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Crychic的SP樂隊 #3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與藍色小章魚的相遇(中) (Pixiv member : BBLL)
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高大的玻璃窗,在黑板和課桌上灑下斑駁的金色光斑,老師的講課聲如鐘表般規律地回蕩在空間中。
然而,在最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有一個人完全不在狀態。
豐川祥子今天依舊是整齊的制服、完美的發型、她維持著端莊姿態,仿佛是課本範例中最標準的“淑女生徒”。然而,若有人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目光遊移不定,指尖藏在書本下,悄悄操作著一塊發著微光的手機屏幕。
她將手機橫在攤開的課本中央,手肘懶洋洋支著課桌,一邊裝作在筆記,一邊用眼角偷瞄時間——這一切,從早晨那條私信開始。
時間倒回幾個小時前——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你好,我看了你的帖子。有空可以聊聊嗎?
【Oblivionis】:
哇~你真的是來回應我的儀式的嗎?我還以為我寫的太過隱晦,沒人看懂呢(笑)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儀式嗎?(笑),不過……你說的“共鳴者”這詞,很奇妙,但也很打動我。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那麽,關於你說的“實踐儀式”……我們現在,可以細聊一下嗎?
【Oblivionis】:
咦,這個時間點嗎?不會打擾你什麽嗎?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怎麽了?你很在意這個時間點?
【Oblivionis】:
沒什麽啦(笑)
就是這樣,從清晨第一縷光線照進房間起,祥子幾乎就沒從私聊里抽出過神。她們聊了許久,從回帖文風、論壇標簽,到彼此對“共鳴”的理解,連早餐都差點忘了吃。
終於到了上課的時間,她卻依舊心心念念著屏幕那端的對話。
而現在,坐在教室里,她終於人生第一次在課堂上開了小差——
【Oblivionis】:
說起來這個時間點,亞麻你不用上學或上班嗎?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亞麻”?
【Oblivionis】:
哦哦,這是我給你取的簡稱啦!聽起來是不是很柔軟很可愛~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可以哦,這樣也挺方便的。
我並不確定我是不是你說的“旅人”,但我有種……好像這東西在我心里藏了很久的感覺。
就像是壓抑的什麽,被你的文字不小心拉了出來。
“被我的文字拉出來……”
祥子看著屏幕上跳出的那幾行文字,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她眼里閃過一絲光,那是一種真正感受到“命運對接”的悸動。
【Oblivionis】:
——亞麻。
這真的是太神奇了,我也有這種感覺。你的語氣、節奏、甚至選擇詞匯的方式,仿佛是從我腦海里某個隱藏頻道發出來的回聲一樣。
你願意……和我慢慢聊聊嗎?關於你,關於你內心的小聲音。
“豐川同學?”
“噗哎——!”
講台上傳來突如其來的點名聲,祥子一驚,手機差點從指間滑落。她迅速眼疾手快地抓住,飛快地把它塞回書頁里,擡頭露出一個僵硬又禮貌的笑容:
“在的!”
老師狐疑地掃了她一眼,念了道題,她雖然答得出,卻因方才的慌張引起了幾聲笑聲,隨即課堂又歸於平靜。
“……祥?”
身邊的若葉睦偏頭看她一眼,似乎隱約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
(該不會是那次……打祥屁股打太重了吧?)
……好吧,看來這位木頭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祥子縮回座位,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吐了口氣,重新捧起書本擋住視線,偷偷點亮手機:話說回來,你為什麽取名叫“亞麻色頭發的少女”?是因為喜歡那首歌嗎?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嗯,是的∽不過是我的頭發是同一個顏色。
【Oblivionis】:
真的嗎?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不過最主要的是,那首歌的旋律有種……奇異的安心感,我小時候最喜歡聽,尤其是心情亂的時候。
——所以也許,那首曲子就像是某種情緒的保護色吧。
“誒?”
祥子盯著那句話楞了一會,隨即輕笑出聲,在手機上打字。
【Oblivionis】:
——我懂你在說什麽。
——亞麻色,是溫柔、模糊、卻又藏著不肯說出口的堅定。
——我喜歡你這個回答。
“誒?”
隔壁教室的長崎素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看到這條回覆時不禁挑了挑眉。
(倒是挺會說話的嘛……)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說起來Oblivionis今天有空嗎?
【Oblivionis】:
我今天下午一直有空,怎麽了?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當然是實踐啦。
“啊……對哦,差點都忘了。”
祥子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她和對方開始聊天,是因為論壇上約好了實踐。
她皺起眉,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小小的困擾——
(要怎麽和對方見面?約在哪里比較好?)
