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表面正常的高中女生其實是私下超變態的會互相打屁股的百合這種事情會是妄想嗎? (Pixiv member : 黄猿厂长)
1、
“隨你的便了啦——”這句話從不遠處傳來,顯得聲音的主人相當的隨性,而且嗓門不小。
高三的生活枯燥而無聊,每個人都需要學著給自己找點樂子。
顧問認真著觀察著那個聲音傳來的地方,這是她課餘時間最大的樂趣了。
在那里是蘇小滿的位置,蘇小滿此時正對著一個帶著眼鏡,漲紅著臉的少女嬉皮笑臉。
顧問在剛認識蘇小滿的時候就問過她為什麽取這個名字,蘇小滿一改漫不經心的姿態,盯著她的眼睛,連貫的說完了下面這句話:“俺爸跟俺說嘞,俺是小滿那天生嘞,俺名兒就叫小滿嘞。俺爸可稀罕這名兒,俺覺著也中!”
顧問無語的看著蘇小滿,畢竟她平時的普通話相當標準。
“別這個樣子,我爹讓我這麽說的。他還特意確認了好幾遍,從小學時就告訴我有人問我名字就先把這句話報出來。”蘇小滿聳了聳肩。
“你爹可真是一個無聊的人,而且應該還是河南人。”顧問如是做出判斷。
“並非如此,他從來沒去過河南。”蘇小滿露出一個笑容。
後來,顧問也看見過她的父親,蘇小滿的父親確實不無聊。
那是一次語文考試後,要說蘇小滿這人呢,雖然看著吊兒郎當,但是物理數學之類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不過嘛,她也真是理科有多強,文科就有多抽象。
顧問在幫忙給老師遞英語作業的時候,看到語文老師正在訓斥蘇小滿。
“蘇!小!滿!”語文老師用整個肺的力氣吼著,“你不想考可以不考!”
蘇小滿滿不在乎,打著哈欠問:“怎麽了嘛?”
語文老師指著試卷上的一篇閱讀,發飆道:“這篇文章上次就考過了!你上次在最後一道題寫的是‘表達了想念奶奶的情感’,這次居然是‘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你哪怕不填,我都當你沒時間了。你填出這種東西,糊弄誰呢?”
“可是我是正確的啊,這不是故鄉是哪,老師你的故鄉不是這里嗎?還是你更喜歡我用‘重生點’這樣現代一點的說法?”蘇小滿睡眼惺忪的這樣說,顧問記得她那天回到宿舍,等到室友進來就關上了門,關掉燈,呼呼大睡了足足10個小時。顧問在她隔壁宿舍,第二天早上問她時,蘇小滿淡定的回答:“前天晚上打遊戲一夜沒睡。”
顧問記得上次考試和這次考試唯一相同的閱讀文章是當代著名作家蘇晴雨的《我的母親》,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沒有讓手中的作業掉下來。
語文老師把他那只鐘愛的鋼筆摜在桌面上:“叫你家長來!”
“隨你的便了啦。”蘇小滿又打了個哈欠。
一小時後,顧問看見一個眉飛色舞的中年男人被蘇小滿拉著進了校門,然後一路跑向了語文老師的辦公室。
語文老師酷愛叫家長,每次都能聽到他如雷般的嗓門同時訓斥家長和學生,這次卻沒有了,只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大吼著,應該是那個眉飛色舞的中年男人。
“關你鳥事,你他娘的不是從你媽肚子里出來的?還是你媽老里八早去世了讓你嫉妒每個有媽的人?在這種問題上糾結真是不要自己親媽了!”
顧問拼命去聽,也只在嘈雜的課間分辨出這麽一句。
她以後再去那個辦公室的時候,再也沒看見過那只鋼筆。
她那天抽了個課間悄悄問蘇小滿:“你爸這麽有本事,語文老師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他有這個能力,而且我的答案都是他教我的,別的我不知道,這篇閱讀我應該沒錯的。”蘇小滿打著哈欠,眼神迷離的說。
“語文老師可不像是一個被吼就會屈服的人。”顧問狐疑的看著她。
“我爹叫蘇晴雨。”蘇小滿說完這麽一句就趴在了桌子上,之後在語文課上瞇了半節課,但據她所說“和沒睡差不多”。
顧問克制住回想蘇小滿的欲望,她正專注的看著蘇小滿在調戲那個眼鏡少女的路上走得越來越遠。
“小問,看什麽呢?”蘇小滿敏銳的注意到了顧問的目光,輕描淡寫的拋來一句話,“我和晚晚哪個好看?”
