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生的公開處罰 (Pixiv member : 小忆)
下午四點半,市一中的教學樓里響起了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
高二三班的教室卻沒有人起身離開。班主任王建國抱著一摞卷子走進來,臉色鐵青,身後跟著數學老師李偉,表情同樣難看。
“都坐下。”王建國把卷子往講台上一摔,粉筆灰揚起,“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你們自己看看,數學平均分比隔壁四班低了整整十二分!十二分!”
教室里鴉雀無聲。
“何雨晴、林思琪、葉小雨。”王建國念出三個名字,“你們三個站起來。”
三個女生從座位上站起來,面面相覷。何雨晴坐在第三排,紮著高馬尾,是班里的英語課代表,長得白凈秀氣。林思琪坐在她旁邊,短發圓臉,平時話不多,成績中等偏上。葉小雨在最後一排,長發披肩,是三個人里最漂亮的一個,也是出了名的迷糊蟲,經常上課走神。
“你們三個的數學成績,分別是四十二、三十八、三十五。”王建國一字一頓地說,“滿分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你們考出這個分數,自己覺得合適嗎?”
三個女生低下了頭。
“我和李老師商量過了。”王建國推了推眼鏡,語氣冷硬,“學校有學校的規矩,成績差到這個地步,必須接受處罰。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放學後留校補課兩小時,為期一個月。”
“一個月?”葉小雨小聲嘀咕了一句。
“怎麼,嫌少?”王建國瞪過去。
“不是……”葉小雨趕緊搖頭。
“另外。”王建國頓了頓,“按照咱們學校的傳統,期中考試不及格的,要進行一次公開訓誡。李老師已經申請過了,教導處批了。今天下午五點半,在階梯教室。”
三個女生猛地擡起頭,臉色刷地白了。
“王老師……”何雨晴的聲音發顫,“公開訓誡是什麼意思?”
“就是當眾批評教育。”王建國說得輕描淡寫,“你們三個的成績拖了全班後腿,必須讓其他同學引以為戒。到時候全年級數學不及格的學生都要到場觀看,還有各班班主任和任課老師。”
林思琪的臉漲得通紅:“可是……可是我們又不是唯一不及格的,全年級數學不及格的有二十多個人呢。”
“但你們三個是分數最低的。”李偉在旁邊補了一句,“而且你們看看自己的卷子,連最基礎的題都做不對,這根本不是能力問題,是態度問題。”
葉小雨咬著嘴唇,眼眶已經紅了。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被點名批評,還是覺得難堪得要命。
“行了,坐下吧。”王建國揮揮手,“五點半準時到階梯教室,不許遲到。”
三個女生坐下了,但誰也沒有心思再聽課。何雨晴低頭看著自己的卷子,上面大片大片的紅叉刺得眼睛疼。她不是不想學好數學,是真的聽不懂,每次上課都像在聽天書。
放學鈴響的時候,三個人磨磨蹭蹭地收拾書包。
“怎麼辦啊?”葉小雨湊過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公開訓誡到底是什麼?我怎麼聽著這麼嚇人?”
“我也不知道。”何雨晴搖搖頭,“我聽說過,好像是讓學生站到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挨訓。”
“就只是挨訓嗎?”林思琪小聲問。
“應該……是吧。”何雨晴也不太確定。
她們不知道的是,市一中有一個不成文的傳統——對於成績嚴重落後的學生,除了常規的批評教育之外,還有一種更為嚴厲的懲戒方式。這個傳統由來已久,雖然從未寫進校規,但歷任教導主任都默許了它的存在。
五點半,階梯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全年級數學不及格的學生被各班班主任通知必須到場,加上一些湊熱鬧的學生,前五排坐得滿滿當當。講台上站著教導主任趙永剛,一個五十多歲的瘦高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旁邊是王建國和李偉,還有兩個學校的保安。
何雨晴她們三個走進階梯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葉小雨下意識地往何雨晴身後躲了躲,林思琪攥緊了書包帶子,指節發白。
“過來。”趙永剛朝她們招招手。
三個人走到講台前,站成一排。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對期中考試中成績嚴重不達標的同學進行公開訓誡。”趙永剛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階梯教室,“何雨晴、林思琪、葉小雨,你們三個的數學成績分別是四十二分、三十八分和三十五分。這個分數,對於一個高二學生來說,是什麼概念?”
