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Crychic的SP樂隊 #13 【名為Crychic的SP樂隊】番外篇:想實踐的小太陽是否會和想當主的月亮藍毛小章魚玩sp飛行棋(下) (Pixiv member : BBLL)
書接上回。
愛音向祥子提出了一個新的玩法,兩人相約下次實踐的時候用上,而下一次的實踐很快便到來了……
——
一家下北澤的古魯特烤肉店里。
“滋滋滋……”
烤盤上的牛舌正卷起漂亮的焦邊,油珠在赤紅的炭火上跳躍,炸開細小而歡快的劈啪聲。一片,又一片。那香氣是侵略性的,沿著鼻腔一路攻城略地,直抵胃袋最深處。
愛音咽了咽口水,剛伸出筷子——
“還沒有烤好哦。”
一只夾子從斜側方優雅地截住她的去路。
愛音擡起頭。
祥子穿著古魯特標志性的深色圍裙,領口系著端正的蝴蝶結,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皙而利落的線條。她垂眸望著那片牛舌,語氣是服務人員標準的溫柔克制。
“真沒想到祥祥是這里的服務員呢。”
愛音收回筷子,托著腮。
沒錯,今天和祥子約好了實踐,結果祥子表示有一段時間沒空讓她來這個店坐一會兒,然後愛音就來這個店坐一會兒,結果就看到了身為服務員的祥子。
“哈哈,抱歉,沒告訴你。”祥子將牛舌翻了個面,動作嫻熟得像做過一千遍,“想說來給你一次驚喜嘛。”
“待會下班就可以一起去實踐了。”祥子語氣輕快,順手將烤好的牛舌夾進愛音的碟子里。
愛音頓了頓。
“你之前說……有更好的玩法?”她低頭蘸醬,假裝不經意地問,“究竟是什麽呀?”
“保密。”
祥子轉身去拿新的肉盤。圍裙的系帶在後腰處打著一個規整的蝴蝶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愛音盯著那只蝴蝶結,鼓了鼓腮幫。
——謎語人。怎麽又是謎語人。
和祥子認識這麽久,這家夥總是喜歡這個保密,那個保密活脫脫的就是渾身上下充滿著神秘的少女,她甚至連對方是哪個SP樂隊的都不知道。
“服務員桑——!”
另一桌傳來清亮的、元氣十足的呼喚。
祥子應聲回頭。
一個紅發少女正高舉著手臂朝她揮動,笑容燦爛得像窗外那輪還不肯落盡的太陽。對面坐著個粉發的女孩,垂著頭,幾乎要把自己縮進高腳椅的陰影里。
“麻煩給我們這邊也烤一下肉——謝謝——!”
“來了。”
祥子走過去。
她先調整了那桌的火候,再將整盤牛舌均勻地鋪上烤盤,每一片都留出恰到好處的間距。紅發的少女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粉發的女孩偶爾點頭,偶爾從劉海的縫隙里偷偷看祥子的手法。
“沒事的,波奇醬。”
紅發少女說。
“一次實踐失敗算不了什麽,下次再努力就行了!”
“這一頓我請了,所以波奇就不要這麽悶悶不樂啦。”
“真羨慕……喜多的陽角屬性……”
被喚作波奇的粉發女孩聲音小得像蚊蚋,幾乎要被烤肉聲淹沒。
“……”
祥子安靜地翻著肉片。
她什麽也沒問,什麽也沒說。只是在把那桌的牛舌烤到完美七分熟時,順手將邊緣那片烤得最勻稱的,夾進了粉發女孩的碟子里。
女孩擡起頭,小聲說“……謝謝”。
祥子微微一笑。
愛音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等祥子回到她這桌時,她正用筷子戳著碟子里那片早已冷掉的牛舌。
“……專屬我的祥祥服務員,”她悶悶地說,“怎麽可以給別人服務呢。”
“沒有專屬你哦。”祥子理所當然地回答,開始往烤盤上鋪新的一輪。
“不管不管。”愛音把筷子一放,“要補償。”
“什麽補償?”
“喂我。”
愛音說完就後悔了。
這是什麽小學生級別的撒嬌台詞。她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一定是剛才那桌的陽角少女輻射太強把她傳染了。
可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她梗著脖子,準備迎接祥子的吐槽時。
“好。”
祥子夾起一片烤得正好的牛舌。
她在空中輕輕吹了吹,然後遞到愛音唇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事實上她確實做過千百遍,家里那個時不時鬧脾氣不肯吃飯的Mortis,每次都是這樣被祥子和素世聯合一口一口喂完的。
可愛音不知道。
她的臉騰地紅了。
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張著嘴,那片牛舌在舌尖停留了三秒才想起來咀嚼。
“祥祥你……”她艱難地咽下去,“……還真是個木頭。”
“?”
祥子歪了歪頭。
圍裙的蝴蝶結跟著歪了歪。
“……沒事。”
愛音垂下眼睛,睫毛簌簌地顫著。
她把第二片牛舌也啊嗚一口咬進嘴里。
——
之後祥子又去忙了幾輪。
給隔壁桌添炭,給新來的客人送菜單,收拾吃完離開的桌面。愛音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著肉,視線追著那道深色圍裙的身影在桌位間穿梭。
她看著祥子對每一位客人微笑,用同樣嫻熟的手法烤肉,說同樣溫柔的“請慢用”。
她看著祥子擦完最後一張桌子,走進員工室,再出來時——
圍裙解下了。
蝴蝶結不見了。
袖口放下來了。
那是她熟悉的祥子。藍發垂散在肩頭,制服的領口微敞。
“終於結束了呢——”愛音托著腮,“我都快吃胖了。”
“沒事。”
祥子彎起眼睛。
“胖胖的小愛也很可愛哦。”
她頓了頓,唇角揚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啪起來更有肉感。”
愛音手里的筷子“哢”戳倒了碗。
“哼!”她把筷子一放,臉頰鼓得像只囤滿堅果的倉鼠,“今天肯定是祥祥你挨啪最多。絕對。”
“不一定哦。”
祥子沒有反駁。她只是靜靜看著愛音,眼底的笑意像烤肉爐里將熄未熄的炭火,表面平靜,深處卻藏著灼人的溫度。
今天燈很忙。
回家的時間會比平時晚很多。
而大家通常會等人齊了之後才會開始吃晚飯,也就是說,從此刻起直到晚餐,她是自由的。
不會被發現的偷吃,不用在挨完巴掌後還心虛地回消息。
外加自己待會準備的遊戲。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
——今天,愛音必會成為自己的手下小貝。
“走吧。”
如此想的祥子朝愛音伸出手。
——
弦卷酒店
“凜凜子小姐!”
祥子腳步輕快地走向前台,裙擺在小腿邊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她手里舉著兩份文件,封面上印著圓滾滾的米歇爾頭像。
“收到收到~”
凜凜子從電腦屏幕後探出頭,接過文件,笑眼彎成兩道月牙。
“特別內測體驗套餐——對吧?”
“嗯。”
祥子點點頭,語氣里藏著一點壓不住的小得意。
凜凜子打開電腦,指尖在鍵盤上輕快地跳動。屏幕的微光映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愛音站在祥子身後,探頭探腦。
“祥祥,”她壓低聲音,拽了拽祥子的袖口,“到底是什麽啊?這麽神神秘秘的……”
愛音不太理解,不就是飛行棋嗎,怎麽搞這麽麻煩。
“哼哼。”
祥子沒有回頭。她只是微微側過臉,露出一個“你猜”的笑容。
謎語人。
愛音鼓了鼓腮幫。
“諾,這是房間卡。”
凜凜子從櫃台下推出兩張卡片。透明的卡身,中心嵌著小小的、發著淡藍光的芯片。和普通客房卡不同,這張卡的背面印著兩個並排的、簡潔的N字標志。
“已經把你們倆的身份信息都輸入到初號機里了。”凜凜子托著腮,笑瞇瞇地說,“之後直接戴上去就能用,不用再手動關聯啦。”
“謝謝凜凜子小姐。”祥子鄭重地接過卡片。
“沒事沒事~”凜凜子擺擺手,“你們這也是幫我們測試嘛。畢竟是初號機,多跑跑數據才準。”
她頓了頓,像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
“啊,對了。你們這邊測試完的實驗數據,後面我們還要發給茅場教授呢。”
“茅場……教授?”愛音歪了歪頭。
“嗯嗯,茅場晶彥教授。”凜凜子點點頭,“東京都綜合科學研究院的。聽說他那邊正在搞一個超大型的什麽……”
她想了想,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大圈。
“……網遊?好像是叫——”
她的尾音拖長了一點,卻忽然笑著收了回去。
“哎呀,這個還沒正式公布呢,我就先不劇透啦。”
凜凜子眨了眨眼。
“那我們就先去了。”
祥子隨後拉著愛音的手就去往了弦卷酒店特定的房間。
——
弦卷酒店房間里
這間套房,一如既往地鋪陳著柔軟厚密的地毯,空氣中彌漫著淡雅昂貴的香氛。
但若細看,便會察覺一絲不同尋常——那些慣常散落在床頭櫃、茶幾邊緣,那些原本用來實踐的指套和隨時取用的SP工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床頭櫃兩側對稱擺放著的、兩個充滿科技感的物件。
愛音一進門,目光就被它們吸引了。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好奇地湊過去。
那是兩個頭盔。外殼呈現低調的藍灰色,線條流暢,質感看起來堅固又輕便。最引人注目的是前額部位,清晰地印著黑色的“NVG”以及更具分量的“NerveGear”標志。
“哎?”愛音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個頭盔光滑的表面,冰涼堅硬,“這倆頭盔是幹什麽用的?”她轉過頭,看向正從迷你吧台拿著飲料走過來的祥子,臉上寫滿了困惑,“我們今天不是要來玩SP飛行棋嗎?我記得喵夢親的視頻里說,道具應該是骰子、懲罰卡還有拘束架才對呀?”她環顧四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空空如也,並沒有鋪開任何棋盤,“話說,我們的飛行棋呢?”
祥子將一杯橙汁遞給愛音,自己拿著一杯橙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她走到床頭櫃邊,輕輕拍了拍其中一個頭盔。
“哼哼∽”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小愛你上次提到的那個SP飛行棋套餐,我回去之後特意查了一下,弦卷酒店確實有提供。”
“對吧對吧!”
愛音連連點頭。
“不過呢,”祥子話鋒一轉,豎起一根手指在愛音面前搖了搖,“那只是面向普通客戶的一般套餐。而我帶你玩的是弦卷酒店正在籌備推出的是更高端、更沈浸的VIP級別SP飛行棋套餐!”
“VIP……級別?”愛音眨眨眼,徹底楞住了。喵夢親的科普視頻里可沒提過這個。
“沒錯!”
祥子肯定道,眼中閃爍著的興奮光芒,“目前還處於內部測試階段,非常限量哦。我以前在這里打工的時候,跟經理凜凜子小姐關系不錯,所以她悄悄給了我這次內測資格。”她有些遺憾地攤攤手,“可惜名額實在太少,不然的話,我就能把燈、素世、立希,還有睦她們都叫上,一起來體驗這個超酷的新玩法了!”
愛音的注意力完全被新玩法勾走了,她追問道:“那這個VIP套餐,到底特別在哪里?跟這個頭盔有什麽關系?”
祥子拿起一個NerveGear頭盔,像展示珍寶一樣捧在手里,開始了她的講解:“關鍵,就在於這個——NerveGear,又稱作‘精神聯動裝置’,它是一種能夠實現完全潛行的頂級設備。”
她指著頭盔左側邊緣,“看這里,有PWR電源、WAN網絡和BLK鎖定指示燈。”又轉到右側後方,“這里可以連接外置電源線,確保長時間穩定運行。”
她將頭盔輕輕轉向愛音,眼神發亮:“簡單來說,只要戴上它,啟動程序,我們的意識就能進入一個精心構築的虛擬世界!”
“誒誒誒???!!!”
愛音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手里的橙汁都差點晃出來,“等等等等!祥祥,我們只是要實踐玩SP飛行棋而已啊!為什麽要搞得像科幻大片一樣,還得去虛擬世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SP遊戲的認知範疇。
“切切切切切——”祥子得意地擺動著一根手指,一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愛音,這你就不明白它的厲害之處了。這個虛擬世界,是實現了全體感模擬。在里面,所有的感知——視覺、聽覺、觸覺、甚至微妙的力反饋——都和現實世界毫無差別!”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也就是說,不管是拍下去時屁股那真實的彈性和觸感,還是工具落下時帶來的、每一分都清晰可辨的痛覺,都能完美覆現,跟我們在現實里實踐一模一樣,甚至可能因為程序調節而更加……層次豐富。”
“那麽,它的優勢就無比明顯了!”祥子直起身,張開雙臂,“你看,我們實踐,老是約在弦卷酒店這同一個地方,雖然房間高級,但也難免有膩的時候。玩飛行棋,也只能在桌布或者地攤上丟丟骰子,格局太小啦desuwa!”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但是有了NerveGear就完全不同了!在虛擬世界里,我們可以設計任何場景!我們可以真的開著飛機,在雲層之上玩飛行棋!當然,不開飛機也行。我們可以把實踐場地設定在原始森林的深處、萬丈高空的浮島、絢爛神秘的海底、或者落日餘暉下的私人沙灘!”
祥子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身臨其境:“到時候,我們玩的就不再是桌布上的SP飛行棋,而是身臨其境的沈浸式SP大冒險!每一局遊戲,每一次懲罰,都伴隨著獨一無二的絕景和前所未有的體驗desuwa!”
她最後總結般拍了拍頭盔,語氣充滿誘惑:“這簡直是出門旅行、尋找新鮮感、偷——啊呸,我是說,必備神器desuwa!”
她不小心說漏嘴,趕緊紅著臉咳嗽兩聲掩飾過去,差點暴露自己是來偷吃的了。
“哇哦……聽起來真的好有意思。”愛音喃喃道,眼里漸漸也亮起好奇的光。
“對吧,對吧。”祥子笑得眉眼彎彎。
兩人並肩在床上躺下,按下了頭盔側邊的按鈕。
“開始連接。”×2
一陣柔和的彩光流過視野,伴隨著隱約的英文數據流,周圍的景象逐漸清晰。
風拂過臉頰,帶來淡淡的青草氣息。睜開眼向四周望去——
是無邊無際的草原,綠意遼闊,直至天際。
祥子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輕輕握緊,又張開。掌心傳來真實的觸感。
(真的有實感……)
雖說推薦的是自己,但這樣親身體驗,倒也是第一次。
身旁,一陣細微的數據流光如星點匯聚,漸漸勾勒出愛音的身形。
愛音的形象並非如祥子般直接出現,而是從一團快速流動、交織的彩色數據流中凝聚成形。先是勾勒出她高挑纖細的輪廓,接著是標志性的粉色長發——那發絲在虛擬的風中似乎比現實更輕盈飄逸。然後是五官細節,那雙總是帶著好奇與靈動光芒的眼睛,此刻正緩緩睜開,帶著初臨此境的迷蒙。
她身上的衣物也並非進入時的裝扮,而是換上了一套符合草原冒險主題的裝束:簡約而貼身的淺色系短款上衣和工裝風格短褲,露出一截柔韌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看起來便於行動的系帶短靴。這顯然是系統根據預設場景自動適配的虛擬形象服裝。
“哇……哇啊啊啊啊——!!!”
愛音剛一完全顯現,看清周圍景象,立刻發出了比剛才在現實房間里更誇張的驚呼。她下意識地原地轉了個圈,粉色長發劃出漂亮的弧線。她擡起手,張開五指,透過指縫看向那片湛藍得有些不真實、點綴著蓬松白雲的天空。然後,她猛地蹲下,伸手去觸摸腳下那片一直蔓延到視線盡頭的、綠意盎然的草原。
指尖傳來青草葉緣微妙的摩擦感,以及泥土的柔軟與彈性。她甚至能掐下一小段草莖,湊到鼻尖,聞到那清新中帶著一絲微澀的植物氣息。
“祥祥!祥祥!這……這也太真實了吧!跟真的一模一樣,不,好像比真的還要……清晰?”愛音噌地站起來,興奮地跑到祥子身邊,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連風的感覺都這麽細膩!我們真的在一個遊戲里嗎?這技術也太犯規了!”
祥子看著愛音這副雀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看來愛音接受度很高,而且顯然很喜歡。
她自己也再次感受了一下拂過肌膚的微風和腳下紮實的觸感,點了點頭:“看來NerveGear的性能和這個虛擬環境的構建確實超乎想象。我們現在就像真的身處這片大草原一樣。”
“那我們的飛行棋呢?棋盤在哪里?道具呢?”愛音迫不及待地問,左右張望。除了藍天、白雲、草原,以及遠處地平線上隱約可見的、如同海市蜃樓般的朦朧山脈輪廓,她沒看到任何像是遊戲設施的東西。
“別急,”祥子神秘地笑了笑,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虛空中輕輕一點。
隨著她的動作,一個半透明的、充滿科技感的淡藍色操作界面無聲地在她面前展開,上面排列著簡潔的圖標和文字選項。愛音好奇地湊過去看,只見祥子熟練地操作了幾下,選中了某個選項。
【正在加載場景:SP飛行棋——全球大冒險模式。】
【確認玩家:祥子、愛音。】
【載入遊戲核心組件……】
【載入懲罰事件庫……】
【環境適配調整中……】
一行行提示文字快速閃過。
緊接著,她們前方不遠處的草原地面,傳來了低沈的震動和機械運轉的嗡鳴。一片大約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圓形區域,綠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撫平、重組,迅速沈降下去。取而代之升起的,是一個巨大的棋盤。
棋盤格並非畫在地面上,而是由略微凸起、顏色各異的發光區域構成,整齊排列成一個覆雜的環形路徑。路徑上點綴著代表起點、終點、獎勵格、事件格、懲罰格的獨特圖標,有些圖標還在微微脈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而在棋盤的中心,一個造型奇特的立體裝置正緩緩升起。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微縮的、未來風格的指揮塔,塔頂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不斷旋轉的六面體骰子虛影。塔身周圍,則漂浮著數件縮小化的、但一眼就能認出的SP工具虛影——從傳統的手拍、戒尺到更具設計感的現代工具,甚至還有一些造型奇特、用途不明的虛擬專屬道具,它們安靜地旋轉著,等待著被調用。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棋盤四個方向的基地位置,各自靜靜懸浮著一個巴掌大小、造型可愛的飛行器模型,分別是粉、藍、黃、綠四種顏色。
“哇——!!!”愛音的眼睛徹底變成了星星狀,她跑到棋盤邊緣,想摸又不敢摸那些發光的格子和懸浮的工具,“這……這就是我們的棋盤?好酷!比喵夢親視頻里那些高級太多了!這些飛行棋棋子……是真的會飛嗎?”
她看向愛音,伸出手:“那麽,我親愛的實踐夥伴,準備好開始這場獨一無二的、沈浸式SP飛行棋大冒險了嗎?在這里,可沒有暫停或者反悔鍵哦。”
愛音看著眼前奇幻的棋盤,感受著周身無比真實的草原清風,心臟因為興奮和一絲對未知懲罰的緊張而砰砰直跳。她深吸了一口虛擬世界中清甜的空氣,臉上綻放出燦爛又帶著點躍躍欲試的笑容,用力握住了祥子的手。
“當然!我已經等不及了,祥祥!”她指向那個粉色的飛行器模型,“我要粉色的!快快快,我們誰先擲骰子?”
“嗯……那就石頭剪刀布吧。”
祥子伸手觸向藍色的飛行器模型,下一秒,兩人身影輕閃,已並肩立於起點格上。
“剪刀石頭布!”×2
祥子猜拳獲勝,先投。
空中浮現出半透明的規則文字:
「規則說明:
僅當擲出六點時,方可移動棋子,並可再擲一次。
起點處停留:每回合記巴掌懲罰10下。
懲罰點數累積滿100下時開始執行,執行期間TK項目一並結算。
率先到起點者,便可以隨意處置失敗對方一天。」
“那麽,三、二、一——”
祥子將骰子向半空一拋——
點數:3。
當前狀態:祥子欠巴掌10下。
“嘿嘿,看來我要先出發啦!”
愛音自信滿滿地抓起骰子一擲——
點數:1。
甚至還是最低的點數。
數據板更新:
愛音欠10下|祥子欠10下。
合計:各10下。
“呃……”
愛音一時語塞。
“呵呵,我這只是讓著你而已啦。”
她撇撇嘴,強撐氣勢。
“哦~是嗎?”
祥子挑眉,再次擲出骰子。
點數:2。
數據板:愛音欠10下|祥子欠20下。
“……”
祥子沈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沒道理呀,自己運氣一樣也算很好啊,就連上一次溫泉旅遊的券也是……哦,那是燈抽出來的,那沒事了。
“祥祥的運氣還真是有點背呢~”
愛音偷笑。
“剛剛只是讓著你的,現在我要發揮真正的實力了!”
沒錯,剛剛自己只是投了一次,一次失敗算不了什麽,只要現在出發,她依舊比祥子快。
抱著這樣自信的想法,愛音緊接著投擲——
又是1點。
數據板:兩人各欠20下。
愛音:“……”
“那麽又到我了。”
祥子接過骰子,接著再擲——
還是1點。
數據板:祥子欠30下|愛音欠20下。
“可惡,我就不信了!”
愛音不甘心地又扔了一次——
點數:2。
數據板:祥子欠30下|愛音欠30下。
“……我們……”
愛音望向祥子。
“能飛出去嗎?”
兩人面面相覷,從剛剛開始到現在,她們仍在起點格,一步未動。
“要是在起點就欠滿一百下,那可真的笑不出來了……”
祥子小聲嘀咕,隨手擲出下一輪骰子。
骰子翻滾——
點數:6。
“納尼?!”
愛音睜大雙眼。
“哦哦!來了!”
祥子瞬間振奮。
按照規則,擲出6點可再投一次。
“那麽我就——”她揚起笑容,聲音輕快,“拋下小愛,先走一步咯!”
剛剛還在同甘共苦的祥子,毫不猶豫地擲出第二回骰子。
點數:3。
格子效果:發刷腋下懲罰10分鐘。
就在棋子落定那一瞬,周圍景象如水波流轉——棋盤所在的草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灑滿午後陽光的和風茶室。
“看我的!”
愛音不甘示弱,緊跟著擲出骰子——
結果:1。
“可惡!我要驗牌,這肯定有問題!”
愛音幾乎要跳起來。此刻她仍困在起點,欠下的巴掌數已累計至50下。
祥子氣定神閒地擲出下一輪——
前進四格。
格子效果:平趴板子懲罰30下。
當前累計:欠愛音巴掌30下、板子30下,TK十分鐘。
“小愛,已經落後我好多咯desuwa。”
祥子回頭望向仍在起點與骰子搏鬥的愛音,語氣輕松得甚至帶著笑意。
“去你的啦!”
愛音氣鼓鼓地抓起骰子重重一擲——
依然是個1。
“不是吧——!”
巴掌債再加十下,來到60。
祥子再次出手,骰子輕轉——
又前進四格。
格子效果:站趴浴刷懲罰20下(臀部)。
輪到愛音。
她屏息一擲——不出意外,仍是2。
“要是等到我跑完第一張圖,小愛還沒起飛的話——”
祥子轉過身,笑得眉眼彎彎,聲音卻輕飄飄地落下,“那起點到這里的每一個格子懲罰,可都要從頭執行一遍哦~”
“!!!”
愛音頓時坐不住了。要是所有格子的懲罰全都來上一輪,屁股、胳肢窩和腳心恐怕都得報廢……啊等等,這里是虛擬世界,應該……沒問題吧?
她還在恍惚,祥子已擲出了又一個6。
格子效果:平趴發刷懲罰30下。
開局至今僅有的兩次6,竟全落在同一人手中。
“喵夢親,保佑我這次一定要擲出六啊!如果能成,下次直播實踐投票,我一定讓你當主!”
愛音握緊骰子,近乎虔誠地許願,然後奮力一擲——
骰子落地,朝上的那面是:
2。
“……”
愛音呆呆看著那個數字。
……回去之後,還是悄悄取關喵夢親吧。
——
現實世界,某壽司店內。
“啊啾——!”
喵夢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怎麽了?”
燈擡起頭,眼神里帶著關切。
“嗯,沒事沒事~可能是空調有點涼。”
喵夢揉了揉鼻子,笑著擺擺手。
(奇怪……這種異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就像鈔票從錢包里悄悄飛走了一樣……)
喵夢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她的賬號似乎已然失去了一位榜一大哥。
“哎呀,繼續吃繼續吃~”她重新拿起筷子,語氣輕快,“吃飽了才有力氣實踐嘛。”
——
虛擬棋盤上,愛音看著自己面前的數據板,心頭一沈。
(不行了……已經欠了70下。再投三次,就要在起點挨罰了……)
一想到祥子慢悠悠地走回起點、好整以暇地對自己執行懲罰的畫面,愛音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麽辦?還有什麽辦法嗎?
就在她焦急思索時,目光忽然落在個人面板下方——那里似乎有一塊之前沒注意到的設置區域……
“哼哼~”
蔚藍的海岸、潔白的細沙,由於愛音投骰子太慢了,正好上一次骰子投到了沙灘的祥子,此刻正悠閒地躺在遮陽椅上,戴著墨鏡享受虛擬日光浴。
“又輪到我了吧?”
她懶洋洋地伸手,正要擲骰——
“誒?”
她忽然一怔,透過墨鏡望向棋盤後方:愛音的棋子,竟然動了起來。
“終於投出六了?!”
祥子剛坐直身子,便看見愛音緊接著又擲了一次——
點數:2。
格子效果:撓腋下15分鐘工具不限。
“小愛運氣挺不錯的嘛desuwa~”
祥子手中凝聚出骰子的虛影,正要投出,眼前卻忽然浮現一個鮮明的靜止符號。
“?”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狀態面板:
【SP數目:巴掌×30|板子×30|浴刷×20|發刷×30】
懲罰總數已逾100,進入結算階段。
“啊……”
由於愛音之後每一次投骰子都在那邊猶豫個半天,求神禱告的,祥子都忘了,自己的數目到結算了,下一瞬間,愛音的身影已被傳送到她面前。
粉發少女彎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魚的小貓。
“看來~率先挨罰的是祥祥呢~”
“那只是因為小愛太慢了。”
祥子別過臉,耳根卻微微發紅。
自己剛脫離實踐狀態,正在享受虛擬世界日光浴的時候,就告訴自己要結算了,又把自己拽回了實踐狀態,雖然自己對於實踐早就是身經百戰了,但這切換讓她一時之間又羞赧起來。
“對了對了,”愛音忽然湊近,眼里閃著狡黠的光,“祥祥,我剛剛擲骰子的時候,好像觸發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隱藏道具哦。”
“?”
沒等祥子反應過來,愛音已點開個人面板,指尖輕快地點下了一鍵裝備。
剎那間,愛音背後閃出了一陣亮光,隨後數只靈巧的機械臂自愛音背後悄然延展而出,如同科技版的章魚觸手,流暢而精準。其中幾只機械手握住了深色檀木板與一把寬面的發刷,以及一個粉紅色的浴刷。
“這、這也太超規格了吧desuwa?!”
祥子下意識後退,卻發現自己已被無形的力量固定,結算期間,自己控制權會掌握在愛音手中,這是為了防止有主跟小貝玩,但是會抵賴或者混水摸魚掉,所以特意做的機制。
“不不不,這可一點都不賴皮哦。”愛音晃了晃食指,笑容燦爛,“這——只是我運氣好呀!”
“……”
看著面前的人如此厚顏無恥,祥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吧,”祥子嘆了口氣,放棄爭辯,“那你要先開始哪一種?巴掌熱臀嗎?”
“等等,在那之前——我們換個地方。”
“?”
的確,除了骰子擲出後會隨機切換場景,參與者也可以主動選擇自己喜歡的場地。
但愛音……想換到哪里去?
風景優美適合拍照發朋友圈的地方嗎?
畢竟燈就有這麽做過,野餐的時候,啪人然後還拍照,還說這種場景特別適合拍,還有專門的SP樂隊會上傳到社交平台後收獲了好多點讚,還出了雜志寫真。
愛音的話,應該也會喜歡那種能留下漂亮記錄的地方吧?
這麽想著,祥子看著愛音打開了懸浮在空中的場景切換面板。
“哇哦,種類真多……”
愛音的眼睛亮了起來,手指在透明的面板上滑動著,瀏覽著各式各樣的場景預覽圖:陽光海灘、森林木屋、日式庭院、星空天台、巴黎鐵塔、東京鐵塔、甚至還有仿古羅馬浴場。
“咦?還有記憶提取場景選項?”
她的手指停在了那個看起來有些特別的圖標上。圖標是一個發光的腦部輪廓。
“這個是……”
愛音點開了說明。
上面寫著:『根據參與者A的記憶數據,精準構建出對參與者A具有特殊意義的場景。場景細節還原度可達95%以上。』
看著愛音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上揚,甚至露出了那種她想到什麽有趣點子時特有的、帶著點小惡魔氣息的笑容,祥子背後悄悄冒起一絲涼意。
(小愛又在打什麽主意……)
只見愛音的手指飛快地在面板上設置著,選擇了祥子作為記憶提供者,然後在場景關鍵詞一欄輸入了什麽。隨後她擡起頭,看向祥子,露出一個燦爛又帶著明顯壞心眼的笑容,輕輕點下了確認鍵。
四周的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又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溶解。緊接著,新的色彩、線條、質感從虛空中湧現、重組、凝結。這個過程不過短短幾秒鐘,一個讓祥子無比熟悉的場景便構建而成——
是Crychic的練習室。
系統根據祥子的記憶數據,精準還原了每一個細節:淺木色的地板,靠墻擺放的樂器架,角落里的飲水機,墻上貼著的有些褪色的演出海報,甚至窗台上那盆她記得早就枯死了的多肉植物,此刻也翠綠飽滿地存在著。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里仿佛還漂浮著熟悉的、混合了樂器松香和舊紙張的淡淡氣味。
(居然……連這種細節都……)
祥子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房間,承載了太多回憶。
“在練習室里實踐啊……”祥子轉頭看向愛音,語氣里帶著點感慨,“好覆古的玩法。”
這種形式,通常是弦卷酒店這類專門提供SP實踐服務的場所尚未流行起來時,許多SP樂隊的少女們忍不住一時沖動,直接在練習室里解決需求的方式。
簡單,直接,帶著種背德的刺激感。
愛音最近是看了什麽懷舊向的作品,想試試這種風格嗎?畢竟她似乎沒有參加過正規SP樂隊的經歷……
“祥祥,現在請到那架鋼琴那邊去哦。”愛音指向房間的一側。
祥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說起來,練習室里原本放的應該是鍵盤才對,但此刻那里確實立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身光潔如鏡。看來是愛音在設置時自行替換了。
(連樂器都換成了更正式的……小愛還真是講究。)
祥子心里想著,邁步走了過去。
“沒想到小愛喜歡這種play呢。”祥子走到鋼琴邊,琴蓋敞開著,露出黑白分明的琴鍵。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將沈重的琴蓋放下——畢竟,接下來要趴在上面挨打的話,有琴蓋墊著會舒服一點。
“沒有允許祥祥把琴蓋放下來哦。”愛音的聲音及時響起。
祥子的手停在半空。“那我該怎麽趴著?”
“先站著。”
“站著?”
祥子楞了一下。
“我要祥祥一邊彈琴給我聽,一邊挨打哦~”
愛音笑瞇瞇地說,語氣輕快。
“你這個人……”祥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呢。”
但控制權在愛音手中,這是虛擬空間的基本規則。即便心里不太願意,也無法違抗。祥子將手輕輕放在冰涼的琴鍵上,指尖感受到琴鍵的細膩。
“那小愛想聽什麽?”祥子問,試圖掌握一點主動權,“《亞麻色頭發的少女》?還是德彪西的《月光》?或者更通俗一點的……”
話音未落。
祥子忽然感到裙擺下方掠過一道微涼的、如同水波般的藍光。那光芒很柔和,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規則之力,從她的腰際迅速掃過臀部、大腿,直至腳踝。
光芒消散的瞬間,下半身驟然一輕。
不是布料被慢慢褪下的感覺,而是徹底的、瞬間的消失。裙子與內衣——包括內褲和長筒襪——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直接從她的身體數據中被刪除了。微涼的空氣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臀部和大腿的每一寸肌膚,那種驟然暴露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
“等等!為什麽一下子就——”
祥子驚愕地回頭,看向自己突然變得光溜溜的下半身。白皙的臀部完全裸露在外,兩瓣圓潤的臀肉在練習室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就連雙腿並攏的夾起來的那微微閉合的粉嫩縫隙也一覽無餘。
“虛擬世界的一鍵脫裝功能嘛,”愛音歪了歪頭,笑容更加燦爛,“我也想試試看呀。很方便吧?”
“這、這不還給你留著上半身嗎?”
祥子指著自己身上完好無損的襯衫和外套,臉頰發燙。這種上半身整齊、下半身卻完全赤裸的對比,比全裸還要讓人羞恥。
“你、你這個——”
祥子剛想回頭抗議,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已猝然落在了她毫無防備的臀峰上。
“啪!”
那聲音在安靜的練習室里回蕩,甚至帶起了些許回聲。
“呃啊!”
力道著實不輕,愛音的手掌結實實地拍在了祥子左半邊臀瓣最飽滿的中心。劇烈的疼痛混合著強烈的拍擊感瞬間炸開,祥子整個人不由控制地向前一傾,上半身幾乎完全撲在了黑白琴鍵上。
“咚!哐啷啷——!”
