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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死城初見鬼魅 (Pixiv member : 卿缘)

 牧歌站在城外的山崖上,俯瞰著這座城市,淡淡的黑煙從城上升起,連通著天上的烏雲,冥冥之中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城里。牧歌稍稍整理好背上的行囊,一步一步盤山而下,朝著那座陰氣沈沈的城市里去了。 走近城市,外圍竟是一圈古時的城墻,城門上是石砌的王城二字,城門兩側則是僅具觀賞作用的哨亭,而本該是城門的位置,本應存在的古時城門已經不在原地,僅剩下充斥著現代氣息的柏油馬路,牧歌識趣的沿著公路右側踏進城門,任憑直覺將他引往目的地,而他走後,城墻上厚重的灰塵隨風散去,漏出了遮掩的“死木”二字。 牧歌跨過天橋,穿過街道,雙腳帶著他來到了城中偏區的地方,眼前是一座漆黑的鐵門,隱約間“啪啪”的聲音隨風傳入他的耳間,又隨風消散,不知是什麽帶來的欣喜,牧歌嘴角淺勾起一絲微笑,隨即用手摁了兩下門鈴。一秒,兩秒,沒有任何回應,長年的飄零經驗讓她並不為此心急,只是從身後的行囊中找出一根漆黑的手杖,無聲的拄在門前稍作休息。 良久,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從屋內探出身來,隔著約莫十米她無法辨認來者的身份,但憑直覺覺得應該出去詢問一下的清沐還是只身走到了門前,正欲開口詢問來者是誰所為何意時,牧歌卻提前開口了,“在下牧歌,聽風而來,只為驅散此處的陰影,令光重現。”說罷,雙手搭在身前的手杖上等著眼前少女的回覆。而本欲開口的清沐,則是被他一通莫名其妙的“……聽風……陰影……光重現……”之類的話弄的雲里霧里,正準備隨便說兩句將他打發走,忽然想到“光?重現?難道他能醫治好靈兒的雙眼,興許可以一試,對,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於是,清沐打開了鐵門,並禮貌地介紹了自己“您好,先生,我是清沐,還請屋里坐,您真的能讓光重臨這可憐的地方嗎?”邊說邊在前面帶路。牧歌安靜的跟在比自己矮一頭的清沐身後,鼻間是少女發絲的清香,他的注意力卻不在身前的少女身上,反而時不時左右扭頭查看什麽,眉頭逐漸凝重。不一會兒,兩人到達了客廳,牧歌自然的坐在沙發上,而清沐也禮節性的沏了兩杯茶,兩人邊飲茶邊聊。 直到,一旁粉色的房門突然打開一條縫,另一位身著粉色居家連衣裙的少女從門內探出半個身子,隨之而來的還有稚嫩的發問“姐姐,是,來客人了嗎?”牧歌率先注意到了這個女孩,她的眼睛雖清澈卻無光彩,僅僅朝向沙發的方向,牧歌猜測可能是盲人,而一旁的清沐則直接呼喚她過來“來,靈兒,過來,那位是牧歌先生。”出乎意料的,比清沐更嬌小可愛的少女一只手背...

妻之罰! (Pixiv member : 沐雨染尘)

 妻之罰 “來啊!給我重責蕩婦李氏八十大板!然後壓入女監!”身穿官服的梁旭梁大人威風凜凜的宣判著對勾引男人的蕩婦的責罰。 “嗚!大人!犯婦真的知道錯了!求您不要打!求您不要打啊!我的大老爺喲!”堂下跪著的女子哭喊著求饒,可梁大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堂下的差役揮起足有碗口粗細的水火大板,惡狠狠的向蕩婦被扒個幹凈的白凈肥腚抽去,無論女子如何掙紮,如何求饒,落在女子腚上的板子不會有半分收力,梁大人看著蕩婦被當堂狠狠抽屁股,不知為何紅了臉,差役想著老爺可能是被這不知廉恥的蕩婦氣到了,便越發用力的揮起板子。 梁大人眼神放空,似乎在想著什麽,直到堂下差役提醒,才回過神來。 “大人,八十大板已經打完!請大人驗刑!”八十大板下去,李氏的白凈肥腚早就被打的通紅。 “行了,押下去吧”梁大人不耐煩的揮揮手,似是有什麽煩心事。 差役們看的詫異,老爺這是怎麽了?莫非是嫌這浪蕩的騷婦臟眼?只得連忙把犯婦拖下去,連褲子都來不及提上。 梁大人急急忙忙的退堂,脫下自己的官服,連碗茶也來不及喝便急急忙忙向家門走去,這可把旁人嚇著了,老爺有什麽急事吶,這麽慌亂,平時老爺可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主啊。 只見梁大人進了宅邸,便一改在外的威嚴樣子,臉色羞紅著褪下褲子,露出自己那白凈挺翹,連一些女子都比不過的屁股,就這般光著屁股一步一步走到屋里,只見正對著房門的是兩把紅木椅子,一左一右,古人以左為尊,可梁大人家中這左邊椅子卻坐著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女子看著二十七八歲的年歲,比起如今三十四歲的梁大人小了不少,可氣勢上卻是這女子占了上風,女子那纖纖玉手中握著一把典雅的竹木戒尺,輕輕拍著自己豐腴的大腿,戒尺上刻著寧夢寒三個娟秀的字,似乎是哪個女子的名字。 “夫……夫人,我因公務繁忙,歸家遲了半個時辰……請……請夫人責罰”梁大人現在的樣子,活像個害羞扭捏的小姑娘,一見那女子便跪了下來,原來,這女子便是梁夫人啊,想必那寧夢寒便是夫人的名字吧。 “相公,家規倒是很熟嘛,可是既然熟讀家規,為何還要犯呢,自己扶著椅子,把相公的白凈屁股撅起來,小女子可要好好教訓教訓相公這不長記性的白屁股了” 寧夢寒溫柔卻不容置疑的命令起自己的相公,從桌上各式各樣的菜肴來看,寧夢寒可是一名助理溫柔賢惠的好妻子啊,可為何還會如此教訓自己的丈夫呢,原來是啊,這梁大人看著威風,實際上啊卻是那喜歡被妻子管教的賤皮子,寧夢寒看自己丈夫有著這般的癖好,...

