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Crychic的SP樂隊 #4 亞麻色頭發的少女與藍色小章魚的相遇(下) (Pixiv member : BBLL)
熱水嘩啦啦地從花灑里傾瀉而下,蒸汽迅速在浴室中彌漫,鏡子上蒙上了一層霧氣。祥子站在花灑下,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她微紅的臉頰滑落,但那份溫熱,卻壓不下她心中的燥意與懊惱。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
她低聲嘟囔著,額頭抵在浴室冰涼的瓷磚上,閉著眼,水從她臉上沖刷而下,卻沖不掉她心頭的羞恥與後悔。
就在片刻前,她帶著一股倔強的沖動,說出了那句“我們換一換”。
素世聽到後,微微一怔,眼神像是泛起了一絲漣漪,卻很快恢覆如常。
在問了句“認真的嗎?”後,沒有急著回應,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幾秒,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深意。仿佛有許多話堆在唇邊,卻在最後一刻,溫柔地咽了下去。
然後,她只是語氣平和地說了一句:
“……你先去洗個澡吧。”
祥子記得,自己當時只是點了點頭,輕聲應了一句,便如逃避般轉身走向浴室,步伐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輕——也更沈。
(幹嘛突然說那種話啊!笨蛋,笨蛋,超級大笨蛋!!)
她在心里瘋狂地吶喊,一邊擡手胡亂揉搓著臉,仿佛想把那份沖動與羞赧一同揉碎洗掉。
(什麽“我們換一換”……你是腦袋進水了嗎?)
(讓你作為主來練習,看到素世桑卸下防備,你倒好,還想反過來挑戰她?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她猛地捶了下墻壁,水花四濺,震得手腕一陣發麻,卻更像是在懲罰自己。
(明明她已經那麽溫柔了,還照顧我、引導我……)
(就因為自己一時的不甘心,就說出那種——仿佛要挑戰她一樣的話……)
她低下頭,喃喃自語:“…真是不像話……”
說到後面,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她的雙手緊緊握住毛巾,指節泛白,心里卻越想越慌。
她一向以為自己能掌握節奏,哪怕是作為“主”的新手,也該有點氣勢。但素世那種溫柔、內斂又遊刃有餘的掌控,讓她不自覺就被牽著走。
不僅如此,她能感覺到,在那份平靜溫柔的背後,有一道淡淡的屏障橫亙在那里。
素世就像罩著一層紗,永遠維持著適當的距離,溫暖、得體,卻不真正靠近。讓人安心,也讓人無法觸碰。
在這場實踐的後半程,她仿佛終於看見了素世的“真實”——可又不夠真實,只是掀開了一角,剩下的依舊藏在霧中。
她想更靠近她,想知道那層紗背後到底是什麽樣子。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只能把那份情緒錯亂地說成:“換一換”。
“……真的,太不像話了啊我。”
她靠著瓷磚坐了許久,直到水溫逐漸轉涼,她才緩緩起身,擦幹身體,換上幹凈的衣服,她沒怎麽仔細吹頭發,只是草草地擦了幾下,然後重新綁起那對標志性的雙馬尾。
十分鐘後,她終於鼓起勇氣走出浴室。
房門輕輕打開的瞬間,一道沈靜的視線迎面而來。
她怔住了。
素世已經換回了常服,坐在床邊,擡頭看向她。那身整潔的衣著將她襯得端莊而沈靜,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柔和卻不失清晰的輪廓。
那一刻的她,與方才赤裸柔軟、輕聲細語的模樣截然不同。
她依舊是那樣溫和——可與剛才不同的是,那份溫和中,多出了一層令人不由自主正襟危坐的威嚴。
一種如主導者般、內斂而篤定的氣場,在她身邊無聲流動著。
她安靜地注視著祥子,像是早洞察了一切,只是等待她的下一步。
祥子站在門口,一時間竟有些不敢走近。
(……這就是她的另一面嗎?)
眼前的素世,如同曾經睦那夜反她為主時的模樣——那種無需張揚,卻能輕而易舉掌控全局的氣場。
(不是貝,不是暫時卸下防備的那一面……而是她,作為“主”的本質。)
“祥子,我再確認一下,你真的要交換嗎?”
面對那道仿佛能看穿她一切猶豫的目光,祥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
“……嗯。”
話音落下,仿佛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悄然發生了變化。
“好吧,”她語氣溫和,卻不像是征詢意見,更像是在平靜地安排流程,“那先定一個安全詞吧。”
“……啊。”
祥子遲頓了一下。
聽起來如此熟悉。
明明才不久之前,她還站在那個說出這句話的位置上。而如今,角色已然對調,主動權落在了素世手中。
“祥子打算用什麽?”素世輕輕問道,語氣自然,就像在問她早餐要喝豆乳還是牛奶。
(安全詞嗎……那就只有那個了。)
祥子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心跳有些快,卻還是認真地擡起頭,說了出來:
“……我毋畏遺忘。”
話音剛落,空氣凝滯了一瞬。
然後——
“噗。”
素世沒忍住,輕聲笑了出來。
“抱、抱歉……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麽有——中、啊不,是這麽有儀式感的句子當安全詞。”
她掩著唇,眼角都泛起了笑意。
“我以為你會說什麽……比如‘紅豆餡’、‘吐司’之類的。”
“……那也太沒有感覺了吧。”祥子小聲嘀咕,耳根卻已經有些泛紅,“而且……那句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話。”
素世看著她,笑意漸漸收斂,但眼神仍舊溫柔。
“嗯,我知道。”
她輕輕點了點頭,像是鄭重地接受了她的宣言般,然後語調平穩地說道:“那麽,如果你在任何時候覺得不適、無法繼續,或只是不想了,就說出那句話。”
她頓了頓,眸光柔和卻清晰:
“只要你說出‘我毋畏遺忘’,我就會立刻停下。”
祥子望著她,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這就是素世作為“主”時的樣子啊。)
溫柔,卻擁有讓人安然托付的力量。
她輕輕點頭:“……好。”
素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確認她已準備好,隨後,她輕輕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上來。”
她的聲音溫柔,卻沒有退讓的餘地。
(好快……)
明明才點頭答應,現在卻已經到了這一步。
祥子怔怔地望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腦中瞬間浮現出幾小時前的畫面,那曾經她按在膝上打的位置,現在卻要成為自己打的地方。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怎麽知道如今還有點害怕上了……)
祥子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口嗨的達人,但在看到那一瞬間的時候,她內心還是泛起了幾分動搖。那一瞬間,她甚至升起了一絲想要退縮的沖動。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
但對於自己誇下的海口,哪怕是咬牙硬撐,哪怕受再多罪,也要自己填。
這是她的驕傲,也是她骨子里那點近乎固執的認真,這就是豐川祥子的固執性格,即便代價是自己的屁股會因此開花……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看著祥子遲遲不動,素世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素世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大腿,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用。”
祥子深吸一口氣,慢慢挪動腳步。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當她終於站在素世面前時,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真的要...這樣嗎?)
