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乾一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一章 穿越皇子
鄭智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得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整夜。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頂繡著金線的絲綢帳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雜著某種草藥的清苦氣息。他艱難地轉動脖子,看見房間很大,足有他原來的公寓三倍那麼寬,家具全是雕花的紅木制品,博古架上擺著瓷器玉器,墻上掛著水墨山水畫。
“八皇子醒了!快,傳太醫!”
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邊炸響,鄭智這才注意到床邊跪著兩個穿著古裝的少年,看打扮像是...太監?
八皇子?太醫?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記起來了,自己原本在2025年的一個周末去郊外露營,在山里發現一個奇怪的洞穴,走進去之後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已經在這個陌生的身體里。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鄭智,是大乾王朝的八皇子,今年二十八歲。說是皇子,其實是個邊緣人物——皇帝有十幾個兒子,八皇子母親出身低微又早逝,從小就不受重視。這位八皇子倒也灑脫,幹脆自暴自棄,整天吃喝玩樂,在朝中就是個透明人。
“也好,”鄭智心想,“反正我也沒什麼野心,就當是度假好了。”
他花了三天時間適應新身份。這大乾王朝確實類似於中國古代的封建社會,但又不完全相同。大乾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周邊有七個附屬國,每年都要來朝貢。鄭智所在的身體雖然是個廢物皇子,但待遇不差,有獨立的府邸,幾十個下人伺候著,每天山珍海味吃著。
最讓他驚喜的是,穿越時他那個背包也跟著過來了。里面有一台充滿電的手機、手搖發電機、太陽能充電寶,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雖然沒網絡,但手機里有不少單機遊戲——圍棋、象棋、數獨,甚至還有幾本下載好的電子書。
“老天待我不薄啊。”鄭智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玩手機上的圍棋遊戲。手搖發電機就放在旁邊,沒電了就搖幾下,倒也方便。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鄭智完全適應了紈絝皇子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偶爾上朝也是走走過場,站在皇子隊列里打瞌睡。皇帝對這個兒子也沒什麼期望,只要不惹事就隨他去。
這天早上,鄭智照例被太監叫起來上朝。他打著哈欠穿上朝服,心里盤算著今天中午吃什麼。大乾皇宮的御廚手藝確實不錯,尤其是那道水晶肘子,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八皇子,今日朝會可不同往常,”貼身太監小德子一邊給他整理衣冠一邊說,“今日是周國使臣朝貢的日子,聽說來了不少能人異士,要在殿上比試呢。”
“哦?”鄭智稍微提起點興趣,“比什麼?”
“聽說是棋藝、算數和詩詞。這些年朝貢的文化交流,越來越像競賽了,各國都想壓對方一頭。”小德子壓低聲音,“小的聽說,今年西夏國帶頭的茂蝶公主來者不善,聯合了西周和西瑜,想讓我們大乾難堪呢。”
鄭智挑了挑眉,沒太在意。反正這種國家大事輪不到他操心,他只需要站在隊列里當個背景板就行。
然而當他走進金鑾殿時,立刻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大殿兩側站滿了文武百官,中間留出寬敞的過道。龍椅上的大乾皇帝面色嚴肅,而下方站著的幾國使臣,個個臉上帶著隱約的倨傲。
鄭智悄悄站到皇子隊列的末尾,打量起那些使臣。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一名女子。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火紅的西夏服飾,腰身束得極緊,顯出纖纖一握的腰肢。烏黑的長發梳成繁覆的發髻,插著幾支金步搖,流蘇在額前輕輕晃動。她的五官帶著西夏人特有的深邃,鼻梁高挺,眼窩微陷,一雙杏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態。嘴唇飽滿紅潤,像熟透的櫻桃,此刻微微抿著,顯出幾分倔強。
“這就是茂蝶公主?”鄭智小聲問旁邊的一個年輕官員。