她的胸口和手臂壓下一片琴鍵,撞出一連串雜亂刺耳的音符。
“吶,祥祥現在可以開始彈了哦,”
愛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帶著那種歡快的、欣賞著什麽有趣表演般的語調,“要好好演奏~”
“你話說得太晚了!”
祥子撐起身體,臀上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吸了口涼氣。她能感覺到被擊打的那一小片皮膚正在迅速發熱、發麻,肯定已經泛紅了。
與此同時,愛音背後的機械臂已悄然行動。兩只纖細卻堅固的金屬臂悄無聲息地延伸過來,前端化作柔和的環扣,穩穩地扣住了祥子纖細的腳踝。另有兩只機械臂則迅速在愛音身後架構、組合,金屬部件滑動拼接,幾乎在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張線條流暢、帶有柔軟墊襯的懸浮座椅。座椅離地約二十公分,穩穩地飄在空中。
愛音悠然地後退半步,舒舒服服地坐進了懸浮座椅里,仿佛一位即將欣賞音樂會的貴賓。然後,她擡起雙手,開始用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有節奏地拍打祥子那完全裸露、微微泛紅的臀部。
“啪!”
第一下,落在右臀偏上的位置。祥子的身體輕輕一顫,手指下意識地在琴鍵上按下一串音符——是巴赫《小步舞曲》的開頭幾個小節。
“這首不好聽,換一首。”愛音說,同時左手“啪”地一聲拍在祥子的左臀上,力道比剛才那下右臀要重一些。
祥子忍著屁股上的刺痛,手指移動,換成了肖邦的《夜曲》。
“啪!”
右邊又挨了一下。
“這首太古典了,再換。”
愛音要求道,同時。
“啪!”
“啪!”
連續兩下,都精準地打在左臀的同一個區域——那里已經開始呈現出比周圍更深的粉紅色。
“啪!”
“啪!”
“啪!”
“啪!”
簡直像任性的暴君在玩弄一具人形樂器。
祥子的臀瓣此刻仿佛成了愛音專屬的選曲開關——啪右邊表示對當前曲子的認可,雖然還是會打,啪左邊則明確要求換曲。
而更讓祥子難耐的是,從剛才起,愛音就只對著左邊臀瓣連續責打,右邊卻一下未碰。這種偏頗的、不均衡的擊打方式,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極其別扭的感覺。
左半邊屁股又熱又痛,腫脹感不斷累積,右半邊卻只是偶爾被輕啪一下,相比之下甚至有些空虛。她既要分神在琴鍵上尋找合適的曲目,努力讓演奏連貫優美,又得時刻提防、猜測下一掌會落在哪邊,會是怎樣的力道。注意力被撕扯成兩半。
“呃……小愛,麻煩…啊!”
又是一下重擊落在左臀,祥子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喘息著低聲請求,“…稍微也打一打右邊吧……左邊…太集中了……”
“哦?”
愛音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這是祥祥求我的嗎?好開心!”
她能感覺到祥子的身體在自己掌下微微發抖,裸露的臀部皮膚溫度明顯升高,左半邊那一片深粉色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而祥子那帶著忍耐和一絲懇求的語氣,更是讓她心情愉悅。
“這可是祥祥第一次在我手底下求人呢,”愛音歡快地說,“值得記錄~以後要經常這樣才對。”
“畢竟以後當我家小貝,求人可是常規操作。”
“我才不是你的小貝——”
祥子話音還沒落下,愛音懸浮座椅側方的一個小面板亮起,一只細小的機械臂伸出,末端的光學鏡頭對準祥子粉紅的左臀和泛著水光的腿心,記錄了幾張高清照片,虛擬世界還好也是能保存照片的,只要回到現實提取就行了。
隨即,愛音的手再次揚起,落下——
“啪!”
這次的聲音有些不同,更加沈悶紮實。愛音不知何時掏出了硬質塑料浴刷,帶來的痛感也更加尖銳、集中。而這一下,依然精準地砸在左臀那片已經顏色最深的區域。
請求歸請求,她可沒答應要改。
“……呃啊!”
祥子咬住下唇,將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左臀那一點被反覆擊打的位置,痛感已經疊加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程度,像是有個小火爐在那里持續燃燒。而浴刷材質帶來的、仿佛無數細密針尖同時紮下的刺痛,更是讓她大腿肌肉都繃緊了。
“對了對了,”愛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邊用指尖輕輕劃過祥子右邊尚且完好的屁股,那微涼的觸感讓祥子又是一顫,一邊用閒聊般的語氣說,“祥祥之前說過會編曲吧?你們SP樂隊應該有自己的原創曲子?就彈那首好了,而且要邊彈邊唱哦。我想聽。”
“什麽……?”
祥子恍惚間沒太聽清。左臀的疼痛不斷分散著她的注意力,愛音的手指在她右臀上劃過的觸感又帶來一陣陣莫名的酥癢,腦子里亂糟糟的。
而回答她的,是緊接著落下的一記浴刷。
她握著浴刷的手柄,手腕一抖,板面便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祥子已經飽受摧殘的左臀上。
“啪——!!!”
這一下的聲音響亮得驚人,在練習室空曠的墻壁間碰撞、回蕩,甚至帶起了細微的空氣震動。堅硬的木制板面覆蓋的面積比手掌大得多,幾乎將祥子整個左半邊臀肉都籠罩了進去。板子邊緣圓潤,但質地密實,落在早已飽受摧殘的肌膚上時,帶來的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更加深沈、更加鈍重的痛楚——仿佛有沈重的石塊狠狠砸下,將皮肉下的組織都擠壓、碾磨。
“唔哇!!”
祥子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上彈了一下,腰肢反弓,脖頸後仰,喉嚨里迸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但腳踝處那兩只機械臂的環扣立刻收緊,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讓她無法逃離,只能硬生生承受這記重擊的全部力道。
她感覺自己的左半邊屁股仿佛要裂開了,先前累積的所有疼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碾碎,然後重組為一種全新的、更加難以忍受的悶痛。
那痛感如同潮水般從被擊打的中心向四周擴散,滲透進皮肉深處,甚至讓她的小腹都跟著一陣抽搐。
虛擬世界自己的耐啪能力似乎被減弱了,似乎敏感度還被調上去了,大概是因為只用了頭盔,在這之前沒有用更深層的身體掃描功能,沒法完全繼承自己現實世界的身體素質。
“唔……”
她咬緊牙關,將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但眼眶已經不受控制地濕潤了,生理性的淚水在眼角匯聚。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愛音這次用的是浴刷——那種硬質塑料制成的、表面布滿細小凸起的沐浴刷。雖然刷面可能被系統調整過,不會真的劃傷皮膚,但那種獨特的、仿佛要將表層肌膚都磨擦一遍的觸感,卻比普通的手掌或板子更加折磨人。
更糟糕的是,浴刷的刷面面積較大,一下就能覆蓋大半邊臀肉。
左臀那片被發刷覆蓋的區域,皮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發熱、腫脹,顏色肯定已經從粉紅色迅速轉向了更深的紅色,甚至可能已經出現了淡淡的大紅痕。而右半邊屁股,雖然相比之下幾乎沒怎麽挨打,只是被輕拍了幾下,此刻卻因為左右兩側巨大的溫差和痛感差異,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仿佛被冷落般的空虛感。
“明、明、明白了。”
祥子喘息著,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了,小愛想要聽曲子,想要看她一邊挨打一邊演奏的樣子。疼痛讓她的腦子一片混亂,無法冷靜地思考該彈什麽。手指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本能地落在了琴鍵上。
輕柔的、帶著些許憂傷氣息的前奏流淌而出。
是《春日影》。
她們SP樂隊Crychic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共同創作出來的曲子。也是祥子自己參與編曲、填詞的作品。每一個音符,每一段旋律,都承載著那段時光里少女們最真摯的情感和夢想。
伴隨著鋼琴清澈而略帶哀婉的前奏,祥子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開口了。
“內心滿是憔悴,眼神遊動不止……”
她的聲音起初還有些顫抖,帶著剛才忍痛時的喘息餘韻,但很快,隨著熟悉的旋律和歌詞從唇間溢出,那顫抖便逐漸平覆下來。
歌聲清澈,帶著少女特有的纖細感,卻又蘊含著一種堅韌的力量。歌詞如同詩歌般優美而含蓄。
而與此同時,愛音的手並沒有停下。
浴刷再次揚起,落下。
“啪!”
這一次,浴刷落在了祥子的右臀上。力道比剛才那下左臀要輕一些,但依然結實。祥子的身體輕輕一顫,歌聲也隨之一頓,但手指在琴鍵上的流動卻沒有中斷。她微微調整呼吸,繼續唱下去。
愛音看著祥子裸露的背部曲線,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的肩胛,聽著她努力保持平穩的歌聲。祥子的臀部此刻呈現出一種對比鮮明的狀態。
左半邊是大片紅色,中心位置甚至有些大紅,皮膚明顯腫起,比右臀高出了一小截,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右半邊則是相對較淺的粉紅色,只有剛才那下發刷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
(祥祥唱得……真好聽。)
愛音心里想著。她原本只是抱著玩鬧和捉弄的心態,想看看總是顯得遊刃有餘的祥子狼狽求饒的樣子。但此刻,聽著這首曲子,看著祥子即使屁股被打得紅腫不堪,卻依然努力演奏、認真歌唱的模樣,她心里某種惡作劇的念頭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欣賞。
浴刷再次落下。
“啪!”
這次是左臀,但力道控制得柔和了許多,更像是輕輕拍打,而非責罰。落點也避開了最腫痛的中央,落在了臀瓣偏下的位置。
祥子的歌聲在浴刷落下的瞬間有一個微小的上揚,仿佛那一下拍打成了歌曲中的一個重音。她睜開眼睛,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向前方的琴譜架,雖然上面空無一物,繼續唱著。
愛音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她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這很有趣。
於是,她開始有意識地調整自己打屁股的節奏和力道。
當祥子的歌聲進入平緩的敘事段落時,愛音的手掌便輕輕落下,拍打在祥子右邊屁股尚且完好的肌膚上,發出“啪、啪”的輕響,像是溫柔的節拍器。
當旋律轉向高潮,祥子的聲音也隨之變得高亢、充滿情感時,愛音便會在祥子左臀那片紅腫區域的外重重敲下一記。
“啪!!”
一聲悶響,仿佛鼓點般為歌聲增添力度。
當歌曲進入間奏,只有鋼琴聲流淌時,愛音甚至會暫時停手,只是用指尖輕輕撫過祥子臀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感受著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
不知不覺間,打屁股的聲音——手掌的拍擊、浴刷的敲打、甚至是指尖劃過的細微摩擦聲——都逐漸融入了《春日影》的演奏中,變成了某種奇特的、專屬於此情此景的伴奏。它們不再僅僅是施加疼痛的工具,而成了音樂的一部分,與鋼琴聲、與祥子的歌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既疼痛又美麗、既羞恥又動人的畫面。
“啪!”
“啪!”
“啪!”
祥子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最初的幾板子帶來的劇痛還在左臀深處隱隱作痛,但隨後愛音動作的調整,讓她能夠稍微喘口氣,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演奏和歌唱中。她甚至開始下意識地配合身後落下的節拍——在預感到重擊即將來臨時,微微收緊腹部,讓歌聲更加堅實;在輕拍落下時,讓旋律更加流暢。
“啪!”
“啪!”
她的臀部隨著持續的、變換節奏的擊打,顏色變得更加均勻。
左臀的深緋色向外擴散,與右臀的粉紅色逐漸連成一片,最終整個臀部都變成了均勻的、熟透桃子般的緋紅色,腫脹程度也趨於一致,兩瓣臀肉圓鼓鼓、水光光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和演奏時的輕微動作而微微顫動。
“啪!”
“啪!”
身體被汗水濡濕,黏在肌膚上,下方的粉嫩縫隙也因為身體的持續緊張和偶爾的快感而微微翕張,滲出些許透明的蜜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啪!”
“啪!”
曲子還在繼續。
祥子的歌聲在練習室里回蕩,清澈而哀婉。
“啪!”
“啪!”
愛音的手起落落,拍打聲時而清脆,時而沈悶,完美地嵌入音樂的縫隙。
就在祥子開始習慣這種節奏,甚至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身後落下的拍子調整呼吸和歌聲時——
“哢噠。”
門口那邊傳來細微的聲響。
是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祥子的歌聲戛然而止,手指也僵在了琴鍵上。她猛地轉過頭,看向練習室的門口。
門被推開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門口,背著走廊的光,輪廓有些模糊。但祥子一眼就認出了那頭標志性的短發,還有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生生神情的眼睛。
“小祥?”
是燈。
高松燈。Crychic的主唱,她最重要的隊友之一,跟自己一樣也是主,不過還是自己的小貝(強調)。
“燈!”
祥子脫口而出,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為什麽這里會出現燈?這里不是虛擬空間嗎?不是根據她的記憶構建的場景嗎?燈怎麽會……
但下一秒,強烈的羞恥感如同冰水般澆遍了全身。她現在是什麽樣子?上半身還穿著整齊的襯衫和外套,下半身卻完全赤裸,兩瓣屁股被打得通紅腫脹,腿心處濕漉漉一片,正被愛音按在鋼琴邊挨打。而燈,就站在門口,看著她。
(不行……絕對不能讓燈看到……!)
祥子幾乎是本能地,身體猛地向鋼琴方向縮去,同時試圖扭動腰肢,用自己尚且完好的上半身去遮擋身後愛音的身影——雖然這完全是徒勞的,愛音就坐在她正後方。但那種當著自家樂隊絕對主主唱的面挨啪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屁股還要不要了?以後還怎麽在燈面前維持主的尊嚴?
“沒事的,沒事的。”
愛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中帶著一絲明顯的笑意。與此同時,祥子感覺到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腰窩上,帶著安撫的意味。
“她看不見我,我調了隱身模式。”愛音繼續說,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
“?”祥子楞住了,一時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這個人,”愛音解釋道,手指在祥子的腰側輕輕畫著圈,“似乎是根據你腦海中的印象構建出來的虛擬角色,不是本尊。是這個房間設置的情趣性之一哦。只有你能看見我,她看不見的,也聽不見我說話——除非我特意調整權限。”
情趣性?
這算哪門子的情趣啊!
祥子剛想回頭吐槽,但立刻又閉上了嘴。因為她想起來,如果自己現在對著空氣說話,肯定會被面前的這個虛擬燈聽到,那樣就更奇怪了。
就在她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門口的燈已經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她穿著那套熟悉的制服,懷里還抱著一個筆記本,看起來和記憶中的樣子分毫不差。
“怎麽這個點在這里練習?”
虛擬燈歪了歪頭,有些疑惑地問。她的聲音也和本尊一模一樣,輕柔,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啊啊,心血來潮吧。”
祥子有些尷尬地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按了幾個琴鍵,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符。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但臀部傳來的持續熱痛和暴露在空氣中的冰涼感,讓她很難完全集中注意力。
“那我來陪小祥。”
虛擬燈說著,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點開心的笑容,邁步就要朝鋼琴這邊走過來。
“等等!”
祥子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
虛擬燈停住了腳步,眨了眨眼,露出困惑的表情:“?”
(糟了……她要是走過來,肯定能看到我光著的下半身……雖然她是虛擬的,但……但是……)
祥子的腦子飛速轉動,試圖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燈,你……有沒有什麽事情要做?”祥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比如,作業?或者別的練習?”
虛擬燈搖了搖頭,很幹脆地回答:“沒有。”
“呃……”
祥子一時語塞。她當然知道這個虛擬人物就是為了此刻進來增加趣味性的,怎麽可能有事情做呢?系統設置她出現在這里,就是為了讓祥子陷入這種尷尬又羞恥的境地。
虛擬燈看著祥子欲言又止的樣子,那雙大眼睛里漸漸浮起一層水光,嘴角也微微向下撇了撇,露出了那種小動物般委屈巴巴的表情。
“小祥……是不想我陪你嗎?”
“沒有!”
祥子立刻否認,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哪怕明知道眼前這個只是根據自己記憶數據構建出來的虛擬形象,但看到燈露出這種表情,她的心里還是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似的,忍不住就軟了下來。她不想讓燈傷心,即使是虛擬的也不行。
“燈你就在那邊聽我演奏吧。”祥子指了指練習室另一側的椅子,“坐在那里就好。”
虛擬燈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祥子,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她乖乖地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將筆記本放在膝蓋上,雙手交疊,擺出一副認真聆聽的姿態。
(總算……暫時安全了……)
祥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氣,但身體依舊緊繃著。因為她能感覺到,愛音的手並沒有因為燈的入場而停下。
“這就是祥祥的小貝隊友嗎?”愛音的聲音貼著祥子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挺可愛的,像小動物一樣。難怪祥祥不願意把她趕走,怕她傷心啊。”
她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調侃和欣賞,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祥子的左臀。那里已經腫得很高了,掌心落下時能感覺到肌膚異常的彈性和熱度。
祥子咬住下唇,忍住差點溢出的呻吟。她瞪了一眼身後的愛音,壓低聲音說:“小愛……能不能換個場景?”
她現在完全明白愛音為什麽要選擇這個記憶提取場景了。根本不是什麽懷舊玩法,就是為了等燈進來,看她這副狼狽又羞恥的樣子。
“不行哦。”愛音回答得很幹脆,同時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工作,開始用指尖輕輕掐弄祥子右臀上尚且完好的軟肉,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酥麻。
“除非,”愛音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更加明顯的戲謔和惡作劇般的笑意,“你願意說‘我是愛音大人的小貝,求求愛音大人能換一個場景啪我’。要完整地說出來哦,一個字都不能少。”
“!”
祥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這種話……這種羞恥到極點的話,怎麽可能說得出口!
而且自己可是樂隊里面的絕對主(大家讓的)!想讓自己承認是小愛的小貝,想都別想!
“快點繼續彈啊,”愛音催促道,同時用浴刷的側面輕輕敲了敲祥子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那片肌膚,帶來一陣令人腿軟的酸麻,“你想被她發現異樣嗎?虛擬角色也是會懷疑的哦。”
祥子看向坐在不遠處椅子上、正用那雙清澈又帶著些許怯生生期待眼神望著自己的虛擬燈,又感受著身後愛音那不容拒絕的提醒——浴刷側面輕輕敲打臀腿交界處帶來的、令人腿軟的酸麻感——只能深吸一口氣,將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重新放回冰涼的琴鍵上。
(沒辦法了……只能繼續了……)
她閉上眼睛,努力將注意力從身後那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前那令人心慌的注視中抽離出來,重新投入到音樂里。手指按下,熟悉的旋律再次流淌而出,是《春日影》的副歌部分。她的歌聲也隨之響起,雖然還帶著一絲剛才被打斷後的不穩,但很快便找回了節奏。
然而,幾乎就在她開口唱出第一個詞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再次響起,緊接著,左半邊屁股傳來一陣尖銳而密集的刺痛,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針尖同時紮進了皮膚里。
“唔!”
祥子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歌聲也隨之一頓。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前傾了一下,手指在琴鍵上按錯了一個音,發出不和諧的聲音。
“怎麽了小祥?”
虛擬燈立刻關切地問道,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站起來走過來查看。
“沒事沒事!”祥子連忙擺手,同時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盡管那笑容因為臀上傳來的持續刺痛而顯得有些扭曲,“只是……手指滑了一下。沒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回頭,用帶著些許控訴和哀求的眼神看向身後的愛音。
“小愛!你……!”
但愛音卻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她此刻正悠閒地翹著腿,臉上帶著那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現在還在結算時間呢,”愛音的聲音貼著祥子的耳廓響起,語氣輕松,“放心吧,她聽不到啪出來的聲音,所以當然還是要接著啪的呀。這可是規則哦,祥祥。”
(規則……什麽規則啊!明明就是你想打!)
祥子在內心咆哮,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而且,”愛音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愉悅,“剛才祥祥不是答應要繼續演奏了嗎?那麽,作為伴奏的一部分,我的打擊樂當然也不能停呀。”
話音剛落——
“啪!”
又是一下,這次落在了右半邊屁股上。同樣是那種粗糙堅硬的觸感,但力道似乎比剛才那下左臀要輕一些。然而,右臀的肌膚因為之前挨打較少,相對更加敏感,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細密顆粒感的拍擊,反而帶來了一種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忍受的刺痛和麻癢。
“哼啊……”
祥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又是一顫。
“小祥你是不是不舒服?”虛擬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更明顯的擔憂。她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似乎真的打算走過來了。“你的臉色……好像有點紅,聲音也有點奇怪……”
“沒有沒有!”祥子急忙提高聲音否認,同時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能轉移虛擬燈注意力、又能讓自己暫時擺脫這種尷尬處境的辦法。
(不能讓燈過來……絕對不能……她要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祥子的目光掃過虛擬燈懷里抱著的筆記本,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了關切的小臉。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
“對了,燈!”祥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一些,盡管臀部傳來的陣陣刺痛讓她很想蜷縮起來,“你唱歌吧!我想聽你唱歌。我來給你伴奏,怎麽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在琴鍵上彈出一段輕柔的、邀請般的旋律,是《春日影》里燈開頭唱部分的引子。
“一直是我在唱,有點累了呢。”祥子補充道,試圖讓這個提議聽起來更自然,“而且,我也很想聽聽燈的歌聲。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像以前練習時那樣。”
她看向虛擬燈,眼神里帶著期待,雖然這份期待里,至少有一半是為了掩飾自己此刻正光著屁股挨打的窘迫。
虛擬燈眨了眨眼,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有些意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筆記本,又擡頭看了看祥子,那雙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那猶豫就被一種熟悉的、對於歌唱的渴望所取代。
“好!”
虛擬燈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卻無比真誠的笑容。她將筆記本小心地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站直了身體,雙手輕輕交疊在身前,擺出了唱歌時慣用的姿勢。
接下來,燈跟著小祥彈的節奏,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唱起了《春日影》。
她的聲音和本尊一模一樣,清澈,纖細,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質感,卻又蘊含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在一片黑暗中 單向往前走著。”
就在燈唱出第一句歌詞的瞬間——
“啪!”
愛音手中的浴刷毫不留情地落在了祥子的左臀上。粗糙的浴刷面摩擦著已經紅腫發熱的肌膚,帶來一陣密集而尖銳的刺痛。祥子的身體輕輕一顫,但手指在琴鍵上的流動卻沒有中斷。她咬住下唇,將差點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燈開始唱了……不能打斷她……)
“我只能不斷胡亂寫著。”
“啪!”
第二下,這次是右臀。浴刷的刷面覆蓋了右半邊臀肉的大半區域,那里雖然之前挨打較少,但肌膚更加敏感,被這麽一刷,頓時泛起一片細密的紅點,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開來。
祥子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在持續升溫,兩瓣屁股都像是被放在小火上慢慢炙烤著,又熱又脹。持續的緊張和疼痛,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蜜液,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明知期待也是一場空。”
“啪!”
第三下,又回到了左臀,而且精準地落在了剛才那下的同一位置。疊加的痛感讓祥子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唔……”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微微顫抖,但旋律依舊連貫。她必須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同時完成彈奏、忍受疼痛、還要聽著燈的歌聲不讓自己走神。
燈一邊唱著,另一邊祥子也在被愛音持續打著。但燈似乎只要一唱起歌來,就會進入一種近乎忘我的狀態,忽略掉周圍的一些事情——比如祥子那明顯不自然的姿勢,比如她額頭上不斷滾落的汗珠,比如她偶爾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肩膀,比如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混合了汗水與雌性蜜液的甜膩氣味。
(太好了……燈沒有注意到……)
祥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氣。她知道燈唱歌時就是這樣,會完全沈浸在音樂和自己的世界里,對外界的幹擾有著驚人的屏蔽能力。這或許是不幸中的萬幸。
“唔……”
祥子咬牙堅持住,手指在琴鍵上跳躍,為燈的歌聲提供著堅實而優美的伴奏。
現在,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浴刷帶來的那種獨特的、細密而尖銳的痛感。當然不是真的不痛了,而是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種麻木的適應性。
疼痛還在,但大腦似乎學會了將它歸類為背景噪音,只要不突然加劇,她就能勉強忍受。
(只要愛音不要在這個時候再來什麽新花樣……就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應該能撐到歌唱完吧……)
祥子這麽想著,心里抱著一絲僥幸。
然而,愛音顯然不打算讓她這麽輕松地度過。
“嗚哇。”
祥子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移動了。
原本扣在她腳踝處的兩只機械臂,毫無預兆地同時向上擡起。那力道平穩而堅決,不容抗拒。她的雙腳瞬間離開了地面,整個人被淩空提了起來。
“等、等等——!”
祥子驚慌地想要抗議,但話還沒說完,從懸浮座椅的方向又延伸出了更多的機械臂。兩只新的機械臂迅速探出,前端化作柔和的環扣,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但並沒有阻止她彈琴的動作,只是將她的手臂固定在一個合適的角度。
另有兩只機械臂則從兩側伸出,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和後背,幫助她調整姿勢。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祥子就被這些冰冷的金屬臂從原本站著的姿勢,變成了完全平趴著懸在半空中的狀態。她的身體與地面平行,臀部因為重力的作用自然下垂,兩瓣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為懸空的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腿心處那濕潤的縫隙也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愛音面前,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蜜液滲出,順著臀縫緩緩流下。
除了雙手還能勉強夠到琴鍵、繼續彈奏之外,她的整個身體都被機械臂牢牢固定住了,動彈不得。這種完全失去控制、任人擺布的感覺,讓祥子心里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恥和不安。
(這、這是什麽鬼啊……!)
還沒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啪!”
“砰!”
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隨後,兩種截然不同的痛感如同潮水般從左右兩邊臀部同時湧來!
左邊屁股上落下的是發刷——不是浴刷那種硬質塑料,而是更傳統的那種木柄豬鬃發刷。
刷面更硬,鬃毛更密,落在早已紅腫的肌膚上時,帶來的不是細密的刺痛,而是一種更加深沈、更加鈍重的、仿佛要將皮肉都刮下一層來的摩擦痛感。
刷子覆蓋了左半邊臀肉的大部分區域,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無一幸免。
右邊屁股上落下的則是板子——就是之前展示過的那把深色木制板子。板面寬大堅硬,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右臀最飽滿的中心。
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沈悶的撞擊聲在練習室里回蕩,帶來的是一種仿佛骨頭都要被震碎的鈍痛。右半邊屁股原本只是普通紅,挨了這一板子後,瞬間就腫起了一大片,顏色也迅速加深。
左邊發刷,右邊板子!
“哇哇……!”
祥子差點就控制不住地大喊出來,但就在聲音即將沖出口的瞬間,她猛地擡起還能自由活動的手腕,雖然被環扣固定著角度,但手指還能動,用手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將所有的慘叫和驚呼都堵在了喉嚨里。
(不能喊……不能喊出來……燈還在唱……)
她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向虛擬燈的方向。燈依舊站在那里,雙手交疊在身前,眼睛微微閉著,完全沈浸在歌聲里,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慘劇。
“卻依然不斷尋求救贖。”
燈唱著,聲音清澈而哀婉。
祥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因為劇痛而紊亂的呼吸和心跳。她將捂嘴的手慢慢放下,重新放回琴鍵上。手指在顫抖,但她強迫自己跟上旋律。
然後,她張開嘴,用帶著明顯顫抖和喘息的聲音,接上了副唱的部分:
“令……人揪心…卻又叫……人心愛。”
聲音雖然不穩,甚至有些走調,但好歹是接上了。歌詞從她顫抖的唇間溢出,與燈的歌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時,耳旁傳來了愛音的聲音。那聲音離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明顯的愉悅和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為了讓祥祥盡早擺脫這種羞恥的程度,我決定加快點進度哦。”
愛音的語氣輕松得像是在宣布下午茶的點心內容,畢竟現在處於休止狀態的又不是她自己。
“畢竟,一直這樣拖拖拉拉的,祥祥也會很困擾吧?虛擬燈小姐雖然現在沒注意,但萬一她唱完歌回過神來,看到祥祥這副樣子,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呢,”愛音頓了頓,聲音里的笑意更濃了,“我特意調整了套餐。發刷和板子同時進行,左右開弓,效率加倍。疼痛也會加倍,但時間會縮短哦。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呀,祥祥?”
“一、一點也不好!”
祥子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帶著剛才被發刷和板子同時重擊後殘留的痛楚,以及那種被完全控制、任人擺布的羞憤。話一出口,她自己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糟了……我居然說出來了……)
這是在實踐中小貝絕對不能做的禁忌,此刻現在在結算狀態淪為小貝的祥子自然也是絕對不能犯的,但是此刻她已經犯了。
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練習室里,在只有她和愛音,以及那個沈浸在歌唱中的虛擬燈的空間里,這句話還是清晰可聞。更何況,愛音就貼在她耳邊。
“吼吼,”愛音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那語氣里充滿了玩味和一絲危險的愉悅,“祥祥敢這麽對我說話呢。”
不是生氣,也不是惱怒,而是一種……發現了新玩具般的興奮。這種反應反而讓祥子更加不安。
(完了完了……小愛這種語氣……肯定又要搞什麽新花樣了……)
還沒等祥子想出補救的話,她就感覺到,又有新的動靜從身後傳來。
不是原本固定著她手腕、肩膀和腳踝的那些機械臂。而是……新的機械手。
兩只纖細卻靈活的金屬手臂,從懸浮座椅的方向悄無聲息地延伸出來。它們沒有去碰祥子那已經被固定住的身體主幹,而是繞了一個弧線,從她身體兩側——準確地說,是從她光溜溜的下半身與尚且穿著衣服的上半身交界處——緩緩靠近。
祥子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兩只機械手的前端,不是環扣,也不是平板,而是……模擬人類手指的形態,五根細長的金屬手指靈活地活動著。更讓她心驚膽戰的是,其中一只機械手的手指間,還夾著一個東西。
是發刷。
不是剛才用來打屁股的那種硬質發刷,而是更小一些、刷毛更細更密的那種——通常是用來梳理頭發,或者……用來撓癢癢的。
那兩只機械手沒有停頓,徑直朝著祥子衣服的下擺探去。祥子今天穿的是制服襯衫,下擺塞進了裙子里,雖然裙子早就被一鍵脫裝刪除了。機械手靈巧地找到了襯衫下擺與肌膚之間的縫隙,冰涼的金屬指尖輕輕一挑,就鉆了進去。
“等、等等——!”
祥子驚慌地想要扭動身體,但全身都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那兩只冰涼的機械手,沿著她的腰側肌膚,一點一點地向上滑動。
金屬的觸感與人類肌膚截然不同,光滑,冰冷,帶著無機的質感。它們貼著祥子的皮膚向上移動,穿過襯衫的布料內側,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襯衫的布料被機械手從內部微微撐起,形成兩個不自然的凸起,正緩緩向上移動。
目標很明確——腋下。
祥子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腋下……那是她全身最怕癢的地方之一。光是想象被什麽東西碰到那里,她就覺得渾身發毛。
(不要……不要過去……)
但機械手顯然不會聽從她的心聲。它們平穩而堅定地向上移動,越過肋骨,接近胸側,然後——停了下來。
正好停在了祥子兩側腋窩的下方。
冰涼的金屬指尖,輕輕抵在了腋窩邊緣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肌膚上。而那只夾著發刷的機械手,則調整了一下角度,將刷毛密布的那一面,對準了祥子的左腋窩。
祥子猛然感受到了那細密刷毛的存在。即使還沒有真正接觸到皮膚,那種仿佛有無數細小觸須正在逼近的預感,就讓她整個後背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對了對了,”愛音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種“忽然想起來”的輕松語氣,但每個字都讓祥子的心往下沈,“還有tk的10分鐘呢,別忘了哦。”
tk。
撓癢癢。
祥子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最怕的就是這個。打屁股雖然疼,但至少還能咬牙忍耐,還能勉強保持理智和形象。可撓癢癢……那是完全不同的東西。那是會讓她徹底失去控制,會讓她笑得喘不過氣,會讓她眼淚鼻涕一起流,會讓她什麽形象、什麽尊嚴都顧不上的酷刑。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狀態下——身體被固定成平趴懸空的姿勢,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虛擬燈就在不遠處唱歌,而她則要被撓腋窩……
那絕對會破功的。她絕對會在燈面前發出奇怪的聲音,做出奇怪的扭動,徹底暴露自己正在被懲罰的事實。哪怕燈是虛擬的,那種羞恥感也足以讓她想當場消失。
“小愛,等等等等等等我錯了!”
祥子立刻慫了,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慌亂和哀求。她再也顧不上去維持什麽主的尊嚴或者遊刃有餘的形象了。在撓癢癢的威脅面前,那些都不重要。
“我剛才不該那麽說的!我錯了!真的錯了!”
她語速飛快地認錯,生怕慢一秒那發刷就會真的動起來。
“誠意不夠呢∽”愛音拖長了尾音,語氣里的戲謔更加明顯了。她能感覺到祥子身體的緊繃和顫抖,能聽到她聲音里的恐懼。這讓她心情更加愉悅。
(誠意不夠……那要怎麽樣才算有誠意?)
