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Crychic的SP樂隊 #1 Crychic原來是個SP樂隊嗎(?) (Pixiv member : BBLL)
元和二年。
一間昏暗的排練室內。
“小祥!!!”
“你要是退出Crychic,我就要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一名少女拿出了她此生最嚴肅的態度,看著眼前的藍發少女。
“誒,燈……?”
那名藍發雙馬尾的少女微微楞住了,她從沒見過高松燈用這種表情看人。那不是戲言,也不是耍賴,她是認真的。
而為了講清這一切,我們還需要將時間,倒回到最初那微小卻不可逆的開始,那名為Crychic的誕生的故事。
——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那一個,春日之影講起。
(脫落的花朵,算是生命嗎?)
一名為高松燈的少女帶著這樣的疑問,向橋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雕落的花瓣。
就是這麽個小小的舉動,現在的高松燈絕對想不到,會成為某位壞心眼神明將命運之線悄然扭曲的起點,賜予了一場令她終生難忘的邂逅。
“噠咩跌絲襪!”
一道藍影猛地從沖了過來,像捕風的少女一樣撲向了她。兩人結結實實地摔在橋的水泥地上,藍發少女的膝蓋擦出一道紅痕。
“你不要緊吧!”
“我為撞到你的事情道歉!”她喘著氣,一邊說著,一邊死死抓住了高松燈的手。
“但是不可以尋死啊!”
“剛剛那樣子……你是不是想輕生?”
她急得幾乎語無倫次,眼神卻真摯得叫人無法轉開視線。
“……咦?”
高松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是花。”
“花和生命,哪個更重要?”
她困惑地自言自語,又像是問對方,又像是在和自己爭辯。
“不對……花也是有生命的。”
“因為是雕零的花,所以……應該是死掉了。”
藍發少女一時怔住了。她轉頭望去,只見滿天白花在春陽下飛舞。
“原來是我會錯意了……”她輕聲說,隨即站起身,拍了拍裙擺。
“祝你貴安。”
然後,便轉身欲走。
“等一下!”
高松燈叫住了她。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動開口叫住另一個人。
——
“好可愛的房間!”
藍發少女走進那間整潔又靜謐的小房間,眼睛閃閃發亮,像貓咪進了圖書館。
這是高松燈第1次收獲別人對自己房間的評價,畢竟一直以來,除了家人來過自己的房間,她從沒帶朋友來過這里——不,是從沒真正擁有“朋友”這個詞。
“嗯,這里有很多創口貼,你想要……?”
她局促地打開桌頭的盒子,里面是她珍藏的企鵝圖案創口貼。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卻看見藍發少女正彎下腰,準備打開角落一個落灰的箱子。
“等等——”
“這是!”
對方像發現了寶藏一樣瞪大了眼睛,輕輕掀起一排筆記本。
“這個筆記本我以前也用過耶,封面的種類好多哦……”
她翻開其中一本,翻到一頁,語氣一變:
“哦?這是歌詞嗎?”
(還好,沒有發現……)
高松燈內心緩緩舒了一口氣,畢竟從外觀上來看就是一本普通的筆記,那麽多本里面,她就只存了一本,只要不打開那一本的話……
“誒?這本是……‘記錄筆記’?”
好,藍色少女打開了。
“!”
——
高松燈是一個比較電波系的女孩,不管是性格還是行為上來說都能摸不通頭腦,而她自身對於外部事情也是處於一種不理解的狀態,而之所以會有這種本子,是因為小時候有一次把一大堆西瓜蟲送給的幼兒園同學,因為這一件事情被媽媽打了一頓屁股,雖然從力度上來說並不重,但是確實給高松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從那之後,高松燈就開始打自己的屁股,先是用手,後面用到了家里的尺子,發刷之類的,但由於後兩個實在是太痛了,於是在後面又回歸成了手。
而每次打完她總會拍一張照,把當時打的粉紅屁股給記錄下來,就像是收集企鵝創口貼一樣。
當然就如同知道自己的性格和周圍人不同一樣,高松燈也知道自己這個愛好不太正常,當第1次從媽媽一臉困惑的表情看,燈就知道了,這是又一個不能和其他人說的,只能放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的一件事,不能分享給外界的人,否則會被視為異類。
高松燈之所以這麽慌張,是因為那本筆記本里面記錄著的東西,是她打屁股的記錄……
而此刻被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被一個外來的少女給知曉。
——
“誒?”
