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生活費的大學生暑假工 (Pixiv member : 小忆)
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方晴過了十八歲生日。
說是生日,其實就是媽媽煮了碗面,加了個荷包蛋。弟弟方浩的生日蛋糕盒子還擱在垃圾桶里,那是上周弟弟過十五歲生日時買的,剩下的半盒還在冰箱里放著。方晴沒覺得有什麼不公平,她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家里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先緊著弟弟,弟弟的衣服永遠是新的,她的永遠是表姐穿剩下的。弟弟的學費、補習費、資料費,爸媽眼都不眨就掏了。她想報個美術班,爸說家里沒錢,轉頭就給弟弟買了輛山地自行車,一千多塊,說是上學方便。
方晴把面吃完了,湯也喝幹凈了。媽在廚房洗碗,爸在客廳看電視,弟弟在自己房間打遊戲,鍵盤聲劈里啪啦的。她端著空碗走進廚房,放在竈台上,猶豫了一下,開了口。
“媽,上大學的事......”
“考上哪個了?”媽沒回頭,手在洗碗池里嘩啦嘩啦地搓著。
“省城的師大,錄取通知書昨天到的。”
“嗯。”媽應了一聲,沒說恭喜,也沒說高興。
方晴咬了咬嘴唇:“學費......”
“找你爸說去。”媽把水龍頭擰得更大聲了。
方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媽的背影。媽今年才四十二,看著像五十多的人,腰也彎了,頭發也白了。她心里那點委屈忽然就散了,變成了另外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堵在胸口,悶悶的。
她轉身走到客廳,在爸旁邊的塑料凳子上坐下來。爸正在看一個抗戰劇,炮火連天的,聲音開得老大。方晴坐了一會兒,等廣告的時候才開口。
“爸,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省城師大。”
“嗯,聽你媽說了。”爸的眼睛還盯著電視。
“學費一年四千八,住宿費一千二,加上書本費生活費,開學大概要交八千多。”方晴把這些數字背得很熟,她在心里算了無數遍了。
爸把電視聲音調小了,轉過頭看著她。他今年四十五,幹了大半輩子建築工,臉被太陽曬得跟老樹皮似的,手上的繭子厚得能磨砂紙。他看了方晴一會兒,又把頭轉回去了。
“家里的情況你知道,你弟弟下半年上高中,學費也不便宜。你一個女娃娃,讀那麼多書幹啥?早點出去打工,還能幫家里減輕點負擔。”
這話爸不是第一次說了。初中畢業的時候說過,高中畢業的時候也說過。每次方晴都低著頭不說話,第二天照樣去上學。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爭不吵,該幹啥幹啥。村里人都說方家的閨女乖,聽話,長得又俊,將來肯定能嫁個好人家。
“爸,我想上。”方晴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學費我自己掙,不花家里的錢。”
“你上哪掙去?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啥也不會。”
“我跟您去工地上幹活。”
爸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帶著一種過來人對不懂事孩子的寬容:“工地那是女人去的地方嗎?你爸我幹了二十多年,那苦不是你能吃的。”
“我能吃。”方晴說,“爸,我不怕苦。”
方晴確實不怕苦。她從小就知道,哭也沒用,鬧也沒用,只有自己靠自己才有用。她長得不像媽,也不像爸,村里人都說方家閨女是個美人胚子。鵝蛋臉,皮膚白,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長又翹,鼻梁挺直,嘴唇不點而朱。最難得的是那一頭黑發,又厚又亮,紮成馬尾辮的時候甩起來像一匹緞子。身材也好,一米六五的個子,腰細腿長,該發育的地方都發育了,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高中的時候追她的男生不少,她一個都沒理。不是眼光高,是真沒那個心思。她滿腦子都是考大學,考出去,離開這個小縣城,去更大的地方看看。現在好不容易考上了,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爸最後還是答應了。第二天早上五點,方晴就被叫起來了。她換上了一身舊衣服,長袖長褲,把頭發紮得緊緊的,戴上媽給她的草帽。爸騎著一個舊電動車,載著她去了縣城邊上的工地。
工地很大,到處是鋼筋水泥,塵土飛揚。方晴跟在爸身後,穿過一堆一堆的建築材料,來到了一個臨時搭建的工棚前。工棚是用彩鋼板搭的,夏天太陽一曬,里面跟蒸籠似的。爸推開其中一間的門,里面並排擺著六張床,都是上下鋪的鐵架子床,被子亂七八糟地堆著,地上丟著煙頭和空啤酒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汗味、腳臭味和煙味混合的氣息,方晴差點被嗆得咳出來。
“這就是我們組的宿舍。”爸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張下鋪,“你睡那兒。”
“那爸你睡哪?”
“咱倆擠一擠,反正床夠寬。”
方晴看了看那張床,標準的單人床,寬度頂多九十公分。兩個成年人擠在一起,翻個身都困難。但她沒說什麼,把帶來的幾件換洗衣服塞到床頭,就算是安頓下來了。
宿舍里其他五個人陸陸續續回來了。最先回來的是老劉,五十出頭,瘦瘦小小的,臉上全是褶子,笑起來跟朵菊花似的。他看見方晴,眼睛一亮,用濃重的方言問:“老方,這是你閨女?”
“嗯,方晴。”爸簡單介紹了一下,“考上大學了,來掙學費的。”
“喲,大學生啊!”老劉上下打量著方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長得真俊,跟畫報上走下來似的。”
方晴禮貌地叫了聲“劉叔”,心里有點不舒服,但說不上來哪里不舒服。
接著回來的是大李和小李。大李四十來歲,膀大腰圓,一米八幾的個子,往那一站跟座山似的。小李是他弟弟,二十七八歲,身材也壯實,但比大李矮半個頭。兩個人都是悶葫蘆,點了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最後回來的是王勇和馬軍。王勇三十出頭,皮膚黝黑,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是幾個里面最健談的。他一進門就咋咋呼呼的:“喲,哪來的小美女?老方,你藏了個閨女在宿舍里?”
爸又把情況說了一遍。王勇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翹著二郎腿,目光在方晴身上來來回回地掃,笑著說:“大學生啊,了不起。不過你一個細皮嫩肉的女娃娃,幹得了工地上的活?那鋼筋你抱都抱不動吧?”
方晴抿了抿嘴,沒搭話。
馬軍年紀最小,二十五,還沒結婚,留著個鍋蓋頭,看起來比其他人稍微幹凈一點。他看了方晴一眼,又低下頭玩手機去了,但方晴注意到他的耳朵有點紅。
第一天上班,方晴被分配去搬磚。不是真的搬,是用手推車把磚從堆放點推到施工點。一車磚少說兩三百斤,她在前面拉,老劉在後面推,一天下來,手心里全是水泡,疼得握拳都疼。肩膀也磨破了皮,洗澡的時候水沖上去,火辣辣地疼。
但她一聲沒吭。
晚上回到宿舍,爸給她找了針,拿打火機燒了燒針尖,幫她把水泡挑破了,擠出里面的水,又用創可貼貼上。老劉在旁邊看著,嘖嘖地說:“這閨女真能吃苦,換成我家的早哭著不幹了。”
方晴笑了笑,心里想著那八千塊錢的學費,覺得這些苦都值得。
就這樣幹了三四天,方晴慢慢適應了工地的節奏。她學會了怎麼推車省力,怎麼搬磚不傷腰,怎麼在工地上走路才能不被東西絆倒。她的手腳很麻利,學東西也快,組里的人都說她不像個剛來的新人。
但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好像有人在背後看她,等她轉過頭去又什麼都沒有。尤其是晚上在宿舍的時候,那種感覺更明顯。她穿得嚴嚴實實的,長袖長褲睡覺也不脫,但總覺得有幾道目光在黑暗中盯著她。
這天下午,工頭老周過來了,說有個急活需要人幹。工地邊上堆著一批鋼筋,需要搬到三樓的施工面上去,塔吊下午壞了,只能人工搬。老周問誰願意去,王勇立刻舉手指了指方晴:“讓小方去唄,年輕人有的是力氣。”
方晴沒多想,跟著老周去了。到了地方一看,那批鋼筋少說有上千根,每根都有十幾斤重。從一樓搬到三樓,沒有電梯,全靠兩條腿。她咬了咬牙,開始搬。
搬了兩個多小時,方晴的手已經磨破了皮,胳膊酸得擡不起來,腿也發軟。她看了看剩下的鋼筋,至少還有一半。這時候老周過來,皺著眉說:“怎麼才搬了這麼點?樓上的工人等著用呢,趕緊的!”
方晴喝了口水,又繼續搬。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鋼筋都搬完了,她累得癱坐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晚上下班的時候,工頭老周突然把所有的人召集到一起,臉色很難看。
“今天下午搬的那批鋼筋,是誰負責的?”
