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後輔導的特殊懲罰 #3 第3章：生理失能的強制輔導 (Pixiv member : 花生)

 又一次的課後輔導。

李靜坐在空教室的老位置上，面前攤開著下週要測驗的經濟學原文。但她的視線，卻無法克制地飄向桌角那瓶幾乎全滿的1000cc礦泉水。

「測驗前多補充水分，能提高大腦活躍度，這是科學。」陳浩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戲謔，卻讓李靜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知道，這是今天「輔導」的第一個項目。

屈辱地，她擰開瓶蓋，在陳浩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地將那冰涼的液體灌進體內。冰冷的感覺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然後，開始了它緩慢而堅定的旅程。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陳浩真的像一個盡職的學弟，拿著紅筆，在她筆記的空白處，寫下他對某个理論的見解。時間在夕陽的餘暉中靜靜流淌，窗外的天空從橘紅變為深藍。

大概半小時後，那股熟悉的壓力，如同遠方的潮汐，悄然抵達了她的小腹。還很輕微，輕微到只要集中精神，就能輕易忽略。李靜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身體微微前傾，試圖用坐姿來抵抗那初生的、隱晦的信號。

「學姊，這裡的論述，妳的理解好像有點偏差。」陳浩的筆尖輕點著書頁。

「……嗯？哪裡？」李靜的思緒被強行拉回。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陳浩指著的段落上，但那些熟悉的字母，此刻卻像一群失控的螞蟻，怎麼也無法排列成有意義的單詞。

她感覺到，那股壓力正在持續增強。不再是遙遠的潮汐，而像是逐漸漲滿的湖泊，水面已經開始輕輕拍打著堤岸。

她開始坐立不安。

先是無意識地變換著雙腿交疊的方向，然後是臀部在椅子上極其細微地挪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一種飲鴆止渴的方式，徒勞地緩解那愈發清晰的腫脹感。

時間又過去了十五分鐘。

那湖泊，已經變成了即將潰堤的水庫。沉重、痠脹、而且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李靜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她緊緊咬著下唇，將所有意志力都集中在小腹那一點上，彷彿能用精神築起一道堤防。

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灼熱，小腹深處傳來的每一次搏動，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書本上的字跡徹底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窗外的蟲鳴聲被無限放大，混雜著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構成了一曲名為「煎熬」的交響樂。

「我……要去一下洗手間。」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厭惡的哀求。

「不行。」陳浩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鐵鎚，徹底砸碎了她最後的希望，「輔導計畫的規則第二條：單次輔導時長為九十分鐘，期間不得以任何非緊急理由中斷。」

「可、可是我……」

「這是緊急理由嗎，學姊？」陳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那因極力忍耐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妳只是想上廁所而已。學會管理自己的生理需求，也是儀態的一部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管理」……他說得如此輕巧。李靜感覺到一股熱流猛地向下衝擊，她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雙腿以一個近乎痙攣的力度死死夾緊，椅子發出「咯吱」一聲刺耳的悲鳴。

守住了……暫時。

但她知道，防線已經出現了裂痕。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變成了煉獄般的酷刑。那積蓄已久的洪流，如同被囚禁的猛獸，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用意志力築成的、那道脆弱不堪的閘門。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渾身劇顫，從腳底升起一股戰慄的麻意，直衝天靈蓋。

她的世界縮小了，小到只剩下小腹那一點針刺般的劇痛，以及……越來越清晰的水聲幻聽。

她彷彿能聽到那洪流衝破束縛後，暢快淋漓的咆哮。

「陳浩……求你……」她終於徹底放下了自尊，淚水混合著汗水，從慘白的臉頰上滑落。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我真的……忍不住了……」

陳浩盯著她看了幾秒，那雙失神的、被淚水浸潤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與乞求。他終於緩緩站起身。

李靜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但下一秒，這份狂喜就凝固成了更深的絕望。

陳浩沒有帶她走向門口，而是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拖到了教室後方那個堆放雜物、被高大的掃除用具櫃遮擋住的角落。這裡陰暗、狹窄，充滿了灰塵的味道。

「就在這裡，學姊。」陳浩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尿出來。」

「不……不要……」李靜瘋狂地搖著頭，雙腿夾得更緊了，「不要在這裡……太髒了……」

「妳沒有選擇了。」陳浩的聲音冷酷無比，「是尿在妳昂貴的裙子上，弄髒妳『完美學姊』的形象，還是……尿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看見。」

李-靜-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斷了。

一股細微的、不受控制的暖流，從她緊守的關隘中，頑強地滲透了出來。

「滴……嗒……」

液體滴落在積灰地板上的聲音，在死寂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聲音，如同一個信號。

那頭被囚禁已久的猛獸，終於撞開了牢籠。

一股洶湧的熱流，以一種她完全無法抗拒的、摧枯拉朽的姿態，猛地向下噴湧而出！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雜著痛苦與解脫的尖叫從李靜的喉間迸發。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只能任由那積蓄了太久的洪流，從她體內源源不絕地傾瀉而出。

那聲音不再是滴答，而是變成了嘩啦啦的、湍急的、彷彿永無止盡的水聲。溫熱的液體打濕了她的大腿內側，順著纖細的小腿流下，在地板上迅速匯聚成一灘深色的、散發著淡淡腥臊氣味的……水泊。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李靜失神地望著地面，大腦一片空白。那種從極度痛苦到極度釋放的劇烈轉變，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近乎痙攣的酥麻感。羞恥、屈辱、不堪……所有的情緒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沖刷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一片空洞的虛無。

終於，那奔騰不息的聲音，漸漸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尾聲，最後徹底消失。

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中，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亂的喘息，以及那攤液體在角落裡，反射著窗外清冷的月光。

李靜的身體沿著牆壁緩緩滑落，最終跪坐在那片濕漉之中。她感覺不到冰冷，也感覺不到骯髒，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虛脫。

就在這時，一包紙巾被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頭，看到陳浩那張被月光勾勒出冷硬輪廓的臉。他的眼神裡沒有嘲笑，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近似於欣賞藝術品般的平靜。

「清理一下吧，學姊。」他的聲音很低，卻像魔咒一樣鑽進李靜的耳朵，「這也是輔導的一部分：學會應對……失控的自己。」

李靜呆呆地看著他，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造成的這一片狼藉。

她顫抖著伸出手，抽出一張紙巾，開始擦拭自己的腿。但那濕透的裙擺，那無處不在的黏膩感，卻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沒有哭，只是跪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機械地擦拭著。

那股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病態安心感的餘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地、溫柔地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