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苦咖啡 (Pixiv member : 非凡的Leo)

 北方T市的夏夜，微涼。

時針已經指向11。此時，一位略顯憂郁的少女正坐在桌前，望著堆積如山的作業，以及手機上鮮紅的“C+”，無助的嘆息。她緩緩把手伸向桌上盛了冰咖啡的馬克杯，拿到嘴邊抿了一小口，杯里僅剩不多的清咖啡里的冰塊散發出涼涼的氣息。本就是在運氣加持下進入區里前三的重點高中的少女，因為後來的放縱，成績一落再落，似乎就快要無法挽回了。她明白，如果這一次得成績還是年級倒數前二十，被校長打電話要求勸退是必然發生的事。然而，她的父母正在外地忙碌，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床上，溫馨而愜意，但是少女並沒有體會此般的幸福，空曠的房子里只有她一個人，面對潮水般的壓力，把她壓迫得喘不過氣。

自從初三喜歡上了動漫，少女便把大部分的經歷都投身給它。想起自己在補習班的座位後排偷偷寫著初音同人文的摸魚經歷，少女頓時感覺萬分羞愧。今天剛剛從漫展回來的她就收到了這樣的壞消息，身上的白色假發，白絲與米色JK制服裙子便成為了拷打她良心的刑杖——自己可是向父母保證了自己的學習不會退步的。但實際呢？

“該怎麽辦呢？”

想起自己小學與初中早期的記憶：爸爸媽媽還在自己身旁。雖然是在補習班之間奔波的生活，但是回到家父母的溫暖，一句句關懷便把少女從疲憊的狀態中拉出。雖然日子過得很苦，學習很卷，但是少女還是很快樂。

當然生活的旋律也不總是由幸福構成——父母對她有及其嚴格的要求。如果你是一個細心點的人，往少女的床邊看去，你就會看到一根扁扁長長，散發著古樸氣息的戒尺。從小學起，少女就被要求：不好好完成學習任務就要被打屁股。印象里最深的，便是四年級那次數學考了79之後，學著父母簽字，結果被眼尖的班主任一眼看出來了，拍給了父母。

少女那次一回家就因父母憤怒的眼神怔住了，趕忙承認自己錯了，但是屁股還是在劫難逃。在幾分鐘的乞求後，少女還是脫下了寬松的校服褲子，露出小巧的屁股，站到了墻邊。

“打你40下，自己數著。”父親用戒尺象征性的點了點她的小屁股。

隨著戒尺一下下的落下，少女止不住地哭泣起來。原本白嫩的屁股漸漸染上一層粉紅。“讓你學著父母簽字！現在這樣子騙我們！以後呢！你給我記住了！不允許再騙我們！”

40下結束，父親立馬丟下戒尺，與母親一起抱住了少女。“乖女兒，別哭了。爸爸媽媽還是愛你的……今天好好漲個教訓，以後不要再騙爸爸媽媽了，好嗎……”

記憶里，少女正在父母溫暖的懷里，母親擦拭著自己的眼淚，父親用一對大手輕柔地撫過她的小腦袋。隨後母親還會將一點點涼涼的東西輕輕地擦在自己的受難的屁股上。少女懷念那段時光，懷念那段家人在一起的日子。

分針已經指向6，掛在高空的圓月微微西移，杯子里的冰塊漸漸地融化。她忽然瞥見了那桿依然靠在床邊的戒尺，雖然過了很久但似乎還是散發著嚴肅的氣息。“似乎…我的學習是需要督促了呢……”

鬼使神差下，少女站起身，走向那桿戒尺並拿了起來。在清亮的月光下反射出微白的光澤。把它在百褶裙覆蓋著的臀尖上點了點。嘶……好像有點感覺了。

拿著戒尺，少女走向自己的床頭，把兩個枕頭疊在了床邊。接著緩緩把手伸向裙子的卡扣，“哢噠”一聲，米色的百褶裙就滑落到腳邊，露出少女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的雙腿以及微挺的臀部。少女雙手又抓住絲襪的松緊帶，一點點把它褪到了腳踝。這下少女白皙的雙腿，以及被白色三角內褲下的屁股，就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了。