這句話連著那個眼鏡少女一起轉過頭來,顧問不得不低下頭,表現出一副用自己手中的筆在本子上耕耘的模樣。
那個眼鏡少女就是蘇小滿的室友林晚,看上去在不少地方像是蘇小滿的完全反面。
顧問回憶起自己和林晚的初見,那可比蘇小滿的故事有沖擊力多了,那是高一剛開學不久的一個午後,顧問可以說至今記得那種被視覺和聽覺反覆拉扯的荒謬感。
路過舊琴房的轉角時,顧問先是聽到了一陣極其惡毒、帶著某種陰冷戾氣的咒罵。那聲音穿透力極強,涉及的內容臟得讓人太陽穴狂跳,可詭異的是,那嗓音本身卻極其好聽,清甜得像是一捧剛破冰的泉水。
“你這蕩婦啊,你他媽的,你這生來就沒脊梁骨的爛貨,沒皮沒臉的賤骨頭,你他媽的,你父母生你就是為了到處鞠躬,整天耷著一副看上去沒人知道已經裝滿了蛆的皮囊到處顯擺,你他媽的,真該讓天雷劈開你這副皮囊,看看里頭是不是擠滿了見不得光的毒水,你他媽的,你以為自己是招人稀罕,其實就是塊甩不掉的爛膏藥、沒人要的臭狗屎,非得厚著臉皮往人腳底下粘,你他媽的,你要是再不自己滾,我就動手了,你他媽的,省得你活在世上糟蹋空氣、死了還占地皮!”
顧問放慢腳步看過去,視線里出現了一個身材相當高挑的長發女生。
她背對著顧問,黑亮的長發披散在削瘦的背脊上,十分無趣而和每一個人一致的校服襯衫被穿出了一種清冷脫俗的質感。從背影看去,她比同齡女生要高出一截,肩膀平直,雙腿修長。顧問覺得這看上去像個實習老師或者高年級的學姐。
在她的對面,站著一個縮著脖子、眼眶通紅的小女生,臉部肌肉扭曲著,眉頭緊皺,看著馬上就要哭出聲來了。
顧問的腦補能力是很出色的,而且她也喜歡腦補。
她的腦中瞬間勾勒完了一出大戲:低年級小女生孤僻自閉,溫柔學姐諄諄善誘,最終自閉小女生走出陰影,被學姐帶來了屬於自己的救贖...
而眼前這一幕就是這出戲的高潮,小女生不知道為什麽學姐對自己那麽好,開始用惡毒的語言攻擊學姐,學姐不為所動,用一些“你也有資格成為人類生活中的一員啊!”或者“一直一個人待著,是很冷的吧?”又或者“從今天起,你的時間被我征用了。我會把你帶到光照得到的地方,讓你親眼看看這個你曾經厭惡、卻從未真正踏入過的世界。哪怕你掙紮、哪怕你咒罵,我也絕不會放手——直到你能夠發自內心地覺得,遇見我是一件幸事為止。”亦或是“總覺得,如果不在這里拉住你的話,你好像隨時都會融化在空氣里消失不見呢。總而言之,我並不是想要強迫你變得開朗,只是,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呼吸太累的話,能不能稍微分一點重量給我?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直到你不再害怕看別人的眼睛為止。所以,別再露出那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躲在角落了,好嗎?”之類的東西來。
通常來說,人來人往的走廊並不適合作為這種對話的進行地,而一般是天台,帶著鬼知道什麽口味汽水的味道的舊校舍,雖然是個公共場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也沒有人跳出來禁止大聲喧嘩的圖書館等人沒那麽多的地方,畢竟吐槽與路人的加入是沖爛飆淚苦情戲的最好方法。