素世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那觸感溫暖而堅定,讓祥子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
當腹部貼上素世大腿的瞬間,祥子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素世腿部的溫度,以及那若有若無的淡雅香氣。這個角度讓她不得不將臉埋進床單里,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翹起。
“很好。”
她聽見素世輕聲說。語氣里帶著讚許,但並非調侃,而像是認真地肯定她此刻的勇氣。
祥子的臉深埋在柔軟的床單中,耳根已然燒得滾燙,思緒也一片混亂。
(我到底在幹嘛……我居然真的趴上來了……)
明明自己來實踐的目的是為了來當主的結果還是像一個貝一樣的趴了上去,哦不對,現在自己確實是個貝。
(真的好羞恥,好、好丟臉……可是……)
她感受到自己的後背因為緊張而僵直著,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這一切,都暴露無遺。
素世卻並沒有立刻做出下一步動作。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維持著這個姿態,用那只搭在祥子腰間的手,輕輕安撫著。
“祥子,”她緩緩開口,“呼吸太緊了,屁股不要一直繃著,先放松一點。”
祥子有些遲鈍地嗯了一聲,努力調節自己的呼吸,試著放松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肌肉的緊繃。素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最後停在那片即將受罰的柔軟上。
隨後裙擺被掀起,將內褲脫下,露出了那一個淡淡的小粉色的屁股。
“咿!”
祥子無意中發出輕聲驚呼。
“誒?祥子……你被打過屁股嗎?”
素世的話音帶著一絲好奇,畢竟,作為主的一方,怎麽反而還被打了?
(啊,忘記了!!)
祥子臉頰瞬間通紅,腦海中閃過那個不久前的場景——睦那沈穩的神情、毫不留情的一掌掌,還有自己被按在膝上被打屁股的姿態……當時的紅痕如今依舊殘留幾分印記,居然就這麽、被素世看到了!
(啊啊啊……忘記了……!!)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心跳如擂鼓,卻依舊無法移開臉頰抵住床單的決定。荷爾蒙和羞愧交織,讓她無從抉擇。
“呃,我其實……算是、算是雙吧?”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含混而低,像是在逃避,又像是試圖替自己辯解。
(明明不是的說……但總不能說我被自己的貝反了吧!!)
事到如今,自己被自己的貝給反主這事已經說不出口了,那就只能改變一下自己的口徑了。
“這樣啊。”
雖然從被打痕跡上來看,這絕對不是DIY,更像是被人認真“調教”過的痕跡。素世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味,而祥子那句“算是雙”的解釋,說得太輕,也太飄,幾乎連她自己都不信。
(是被自己手下的小貝反了吧。)
她心中暗暗想著。
在這個圈子里,這樣的事並不少見。有些雙偏貝的人也會去跟新手主實踐,如果能滿足她們的話是最好的。如果滿足不了的話,這些新手主反而會被這些小貝給反主。
(看她這樣子……大概就是典型的那一種了。)
但她並未拆穿,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
“這樣啊。”
她沒有進一步追問,也沒有諷刺,只是用一如既往溫和的語氣回應——給祥子保留了一點點體面。
(雖然待會不一定會有面子還在就是了……)
想到這里的素世隨即緩緩擡起手,五指自然張開,在空中輕輕懸停了一瞬。
空氣仿佛也隨之靜止。
“啪!”
第一下落下的瞬間,祥子猛地繃緊了全身。素世的手掌比想象中更有力,火辣辣的痛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數呢?”素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同時用另一只手穩穩按住了她的腰。
“…一…一!”
“啪!啪!”
“二!三!”
第二下、第三下幾乎連成一線地落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前一處的旁邊,帶著微微重疊的力道,讓痛感如浪潮一般一層蓋過一層,逐漸堆積成令人發顫的麻與熱,祥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臀部的肌膚正在迅速升溫,素世的掌印清晰地烙在上面。
“啪!啪!啪!”
“十!十一!嗚哇……十二!”
素世的手掌落下,節奏分明,帶著輕微的餘韻。
(好痛,好痛……但奇怪地帶著一絲溫柔……)
祥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仿佛素世的責罰並非冷酷無情,反而像極了母親溫柔的懲戒。
(難道我是在……被媽媽訓斥嗎?)
(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錯覺?)
(我今天的腦子到底是不是壞掉了?)
“嗚…”祥子將臉更深地埋進床單,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素世的視線下,每一寸顫抖都無所遁形。
素世的手掌又一次揚起,這次刻意放慢了速度。祥子能清晰地聽見手掌劃破空氣的聲響,身體不自覺地繃緊等待疼痛的到來。
“啪!”
這一下特意加重了力道,落在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位置。祥子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二十四!”