高松燈一時幾乎忘了呼吸,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一縷輕煙,帶著難以言說的顫意。
空氣凝固了三秒。
(怎…怎麽辦?)
高松燈腦袋開始宕機,畢竟在過往的人生中,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會覺得很奇怪嗎?會覺得很羞恥嗎?還是會罵我怪胎?)
沒等燈接著思考下去的時候,那個藍發少女就把頭擡了起來,藍發少女的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一樣,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雀躍的神情,像是在遊樂場意外發現隱藏彩蛋的小朋友。
“原來你也是喜歡SP的嗎!”
“?”
高松燈站在原地,像一尊失靈的自動人偶,連眼珠都僵硬地定格在筆記本與少女之間。
她的腦子里像被塞滿了一整瓶的西瓜蟲,密密麻麻地爬動,嗡嗡作響。心臟則像被一只沒電的手機瘋狂振動,四肢止不住地發涼,卻又有一股滾燙的熱從胸腔深處升騰上來。
“我……你……SP……什麽是……?”
她的嘴唇輕微發顫,說出來的每個詞都像是泡泡糖,輕飄飄地浮在空中卻不受控制地破碎。
藍發少女“啪”地一下合上筆記本,眼神里滿是止不住的熱情和期待。
她靠近一步,湊到燈的耳邊,小聲地說,“Spanking的縮寫啊,就是打屁股的意思。我以前在論壇上有看過很多愛好者的分享……沒想到你居然也有一本記錄本欸,天哪,還拍照留檔,好用心哦!”
她的聲音壓低了,但語調卻充滿欣喜,那種熱切就像發現失聯多年的同好會成員。
——
緊接著燈被這個藍發少女帶到了她的家里,帶到了她的房間,這個少女的房間很大,甚至還擺了一架鋼琴。
“這里,這里。”
藍發少女拉著燈的手朝著更里面走去,打開了一扇門。
“……這是?”
燈看著房間里面,房間比起剛剛的並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和一個貨架,說起來貨架上是很奇怪,上面放著好幾種木頭的板子,除此之外還有藤條、布拍、彈力拍、發刷、鋼尺……
“……這是?”燈的目光在這些陌生的物品上流連,她的聲音中滿是疑惑。
祥子眨了眨眼,似乎看到燈的茫然,一秒鐘後恍然大悟,“你是新人啊?”
“這些是sp工具呢,也就是打屁股用的。”
“???”
“啊,是要從這里開始介紹嗎?”
祥子嘴角牽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麽,“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豐川祥子。”
“你呢?”
“我……叫燈。”
祥子笑意更加柔和,輕輕舉起一塊木板,慢慢說道:“那麽,燈同學,我就從這里開始給你介紹吧,這個是板子……”
燈的呼吸微微急促,突然打斷了祥子的講解:“那個,等等……”
祥子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她,“怎麽了?”
“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就是……打自己屁股。”燈的話語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把心底的秘密輕輕放在了桌面上,等待回應。
祥子揚起眉毛,笑意盈盈地回應:“啊~原來是這樣啊。”
說罷,她轉過身,稍稍地將自己月之森的裙子提了上來。
“!”
屬於女孩子的裙底風光此時正被主人給泄露出來,隨著裙擺的升起,一片雪白的風景在燈的眼前展開。藍白條紋的內褲包裹著渾圓的臀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那藍白配色,恰好呼應著祥子藍色的發絲和白皙的肌膚,當看到的那一刻,有股不明所以的刺激感,正在刺激著燈,明明同樣是女孩子,但不知道為什麽燈在一瞬間感到了興奮的感覺,這是跟自己在打屁股是會出現的感覺一樣。
而且這還不是最興奮的,更讓燈興奮的是是隱藏在那藍白條紋之下,那片與她自己身上相同的印記。那是一片鮮紅的痕跡,如同盛開在雪白花瓣上的紅梅,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那是打屁股留下的痕跡,清晰地烙印在祥子柔嫩的肌膚上。
“這是前幾天睦和素世一起啪我時留下的痕跡,”祥子說著,指了指自己臀部的紅暈,指尖輕觸,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殘留的餘溫,“到現在坐在椅子上,依然還能感受到淡淡的疼痛。”
燈眨了眨眼,眼中浮現一抹既好奇又試探的光芒,聲音幾乎輕得像是怕被空氣聽見:“是……別人打的?”
