了祥子某根敏感的神經。她突然沈默了下來,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和覆雜。她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被理所當然地稱為主了……從進入所謂的懲罰期到現在,在自家樂隊里,她幾乎快要被那幾個“以下犯上”的隊員給聯手調教成貝了!各種“慘痛”的經歷瞬間湧入腦海……
(不不不!不能再想這些了!)
祥子猛地甩了甩頭,將那些“屈辱”的回憶強行壓下,(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重振身為主的技術和威嚴!怎麽能一開始就露怯!)
強烈的信念(或者說死要面子)讓她重新擡起了頭。她努力忽略掉心底的那點心虛,臉上擠出一個盡可能顯得從容而自信的笑容,甚至刻意將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甚至有點虛張聲勢的語氣,清晰而肯定地宣布:
“對!沒錯!我就是SP樂隊的主!”她頓了頓,仿佛為了增加說服力,又畫蛇添足般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
“樂隊里面的其他四個,全都是我的貝!”
說完這句話,祥子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只能強裝鎮定地直視著愛音,祈禱對方不要看出任何破綻。
“什麽!?”
愛音內心仿佛有煙花炸開!這哪是中獎,這簡直是中了頭等獎,還是彩票史上絕無僅有的那種!在論壇隨便互啪,居然約到了SP樂隊的絕對主?這概率比她出門被卡車創到異世界然後成為龍傲天還低!
“連……連樂隊里的主唱都是嗎?”
愛音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形,她需要確認這個最不可思議的點。
“……對!”
祥子幾乎是咬著牙,擺出了一副“這還用問”的、理所當然的強勢表情,盡管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
“!”
愛音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在SP樂隊的普遍認知里,主唱默認就是樂隊主的情況占了絕大多數,這幾乎是“大少女SP樂隊時代”不成文的常識!雖然論壇里也偶爾會流傳一些主唱被逆襲、最終淪為貝的傳說,但那都是鳳毛麟角,且每一個案例都意味著,那位能夠反主成功的隊員,其作為主的技術和掌控力必須遠勝於作為主唱的原主!
(自己居然啪到了這種傳說中的存在……真的假的……能……能贏嗎?)
短暫的狂熱過後,冰冷的現實如同冷水澆頭。
答案清晰無比:
(會贏個毛線啊!)
雖然愛音表面依舊努力維持著鎮定,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崇拜表情,但內心已經汗如雨下!她對自己的耐受力和技術(自認為的)是有一定信心,但面對這種可能身經百戰、技術登峰造極的“絕對主”,如果讓對方掌握了先手主動權,自己絕對會被徹底碾壓,毫無還手之力,說不定會被啪壞掉!
(先手……?)
(對呀!先手!)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劈開的光,瞬間照亮了愛音!她是什麽人?她可是在校園里將一眾“小貝”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Anon Tokyo 啊!(自封的)!她啪過那麽多“小貝”,積累了“豐富”的經驗(自認為的),她的“技術”早已“登峰造極”(自封的)!如果……如果能搶到先手,在對方還沒完全進入狀態時,就利用自己“精湛”的技術和“豐富”的經驗,一鼓作氣,打亂對方的節奏,說不定……說不定就能創造奇跡,反客為主,拿下這場看似不可能的對決!
只要在先手的第一輪占據絕對上風,她就贏了!至少能贏得喘息和談判的資格!
下一刻,愛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那點崇拜和震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委屈、後怕,甚至帶上了一絲被欺騙的控訴。她開始了自己最拿手的、爐火純青的表演。
“祥子醬……你、你居然……”愛音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眼眶似乎都有些紅了,“你居然都沒告訴我……你居然是SP樂隊的……還是……還是絕對主?” 她刻意強調了“絕對主”三個字,仿佛這是什麽恐怖的頭銜。
“你……你是不是想效仿東京傳聞里的那個抹茶渣主啊?故意隱藏身份,來……來炸魚的嗎?”她說著論壇里流傳的、關於某些高手偽裝新手欺負萌新的惡劣行徑,語氣充滿了無助和指控。
“我……我才入圈不久啊……”愛音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聲音帶著哭腔,顯得無比脆弱,“上來就跟……跟你這種傳說中的存在互啪……我……我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把祥子給打懵了,內心更是汗如雨下!
(糟了糟了!她好像真的嚇到了!還把我跟那種惡劣的抹茶渣主相提並論!)
(怎麽辦……事到如今,我好久沒啪過人、技術可能都生疏了的事情……更說不出口了啊!)
(要是被她知道我這個主名不副實……豈不是更丟臉?!)
祥子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維持著“強者”的風範,試圖安撫:“我……我沒有那個意思!你……你別怕……”
“不行!”愛音猛地擡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祥子,提出了她蓄謀已久的關鍵條件,“除非……除非你讓我一個優勢!不然……不然我不敢……”
“什麽優勢?”祥子下意識地問。
愛音深吸一口氣,用帶著最後一絲“勇氣”和“倔強”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讓我先手!”
“第一輪……由我先來!如果你能扛住我的先手……後面……後面都聽你的!”她緊緊盯著祥子,仿佛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暗中布下的、反敗為勝的唯一機會。
祥子看著愛音那副“弱小、可憐又無助”但眼神深處似乎又藏著決絕的模樣,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她只覺得頭皮發麻,但為了維持“絕對主”的尊嚴,也為了不讓對方繼續害怕,她只能咬了咬牙,故作輕松地答應下來:
“可、可以!就依你!先手就讓給愛音你!”
話一出口,祥子心里就咯噔一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計劃通!)
而愛音,在聽到祥子答應的瞬間,內心早已發出了計謀得逞的、無聲的狂笑!
(成功了!先手權到手!Anon Tokyo的逆襲,就要開始了!)
——
愛音與祥子之前在網上約的互啪細節是,雙方各自攜帶工具,輪流進行“實踐”。一輪完畢,稍作休息,再交換位置進行第二輪。最終以互相安撫結束。每輪可使用最多三種工具,每種工具的單輪擊打上限為150下。至於徒手的巴掌,則不設限制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蒸騰的霧氣模糊了浴室玻璃的輪廓。愛音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滑過肌膚,試圖借此平覆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大腦卻在飛速運轉,反覆推演著稍後將要用到的“戰術”和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先手……一定要利用好先手!)
(道具選哪三個?必須要有足夠的威懾力和效果……)
她回想起自己平時常用那些工具——粉色帶可愛花紋的戒尺、可愛的貓爪拍……這些東西用來應對普通場面或許足夠,但妄圖用它們來挑戰一位傳說中的SP樂隊絕對主?簡直是天方夜譚!原本以為只是和論壇上約到的普通同好進行一場輕松的實踐,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太低估了這個圈子的水深。
看來只能謊稱自己沒帶工具,然後用酒店現成的工具,這樣子方便自己行事。
(藤條肯定要……板子也不錯……小紅小綠也都要……好難抉擇……)
(巴掌可以用於試探和鋪墊,擾亂她的心神……)
(第一輪必須建立起足夠的優勢,不能給她任何喘息反撲的機會!)
(Anon Tokyo的名號,可不能在這里砸了!)
她深吸一口氣,關掉水閥,用柔軟的浴巾仔細擦幹身體和那頭顯眼的粉發。換上酒店提供的舒適浴袍,系好腰帶,看著鏡中那個臉頰因熱氣而泛紅、眼神卻異常堅定的自己,用力點了點頭。
(好了!演員就位!舞台準備好!是時候上演Anon Tokyo的逆襲了!)
她推開浴室門,帶著氤氳的水汽和一股刻意營造的、混合著輕松與一絲躍躍欲試的氣勢,走進了主房間。
“抱歉久等啦,祥子醬~!”
愛音臉上掛著燦爛而自然的笑容,仿佛剛才在浴室里那個緊張到差點同手同腳的人不是她一樣。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房間——
與她預想中對方可能也在緊張準備、或者至少會有些局促不安的場景截然不同。
祥子正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筆直,姿態甚至稱得上優雅。
她腿上攤開著一本看起來頗有年頭的書籍,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書頁上,神情專注,仿佛完全沈浸在了文字的世界里,連愛音出來的動靜都沒能立刻驚擾她。暖色的燈光灑在她藍色的發絲和書頁上,勾勒出一幅靜謐的文學少女畫面。
(哇哦……這麽淡定的嗎?在這種時候看書?)愛音心里嘀咕著,目光下意識地瞟向書的封面,試圖捕捉一點信息來解讀對方的狀態,(《德米安:彷徨少年時》?這書名……聽起來好深奧啊,是什麽哲學書還是小說?完全沒聽過呀……)
這個發現讓愛音有些意外,甚至隱隱覺得有點挫敗。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同樣在暗自鼓勁、或者至少會因為她出來而有所反應的祥子,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氣定神閒,仿佛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場激烈的“實踐”較量,而只是一次普通的茶話會。
(這是……高手特有的從容?還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的表現?)愛音的鬥志反而被這種“無視”微妙地點燃了,(不管了!越是看起來平靜,越要打她個措手不及!)
祥子似乎這才被愛音的聲音從書中的世界拉回現實。她緩緩擡起頭,合上手中的書,動作不疾不徐,然後將書輕輕放在床頭櫃上。她看向愛音,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似乎與眼前場景有些割裂的溫和笑容:
“沒關系,我也剛準備好。”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麽波瀾,“水溫還合適嗎?”