祥子的大腦飛速運轉。她想起剛才愛音之前說過的話。
“對不起,小愛……啊不,愛音大人!”祥子急忙改口,用上了更加恭敬的稱呼,“求求你別撓,接著打屁股吧!打多少下都行!用板子!用發刷!怎麽打都行!就是別撓癢癢!”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里帶著真切的懇求。對她來說,寧願屁股被打得更腫更痛,也絕對不要被撓腋窩。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等級的折磨,撓癢癢現在這個狀態的自己是絕對撐不住的,絕對會叫出來,然後被燈發現的。
“不行哦。”愛音的回答卻很幹脆,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她的手指在懸浮座椅的扶手上輕輕敲了敲,那兩只停在祥子腋下的機械手也隨之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刷毛幾乎要貼到皮膚上了。
“結算就是結算,不能手下留情的。”愛音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tk的10分鐘是早就設定好的懲罰項目之一,怎麽能因為祥祥求饒就取消呢?那樣的話,懲罰就沒有意義了呀。”
祥子的心沈到了谷底。
難道真的逃不掉了嗎?
要在虛擬燈面前被撓得笑到崩潰?
但愛音的話鋒忽然一轉。
“不過呢,”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絲大發慈悲的意味,“看在你反省態度這麽良好的份上,就給你減到5分鐘吧。”
祥子楞了一下,心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5分鐘……雖然還是很可怕,但總比10分鐘好。
“只要你撐過這5分鐘,期間不管我怎麽撓,你都不許笑出聲——至少不能笑得太大聲讓燈注意到,”愛音提出了條件,“只要你能做到,5分鐘一到,我就不撓了。怎麽樣?”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笑意:
“當然,打屁股還是會繼續的哦。一邊撓癢癢一邊打屁股,這才是完整的結算嘛。”
“那麽,開始咯~”
愛音輕快的聲音剛落,懲罰便正式啟動了。
首先是打屁股。
那兩只分別握著發刷和板子的機械臂,開始了有節奏的、卻毫無規律可言的擊打。
“啪!”
發刷落在了左臀上,粗糙的刷面摩擦著已經完全蛻變成紅色的肌膚,帶來一陣密集的刺痛。
“砰!”
幾乎同時,板子重重拍在右臀,沈悶的撞擊聲讓祥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這只是開始。
有時候,兩個工具會互換位置,發刷去打右臀,板子去打左臀。右臀的肌膚相對更嫩,被發刷一刷,頓時泛起一片細密的紅點,火辣辣的。左臀則承受板子的重擊,鈍痛深入皮肉。
有時候,愛音又會專門用一個工具連續擊打,發刷在左臀上快速刷動,一下,兩下,三下……刷毛刮過紅腫的皮膚,帶來一種仿佛要將表層都磨掉的摩擦痛感,或者板子在右臀上連續拍打,砰砰砰的悶響連成一片,讓那片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得更高。
有時候,則是兩個工具共同開弓,同時落在左右臀上。
“啪!砰!”
兩種不同的聲音和痛感同時炸開,讓祥子的大腦幾乎要處理不過來。
而與此同時,撓癢癢也開始了。
停在祥子腋下的那兩只機械手,終於動了起來。夾著發刷的那只,將細密的刷毛,輕輕貼在了祥子左腋窩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肌膚上。
然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刷動。
“唔……!”
祥子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不是疼痛帶來的顫抖,而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從骨髓里竄出來的、想要瘋狂大笑的沖動。刷毛細密而柔軟,刮過腋下肌膚時帶來的不是痛,而是那種鉆心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癢。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用盡全身力氣憋住那即將沖出口的笑聲。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喘不過氣來的聲音。她的腳趾在空氣中蜷縮起來,被固定住的手腕也不受控制地想要掙紮。
(不能笑……不能笑出來……燈還在……)
而另一只機械手也沒有閒著。它雖然沒有拿工具,但五根金屬手指卻靈巧地活動起來,指尖輕輕地在祥子右腋窩的邊緣搔刮。不是大動作,而是那種細微的、若有若無的觸碰,像羽毛輕輕拂過,卻比直接的刷動更加折磨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次觸碰會在哪里,會以怎樣的方式。
“哈……哈啊……”
祥子從緊咬的牙關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感覺自己的腋下瞬間就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黏膩的汗液浸濕了襯衫的布料,也讓刷毛和指尖的觸感變得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忍受。又癢,又熱,又黏。
而虛擬燈,還在繼續唱著歌。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祥子這邊的慘狀,依舊閉著眼睛,沈浸在歌聲里。她的聲音清澈而投入。
“此刻感覺好像能了解……”
按照原曲,這句唱完後,應該由祥子接上下一句。虛擬燈唱完這句後,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
“唔唔……”
但祥子此刻正處在又痛又癢的雙重夾擊下,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憋笑和忍受疼痛上,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歌詞,也發不出聲音。她只是機械地彈著琴,手指在琴鍵上移動,但嘴唇緊緊抿著,沒有任何接唱的跡象。
虛擬燈等了一秒,兩秒。她似乎感覺缺了點什麽,那雙閉著的眼睛微微動了動,但最終,她還是自己接著唱了下去,仿佛剛才的停頓只是歌曲中自然的呼吸。
(對不起……燈……)
祥子在心里默默道歉,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還好……她沒有追究……)
她必須繼續彈琴。這是她此刻唯一還能勉強維持的正常表象。手指在琴鍵上移動,旋律依舊流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需要耗費多大的意志力。她的身體在持續地顫抖,因為疼痛,因為癢,因為拼命憋笑而產生的肌肉痙攣。
大腦里正在瘋狂地思考著同一件事:還剩下幾分鐘?
(開始多久了?三十秒?一分鐘?不……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但可能才一分鐘不到……)
(五分鐘……三百秒……現在可能才過了六十秒……還有二百四十秒……)
(二百四十秒……四分多鐘……天啊……還要這麽久……)
(不行……不能想時間……越想越難熬……)
但越是不讓自己想,大腦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計算著。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仿佛被拉長成了十分鐘。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發刷和板子落在屁股上的每一次觸感,能清楚地感覺到刷毛在腋下刮過的每一次移動,能清楚地感覺到汗水不斷從腋下滲出、順著側腹流下的黏膩。
又痛,又癢。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身體里沖撞、交織,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累積,左臀和右臀都已經腫得老高,顏色紅上加大紅,皮膚表面因為持續的擊打和汗水而泛著水光,像是熟透後快要裂開的桃子。
而腋下的癢則是一種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折磨,它直接作用於神經,讓她渾身發毛,讓她想要不顧一切地大笑、扭動、求饒。
更糟糕的是,在這種極端的感官刺激下,她的身體產生了另一種反應。
身體深處,那個柔軟的、濕潤的所在,正在不受控制地不斷分泌出溫熱的蜜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暖流,正從深處緩緩湧出,順著微微張開的縫隙滲出,沿著臀縫和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分泌的速度很快,量也很多,仿佛她的身體正在用這種方式來應對這過度的刺激,空氣中彌漫的甜膩氣味變得更加濃郁。
(下面……又濕了……)
祥子羞恥地意識到這一點。她的陰道正在不斷地、大量地分泌著愛液,弄濕了她自己的腿根,也肯定弄濕了下方可能存在的任何東西,雖然她現在懸空著。這種生理反應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是身體在疼痛和癢感的雙重刺激下最本能的回應。
又痛,又癢,下面還在不斷地濕。
而時間,才過去了一分多鐘。
“唔唔……”
祥子的眼睛此刻已經盈滿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不僅僅是咬住,她的兩頰因為拼命憋氣而鼓得圓圓的,像只塞滿了堅果的倉鼠,腮幫子高高鼓起,整張臉都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
(不能笑……絕對不能笑……還有……還有多久……)
她在心里瘋狂地計算著時間,同時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抗著從腋下不斷傳來的、鉆心蝕骨的癢感,以及屁股上持續累積的、火辣辣的疼痛。
而愛音,似乎也玩到了興頭上。
打屁股的機械臂動作明顯加快了節奏。
“啪!砰!啪!砰!啪!啪!砰!”
不再是之前那種有規律的交替,而是變成了近乎瘋狂的連續擊打。發刷和板子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在祥子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肆意肆虐。有時候是發刷在左臀上快速刷動三下,緊接著板子在右臀上重重拍打兩下。
有時候是板子連續拍打同一個位置,發出沈悶的“砰砰”聲,那片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腫脹、顏色更深,有時候則是兩個工具同時落下,左右開弓,帶來雙倍的痛楚。
“啪!”
“啪!”
這簡直就像是打屁股的高潮,擊打的頻率和力度都達到了一個峰值,仿佛要將之前累積的所有懲罰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祥子的屁股現在完全變成了大紅色,皮膚表面因為反覆的摩擦和拍打而微微發亮,甚至有些地方出現了細小的、像是要破皮般的痕跡。
兩瓣臀肉腫得老高,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隨著每一次擊打而劇烈地顫動。
而撓癢癢,也進入了更加精準的階段。
那兩只機械手不再滿足於大範圍的刷動和搔刮。夾著發刷的機械手,開始將刷毛集中在祥子左腋窩最深處、最怕癢的那個點上,那是腋毛生長區域的中心,雖然現在沒長出過腋毛,那里的肌膚格外嬌嫩敏感。
刷毛以極快的頻率、極小的幅度在那里快速刷動,像是要將那個點鉆透一般。
“唔……唔唔……!”
祥子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是通了電一樣。右腋窩那邊,機械手指也不再是輕輕搔刮,而是用指尖在那片肌膚上快速地、毫無規律地彈動、按壓、劃圈。
癢。
那種癢不再是單純的、想要大笑的沖動,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里爬行的感覺。
它讓祥子渾身汗毛倒豎,讓她的腳趾蜷縮到幾乎抽筋,讓她的腹部肌肉因為拼命憋笑而酸痛不已。
此刻的祥子就仿佛像即將被壓垮的駱駝一樣,就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就要崩潰了。
而很快,最後一根稻草就出現了。
“砰!”
終於,在屁股的最後一擊特別重的板子,啪在右臀最腫的中心。
和撓癢癢的刷毛恰好刷過左腋窩那個最敏感點的雙重刺激下——
祥子沒繃住。
“噗……!”
先是憋著的那口氣從緊抿的嘴唇縫隙里漏了出來,發出像是放氣般的聲音。
緊接著,短促的、帶著哭腔的一聲。
“哈!”
從她喉嚨里沖了出來。
然後,就像是堤壩徹底崩潰——
“嘎……嘎嘎……哈哈哈……嘎嘎嘎嘎——!!!”
祥子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優雅或克制,變成了某種近乎癲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嘎嘎聲。
眼淚終於決堤,順著她通紅的臉頰滾滾而下,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體在機械臂的固定下瘋狂地扭動、掙紮,想要蜷縮起來,想要躲開那要命的癢感,但一切都是徒勞。她只能一邊大笑,一邊流淚,一邊承受著屁股上還在繼續的擊打。
“哎呀呀,祥祥沒繃住呢~”愛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響起,“說好的5分鐘不能笑出聲來呢?這下可不行哦。”
頓了頓隨後用宣布重大決定的語氣說:
“所以,撓癢癢的時間,換回10分鐘~從剛才的地方重新開始計時哦。”
“不……不……嘎哈……等等……哈……求……嘎嘎……”
祥子一邊大笑試圖求饒,但話根本說不完整,笑聲不斷打斷她的言語。
而她的狀態,這突然爆發的大笑、淚流滿面的樣子、以及身體瘋狂的扭曲擺動,終於引起了虛擬燈的關注。
“小祥?!”
虛擬燈不知沈浸在歌唱中,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她停下歌唱,睜大了眼睛,極為地看著祥子這邊,看到祥子一邊大笑一邊流淚。
“小祥你怎麽了?!”虛擬燈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慌和擔憂。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著祥子跑了過來。
“燈……不要……過來……嘎燈哈……”祥子看到跑過來,心里急得要命。
她現在的樣子……卻怎麽可以被燈看到!
雖然知道是虛擬的,但那種羞恥感卻是真實的。她快急哭了,眼淚流得更厲害,但笑聲停不下來。
“小——”
就在虛擬燈跑到距離祥子只有兩三米遠的地方,張開嘴似乎要大喊什麽的時候——
突然。
定一切格了。
虛擬燈的動作加速在半空中,嘴巴張開,臉上擔憂的表情也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
緊接著,虛擬燈的圖像開始點亮,變得不穩定,然後出現不良的電視畫面一樣的信號,出現雪花般的質疑點,最後——
“唰”地一聲,徹底消失了。
仿佛她從未存在過。
與此同時,祥子身上那些機械臂的動作也全部停止了。發刷和板子懸停在離她屁股幾厘米的地方,不再落下。撓癢癢的機械手也靜止不動,刷毛還貼在她的腋下,但不再刷動。
更讓祥子驚訝的是,周圍的場景也開始發生變化。
冰冷的練習室的墻壁、地板、椅子、椅子……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透明、模糊,如同融化的蠟像般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場景從虛無的空中構建而出——
蔚藍的天空,望著無際的深藍色的大海,潔白的沙灘,遠處海鷗的鳴叫,還有……吹拂而來的、帶著鹹腥土著的海風。
切換場景了。從練習室,切換到了海邊。
祥子依然被機械臂固定著平趴在空中,但身下不再是鋼琴和地板,而是離地約一米多高的空氣。海風無阻隔地吹拂在她完全裸露的、紅腫發熱的屁股上。
“嘶……”
祥子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那海風微涼,帶著海水的濕氣,吹在因為持續的擊打而異常敏感、異常火熱的臀肉上時,帶來了一種極致的、冰火兩重天般的刺激。
紅腫的肌膚表面瞬間塗抹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每一個毛孔好像都收縮了。但奇怪的是,這種微涼的觸感並沒有加劇疼痛,反而帶來了一種……舒緩的感覺?
相當於給灼傷的皮膚敷上了一層清涼的藥膏,雖然一開始有點刺激,但很快就變得清爽起來。
“這?這是……”祥子眨了眨眼睛,還帶著淚花的眼睛,疑惑地看著向無力。
海邊?
為什麽突然換到了這里了?
“嘿嘿~”
愛音的聲音從邊上傳來。祥子感覺到,那兩只撓癢癢的機械手慢慢地從她腋下抽了出來,刷毛離開皮膚時還帶來了一陣大概的癢意。同時,固定著她手腕和腋下的機械臂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讓她能夠稍微活動一下脖子。
“我好吧~”愛音的語氣里充滿了快誇我的意思,“看祥祥急成這樣,都把道具關了哦~虛擬角色也關掉了。怎麽樣?是不是很體貼?”
(好什麽啦……)祥子在內心默默吐槽。(明明就是你把她弄出來的,現在關掉算什麽體貼……而且我的屁股還疼,腋下還癢,時間也還沒到……)
但她嘴上沒有說出來,只是長長地、癱地喘了幾口氣。
“呼……呼……”祥子的呼吸漸漸平覆下來,雖然笑聲停了,但身體仍在因為剛才的情景反應而微微發抖,“……那就放我下來吧……”
她以為,愛音關掉了虛擬燈,停止了機械臂的動作,是因為懲罰結束了,或者至少是暫停了。
然而——
“咘咘。”
一聲清脆的、令人驚嘆的電子設備錯誤提示音響起。
“不行哦~”愛音歡快地說,“雖然打屁股結束了,但是tk還沒有呢,我們還有7分鐘呢~剛才的撓癢癢時間,因為祥祥沒繃住,所以從5分鐘換成了10分鐘,所以還剩下7分鐘~”
她頓了頓,聲音里的笑意更加明顯:
“而且,場景換了,祥祥應該要開心,因為你這樣就能放肆大笑了,讓我來聽聽你可愛的笑聲~祥祥接招~”
話音剛落,祥子就感應到,那兩只剛抽出來的機械臂握著發刷的再次動了起來。
“不是怎麽還有……”祥子驚呆了,她以為至少能休息一下,“……等等啦……啊哈哈哈——!!!”
她的話還沒說完,因為新的“攻擊”已經開始了。
“啊哈哈……等等……那里不行……哈……小愛……愛音大人……求……哈……”
祥子再次大笑起來,身體在機械手臂的固定下瘋狂扭動,眼淚又冒了出來。
——
“叮,tk10分鐘已到,恭喜完成。”
當聲音傳來的同時,那仿佛永無止境的、令人發狂的癢感終於停止,祥子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機械臂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機械手拿著的刷子靜止了。然後,固定著她手腕、腳踝、肩膀的環扣也依次松開,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失去了支撐,祥子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像一灘融化的蠟般,直直地朝著下方潔白的沙灘墜落。
“噗通。”
她整個人直接躺倒在了沙灘上,後背和臀部結結實實地砸進了沙子里。沙子很細,很軟,帶著陽光曬過的微暖,但此刻祥子完全顧不上感受這些。
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和臉上殘留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鹹澀的液體流進嘴角。笑聲雖然停了,但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烈反應而微微發抖,尤其是腹部和腿部的肌肉,酸痛得厲害。
更讓她在意的是身下的觸感。
她的下體,那個剛剛經歷了長時間刺激的、柔軟的小穴,因為之前不斷分泌的大量蜜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此刻躺倒在沙灘上,溫熱的、黏膩的蜜液立刻浸濕了接觸到的沙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臀縫和大腿內側附近的沙子迅速變得潮濕、黏糊,那種濕漉漉、涼颼颼又帶著沙粒粗糙摩擦感的觸覺,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好濕……沙子都濕透了……”
而她的屁股……
祥子試圖動一下腿,但臀部傳來的感覺讓她立刻放棄了。那兩瓣剛剛承受了無數下擊打和搔刮的臀肉,此刻正處在一種極度敏感、極度疲憊的狀態。
它們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地抽搐著,肌肉纖維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一下,又一下地收縮、放松。每一次抽搐,都帶來一陣殘留的、火辣辣的痛感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酸麻。
顏色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赤紅色的大紅屁股。雖然現在臉朝下趴著看不見,但那種灼熱、腫脹、仿佛皮膚都要裂開的感覺,清楚地告訴她屁股現在的慘狀。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是愛音。
祥子能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蹲了下來,然後,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落在了她的後腰上。
“辛苦了哦,祥祥~”愛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明顯的、心滿意足的笑意。
祥子懶得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沙子里。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但愛音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那只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來到尾椎骨,然後……停在了她其中一邊紅腫臀肉的邊緣。
“啪。”
不是打,而是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
就戳在臀峰最飽滿、顏色最深、也最腫痛的那個點上。
“嗚哇——!!”
祥子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從沙灘上彈了起來,腰肢反弓,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那一下戳的力道其實不重,但對於此刻異常敏感的臀部來說,簡直像是用針紮了一下。劇烈的、尖銳的痛感混合著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就跳了起來。
但因為她體力還沒恢覆,身體又酸軟無力,彈起來不到一秒,就又噗通一聲,軟綿綿地趴回了沙灘上,甚至比剛才趴得更深,臉都埋進沙子里了。
“咳咳……呸呸……”祥子吐出嘴里的沙子,又羞又惱地轉過頭,瞪向蹲在一旁、正笑得肩膀都在抖的愛音,“小愛你……!”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就在這一刻,旁邊的虛空中,忽然浮現出一行半透明的、發著柔和白光的文字:
【懲罰結算完成。】
緊接著,那行文字化作無數光點消散。而祥子的身體,也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溫暖而不刺眼的白光籠罩了。
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溫柔地包裹住她的全身。
祥子驚訝地感覺到,身上所有的汗水,額頭上的、脖子上的、後背的、腋下的、還有腿心處黏膩的蜜液——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消失。不是被擦掉,而是仿佛從未存在過般,直接從皮膚表面凈化了。
一種清爽、幹爽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更神奇的是她的屁股。
那火辣辣的疼痛、腫脹感、以及皮膚表面的灼熱,都在白光中迅速消退。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紅腫的肌膚正在恢覆正常溫度,腫起的部位正在平覆,顏色也從深紅色快速變淡,最終恢覆成了原本白皙光滑的模樣。
就連剛才因為抽搐而酸痛的肌肉,也放松了下來。
白光持續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漸漸消散。
祥子楞楞地趴在那里,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不疼了……也不腫了……汗也沒了……”
她試著動了動腿,臀部沒有任何不適。她又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幹爽細膩,沒有淚痕,也沒有沙粒。
“這是……完全恢覆了?”
不僅僅是屁股,她感覺自己的體力也回來了。剛才那種精疲力盡、連手指都不想動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沛的、仿佛剛睡醒般的精力。
“哦不對,是整個狀態都恢覆了……虛擬空間還有這種功能啊……”
祥子撐著沙灘,慢慢坐了起來。海風吹拂著她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
然後她突然意識到——
自己現在還是光著的。
下半身完全赤裸,兩腿之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小穴微微閉合,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濕潤的光澤,雖然大部分蜜液被清除了,但似乎身體自然的濕潤度還在。
海風吹過下半身,帶來一陣明顯的、涼颼颼的感覺。
“!”
祥子的臉瞬間紅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右手在空中快速一揮。
一個半透明的她的個人狀態面板立刻在眼前展開。面板上顯示著她的虛擬形象、裝備欄、狀態數值等等。她的手指在裝備欄里快速點擊了幾下——選中制服裙、內褲、長筒襪。
“裝備。”
瞬間,熟悉的感覺回到了身上。
下半身一涼,隨即被布料包裹。裙子妥帖地覆蓋住臀部和大腿,白色的內褲包裹住私處,過膝的長筒襪也回到了腿上。雖然裝備是穿上了,但那種剛剛還赤裸著、現在突然被包裹的感覺,還是讓祥子有些不自在。
她深吸一口氣,從沙灘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沙子,雖然沙子其實也沒沾上多少,白光似乎連這個也清理了。然後,她轉過身,看向還蹲在沙灘上、正托著下巴笑瞇瞇看著她的愛音。
祥子走到愛音面前,微微俯身,雙手叉腰,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明顯惡狠狠意味、但眼底卻閃爍著某種躍躍欲試光芒的笑容。
“小愛,”她一字一頓地說,聲音里帶著剛才被折騰夠嗆的餘韻,但更多的是某種輪到我了的期待,“一上來就玩這麽大是吧?又是情景打屁股又是撓癢癢,還弄出虛擬角色來嚇我。”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上揚得更高了些:
“待會兒你的屁股,可要小心點了哦。我會好好回報你的。”
祥子的聲音壓得低低的,眼里卻燃著明顯的勝負欲,
“我會把小愛你的屁股打開花——好好成為我的永久小貝吧!”
愛音仰頭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灰色眼睛里非但沒有懼色,反而亮起一抹更濃的、近乎興奮的惡趣味光芒。
她似乎格外喜歡祥子這副被激起戰意、一心想要報覆回來的模樣。
就是要這樣的祥祥才好吃啊。到時候再將她按在掌心,讓她撅起屁股,看著她羞憤不甘的表情當作配菜,把可愛的小屁股與主的尊嚴,一口一口地吃掉!
“誒~”
愛音故意拉長語調,隨即也站了起來。她轉過身背對祥子,雙手閒閒背在身後,腰肢左右扭動了一下。那動作帶著俏皮,更帶著明確的挑釁。
然後她側過臉,回眸瞥向祥子,一只手擡起,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好啊~”愛音笑盈盈地說,“我等著祥祥來啪我哦~”
她眼睛彎成月牙:
“不過呢,到時候是誰的屁股先開花……可不一定呢~”
話音落下,愛音的身影便傳送回了她原本所在的格子。
祥子握緊骰子,揚手擲出——
點數:6。
格子效果:小紅OTK懲罰20下。
“嗯……還算能接受吧desuwa。”
祥子舒了口氣,轉頭望向後方。
遠處的愛音也已拾起骰子,信手一拋——
點數:4。
格子效果:發刷腋下懲罰10分鐘。
“又是TK?”
祥子略感驚訝。愛音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些——畢竟TK懲罰並不像SP那樣累積到一定數量便自動結算,而是會一直伴隨,直到SP總數破百才一並執行。換言之,只要SP數量未滿100,TK部分就可以暫時拖欠。
“哼哼,不愧是我~”愛音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小愛也就只能趁現在笑笑了,”祥子瞇起眼,微笑中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本來就欠著70下巴掌,隨便再走一兩格就要結算了。到時候TK和SP一起算……絕對能讓小愛笑得痛不欲生哦。”
她再次拿起骰子,輕輕擲出——
點數:1。
“我看看……”祥子向前邁了一步,低頭看向前方格子的說明,忽然一怔,“——後退一格?”
“什麽!?”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一仰,瞬息之間,她已回到了上一格的位置。
懲罰內容:小紅 OTK 懲罰20下(再次疊加)。
“哈哈哈,祥祥的運氣可真是時好時壞呢~”
愛音清亮的笑聲從後方格子傳來,緊接著,她擲出了一個6。
格子效果:皮帶懲罰20下平趴。
“就差10下了……”
祥子內心其實有些期待——雖然其中70下都是巴掌,但也足夠她好好回敬愛音一番了。她對自己的手勁頗有自信:僅憑巴掌,她就曾讓燈、素世、立希,還有睦都哭著認錯。把臀瓣拍到深紅而已,她自認完全能做到。
(不過話說回來……我都走了這麽多格,怎麽連一個道具都沒見到?)
明明是自己先起飛,按理說應該也能撿到一兩個道具才對。祥子邊想邊擲出骰子——
又是1。
也就是說,又要後退。
“怎、怎麽又——!?”
剛前進沒多久,竟再次退回原點。
懲罰內容:小紅OTK懲罰 20 下(再度疊加)。
累計:小紅 OTK 60下。
“哈哈,祥祥之前還笑我一直擲不出6,現在可算風水輪流轉了吧?”
愛音緊接著擲出骰子——點數4。
格子效果:擼貓手套腳底懲罰10分鐘。
“不是吧——!怎麽又是TK!?”
明明只差10下,只差10下就能輪到愛音接受結算!祥子又氣又急:怎麽愛音擲出的格子大多是TK?就連上一回擲到6後的那格,也只是剛好沒帶TK的SP格而已。
祥子咬牙再次擲出骰子——
結果依然是個1。
“不對,這絕對有問題吧!?”
前進,後退,前進,後退……簡直像被困在了原地。
懲罰內容:小紅OTK懲罰 20 下(繼續疊加)。
累計:小紅OTK80下。
短短幾分鐘內,債務竟又累至80。若下一輪愛音再擲出TK格,而自己又擲出SP格……
那麽接下來要被結算的,恐怕還是她自己。
“哢哢哢……”
只見祥子手中緊握的骰子,幾乎要被捏出裂痕。
“哎呀呀……”
愛音看著她,額角微微滲出汗意。
(概率調整得好像……有點太過頭了?)
愛音在心里悄悄嘀咕。
沒錯——
她作弊了。
她暗中調整了雙方的運氣概率:祥子的被調成了非酋級別,而自己的則升為歐皇模式。系統會盡可能讓她不輕易湊滿100點進入結算。
幾乎每一個骰子的結果,都對她最為有利。
其實愛音最初並沒打算作弊。
但沒辦法呀——她在起點整整停留了七輪,欠下了70下。如果老實按照原概率擲骰,她恐怕至今還在起點打轉,甚至早該被結算了。
(算了算了,還是稍微讓祥祥爽一次好了,反正巴掌也不至於太疼……不然接下來還怎麽繼續享用祥祥呢。)
這麽想著,愛音悄悄將下一次擲骰的結果,調整為會進入SP懲罰格的數字。
隨後她擲出骰子——
點數:3。
格子效果:板子懲罰20下尿布式。
一個看起來無比正常的懲罰格。
這本該能讓愛音的懲罰計數突破100,進入結算階段。
但——
愛音忽略了一件事。
她之前給系統設置的底層指令是避免讓愛音進入結算。
雖然她臨時調整了骰子點數,可系統依然遵循著那條根本指令。
於是,當骰子落定,系統提示音清脆響起:
【觸發隱藏道具:減免卡】
【當前懲罰次數:20→減免15下】
【剩餘執行:15分鐘腋下,擼貓手套腳底懲罰10分鐘,10分鐘發刷腋下,20皮帶臀部平趴,5板子臀部尿布,70下巴掌】
“???”
祥子楞住了。
“……”
愛音也沈默了。
“我、我運氣還真是不錯呀……”
她聲音微微發顫,額角滲著細汗,說這話時連自己都覺得心虛,甚至不敢迎上祥子轉過來的視線。
(糟了糟了糟了……怎麽會這樣?)
(完了完了完了……這要怎麽解釋啊……)
不管怎麽說這也是太過分了,祥子可不是白癡啊,哪怕是愛音也覺得這實在過於明顯,正打算偷偷修改設置——
只見祥子默不作聲地擲出了骰子。
點數:1。
“……”
祥子一言不發。
“!!!”
愛音慌忙轉身,點開系統面板,指尖飛快劃向設置選項。
就在她即將觸到調整按鈕的那一刻——
“唰。”
祥子忽然傳送到了她的面前。
一只手輕輕按上愛音的肩膀,力道溫和,卻帶著某種不容回避的意味。
祥子擡起臉,唇角彎起一抹極淡、卻讓人心頭一緊的微笑。
“我……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卻又字字清晰。
“這個遊戲因為是內測版本,所以參與者的權限……幾乎與管理員相當。一些本該被限制的特殊功能,並沒有被鎖住。”
她的目光落在愛音面前懸浮的面板上。
“右下角那個設置里……藏著一整排只有管理者才會用到的實驗性道具吧。”
“我說怎麽我走了這麽久,連一個道具都沒撿到過……”
祥子微微偏頭,那雙總是帶著優雅笑意的眼睛,此刻靜靜注視著愛音。
“小愛。”
她輕輕喚道,聲音里聽不出怒氣,卻讓人莫名心慌。
“作弊……就這麽有趣嗎?”
“那個那個……祥祥你聽我解釋……我就是……那個……”
愛音下意識想後退,卻發現自己身體忽然定在了原地,連指尖都無法挪動。
“?”
愛音猛然意識到了,這是結算。
“不對啊,現在不應該是你的結算時間嗎?為什麽是我動不了?”
“你要不要……看看現在的面板?”
愛音慌忙喚出狀態界面,只見祥子的懲罰計數已全部歸零,而在她自己的數據欄下,正赫然顯示著:
【浴刷×70|小綠×40|板子×40|皮帶×70|巴掌×70】
【TK:腋下30分鐘|腳底20分鐘|擼貓手套腳底10分鐘】
“這、這是……?”
愛音看著那驚人的數字,先是一楞,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轉頭望向身後自己走過的每一格。
“這是為壞孩子小愛準備的,”祥子聲音平靜,卻像柔軟的繩子般慢慢纏上來,“是你走到這里之前,所有格子的懲罰總和。”
她向前走了一步,輕輕托起愛音的下巴,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現在——是小愛你的結算時間哦desuwa。”
“之前玩得……挺盡興的,是吧?”祥子彎起眼睛,那笑意卻未完全抵達眼底,“我現在也很有理由懷疑,我之前那些運氣,是不是也多虧了你暗中調整呢。”
畢竟自己之前基本都是SP格子,tk也是非常非常少。
“不過,那些都無所謂了。”
她松開手,向後退了半步,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被精心處理的作品。
“總之,得先給使壞的壞孩子,好好上一課才行。”
“而且——”
祥子忽然輕輕打了個響指。
愛音背後的機械臂應聲泛起一層白光消散。而下一秒,同樣的光芒在祥子背後流轉凝聚,那機械臂已在她的肩後。
“我也為小愛……準備了一點回禮哦。”
祥子話音落下,指尖在面板上輕輕一點。
愛音身上驟然掠過一道微涼的、如同水波般的白色光芒。那光芒從她的頭頂迅速掃到腳底,所過之處,衣物,迅速變得透明、稀薄,然後唰地一下,徹底消散無蹤。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呀——!”
愛音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猝不及防的羞窘。
她的身體瞬間蜷縮起來,像只受驚的貓咪般,雙手慌慌張張地遮掩向身體的關鍵部位——右手慌忙擋向兩腿之間那片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區域,左手卻下意識地、緊緊地捂在了自己平坦的胸口。
祥子看著她這反應,不由輕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點終於輪到我的愉悅,也帶著點戲謔。她的耳根其實已經微微泛紅了——
畢竟,讓一個女孩子突然在面前變得一絲不掛,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多少次,都還是會帶來一陣細微的羞赧。但她的語氣卻還強作從容,甚至帶著點前輩般的調侃:
“下面遮一遮倒還能理解……”祥子的目光在愛音那因為蜷縮而微微發抖的身體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她緊緊捂住胸口的左手上,“但胸口,有必要嗎?”
這話說得有點壞心眼。祥子當然知道,對於女孩子來說,胸口和下面一樣都是需要遮掩的私密部位。但她就是想看看愛音的反應——剛才自己被折騰得那麽慘,現在稍微報覆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小、小也是有的!”