她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幾乎是空白。以往和睦或真希學姐的實踐,要麽在自己家的秘密房間,要麽是睦家的地下室,抑或真希學姐那寬敞又氛圍感十足的書房。總之都是“家人”之間的私人空間。
但現在面對一位幾乎完全不認識的網友,總不能輕易邀請對方進自己家吧?不僅可能讓人誤會,甚至還有安全方面的問題。
(不行……這真的不太行。)
正當她陷入猶豫之際,一條消息及時而來,像是為她解了圍。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那就按照論壇的慣例,弦卷酒店,怎麽樣?
“弦卷酒店……”
聽見這四個字的瞬間,祥子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張發型像被狗啃過一樣的金發少女的臉。她一下子回憶起那位擁有驚人影響力的大小姐——弦卷心。
在SP樂隊的世界里,除了傳說中的都築詩船之外,還有一個無法繞過的名字,那便是弦卷集團的千金、弦卷心。她不僅是論壇的早期創辦人之一,還是一位熱衷實踐的SP樂隊成員,更在現實中直接促成了SP樂隊專屬的實踐場所——弦卷酒店。
一般SP樂隊的實踐地點在LIVE HOUSE里實踐的,但終歸還是會有被一些普通樂隊撞見的風險,而且有些人總是會在實踐之後,不自覺的上頭,進行更近一點,導致LIVE HOUSE遠遠不能滿足其更多的欲望。
而一般的酒店,全都是要成年人外加身份證的,這對於很多都是未成年的SP樂隊少女而言,無疑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直到弦卷心的到來,而改變了。
這個酒店,不需要成年身份證,只需出示SP論壇賬號或證明,便可輕松入住。內部配備了大量由弦卷集團定制開發的實踐工具,不僅實用,還便於保密和儲存。對於許多SP樂隊少女來說,這無疑是個理想的“聖地”。
“……原來還能這樣啊。”
祥子終於理解了論壇前輩們為何總說“論壇的傳統場所”如此重要。她也回了消息:
【Oblivionis】:
沒問題。
——
伴隨著放學鈴聲響起,祥子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校門口,還準備去弦卷酒店。
“祥。”
忽然,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祥子猛地回頭,看到來人是若葉睦,整個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背,甚至條件反射般地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屁股。
(糟了……我居然忘了提前支開睦!)
“祥,屁股…沒事吧?”
睦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歪頭,視線落在祥子身後,像是在認真觀察她是否還留有“戰後痕跡”。
“睦,現在還在校門口呢!不要這麽的就說出來呀。”
祥子一只手朝著睦噓了一下。
祥子壓低聲音,迅速掃了眼四周,好在沒什麽人在意。
“對了,睦……今天你可能得一個人回家了。”
“為什麽?”
“我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
不想對她撒謊,祥子只能半遮半掩地說道,說完還雙手合十,一副祈求的模樣,補充道:
“下次一定給睦補償。”
“嗯。”
睦雖然一臉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走啦。”
祥子說著,轉身就離開了,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漸行漸遠。
睦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低聲喃喃:
“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
“是這里嗎?”
站在弦卷酒店門前的祥子仰起頭,看著那棟氣派非凡的建築,忍不住再次確認手機上的導航。雖然中途迷路好幾次,但她終於還是到了。
“亞麻說已經到了……我回家換了套衣服才過來的,幸好我沒遲到。”
她深吸一口氣,步入酒店大堂,乘上電梯,最終停在了527號房間門前。
“就是這個。”
看著手機里面【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給自己發的地址,豐川祥子咽了咽口水。
(除了睦和真希學姐實踐過外,這還是第1次跟外人實踐,有點緊張啊……)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並沒有沒有給自己的照片,她說會一直在房間內等她的,並且還要讓她到房間門外的時候拍張照片發給她,再敲門。
(總感覺這才像是主該做的事。)
想到這里祥子有一點心情覆雜,酒店是對方定的,房間也是,連工具都備好了,自己只要“到場”就行。
(感覺自己就像個……打屁股機器。)
祥子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奇怪的念頭,然後拍了張照片發過去,接著敲了敲門。
“那個……有人在嗎?”
“哢噠。”
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不過,與其說是少女,倒更像是一位優雅而沈靜的女性。
她剛從浴室出來,身著一件純白浴袍,微濕的亞麻發絲貼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她的氣質溫和、從容,甚至帶著一種高貴感——祥子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形容詞是:“月之森里也見不到的那種類型”。
(好漂亮。)
祥子幾乎楞在門口,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長崎素世身上。
而長崎素世只是微微一笑,像是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溫柔地開口:
“你就是Oblivionis吧?”