(剛準備好?是指心態上嗎?還有空關心水溫……)
愛音心里瘋狂吐槽,但臉上笑容不變,“嗯!很舒服哦!那麽……祥子醬,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了?”
她說著,率先走到床邊坐下,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並攏的大腿,示意采用最經典也最親密的OTK姿勢。
“呼……”
祥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順從地走過去,俯身趴在了愛音並攏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她微微有些臉紅,但還是配合地將身體放松下來。愛音熟練地將她浴袍的下擺向上撩起,堆疊在腰間,頓時,那兩瓣如同初雪般白皙、線條圓潤飽滿的嬌臀,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略顯清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愛音的視線之下。
(哇哦……)
縱然愛音自詡“經驗豐富”,啪過不少小貝,但眼前這般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光潔無瑕、透著健康粉暈的絕品,她確實是第一次見到!她的呼吸幾不可查地微微一滯。
手,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像被某種磁力吸引般,自然而然地就覆了上去。指尖傳來的觸感微涼、細膩、光滑得不可思議。明明是她主動握上去的,卻仿佛自己的手是被那完美的弧度和質感所俘獲,心甘情願地沈溺其中。
(這手感……)
她開始輕輕地揉捏起來,如同鑒賞家把玩一件稀世珍寶。指尖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緊致,掌心貼合著那光滑的曲面。揉一揉,捏一捏,仿佛在丈量一件藝術品的弧度與溫度。這個過程異常的舒適和……上癮,愛音甚至覺得,光是這麽揉著,她就能心滿意足地玩上一整年。
時間在指尖的流連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揉捏的時間就變得有些……過於漫長了。
“那個……愛音,”趴在腿上的祥子,終於忍不住,小聲地提醒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揉捏得有些酥麻的慵懶,“是不是……該啪了?” 她感覺愛音起碼已經這麽專注地揉捏了十幾二十分鐘了。
“哦哦哦哦!對!對不起!” 愛音猛地從那種近乎催眠的觸感中驚醒過來,臉上飛起一抹紅霞,連忙道歉。
其實,祥子內心也不得不承認,剛才愛音的揉捏……確實挺舒服的。那手法不輕不重,力道均勻,有點像面包師傅在精心揉捏等待發酵的面團,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放松的節奏感。
而且,她清晰地感覺到,愛音的手掌異常溫熱,比一般人的體溫要高出不少。那持續散發的、熨帖的熱力,透過皮膚絲絲縷縷地滲入,讓原本微涼的臀肉漸漸暖和起來,仿佛在做一場深入肌理的熱敷按摩,這無疑讓祥子的享受感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說起來……這種異常溫熱的手……圈內好像有個傳聞……)
祥子忽然想起在SP樂隊的圈子里流傳的一種特殊體質——據說擁有 “太陽之手”的人,雙手天生就比常人溫度更高,如同內蘊陽光。
由這雙手來進行揉捏、按摩或是……拍打,所帶來的感受會遠比尋常手法更加深入、令人沈醉。
傳聞中,若是放在烘焙行業,這簡直就是點石成金的“魔法之手”。
在SP圈子里,這算是相當罕見且備受推崇的特殊體質了,與之齊名的還有什麽“冷凍之手”、“女神之手”之類的傳說……
(沒想到……我這才剛打算覆健,就碰上了這麽一個擁有傳說級體質的人……)
(看來這個愛音……估計也不是什麽省油的——)
“啪!”
就在祥子思緒飄遠之際,愛音的第一巴掌已經帶著風落了下來!
掌心與臀肉接觸的瞬間,發出清脆而飽滿的聲響。那飽滿的臀肉完全吸收了沖擊的力道,隨即迸發出驚人的回彈力,浪濤般的波動在視覺上形成了一級棒的觀賞效果!
(好棒的手感……!)
愛音在心中無聲地驚嘆。這不僅僅是觸覺上的享受,更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看著那白皙的肌膚在自己掌下迅速泛開嬌艷的粉紅色,如同雪地里綻放的紅梅,美艷奪目,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她的手掌拍打在祥子的屁股上,感覺就像是拍響了一件世上最精妙、最動人的樂器,每一次接觸都反饋回令人心悸的韻律。她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微微發麻、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那是興奮與投入的體現。
“啪!”
“啪!”
她的手掌,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沈重地落下。
祥子的皮膚極其光滑柔軟,手掌覆蓋之下,那肌膚緊致而滑膩的觸感,讓愛音覺得自己仿佛在觸碰天底下最美味、最絲滑的甜品,讓人怎麽舍得輕易放開?
掌風與脆響交織,粉色的痕跡逐漸連成一片,如同畫家在潔白的畫布上肆意揮灑著熱情的顏料。
直到自己的手變得很痛才戀戀不舍的停了下來,愛音看了看祥子,愛音心里泛起嘀咕,甚至有點自我懷疑。
(絕對主的耐受力也這麽厲害的嗎?)
她剛才那頓巴掌可是鉚足了勁,掌心到現在還隱隱發麻,結果祥子別說叫出聲了,連一聲悶哼都沒聽見,臉上依舊是那副沈靜如水的表情,仿佛剛才承受疾風驟雨的只是別人的屁股。
此刻,祥子的臀上只是均勻地鋪開了一層嬌嫩的粉色,如同春日初綻的櫻花,美則美矣,卻遠未達到愛音預期中“教訓”應有的效果。
此時,祥子才仿佛從神遊狀態中回過神來,微微側過頭,語氣有些疑惑的確認:“巴掌……結束了嗎?”
“嗯嗯……是的呢。”愛音連忙收起心中的雜念,臉上重新掛起“專業”的笑容,“接下來,該上工具了哦~”
她說著,轉身去拿自己帶來的那個鼓鼓囊囊的包包,心里卻飛快地盤算起來。
(看這樣子,祥子醬的耐受力遠超預期!果然我包里那些入門級、情趣向的小玩意兒,什麽軟皮拍、小板子,估計對她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絕對不能拿出來丟人現眼!得靠演技蒙混過去……)
於是,她開始煞有介事地在包里翻找,手指東摸摸西碰碰,眉頭越皺越緊,臉上適時地露出焦急和懊惱的神色:“哎呀!奇怪了……我明明記得放里面的……怎麽找不到了呢?”她一邊翻找,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祥子的反應。
然而,她這略顯浮誇的表演並沒能瞞過祥子。就在愛音準備宣布“不好意思今天沒帶工具”然後準備用酒店里面的工具時,祥子卻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坐起身,伸手輕輕按住了愛音還在胡亂翻找的手。
“愛音,”祥子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那雙金色的眼眸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讓我看看吧。”
“誒?等、等等!”愛音還想阻止,但祥子已經不由分說地拿過了她的包包。
拉鏈被拉開,包內的“裝備”一覽無餘——幾把造型可愛、材質偏軟的迷你拍子,一塊薄薄的、更像是按摩板的小木板,還有一捆幾乎沒什麽分量的……粉色羽毛撓癢棒?完全是一套針對新手或追求情趣的貝的配置。
空氣瞬間凝固了。
祥子看著包里的東西,沈默了片刻,然後擡起眼,用一種極其覆雜、混合著“果然如此”、“哭笑不得”以及一絲“你是在逗我嗎”的眼神,靜靜地看向愛音。
“嘛嘛……”
愛音尷尬得無以覆加,只能伸出手指撓了撓自己發熱的臉蛋,眼神飄忽,不敢與祥子對視。
“我記得,”祥子開口了,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晰,“我們之前約定的是……用自己帶來的工具,對吧?”她特意強調了“自己帶來”這幾個字。
(果然被發現了……!)
愛音心里哀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只能硬著頭皮,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試圖狡辯:“啊……是、是的……可能,可能是我沒注意,拿錯了……”
盡管那些工具在包里是如此的顯眼,此刻她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慢吞吞地將它們拿到明面上。
(果然是這樣的。)
而看到愛音這副窘迫又強撐的模樣,祥子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內心深處,一絲計劃得逞的得意悄然蔓延。
這其實就是祥子的算計。
自己的賬號是剛注冊不久的,很容易就會被誤認成是新人,而對面的賬號,祥子在經過聊天判斷已經成功判定是剛入圈不久的新人。
論壇有一個“猜你喜歡”的推薦功能,會根據好友的瀏覽和購買記錄推送相關內容。祥子正是利用了這個功能,窺見了愛音平常關注的都是些什麽——無非是些膚淺的、被營銷號吹捧的“熱門單品”。更重要的是,論壇商城也有類似的推薦機制,祥子清楚地看到了愛音最近購買的工具列表。
而愛音買的工具大多數都是來自一個叫喵夢的SP博主上,而這個SP博主眼光極其不好,經常恰的廣告多半是些質量堪憂、華而不實,頂多只能算情趣用品的SP工具,對於祥子這種在真正的SP樂隊里“摸爬滾打”、早已身經百戰的人來說,根本就是小孩子玩具的級別!