少女輕輕的，輕輕的倒在床上，屁股剛好被疊在一起的枕頭撐高。扭扭身子找到一個舒服的體位，少女便用右手拿起戒尺，輕輕的，輕輕的在自己翹起的臀尖上點了點。在26度空氣下涼涼的戒尺滋潤著她稚嫩的肌膚。“接下來，應該是打一下……”少女把頭埋進了被子里面，此時的臉已經羞得通紅。就像是回到了從前，那個一被父母懲罰就要哭泣的小女孩。但這一次情感似乎有點不一樣了，不是恐懼不是愧疚，而是少女內心深處暗戳戳的期待。

夏夜的涼風吹打著綠葉。臀尖的戒尺還是沒有擡起，似乎還在為自己第一次的“小遊戲”做準備。終於，少女翻動手腕，揚起戒尺，將第一下打在了自己被白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上。

響亮的戒尺敲擊聲傳開來，但看著其他單元樓已經黑暗的窗戶，不會有人注意了。沒有兒時挨父親責打的疼痛，反而是一陣興奮感通過神經直達大腦。少女攥緊了戒尺，又是五下，一下橫著敲中兩半屁股，接著四下一邊兩下，微微的疼痛才開始施展拳腳。接著敲擊的“啪啪”聲開始變得有節奏了起來。

“嗚～我錯啦～我不應該在補習班上偷偷寫同人…”似乎是為了使這次“遊戲”更加貼近真實，少女不受控制的把自己代入了那個還在父母身邊的小女孩，口中吐露出求饒的話語。盡管戒尺一直在手上，但是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十幾下打下去，少女的臀部開始微微搖動起來，仍然被白絲包裹著的雙足輕輕擊打著地面。好像是幼時為了減緩疼痛會做的動作呢。

約莫三十下打完，盡管說屋里還有空調，但是少女的額頭已經微微滲出了香汗。不滿足於戒尺帶來的疼痛，少女開始起身尋找別的物品。最終目光鎖定在了櫃子里的鋼絲衣架。不同於戒尺的寬，衣架特有的窄使得每一下的抽打疼痛更加明顯。

分針緩緩挪向“12”，咖啡里的冰塊馬上就要融化殆盡。少女的兩手緩緩伸向了覆蓋著臀部的最後一片布料，要不要脫下來呢？外面已經很黑了，但是紅了臉的少女還是輕輕的把窗簾拉上，接著一把把自己的內褲拉到了腳踝。滑嫩的肌膚立馬與空氣來了個親密接觸，屁股中央隱約的粉色印記記錄了少女與戒尺的體驗。而褪下的，因微微吸汗而卷起來的內褲中央，淡淡的水漬毫無掩蓋地交代了少女內心的悸動。少女的雙腿之間就是他人的禁地——一片只屬於她的花園。只是對於一位經常“除草”的少女而言，她的花園是光潔的，只有一片潤紅，含苞待放的花蕊。

雙手握住衣架的回彎處，輕點兩下，告訴自己馬上就是第二階段了。接著，毫不猶豫一般，少女努力甩開手臂，把衣架狠狠抽在小屁股上。

“撲”一聲，少女不禁發出了細微的喘息聲。顯然更細的衣架只需一下就給少女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點點印記。“有點疼呢…啊…”第二下揚起衣架時少女還是楞住了一下，但是立馬就再次用力的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啊…疼…我錯了…嘶…”少女求饒的聲音開始大了些，窗外的景色是什麽樣，已經沒有關系了，她只是沈浸於自己的女兒角色，當然自己也扮演著母親。衣架的疼痛使少女開始扭動身子，原本整潔的白床單已經被扭得稍稍變了一點形。白絲與地面接觸的微微敲打聲化作蟬鳴的配樂，靜靜的流淌在夏夜的輕音樂之中。

少女還想加快一點，敲得力氣再大一點。她的內心夾雜著疑惑，愉悅與滿足。自己這麽說是壞孩子嗎？應該不會有人擁有與自己一樣的……解壓方式吧。

“再打二十下，好吧……”

“一……二……”少女已經感受到了來自衣架的疼痛。但她還是沒有猶豫的樣子。

“啪！”“啊…”纖細的衣架把疼痛的烙印打在少女身上。似乎馬上就要流出一滴眼淚來。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停下的。如果說懲罰是為了督促自己，像一碗先苦後甘的清茶，那麽在少女的“遊戲”里面，疼痛已經變化為了咖啡，苦的，但是她內心深愛著這獨特的苦味。雙腿之間的秘密地帶，潮濕的氣息裹挾著少女欲望的氣息。