“是的,八皇子,”那官員低聲回答,“西夏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您看她身邊那三個侍女,也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
鄭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茂蝶公主身後站著三個侍女,確實個個容貌出眾。一個溫婉如水,一個清冷如霜,一個明艷如火,各具風情。鄭智在現代也見過不少美女明星,但眼前這四個女子,確實有種古典的韻味,是影視劇演不出來的。
不過鄭智也就多看了兩眼,然後繼續打他的瞌睡。美女再好看,也不如中午的水晶肘子實在。
朝會正式開始,先是例行的朝貢禮儀。各國使臣依次上前,獻上貢品清單。輪到西夏時,茂蝶公主上前一步,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大乾皇帝陛下,西夏今年願以棋會友,請大乾高手賜教。”
她的話說得好聽,但眼神里那股挑釁的意味,誰都看得出來。
大乾皇帝笑著應允,派出了大乾第一國手——翰林院棋待詔顧長風。顧長風年過五十,浸淫圍棋數十年,在大乾罕逢敵手。
棋局在大殿中央擺開,茂蝶公主卻微微一笑,回身從使團隊伍中喚出一人。那是個年約三十的瘦削男子,穿著普通的青色長衫,面白無須,眼神平和。他走到棋盤前,向顧長風拱了拱手。
“這是?”顧長風疑惑地問。
“我西夏一名普通棋手,請顧待詔指教。”茂蝶公主說得輕描淡寫。
鄭智原本昏昏欲睡,聽到落子聲清脆悅耳,倒來了幾分興趣,擠到前面去看。他對圍棋懂得不多,只是偶爾在手機上下幾局,但看了一會兒,他驚訝地發現,那西夏棋手的棋路極其犀利,步步緊逼,而顧長風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半個時辰後,顧長風投子認輸。
滿殿寂靜。
大乾第一國手,就這麼輸了?
茂蝶公主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大乾號稱天朝上國,棋藝也不過如此。西夏願再比兩局,若僥幸全勝,請大乾免去西夏三年朝貢。”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這已經不是文化交流,而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了。
大乾皇帝面色鐵青,但話已出口,若是拒絕反倒顯得心虛。他環顧四周,沈聲道:“誰願應戰?”
無人應答。連顧長風都輸了,誰還敢上?
就在這尷尬的沈默中,鄭智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下意識摸了一把袖口,突然想到——手機里的圍棋遊戲,最高難度可是能虐殺職業棋手的。
他深吸一口氣,從隊列中走了出來。
“父皇,兒臣願試試。”
第二章 棋局賭約
滿殿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鄭智。
八皇子?那個整天吃喝玩樂的廢物?
竊竊私語聲四起,大臣們面面相覷,其他幾位皇子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大乾皇帝也皺起眉頭,這個兒子平時連朝都不願上,今天怎麼突然出頭了?
茂蝶公主打量著鄭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早已打探清楚,大乾八皇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根本不足為慮。
“原來是八皇子殿下,”茂蝶公主盈盈一笑,“殿下千金之軀,若是輸了,豈不是...”
“若是輸了,我隨你處置,”鄭智打斷她,目光坦然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但若是你輸了,我要換個賭注。”
“殿下請講。”
鄭智笑了,那笑容讓茂蝶公主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若是你輸了,就在這大殿之上,褪去下身衣物,趴在刑凳上受杖刑。你輸多少子,就打多少下。”
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茂蝶公主的臉色刷地白了,隨即漲得通紅。她身後的三個侍女也齊齊變色,憤怒地瞪著鄭智。如此侮辱人的條件,簡直聞所未聞!
“八皇子!”茂蝶公主咬著牙,“你...你無恥!”
“不敢賭?那就認輸好了。”鄭智攤攤手,一副無賴樣。
茂蝶公主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鄭智那張滿不在乎的臉,心里快速盤算著。八皇子是個草包,這在大乾人盡皆知。他怎麼可能贏?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而且,西夏的棋手是自己精心培養多年的天才,連顧長風都敗了,還怕這個紈絝子弟?
“好!”茂蝶公主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我跟你賭!不過,我的侍女們也要一並加入賭約嗎?”
