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正義制裁的不良少女 (Pixiv member : 想喝橙汁)

        這是第幾次被請到警局喝茶,洛厭自己也不知道。

​  她只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不良少女,理應把這種場合當做家常便飯。

​  一起被招待的還有身上多少有些掛彩的一眾同齡人,他們顯得不安又拘謹,老老實實站成了一排低頭不語。反觀洛厭,短發吊帶男款短褲,正滿不在乎地插兜而立,活脫脫一個假小子形象,如果不是身上白皙的肌膚格外搶眼,保不準沒人敢拿定她的性別。

​  女警官在一旁聯系這幫“肇事者”的家長,犯事的少年少女須由家屬陪同接受思想教育才能走人。洛厭懶散地靠在墻上,不屑的眼神目送他們一個個被接走。

​  警局的大門開開合合,洛厭周身也漸漸空蕩,終於只剩她一人百無聊賴地貼在墻邊。

​  忙完事的女警看看正望著天花板發呆的少女,知道她又要像往常那樣賴到警局下班,便遞來一杯水。洛厭頓住前後小幅度擺動的身體,接過紙杯飲盡,面無表情地還給女警,又自顧自揪起衣帶來打發時間。

​  女警似乎並不介意,無奈笑笑便回到寫字台繼續工作。

​  房間靜悄悄的,耳邊只有吊帶觸碰衣物發出的啪啪聲。洛厭回神時,夕陽的余暉已越過玻璃撒在她的腳尖。少女擡起趿著人字拖的腳,仔細調整角度,似乎想讓霞光覆蓋整個腳背。

​  正當女孩全神貫注研究光線時,警局的門被一道高挑的身影推開。

​  “您好,我來找洛厭”門口傳來清冷的女聲。

​  洛厭循著聲音擡頭,從頭到腳打量來者。咖啡色風衣,深藍牛仔褲,一雙漆黑的高幫馬丁靴,以及披散著長發的側顏。少女腦中猶如打結的線團緊緊纏在一起,飛速搜尋著有關來人的記憶。

​  沒等她找到答案,對方已經轉過頭來。視線交匯的一剎那,洛厭先是楞了楞神,而後瞳孔驟然縮小,腦中的線團也嗖地一下解開、繃緊又斷裂。

​  “姐姐!”出口的下一秒少女就後悔了,她慌忙低頭以此避開視線,但緊絞的雙手同發顫的身體雙雙出賣了她。

​  被稱作姐姐的人緩緩走向洛厭,女警也順著聲響朝墻邊垂頭的少女望去。對於仿佛變了個人的洛厭,女警很快察覺到其中必有瓜,便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

​  面對不肯擡頭的少女,女子並未多說什麽,只是一邊幫她整理歪斜的衣領,一邊轉頭對女警無奈地笑笑:“抱歉,我們家洛厭給您添麻煩了。”

​  女警正想客氣兩句,腦中卻閃過方才洛厭滿不在乎的神態,心中不由泛起惡趣味,遂故作嚴肅道:“是啊,你妹妹都快把警局當自己家了,我看再有下次,就該采取點強制措施了。”

​  洛厭聽聞渾身一顫,小心地擡頭,透過額前短發的縫隙偷看眼前人的神色,又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去。這些小動作當然被姐姐盡收眼底,她只是苦笑,歉意地跟女警賠著不是。

​  “那麽,女士,請問你的姓名?”

​  “陳魚。”

​  “好的,陳魚女士,您作為洛厭的監護人已經了解過情況,接下來我將對您和您的妹妹做一下基本的思想工作教育,洛厭多次參與鬥毆打架,雖然均未構成嚴重傷害,但是……”

​  陳魚牽著妹妹的手走出警局時,已是傍晚時分。少女還是執拗地不肯擡頭,任由姐姐欽定方向,自己只管機械地挪動腳步。

​  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走過燈火闌珊的市集,陳魚挽著女孩冰涼了一路的小軟手,不由得苦笑。自己突然回來,見面的地點好巧不巧在警局,又意外得知了自家妹妹是警局常客的消息,估計給小丫頭嚇的不輕吧。

​  乍一進門,洛厭就“嗒嗒嗒“幾步跑進臥室先一步把自己反鎖起來。對此,陳魚表現出了身為“家長”超然的佛系,徑自去廚房拾掇從市集順道買來的食材。

​  視線一轉,昏暗的房間里,少女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上,半張臉埋進正環抱著的白色枕頭上,只露出一雙被怨惱填滿的眸子。誠然,她無法否認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盼著姐姐回家,但是,但是……為什麽偏偏是今天!?