這才是祥子為什麽跟愛音聊天的時候,要求要用自帶的工具,而不是酒店的工具。
就算把先手給了又何妨,就憑這些工具,還想破自己的防。
(天真,太天真了。)
內心里的祥子搖了搖頭,祥子此刻在智鬥上勝了愛音一籌。
在祥子那無聲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注視下,愛音只能硬著頭皮,頂著巨大的尷尬,像拿起燙手山芋一樣,慢吞吞地從包里掏出了那把最像樣、也是她原本打算用來撐場面的——薄木板。
(完了完了……這下丟人丟大了……)
愛音在心里哀嚎,握著那輕飄飄的木板,感覺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她幾乎能想象到,接下來這玩意兒打在祥子那跟鐵打的屁股上,會是多麽的蒼白無力,甚至可能像個笑話。
祥子看著愛音手中那可憐兮兮的小木板,又看了看愛音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迫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重新順從地趴回了愛音的腿上,將那片已然染上淡粉、卻依舊平靜的“戰場”再次暴露出來,仿佛在無聲地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愛音深吸一口氣,試圖將所有的尷尬和不確定都壓下去,用盡可能顯得威嚴的聲音宣布:
“咳咳,板子150下,報數。”
“啪!”
第一下板子帶著愛音豁出去的決心落下。聲音……比她預想的要稍微清脆一點,但也僅此而已了。感覺就像用一本薄雜志拍在厚地毯上,沈悶中帶著點無力感。她緊張地看向落點——祥子那白皙的臀肉上,只是非常輕微地泛起了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淡粉色,瞬間就又消退了下去,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羽毛拂過。
(果然……一點用都沒有啊!)
愛音心里哀嚎,臉上努力維持的鎮定差點崩盤。
祥子甚至連一絲肌肉緊繃的反應都沒有,只是用那平穩無波、甚至帶著點例行公事意味的聲音清晰地報數:“一。”
“啪!”
“二。”
“啪!”
“三。”
愛音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手臂揮動得呼呼作響,每一次都試圖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到這輕薄的木板里。然而,反饋回來的觸感依舊綿軟無力。那板子打在祥子飽滿的臀肉上,如同陷入了一片富有彈性的深海,所有的沖擊力都被完美地吸收、化解,連一點像樣的漣漪都激不起來。
“啪!”
“四十二。”
祥子的報數聲依舊平穩,節奏都沒有亂一下,仿佛在數著無關緊要的拍子。
(這、這怎麽可能?!她真的是人類嗎?!)愛音開始懷疑人生,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我這力氣也不算小了啊!怎麽連個紅印子都留不下?!)
(這真的是主該有的防御力嗎?這哪怕是一直挨啪的小貝,估計都做不到這麽雲淡風輕吧!?)
愛音哪里能知道,面前這個被她啪的祥子,早就已經在自家樂隊那群“以下犯上”的隊員們手下,經受過很長一段時間、強度極高的抗性鍛煉了!哪怕是技術高超、名聲在外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如果不動用真格的手段和工具,也很難輕易把祥子啪破防!
再加上愛音自己那非常一般、毫無技巧可言的發力方式,以及手里那極其不給力的道具……只能說,這一盤,愛音從開局就注定了慘敗的結局。
“啪!”
“啪!”
“啪!”
接下來的戒尺、貓爪拍……情況也並無二致。只是在看到愛音如此賣力、額發都被汗水沾濕,臉上寫滿了“我不信邪”的執著時,祥子心里稍稍動了點惻隱之心,帶上了一點演技。她會偶爾在工具落下時,發出一聲極其輕微、仿佛勉強才能察覺到的吸氣聲,或者讓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顫,給出一個算是“良好”的反饋,裝作自己勉強還是被啪痛了的感覺,算是給這位努力的新手一點微不足道的“鼓勵”和“面子”。
當愛音規定的三個工具額度全部使用完畢後,祥子的屁股才終於顯露出一種啪完後,非常正常、均勻的紅色,看起來倒是挺像那麽回事,但距離“破防”或者“嚴厲懲罰”的效果,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結束了嗎?”
祥子微微側過頭,語氣平靜地問道,甚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
“呃……”
愛音看著祥子那只是泛著均勻紅暈、連腫痕都幾乎沒有的屁股,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幾件如同廢品般的工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規則所限,三個工具的額度確實用完了。
(好、好可怕……這難道就是真正樂隊人的SP強度嗎?我之前啪過的那些,跟這個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難度啊!)
愛音此刻內心充滿了震撼和對自身實力的懷疑。
按照流程,接下來就是最後的安撫階段。愛音只能收起所有雜亂的心思,伸出手,開始輕柔地揉著祥子的頭,另一只手則覆上那片只是微熱的臀肉,用指腹溫柔地畫著圈按摩。
“祥子醬,辛苦了哦……”愛音的聲音自然而然地變得無比柔軟、充滿憐惜,與她剛才施罰時的笨拙判若兩人,“一定很痛吧?沒關系了哦,結束了,摸一摸……乖,真的好乖哦,比我以前啪過的小貝要乖多了,要堅強多了……”
她的動作是那麽的輕柔而充滿安撫的力量,話語是那麽的真誠而帶著暖意,仿佛能滲透進人的心里。
(!好、好強的安撫能力……!)
祥子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此刻竟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撫慰攪動起了一絲漣漪。這安撫帶來的舒適感和被珍視的感覺,甚至……比得上素世了……
雖然整個SP過程下來,祥子其實完全沒有破防,但遇到如此強大而自然的安撫,她竟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想要依賴和沈溺的感覺。
比起中間那垮掉的、如同兒戲般的SP階段,這最開始充滿儀式感的前戲和最後面春風化雨般的安撫,才是千早愛音真正隱藏的、與生俱來的特長。
她那如同奇跡般的、帶著溫暖魔力的“太陽之手”,她那充滿溫柔與包容的安撫話語,仿佛能治愈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這,也正是為什麽在極少數見識過她這方面能力的人口中,她會被稱為——“菜鳥版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的原因。
由於是互啪,懲罰環節並未完全結束,按照約定俗成的規矩,像弦卷藥膏這類強效恢覆品暫時不會使用。這意味著,接下來要作為主的祥子,不僅要忍著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的屁股,體力剛才被消耗了不少,可謂從一開始就陷入了雙重劣勢。
安撫環節終於結束。祥子靜靜地趴在柔軟的床鋪上,一邊用目光挑選著旁邊擺放的幾樣工具,一邊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狀況。這才過了一會兒,原本明顯的紅色掌痕竟然已經消退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粉紅色。
(雖然沒有用弦卷藥膏,但這痕跡消退的速度……也太驚人了……)祥子心中暗忖,(這就是傳說中的太陽之手嗎?果然名不虛傳……)
太陽之手如果作用於面團,能奇跡般地促進快速發酵;而當它用在揉按傷處時,則能極大地促進活血化瘀,雖然效果比不上立竿見影的特制藥膏,但已是堪稱bug級別的恢覆輔助能力了。
(不過……擁有這麽強大的安撫和恢覆天賦,為什麽作為主的技術會這麽差呢?)祥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甚至比立希那個只會用蠻力的還要差勁……簡直毫無章法可言。)
這感覺,就像偶然發現了一塊極品璞玉,卻被人隨隨便便扔在路邊,連最基本的打磨都沒有經歷過。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那個同樣天賦異稟卻懵懂無知的燈……
(哎,不對呀!)
祥子猛地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仿佛要把這些奇怪的聯想甩出去。
(我為什麽要在這里評價愛音作為主的水平如何?我又不是來給她當貝的,更不是來當導師的!)
對呀。
自己是來啪人的呀。
看來果然是自己這麽久被調教的有點出問題了,思維方式都變得有些條件反射了。
她果斷地進行了心理切割,重新聚焦。
轉換心情!休息時間結束!
祥子深吸一口氣,從趴伏的姿態變為坐姿,動作利落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拍了拍自己並攏的大腿。
“愛音,上來吧。” 她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清亮,帶著一點屬於主的理所當然。
“咕嚕……”愛音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第一次!
這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作為貝的身份挨啪!雖然對方不算完全的陌生人,接觸了大半天,她對這位氣質獨特、偶爾會冒出奇怪口癖的祥子甚至生出了些許好感,但……
(我、我剛剛才啪過她啊!雖然很爛……但她會不會記仇?會不會趁機報覆?)
(待會兒……我會不會被打得很慘?會不會……哭出來?)
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如同潮水般湧上,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極其不情願地、以堪比樹懶的速度緩慢挪動了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走向審判台。當她終於磨蹭到床邊時,伸出手準備撐住床沿,指尖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從主到貝的身份瞬間轉換,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愛音一時半會兒根本緩不過來。她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僵硬地、慢吞吞地爬上了祥子的腿,趴伏下來。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無比脆弱,將最毫無防備的一面交給了剛剛還被自己啪過的人。
隨後,她感覺到自己浴袍的下擺被一只微涼的手緩緩向上掀起,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那還算圓潤白皙的小屁股就這樣暴露在了燈光下,也暴露在祥子的視線中。
(嗯……比睦的屁股要稍微豐滿一點,臀型飽滿,弧線流暢,皮膚也細膩……)祥子用專業的目光快速評估著,內心默默打了個分,(總體來說,算個中上品!手感應該不錯。)
至少光從這硬件條件上來看,自己剛才挨的那頓不算太虧,值回票價了!
(!)
愛音感覺到一只微涼卻穩定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就像她之前揉按祥子那樣,只不過現在角色完全對調。這種被掌控、被觸摸的感覺十分奇妙,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隱隱的期待?
