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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茫 13

 晚間,高燒依舊沒有退去,左大人不由有些著急。吃藥打針一個沒落,可身上還是滾燙~ 我則抱著毯子半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點都沒有擔憂的模樣,反而悠閒地換著電視節目,看著浙江台的《跑男》,吃著從海南運來的荔枝,順帶說一下,這箱荔枝就是那位神秘的不能再神秘的男生送來的~一口咬下果肉,甜甜的味道在嘴中散開,感嘆道,這海南的水果就是不一樣。 “姐,再弄幾箱荔枝唄,這麽點不夠我吃的” “不夠你吃的?送來了五大箱,還不夠?” 嘴中被荔枝塞滿,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力點頭,生怕誤解我的意思。 左大人搖了搖頭,拿出濕巾給我擦著手,將藥片遞過來,我不由得皺皺眉頭,身子向後縮縮。咽下最終香甜的荔枝肉,大聲說道 “不吃不吃,不吃藥” “吃荔枝的時候沒看你這幅不願意,快點,數到三,把它吃掉” 左大人近來比較溫柔,遇事和她撒撒嬌,她便心軟了,更何況現在是病號時期,打定主意,不在乎正在報數的人,一翻身,將臉朝下,趴在沙發上,嘴里說道 “不吃不吃就不吃,你能拿我怎麽辦!” 說完還作死的扭了扭身子。 突然,身後一涼,褲子被人扒下。 “姐,我吃我吃,別打” 左大人一手捂臉,一臉嫌棄的看著我道 “我還沒碰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在身下的我,嘿嘿一笑道 “對著姐姐永遠沒出息,喂,啊” 說完長大了嘴,果然,老左同志將藥片喂下,樂呵呵的我剛想起身就被按下。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這麽得瑟,那就這麽趴著吧” “哦” 應付的說道,手悄悄的摸到褲子想要提上。眼神銳利的左大人看到,一巴掌就打掉我要提褲子的手。 “姐~” 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站著的人兒,轉身走進書房,出來時,手里卻拿這個檀木戒尺,此戒尺長30cm,寬7cm,厚5cm,實打實的木頭,上面還刻著“阿步專用”,此乃左大人拖圈內朋友專門為我私人定制,卻從來沒用過。 而此刻的我,欲哭無淚………… 想要爬起來腿卻不聽使喚,只能看著慢慢靠近的左大人。嘴中無力的喊道 “姐…………” 左大人右手輕揮板子,板子再輕輕落到左手上,就那樣不斷的輕輕揮舞。 “多少?” 左大人用略顯嚴厲的語氣對我說道。 看著她,我蹦出了三個字 “不知道” 確實是不知道,說少了,她肯定不滿意,必然往上猛加,說多了,又不劃算……… “既然你自己不知道,那就250吧,這個數字吉利” 左大人說道。 我一聽,250下打下來,明天能不能走路都是個問題。 “姐,多了” “你不是不知道,怎麽還挑三揀四的,...

青茫 12

 “救命,救命,救………” 頭沈了下去,因為暫時性的浮力,又浮了上來,仰著脖子大口呼吸著空氣,一瞬間,還未等我吸夠,就喝了一大口湖水 眼睛被水浸的發澀,模模糊糊的好像聽到了錢江他們的叫喊聲。 “咳” “救………” 身子越來越沈,自己會不會淹死,這個念頭瞬間湧入我的腦中。 我無力的用手撲打著水,卻無濟於事,越是撲打,沈的好像越快。 我的頭再次被湖水淹沒,此刻,身子突然往上移去,隔著湖水,看到是飯團拉著我的胳膊向岸邊移去。 身子被岸上的錢江拽了上去,坐在岸邊大聲喘著粗氣,陸陸續續有學生走了過來詢問著有無大事,急切著呼吸的我,沒有力氣回覆,只能連連擺手,以示無礙。 “阿步,沒事吧” 渾身濕漉漉的飯團緊張的看著我 “沒…沒事,喝了點水” 身上濕的透頂透,風又吹來,打了個噴嚏。 錢江此刻也過來說道 “怎麽那麽不小心,這也能掉下去” 雖說是責備,卻讓我一陣濕失神。 “阿步,咱倆衣服都濕了,找間寢室洗個澡換衣服去” 我點頭表示讚同與同意,對錢江道 “爸,你帶多海去轉轉,我和章馳去換衣服” “快點,快點,凍死了” 飯團不滿的催促的說道 …………… 寢室的浴室內,水嘩啦啦的流著。 “步步,你記得自己是怎麽掉下去的?” 飯團在隔壁浴室間心虛的問道 我撓撓腦袋,郁悶的回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多海摔倒了撞的吧” 飯團摸摸自己心臟,大聲說道 “對,就是她撞的,記住了!” 我捂著耳朵喊道 “你小點聲” 門外,大蔥說道 “你倆的衣服我給放在椅子上了,先穿我的,湊合著” 我頂著浴室門,對著大蔥說 “大蔥大蔥,你能給我找個適合我的那個不” 大蔥不解的問道 “咱倆身材身高差不多,衣服挺合適呀” 我拍著門道 “衣服褲子合適,可,可,可你那個的尺寸和我差太多,那個,懂不懂不” 大蔥若有所思的低頭一看,瞬間明白過來 “哦,成,我去給你借個合適的,等著昂” 說完便跑出了浴室 “我說,步步,多吃點豬蹄兒,挺有用的” 飯團用那破鑼嗓子帶著回聲的說著,聽的我一羞。 我趕緊雙手環抱,說道 “自然美最美” 飯團哼哼一聲,說 “是,一馬平川的美,你看人家青桐姐” “哼!” 吹著頭發,聽著來自大蔥的教育。 “歩柒同學,你知道有多危險嗎?你差點就被淹死,淹死啊” 我撇撇嘴說 “這不是好好的” 大蔥一拍桌子,大聲道 “幸虧你好好的,要不然得出多大的事,先不說我和章馳不知道該怎麽辦,你要是出事讓左老師怎麽辦” 大蔥義正...