​  洛厭不由得想起,曾經,姐姐每次去給她開家長會,自己也像現在這般五味雜陳。可喜的是家長會上她的座位終於不用空著了,可悲的是自己得提前考慮如何熬過趴著睡的一夜。

​  誠然,爸媽沒時間管她,出於愧疚更不可能對她動手;但姐姐可不是爸媽,姐妹倆的年齡只差了不到半輪,隔輩的距離感與嬌慣心在姐姐這里分毫不起作用。

​  而今晚,自己的處境雖然稱不上比家長會那時好多少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  正內耗著,洛厭隱隱感覺胳膊被硌得疼,煩躁地起身開燈查看。燈打開的一瞬間,眼前的東西不禁讓少女呆住了,自己最想要的數位板放在透明包裝盒里,盒上的貼紙寫有一行清秀的字:小厭,上次你生日我沒回來,這次給你補上,不要太感激我哦。落款陳魚。紙條的角落還有一行小字:別忘了看盒底。

​  “全世界的姐姐都這麽……”洛厭只覺鼻頭一酸,抱起盒子輕聲喃喃自語。但話音未落,余光卻瞥見盒子底下還有東西。

​  那樣東西的全貌進入視線時,少女徹底繃不住了,重又撲到床上大喊:“全世界的姐姐都這麽狡猾麽!!!”

​  一塊厚厚的木板靜靜躺在那里。

​  陳魚把最後一盤菜擺上桌時,臥室那頭的門發出輕微的聲響,小小的人影鬼鬼祟祟地從陰影里竄到敞亮的餐桌旁。

​  陳魚嘆口氣,無奈笑道:“不是說了讓你在家別光腳走路,算了,快吃飯吧。”

​  洛厭縮著脖子吐吐舌頭,乖乖坐下來久違地與姐姐一起共用晚餐。只不過站了一下午的緣故,她的吃相就顯得沒那麽雅觀了。

​  一旁的陳魚露出一抹盡在掌握的笑容,為了盡快打破姐妹倆許久未見而導致的生疏,她可花了不少功夫安排這些。至於那塊板子,嘛,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  吃罷晚飯,洛厭主動提出洗碗,但被陳魚拒絕了。

​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準備,先去洗澡吧,熱水已經幫你放好了。”帶著輕柔而不容拒絕的語氣,姐姐如是說到,“我在臥室等你,一會兒穿著內衣過來。”

​  洛厭楞在原地,直到廚房傳來碗筷的碰撞聲,她才恍惚地走入衛生間。

​  花灑下的少女兩眼失神,恍惚間,意識仿佛正隨著水流一起被沖入下水口。水溫毫無防備地變涼,冰涼的水花順著背脊婀娜的曲線一路流到臀尖。洛厭一個激靈,雙手捂住雙臀蹲在了地上。

​  嘩嘩的水聲盤旋在頭頂,許是水涼的緣故,女孩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  你到底在怕什麽?一整晚都不在狀態,心虛?恐懼?一如小時候做壞事被姐姐抓包?可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家里不應該是她的一言堂!自己什麽都沒做錯!

​  想到這里,洛厭三兩下擦幹身體,路過堆放在浴室外的衣物時,她只猶豫了一下便套在身上,而後帶起一路小風,快步走向臥室。

​  找她理論,找她理論,找她理論,我要跟她以同等的身份談話,據理力爭!

​  臥室門被粗暴地推開,端坐床沿的人並沒有對這個舉動做出什麽回應,只是擡頭注目來人。

​  “我,我已經是大人了!所以,所以,呃,所以……”理智重新占據大腦,但為時已晚。伴隨理智一同到來的,還有卡殼。

​  面對騎虎難下的妹妹,陳魚神色淡定依舊,聲線卻低了幾個氣壓:“不是說了讓你脫掉衣服嗎,現在我的話沒用了嗎?”