“當然,”鄭智笑得更燦爛了,“公主金枝玉葉,一個人受罰多孤單。三位美人作陪,才有趣嘛。”
凝脂、婉清、知畫三個侍女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屈辱的神色。但公主已經答應了,她們作為侍女,只能同進退。
大乾皇帝在上座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兒子,今天倒是有些意思。他緩聲道:“既然賭約已定,那就開始吧。八皇子,你可要想清楚。”
“父皇放心,”鄭智拱手,“兒臣有分寸。”
第二局開始。
西夏棋手在棋盤前坐下,平靜地看著鄭智。鄭智也坐下,然後假裝思考,實際上左手縮在袖子里,悄悄打開了手機上的圍棋遊戲。
他選擇最高難度,然後照著遊戲的落子,一一在棋盤上落下。
西夏棋手的臉色漸漸變了。這個八皇子的棋路,詭異至極,完全不合常規,卻又招招致命。每一步都像是算到了十幾步之後,讓人防不勝防。
一個時辰後,西夏棋手投子認輸。
比分:鄭智勝三十七子。
茂蝶公主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她安慰自己,還有一局,還有機會。
第三局開始。
這一次,鄭智手下更快。他已經完全熟悉了用這種方式作弊,幾乎西夏棋手剛落下子,他立刻就跟著下。這種速度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根本不需要思考?
西夏棋手的額頭冒出冷汗。在鄭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他的防線節節敗退。更可怕的是,鄭智一邊下棋一邊還悠閒地喝茶,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終局。
鄭智勝六十四子。
兩局合計,勝一百零一子。
大殿里靜得可怕。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鄭智,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八皇子。
茂蝶公主的臉白得像紙。她瞪著棋盤,身體微微發抖。輸了,真的輸了。按照賭約,她要在這大殿上,當著滿朝文武和各國使臣的面,褪去下裳,受一百零一下杖刑。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
“公主殿下,”鄭智站起身,拍了拍手,“願賭服輸。請吧。”
茂蝶公主擡起頭,眼中含著淚水和怒火。她想發作,但看到上座的大乾皇帝正冷冷地看著她,那些硬氣的話又咽了回去。這是在大乾的皇宮,她若賴賬,西夏的臉面就徹底丟盡了。
“來人,備刑凳。”大乾皇帝的聲音不帶感情。
兩名太監應聲而去。不一會兒,一張奇特的凳子被搬到大殿中央。
那凳子像一個小型十字架,寬大厚實。人趴上去,雙手可以固定在橫木上。凳面很寬,足夠一個人穩穩趴住。最特別的是,凳子中間位置有一個皮質枕頭狀凸起,正好對著人的三角區。當人趴上去時,臀部會被這個凸起頂得自然翹高,更方便受刑。但同時,這個姿勢也會讓人的私密部位更加暴露。
凳子兩側下方有兩根立柱,上面帶著皮扣,顯然是用來固定腳踝的。一旦雙腿被分開固定,從後面就能清楚地看見胯下的全部風光。
隨後,又有太監托著一個紅木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五根細長的藤條。每根只有小指粗細,三尺來長,通體油亮,韌性極好。這是專門用來責打女子的刑具,既能造成極大痛楚,又不會傷筋動骨留下永久傷痕。
茂蝶公主看著那刑凳和藤條,雙腿一陣發軟。
“公主殿下,請卸去下裳。”掌刑嬤嬤面無表情地說。她是宮中專門負責執行杖刑的老宮女,五十年紀,面容刻板。
茂蝶公主咬著下唇,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腰間華麗的玉帶。
第三章 公主受刑
茂蝶公主的手抖得厲害,玉帶解了幾次才解開。華麗的外裙松開,她頓了頓,然後閉上眼睛,一咬牙將下身的裙裳全部褪下。
絲綢織物滑落在地,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大殿里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茂蝶公主的下身只餘一條薄薄的褻褲,雪白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細膩如羊脂玉,在殿內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褻褲是上好的絲綢制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卻在臀部緊緊繃著,勾勒出圓潤挺翹的曲線。
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作為西夏最受寵的公主,她從小金尊玉貴,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去下裳,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褻褲也須褪下。”掌刑嬤嬤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茂蝶公主猛地擡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乞求。但掌刑嬤嬤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眼神在說:這是規矩。
兩顆晶瑩的淚珠從茂蝶公主眼角滑落。她顫抖的雙手摸到褻褲邊緣,停頓了許久,終於在滿殿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將那最後一層遮羞布褪了下去。
雪白渾圓的臀部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兩瓣臀丘飽滿挺翹,曲線優美至極,因為羞恥而微微繃緊,肌肉的線條更加明顯。腰肢細得驚人,與豐滿的臀部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讓人移不開眼。兩條大腿並攏著,但依然能看出大腿根部光潔如玉,沒有一絲瑕疵。
而最令人驚異的是,當她轉過身準備走向刑凳時,人們看見了那一叢神秘的絨毛——淡淡的粉紅色。
那不是普通的黑色或褐色,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粉紅,像是春天初綻的桃花,又像是天邊最淡的那抹霞光。柔細的絨毛卷曲著,附著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在燭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快看,是粉色的!”