“對啊。”祥子點點頭,語氣輕快,“你還不知道睦和素世吧?改天我帶你見她們——”
“她們……不覺得奇怪嗎?”
燈低垂著眼,聲音柔軟得仿佛一根羽毛落在絨毯上,輕輕顫著,眉眼間還藏著一絲遲遲未能放下的防備。她不敢直視對方,像是在害怕某種答案,一種可能再次將她踢出這個剛剛打開的世界的答案。
祥子卻只是歪了歪頭,眼神坦然,反倒像是沒太理解似的反問:“哪里奇怪了?”
她嘴角帶著不以為意的笑意,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喜歡吃哪種果醬的吐司:“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嘛。燈你只是剛好……喜歡打屁股而已。”
“……”
燈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從小就知道這個“愛好”不被接受,她記得媽媽皺著眉聽她說話時的沈默,還有自己後來努力掩藏起來的那一整個角落,生怕被別人看見那一點不同。她一直以為,這是需要被埋葬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像腐葉堆下的菌絲,不能見光,不能被說出口。
每次都悄悄記錄下來,就像收集創口貼一樣。那些照片、那些寫滿數字的筆記,藏在房間最深的抽屜里,就像藏著另一個自己,一個只能蜷縮在黑暗中的存在。
但現在,眼前的這個少女卻用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不必覺得奇怪哦。”
“所以燈要試試嗎?”
豐川祥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挑逗的光芒,仿佛在誘惑一只膽怯的小貓。她站在燈的面前,藍白條紋的內褲依舊半露在裙子下擺,雪白的臀肉上那片紅印若隱若現,她的藍色雙馬尾柔順地垂在肩頭,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配上那張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臉蛋,偏偏眼神卻帶著一種勾人的媚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
燈站在原地,電波系的腦子像是短路了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祥子那片紅印,喉嚨幹得像被火烤過。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瞳孔微微放大,帶著一種懵懂又好奇的神情。
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身體微微發熱,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
“試……試什麽啊?”燈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祥子。
“我打燈的屁股,或者燈打我的屁股,說起來燈你是主?貝?還是和我一樣是雙呢?”
她一邊說,一邊從貨架上拿起一塊木板,板子光滑而沈甸甸,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她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發出“啪啪”的脆響,像是某種預告。
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盯著那塊木板,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腦子里亂成一團,那些自己偷偷拍下的粉紅屁股照片,那些藏在筆記本里的羞恥記錄,以及剛剛的祥子那粉紅的屁股,此刻在她的腦海里面正在不斷的刷新,她咽了咽口水,聲音抖得像秋天的落葉:“我……我沒試過……被別人打……”
“那——要不要試試看打人呢?”
祥子忽然把手中的木板輕輕遞到燈的面前。
燈楞住了,眼神下意識地躲開那塊光滑的木板,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會。”
“沒關系的。”祥子笑了,笑容像春風一樣柔軟,“我可以教你呀。”
她並沒有強求,而是慢慢地走到房間中央,背對著燈,像是示範一樣地彎下腰,祥子將月之森的制服下擺完全從腿部往上卷起來,雪白的腿肚裸露出來,用手指將內褲勾下,緩緩褪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了整個臀部,雖然紅色的印記已經消去許多了,但依舊讓祥子屁股像個粉紅的桃子,嬌嫩欲滴。
“來吧,先感受一下分寸就好。”她的聲音低下來,柔柔地,幾乎帶著一種引導人安心的力量。
“……”
燈握著木板的手微微發顫。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站在這樣的場景里,面對這樣的請求。
但是比起害怕、羞恥,此刻充斥在高松燈內心的更多的,則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被理解的安心。
她遲疑地舉起木板,望著祥子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祥子微微回頭,對她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這里是可以做自己的地方,不需要害怕。”
“房間門我已經上鎖了,所以不會有仆人來打擾。”
“訂個數怎麽樣?還是說燈自己決定?”
“……50下?”
燈按照以往自己打自己時次數思考,給出了的數字。
“那要報數嗎?”
“報數?”