台下沒人說話。
“是恥辱。”趙永剛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是對自己、對家長、對老師的極大的不負責任。你們三個說說,為什麼會考出這樣的成績?”
何雨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林思琪低著頭,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葉小雨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地面。
“不說話?”趙永剛冷笑一聲,“不說話就代表你們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口頭教育不起作用,那就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讓你們記住教訓了。”
他朝兩個保安點了點頭。
保安轉身從講台後面搬出了三樣東西——三條長凳,並排放在講台中央。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學生們交頭接耳,有人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露出驚訝和興奮的表情。
“安靜!”趙永剛拍了拍桌子,“按照本校傳統,對於屢教不改、成績嚴重落後的學生,將進行體罰懲戒。今天要執行的是——公開杖責。”
“什麼?”何雨晴猛地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違法的!”
“違法?”趙永剛推了推眼鏡,“你們的家長在入學時都簽過同意書,學校有權對學生的學習態度和紀律問題采取必要的懲戒措施。你們可以自己看看。”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三張紙,上面果然有三個家長的簽名。何雨晴認得自己媽媽的筆跡,當初入學的時候簽了一大堆文件,媽媽根本沒細看就全簽了。
“我……我不知道……”何雨晴的聲音發抖。
“現在知道了。”趙永剛不為所動,“根據規定,成績低於四十分的學生,杖責二十下。你們三個,何雨晴四十二分,屬於四十分以上,十五下。林思琪三十八分,二十下。葉小雨三十五分,二十下。”
“我不要!”葉小雨突然喊了出來,轉身就想往門口跑。
兩個保安立刻攔住了她。
“葉小雨。”王建國沈著臉說,“你現在跑,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老老實實接受處罰,挨完了就過去了。你要是鬧,學校會通知家長,到時候你在家里也討不了好。”
葉小雨僵住了。
“而且。”趙永剛補充道,“抗拒訓誡的,處罰翻倍。”
葉小雨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何雨晴扶住了她,手也在發抖。
“現在,把褲子脫了。”趙永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內褲也脫。杖責必須直接打在皮肉上,這是規矩。”
整個階梯教室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嘩聲。
“脫褲子?!”
“不會吧,要脫光?”
“這也太……”
台下的學生們反應各異,男生的表情大多是震驚中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女生則更多的是驚恐和同情。但也有不少人拿出了手機,似乎想要拍下這一幕。
“所有人把手機收起來。”趙永剛掃了一眼台下,“今天的事情不許拍照錄像,違者記大過處分。學生會的人檢查一下,看到有拍照的立刻沒收手機。”
幾個學生會幹部站起來巡視了一圈,收走了七八部手機。
講台上,三個女生還沒有動。
“我再說一遍,脫掉褲子。”趙永剛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這是最後一遍。不配合的話,就由女老師來幫你們脫,而且處罰加倍。”
何雨晴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看了看身邊的林思琪和葉小雨,三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和屈辱。
“數到三。”趙永剛伸出一根手指,“一。”
何雨晴的手慢慢移到了自己的校服褲腰上。她穿的是學校統一的深藍色長褲,腰間是一條白色的松緊帶。她的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都沒能把褲腰的系帶解開。
林思琪已經哭出了聲,肩膀一抽一抽的。
葉小雨咬了咬牙,閉上眼睛,猛地把自己的褲子往下一拉。
深藍色的校服褲滑落到腳踝,露出了里面粉白色的棉質內褲。葉小雨的雙腿又直又長,皮膚白得發光,在階梯教室慘白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台下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葉小雨站在那里,羞恥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今年十七歲,正是最在意自己形象的年紀,此刻當著幾十個人的面脫掉褲子,那種屈辱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何雨晴看到葉小雨已經動手了,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也哆哆嗦嗦地解開了褲腰。她的褲子是系扣的,解的時候手抖得厲害,扣子卡了好幾次才解開。深藍色的褲子脫下後,露出的是淺藍色的內褲,邊緣有一圈蕾絲花邊。
林思琪是最後一個脫的。她哭得幾乎站不住,是旁邊一個女老師走過來幫她解開了褲扣。她的內褲是純白色的,上面印著幾個小小的草莓圖案,看起來還很孩子氣。
三個女生並排站在講台上,下身只剩一條內褲,六條白生生的腿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們身上。
“內褲也脫。”趙永剛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葉小雨猛地搖頭,雙手死死抓住自己內褲的邊緣:“不要……求求你們了……不要……”
“這是規矩。”趙永剛不為所動,“杖責必須直接接觸皮膚,否則起不到懲戒效果。你們誰先來?”