愛音臉頰燒得通紅,那顏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耳尖都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的聲音又羞又急,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膝蓋並攏,腰肢彎曲,試圖用最小的表面積來減少暴露。仿佛這樣就能把那片平坦的肌膚完全藏起來似的。
雖然祥子多次是SP實踐中的前輩,在弦卷酒店也好,在私下的小圈子里也好,親手啪過、也目睹了一系列少女或羞澀或坦然裸露身體裸露的裸體。但真正這樣直視別人毫無遮擋的、完全赤裸的身體,對她來說同樣會帶來負擔的、難以完全遮蔽的羞赧。
(呃……當然還是會不好意思啊……)
祥子在心中默默祈禱,視線不自覺地飄忽了一下,忽然移開了一點,沒有直接摟住愛音的身體看。但耳尖那骯臟地漫來的熱意,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既然已經開始了,總不能就這樣退縮吧。
祥子深吸一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愛音,作為一個專業的主,每一次啪貝,都要慢慢的從頭到腳的細細品嘗,哪怕是已經品嘗過的,都要每一次像第一次對待一樣。
看,聞,啪。
這是祥子最喜歡用的。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愛音的整體身材。
嬌小,纖細,典型的少女體型身高。大約一米六左右,四肢修長,皮膚是健康的白皙,在虛擬的邊緣明媚的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般的光澤。
脊椎微微弓起,肩胛明顯在光滑的後背上形成兩個可愛的輪廓骨,腰肢細得若若一只手掌握,臀部則因為臀圍坐的而姿勢微微挺起。
(身材……其實很不錯啊。)
祥子窺視著評價著。然後,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愛音的屁股上。
那是兩瓣形狀非常漂亮的臀肉。
圓潤,挺翹,大小適中,不會寬度不夠寬度肉感,也不會覆蓋臀部一些淺輪廓。
皮膚雪白細膩,幾乎看不到臀部,在陽光下白得有些晃眼。因為現在愛音既蹲著,臀部承受著身體的重量,兩瓣臀部肉有點壓扁了,但依依然能看出優美的弧線。
臀部溝紋,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會陰,那道淺淺的溝壑在雪白皮膚的襯托下平整度分明。臀部腿部交界處的線條也很流暢,肩根部與臀部連接的地方沒有多餘的贅肉,形成了這樣自然的、彎曲的曲線。
(屁股的形狀一如既往保養的很好呢……啪起來手感應該還是老樣子,特別舒服。)
祥子不自覺地預知,手指甚至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回憶某種觸感。愛音的臀部看起來非常新鮮,沒有任何紅痕或腫脹——畢竟,祥子還沒有開始她的回禮。
那是一片完全還沒開發的、白皙柔嫩的領域,正等待著染上顏色的絕對領域。
接著,祥子的視線稍微上移,落在了愛音的胸口——或者說,落在了她緊緊捂住胸口的那只手上。
雖然愛音捂得很嚴實,但手指的縫隙和手掌的邊緣,還是露出了一點點肌膚的色澤。
那是一片非常平坦的區域,幾乎看不到什麽起伏。祥子記得,愛音的胸部確實不大,在穿著衣服的時候就能看出來,是屬於那種小巧可愛的類型。
而現在,赤裸的狀態下,這種小巧就更加明顯了。
愛音似乎察覺到了祥子的視線,捂在胸口的手掌又用力了幾分,指縫收得更緊。但這樣一來,反而讓手掌邊緣那一點點露出的肌膚更加顯眼——那是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平坦光滑,再往上一點,應該就是鎖骨了。
“都、都說了小也是有的啦……”愛音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羞意,似乎還有一點點不服氣,畢竟這里露出來雖然害羞,但好歹也是少女的資本,“而且……而且形狀很可愛的!”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稍微——真的只是非常輕微地——松了松捂住胸口的手掌,讓祥子能夠看到一點點更多的內容。
那是兩團小巧的、如同初綻花苞般的乳丘。
真的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貧瘠,但形狀確實很漂亮。圓潤的弧線,頂端是兩粒小巧的、如同櫻花花瓣般淡粉色的乳暈,中央的乳頭也是同樣的淡粉色,此刻因為害羞、或許還有海風的吹拂,而微微挺立著,像兩顆害羞的小豆子。
(……確實,形狀很可愛。)
祥子在心里承認。雖然大小上沒什麽可誇耀的,但那種青澀的、未經人事的稚嫩感,反而有種獨特的魅力。乳暈的顏色很淺,和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柔和的對比,看起來非常幹凈。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掠過愛音平坦的小腹——那里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能看到隱約的肌肉線條——然後來到了她緊緊並攏的雙腿之間。
愛音的右手正死死地擋在那里,手掌完全覆蓋住了陰部的位置。但從大腿內側的縫隙和手掌的邊緣,還是能窺見一點點端倪。那片區域的肌膚似乎比周圍更加嬌嫩,顏色也更淺一些。
稀疏的、同樣是淡粉色的陰毛從指縫間漏出一點點,柔軟地卷曲著。再往下,是並攏的大腿,線條修長筆直,膝蓋圓潤,小腿纖細,腳踝精致。
(全身都……很白啊。)
祥子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雖然很普通,沒有什麽非常華麗的詞藻,但這正就是祥子最直觀的感受。
愛音的皮膚真的很好,白皙細膩,幾乎沒有任何瑕疵,像是上好的瓷器。此刻因為害羞和緊張,肌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更加可口了。
她悄悄移開一點視線,耳尖的熱意卻誠實地漫了上來。
“嘛,算了,”祥子用輕松的語氣說道,仿佛剛才那個把人一鍵脫光的人不是她一樣,“稍微還你一半吧。”
話音剛落,她擡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搓,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隨著那聲輕響,愛音身上驟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這次不是從頭頂掃到腳底,而是只覆蓋了她的上半身。光芒閃過之後,愛音原本赤裸的上半身,突然多出了一件衣物。
不是她之前那件,也不是什麽性感的睡衣或內衣,而是……
一套標準的、藍色調的女生校服。
布料妥帖地包裹住她剛才還赤裸著的胸口和腰肢,將那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兩團小巧的乳丘完全遮掩了起來。
“校服?”
愛音楞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衣服,又擡頭看向祥子,臉上寫滿了困惑。她還沒完全理解這突如其來的恩惠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只還一半?
為什麽是校服?
而且下半身還是光著的啊!
兩腿之間那片私密區域依然毫無遮掩,稀疏的淡粉色陰毛和粉嫩的小穴都還暴露在空氣中,屁股也還是光溜溜的。
但祥子顯然不打算給她慢慢思考的時間。
就在愛音發出疑問的下一秒,祥子已經擡起手,在懸浮於身前的系統面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場景切換。”
她輕聲說道,指尖點下了確認鍵。
瞬間,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化,迅速變得模糊、透明,然後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景象從虛空中構建、凝結。
深紅色的厚重帷幕,高高的穹頂,排列整齊的深色木質長椅,前方寬闊的舞台,以及舞台上那張看起來就很正式的演講台。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屬於舊木頭和灰塵的氣味,還有某種肅穆的氛圍。
是學校的大禮堂。
而且是那種能夠容納數百人、通常用於開學典禮、畢業典禮或者重要演講的正式禮堂。
更讓愛音心臟驟停的是——
禮堂下方那些原本空著的長椅上,此刻坐滿了人。
不是模糊的、沒有面孔的虛擬觀眾,而是一個個清晰可辨的、她無比熟悉的面孔。
最前排的幾排座位上,坐著的全都是她曾經約過的、隸屬於學生會的那些小貝們。有二年級的學妹,也有同年級的同學,甚至還有一兩個低年級但很早就開始實踐的後輩。她們此刻都穿著整齊的校服,坐姿端正,但臉上的表情卻各不相同——有的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有的用手捂著嘴,有的則露出了某種混合著好奇和興奮的神情。
而在這些學生會小貝的後面,坐著的則是更多她認識的人——她的迷妹、她的學妹、她在學校里關系不錯的同學、甚至還有幾個平時對她很尊敬的晚輩。
黑壓壓的一片,粗略一看至少有幾十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聚焦在她身上。
“祥祥!?”
愛音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個名字。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恥而有些變調。
這算什麽?
這到底算什麽?
為什麽突然把她帶到這種地方?
為什麽台下會有這麽多人?
而且全都是認識她的人!
隨後她猛然意識到了。
(難道祥祥想!?)
愛音還沒思考完,祥子卻動了起來,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愛音的驚慌。她從容地走到演講台後面,從外套的內側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折疊起來的、類似於演講稿的東西。她將那張紙展開,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非常正式、非常嚴肅的語氣,對著演講台上的麥克風說道:
“咳咳。”
她的聲音通過音響系統傳遍了整個禮堂,清晰而響亮。
“學生會主席千早愛音,由於涉嫌在近期的重要考試中作弊,證據確鑿。”
“什麽!?”
愛音脫口而出,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是嗓子啞了,也不是害怕得說不出話,而是……某種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聲帶。她努力想要說話,卻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些無意義的“呃、啊”的氣音。
與此同時,她的眼前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系統面板,上面顯示著一行小字:
『當前處於情景扮演狀態。角色千早愛音在本次場景中暫時失去自由發言權限。請遵循場景設定完成扮演。』
情景扮演狀態?失去發言權限?
愛音瞪大了眼睛,看向祥子。祥子正對著她眨了眨眼,嘴角帶著明顯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祥祥你……!)
愛音在心里咆哮,但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祥子繼續念著她的判決書,聲音平穩而有力:
“經過學生會全體成員的認真討論和判定,現對千早愛音同學作出如下處罰:判處公開打光屁股之刑,以儆效尤。”
“嘩——!!”
台下立刻傳來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那聲音像是潮水般在禮堂里擴散開來,夾雜著竊竊私語、倒吸涼氣、以及某些壓抑不住的興奮低呼。
愛音甚至聽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聲音——那是她第一次實踐時帶過的那個一年級學妹,聲音又細又軟,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千、千早會長……要被打屁股……?公開……?”
“不要……不要聽……不要看……”
愛音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想要低下頭,想要躲起來,想要從這個可怕的場景里消失。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祥子將手中的判決書折疊好,重新放回口袋。然後,她擡起頭,看向愛音,用清晰的聲音宣布:
“即刻實行。”
話音剛落,從祥子背後的兩側,突然伸出了四只銀灰色的機械臂。它們動作迅捷而精準,沒有絲毫猶豫。
兩只機械臂直接抓住了愛音纖細的腳踝,金屬環扣“哢噠”一聲鎖緊。另外兩只則分別扣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機械臂同時發力。
“呀啊!”
愛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被淩空提了起來。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頭朝下腳朝上地被倒吊了起來。粉色的長發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垂落下來,像瀑布般散開,發梢幾乎要碰到地面。
上半身那件剛剛穿上的校服外套和襯衫,也因為這個倒吊的姿勢而向下垂落,衣擺翻起,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一小截胸口——雖然關鍵部位還被內衣遮著,但這種衣冠不整的樣子已經足夠羞恥了。
“等等等等怎麽還得這麽玩呢!”愛音終於能說話了,失去發言權限只針對反駁判決的部分,這種驚慌失措的喊叫還是被允許的。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慌亂和羞窘,“放我下來!祥祥!快放我下來!”
但祥子顯然不會聽她的。
機械臂調整著角度,將愛音的身體緩緩放低。不是放回地上,而是將她放到了演講台的台面上。
愛音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接觸到了冰涼的木質台面。然後,她的雙腿被機械臂高高地擡起、分開,形成一個倒立的“V”字形。腳踝被拉到了幾乎與肩膀齊平的高度,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腿心那片粉嫩的陰部也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張開,稀疏的陰毛和濕潤的縫隙都清晰可見。
但最羞恥的還不是這個。
機械臂將她的上半身稍微擡起了一些,讓她的頭正好枕在了一個柔軟的地方——是祥子的胸口。祥子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演講台邊,正站在那里,而愛音的頭就靠在她的腹部下方,臉頰能感覺到祥子制服裙布料的觸感。
而她的身子,則完全平躺在寬闊的演講台台面上。臀部因為雙腿被高高擡起的姿勢,而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整個身體最突出、最顯眼的部位。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在禮堂明亮的燈光下白得晃眼。臀縫清晰,臀腿交界處的線條流暢優美。
頭靠在祥子身上,身子躺在講台,雙腿被高高擡起,屁股突出——讓她整個屁股都毫無遮掩地、正對著台下那數十雙眼睛。
“唔……!”
愛音此刻快要羞死了。她能感覺到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屁股上。那些目光像是實質的針一樣,刺得她皮膚發燙。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耳朵也燒得厲害,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不要看……不要看啊……)
她在心里無聲地哀求著。她在學校里可是一直的絕對主啊!是那個總是遊刃有餘、總是帶著自信笑容、總是被學妹們崇拜和仰望的學生會主席千早愛音!
她從來、從來就沒有在學妹、在同學、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屁股!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被擺成這種羞恥到極點的姿勢,讓整個屁股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但明顯她似乎有點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或者說,低估了台下這些觀眾,這些她認識的學生會小貝、迷妹、學妹、同學,對她此刻這副模樣的興奮。
起初的震驚和安靜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鐘。
然後,台下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不是驚恐或厭惡的低語,而是……興奮的議論。
“哇……真的露出來了……”
“愛音學姐的屁股……好白啊……”
“形狀也很好看呢,圓圓的……”
這些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此刻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的禮堂里,卻顯得格外清晰。愛音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幾個聲音的主人,是她帶過的一年級學妹,是她關系不錯的同班同學,是她曾經教育過的學生會成員。
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聽到了某種機械運作的細微聲音。
“哢嚓。”
“哢嚓哢嚓。”
是快門聲。
還有電子設備啟動的嘀聲。
愛音勉強轉動眼珠,透過垂落下來的粉色發絲的縫隙,看向台下前排的位置。然後,她的心臟幾乎要停跳了。
有好幾個女生,正舉著手機——不,不僅僅是手機,還有看起來更專業的便攜式攝像機、甚至還有一台看起來像是單反相機的東西——鏡頭正對著她,對著她完全暴露的屁股,毫不掩飾地進行著拍攝。
錄像。
她們在錄像。
把她這副羞恥到極點的樣子,把她光著屁股被固定在講台上的樣子,完完整整地錄下來。
“等、等等……不要錄……!”
愛音下意識地想要喊出來,但聲音卻因為羞恥和驚慌而有些發顫。
她想擡手去遮擋,但手腕被機械臂固定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鏡頭對著她,看著那些女生臉上興奮而專注的表情。
“為什麽要錄……這種東西有什麽好錄的……”
雖然愛音經常會給自己啪過的小貝錄像拍照,但是這種東西一旦輪到了自己頭上,帶來的就是滿滿的羞恥感了。
但很快,更多的聲音從台下傳來。
“其實……我早就想看到千早會長挨啪了。”
一個聲音說道,語氣里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期待。愛音聽出來了,那是二年級的一個學妹,平時在她面前總是很乖巧很聽話的樣子。
“我也是……會長平時總是那麽遊刃有餘的樣子,好想看看她被打屁股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又一個聲音,這次是和她同年級的一個同學,兩人還一起參加過社團活動。
“愛音學姐當主的時候雖然很溫柔,但有時候也會很嚴格呢……現在輪到學姐自己了,感覺好刺激……”
“屁股這麽白,打起來肯定很好看吧……”
“不知道會長能挨多少下呢……”
這些議論聲像是潮水般湧來,一句接一句,清晰而毫不掩飾。
愛音聽得目瞪口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有這麽多人……早就想看她挨啪?
想看她被打屁股?
想看她露出這種羞恥的樣子?
“我……我在她們心里……難道不是一個高大威猛主嗎……”
就在愛音被這些聲音沖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祥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那聲音離得很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明顯的笑意和調侃。
“你能不能不要把大家對小愛你的欲望,視為你作為主的能力呢。”
“不過小愛你都這麽想了,就證明小愛果然就是天生的小貝呢。”
祥子的聲音很輕,但因為愛音的頭正靠在她的身上,所以聽得格外清楚。
“你看,”祥子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某種你看我說得沒錯吧的得意,“這麽多人都想看你挨啪。大家早就期待這一天了哦。”
“才、才不是……!”
愛音下意識地反駁,聲音里帶著羞憤。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台下突然響起的一個更大的聲音打斷了。
“會長!請加油!”
那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還是愛音第一次實踐的那個一年級學妹。平時總是怯生生的,說話聲音小小的,但此刻卻用盡全力喊了出來,聲音在禮堂里回蕩。
“雖然……雖然被打屁股會很疼,但是……但是我們會給你加油的!”
“對!會長加油!”
“我們支持你!”
像是被這個聲音帶動了,台下陸續響起了更多的加油聲。充滿了真誠的鼓勵和期待?
“???”
愛音徹底懵了。
祥子似乎很享受愛音這種混亂的狀態。她輕輕笑了笑,然後稍微彎下腰,讓自己的嘴唇更貼近愛音的耳朵。
“怎麽樣?感受到自己的人氣了嗎?”祥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聲音里滿是戲謔,“小愛在學校里這麽受歡迎,連挨打都有這麽多粉絲捧場呢。”
“這、這種人氣我才不要……!”
愛音咬著牙說道,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也燒得厲害,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台下又傳來了新的議論聲。
“不知道會長待會會哭嗎?”
“應該會吧?聽說會長其實挺怕疼的……”
“但是哭起來的樣子肯定也很可愛……”
“好期待啊……快點開始吧……”
這些話語像是一根根細針,紮在愛音的心上。她感覺自己的羞恥感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不僅僅是身體被暴露的羞恥,還有這種被眾人期待、被眾人圍觀、被眾人議論著要被打屁股的羞恥。
祥子看著愛音那副羞恥到幾乎要出來哭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已經了。她輕輕拍了拍愛音靠在自己身上的頭,用溫和般的語氣:
“好了好了,別這麽緊張嘛。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先微熱熱身~”
熱身?
愛音楞了一下,還沒明白這個詞在現在這個語境下是什麽意思。打屁股還需要熱身嗎?不是熱臀嗎?熱臀不是直接開始打就行了嗎?
但祥子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她擡起手腕,伸出食指。那根纖細的指尖,突然亮起一團柔和的白光。光芒並不刺眼,仿佛夜里的螢火蟲,靜靜地懸浮在指尖。
“首先呢,”祥子一邊說著,一邊將發光的指尖慢慢移向愛音雙腿之間那片完全暴露的暴露區域,“得把這里清理幹凈才行。畢竟待會兒要打的是屁股,但萬一打到其他地方,有後面的話就不太好了呢。”
愛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等、等等……清理?什麽意思……?”
她話還沒說完,祥子的指尖已經輕輕點在了她陰部上方那片稀疏的淡粉色陰毛上。
它不是直接觸皮膚,而是從指尖那團白光中,緩慢流淌出某種乳白色的、看上去像是奶油般的粘稠液體。帶著液體微溫,不燙也不涼,正好是人體舒適的溫度。從祥子的指尖跳躍,均勻地塗抹在愛音陰部的整個區域——從三角地帶上方那片柔軟的地帶,到兩片粉嫩陰唇的唇部,再到更下方的會陰處。
“嗚……!”
愛音喘著粗氣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那奶油般的液體塗在皮膚上的感覺很奇怪,滑滑的,膩膩的,帶著一點甜香的味道。更讓她羞恥的是,祥子的手指在手掌的時候,突然地會觸碰她小穴的邊緣,甚至偶爾會輕輕擦過那因為已經緊張而輕微的嘴唇。
“不要……不要塗那里……”
愛音喊著,但身體卻因為機械臂的固定而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祥子的手指在她最關心的部位塗抹上那種奇怪的奶油。
塗抹的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分鐘。祥子塗得很仔細,保證每一寸有皮膚的皮膚都被覆蓋到了。愛音的整個陰部現在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脂,在禮堂的燈光下泛著幹燥的光澤。稀疏的淡粉色陰毛被脂浸濕,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
“好了,塗好了。”
祥子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發光的指尖。然後,她的左手在空中虛握著。
下一秒,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剃刀。
不是那種電動剃須刀,而是更傳統的、擁有銀色金屬刀片和黑色塑料手柄的安全剃須刀。刀片外觀很鋒利,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剃、剃刀!?”
愛音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她終於明白清理幹凈是什麽意思了。祥子是要把她的毛刮掉?
“放心啦,不會傷到皮膚的。”祥子用輕松的語氣說道,仿佛只是在討論要不要修剪劉海,“這個虛擬空間的剃刀有安全保護,只刮掉毛發,不會刮破皮的。而且塗了奶油之後,刮起來會更順哦。”
說著,她將剃刀慢慢接近愛音,塗滿了奶油的陰部。
愛音屏住了呼吸。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把剃刀的刀片,正對準她的阜陰上方那片最茂密的區域。她能感應刀片冰涼的金屬曲面,隔著那層刀片,輕輕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然後,祥子動了。
她手腕輕輕一拉,剃刀沿著愛音小穴的曲線,從上往下,平穩地刮過。
“沙……”
一種極其嚴格的、令人難以置信的砂紙摩擦般的聲音響起。愛音能清晰地感覺,刀片刮過她皮膚時的那種觸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奇異的、帶著一點摩擦感的刮擦。她能感覺到那些被奶油浸濕的陰毛,正被刀片刮斷、刮走。
一刀。
兩刀。
三刀。
祥子的動作很熟練,也很小心。她一手輕輕按住愛音小腹下方的皮膚,讓皮膚繃緊,另一只手握著剃刀,有條不化妝地刮著。每一刀都刮幹凈了,刮過之後,那片皮膚就會剃光光滑,最下面那層乳白色的奶油。
整個過程,愛音都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睛緊閉著。
她能感覺到剃刀在她最關心的部位移動,能感覺到皮膚被刮掉時那樣的拉扯感,能感覺到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時那樣涼颼颼的感覺。羞恥感就像潮水一般一波波湧來,幾乎相當於將她淹沒。
真是的,她後悔了,早知道在剛開始進入的人設選項的時候,就不要點全自然,搞得現在有了毛,還要被刮掉。
(被刮掉了……全部被刮掉了……)
她甚至能聽到台下傳來的、驚恐無法的驚嘆聲和低語聲。那些觀眾,那些她認識的人,正在看著她被刮陰毛消失。這種認知讓她恨不得立刻醒來。
大約兩分鐘後,祥子停止了動作。
“好了,刮幹凈了。”
她將剃刀隨手一拋,剃刀在空中化作光點消失。然後,她仔細檢查了一下愛音的小穴——現在那里已經是光滑的,沒有任何禿頭了。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因為之前的刺激和羞恥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幹燥的、更幹燥的嫩肉。整個區域都覆蓋著那層乳白色的禿頂,看起來有種淫靡而脆弱的美感。
“嗯,不錯。”
祥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讓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接下來呢……”
她在胸前合十,做了一個巨大的召喚般的動作。
“召喚——”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的手冊上突然出現了一副手套。
不是普通的手套,而是那種專門用來給貓咪按摩、梳毛的擼貓手套。
手套是淺灰色的,表面覆蓋著密麻麻的、柔軟的矽膠尖,每一個都像三角、圓潤的按摩頭。 手套很薄,能完美貼合手部的橢圓形。
祥子將手套戴好,調整了縫隙位置。然後,她又從虛空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裝著淡色的、看上去就很粘稠的精油。
她打開瓶蓋,將精油倒在手套上。淡黃色液體的順著矽膠娃娃的葫蘆流淌,很快就把兩只手套的表面都浸濕了。一縷淡淡的、像薰衣草混合著柑橘的清香在空氣中流行開來。
“在小愛你扔骰子之前的時候,”祥子一邊倒著精油,用一邊閒聊般的語氣說道,“一直扔的都是tk呢,看來小愛真的很喜歡被撓癢癢是吧?”
她擡起頭,看向愛音,上面還有一個可怕的笑容。
“既然喜歡,那我就給你撓這麽爽~作為熱身,正好。”
說著,她將還剩半瓶的精油瓶子傾斜,倒滿了愛音那雙被機械臂高高舉起的腳。
愛音的腳也很漂亮。腳修型長,雕像整齊,腳背白皙,腳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一直光著腳,腳底沾了一點漂亮,但因為整體還是很幹凈。
淡黃色的精油從瓶口中斷,腳心上滴下幾滴到愛音到臉上了。
“呀!”
愛音喘著粗氣。那精油是溫熱的,滴在皮膚上時帶來一陣明顯的暖意。而且很滑,很粘稠,順著她的腳心緩緩流淌,覆蓋了整個腳底,又流到了腳縫里。
祥子倒了很多,確保愛音的小腳從襪子到腳跟都被精油浸濕了。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水晶,讓那雙看起來更加迷人。
然後,祥子戴上了那雙浸滿精油的擼貓手套。
她走到愛音腳邊,伸出援手,一手一只腳。
“那麽,熱身開始咯~”
話音剛落,她的雙手同時動了。
一雙貓套手套的手掌,輕輕貼在愛音兩只腳的腳心上。
“唔……!”
愛音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那手套表面的矽膠發泡,在浸滿精油之後,觸感變得尤為重要。它們不是堅硬的,而是柔軟的、有彈性的。當它們貼在腳心上時,那些立體視覺會隨著祥子手指的相應而變形,緊密地貼合著腳心皮膚的每一個大小。
而精油則讓這種觸感變得更加滑膩、更加難以捉摸。
祥子沒有立即開始撓,而是先用手法在愛音的腳心上輕輕轉動、揉搓。讓精油均勻地塗抹開,也讓那些矽膠充氣充分接觸肌膚。
“嗯……滑滑的呢……”祥子輕聲說道,相當於在評價某種食材,“小愛的腳保養得真好,皮膚很嫩哦。”
“不、不要說了……!”愛音羞恥地喊道。她的腳心本來就怕癢,現在被這樣揉搓,那種癢意已經開始從腳底竄上來,讓她忍不住想要縮腳。但機械臂牢牢定住了她的腳踝,她根本動彈不了。
真正揉了大約十幾秒後,祥子終於開始了撓。
她的手指開始活動。
不是那種快速的、瘋狂的抓撓,而是有節奏的、變化多端的搔刮。
用指尖,沿著腳心的縱紋,從上到下輕輕刮過。矽膠橡皮刮過皮膚時,帶來一種密集而均勻的瘙癢感。
有時候是用指腹,在腳心最柔軟的那個窩里畫圈。精油讓畫圈的動作更加順滑,癢感也更加持久。
偶爾用整個手掌,包裹住腳掌,讓那些矽膠同時包裹住腳心的多個區域。
“哈……哈哈……等、等等……!”
愛音很快就忍不住了。她的腳心是她全身最怕癢的地方之一,那種鉆心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感幾乎瞬間就沖垮了她的防線。
她開始笑。
不是剛才那種緊張的、斷斷續續的笑,而是真正的、控制不住的大笑。
“哈……不要……那里……哈……太癢了……!”
她的身體在機械手臂的固定下瘋狂扭動,想要把腳抽回來,但完全是徒勞。眼淚又開始往外冒,和臉部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祥子卻享受她的反應,手上的動作更加靈活多變。她時而靈活左腳,時而靈活右腳,時而兩只手同時靈活兩只腳。精油的滑膩讓每次搔刮都更加有效,癢感也加倍享受遞遞。
“怎麽樣?喜歡嗎?”祥子一邊搖頭,一邊笑著問道,“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熱身哦~”
“不、不喜歡……哈哈哈……快停下……!”
祥子看著愛音因為腳心被撓而大笑不止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她並沒有因為愛音的求饒而停下,反而像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玩具般,開始更加用心地撓了起來。
她的雙手戴著那副浸滿精油的擼貓手套,在愛音的兩只腳心上施展著各種技巧,畢竟她早就在睦,燈等人身上熟練外加融會貫通了。
有時候,她用指尖最前端那些細小的矽膠凸起,輕輕刮過愛音腳趾之間的縫隙。那里是腳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皮膚嬌嫩,神經密集。
當那些柔軟的凸起刮過趾縫時,帶來的癢感尖銳而集中,像是有人用羽毛的尖端在最怕癢的地方輕輕搔刮。
“哈……哈哈哈……那里……不要……!”
愛音立刻就有了反應,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想要夾住祥子的手指,但祥子的動作很靈活,總能及時抽出來,然後換個角度繼續刮。
有時候,祥子又會用整個指腹,按壓在愛音腳心最柔軟的那個凹陷處,也就是俗稱的腳心窩。她不是快速搔刮,而是用適中的力道,在那里緩緩地、有節奏地畫圈。精油的滑膩讓畫圈的動作更加順滑,癢感也變得更加持久、更加深入。
那感覺不像是一下下的刺激,而是一種持續的、緩慢滲透的癢,從腳心一直蔓延到小腿,再往上竄。
“唔……嗯……哈哈哈……停……停下來啦……!”
愛音的笑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因為那種持續的癢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她的身體在機械臂的固定下瘋狂扭動,腰肢反弓,臀部因為掙紮而微微擡起又落下,那兩瓣光滑的臀肉在燈光下晃動著。
有時候,祥子又會用手掌整個包裹住愛音的腳掌,讓那些密密麻麻的矽膠凸起同時接觸腳心的多個區域。然後,她輕輕揉搓,像是按摩,但又比按摩更加惡劣,因為那些凸起在揉搓的過程中,會不斷地、隨機地刺激著腳心不同位置的敏感點。
“咕嘎……咕咕嘎嘎嘎……!”
愛音的笑聲已經有些變形了,她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眼淚不斷地往外湧,和臉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講台的木質地板上。
流汗。
大量的汗水。
愛音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她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匯聚成更大的水滴,順著她的太陽穴、鬢角往下流。她的脖子也濕透了,汗水沿著鎖骨的凹陷流淌,浸濕了校服襯衫的領口。胸口因為劇烈的笑和喘息而不斷起伏,汗水讓襯衫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里面內衣的輪廓和胸部的形狀。
腋下更是重災區。
雖然祥子還沒有開始撓那里,但光是腳心被這樣細細撓,就已經讓愛音的腋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她能感覺到汗水正從腋窩深處不斷湧出,浸濕了腋下的襯衫布料,讓那片區域變得黏膩不堪。汗水甚至順著側腹往下流,和腰腹間的汗水匯合。
後背也全是汗。
愛音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講台台面,汗水讓皮膚和木頭之間形成了一層濕滑的隔膜。每當她因為癢而扭動身體時,後背在台面上滑動,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更不用說腿心和屁股了。
那里因為之前的刺激和羞恥,早就已經濕潤一片。現在加上全身出汗,整個下半身都濕漉漉的,小穴那片被刮幹凈、塗著奶油的區域,更是泛著水光,粉嫩的小穴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蜜液混合著汗水滲出。
“哈……哈……停、停一下……我……我喘不過氣了……!”
愛音一邊大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剛經歷一場狂奔。笑聲與喘息聲交疊,在空曠的禮堂中隱隱回蕩。
“還敢不敢作弊了?”
“嗚嗚嗚不敢了不敢了……放開我好不好,祥祥……嗚嗚……”
“好吧~”祥子語調輕快,手下動作卻未停,“那我們就開始結算之前的那些咯?”
“還、還要撓?!”
“嘛~這都是小愛自己擲骰子擲出來的結果,可不能怪我哦?”祥子眨眨眼,笑意盈盈,“至少在TK的內容上,我可一點都沒有加量呢。”
“所以啦,好好享受吧~”
台下觀眾的騷動聲隱約傳來。錄像鏡頭始終對準著她,少女們望著愛音渾身濕透、笑得狼狽不堪的模樣,交頭接耳的議論與低低的笑聲窸窣不斷。
“會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呢……”
“看起來真的好癢啊……”
但祥子顯然不打算就此收手。
“熱身可還沒結束哦~”
她說著,左手依然勻速撓著愛音的右腳心,右手卻松開了她的左腳,在空中虛虛一握——
下一秒,她的右手中多出了一把發刷。
並非之前打臀用的硬質豬鬃刷,而是更小巧、刷毛更細密的那一種——正是剛才用來撓癢的款式。淡粉色的刷毛看上去柔軟無害。
“腳心差不多啦,我們換個地方~”
祥子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將發刷緩緩移向愛音的身體。
愛音仍沈浸在腳心連綿不絕的癢意中,大腦因缺氧而昏沈,一時未能反應。直到她看見那把刷子正朝著自己左腋下貼近——
“等、等等……那里……不……”
話音未落。
發刷已輕輕貼上了她左腋下那片因汗水而濕亮的肌膚。
然後——
緩緩刷動。
“呀啊啊——!!!”
愛音發出了一聲比先前更尖銳、更崩潰的驚叫——或者說,是徹底失控的笑喊。那聲音里浸滿了被癢意碾過的震顫與潰散。
腋下本便是她全身最怕癢的雷區之一,此刻被汗水浸透後,肌膚敏感度更是翻倍。而細密刷毛刮過濕滑腋窩時帶來的癢,簡直比腳心還要癢數倍!
那是一種鉆心的、深入骨髓的癢。刷毛不是簡單地刮過表面,而是仿佛能鉆進毛孔里,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末梢。愛音感覺自己的左半邊身體瞬間就麻了,那種癢感從腋下迅速蔓延到整個左臂、左胸、甚至左半邊臉頰。
“哈哈哈……嘎嘎嘎……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扭動、掙紮,像是被扔上岸的魚。左臂因為機械臂固定著手腕,所以無法夾緊腋下,只能任由祥子用發刷在那里肆意刷撓。她的笑聲已經變成了某種近乎癲狂的“嘎嘎”聲,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和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讓她整張臉都濕漉漉的。
祥子卻仿佛很享受她的反應。她用發刷在愛音的左腋下以不同的方式刷動著——有時候是快速地上下刷動,讓刷毛像小刷子一樣刮過肌膚,有時候是緩慢地畫圈,讓癢感持續滲透,有時候則是用刷毛的尖端,專門去搔刮腋窩最深處的那個最敏感的點。
“怎麽樣?腋下也很怕癢吧?”祥子一邊刷一邊笑著問道,“剛才只是熱身,現在才是真正的tk哦~”
“不……不要了……哈哈哈……求求你……停下……!”
愛音已經快要崩潰了。腳心的癢還沒完全消退,腋下又傳來這種要命的刺激,兩種癢感在她身體里沖撞、疊加,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碎。
但祥子顯然還沒玩夠。
在繼續用發刷刷撓愛音左腋下的同時,她的左手——那只還戴著擼貓手套的手——也開始了新的動作。
左手離開了愛音的右腳心,緩緩上移,沿著愛音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愛音的右側腰腹處。
那里是肚子側邊,肋骨下方,腰際線以上的位置。
也是很多人的癢癢肉所在。
祥子的左手輕輕貼在了愛音的右側肚子側邊。浸滿精油的矽膠凸起,緊貼著那因為笑和喘息而不斷起伏的柔軟肌膚。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活動。
不是刷,也不是刮,而是……輕輕地、快速地彈動。
像是彈鋼琴一樣,她的五根手指在愛音的肚子側邊輪流彈動,每一次彈動,那些矽膠凸起就會輕輕按壓、彈起,帶來一陣陣密集而短暫的癢感。
“嗚哇……哈哈哈……那里……那里也不行……!”