方晴心里咯噔一下,站了起來:“是我。”
老周看著她,嘆了口氣:“你搬錯批次了。那批鋼筋是退貨的,有質量問題,不能用在承重結構上。結果你搬到施工面去了,工人不知道就直接用了。現在好,那一層的鋼筋全得拆掉重新鋪,不但浪費了材料,還耽誤了工期。”
方晴的腦子“嗡”的一聲。
“整個組,扣一個月工資。”老周一錘定音,“老方,你閨女不懂規矩,你這個當爹的也不看著點?這事你負全責。”
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方晴的臉色白得像紙一樣。一個月工資?她爸一個月掙五六千塊錢,其他工友也都差不多,整個組六個人,加起來就是三萬多。這個窟窿,怎麼填?
回宿舍的路上,沒有人說話。方晴走在最後面,低著頭,眼眶里全是淚,但她忍著沒掉下來。爸走在她前面,背影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回到宿舍,大家各自坐到自己床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還是王勇先開了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老方,這事你得給個說法。一個月工資,好幾千塊錢,我家里還等著錢還房貸呢。你說說,怎麼辦?”
老劉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我這個月的工資本來打算寄回去給兒子交學費的,現在好了,一分錢都沒有了。”
大李和小李雖然嘴上沒說,但目光也全都看了過來。馬軍則不停地搓著手,臉色發白,家里有生病的老娘要養,這錢對他來說比命還重要。
爸坐在床沿上,雙手抱著頭,沈默了很久。方晴站在角落里,手指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各位,對不住。”爸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是我閨女的錯,也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看好。這錢......我一定想辦法補上。”
“想辦法?”王勇冷笑了一聲,“想什麼辦法?你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錢,不吃不喝也得攢幾個月。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那你說怎麼辦?”爸擡起頭,眼睛里有血絲。
王勇沒說話,目光在方晴身上掃了一下,又移開了。
方晴捕捉到了那個眼神,心里一緊。這幾天來那種隱隱的不安感,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是我犯的錯。”方晴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努力讓自己站直了,“我......我來賠。我打工賺錢還給大家。”
“你拿什麼賠?”王勇笑了,“你也看到了,你幹一天活也就百來塊錢,什麼時候能還清?”
“我可以多幹幾份工......”
“行了行了。”王勇擺擺手,“說來說去都是虛的。老方,咱們都是粗人,不講那些彎彎繞的。犯了錯就要罰,這是工地上的規矩。你閨女犯了這麼大的錯,你要是不給她點教訓,以後誰還服你?”
爸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王勇站了起來,走到宿舍中間,“在咱們那兒有個老規矩,家里的孩子犯了錯,當爹的要當著大家的面打一頓,給大夥出出氣。你閨女害得我們扣了一個月工資,挨頓打不過分吧?”
方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這......這不太好吧......”老劉嘴上這麼說,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方晴身上瞟。
“有什麼不好的?犯了錯挨打,天經地義。”王勇從墻角撿起一根竹條,那是工地上的廢料,細長細長的,韌性極好,揮起來嗖嗖響,“就這個,打屁股,大家覺得怎麼樣?”
大李和小李互相看了一眼,沒吱聲,但也沒反對。馬軍低著頭玩手機,耳朵卻紅得發亮。老劉嘿嘿笑了兩聲,摸了摸下巴,目光在方晴的身後停留了一下,似乎在估量著什麼。
“不行。”爸站起來,擋在方晴前面,“我閨女都十八了,多大的姑娘了,怎麼能打屁股?這不是......”
“老方。”王勇打斷了他,語氣變得陰冷,“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了?這個組的組長是大家夥硬氣才讓你當的,不然憑你那兩下子能當組長?現在你閨女犯了錯,讓大家都跟著遭了殃,你連個處罰都不敢做,以後誰還信你?”
爸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看到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又把話咽回去了。他在這個組里幹了十幾年,跟這幾個人湊在一起也七八年了,彼此的性格都清楚。王勇這個人,平時笑嘻嘻的,但翻起臉來比誰都快。大李小李雖然不太說話,但心里都有桿秤。老劉看著好說話,其實最精明。馬軍年紀小,但心思重。
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他這個組長就到頭了。不但到頭,以後在這個工地上都混不下去。而他還需要這份工作,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方晴的弟弟,正是用錢的時候。
方晴站在角落里,看著爸的背影。那個背影不再挺拔了,肩膀塌著,腰也彎了。她知道爸在權衡什麼,她也知道權衡的結果會是什麼。
她的手開始發抖。
“爸。”方晴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
爸沒回頭,但方晴看到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
“老方,痛快點。”王勇不耐煩了,“要麼打,要麼咱們這就去找工頭說說,讓他換個人當組長。”
“打。”
這個字從爸的嘴里蹦出來,像一塊石頭砸在地上。
方晴的心一下子沈到了底。
“不過......”爸又開口了,“隔著褲子打行不?畢竟是大姑娘了......”
“那不行。”王勇立刻否決,“打屁股就是打屁股,脫了褲子才能長記性。再說了,都是自家人,有什麼關系?大嫂知道了也能理解。”
方晴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看著爸,盼著他能說出一個“不”字。但爸沒有看她,只是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老方,你自己說,是不是得脫了打?”王勇把問題拋給爸。
爸沈默了幾秒鐘,然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脫吧。”
方晴覺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她站在那里,渾身發抖,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淚水模糊了視線。宿舍里其他幾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著各種覆雜的東西——好奇、期待、興奮、某種她不願意去辨認的東西。
王勇把竹條在空氣中揮了幾下,發出呼呼的破空聲,然後放到了一邊。他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什麼重要決定:“既然定了,那就開始吧。老方,你自己來?”
爸站起來,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他走到方晴面前,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方晴,趴......趴到床上去。”
方晴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她往後退,後背撞上了墻壁,冰涼的水泥墻面硌著她的脊椎。
“爸,不要......求你了......”她的聲音又細又碎,“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手心吧,打多少下都行,寫檢討也行,罰跪也行,就是不要......不要脫......”
爸的眼圈也紅了。他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個從小就不愛哭、特別能忍的女兒,現在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他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
王勇在旁邊看得不耐煩了,走過來一把抓住方晴的胳膊,把她從墻邊拽了出來。方晴拼命掙紮,但王勇的手跟鐵鉗子似的,勒得她胳膊生疼。
“別磨蹭了,小方。”王勇把她按到床邊,“犯了錯就得認,懂不懂?”
方晴趴在床沿上,上半身貼在被子上,雙腳還踩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不自覺地翹了起來,雖然還穿著褲子,但那道弧線已經清晰可見了。
她的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是她表姐三年前給她的,褲腿挽了好幾道邊才剛好合身。上衣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因為剛才幹活沾了不少灰,現在被被子和汗水弄得更臟了。
“褲子脫了。”王勇說。
方晴渾身一顫,雙手死死地抓住褲腰,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里。她看著爸,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爸,求你了,不要讓別人看到......求你了......”
爸站在旁邊,兩只手攥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突起。他的嘴唇在發抖,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他看了看方晴,又看了看周圍四五個正盯著自己女兒看的男人,最後把目光移向了別處。
“脫吧。”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就......就當是被醫生檢查。”
方晴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舊被子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子。
她的手慢慢地、極其艱難地伸向自己的褲腰。牛仔褲的扣子是一顆銅色的金屬扣,平時扣上都要使點勁,今天卻格外難解。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幾乎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那顆扣子才終於從扣眼里滑了出來。
褲子松了。
方晴的手指勾住褲腰,停在那里,像是再也動不了了。王勇在旁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方晴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褲腰被一點一點地往下推。先是露出了肚臍,然後是平坦的小腹。牛仔褲的布料很厚,往下脫的時候摩擦著皮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褲子滑過胯骨,滑過大腿根,露出了一條淺藍色的純棉內褲。
那條內褲是去年在集市上買的,十塊錢三條,方晴挑了最便宜的。淺藍色的底子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了,邊緣有幾根線頭,但洗得很幹凈,帶著洗衣粉的淡淡清香。
現在它變成了方晴最後的遮攔。
她的下身被一條薄薄的、洗得發白的內褲包裹著。雙腿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纖細,但皮膚白皙細膩,在工棚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因為緊張和羞恥,她的雙腿緊緊並攏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內褲的邊緣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痕。臀部的布料因為姿勢的關系被繃得更緊了一些,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形狀。
“內褲也要脫。”王勇的聲音又響了。
方晴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什麼?”
“打屁股當然要脫內褲了,不然怎麼打?”王勇說得理直氣壯。
“不行!”方晴的聲音尖銳得破了音,“這個絕對不行!爸!”