沒有人動。
趙永剛嘆了口氣,對旁邊的女老師說:“幫她們一把。”
那個女老師大約四十來歲,戴著眼鏡,表情冷漠。她先走到葉小雨面前,伸手就去扯她的內褲。葉小雨拼命掙紮,但哪里掙得過一個成年人,加上兩個保安在旁邊按著她的肩膀,她根本動彈不得。
“別亂動,越動越疼。”女老師一邊說,一邊把葉小雨的內褲往下拉。
粉白色的棉質內褲被扯到了膝蓋,然後繼續往下,最終落在了腳踝處,和校服褲堆疊在一起。
葉小雨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十七歲少女的私密部位,從未在任何外人面前展露過,此刻卻呈現在了幾十雙眼睛面前。稀疏的毛發覆蓋著微微隆起的地帶,顏色比她的頭發淺得多,是柔軟的淺褐色。在那之下的柔軟褶皺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收縮著,呈現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葉小雨拼命想要夾緊雙腿,但女老師按住了她的膝蓋,強迫她把腿分開了一些。
“站好,別亂動。”
台下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葉小雨身上。她感覺到那些視線——男生的、女生的、老師的——全都集中在自己的那個地方。有人在小聲議論,有人發出了意味深長的笑聲。她的臉燒得通紅,連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女老師接著走向何雨晴。
何雨晴已經哭得滿臉是淚,她看著女老師走過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背後是講桌,無路可退。
“別哭了,早點配合早點結束。”女老師的聲音里沒有任何同情。
何雨晴感覺自己的內褲被人扯住,然後往下拉。淺藍色的內褲滑過她的大腿,露出了她隱藏了十六年的秘密。她的毛發比葉小雨要濃密一些,顏色也更深,是接近黑色的深棕,卷曲著覆蓋在微微凸起的地方。內褲被徹底脫下的一瞬間,何雨晴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里被抽走了——那是她的尊嚴。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何雨晴的身材比葉小雨更豐滿一些,臀部也更翹,此刻下身赤裸,兩條筆直的腿緊緊並在一起,卻更顯得那個部位的私密和誘惑。
最後是林思琪。
她已經哭得渾身發軟,幾乎是癱在女老師身上。女老師幹脆利落地把她的白色草莓內褲扯了下來。林思琪的下身毛發很少,顏色也很淡,稀疏地分布在白皙的皮膚上,幾乎看不太出來。她的身體還在發育的過程中,看起來比另外兩個人更加稚嫩。
當她的內褲被脫下的那一刻,台下傳來幾聲明顯的笑聲。
“臥槽,好嫩。”
“閉嘴!”學生會的人瞪了過去。
三個女生並排站在講台上,下半身一絲不掛。她們的校服上衣堪堪蓋住了臀部上方,但稍微一動就會露出整個屁股和前面的私密部位。她們每個人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和羞恥。
“趴到凳子上去。”趙永剛指了指那三條長凳。
三個女生被分別帶到了長凳前面。長凳大約半米高,一米長,木質結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表面被磨得光滑發亮。
“上身趴在凳子上,屁股撅起來。”女老師指揮著,“腿分開一點,保持穩定。”
葉小雨是第一個趴下去的。她已經認命了,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她趴到長凳上,上身前傾,雙手扶住凳子兩側,膝蓋跪在凳子後面的地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腿微微分開,前面的私密部位也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
台下瞬間炸了鍋。
葉小雨趴在凳子上,臉埋在手臂里,看不見台下的反應,但她能聽見那些聲音——驚嘆聲、竊笑聲、還有人在小聲說著什麼。她感覺自己臀部上的皮膚在微微顫栗,不知道是因為冷空氣的刺激,還是因為知道有幾十雙眼睛正盯著那里看。
何雨晴和林思琪也被按到了凳子上。
何雨晴趴在凳子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屁股比葉小雨要大一些,也更有肉,翹起來之後形成了一道圓潤的弧線,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屁股上的肉也跟著輕輕顫動。
