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買玩具的懲罰:從被打腫屁股到被教訓到陰蒂高潮 (Pixiv member : MemoriesWhisper)
窩在空調房里,刷到了一個廣告。
粉色的、小巧的、會吸會震還會電。
兩個高中女生對視一眼——心動了。
錢不夠?騙。
快遞到了?偷拿。
躲進房間研究怎麼用?正準備上手——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姐姐,手里端著茶,笑容溫柔。
"二位,剛剛已經研究好久了吧?"
審問:戒尺把屁股打到通紅。
懲罰:大腿內側被抽到沒有一塊好肉。
然後調教開始了。
那個她們花了兩百塊騙來的小玩具,被姐姐拿在手里,貼上充血挺立的陰蒂,抵住濕透的花縫,嗡嗡震動著,把兩個處女第一次送上了高潮——然後又在中途殘忍地抽走,逼著她們哭著求饒,親口說出"讓我去"。
更羞恥的是,最後姐姐把玩具塞進她們自己手里,逼她們跪在地上,面對面,互相把對方玩到潮吹。
而三個姐姐坐在旁邊,端著茶,從頭看到尾。
兩個女孩這才明白——
有些快樂,是要用眼淚來換的。
1
正值暑假,天氣最熱的時候。
好在房間里開著空調,冷氣呼呼地吹著,窗簾也半拉著,把暑氣擋在窗外。
兩個女孩窩在紫伶的床上,一人抱著半個西瓜,手里拿著勺子,正你一勺我一勺地往嘴里送。
紫伶穿著件寬松的白T恤,下擺松松垮垮地垂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令儀則套著一件淺粉色的吊帶背心,頭發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額前幾縷碎發被空調風吹得輕輕晃動。
“哎呀,你吃慢點,西瓜汁都滴到我床單上了!”紫伶伸手拍了令儀一下。
“哪里哪里?”令儀連忙低頭看,結果一滴西瓜汁正好落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哎呀”了一聲,伸手隨便抹了一把,然後又塞了一勺西瓜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沒事沒事,反正你床單也該洗了。”
“……那是我上周才換的!”
“那就下下周再洗嘛。”
“江令儀你真邋遢!”
“你還說我,你看你自己吃的也到處都是西瓜汁。”
兩個人鬧了一陣,笑成一團。令儀的膝蓋頂到了紫伶的大腿,紫伶“嘶”了一聲,也伸手去掐令儀的腰。兩個人扭在一起,床都被她們壓得吱呀作響。
鬧夠了,兩個人又各自癱回自己的位置。紫伶把空西瓜皮放到床頭櫃上,隨手拿過手機,打算刷刷短視頻消消食。
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刷了兩三個視頻,然後突然停住了。
“嗯?”紫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怎麼了?”令儀湊過來,腦袋靠在紫伶的肩膀上,往她手機屏幕上看。
屏幕上是一個廣告,畫面拍得還挺精致的——粉紫色的漸變背景,中間擺著一個流線型的小東西,顏色是那種溫柔的淡粉色,圓潤小巧,看起來像一顆鵝卵石,但又帶著一個精巧的小弧度,末端延伸出一條細細的充電線。
廣告文案寫著:“會吸、會震、還會電!”搭配著一些可愛的emoji和花體字。
兩個女孩看著屏幕,同時沈默了兩秒。
然後令儀“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用手肘捅了捅紫伶的腰:“葉紫伶,你的手機怎麼會給你推這種東西啊?你平時到底在看什麼?”
紫伶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手忙腳亂地想把廣告滑走:“我、我怎麼知道!手機自己推的!又不是我搜的!”
“真的嗎?我可是聽說大數據的推送是根據搜索記錄來的哦~”令儀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促狹,眼睛彎成了月牙,“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晚上一個人偷偷搜過這種關鍵詞呀?”
“才沒有!”紫伶急了,把手機屏幕轉向令儀,像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不信你自己看!這就是突然跳出來的!我最近搜的都是……正常的東西……”
“那可說不準,萬一是你心虛刪了搜索記錄呢?”
“江令儀!”
兩個女孩又鬧了起來,紫伶伸手想去撓令儀的癢癢肉,令儀笑著躲開,兩個人滾作一團。鬧完了,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地癱倒在床上。
安靜了幾秒。
紫伶的目光不自覺地又瞟向手機屏幕——那個廣告還在。
“……其實看起來還挺好看的。”她小聲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
令儀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也看了看那個廣告,嘟囔了一句:“確實……而且看起來好有趣的樣子。”
“是吧。”
兩個女孩又沈默了幾秒。
最後還是紫伶先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被誰聽到一樣:“你說……這種東西,用起來是什麼感覺啊?”
令儀的臉也紅了,但還是強撐著保持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用過。”
“我也沒用過嘛……就、就是好奇一下下。”
令儀咬著嘴唇,偷偷瞥了紫伶一眼,發現她的目光還黏在那個廣告上,像是被什麼勾住了魂兒一樣。
“……要不我們點進去看看?”令儀試探著說。
紫伶立刻坐了起來,動作快得像是在怕自己反悔:“是你說要看的哦,不是我說的。”
“好好好,是我是我。”
紫伶點進了廣告頁面,畫面跳轉到了商品詳情頁。上面有更多的圖片和介紹,還配了一段小視頻,視頻里一只白皙的手握著小玩具……展示了一下它的握持感和操作方式,沒有太過火的畫面,但那種曖昧的氛圍感已經足夠讓兩個未經人事的女孩面紅耳赤了。
介紹里寫著什麼“聲波吸吮技術”、“十段震動頻率”、“智能溫控”之類的詞,每一個功能描述都像是帶著小鉤子,把兩個女孩的好奇心一點一點地勾起來。
紫伶看得入神,令儀湊在她旁邊也看著,兩個人的腦袋挨在一起,呼吸都放輕了。
“……這個看起來好高級哦。”令儀小聲說。
“看起來就好貴。”紫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價格——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多少?”
紫伶把手機往令儀那邊偏了偏。令儀看了一眼價格,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這麼小的東西賣這麼貴!它這皮子是金子做的還是粒子是金子做的!”
“可能……技術比較值錢?”