“十九…”“二十…”少女撂下了衣架。看起來五十下打完屁股上只是寥寥無幾的紅痕，甚至連明顯的腫脹都沒有出現，顯然是不足以懲罰了呢。但是少女的額頭已經有了些許的汗液。白色襯衫也變得有點透明。“下次準備個更好的工具吧…例如…額…”少女微微輕撫這自己挨完打的肉臀，有一點溫溫的。少女纖細的手指掃過後庭的花瓣，摸到滑溜溜的液體時，一股愉悅感再一次沖向了大腦。少女的臉不禁又紅了，像是自責一般又把頭埋進了枕頭里。

“又有反應了呢…怎麽每次都這樣…”少女的雙足又開始搖動起來，身體的姿態惹人憐愛。少女輕輕的把冰涼的雙手伸向泥濘秘密花園，用指尖輕輕地挑撥地最敏感的花蕊。這樣的嘗試她已經完成了無數次，每一次嘗試愉悅的感覺都會順著神經流過大腦，秘密花園的泉眼還會流出更多的蜜露，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淺嘗輒止，因為情竇初開的少女並不明白挑撥的實際含義，只是覺得有點舒服罷了。

眼看著時針終於就要指向1，馬克杯里的冰塊終於徹底融化，使原本深棕色的咖啡淺了一個色號。少女慌忙站起身——雖說明天是周日，但是還有作業需要完成。有些慌亂的少女拿出一張餐巾紙，沿著花瓣輕輕地拭去腿間的晶瑩。剛準備提起小內褲，身上略顯粘稠的汗液以及剛剛飲用了咖啡導致的刺激，使得她決定先洗個澡再睡。

打開浴室的燈，少女拿掉假發，解開白色襯衫的扣子，接著把早就撥到腳踝的絲襪與內褲摘下，最後是脫下自己的文胸——少女的裸體被空氣包圍，顯得青澀可愛，讓人想起歐羅巴神話中純潔的女子。看到鏡子里反射出來自己身前微微隆起的“小饅頭”，以及臀部仍然留存的淡粉色的印記少女的臉更是紅的像番茄一般了。她扭過頭沖進淋浴的地方，拉上浴簾，擰開了水龍頭。

不過多久舒服的溫水邊從蓮蓬頭里嘩嘩流出，少女任憑流水緩緩沖洗著自己因“自我懲罰”而裹上汗漬的身體，在一天的漫展遊玩後勞累的身體，也是似乎沒什麽信心迎接接下來艱巨任務的身體。閉上雙眼，在浴室的氤氳中平緩地呼吸著。少女獨特的愛好，不知從何起已經變為了“生活必需品”。看到一邊的平底小刷子，少女還是沒忍住，拿到小屁股邊又敲了兩下。清脆的“啪啪”聲在浴室里蔓延開來。放下刷子，意猶未盡的少女暗自下了決定，想玩點更加刺激的東西。

少女按著網上搜索的方法，取下蓮蓬頭，把它慢慢對準了自己的秘密花園。果然，水流的刺激使愉悅感再一次擴散開來，“嗯…是…一樣的感覺呢。”液滴輕輕地撫慰著少女敏感的花瓣，像調皮可愛的精靈一般施展著欲望的魔法。緊接著少女就把另一只空閒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花園。用一根手指緩緩的撫摸，撥弄，挑逗。少女口中的感嘆漸漸變為了呻吟，喘氣的頻率也開始不知不覺間增大。

終於，高潮到來，半透明的液體順著少女的大腿流淌下來，少女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顫抖著，單膝跪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已經……太累了呢……要……爬不起來了……”

隨著浴室外的馬克杯杯壁上最後一滴水的蒸發，少女終於拾起力氣爬起來，擦幹身子，換上一條幹凈的，粉色棉質內褲。隨後就一下躺在了床上。

時針，分針，秒針還在不停地走著，少女看到床頭櫃上的咖啡，順到嘴邊喝完了最後一口。咖啡沒有加糖和奶，還是一如既往的苦。但這是少女內心深處的喜愛。

早上起來了還要努力呢……少女漸漸地進入夢鄉。淩晨的經歷或許就此結束了，不知道在夢里會不會得到愛撫呢？

微風拂過少女桌前的書本，那是法國作家莫泊桑的經典語錄

“生活可能不像你想象的那麽好，但是也不會像你想象的那麽糟。人的脆弱和堅強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有時候，可能脆弱的一句話就淚流滿面，有時候你發現自己咬著牙已經走過了很長的路。”

距離新年還有很久，明天再加油吧。

（fanleo 2024年8月，於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