素世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在祥子臀上烙下清晰的印記。她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微震顫,看著那片肌膚從粉紅逐漸轉為深紅。祥子纖細的腰肢在她掌下不安地扭動,雙腿無意識地開合著,腳趾緊緊蜷縮。
“啪!啪!啪!”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祥子的報數聲帶著明顯的顫音,雙馬尾隨著身體的抖動輕輕搖晃。素世注意到她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原來祥子是這樣的反應……)
素世的手掌再次揚起,這次刻意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她能清晰地看到祥子臀部的肌肉瞬間繃緊,那片敏感的肌膚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紅艷。
“啪!啪!啪!”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
祥子的聲音突然拔高,雙腿猛地夾緊又分開。素世敏銳地發現她的小穴已經有些濕潤,顯然不只是因為汗水。
(比想象中…更敏感呢……)
(身體這麽誠實,反應卻這麽倔強……)
素世低下眼眸,看著趴伏在自己腿上的祥子,眼中浮現出一絲笑意。那種笑,不是譏諷,而是一種饒有興致的溫柔。
(但也意外地……可愛呢。)
她心里默念著,指尖輕輕拂過那片微微泛紅的肌膚。即使是素世這樣啪過許多貝的人,此刻面對祥子,卻仍然生出一種特別的心情。
不像以往那些已經習慣了被訓誡的貝,祥子的反應里總藏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就連羞恥地微微發抖,也好像是咬著牙、不肯服軟的證明。
(比起主,祥子似乎更適合當貝呢∽)
(難怪她的貝會反主呢。)
看著祥子屁股上原本的淡粉色印記,那是祥子的貝留下來的,如今現在上面的痕跡是自己的掌印。
不知為何,她的心頭竟然泛起一絲微妙的嫉妒感。是因為第一個啪她的不是自己嗎?還是祥子不管是主還是貝,終究屬於別人的,而不是自己?
畢竟,她不過是與祥子完成一場實踐的貝與主,但實踐結束後,祥子依然會和她的小貝繼續那段關系。
(這感覺……有點小嫉妒呢……)
就在素世心緒微動間,手掌突然改變了落點,精準地拍在臀腿交界處最嬌嫩的部位。祥子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五十!”
“熱臀結束了。”
素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手掌輕輕覆在祥子滾燙的臀瓣上。她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的細微顫抖,那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讓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接下來...”素世俯身在祥子耳邊輕聲細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該換工具了。”
“!”
祥子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雙馬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素世注意到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還是說要說安全詞?”
素世輕聲挑逗,卻又像是在試探。
祥子下意識地轉頭,望向正上方的素世,那目光里滿是不確定和一絲期待。
(安全詞……現在說,豈不是太早?)
(這才剛開始而已……)
素世的力度確實超出了祥子意料之外,這是她第1次感受到這麽痛的熱臀,雖然一共也沒被啪幾次就是了。
(難道在素世桑的眼里……我就只能承受這種程度?)
腦海里回響起前不久睦一邊打她時,調侃道:“祥,脆皮。”
(唔——!)
那羞恥的記憶像火焰般蔓延,令祥子臉頰更燙。
“……不!”祥子咬牙拒絕。
“繼續,不用手下留情!”
(果然。)
素世果不其然的笑起來了,帶著一絲小小的惡趣味,因為她早就知道祥子這種性格,是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會說安全詞的。
“我希望能見到素世桑全部的實力。”
說完,祥子準備趴回去,卻被素世輕輕一攔。
“?素世桑,我還沒說安全詞——”
“誤會了。”素世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讓你換個姿勢。”
說著帶著祥子起身,將她帶到沙發前。接著,示意她趴在沙發上,將她穩穩地固定在沙發邊緣。這個姿勢讓祥子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完全懸空,只能無助地晃動著。
“這……這個……”祥子低聲呢喃,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祥子能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而完全張開,最敏感的臀縫里的小穴也暴露無遺。
(好羞恥……)
祥子的臉頰迅速染上緋紅,額頭緊貼著沙發邊緣,羞澀得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祥子本身喜歡SP這事,本來就已經很接近於性了,自己其實已經不能算是什麽一無所知的大小姐了,但對於性這種東西還是沒有去魅的,還是會去幻想。
再加上平常的實踐,自己都是啪人的那一方,自己被啪的次數少之又少。
啪她的人基本都是身邊最親密的人,比如她的半身,但就算是半身,也不會把自己的私處給展示出來,除非是已經被啪到受不了了,根本沒有腦子會想那事了。
“這個姿勢...”素世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能讓受力更集中呢。”
“哦,對了,還有小驚喜呢。”
素世按了按在沙發邊上的按鈕,只見在沙發前方地板上,突然開了個小四格的空格,隨後從下面緩緩升上來了一個屏幕。
隨後屏幕打開出現了兩半畫面。
“誒?”
祥子的瞳孔驟然收縮,屏幕上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羞恥的模樣——一邊是高高翹起、布滿紅痕的臀部,一邊是此刻祥子羞紅的臉龐。
“這是弦卷酒店里面的特色之一呢,祥子估計不知道吧。”
“Hello, Happy World! 的弦卷心似乎很喜歡類似這種的隱藏驚喜,所以在酒店里面設置了這種隱藏驚喜,據說每一個房間都有不同的功能。”
“按照論壇里面心小姐說的,酒店里面的房間有幾百個隱藏功能的,只不過現在論壇里面的人也才挖掘出幾十個功能呢。”
“嗚…!素世桑…這個…!”
她慌亂地想要伸手遮擋屏幕,卻被素世輕輕按住了手腕。
“別害羞嘛~這樣不是更能看清自己的樣子嗎?”
屏幕上的畫面隨著祥子的掙紮微微晃動,將她泛著淚光的眼眸和通紅的臉頰拍得更加清晰。
“看,祥子的表情…很可愛哦?”
素世的手指輕輕撫過屏幕上祥子的影像,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
“這樣祥子也能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麽一點點變得這麽可愛的呢~”
“我……我……”
祥子的聲音輕若蚊吶,整張臉早已染成了緋紅,就連耳尖也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此刻的藍色小章魚已經快要變成蒸氣的粉紅小章魚了。整個人陷入了混亂的窘迫中。
“祥子不是想看我全部的實力嗎?”素世俯身,輕輕在她耳邊低語,“這樣不是更能直觀地感受到嗎?”
“唔……!!”