“什麼技術啊,不就是個小馬達嘛。”
兩個女孩對著價格嘖嘖了一會兒,又往下翻了翻買家評價。評價區里清一色都是好評,什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姐妹們沖就完事了”“之前買過便宜的完全不是一個體驗”“這錢花得太值了”……
看著看著,紫伶又開始動搖了,她小聲嘀咕道:“可是評價都說好……而且便宜的好像確實不太敢買,萬一質量不好……或者不安全……”
令儀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我們湊一湊?”
紫伶轉頭看她,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淡下來:“可是好貴哦……我們零花錢加起來也不夠吧?”
“我算算啊。”令儀拿過紫伶的手機,打開計算器,劈里啪啦地按了一通,“這個月的零花錢我基本上都沒了……”她扭頭看向紫伶,“你小金庫里還有多少?”
紫伶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交代了:“大概……也見底了吧,我又不存的。”
“我這邊手頭上只有……加在一起的話……”令儀按了一下等號,然後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眼睛暗了下去,“零頭都不夠……”
“你確定要把這麼多錢花在這種東西上?我們估計還要攢一段時間……”紫伶的聲音有點發虛,眼神在屏幕上的粉色小玩具和自己的錢包之間來回跳,“萬一、萬一不好用怎麼辦……”
“評價都說好用!”令儀揮了揮手機,指著那些五星好評,“這麼多人給好評呢。再說了,這是我們倆一起買的,平攤一下每個人也就……”
她又按了按計算器:“每個人也就……少吃幾頓好的就省下來了!”
紫伶咬了咬嘴唇,還是有點猶豫:“可是要是被姐姐發現了……”
“那不讓她發現不就行了?”令儀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幹壞事特有的興奮感,“我們就買這一次,偷偷用,用完藏好,不會有人知道的!”
紫伶看著令儀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那好吧。”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然後看到令儀的笑容一下子綻開了,“但說好了,一人出一半,到時候一起用!”
“成交!”令儀伸出手掌。
紫伶和她擊了一下掌,兩個女孩的手心碰在一起,帶著一點汗濕的熱度。
然後兩個腦袋又重新湊到手機屏幕前,開始研究購買流程。
“這個顏色好看,粉色的。”
“我覺得那個紫色的也不錯……算了,還是粉色吧,粉色的可愛。”
“尺寸會不會太大啊?我看這個尺寸圖標的好像不小……”
“還好吧,你看買家秀里拿著也不大嘛。”
“那是人家手大!”
“那就買小的那個版本唄,便宜二十塊呢。”
“小的功能會不會少啊?”
兩個女孩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了半天,最終決定買了標準款粉色的那個。紫伶顫巍巍地點下了“加入購物車”,然後輸入收貨地址——她猶豫了一下,沒敢填家里地址,改成了學校旁邊的一個快遞驛站。
“買了之後,到時候我們去驛站拿,這樣姐姐們就不會發現了。”紫伶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嗯……”令儀應了一聲,然後頓了一下,“但我們哪來的錢?”
一切都準備好了,又回歸到了最初的問題。
兩個人都是高中生,零花錢都是姐姐給的,每周固定那麼多,買買零食奶茶還行,一口氣拿這筆錢出來買這種東西,賬目上根本不夠。
“要不……攢錢?”紫伶提議道,“我們省著點花,把零花錢攢下來,兩個星期應該就夠了。”
“兩個星期啊……”令儀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這周奶茶就不能喝了。”
“不喝就不喝唄。”
“零食也不能買了。”
“正好當減肥。”
“……那好吧。”
兩個人就這麼愉快地達成了共識。
接下來的兩天,兩個女孩確實過得挺節省的。奶茶店路過的時候目不斜視,零食區逛的時候只看不買,連午飯都開始帶便當而不是去食堂買。紫伶甚至開始翻自己的儲錢罐,把里面的硬幣一枚一枚地數出來。
然而到了第三天,紫伶就破功了。
因為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那天中午,紫伶正坐在客廳里喝水,粟懷瑾從外面回來了,手里拎著一袋水果,進門就隨手往茶幾上一放。她在紫伶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開始刷。
紫伶偷偷看了她一眼,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懷瑾姐是姐姐的閨蜜,和琳姐一樣大,平時其實也挺好說話的。每次她來家里住的時候,都會給紫伶帶點小零食或者小玩意兒。
那……要不要試試?
“懷瑾姐。”
“嗯?”懷瑾頭也沒擡,還在刷手機。
“那個……我跟令儀約好了明天去爬山……”
懷瑾終於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爬山?”
“嗯!就北邊那個,我們想去爬爬看,聽說上面風景挺好的……”紫伶說著,聲音越來越自然,連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真的要去爬山了,“但是那個……門票要錢……我的零花錢不太夠……”
她說完之後有點心虛,趕緊補了一句:“就差一點點!”
懷瑾挑了挑眉,放下手機看著她:“多少錢?”
“就……一百……”紫伶本來是打算說五十的,但又覺得太少,“門票錢,然後我們可能會買點水嘛……”
懷瑾盯著她看了幾秒。
紫伶的心跳得砰砰快,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
然後懷瑾笑了。
“行吧,給你。”
她從錢包里抽出兩張,遞給紫伶。
紫伶楞了一下:“懷瑾姐,只要一百……”
“剩下的給你買點東西吃,爬山多累啊。”懷瑾把鈔票往她手里一塞,然後重新拿起手機,隨口補了一句。
“還有一個請求……這事兒別跟姐姐說,她要是知道我偷偷給你要錢,又要念叨我了。”
“行,沒問題。記得回來之後跟我聊聊,你們遇見什麼好玩的。”
“知道知道!謝謝懷瑾姐!”紫伶高興得差點蹦起來,連忙把錢收好,生怕懷瑾反悔。
懷瑾沒再說話,繼續刷手機,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紫伶捏著那兩張鈔票回到房間,關上門,心跳還是快的。她靠在門板上深呼吸了兩下,然後掏出手機給令儀發消息。
“搞到錢了!!!明天就可以下單!!!”
“哪來的?”令儀那邊秒回:
“懷瑾姐給的!我說我們明天要去爬山要門票錢,她就給我了!”
“這也行?”
“嘿嘿……我明天出門存到卡里,然後就可以下單啦!”