顧問帶著一絲好奇走上前去,發現那個黑長直大姐的臉看上去還挺幼小的,五官完全稱得上一聲可愛,帶著的大黑圓眼鏡顯得臉蛋更加嬌小。只是那張小臉現在虛著眼睛,眉頭緊皺。
顧問沒覺得有任何問題,正常人聽到前面那一大段話的反應絕對不是甘之如飴。那種聽到一坨充滿著惡意的人身攻擊,還能笑著說出經典台詞的溫柔學姐看起來只是存在於虛擬之中。要說正常的,看上去溫柔的學姐,更多的是那種“你好,我今天向你告白咯。如果不介意我們聖誕節就讓我開車帶你出去兜風順便我們在車里過夜吧。什麽?你不答應,沒問題啊,今天再見,下次見面我就介紹你和我家里的兩桿雷明頓獵槍以及三把春田地獄貓手槍還有一支伯萊塔a130霰彈槍打個招呼吧。雖然我家里還有一桿槍,但那玩意應該是南北戰爭遺留下來的古董了,現在值5000美刀呢,這東西的收藏價值遠大於實戰價值,假設我站在靶場,瞄準前方十五尺開外的靶子然後開槍,我打中我正右手邊的老兄的概率應該比打中那個靶子要大。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美國家庭出生的普通的美國女生,我家里人和德克薩斯州的人沒有一點關系,那幫人可是連噴火器和火箭筒發射器都能從自己家的車庫端出來的人。我還有兩個能熟練使用上面說的這些東西的哥哥呢,所以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和我聖誕節出去玩?假如回答還是否定的話那我就只能認定你相比女生和女生的車更喜歡男性和男性的玩具。那我就介紹你和我的兩個哥哥認識一下,讓他們好好向你展示一下我剛剛說的那些槍支吧...”
顧問的思緒回到現實,她無意插手面前這兩位女生的私人感情糾纏。
突然,那個黑長直大姐開口了。
“你他媽的,還不滾嗎?真要我踹你?”
顧問略帶驚奇的發現,她好像搞錯了,這個清甜嗓音的主人居然是這位黑長直大姐。
“好吧,我是不是最近看更生型或者說救贖系的題材有點多了。”顧問如是想。
那位小女生終於堅持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跑走了。
要說顧問不震驚那是假的,只不過她沒有到那種大腦中樞發出烤肉香氣的程度,她快步走開,免得這位黑長直眼鏡大姐開始用言語攻擊她。
後來她才知道那就是林晚,蘇小滿的室友。
“晚晚啊,上次我看你對著那個女生噴了一大段話,發生啥事了?”顧問在某次寢室熄燈前遛彎到蘇小滿的寢室,看到林晚就脫口而出。
“那女生找我告白的,她連我是啥人都不知道,那我就盡我所能演出一個惡劣到極點的性格咯。”林晚聳聳肩,現在的她可真是溫柔恬靜。
“真是有點沒必要啊...”顧問不知該如何回答。
“還是說小問你也想試試啊...”林晚吐了吐舌頭,笑了起來。
顧問聳聳肩,不置可否。
顧問的思緒又被打鬧聲拉回現實,蘇小滿正和林晚打鬧,真是好啊,她們感情深厚的讓顧問懷疑她們的性取向和自己的性別一致,而目前的對象是對方。
顧問的室友是個悶葫蘆,從來不打擾別人,對別人唯一的要求就是別人不要來打擾她。
學習的壓力和身邊人的歡笑讓顧問有一種不真實感覺,她提起筆,繼續在本子上書寫著屬於她自己的文字...