“天哪,竟然是這樣的顏色...”
“果然是異域女子,連那里都與眾不同...”
竊竊私語聲四起。茂蝶公主聽到這些議論,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擋,但掌刑嬤嬤已經示意她趴上刑凳。
同時,那三位侍女也必須履行賭約。
凝脂第一個解開腰帶。她人如其名,肌膚勝雪,如同凝固的油脂般細膩。她是茂蝶公主的貼身大侍女,年方二十,生得溫婉秀麗。此刻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她褪去下裳和褻褲,露出一對形狀優美的臀瓣,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她的私處恥毛烏黑柔順,呈倒三角形,與她凝脂般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婉清隨後也脫下了下裳。她生得清冷,即使在這樣羞恥的時刻,臉上依然保持著一種倔強的鎮定。只是顫抖的手指和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內心。她的身材更加纖細,臀部小巧而緊實,雙腿筆直修長,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竹子。她的恥毛稀疏,只在恥丘上緣有一層淡淡的絨毛,顏色極淺,近乎透明,所以能清晰看見下面粉嫩的皮膚。
知畫最後脫下衣物。她是三人中最小的,剛滿十八,生得明艷動人。此刻她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哭出來。她的身材最為豐滿,臀部圓潤飽滿,像是熟透的蜜桃。脫下褻褲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她的恥毛最為濃密,卷曲的黑色絨毛覆蓋著整個三角區,一直延伸到股溝邊緣。
四位美人,四位絕色,此刻都裸著下身站在大殿中央,任由上百雙眼睛肆意打量。這種屈辱,比鞭子抽在身上還要痛苦。
茂蝶公主第一個趴上了刑凳。
她的雙手被固定在橫木上,身體平趴在寬大的凳面上。那個皮質枕頭正好頂在她的恥骨處,迫使她的臀部不得不高高翹起。然後兩名太監上前,將她的雙腳分開,固定在凳子兩側的立柱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從後面看去,所有的私密部位一覽無餘。
首先是那兩瓣受了刑凳襯墊墊高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部,雪白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臀縫深處,一朵淡褐色的菊蕾緊緊閉合著,周圍有細微的褶皺,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羞澀地收縮了一下。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幽谷。粉色的絨毛從恥丘一直延伸到兩側,而中間,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只緊閉的貝殼,守護著內里的秘密。大陰唇的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表面光滑無毛,因為緊張而微微充血,顯得有幾分腫脹。兩片大陰唇之間,隱約可以看見更里面的小陰唇的邊緣,是更深的玫瑰色,微微探出一點頭來。
此刻茂蝶公主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只想這場酷刑快點結束。她閉上眼睛,把臉埋在手臂里,眼淚無聲地滑落。
凝脂、婉清、知畫也依次趴上了刑凳,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羞辱。四個女子並排趴著,呈現出四幅各不相同的私密畫卷。
凝脂的臀部微微側著,從後面可以看見她的大陰唇比茂蝶公主的更加飽滿,陰唇顏色是淺褐色的,表面光滑,此刻緊緊閉合著,只留一條細細的縫隙。菊穴是淡粉色的,周圍很幹凈,沒有一絲雜毛。
婉清因為身材纖細,趴在刑凳上時,臀部自然翹起的弧度更大。她的大陰唇顏色最淺,近乎象牙白,小陰唇卻意外地發達,從閉合的大陰唇中露出兩片小小的蝶翼,是鮮艷的玫瑰紅色。稀疏的絨毛遮蓋不住下面的春光,反而增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
知畫的臀部最為豐滿,高高翹起時像兩座渾圓的小山丘。她的私處被濃密的黑色叢林覆蓋,看不清內里。但當她雙腿被分開固定時,隱藏在叢林中的幽谷終於顯露出來。她的大陰唇顏色較深,是熟透的蜜桃色,陰唇肥厚,中間閉合的縫隙微微有些濕潤,在燭光下反著一點水光。
大殿內的男人們,無論大臣還是使臣,甚至是太監,目光都無法從這四個女子的胯下移開。那是一個個只在春宮圖中見過的畫面,如今活色生香地呈現在眼前,怎能不讓人血脈賁張?