爸站在那里,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老方,你閨女不聽話啊。”王勇搖了搖頭,“要不還是算了,咱們去找工頭聊聊。”
“脫。”爸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方晴看著爸,眼淚不停地流。她想從爸的眼睛里找到一點希望,哪怕是一點點動搖也好。但她只看到了一種東西——放棄。爸已經放棄了保護她。
她低下頭,雙手捏住了內褲的邊緣。那條洗得發白的、廉價的淺藍色內褲,是她最後的尊嚴了。手指勾住松緊帶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怎麼都喘不上氣來。
內褲被一點一點地褪了下來。
先是露出了小腹下端,那里的皮膚更加白皙,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白得幾乎透明。然後是一小片黑色的毛發,柔細而稀疏,蜷曲著貼在雪白的皮膚上。
內褲繼續往下褪。那叢毛發越來越完整地暴露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毛發不算濃密,但分布得很均勻,形成了一個規整的倒三角形。
然後是那個最私密的地方。
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收縮。中間的縫隙近乎緊閉,只留下一道極細的線條。陰唇的表面光滑,沒有多餘的褶皺。
再往下,會陰的盡頭,是另一個私密的開口。菊花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微深一些,是極淡的茶褐色,褶皺細密而均勻,緊緊地收縮著。
沒有任何遮掩了。
內褲和牛仔褲堆在腳踝處,方晴從腰部到腳踝,一絲不掛。
宿舍里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那呼吸聲比平時更粗重了幾分。王勇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方晴的下半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老劉張著嘴,眼睛一眨不眨。大李和小李同時擡起頭,目光灼熱。馬軍的耳朵紅得發紫,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方晴趴在那里,雙手死死地攥著被子,指甲嵌進了布料里。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身體在不停地發抖。
“趴好。”王勇伸手按住了方晴的腰,把她的上半身往床上壓了壓,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了一些,“腿也可以稍微分開一點,不然不好打。”
方晴的腿被王勇的手強行分開了一點點。那個動作讓她的私處更加暴露了,大陰唇因為雙腿的分開而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露出里面更嬌嫩、顏色更淺的內側。
爸拿起了那根竹條。竹條大約有半米長,小指粗細,是從工地上的廢料堆里撿來的,青綠色的表皮已經被磨得光滑發亮。他站在方晴的身後,舉起了竹條,手在發抖。
“啪!”
第一下落了下來。
竹條抽在方晴右側臀瓣的正中央,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道紅色的印痕立刻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從左到右,橫跨了整個臀瓣,像一條紅色的蛇盤踞在那里。
方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壓回了喉嚨里。
“啪!”
第二下,落在左側臀瓣上,對稱的位置。又一道紅印浮現。
“啪!啪!啪!”
爸不再停頓了,竹條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方晴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伴著清脆的響聲,每一下都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方晴的屁股上已經有了五道平行的紅印,從臀峰排到臀腿交界處。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擊打而顫抖,嘴唇被咬得發白。
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那聲音像是被悶在喉嚨里一樣,但還是被宿舍里的人聽到了。
王勇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爸繼續打著。他像是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機械地揮動著竹條,一下,兩下,三下。竹條落在女兒光裸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紅腫的印記。
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方晴終於哭出聲來。不是無聲的流淚,而是真正的、抑制不住的哭泣。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被子上。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她的屁股已經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紅印。皮膚開始發燙,有一種火辣辣的灼燒感。
但爸沒有停。
竹條繼續落下,二十五下,三十下,四十下。方晴的哭聲越來越大,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那一下接一下的抽打。但王勇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讓她動彈不得。
在扭動中,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臀縫被拉開,幽深的縫隙里,兩個最私密的開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宿舍里幾個男人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
“啪!啪!啪!”
第五十下。
方晴的屁股已經變成了一片粉紅色。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布滿了交錯的紅色條紋,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微微發腫。她的哭聲已經沙啞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爸停下來喘了口氣。他握竹條的那只手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
“老方,你這也太輕了。”王勇在旁邊說,“我說得不好聽,你這跟撓癢癢似的,有什麼用?給我,我來。”
他說著,把手伸向竹條。
方晴猛地擡起頭,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紅的,嘴唇哆嗦著說:“不要......不要讓他打......”
但爸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把竹條遞給了王勇。
方晴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王勇接過竹條,在空氣中揮了幾下,像是在試手感。他看著趴在床上、光著屁股、下半身一絲不掛的方晴,嘴角微微上揚。
“繼續。”他說,然後把竹條舉了起來。
“啪!”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重。竹條落在方晴已經紅腫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聲音。方晴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叫聲。
“啊——!”
“這才第一下。”王勇說,然後又揮了一下。
“啪!”
“啊——!不要!好疼——!”
方晴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拼命地蹬動,想要躲開那根竹條。但王勇的手死死地按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啪!啪!啪!”
王勇的每一下都落得又狠又準,竹條抽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迅速彈起,再落下。他的力道和節奏都控制得很好,每一下都能帶來最大的疼痛,但又不至於見血。
打到第六十下的時候,方晴的屁股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泛出紫色。皮膚表面微微發亮,那是組織液滲出和輕微水腫的跡象。
方晴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她的尖叫聲越來越小,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雙腿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
打到第七十下的時候,老劉忽然站了起來,走到王勇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王勇點點頭,把竹條遞給了他。
“我也來幾下。”老劉說著,掂了掂手里的竹條。
方晴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她感覺到握著她腰的手換了一個人,手掌更瘦,骨節更硬。
“啪!”
老劉的力道不如王勇,但落下的位置更加刁鉆。他專門挑那些已經紅腫得最厲害的地方打,每一鞭都落在棱子上,讓疼痛加倍。
八十下,九十下,一百下。
大李和小李也加入了進來。大李的手勁最大,竹條在他手里像一根鞭子,抽下去的時候能聽到破空的聲音。小李則更細密,一下接一下,頻率很快,不給方晴任何喘息的機會。
方晴的屁股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原本白皙飽滿的臀瓣現在變成了一種深紅與紫色交織的顏色,皮膚腫得發亮,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棱子。每一次竹條落下,都會讓她的整個身體彈跳起來,然後重重地落回床上。
打到第一百二十下的時候,竹條終於停了下來。
方晴趴在床上,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她的嗓子完全啞了,只能發出一種低沈的、破風箱一樣的嗚咽。她的屁股一片狼藉,但好在沒有破皮流血,只是紅腫不堪。
“還沒完呢。”王勇的聲音響起來,“我覺得光打屁股不夠。”
方晴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什麼意思?”爸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
“老方,你想想。”王勇走到爸面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閨女犯的錯,害我們每個人損失了好幾千。打幾鞭屁股就完了?那也太便宜她了。這幾千塊錢,你要還到猴年馬月去?”
“那你想怎樣?”
王勇嘿嘿笑了兩聲,目光又轉向趴在床上的方晴。他的目光落在方晴雙腿之間的那個部位上,那里因為剛才的掙紮和扭動,已經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內側。
“打那里。”他指了指,“打陰部,才能讓她真正長記性。”
方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她顧不上屁股的劇痛,連滾帶爬地縮到了床角,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拼命搖頭。
“不!不行!那里不能打!求求你們了!那里真的不能打!”她的聲音嘶啞而尖銳,臉上全是淚痕和恐懼,“那里會打壞的!求求你們了!打屁股!打多少下都行!就是不能打那里!爸!爸你說話啊!”
爸站在那里,嘴唇在發抖。他看著縮在床角、渾身顫抖的女兒,看著她紅腫不堪的屁股,看著她捂著下身的那只手,指縫間漏出幾根黑色的毛發。
“王勇,這個不行。”爸終於開口了,“打屁股是懲罰,打那里就過分了。”
“過分?”王勇冷笑,“老方,你要是覺得過分,那咱們就來談談欠條的事。六個人,每人六千,三萬六。你簽個欠條,一個月還一千,也得還三年。你簽不簽?”
爸沈默了。
“你要是簽了,剩下的就不用打了。”王勇說,“要是不簽,就按我說的來。反正今天這事,得有個交代。”
方晴看著爸,眼神里滿是哀求。簽欠條吧,她在心里拼命地喊。三年就三年,她可以不上大學了,去打工,幫家里還錢,總比被打那個地方強。
但爸遲遲沒有動。他知道,如果簽了這份欠條,這個家就徹底完了。每月一千塊,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家里還有一個兒子要上高中,還有房貸要還,還有日常開銷。三年,他撐不下來。
“爸......”方晴的聲音細得像是耳語,“求你了......”
爸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方晴的心碎了。
“打。”爸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打吧。”
王勇咧嘴笑了。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方晴的腳踝,把她從床角拖了出來。方晴拼命掙紮,腿腳並用,指甲在王勇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白印。但她的力氣在王勇面前不值一提,很快就被重新按到了床上。
這一次,她被翻了過來,仰面躺在床沿上。兩條腿被王勇抓住腳踝,向兩邊大大地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一切都暴露無遺。
方晴的大陰唇因為雙腿的極度分開而被拉扯開來,中間的縫隙被迫打開了。里面的小陰唇露了出來,顏色更淺,薄薄的兩片,貼合在一起。陰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端。陰道口緊緊閉合,只留下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開口。
“真嫩。”王勇看著她的私處,讚嘆道,“一看就是沒被碰過的。”
方晴羞恥得想死。她的手被老劉和大李按住,動不了。她的腿被王勇抓在手里,分得大大的。她只能任由這些男人,看著她最私密、最隱秘的地方。
王勇拿起了竹條。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打那里......”方晴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竹條落了下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方晴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那種疼痛和打屁股完全不同,更加尖銳,更加劇烈,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從她最敏感的地方穿過。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一道細細的紅印出現在她的大陰唇上,從左側橫跨到右側。皮膚迅速腫了起來,紅印變成了一道凸起的棱子。
然後是第二下。
“啪!”
