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Crychic的SP樂隊 #2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與藍色小章魚的相遇(上) (Pixiv member : BBLL)
月之森女子學園
這是一所擁有百年歷史的名校。
許多學生的父母是電視上的知名藝人,或是有名的資產家、財閥世家。
這是一所眾多出身優渥家庭的孩子們就讀的,令人向往的大小姐學校。
而長崎素世也是就讀於此學園的學生之一。
“貴安。”
她輕啟朱唇,吐出那如儀式般的問候,聲音溫柔得像細雨拂過琴弦。教室的晨光透過窗簾在她的發絲上投下一抹柔金,她的動作總是那樣從容、優雅,連一聲低語都透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這是長崎素世一如既往的打招呼方式。
“怎麽辦?我忘記數學作業了……”
“誒?等一下就下一節課了呢。”
兩個同學在一旁低聲交談,神色焦急,眼看無計可施,其中一人忽然像想到了什麽,轉頭望向素世。
“素世,求你幫幫我!”
素世擡眼,嘴角微微上揚,輕輕地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卻也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依賴。
“真拿你沒辦法呢。”
“謝謝你。”
同學一邊接過作業一邊笑著說。
“再有麻煩,就告訴我吧。”
“素世,你真是太完美了∽!”
同學眼里閃著星星般的敬仰。
門外傳來聲音:“素世,現在有時間嗎?”
“來了~”她站起身,優雅地應聲。
“不愧是素世,即使在班級外也大受歡迎。”
“不是啦。是同在吹奏部的人找我。”
是的,長崎素世不僅是成績優異的學生,還是吹奏部的重要成員。她的朋友很多,總是有人圍繞在她身邊。
“音樂節快到了,我們要演奏什麽曲子好呢?”
“我們也已經三年級了嗎……”
少女們在藍天下討論著,櫻花花瓣悄然飄落,輕輕落在她們的發間,校園宛如畫卷一般。
“我們也已經三年級了嗎……”素世輕聲呢喃著,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操場,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懷舊。
手機亮起,是媽媽發來的訊息:“今天感覺終於能早點回家了!一起吃晚飯吧!”
看到這條信息,素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有想吃的東西嗎?”又一條訊息跟著跳出。
“素世看起來很開心呢。”旁邊的同學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笑著說。
“誒?……是嗎?”素世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
“你看著手機笑了,有什麽好事發生嗎?”
“啊,不是啦,是媽媽說今天一起吃晚飯。”
“家庭派?真好~母女關系真棒。”
“是嗎?是啊!”
素世燦爛地笑著回答。
“溫暖的家庭。”
她曾這麽想著,也這麽說著。
可當素世站在高樓前,推開家門,迎接她的卻只有空氣的冷清。
“我回來了……”
她輕聲說道,沒有人回應。
素世提著剛買回的食材,輕輕地嘆了口氣。
走廊安靜得令人壓抑,玄關處擺放著整齊的拖鞋,屋里沒有半點人聲。素世脫下鞋子,換上室內拖鞋,一邊輕聲自語:
“就知道,果然沒有那麽早回來……”
桌上擺著她親手做好的晚飯,卷心菜卷還在保溫罩下散發著淡淡熱氣,米飯和湯已經微涼。一旁的鐘表指向八點,時針在靜謐中緩緩移動,墻角的洗衣機停止了轉動,屋內卻仍舊空無一人。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了這間寬敞整潔的公寓。女孩穿著整齊的校服,獨自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精致的臉龐上。
“富裕的生活——”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高檔的家具、巨大的電視、柔軟的地毯……應有盡有,毫無匱乏。
“應該沒有缺任何東西,應該是滿足的才對……”
她的眼中卻沒有一絲喜悅,只有難以言喻的沈默與空虛。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到了和母親的聊天記錄:
17:25
“想吃卷心菜卷呢~”
17:25
“交給我吧!”
17:27
“期待~!”