“不過你這樣騙她……萬一被發現怎麼辦?”令儀的回覆停了一下,隔了幾秒才又彈出來。
“不會被發現的啦。懷瑾姐又不會跟我姐說,我姐不知道就沒事。”紫伶咬了咬嘴唇,打字。
令儀那邊又頓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個“好吧”。
“我們真的買了……”紫伶自言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不真實感。
“真的買了。”在另一邊,令儀也這麼說道。
“……希望好用。”
“肯定好用!”
兩個女孩又窩回床上,但這次誰也看不進手機了。紫伶把那個商品的詳情頁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把每個功能描述都讀得滾瓜爛熟;令儀則已經開始搜索“新手怎麼使用”之類的關鍵詞,然後被搜索結果弄得面紅耳赤。
就這樣,她們的等待環節開始了。
2
快遞到的那天,是下單後的第四天。
這四天里,兩個女孩的日子過得很煎熬。
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主要是因為——她們得圓謊。紫伶跟懷瑾說的是“明天去爬山”,所以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出了門,背著個小背包,跟琳打了聲招呼說“我跟令儀去爬山啦”,然後頂著大太陽出了門。
問題是,她根本沒有真的去爬山。
她和令儀在商場里逛了一整天。
早上十點商場開門,兩個丫頭就準時進去了,一人手里拿著一杯奶茶——攢錢歸攢錢,但天太熱了,實在忍不住——然後開始漫無目的地瞎逛。
“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兩個傻子?”紫伶站在一家飾品店門口,一邊假裝看發卡,一邊小聲跟令儀嘀咕。
“像。”令儀誠實地點了點頭,“但我們有什麼辦法嘛,總不能真的去爬山吧,錢都花出去了。”
“也是。”
兩個女孩就在商場里逛了一整天。
從一樓逛到五樓,再從五樓逛回一樓。每一家服裝店都進去轉一圈,摸一摸衣服的料子,看一看吊牌上的價格,然後默默放回去。飾品店里的耳環、發卡、手鏈,每一件都拿起來看一看,再放下。文具店里花花綠綠的本子和筆,她們也饒有興致地翻了半天。
中午在商場的美食廣場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兩個人共用一份最便宜的小吃拼盤,吃得小心翼翼。
“我在家里吹著空調吃著西瓜不香嗎……”紫伶咬了一口薯條,哀怨地說。
“想想玩具。”令儀在旁邊給她打氣,“想想那個會吸會震還會電的小玩意兒。”
“……你說得對,再忍忍。”
一直到下午四點,兩個女孩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商場。紫伶站在商場門口,感受著迎面撲來的熱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好,今天的爬山活動圓滿結束。”
“嗯,完美收工。”
兩個人各自回家。紫伶到家的時候,琳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看了她一眼:“回來了?爬山累不累?”
“累死了……”紫伶這句話倒是發自內心——在商場走了一天確實也挺累的,“但是山頂風景挺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連自己都差點信了。
琳倒是沒多問,只是“嗯”了一聲,說:“去洗個澡吧,一身汗。”
紫伶連忙溜進了浴室,關上門之後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第一關,過了。
但接下來還有更折磨人的——等待快遞。
物流信息顯示快遞從外地發貨,預計要三天才能到。這三天里,紫伶幾乎每天都要刷新好幾遍物流信息,看著它從“已攬收”變成“運輸中”,又從“運輸中”變成“到達分揀中心”。
“它到本市了!”紫伶在微信上給令儀發消息,後面跟了一串感嘆號。
“什麼時候能派送?!”
“不知道……預計是明天……”
“啊啊啊好急!”
“我也是!”
終於,在第三天下午,物流狀態變成了“待簽收”。
紫伶看到這個狀態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她幾乎是立刻抓起手機給令儀發消息:“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快去拿!!!”
紫伶連拖鞋都沒換,穿著一雙人字拖就出了門。她一路小跑到快遞驛站,報上取件碼,接過那個包裝嚴實的快遞盒時,手都有點抖。
盒子不大,拿在手里有點分量。她把它塞進自己的帆布包里,拉好拉鏈,然後快步往回走。
但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
琳在家。
她不能把這個帶回家。
紫伶站在樓道里想了想,然後掏出手機給令儀發消息:“快遞我拿到了,但我姐在家,我不敢帶回去……我去你家吧?你姐在不在?”
“也在……但是我姐在看電視,而且她一般不會闖我房間的。”
“好!我馬上來!”
紫伶把帆布包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快步往令儀家的方向走去。
令儀家離得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紫伶到的時候,令儀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她迎面就跑了下來。
兩個女孩子站在樓道里,對視了一眼,眼睛里都閃著那種做賊一樣興奮的光。
然後令儀說了一句:“走,上樓。”
跟攸寧打過招呼後,兩人進了令儀的房間,門一關上,兩個女孩站在床邊,看著那個被放在書桌上的快遞盒,一時間誰都沒有動——好像那個盒子是什麼神聖的東西,拆開之前要先做一番心理準備一樣。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你來拆。”紫伶推了推令儀。
“憑什麼我來拆,你買的你來拆。”
“明明是我們一起買的!”
“那一起拆!”
盒子打開了。里面是一層防震氣泡膜,裹得嚴嚴實實的。紫伶把氣泡膜剝開,露出里面的一個小盒子,盒子上印著那個粉紫色漸變的小玩具的圖片,看起來比廣告里還要精致一些。
兩個人看著那個小盒子,沈默了片刻。
“……實物比圖片好看誒。”令儀小聲說。
“是吧!我也覺得!”紫伶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把小盒子打開,里面躺著那個粉色的蛋形玩具,旁邊還附著一根充電線和一本小小的說明書。
紫伶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來,握在手心里。玩具的表面是那種親膚的矽膠材質,摸起來溫溫軟軟的,手感很好。粉色的機身圓潤光滑,在臥室暖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好小哦。”紫伶把它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比我想象中小。”
“給我看看!”令儀從她手里接過去,也握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腹蹭了蹭表面的矽膠材質,“哇,摸起來好舒服……”
“……你怎麼說得好像在摸什麼一樣。”
“你才在想什麼呢!我說的就是這東西的手感!”