2、
學校的一天很慢。
每一個課上的每一句話,每一張卷子上寫的每一筆共同填滿了這一天。
學校的一天很快。
不過七節課,不到十張卷子,幹完這些事,外加一個晚自習之後,一天就飛快的向你道別了,你又回到寢室了。
蘇小滿和林晚正在學校食堂吃晚飯。
“晚晚啊,今晚回去幹那個?”蘇小滿正在把西紅柿炒蛋中的蔥挑出來扔到盤子的旁邊,然後把那紅黃相間的食物扒到米飯上,就著幾絲鹹菜大口大口吃著。
“蔥你不吃我吃了啊。”林晚使筷子使的很好,兩筷子就把那些細小的蔥花全部轉移到了自己的盤中,“當然,已經兩天了,我們也該這樣了。”
“那好。”蘇小滿笨拙的拿筷子試圖夾起土豆燉牛肉中一塊細小的土豆,夾了半天沒架起來,惱羞成怒的就要拿著筷子往土豆上紮。
“土豆要被你戳爛了。”林晚眼疾手快的攔下蘇小滿,用手扒開蘇小滿的嘴,筷子夾起土豆就往那嘴里一扔。
蘇小滿接個正著,立馬低頭繼續扒飯。
“這醬鴨挺好吃的,你嘗一口。”林晚咬了一口醬鴨,眼里放出光芒,連忙夾著那塊醬鴨遞到蘇小滿面前。
蘇小滿對著剛剛那個咬痕的旁邊撕下了一塊肉,嚼了嚼並且給出了感想:“還不錯,稍微有點油,配飯正好。”
“那給你吧。”林晚不緊不慢的把盤中的醬鴨全部夾到蘇小滿的盤中,“土豆牛肉給我吃幾口。”
“行。”蘇小滿含糊不清的開口。
吃著,林晚突然開口。
“今天誰先?”
蘇小滿低著頭,筷子舉起來指著林晚的盤子。
“我?”林晚拿手指著自己。
“先吃飯,回去再說。”蘇小滿十分努力的不讓米粒噴出來。
“哈?那種事情肯定得先商量好吧。”林晚帶著一絲不滿開口。
“我們可是有著大把的時間呢。”蘇小滿嬉皮笑臉的如是說。
“也是,一整個晚自習呢。”林晚聳聳肩。
蘇小滿總算解決了嘴里的一大口食物,艱難的咽了下去並開口:“這個學校唯一人性的一點就是晚自習可以請假了吧。”
“嗯。”林晚早已吃完了,腦袋枕在手上,眼睛心不在焉的看著寢室的方向。
“走著!”
又是一會,蘇小滿吃完直接一抹嘴,風卷殘雲般收了餐盤。林晚心領神會,起身時順手撈起了兩人的外套。
校園里的路燈才剛亮起,晚自習的預備鈴正遠在天邊地響著。
此時大部隊正往教學區湧去,而林晚和蘇小滿,正沿著人群行動的反面,走向寢室。
太陽正好要和一整個校園的人告別,在天邊勾勒出一大片鮮亮的橙紅。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浪漫主義?”蘇小滿奮力的拉住林晚的手,笑著問道。
“校園的人潮和浪漫主義這兩個東西的結合總是讓我感到強烈的違和啊...”林晚如是回答。
隨後兩人便閉口不言,逆著人流前行。
她們踏入寢室的一瞬,那種混雜著校園小賣部出售的洗衣液味和劣質打印機所強暴過的紙張的油墨味的幹燥氣息撲面而來。林晚順手拉上了窗簾,將隔絕成模糊的背景音。
“終於。”林晚摘下黑色圓框眼鏡,揉了揉鼻梁,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又回來了。”
狹小的室內,空氣還沒來得及流通,蘇小滿已經踢掉鞋子,整個人像脫弦的箭一樣摜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快快快,趁宿管查寢前還沒開始,趕緊進入狀態!”
情緒和體溫就像一顆被點燃的引信,燒過了操場,燒進了寢室。
林晚嘆了口氣,反手就把門摔上,順手在門鎖上擰了一把,隨後又試著開了幾下門,確認沒問題之後才虛著眼看蘇小滿:“門都不管,你就這麽急?”
“誰說誰呢。”蘇小滿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話說關發音是第一聲吧,你怎麽念第四聲?”