愛音自己也說不清,只覺得臉頰溫度開始不受控制地升高。
“哈——”
祥子朝著自己的手掌心,輕輕地哈了一口溫熱的氣。
“要來了哦desuwa~”
祥子那特有的、帶著點可愛口癖的預告,讓愛音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臀部的肌肉,緊張地等待著預料中的疼痛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擊打並沒有立刻落下。時間仿佛凝滯了幾秒,只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愛音因為這份懸而未決的緊張而感到疑惑,剛想微微轉過頭詢問一下——
“啪!”
一記清脆而紮實的巴掌,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毫無預兆地襲來!狠狠地烙印在她毫無防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十分清晰、迅速泛紅的掌印!
“——咿呀!!!”
愛音頓時控制不住地驚叫出聲,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極其尖銳而短促的可愛悲鳴!她立刻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張臉瞬間爆紅,如同熟透的番茄!
(一上來就發出這種聲音!好羞恥!!!太丟人了!!!)
愛音內心在尖叫,她萬萬沒想到,僅僅是一巴掌,自己的防線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徹底擊破了!這和她預想的忍耐完全不同!
緊接著,一股火辣辣的、帶著刺痛感的灼熱,才開始慢半拍地、清晰地從那被擊打的位置滲透進來,向四周蔓延。
(這、這種感覺……和我昨天自己偷偷試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愛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這就是真正被別人啪的感覺嗎?這麽痛!這麽……讓人想逃跑!)
(那我之前……我那樣對待我以前那些小貝……她們難道都是在忍受這種感覺嗎?)
這一刻,愛音深刻地、痛徹地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脆皮!防御力幾乎為零!
“愛音,”祥子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不用忍著哦。發出聲音也沒關系的。”
然而,此刻祥子的內心,卻與表面的溫柔截然不同,只有一個清晰而興奮的念頭在盤旋:
(嘻!摸到寶藏了!)
(好聽的聲音,好看的屁股,敏感的身體,極佳的反應……這絕對是個萬中無一的、絕佳當小貝的料啊!)
(看來,又是一個自我認知錯誤,明明是個天生的貝,卻傻乎乎地以為自己是主的小貝呢……)
(真是……撿了個大漏!)
祥子的內心不禁竊喜道,看著趴在腿上、因為一巴掌就羞得無地自容的愛音,仿佛看到了一塊尚未被發掘的、閃閃發光的鉆石原石。她的收藏癖和調教欲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啪!”
“噫!”
“啪!”
“呀!”
“啪!”
“唔!”
光是用來熱臀的巴掌,愛音就在祥子精準的力道控制和落點變化下,發出了十幾種不同音調、不同情緒的好聽叫聲,反饋絕對是一級棒,聽得祥子心情愉悅至極,仿佛在欣賞一場由自己親手指揮的交響樂。
說實話,祥子一直以為,那些僅僅能被巴掌破防、叫得淒慘的人,多半帶著點表演成分,是想裝可憐博取同情。
她見過的第一個真正被巴掌輕易擊潰的,是燈那孩子,那已經算是稀有案例了。
結果沒想到,運氣如此之好,居然讓她自己又撞見了第二個,而且反應如此優質!
愛音的屁股此刻已經被巴掌照顧得均勻發熱,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微微發燙。
“……呼呼。”
此刻的愛音,臉色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迷離,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不少,顯然已經逐漸被疼痛和羞恥感帶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
看到這個狀態的祥子,腦袋里像是被某個平行時空的自己給附體了一樣,此刻竟有三方勢力正在激烈地商量:
此刻帶著面具作為豐川祥子腦內代表著理性的幻影勸道:“呃啊呃啊,理性理性!這個時候稍微給人家緩一緩吧!新手不能操之過急,玩壞了就沒了!”
另一個穿著月之森校服、代表著感性的幻影則興奮地揮舞著手:“呃啊呃啊,感性感性!這個時候就應該趁熱打鐵,直接上工具!啪!啪到她爽!我們也爽!”
“不不不,要對新手寬容一點,講究可持續發展,不可能一口氣吃到飽。”理性試圖講道理。
“不不不,這種極品就像自助餐,只有一口氣吃到撐才夠本啊!”感性據理力爭。
“不不不……”
“不不不……”
兩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眼看就要在祥子的腦內劇場里上演全武行。
“哎哎哎,你們怎麽就這麽打起來了?”祥子的主意識就這麽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感性和理性扭打在一起。
“No no no!”
就在這時,一個更年幼、聲線更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頓時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就連扭打在一起的理性和感性都瞬間停了手。
是一個小號的、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祥子。
是本能。
是豐川祥子最原始、最純粹的本能。
“呃啊呃啊,本能本能,我有個更好的主意,你們且附耳聽來。”本能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
“?”×3
懷著不解的疑惑,理性、感性和主意識同時附耳過去。
小祥子壓低聲音,嘰里咕嚕地說了一串。
“!”
此刻三人同時震驚地看向了本能,臉上露出了混合著“還能這樣?”、“太壞了!”、“但是……好像很有趣!”的覆雜表情。
“哼哼∽”本能翹起小小的二郎腿,得意地晃著腳丫。
顯然,在場的豐川祥子所有分身的意見,已經被本能完美地統一了。
腦內會議結束,祥子重新將注意力轉回愛音那已經準備好迎接更多“關照”的屁股上。
“說起來,”祥子的聲音恢覆了之前的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愛音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什麽?”
愛音疑惑地擡起頭,大腦還處於被巴掌轟炸後的混沌狀態。
“啪——!”
發刷那比手掌堅硬得多、接觸面積更小的背面,毫不留情地啪在了愛音的屁股上!帶來一種尖銳而集中的劇痛!
“咿呀!!”愛音猝不及防,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
“哎呀,”祥子故作驚訝,“怎麽沒有報數啊?沒有報數的話,可是要加罰的哦。”
愛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帶著哭腔報數:“……一!”
“那麽,我們重新再問一遍。”
祥子用發刷光滑的背面,輕輕摩挲著剛剛落下紅痕的地方,語氣不變,“愛音,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哈?”愛音依舊茫然,(交代?要交代什麽呀?這跟現在有什麽關系?)
“給愛音5秒的思考時間。”祥子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沒想出來要說什麽的話,那就接著啪。”
“想到了,這個工具回合就結束。沒想到的話……”祥子頓了頓,笑容更加深邃,“上限啪滿150下哦。”
祥子此刻的笑容,在愛音眼里已經徹底從一個天使,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以她痛苦為樂的小惡魔!
(什麽交代的?到底要交代什麽呀?!給點提示啊!)愛音腦袋里一團亂麻,飛速檢索著自己可能犯下的“罪行”。
祥子卻已經開始無情地倒數:
“四……”
“三……”
“等等!等……等!那至少給個提示啊!”
愛音急忙擡起頭,聲音里帶著絕望的懇求。
“嗯……愛音想要提示是嗎?”
祥子食指輕輕點在下巴上,裝出一副認真思考、頗為為難的樣子。
“嗯嗯嗯!!!”
愛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銀灰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祈求。
“唉,沒辦法呢。”祥子嘆了口氣,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讓步。她讓愛音暫時起身,自己則走到房間角落的那個小冰箱旁。
打開冰箱。
弦卷酒店客房里的冰箱,通常不放普通的飲料酒水——那些需要可以通過前台點單直接送到房間。
那麽,這個冰箱是用來幹嘛的呢?
答案是——
“那個是!?”
此刻趴在床上、揉著痛處的愛音,一臉驚恐地看著祥子從冰箱里取出來的那個東西,聲音都變了調。
“對哦。”
祥子轉過身,手里拿著一段被精心削成特定形狀、散發著寒意、表皮還帶著水珠的——
“是生姜呢∽”
祥子微笑著,用最甜美的語氣,說出了對愛音而言如同惡魔低語的話語。
沒錯,弦卷酒店客房里的冰箱,就是用來存放這些冰鎮好的、削皮備用的生姜的!除了生姜,據說還有山藥、特定的辣椒……以及由它們榨成的濃縮汁液……
坊間傳聞,有一些經驗豐富的小貝在找主約酒店房間實踐時,都會特意詢問並避開帶冰箱的房間!
但很可惜,自從有一次名為戶山香澄的學姐在與某位小貝實踐時,意外發現了這個可以規避特殊道具的漏洞,並“好心”地向酒店所有者弦卷家反饋後……從此,這家酒店的每一個房間,都“貼心”地標配了這樣一個裝滿“驚喜”的冰箱。
“用這個生姜,換一個提示,愛音覺得怎麽樣?”
祥子晃了晃手中那截看起來就威懾力十足的冰姜,提出了交易。
“絕對不要!!”愛音驚恐萬狀地拒絕,手都已經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後捂住屁股,但殘存的理智和規矩讓她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嗯,那就沒辦法了……”
祥子狀似遺憾地搖了搖頭,將生姜放回冰箱,又重新坐回床邊,示意愛音再次趴回她的腿上。
隨後,懲罰繼續。
“啪——!啪——!啪——!”
連續三下發刷,又快又狠,都精準地落在愛音左邊的屁股上,那片肌膚迅速腫起,顏色加深。
“噫啊啊!!”愛音痛得身體直彈,幾乎是哭著報數,“二、三、四!”
“為什麽這麽突然啊?!”
她委屈地控訴。
“我剛走過去,再走回來,不要時間嗎?”祥子理直氣壯地表示,“所以,剛剛走過去又走回來的時間,就沒有直接換算成三次懲罰。很公平吧?”