17:30
“下班後再聯系你。”
19:45
“抱歉,看起來還要一會兒,你先吃吧。”
19:46
“好的。”
19:47
“工作加油哦。”
她沒有回覆,只是將手機輕輕放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些燈光仿佛遙不可及的星辰。
“……好煩。”
她低聲自語,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輕輕上鎖。
來到櫃子前,她彎下身,從最底層抽屜中取出一把梳子。
那是一把古典發刷。
“轉換一下心情吧。”
她對自己說道,仿佛在自我催眠。鏡中的自己依舊端莊美麗,卻不知從何時開始,多了一種名為“寂寞”的陰影。
緊接著緩緩脫下裙子,脫掉了內褲,來到了床邊上,趴了下去她靜靜地打開手機,在熟練操作中調出一個加密的相冊。
畫面亮起,是一段舊影像的封面截圖。
她沈默地注視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又像在猶豫。然後指尖輕輕一觸,回憶便從屏幕中溢出。
點擊進去之後,畫面里,是一個女孩,女孩此時擺著的是跟素世一樣的姿勢,而在另外一旁,還有一個人是她長崎素世,而手上還拿著跟現在素世手里面拿著一模一樣的發刷。
這是素世上一次和別人的實踐視頻。
“根據以往一樣,六十下吧。”
她聽見畫面中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像是吐息,卻帶著不容否定的語氣。
接著,幾乎是同時,是那熟悉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啪。”
——
長崎素世是一個SP愛好者。
這是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比任何秘密都要沈重,也比任何欲望都更隱秘。
在人前,她是優雅的、溫柔的、體貼的,是永遠微笑著回應世界的“完美女孩”。
在母親眼中,她是乖巧、懂事、孝順的“理想女兒”。
她的笑容總是恰到好處,言語溫和不失分寸。仿佛生來就懂得如何在期待中生存,在規矩中閃耀。
可在這層完美無瑕的外殼之下,卻埋藏著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輕易凝視的渴望。
——那是與“規矩”完全相反的欲念。
她喜歡被懲罰。更準確地說,她,喜歡打屁股。
最初的萌芽,是在她年幼的時候。
小學那年,父母離婚。家,突然被撕裂成兩半。
她和母親搬進了一間狹小的出租屋,從那天起,母親早出晚歸,日夜奔波,只為了撐起這個被迫重組的小世界。
而她,留下來面對這份寂靜與空洞。
大部分時間,她都是一個人。
房間空空蕩蕩,時間變得緩慢又黏稠,童年的心緒在沒有人指引的夜晚里泛濫如潮。
起初,是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她將父母分開的責任,悄然攬在自己肩頭。
她開始懷疑、責問自己:
“是不是我不夠乖?”
“是不是我沒有察覺到那些征兆?”
“是不是我可以做點什麽去挽回?”
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那些夜晚,她捂著被子,腦海中只剩這一串回音,像銹鈍的鐵釘一下一下錘進心頭。
她憎惡那樣的自己——無力、遲鈍、不夠完美。
於是,她開始想:是不是該受到懲罰。
可她又太聰明。
掐手臂、抓皮膚會留下痕跡,被母親發現;
打腿、撞墻會在體育課上引來老師的目光。
就連懲罰,也必須隱秘、完美、像她的偽裝一樣。
直到某天,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母親曾說過的一句話:
“素世如果以後變成壞孩子的話,媽媽會打你的小屁屁,讓你好好反省的哦~”
“……當然是開玩笑啦,我的小素世才不會變成那樣呢,媽媽也舍不得下手呀。”
那是一個溫柔的玩笑,卻在她腦海中留下了奇異的痕跡。
那是一種界限分明、溫柔卻帶著控制的懲罰方式,不會傷害她,卻能讓她感受到“應得”的代價——
也許就是從那時候起,某種模糊的輪廓,在她心底悄然浮現。
她對“被責罰”產生了執念。
不是因為憎惡自己,而是因為,在責罰中,她找到了某種救贖。
像是將過錯一一歸還給過去的自己,
像是用痛覺換來一刻真實的喘息。
——這就是她不願承認、卻無法否認的另一面。
起初,她只是用手。
“打屁股”這個概念,在年幼素世腦海中是模糊而朦朧的。那時的她,並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只是憑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去嘗試著、模仿著“懲罰”這件事。
第一次,她隔著裙子輕輕地打了自己幾下。
“是不是這樣呢?”
“會不會痛?”
她甚至不敢太用力。那是小孩子特有的猶豫與羞澀,也是她對自己身體某種陌生界限的第一次試探。
“啪!”