“我說的是管理的管,不是關閉的關...”林晚嘆了口氣,“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不說就直接開始吧,晚自習九點下課,現在是七點,我們一會還要洗個澡,最好不要浪費時間。”
蘇小滿躺在椅子上,四肢以最自然的姿勢下垂,努了努嘴示意她知道了。
林晚慢條斯理地放下水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在夕陽給這一天留下的為數不多的微光中,她雙指並起,輕輕叩了叩桌面。
“不用猜拳了,這次我要先來。”
“隨你的便了啦——”
3、
“先開燈吧,怪暗的。”林晚甩了甩頭,突然發話。
蘇小滿飛快的從椅子上彈起來,跳了兩步就夠著了電燈的開關。
宿舍的白熾燈散發著冷調的光,卻無法冷卻兩個女孩之間的凝視而升騰起的燥熱。
林晚已經坐到了蘇小滿剛剛坐的椅子上,看著站在面前的蘇小滿,笑了笑:“轉個身。”
蘇小滿大方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頭歪回來,略帶戲謔的看著林晚。
林晚盯著那條勾勒出蘇小滿下身曲線的牛仔褲:“你這里和我臉差不多高誒,都快湊到我臉上了。”
“那又有什麽不好?你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蘇小滿說著,故意把屁股往林晚臉上撅了撅。
“趴上來。”林晚看著蘇小滿晃動的臀肉,如是發號施令。
“隨你的便了啦...”蘇小滿的聲音漸漸減弱,但麻利的趴到了林晚的腿上。
“我脫了哦。”
“行。”
林晚雙手扯住蘇小滿的褲沿,手指用力勾了幾下,確保所有的衣物都在自己手中時,她開始緩慢的將其往下褪。
蘇小滿一點都沒有局促不安的樣子,她心情愉悅地哼著不知從哪聽來的小調,她失去了衣物遮蔽的圓潤臀部也隨著那小調,富有節奏地晃動著。那對臀瓣在林晚的視線正下方一搖一擺,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頑劣的弧度,偶爾還會蹭到林晚的手背。
“嘿,保持嚴肅。”林晚食指和中指並攏,指關節彎曲,叩了叩那只還不安分的在動的屁股。
“呀?我好害怕的啦,不能讓我稍微做點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嗎?”蘇小滿如是說,輕松的神情和“害怕”完全聯系不到一起。
林晚摸了摸自己的人中,一巴掌對準臀部扇了下去。
“啪!”
“歐呦,手勁有增長。”蘇小滿趴在林晚腿上,回頭吐出這樣一句話。
“打的我手生疼。”林晚對比著那只沒有泛起任何印子的小麥色臀部和自己已然泛紅的手心,吐了吐舌頭。
“別逞強了,你又沒有我的實力,還是別執意用手了,去拿那玩意不好嗎?”
“也是。”林晚晃了晃手,“呃...我去就好。”
林晚話還沒說完,蘇小滿已經光著屁股站了起來,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稍時,蘇小滿便已經折返,手中捏著一個木質的東西。
“要不要給你呢?”蘇小滿甩著那玩意,將其湊到林晚臉前又拿開。
“別鬧了。”林晚一巴掌拍在蘇小滿的屁股上,一把將自己的發刷搶過來,“趕緊給我。”
“沒意思。”蘇小滿聳了聳肩,乖乖趴回了林晚腿上。
“你再這樣我就用全力,並且找團東西來堵你嘴了。”
“直接用嘴堵我的嘴不是更好?”蘇小滿嬉皮笑臉的看著林晚。
林晚摸了摸人中,感覺相比言語的交流,物理的交流才是和蘇小滿交流的好方法。
“啪!”
發刷帶著風聲著陸在蘇小滿的屁股上,一道白色的印記應聲浮現,隨後慢慢泛紅起來。
“嘶嘶...”蘇小滿倒吸一口氣,但也沒有叫出來。“挺有水平的,發刷的數值果然不容小覷。”
由於 趴在林晚腿上的姿勢的強制擠壓,蘇小滿的腰窩深陷,這使得她那對麥色的圓臀像兩顆成熟過頭的果實,被生生推向了視線的最高點。原本柔和的弧線因為極度緊繃而變得銳利,臀瓣邊緣呈現出一種近乎半球形的擴張感。
那種形狀是扭曲且充滿張力的:臀溝被這個姿勢撐開到極致,像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而原本圓潤的臀峰,因為肌肉的收縮,呈現出一種僵硬的挺拔。
“四十下,然後換人,如何呢?”
“隨你的便了啦,不過剛剛那下不算。”
“你可真能給我找活幹。”林晚摸了摸人中,沒有拒絕,“那我開始了啊。”
“好。”
林晚沒有耽擱,又是一發刷。
“啪!”