“怎麽這樣!”
愛音簡直要崩潰了,這分明是強盜邏輯!
“以及——”
祥子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啪——!”
又是一下發刷,落在右臀。
“啊!五!”
愛音帶著哭腔報數。
“在愛音沒想起來自己有什麽要‘交代’的時候,”祥子宣布了新的規則,“就一直按照這個順序,‘思考時間’換算成懲罰。”
“五。”她開始倒數。
“等等…等等……”愛音還想掙紮。
“四。”祥子不為所動。
“三。”
“二。”
“一。”
“啪——!”
“啊啊!六!”
就這樣,在祥子單方面制定的、極其不公平的規則下,發刷一次次落下,愛音的報數聲帶著越來越濃重的哭腔。
循環往覆,大概在報數到五十左右的時候,愛音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快要不是自己的了,那尖銳的疼痛累積到幾乎讓她無法思考,羞恥心和忍耐力都達到了極限。
“停!停!生姜!我要生姜!我要提示!!”
愛音帶著哭喊妥協了。
然而,祥子卻露出了一個更加“遺憾”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機會……已經錯過了哦。如果現在還想要提示的話,條件可就不一樣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愛音,緩緩說道:
“這個提示,得愛音你自己……拿著生姜……自己來,才行哦。”
“???”
愛音臉上的震驚幾乎要凝成實體,銀灰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寫滿了“怎麽還有這種操作?!”的難以置信。
(唔…這副可愛的震驚表情呢……難怪素世都喜歡用這招。)
祥子不由得想起自己還在“懲罰期”時,長崎素世是如何用類似的手段讓她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今晚她用的不少“花招”,其實都是從那位看似溫柔體貼的貝斯手那里“借鑒”來的。
“……唔。”愛音看著那令人不安的生姜,小手顫顫巍巍地伸出去,又縮回來,臉上寫滿了掙紮與恐懼。
眼看愛音真的快要被嚇哭,祥子心頭一軟,還是不忍心真的讓她自己動手。
畢竟那東西的威力,她是親身領教過的,在家里的日常“實踐”里,燈早就將其列入了“禁用清單”。要是真給愛音這個新手用上,祥子很擔心她會留下心理陰影。
“算了算了,”祥子嘆了口氣,將生姜拿開,“還是直接給你點提示吧。” 她看著愛音如釋重負又帶著疑惑的眼神,引導道:“愛音,仔細想一想,自己今天上午在烤肉店,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
電光火石間,愛音腦海中立刻回放起自己偷偷把不愛吃的青椒塞進祥子碗里,以及部分丟棄的畫面!
(被、被發現了!!完蛋了!)
“五。”祥子不容置疑的倒計時聲再次響起,如同最後的通牒。
“我說!我說!”愛音急忙喊道,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該把青椒偷偷扔掉和塞你碗里!”
“好,那這第一個工具就先放過你了。”祥子將那“兇器”放到一旁,算是揭過了這一頁。
“接下來是第二個。”她拿起了一塊透明的亞克力板子,冰涼的板面輕輕貼在愛音已經微微發燙的臀上,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現在,是愛音反省錯誤的時間。”祥子宣布規則,“我每打一下,愛音報完數後,就要說出一條自己錯在哪里。什麽時候把所有的錯誤都說完了,這第二個工具什麽時候結束。”
“啪——!”
第一下板子清脆地落下。
“一……!我、我不該假裝已經把青椒吃完了騙你……”
“啪!”
第二下。
“二……!我不該…不該偷偷把青椒塞到祥子醬你的碗里……”
“啪!”
第三下。
“三……!我不該把青椒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接著,又是連續六十多下板子,愛音絞盡腦汁,把自己能想到的“錯誤”都說了一遍,從“不該挑食”到“不該浪費糧食”,再到“不該欺騙祥子”,甚至連“不該在烤肉店東張西望”這種牽強的理由都扯了出來。
“啪!”
“嗚嗚……我真的不知道還有哪里錯了……”
愛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屁股上一片大紅,腫痕清晰可見。
“啪!”
“肯定還有!再想!”
“我到底還錯哪了嘛!啊啊啊啊!我想不出來了!”愛音幾乎要崩潰了。
看著實在榨不出新詞的愛音,祥子只好一邊繼續落板子,一邊親自“指點”:
“我來告訴你錯在哪!”
“啪!”
“都跟愛音你說過多少次了,青椒富含維生素,對身體好!”
“啪!”
“就算你實在不愛吃,不能直接跟我說嗎?給我吃也行啊!”
“啪!”
“瞞著我,塞我碗里,還扔垃圾桶!這既是欺騙,也是浪費糧食!”
“啪!”
“明白了沒有?!”
“我……我……明白了……”
愛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啪啪啪!”
最後三下板子帶著總結般的力度落下!
“壞孩子!壞孩子!”
“浪費糧食又撒謊的壞孩子,就是要被打屁股的!”
由於最後一條錯誤是自己“指點”的,祥子還是嚴格地打滿了預定的數目。
祥子嚴厲的話語和毫不留情的板子,像是一柄柄重錘,不斷敲打在愛音緊繃的神經上。她的屁股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知覺,只剩下一種火燒火燎的、腫脹的麻木痛感。然而,就在這片痛苦的汪洋中,一股奇異的暗流卻從她的身體深處悄然湧起。
那股熱浪最先從小腹深處燃起,微弱,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起初愛音以為是長時間趴著導致的肌肉痙攣,但很快,那股熱流便開始壯大、盤旋,像一條被喚醒的蛇,緩緩地向著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
每當板子落下,那尖銳的痛楚都仿佛變成了一道催化劑,非但沒有澆滅那股熱流,反而讓它燃燒得更加旺盛。
“……祥子醬……輕一……”
愛音本能地想要開口求饒,想讓這奇怪的感覺停下來。她的話語被哭泣切割得支離破碎,身體也因為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騷動而開始微微發顫。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腳趾也蜷縮了起來。
“啪!”
又一記結結實實的板子,精準地落在了她臀峰最紅腫的地方。 這一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劇痛與那股積蓄已久的奇異快感在瞬間交匯、碰撞,然後猛地炸開。
“啊——!”
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愛音的喉嚨里沖出,不是純粹的痛呼,而是混雜了震驚、羞恥與無法抑制的歡愉。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一個驚人的弧度,仿佛要掙脫祥子膝蓋的束縛。
那股盤踞已久的熱浪在此刻徹底失控,化作一道灼熱的電光,從她的小腹直貫而下。
一股無法抗拒的痙攣從她的子宮深處傳來,緊接著,溫熱的液體便毫無征兆地從她身下噴湧而出,將祥子的裙擺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都浸染得一片濕滑。
愛音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痛楚都在這一刻遠去,只剩下那陣陣襲來的、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的餘韻在體內回蕩。
“嗚……啊……”
當最後的懲罰結束時,愛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整個人癱軟在祥子的腿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極致的痛楚、羞恥以及懲罰結束後某種奇異的釋放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一種短暫的空茫狀態。
愛音的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均勻的大紅色,腫起一層,看起來慘不忍睹。她趴在祥子腿上,委屈地嗚嗚直哭,連用手去捂都不敢。
(糟糕了……)
祥子看著愛音的慘狀,額角不禁滲出一滴冷汗。
(壞了壞了……這段時間光被燈她們調教,自己動手的技藝生疏了,力度好像……沒控制好,使大了一點?)
(可是……這力度真的很大嗎?感覺……也就是日常水平啊?)
因為長期處於“被教育”的一方,祥子對於“常規”力度的認知閾值早已被拉高,以至於對自己下手輕重失去了準確的判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包里剩下的工具——小紅、藤條、厚重帶孔的實木板子……等等,赫然發現,剛才用的亞克力板子已經是她今天帶來的“裝備”里最溫和的兩樣了!
(剩下的……殺傷力都太大了。最後一個工具還是算了吧……)
祥子看著愛音那可憐的屁股,立刻打消了繼續的念頭。
一股愧疚感悄然爬上心頭。
她不得不承認,剛才下手那麽重,除了確實有點技藝生疏外,還有一部分……遷怒的成分。
因為之前愛音啪她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居然……不怎麽覺得痛!雖然愛音用的工具也是她精心算計過的低強度款,但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多少也會感到疼痛。可現在,自己的耐啪度似乎在被自家隊友日覆一日的調教中不知不覺點滿了!這豈不是說明,自己都快被練成和小貝差不多的體質了嗎?!
一想到這點,祥子心里就有點莫名的小怨氣,結果這份情緒不知不覺就發泄到了愛音的屁股上。
“互啪”的本質是讓雙方都能在規則內獲得某種釋放與交流,但看愛音現在這個樣子,顯然只有痛苦,沒有“享受”。這違背了祥子的本意。
而且,她從愛音身上,仿佛看到了剛認識時的影子——一塊尚未雕琢的原石,充滿潛力卻不得其法。如果不好好引導,放任她這樣胡亂摸索,或許她的才能永遠都無法真正發光。
“那個……愛音,這一輪……結束了。”祥子的聲音放緩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
“可、可是……不是……還有一個工具嗎?”愛音抽噎著問,她還記得祥子之前說過有三種。
“啊……還、還有的那個……我……我忘帶了!”祥子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用了一個非常拙劣的借口。
她坐到床邊,伸手輕輕幫愛音揉著那滾燙紅腫的臀瓣,試圖用自己高超的安撫技巧緩解她的疼痛和委屈。雖然手法專業,但愛音心里還是憋著一股勁兒——一種源於實力差距的委屈。
自己被揍得這麽慘,可自己反擊時卻好像根本沒對祥子造成什麽影響……
這種不對等的感覺讓她非常不甘心。
看著愛音那混合著疼痛、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祥子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看來……只能這樣彌補了嗎……)
“那個……愛音……”祥子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意味。
“?”
