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不打孩子呀
今年過年和老公一起回我家過年,往年都是去他家過年,很少回家過年的我們夫婦倆因此受到了隆重歡迎。 這不,他被圍在中間,被我家人們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他局促又不好拒絕的一杯接一杯的喝,時不時的擡頭看我一眼。 我就在他對面吃著小菜,時不時的對他笑笑,眼里滿是深意。 他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麽的,竟以為這是安撫,傻乎乎地對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晚上回到咱倆臥室,他已經是那種半醉的狀態了,得要人扶著才能走路,他到了臥室直接就癱在了床上,指手畫腳的不斷掙紮著,嘴里還嚷嚷著還能喝。 我氣急了,也不說話,就看著他自己在那折騰。 過了一會,他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自己慢慢的就消停了下來,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看向我。 我盡量用冰冷的語氣說:“皮帶給我,跪在床上。” 他眼睛一下就睜大了,一瞬間清醒了不止一星半點,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楞楞的看著我,仿佛是在探究我說的話的真實性。 “快點的,今天喝那麽多酒,膽子挺大。”我朝他伸出手,勾了勾。 “不是吧!過年不是不打孩子的嗎?! 他臉上滿是驚恐,手手死死地握住皮帶,想來也是知道自己要是挨打得挨好幾十下,怕了。 “誰跟你說過年不打孩子的?”我被他的反應氣笑了,“您還真當自己是孩子呢?” “我…我是孩子呀!不打唄,我明天不喝酒了!”他抿了抿嘴,目光灼灼的看著我,確實有一點打動我,但是,我絕對不會容忍他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 “皮帶給我,看在這是在咱爸媽家,給你留點面子,就打你十下。”我放低了聲音,誘騙著他。 他喝了酒,腦子本來就不咋清醒,被我這一哄,還就真的抽出了自己的皮帶,也輕輕的說:“那你輕點啊…可疼了的…” 說完就自己翻了身,趴在床上,然後手肘往後移,膝蓋慢慢往前爬,最後形成了一個拱形,跪了一會,自己還意識到褲子沒脫,又跪起身把褲子脫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輕笑出聲,他這樣,還有點可愛,等他再一次跪好了,我將皮帶折幾下,照著他的屁股就狠狠抽了上去。 “嗷!你騙人,說好輕點的!”他直接起身捂住了屁股,自以為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無辜的說:“我只說了打十下,沒說了輕點啊。” 他頓了頓,低著頭仔細的想了想,發現真的是這樣,頓時就委屈了,說:“你欺負人!” “我欺負你?我欺不欺負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不跪好,你待會就得多挨好幾下!”我被氣笑了,知道沒法和一個醉鬼講道理,只好惡狠狠的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