​  “不,不是”洛厭咽了咽口水,低頭小聲否認。

​  “擡頭。我已經跟你班主任溝通過了,成績我不做要求;但是,這個”陳魚從抽屜里摸出半包煙扔在桌上“洛厭,它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間里?”

​  洛厭一驚,心道失算,自己打從回家便被姐姐的節奏牽著走,連煙都忘記藏了。

​  面前的人還在等自己解釋,情急之下,少女囫圇道:“是,是同學忘在這的,放了很久也沒給她……”

​  陳魚始終凝視著她的眼睛,不見波瀾的眸光盯得洛厭心里發虛,編到一半就失了底氣,重又低頭攥住雙手。

​  一陣沈寂。

​  “你是抽煙被抓的常客這件事,李老師已經跟我談過了”陳魚的聲音異常平靜“衣服脫了,站到墻邊。”平靜,但不容拒絕。

​  “姐,我都高中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  “我沒給你在你和你的不良朋友面前留足情面嗎?”陳魚不緊不慢地說到“尊嚴是爭取來的,既然要犯錯覺悟就高一點,脫衣服吧。”

​  洛厭無言以對。經過短暫的心理鬥爭後,女孩雙唇緊閉,慢吞吞地扯開牛仔短褲的吊帶,抓起T恤的下擺向上掀起,隨著衣擺掀起而漸漸露出的還有少女纖細的腰肢。最後的最後,白嫩的手勾入短褲的褲腰邊沿,洛厭一咬牙,最後一倒防線也被盡數褪下。

​  只穿內衣暴露在姐姐面前早有先例,但在青春期收關階段的躁動下,少女還是感覺臉上燒得慌。

​  “站到墻邊,身體挺直。”

​  洛厭乖乖照做,面朝墻壁站好。

​  房間重回寂靜,人總是會對未知產生恐懼,不知身後一聲不發的姐姐正做什麽的洛厭也為了躲避這種恐懼而迫使自己陷入了遐想。

​  方才姐姐所言非虛,陳魚確實沒讓她在外面輸掉面子工程,這要追溯到上次挨打,姐姐出國前的最後一段時光。

​  彼時洛厭正處於青春期的高光時刻,爸媽拿她沒轍,姐姐也忙於各種手續。一時間,洛厭如入無人之境,竟組織了一幫中二病晚期的不良少女,終日在小區附近亂逛,洛厭也趁此機會體驗了一把大姐大的威風。

​  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正當洛厭以為自己已然完全走出被姐姐壓制的陰霾、雄踞一方時,卻正巧撞上忙完正事的陳魚。

​  面對姐姐親昵的小名問候與同伴們投來的狐疑目光,“不良少女頭目”強忍墨鏡下的狼狽,酷酷甩下一句“不相幹”,便頭也不回地插兜離去。

​  一旁的陳魚好氣又好笑,只有她清楚,小丫頭插兜不是裝帥,而是為了掩飾顫抖的雙手。

​  結局可想而知,某人回家後光速認錯的態度以及挨揍時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跟酷完全不沾邊。

​  耳旁扇葉的轉動聲漸漸清晰,視野里只有潔白的墻面。

​  呼,神遊真是個方便的技能,不然真不知道怎麽熬過這幾十分鐘。

​  “過來”陳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好吧,接下來的時間更難熬……

​  “反省得怎麽樣?”

​  “反省好了……”洛厭站在姐姐腿側,低頭背手小聲回答。

​  “是走神剛回來吧,算了,不追究你。”陳魚微調坐姿,拍拍大腿道“趴上來。”

​  洛厭咬住下唇,慢慢趴在姐姐腿上,兩手撐住地面,修長的雙腿伸直穩住身形,染成亞麻色的短發隨重力垂下,適時地遮住少女霞紅的面頰。

​  “嗚……”感受到內褲被從身後剝落,洛厭嗚咽出聲。最後的羞恥心連同屁股一起暴露在空氣中,她卻只能慌待暴風雨到來。

​  陳魚一手摟住女孩腰側,一手安撫般在雙團上輕拍幾下,柔聲問:“說說自己錯哪了?”