“啊哈哈,”她一邊笑一邊擺擺手,藍色雙馬尾輕輕晃動,“老是忘了燈你是新手。報數就是打一下一聲數,比如‘一’,‘二’這樣數過去。如果喊錯了、忘了或者幹脆不喊,就會加罰哦。”
燈的眼睛睜大了些,臉頰微紅,“額……不用了吧。”
“嗯,也行~”祥子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調皮的笑,“等等以後再說吧,萬一以後燈要做貝的話,再教你吧。”
“那麽開始吧。”
祥子在此擺好姿勢,手放在膝蓋上,將屁股撅起。
“燈,站在我的左側,這樣子方便你使力。”
“哦哦。”
燈來到了祥子的左側,將木板對準了祥子的屁股。
“…那要開始了。”
燈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中的木板也微微晃動。祥子的臀部曲線顯得誘人,桃紅的肌膚仿佛在邀請著木板的降臨。
“呼……”
燈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睜開,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她舉起木板,朝著祥子的臀部狠狠地揮了下去...
“啪!!!”
“…咿!”
力度之大,讓祥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聲音細微,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顫音,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讓她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回過神來,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力氣好大,幸好不是睦或者素世來,不然剛剛這一聲肯定要被加罰了...)
祥子在心里暗自慶幸。
“...沒事吧!”
燈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她看著祥子微微泛紅的臀部、心中有些愧疚。她沒想到自己下手會這麽重,擔心會傷到祥子。
“沒事,就是剛剛還沒進入狀態而已。”
祥子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她重新擺好姿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毫不在意。
“要休息一下嗎?”
燈再次問道,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不用,燈你繼續吧。”
祥子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她不想讓燈覺得自己很弱、也不想讓這次的嘗試半途而廢。
(本來以為燈是那種力氣很小的,所以我才專門讓她當一次主,再加上回鍋肉的狀態怎麽說,我也能演出來一副被打的很痛的樣子,給她提提信心的,還讓她直接用木板……是不是有點考慮不周了?)
在此時才挨了一下的藍發大小姐已經開始反思自己的決定是否過於草率。她本來是想在燈面前展現自己堅強的一面、沒想到燈的力量卻超乎她的想像。
(這才第一下耶,要是被燈看出來的話,我會被當成脆皮的吧!)
還沒等祥子思考完、第二下就緊接而至。
“啪!!!”
板子精準的落在了屁股的正中心。
“呃…”
祥子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疼痛感瞬間爆發,讓她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裂開了。
燈看著祥子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更加不安。她知道祥子一定很痛,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想停下來,但她又不想讓祥子失望。
(小祥,應該是很有經驗的吧,為什麽會表現那麽痛的樣子?)
回想起自己打自己屁股的時候,雖然也很痛,但更多的是舒服。
(小祥,不會是為了給我信心在裝吧?)
燈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不知道該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是相信祥子的表現。
但想到祥子那麽有自信的樣子,思考不禁偏向了自己的直覺,畢竟自己才打了2下,再該怎麽思考,還是裝的表現更多吧。
(果然還是我不夠努力吧,所以小祥才裝的吧。)
想到這里的燈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木板,隨後再次狠狠揮下。
“啪!!!”
“嗚!”
這次的聲音更加沈悶,木板重重地落在祥子的臀部上,帶起一陣肉浪,祥子的臀部瞬間變得通紅。
(還在裝……)
“啪!!!啪!!!啪!!!啪!!!啪!!!”
燈毫不猶豫地連續揮下木板,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祥子的臀部上,那鮮紅的印記在燈的重覆動作下,一層一層暈染開來,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唔……”
祥子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因為疼痛而緊咬著嘴唇,原本艷麗醒目的月之森制服此時有些淩亂,肩膀也在微微顫抖。 起初只是輕微的抽動,逐漸變成了全身性的顫抖,那種疼痛感,並不止是簡單的痛楚的。酥麻感隨著持續的打擊,從臀部擴展到全身、如同漣漪般擴散。
“啪!!!啪!!!”
“嗚啊——”
(好痛,好痛!!!燈打得比素世還要疼!!!)
祥子在內心哀嚎著,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仿佛要被燈活生生地打成兩半。
祥子被打的幾乎想要喊停。她輕輕咬著下唇,但是此時燈才打了30下,之前她可是說讓燈來決定的,可是自己誇下的海口啊,現在怎麽收得回來呀?
(看來接下來幾天都趴著睡覺了……)
最後我們的藍毛大小姐決定死犟到底,反正就只剩下20下,撐一撐就能過去了……吧?