大乾皇帝在上座,目光冷冷地掃過這四具美麗的軀體,最後定格在茂蝶公主高高翹起的臀部上。
“朕親自來執行茂蝶公主的刑罰。”他站起身,從托盤中取過一根藤條。
滿殿再次寂靜。
皇帝親自執行,這是多大的“殊榮”?
茂蝶公主聽到這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擡起淚流滿面的臉,回頭看了一眼走來的皇帝,那眼神中滿是乞求和恐懼。
“陛下...”她的聲音發顫。
但大乾皇帝已經走到她身後,手中的藤條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準確地落在她的臀峰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大殿中回蕩。
茂蝶公主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一道鮮紅的印痕立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從左邊臀峰延伸到右邊臀峰,橫跨整個臀部。她死死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一下之後,是短暫的停頓。這種停頓比連續的抽打更折磨人,因為不知道下一鞭什麼時候落下。
“啪!”
第二下,落在臀峰偏下的位置。紅痕與第一道交錯,腫起細細的一條楞。
茂蝶公主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皇子也爭相要求執行三位侍女的刑罰。大皇子選了凝脂,二皇子選了婉清,三皇子則負責知畫。他們都從托盤中各自取了一根藤條,站到了趴著的侍女身後。
三位侍女早已嚇得渾身發抖。看到皇子們手中的藤條,知畫忍不住哭出聲來。
“別哭,”三皇子笑著用藤條點了點她翹起的臀部,“留著力氣等會兒叫。”
藤條此起彼伏地落下。
“啪!啪!啪!”
大殿里回蕩著清脆的鞭打聲和女子們壓抑的痛呼聲。
打女人屁股的藤條是特制的,細長而韌性十足,打上去聲音極其響亮,疼痛感強烈,但只會造成皮肉傷,不會傷及筋骨內臟。不過,這種皮肉之痛,對於嬌生慣養的女子來說,已經是難以忍受的折磨了。
起初十下,茂蝶公主還堅持著沒有叫出聲。她緊咬著嘴唇,把所有的痛呼都咽回喉嚨。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坐在火盆上。每一鞭落下,都是一次灼燒般的劇痛,然後痛感向四周擴散,整個臀部都像著火了一樣。
打到十五下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啊!好痛!”隨著又一鞭落下,她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
這一扭動,固定著的雙腿被拉扯,反而讓胯下的風景更加暴露。她的臀部因為掙紮而來回晃動,臀縫不斷開合,菊穴和陰戶時隱時現。粉色的絨毛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看起來更加誘人。
“啪!”又是一鞭。
“啊——!”茂蝶公主尖叫著,臀部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躲開藤條。這個動作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大陰唇因為身體的動作而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里面濕潤的嫩紅色內壁。
大殿內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打到三十下時,茂蝶公主的臀部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原本雪白無瑕的臀丘,現在變得紅腫不堪,像是發酵過度的面團。有些鞭痕重疊的地方,已經腫起一道道檁子,皮膚繃得發亮。
凝脂、婉清、知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個侍女的屁股都被打得通紅,鞭痕密布。凝脂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婉清依然倔強地咬著嘴唇,但眼淚無聲地流淌;知畫早已放聲大哭,叫聲淒慘,但三皇子手下絲毫不見留情。
打到五十下時,茂蝶公主終於崩潰了。
她的臀部已經腫脹得比原來大了一圈,鮮紅的鞭痕層層疊疊,幾乎看不出原來的膚色。最嚴重的地方,皮膚已經變成深紅色,好像隨時會破開一樣。每一次藤條落下,都會引起她全身劇烈的痙攣。
“嗚...求求...求求陛下...”她終於開口求饒,聲音哽咽,“輕...輕一點...受不住了...”