林思琪趴得最艱難,她一直在哭,身體軟得使不上勁,是女老師硬把她按到凳子上的。她的屁股是三個人里最小的,但形狀很好看,皮膚細膩得像嬰兒的一樣。
三個女生的屁股並排翹在講台上,白花花的一片,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個光溜溜的屁股上。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趙永剛從旁邊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根竹板。竹板大約四十厘米長,三四厘米寬,半厘米厚,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沈甸甸的。
“王老師,你和李老師一人負責一個。”趙永剛把另外兩根竹板遞過去,“我負責葉小雨。王老師負責何雨晴,李老師負責林思琪。一人十五到二十下,開始吧。”
王建國接過竹板,走到了何雨晴身後。他是何雨晴的班主任,教了何雨晴一年多,平時何雨晴在他眼里是個聽話的好學生,英語成績一直不錯。此刻他看著何雨晴光溜溜地趴在自己面前,心里也有那麼一絲異樣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作為一個老師的威嚴和責任。
“何雨晴,十五下。”王建國舉起了竹板。
何雨晴趴在凳子上,全身緊繃,屁股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她不知道會有多疼,但光是被竹板打在光屁股上這件事本身就讓她羞恥得想死。
竹板落下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啪!”
何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屁股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紅印,從左邊屁股一直延伸到右邊。她發出一聲悶哼,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王建國並沒有留手,每一板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屁股最豐滿的地方。
與此同時,李偉也開始了對林思琪的責打。他教數學,平時對學生要求嚴格,打起來也毫不含糊。竹板打在林思琪的小屁股上,聲音更脆,因為她的屁股肉少一些,竹板直接打在骨頭上的感覺更明顯。
林思琪哭喊出聲:“啊!疼!好疼!老師別打了……”
但李偉沒有停。
趙永剛站在葉小雨身後,他手里的竹板比另外兩個老師拿得更高一些,落下去的力道也更重。他是教導主任,這種事情他做得最多,知道怎麼打最疼但又不至於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第一板落在葉小雨屁股上的時候,葉小雨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她的屁股上立刻出現了一道鮮明的紅痕,和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一。”
趙永剛數著數,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
葉小雨咬著牙,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她沒有像林思琪那樣大聲哭喊。她死死咬著自己的袖子,把嗚咽聲悶在喉嚨里。
台下的人看著這場面,表情各異。有的女生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有的男生看得眼睛都不眨。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講台上那三個白花花的屁股上,看著它們從白皙變成粉紅,再變成深紅。
何雨晴挨到第八下的時候,感覺屁股上火燒火燎地疼,每一次竹板落下都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她的眼淚已經把凳子表面打濕了一片,嘴唇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
但除了疼痛之外,還有另一種感覺讓她更加難堪。
她的屁股在挨打的過程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每一次竹板落下,她的臀部都會下意識地收縮、躲閃。而這種扭動在台下的人看來,就像是她在主動搖晃自己的光屁股一樣。
“動什麼動!”王建國皺起眉頭,“趴好!”