“啊——!”方晴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第二道紅印出現在小陰唇的位置,那片薄薄嫩嫩的皮膚被竹條抽中,立刻腫了。小陰唇原本緊緊貼合在一起,現在被抽得微微翻開,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紅色。
“啪!”
第三下落在陰蒂下方,那一小片皮膚更加嬌嫩。方晴的慘叫聲更大了,她的雙腿劇烈地蹬動,但被王勇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她的陰部在連續三下的抽打下迅速紅腫起來。原本淺粉色的大陰唇變成了深紅色,小陰唇更是腫得翻了出來。陰道口因為疼痛和肌肉的痙攣而不停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呼吸。
“啪!啪!啪!”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方晴的慘叫聲已經變了調,她的嗓子嘶啞了,只能發出一聲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整個人被疼痛折磨得快要暈過去。
但最讓她羞恥的是,在這種極端的疼痛中,她的身體開始產生了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反應。
起初只是一點點濕潤感。她以為是自己被嚇尿了,羞恥得想要立刻死掉。但很快她就發現那不是尿,因為那種濕潤感來自於身體更深處的地方。
她的陰道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不是一絲,也不是一縷,而是一點一點地往外滲,匯聚在陰道口,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隨著每一次竹條的落下和身體無意識的抽搐,那些液體分泌得越來越多。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有了明顯的水痕。
王勇看見了。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你們看。”他用竹條指了指方晴的私處,“這小妞,被打出水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里。那片紅腫的、被抽得狼藉的陰部,周圍的皮膚紅腫不堪,但在最中間的陰道口處,透明的液體正在緩緩滲出,泛著細細的水光。
“這是......這是自己出來的......我沒有......”方晴哭著搖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她想說自己的身體反應不是她想這樣的,只是疼痛和緊張導致的不由自主的反應,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完整的句子。
老王嘿嘿笑了兩聲,手里的竹條在方晴那紅腫的花唇上輕輕敲了敲,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竹條繼續落下來。
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五下。
方晴的呻吟聲已經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尖叫,而是夾雜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尖銳的、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尾音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時,似乎也觸發了某種奇異的生理開關。那種刺激帶著一種可怕的放電感,讓她的身體深處開始一陣陣痙攣。
老劉看準時機,手里的力道更加刁鉆。他不打最腫的外唇,而是專挑那已經充血腫脹、從裂縫中探出頭來的小陰唇和其上方那個若隱若現的、小小的粉紅凸起。那里的皮膚薄得像紙,神經末梢無比豐富。
當竹條的尖端精準地掃過方晴的陰蒂時,她的整個身體像被人從床上彈了起來,腰部拱起,全身肌肉痙攣,嘴里發出一聲破音的尖叫。
然後她感到一股強烈的暖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
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滲出,而是真正的、徹底的釋放。大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射出來,打濕了自己的大腿根,濺在了床單上。
她高潮了。
在竹條的抽打下,在五個男人和她父親的注視下,她羞恥地高潮了。
“臥槽,真的噴了......”大李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方晴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想捂住臉,想把自己藏起來,但手腳都被人按著。她不能動,只能躺在這張簡陋的、散發著汗臭的架子床上,赤身裸體,身上沾滿自己羞恥的體液,任由所有人的目光在她狼藉的身體上掃視。
老王看著竹條上沾著的一絲晶瑩液體,咧嘴笑了笑:“這懲罰還挺有效果的,看這反應,她應該已經真的知道錯了。”
王勇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我有個提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打也打了,罰也罰了。”王勇慢慢地說,“但是那一個月的工資,咱們還是虧了。我有個辦法,既能讓她長記性,又能給大家夥一點補償。”
“什麼辦法?”老劉問。
“咱們不打她了。”王勇說,“換個方式。不打的,可以用手摸。摸一分鐘,抵十下打。要是大家覺得虧了,也可以不打也不摸,但每一下都算賬上,讓她爸簽欠條還。”
方晴聽到這句話,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這個動作牽動了屁股上的傷和她紅腫不堪的私處,疼得直哆嗦。
“不行!”方晴幾乎是脫口而出,“這……這不行……”
她的手還在捂著下身,手指縫間露出那片紅腫的皮膚和殘留的水光。從小到大,除了洗澡和上廁所,她從來沒讓任何人碰過那里。現在要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摸那里?
但她的屁股真的不能再挨打了。現在每一鞭下去,那種疼痛都會讓她眼前發黑。而且後面至少還有五十多下要打,如果繼續打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真的暈過去。
“這個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里。”王勇聳聳肩,“不過我要提醒老方,你後面那些下打完,你閨女還能不能起來走路,我可不敢保證。”
這個威脅讓爸臉色更白了。他看向縮成一團的方晴,看著她紅腫不堪的屁股和濕漉漉的下身,看著她被淚水模糊的臉。
“方晴......”爸的聲音很輕,“你自己選吧。”
方晴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她看了看幾個人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最後用一種近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給摸。不過你說了算不算?”
老劉第一個舉手:“行,我剛才打了十下,現在換成摸一分鐘。我要求摸一分鐘,不打你。”
王勇對這個提議很滿意,點了點頭。他示意老劉可以開始了。
老劉搓了搓手,走到床邊。方晴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仰面躺著,雙腿大張,紅腫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到老劉走近,她本能地想合上腿,但被老劉按住了膝蓋。
“別動,就一分鐘。”老劉說,聲音有些沙啞。
他粗糙的手指先是落在了方晴紅腫的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嫩得像豆腐,被他布滿老繭的手指一碰,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方晴全身肌肉緊繃,卻強忍著沒有躲開。
老劉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滑到了她紅腫的臀部和私處的邊緣。他先在那些腫得發紫的臀肉上輕輕按了按,感受那滾燙的溫度和異常的腫脹,然後又把手移回了腿間。
當他的手指第一次真正觸碰到方晴的私處時,方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粗糙的、帶著厚繭的手指,直接觸摸到了她最嬌嫩的黏膜。
他的手指沿著她紅腫的大陰唇邊緣緩緩滑動,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由於之前的擊打和強制高潮,她的整個陰部都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大陰唇腫脹外翻,小陰唇充血探出,陰蒂也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從包皮中微微露出。
老劉似乎對那個小小的凸起特別感興趣。他用拇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方晴立刻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發出一聲尖叫。
“嗯,反應真不錯。”老劉自言自語。
他的手指繼續探索,從小陰唇滑到陰道口。那里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很濕潤,他的指尖只是輕輕一碰,就沾上了一層透明的液體。
“都濕成這樣了。”老劉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那層液體在燈光下拉著細絲。
方晴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她想說那不是她想濕的,是身體自己,但這解釋有什麼用呢?
一分鐘時間到了半的時候,老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撫摸,而是將一根手指緩慢但堅定地探入了方晴的陰道口。
“啊——!不要——!那里不要——!”方晴尖叫起來,拼命扭動身體。但那根手指還是堅定地插了進去。
老劉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內壁上按壓著,感受里面濕熱緊致的包裹。粗糙的指腹刮過敏感的黏膜,讓方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時間到。”王勇宣布。
老劉有些不舍地抽出手指。隨著手指的退出,一股透明的液體被帶了出來,順著方晴的大腿根往下流。他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嘿嘿笑了兩聲,退了回去。
方晴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她的陰道還殘留著被異物插入的異樣感。
接下來是大李和小李。
大李的要求是摸一分鐘,不打方晴。他的手掌粗大得像砂紙,滿手都是厚繭。他坐在床邊,讓方晴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把那粗大的手掌覆在了她腫脹的屁股上。
“這屁股,腫得不成樣了。”他一邊揉捏著方晴滾燙的臀肉,一邊感嘆。
他的手在方晴的屁股上用力揉搓,那種酸脹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讓方晴不斷倒吸冷氣。然後,他的手指滑向更深處。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方晴那個緊閉的後庭時,方晴發出了今天最淒厲的一聲尖叫。
“不要碰那里——!”