愛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肚子側邊也是她的弱點之一,平時被人碰到都會忍不住想笑,現在被這樣有技巧地彈動,那種癢感簡直讓她想要蜷縮成一團。
但機械臂固定著她的身體,她根本無法蜷縮。她只能挺著肚子,任由祥子的手指在那里彈動,癢得她渾身發抖,笑聲變得更加混亂。
現在,愛音同時承受著三種不同的攻擊。
右腳心雖然暫時沒有被撓,但殘留的癢感還在。左腋下被發刷刷撓,帶來尖銳而持續的癢。右側肚子側邊被手指彈動,帶來密集而短暫的癢。
三種癢感從三個不同的部位傳來,在她身體里交織、沖撞,讓她的大腦幾乎要處理不過來。
“哈……哈哈哈……嘎……唔……哈哈哈……!”
她的笑聲已經變得語無倫次,身體在機械臂的固定下瘋狂地扭動、顫抖,汗水像雨一樣不斷滴落,把講台的台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怎麽樣?熱身得夠充分了嗎?”祥子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笑著問道,“腳心、腋下、肚子側邊……小愛的弱點還真多呢~”
“夠……夠了……哈哈哈……真的夠了……!”
愛音用盡全身力氣喊道,聲音里充滿了崩潰和求饒。
但祥子只是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隨後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哈啊……哈啊……”
此刻的愛音已經精疲力盡,每哈一口氣,都像是快把體力榨幹了一樣,祥子停止了撓癢癢的動作。
她的雙手還拿著那把淡粉色的發刷,另一只成熟浸滿精油的捂貓手套,慢慢從愛音的身體上移開。愛音還沈浸在剛才那令人崩潰的感覺中,身體輕微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笑聲漸漸平息,身體下斷斷續續抽泣和喘息。
但祥子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她的目光,主要是那兩瓣完全暴露在空中中的臀部肉上。
因為剛才那一連串的熱身,愛音全身都出了大量的汗。汗水從她的後背、腰腹、背上不斷流淌下來,最終匯聚到了臀部這個最低點。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此刻完全被汗水浸濕,在禮堂明亮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柵欄。
不僅僅是汗水。
還有之前塗在小穴的那層奶油,雖然大部分還留在那個區域,但也有一些因為愛音的扭動和掙紮而流淌到了臀縫,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附近形成了一種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再加上愛音自己的蜜液,從臀部深處不斷湧出的、透明的愛液,也順著臀瓣緩緩流下,浸濕了臀瓣內部的肌膚。
所有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讓愛音的屁股看起來……真的很像經過水浸泡的果實。
祥子仔細觀察著。
那兩瓣臀肉的肌膚其實很白皙,現在被液體浸濕後,顏色變得更加透亮,像是剝了殼的荔枝,又像是熟透後浸在水里的水蜜桃。肌膚表面因為幹燥而細膩更加光滑,甚至能隱約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臀肉的形狀非常漂亮,圓潤的,因為重力和姿勢而微微下垂,但又保持著挺翹的弧線。臀縫很深,那道溝壑里積著更多的液體,正慢慢往下流淌。
最引人注目的是,因為剛才的掙紮和扭動,臀部肌肉上留下了一些嚴重的印記,不是紅痕,而是汗水流淌時的蜿蜒水痕。
祥子微微俯身,接近了一些,然後,她聞到了一股香味。
非常覆雜的香氣。
首先是汗水的味道,但不是那種難聞的汗臭味,而是少女運動後的、帶著一點鹹澀和微酸的味道。這味道並不濃,反而有種……鮮活的感覺。
然後是精油的香氣,薰衣草混合著柑橘的清新香氣,從愛音的腳上和手套上塗抹出來,雖然淡,但很持久。
接下來是奶油的味道,那種甜膩的、奶香的味道,從愛音的陰部傳來,混合著一點香草的味道。
最後……是愛音自己身體的味道,蜜液帶著一點點莫名甜膩的香味。這種香味從愛音微微張開的小穴里著出來,混合著前面幾種味道,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難以形容的……誘惑性的香氣。
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這個味道……)
她並不討厭。相反,她覺得這種混合了汗水、精油、奶油和蜜液的香味,有種奇異的……真實感。似在提醒她,眼前這個被固定著、渾身濕透、羞恥到極點的女孩,是一個活生生的、會出汗、會反應的人。
而不是虛擬的玩偶。
“小愛,”祥子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某種欣賞的意思,“你的屁股……現在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呢。”
“什、什麽啊……!”愛音還喘著氣,聽到這句話,臉龐又紅了,“不要……不要用那種詞形容……!”
“本來就是嘛。”祥子笑了笑,直起身子,“像水蜜桃一樣,濕漉漉的,看上去就很甜。”
她說著,開始處理自己的手。
先是手腕——那只還拿著發刷的手。她隨手將發刷往旁邊一拋,發刷在空中化作光點消失刷。然後,她開始脫掉左手上的擼貓手套。
那副浸滿精油的紗布,手套長時間的使用和汗水的浸染,已經變得粘膩不堪。祥子用膝蓋捏住手套的指尖,輕輕一拉,就將手套從左手脫左邊。手套離開手掌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像是從什麽粘稠的東西里拔出來的。
她將脫下的手套也隨手掉落,同樣化作光點消失。
現在,她的手冊都空著了。
“那麽,”祥子活動了一下手指,讓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熱身結束了,該進入正題了哦。”
她擡起手腕,在空中虛握姿勢。
“召喚。”
隨著她話音落下,一副手套出現在她的手中。
那不是普通的手套,也不是剛才那種柔軟的擼貓手套。相反,看上去就很厚實、很堅固的……旅行用手套。
手套是深棕色的,材質好像有點經過處理的厚牛皮,表面有細膩的紋理。手套很長,幾乎能覆蓋到小臂的一半。手指部分很貼合,但掌心區域加明顯厚了,看起來就很小。手套的腕部有可以調節的扣帶,手背的位置還有一些金屬螺絲作為裝飾——不是那麽尖銳的扣釘,而是圓潤的、光滑的金屬扣。
整體外觀,是一款既實用又有點粗粗風格的旅行手套。通常是在野外徒步、登山或者進行一些需要保護手部的活動時使用的。
如果讓某個《DNF》玩家看到的話,就會頓時發現這是一件橙裝,物理攻擊力+111的阿斯卡的旅行手套。
但現在,祥子顯然認定它用在其他用途上。
她將手套戴在手腕上。厚實的手套包住她的手掌和手指,扣好腕部的扣帶。手套很合手,雖然厚,但並不會影響手指的靈活性。
戴好手套後,祥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她能感覺到手套的重量,能感覺到厚實皮革的重力,能感覺到掌心加厚的部分那種沈甸甸的感覺。
(嗯……手感不錯。)
她想著,然後擡起了手腕上厚實的皮手套。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愛音的屁股上。
那兩瓣像浸泡過水一樣的臀肉,完全沒有防備地暴露在她的面前。因為剛才的掙紮,臀肉還在微微顫動,表面的液體隨著顫動而泛起的漣漪。
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
她的右手高高舉起。
手臂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從大家揚起,到頭頂,再到前方。整個動作流暢而有力,仿佛經過練習般標準。
厚實的手套在空氣中劃過,帶起一陣的風聲。
愛音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她勉強擡頭,透過被汗水浸濕的粉色發絲,看向祥子。當她看到祥子那高高揚起的、戴著厚實皮手套的手腕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等等、等等……那個手套是怎麽回事……!”
她的話還沒說完。
祥子的右手已經落了。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在安靜的禮堂里炸開。
那不是用手直接拍在皮膚上的聲音,那種聲音通常比較沈悶。也不是板子拍打的聲音,那種聲音更鈍重。
這是厚實的皮革,拍打在肌膚上的聲音。
清脆,響亮,帶著一種獨特的、令人震撼的鞭子抽打般的暴擊。聲音在禮堂的穹頂下回蕩,甚至能聽到驚嘆的回音。
祥子的大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愛音左半邊臀部肉最背部的中心。
厚實的手套,完全覆蓋了那片區域。掌心加厚的部分,精準地占據了臀峰最突出的位置。
“嗚哇——!!!”
愛音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猝不及防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知,那厚實的皮革拍打在皮膚上的觸感。
首先是沖擊力。
很重的一下。雖然祥子沒有用盡全力,但副手套本身的重量,加上下落時的高度,帶來的沖擊力已經相當可觀。
愛音感覺自己的左半邊屁股就像是一塊厚實的木板狠狠拍了一下,整個臀部肉都因為沖擊而震撼地顫抖、無比,然後又彈起。
然後是痛感。
不是尖銳的刺痛,也不是深沈的鈍痛,而是一種混合的痛感。
皮革表面帶來的摩擦痛,沖擊力帶來的震蕩痛,還有皮膚幹燥而敏感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些痛感混合在一起,從左臀迅速擴散開來。
更讓她在意的是聲音。
那聲“啪”的太響了。響到整個禮堂都聽得清清楚楚。響到台下那些觀眾都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到她自己的耳朵里都在嗡嗡作響。
她能感覺到,被拍打的那片區域,正在迅速啟動。火辣辣的感覺從左臀中心擴散開來,皮膚表面因為拍打而輕微發麻。
祥子緩緩收回了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
愛音左半邊臀肉上,現在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完整的五指印。
棕色深褐色的紋理,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因為皮膚是濕潤的,所以那紅痕看起來更加明顯,相當於用紅色的墨水在濕紙上畫出的。手套掌心的加厚部分,留下了一個紅色的五指印,恰好在臀峰最突出的位置。
而因為拍打時手套擠壓了皮膚表面的液體,那些汗水、奶油、蜜液的混合物,被拍打得想要造成飛濺,在愛音的臀部肉周圍留下一圈細小的濺痕。
“怎麽樣?”祥子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手感還不錯吧?”
她活動了手上的皮手套,感受著皮革的感覺。厚實的皮革包裹著她的手掌,掌心加厚部分沈甸甸的,每一次活動手指,都能聽到皮革摩擦時細微的“吱吱”聲。
“聽說這款手套是耐磨耐操,攻擊力也挺高的。”她繼續說道,像是在介紹某件精心挑選的工具,“用來打屁股的話……應該也很合適呢。”
愛音還沈浸在剛才那一下的沖擊中,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左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能感覺到皮膚表面那種灼熱的感覺,能感覺到液體還在從被拍打的區域緩慢流下——汗水、蜜液、奶油的混合物,正沿著臀縫往下流淌,帶來黏膩的觸感。
“太、太重了……”她喘著氣說道,聲音里帶著哭腔,“祥祥……太重了……”
明明只是巴掌,愛音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的痛。那厚實的皮革拍在皮膚上時,帶來的不僅僅是沖擊力,還有一種穿透力?
仿佛那痛感能直接鉆進皮肉深處,在肌肉層里震蕩開來。而且因為皮膚是濕潤的,痛感似乎被放大了,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
此刻她的小穴那一塊水還在不停的流淌。從陰道深處湧出的蜜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合著之前的奶油和汗水,讓整個陰部都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順著臀縫往下滴。這種生理反應讓她的大腦此刻變成了一坨漿糊——又痛,又濕,又羞恥,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之前你啪我的時候怎麽不嫌重呢?”祥子笑了笑,再次擡起手腕。她的右手戴著那副深棕色的厚實皮手套,在禮堂的燈光下泛著皮革特有的光澤。“剛才只是試了一下手感。現在……正式開始咯。”
她的右手,再次高高揚起。
手臂劃過一個飽滿的弧線,從身後揚起,到頭頂,再到前方。整個動作流暢而有力,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壓迫感。
愛音看著那只手,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的肌肉瞬間收緊,臀部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兩瓣臀肉繃得緊緊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痛擊。
但就在祥子的右手即將落下的瞬間——
她的左手動了。
那只沒有戴手套的左手,以極快的速度,從愛音的小腹下方掠過。指尖輕輕劃過愛音肚臍的位置。
不是用力按壓,也不是搔刮,而是輕輕一劃。
就像用指甲在皮膚表面快速劃過一道線。
“呀啊——!!!”
愛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大叫起來。肚臍也是她全身比較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時被人碰到都會忍不住發笑,而在剛才被撓了幾十分鐘。此刻愛音的身體敏感無比,現在被這樣突然一劃,那種尖銳的、突如其來的癢感瞬間沖垮了她的防線。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反弓,腹部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收縮。原本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臀部肌肉,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大叫和身體反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
就是現在。
祥子的右手,落了下來。
“啪——!!!”
第一下。
厚實的皮革手套,結結實實地拍在愛音右半邊臀肉上。聲音比剛才那一下更加響亮,更加清脆。因為愛音的臀部剛剛放松,肌肉處於最柔軟的狀態,所以拍打時臀肉凹陷得更深,彈起時顫抖得也更加劇烈。
“嗚……!”
愛音還沒來得及從肚臍被劃的癢感中恢覆過來,右臀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痛。她剛想吸氣,祥子的第二下已經來了。
“啪——!!!”
左臀。
“啪——!!!”
右臀。
“啪——!!!”
左臀。
“啪——!!!”
右臀。
“啪啪啪啪啪!!!”
如果要描述此次的場景,那就只能用4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安塞腰鼓。
一啪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祥子的右手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連續不斷地落在愛音的兩瓣臀肉上。她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打,而是形成了一種節奏——左、右、左、右、左、右……交替著,連續著,毫不停歇。
每一巴掌都傾注了全力。厚實的皮革手套帶著風聲落下,精準地拍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每一次拍打,愛音的臀肉都會劇烈地凹陷、顫抖、彈起,然後迎接下一巴掌。
“啊……!嗚……!哈……!呀……!”
愛音的慘叫聲和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麽。她的身體在機械臂的固定下瘋狂扭動,但因為姿勢被固定,扭動的幅度有限,反而讓臀部更加突出,更加方便祥子的拍打。
屁股不斷地接受巴掌的洗禮。
肉眼可見地,那兩瓣原本白皙的臀肉,開始迅速變紅。不是均勻的紅,而是一巴掌一巴掌疊加出來的、深淺不一的紅。每一巴掌落下,都會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完整的手套印——深棕色的皮革紋理,在泛紅的肌膚上留下淡白色的印記,然後那印記又迅速被新湧上來的血色覆蓋。
打著打著,五指印開始出現了。
因為祥子拍打時手指會自然彎曲,所以手套的指尖部分會稍微用力一些。
漸漸地,在那些手套印的邊緣,開始出現更加清晰的、五根手指的輪廓。指痕從臀峰延伸到側臀,像是有人用紅色的畫筆在皮膚上勾勒出了手指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
祥子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的眼神專注,呼吸平穩,只有右手在高速運動著。她不再說話,不再調侃,只是專注地、忘情地打著。每一巴掌都傾注了同樣的力度,同樣的精準度。
然後,打著打著,還噴水了。
在不知道第多少下的時候,祥子的一巴掌特別重地拍在了愛音左臀的正中心。
“啪——!!!”
那一巴掌下去,愛音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
“噗嗤……”
從她雙腿之間,那個已經完全濕潤、微微張開的陰部,突然噴出了一股液體。
不是緩慢流淌,而是……噴濺。
透明的、帶著一點點乳白色的蜜液,混合著之前的奶油和汗水,因為臀部受到重擊而產生的沖擊力,從小穴深處被擠壓出來,呈扇狀向外噴濺。
量很大。
像灑水機一樣。
噴得很遠。
甚至還有一些濺到了台下的女孩子們。
前排的幾個女生,那些愛音認識的學生會小貝,正專注地看著,突然感覺到臉上、手上、甚至衣服上,被濺到了一些溫熱的、黏膩的液體。
“呀!”
“這是什麽……?”
“好、好濕……”
她們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有幾個女生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臉,手指上沾到了透明的、帶著甜膩氣味的液體。
但她們沒有生氣,沒有厭惡,反而……更加興奮了。
甚至還有人把這玩意放在嘴里面。
“會長……噴出來了……”
“好厲害……”
“繼續!繼續打啊!”
“能看到會長挨啪這一出,之後哪怕死了,也值回票價了呀!”
這些低語聲在台下響起,似乎渴求更多液體,混合著錄像機運作的細微聲音。
而祥子,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了但不在意,畢竟這種對於祥子已經是常事了,素世上次被啪出來的水 比這個還要多上兩倍,那些噴濺的液體。她的右手繼續揚起、落下,揚起、落下。
“啪!啪!啪!啪!啪!”
使冰冷的空氣立即變得燥熱了。
原本禮堂里的空氣是涼爽的,帶著舊木頭和灰塵的氣味。但現在,隨著祥子連續不斷的拍打,隨著愛音身體不斷出汗、分泌、噴濺,整個禮堂的空氣都開始升溫。
那是一種肉體的熱氣。
愛音臀部皮膚因為連續拍打而散發出的熱量,汗水蒸發時帶出的水汽,蜜液噴濺時散發的甜膩氣味……所有這些混合在一起,讓空氣變得黏稠、燥熱。
整個禮堂的空氣都散發著愛音的味道。
汗水的鹹澀,蜜液的甜膩,奶油的香甜,還有一點點……像是被烤過的、肉類的香氣?
那是皮膚在連續拍打下微微發燙時散發出的、難以形容的氣味。
這氣味彌漫在禮堂的每一個角落,鉆進每個人的鼻子里。台下的女生們呼吸著這空氣,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更加專注。
祥子也在呼吸著這空氣。她能聞到愛音的味道,能感受到空氣的燥熱。這讓她更加投入。
她的右手繼續運動著。
“啪!!!”
三十下。
“啪!!!”
四十下。
“啪!!!”
五十下。
“啪!!!”
六十下。
“啪!!!”
愛音的屁股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紅色。不是均勻的深紅,而是由無數個重疊的手套印和五指印組成的、斑駁的深紅。有些地方顏色更深,是剛才被特別重地拍打過的地方,有些地方顏色稍淺,但也在迅速變深。
臀肉因為連續拍打而變得更加腫脹。兩瓣臀肉現在腫得老高,像是兩顆熟透後過度發酵的果實,皮膚表面因為腫脹而繃得緊緊的,泛著水潤的光澤——那是汗水、蜜液和拍打產生的熱量共同作用的結果。
“啪!!!”
六十五下。
“啪!!!”
六十七下。
“啪!!!”
六十八下。
“啪!!!”
六十九下。
“啪——!!!”
七十下。
最後一下,祥子用盡了全力。厚實的皮革手套帶著風聲落下,重重拍在愛音右臀最腫的那個點上。
那一巴掌下去,愛音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軟了下來。
巴掌結束了。
整整70下的巴掌。
祥子緩緩收回了右手。她的手臂因為連續揮動而有些酸,呼吸也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急促。她看著自己的右手——深棕色的皮手套表面,現在沾滿了汗水、蜜液和一點點……愛音屁股的油脂?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手套發出細微的皮革摩擦聲。
然後,她看向愛音。
“哈…哈……”
愛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水浸濕了她的全身,粉色長發黏在臉頰和脖子上,校服襯衫完全濕透,緊貼在皮膚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因為疼痛,因為疲憊,因為剛才那連續不斷的沖擊。
而她的屁股……
此刻愛音屁股上布滿了不均勻的手掌印。深紅色的掌印層層疊疊,幾乎覆蓋了整個臀部。指痕延伸到了側臀上,甚至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那些指痕清晰可見,像是有人用紅色的顏料仔細描繪過。
本來就緋紅的屁股,疊上了一層又一層更深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泛出紫紅色。
整個臀部還在散發著熱氣。肉眼可見的,皮膚表面蒸騰起細微的白霧——那是汗水在高溫下蒸發形成的水汽。那熱氣帶著愛音身體的味道,混合著皮革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像是已經被料理好的料理。
祥子看著那兩瓣紅腫發熱的臀肉,心里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念頭。
顏色是深紅色,帶著一點點紫,像是烤得恰到好處的肉排。表面泛著油光——那是汗水、蜜液和皮膚自身分泌的油脂混合形成的光澤。形狀因為腫脹而更加飽滿,兩瓣臀肉高高隆起,中間的臀縫因為腫脹而變得更深。
估計咬上一口肉汁十足。
祥子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怎麽樣?”她輕聲問道,聲音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有些沙啞,“小愛還滿意嗎?”
愛音沒有立刻回答。她還在喘氣,大腦還在處理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70下巴掌。過了好幾秒,她才勉強發出聲音:
“太……太多了……”
聲音虛弱,帶著濃濃的哭腔。
“多嗎?”祥子笑了笑,活動了一下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我覺得才剛剛開始呢。”
她說著,再次擡起了右手。
愛音看著那只手,身體不由自主地又繃緊了。
但這次,祥子沒有立刻打下去。
她只是將戴著皮手套的右手,輕輕放在了愛音那紅腫發熱的臀肉上。
皮革的觸感和滾燙的皮膚接觸。
“唔……”愛音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祥子輕輕撫摸著那紅腫的臀肉,感受著皮膚的溫度,感受著腫脹的質感,感受著掌印和指痕的凹凸。
“真漂亮呢。”她輕聲說道,“小愛的屁股,被啪過之後變得更漂亮了。”
同時自己的技術也變得越來越好了呢,原本能啪出這種顏色,哪怕是自己起碼也得花一兩百下還能做到呢。
“哈……哈……”
“祥祥……我……我有點渴了……”
愛音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很虛弱,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點點的……撒嬌?也許不是故意的,但那種虛弱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像是在撒嬌。
“渴了?”祥子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也是,剛才那麽劇烈的運動,雖然主要是她在打,但愛音又是大叫又是掙紮又是出汗,肯定消耗了大量水分,這個虛擬世界好歹也是把正常的生理屬性給做了出來,所以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也是呢,出了這麽多汗。”
她說著,左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左手中出現了一個水杯。
一個看起來就很精致的陶瓷杯。杯子是白色的,上面有淡粉色的櫻花圖案,杯口圓潤,容量適中。杯子里裝滿了清澈透明的水,水面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祥子將水杯湊到愛音嘴邊。
“來,喝點水。”
愛音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杯沿。她的頭還靠在祥子身上,這個姿勢讓她喝水有點困難,但她實在太渴了,顧不了那麽多。
她開始喝。
大口大口地喝。
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的人突然遇到綠洲一樣,她貪婪地吞咽著杯中的水。喉嚨因為幹渴而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但只喝了幾下——
“咳咳……!咳咳咳……!”
愛音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水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胸口,浸濕了校服襯衫。她的臉因為嗆到而漲得通紅,眼睛也因為咳嗽而泛起了淚花。
“慢點喝啊。”祥子趕緊把水杯拿開,用空著的右手輕輕拍著愛音的後背,雖然這個姿勢拍後背有點困難,但她還是盡量做了。“不能一下子這麽大口喝水,會嗆到的。”
“可、可是……”愛音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聲音里帶著委屈,“我忍不住嘛……真的好渴……”
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喝水而濕潤,泛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點水珠,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祥子看著愛音這副樣子,陷入了思考。
(確實,這個姿勢喝水很容易嗆到……頭朝上,身體平躺,喉嚨的位置不太對……而且小愛現在很虛弱,控制不好吞咽的節奏……)
她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對了,可以那樣……)
祥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想起以前,睦發燒的時候,也是像這樣躺著喝水會嗆到。那時候她是怎麽做的來著?
她左手再次在空中虛握了一下。
這次,出現在她手中的不是水杯,而是……
一個奶瓶。
一個標準的、嬰兒用的奶瓶。
瓶身是透明的塑料,上面有淡藍色的卡通圖案。奶嘴是矽膠材質,淡黃色,頂端有幾個小孔。瓶子里裝滿了清澈的水,隨著祥子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誒……?”愛音看著那個奶瓶,楞了一下,“這、這是……?”
“奶瓶啊。”祥子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用這個喝就不會嗆到了。以前我妹妹發燒的時候,我也是這麽幹的。她躺著喝水總是嗆,用奶瓶就好多了。”
她說著,將奶瓶的奶嘴湊到愛音嘴邊。
“來,張嘴。”
愛音的臉瞬間紅了。
用奶瓶喝水?
她都多大了!
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台下那些觀眾可都看著呢!雖然是虛擬的,但這好歹都是她的粉絲小貝!
“不、不要……”她小聲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抗拒,“我才不要用奶瓶……”
“那你想繼續嗆到嗎?”祥子問道,語氣平靜,“還是說你想渴著繼續?”
“我……”愛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確實很渴,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而且剛才嗆到的感覺也很難受。
她看了看祥子手中的奶瓶,又看了看祥子認真的表情,最後……妥協了。
“……好吧。”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奶瓶的奶嘴。
矽膠的觸感很柔軟,帶著一點點彈性。奶嘴頂端的小孔設計得很合理,水流出的速度不快不慢,正好適合吞咽。
祥子輕輕傾斜奶瓶,讓水緩緩流入愛音口中。
愛音開始喝。
這次,她沒有嗆到。水流以穩定的速度進入口腔,她可以輕松地控制吞咽的節奏。一口,兩口,三口……清涼的水滋潤著幹渴的喉嚨,讓她感覺舒服了很多。
她甚至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專注地喝著水。那樣子,真的有點像……嬰兒?
台下傳來了一陣低低的笑聲。有幾個女生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又捂住了嘴。
愛音聽到了那些笑聲,臉頰更紅了。但她現在顧不上羞恥,喝水的感覺太好了,她只想把整瓶水都喝完。
祥子看著愛音乖乖喝水的樣子,心里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照顧妹妹?
或者照顧寵物?
總之,不討厭。
她想起以前睦發燒的時候,也是這樣躺著,用奶瓶喝水。那時候的睦很乖,不哭不鬧,只是安靜地喝水,喝完就閉上眼睛睡覺。
(睦現在……在做什麽呢?)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就被她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偷吃就要專門享受偷吃的過程,這個時候想家里人反而會萎了。
大約一分鐘後,愛音喝完了整瓶水。
“哈……”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唇因為喝水而濕潤發亮,“謝謝……”
“不客氣。”祥子將空奶瓶隨手一拋,奶瓶在空中化作光點消失。然後,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愛音的屁股上。
“那麽,”祥子活動了一下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水也喝完了,該繼續了哦。”
愛音的身體微微一顫。
“繼、繼續……?”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點的恐懼,“還要繼續嗎……?”
“當然啊。”祥子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剛才只是熱身和第一部分。接下來還有第二部分、第三部分呢。”
她說著,左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
這次,出現在她手中的是一把硬質的、長柄的浴刷。刷頭是橢圓形的,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堅硬的豬鬃刷毛。刷毛是深棕色的,看起來就很粗糙。
刷柄是木質的,很長,方便握持。
“首先,”祥子將浴刷在手中掂了掂,感受著它的重量,“70下浴刷。”
她將浴刷緩緩移向愛音的屁股。
“浴、浴刷……!”愛音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那個……我屁股已經快變紫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知道啊。”祥子笑了笑,“所以才要用嘛。”
之前自己在燈的面前的時候,也跟小愛說過快受不了了,但明顯小愛也沒有停啊,現在主動權在自己手里,自己怎麽又可能會停下來呢?
她將浴刷的刷頭,輕輕貼在了愛音右半邊臀肉上。
“唔……”愛音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祥子突然想起什麽事,“對了,差點忘了規則。”
她轉過身,面向台下的觀眾。
“大家聽好了哦。”祥子用響亮的聲音說道,保證每個人都能聽到,“接下來的處罰,大家下面都要報數。如果小愛沒有報數,或者報錯了,那一下就不算了,要重新打。而且——”
她頓了頓,再加上一個狡猾的微笑。
“大家要幫忙監督哦。如果小愛忘了報數,或者報錯了,大家要提醒我。我們一起幫她完成懲罰,好不好?”
台下頓時產生了一陣興奮的反應。
“好——!”
“我們會幫忙的!”
“會長要好好報數哦!”
那些女生,愛音認識的學生會小貝、學妹、同學此刻都興奮起來。她們到底只是觀看,現在突然被賦予了監督的任務,這讓她們更加投入了。有幾個甚至拿出了手機,準備記錄報數。
祥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重新轉向愛音。
“聽到了嗎,小愛?”她輕聲說道,“每一下都要報數哦。如果沒有報數,那一下就不算,要重新打。而且大家都會幫忙監督的。”
愛音的臉瞬間白了。
報數?
每一下都要報數?
在這麽多人面前,在每次抓下來的時候,還要大聲報出數字嗎?
這……這太羞恥了……
但祥子沒有給她任何緩沖的餘地。
“那麽,重新開始。”
她手腕一揚,浴刷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三、二、一——”
“開始!”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禮堂里蕩開,本就泛著緋紅的肌膚上,顏色倏然加深了一層。
“呀——!”
愛音吃痛地叫出聲,尾音卻不自覺地上揚,聽著竟有幾分可愛的甜膩。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壓抑的低呼和輕笑,幾個聲音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
“會長!要報數哦——”
“不報數可是要重打的!”
愛音死死閉上眼睛,睫毛因羞恥和緊張而微微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放棄掙紮般,用帶著顫音、卻清晰可聞的聲音喊道:
“一……!”
隨後,在持續落下的擊打與台下此起彼伏的提醒聲中,愛音咬著牙,一下接一下地報數。每一次報數都伴隨著短暫的吸氣或細微的顫抖,羞恥感如潮水般不斷沖刷著她的意識。
“啪!”
“…二!”
“啪!”
“呃……五!”
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愛音已經不知道了,話說從剛剛結算開始,現在這種狀態已經進入了好幾次了。
報數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卻仍被逼著從顫抖的唇間擠出。時間感早已模糊,疼痛、羞恥、以及台下無數目光的灼燒感混雜在一起,將她淹沒。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只剩下身體在機械地反應——吸氣、顫抖、報數、等待下一擊。
這就是……作弊的代價嗎?
好痛……
真的好痛……
屁股像是被放在火上反覆炙烤,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她想用手去擋,想去揉,但機械臂將她牢牢固定,手指只能在空氣中無助地抓撓。腳趾早已蜷得發酸,卻無法緩解半分。
一邊挨打一邊叫,就在這種節奏下,七十下浴刷執行完畢,臀上的紅痕已層層疊疊,如晚霞浸染。她並未停頓,轉而拾起了那柄細韌的小綠。
“七十一!”
“啪!!”
細長的小綠帶著尖哨般的風聲落下,在先前大面積的緋紅上抽出更為銳利、界限分明的長痕。愛音的聲音明顯哽了一下,臀肉條件反射地收緊。
台下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氣聲,隨即是更熱烈的監督:
“會長,堅持報數哦!”
“八十二……!”
台下觀眾的情緒被這明顯的反應進一步點燃。
“會長,堅持住!要好好報數哦!”
“對呀對呀,不然要重來的!”
祥子依舊沈默,只有動作穩定而持續。小綠的四十下,在愛音斷斷續續、時而哽咽時而尖利的報數聲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
隨後40下小綠很快也就結束了,祥子將皮帶輕輕貼在了愛音左半邊臀肉上。
冰涼的皮革,觸碰到紅腫發熱的皮膚。
“唔……”
愛音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皮帶的冰涼和臀部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那種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好冰……)
她在心里想著。但下一秒,她就沒時間想這個了。
祥子揚起了皮帶。
手臂劃過一個飽滿的弧線,皮帶在空中劃過,發出尖銳的“咻”聲。
“第一下皮帶。”
祥子輕聲說道,然後——
皮帶落了下來。
“咻——啪!!!”
那聲音尖銳而響亮。皮帶在空中劃過時的“咻”聲,和落在皮膚上時的“啪”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心悸的聲響。
“一、一百一十一……!”
愛音的報數聲被痛呼擠壓得變形,臀肉在重擊下劇烈凹陷又彈起,一道鮮明的棱子迅速浮現在深紅的底色上。
沒有停頓。
祥子手腕穩定地揚起、落下。
“咻——啪!!!”
“一百……十二……”
“咻——啪!!!”
“啊!……一百、十三……!”
皮帶一下接一下地咬上早已不堪重負的肌膚,每一記都帶來撕裂般的銳痛與沈重的悶響。
愛音的報數聲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沙啞,間隙里填滿了壓抑不住的抽泣和嗚咽。臀上交錯的紅腫棱痕被一次次覆蓋、加深,有些地方甚至透出皮下細微的血點,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咻——啪!!!”
“哇啊!……一百八十……!”