蘇小滿試著扭動臀部,可是林晚的左手將她死死扣在腿上。
細密的、如針尖大小的冷汗正從毛孔中滲出,在宿舍的燈光下,給那對圓臀鍍上了一層晶瑩且濕滑的光澤,讓質感顯得愈發嬌嫩。
“哇哇哇...好痛。”蘇小滿倒抽幾口涼氣。
“疼就對了,那我繼續了。”
“啪!啪!”
“哦,哦啊!”
林晚執著發刷的右手化作了一道道殘影。隨著一記記清脆的聲音響起,原本在恐懼中顫栗的麥色圓臀一顛又一顫,顯得甚是可愛。
“疼!林晚你這個混蛋...上次絕對沒有這次勁大...唔!”蘇小滿的呼喊被隨之而來的發刷抽成了破碎的悶哼。
看著在自己腿上繃緊的蘇小滿,林晚輕輕用手拍了拍她的緊張的夾緊的嬌臀,將她的纖腰提高,逼迫她放松臀部。
“我自己會松!”蘇小滿惱怒的回頭,看著臉上露出笑容並且準備拿手指伸進自己下體的林晚。
“行。”
“啪!”
林晚執著發刷又一次重重的抽在了蘇小滿的臀上。蘇小滿悶哼一聲,但保持著一動不動。
“啪!”
“唔...誒,那個。”
“啪!”
“什麽事?”
“哦啊...你是不是玩架子鼓?挺標準的鼓點。”
“啪!”
“不算玩吧,從小被逼著學,而且...你現在才發現啊?”
林晚的發刷力道沈重,節奏卻相當輕快,確實沒有辜負蘇小滿給她的評價。
隨著拍打的頻率和力道不斷增加,蘇小滿的聲音也變得迷離。她高高翹起的臀部,隨著每一次拍打而顫抖,宛如一只發情的小貓。
發刷每一次落下,不僅會在蘇小滿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紅痕,更會激發她體內潛藏的欲望。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啪!”
“雖然我是先提出來的這個...但是你對這玩意的適應讓我真心沒有想到。”
“咿唔...隨你的便了啦,反正你一會也要挨。”
“啪!”
“光著屁股還敢這麽說話,你是故意的還是單純皮?”
“誒呀...這兩者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吧,假如你是要凸你什麽笨蛋或者天然呆之類的人設那當我沒說。”
“啪!”
“死性不改,每次都不肯閉嘴。”
“呃嗯...要不然呢?這樣可比你的不停扭屁股伴隨大哭體面多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你了......”
四十記發刷,帶著沈穩的力道終於執行完畢。每一發刷落下,那片麥色的柔臀都會泛起一陣劇烈的肉浪,隨後在空氣中留下蘇小滿粗重的呼吸聲。
當第四十聲餘音散去,林晚終於停了手。
當然,停手只是停止了用發刷對蘇小滿臀部的擊打。
那只原本按壓腰窩的手緩緩下移,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探入了那對微紅腫脹的臀瓣深處。當指腹精準地按壓在蘇小滿最私密的部位邊緣,並帶起一陣帶有挑逗意味的旋動時,蘇小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是一陣比方才更劇烈的痙攣。
“你剛剛說...不知該如何評價我,我原話奉還。”雖然話語輕松,但蘇小滿的聲音里帶了明顯的哭腔,那種混合了羞恥與異樣快感的觸碰,比發刷更讓她無所適從。
林晚的眼神跳動速度在燈光下快速得驚人。另一只手借著這種心理上的壓制,猛然開始了對蘇小滿臀部的拍打。“啪!啪!啪!” 每一記掌心都重重地甩在那片受驚的臀峰上,發出比剛才響亮數倍的脆響。
“這是剛剛你意淫我等會挨打的報覆。”
“啊啊咿咿...我只是陳述一個你等會要挨打客觀事實,你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加罰。”
“還真是,但是你趴著我坐著,所以我說了算。”
“那你相當流氓了。”
“還不好好挨打?”