懊悔的情緒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此刻的祥子只想跳回幾十分鐘前,狠狠拽住那個揚言誇下海口的自己。
(我是想看素世桑的實力沒錯……但不是這種意義上的吧?!)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她是豐川祥子,一個一旦立下誓言、哪怕要咬碎牙也絕不認輸的家夥。哪怕再羞恥、再疼痛,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誰叫她是這麽別扭的性格呢。
“100下,要報數哦。”
素世將一塊熟悉的木板抵在了祥子的臀部,祥子透過屏幕自然能知道怎樣要啪自己的是什麽工具。
(這是!)
祥子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這是前不久自己用來啪素世的木板,而現在,這塊木板即將落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用過的木板,如今要被用來啪自己了。
(這也太……)
祥子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羞恥、期待、恐懼等多種情緒中橫沖直撞。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湧上臉頰,身體也開始發熱。她想象著木板落下時的疼痛,想象著素世注視著自己的眼神,想象著自己發出的呻吟……
令人錯愕的是,自己用過的木板落在身上,竟激起一絲莫名的興奮。那種既羞澀又難以言喻的感受,讓她心頭泛起微妙的漣漪。
(停!!)
(我到底在想什麽啊!)
祥子在心里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努力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趕出腦海。
(我可是主啊,被自己用過的工具啪,這應該感到羞恥啊!!)
她咬緊牙關,努力保持清醒,不願被這奇怪的情緒左右。
“——啪!”
祥子還沒有思考完,板子已驟然下來,擊中了她柔軟的肌膚,身體猛地一顫,木板與肌膚相撞的清脆聲響在房間里回蕩。她咬住下唇,強忍著火辣辣的痛感,聲音顫抖著報數:“一!”
祥子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表情瞬間扭曲,淚水奪眶而出的瞬間被完美記錄下來。更讓她羞恥的是,鏡頭清晰地捕捉到她的私處因為這一下而微微收縮的反應。
“——啪!”
“二!”
祥子的聲音比剛才更加不穩,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她臀部的肌膚正在由粉紅轉為深紅,板子留下的長方形印記格外鮮明。
“唔……”
祥子低聲嗚咽,羞得幾乎想把頭埋進沙發里。她本能地擡手,想遮住眼睛,不去看屏幕里那個自己——那個高高翹起、被木板落下的一瞬間全然失態的自己。
“手不許捂住。”
素世的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如同一縷輕風吹過耳邊,卻冷靜得讓人無法違抗。
“祥子要是捂住了,就要加罰哦。”
“!是!!”
祥子幾乎條件反射般地放下了手,聲音帶著驚慌和一絲委屈地答應,尾音都在顫抖。她的指尖下意識地抓緊沙發邊緣,卻不敢再遮擋半分視線。
素世故意放慢節奏,讓祥子充分感受每一擊之間的等待,同時多看看屏幕,增加羞恥感。木板輕輕點在紅腫的肌膚上,冰涼的觸感讓祥子不自覺地繃緊全身。
“啪!啪!啪!!”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祥子的報數已經帶上了哭腔,雙腿不安地扭動著。素世注意到她的小穴在鏡頭下微微收縮,再次滲出晶瑩的液體。
(真是…敏感得可愛呢……)
素世的手腕突然發力,連續三下快速落下。
“啪!啪!啪!”
“四十八…嗚……四十九!五十哇哇!!”
祥子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尖叫,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屏幕上她痛苦又愉悅的表情被放大到極致,每一滴淚珠的滑落都清晰可見。
“——啪!”
“五十二...啊不是!五十一!”祥子的聲音突然慌亂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讓她數錯了數字。她的身體猛地僵住,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她看到屏幕上自己的小穴因為這個信息而劇烈收縮,滲出更多液體。
(不好!不好!!)
這個念頭在她腦中像警鈴一樣反覆響起。她知道,在這場實踐中,數錯——尤其是在素世面前——意味著什麽。她不敢回頭,只能更緊地趴著,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控制顫抖的聲音。
素世的動作突然停住,房間里只剩下祥子急促的喘息聲。木板輕輕抵在已經紅腫不堪的臀瓣上,素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溫柔:“報錯數字了呢…按照規矩,要用藤條加罰二十下哦。”
“誒——!?”
祥子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她驚恐的表情和顫抖的身體。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祥子聲音顫抖地答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素世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卻依舊溫和,“但既然是實踐,就要認真對待,你數錯了,就要加罰。”
那聲音不帶責備,卻比責備更讓人無法反駁。
“……好。”
祥子低聲應了一句,嗓音里夾雜著一點鼻音。她緊緊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如蝶翼,努力不讓淚水再次滑落。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穩自己的情緒,將混亂的思緒壓回腦海深處。
(藤條……)
前不久才在睦的手底下嘗過藤條的滋味,沒想到這麽快又要再嘗到一遍了……
素世轉身走向床邊,從床上拿了一根纖細的藤條。那藤條呈現出深棕色,素世的手指輕輕撫過藤條細長的身軀,那優雅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它靜靜地躺在素世的手中,仿佛一條蟄伏的毒蛇,等待著釋放自己的力量。
祥子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臀部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讓原本就紅腫的肌膚更添幾分艷色。
“咻——啪!”
第一下藤條帶著淩厲的風聲落下,在祥子臀峰上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祥子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沖,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加…一………”
素世注意到祥子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雙腿間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藤條輕輕點在剛才留下的痕跡上,冰涼的觸感讓祥子渾身一顫。
“咻——啪!”
“加二!”祥子的報數聲帶著明顯的哭腔,雙馬尾隨著身體的抖動劇烈搖晃。
(變化一下手法吧……)
素世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握姿,藤條以刁鉆的角度斜劈而下。
“咻——啪!”
這一下精準地抽在祥子臀縫與大腿交界處最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鮮艷的紅痕。
“啊!加…加三……”
祥子的尖叫聲陡然拔高,雙腿像觸電般猛地夾緊又分開。
素世突然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祥子通紅的耳廓上:“祥子知道嗎?藤條最可怕的地方…”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那道新鮮傷痕,“是它會自己尋找最痛的位置。”
話音剛落,藤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在同一個位置。
“咻——啪!”
祥子的身體像蝦米般弓起,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嗚咽:“加四…嗚……”
(好痛……真的好痛……比睦打的時候還疼……還有十六下嗎?為什麽還沒結束?)