何雨晴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但身體的反應哪里是她能控制的。竹板落在屁股上的瞬間,疼痛讓她的臀部肌肉劇烈收縮,然後又不自覺地放松、顫抖。這種反應在別人眼里看得很清楚——她的屁股在被竹板打過之後會夾緊,然後又舒展開來,臀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帶著中間那條縫隙也不斷地開合。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疼痛之外,竟然產生了某種奇怪的反應。每一次竹板落下,除了疼之外,還有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頭皮發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讓她感到加倍的羞恥和困惑。
而葉小雨那邊的情況更加明顯。
趙永剛打到第十二下的時候,葉小雨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深紅色,上面布滿了竹板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了起來。但讓葉小雨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被打得尿急了,但那種感覺又不太一樣。那里開始變得潮濕,溫熱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出來,讓她的大腿根部也跟著變得黏膩。她拼命想要夾緊雙腿,可這個趴在凳子上的姿勢讓她根本做不到。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在第十二板和第十三板之間,趙永剛停了一下,換了個位置。這個停頓讓葉小雨有機會喘了口氣,但也讓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的臀部在微微發燙,不只是被打的地方,而是整個屁股都在發熱。更讓她驚恐的是,她感覺自己的那個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什麼東西來。
她祈禱著沒有人注意到。
但台下有人注意到了。
坐在第三排的一個男生原本一直盯著葉小雨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看,但在趙永剛停下的時候,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移了移,然後他看到了。
葉小雨跪趴在凳子上的姿勢,讓她的雙腿微微分開,把那個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男生看到,在那片稀疏的毛發中間,有什麼東西正在閃著光。
那種濕潤的光澤。
“臥槽……”男生下意識地小聲說了一句,然後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學。
很快,前排好幾個人都注意到了。
趙永剛正準備打下第十三板的時候,台下突然響起了一陣壓抑的議論聲。他皺了皺眉,順著那些學生的目光看去,然後他也看到了。
葉小雨腿間的那一片濕潤。
教導主任瞇了瞇眼睛,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繼續打完了最後的八下。第二十板落下的時候,葉小雨的屁股已經紅腫得像兩個發面饅頭,上面布滿了深紅色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變成了紫色。
“起來。”趙永剛說。
葉小雨掙紮著從凳子上爬起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被旁邊的女老師扶住了。她站在那里,兩條腿不停地發抖,屁股上的疼痛讓她站都站不穩。她下意識地想要去拿自己的褲子,但女老師攔住了她。
何雨晴和林思琪也挨完了。何雨晴挨了十五下,屁股紅腫得厲害,站在那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林思琪的二十下打完了,她的屁股是三個人里最慘的,因為屁股小肉少,竹板直接打在骨頭上的次數多,有幾處甚至破了皮,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她哭得幾乎要斷氣,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但處罰並沒有結束。
趙永剛走到三個女生面前,他的目光在葉小雨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然後落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葉小雨。”他的聲音低沈而嚴厲,“你知不知羞恥?”
葉小雨楞住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接受懲戒的時候,你的身體是什麼反應?”趙永剛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階梯教室,“你應該感到羞恥,而不是產生別的什麼反應。”
葉小雨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明白趙永剛在說什麼了。
台下爆發出一陣笑聲和議論聲。
“天啊,她居然……”
“被打屁股都能興奮?”
“也太不要臉了吧……”
葉小雨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不是……不是那樣的……我沒有……”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她明明疼得要死,可身體卻做出了那種反應,她控制不了,她也不想那樣的。
趙永剛失望地搖了搖頭:“原本以為你只是成績不好,現在看來,你的品德也有問題。受到懲罰的時候不但沒有悔改之心,反而產生了不恰當的生理反應,這說明你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沒有……”葉小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
“夠了。”趙永剛打斷了她,“鑒於你的不當反應,我決定對你的處罰追加一項——陰部加罰十下竹板。”
整個階梯教室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何雨晴和林思琪也嚇呆了,她們下意識地朝葉小雨靠了靠,仿佛這樣就能保護她一樣。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葉小雨尖叫起來,拼命往後縮,“那地方怎麼能打!會死人的!”