她一邊哭求,一邊下意識地扭動臀部,想要躲避藤條。這一扭,她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姿勢——雙腿大分著固定,臀部高高翹起。每一次扭動,臀縫就大大張開,露出里面的所有秘密。
那朵原本緊閉的菊穴,因為疼痛和緊張而不停地收縮舒張,粉褐色的褶皺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樣。而菊穴下方,原本緊閉的大陰唇也在掙紮中微微分開了,可以看見里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其他什麼液體的水光。
大乾皇帝停下手中的藤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淫靡的畫面。
“求饒了?”他淡淡道,“茂蝶公主,你在大殿上提出取消朝貢時,可曾想過會有此刻?”
“是...是茂蝶錯了...”茂蝶公主哭著說,“求陛下開恩...”
“繼續打完。”皇帝舉起藤條,又是一鞭落下。
“啊——!”
茂蝶公主的慘叫聲在大殿中回蕩。
凝脂也受不住了。她趴的位置正好讓大皇子能夠清楚看見她的陰戶。隨著每一次鞭打,她都會劇烈的顫抖,臀肉不斷抖動,陰唇也跟著微微張合。打到六十下時,她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種夾雜著痛苦和某種奇異快感的聲音。她的陰唇之間,竟然流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喲,這侍女竟然有反應了。”大皇子笑著,用藤條輕輕點了點凝脂的陰戶。
凝脂羞得全身都泛紅了,把臉死死埋在手臂里。
婉清的情況稍好一些,她一直咬著牙堅持。但打到七十下時,她也終於撐不住了,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她的雙腿因為掙紮而不斷夾緊又松開,股間的蝶翼般的小陰唇時隱時現。
知畫早就求饒了無數次。她的臀部被打得最狠,因為三皇子似乎特別喜歡她豐滿的臀型,每一鞭都用足了力氣。她的屁股已經腫得老高,像兩個發酵過度的饅頭。但最讓她羞恥的是,在劇痛之中,她竟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奇異的熱流。她使勁夾緊雙腿,卻發現雙腿被分開固定著,根本合不攏。那絲濕潤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終於,一百零一下打完了。
茂蝶公主的屁股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像一個巨大的紅色肉墊。層層疊疊的鞭痕交錯著,有些地方已經腫得有半指高。她伏在刑凳上奄奄一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微弱的抽泣。
三位侍女的情況類似,每個人的臀部都腫得慘不忍睹。
掌刑嬤嬤上前,指揮著太監們解開她們的束縛。
凝脂第一個掙紮著站起來。她不顧自己下身的赤裸和疼痛,踉蹌著走到茂蝶公主身邊,和另外兩個侍女一起,顫抖著手給公主穿回下裳。
絲綢布料觸碰到紅腫的臀部時,茂蝶公主疼得嘶嘶抽氣。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的褻褲還沒穿,而貼身的絲綢長裙直接貼著紅腫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火在燒。
她也顧不上這許多了。在侍女的攙扶下,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偏殿,去稍作休息和上藥。走過鄭智身邊時,她擡起頭,用哭得紅腫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怨恨和不甘。
鄭智卻只是微微一笑,甚至還朝她舉了舉茶杯。
茂蝶公主咬碎銀牙,在心里發誓:下一場,一定要你加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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