愛音淚眼婆娑地看向她。
“那個……要不再來一輪吧?”祥子頓了頓,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下半句,“這回……換你來啪我。隨便你怎麽啪。”
“???”
愛音徹底懵了,大腦一時間處理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驚天逆轉。
“呃啊呃啊,理性理性!果然又是這樣……”
此刻祥子大腦里的理性吐槽道。
“呃啊呃啊,感性感性!這不是已經是一如既往的操作了嗎……”
感性吐槽道。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祥子強行將腦內紛亂的吐槽壓了下去,目光堅定地看向依舊處於呆滯狀態的愛音。
“為…為什麽?”
愛音理所當然地問出了這個核心問題。
“為什麽啊……”祥子組織著語言,努力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更合理,“大概是……因為公平吧。”
“公平?”
“你看,愛音你今天用的道具,和我用的道具,強度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祥子指了指自己剛剛用過的,又想象了一下愛音那可憐的小板子,“產生的結果……自然會有很大不同。”
“但互啪這件事,本質上是雙方的互動與交流。”
“愛音你……剛才並沒有享受到這個過程吧?也沒有機會將自己的實力真正發揮出來,不是嗎?”
“我……還沒見過愛音你真正的力量呢。”
祥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鼓勵和期待,金色的眼眸閃閃發光:
“這次,酒店里的道具,你可以隨便挑,隨便用。”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
“愛音你的力量!”
此刻的愛音,怔怔地看著祥子。她眼中映出的,幾乎全是祥子那雙閃爍著誘人光芒的金色眼眸,以及那份仿佛只聚焦於她一人身上的、全然的期待。
——
“那麽,和之前一樣三種,每個150下。”
既然祥子都那麽說了,那麽愛音便自然而然地接下了這份“授權”,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回合再次逆轉!剛剛還掌握主動的祥子,此刻又重新趴伏在了愛音的腿上,而且姿勢被調整得更加徹底——她的頭部幾乎要觸及地面,雙腿被愛音牢牢夾住,那只帶著先前痕跡的、粉嫩的屁股被撅得更高,更加突出,仿佛一個等待被料理的食材。
“既然祥子醬都這麽說了……”愛音強忍著自家屁股接觸柔軟床鋪時依舊傳來的陣陣刺痛,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與往常不同的、強撐起來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兒,“哪怕這一回合是你‘讓’給我的,我也不會因此減輕半點力度哦。”
“嗯…我很期待哦……”祥子悶聲回應,但不知為何,她心中忽然掠過一絲微妙的寒意。此刻的愛音,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那瞇起的眼睛里透出的光芒,那強撐鎮定的語氣下隱隱流動的某種情緒,竟讓她莫名聯想到了素世偶爾會露出的那種、帶著溫柔假面卻下手果斷的神態。
(總感覺……我好像喚醒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
祥子心里咯噔一下,隱隱有些後悔,但為時已晚。
沒了工具的限制,愛音這次挑選道具的眼光變得截然不同。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跳過那些看起來“溫和”的選項,伸手拿起了一塊實木厚板子——材質堅硬,分量十足,寬度起碼有兩指並攏那麽寬,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啪。”
“啪。”
板子先是帶著試探性地、不輕不重地在祥子的臀峰上輕拍了兩下,冰冷的觸感讓祥子肌膚瞬間繃緊。
“要開始了喲~”
愛音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一聲沈悶而極具穿透力的重響猛然炸開!實木板子帶著愛音此刻傾注的力量,結結實實地覆蓋了半邊臀肉!
一個清晰無比、邊緣分明、顏色迅速轉為紅色的板印,如同烙印般刻在了祥子的皮膚上,成為了今天截至目前最為醒目的痕跡!
工具本身的力量,加上此刻愛音內心那點被“小看”後又得到“授權”而激發出的、混合著證明欲和一絲小小報覆心的情緒,使得她揮落板子的強度已然大大提升!
“啪!!”
“一……”祥子的報數聲帶上了明顯的吃痛和顫抖。
“啪!!”
“二……”
板子一下下規律地落下,覆蓋著先前累積的傷痕。當報數到六十左右時,愛音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輕輕用板子邊緣蹭著祥子已經一片狼藉的小穴,語氣帶著一種模仿來的、卻異常奏效的“關切”:“說起來……祥子醬剛才都讓我反省了那麽多錯誤~那麽,祥子醬自己是不是也應該……一邊報數,一邊好好反省反省呢?”
“?”
祥子一時沒反應過來,迷惑地側過頭。
愛音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始倒數:“五……”
“等等?反省什麽?”
“四……”
“愛音?!”
“三……”
“我……”
“二……”
“一!”
“啪!!”
“六十一!……呃啊!”想不出來的代價便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重板!
“重新提問哦~”愛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狡黠,“祥子醬今天做錯了什麽,需要好好反省呢?倒計時五秒~五……”
“啪!!”
“六十二!……嗚……” 再次因“反省不力”而挨啪。
之前祥子用在愛音身上的“反省循環”套路,此刻被愛音原封不動地、甚至更添了幾分“惡趣味”地施展回了祥子自己身上!
終於,第一種道具在混合著報數、催促反省和額外加罰的混亂中挨滿了150下。愛音沒有絲毫停歇,立刻換上了第二樣工具雞翅木拍痧窄板。這東西如其名,木質堅硬如鐵,形狀窄長,厚度可觀,拍在肉上不像擊打,更像是在砸一樣!
“砰!”
一聲悶響,帶來的痛楚深入骨髓。
“二十三……唔……想不出來……”祥子疼得直抽氣,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搖頭。
看到這一幕的愛音可“高興”了,一邊繼續揮落那沈重的窄板,一邊用帶著調侃和說教的語氣念叨:
“哎呀,哎呀~既然祥子醬想不出來的話,那我就只好啪滿這個道具,‘幫’你想起來咯~”
“砰!”
“二十四!”
“今天烤肉店的時候,祥子醬一個人拿了多少盤肉來著?”愛音突然拋出一個具體問題。
“哈?”祥子懵了。
“幾盤?”愛音不依不饒,板子威脅性地輕點著。
“呃……20盤?怎麽了?”
“20盤怎麽了?哎呀呀,祥子醬真好意思說呢~”愛音故作驚訝,隨即“砰!”地又是一板子!
“二十五!”
“吃那麽多肉,不怕晚上鬧肚子嗎?一點都不知道節制呢~其他的蔬菜呢?均衡營養很重要哦!”
“蔬菜我也有吃的好不好!”祥子試圖辯解。
“那跟肉的比例呢?”愛音立刻抓住漏洞。
“……嗯,那是為了盡可能多吃一點肉,吃回本嘛……”祥子小聲嘟囔,還有一個理由她沒說——這樣還能多儲存點脂肪,好支撐她可能即將面臨的打工消耗。
愛音就精準地抓住這幾點,將之前自己挨訓時積攢的“委屈”,連同一點真實的關心,全都通過板子“返還”了回去,一邊打一邊老氣橫秋地“教育”著。
在雞翅木窄板的“深耕”和愛音的持續“教誨”下,祥子的屁股顏色迅速加深,堅定不移地向著通紅發亮、腫痕密布的境地高歌猛進。
隨後,愛音沒有任何喘息,直接拿起了第三樣工具——硬質皮拍。
“咻——啪!!”
硬質皮拍帶著獨特的風聲狠狠抽下!與板子的鈍痛和窄板的深入不同,皮拍帶來的是一種尖銳、炸裂的痛楚,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留下火辣辣的灼燒感。
“一……!”祥子的報數聲已經帶上了哭腔,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
愛音看著手中這第三樣工具,感受著它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打擊感,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混合著之前積累的“委屈”和微妙的嫉妒,開始在她心中發酵。她一邊繼續揮動皮拍,一邊用帶著明顯羨慕和“譴責”的語氣開始了新一輪的“教誨”:
“咻——啪!!”
“十八……!呃啊!”
“祥子醬真是個壞孩子呢~”愛音的聲音故意拖長了調子,“啪人的時候,下手那麽重,又準又痛,一點都不留情面!”
“咻——啪!!”
“十九……嗚……”
“可是輪到自己被啪的時候呢?”愛音撅起嘴,“要麽沒事,要麽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很受不了似的~明明之前打我屁股的時候那麽威風!”
“咻——啪!!”
“七十……!”
“而且啊!”愛音的羨慕語氣幾乎要溢出來了,“不管是料理還是鋼琴,祥子醬都做得那麽好!那麽完美!讓我想找機會‘回報’一下都找不到理由!料理做得無可挑剔,鋼琴彈得讓人陶醉……這根本就沒法啪嘛!連個像樣的借口都找不到!真是太狡猾了!”
這番“訓誡”的理由著實有些離譜,連趴在愛音腿上的祥子都聽得一陣無語。
(這……這算什麽理由啊?因為太優秀所以該啪?)