巴掌落下時,沒有想象中的灼熱或刺痛,甚至稱不上“感受”。只是輕輕的聲響,像一滴水落進空瓶,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音。
打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鼓起勇氣脫下裙子,轉身對著鏡子查看——皮膚仍舊潔白,毫無變化。
“……根本沒什麽感覺。”
她盯著鏡中自己有些出神,臉頰泛著淡淡的紅,像是不滿,又像是困惑。她忽然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卻又說不清那“錯”究竟在哪里。
她開始思考,然後開始……搜索。
起初只是出於好奇,想知道“別人”是怎麽做的。所以就開始上網搜索,結果一不小心就推開了一扇門——一扇通向未知、誘惑、甚至危險的新世界之門。
那一刻,仿佛有什麽沈睡已久的東西被喚醒了。
說來也真令人感到齷齪,最初的動機,明明是為了贖罪。她抱著沈重的負罪感,上網尋找能“懲罰”自己的方式,輾轉之下進入了一個專門的論壇。起初只是為了詢問一些簡單的問題。
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竟開始沈溺於其中。
是因為那些回覆她的人太過溫柔、太有耐心嗎?
是因為,在那個匿名的空間里,有人聆聽她的聲音,有人回應她的情緒?
還是……只是因為太久沒有人關心自己了?
那一刻的她,分不清究竟是被文字本身吸引,還是被那種“被理解”的感覺所誘惑。
那些留言,那些交流,竟讓她產生了一種溫暖的錯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個父母尚未分開的家,那個晚飯桌上還會有笑聲與關心的日子。
……她明明只是想贖罪的。
簡直和最開始的目的大相徑庭了。
“好好反省!”
“啪——啪——啪——”
在認知到自己喜歡上這一東西的時候,就瞬間對自己做出了懲罰,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清晰地回響,每一下都像在喚回理智,每一下都試圖讓她重新拾起那份“應該”的羞恥與自律。
可當她停下動作,呼吸微亂地看向鏡中的自己時,卻猛然一楞。
“誒……為什麽……會這樣?”
她怔怔地低頭,目光掠過身體某處——那原本應該因“懲罰”而收斂情緒的地方,此刻卻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的濕意。
那一瞬間,她幾乎不敢直視自己的感受。
羞愧、慌亂、疑惑、隱秘的歡愉,全都交織在心中,翻湧不止。
“我是……怎麽了?”
這是長崎素世的第1次高潮。
——
初中開始,素世除了自己DIY之外,開始逐漸的接一些實踐,但不是自己被打,說點搞笑的是自己居然成了主。
在論壇里,自己以溫和而理性的語氣在版塊中發表見解,偶爾也會給予那些困惑的新手一點DIY建議。她沒想到的是,這些文字意外地受到了許多人的歡迎與依賴。
“好溫柔的前輩。”
“如果是你當主的話,我願意嘗試看看。”
諸如此類的留言,在她的私信中悄然積累。
直到有一天,她試著開放了實踐申請。
沒想到,回應竟蜂擁而至。那些平日里只在評論區潛水的小貝們,此刻紛紛現身,爭相表示“願意成為專屬貝。”。
這結果,讓她哭笑不得。
但同時素世也發現自己好像主動,被動都可以,甚至還有點偏向於主動,不過不管怎樣,她都能從中獲得一種覆雜的滿足感。
也許……自己並不是非黑即白的那種人吧。
自己心中默默總結:
“我大概……是雙?”
——
“啪——!”
“啊!”
素世手上的發刷也停了下來。六十下,一下不差。臀部火辣辣的,像是燃燒著一團火焰,又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刺紮著,酥麻的感覺從尾椎一路向上蔓延、直沖大腦。
她喘息著,汗水浸濕了發絲,黏在臉頰上。身體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湧了上來,渴望著被填滿,被占據。
她知道、高潮要來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那股熱流在體內橫沖直撞。腦海中,過往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父母爭吵的臉、空蕩蕩的房間,論壇里溫柔的留言,以及那些在實踐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痛苦,寂寞,渴望,滿足,全都化作一股強烈的電流,在她體內爆發。
“嗯…啊……”
她忍不住發出低吟,身體弓起,緊緊抓住床單。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將她徹底淹沒。
在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長崎素世,忘記了自己是那個完美女孩,忘記了所有的偽裝和束縛。她只是純粹的,原始的,欲望的化身。
直到最後,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浸透了床單,在身下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記。
她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
“結束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疲憊。
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
“打掃一下吧。”
素世看著自己做出來的現場一片狼藉,仿佛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一刻的情緒宣泄。嘴角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一邊收拾,一邊盡力將心緒也一同歸攏,仿佛清理的不只是房間,更是內心的一隅。
不久後,房間恢覆了往常的整潔。她重新坐回床沿,拉過柔軟的被子,蜷縮在熟悉的位置,打開了手機。
手指輕車熟路地滑動著屏幕,她習慣性地進入了那個論壇。
“最近大家都在開學啊……”她看著首頁的更新頻率,心里默默想著,“果然清靜了不少。”
“連來找我練習的小貝都少了。”
她並沒有太多的失落感,只是平靜地感受著這份短暫的寂寥。片刻後,她微微歪頭,仿佛突然想起什麽,輕聲呢喃:
“要上首頁找一找嗎?”