當最後一記皮帶落下,愛音幾乎虛脫地伏著,身體細微地、持續地戰栗。臀上已是慘烈交錯的圖景,紅腫發紫,布滿凸起的棱痕,汗水和少許滲出的組織液讓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脆弱的水光。
皮帶被輕輕放在一旁。
祥子終於停下,靜靜地注視著那片傷痕累累的肌膚,呼吸也幾不可察地深了一瞬。
然後,她伸出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上那滾燙得驚人的臀峰。
掌下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傳來壓抑的、細碎的啜泣。
“別……別打了……祥祥對不起……我是壞孩子……再也不敢作弊了……”
愛音哭了。不是先前懲罰中吃痛的嗚咽,也不是羞恥的抽泣,而是一種徹底卸下心防後,孩子般委屈而脆弱的哭聲。淚水滾燙地淌過通紅的臉頰,滴落在手臂上。
祥子望著這樣的愛音,忽然有一瞬的恍惚。
“別……別打了……母親大人對不起……小祥是壞孩子……把茶壺打破了……還撒謊騙人……”
那好像是年幼的自己也被這麽啪過,記憶中,也曾有人這樣輕撫過她灼痛的屁股,在她哭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依照久遠記憶中那份模糊的溫柔,將一只手移到愛音汗濕的發頂,極緩地、一下下地撫摸,另一只手則仍停留在那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掌心貼著滾燙的肌膚,沒有施加壓力,只是安穩地放著。
“小愛,乖,乖哦……”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同於方才執行懲罰時的、近乎柔軟的韻律,“知錯了就好。但懲罰要好好接受完……全部結束之後,才能重新變成好孩子。”
那聲音像溫水,慢慢滲進愛音混亂的知覺里。她抽了抽鼻子,在祥子掌心下一點點放松緊繃的脊背,像小孩子一樣,一邊流淚,一邊迷迷糊糊地點頭。
“唔……嗯……”
“還有30下板子,要努力承受哦。”
祥子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母親在哄睡前的低語。但話語的內容卻依然殘酷,還有30下。還有30下板子要挨。
愛音抽了抽鼻子,在祥子掌心下迷迷糊糊地點頭。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崩潰的哭泣,而是一種……委屈的、依賴的流淚。像是被大人安慰後,反而更加想哭的小孩子。
“唔……嗯……”
她含糊地應著,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祥子輕輕嘆了口氣。她的右手還停留在愛音那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滾燙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些層層疊疊的掌印、浴刷印、板子印、皮帶印的凹凸不平。那兩瓣臀肉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星空紫色,腫脹得像是兩顆熟透後快要裂開的果實。
她緩緩收回了右手,從虛空中拾起了一柄板子。
“嗯……”
愛音發出一聲驚嘆的嗚咽。但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緊張地繃緊身體,而是在祥子的撫摸下,一點點放松了。
(祥祥在撫摸我的頭……祥祥在安慰我……)
這個認識讓她心里湧起覆雜的情緒。明明是在打,明明屁股痛得要命,明明在這麽多人面前出現這麽羞恥的樣子……但祥子卻在安慰她,在撫摸著她的頭,用那種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話。
這感覺很奇怪。痛楚依舊尖銳,羞恥依舊燒灼,但在這一切之下,似乎又滲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心?
就像是回歸到母親懷抱里面的孩子一樣……
(不對,我在亂想什麽啊……)
她趕緊壓下這個念頭,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誠實地放松了下來。
祥子感知到了掌心下軀體的變化。她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然後,祥子舉起了板子。
手臂擡起,然後沈穩地落下——
“啪!”
厚實的板面結結實實地拍在臀峰最高處,發出一聲悶而深的響聲,像重物沈入飽含水分的土壤。那兩瓣本就紫腫的臀肉猛地向下一陷,隨即劇烈震顫起來。
“一……”
愛音咬著下唇報出了數。
“小愛,不許咬,咬了那就不能算了。”
祥子皺著眉說道。
“……好、好……不咬……”愛音慌忙松開嘴唇,聲音里帶著慌亂的哭意,“不要重來……”
“啪!”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打在稍低一些的位置。臀肉再次凹陷、震顫,紫色的皮膚上泛起更深的紅暈。
“嗚……祥祥……”愛音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並非純粹的痛苦,更像是撒嬌般的嗚咽。
“我在。”祥子的聲音平靜而溫柔,“還有二十八下,愛音要好好數著。”
“嗯……二……”
第三下落在左臀外側,板面與皮膚接觸的瞬間發出清脆的響聲。愛音的身體輕輕一顫,但很快又放松下來。奇怪的是,疼痛雖然尖銳,但在祥子那穩定的節奏和溫柔的聲音中,似乎變得可以忍受了。
“啪!”
“三……四……五……”愛音小聲數著,聲音里帶著鼻音。
祥子的動作很有節奏感,每一下之間都有短暫的間隔,讓愛音有時間喘息,也讓疼痛有充分的時間滲透。板子落下的位置均勻地覆蓋在兩瓣臀肉上,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再到臀側。
第六下打在臀腿交界處,那是特別敏感的區域。愛音“啊”地叫了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放松。”祥子的左手輕輕按在她的腰上,“深呼吸。”
愛音照做了。吸氣,呼氣。屁股的灼熱感隨著呼吸起伏,疼痛似乎也隨著呼氣被排出體外。
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
“啪!啪!啪!”
板子連續落下三下,打在已經紫腫的屁股上。愛音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
“嗚……好痛……祥祥……好痛……”
“我知道。”祥子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小愛很勇敢,不是嗎?”
第十下落下時,祥子稍微減輕了力道。板面輕輕拍在臀肉上,更像是撫摸而非懲罰。
“十……”愛音數著,聲音里帶著疑惑,“祥祥?”
“偶爾也要溫柔一點。”祥子輕聲說,“畢竟小愛的屁股已經這麽可憐了。”
這句話不知為何讓愛音的臉更紅了。明明是在被打屁股,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和痛苦,但祥子的話語卻讓她心里湧起一股暖流。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祥子恢覆了正常的力道。板子有節奏地落下,每一下都讓臀肉凹陷、彈起,紫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那是皮下組織液滲出形成的。
“啪!啪!啪!啪!啪!”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愛音的聲音逐漸平穩,雖然還帶著哭腔,但已經不再顫抖。
祥子停了下來,用左手輕輕撫摸那片傷痕累累的皮膚。掌心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些凸起的傷痕和腫脹的臀肉。
“還剩下十五下。”祥子說,“小愛能堅持嗎?”
“嗯……”愛音點點頭,“祥祥在的話……可以的……”
這句話讓祥子的唇角微微上揚。她重新舉起板子,從第十六下開始,落點更加精準,避開已經破皮的地方,集中在臀肉最厚實的部位。
第十六下。
“啪!”
“十六……”
第十七下。
“啪!”
“十七……”
愛音發現,當自己專注於數數時,疼痛似乎變得不那麽難以忍受了。每一板子落下,她都清楚地知道這是第幾下,還剩下多少下。這種確定性反而帶來了一種奇怪的安心感。
第十八下到第二十下,祥子加快了節奏。
“啪!啪!啪!”
三下連續落在同一區域,臀肉劇烈震顫,紫色的皮膚上泛起更深的淤血。
“啊!十八……十九……二十……”愛音的聲音再次帶上了哭腔,但很快又平覆下來。
祥子停了下來,再次撫摸那片皮膚。她的手指輕輕按壓,檢查腫脹的程度。
“有點破皮了。”祥子輕聲說,“最後十下會輕一些。”
“沒關系……”愛音小聲說,“祥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這句話讓祥子楞了一下。她看著愛音那撅起的、傷痕累累的屁股,看著那兩瓣已經完全變成星空紫色的臀肉,心里湧起覆雜的情緒。
(小愛這是已經被我調教好了?)
第二十一下落下前,祥子悄悄地將場景里面給時間暫停了,讓台下的NPC無法繼續說話了,既然都這樣了,那還是不要給愛音增加更多的羞恥心了,都已經被自己調好了,就稍稍減輕一點吧。
板子力道輕了許多。板面輕輕拍在臀肉上,發出“啪”的輕響。
“二十一……”
第二十二下、二十三下、二十四下,祥子保持著輕柔的力道,板子像是拍打,又像是按摩,落在臀肉上時甚至帶來一種奇怪的舒適感。
愛音的身體完全放松了。她不再緊繃,不再抗拒,而是坦然接受著每一板子。疼痛依然存在,但在祥子溫柔的動作和話語中,這種疼痛似乎轉化成了親密的連接,此刻愛音似乎短暫的成為了小貝。
(祥祥在觸碰我……祥祥在關注我……)
第二十五下到第二十八下,祥子稍微加重了力道,但依然比之前輕柔。
“啪!啪!啪!啪!”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愛音數著,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哭腔,反而帶著一種平靜。
還剩下最後兩下。
祥子深吸一口氣,板子在空中高高舉起,然後——
第二十九下重重落下,打在臀峰最高處。
“啪!”
“哇啊!”
這一下讓愛音叫出聲,身體猛地一顫。
“二十九……”她的聲音再次帶上了哭腔。
祥子輕輕撫摸那片皮膚,掌心能感覺到臀肉在劇烈顫抖。
“最後一下。”祥子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小愛,準備好了嗎?”
“嗯……”愛音點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祥子舉起板子,最後一下沒有落在屁股上,而是輕輕拍在了大腿後側。
“啪。”
輕柔得幾乎像是撫摸。
“三十……”愛音數完,整個人癱軟下來。
祥子放下板子,雙手輕輕放在那片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掌心能感覺到皮膚滾燙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些層層疊疊的傷痕,能感覺到臀肉還在微微顫抖。
祥子輕輕吸了口氣,然後擡起頭,看向那些固定著愛音的機械臂。
“懲罰執行完畢。”她用清晰的聲音說道,“解除固定。”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些銀色的機械臂開始緩緩移動。
首先是固定著愛音手腕的兩只機械臂。它們松開了鉗制,金屬手指緩緩張開,然後縮回祥子背後兩側。愛音的手臂因為長時間被固定而有些僵硬,在機械臂松開後,無力地垂落下來。
然後是固定著愛音腳踝的兩只機械臂。它們也松開了鉗制,將愛音那雙因為掙紮和扭動而沾滿汗水和精油的腳輕輕放下。愛音的腿因為長時間高舉而有些發麻,在機械臂松開後,微微顫抖著。
愛音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祥子及時接住了她。
祥子伸出雙手,將愛音整個人摟進了懷里。愛音的頭靠在祥子的肩膀上,身體因為疲憊而微微顫抖。她的屁股,那兩瓣已經完全變成黑紫色、布滿各種工具印記、腫脹得像是熟透果實的臀肉,現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在散發著熱氣。
“結束了哦。”祥子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溫柔,“全部結束了,小愛。”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右手輕輕撫摸著愛音汗濕的粉色長發。她的動作很輕,很緩,像是在撫摸什麽易碎的寶物。指尖穿過發絲,輕輕按摩著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舒適的觸感。
同時,她的左手也動了起來。
那只左手緩緩下移,輕輕貼在了愛音那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結束了結束了……”祥子繼續輕聲說道,左手在愛音的臀肉上輕輕撫摸,“全部打完了哦。小愛很努力呢,堅持到了最後。”
她的撫摸很輕,很溫柔。不像懲罰時那樣用力拍打,而是像母親安慰受傷的孩子一樣,輕輕撫摸著那些傷痕。
然後,她開始搖晃。
不是劇烈的搖晃,而是很輕的、很有節奏的搖晃。像是搖籃曲一樣,她的身體微微左右晃動,連帶著懷里的愛音也跟著輕輕搖晃。
“乖哦,乖哦……”祥子低聲哼著,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韻律,“結束了哦,全部結束了……”
愛音在祥子的懷里,身體漸漸放松了。
她原本緊繃的肌肉,在祥子的撫摸和搖晃下,一點點松弛下來。她的頭靠在祥子的肩膀上,鼻子能聞到祥子身上淡淡的、像是薰衣草一樣的香味。她的耳朵能聽到祥子輕柔的哼唱聲,能聽到祥子平穩的心跳聲。不自覺地,伸出雙手,環住了祥子的腰。
像小孩子一樣,她緊緊抱著祥子,把臉埋在祥子的肩膀上。眼淚又開始往外湧,像孩子一樣。
“嗚……”
她發出細微的嗚咽聲,身體在祥子的懷里微微顫抖。
“乖哦,乖哦……”
祥子繼續輕聲安慰著,右手繼續撫摸著愛音的頭發,左手繼續撫摸著愛音的屁股,身體繼續輕輕搖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祥子懷里的愛音漸漸平靜下來。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她依然抱著祥子,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緊抱著了。
就在這時——
一道柔和的白光,突然灑落下來,籠罩了愛音,開始發生變化。
它像是活物一樣,緩緩流動,緩緩滲透,緩緩包裹住愛音的身體。尤其是愛音的屁股,那兩瓣已經完全變成黑紫色、布滿各種工具印記、腫脹得像是熟透果實的臀肉,被白光重點籠罩著。
愛音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道白光在修覆她的身體。
原本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的痛感,在白光的籠罩下,開始迅速消退。不是一下子消失,而是緩緩地、一點點地消退。像是有人用冰涼的手掌,輕輕撫摸著那些灼痛的部位,帶來一陣陣舒適的涼意。
原本腫脹得像是熟透果實的臀肉,在白光的籠罩下,開始緩緩消腫。皮膚表面因為過度腫脹而繃得緊緊的觸感,開始一點點松弛下來。兩瓣臀肉的高度,開始緩緩降低,恢覆到原本的挺翹弧度。
原本深紫黑色的肌膚,在白光的籠罩下,開始緩緩褪色。像是有人用橡皮擦,一點點擦去那些深色的印記。黑紫色褪成紫紅色,紫紅色褪成深紅色,深紅色褪成淺紅色,最後褪成原本的白皙。
那些層層疊疊的掌印、刷毛印、板子印、皮帶印,也在白光的籠罩下,開始緩緩消失。像是被水洗去的顏料,一點點淡化,一點點消失,最後完全不見。
皮膚表面那些細微的龜裂紋路和滲出的組織液,也在白光的籠罩下,開始緩緩愈合。裂紋閉合,組織液被吸收,皮膚表面恢覆光滑。
原本滾燙的皮膚,在白光的籠罩下,開始緩緩降溫。熱氣消散,溫度恢覆到正常的體溫。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一分鐘後,白光緩緩散去。
愛音的屁股已經完全恢覆了。
那兩瓣臀肉現在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白皙,光滑,挺翹,沒有任何傷痕,沒有任何印記,沒有任何腫脹。皮膚表面泛著健康的光澤,像是從未被打過一樣。
只有一點不同,因為剛才出了大量的汗,皮膚表面還殘留著一些濕潤的感覺。但那種濕潤不是汗水,而是白光修覆後殘留的、像是保濕乳液一樣的感覺。
祥子低頭看了看愛音的屁股,滿意地點點頭。
“修覆完成了哦。”她輕聲說道,“全部恢覆了。”
愛音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她微微動了動,然後擡起了頭。
她的臉還靠在祥子的肩膀上,所以她擡起頭時,臉離祥子的臉很近。近到能看清祥子睫毛的弧度,能看清祥子瞳孔的顏色,能看清祥子嘴角細微的笑意。
四目相對。
愛音的臉瞬間紅了。
不是剛才那種因為疼痛或羞恥而漲紅的臉,而是害羞的臉。純粹的、因為近距離對視而產生的害羞。
“祥、祥祥……”她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
“嗯?”祥子微笑著看著她。
“那個……我……”愛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臟在狂跳。
(太近了……祥祥太近了……)
她在心里想著,然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猛地從祥子懷里掙脫出來。
“我、我出來了!”她慌慌張張地說道,身體向後挪了挪,和祥子拉開距離。
但因為剛才一直躺在講台上,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向後挪的時候差點摔倒。祥子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點。”祥子笑著說道,“剛修覆完身體,還有點虛弱吧?”
“沒、沒事……”愛音紅著臉說道,然後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她現在還光著身子。
校服襯衫因為被汗水浸濕而緊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內衣的輪廓和胸部的形狀。裙子被卷到了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雙腿之間那片被刮幹凈的小穴,還有那兩瓣剛剛修覆完的、白皙光滑的屁股,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祥子還看著自己。
愛音的臉更紅了。
“衣、衣服……”她小聲說道,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然後打開面板,將衣服變了回來。
穿好衣服後,她終於松了口氣。
她的屁股雖然修覆了,但剛才被打的記憶還在。那種痛感,那種羞恥感,那種被眾人圍觀的感覺全都還在。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還玩嗎?”
祥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愛音擡起頭,看到祥子正微笑著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帶著明顯的期待。
“玩!當然玩!”
愛音幾乎立刻回答,眼里還噙著未幹的淚光,語氣卻已帶上一絲不甘示弱的勁兒,她還沒報覆回來呢。
“如果下次再作弊,”祥子擡起眼,目光輕輕落在她臉上,“可就不會像這樣輕易結束了。”
祥子用警告的語氣說道,但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她其實並不是真的生氣。
“嗯……”
愛音含糊地應了一聲,剛剛那一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想再來一次了。
——
之後,兩人又在這虛擬棋盤上來了許多回合,同時結算,也結算了許多次。
比如在埃菲爾鐵塔的最頂端,大量、冰冷的鋼鐵結構,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玻璃。風很大,吹得人幾乎站不穩。
愛音低頭看著——她正站在埃菲爾鐵塔的最下方。
再往下是幾十米的高空。巴黎的街道像玩具一樣小,塞納河像一條銀色的絲帶。
祥子擡起了中間塔桿的手,然後轉過了身子,背對著愛音,將屁股高高翹起。
“好、好涼……!”
她忍不住低聲驚呼,風很大,吹得祥子的臀肉微微顫抖。因為,皮膚表面浮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兩瓣臀肉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話音未落,板子已帶著風聲落下。
“啪!”
清脆的擊打聲仿佛能穿透雲層。
又比如在深海里,愛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海水完全淹沒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她下意識地想要呼吸,卻只吸進了一口鹹澀的海水。她趕緊捂住嘴,才發現——這里是深海,她可以在水下然後呼吸。
虛擬空間的效果。
愛音睜開眼睛,看向前方。
深藍色的海水,能見度很低。遠處有一些發光的魚遊過,就像夜空中的一些星星。腳下是柔軟的沙地,周圍有珊瑚和礁石。
她低頭看著自己。
她穿著一套潛水服。黑色的,完美勾勒出身體的曲線。但奇怪的是,潛水服的屁股部分被剪開。
不是剪掉,而是剪掉了一個橢圓形的洞。那個洞恰好安置在她的兩瓣臀肉上,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海水中。
“誒……?”愛音楞住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著潛水服的布料,她能感覺到屁股肉的柔軟,但中間的那個洞讓她直接摸到了自己的皮膚。
冰涼的海水直接沖刷著她的臀肉,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氣泡從她嘴里冒出來,向上飄去。她轉過頭,看到祥子正站在她旁邊。
祥子也穿著潛水服,但她的潛水服是完整的,沒有剪開。她手里拿著一把……海草?
那是一束看上去很新鮮的海草,綠色的,長長的,表面很光滑。祥子將海草掂了掂,然後微笑著看著愛音。
氣泡從祥子的嘴里冒出來,形成一串“咕嚕咕嚕”的聲音。
雖然在水下不能說話,但虛擬空間有翻譯功能——愛音能“聽”到祥子的意思。
“來,趴在那塊礁石上。”
祥子“說”著,指著旁邊的一塊礁石。
“咕嚕咕嚕……”
愛音想抱怨,卻只吐出一串無聲的氣泡。
有時是亞馬遜雨林。
藤蔓從高大的樹冠垂落,像是綠色的簾幕,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光點隨著樹葉的晃動而不斷移動,像是活物一樣。鳥鳴聲時遠時近,有時是清脆的“啾啾”聲,有時是低沈的“咕咕”聲,還有遠處傳來的、不知名動物的叫聲。
祥子就站在這片林間空地的中央。
她彎著腰,雙手緊緊抱住面前那棵古木粗糙的樹幹。樹幹很粗,大概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樹皮是深褐色的,表面布滿了裂紋和苔蘚,摸上去粗糙而濕潤。她的臉貼在樹皮上,能聞到木頭特有的、混合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裙子被卷到了腰間,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兩瓣白皙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斑駁的光影下顯得格外清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臀部的皮膚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那些光斑隨著微風的吹拂而緩緩移動,像是在撫摸她的肌膚。
(好羞恥……)
祥子在心里想著。
雖然這一次設定的是無人的熱帶雨林,周圍除了愛音沒有別人,但這種姿勢、這種暴露感,還是讓她羞恥得想要鉆進地縫里。她能感覺到微風吹過臀部的涼意,能感覺到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溫熱,能感覺到……愛音的視線。
愛音就站在她身後。
祥子看不到愛音,但能聽到愛音的腳步聲,能聽到愛音拿起什麽東西的聲音,能聽到愛音輕輕的呼吸聲。
“準備好了嗎,祥祥?”
愛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點興奮。
“嗯……”祥子小聲應道,聲音因為臉貼在樹皮上而有些悶悶的。
“那我要開始了哦。”愛音說道。
祥子聽到身後傳來“咻”的一聲——那是藤條劃破空氣的聲音。那聲音尖銳而急促,像是有什麽東西以極快的速度飛來。
然後——
“啪!!!”
藤條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祥子右半邊臀肉上。
“嗚……!”
有時候是萬丈空島。
“呼呼呼——”
風很大。
不是普通的風,而是高空中那種凜冽的、呼嘯的風。它從四面八方湧來,吹得愛音的粉色長發狂亂飛舞,發絲拍打在臉上,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她的裙子,那套虛擬空間里的短裙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裙擺不斷翻飛,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她跪坐在浮島邊緣的懸空平台邊。
平台是某種半透明的晶體材質構成的,邊緣沒有任何護欄,直接延伸到虛空中。愛音的雙膝跪在平台邊緣,小腿以下的部分懸在空中,腳下就是……無垠的雲海。
白色的、翻湧的雲海。
像是煮沸的牛奶,又像是巨大的棉花糖,雲層在腳下緩緩流動、翻滾、聚合又散開。
陽光從上方直射下來,照在雲海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那光芒太強烈了,強烈到愛音不得不瞇起眼睛,才能勉強看清腳下的景象。
(好高……)
她在心里想著。
雖然知道這是虛擬世界,雖然知道就算掉下去也不會真的摔死,但這種高度帶來的眩暈感和恐懼感,卻是真實的。她的心臟在狂跳,手心在冒汗,腿在微微發抖。
更讓她在意的是……她的姿勢。
她跪坐在平台邊緣,上半身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而臀部……高高翹起。
兩瓣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稀薄的空氣和灼目的陽光下,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風直接吹拂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冰涼的觸感,但陽光又同時照射著那里,帶來灼熱的感覺。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祥祥到底要做什麽啊……)
她在心里想著,然後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很輕的腳步聲,但在呼嘯的風聲中,依然清晰可辨。愛音知道是誰,祥子。
祥子就站在她身後,手里拿著……什麽東西?
她不敢回頭。祥子命令過她,不許回頭,不許亂動,就保持這個姿勢。
“小愛。”
祥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因為風的緣故,聽起來有些失真,但依然能聽出那種……愉悅的語氣?
“在、在……”愛音小聲應道。
“這個姿勢,喜歡嗎?”祥子問道。
“不、不喜歡……”愛音老實回答,“好羞恥……而且好高……我怕……”
“怕什麽?”祥子笑了笑,“怕掉下去?”
“嗯……”
“放心啦,”祥子說道,“虛擬空間有安全保護,就算掉下去也不會真的摔死。最多就是……體驗一下自由落體的感覺?”
“那也很可怕啊……”
愛音小聲嘀咕。
“那麽,”祥子說道,“開始咯。”
愛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對方“咻”的一聲——那是某種細長的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
然後——
“啪!!!”
那東西結據實地抽出了愛音右半邊臀肉上。
“嗚哇——!!!”
愛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一下很痛,非常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大概是某種細長的板子或者尺子——是如何抽打在她臀肉上的。因為是清晰在高空中,空氣稀薄,所以聲音聽起來有些悶,但痛感卻更甚。
更讓她震驚的是……因為這一下抽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去。
不知就跪在平台邊緣的她,在這一擊的沖擊下,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她的目光瞬間被腳下的雲海填滿,那種墜落感讓她渾身一僵。
(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她心里尖叫著,手臂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麽,但平台邊緣光滑,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東西。她的身體繼續前傾,心越來越不穩……
“小心哦。”
祥子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點戲謔?
下一秒,一只手按在了愛音的後腰上,穩住了她的身體。
是祥子的手。
那只手很穩,很有力,輕輕按在愛音的後腰上,阻止了她繼續前傾的趨勢。
愛音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感到一陣羞恥——祥子不僅打了她,還救了她?這算什麽啊……
“謝謝、謝謝……”愛音小聲說道。
“不客氣。”祥子笑了笑,然後收回了手,“不過,如果小愛亂動的話,可能真的會掉下去哦。所以,要好好保持姿勢,好好承受每一擊,明白嗎?”
“明、明白了……”愛音咬著嘴唇說道。
她能感覺到,剛才被抽打的那片區域,現在正火辣辣地疼。皮膚表面一定已經紅了,在陽光下一定很明顯的眼。而且,因為風的吹拂,那種刺痛感變得更加明顯。
“那麽,第二下。”
祥子說道,然後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工具。
愛音不知道那是什麽工具,但從聲音和痛感來判斷,應該是某種細長的、有彈性的板子。板子在空中劃過,發出積極的“咻”聲,然後——
“啪!!!”
“啊……!”
甚至是武道館。
白色的光束從舞台上方直射下來,精準地打在舞台中央的那架黑色三角鋼琴上,也打在趴在鋼琴上的祥子身上。光線強烈到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祥子不得不瞇起眼睛,才能勉強看清眼前的景象——鋼琴光滑的漆面反射著燈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趴在鋼琴上。
上半身趴在鋼琴的琴蓋上,臉貼著冰涼的漆面,雙手向前伸展,指尖幾乎要觸到琴鍵。下半身……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裙子被卷到了腰間,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兩瓣已經紅腫的臀肉高高翹起,正對著舞台下方。
台下,是無數晃動的熒光棒。
粉色的、藍色的、綠色的、黃色的……各種顏色的熒光棒在黑暗中揮舞著,像是星海在流動。那些熒光棒隨著音樂的節奏晃動,形成一道道彩色的波浪。而拿著熒光棒的那些人——那些虛擬的觀眾——正在歡呼。
“祥子!祥子!祥子!”
整齊的、有節奏的呼喊聲,混合著激昂的伴奏音樂,在巨大的演唱會場地里回蕩。那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要蓋過一切。
(好多人……)
祥子在心里想著。雖然知道那些都是虛擬的NPC,雖然知道這不是真實的Live,成千上萬道視線,全都聚焦在她的屁股上。聚焦在那兩瓣已經紅腫的、在聚光燈下無所遁形的臀肉上。
更讓她在意的是音樂。
激昂的伴奏正在播放。那是某首流行歌曲的伴奏,節奏很快,鼓點強烈,電吉他的riff尖銳而有力。音樂通過巨大的音響系統傳出來,震得舞台地板都在微微顫抖。
而在這激昂的音樂中,還夾雜著另一種聲音——
“啪!!!”
板子落下的聲音。
清脆的、響亮的板響,精準地混進了音樂的節奏里。當鼓點敲響的瞬間,板子也同時落下,兩種聲音完美地重疊在一起。
“嗚……!”
祥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塊光滑的板子——大概是某種木質的戒尺——是如何拍打在她右半邊臀肉上的。因為她的臀部已經紅腫,皮膚異常敏感,所以這一板子帶來的痛感比平時更加尖銳。
更讓她羞恥的是台下觀眾的反應。
“哇——!!!”
當板響混進音樂的瞬間,台下的歡呼聲突然變得更加熱烈了。那些虛擬觀眾似乎很享受這種表演,他們揮舞熒光棒的速度更快了,呼喊聲也更大了。
“再來!再來!再來!”
整齊的呼喊聲,像是在為這場加油助威。
祥子在心里想著,臉更紅了。她的臉貼在冰涼的鋼琴漆面上,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她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趴在鋼琴上,光著屁股,被聚光燈照著,被成千上萬人看著,還被愛音用板子打……
這算什麽演唱會啊……
“怎麽樣,祥祥?”
“在、在這麽多人面前……”祥子小聲說道,聲音因為臉貼在鋼琴上而有些悶悶的。
“在這麽多人面前怎麽了?”愛音笑了笑,之前把自己當著自家小貝那麽多人的面外白自己的時候,怎麽不說呢,“不是很好嗎?大家都在為你加油呢。”
“這算什麽加油啊……”祥子嘀咕道。
“當然是加油啦。”愛音說道,“你看,大家多熱情啊。”
她說著,再次揚起了手中的板子。
那是一塊長方形的木質板子,長約三十厘米,寬約五厘米,表面光滑,在聚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愛音將板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後——
板子再次落下。
“啪!!!”
——
兩個人像是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這場遊戲的意義,只剩下了勝負欲——
不停地擲出骰子,任由場景在周圍炸裂又重組,大道都磨滅了。
上一秒熱帶雨林的潮濕悶熱剛貼上皮膚,下一秒便被極地的風雪凍得發顫,古堡的燭影搖曳尚未看清,轉眼又落入賽博朋克街頭。
在不同的緯度、不同的重力、不同的光線里,一次又一次地實踐。
臀上的紅腫層層疊加,有些地方的皮膚甚至開始微微破皮,像熟透的漿果被反覆碾壓後終於綻開的汁液。
——但誰也沒有啟用白光治愈。
不知從第幾輪開始,為了增加難度,也為了讓對方盡早認輸,就開始取消了白光。
在每一次懲罰結束後,摸摸自己滾燙的、已經幾乎失去痛覺敏感度的臀瓣,然後擡起頭,望向對方。
目光里沒有敵意。
是一種奇怪的、近乎幼稚的較勁。
——看誰先撐不住。
此刻,場景在一片空白中靜止。
沒有叢林,沒有鐵塔,沒有深海,沒有雲海。四周是無邊際的純白,像未被加載的畫布,又像暴風雨前詭異的寧靜。
愛音先動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身後,指尖剛觸及臀峰,便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最終還是輕輕覆了上去,掌心貼著那兩瓣腫脹得幾乎變形、布滿縱橫交錯深痕的皮膚。
熱。
已經不是滾燙能形容的溫度。
她甚至能感受到皮膚下組織液的湧動,每一下心跳都讓那片淤痕隱隱搏動。
“……你的,好像比我的慘一點。”愛音聲音有點啞,但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
祥子沒反駁。她也在摸自己的屁股,動作更輕,像在觸碰什麽易碎品,畢竟這個身體並不像現實的身體。
“顏色差不多。”她說,“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沈默了兩秒。
然後祥子直起身,垂下眼睫,平靜地說:
“繼續吧。”
愛音楞了楞。
她看著祥子——對方臉頰上還有未幹透的淚痕,眼角紅紅的,嘴唇因為咬得太久留下淺淺的齒印。明明是一副剛被狠狠懲罰過、疲憊至極的模樣,眼神里卻還燒著一簇不肯熄滅的火。
愛音忽然笑了。
“好。”
她深吸一口氣,把又一次蜷起腳趾的痛感壓下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些:
“那這次誰先擲?”
祥子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在空中虛握——
骰子的虛影在她掌心凝聚。
純白的背景下,那枚半透明的六面體緩緩旋轉,像一顆孤獨的、等待落地的星辰。
祥子看了它一眼,然後擡眼,望向愛音。
“……三、二、一。”
她輕輕將骰子拋起。
——
終於兩人玩到了太空。
浩瀚的、無垠的宇宙。
愛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漂浮在太空中。不是站在某個平台上,而是真正的、無重力的漂浮。她的身體輕輕旋轉著,相當於水中的葉片葉子。她低頭看去——
身下,是一顆巨大、蔚藍的星球。
地球。
那顆星球靜靜地懸浮在黑暗的虛空中,表面覆蓋著白色的雲層,藍色的海洋,棕色的陸地。她能清晰地看到大陸的所見,雲層在緩慢移動,看到陽光照射在星球表面形成的明暗交界線。太美了,美得讓人心動。
她擡頭,看向前方。
漫天的繁星。
不是地球上看到的那種真正稀疏的星星,而是……的、密集的、璀璨璀璨的星海。無數顆星星在黑暗中閃爍著,有的亮,有的暗,有的發著藍色的光,有的發著紅色的光。它們仿佛撒在黑色天鵝絨上的鉆石,密密麻麻,無邊無際。
遠處,還能看到一些星雲——粉色的、紫色的、藍色的,如同宇宙中綻放的梨樹,緩緩旋轉著,沐浴著柔和的光芒。
愛音被眼前的場面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好漂亮……)
她在心里想著。這比她在電影里、照片里看到的宇宙要美麗的多。真實的多。雖然她知道那是虛擬世界,但那樣的美麗、那樣的浩瀚、那樣……渺小的感覺,卻是真實的。
她轉過頭,看向祥子。
祥子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璀璨的星海。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有著一個相似的微笑。
相對的漂浮在太空中,身下是璀璨璀璨的地球,周圍是漫天的繁星。時間仿佛已經了,空間仿佛無限延伸。這種感覺……就好像某個隔壁的連接做夢一樣,在相對的這個虛擬世界玩了好幾十種場景,從深山老林到巴黎鐵塔再到深海,現在終於來到了宇宙。
愛音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
但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牙齒在動,聲帶在振動,但……沒有聲音傳出來。
只有一片寂靜。
絕對的、真空的寂靜。
愛音然後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太空,沒有,沒有介質,還是聲音無法傳播。雖然虛擬世界賦予了她們在太空中生存的狀態,可以呼吸,不會失壓,但物理規則模擬了真空環境,聲音無法傳播。
(啊……對哦……太空里不能說話……)
愛音在想著,然後感到一陣沮喪。
這樣子玩SP少了一點情趣。她想要在打祥子屁股的時候聽到祥子的嗚咽,想要互相調侃、互相威脅、互相求饒……但沒有聲音,一切都很沒有樂趣。
她想了想,然後用意念調節了虛擬世界的聊天框。
那是懸浮在她右視野下角的一個半透明窗口,可以用意念輸入文字。雖然不能說話,但至少可以文字交流。
愛音集中精神,在聊天框里輸入了一行字:
【愛音:祥祥,太空里不能說話,好無聊啊。打屁股的時候聽不到聲音,少了很多樂趣,沒聲音好奇怪哦——】
文字發送出去後,祥子馬上出現了反應。祥子轉過頭,看向愛音,然後也調了聊天框。幾秒後,愛音收到了回覆:
【祥子:確實少了一點。沒有叫聲的SP,就像沒有醬汁的炸豬排一樣,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愛音:那怎麽辦?要不要我們換個場景?】
【祥子:不用換。我可以給這個場景添加空氣。】
她擡手喚出場景編輯面板,指尖輕點,為這片宇宙區域添加了空氣參數。
就在點擊確認的瞬間——
整個宇宙空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秒後,祥子又發來一條消息:
【祥子:好了,我添加了空氣。現在可以說話了。】
愛音嘗試張了張嘴。
“喂?喂喂?”