兩個女孩又鬧了一陣,然後開始研究說明書。
“吸吮模式……有九種頻率調節……震動模式……也有九種……還有一個什麼……智能溫控,會自動加熱到人體溫度……”紫伶念著說明書上的功能列表,念著念著聲音就變小了,臉上又開始發燙,“這功能也太多了吧……”
“先試試看能不能開機。”令儀已經在研究玩具底部那個小小的按鈕了。
她長按了一下——
玩具“嗡”地一聲震動起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哇啊!”
令儀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玩具扔出去。紫伶也被那突如其來的震動聲嚇了一跳,“哎呀”地叫了一聲,往後縮了縮。
玩具在令儀手心里嗡嗡地震動著,粉色的小機身微微發顫,像一只活過來的小動物。
“關掉關掉!快關掉!”紫伶著急地喊道。
“怎麼關啊我忘了——!”令儀手忙腳亂地按了幾下按鈕,震動不但沒停,反而還切換到了另一種模式,嗡嗡聲變得斷斷續續的,像是在發抖,“哎呀——怎麼關不掉——”
“你再按一下長按試試!”
“在按了在按了!”
令儀終於長按住了按鈕,震動停了下來。房間里重新恢覆了安靜,只剩下兩個女孩急促的呼吸聲。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噗”地笑了出來。
“嚇死我了……”紫伶拍著胸口,臉還有點紅,“震起來聲音好大啊!”
“就是說啊……我還以為它會爆炸呢……”令儀把玩具放在床上,甩了甩被震麻的手,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笑夠了,紫伶又重新拿起那個玩具,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玩具的吸吮口——一個小小的橢圓形凹槽,矽膠質地,摸起來軟軟的。
“要不要試試那個電擊功能?”令儀湊過來問,眼睛里帶著好奇的光芒。
“你敢試嗎?”
“你敢我就敢。”
“那就一起試!”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伸出食指,戳向那個小小的吸吮口下方的電極片——
然後紫伶按下了電擊模式的按鈕。
“劈啪——”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過,兩個女孩同時“哇啊啊啊”地叫了起來,快速縮回手指。紫伶甩著手,覺得指尖麻麻的,好像有無數小針在紮一樣;令儀的反應更大,把手指含進嘴里,瞪大了眼睛:“好、好麻!還有點疼!”
“哈哈哈哈你看你的表情!”紫伶指著她笑了起來,雖然自己的手指也還在發麻。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是齜牙咧嘴的!”
令儀放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什麼痕跡都沒有,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還在殘留著。
兩個女孩又笑了一陣,然後慢慢安靜下來。玩具靜靜地躺在床上,粉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那……”紫伶開口了,聲音帶上一絲緊張和期待,“我們先試試那個吸吮的?”
“……誰先來?”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好意思先開口。
“你先。”令儀說。
“你先嘛,這是你家。”
“那你還拿著它呢,你先來。”
“我……我還沒準備好……”
“你不是說你先來的嗎?”
“我改主意了不行嗎!”
兩個人推來推去,誰也不肯第一個上陣。紫伶說令儀膽子小,令儀說紫伶裝大膽,兩個人你推我一下,我拍你一下,笑成一團,玩具在兩個人手里傳來傳去,但就是沒人真的把它放到該放的位置上去。
最終,紫伶深吸了一口氣:“好啦好啦,我先來就我先來!”
她一把拿過玩具,另一只手伸到背後去拉裙子側邊的拉鏈。白色的連衣裙順著肩膀滑下來一點,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和細細的吊帶邊緣。
令儀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看著紫伶咬著下唇,慢慢地把裙子往下一拉——
“哢噠。”
門開了。
紫伶的動作瞬間僵住。令儀也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江攸寧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另一只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她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目光溫溫柔柔的,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發隨意地披散著。
但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那個粉色小玩具上,停了一秒。
又落在紫伶半褪的裙子上,停了一秒。
然後又轉回兩個女孩臉上,輕輕地笑了一下。
“二位,剛剛已經研究好久了吧?”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調子,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平常。
“震動聲剛剛就聽見了哦。我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嗡嗡嗡的,一直能聽見。”
紫伶和令儀同時像石化了一樣定住了。
窗外傳來小區里小孩玩鬧的笑聲,和房間內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空調還在呼呼地吹著冷氣,吹得窗簾輕輕擺動。
但兩個女孩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3
攸寧沒有關門。
她就那麼站在門口,端著茶杯,目光溫溫柔柔地掃過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床上那個粉色的小玩具、紫伶半褪的裙子、令儀僵在床邊的手、以及兩個人臉上那副被當場抓包的心虛表情。
房間里安靜了大概有三四秒。
然後攸寧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了。
她沒有說話,沒有訓斥,甚至沒有皺眉。她就是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上,把茶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著面前的兩個小丫頭。
那目光不急不緩,帶著點耐心,像是在等她們自己開口。
而她的沈默比任何質問都更有壓迫感。
紫伶和令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種信號:完了。
紫伶的裙子還半掛在肩上,她趕緊拉了回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好。然後她偷偷看了攸寧一眼——姐姐還是那樣安安靜靜地坐著,沒有催促,沒有發火,甚至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但紫伶知道,越是這樣,後果越嚴重。
她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令儀看到她跪了,也趕緊跟著跪了下來。兩個女孩並排跪在床邊,低著頭,像是兩個等待判決的犯人。
房間里又安靜了幾秒。
“買的什麼好東西呀?”攸寧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種輕柔和緩的調子。
兩個人沈默了一下。
“……就、就是個普通的小玩具。”令儀先開口了,聲音很小。
攸寧看了她一眼:“什麼玩具?”
令儀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的目光瞟向床上那個粉色的小東西,像是在求救,但那個小東西顯然沒法幫她解圍。
“……就是……那種玩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幾乎聽不見了。
“哪種?”
令儀的臉漲得通紅,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才擠出一個詞:“就是女生用的那種……”
攸寧沒有追問那個詞,而是換了個方向:“那你們知道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嗎?”
紫伶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知道。”
“知道還買?”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攸寧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不重,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什麼時候買的?”
“……上周……”令儀老實回答。
“多少錢?”