她的呼吸急促,汗珠順著額頭滑落,心跳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素世故意讓藤條在空氣中多停留了幾秒,讓破空聲先一步刺激祥子的神經。當“咻——”的聲響達到最尖銳時,“啪!!”地一聲重重落下,在原先的傷痕上疊加出更深的印記。
“咻——啪!咻——啪!咻——啪!!”
祥子的臀部現在布滿了交錯的紅痕,素世的手指輕輕撥開臀縫,露出最嬌嫩的部位。藤條輕輕點在那里,冰涼的觸感讓祥子渾身發抖。
“嗚…加十七……哈啊!加十八……嗚哇!加十九!!”
“加二十!!!”
祥子癱軟在沙發上,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細小的血點。素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傷痕,感受著肌膚在她指尖下的細微顫動。
“還剩五十下。”
素世的聲音輕柔卻不容抗拒,重新拿起了那塊光滑的木板。
“咿!”
祥子的瞳孔猛地收縮,轉頭看向素世,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素世低頭看著她,聲音依舊溫柔,“要說安全詞嗎?”
這回素世是認真的,因為看上去祥子雖然被啪過,但似乎也沒有被啪過很很多次。
“……”
祥子的嘴唇劇烈顫抖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看著素世手中那塊泛著冷光的木板,上面還沾著些許她自己的汗水。臀部的肌膚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傷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
祥子的聲音細若蚊吶,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沙發邊緣的皮革。安全詞就在舌尖打轉,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屏幕里映出她狼狽的模樣——紅腫的臀部、淚痕交錯的臉頰、還有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痕跡。
但此時祥子腦中又回想起前不久在自己腿上的素世,腦海中的素世和此刻屏幕前的自己重合在了一起。
(既然都說實踐了,那就不能辜負對方……)
(素世桑都能做到,我為什麽不能做到!)
素世耐心地等待著,指尖輕輕摩挲著木板邊緣。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祥子急促的呼吸聲和汗水滴落的聲響。
“不…不用……”祥子最終搖了搖頭,聲音里帶著哭腔,“請…請繼續……”
聽到這句請求,素世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柔色。她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個帶著憐惜又略含玩味的微笑。
(……真是固執得可愛啊。)
她心中這樣想著,木板在指間微微顫動。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俯下身,輕輕為祥子攏了攏貼在臉側的發絲。
(明明這麽怕疼,還這麽拼命……是為了守住什麽呢?)
(還是,只是不想輸給“自己”呢……)
“我知道了。”
木板再次揚起,隨後揮下。
“啪!啪!啪!”
連續三下重擊落在左臀峰最腫痛的位置,祥子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五十一!嗚哇…五十二!五十三!!”
她的報數已經完全走調,水在沙發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素世故意放慢接下來的懲罰,讓木板在空氣中劃出明顯的弧度。
“——啪!!”
格外響亮的一下讓祥子渾身痙攣,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
“六十四!”
祥子的聲音已經嘶啞,屏幕上她的小穴劇烈收縮著,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啪!”
這一下精準地落在臀腿交界處,祥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離水的魚一般掙紮。
“七十三!啊嗚嗚……”
素世看著祥子那副狼狽卻又帶著別樣魅惑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微微調整了姿勢,將木板緩緩舉起,在空中畫了一個更大的圈,那木板帶著風聲,似乎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無形的軌跡。
“啪!”
這一下落在了祥子右臀的外側,力量使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側滑了幾分。
“八十二!”
祥子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素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剛剛被木板擊中的地方,指尖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高高腫起的肌膚。祥子在她的觸碰下瑟縮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可很快又因為疼痛而分開,她的小穴依舊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接下來的幾下,素世變換著不同的力度和角度,木板時而輕輕掃過,時而重重落下。
“……九十八……”
“唔嗚…九十九……”
祥子的報數聲越來越微弱,她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每一次被木板擊中,都像是遭受了一次電擊。
(最後一下了,果斷點解決好了。)
素世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副逐漸達到極限的背影,當素世再次舉起木板時,祥子的身體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她試圖躲避即將到來的疼痛,可卻無處可逃。
“——啪!!!”
“哇啊!!一百!!!!”
祥子的尖叫聲陡然拔高,尾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小穴劇烈收縮著噴射出大量晶瑩的液體。素世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啊……!”
(我明明是主,為什麽……就這麽高潮了……)
(我難道真是雙嗎?)
祥子的意識在這一刻變得模糊,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頭頂。明明是被懲罰的一方,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疼痛與羞恥中達到了極致的高潮,雙腿間一片狼藉,同時將地板打濕了。
——
同樣的床上,同樣的人,只不過這回塗藥的位置變了,此刻祥子趴在素世的腿上塗著藥。
祥子溫順地趴在素世腿上,紅腫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素世修長的手指沾著冰涼的藥膏,輕柔地在那些交錯的傷痕上打著圈。藥膏的涼意讓祥子舒服地瞇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咪般發出細小的嗚咽。
素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傳來,帶著令人心癢的節奏。藥膏漸漸融化,在祥子紅腫的肌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澤,讓那些交錯的傷痕顯得更加妖艷。
“素世桑…真的很厲害呢。”
祥子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指尖輕輕勾住素世的衣角。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與先前受罰時判若兩人。
素世的手指頓了頓,藥膏在祥子臀縫處多停留了幾秒。那里是最嬌嫩的部位,此刻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祥子也很棒,”她輕聲回應,指尖愛憐地撫過那些傷痕,“能堅持到最後。”
“對比我以前啪過的小貝而言,祥子,你已經是挺不錯的了。”
“是這樣嗎……”
祥子自認為自己還是個主,但內心卻湧起些許覆雜的情緒。
“可是素世你還是放水了吧。”
祥子還是能感覺到,在最後二十下左右,素世刻意減輕了力度。
“那是……”
素世欲言又止,畢竟看到祥子最後的樣子,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心軟了。
“不過我也是很佩服素世的。”
祥子突然直起身子,卻忘記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裙擺還撩在腰間,內褲褪到膝蓋處,紅腫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渾然不覺地湊近素世,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腕,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素世的手法真的很厲害呢!”祥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鼻尖幾乎要碰到素世的臉頰,“最後那幾下雖然放水了,但前面的節奏簡直完美!連藤條的角度都計算得那麽精準…”
之前心里的那一點點小疙瘩,在見識到素世的這麽高超的技巧下,已經蕩然無存了,現在的祥子只是純粹的欽佩於素世的技巧。
“呃…”
素世不自覺地別過臉去,耳尖染上淡淡的緋色。她試圖把祥子的裙擺放下來,卻被對方興奮的動作打斷。祥子此刻就像發現新世界的孩子,完全忘記了自己才是剛剛被懲罰的那個。
“祥子...”素世輕咳一聲,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臀瓣,“至少先把內褲……”
“啊!”