她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吐槽才好。但感受到愛音語氣里那半真半假的羨慕和怨念,以及身後毫不留情的皮拍,她還是把到了嘴邊的吐槽咽了回去。
(算了……跟這個狀態的愛音講道理,怕是只會被加罰……)
“不過呢——”愛音話鋒一轉,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狡黠和“終於抓到把柄”的小得意,“剛才說的那些,都截止到剛才為止了哦~”
她說著,空著的那只手忽然伸向旁邊,一把抓過了祥子之前放在一旁的隨身小包。
“等等!愛音!你拿我包幹什麽?!”祥子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掙紮著想阻止,但被愛音輕松按住。
愛音利落地打開包,往里一看,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麽重大證據般,發出了“果然如此”的輕哼。她將包口轉向祥子,然後用手指從里面勾出了SP工具!
“喏~”愛音晃了晃手中的“證據”,聲音里充滿了“人贓並獲”的得意,“之前是誰說剩下的工具忘帶了來著?祥子醬~這,算不算是撒謊呢?”
“呃……這個……”祥子瞬間語塞,額頭冒出了冷汗,像是回旋鏢被打了回來一樣的尷尬。
“還有哦~”愛音乘勝追擊,雖然語氣依然帶著點撒嬌般的蠻橫,“雖然祥子醬剛才有在偷偷放水,這點讓我有點小感動啦……但是!嚴格來說,這其實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撒謊哦?”
“‘互啪這件事,本質上是雙方的互動與交流’剛剛這話是祥子醬你自己說的,但是不管怎麽樣,祥子醬你還是在這交流上騙人了對不對?”
她看著祥子啞口無言、窘迫又無奈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惡作劇得逞和些許任性的笑容: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不講道理啦~但是呢,”她輕輕用皮拍點了點祥子那已經顏色大紅、腫痕遍布的可憐屁股,“就讓我小小的任性一下吧~”
“祥子醬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挨啪!剛才撒謊的小賬,還有我剛剛挨的,我們一筆一筆,慢慢算清楚~”
話音未落——
“咻——啪!!!”
硬質皮拍撕裂空氣,帶著遠比之前更沈重、更狠戾的力道,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抽打在祥子臀腿交界處那片最是柔嫩、也最不堪承受的軟肉上!
“八十二——!!嗚啊啊……!”
祥子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隨即又認命般地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臂彎里,發出一聲被劇痛與羞恥徹底碾碎的哀鳴。她知道,這次是徹底栽了。
(果然……這個方法有用……)
愛音看著身下之人徹底放棄抵抗、只能被動承受的模樣,唇角無聲地勾起一抹得計的弧度。
先前自己那一輪,幾乎沒能讓祥子感受到多少實質的痛楚。如果這次祥子“回饋”給自己的這一輪,依舊像之前那樣“溫柔”敷衍,那簡直就是浪費了這絕佳的反擊機會。雖然她自己的技術依舊生澀,但憑借工具的優勢和此刻毫不留情的力氣,足以彌補差距。可若僅僅如此,這場“交流”的體驗未免太過單薄貧乏。
(那麽……將之前祥子醬施加於我身上的方法,原樣奉還……想必,也會是一場不錯的體驗吧?)
盡管內心清楚這對祥子而言或許有些過分,但為了“回報”對方先前那份“精心準備”的體驗,愛音決定,暫時將自己的“不講理”貫徹到底。
而且……
“哈啊……哈啊……”
祥子終於開始控制不住地急促喘息,原本因疼痛而蒼白的臉頰漸漸染上異常的潮紅,額際的發絲被汗水黏住,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渙散。
看著這樣與平日高傲形象截然不同、流露出脆弱與情動模樣的祥子,愛音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開關仿佛被觸動了。一股強烈的、想要更多地欺負她,想要狠狠地把她啪到潰不成軍,想要親眼看著她被逼出眼淚的沖動,不受控制地從腦海深處洶湧而出!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小腹下方也傳來一陣熟悉的、難以忽視的潮熱感,絲絲縷縷,纏繞不去。這或許是先前祥子在她身上點燃的火焰,尚未熄滅,反而在此刻變本加厲地灼燒起來。
(順從於欲望吧。)
愛音做出了選擇。
隨後,伴隨著一句句帶著懲戒意味、卻又隱含寵溺的“壞孩子”,以及毫不留情的拍打,祥子的身體反應也越來越激烈,顫抖著,嗚咽著,仿佛被拋上浪尖的小舟,明顯正朝著某個臨界點急速攀升。
愛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立刻乘勝追擊!手中的皮拍落下得愈發密集連貫,形成一陣不容喘息的連擊!期間,那落點更是“無意”般地、幾次三番地擦過甚至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更加私密、敏感的花園入口!
“嗯啊……!別……那里……!”
突如其來的、截然不同的刺激讓祥子猛地弓起了腰,腳趾緊緊蜷縮,敏感度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冰塊,瞬間炸開,飆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是最後一擊!”
愛音宣告道,用盡此刻全部的專注與力道——
“啪!”
“一…百…五!!”
伴隨著這最終沈重的一擊,當祥子用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報出最後一個數字時,她的身體也如同被拉滿的弓弦驟然松開,劇烈地痙攣、戰栗起來,迎來了無法抑制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陌生快感的高潮。
“……哈啊……哈啊……”
祥子癱軟在那里,只剩下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
——
當這一回合的“交流”終於落下帷幕,兩人都精疲力盡地側躺在了床上,暫時偃旗息鼓。
此刻,她們處於一種奇妙的“平等”狀態——兩人的屁股都同樣通紅、腫脹,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短暫的沈默後,祥子先動了動。她強撐著想要維持一點作為前輩的身份,忍著身後火辣辣的痛楚,伸出手,聲音還帶著點嘶啞:“我先…先幫你揉揉……”
然而,她自己的傷勢同樣嚴重,手指剛觸碰到愛音滾燙的皮膚,就因為牽動自身的痛處而力道不均,甚至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愛音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翻過身,面對著祥子,臉上帶著一種純粹的、關切的神情。“祥子醬,還是換我來吧。”她輕聲說著,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謝謝你剛才照顧我……剛剛這一回合結束,我還沒有來呢,現在,輪到我來照顧你了哦~”
她主動接替了位置,溫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蓋在祥子那傷痕累累的臀瓣上。與祥子笨拙的嘗試不同,愛音的手法出乎意料地熟練而輕柔,指尖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能滲透肌膚的暖意。
這股暖流透過皮膚,絲絲縷縷地滲入腫脹的肌理,極大地緩解了那種灼燒般的劇痛,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緩感。
她一邊細致地、打著圈地按摩著,幫助僵硬的肌肉放松,促進淤血散開,一邊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弦卷藥膏。清涼的藥膏在她的指尖融化,伴隨著“太陽之手”的溫熱,被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紅腫發熱的肌膚上。冰火交織的奇異觸感,讓祥子忍不住微微顫抖,卻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緩。
在愛音耐心而專業的照料下,配合著特效藥膏,祥子臀上那駭人的大紅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退化,逐漸轉向較淺的緋紅,腫脹感也隨之減輕了不少。空氣中彌漫開藥膏清冽的草本香氣。
愛音溫熱的手指在祥子紅腫的肌膚上輕柔地打著圈,伴隨著藥膏清涼的浸潤,她猶豫了一下,聲音帶著些許歉疚,輕聲開口:“那個……祥子醬,最後結算的時候……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力道好像……沒收住。”
祥子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悶悶的聲音傳來:“沒事沒事……真的。”她心里暗自嘀咕,(這算什麽……跟睦她們還有燈生氣時的力道比起來,還算溫柔的了……)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出口。
過了一會兒,祥子也小聲補充道:“其實……我前面那一輪,勁也使大了點……不好意思。” 她摸索著也挖了一小塊弦卷藥膏,憑借記憶和感覺,小心翼翼地開始幫愛音揉按身後同樣淒慘的傷痕。兩人就這樣側躺著,互相為對方塗抹藥膏。
揉著揉著,祥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心里泛起一絲擔憂。她側過頭,看著愛音近在咫尺的側臉,輕聲問道:“愛音……那個,你覺得……這次怎麽樣?”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這估計是第一次被……啪得這麽厲害吧?這強度……你還好嗎?”
畢竟眼前的愛音就像當初的燈一樣,既是原石,但也非常脆弱,如果不小心呵護的話,就會碎掉。
“……”
愛音沒有立刻回答,沈默了片刻,仿佛在仔細回味之前的每一個細節。
就在祥子以為她是不是難受得說不出話時,愛音卻突然轉過頭,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新奇、興奮甚至是一絲……愉悅的覆雜神采。
“嗯……我覺得,”愛音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雀躍,“相當不錯哦!”
“誒?”
這下輪到祥子楞住了。
“沒想到被啪的感覺……是這樣的!”愛音的眼睛亮晶晶的,開始滔滔不絕地分享起心得,“雖然很痛,但是……痛過之後,還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而且我覺得我的技術和節奏掌控都還有很大的提高空間!祥子醬你的手法也很厲害呢!這種互啪的感覺……哇,簡直太棒了!又緊張又刺激,還能更了解對方!”
她越說越興奮,忍不住湊近了些,充滿期待地問:“祥子醬!我們以後……能不能經常實踐啊?”