紫伶和令儀同時僵了一下。
“不、不貴……”紫伶搶著開口,“就……幾十塊錢……”
“幾十?”
“……嗯。”
攸寧微微一笑,那種笑意讓兩個女孩都覺得後背發涼。
“可以給我看看購買記錄嗎?”
紫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聲音有點發抖:“我……我刪掉了……”
“刪掉了?”攸寧的笑容不變,“那訂單記錄呢?購物軟件的訂單總不會自動消失吧。”
“……也刪了。”
攸寧看了她兩秒,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沒有追問下去,而是打開了自己手機,然後點開了識物功能,對準床上的那個粉色小玩具,拍了張照。
幾秒鐘後,手機屏幕上彈出了識別結果。
商品名稱、品牌、型號、價格……一一列了出來。
攸寧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眉毛輕輕一挑。
“江令儀,你們剛才說這個多少錢?”
令儀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我……我們是……”
“零花錢買的?”攸寧替她把話說完了,語氣依舊溫柔,但那雙眼睛里的笑意已經淡了幾分,“你們倆小月光族,零花錢加起來夠買這個嗎?”
兩個人再次沈默了。
“那你們告訴我,這錢是哪來的?”
紫伶的手指在膝蓋上絞得發白,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跟令儀省了好久的錢……好幾周省下來的,沒買零食,沒喝奶茶,攢下來的。”
“省下來的?”攸寧看著她,目光里帶著點審視的味道,“你們倆平時零食根本沒少吃,你以為姐姐感覺不出來嗎?上周你們還拎了一大袋零食回來,你以為我沒看到?”
紫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所以錢到底是哪來的?”
紫伶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令儀也不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跪在床邊,低著頭。
攸寧看著她們倔強的樣子,沈默了幾秒,然後說:“趴到床上去。”
兩個女孩身體同時一顫。
“裙子掀起來。”
紫伶擡起頭,眼睛里已經帶上了水光:“攸寧姐……”
“要我再說一遍嗎?”
紫伶的話被堵了回去。她看了一眼令儀,令儀也正看她,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目光,然後慢慢地站起來,轉過身,趴到了床上。
紫伶趴在左邊,令儀趴在右邊。
兩個人並排趴著,臉埋在枕頭里,然後伸出手,慢慢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擺。
先是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然後是內褲的邊緣——紫伶穿的是淺藍色的棉質內褲,令儀穿的是一條白色帶著小碎花的。
兩個人同時停住了手,像是在等待什麼。
“內褲脫了。”
兩個女孩的身體又是一僵,但還是默默地伸手,把內褲褪到了腿彎處。
白嫩的臀瓣暴露在臥室暖色的燈光下,光滑圓潤,沒有一絲瑕疵。
攸寧站起身,走到床邊。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低頭看著並排趴在床上的兩個小丫頭。兩個人的屁股都繃得緊緊的,顯然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再問你們一次。”攸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是那種溫柔得不像話的調子,“錢是哪來的?”
“省下來的……”兩個聲音同時回答,含糊不清,像是從枕頭里悶出來的。
攸寧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她擡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紫伶的左臀上,清脆響亮。
紫伶“啊”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淺紅色的掌印,五指清晰可見。
“啪!”
第二巴掌落在令儀的右臀上,力道幾乎一樣。令儀的痛呼比紫伶慢了半拍,悶悶地從枕頭里傳出來:“嗚——!”
“啪!”
“啪!”
兩巴掌左右交替落下,攸寧打得不急不緩,每一掌都落得很穩。她打人的時候也不說話,就那麼一板一眼地打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兩個女孩的屁股上逐漸布滿了淺紅色的掌印,那層雪白的皮膚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每一巴掌落下去,都能看到臀瓣在受力後先是猛地一凹,隨即又彈回來,微微顫動,留下一道紅痕。
房間里回蕩著清脆的巴掌聲和兩個女孩壓抑的痛呼。
從一開始的還能忍耐,到後來的嗚咽,再到忍不住求饒。
“嗚……姐姐……疼……”
“疼就對了。”攸寧的聲音依舊溫柔,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輕,“啪”地又落了一掌在紫伶的臀峰上。
紫伶的腿猛地蹬了一下,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在床單上蹭了幾下,想躲開但又躲不開。
打了一輪之後,攸寧停了手。
兩個女孩的屁股已經從純白變成了均勻的淺粉色,上面遍布著交錯的紅掌印,看上去已然打的不輕。
“現在願意說了嗎?”攸寧問。
“……省下來的……”紫伶已經有點哭腔了,但還是堅持著。
“……好。”
攸寧沒有再多說。
她轉身走出了房間。
兩個女孩趴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但沒過多久,腳步聲又回來了。
攸寧重新走進房間,手里多了一把竹制的戒尺。
那把戒尺比琳上次用的那把還要新一些,顏色淺黃,表面打磨得很光滑,邊角圓潤,但看起來就知道——打在身上絕對不會比琳那把輕。
“這是上次酒的事情之後才買的。”攸寧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柔柔的調子,甚至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笑意,“本來以為至少能過完這個暑假再用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趴在床上的女孩。
“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就打到你們願意說好了。”
兩個女孩趴著不敢動,紫伶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令儀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攸寧揚起了戒尺。
“啪——!”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聲音比手掌要清脆得多,像是一根竹條猛地抽打在什麼有彈性的物體上。
紫伶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啊——!”
那一下落在她的左臀上,留下一道橫貫整個臀面的紅痕。那已經被打出粉紅色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顏色更深的紅色痕跡,從臀瓣的一側延伸到另一側。
說實話,被手打的疼和被戒尺打的疼完全是兩個概念。
被手打是那種悶悶的、擴散的疼,雖然也痛,但更多的是一種火辣辣的灼燒感。但戒尺不一樣——戒尺打下去的疼是尖銳的、集中的、像是一把小刀在皮膚上劃了一道,那種痛感會在一瞬間炸開,然後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啪——!”
第二下落在令儀的右臀上,力道一點不比剛才輕。令儀的痛呼帶著一絲哭腔,兩條腿在床單上亂蹬,白色的襪子踩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褶皺。
“啪——!”
“啪——!”