“不會死人。”趙永剛平靜地說,“竹板打在那個部位會很疼,但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這是對你態度不端正的額外懲戒。你越反抗,只會讓處罰越重。”
兩個保安再次按住了葉小雨。
葉小雨拼命掙紮,但她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怎麼掙得過兩個成年男人。她被拖回長凳旁邊,然後被按著重新趴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分別固定在凳子的兩條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門戶大開,那個最隱秘的私處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台下的學生們全都伸長了脖子。如果說剛才打屁股的時候還有人不敢看,那現在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小雨的兩腿之間。那個部位在紅腫的臀部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嫩,稀疏的毛發中間,濕潤的粉色入口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葉小雨的羞恥達到了頂點。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螞蟻一樣爬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鉆進她的身體里。她想要合攏雙腿,但被綁住的雙腿紋絲不動。她想要用手去遮擋,但她的手也被按住了。
趙永剛走到葉小雨身後,竹板在手里掂了掂。
“這十下,讓你記住,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廉恥之心。”
話音剛落,竹板就落了下去。
這一板沒有打在屁股上,而是精準地落在了葉小雨雙腿之間那個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
葉小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種疼痛和打屁股完全不同。陰部的皮膚比屁股上的要嬌嫩得多,神經末梢也密集得多,竹板打在上面的感覺就像被火燒了一樣。更糟糕的是,竹板落下的位置覆蓋了她的整個外陰,包括那個最敏感的凸起。
葉小雨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水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里湧了出來。
她被疼得尿失禁了。
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葉小雨的腿間噴灑出來,濺在講台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階梯教室里,這個聲音異常清晰。
台下頓時炸了鍋。有人驚呼,有人大笑,有人捂住了眼睛,還有人在小聲說著什麼。整個階梯教室亂成了一鍋粥。
葉小雨感覺到尿液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下流,溫熱的液體流過的皮膚卻讓她感覺像被火燒一樣。她的眼淚瘋狂地往下掉,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如果可以,她寧願現在就死掉。
那種羞恥感比任何肉體上的疼痛都要劇烈千百倍。
但處罰還在繼續。
趙永剛等葉小雨的尿失禁結束之後,重新舉起了竹板。
“一。”
竹板再次落下,還是那個位置。
葉小雨的身體彈跳起來,嘴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人聲了,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在嚎叫。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葉小雨最脆弱的地方,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她的陰部從原本的粉嫩顏色變成了深紅色,然後開始腫脹。那個敏感的凸起因為反覆的擊打而變得充血,從保護它的皮膚下面微微探出頭來,通紅通紅的。
葉小雨的生理反應在疼痛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劇烈。盡管她拼命想要控制,但她的身體還是在每一下打擊之後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體混合著殘餘的尿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日光燈下反射著令人羞恥的光澤。
台下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
到了第八下的時候,葉小雨的聲音已經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抽氣聲。她的身體每一次被竹板擊中都會猛烈地抖動,然後軟下來,等待著下一次打擊。
何雨晴和林思琪站在旁邊,已經不敢看了。何雨晴捂著臉,肩膀不停地抖動。林思琪則轉過身去,蹲在地上,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里。
第十下終於落了下去。
葉小雨已經沒有力氣尖叫了,她只是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凳子上。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各種液體混在一起,紅腫的陰唇可憐地翻開著,那個小小的入口因為疼痛而不斷地收縮著。
趙永剛把竹板放到一邊,拍了拍手。
“把她放開。”