那溫柔的嗓音仿佛夾雜著某種淡淡的香氣,帶著一絲愜意與從容。
祥子還未從那第一眼的震撼中回過神,便聽見對方繼續說道:
“你來的時間剛剛好,我這邊才剛洗完澡。”
素世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側身為祥子讓出門口的位置,手勢優雅自然。
祥子楞了楞,隨即小聲“哦”了一聲,踏入了房間。
腳步踏進房間的瞬間,她立刻感覺到與走廊外截然不同的氛圍。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與洗發水的氣息,室內的燈光溫暖柔和,灑在米色的地毯和深色木質家具上,安靜得像是與世隔絕的專屬空間。
素世領著她走進來,浴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濕潤的發梢貼在她後頸,水珠沿著肌膚蜿蜒而下,點在她裸露的鎖骨邊緣。那份若即若離的優雅與溫婉,令祥子一時間甚至忘記了要說什麽。
“請坐吧。”
素世輕輕一笑,走到沙發旁,自然地拉開一邊座位,“我先倒點茶。”
她動作流暢得仿佛不是第一次在這個房間接待人,而祥子則在這一片靜謐中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拘謹地看著素世背影。
(好厲害,動作一氣呵成,她到底有幾次實踐的經驗?)
空氣仿佛也隨著茶香逐漸升溫。
素世倒好茶,轉身坐在她身邊,柔和的目光落在祥子臉上。
“Oblivionis你似乎有些緊張?”
“唔……畢竟,是第一次跟……外人實踐。”
祥子低下頭,臉頰浮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第一次嗎,不出意料。)
之前翻論壇的時候,素世就翻了翻她過往在論壇上發的帖子,大多數基本都是一些很基礎的問題,除此之外,倒沒有什麽活躍,直到昨天那個為止,從來沒有發過一個關於找貝的貼。
素世看著面前的少女,也有幾次見新人時,她們也是這麽緊張的,只不過和面前的少女,不同的是她們是貝。
“能理解。”
素世輕輕頷首,嘴角含笑,“初次見面,確實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彼此的節奏。”
她頓了頓,語氣微微變得認真,“那,在開始前,我們來確認一下基礎信息,可以嗎?”
“嗯!”祥子點點頭。
“你在論壇上的稱呼是Oblivionis——那現實中,怎麽稱呼你比較好呢?或者你願意繼續用代號?”
“叫我祥子就好。”
“好的,祥子。”
素世輕輕重覆了一遍,像是在用聲音記下對方的名字,然後繼續說道:“我這邊的稱呼……你也可以直接叫我‘亞麻’,或者‘素世’都行,沒什麽禁忌。”
“嗯……那我叫你素世桑吧。”
“呵呵,還挺客氣的。”
素世抿嘴輕笑,隨後她轉身走到床邊,那是一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而其上整齊地陳列著各式各樣的SP工具——弦卷集團定制的道具,甚至比祥子自己家中收藏的還要豐富、專業。
祥子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一時間甚至有點忘了該說什麽。
“……素世桑,那要不要……定一個安全詞之類的?”
“安全詞啊,嗯……”
雖然自己大概率不會喊,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定一個的。
她頓了頓,突然嘴角一揚,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什麽都會做的。’這個吧。”
“誒?”
祥子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會不會……太長了?”
“沒事。”
素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時候,我相信——祥子能讓我說出來的。”
“那麽——開始吧。”
“啊……哦,好的。”
意識到氣氛漸漸轉變,祥子連忙調整狀態。她輕輕坐到床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鼓足了勇氣般看向素世,臉頰悄悄浮上一層紅暈。
“那我們先……開始預熱吧。”
祥子輕聲說道,盡可能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盡管心跳已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嗯。”
素世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緩緩走到她面前。
然後,她彎下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輕輕趴伏在祥子的膝上。那瞬間,空氣像是凝滯了幾秒,只剩下兩人之間的呼吸聲與身體相觸的微妙感知。
祥子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她感受到素世的重量均勻地落在自己腿上,浴袍下的肌膚透過布料傳來溫熱而細膩的觸感。
“素世桑,我……我會溫柔一點的。”
祥子低聲說道,手輕輕扶住她的腰側。
“我知道,”素世輕聲應道,“交給你了,祥子。”
祥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內心的緊張。她將手輕輕搭在浴袍覆蓋的臀部之上,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仿佛握住了一團溫熱的雲朵。
“…咕。”
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喉嚨有些幹澀。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手下的觸感卻讓她無法忽視那份誘惑。 她緩緩擡起手,掌心與浴袍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落下。
“啪!”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曖昧。
“一。”
素世報數,背脊線條在浴袍下若隱若現,透著一種隱忍的誘惑。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似乎在承受著那份輕柔的力道。
祥子的掌心仍停留在她的臀部上,透過浴袍傳來的溫熱令人分神。她感到自己的臉也開始發燙,但她不敢停留太久,很快擡手再次出掌。
“啪!”