第三下、第四下緊接著落下,打在另一側臀瓣上。
兩個女孩的哭聲開始此起彼伏。一下接一下的戒尺落在她們的屁股上,留下一條條紅色的尺痕,那些痕跡疊加在一起,顏色越來越深,從最初的淺粉色變成嫣紅,又從嫣紅向著緋紅過渡。
隨後,攸寧打五下換一個人,節奏穩定,像是在完成什麼既定的程序。她打紫伶的時候,令儀就趴在旁邊看著,能看到紫伶的屁股在戒尺落下時猛地顫動,能看到白嫩的皮膚上漸漸浮現出一道又一道紅痕;她打令儀的時候,紫伶同樣也能看到,能聽到令儀壓抑的哭聲和肉體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這種感覺太折磨了。
看著同伴挨打的時候,自己屁股上的疼痛仿佛也跟著加劇了。
“啪——!”
“嗚——攸寧姐姐——輕一點——求你了——”
“啪——!”
“已經是最輕的了。”
攸寧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溫柔,好像打在她們屁股上的不是她的戒尺一樣。
“啪——!”
“嗚哇——!真的疼——!”
“知道疼就好了。”
“啪——!”
她打紫伶的時候,紫伶的兩瓣光屁股已經均勻地泛紅,上面布滿了交錯的尺痕,有些地方因為反覆疊加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像是一塊剛剛揉過的綢緞。每當新的一下落下去,那圓潤挺翹的臀瓣先是猛地向內一陷,隨即反彈回來,微微顫動,留下一道橫亙整顆屁股的新痕。
聽攸寧的語氣,她是真的心疼,舍不得下太重的手。可她畢竟也是姐姐,妹妹犯了這麼大的錯,今天就該好好管教。她只能咬咬牙,繼續揮動戒尺。
“啪——!”
“啪——!”
“啪——!”
房間里只剩下清脆的竹板擊打聲和兩個女孩的哭聲,此起彼伏。
到後來兩個人都已經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了。
只知道屁股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翻來覆去地烤過一樣。每一板落下去都像是在已經發燙的皮膚上再加一把火,那種尖銳的灼痛感從落點處炸開,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好幾次令儀都覺得自己已經撐不住了,但戒尺還是會落下來,一下又一下。
打到最後,兩個女孩都哭得滿臉淚痕,趴在床上,渾身發抖。紫伶的屁股已經泛紅了,每一道尺痕都清晰可見,縱橫交錯;令儀的皮膚更嫩,痕跡比紫伶更深一些,看起來也更鮮艷。
攸寧停了手,輕輕喘了口氣。
她沒有放下戒尺,而是看著兩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小丫頭。
“現在願意說了嗎?你們的錢到底是哪來的。”
兩個人還是沒開口,只是把臉埋在枕頭里,低低地哭著。
攸寧沈默了幾秒,她的目光落在床邊那個粉色的小玩具上。
她伸手拿起了它。
那個粉色的小東西在她手心里安安靜靜地躺著,圓潤光滑,看起來人畜無害。攸寧把它翻過來看了看,找到了底部那排按鈕,大概了解了一下怎麼操作。
兩個女孩聽到她的動作,都擡起頭來,恰好看到她手里拿著那個玩具,在認真地研究。
“攸寧姐——”令儀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你要做什麼……”
“剛買的東西,要先消毒,知道嗎?你們研究了這麼久……就沒先研究研究安全措施嗎?”
攸寧看了看說明書,用開水沖洗,給那個小玩意兒消了毒,又走回令儀身邊,坐了下來,一只手輕輕按了按令儀的腰,示意她趴好別動,另一只手握著那個粉色的小玩具,慢慢地探向令儀的雙腿之間。
那冰涼的矽膠觸感讓令儀猛地打了個激靈。
“誒——姐——不要——”
“別動。”攸寧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柔的調子,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手指放在了開關上。
沒有啟動,只是靜靜地抵在那里。
“我再問你們一次,誰先說?”攸寧的目光落在紫伶身上,“你們說實話,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
紫伶咬著下唇,垂死掙紮:“真的是我們省下來的……”
攸寧看著她,搖了搖頭。
然後她按下了玩具側面那個開關。
“嗡——”
一陣輕微的震動聲在房間里響起。
同時響起的,是令儀的一聲尖叫。
那個粉色的小東西被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前面的吸吮口正好覆蓋著那顆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探頭的小豆豆,下方的電極片則貼上了嬌嫩的唇瓣邊緣。
“啊——!姐——!不要——!”
令儀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細小卻密集的震動,像是無數只小螞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來爬去,又癢又麻又難以忍受。她的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想要把那個東西擠出去,但攸寧的另一只手壓著她的腰,讓她根本躲不掉。
“姐——不要——我受不了——!”
令儀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整個人在床單上扭來扭去。
攸寧沒有說話,只是這麼抵著她,按著那個按鈕,慢慢往上加檔。
一檔。
兩檔。
三檔。
嗡嗡聲越來越密,令儀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那種感覺陌生又強烈——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混合了羞恥、快感和抗拒,讓她的腦子一片混沌,什麼都想不了了。
攸寧加到了四檔。
“我說——我說——!”
令儀終於崩潰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斷斷續續的。
“是——是紫伶——找懷瑾姐騙的錢——!”
臥室里安靜了。
攸寧的手停了下來。
她沒有關掉玩具,只是把吸吮口從令儀的雙腿間移開。令儀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渾身還在微微發抖。
攸寧轉頭看向紫伶。
“葉紫伶。”
紫伶的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懷瑾給你的錢?”
紫伶知道,這下是真的完了。
她的嘴唇抖了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
紫伶說不出話了,只能流著眼淚,不敢擡頭看攸寧的眼睛。半晌過去,還是一五一十的把欺騙粟懷瑾的過程交代了出來。
攸寧沈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松開令儀,站起身,拿著那個粉色的小玩具走出了房間。她去找那張被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給列表置頂的那個人的名字,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懷瑾姐……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請你過來一趟,我這邊抓了兩個犯了事的小家夥……”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在說什麼家常。
“……嗯,順便叫上琳姐一起過來吧,記得帶著家夥,我這兒趁手的就只有一把。”
……
窗外的小區里,傳來孩子們玩鬧的笑聲。空調還在呼呼地吹著冷風,吹動窗簾輕輕擺動。
但這個房間里,一點都不輕松。
4
樓下傳來腳步聲的時候,紫伶和令儀還趴在床上,屁股火辣辣地疼著,兩個人連動的力氣都快沒了。聽到門鈴聲,紫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攸寧起身去開門。門剛打開,琳的聲音就傳進來了,帶著一股子風風火火的味道:“怎麼了?兩個小丫頭又闖什麼禍了?”緊跟著是懷瑾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那種標志性的懶散笑意:“我在樓下買水果呢,接到電話就過來了,怎麼啦?”