但話音剛落,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黯淡了一下,有些猶豫地補充:“啊……不過,祥子醬你還有四個小貝呢……我這樣會不會……”
“沒問題!”祥子立刻接口,試圖展現自己作為主的遊刃有餘和大氣,“多你一個不多!”
“可是……她們不會吃醋嗎?”愛音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自己這一實踐都害怕自家的小貝吃醋,雖然她們早就有說過不要緊,但可能有的一些還是裝的。
“哼!”祥子強裝出一副霸道的樣子,揚起下巴,用自認為最威嚴的語氣宣布:“她們要是敢吃醋……我就把她們一個個都啪到沒力氣吃醋!我可是主呢desuwa!”
這番虛張聲勢的宣言配上她此刻趴在床上、屁股通紅還在幫人揉藥的狼狽模樣,實在沒什麽說服力。
“噗嗤……”
愛音看著祥子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
祥子自己也覺得剛才的話幼稚得好笑,跟著“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里充滿了兩人輕松而愉悅的笑聲。
——
“哢噠。”
鑰匙轉動,門鎖開啟。
祥子躡手躡腳地溜進公寓,心里暗自慶幸:(太好了!這次偷吃居然沒被發現! 簡直完美!)
“......小祥?”
一個輕柔卻如同驚雷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
祥子全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她機械地、一點點轉過頭,心臟狂跳——是燈!而且不止燈!素世、睦,甚至連立希都在!這個時間點,她們顯然已經放學,並且結伴回來了。
燈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單純地問道:“小祥出去玩了呀?”
祥子背後瞬間滲出冷汗,強裝鎮定,臉上擠出一個無比勉強的笑容:“啊……哈哈,對、對啊……出去散了散步……”聲音幹澀得她自己都覺得可疑。
幸好,大家似乎並沒有深究。眾人陸續進門,立希一邊放下書包一邊抱怨:“今天最後那節體育課跑得太狠了,累死了,肚子好餓……”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猛地敲在祥子心上!
(完了!今天的飯!!!)
她猛地想起,電飯煲里還空空如也!她光顧著……完全把做飯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非、非常抱歉!”祥子立刻一個九十度鞠躬,聲音充滿了慌亂,“我……我忘了煮飯了!對不起desuwa!”
“哈?”
立希聞言楞了一下,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要知道,祥子在生活瑣事上一向靠譜,忘記煮飯這種事情幾乎從未發生過。
睦安靜地站在一旁,綠色的劉海下,那雙沈靜的金眸淡淡地掃過祥子額角未幹的汗跡和略顯緊繃的身體,仿佛洞察了什麽,但她什麽也沒說。
素世見狀,立刻溫柔地打圓場:“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動手做飯吧?人多力量大哦。”
燈也乖巧地點點頭:“嗯,一起做。”
立希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也來幫忙。”
祥子如蒙大赦,立刻積極響應:“我、我也來!”連忙沖向廚房,試圖用忙碌掩蓋心虛。
睦也默默地跟了過去,開始幫忙洗菜。
在眾人的協作下,晚飯很快做好了。大家圍坐在餐桌旁開始用餐。
祥子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內心暗自慶幸:(還好還好……為了以防萬一,大家的椅子都準備了軟墊……)
這讓她紅腫未消的屁股不至於在硬木椅子上暴露無遺。雖然內褲布料摩擦到傷處時還是會傳來絲絲縷縷的刺痛,但這點程度的疼痛,她早已習慣了。
飯後,大家各自拿出作業,準備學習。祥子也打算去覆習,畢竟後面還有自考要準備。
然而,她剛站起身,手腕就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拉住。
是睦。
“祥,”睦的聲音平靜無波,“我好像有東西忘了,幫我到房間找一下。”
(?)
祥子心里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跟著睦走進了她的房間。
“哢噠。”
房門剛一關上,睦就利落地反手將門鎖上了。
祥子還沒來得及問要找什麽,就見睦轉過身,那雙金色的眼眸直視著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祥,把內褲脫了。”
“!!!”
祥子瞬間明白了!大事不妙!她下意識地想抗議:“等、等等!我現在不在懲罰期!而且憑什麽——”
話未說完,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和涼意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正是Mortis。
“哼~小祥子,你是什麽人我們會不清楚?煮飯這種事情你可能會忘?”
“而且,因為自己的疏忽,讓全隊人一起動手做飯彌補……這可不像是你會坦然接受的事情哦?按照你平時的‘規矩’,不是應該主動請罰才對嗎?”
“這次不但沒請罰,還試圖蒙混過關……絕對有問題呢~”
隨著Mortis的話語,睦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不等祥子再狡辯,睦突然上前一步,動作快得驚人!她伸手利落地扒下了祥子的裙子和內褲,將那因為藥效而褪成粉紅色、卻依舊清晰可見腫痕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果然呢。”睦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洞悉一切的篤定。
“哼哼,果然是這樣~”Mortis的聲音帶著得意的輕笑,“小祥子又偷吃了呢~而且看樣子,‘吃’得還挺飽?”
祥子臉色煞白,知道自己徹底栽了!如果這事被捅出去,特別是讓燈知道……以燈那種認真又帶著點黑化的性格,自己的屁股恐怕真的要開花,接下來一周都別想好好坐著了!
絕望之下,祥子立刻試圖收買:“吶!Mortis!睦!你、你們這周的零食我全包了!想吃什麽都行!怎麽樣?”她雙手合十,做哀求狀,“求求你們!千萬別告訴燈和素世她們!”
睦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就在祥子以為有戲時,她緩緩開口:
“行。”
祥子剛松半口氣——
“今晚陪我睡覺。”
(陪…陪睡?就這麽簡單?)
祥子一楞,覺得這條件似乎過於輕松了。但隨即,她猛地意識到不對!以她對自家半身的了解,睦絕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這種陪睡絕對有詐!
她警惕地擡頭,果然看見睦已經徑直走向房間角落那個上了鎖的櫃子——那是專門存放SP工具的地方!
“睦……?”祥子的聲音開始發抖。
睦打開櫃門,從中取出了幾樣“熟悉”的物品,然後抱著它們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三無表情,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興致,平靜地重覆道:
“祥,今晚一起睡哦。”
祥子看著睦手中那些閃著幽光的工具,再結合“一起睡”這個語境,頓時感到一陣腿軟,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也對呢,畢竟懲罰期結束到現在,睦已經好久沒啪過自己了,如今早就估計饑渴難耐,就愁一個理由了。
(完蛋了……)
祥子知道,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漫長而深刻的夜晚,她的屁股……在劫難逃了。
——
袋森女子中學,學生會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為忙碌的學生會室鍍上一層暖金色。幾個女生在處理文件的間隙,小聲交談起來。
“吶吶,你們有沒有覺得,”一個女生用筆輕輕點著下巴,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同伴說,“會長最近……技術好像有點往上漲了?”
被她問到的女生立刻來了精神,連連點頭,眼神中帶著讚同和一絲好奇:“確實呢!雖然進步幅度不是特別巨大,但能明顯感覺到,比起之前生澀的樣子,現在手法更穩、更懂得掌控節奏了!是偷偷練習了嗎?”
“不過,奇怪的是……”另一個女生加入討論,微微蹙眉,“會長最近約我們實踐的頻率,好像反而往下降了哎。”
“啊,你這麽一說,確實呢……”先前說話的女生也反應過來,“以前每周至少會固定找我們八九次,最近卻……難道是會長對我們失去興趣了?”
一個更大膽的猜測被提了出來:“不會……是在外面有新的小貝了吧?”
這個猜測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但很快又被理性壓制下去。
“那也沒道理啊,”一個女生提出質疑,“就以會長之前那‘感人’的技術,哪個新小貝能忍受得了?除非是受虐狂或者接受程度非常輕的……”
“這…倒也是……”
眾人想了想會長那拉胯的技術,頓時否決了這個可能。
“而且你們看,”最先開口的女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會長的方向,“會長最近一有空就戴著耳機盯著電腦,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大家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聚焦在房間角落的會長辦公桌。千早愛音正戴著降噪耳機,身體微微前傾,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嘴角還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蜜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完全沈浸在另一個世界里,對自家小貝們的議論毫無察覺。
她們猜對了一半。愛音的技術確實提升了,也確實有了新的實踐對象,但並非她們所想的那樣。
此刻,愛音的電腦屏幕上,正打開著一個設計精致的論壇私聊窗口。自從那次與祥子激烈交流並達成奇妙和解後,兩人又趁著周末和課餘時間,進行了數次實踐。如今,她們的關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主貝,變得異常親密,線上聊天的熱度堪比熱戀中的小情侶。
【私聊窗口】
Anon Tokyo: 【“祥祥∽我想到了新的玩法,下次我們試試吧。”】 (附贈一個可愛的貓咪貼圖)
Nirvana: 【“喂喂,這什麽肉麻的稱呼啊……(臉紅表情) 新的玩法?聽起來有點意思,說來聽聽?”】
Anon Tokyo: 【“最近弦卷集團旗下的酒店不是推出了一個全新的主題套餐嗎?就連超有名的博主喵夢親都特意做了視頻推薦了呢!”】
Nirvana: 【“那個以誇張聞名的博主推薦的?感覺有點不太靠譜呢……(懷疑表情) 不過,具體是什麽東西?說來聽聽?”】
Anon Tokyo: 【“名字好像是叫……”】
Anon Tokyo: 【“SP飛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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