這一下稍稍偏了些,指尖無意中掃過尾椎的位置。素世的腿突然繃緊,腳背優雅地綣成一道弧線,腳趾甚至在地毯上抓出了幾道細微的褶痕。
“對、對不起!”祥子驚慌失措地抽回手,聲音發緊,“我不是故意的……打偏了。”
她懊惱地咬了下唇。明明自己在以往的實踐中從未犯過這種低級錯誤,卻在素世面前慌亂得像個新手。
素世側過臉,輕輕喘息,鼻尖沾著細汗,卻依舊帶著笑意:“新手通病呢……手掌的位置要再往下半寸。”
祥子微微點頭,暗自調整呼吸,再次擡手。
“啪!啪!啪!”
節奏漸穩,掌心的酥麻感逐漸加深。祥子看著自己泛紅的掌心,又看著浴袍下那道越來越柔軟的背影,心中某種難以言喻的感受正在悄然滋長。
第二十二次時,力道略重了些。
“唔……”
素世悶哼一聲,身子前傾,肩膀正好撞上了祥子的小腹。
那一瞬,祥子的呼吸頓住了。
(不對,再繼續下去節奏要亂了……)
她緩緩吸氣,讓聲音盡可能溫柔且堅定。手指輕輕落在浴袍腰帶上,觸感輕柔卻帶著明確的意圖。
“素世桑……”
她低聲說道,指節微緊,“要進入正式階段了。”
祥子輕輕拉開浴袍系帶,浴袍滑落,露出素世光潔的後背。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祥子眼前。
(沒穿……)
祥子驚嘆道,剛剛洗完澡沒穿內衣是非常正常的,但顯然祥子是沒有想到。
素世的臀部曲線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飽滿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兩團雪白的軟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已經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采擷,比起睦的小巧的屁股更加豐盈,真希學姐的用手掌,才只能覆蓋半個的屁股,素世的屁股,更加飽滿,更加圓潤,也更加.........誘人。
祥子趁機將手掌完全覆上那團軟肉,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指縫間溢出的飽滿觸感。那肌膚比想象中還要柔軟,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輕輕一捏就會在指間變形,松開後又立刻恢覆原狀。
(脫下浴袍之後,看上去更有彈性了……)
祥子原本就加速的心跳,此刻更是快要跳出胸膛。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生怕發出任何不該有的聲音。
她再次擡起手,這一次、她的掌心沒有任何阻礙,直接落在了素世的臀部上。
“啪!”
聲音更加清脆響亮,在沒有浴袍的遮擋下,手掌的力量更直接的傳導到了素世的臀部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粉紅色的掌印。
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二十三。”
雖然祥子技術不怎麽行,但好在手勁大,多少也能彌補技術的問題。
(有多久了……被別人打。)
還記得自己一開始還開了一個找主的帖子,但是大多數主都有自己的專屬貝,絕大多數回應都只是禮貌性地寒暄幾句後便不了了之。根本不會來找她實踐,難得有那麽幾個主會看到帖子,然後私聊的時候,但在私聊的時候了解到自己手底下經過那麽多貝後,有人看見她是“老牌主”,便自動套上了“掌控欲強”、“偽貝真主”的標簽,甚至有人直接在私信中說她“遲早反主”。
久而久之,素世便習慣了被誤解,也懶得再解釋。
所以,當祥子真的動起手來,而且並沒有遲疑,沒有試探,也沒有不必要的表演時,素世心中那點沈睡已久的期待,竟悄然蘇醒。
她明知道自己在這場實踐中是“貝”的一方,但曾經主導了太多場合的她,早已養成了主的習慣,在被打的同時依然不自覺地在分析祥子的節奏、觀察她的狀態,甚至在心底默默評估這場實踐的“完成度”。
“二十四。”
素世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舊清晰地報出數來。她眼角帶著一絲紅潤,呼吸略顯急促。雖然姿態是接受的一方,但她的目光卻始終保持著清明。
“停一下。”
祥子的動作頓住,有些困惑地看向她。
素世緩緩擡頭,那雙月藍色的眼睛透著一股沈靜的力量,“你打得不差,節奏感也還行……但手掌落點太散了,力道分布不均,容易造成表皮淤血而不是深層刺激。”
“誒?”
祥子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素世。她完全沒想到,素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專業”意見。
“所以,接下來,我來教你。”
素世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和自信。她伸出手,輕輕握住祥子的手腕,將她的手掌調整到一個更加合適的位置。
“手掌要收攏些,指尖微彎,用整個手掌去包住,而不是只靠手指。這才能穩,才能集中力道。”
她邊說邊引導,“落點要集中在臀峰附近,那里的肌肉最厚實,能承受也最敏感。力道要均勻,不能散。”
祥子被她的語氣和動作牽引著,仿佛手中不是一只掌,而是一把正在校準的樂器。等素世滿意地松手,便自然地伏下身去,再次趴在她的膝上。
“好了,現在,試試看。”
素世語氣輕松,卻帶著某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期待。
祥子心里卻有些說不出的古怪感。
(……這場面,怎麽有點奇怪?)