番外篇《這個精神病院也有問題》 (Pixiv member : 空巢老骨)

   有人認為,精神病人中,有很多是天才。也有人認為所謂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很多天才再往前一步就是瘋子。莫紮特在許多句子里會夾雜許多的屎尿屁或者生殖器的單詞。很符合情緒障礙方面的精神疾病。梵高和牛頓都很可能患有人格分裂。著名落榜美術生。那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元首也是罹患嚴重的帕金森氏病,以及人格障礙。但是今天我不是打算討論這些已經墳頭樹或許已經四世同堂的所謂古人。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冒出過這樣的想法“正常與失常到底是誰規定的?難道我們所認知的世界才是真實的嗎?”   或許。有一部分的精神病人看到的才是真實的世界,而我們這些所謂的“凡夫俗子”無法理解真實的世界,就強行以自己能解釋的精神疾病給概括過去了?   現實世界是否如此我並不清楚,但是可以讓我們的視角轉入‘門’後的世界。看看其中唯一一個“正常人”她的人生吧。   秋韻中學旁不遠處,李穎的家中,此時已經是淩晨。身上衣物已經破爛不堪,原本合身,能襯托出嬌小玲瓏身材的白色水手服裙也已經布滿撕扯的痕跡。白色絲襪同樣出現了許多破洞。灰塵的痕跡布滿其上,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身上有著許多乳白色的可疑液體。有風吹過還可以直接看到少女滿是淤青的大腿和臀部。她的內褲似乎也已經不翼而飛   (ps:別再吐槽我只有這一身衣服了,這不是校服沒辦法嘛)   被輪奸了一夜的‘可憐’少女,孤身一人踉踉蹌蹌的走回了自己家。終於擺脫魔掌的她,心中雖然有很多的悲傷和痛苦。但是其中最多的還是一種不解。為什麼葉泠會突然變得這麼兇暴,為什麼平時和自己關系最好的王雨又會一心幫著她。忽然就像是忘記了自己一樣,忘記自己這個青梅竹馬,無論自己怎麼哭喊都一臉冷漠,甚至表現的很積極。又為什麼自己的老大王琳琳會變成這種懦弱又可悲的模樣。   無數思緒和不解讓少女無暇顧及其他。並沒有注意到身邊黑暗中,似乎有無數的水波在蕩漾,遠處的房子也因為這種蕩漾顯著略顯失焦。〔就好像已經走到了這個世界的邊緣〕,小區前的湖面因為月光的照耀閃爍出鱗鱗波光,湖邊小路上的槐樹和柳樹隨風搖擺著   (在民俗傳說里,這倆種樹都是象征著死者和陰魂的。比如柳樹常在湖邊老人認為他們吸聚陰氣,又因為他們不同於其他樹木,朝下生長的原因,被認為是陰樹,上方是昊天,下方是黃泉,所以又被人叫黃泉樹,據說晚上不能從柳樹下面走也是這個原因,而槐樹就更好理解了,木鬼嘛)   “為什麼感覺以前家離學校沒有那...