祥子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慌忙去拉內褲時卻因為動作太大扯到傷處,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素世連忙扶住她搖晃的身體,兩人一時失去平衡,雙雙跌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祥子跌進素世懷里時,發絲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她因為疼痛而微微蹙眉的表情還未來得及收起,就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逗得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抹笑意。
“呵呵……”
素世也忍不住輕笑出聲,胸腔的微微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來,令祥子心頭一陣酥麻,溫暖與羞澀交織成柔軟的漣漪,在兩人之間緩緩蕩開。
“真是的…”素世的聲音里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指尖輕輕撥開黏在祥子臉頰上的發絲。祥子此刻的模樣實在可愛——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鼻尖微微發紅,卻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祥子趁機往素世懷里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兒。她臀部的傷處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被素世環抱的溫暖讓她舍不得起身。
“素世桑身上好香……”
她無意識地喃喃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慵懶的甜膩。
素世的手掌輕輕撫上祥子紅腫的臀部,指尖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打著圈。藥膏的涼意讓祥子舒服地瞇起眼睛,發出一聲小小的喟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為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銀邊。
“素世桑……”祥子突然開口,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素世的衣角打轉,帶著一絲羞澀又期待,“以後還能繼續和我實踐嗎?”
素世楞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輕聲問道:“誒?你不是有固定的……”
祥子低頭,聲音柔軟卻堅定:“我想要的,不只是單純的主貝關系……”
“如果要說的話就是命運的……”
話音未落,手機忽然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抱歉,我先看看消息。”祥子起身,走到床頭櫃旁,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出的,是來自睦發來的圖片——弦卷酒店門口。
【睦】:
祥,下來,一分鐘。
“睦!!”
看到消息的祥子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整個人迅速動了起來。
(睦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里?她怎麽知道我在這里?)
疑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她深知自家半身的恐怖,如果被睦發現自己沒打招呼就私下和別人實踐,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前幾天睦的表現,祥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動作急促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素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祥子,怎麽了?”
祥子回頭,語氣焦急:“素世桑,抱歉,下次再說吧。”
“等等——”
素世伸出手,卻來不及阻止。
祥子如午夜鐘聲響起時的灰姑娘般,匆匆消失在門口。
素世楞立原地,望著那空蕩蕩的門框。祥子奔跑帶起的風輕輕掀動門扉,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電梯“叮咚”一聲關門的聲音中。
“等等……”
素世無意識地呢喃著,赤腳追到走廊,眼見電梯門已緊閉,樓層顯示屏上的數字正快速遞減。
她失神地盯著跳動的紅色數字,直到“1”亮起又熄滅。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吹入,拂動她的發絲。
“話……還沒說完呢……”
——
剛到一樓,祥子就看見了站在大廳的睦。她面無表情,目光冷靜而銳利,仿佛一把無聲的利刃直刺祥子的心底。雖然祥子早已習慣了自家半身三無少女的設定,但此刻的睦,神色之冰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令人心生寒意。
“睦,你……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兒——”
祥子剛想開口,聲音里帶著隱隱的不安和疑惑。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睦已經不容置疑地拉住她的手,直接朝一間114號房間進去。
祥子的手腕被睦牢牢扣住,那力道大得驚人,幾乎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勒出紅痕。睦的腳步又快又急,祥子不得不小跑著跟上。
“睦…等等!”
祥子的聲音帶著慌亂,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向電梯方向——那里早已看不見素世的身影。睦突然停下腳步,114號房卡在她手中發出"滴"的電子音。房門打開的瞬間,祥子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進去。
“祥,脫掉。”
睦的聲音比冰還冷。祥子從未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那雙眼眸里翻湧的情緒讓她的心臟狂跳。當祥子還在發楞時,睦就已經上手了。
“誒?睦別——!!”
祥子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泛起細小的戰栗。她下意識想要遮掩自己紅腫的臀部,卻被睦一把扣住手腕,刺激得她眼角滲出淚水。
“……果然。”
睦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目光直視著祥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祥,背著我和別人實踐了……”
“祥,花心。”
祥子的心猛地一緊,聲音帶著急切和無奈,“睦,你聽我解釋——我也是有原因的……”
睦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冰冷得像火山爆發前的寧靜,“祥,還記得我們當初說過什麽嗎?”
“實踐跟別人太過危險了,所以我們兩個自己來的話比較安全……”
“而且我們可是半身。”
祥子默默的覆述自己當初所說的話,當初的話語,此刻像鐵鏈般套住祥子的脖子。
“違約了會怎麽樣?”
“我……我有原因的……”
“會——怎——麽——樣?”
睦再次逼問,每個字都像石子砸進水面,激起祥子心底的驚濤駭浪。
“……打、打屁股……”
“以前找真希學姐也就算了,現在祥居然還背著我去給別人當貝。”
那笑容漸漸變得森冷,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刺入祥子的心底。
“既然祥這麽喜歡當貝,那……回鍋應該也沒關系吧?”
“等等,睦!我這已經腫得不行了,而且天也晚了,父親大人和美奈阿姨會擔心的——”
“沒關系,美奈美和隆出差去了。”
睦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指尖輕點。
“豐川叔叔那邊,我也打過招呼——這幾天,你住我這里。”
屏幕上,是父親爽快同意的簡訊。
(父親大人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同意啊!!)