她的肛門因為疼痛和緊張而不停地收縮,細密的褶皺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極淡的茶褐色。大李的手指繞著那個緊閉的開口轉了一圈,感受著那些放射狀排列的皺襞,然後繼續向下,終於抵達了她真正的私處。
當他的手指強行分開那兩片紅腫的大陰唇時,方晴整個人都癱軟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紮了。
大李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緩慢地進進出出,帶著厚繭的指節摩擦著她嬌嫩的內壁。方晴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
一分鐘到了。大李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體抹在方晴的屁股上。
小李則更加沈默。他幾乎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床尾,用手分開方晴的雙腿,然後彎下腰,仔細地、近距離地觀察方晴的私處。他甚至用手扒開了方晴紅腫的陰唇,近距離觀察里面充血的黏膜和還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
方晴已經麻木了,任由他擺布。
馬軍是最後一個。他年輕,臉皮薄,一直躲在角落里。但當輪到他時,還是紅著臉上前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方晴的陰部,指尖沾了一點她殘留的體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臉更紅了。
他的動作最輕柔,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粗暴。但那種輕柔反而讓方晴覺得更加羞恥,因為他的動作不像是在懲罰,更像是在探索什麼。
所有人的“懲罰”都結束以後,方晴癱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她的屁股腫得老高,私處也被多次插入的異物感和殘留的疼痛所折磨,但最讓她無法承受的是那種羞辱感。
她的身體,里里外外,都被這些人看過、摸過了。
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赤裸著下身,一步一步走向角落里的簡易浴室。每走一步,臀部的劇痛和私處的異物感都讓她齜牙咧嘴。腳踝上的褲子早就掉了,她就這樣光著腿走進浴室,關上了那扇薄薄的塑料門。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沖下來,打在她滾燙的皮膚上。她拿著肥皂,拼命地搓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那些被人碰過的地方。洗了一遍又一遍,皮膚都搓紅了,但她總覺得洗不幹凈。
當她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只裹著一條舊浴巾。她看到宿舍里的氣氛不一樣了。
桌上擺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和一支筆。爸站在桌前,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王勇和其他幾個人圍在旁邊。
“這是什麼?”方晴走過去,看到那張紙上的內容,心一下子沈到了底。
那是一張欠條。上面寫著,方大勇(她爸的名字)因女兒方晴在工作中的失誤,導致工程隊六人小組被扣一個月工資,共計三萬六千元整。方大勇承諾在五個月內還清,每個月還款七千二百元,由工資直接扣除。如果逾期未還,願意承擔法律責任。
五個月,每個月七千二。爸一個月工資才六千出頭,這欠條根本不可能兌現。
“老方,簽吧。”王勇把筆遞過來,“簽了這事就完了。”
爸握著筆,手在發抖。他盯著那張欠條看了很久很久,臉色越來越白。方晴在旁邊看著,心揪成了一團。
“我......我不能簽。”爸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五個月,七千二一個月,我工資都不夠。簽了我拿什麼還?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還有個兒子要上學。簽了這個,我們這個家就完了。”
“那你說怎麼辦?”王勇的臉色冷了下來,“錢不能白扣。”
“能不能......分兩年還?每個月少還點......”
“不行。”王勇打斷他,“五個月,一分不能少。你不簽,今天晚上這事就沒完。明天我就去找工頭,讓你從這個組里滾蛋。老方,你在這個工地上幹了十幾年了,換個地方可沒這麼容易。”
爸沈默了。方晴站在旁邊,看著爸佝僂的背影和發顫的手腕,心里像刀割一樣難受。
“我有個提議。”老劉忽然開口了,他的目光轉向方晴,“不用簽欠條,大家都不容易,還是用別的方式解決。錢可以不要了,但小方得補償我們。”
方晴的心猛地一沈。
“怎麼補償?”方晴幾乎是本能地問道。
“很簡單。”老劉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我們幾個都是光棍漢,工地上也找不到女人。你讓我們每個人跟你做一次,這錢就算了。”
方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不行!”她大聲喊道,“這個絕對不行!”
“那你就讓你爸簽欠條。”老劉說,語氣依然很平淡,“五個月,七千二一個月。”
方晴看著爸,爸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們幾個也都是老實人。”老劉繼續說,“就是想體驗一下。你剛到的那天起,我們私下里都稀罕得不行。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大學生,我們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碰了。今天的事情,其實我們幾個早就商量好的......”
方晴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你說什麼?”
“今天那批鋼筋的事。”老劉嘿嘿笑了兩聲,“是我讓王勇故意讓你去搬的。那批有問題的鋼筋本來就不是讓你一個新手去碰的東西,但我們就是想找個機會。沒想到你還真去了,那就不怪我們了。”
方晴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看向王勇,王勇聳聳肩,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就是這麼回事”。她看向大李和小李,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並沒有否認。她看向馬軍,馬軍低著頭,耳朵紅得發紫。
這是一個局。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方晴站在那里,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著爸,希望他能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但爸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塌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方晴......”爸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方晴的聲音在發抖,“我還是處......我沒交過男朋友......這個真的不行......”
“老方,你拿個主意。”王勇不耐煩了,“要麼欠條,要麼你閨女。選一個。”
爸沈默了很久很久。方晴看著爸的嘴唇,盼著它張開,說“我簽欠條”。三萬多塊錢,她可以不上大學了,去打工,幫家里還。三年五年,總能還清的。
但爸說出口的是:“方晴......你就......委屈這一次吧。”
方晴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裹著一條舊浴巾,頭發還在滴水。宿舍里五個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赤裸裸的欲望,有一種壓抑了許久的饑渴,還有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滿足。
“我......”方晴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
她想說“我要報警”,但在這個偏僻的工地上,在這個擁擠的宿舍里,她連手機放在哪里都想不起來了。她想跑,但門外就是漆黑的工地,她能跑到哪里去?而且爸還在這里,如果她跑了,爸怎麼辦?
王勇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方晴一步一步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了墻壁。
“別碰我!”方晴尖叫起來,“別碰我!”
但王勇充耳不聞。他一把抓住了方晴的手腕,把她從墻邊拽了出來。方晴拼命掙紮,但她的力氣在成年男人面前毫無意義。王勇把她拖到床邊,用力一推,方晴就仰面倒在了床上。
浴巾散開了。
方晴的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空氣中。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光。十九歲少女的身體,線條柔美,該苗條的地方苗條,該飽滿的地方飽滿。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很好,像兩只倒扣的小碗,頂端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肚臍小巧圓潤,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再往下,是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毛發柔細而稀疏。
“不要——!”方晴拼命想遮住自己,但她的手被王勇按在頭頂,動不了。
“老劉,幫把手。”王勇說。
老劉走過來,按住了方晴的雙腿。方晴拼命蹬腿,但老劉的手像鐵鉗一樣,把她的雙腿重新分開。
“別看了,快點。”王勇對著床那邊喊了一聲。
大李、小李和馬軍都湊了過來。馬軍的臉漲得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大李和小李則一左一右站在床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方晴赤裸的身體。
“第一次?也別太狠了,萬一真弄出個三長兩短也不好。”老劉按著方晴亂蹬的腿,扭頭對王勇說。
“處女當然要好好享受。”王勇咧嘴一笑,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他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一根粗大紫黑的陰莖彈了出來。那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大得像個小雞蛋,青筋虬結,整根東西因為長期體力勞動而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猙獰。由於常年不接觸女人,他那里的顏色很深,帶著濃重的雄性氣息。
方晴看到那根東西,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劇烈掙紮起來。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聲音都在發抖:“不行......真的不行......太大了......會壞掉的......求你們了,用手行不行,我給你們用手......”
王勇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把她那雙亂踢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暴脹的陰莖,對準了方晴的陰道口。龜頭抵在那緊閉的、粉嫩的、從未被進入過的小口上,方晴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傳來的滾燙溫度。
“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要——!”
王勇的腰猛地一沈。
方晴的處女膜在一瞬間撕裂了。那種疼痛不是她想象出來的疼,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身體被從內部撕開的劇痛。一根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的硬物,強行撐開了她從未被侵入過的陰道,撕裂了那層薄膜,一路碾過所有緊窄的嫩肉,直直頂到了最深處。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貫穿了,從下面一直疼到小腹。鮮紅的血混合著極少的透明液體,從被撐開的陰道口滲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啊——!”方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從眼角飆出來,指甲死死地掐進了王勇的手臂里。
“真緊!”王勇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那根東西被一層又一層的嫩肉緊緊包裹,那緊致程度是他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他甚至能感覺到身下這具年輕的胴體在劇痛中拼命收縮,那種緊夾感幾乎讓他立刻就繳了械。
他差點沒忍住,又往里狠狠頂了一下,然後開始了毫無技巧的抽插。方晴疼得渾身發抖,但被王勇壓著,動不了。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眼淚和汗水浸濕了身下的被子。
她疼得實在受不了了,一口咬在王勇的肩膀上。王勇吃痛,罵了一句,伸手按住了她的頭,把她的臉按在枕頭上。
“你敢咬我?”
方晴的嘴被枕頭堵住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她的身體像一葉狂風中的小舟,被王勇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整個床都在跟著晃動。
“啊——啊——輕、輕點——疼——”她還是叫了出來,嗓子都劈了。
“別急,你會喜歡的。”王勇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加快了速度。
王勇幹了大約五分鐘,低吼了一聲,把精液全射在了方晴體內。一股滾燙的熱流澆在方晴的子宮口,讓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完事之後,他在方晴里面又停留了幾秒,然後抽出了陰莖。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血絲和精液的白色濁液從方晴那紅腫的陰道口緩緩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方晴癱軟在那里,雙腿還在不停地發抖,瞳孔渙散。
“臥槽,你他媽的居然內射。”老劉在旁邊罵了一句,“該我了。”
老劉把方晴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方晴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是趴在床上,不停地發抖,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火辣辣地疼。
老劉跪在她身後,掰開她布滿傷痕的臀瓣,扶著他那根比王勇稍短但更粗的東西,對準那還在流血和淌精的陰道口,一挺而入。
方晴覺得自己又被人從後面捅了一刀。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老劉的手抓住她纖細的腰,開始強力抽送。他的肚子拍打著方晴紅腫不堪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每一下都讓方晴疼得倒吸一口氣。老劉一邊幹一邊喘著粗氣,嘴里還不幹不凈地念叨著:“真嫩啊,大學生的逼就是不一樣,又緊又滑......”