“啪!!!啪!!!”
“——嗚呃!”
看樣子並不是咬咬牙就能撐過去的樣子。
“三十一,三十二……”
而燈的表情則是逐漸凝重起來。起初的猶豫和不安已經全部消失殆無,感覺逐漸進入狀態,自己還替祥子報起數來。她那開始顯得充滿青澀以及躊躇謹慎猶豫,現下揮擊速度變得更快而更狠 更精準,已經完全超越一般業餘主,這輕輕松下手中精準力度竟漸漸滲吐出非凡經驗才能達到妙韻,其精妙程度,像是樂隊里面的不可或缺的主唱一樣。
“啪!!!啪!!!啪!!!”
“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
“嗚…啊…唔…”
祥子的臀部已經完全變成了鮮紅色,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顯得更加誘人。紅潤的肌膚,微微顫抖的肌肉,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好漂亮……閃閃發光,像星星一樣。)
這是燈腦子里面的第一想法,緊接著手臂再次拿著木板揮動。
“啪!!!!!”
“哇啊啊——!!!”
而隨著 “啪啪”聲越來越密集,空氣之中逐漸產生某些奇妙的變化了。祥子口中抑制不住低吟與慘叫,並非是簡單的痛呼,其中竟然纏繞著一絲絲的……愉悅?她原本緊閉的雙唇偶爾會溢出含糊不清的囈語,那些微弱聲響被不斷拍打身體所制造噪聲覆蓋了。
“啪!!!!!啪!!!!!”
“嗚哇……”
祥子雙腿已經忍不住的開始打顫,她的手死死壓在膝蓋上,指節泛白,像是在竭力阻止自己崩潰的最後一道防線,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還有最後1下。”
燈的聲音很輕,她緩緩地深吸一口氣,指尖略微發抖,卻又迅速穩住——雖然沒有經驗,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一擊必須幹凈利落,毫不含糊。
她舉起那塊光滑的木板,輪廓圓潤,邊緣微微打磨過,反射著頂燈溫柔卻凜冽的光。片刻間,空氣仿佛被凝固了,時間拉成一線。
隨後、她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已經呈現出大片赤紅色的臀部拍去。
“五十。”
“啪!!!!!!”
“嗚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擊貫穿房間,如驚濤拍岸般沈穩又狂烈。祥子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痛叫,聲音帶著破碎的尾音,劃破房間天花板。
“!!!”
祥子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腦門,酥麻感瞬間席卷全身。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體內爆發開來,祥子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緊緊地夾在一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股股熱流不斷地從小穴湧出,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啊……”
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聲音細若蚊蠅,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她的身體在床單上扭動著,努力地想要抓住什麽,卻只能徒勞地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軟的布料中。
“呼呼……”
此刻躺在床上的祥子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舌尖。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所有的空氣都吸入肺中。
——
“好舒服跌絲襪∽”
此時在床上,祥子正接受燈的塗藥,微熱的臀部接觸到燈冰冰涼涼又略顯稚嫩的手,那種冰火交融的觸感,讓祥子欲罷不能,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抱歉,一不小心投入太入神……”
燈為剛剛那麽用力打祥子而道歉。
“燈不用自責哦~”
祥子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鼓勵。
“說起來燈你以前是真的沒有實踐過嗎?”祥子語氣中滿是疑惑。她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溫溫柔柔、沈默寡言的女孩,竟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那專注的神情,精準的節奏,掌控分寸的能力——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新手。
“沒……”
燈的回答輕如風聲,幾乎帶著點羞澀。
“那燈可是天才了!!”祥子一下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驚喜與由衷的讚嘆。她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一樣,眼眸閃爍著光,“燈有做主的才能呢!!”
她站起身來,動作還有些生澀,但仍努力挺直脊背。手指悄悄拉了拉裙擺,把那一抹還未褪去的紅暈小心遮掩。然後輕輕咳了兩聲,仿佛在調整某種正式的氣氛。
接著,她轉過身來,站定。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她臉上,讓那雙帶著認真神色的眼睛看上去比平時更加深邃。
“燈同學。”
她的語氣忽然鄭重了幾分,仿佛下一句話帶著某種宣告般的重量。
“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組建一支SP樂隊?”
“誒?”
這便是一切的開始,屬於Crychic這一SP樂隊成立之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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