但她還是照著指示,調整呼吸、擡起手,掌心微收、落點精準。
“啪!”
這一擊落下,聲音集中而有力,掌心傳來清晰的回饋感,甚至連空氣都震了一瞬。
“二十五。”
素世的聲音明顯提高了一個八度,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她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在承受著那份強烈的刺激。 祥子能感受到,素世的身體正在逐漸升溫,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再次擡起手,掌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再次朝著素世的臀部落下。
“啪!”
這一次,她的力道更加適中,也更加精準。 素世的身體再次一顫,發出一聲更加壓抑的呻吟。
“二十六。”
“啪!啪!啪!啪!”
巴掌的節奏越來越快,很快素世的屁股就染上了一層美麗的粉紅色。那粉紅色如同盛開的櫻花,在素世白皙的肌膚上綻放,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素世的身體也隨著巴掌的節奏而顫抖,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啊……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啪!啪!啪!”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
素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滿足。
她的身體漸漸放松,順勢伏在祥子的膝上,柔軟得幾乎沒有一絲抵抗,只靜靜地依偎著,不再動彈。
祥子停下動作,手掌輕輕滑過素世的肌膚,感受那份細膩溫熱,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素世桑……”她輕聲呼喚,聲音里有著難以掩飾的溫柔和一絲緊張。
“嗯……”素世輕輕回應,聲音含糊,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餘韻中,臉頰染上了一抹淺淺的紅暈。
沈默片刻,素世輕輕撐起身子,緩緩起身,目光落向床邊那排整齊的工具,一如既往地平靜、又一如既往地占據了話語的主導。
“熱臀階段結束了,”素世說道,“接下來該切換工具了。”
(誒,這應該是我的台詞吧?)
祥子一怔,下意識點了點頭,卻仍顯得有些猶豫。她眼神落在那一排光澤各異的道具上,眼神遊移不定。
(一時之間沒法做出決斷嗎?)
素世察覺到她的遲疑,便自顧自地伸手,從中挑出一把黑檀木質地的戒尺,握在指間轉了轉。木質沈穩、邊緣細致,閃著一層淺淡的光澤。
“戒尺怎麽樣?”她擡眸看向祥子,“它對技術要求不算太高,也方便你掌握力道。”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手指摩挲著尺面時的動作卻極為專注。
祥子怔怔望著素世,心跳莫名加快。她忽然意識到,從最開始的安全詞、到每一次落點的校準、再到現在提出的工具建議——一切的節奏、語言甚至心理上的引導權,都在素世的掌控中一步步推進。
(果然不對勁……這種感覺——)
本來在之前網絡上跟對方對話的時候,就似乎有這麽一種感覺了,但當時畢竟還是因為沒有見面吧,沒有展示出身為主的威嚴,那也可以理解。
但是如今見了面並且開始實踐,結果還是被對方帶著走。
她腦海里浮現出過往的記憶:睦、還有真希學姐……盡管當時自己的技術也不算成熟,但始終是她在主導著實踐流程。然而此刻,面對素世,她卻像是站在了一個被溫柔圈養的立場上。
節奏、視線、話語的走向,全都被那份若有似無的從容引導著。
(……像是被反客為主了。)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動了動,聲音小得仿佛怕驚擾到什麽:“……好,那就用這個吧。”
祥子接過那把戒尺,指尖摩挲著木質的邊緣,感受到那一絲不冷不熱的質感。她看著眼前這位始終掌控著話語節奏的“貝”,心中有點說不清的別扭。
素世似乎一直都知道她下一步會怎麽做,甚至在她猶豫的時候,已經不動聲色地把答案擺在了她面前。就像一位溫柔卻強勢的導師,循循善誘地牽引著每一步,哪怕是現在這樣半伏著等待的人,也依舊有種令人難以忽視的從容。
(明明……我是主啊。)
“啪!”
“一!”
第一下落在右臀最高處,發出清脆的聲響。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片肌膚立刻泛起鮮艷的紅色。祥子著迷地看著那團軟肉在擊打下顫動變形的樣子,很快又補上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二,三,四……”
規律的拍打聲在房間里回蕩,素世的臀部很快布滿了交錯的紅色痕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背部弓起優美的曲線,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那疼痛的快感。
(比起剛才單靠手掌,這下的節奏和力道提升了不少……)
“啪!”
“十五!”