他幹的時間比王勇更長,中途還忍不住射了一次,全灌在了最深處。完事後他癱在方晴背上,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該我了。”大李甕聲甕氣地說。
大李把方晴從老劉身下拉出來,讓她跪在床上。方晴機械地被擺弄著,渾身無力。大李站在地上,他的陰莖又長又粗,是幾個人里最恐怖的。他扶著自己的東西,還沒怎麼對準,就挺了進去。
方晴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呻吟。她的陰道已經被兩個人造訪過,現在又迎來了一個更粗的。她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麻了。
大李在她身後開始抽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囊袋拍打著她的會陰,她的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方晴被頂得直往前沖,只能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媽的......爽......”大李平時不怎麼說話,這時候卻忍不住低吼出聲。他越幹越快,方晴能感覺自己那個被撕裂的地方又開始流血了。
大李射精的時候,方晴差點被他頂翻過去。一股熱精灌在最深處,從她被撐得發紅的陰道口溢了出來。
小李是第四個。他把方晴擺成了側躺的姿勢,擡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從側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方晴感覺他的龜頭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子宮口。小李比較年輕,體力更好,抽送的速度比前幾個都快。每一下都讓方晴發出痛苦的呻吟。他似乎對疼痛的反應特別滿意,專門往最深處撞,看著方晴五官都皺在一起的表情,撞擊得更加起勁。
方晴已經不知道被幹了多久,她下面已經完全麻木了,只有偶爾幾下的摩擦會帶來一絲新的刺痛。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得有些外翻,里面灌滿了前幾個人的精液,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流了一腿。
最後是馬軍。馬軍是幾個人里最年輕的,也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有點緊張的。他站到方晴面前時,那根東西早已經硬得不成樣子了,頂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姐......不是......方姐......我也想......”他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
方晴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著這個平時還算老實的年輕人。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馬軍分開方晴的雙腿,當他看到方晴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的狼藉下身時,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扶著自己的陰莖,有些笨拙地找不對位置。還是王勇在旁邊指點——“往下點,對,就是那兒”——他才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小孔。
“對不住了方姐......”
一個充滿罪惡感的挺腰,整根沒入。方晴無力地悶哼了一聲,身子被頂得往上竄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東西在里面跳動。
馬軍的動作一開始很生澀,但很快就無師自通地猛烈抽插起來。他畢竟是五個人里最年輕的,即便已經有了幾次夢遺,真槍實彈還是頭一回。更何況身下是方晴這樣的年輕女學生。極致的快感讓他把心里的那點罪惡感全拋到了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抽插本能。
他一邊幹一邊喘著粗氣,嘴里不斷叫著“方姐......方姐......”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癡迷,從癡迷變成了瘋狂。方晴被他頂得身體不斷前沖,頭撞在床頭的鐵架子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忽然,馬軍停下了抽插。他把陰莖從方晴的陰道里拔了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和白色的精斑。
“方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我想......我想試一下那里......”
方晴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然後她感覺到他那濕漉漉的龜頭抵在了她的肛門上。
“不要——!”方晴尖叫起來,開始劇烈掙紮,“那里不行!絕對不行!會死的——!”
但王勇和另一個夥伴馬上按住了她。馬軍扶著他那根暴漲的陰莖,對準那朵緊閉的、淺褐色的菊花,緩慢但用力地頂了進去。
方晴發出了今晚最淒厲的一聲慘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帶著幾乎把人撕裂成兩半的痛苦,讓她眼前發黑。她的身體拼命收縮,想要把那入侵的異物排出去,但反而夾得更緊,讓那東西進得更深。
馬軍也被那種極度的緊致夾得頭上冒汗。他咬著牙,腰胯用力,像鑿子一樣一下一下往里鑿。終於,整個龜頭都強行擠了進去!
方晴的肛門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周圍的褶皺全被拉平了。一絲鮮血從被撐裂的肛門邊緣滲了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馬軍開始在那里慢慢抽插。那個地方更緊更熱,他被夾得幾乎立刻就繳了械。
但少年人的身體恢覆極快。他稍微休息了一下,又開始猛烈沖刺。他的小腹撞在方晴被操得紅腫的屁股上,兩只手死死攥著她的腰,瘋了一樣地抽送。
方晴已經叫不出來了。她的嗓子啞了,只能發出一種含混的、沙啞的嗚咽。她的眼淚一直在流,把枕頭濕透了。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被高高拎起,承受著馬軍在後庭的瘋狂撞擊。
不知過了多久,馬軍發出一聲低吼,用盡全力把陰莖頂到最深,抵著那已經被捅穿的腸壁,把積攢了二十五年的濃精全射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當那根東西從她肛門里抽出來時,那個小孔已經暫時合不攏了,留下一個小指粗的、還在翕動的洞。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從里面緩緩流出,混著極少的血絲,順著會陰往下淌。
方晴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一樣癱在床上,兩條腿以一個完全分開的姿勢,耷拉在床沿。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陰道口外翻,紅腫不堪,還在往外流著白色膏狀物。後庭更是淒慘,那個平時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碰的地方,現在留下了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小洞,邊緣紅腫充著血絲,里面有白色的精液在緩緩滲出。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些被千萬次告誡要守住的貞潔和最珍貴的第一次,就在這個簡陋的工棚里,被五個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奪走了。
浴室里,方晴擰開了冷水龍頭。冰涼的水沖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濺起細密的水花。她沒有調熱水,就那麼站著,任由冷水順著頭發往下淌,流過滿是淚痕的臉頰,流過脖子上被人親出來的紅印,流過胸前被揉捏過的乳尖,流過大腿內側幹涸的血跡和精斑。她用手搓洗著大腿根殘留的血跡和污濁,手指拂過紅腫撕裂的私處時,疼得她不停地倒吸涼氣。
她洗了很久很久,把身上那層粘膩的東西洗幹凈。但有些東西,怎麼洗都洗不掉了。
她裹著那條舊浴巾走出浴室,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和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打濕了浴巾的邊緣。浴巾堪堪遮住從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露出的肩膀上還有幾道被抓紅的指印。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鼻頭也是紅的,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淒慘。
她剛踏進房間,腳步就僵在了原地。
她的父親——那個從小把她扛在肩膀上摘柿子、冬天把她凍紅的小手揣進自己棉襖里捂暖的父親——就站在浴室門口。他還穿著工地上那件臟兮兮的藍色工作服,身上全是汗味和煙味,雙眼布滿了血絲。
“方晴......”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在鐵皮上。
方晴下意識地攥緊了胸前的浴巾。
“你......你還好嗎?”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荒謬極了。
方晴沒有回答。她只是想繞過他,回到床那邊去。她想躺下來,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聽。
但爸沒有讓開。他擋在狹窄的過道里,臉上的表情扭曲而覆雜——有愧疚,有痛苦,有無地自容,但還有一種方晴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讓她脊背發涼的東西。
“方晴。”他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爸剛才在外面聽著,心里像刀割一樣。但是已經這樣了,反正已經不是處女了,便宜也已經被外人占了,你好歹也給爸爸......”
方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叫了十幾年“爸”的人。他那張老實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乞求施舍。他粗糙的手擡起來,想要撫摸她的臉,那雙手在工地上搬了一天的磚,指甲縫里還嵌著洗不掉的灰。
“爸一個人在這工地上,一待就是半年,三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你讓爸也舒服一次,好不好?”
方晴覺得胃里一陣翻湧。她想吐。這個就在幾分鐘前還讓她覺得愧疚、讓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家庭的父親,此刻正用那種男人打量女人的目光看著她——看著她裸露的肩膀,看著她浴巾下纖細的腿。
她的腦子嗡嗡作響,思緒一片混亂。拒絕?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再是父親的身份,而是一個需要發泄的、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可憐男人。順從?那是亂倫,那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噩夢。更重要的是,如果拒絕,如果激烈的反抗惹怒了他,他會不會像那些工友一樣,用暴力把她按在地上?