“那個——我們還要上學……”
“明天周六。”
睦淡淡提醒。
“我、我……”祥子絞盡腦汁,想再編個理由。可話未出口,睦已俯身逼近,氣息帶著灼熱的壓迫。
“等、等等!睦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
——
長崎素世家中,客廳里只剩電視的熒光在墻上映出微弱的光影。
素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輕輕吸了口涼氣,摸了摸屁股。
“果然……還是有點痛呢。”
她小聲抱怨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嬌氣,卻又掩不住隱約的羞澀與落寞。
她再次掏出了手機——已經是從弦卷酒店回來後第十四次了。
屏幕一亮,那條來自祥子的最後訊息仍舊停留在通知欄里。
【對不起!突然有急事!下次一定好好解釋!】
那是在她離開房間沒多久,對方匆匆發來的消息。之後,便再無音訊。
“……還在忙嗎?”
素世盯著屏幕,眼神晦暗。她點開聊天記錄,一條條未讀的訊息靜靜陳列在那里,像是沒有回響的呼喊,一次次落在虛空中。
“嘛……到時間一定會回我的吧。”
她強作輕快地自我安慰,卻連語尾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當然了……”
電視里傳來一陣台詞打斷了她的思緒。
“因為,這是命中注定的!”
素世轉頭看去,是她還沒看完的電視劇。那句台詞像是觸動了什麽,她的指尖停在遙控器上,卻沒有按下關機鍵。
【如果要說的話,就是命運的……】
那個藍發雙馬尾少女的話語再度在她耳邊響起,如回音,如夢語。
(命運到底是什麽呢?)
(你……為什麽會知道?)
(……能告訴我嗎?)
思緒隨著那句話一圈圈蕩漾開來,那個只在某個瞬間出現的少女,仿佛仍在她心中某個角落踱步不去,目光溫柔,卻又遙不可及。
素世躺在了沙發上,抱緊了雙膝。
電視的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在光影交錯中,忽明忽暗。
——
“……沒消息。”
月之森中,素世獨自坐在課桌上,雙腿微晃,身體前傾,手悄悄探進抽屜,點亮了藏在里面的手機。
屏幕上,那條來自祥子的訊息,仍停留在三天前。沒有新的回覆,沒有一句解釋。
仿佛一切都在那一刻停下了腳步,只剩她在原地等候。
“說好會聯系的……”
她低聲念著。
“跟媽媽一樣撒了謊……”
她眼神黯淡下來,將手機屏幕輕輕熄滅,像是試圖將心底的期待也一並關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熟悉的呼喚:
“素世,吹奏部活動要開始了!待會兒要上台了,趕緊準備準備吧!”
素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望著窗外遠處的弦卷酒店。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抽屜,擡起頭,臉上已換上平靜的笑容。
“……來了。”
她輕聲說道,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
“謝謝大家!我們是Morfonica!”
素世站在舞台一側,默默注視著台上光芒四溢的五位少女,目光深邃,仿佛穿越了聚光燈。
(Morfonica啊……)
素世她當然認識這支樂隊——大少女SP樂隊時代的代表之一,也是站在當代SP界巔峰的七支樂隊之一,在圈內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的視線悄然停留在舞台中央那個正在鞠躬、微笑的主唱身上——倉田真白。
那燦爛的笑容,忽然讓素世怔住了。
(……那孩子的笑容,和祥子,好像。)
腦海中浮現出那晚在酒店里,那個少女回眸一笑的瞬間——那份毫無防備、仿佛點亮房間的光,如今竟在真白的臉上重疊了。
(好想像她一樣……那樣綻放著笑臉。)
那份純粹、熾熱、堅定的光芒,自己也曾離它那麽近,卻仿佛從未真正握住過。
給自己帶來了一絲期待,卻又消失不見……
“太棒了,真白!超成功啊!”
“嗯…”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實踐啊?”
“老地方。弦卷酒店唄。”
現實的聲響把她拉回眼前,Morfonica的成員們已經從舞台走下,正從她身邊經過。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讓出路,卻又忍不住回頭看。
那五位少女緊緊依偎在一起,肩與肩之間沒有縫隙。即便不知道她們是SP界的成員,僅憑這份默契和親昵,外人也能一眼看出她們之間的深厚羈絆。
素世看著,不知為何,胸口有點悶。
(真好啊……)
那樣的羈絆、那樣的並肩同行,那樣彼此信賴到無須言語的溫暖——她也想擁有。
可她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此刻,卻仍緊緊纏繞在那位沒有解釋、也沒有回信的“朋友”身上。
——
吹奏部的演奏落下帷幕,觀眾席中響起禮貌而熱烈的掌聲。
素世隨著隊伍從舞台一側走下,雙手仍握著譜架。餘音未散,心卻早已飄遠。她低著頭,將譜子小心收好,動作細致又緩慢,像是在刻意拖延離開的腳步。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長崎同學?”
那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在空蕩蕩的環境中如針落地般醒目。
“誒?”
素世的腳步猛地一頓,手中譜架幾乎要脫手而落。
她緩緩回頭,那一瞬,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她無比熟悉的聲音。
她曾無數次在訊息中回憶、在夢境里追尋的那道聲線。
——
“好痛……”
祥子坐在鋪著羽毛絨墊的椅子上,委屈地皺起眉,雙手不自覺地揉著屁股。
“睦……後面的懲罰能不能輕一點嘛?”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睦,眼神滿是無助與撒嬌。
“不行。”
睦毫不猶豫地回絕,手里還拿著小本子在認真記錄,“接下來,每天還有一百下,不能少。”
“一百也太狠了吧……就不能緩一緩嘛?”
祥子幾乎要趴下,聲音里滿是求饒,“我已經連著好幾天都被回鍋了,真的會壞掉的……”
“誰叫祥花心。”
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冷靜得像在說天氣。
“我都解釋過了啊!”祥子有些急了,“我只是想練練技術,純技術交流,真的沒有別的!”