​  “嗯……打架,抽煙,逃課……”洛厭聲若蚊蠅,想來光屁股說話的人總歸是沒什麽底氣的。

​  “沒了?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  察覺出陳魚的語氣透露著一絲危險的平靜,洛厭心里一怵。果然下一秒,屁股上彈軟的肉被五指狠狠捏住。女孩疼得齜牙咧嘴,雙手下意識想要反抗,奈何受限於姿勢完全用不上力氣。

​  好在陳魚很快便收了勁,手指順勢張開輕揉著臀上冒出的刺眼紅印,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廚房的空酒瓶怎麽回事?”

​  洛厭被姐姐嫻熟的白切黑功夫搞得抗欲全失,她弱弱答句“還有喝酒”,便老老實實地翹高了屁股。

​  “可以哭,但不準躲閃,也不許用手擋,明白了嗎?”語氣陡然冷了八度,陳魚拍拍妹妹微顫的雙團,一字一句道。

​  “明,明白了”

​  話音剛落,痛意便已襲來。雨點般密集的巴掌沖擊著臀峰,洛厭抓緊姐姐的褲腳,試圖抗衡身後熟悉的刺痛感。然而隨著疼痛成指數疊加,少女很快便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懊悔,屁股對上巴掌,終究是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的天真錯覺。

​  反觀陳魚運掌如風,每一擊都不遺余力地落下、嵌在肉里,再迅速騰空,重覆方才的動作,行雲流水異常熟練。

​  身後跳動的巴掌不斷加速,吃痛的少女拼命忍住遮擋的沖動,伸到後面的手在空中又是握拳又是搖晃,最後被姐姐一把抓住緊摁在後腰上;踢蹬的雙腿也被陳魚用腿夾住,再無掙紮的可能;高高翹起的光屁股被固定在膝頭上,無助地接受巴掌的洗禮。

​  “啪啪啪啪啪啪!”

​  “嗚~姐姐,輕點,嗚……我錯了~~啊~疼!姐姐!”

​  紅痕四處蔓延,疼痛籠罩了她。洛厭瘋狂地扭動、踢腿、哭鬧、認錯,一個勁地狂喊著姐姐。


       回應她的只有巴掌聲清脆的回音。

​  對於此番場景,洛厭的同學們恐怕連做夢都無法想象。在學校令人聞風喪膽的“社會你洛姐”,到了家里竟毫無反抗之力,被姐姐像懲罰小孩子一樣按在腿上打屁股。

​  原因自然不是洛厭不想反抗,而是因為早在洛厭以不入流的暴力建立威名之前,姐姐陳魚就已經通過官方授權的暴力在空手道界闖出了一片天。

​  所以當洛厭的痞氣初露端倪、開始敢於同姐姐犟嘴時,陳魚便以“永不幹涉”為獎品邀請妹妹進行一場公平的對決。初臨青春期的小孩總是幻想自己的成熟,急於得到姐姐這個大人角色認可的洛厭也不例外,遂以唯我獨尊的氣勢接下了陳魚的挑戰書。

​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懸殊的實力差距下,洛厭面對無奈含笑、像逗小孩一樣化解自己“進攻”的姐姐當場紅溫,竟急眼朝對方小臂一口咬下去。上頭的代價不言而喻,洛厭第一次敗北就嘗到了無助的滋味,小屁股被陳魚按在腿上揍得通紅,眼睛哭腫,顏面盡失,恰如……此時此刻。

​  看洛厭哭得差不多了,陳魚松開十指相握的手,拍拍少女的背示意她起身。

​  洛厭精力已然耗盡,她抽泣著從姐姐腿上爬起,內褲在掙紮的過程中早已滑落到腳踝,摸向身後的手也被姐姐很及時地制止,滾燙的臀瓣孤立無援地晾在空氣中。

​  對紅腫的屁股稍作檢查後,陳魚將床頭的枕頭丟到正中間,又順手從壁櫥中摸出一只抱枕疊在上面,末了望向紅著屁股立在床邊的女孩。

​  意識到還有一頓板子不得不挨的洛厭鼻尖一酸,發紅的眼眶瞬間盈滿淚水,一時竟忘了規矩忍不住伸手捂住屁股。

​  “自覺點哦,打得重不重取決於你乖不乖。”陳魚皺眉,旋即舒展,開口勸降依舊不改溫溫柔柔的語氣“還是說,你想明天再重來一遍?躲得了一時可躲不了一世。”

​  “我,我不要……實在太痛了~”洛厭固執地護著身後脆弱的紅臀,仍對抗爭抱有幻想。

​  然而姐姐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眼神像催促又像愛憐,仿佛在說“這就是犯錯的代價,是你必須要學會去接受的”

​  半晌,洛厭撅著嘴放開緊捂在身後的手,蹲下身將腳踝處的內褲提到腿彎,然後起身,慢吞吞地爬上床趴在枕頭上。可憐的紅屁股被枕頭墊高,顫栗著等待即將到來的懲罰。

​      見萬事就緒,陳魚也不拖沓,撈過板子啪一下貼放在少女緋紅的臀上,冷聲道:“三十下,躲一下加一下,翹腿加兩下,伸手摸加三下,明白嗎?”