保安解開了綁著葉小雨雙腿的帶子。葉小雨從凳子上滑下來,癱坐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女老師把她拉起來,她幾乎站不住,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三位的處罰已經執行完畢。”趙永剛對著台下說,“但是,為了讓你們真正記住這個教訓,處罰結束後,你們需要留在這里接受晾刑。”
“什麼?”何雨晴擡起頭,聲音嘶啞。
“晾刑。”趙永剛重覆了一遍,“就是保持受罰時的姿勢,在台上展示兩個小時。你們現在是什麼狀態,就保持什麼狀態。這期間所有人可以自由進出階梯教室,你們好好給其他同學做個警示。”
何雨晴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也就是說,她們要繼續光著屁股在這里站兩個小時,而且還要按照指定的姿勢展示自己的身體。
“現在,每個人搬一張課桌過來,放到講台上。”趙永剛指揮著。
三張課桌被搬到了講台上,排成一排。
“坐到桌子上,面朝台下,雙腿分開。”趙永剛說,“大腿要張開到最大程度,讓台下的同學都能看清楚你們受罰的部位。這就是晾刑的標準姿勢。”
何雨晴呆住了。她看了看那張桌子,又看了看台下幾十雙眼睛,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快點。”趙永剛催促道。
女老師先拉起了葉小雨。葉小雨已經幾乎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被拉著走到一張課桌前,然後被按著坐了上去。課桌的桌面又冷又硬,她紅腫的屁股一碰到桌面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腿張開。”女老師說。
葉小雨的腿微微分開了一點。
“不夠。”趙永剛走過來,直接伸手抓住了葉小雨的兩條腿,用力向兩邊掰開。
葉小雨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雙腿被掰開到了極限,大腿幾乎和桌面平行。這個姿勢讓她剛剛被打了十下竹板的陰部完全暴露了出來,紅腫的外陰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保持這個姿勢。”趙永剛說完,轉向何雨晴和林思琪,“你們兩個也一樣。”
何雨晴被拉到另一張桌子上坐下,女老師同樣把她的雙腿大大地掰開。何雨晴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拉伸得生疼,而她紅腫的屁股壓在硬邦邦的桌面上更是讓她坐立不安。但她不敢動,也不敢合攏雙腿。
她的雙腿被迫張開之後,她感覺到了從腿間傳來的涼意。她的私處因為剛才的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濕潤,分開雙腿後,那個部位被冷氣一吹,涼得她一激靈。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聚焦在她的那個地方,窺探著她最隱秘的角落。
林思琪也坐到了桌子上。她因為哭得太厲害,整個人都在發抖,被掰開雙腿之後,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自己的下身。
“手背到身後。”趙永剛命令道。
林思琪只好把手背到了身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微微前挺,屁股上的重量完全壓在桌面上,疼得她直咧嘴。
三個女生面朝台下,雙腿大張,紅腫的屁股和剛剛受罰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們的上半身還穿著校服,但衣服的下擺堪堪遮住小腹,下面的部分一覽無餘。
葉小雨的樣子最慘。她的整個陰部都腫了起來,原本粉嫩的陰唇變成了深紅色,那個敏感的凸起從保護它的皮膚下探出頭來,腫得有小指頭那麼大,通紅通紅的。她的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液體痕跡,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
何雨晴的私處相比之下沒有那麼嚴重的紅腫,但她的毛發比葉小雨濃密,深色的毛發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部位,中間的那道縫隙因為雙腿大張而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內部。她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著那里的肌肉,那個小小的入口也跟著一開一合。
林思琪的下體毛發稀疏,幾乎看不太出來,也因此顯得更加幼嫩。她的整個陰部因為紅腫的屁股襯托而顯得格外白皙,只有中間那道縫隙透著淺淺的粉色。被掰開雙腿後,她的陰唇也被微微拉開,露出了里面從未被外人見過的內部結構。
台下的學生們開始陸陸續續地走到講台前面,近距離地觀看這三個被處罰的女生。有人指指點點,有人在交頭接耳,還有膽子大的男生湊得特別近,幾乎要把臉湊到桌子上了。
“離遠點。”學生會的人維持著秩序,但也沒有太嚴格地驅趕。
何雨晴閉上眼睛,不想看到那些盯著自己私處看的臉。但閉上眼睛之後,聽覺反而變得更加敏銳了,她能聽到每一句議論,每一聲竊笑。
“你看何雨晴的那個地方,毛好多啊……”
“林思琪的好嫩,跟小孩似的……”
“葉小雨那個都腫成那樣了,好可憐……”
“可憐什麼,你沒看到她剛才都濕了,被打都能濕,得多騷啊……”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紮進何雨晴的耳朵里,讓她恨不得自己立刻聾掉。她的臉燒得滾燙,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胸口的皮膚也泛著粉色。
一個女生走到葉小雨面前,看了幾秒,然後撇了撇嘴:“真惡心。”說完轉身走了。