“進來坐吧。”攸寧的聲音依舊是溫溫柔柔的。
然後腳步聲近了。三個腳步聲一起進了客廳,然後是關門的聲音。紫伶趴在床上,心跳快到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能聽到客廳里窸窸窣窣的說話聲,聽不清說了什麼,但壓迫感滿滿的。
“紫伶,令儀,出來。”過了片刻,攸寧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不大,但清清楚楚。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紫伶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拉上內褲——布料蹭過紅腫的屁股時她疼得齜了一下牙,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令儀也跟著爬起來,動作同樣小心翼翼,兩個女孩一瘸一拐地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客廳里的陣勢讓兩個女孩的腳步同時頓了一下。
長沙發上,三個姐姐並排坐著。琳坐在左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危險信號。攸寧坐在中間,姿態依舊溫婉,手里端著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懷瑾坐在右邊,翹著二郎腿,身體微微後仰,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那目光落在兩個女孩身上,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過來。”攸寧開口了,聲音不大,讓兩個女孩心里一緊。
她們走上前去,在茶幾和沙發之間的空地上站定。
“……跪下。”琳補了一句,連兩個字的音調里都帶著寒意。
兩個女孩膝蓋一彎,跪了下去。並排跪在三個姐姐面前,低著頭。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紫伶,”攸寧先開了口,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叫小貓,“你把你對懷瑾姐姐做的事情,再跟她說一遍吧。”
紫伶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懷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溫度。她的手指揪著褲子的布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懷瑾姐……上周我跟你說要去爬山……你給了我兩百塊錢……其實我沒有去爬山……我用那個錢……買玩具了。”
她說完就低下頭,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哦?”懷瑾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絲上揚的尾音,聽不出是生氣還是在笑,“兩百塊,就買了你倆現在用的那個小玩意兒?”
“……嗯。”
“可以啊葉紫伶,”懷瑾輕笑了一聲,“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會編瞎話了,爬山的門票錢?嗯?”
紫伶的頭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里去。
“你倆剛才撒謊的本事,也是練過的吧?”琳冷不丁插了一句,目光如刀一般掃過兩個女孩的臉,“省吃儉用攢的?嗯?”
兩個女孩都不敢說話,只是把頭越埋越低。
琳氣得不輕,霍地站了起來:“你今天真是——”
“誒誒誒,”懷瑾伸手攔了她一下,動作慢悠悠的,語氣里帶著笑,“人家小姑娘還沒說完呢,你別急嘛。”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紫伶,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紫伶啊,我倒是有點好奇——你覺得騙了我的錢,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琳在旁邊冷哼一聲:“還用問?直接給她屁股打爛得了。”
紫伶聽到這話猛地擡起頭,眼淚已經掛在眼眶邊上了:“可是——可是已經被攸寧姐打過了!剛才打了好多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哦?已經打過了?”懷瑾挑了挑眉,看向攸寧。
攸寧放下茶杯,輕輕點了點頭:“嗯,剛才打了一輪,審出來了。”
“那很不錯啊。”懷瑾笑了一下,然後又看向紫伶,聲音里帶著一種讓紫伶後背發涼的愉悅,“不過呢——你剛才說的是實話,剛剛打的只是審問,對吧攸寧?”
“嗯。”攸寧點了點頭,語氣溫溫柔柔的,“審問歸審問,懲罰歸懲罰,兩碼事。”
紫伶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剛才挨的那麼多下,只是審問?還要再打一遍才算懲罰?
“不——不是吧——能不能不再打了?”她的聲音一下子帶上了哭腔。
“不行。”三個姐姐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異口同聲。
然後琳和懷瑾同時站了起來。
“趴回床上去。”琳的聲音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兩個女孩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間,重新趴到床上。紫伶的手在發抖,但她知道,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
兩個姐姐走進房間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已經變了味。
紫伶和令儀並排趴在床上,光著屁股朝天,剛才攸寧打過的痕跡還清清楚楚地印在她們的屁股上,紫伶的臀瓣上全是交錯的粉紅色尺痕,有些地方已經連成了一片淺淺的紅暈;令儀的屁股更慘——她皮膚嫩,那些痕跡在她身上顯得格外鮮艷。
“趴好。”琳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紫伶的屁股,沈默了片刻,“看來你攸寧姐姐這次確實沒放水……”
她話音一轉:“不過該打的還是要打的。”
然後她拿出帶來的戒尺,擡起手,戒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啪!”
一聲脆響,沒有落在紫伶的屁股上,而是落在了她的大腿後面,靠上的位置。紫伶“啊”地叫了一聲,腿猛地向後一縮,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那塊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斜斜地橫在大腿後側,和臀瓣上的痕跡連在一起,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
“既然屁股已經打過了,就先打大腿吧。”琳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反正該打的地方多的是,總能讓你記住的。”
“啊啊啊疼!好疼的!”
“啪!”
“嗚——!”
隔壁床上,攸寧也舉起了戒尺,對準了令儀的大腿後面,輕輕比了比位置。
“令儀也要乖乖的哦。”
“啪——!”令儀的腿猛地一顫,“姐——姐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
“啪!”
“嗚哇——!”
於是新一輪的鞭打就這麼開始了,但這一次,目標不是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而是姐妹倆白嫩的大腿。那層薄薄的皮膚比屁股還要嬌嫩,第一下打下去就會留下清晰的痕跡,第二下疊上去就立刻變成深紅色。
兩個女孩趴在各自的床上,挨著自家姐姐的戒尺,疼得哇哇直叫。大腿後側那一畝三分地被打得火辣辣的,每一板下去都像是被小刀割了一道,尖銳的痛感讓她們渾身發抖。
懷瑾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了一會兒,她輕輕“嘖”了一聲。
“我說——”她慢悠悠地開口了,“打大腿後面,是不是有點不太夠味?”