​  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讓洛厭渾身一顫,木板似乎比她犯下的錯誤還要沈重,即使姐姐像現在這樣只是把它擱在自己臀上,也足以讓紅腫的屁股吃不消。一想到這樣的重量要配合姐姐的腕力一同施加到自己柔嫩的肌膚上,少女鼻尖又是一酸,環起胳膊將腦袋埋進臂彎里,一聲帶著哭腔的“明白了”穿過披散在胳膊上的發絲悶悶地傳了出來。

​  身後突然輕松不少,隨之是板子劃破空氣的聲音。

​  “啪!”

​  “嗚哇!”

​  原本平整的床單被兩只小手扯得褶皺叢生,如同湖面上激起千層浪。洛厭徒勞地扭動在湖面中心,皮膚不再是唯一的災區,疼痛深深刺進臀肉,令她防不勝防。

​  下一擊沒有留出多少喘息的時間,板面再次與臀肉相撞時,洛厭只覺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嗚咽出聲,待她反應過來,兩只手早已護在了身後。

​  “三下,不計數。”

​  “姐~不要,嗚~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太疼了!”

​  “你抽煙打架是故意的嗎?”

​  “……嗚”

​  “很疼,對吧,不長記性就會被打哭,哭很多次那種。疼痛是為了讓你認識到錯誤,否則這一通打就白挨了,不是嗎”陳魚端著板子慢條斯理“從你第一次挨打,我就跟你講過這個道理,我不清楚你曾經有沒有這樣做,只希望從這一次開始,你能記住,好好反省。”

​  洛厭緘默不語,只是嗚咽,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只當做耳旁風。須臾,小手移開,只留下腫起的屁股獨自面對疼痛;板子又一次貼上臀面,對著果凍般的臀肉蓄勢待發。

​  “啪!啪!啪!”

​  “嗚!啊啊啊~姐!啊啊!姐姐!疼!嗚嗚嗚~疼!”

​  盡管做足了準備,但以柔嫩的屁股對抗板子無異於以卵擊石。在承受了三下連續的重擊後,女孩的雙腿不住地顫抖,淚水決堤般流淌,大聲哭嚎,屁股更是瞬間高起一大截。

​  陳魚目光所及,盡是狼狽。

​  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少女的手死死攥緊床單,身體不曾挪動分毫。

​  很痛,超級痛,但是一定不能讓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背後,不能不受控制地抽煙,不能不受控制地逃課、打架,不要下次一定,就從現在開始,就從當下的懲罰開始,想要努力,想讓姐姐看到自己在努力,努力改正錯誤,努力承受自己該承受的痛。

​  真是個可愛的小孩。

​  陳魚默不作聲地收起力道,三十下該打滿還是要打滿。

​  在接下來連綿不絕的拍打聲中,板子依舊毫不客氣地為紅屁股添置傷痕,女孩將臉埋在環抱的枕頭里,雙腳時而交替著疊放,時而咚咚擂床,只是姿勢從一而始,始終頂著疼痛將屁股放在最合適的位置迎接每一下拍打。

​  終於,第三十一下不再是堅硬的木板而是姐姐的輕撫,洛厭用盡僅存的力氣倒入姐姐懷中,哭花的小臉緊緊貼在陳魚的胸口。

​  “不良小姐怎麽肯在姐姐懷里撒嬌了?”

​  “哼,當然是姐姐教的~”

​  “那……不如姐姐再教教你怎麽好好挨打?”

​  “你再不哄我我要繼續哭了”

​  “好好,可愛死了”

​     end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管教法案 (Pixiv member : mx)

架空-古代訓誡 #1 永樂情事 (Pixiv member : 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