林晚的左手在最隱秘處進行著細致的、帶有羞辱性的揉捏與挑逗,右手則機械而無情地在柔臀表面制造著滾燙的痛覺。這種內外交加的攻勢,讓蘇小滿那對圓臀在短短幾十秒內,從微紅迅速變得更偏向深紅,臀瓣在雙重折磨下瘋狂彈動。
“唔唔唔...打就先這樣吧,我屁股要受不了了...真的差不多了。”
“哦?”林晚挑起眉毛。“那你的意思是另外那里...繼續?”
蘇小滿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在林晚膝頭埋的更深。
在持續的拍打聲暫歇後,宿舍內陷入了一種死寂,唯有蘇小滿急促、破碎的抽泣聲在空氣中打旋。然而,林晚那只作亂的左手並未撤離,反而因為右手的停歇,將那種細膩而殘忍的侵入感放大了數倍。
林晚的左手食指在菊穴處惡意地打著圈,指甲偶爾輕輕刮過更靠下面那處最敏感、最無防備的肉縫。由於剛才的拍打帶動了全身的血流,那里的顏色也變得異常鮮艷。每當林晚的手指稍微深入一點,蘇小滿的臀峰就會本能地猛烈收縮,像是在那片紅腫的廢墟上引發了一場小小的地震。
林晚的右手也沒閒著,她用掌心貼住蘇小滿那片因為持續拍打而高高腫起的臀尖,感受著皮肉下突突亂跳的脈搏。她故意順著臀溝向下滑動,用一種帶有羞辱意味的動作,將那對由於紅腫而擠壓在一起的臀瓣強行撥開,讓最核心的羞恥之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下。
“嘶...”
隨著皮肉分離的聲音,那道最隱秘、最紅潤的縫隙在宿舍燈光下毫無遮掩地徹底綻放。蘇小滿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因為被林晚死死扒著臀瓣而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將那處還帶著林晚手掌餘溫的私處與菊穴暴露在冷空氣中。
宿舍的空調開的不算很重,但是也足夠讓蘇小滿的股溝被陣陣涼風吹的一縮一縮。
緊接著,林晚俯下身。
由於兩人離得極近,蘇小滿能感覺到林晚那溫熱的鼻息先是噴灑在自己由於紅腫而緊繃的臀肉上,隨後,一股持續的、略帶暖意的氣流,順著林晚的唇齒,精準地灌入了那道被強行撐開的壑谷之中。
“啊……!不……不要……”
“總算求饒了?”
這種感覺對蘇小滿來說無異於一場感官的海嘯。原本來說,蘇小滿的密處已經灼熱難耐,而這股暖流卻像是一條靈巧的蛇,鉆進了最敏感的褶皺深處。那種熱上加熱的感覺,伴隨著空氣在隱秘處流動的酥癢感,讓蘇小滿的屁股劇烈地扭動起來,臀肉在林晚的手中瘋狂地彈動、收縮。
在宿舍那近乎審判的冷白光線下,蘇小滿那道被撐開的縫隙深處,正不可抑制地滲出一抹晶瑩。那抹濕潤順著嬌嫩的褶皺緩緩流淌,在被巴掌抽得發燙的臀肉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柔嫩厚重的花瓣中,緩緩潤出一抹花蜜。
“林……林晚,你別得意……”蘇小滿的聲音還帶著剛才求饒時的軟糯和沙啞,但是是用來威脅和口嗨,“你現在……你就盡管欺負我的小屁屁吧……待會兒換你趴著的時候,我非要讓你高聲尖叫!我會扒得更開…然後用一整個拳頭狠狠捅你下面!”
由於說話太用力,她那對紅腫高聳的臀瓣不自覺地又縮緊了一下,在林晚的手掌下像兩個不安分的紅蘋果般顫動。
“明明身體已經徹底求饒,卻還要固執在最隱秘的羞恥上找回場子嗎?你的這副模樣,實在可愛得過分。”林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揉的更重了一些。
林晚盯著指尖那抹還沒幹透的晶瑩水漬,又看了看蘇小滿那張故作兇狠卻寫滿“快來哄我”的臉,內心的某種緊繃感終於斷裂。她先是肩膀微微抖動,隨即,一個清脆、帶著幾分愉悅和無奈的笑聲,從她那總是緊閉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呵呵……”林晚笑得胸腔都在震動,連帶著她的膝蓋也顫動起來,讓橫在上面的蘇小滿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也跟著一陣顛簸。
“不過你說的對,我待會確實也要挨你的...那樣子的。”
“而且我可以肯定你會比我更軟。”
“為什麽用軟這個詞來形容啊...我還是比較能挨的好嗎?”