葉小雨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具正在被羞辱的身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第一個小時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三個女生的大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張開的姿勢而開始酸痛發抖,但她們不能合攏,因為趙永剛每隔十幾分鐘就會檢查一次,看到誰的雙腿合攏了,就會走過去重新掰開。
何雨晴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因為長時間的暴露而變得幹燥,然後又因為身體的某種自我調節機制而重新變得濕潤。這種生理反應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困惑。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在遭受最可怕的羞辱,身體卻還在按照自己的規律運轉著。
更讓她難堪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冷,而是一種讓人心里發慌的癢意。可能是因為長時間被那麼多雙眼睛注視,可能是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讓那里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也可能是因為剛才被竹板打過的屁股傳來的陣陣灼熱感刺激到了附近的神經。
那種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動身體,想要夾緊雙腿,想要做點什麼來緩解那種讓人發瘋的癢。但她不敢動,只能硬生生地忍著。
林思琪的情況也差不多。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因為長時間暴露而變得非常敏感,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流動時帶來的微弱觸感。每一次有人從她面前走過帶起的一陣微風,都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葉小雨已經麻木了。她下體的腫脹在半個小時後開始慢慢消退,但疼痛感依然劇烈。她不敢看台下的任何人,只能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一遍一遍地數著燈管上的黑點。
一個半小時的時候,階梯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的男老師走進來,看到講台上的場景楞了一下,然後和趙永剛耳語了幾句。趙永剛點了點頭,然後對台下說:“今天的訓誡就到這里,大家可以散了。她們三個繼續在這里晾滿兩個小時。”
學生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大部分人走的時候都會回頭看一眼講台上那三個雙腿大張的女生,有些人還會多看幾眼才走。
很快,階梯教室里就剩下三個女生和幾個負責看守的老師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
“時間到了。”趙永剛看了看手表,“下來吧,穿上衣服。”
三個女生幾乎是從桌子上滾下來的。她們的腿已經麻了,站都站不穩,互相攙扶著才沒有摔倒。內褲和褲子還堆在講台的角落里,她們跌跌撞撞地走過去,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葉小雨的內褲剛碰到紅腫的下體就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但她咬著牙硬是把內褲穿上了。褲子提上來的時候,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紅腫的臀部,每走一步都疼得鉆心。
穿好衣服後,三個女生站在講台前,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回去好好反省。”趙永剛揮了揮手,“明天開始放學後補課,不許缺席。”
何雨晴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了一聲“知道了”,然後拉著林思琪和葉小雨走出了階梯教室。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三個女生默默地往校門口走去。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偶爾抽鼻子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何雨晴停了下來。
“對不起。”她突然說。
林思琪和葉小雨都楞住了。
“我數學考得太差了,連累了你們一起受罰。”何雨晴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說什麼呢。”林思琪的聲音很輕,“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沒考好。”
葉小雨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說不出話來。
三個人在校門口站了一會兒。
“明天還要補課呢。”林思琪小聲說,“我們先回家吧。”
三個人點了點頭,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何雨晴走在回家的路上,屁股上的疼痛讓她的步伐變得奇怪。每走一步,褲子都會摩擦到紅腫的皮膚,疼得她齜牙咧嘴。但身體上的疼痛並不是最難熬的,最難熬的是腦海里不斷回放的畫面——那些盯著自己看的眼睛,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還有自己身體做出的那些讓她無法理解的生理反應。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明天的太陽。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