(剛剛這一下應該再往下一點才對。)
素世輕輕吐息,正準備再開口點評:“這一下的力道有些散,要記得集中……”
祥子的動作頓了頓,掌心微僵。
(又來了……)
明明是自己在執掌節奏,卻總被素世的聲音牽著走。那種仿佛被溫柔壓制的感覺像層薄紗,覆蓋在整個場域之上。明明她才是貝,自己才是主……不是嗎?
還是說對方只是單純作為主來扮演一下貝,來耍自己這個新手主?
“啪!啪!”
“二十七……二十八……”
“注意力道,不要偏了。”
素世趴伏著,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單純地給予一個中肯建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持。
祥子的手一抖,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到底是主還是貝啊?”
話音一落,她猛地一怔,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去一半,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睜大,懊惱與慌張一瞬間交織在一起。
(糟了……怎麽就說出來了!)
空氣一時凝固。素世明顯楞了半拍,正欲繼續指點的語句被生生打斷。
看著祥子慌亂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然後,素世嘴角緩緩浮起一抹歉意的笑意。
“……抱歉。”
她低聲道,眼神溫柔卻不失真誠,“我剛才太習慣性地插話了。”
(果然她們說的沒錯……)
回想在論壇里面那些主對她的私聊,素世這才回想明白,為什麽對方不和自己實踐了。
也許是在一般生活中過於習慣去體貼、引導別人太多,導致哪怕是在這個可以暫時卸下偽裝、直面真實自我的圈子,她也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去引導幫助別人,幫忙掌控節奏。
這種不自覺的“主導”感,在這里卻成了一種無形的壓迫。
“……”
房間里一時陷入微妙的靜默,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祥子怔怔地望著素世那雙月藍色的眼眸,那里面盛滿了溫柔的歉意,卻讓她心頭莫名發緊。
“素世桑...”祥子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戒尺的邊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以前...經常這樣指導別人嗎?”
陽光透過紗簾,在素世光潔的背脊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微微側過臉,亞麻色的發絲散落在枕間,在陽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嗯...”素世的聲音帶著些許懷念,“以前帶過幾個新人。”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床單,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習慣了在她們緊張時給予引導...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素世低頭,將臉側埋入枕中些許,聲音更低了些:“……以前也有主說過我控制欲太強。”
她像是無意地吐露,語句輕飄飄的,卻每個字都砸進祥子心頭。
她的語氣溫柔而不失誠懇,低眉垂目間像是在剝開偽裝,將那個一直藏在“主”之殼下的自己,輕輕托出。
祥子怔怔地看著她,那雙月藍色的眼眸仿佛盛滿了斑斕的湖水,在這一刻,靜靜蕩開漣漪。
(原來她……也會這樣慌亂嗎?)
“因為在那之前一直是做主的,這還是我第一次當貝呢。”
“明明這是我第一次當貝,卻……還是控制不住,想把場面掌控回來。”
祥子聽著這番話,心頭突然像被什麽溫熱的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不是對自己的指責,更像是一份深沈的自責,一份對“真正交托”的渴望——卻遲遲無法放下的執念。
(素世桑……她不是“演”貝。她是真的在嘗試。只是還不熟悉,還不習慣。)
祥子注視著素世微微泛紅的耳尖,突然意識到這個總是遊刃有餘的前輩,此刻竟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羞赧。這個發現讓她心頭莫名一軟。
她眼前浮現出論壇中那個溫柔、細致又睿智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賬號形象,回想起她一次次認真地解答疑問、細致地指點節奏。
(豐川祥子……人家可是第一個回應你招貝貼的人,還特意訂了酒店,安排了一切。)
(是她……在自己都還不熟練的情況下,一點點替我把局面補上了。)
(不會的就虛心學,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素世桑也是第一次做貝,一時間沒調整好……這也很正常吧。)
祥子的眼眶微微發熱,她低下頭,聲音發澀:
“我也……對不起。”
她緊緊捏著戒尺邊緣,聲音里透著真誠的懊悔:“不是素世桑的問題,是我還太菜了……你一直在照顧我,還幫我引導節奏,是我剛才太沒分寸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卻越發堅定。
兩人的道歉仿佛在空氣中交匯,又彼此中和,剩下的,只有一種久違的、柔軟的靜默。
良久,素世靜靜望著祥子,眼神里不再有控制的鋒芒,只有坦然的柔光。她緩緩重新伏下,頭輕輕靠在枕邊,聲音低低地,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釋然:
“……那我們重新來過吧。”
“那我也換個工具好了。”
祥子換上了一個小紅木拍板,指尖輕輕撫過表面細膩的木紋。板子約莫兩指寬,打磨得光滑圓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素世桑...”她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次我會好好當個主的。”
(豐川祥子,回想起和真希學姐實踐……)
祥子深吸一口氣,將緊張盡數壓下去,紅木拍板在掌心輕輕摩挲。素世那兩瓣渾圓的臀肉此刻在經歷過這幾回的抽打,已經從蜜桃進化到那種呈現出熟透蘋果般的緋紅色澤,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素世桑...”祥子將拍板輕輕抵在那片發燙的肌膚上,感受著對方瞬間的瑟縮,“這次我會讓你忘記指導別人的習慣。”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指尖順著臀縫緩緩下滑,“只要感受就好。”
(感覺氣場有些變化了。)
素世還不知道此刻的祥子將自己的緊張盡數壓了下去,模仿起自己當初和真希學姐實踐時候的樣子,雖然當時的自己也是模仿網絡上的用語。
“啪!”