她下面已經不能再受傷了。那里被撕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她擡頭看著父親渾濁而哀求的眼睛,做出了一個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決定。為了自己的身體不受傷害,她選擇順從。
方晴慢慢地松開了攥著浴巾的手。那條舊浴巾無聲地滑落在地上。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父親面前。年輕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上面卻布滿了別人留下的痕跡——鎖骨上的吻痕、腰際的指印、大腿內側幹涸的精斑。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父親,眼神空洞得像個瓷娃娃。
“爸,”她輕聲說,“你躺下吧,我給你弄。你不要自己動,我怕疼。”
爸楞住了。他沒想到女兒會是這個反應。他原本以為她會哭,會鬧,會求他不要。但她就這麼平靜地看著他,目光里什麼情緒都沒有。
他手足無措地躺到了床上,腰帶解開,把那個醜陋的、已經半硬的東西露了出來。方晴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她彎下腰,一只手扶著父親那根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陰莖,猶豫了片刻,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嘶——”父親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那溫熱的嘴唇,那生澀卻小心的舌頭,那緊致濕熱的口腔,讓禁欲已久的他差點當場就噴射出來。
方晴強忍著反胃,回想著剛才那些男人強迫她做過的事情,開始笨拙地吞吐。她的舌頭生澀地繞著那東西的頂端打轉,嘴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父親的手插進了她濕漉漉的頭發里,一開始只是輕輕按著,很快就變成了用力的按壓,主動在她嘴里抽送起來。他的大腿肌肉緊繃著,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
她的技術並不好,牙齒偶爾還會碰到他。但對於幾個月沒見過女人的父親來說,這種年輕女兒所帶來的禁忌感和生澀感,本身就是最強烈的春藥。沒過幾分鐘,他就低吼一聲,用力按著方晴的頭,把自己整根頂入她的喉嚨深處,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在她嘴里猛烈地爆發了。
“吞下去。”父親的聲音帶著命令,又帶著哀求。
方晴感覺到口中的腥鹹,胃里劇烈地翻騰。但她還是閉著眼睛,艱難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把那口粘稠的液體咽了下去。沒吞幹凈的白色液體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父親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癱軟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大口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種既滿足又空虛的覆雜表情。
方晴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白濁。她轉回浴室,重新擰開水龍頭,拿著牙缸,反覆地漱口,一遍又一遍,直到嘴里那股腥鹹的味道完全消失。
那天晚上,方晴沒有回到父親的床上。她把自己的鋪蓋卷兒搬到了一個空著的角落,裹著被子,蜷縮在那里,睜著眼睛看著工棚那布滿灰塵的天花板。耳朵里聽著宿舍里此起彼伏的鼾聲,她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變了。
從那天起,方晴不用再去工地上幹活了。父親說讓她好好養著身體,其實是父親的工友們提出來的——他們不想讓她再曬黑變糙了,也不讓她回家,就讓她在工地周圍轉悠,或者待在宿舍里。
方晴開始明白他們的意思。那個荒唐的夜晚,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這片塵土飛揚的建築工地上,她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經常會有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在他們知道的那個宿舍門口張望。他們大多是三四十歲、常年在外、一年到頭碰不了幾次女人的糙漢子,黝黑的臉上帶著羞澀又急切的訕笑。
一個普通的下午,方晴正坐在床沿上翻著一本從家里帶來的舊課本。宿舍的門被敲響了,一個戴著黃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探頭進來。方晴認得他,是隔壁工程隊的,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師傅。四十出頭,瘦高個,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嘴角的長疤,是前些年被鋼筋劃的。
“那個......小方是吧?”周師傅搓著手走進來,安全帽下的眼睛不敢直視方晴,只是瞟了一眼又移開,“我聽說......你這里......”
方晴放下課本,看著他那張局促不安的臉。她知道他要說什麼。
“兩百。”她的聲音很平靜,“一次。”
周師傅楞了一下,然後忙不叠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舊錢包,抽出兩張皺皺的百元鈔票放在桌上。方晴把課本放到一邊,站起身,開始解襯衫的紐扣。她的動作很平靜,平靜得近乎麻木,像是在做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內衣,然後是平坦的小腹,最後是那條普通的純棉內褲。周師傅看著她的動作,呼吸越來越粗重。安全帽下的那張臉漲得通紅,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
方晴脫完衣服,躺在床鋪上,分開雙腿。她偏過頭,看著墻角的某處,不再看他。
周師傅撲了上來,像一頭餓了太久的狼。工裝褲只褪到膝蓋,露出瘦骨嶙峋的臀部。他急吼吼地扶著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深褐色陰莖,對準方晴的陰道,用力一挺。方晴悶哼了一聲,里面的幹澀讓她疼得皺了一下眉。
周師傅在她身上猛烈地聳動,安全帽撞在墻壁上發出咚咚的聲響。他一邊幹一邊喘著粗氣,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著“大學生”、“真白”、“真嫩”之類的話。他幹了幾分鐘就射了,燙熱的精液打在方晴體內,讓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點。
周師傅從她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低著頭匆匆離開了。安全帽的帶子還在他下巴下面晃蕩。方晴從床上坐起來,用紙巾擦了擦下身,把兩百塊錢夾進課本里,然後躺回床上,繼續看著天花板。
門又被推開了。一個圓臉的胖子探頭進來,不好意思地笑著:“那個......俺也聽說......”
方晴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伸出手。
每次兩百塊。方晴把自己能賣的東西都賣幹凈了。她甚至學會了主動服務,學會了怎麼用嘴讓男人更快地出來。對於那些工人來說,這個年輕漂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女大學生,現在只要花兩百塊錢就能上一次。他們趨之若鶩,有的人甚至發了工資第一件事就是往方晴的宿舍跑。
這天傍晚收工後,宿舍里走進來一個皮膚黝黑、身材敦實的工人。他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是隔壁工程隊的鋼筋工。四十多歲,在工地上幹了快二十年,雙手全是厚繭,指甲縫里嵌著永遠洗不掉的鐵銹。他走進來的時候,方晴正坐在床沿上看窗外的夕陽。
“俺......俺帶了錢。”老王搓著手,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零零散散的票子。一張一百的,兩張五十的,還有一些十塊二十塊的,加起來正好兩百。他把錢一張一張地捋平了,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動作小心得像是怕弄皺了什麼重要的文件。
方晴站起身,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每解開一顆扣子,老王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當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舊T恤被脫下時,老王看到了她白皙的鎖骨和胸前若隱若現的弧線。當那條普通的棉布長褲滑落在地時,老王看到了她勻稱修長的雙腿,以及雙腿之間那片淺色的內褲。
“你......長得真好看。”老王喃喃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感嘆,“俺這輩子都沒碰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方晴沒有回答。她脫下了最後一件內褲,赤身裸體地站在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面前。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給她年輕的胴體鍍上了一層金邊。
老王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從哪開始。最後,他笨拙地伸出那只布滿老繭、指甲縫里還嵌著鐵銹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方晴的乳房上。粗糙的手掌觸到那柔嫩的肌膚時,方晴能感覺到那手在微微地顫抖。他的動作很笨拙,也很克制,像是怕捏壞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把她慢慢地推倒在床上,笨拙地壓了上來。他的身體很重,壓得方晴有些喘不過氣。她能聞到他頭發里的水泥味,皮膚上的汗水味,還有口鼻間噴出的劣質煙味。他的手指在她身體上笨拙地摸索,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壓抑的呻吟聲。
當他堅硬的下體隔著褲子頂在她大腿上時,方晴閉上了眼睛。
“俺進去了。”老王喘著粗氣說了一句,然後扶著那根東西,緩慢地頂了進去。
方晴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和熱度,它比它看起來要硬得多也要大得多,撐得她生疼。她的里面還不夠濕潤,那東西刮過她的內壁,帶來一陣幹澀的刺痛。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
老王開始動彈了。他的動作一開始很慢很笨拙,像是怕弄壞什麼東西。但很快,生理的本能蓋過了克制,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整個床鋪都跟著吱呀作響。方晴被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身體在床鋪上來回晃動。
“大學生......真嫩......真緊......”老王喘著粗氣,嘴里反覆念叨著這幾句話,好像這幾個詞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感。他的汗水滴在方晴的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流。他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粗糙的紅印。
幹了一會兒,老王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俺......俺想試試後面。”他憋紅了臉,指了指方晴的臀部。
方晴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地翻過身去,把臉埋在枕頭里,把臀部稍微擡高了一點。
老王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沾滿淫液的東西,抵在了她緊閉的肛門上。他用力一挺,方晴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那里太緊了,強行插入的撕裂感讓她眼冒金星。
“對不住......對不住......”老王一邊道著歉一邊繼續往里頂,“俺輕一點......俺輕一點......”