青茫 11

 錢江有些驚詫於眼前房屋面積之大,不由誇獎 “左小姐一個人住?” 左大人笑道說 “兩個,我和阿步” 又看向我不知道幹什麽的在一旁站著,對我道 “傻楞著幹嘛,倒水去” “哦哦” 慌慌忙忙跑去冰箱拿出飲料~ 錢多海不經意看到了角落歸納箱中的遊戲手柄,對左大人道 “左姐姐,這是遊戲機?” 左大人看著錢多海一臉興奮的樣子,笑道 “是啊,拿出來玩吧” 我耳朵多尖,一聽左大人讓玩遊戲機,趕緊抱著一堆飲料跑到左大人身邊,兩眼放出綠光的看著她,那意思是,讓我也玩玩唄,可是左大人就是不上道,將飲料放到桌子上,對我道 “你去把書房的沙發床放開,我們晚上在那睡” 還想說什麽,迎來了左大人冷冽的目光,識趣的沒有作聲,乖乖的跑去了書房。 左大人對著孫韻說 “阿姨要是不舒服,就去主臥室休息吧,被褥都是前剛換的” 孫雲此刻巴不得離左大人遠一些,趕緊應道,離去。她也知道今天是一個不眠夜,她得想好怎樣應付這件事情。 而錢江好像對花草極為感興趣,跑到了陽台上的小花園,對著左大人道 “左小姐的花養的真不錯” 他語氣真誠,左大人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便說道 “這些花平常都是阿步照料,叔叔要是喜歡就拿一些回去” 錢江搖搖頭無奈道 “我老婆不喜歡這些,養不得啊” 錢江說完便又在小花園看了起來。 “左姐姐,我不太會玩,你能教我嗎” 左大人此刻轉過頭,看著苦惱的錢多海,又看看還沒有連好的x-box,點了點頭,便和錢江玩了起來。 而此刻我們威武雄壯的我整理好床鋪,走了出來,就看到了左大人笑呵呵的和錢多海玩遊戲的這一幕,不知為何,突然感覺不開心,心情也不似剛才那麽興奮,但他們能來家里住我還是極為開心的,想著自己大應該讓著錢多海,而且就是玩個遊戲,自己怎麽那麽小心眼,把自己嚴肅的批評了一頓,心情又有如撥開雲霧後的陽光,樂呵呵的去陽台找錢江。 錢江看著我走進來,對我說 “歩柒,你住的地方真不錯,這些花照顧的也很好啊” 我連連擺手道 “都是姐姐說怎麽幹我就怎麽弄,我也就澆澆水” 錢江看著我,和藹的說道 “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還好嗎?” 我心里一涼,一個人在外怎麽能好,生病了沒人照顧,遇到問題也沒人商量,這些話也只是在心中想想沒有說出,對他道 “挺好的,姐姐對我很好” 錢江嘆了口氣對我說 “歩柒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當時你阿姨很生氣,我怎麽說也不管用,你外婆她們又不管你,只能把你送去孤兒院” 我笑容一僵,小心的問道 “我...