第一下又是在右臀開始,紅木與肌膚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素世的身體猛地繃緊,指尖揪緊了絲質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啊...!”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她咬緊的唇間溢出。
(這里要模仿的是睦那時對待我的樣子……)
此刻回想起前幾天自家半身對待自己的樣子,祥子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那片緋紅中央浮現出更深的印記:“數呢?”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壓迫感,指尖輕輕刮過那道新鮮的痕跡。
“……一、一!”
(……看來挺有成效的。)
祥子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紅木拍板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卻優雅的弧線。
“——啪!”
第二下精準地落在同一位置,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炸裂。那片被觸及的肌膚頓時浮起更深一層紅暈,細密的顫抖如漣漪般擴散。
素世的腰肢輕顫著,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在床單上緩緩磨蹭,仿佛想借由些許摩擦來轉移那份過於強烈的感受。
(這種感覺……)
她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神經深處被牽引的回響。那種毫無預兆、徹底被動的體驗,這是素世第1次失去主導權的感覺,是她從未真正觸碰過的領域。
並且由於這一次祥子祥子不再猶疑,將自己的怪力用到極致,慣常壓抑的力道盡數釋放。每一下都落得極穩、極準,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精準與氣勢,讓素世連分析的餘地都來不及保留。
“十……嗚呃!十一……”
聲音在顫抖中斷斷續續地溢出,帶著止不住的戰栗與不自覺的屈服感。
對素世而言,這或許是多年來,從未被滿足的某種渴望——一種無法言說、卻始終藏在心底的懲罰幻想,如今終於被親手解開封印。
那種失去掌控的真實感,竟意外地,令人心醉。
“嗚嗯……二十!二十一!”
聲音幾乎被壓在喉嚨深處,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與暈染的羞意。素世感受到自己的聲音不再是平穩從容,而是混雜著顫抖與隱忍的情緒,從唇間一絲絲漏出,無法抑止。
“——啪!”
紅木拍板又一次精準地落在臀峰處,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指尖深深陷入床單。她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著呼吸的節奏。
祥子敏銳地察覺到素世的狀態變化。拍板在空中短暫停留,她故意放慢節奏,讓素世能夠清晰地聽見木質拍板劃破空氣的聲響。
"啪!”
“三十二!”素世的報數聲突然提高了一個音調,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祥子的力道...比剛才重了...)
思緒在疼痛中變得異常清晰。素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挨打的同時,還能如此冷靜地分析祥子的手法。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絲荒謬,卻又莫名安心。
“啪!啪!”
接連兩下落在相同的位置,素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感到臀部的肌膚火辣辣地發燙,像是被烙鐵印上了標記。
“四十四,四十五……嗚……四十六!”
“——啪!”
這一下特意加重了力道,落在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位置。素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
“五十四!”她的報數幾乎變成了哭喊。
(不行...思考被打斷了...)
素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祥子的拍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將她的思緒打得支離破碎。
被一下一下精準落下的紅木拍板打得支離破碎。她甚至沒有精力去分析祥子的動作節奏,沒有多餘的心神思考該如何回應或引導——她只能一味地承受。
“啪!啪!啪!”