他終於在方晴的肛門里開始抽動。那個地方比陰道更緊更熱,夾得他齜牙咧嘴,差點當場交代。他不得不停下來喘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地動彈。他在那個狹窄的通道里緩慢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讓方晴的身體跟著抽搐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老王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力頂了幾下,然後把滾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方晴的直腸深處。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方晴從床上爬起來,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狼藉的下身。她的陰道口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肛門更是火辣辣地疼。她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俺......俺走了。”老王提起褲子,又看了方晴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種覆雜的東西——有滿足,有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留戀。然後他低著頭,匆匆離開了宿舍。
方晴從床上坐起來,把那兩百塊錢夾進課本里,然後繼續看著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她數了數課本里夾著的錢,已經有四千多了。再攢三千,就夠學費和第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如果只是待在宿舍里,錢攢得還不夠快。所以當有人不想花兩百只想來一次一百塊的快餐服務時,方晴也學會了在他們指定的任何地方,給他們做口活。
一天下午,工地的角落有一堵半人高的磚墻,只差一墻之隔就是工地臨時設立的辦公室。墻那面一個女人正在和工頭說話,聽聲音是來探親的工人家屬。而墻這面,一個戴著紅色安全帽的年輕抹灰工正緊張地解著褲腰帶。方晴認得他,姓陳,大家都叫他小陳,二十三歲,剛結婚沒多久,媳婦在老家。
“快點。”小陳壓低了聲音,把一百塊錢塞進她的衣領,然後雙手急不可耐地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
方晴順從地跪下,解開他滿是灰漿點子的工褲,掏出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東西。這東西的顏色比他黝黑的皮膚淺得多,龜頭粉紅,青筋跳動,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尿騷味。方晴張開嘴,把那東西含進去的時候,小陳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後腦勺撞在了身後的磚垛上。
“嘶——”他倒抽著涼氣,雙手抓住了方晴的頭發。
方晴熟練地開始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用力地、深深地含著那根東西往喉嚨里送,嘴唇緊緊箍著那根東西用力吸吮。她的手也沒閒著,揉搓著下面那兩個卵袋。小陳咬著牙不敢出聲,臉憋得通紅,鼻子里發出粗重的喘息。他緊張地盯著那堵墻,墻那邊一個女人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正在和工頭討論什麼材料款的事情。
“對,就是上個月那批砂石料,老趙說報多了,要重新核一下。”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又尖亮。
而就在這幾塊磚頭那邊,方晴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覺到嘴里的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熱。小陳的手把她的頭發揪得生疼,腰胯不由自主地開始往上頂。他開始在她嘴里主動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口,讓她發出含混的幹嘔聲。他一邊警惕地瞄著隔墻那邊的動靜,一邊又因為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而更加興奮。
“劉姐,進屋說吧,外面灰大。”這是工頭的聲音。
腳步聲往辦公室去了。
幾乎是在隔壁關門聲響起的同時,小陳整個人猛地繃緊,死死按著方晴的頭,把那根東西頂到最深。一股濃烈腥鹹的液體在方晴的嘴里爆發了。她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喉嚨里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噴射。當她把嘴里的東西悉數咽下又仔細地舔幹凈他那個還在一抽一抽的龜頭時,小陳整個人都癱軟下來,靠在磚垛上半天說不出話。
“媽的......太刺激了。”他提上褲子,一邊左右張望,一邊系著腰帶,匆匆消失在了另一側的腳手架後面。方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白濁,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把那張一百塊錢塞進褲兜里,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又一個中午,工人們都在午休。方晴被一個叫老鄭的瓦工拉到了攪拌機陰影下的一摞水泥袋後面。老鄭是個老光棍,五十多歲了,人又黑又瘦,滿嘴的黃牙,在工地上幹了三十多年,脾氣暴躁,技術很好,但那張嘴特別臟,動不動就罵娘。
“就一百,用手不行,得用嘴。快點!”他把方晴推得一個趔趄,急吼吼地解著那根黑糊糊的布褲腰帶。
地方很逼仄,幾米外就是還在呼啦呼啦轉著的攪拌機,再遠一點就是午休的工棚。老鄭還不忘給自己墊了塊硬紙板,然後大咧咧地往水泥袋上一靠,把那根又黑又長、帶著刺鼻氣味的陰莖掏了出來。
“快,整出來!”他催促道。
方晴面無表情地跪在兩個水泥袋之間,俯下身開始為他口交。她的頭在水泥袋上投下一片陰影,嘴唇含住那根東西,開始上下移動。她的口腔內壁和柔軟的舌頭包裹著那根東西,發出細小的吞咽聲。老鄭瞇著眼享受,粗糙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腦袋,腰眼一挺一挺地往上送。他一邊享受,一邊嘴里還叼著根煙,罵罵咧咧地催促著:“媽的,快點,使點勁吸!沒吃飯呢!”
就在這時,一陣說話聲和腳步聲突然由遠及近。有人過來了,還不止一個。
“老鄭呢?老鄭死哪去了?三點要上料了,人找不著了!”一個粗嗓門在攪拌機那邊大聲嚷嚷。
方晴的動作猛地一僵,下意識就想吐出來,往更深的角落里躲。但老鄭正到了緊要關頭,哪里肯放人。他擡起一只腳,用滿是泥漿的解放鞋踩住了她的腳踝,防止她逃跑,按著她腦袋的手反而更用力了,把她拼命往下壓。
“繼續!別停!”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方晴沒辦法,只能以極小的幅度繼續用嘴唇包裹著那根東西,不敢發出任何吸吮的聲音。她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能感覺到老鄭那臟兮兮的褲腿蹭著她的臉頰,水泥灰撲簌簌地掉進她的頭發里。
“剛才還在這兒轉悠呢,估計躲哪兒抽煙去了。”外面另一個聲音說。
“他媽的,懶人屎尿多。不管了,待會兒看到他讓他趕緊滾過去。”粗嗓門罵了一句。
腳步聲在幾米外的攪拌機旁邊轉悠了一圈,那個粗嗓門還在攪拌機的鐵殼子上踢了一腳,然後又罵罵咧咧地走遠了。
腳步聲終於消失了。
就在這一瞬間,心驚膽戰反而讓老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渾身一哆嗦,積攢了大半年的濃精毫無預兆地灌了方晴滿滿一嘴,量又大又沖,嗆得她差點咳出來。那粘稠鹹腥的液體順著喉嚨往里灌,她只能拼命往下咽。
“操,真他媽的爽。”老鄭松開她的頭。方晴感覺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從地上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灰,把那沾了灰的一百塊錢收好,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個月的時間在方晴一遍遍地數錢、一次次地躺在床上和跪在各種骯臟角落里緩慢但堅定地流逝。她存下的錢越來越多,課本里夾著的鈔票從幾十張變成了一百多張。她甚至專門去買了一個帶拉鏈的布袋子,把錢裝在里面,晚上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底下。有一次她數到一萬二的時候,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學費四千八,住宿費一千二,書本費大概五百,剩下的夠她半年的生活費了。再攢一點,說不定還能給自己買幾件新衣服——她帶來的那幾件舊衣服已經被扯掉了好幾顆扣子,有一件襯衫的袖口還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當她終於攢夠了一萬五的時候,暑假已經過了大半。她決定提前離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具體日期,只是在一天清晨,趁著工地還沒開始上工,悄悄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一個舊背包,里面裝著幾件換洗衣服、那本夾滿了鈔票的舊課本,還有那個裝了錢的布袋子。
父親還在那張床上打著呼嚕。她看了一眼那個蜷縮在被子里的身影,那個她叫了十八年“爸”的人,然後輕輕地推開了宿舍的門。
早晨的空氣清冷而新鮮,混合著不遠處攪拌機啟動的轟鳴聲。她背緊了背包的帶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片塵土飛揚的建築工地。
身後是那個曾經把她摟在懷里飛轉的父親的鼾聲,是宿舍里那些臭襪子、劣質香煙和汗味的空氣,是那張吱呀作響的架子床上粘膩的汗水和幹涸的精斑。還有那些工人們粗糙的手、沈重的喘息、兩百塊錢一次的臟兮兮的鈔票,以及自己麻木分開的雙腿。
前方是幹凈的陽光和一張印著燙金校名的錄取通知書。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了,她只是一片被強迫著提前飄零、卻又靠著那些淤泥里的養分活下來的葉子。她不想再用任何道德標準去衡量自己,她只想活下去,帶著那筆沾滿了屈辱的錢,走進一個嶄新的、她做夢都想進去的地方。
大學。
兩個月後,大學開學。
方晴拖著一個舊行李箱,站在師範大學的門口。陽光很好,照在校門上那幾個燙金的大字上,閃閃發光。她穿著一件新買的白色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五官。她的皮膚還是那麼白,眼睛還是那麼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和周圍那些被父母簇擁著的新生沒什麼兩樣,甚至比大多數人更加好看。
“同學,需要幫忙嗎?”一個穿著志願者馬甲的學長走過來,看到她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
“不用了,謝謝。”方晴笑了笑,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校門。
校園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林蔭道兩旁的梧桐樹高大茂密,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教學樓是紅磚的,圖書館是玻璃幕墻的,操場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上有人在彈吉他。一切都和她夢想中的一模一樣。
她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樓,推開宿舍的門,里面已經有兩個女生在了。一個圓臉短發的正在鋪床,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在整理書桌。她們看到方晴,都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嗨,你也是我們宿舍的嗎?我叫林悅,她叫陳思雨。”圓臉女生熱情地打招呼。
“我叫方晴。”方晴把行李箱拖進來,找到貼著自己名字的床位。
“方晴?你長得真好看。”陳思雨推了推眼鏡,由衷地讚嘆道,“咱們班花非你莫屬了。”
方晴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她彎下腰,拉開行李箱的拉鏈,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放進櫃子里。她的動作很自然,很平靜,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新生沒有任何區別。她收拾好了東西,和新室友們一起去了食堂,一起逛了校園,一起在操場上看了新生晚會。
晚上熄燈以後,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聽著窗外樹葉沙沙的聲音,聽著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那個塵土飛揚的工地,那個擁擠嘈雜的宿舍,那些男人的喘息和汗水,那些兩百塊一百塊的鈔票,都像是一個遙遠的、不真實的夢。
但枕頭底下那個裝錢的布袋子是真實的。課本里夾著的那些皺巴巴的鈔票是真實的。她大腿內側那些已經淡去的淤青是真實的。她心里那些看不見的傷疤也是真實的。
方晴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里。窗外月光很好,照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照在她年輕的臉龐上。她閉上眼睛,對自己說:
我是方晴。我十八歲。我是大一新生。我的人生,從今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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