她小聲說道。
聲音傳出來了。雖然有點微弱,有點失真,畢竟是在太空中突然添加空氣,聲波的傳播可能不太正常,但確實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能聽到了!”愛音興奮地說道,“祥祥,能聽到了!”
“嗯。”祥子也開口說道,聲音同樣有點失真,但確實存在,“現在可以正常玩了。”
愛音滿意地點點頭。她環視準備找個地方開始懲罰,在太空中打屁股,這種體驗一定很特別。她想象著祥子趴在某個小行星上,或者是在空間站的外殼上,翹起屁股讓自己打……
但就在此時——
遠處的地球影像出現馬賽克般的碎紋,繁星開始不規則閃爍,近處的空間像是老式電視機失去信號般,浮現出大片跳躍的綠色數據流與錯誤代碼。地球的影像開始模糊,星空的影像開始重疊,遠處的星雲開始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誒……?”愛音楞住了,“祥祥,這是……?”
“出問題了。”祥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我添加空氣的時候,可能會觸發什麽bug……”
她還沒說完,整個宇宙的畫面突然開始崩壞。
地球的影像碎裂成無數個像素塊,星空的影像扭曲成螺旋狀,星雲的影像融化成一片混沌的色彩。然後,在這些崩壞的畫面上方,開始浮現出……代碼。
各種數據代碼。
白色的、綠色的、紅色的就像瀑布一樣從虛空湧出,覆蓋了整個視野。那些角色快速滾動,閃爍著,組成了一行行愛音看不懂的指令、參數、報告錯誤。
紅色的錯誤信息不斷出現,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不是虛擬世界模擬的聲音,而是系統本身的警報聲。
“出、出bug了……!”愛音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她見過遊戲bug,見過軟件bug,但沒見過整個宇宙都變成代碼的bug。這視覺沖擊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寒。
她下意識地想要登出。
用意念調出系統菜單,選擇退出虛擬空間,確認。
沒有反應。
她又試了一次。調出菜單,選擇退出,確認。
還是沒有反應。
“登、登不出去……!”愛音里充滿了恐慌,“祥祥,我登不出!”
祥子也試了試,然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也登不出去。”祥子說道,“系統鎖死了。”
“完了完了,這是刀O神域的劇情啊,被困在遊戲里出不去了?!不要啊啊啊——!!!”
“嗡——”
視野被白光吞沒。
——
現實世界,弦卷酒店的套房。
兩人幾乎同時身體一震,猛地睜開眼睛。
厚軟的地毯,淡雅的香氛,床頭柔和的閱讀燈。她們還躺在床上,只是額上覆著的NerveGear頭盔,現在表面布滿了細小的裂紋,像是被高溫烤過一樣。有的地方還冒著所謂的白煙,散發著燒焦的臭味。
“燒壞了……?”愛音楞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祥子。祥子也剛剛摘下頭盔,正看著手中那只同樣布滿裂紋、冒著白煙頭盔的發呆。
“祥祥,你的頭盔也……”愛音小聲說道。
“嗯。”祥子點點頭,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好像是因為剛才的bug,系統過載,硬件燒壞了。”
彼此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但下一秒,愛音感應突然身下有點不對勁。
濕濕的。
不是一點點濕,而是很濕。仿佛有人在她身下倒了一杯水。她低頭看去——
她的襠部,現在濕了一大片。布料被浸濕後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她能清晰地感應,那片幹燥的區域正敷著……溫熱?
不僅僅是下半身。她身上的床單也濕了一小塊,大概有巴掌那麽大的一片,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
“誒……?”愛音楞住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胯部。隔著衣服的布,她能感覺到里面的內褲也濕透了,緊緊地貼著她的小穴。而且……那里還有一種奇怪的、粘膩的觸感?
她突然明白了。
在虛擬世界里,她們玩SP玩了幾十種場景,被屁股打到了高潮了好幾次。雖然虛擬世界里的高潮是模擬的,但現實世界的生理反應卻是真實的。大腦接收到了高潮的信號,身體就誠實地……高潮了。
所以,她的內褲、衣服、床單,都被大規模時噴出的愛液浸濕了。
愛音的臉瞬間紅了。她偷偷地看向祥子,發現祥子也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身下——祥子的也濕了一大片,床單也濕了一大塊。
同時彼此擡頭,對視了一眼。
沈默。
幾秒後,祥子先開口了。
“看來……”她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尷尬,“虛擬世界里的,現實世界也會同步呢。”
“嗯、嗯……”愛音紅著臉點頭。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
“設備突然全部離線了,我來看看你們有沒有——誒?”
凜凜子小姐站在門口,手里還抱著平板。她的視線從兩個並排放置的頭盔,移到床上,再移到床上那兩灘位置微妙、形狀相似、還在緩慢擴散的深色水痕——
然後,像被按下暫停鍵似的,頓住了。
一秒。
兩秒。
凜凜子小姐面不改色地收回視線。
“啊——果然還是有問題呢。”她快步走近,抱起兩個NerveGear,語氣平靜,畢竟作為弦卷酒店的服務員,“我就說嘛,神經信號的反饋過濾還沒調好,教授非說可以內測了。看看,這不出bug了嘛。”
她把頭盔夾在腋下,轉身時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補充道:
“床單會有人來換的。你們……慢慢休息。”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里又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沈默再次降臨。
半晌,愛音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祥祥。”
“嗯。”
“下次內測……”她頓了頓,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說,“能不能申請,多鋪一層防水墊……”
——
浴室里水汽氤氳。
兩人泡在寬大的浴缸中,溫熱的水流漫過肩膀,舒緩著現實中仍殘留著細微顫抖的身體。
“還好還好,聽說內測期間的設備損壞不用我們賠償,真是太好了……”
愛音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往下滑了滑,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聲音隔著水聽起來悶悶的。
“凜凜子小姐居然沒提前告訴我們這個裝置的負荷上限……”
祥子將濕發攏到耳後,輕聲抱怨,但語氣隨即弱了下去。
她原本是想找凜凜子小姐理論幾句的,畢竟當時確實無法摁登出,萬一出現什麽困在虛擬世界的副作用,那可不得了,可轉念一想,自己畢竟是背著燈偷偷來的。萬一被凜凜子小姐告密,那接下來要遭殃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屁股了,雖然燈是自己的小貝,但燈對於這種可是非常吃醋的。
“呼……”
兩人不約而同地放松下來,靠在浴缸邊緣,發出滿足的輕嘆。熱水包裹著肌膚,也似乎融化了方才在虛擬世界里積攢的緊繃與羞恥。
愛音的視線飄向對面。
水波晃動間,祥子白皙的肩膀與鎖骨之下,那對弧度優美的胸脯半浮在水中,沾著水珠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蜜桃般細膩的光澤。
愛音感覺小腹深處沒來由地一熱。虛擬世界里的感官刺激或許已結束,但現實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未能盡興的、蠢蠢欲動的渴望。
好想對著那里做點什麽。
——這個念頭闖入腦海的瞬間,愛音自己也嚇了一跳。
如果現在真的碰了,毫無疑問會被祥子啪吧。
可被啪也好,啪人也罷,此刻都成了同一件事——讓身體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渴望有個去處。
之前的敏感都通過虛擬世界導到了身體上,但是現實世界的屁股並沒有被啪,欲望其實並沒有什麽很好的發揮出來。
就像是做夢做到了高潮,但是現實還是很空虛一樣。
反正之前也被啪過很多次了。
似乎在虛擬世界不知不覺間,愛音似乎也漸變成了小貝。
她眨了眨眼,忽然從水下伸出手——
指尖飛快地、惡作劇般掠過祥子的胸側。
“呀!”
祥子輕呼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擡手,朝著愛音水下探過來的手臂方向——準確地說,是朝著她同樣浸在水中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水波再次蕩開。
祥子扣住愛音手腕的那只手並沒有用力拉扯,只是穩穩地固定著,指尖陷入愛音手腕內側柔軟的肌膚里。她的另一只手還停留在剛才拍打過的地方——愛音浸在水中的右半邊臀瓣上。掌心貼著濕滑的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臀肉的彈性和溫度。
愛音被扣住手腕,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她能看到祥子近在咫尺的臉,能看到祥子金色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能看到祥子因為蒸汽而濕潤的睫毛,還有那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嘴唇。
(祥祥的手……好燙……)
她在心里想著。明明泡在熱水里,但祥子掌心的溫度似乎比水溫還要高,烙在她手腕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祥祥……”愛音小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一點點的……期待?
祥子沒有立刻回應。她的視線從愛音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到愛音的嘴唇上,然後又移開,落到愛音因為前傾而微微浮出水面的胸口。那對同樣白皙的胸脯此刻半露在水面上,頂端粉色的乳尖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沾著水珠,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愛音的臉頰泛著熟透的緋紅,眼神濕潤而迷離,像含著一汪未落的雨。
祥子忽然明白了。
和燈、素世、立希她們一起泡澡時,偶爾也會有誰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是身體渴望著什麽、卻不知如何開口的、近乎撒嬌的,想要用自己解決一下欲望。
嘛,算了。
她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反正自己此刻也需要發泄,畢竟現實高潮的就只是單單的高潮了,中間的過程可沒有在現實里面搞一遍,現實只是單純的高潮了,沒有內容物的話會讓現實世界的身體感到空虛。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剛才……”明白此刻要做什麽的祥子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沈一些,帶著一點沙啞,“是你先動手的吧?”
“我、我只是……”愛音的臉紅了,“只是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祥子挑了挑眉,“那是碰嗎?那是偷襲。”
“那祥祥不也打我了嘛……”愛音小聲反駁,但語氣里沒有真正的抗議,反而像是……撒嬌?
祥子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時的溫柔笑容不同,帶著一點點的危險?或者說,帶著一點點的掌控欲。
“所以現在,”祥子緩緩說道,扣著愛音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緊,“該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另一只手——那只還貼在愛音臀瓣上的手——擡了起來。
不是高高揚起,而是就著水的浮力,輕輕擡起,然後——
“啪!”
手掌落了下來,拍在愛音右半邊臀肉上。因為是在水中,所以聲音不像在空氣中那樣清脆響亮,而是帶著一種沈悶的、紮實的質感。像是用濕毛巾拍打皮膚的聲音,但更重,更實。
“嗚……”愛音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那一下並不算很痛,但因為在熱水中,皮膚本就敏感,所以拍打帶來的觸感被放大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祥子的手掌是如何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能感覺到臀肉因為拍打而凹陷、顫抖、然後彈起,能感覺到水波因為拍打而向四周蕩開。
更讓她在意的是……羞恥感。
明明剛才在虛擬世界里,她被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屁股,都沒有現在這麽羞恥。但現在,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浴室里,在這個氤氳著蒸汽的私密空間里,被祥子這樣按在浴缸里打屁股……反而讓她羞恥得想要鉆進水里。
(為什麽啊……明明人更少了……)
她在心里想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被拍打的那片區域開始發熱,皮膚表面泛起淡淡的粉色。而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又開始湧起那種熟悉的、蠢蠢欲動的熱流。
“啪!”
“啪!”
祥子打得不快,但很有節奏。每一下都傾注了恰到好處的力度——不會太輕,不會太重,正好能讓愛音感覺到痛,但又不會真的傷到她。每一下都精準地拍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讓兩瓣臀肉均勻地承受著拍打。
愛音的身體隨著拍打而微微顫抖。她的手腕還被祥子扣著,所以無法躲閃,只能被動地承受。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想躲。相反,她甚至……有點享受?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麽啊……)
她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乳尖在水面上時隱時現。她的腿也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讓下半身更加放松,更加方便祥子的拍打。
打了十幾下之後,祥子停了下來。
她松開了扣著愛音手腕的手,然後……雙手都放到了愛音的臀瓣上。
不是拍打,而是撫摸。
掌心貼著那兩瓣已經泛紅的臀肉,輕輕揉捏著,感受著皮膚的彈性和溫度。因為是在熱水中,所以觸感更加滑膩,更加……曖昧?
“怎麽樣?”祥子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現實中的拍打,和虛擬世界里的感覺不一樣吧?”
“嗯、嗯……”愛音含糊地應著,臉更紅了。確實不一樣。虛擬世界里的拍打雖然痛感很真實,但總有一種……隔閡感?
像是隔著屏幕在看電影,就像是那種VR的語c,而現實中的拍打,是真實的皮膚接觸,是真實的溫度傳遞,是真實的羞恥感,會疼會痛,屁股也會腫,沒法一下子就修覆,需要真正的安撫。
“哪里不一樣?”祥子追問道,雙手繼續在愛音的臀肉上揉捏著。
“就、就是……”
愛音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說,“更……更真實……”
“更真實?”祥子笑了笑,“那更喜歡哪個?”
“誒……?”
愛音楞住了。這種問題要怎麽回答啊!說喜歡虛擬世界的?那好像不太對。說喜歡現實中的?那也太羞恥了……
“我、我不知道……”她小聲說道,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擡起頭看向祥子,“那祥祥呢?祥祥喜歡哪個?”
祥子沒想到愛音會反問,楞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道:“我啊……都喜歡。”
她說著,雙手從愛音的臀瓣上移開,然後……輕輕捧住了愛音的臉。
“虛擬世界里的懲罰,可以玩很多花樣,可以去很多地方,非常方便。”祥子輕聲說道,拇指輕輕摩挲著愛音的臉頰,“但現實中的實踐更真實,更親密,更能感覺到對方的反應。”
虛擬世界的實踐就真的像玩一玩,就像是一種便攜式的快餐,雖然可以吃,並且好吃,但始終不如自己慢慢做出來的要更有感覺。
此刻她的臉離愛音很近,近到兩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浴室里的蒸汽讓兩人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但愛音能清楚地看到祥子眼中的某種情緒?
是溫柔嗎?還是……欲望?
“所以,”祥子繼續說道,聲音更低了,“我們現在……繼續?”
愛音看著祥子的眼睛,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嗯……”
她小聲應道,然後主動向前湊了湊,讓自己的身體更貼近祥子。
水波再次蕩開。
浴室里很快響起斷續的、壓抑的喘息,間雜著拍打聲、嗚咽,和身體攪動熱水的嘩響。霧氣爬滿鏡面,模糊了所有影子。
——
電吹風的熱風嗚嗚地響著,愛音一邊胡亂撥弄著自己的粉發,一邊並攏雙腿坐在床沿。
浴室的洗衣機正嗡嗡運轉,里面的衣物要過一會兒才能晾。於是此刻,兩人都只能下半身光著,赤足懸在床邊,百無聊賴地晃著。
(唔……以往這時候,應該在敷藥了吧。)
愛音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部。沒有紅痕,沒有腫脹,虛擬世界里挨的那些板子,一回到現實就煙消雲散。明明疼得那麽真實,哭得那麽慘烈,現在卻連一塊淤青都沒留下。
她心里忽然泛起一絲說不清的……空落落?
(好奇怪,我居然有點懷念那種痛?)
不對不對,自己一定是被祥祥打傻了。
祥子坐在她旁邊,正將半幹的藍發一縷縷理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低頭查看,眉心輕輕蹙起。
(素世說打工要加班,晚飯會晚些回來。立希也是,睦也是……)
她頓了頓,指尖劃過那條來自燈的、遲到了整整五分鐘的消息。
(燈說……她也晚一點,但還要再做些事情。)
再做些事情?
祥子歪了歪頭。燈會在晚飯前做什麽事情呢?明明平時這個時間,她已經在廚房幫忙洗米了。
——
與此同時,弦卷酒店內的一處。
“燈媽媽饒命啊——!饒了喵夢的屁股吧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
喵夢正以標準的跪趴姿勢伏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揪著抱枕邊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瑟瑟發抖。
燈站在她身後,藤條握得很穩。
“啪!”
“啊嗚——!”
“啪!”
“啊嗚——!”
藤條破空,精準地吻上臀峰偏下的位置,留下一道細長而整齊的紅棱。喵夢的哭叫混著抽氣,整個人像觸電似的往前一聳。
“啪!”
“二十五、二十六——嗚哇!燈媽媽、燈菩薩、燈佛祖!今天真的已經受夠了喵——!”
燈沒有回答。
她只是安靜地、穩定地繼續著自己手中的藤條。
(嗯……還差得遠呢。)
她在心里默默判斷,手腕再次揚起。目光掠過喵夢那早已縱橫交錯星空紫的臀面。
本來按喵夢今日的行為,理論上是應該再加罰幾藤條的。
但——
燈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在茶幾上那份尚未拆封的禮物包裝紙上。淡藍的底色,銀色的細帶,里面裝著她跑了好幾家店才找到的那款限量蠟燭。
是小祥生日要用的。
(……算了,不加罰了,不過現在處理完喵夢再說吧。)
“啪!”
“啊嗚——!”
——
【我這邊也是要晚一點回來。】
消息發送成功。
屏幕上依次亮起幾個簡短的回覆——立希只有一個簡短的“嗯。”,燈的是“嗯,路上小心”,素世的是“別又玩過頭”,睦的沈默下顯示著已讀。
祥子輕輕按熄屏幕,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暮色從落地窗的薄紗簾滲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種柔軟的灰藍色。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漫長冒險的餘溫——床頭並排放置的兩個NerveGear已被凜凜子小姐收走,但床單上那兩片洇開的深色水漬還在,被誰默契地用薄毯蓋住了。
愛音趴在床的另一側,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臂上,赤著的雙足在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踢著空氣。她看著祥子放下手機,眨了眨眼。
“所以,”她的聲音輕快,“家里人還沒回來?”
“嗯。”
“也就是說……”
愛音的聲音忽然變得雀躍起來,赤著的雙足在床沿輕輕踢踏。
“我們還可以在房間里多待一會兒?”
祥子轉過頭看她。蒸汽浸潤過的金瞳此刻已恢覆了平日的清明,卻在對上愛音視線的那一瞬,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想做什麽?”
愛音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祥子的肩頭,落在床頭櫃上,那里靜靜躺著一只尚未拆封的紙盒,封面印著色彩鮮艷的棋盤和笑瞇瞇的喵夢親。
那是她今天原本帶來的、卻一直沒機會玩上的正版SP飛行棋實體套裝,在喵夢親推薦下,自己就立刻下單了。
“吶,祥祥。”
愛音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只紙盒,眼神中充滿著期待。
“飛行棋……我們還沒玩完吧?”
祥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微微一怔。
“虛擬世界里的不算嗎?”
雖然是還沒有到終點,就因為故障而強制登出了,但理論上來說她們也玩的差不多了。
“當然不算!”愛音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玩完什麽痕跡都沒有,那還叫什麽實踐嘛!”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軟糯的、撒嬌般的尾音:
“……而且,我也想在現實里撓一撓祥祥,看看你會是什麽反應呀。”
她說著,臉頰已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浴缸里全程都是自己被壓著啪,從頭到尾都在挨,一場飛行棋下來,自己簡直像個人形沙包。這也太不公平了!
總要……總要扳回一局吧。
將作為貝的欲望發泄完之後,隨之浮現上來的就是作為主的愛音。
哪怕只是一局也好。
祥子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那張明明羞得發紅、卻還要強撐氣勢的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躍躍欲試的眼睛,看著她悄悄攥緊浴巾邊緣的手指。
然後,祥子輕輕笑了,仿佛在說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好。”
她說。
只有一個字,尾音卻輕快地揚了起來。
愛音的眼睛倏地亮了。
“真的?!”
“嗯。”
祥子伸手,將那只紙盒取了過來,放在兩人之間的床單上。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
“不過——”她擡起眼,目光里帶著一絲狡黠,“規則要改一改。”
“誒?”
“現實里的懲罰,沒有虛擬道具,沒有減免卡,”祥子一字一頓地說,“擲到什麽,就執行什麽。不許討價還價。”
她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
“而且,不許半路喊停。”
“以及……那個最終獎勵。”
“依舊算數。”
愛音望著她,心忽然砰砰地跳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如果自己運氣不好,剛才虛擬世界里挨過的那些板子、皮帶、浴刷,可能會在現實中真的再挨一遍。
還有那個最終獎勵的事情,一旦自己輸了,意味著什麽,愛音再清楚不過。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一點都不害怕。
反而……有些期待。
“成交!”
她大聲說,伸出手。
祥子握住她的手,用力搖了搖。
窗外的暮色正緩緩沈入城市的輪廓線。洗衣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了,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
愛音低頭拆開紙盒,將那張色彩斑斕的飛行棋毯鋪在床中央。棋子、骰子、懲罰卡一一擺好。
她拿起那顆白色的骰子,在掌心掂了掂。
很輕。
可她知道,等它落下的那一刻,會變得很重。
“那麽,”她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對面的祥子,“開始了哦。”
祥子點了點頭,雙腿已悄悄並攏,身體微微前傾,進入某種預備狀態。
愛音將骰子高高拋起。
它在空中翻轉、墜落——
——
【所以說為什麽新的圖要有殺威棒啊。】
愛音的消息還懸在對話框里,怨念幾乎要穿透屏幕。
祥子趴在床上,下巴枕著枕頭,單手戳著鍵盤。屁股上剛敷過藥,清涼的觸感正一點點滲進皮膚,把方才挨過的那些都壓了下去。
(……不過,偷吃果然還是被燈發現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噙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燈生氣的把自己按在腿上,把情緒仔仔細細地講進了自己臀肉里。之後是素世、立希、睦。一輪接一輪,像某種心照不宣的接力。
明明自己才是主的說。
不過還好。
她們還是給自己敷了藥,不會讓自己腫到第2天。
【說起來小愛也是有意思,】
她慢慢敲著字。
【明明殺威棒是你加上去的,結果被啪後哭著說換也是你。】
【這回小愛你可是徹底沒有借口了,老老實實的認輸吧,至於獎勵兌換,你就好好期待是哪一天吧∽】
對面“正在輸入”閃爍了很久,最後只回過來一個【……】和一個炸毛小貓的表情包。
祥子彎了彎嘴角,正想再回一句什麽,倦意卻忽然湧了上來。
她打了個哈欠,翻過身,將手機擱在枕邊。
時鐘的指針已悄悄滑過十一點。窗外城市的燈火還亮著,但隔著厚厚的窗簾,只剩一線朦朧的光暈。
“都已經這個點啦……”
她自言自語般喃喃,聲音漸漸低下去。
素世說,明天好像有什麽事情,要讓她早點起來。
什麽事情呢?
她瞇著眼睛望向天花板。藥膏的涼意和棉被的暖意正緩緩交織,把意識一點點拉進柔軟的泥沼。
“說起來……”
眼皮慢慢合攏。
“……明天……”
睫毛在枕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好像是……”
最後一個音節輕得像落在水面的一片羽毛。
“……誰的生日?”
隨後祥子閉上了眼睛。
手機屏幕還亮著。
愛音的消息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對話框里安靜地躺著那只炸毛的小貓。半晌,光標又閃爍了一下。
【……睡啦?】
沒有回覆。
又過了一會兒。
【笨蛋祥祥。】
【晚安。】
【以及……】
【生日快樂!】
消息發送的瞬間,屏幕的光熄滅了。
——
不知道是誰說過——
夢是另一個世界。
擁有夢見之力的人,能讓彼岸的人,見到此岸的人。
祥子睜開了眼睛。
“……這里是?”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空氣里帶著海潮的氣息,陽光薄薄地灑下來,像篩過的金粉。腳下是細白的砂石路,遠處隱約能望見熟悉的、被綠蔭掩映的建築輪廓。
是初華的島。
她來過這里。
——為什麽,會在這里?
“哼哼~”
一聲輕輕的哼唱從遠處飄來。
“?”
調子很熟。
“……這個旋律是?”
是那首她小時候,母親常哼給她聽的、不知名的歌謠。每回她趴在母親膝上快要睡著時,那旋律就會從頭頂緩緩落下來,像一張柔軟的毯子。
“!!!”
祥子的心臟猛地收緊了。
她站起身。動作太快,膝蓋磕在了什麽上面,可她沒有感覺。她只是朝著聲音的方向,開始跑。
穿過那條漫長而曲折的林間小徑,踏過覆滿青苔的石階。裙擺在奔跑中揚起,帶落幾片樹葉。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在跌跌撞撞地向前、向前。
那片她曾在母親相冊里見過的、只在夢中到訪過的森林。
據說這是以前豐川家根據某個早就不存在的島嶼上面的別墅藍圖設計的仿品。
那座隱在綠蔭深處的、安靜而古老的宅邸。
——九羽鳥庵。
以及,坐在遮陽傘下,靜靜品茶的身影。
祥子停住了。
她的呼吸在這一刻被抽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的聲音。太響了,響到她害怕會驚碎這個夢。
那個人的側影。
那熟悉的、無數次在夢里描摹卻總在靠近時消散的輪廓。
那頭與記憶中別無二致的藍發。
本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見到的人。
本以為再也無法觸及的聲音、溫度、氣息。
如同奇跡一般。
如同夢境本身一般。
——此時此刻。此地此人。
那個人緩緩轉過頭來。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時光如潮水般倒流。
“小祥。”
她微笑了,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面的第一滴雨。
“好久不見。”
沒錯。
這個人。
正是——
豐川祥子的媽媽。
豐川瑞穗。
“——母親大人!”
祥子撲了上去。
每一步都在變小。
裙擺變短了,腳上的鞋變回了童年那雙磨破邊的皮鞋,垂落的發尾在風中一點點縮短。
十歲。
七歲。
五歲。
當她終於撞進那個溫熱的懷抱時,她已完全變回了那個還會撒嬌、還會哭、還會在噩夢里尋找母親掌心的小女孩。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
她把臉深深埋進瑞穗那片柔軟的衣料里。鼻腔里盈滿了闊別十餘年的、早已在記憶里模糊成一片影子的、此刻卻無比清晰的氣息。
陽光、茶葉、還有母親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溫柔味道。
她的手緊緊攥著的衣角,像怕一松開,這夢境就會再次碎裂。
瑞穗的手落在她的發頂。
很輕。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重量。
“小祥,”瑞穗的聲音從頭頂緩緩傳來,帶著笑意,也帶著一點點她聽不懂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望過來的眷戀,“你長這麽大了。”
祥子再擡頭,此刻她又變回了現在的樣子。
祥子維持著那個姿勢,臉還埋在母親的衣襟里。她能感覺到瑞穗的手掌在自己頭頂輕輕摩挲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就像小時候無數個午後那樣。
“母親大人……”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這……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瑞穗的聲音里含著笑意。
祥子擡起頭。她看著母親的臉——那張臉和記憶中的模樣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眼角的細紋,嘴角上揚的弧度,還有那雙總是溫柔注視著自己的金色眼眸。時間仿佛在這個人身上停滯了。
“我不知道。”祥子誠實地說,“如果是夢……那也太真實了。”
“那就當作是真的好了。”瑞穗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來,坐下吧。茶要涼了。”
祥子這才注意到石桌上擺著的茶具。白瓷的茶壺,兩個配套的茶杯,其中一個杯沿還留著淺淺的唇印。她順從地在母親對面的藤椅上坐下,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瑞穗的臉。
瑞穗提起茶壺,往空杯里注入琥珀色的液體。熱氣裊裊升起,帶著紅茶的香氣。
“給。”
“謝謝。”祥子接過茶杯,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瓷壁。很真實的溫度。
她小口啜飲著。茶的味道很熟悉——是母親以前常喝的那種大吉嶺。
“好喝嗎?”
“嗯。”祥子點點頭,“和以前一樣。”
“那就好。”瑞穗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我還在想,要是泡得不好該怎麽辦呢。”
“母親大人泡的茶一直都很好喝。”
“是嗎?小祥還是這麽會說話。”
庭院里安靜了片刻。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隱約的海浪聲。祥子捧著茶杯,視線在母親和周圍的景色之間遊移。
“這里……是初華的島吧?”她終於問道。
“是哦。”瑞穗點點頭,“小祥來過這里?”
“來過幾次。初華……是我的朋友。”
“這樣啊。”瑞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她很好。在東京上學,偶爾會回來。”
“是嗎……那就好。”
又是一陣沈默。祥子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她怕問得太多,這個夢境——如果這是夢的話——就會突然結束。
“母親大人。”她最終還是開口了,“您為什麽會在這里?”
瑞穗眨了眨眼。“因為小祥來了啊。”
“不是這個意思……”祥子頓了頓,“我是說,您現在是……為什麽……”
瑞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小祥。”她的聲音很輕,“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全部告訴你。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地說——”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祥子的手。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哦。”
祥子的手指微微顫抖。
“看著……我?”
“嗯。看著小祥一點點長大,看著你交到朋友,組成了SP樂隊,看著你哭,看著你笑。”瑞穗的拇指在祥子的手背上輕輕摩挲,“雖然不能在你身邊,但我從來沒有離開過。”
“那為什麽……”祥子的聲音有些哽咽,“為什麽現在……”
“因為時機到了。”瑞穗微笑著說,“而且,小祥自己也很努力呢。努力到了能夠來到這里的地步。”
“努力?”祥子不解。
“夢見之力。”瑞穗說,“小祥擁有這樣的力量哦。雖然你自己可能還沒有完全意識到。”
夢見之力。
祥子想起醒來前聽到的那句話——夢是另一個世界。擁有夢見之力的人,能讓彼岸的人,見到此岸的人。
“所以……這真的是夢?”
雖然在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夢,但是祥子內心還是抱有著這也許是現實的期望。要是之前的是夢,就好了。
“是夢,也不是夢。”瑞穗的回答有些曖昧,“這里是夢與現實的夾縫,是只有擁有特別力量的人才能抵達的地方。而我……一直在這里等你。”
祥子消化著這些話。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時間理解。
“那……我能經常來這里嗎?”她問,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希望。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祥子,目光里有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那不是拒絕,也不是不忍——是比那更深、也更溫柔的什麽。
“不可以哦。”
拒絕了。
“夢始終是夢。”
“我是另一端的人了。”
“此刻能見到你——是因為找了一些人,做了一些事,才終於能夠站在這里。”
她的目光越過祥子的肩頭,落向庭院深處。那里,樹影斑駁的檐廊下,一個身著深色藍服的男子正倚柱而坐。他手里捏著一只小小的陶杯,杯中酒液在稀薄的光線里泛著琥珀色的微光。
(新店長,謝謝你。)
瑞穗在心里輕輕喚道。
男子沒有擡頭。他只是將煙桿湊近唇邊,緩緩吸了一口。青白的煙霧裊裊升起,在他指間纏繞片刻,又散入夏日的空氣里。
(不用謝。)
他的聲音隔著距離傳來,不是言語,而是心靈感應,徑直在瑞穗的意識里漾開。
(代價已經收到了。)
四月一日君尋垂下眼瞼,望著杯中輕輕搖晃的酒。
(能見到想見的人——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他頓了頓。
(至於我,還要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那個人回來。)
瑞穗望著他。望著那個在漫長等待中將自己活成了另一個人的男子。
(侑子……店長嗎。)
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里輕輕念著那個名字,那也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願店長您——)
她將目光收回來,落回懷中祥子低垂的發頂。
(——能等到您想見的人。)
——
“?”
祥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她的身體微微一動,下意識地想循著母親的視線轉過頭去——
“小祥。”
瑞穗擡起手將祥子垂落的一縷鬢發別到耳後。
“小祥不想我和分開。不想讓這場夢結束。”
“那睦怎麽辦?”
瑞穗的手指停在半空。
“睦?”
祥子想起來了自己那無法分開的半身。
“我的半身。”祥子垂下眼簾,睫毛在眼瞼下投落細碎的陰影,“如果我知道可以這樣見到您——我會想把她也帶來。”
瑞穗望著她。
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絲無奈與了然——笑了一下。
這就是為什麽今天沒有把睦也拉入這場夢的原因。
這孩子,真的會不肯走的。
“那燈呢?素世?立希?”她一個一個念出那些名字,像在清點女兒行囊里的寶物,“你的那些隊友們呢?”
祥子微微一怔。
“母親大人……怎麽會知道她們?”
“因為我說過呀,”瑞穗將她的手攏在掌心里,“我一直看著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石子投入深潭,漾開層層漣漪。
“這些人——在遇到小祥之前,她們是和我沒有關系的人。”
“可如今,她們是小祥珍視的人。”
“你總不可能把她們也一起拉進這個夢里吧?”