“那也改變不了你被別人啪的事實。”
“睦……”祥子試圖拉回一點尊嚴。
“還有,祥要是再對懲罰有異議的話,”睦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那就再加一百下。”
“……沒事了,我尊重睦的懲罰。”祥子秒慫,坐姿瞬間端正,乖得像個學生。
“祥,移動。”
“可是屁股真的很痛,不想動……”
“接下來是祥最喜歡的——Morfonica演出。”
祥子幾乎是彈了起來,瞬間拋棄一切疼痛,仿佛靈魂得到了驅動。
“!這就移動!”
——
Morfonica一如既往的精彩,祥子在那邊拍手鼓掌。
Morfonica的舞台依舊耀眼。激昂的旋律與燈光交織,台下的祥子揮舞雙手、熱烈鼓掌。
“果然是Morfonica,太感動了……”
她眼中幾乎泛出淚光。
“要是能看到Morfonica的實踐就好了,可惜論壇七支樂隊的實踐也就只有七支樂隊的成員能看……”
“要是能成為第8支樂隊的話,不僅能共享視頻照片……還能對邦……”
“對邦贏了的話,到時候真白學姐成了我的貝的話……嘿嘿……”
“祥又在幻想了。”
睦冷不防一句吐槽,把她從白日夢里拽回現實。
“現在隊伍里面只有一個鍵盤和吉他,甚至連貝斯都沒有。”
“我會招到的啦!”
祥子瞬間挺直腰桿,卻被坐墊擠得“嘶”地倒吸涼氣——昨天的“懲罰”還在隱隱作痛。她想起弦卷酒店里那位亞麻色長發少女,心里一動。
(當時本來想邀請素世來加入我的SP樂隊。)
(可惜被睦打斷了。)
(為了防止我出去再胡亂實踐,還把我的手機給暫時沒收了……)
(也不知道素世會不會擔心……)
(不過應該也不會吧…畢竟我才只是跟她實踐過半天的……)
(說不定,因為遲遲不回她,還覺得我沒禮貌了。)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碰到。)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側頭看向睦:“睦,手機——”
“再提一次,藤條一千下。”
祥子立刻噤聲,抱著坐墊瑟瑟發抖。
——
舞台燈暗,Morfonica謝幕。觀眾漸散,祥子也準備起身。
“祥不多留一會兒?”睦輕聲問。
“後面沒什麽好看的嘛——”
“接下來是吹奏部。”
“嗯,沒興趣……呃——?”
話未說完,她忽然看見台上一抹熟悉的身影——亞麻色長發,低音提琴斜挎肩頭,那優雅的身姿和沈靜的眼神,分毫不差。
“……素世桑?”
“祥認識?”睦挑眉。
“啊,不……沒、沒事……”
她的大腦瞬間亂作一團:
(素世桑原來是吹奏部的?哦不對,她原來是月之森的?哦不對,那個校服,她居然是初中生嗎?)
回想起論壇里面素世的身份賬號年齡選的是20歲。
(年齡冒充嗎?她嗎?)
回想起素世身上的氣質祥子打死都不認為她原來只是一個初中生,但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了。
“那個,表演低音提琴的是叫什麽?”
祥子戳了戳隔壁的一個同學,這個同學是她們班上比較擅長到各個班串門的,也許說不定認識。
“那個啊,長崎同學,長崎素世同學,我們學校的老熱心大名人了。”
“祥子你不知道嗎?”
“……知道了。”
祥子坐了回去,耐心的等待著吹奏部表演完,中間還在進行評價。
(素世桑,低音提琴拉得挺不錯的啊,水平不是一般的好。)
(哦不對,現在不應該叫她素世桑了,看年齡的話估計跟我差不多,那應該叫什麽?)
(不對,現在先評價音樂,低音提琴和貝斯應該是挺接近的,不知道她會不會彈貝斯……)
就這樣全程在思考的祥子就這麽看完了一整場吹奏部的演出。
“祥,去種小黃瓜。”
睦準備拉著祥子去菜園,但此時祥子脫開了手。
“睦,我有點小事要辦,麻煩……”
“祥,又要花心了。”
“真不是!”
“不過你去吧。”
“?”
睦卻揚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我挺想見一見的啪了祥的人。”
“睦!!”
祥子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一步三回頭地溜出了側門。
(吹奏部才剛剛演出完,素世桑應該還沒有走太遠。)
祥子急忙的朝著後門跑去,隨後便看到了一抹亞麻色。
(呼,趕上了。)
祥子隨後停下腳步,朝著對方喊道。
“長崎同學?”
——
時間回到現在。
“是長崎素世同學吧?”
“……祥子?”
素世睜大眼,她終於看見了那張心心念念的臉——依舊是那頭柔順的藍發雙馬尾,不同於上次在酒店里面的常服,這回祥子穿的是月之森的校服,更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等、等一下……”
素世不知為何慌了神,拎著譜架的手微微顫抖,幾乎要失語。
她以為那人不會再出現——起碼,不會在這樣毫無準備的時候。
可那聲音,那眼神,卻真真實實地站在她面前。
不是回憶,也不是夢。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像鼓點般急促地敲響在耳畔。
“原來你是月之森的學生啊。”
祥子輕輕一笑。
“這句話我本來也想說的。”
素世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透著幾分尷尬。
“素世同學你偽裝年齡也太狡猾了吧,論壇上還以為你是大學生呢,結果居然和我是初中生。”
“這個嘛……”
素世眼神飄忽。那是個歷史遺留問題——當初參與實踐時,沒貝相信她是初中生,她一開始試圖解釋,但解釋越多反而越沒人信,幹脆就順水推舟,設成了“20歲”。現在被戳穿,她也只能露出苦笑。
“嘛,先不談這個。”
“今天我是來說上次沒說完的話以及自我介紹的。”
祥子收起輕松的語氣,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她輕咳了幾聲,然後微微挺起背脊,如同面對一場重要的考試。
“長崎素世同學。”
“我是C班的豐川祥子。”
就像命運那天開的一個玩笑,又像神明惡作劇般的饋贈,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刻,再次落在她腳邊。
“我想問你一件事。”
祥子深吸一口氣。
這句話,將會成為素世記憶中永遠的標記。
“你——對SP樂隊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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