青茫 10

 歸海房內 “阿棠,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坐著這麽別扭” 歸海翻個白眼,暗罵著青桐下手太重,難受了一整天。聽著許行若的問話,歸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並不願讓行若知道自己被打這麽掉份兒的事兒~ “那個啥,女生嘛,總有幾天親戚來了” 歸海想著蹩腳的理由,回應著 許行若微瞇雙眼,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這幅景象似曾相識,只是想不起來,容她再想想,想想……… 對,阿步,阿步被青桐打後就是這幅模樣。小心翼翼的問著歸海 “阿棠,你那里不會挨打了吧”許行若指著歸海的屁股問道 歸海一聽,猛然的站起來,連忙說道 “誰說的” 許行若一看歸海的反應,便對自己的猜測更有信心了,歸海是個什麽樣子她還不清楚,低著頭抿嘴一笑,想著歸海竟然被青桐打了,只可惜自己沒看到啊。 “傷的重不重,我看看”行若想著脫掉歸海的褲子,歸海猛的往後退,這怎麽行,掉範兒啊 “你別亂來,青桐,青桐沒把我怎麽樣,你想多了” 許行若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半撐著,對於歸海這死要面子的個性,她今天就和它趕上了。 “你麻利的,我看看” 看著許行若這暴力霸道女又開始犯著牛脾氣,知道再這麽僵持下去,最後只能等到許行若的大爆發。 “怕你了,真是的” 慢悠悠的脫了褲子趴在床上,行若看著傷勢頗重的歸海,陣陣心痛 用手給歸海揉著,輕聲說 “青桐怎麽這麽狠,不知道你怕疼” “就是就是” 歸海雖然此刻嘴里附和著,心里可是美開了花,有這待遇,寧願被左青桐多揍幾下。沈浸在美人窩里的歸海樂呵呵的趴著 “棠哥哥,若姐姐,救命啊”我闖進歸海的房間,想著搬救兵,卻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 歸海一聽這聲音,一翻身提上褲子,對著我道 “你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額,上午在你房間的時候,我把房卡放兜里了,那個,我來的不是時候吧,先撤了” 歸海一翻白眼,說 “回來回來,找我們什麽事兒” 剛才被她倆一嚇,都把正事忘了,一被提醒,憂傷的向她們倆說完了事情的原委 “救我啊,棠哥哥,若姐姐” 許行若和歸海棠聽完,相識一笑,行若對著我道 “我對青桐現在的模樣比較感興趣” 歸海嘴角一揚,笑道 “正解!” 我看她倆只想看左大人笑話,完全不管我的死活,大哭道 “你倆救我啊,要不然今天我就要和歸海你的下場一樣了” 歸海雙手掐著我的脖子,道 “你敢說出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救我啊” 許行若在一旁若有所思道 “有個問題是,馬克筆是不是洗不掉” 我和歸海齊齊的看著許行若。 等到...

青茫 9

 阿步是被雞叫聲吵醒的,這大山村里,不知道是誰養的雞。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看看表,這才七點不到,摸摸身邊,空空的,左大人竟然不在。一個軲轆坐起身,穿好衣服四處找左大人。客房不大,在我進行了地毯式搜索後確定左大人失蹤,不由有些擔心,不會被綁架了吧,要不要報警,不,不行,萬一綁匪看見警察來到,撕票怎麽辦。不,不一定是被綁架了,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外面黑漆漆的,要是被壞人帶走怎麽辦,要不然報警吧,不,不行,若果沒有被壞人帶走,我不就屬於報假案,這要坐牢的吧。嗯,該怎麽辦呢,這個時候,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打電話”…我不由感嘆自己的機智 “小阿步,你怎麽這麽聰明呢”我對自己說到 “叮,叮,叮……” “姐,你在哪,你是被綁架了嗎,壞人在你身邊嗎……” 歸海房內 只見歸海在左側斜趴著,左大人在右側躺著,我擠在中間鉆進左大人的被窩一句話不敢說 剛才被左大人好一頓罵,說我早上沒睡醒,到處胡說八道 “姐,你和棠哥哥睡覺了?”我弱弱的問道 左大人閉著眼睛道 “嗯,昨晚太晚了,就在這兒睡了” “哦……”我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 翻過身看著歸海道 “棠哥哥,昨晚睡的好麽?” 歸海想著疼著的屁股,沮喪地說 “不好” 我又轉身對著左大人說 “姐,我有個問題,可不可以問?” 左大人折騰了一晚,本就沒休息好,大早上阿步就打電話說她被綁架,又跑過來不住的嘟囔,已有些不耐煩,但忍著性子聽著,道 “說” “你和棠哥哥會有孩子嗎?” …… “啊,棠哥哥別脫我褲子,姐,不打,啊,啊,棠哥哥,別用小紅板,姐,我錯了,輕點,我不知道不可以問啊,不對,不問了,不問了……” 山間,鳥語花香。可路上的一行人卻很不應景,只有前頭的一男一女走的很歡脫,正是趙潔和行若,緊隨其後的左大人倒是時不時的和他們二人說說話,談笑。歸海沒有了往日的矯捷,很不自然的走著,最後面的便是我,無精打采的磨蹭著,早上並沒有受傷,而是精神上很受傷,莫名其妙的來了個混合雙打,我準備今天一天都不說話,表達我的不滿。 “阿棠,你快點,邁開你的大長腿”走在最前面的行若略顯不滿的說道,天氣有些炎熱,她的額頭布滿了薄汗。 歸海用手掌煽了扇涼,回道 “本大爺這是儲存力氣,哪像你,走那麽快,小心爬不動了。”歸海忍著不是,倔強的回道 清楚事情原委的左大人只是笑了笑不說話,回頭看著走在最後面的我,臉色變得黯淡,有股無名火壓抑在心頭。 早晨也只是嚇嚇阿步,沒用力氣,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