祥子沒有說話。
風穿過庭院,帶起她鬢邊的碎發。她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落細小的陰影,像一只終於意識到自己長出了翅膀、卻不知該往何處飛的雛鳥。
“現實里有需要你的人。”
瑞穗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溫柔而篤定。
“也有你需要的人。”
“你不能只停留在這里。”
“母親大人……”
“傻孩子。”瑞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不過,我很高興哦。看到小祥長成了這麽好的大人。”
“我……還不夠好。”祥子低下頭,祥子的聲音悶悶的。她低著頭,像犯錯後等待訓斥的孩子。
“還有很多事情做不好。總是太要強,總是把事情搞砸,總是……”
“沒有人是完美的。”
瑞穗的聲音截斷了她的話。不是打斷,是接住——像在她墜落之前,就已在下方鋪好的掌心。
“小祥只要按照自己的步調前進就好了。”
她一字一句地說,像在傳授這世上最重要、也最簡單的真理。
“不用著急。不用勉強自己。”
祥子擡起頭。
她的眼眶紅紅的,像小時候摔破膝蓋、跑進母親懷里時那樣。可她沒有哭。她只是靜靜地望著瑞穗,望了很久很久。
“母親大人……”
“嗯?”
“我可以……再抱一下嗎?”
瑞穗張開雙臂。“隨時都可以哦。”
祥子站起身,繞過石桌,再次投入母親的懷抱。這一次,這一次,她沒有變回五歲的小女孩。
她以十四歲的、完整的、母親從未親眼見證過的模樣,緊緊擁住了她。
她能感覺到母親身上傳來的體溫,能聞到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
“我好想您。”她小聲說。
“我知道。”瑞穗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也很想小祥哦。”
她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陽光透過遮陽傘的縫隙灑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有人知道這個擁抱持續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
也許是一生。
良久,祥子才慢慢松開手。她重新坐回椅上,目光垂落在茶杯邊緣那圈淡淡的水漬上。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瓷壁,像在摩挲某個哽在喉嚨里太久、始終未能說出口的句子。
“……母親大人。”
“嗯。”
“父親大人的事……”
她頓了頓。
“我始終沒有幫到他。”
那句話落進午後的空氣里,輕得像一片枯葉。
“他把自己關在心里那麽久。公司的擔子、失去您的痛苦……我一直看著他一個人扛,卻什麽都做不了。”祥子的聲音低下去,“後來我做了許多事情,希望父親大人能振作起來,繞了很大很大的彎路……最後,還是因為一場陰差陽錯,他才終於願意走出來。”
她擡起頭,望向瑞穗。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瑞穗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靜地注視著祥子,像在端詳一件精心雕琢、卻還未徹底完成的器物。那目光里沒有評判,只有深深的溫柔。
“小祥,”她輕聲說,“你知道走遠路是什麽意思嗎?”
祥子微微怔住。
“走遠路的人,不是因為找不到捷徑。”瑞穗的語速很慢,“而是那條看起來更長的路上,有她必須遇見的人,必須經歷的事,必須成為的自己。”
她伸出手,輕輕覆上祥子擱在桌沿的手背。
“如果沒有你走過的每一步——那些你以為徒勞的奔波,那些你覺得毫無意義的等待,那些你獨自吞咽的委屈——你以為,他真的能自己走出來嗎?”
祥子的睫毛顫了顫。
“我見過他了。”
瑞穗說。
這句話像一粒石子投入靜水。祥子猛地擡起眼。
“什麽時候……?”
“某個他以為是自己做夢的夜晚。”瑞穗的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帶著些許促狹,“坐在房間里,對著我的照片,說瑞穗,我把事情搞砸了。”
還模仿了一下父親大人的聲音。
“哈哈……”
瑞穗笑了笑。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
“真是個令人沒辦法的孩子呢。”
祥子望著母親臉上那抹既溫柔又無奈的神色,忽然想起許多年前。那時候父親還是會在周末陪她去公園的人,母親會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父女倆笨拙地一起搭積木,然後笑著說出同樣的話——
“真是個令人沒辦法的孩子呢。”
祥子的眼眶再一次熱了。
“所以,小祥,”瑞穗收回手,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你以為自己繞了遠路。可沒有那條遠路,他就遇不到你為他尋來的那些契機,碰不見那些願意伸出援手的人,也不會終於肯承認——失去的東西不會回來了,但他還擁有必須珍惜的、仍然在這里的東西。”
她放下茶杯,望向祥子。
“走遠路就是捷徑。”她說,“這句話,等你再長大一些,會明白的。”
祥子低下頭。
她想起那些天獨自走過的夜晚。想起冷掉的飯菜、打不完的電話、一次次被拒絕後站在寫字樓外仰頭數窗戶的日子。想起那些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總在燈她們關切的目光里無處遁形的疲憊。
原來那些都不是徒勞。
原來有人在看著她。
原來每一步,都算數。
“母親大人,”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潮濕的笑意,“您好像什麽都知道了。”
“因為我說過呀,”瑞穗微微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和她少女時期的舊照片如出一轍,“我一直都在看著小祥。”
她頓了頓,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看著你交到朋友,組成SP樂隊,看著你哭,看著你笑。”她的目光變得柔軟,“也看著你今天,和那個叫愛音的女孩子玩得很開心呢。”
祥子的臉騰地紅了。
“母、母親大人……那、那是……”
“嗯?那是什麽?”瑞穗托著腮,露出饒有興味的神情。
“那是在實踐!是嚴肅的SP實踐!”祥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但耳尖的紅已經出賣了她。
畢竟這怎麽能瞞過自己的母親大人呢,畢竟她也是這圈子的老前輩了。
“哦——”瑞穗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原來現在的年輕女孩之間,流行這種嚴肅的實踐呀。”
“母親大人!”
瑞穗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穿過午後的陽光,穿過茶香和樹影,穿過漫長的別離,一如昨日。
祥子望著母親彎起的眉眼,忽然覺得心臟某個一直緊緊收著的地方,正在一點點松開。
——是真的。
眼前這個人,是真的。
她的笑是真的。她聲音里的溫柔是真的。她看著自己時,眼底那層薄薄的、隔著遙遠距離的眷戀,也是真的。
祥子低下頭,注視著杯中自己的倒影。漣漪早已平息,只剩一片澄明的、淺淺的金色。
“……母親大人。”
“嗯。”
“您說的做了些事情,才能見到我——那是什麽?”
瑞穗沒有立刻回答。她望向庭院深處,望向那片被陽光篩成碎金的樹影,望向更遠處隱約可見的海平線。
“是秘密。”她說。
“……連我也不能知道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瑞穗收回視線,對祥子笑了笑,“等小祥再長大一點點,再勇敢一點點——也許有一天,你會自己找到答案的。”
祥子望著母親的笑容,沒有再追問。
她只是端起那杯續滿的茶,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庭院的樹影又向西邊移動了幾分。遠處的海浪聲時遠時近,像一首綿長的搖籃曲。
“小祥。”
“嗯?”
瑞穗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落枝頭的某片葉子。
“差不多該回去了。”
祥子的手指僵在杯沿。
“……還早。”
“你那邊已經淩晨兩點了。”瑞穗的目光里帶著溫和的責備,“素世說明天有事情要你早起,你忘了嗎?”
“可是……”
“而且,”瑞穗打斷她,聲音里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那孩子不是還在等你回消息嗎?”
祥子楞了一下。她下意識想摸手機,然後才意識到這里是夢境——自己入睡前把手機擱在枕邊了。
“……母親大人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因為我說了呀。”瑞穗托著腮,語氣輕快,“我一直都在看著小祥。”
“那、那是……”
“粉色頭發,很活潑的女孩子,”瑞穗歪了歪頭,作思考狀,“喊你祥祥。”
祥子的臉又紅了。
“她、她只是……實踐搭檔……”
“嗯,實踐搭檔。”瑞穗認真地點點頭,“需要專程約到酒店、玩一整天飛行棋的那種實踐搭檔。”
“母親大人!”
瑞穗這次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午後的庭院里輕輕漾開,驚起了枝頭兩只歇腳的鳥。翅膀撲棱的聲音漸漸遠去,融進那片永不褪色的、蔚藍的海天之間。
祥子望著母親的笑靨,忽然覺得眼眶又熱了。
——不想回去。
——不想結束。
——想一直、一直待在這里。
可她終究什麽都沒說。
因為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對的。
夢始終是夢。
另外一端的人,終究要回到另外一端去。
“……我會再來的。”
她小聲說。
瑞穗這一次沒有回答“不可以”或“好”。她只是微笑著,伸出手,最後一次揉了揉祥子的發頂。
“小祥,”她說,“你要好好吃飯。”
“嗯。”
“不要總是一個人逞強。”
“嗯。”
“累了的時候,就停下來休息。”
“嗯。”
“有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要和你SP樂隊的夥伴交流。”
“嗯。”
“還有——”
瑞穗頓了頓,目光里那層遙遠的眷戀,此刻忽然變得很近很近。
“——謝謝你,願意讓我看見你長大。”
祥子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張開嘴,想說些什麽。想說“我還有很多話沒告訴您”,想說“我還不想走”,想說“母親大人,我真的好想您”。
可她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眼前的景象正在一點點淡去。
母親的輪廓,庭院的樹影,石桌上的茶具,遠處的海平線——它們像被水浸潤的水彩畫,緩緩洇開、模糊、消融。
只有那雙金色的眼睛,一直、一直望著她。
直到最後。
“……晚安,小祥。”
那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面的第一滴雨。
“祝你做個好夢。”
“以及……”
“生日快樂。”
——
祥子睜開眼睛。
天花板。日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過於明亮的白色條帶。
她眨了眨幹澀的眼瞼,夢境像退潮的海水一樣緩緩從意識邊緣撤離——母親的溫度,紅茶的香氣,庭院里斑駁的樹影,還有那個坐在檐廊下、默默飲酒的和服男子。
……是夢啊。
她動了動手指,觸到微涼的被面。現實感一點一點爬回四肢。
手機在枕邊亮著,是愛音的消息。
【祥祥——起床沒——】
大腦像隔著一層薄霧緩慢運轉。她按下電源鍵,想看清消息發送的時間。
然後那層霧被一道驚雷劈散了。
10:47。
“怎麽都這個時間了!?”
祥子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打工!
今天早上排了班!
她明明定了鬧鐘——她發瘋般地在床頭摸索,台燈、充電線、看到一半的書,全都撥開——
鬧鐘呢?
原本應該穩穩立在那里的小鬧鐘,此刻只剩一小塊沒有被灰塵覆蓋的桌面,被人拿走了。
她沒有時間找了。套上制服,抓起包,頭發都來不及好好梳理,只能邊往玄關跑邊用手指草草攏住。腦子里一團亂麻。
待會兒要怎麽向店長道歉?
今天工錢肯定泡湯了,說不定還要被記過……晚上的夜班無論如何得保住,可能要再打兩三份工……
還有那個夢。
夢里母親大人對她說——
說什麽來著?
算了。
她握住門把,深吸一口氣,用力拉開——
彩帶。
首先是彩帶。三條、五條、或許更多,粉的藍的金的,從天花板斜斜地拉下來,末端的紙卷還在輕輕打著轉。
然後是氣球。大大小小的藍色氣球簇擁在茶幾周圍,有幾只飄得太高,貼在天花板上擠成扁扁的圓。
再然後是她們。
立希站在沙發旁邊,手里還握著半截沒貼牢的彩帶,整個人僵成一座石像。素世跪在茶幾邊,面前攤著還沒拆封的紙杯和餐盤,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藍色蛋糕,擡頭時睫毛驚訝地揚起。燈縮在窗簾旁邊,雙手背在身後,像藏了什麽不敢讓人看見的東西。
而睦——
睦正舉著一頂皺巴巴的紙王冠,和她直直對視。
“誒。”
立希的聲音幹巴巴的,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風。
“祥子醒……這麽早啊。”
早?
祥子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玄關的鐘。10:52。
這哪里早了。
“那個……小祥。”素世緩緩站起身,雙手在圍裙上不自然地擦了擦,笑容優雅而僵硬,“我們在準備……情人節。對,情人節。”
“我們這里沒有情人。”睦面無表情地說。
燈從窗簾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很小、很認真、很用力地試圖補救:
“嗯,絕對……絕對不是生日派對什麽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
睦放下紙王冠,換了一副表情。
“大家是笨蛋。”Mortis斬釘截鐵地說,“祥子也是笨蛋。這下完全沒有生日驚喜了!”
生日?
祥子楞楞地站在原地。包帶從肩頭滑落,掛在臂彎里晃蕩。
“……誰的生日?”
她問。
五個人齊齊望過來。那目光里混雜著無語、無奈,還有一點幾乎是心疼的不忍。
祥子像被那目光推著,緩緩低頭,劃開手機屏幕。
2月14日。
確實是今天。
就在這時,屏幕頂端彈出一條新消息。
發件人:父親大人。
她下意識點開。
【祥子,生日快樂。】
簡短的一句話。
下面跟著一個紅包。
祥子盯著那兩行字,目光定定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半晌沒有動作。
她擡頭,目光從手機移到了大廳里的那些彩帶上,再移到了那巨大的藍色蛋糕上,最後落到了四個表情各異的臉上。
立希撓了撓臉臉部,眼神飄向別處。素世保持著那個標準的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有點僵硬。燈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而睦——或者說Mortis雙手叉腰,一副“看吧我就說會這樣”的表情。
“所以……”祥子慢慢開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是的哦。”素世終於恢覆了平時的語氣,“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結果……”
“結果被提前發現了。”立希嘆了口氣,“都怪睦說漏嘴。”
“小睦才沒有說漏嘴。”Mortis立即反駁道,“是你們太不會演戲了。說什麽情人節,我們這里有哪來的情人?”
“那、那是因為……”燈小聲說,“我們想找個借口……”
“借口太爛了。”Mortis毫不留情。
祥子看著她們一言我一語地爭論,心里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感動——至少不完全是。
而且是一種……不知所措。
她已經很久沒想過生日了。
不,準確地說,是從母親離開後就沒有想過生日。尤其是和父親大人出來之後,就更不會去過了,有時候自己如果會想起來的話,可能會買個小蛋糕,或者幹脆就忘記了。像這樣有人特意準備,裝飾客廳,還買了這麽大的蛋糕……
“那個。”她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論,“鬧鐘……是你們拿走的嗎?”
四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是我。”立希舉起手,“昨天趁你被敷藥的的時候拿的。想讓你今天多睡一會兒。”
“原來打工……”祥子想起自己剛才的慌張。
“已經幫你請過假了。”素世微笑著說,“我跟店長說今天是你生日,我們有重要的慶祝活動。星歌店長很爽快地答應了,還說祝你生日快樂。”
“誒?”
“而且工錢不會扣哦。”燈補充道,“星歌店長說今天算帶工資休假。”
祥子眨了眨眼睛。信息量有點大,她需要時間消化。
“你們……什麽時候聯系的星歌店長?”
“昨天晚上。”立希說,“在你睡著之後。我們偷偷用你手機給星歌店長發消息的。”
“然後今天早上六點就起來布置了。”Mortis指了指那些彩帶,“貼這些玩意兒可費勁了,尤其是那個生日快樂的橫幅,粘了好幾次才不掉。”
祥子這才注意到天花板中央確實掛著一個橫幅。藍色的底,白色的字,寫著“祥子生日快樂”。字跡有點歪,但能看出來是認真寫的。
“字是燈寫的哦。”素世說。
“我、我寫得不好……”燈的臉紅了。
“沒有,寫得很好。”祥子說。她是真心的。
大廳里又安靜了一會兒。祥子站在房間門口,四個朋友站在大廳中央,中間相隔幾米的距離,還有那個巨大的藍色蛋糕。
“所以。”Mortis打破了沈默,“小祥子你還打算站在那里多久?過來啊。”
祥子這才邁開腳步。她走到大廳中央,在蛋糕前停下。
睦把紙王冠展開,踮起腳,端端正正地戴在祥子頭上。
“笨蛋祥,”她輕聲說,“生日快樂。”
蛋糕是藍色的奶油,上面用白色的巧克力寫著“15”,周圍裝飾著星星形狀的糖片。
“十五歲……”
祥子咕噥道。
“15了哦。”素世說道,“四舍五入一下,從今天開始就是大人了。”
“哪有這麽四舍五入法?雖然我覺得祥子比很多大人都靠譜。”立希說。
“嗯。”燈點點頭。
祥子看著蛋糕,又看看周圍在身邊的四個人。立希、素世、燈、睦。她們都看著她,眼神里有期待,有笑意,還有一點點緊張。
“謝謝。”她終於出口了,“謝謝你們。”
“不客氣啦。”立希擺擺手,“不過說真的,你自己都忘記生日了嗎?”
“嗯。”祥子老實承認,“最近太忙了,完全沒注意。”
雖然估計就算注意了,其實自己還是會去打工,不過這話祥子不好意思說出口。
“所以才要記住啊。”素世說,“以後每年我們都會記住的。”
“每年?”祥子看向她。
“當然。”素世微笑,“只要我們還在一起。”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燈聲雖小,但卻堅定地說。
“哼,這種話就不用說了吧。”Mortis別過臉去,但耳朵有點紅,“趕緊點蠟燭許願啦,我餓了。”
“對哦對哦。”立希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蠟燭呢?”
“在這呢。”素世從蛋糕盒旁邊提了一個袋子,里面是數字形狀的蠟燭,“這里1和5,要插上去嗎?”
“插吧。”
祥子看著素世小心翼翼地把兩個數字蠟燭插在蛋糕上。1和5,並排立在藍色的奶油海洋里。立希用打火機點亮了它們,火苗跳動起來。
“關燈關燈。”死者說著跑到墻邊按了開關。
大廳里漆黑一片,只有蠟燭的光照亮了五個人的臉。那光很柔和,在每個人的眼睛里映出狹小的亮點。
“許願吧。”燈輕聲說道。
祥子閉上了眼睛。
要許什麽願呢?
她想起剛才的夢。母親溫柔的笑容,溫暖的懷抱,還有那句“我一直在看著你哦”。
也許……也許那個夢就是生日的前兆。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默許下願望。
(願父親大人和大家……)
她頓了頓。
(……幸福快樂。)
然後睜開眼睛。
呼——
燭火齊齊向後傾倒,化作十五縷細細的青煙,飄向天花板上那些簇擁的氣球。
“哦哦——”立希帶頭鼓掌。
燈和素世,睦也跟著拍手。
“小祥許了什麽願呀?”
燈歪著頭。
“說出來那不就不靈了嗎?”
睦轉頭說道。
“可是,”素世托著下巴,微微一笑,“萬一我們能實現呢?”
“這倒也是。”立希難得沒有反駁。
祥子望著她們。
願望嗎。
她當然不會說。那種話,只說給神明聽就夠了。
於是她彎起唇角,歪了歪頭,用那種慣常的、帶著一點驕傲的語氣說:
“我要當永遠的絕對主!啪遍屁股desuwa!”
——空氣安靜了兩秒。
沒有意料之中的吐槽。沒有“又來了”的嘆氣。
四個人齊刷刷別開了視線。
立希別過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Mortis難得沒有立刻毒舌,只是抿著嘴唇,睫毛低垂。
“咳。”
素世輕輕咳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
“……”
燈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兩只耳朵紅透了。
“……有點滿腦子都是自己了。”立希幹巴巴地說。
“不是有點,”Mortis終於找回聲音,卻帶著罕見的、軟糯的尾音,“是絕對。”
“好了好了,先吃蛋糕吧。”
素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度,像是在掩飾什麽。
“那現在可以吃蛋糕了嗎?”Mortis已經拿起塑料刀叉,眼睛卻不敢看祥子,“我要最大的一塊。”
“等等,等等先拍照啊。”素世掏出手機,“這麽重要的當然要記錄下來。”
“對哦。”立希也拿出手機,“祥子,站到了蛋糕旁邊。”
鏡頭對準她的瞬間,她看見屏幕里的自己——頭上歪戴著那頂皺巴巴的紙王冠,身後是飄搖的彩帶與氣球,還有四個低著頭、假裝專心調整拍照角度、卻怎麽也藏不住通紅耳尖的笨蛋。
立希和素世從不同角度拍了好幾張。燈也怯生生地舉起手機,按快門的手指輕輕發抖。
“好了嗎?”Mortis已經握著刀叉躍躍欲試。
“好了好了。”立希收起手機,聲音里帶著一點自己也未察覺的笑意,“切蛋糕吧。”
蛋糕很甜。
奶油沾在唇角,被素世用紙巾輕輕擦去。立希把自己那塊里的草莓撥到祥子盤子里,假裝只是不愛吃。燈小口小口地抿著,不時擡頭看祥子一眼,像確認她還在那里。睦吃得很安靜,Mortis倒是搶到了最大的一塊,得意洋洋。
然後素世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的鄭重感,“我們排一下隊。弄亂順序就不好了。”
“……嗯。”燈輕輕應了一聲。
“?”
祥子握著叉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這是要幹什麽?
祥子還沒有想明白,不過接下來她們的舉動讓祥子知道了。
——她只是隨口說說。
那句話,那個願望,分明是帶著玩笑意味的遮掩。
可她們……
燈第一個站起來。
然後是睦,素世,立希。
四個人在沙發前排成一列。沒有人說話,只有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她們坐下。
然後——
衣物滑落。
四個光潔的屁股暴露在午後的日光里。
不是羞恥的姿態。沒有躲閃,沒有遮掩。她們抱著自己的腿,像獻上最珍貴的祭品,將最柔軟、最脆弱、也最坦白的部分,完完整整地呈現在祥子面前。
四個白花花的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她面前。燈的最靠左,然後是睦,接著是素世,最右邊是立希。她們都保持著那個姿勢——上半身趴在沙發上,臉埋在臂彎里,下半身撅起,雙腿彎曲抱在胸前。
屁股的曲線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皮膚的顏色各有不同:燈的偏白,像瓷器。
睦的帶著一點健康的蜜色素世的膚色最均勻,像打磨過的玉石。
立希的則稍微深一些,有著經常運動的人特有的緊實感。
而那里——
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紅色的字。
【祥子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豐川祥子,生日快樂。
四個臀,八個字,正正好。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落在那些微微泛紅的肌膚上,落在那些一筆一劃都透著笨拙與真心的字跡上。寫在兩瓣屁股邊上。
字跡工整,用的是某種紅色的顏料,在皮膚上格外醒目。
“這……”祥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生日禮物。”燈的聲音從臂彎里傳來,悶悶的,“小祥剛才不是說……想當絕對主嗎?”
“所以我們就……”素世接話,聲音里帶著一點笑意,“準備了這樣的禮物。”
“反正今天是你生日。”立希說,“就……隨你處置了。”
“哼。”mortis——或者說現在這個姿勢下已經分不清是睦還是mortis了——哼了一聲,“快點啦,這個姿勢很累的。”
祥子慢慢走近。她站在沙發前,視線從左邊掃到右邊。四個屁股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對著她,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能看見每個屁股的細微差別。
燈的屁股最小巧,兩瓣圓潤的肉緊緊貼在一起。睦的稍微豐滿一些,臀部的曲線更加明顯。素世的形狀最完美,像兩個對稱的水蜜桃。立希的則最結實,肌肉線條隱約可見。
“顏料……”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問的問題,“不會洗不掉嗎?”
“是特制的身體彩繪顏料啦。”素世回答,“用水一沖就掉了,不用擔心。”
“我們試過了。”燈小聲補充,“昨天在素世家試的。”
“試的時候可麻煩了。”立希說,“互相在對方屁股上寫字,還得保證字跡工整。”
“尤其是那個感嘆號。”mortis抱怨道,“寫在那種地方,手抖一下就會畫歪。”
祥子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準備的過程,心里那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慢慢變成了別的什麽。不是尷尬,也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溫暖?或者說,是被認真對待的感覺。
她們真的把她的話當真了。
雖然她只是開玩笑地說了一句啪遍屁股,但她們卻認真地準備了這樣的禮物。
“為什麽……”她輕聲問,“為什麽要做到這種程度?”
沙發上的四個人沈默了一會兒。
“因為是小祥的生日啊。”燈第一個開口,“生日,很重要的。”
“而且你平時總是照顧我們。”素世說,“練習場地是你找的,演出安排是你協調的,很多事情我們做不來都是小祥你做的,而且我們是一家人。”
“所以偶爾……”立希頓了頓,“偶爾也讓我們為你做點什麽。”
“雖然這個什麽有點奇怪就是了。”mortis補充。
祥子看著那四個寫滿字的屁股,又看看那些字每個字都寫得認真,每個筆畫都清晰可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燈左邊屁股上的字。顏料已經幹了,摸起來有點粗糙的質感。燈的皮膚在她觸碰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
“涼嗎?”祥子問。
“有、有一點……”燈的聲音更小了。
祥子又碰了碰睦右邊屁股上的字。同樣的質感,但下面的皮膚更加緊實。
睦或者說現在控制身體的應該是mortis,沒有反應,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接著是素世左邊屁股上的字。素世的皮膚最光滑,摸起來像絲綢。素世輕輕吸了口氣,但沒有躲開。
最後是立希右邊屁股上的字。立希的肌肉在她觸碰時下意識地繃緊了,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字寫得很好。”祥子說。
“真的嗎?”燈問。
“嗯。很工整。”
“那當然。”mortis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得意,“我們練習了好幾次呢。”
“在家里的時候,mortis還嫌我寫得不好看,非要自己重寫。”立希說。
“因為你寫的字歪了。”mortis理直氣壯。
“哪有歪,只是稍微有點斜而已……”
“就是歪了。”
“好了好了。”素世打斷她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祥子收回手,站在沙發前看著那四個屁股。它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上面寫著她名字和生日祝福。
“所以……”她開口,“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剛才不是說了嗎?”mortis說,“隨你處置。”
“處置是指……”
“就是字面意思啊。”立希說,“今天你是絕對主,我們……嗯,算是禮物吧。”
“小祥想做什麽都可以哦。”燈小聲說。
“當然,要在合理範圍內。”素世補充,“太過分的要求我們可能會拒絕。”
祥子想了想。她其實並沒有真的想過要啪遍屁股,那只是一時興起的玩笑話。但現在情況變成了這樣,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她試探性地問,“我可以……再摸摸看嗎?”
“可以啊。”素世回答。
“嗯。”燈也同意。
“隨便。”立希說。
“快點啦。”mortis催促。
祥子再次伸出手。這次她沒有只碰字,而是輕輕撫摸著整個臀部的曲線。從燈的左邊屁股開始,手指沿著圓潤的弧度慢慢滑動。燈的皮膚很細膩,摸起來像剛剝殼的雞蛋。她能感覺到燈的身體在她觸碰下微微顫抖。
接著是睦的。睦的屁股更加豐滿,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觸感像記憶海綿。祥子注意到睦的腰臀比例很好,曲線流暢自然。
然後是素世的。素世的屁股形狀最完美,兩瓣肉飽滿而對稱,摸起來光滑緊實。祥子的手指從臀峰滑到臀縫,素世輕輕哼了一聲。
最後是立希的。立希的臀部最結實,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祥子能感覺到皮膚下的力量,那是長期運動鍛煉出來的緊致感。
她就這樣一個一個摸過去,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麽珍貴的東西。
“感覺怎麽樣?”素世的聲音從臂彎里傳來,悶悶的,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
“……很溫暖。”祥子老實回答。
“廢話,人體當然是溫暖的。”Mortis說。可她的語氣里沒有往常的銳利,反而像是在掩飾什麽。
“不是那個意思。”
祥子頓了頓。
“我是說……能感覺到你們的心意。”
沙發上的四個人都沒有說話。
燈把臉埋得更深了,只露出紅透的耳廓。睦的睫毛輕輕垂著,像兩片棲息的蝶翼。素世維持著那個姿勢,呼吸卻放得很輕很輕。立希僵得像塊石頭,只有腳趾在沙發邊緣悄悄蜷緊。
祥子收回手。後退一步,看著那四個依舊撅著的屁股。紅色的字在白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像四封開封的情書。
“謝謝。”
她又說了一遍。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真的?”
燈從臂彎里擡起一只眼睛。
“真的。”
祥子點頭。
然後她眨了眨眼睛。
有什麽東西從眼眶里溢了出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眼淚——只是視線忽然模糊了,紅色的字跡在眼前暈開,變成一片溫熱的、流動的色塊。
“我……”
她張了張嘴。
過去的回憶像潮水一般的湧上,連同著夢一塊的回憶下來。
啊啊……
難怪母親大人不讓我和她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
這樣啊。
“……我真的、真的很開心……”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濃重的、壓不住的鼻音。
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擡起手,用手背去擦。可眼淚越擦越多,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滴在那頂不知何時又滑落的紙王冠上。
“誒、誒——!”
立希猛地擡起頭,顧不得自己還撅著,整個人僵在半路。
“怎麽哭了?!”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不、不是說喜歡嗎?不喜歡就、就不用了嘛……!”
“不是……”祥子搖頭,聲音碎成一片,“不是不喜歡……”
“那為什麽——”
“是喜歡的。”睦輕聲說。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只是微微側過頭。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祥子不斷用手背擦眼睛的樣子。
“因為太喜歡了。”
燈從臂彎里擡起臉。
她猶豫了一下,想伸手去夠茶幾上的紙巾盒——可她撅著屁股,手短,夠不著。於是她只能那樣懸在半空,指尖在空氣里徒勞地抓了兩下。
“小祥……”她小聲喚道,聲音軟得像泡化的棉花糖,“不要哭……”
素世輕輕嘆了口氣。
她也沒有起身。只是把臉側過來,靠在臂彎上,用那種哄睡般的、溫柔的語調說:
“我們在呢。不用一個人忍著的。”
祥子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她拼命想止住眼淚。這是生日,她們準備了這麽多,她不該哭的。可越是想忍,淚水就越不聽話,像決堤的河。
“我、我只是……”她抽噎著,聲音破碎而含糊,“只是太高興了……”
“高興還哭。”Mortis說。
可她的語氣里沒有嘲諷。那張一向刻薄的臉上,此刻的表情覆雜得難以形容——有點別扭,有點不忍,還有一點點她自己大概死都不會承認的心疼。
她頓了頓,用更輕的聲音加了一句:
“……笨蛋。”
立希終於忍不住了。
“這樣沒法安慰啊!”她嚷嚷道,“誰撅著屁股能安慰人啊!”
“噗。”
燈不小心笑了一聲,然後趕緊抿住嘴。
可那一聲已經漏了出來。
祥子正在用手背胡亂擦臉,聽見這聲笑,動作停了一下。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見燈緊緊抿著嘴唇、努力憋笑的樣子,看見睦嘴角那抹極淡極淡、幾乎不存在的弧度,看見素世彎著眼睛、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看見立希把臉埋在臂彎里、後頸紅成一片。
還有Mortis她明明也彎著嘴角,卻偏要扭過頭,假裝在看墻上那只飄得太高的氣球。
“……你們。”
祥子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可她笑了一下。
“你們這個姿勢……真的很傻。”
“誰害的啊!”立希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來。
“是小祥。”燈小聲說。
“嗯,是小祥。”睦點頭。
“是小祥desuwa。”素世優雅地、一字一頓地模仿著她的口癖。
“是小祥子。”Mortis斬釘截鐵。
祥子楞了一瞬。
然後她低下頭。
肩膀輕輕顫動。
不是哭了——
是在笑。
那笑聲起初只是從鼻腔里漏出來的、細細的氣音,然後變成壓抑不住的、輕輕的“噗”,最後終於從捂著的指縫里傾瀉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哭著,用手背去擦怎麽也擦不幹的眼淚。
窗外的日光正好落在她濕漉漉的睫毛上,每一滴都閃著細碎的光。
燈終於忍不住了。
她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像只笨拙的企鵝一樣,一點一點地、一挪一挪地,從沙發邊緣“挪”到了祥子跟前。
然後她擡起頭。
從那個低得離譜的角度,仰望著祥子滿是淚痕的臉。
“小祥。”她認真地說,“十五歲生日快樂。”
她頓了頓,又小聲加了一句:
“……明年、後年、大後年……每年我們都這樣過。”
祥子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認真到發亮的眼睛,以及那凸起來的屁股,與屁股上的字。
她伸出手。
輕輕落在燈的發頂上。
“……嗯。”
她說。
聲音很輕。
陽光落進來。
落在四個姿勢奇怪的笨蛋身上。
隨後過去良久。
立希終於憋不住了。
“……到底要撅到什麽時候。”她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擠出來,帶著明顯的忍耐,“腿真的要麻了——這不是生日禮物嗎!趕緊啪啊!”
祥子楞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星,手里攥著那頂不知被撿起又滑落、滑落又撿起的紙王冠。
對哦。
她緩緩低頭,視線重新落在那四瓣依舊保持著完美弧度的、寫滿了字的、在日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屁股上。
——這幾個笨蛋。
從剛才起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不是為了等她摸過去確認。
也不是為了等她哭完。
是為了——
等她收下這份禮物。
“……”
祥子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輕輕吸了吸鼻子,把那頂皺巴巴的紙王冠端端正正地重新戴回頭上。
“素世。”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哭過的沙啞,卻已恢覆了那種熟悉的、微微上揚的語調,“這個紅色顏料容易掉嗎?”
素世微微側過臉,從臂彎里露出一只含笑的眼睛。
“特意選的易清洗款。”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尾音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啪到和字跡顏色差不多就行。當然——如果小祥還想繼續的話,我也沒關系。”
她頓了頓。
“……大家都沒關系。”
沒有人反駁。
燈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露出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睦的睫毛輕輕顫著,Mortis輕輕哼了一聲。可她的手緊緊攥著沙發墊的邊緣,有點小小的發抖。立希的脊背僵得像一塊石頭,可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躲,也沒有動。
祥子後退一步。
她站定,雙手在身前輕輕合十。
“?”
燈偷偷擡起一只眼睛。
“這是餐前禮儀desuwa。”
祥子閉上眼睛。
陽光從她身後落進來,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她停頓了一瞬。
然後——
“我要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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