塞姆利婭奇幻世界相關 #5 在修道院的地牢里(H內容) (Pixiv member : 80386)

         隨著地牢內部的鐵門發出金屬推拉碰撞的聲音,瑪麗奈特打開了一間刑房的鐵門,然後便抱著阿涅絲走了進去。馬格尼斯修道院地牢的設計有一個特別之處,每間刑房大門的那一面並不是由磚石砌築的墻體,而是由堅固魔鋼鑄造而成,在兼顧強度的同時也詮釋了所謂“開放式刑房”的觀念。如果願意的話,這座地牢里的每一間刑房都支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被抓住的倒黴蛋進行公開的拷問,不過現在這座地牢中卻只有瑪麗奈特和阿涅絲兩個人。         “說實話,邀請一些朋友過來觀看這場遊戲也挺不錯的,公開羞辱永遠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對你我而言都是如此~”瑪麗奈特將仍舊陷入昏迷的阿涅絲放在刑床上,帶著一抹憐愛的微笑看了看那張睡臉。在傾聽了一會兒法師平穩的呼吸聲之後,瑪麗奈特才開始著手將獵物身上的衣服脫下。先是那件寬大的羽毛鬥篷,連帶著羽毛披肩一起被占星師小心翼翼的脫了下來。瑪麗奈特撫摸著鬥篷上的燙金花紋,不禁感嘆起來:         “這種鬥篷...保養得當的話足夠普通人穿上一輩子了。接下來,脫鞋子好了。”         放下手中的鬥篷和披肩之後,占星師將下一個目標定在了阿涅絲的雙腳上。包裹住腳踝的短靴被輕而易舉的脫下,如今仍舊保護著阿涅絲那雙小腳丫的就只剩下了那雙襪口帶著花邊的短襪。瑪麗湊到阿涅絲腳尖附近用鼻子嗅了嗅,在確認沒有任何令人不愉快的氣息之後才打趣般的說道:“要是能一直把你關在這座地牢里就好了,一想到過段時間就要放你走人,我就感到惋惜不已。”瑪麗奈特一邊說著,一邊揪住一只襪尖將它從法師的腳丫上拽了下來,而另一只襪子也很快被如法炮制。原本瑪麗奈特是想繼續將阿涅絲身上的襯衣也一並脫掉,但就在她解開襯衣的紐扣時,突然想到讓這個身體並不強壯的法師半裸著躺在陰冷的地牢里並不是什麽好主意,於是便回身來到了火爐旁開始著手將火爐點燃,至於旁邊放置的烙鐵也被瑪麗順手丟進了爐火一並加熱起來。         等到確認刑房里的溫度已經不會讓某人凍得瑟瑟發抖之後,占星師才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囚犯身邊。襯衣的紐扣被瑪麗心安理得的解開,在摘下阿涅絲胸前的那條鐫刻著銘文的項鏈之後,瑪麗奈特的雙手就開始在...

塞姆利婭奇幻世界相關 #4 前往馬格尼斯(劇情) (Pixiv member : 80386)

         隨著北境的戰事烈度開始下降,尤其是當阿涅絲·莫德古德再次殺回了家族的封地之後,她終於得以進行那些她想做或是不得不做的事情。淪為奴隸的女仆被她的主人解救了出來,而那些盤踞在宮殿中的反抗軍成員們也即刻得到了清算。對於這些家夥在地牢里發出的哀嚎與求饒,阿涅絲表現得極為冷漠。“這是她們自找的。”穿著一身白袍的法師如此評價道,然後便帶著瑪麗奈特前往了家族的秘密藏書室。         “這個藏書室...只有歷代家主才有進入的資格。至於其他人嘛...只能被家主邀請進入。”阿涅絲向身旁的教區之鞭解釋道,“我也不是傻子,教會的那些大人物肯定不會忘記清查每一位北境貴族封地上的一切,所以事到如今隱藏也沒什麽意義了。”         “唔...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真希望北境的貴族們都像你一樣,可惜她們大多不自量力。”瑪麗奈特隨便瞥了幾眼書架上的書籍,就在其中發現了兩本被登記在《禁書目錄》上面的書。“不過這個藏書室里面的藏品...那些大人物如果知道的話應該會怒不可遏。”         “額...那我現在就把它們燒掉。”阿涅絲聽到對方的話語,稍作遲疑之後就拿起了一本禁書準備將它銷毀。         “算了吧,館長小姐。你在圖書館工作那麽多年,恐怕等我們一走,這些被銷毀的書籍就又出現在你的書架上了。”瑪麗奈特對阿涅絲這種有些做作的行為表示不屑,隨後又用稍顯戲謔的口吻詢問起藏書室的主人:“我可以進去看看麽?”         “請便。”         瑪麗奈特·杜培在藏書室里停留了很久的時間,以至於這個熟悉的房間以及沈月之海的美景都無法消弭阿涅絲心中的不安。她用左手拿起書桌上的杯子,將嘴唇貼在上面,任由其中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嘴巴。石榴汁的清香與甜美瞬間便充滿了女孩的口腔,刺激著她的味蕾。這時,教區之鞭的腳步聲從藏書室內部傳來,隨著腳步聲的逐漸靠近,阿涅絲的神經再度緊張起來。她急忙將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桌面,似乎杯子是一個什麽特別的破綻一樣。可惜她還未來得及將那半口石榴汁咽進胃里,瑪麗奈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