懷著這個想法,素世點開了論壇首頁,滾動著那些熟悉的ID與標題。就在她即將劃過某一行時,眼前一閃,是一則新帖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這個……是找小貝的。”
她停下手指,眼神專注地望著屏幕。
【敬啟:
若你在午夜夢回時,靈魂微微顫栗;
若你在晨鐘初響時,指尖尚殘留昨日的痕跡;
若你在鏡中看見的自己,早已無法辨識情緒與欲望的界線……
請停下腳步,靜心聆聽。
我正在尋找一位“共鳴者”——
不是仆從,也非獻祭,而是與我心意相通的旅人,一道走入理性與本能交織的煉獄,在規訓與安慰、懲戒與拯救之間,書寫彼此唯一的章回。
你可以膽怯,可以迷茫,可以不夠完美。
你只需真實,並願意信任。
請將自我引言書寫於回響頁(評論)中,或於月蝕之夜,留下一段無人聽見的祈禱(私信)。】
“什麽鬼,好中二……”
素世一邊讀著,一邊無奈地輕笑,要不是確定了下面帶的標簽是找小貝,自己還在論壇上,沒有跳到什麽奇奇怪怪的網頁,素世還以為自己跑到什麽中二的跑團上了。
這麽奇怪的找貝貼,若非親眼所見,她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點進了什麽神秘學小組的頁面。
“我倒要看看,能寫出這種台詞的帖主到底是誰。”
說著,她向頁面最頂端滑去,試圖揭開這段“儀式文”的作者身份。
此刻並不知道,就在這微不足道的動作落下的那一刻,命運的齒輪也隨之悄然偏轉。
多年以後,當長崎素世回憶起那個夜晚,回憶起那個屏幕發光的瞬間,她會恍然意識到——
那並不是一次普通的點擊。
那是命運的神明——一個懷著壞心眼的存在,悄悄將一份禮物塞進她生命中的起點。
而她,毫無防備地伸出手,接受了。
“Ob……呃?後面這一串怎麽念?像是拉丁文的樣子?”
她蹙眉念了一遍那個用戶名,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語氣打開翻譯軟件。幾秒鐘後,答案跳躍而出。
“Oblivionis……意為‘遺忘’?”
——
“哼哼∽”
豐川祥子哼著《亞麻色頭發的少女》調子走到了鏡子前,隨後轉身掀起裙子,審視著鏡中的自己那粉色屁股。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線條流暢而飽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幾天前的“意外反轉”,似乎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只有在光線最細微的陰影處,才能隱約看到幾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風拂過的花瓣,更添了幾分嬌艷。
“嗯,果然恢覆得不錯嘛,現在是粉嫩粉嫩的。”
她得意地輕點頭,眼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嘴角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不愧是我。”
然而,當記憶回到幾天前的那場“意外反轉”,她原本洋洋得意的神情瞬間皺成了一團。
“真的是……睦居然下克上,明明我是她的主——還是姐姐!結果被她那個小貝給反主了,想想都覺得丟臉死了。”
說到這里,她鼓起臉頰,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
“而且……她下手還比我重。”
“睦居然意外地挺黑的嘛……疼死我了。”
祥子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裙子,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這幾天還是先別和睦實踐了吧,萬一再被反主一次,那以後我真的要變成她的小貝了。”
她撅著嘴坐回書桌前,翻出手機開始滑動界面。
“得趕緊找點新人練練手,等我把狀態和技術都拉回來,再好好給睦一點‘驚喜’,讓她看看——誰才是主!”
她充滿鬥志地揮了揮小拳頭,打開了論壇的頁面,喃喃道:
“不過奇怪耶……明明文案寫得那麽酷、那麽有儀式感,怎麽一個來找我的人都沒有?”
她皺著眉回想了半天,完全想不出哪一步出了問題。
“要不要再發一貼呢?”
正當她一邊思索一邊刷著界面時,一條熟悉的提示音響起——私信彈窗亮了起來。
“嗯?”
她輕點屏幕,看到那行昵稱,不由地輕聲念出: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申請加我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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