“假如‘能挨’是用來形容你的聲音傳的有多遠,那麽你確實能挨。”
林晚又俯下身吹了吹氣。
隨著林晚鼻息的每一次噴灑,蘇小滿都能感覺到下半身那種令人絕望的空虛與麻癢感在成倍翻番。
原本只是在那抹深紅褶皺間打轉的水漬,此刻因為極度的感官刺激,竟如同決堤的溪流般,順著被巴掌抽得滾燙高聳的臀縫緩緩滑落。那道晶瑩的軌跡在那片由於充血而紫紅發亮的臀肉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滑膩的絲線,最後凝結在林晚那緊貼著蘇小滿大腿根部的指尖。
“滴答。”
那仿佛是蘇小滿理智斷裂的聲音。
林晚伸出食指,輕輕沾了沾那抹不斷溢出的溫熱,然後當著蘇小滿的面,將這抹濕潤,舉到了蘇小滿的臉前。
“你要是膽敢把這東西塗到我臉上,那麽我現在就去小賣部買風油精,待會塗在你下面。”
林晚卻突然紅了臉:“你怎麽知道...你怎麽能知道我喜歡這樣的...”
“操。”蘇小滿對著地面狠狠罵了一句,“別的人知道你有著宿舍里向我展現的這一面嗎?”
“大抵是不知道吧。”
蘇小滿嘆了口氣,自己從林晚腿上起身,把宿舍桌子上的一包紙巾遞給林晚。
林晚抽出幾張擦了擦手,目不轉睛的盯著蘇小滿一絲不掛的下體。
“看夠了嗎?”蘇小滿一巴掌甩在林晚屁股上,“該你了。”
林晚勾起嘴角,雙手扯住了自己的褲子。
4、
“晚晚和小滿這樣...啊,就是這樣...”
顧問的呼吸越來越重,唇齒間還不時泛出“呵呵,呵呵”的笑聲。
她也不是沒有意淫過別的人,但是從未有一對意淫對象能像蘇小滿和林晚這樣激起她如此強烈的反應。
寫兩個同學互相這樣交流的感覺真好,她小腹的熱流也能跟著文字的進展一抽一抽。
林晚和蘇小滿跟她的關系都不錯,這樣也讓她更喜歡寫她們了。
“還有多久上課...糟了!”
教室里的時鐘上,儼然顯示著比下節課上課時間早兩分鐘的刻度。
顧問的臉色潮紅,感覺自己已經要受不住了。
她的下體的空虛和歡愉已經要將她逼瘋,她必須用什麽手段來安撫它,而這顯然是不適合在教室里幹的。
她猛然站起身,走向蘇小滿。
“喲,小問,幹啥呢?”蘇小滿臉上嬉皮笑臉的神情不改,但那張臉從林晚轉向了顧問。
“待會上課時幫我跟劉老師請個假,我要去上個廁所。”顧問呼吸急促地說道。
“行。”蘇小滿一口答應,目送著顧問快步走出教室。
“小問可真是勤奮啊,整理筆記都能整理到尿急成這樣才發覺。”林晚在一旁如是說。
“鬼知道呢?”蘇小滿聳了聳肩。“也有可能是自己本子上的畫或者文。”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算了。”蘇小滿一口回絕,“這也是人家的隱私,而且...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一些色情方面的東西,你也知道的,我對男女兩個沒什麽興趣。”
“我不也是?”林晚聳了聳肩,“那個本子上總不可能是寫我們兩個人吧。”
兩人對視,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說起這個,我們今晚?”
“可以啊...”林晚舔了舔嘴唇。
“那就這麽定了。”蘇小滿的手不安分的伸向了林晚的下身。
“嘿,手老實點。”
“反正到時候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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