連續三下快速落下,素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感到視線開始模糊,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
她的報數聲已經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氣音。
她失去了節奏,失去了判斷力,也失去了那個她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主控”。
——但她卻沒有抗拒。
相反,她的內心竟浮現出一種久違的安定感,仿佛一頭困獸終於得以蜷伏下來。
她早該意識到,自己內心那個“被懲罰”的執念,從未真正消失。它只是被“前輩”、“主”、“引導者”這些標簽覆蓋著,被理智層層包裹著。
打屁股,在過去自己眼里就是一種懲罰方式,只要被好好懲罰過,就能把過去的困頓、情緒、犯錯,全都抹去。
在不知不覺她成了一個受歡迎的“溫柔主”。甚至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其實只有當“主”時,她才能獲得安全感。
可那份渴望始終沒有消失。她知道自己不是純粹的主,也不是被動的貝。她只是一直沒有遇到一個——可以讓她卸下防備的人。
直到她看到祥子的帖子。
最開始的那個中二的找貝貼先不說,但確實實打實的吸引了素世的注意力。
一開始素世並沒有覺得這是一個能讓自己放下防備的人,最開始的那個中二風格的“找貝帖”並沒有打動她,甚至讓她輕輕皺了皺眉。本能地認為那不過是個不夠成熟的新手。但也許是那天晚上太過無聊,也或許只是出於某種“老主”慣性的好奇,她點開了對方的主頁,隨手往下翻了翻。
她沒有預料到,會在那些更早的帖子中,看到完全不同的東西。
那些文字樸實、認真,雖然表達還有些稚嫩與拘謹,卻帶著一種真摯而小心翼翼的誠意——那種努力在表達、努力在理解他人的語氣,讓她感到一種幾乎被遺忘的熟悉。
不是炫技,不是支配欲,更不是表演性的“強勢”。
她沒由來地停了下來,認真地一篇篇看下去。
那一刻,她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也許……我可以試著當貝一次。)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她把手指懸停在私信界面許久,思索、猶豫、反覆打字又刪除。
最後,她終於還是寫下那句平靜得近乎普通的開場:
【你好,我看了你的帖子。有空可以聊聊嗎?】
她沒有明說她想做什麽。只是,悄悄邁出一步。
沒想到祥子很快回覆了她。並沒有被她的身份嚇退,也沒有因為她是論壇里小有名氣的“主”而變得拘謹。她就那樣認真又真誠地回應她的問題,表達自己的想法,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征詢她的感受。
這種尊重而不過分討好的態度,反而更令素世放下戒備。
沒有懼意,沒有拘謹,也沒有一絲刻意的討好。對方像她看過的那些貼子里一樣,認真又誠懇地回應了她的問題,還在不經意間,輕輕地詢問她的想法。
這一刻,素世忽然明白了。
她是終於——遇見了可以嘗試放下防備的人。
“——八十!!”
素世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緊緊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濕透了板子與祥子的手掌。
祥子的手掌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液體浸透,紅木拍板上滴落著晶瑩的水珠。素世的身體仍在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臀瓣上深紅的印記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八...八十...”素世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高潮後的餘韻與羞恥。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祥子輕輕放下拍板,指尖撫上那片滾燙的肌膚。素世的臀部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紅色,臀縫間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素世桑...”祥子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指尖沿著臀縫輕輕下滑,“結束了。”
——
祥子輕輕拿起床頭準備好的藥膏,擰開蓋子時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清涼的藥香立刻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與房間里曖昧的氣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可能會有點疼。”祥子輕聲提醒,指尖蘸取了些許乳白色的藥膏。她的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當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時,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祥子立刻放輕了力道,用指腹以最輕柔的力度,沿著臀瓣的弧線慢慢推開藥膏。藥膏在體溫下漸漸融化,滲入每一道紅腫的痕跡。
“這個藥膏……是弦卷集團開發的。”素世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隨意,也摻雜著些許羞赧,“聽說用了之後,大概三天就能恢覆得差不多。”
“不過我都是聽小貝說的。”
“是這樣啊。”
祥子小聲回應,卻在心底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她想象著素世曾經帶過的那些人、指導過的那些實踐,一時間,有些覆雜。
“那看來……”祥子略微遲疑了下,擡眼看著素世低垂著頭發的側臉,輕輕道,“……素世桑,是第一次用這個吧?”
素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算是默認。祥子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藥膏推勻之後,兩人沈默了一會兒,空氣中是短暫的安靜。素世緩緩坐起身,似乎準備先行告辭,語氣也恢覆了她慣常的溫和與克制:“那我先去洗一下……今天辛苦你了。”
但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了祥子略顯緊張的聲音:
“……等等!”
素世轉回身,有些詫異地看著她:“怎麽了嗎?”
祥子一時間沒立刻答話,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藥膏的蓋子。她其實早就想說,但一直在猶豫:到底有沒有那個資格,也有沒有那個立場,去提出那樣的請求。
實踐明明是自己發起的,可過程幾乎完全被素世引導著走完。她很感激,也由衷佩服,但心底那一點點不甘心的情緒,卻怎麽都壓不住。
(明明我是主……卻感覺被帶得團團轉。)
她低下頭,像是向自己坦白,也像是賭上一口氣般鼓起勇氣道:
“素世桑今天指導得真的很好……我學到了很多。”
“但我、我還是有一點點……不甘心。”
“我想看一看,真正的你,到底有多厲害。”
她擡起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倔強與羞澀,卻又意外地堅定,緊接著說出了令後面她後悔至極的話:
“……我們,換一換吧。”
“接下來,我想當一次貝。”
“誒?”
素世一楞,幾乎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臉頰泛紅、卻倔強地挺直背脊的女孩,一時間沒說話。
她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祥子,好一會兒,才輕聲回應:
“……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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