琳停了手,轉過頭看她。
“大腿內側。”懷瑾用下巴指了指方向,目光里帶著一絲狡黠的光,“那地方嫩,打起來應該更有感覺。”
紫伶聽到這話,猛地擡起頭:“你怎麼這麼壞啊!”
懷瑾“噗”地笑了一聲,擺了擺手:“過獎過獎。”
“那地方打起來應該挺疼的,而且小姑娘夾著腿躲的樣子,應該也挺可愛。”攸寧笑了一下,“那就按你說的來吧。”然後她便彎下腰,把趴著的令儀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雙腿朝兩邊分開。
“姐——!不要——!”
令儀掙紮著想夾緊腿,但攸寧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露出白嫩的大腿內側那一塊薄薄的皮膚。那塊皮膚比大腿後面更白更嫩,隱約能看到細小的青色血管,一看就知道極為敏感脆弱。
“不要的話,一開始就不要做錯事呀。”
然後她揚起了戒尺——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令儀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嗚哇——!”
那道落在大腿內側的紅痕比任何一處都更鮮艷、更刺眼,在雪白皮膚的映襯下,像是有人用紅色的簽字筆在上面畫了一道。那塊皮膚太薄太嫩了,連被打之後的反應都格外明顯,紅痕周圍很快就浮起了一圈淡粉色的暈染。
“啪!”
“啊——!姐——疼死了——!”
“啪!”
“嗚嗚嗚——不要打了——我真的錯了——!”
琳見狀也不甘示弱,把紫伶也翻了過來,按開她的雙腿。
“來吧,學會新知識了。”
“姐——懷瑾姐是壞蛋——你不要聽她的——!”
“啪!”
“啊——!”
“可是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啊。”
“啪!”
“嗚——!”
於是懲戒的節奏又變了。兩個女孩仰面朝天躺在床上,雙腿被姐姐們分開,露出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皮膚,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那片毫無防備的軟肉上。每一板下去都能看到一個清晰的印記浮現在皮膚上,白嫩的大腿內側很快就布滿了交錯的粉紅色痕跡,此等景象令人浮想聯翩。
兩個女孩一邊哭一邊叫,偶爾還要抽空瞪一眼站在門口的懷瑾。
懷瑾全程笑瞇瞇地看著,甚至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這個表情不錯,可以留著做表情包。”
“粟懷瑾你是魔鬼——!”紫伶哭著喊。
“謝謝誇獎。”
又打了一輪之後,兩個女孩的大腿內側已經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了,到處都是粉的紅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了起來。
琳停了手,看了看自己打出來的成果,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懷瑾,把手里的戒尺遞了過去:“手有點酸了,你來吧,畢竟被騙的是你。”
懷瑾挑了挑眉,笑了一下,接過了戒尺。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仰躺著的紫伶。紫伶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她拿著戒尺走過來,整個人都在往後縮,但已經無處可躲了。
“聽說你是主謀?”
“不是——不是主謀——我們是共犯——!”
“你就是主謀。”懷瑾在床邊坐了下來,把那把竹制戒尺在手心里輕輕拍了拍,感受了一下它的彈性和分量,“我剛才聽明白了,主意你出的,錢也是你騙的,對吧?”
紫伶說不了話了。
懷瑾微微一笑:“那就對了。”
“啪!”
她打人沒有琳那麼快狠準,但那一下落下去的位置選得極其精準,正好落在紫伶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位置——那一塊皮膚比任何地方都嫩,打到那里的時候紫伶整個人都彈了一下,眼淚立刻就湧了出來。
“啊啊啊疼——!”
“啪!”
“嗚——!”
“啪!”
“真的疼——懷瑾姐我知道錯了——!”
懷瑾一連打了五下,每一板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均勻地覆蓋了兩條大腿內側的各個部位——上面、中間、靠近膝蓋、靠近根部、正中間。打完之後,那片雪白的皮膚上又多了好幾道新鮮的紅痕。
懷瑾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是挺疼的。”她把戒尺放到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令儀,又笑了一下,卻沒再動手,只說了句:“這邊嘛,交給攸寧就好了。”
而此時的攸寧已經放下了戒尺,坐到床頭,伸手把趴在床上的令儀輕輕拉起來,抱進了自己懷里。令儀被打蒙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被姐姐攏進了懷里。一只手撫過她的頭頂,帶著溫熱,很輕。
“好了好了,打完了,不打了。”
令儀楞了一下,然後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委屈地抓住姐姐的衣角,把臉埋在她胸前,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個小孩子。攸寧輕輕拍著她的背,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手指輕柔地梳理著她有些淩亂的頭發。那動作里全是溫柔,和剛才揮動戒尺時的她判若兩人。
而另一邊,紫伶則沒有這樣的待遇。
她剛剛緩過一口氣來,就感覺到了好幾道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身上——有琳的嚴厲,有攸寧的溫柔審視,還有懷瑾那種帶著笑意的、意味深長的目光。
“怎麼了?”紫伶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看著三位姐姐。
懷瑾和攸寧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很短,短到紫伶根本沒有注意到,但兩個姐姐之間已經完成了一次無聲的交流。攸寧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伸手輕輕捂住了令儀的眼睛。
“姐——?幹什麼呀——”令儀的聲音悶悶地響起,帶著一絲不解,“為什麼捂住我的眼睛啊——”
“小孩子不要看太多。”攸寧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在哄小孩睡覺。
令儀掙紮了一下,但攸寧的手穩穩地蓋在她眼前,沒有挪開。令儀在她的懷里扭了扭,又不敢用力掙開——畢竟剛挨完打——只好乖乖地靠在姐姐懷里,被蒙著眼睛。
而紫伶則看到了懷瑾的動作——
她從床邊的地上,撿起了那個粉色的、小巧的蛋形玩具。
是剛才攸寧審問時用來對付令儀的那個。
那個還帶著令儀體溫的小東西。
懷瑾拿著它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紫伶,眼睛里那種帶著笑意的光,讓紫伶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貓盯上了的小老鼠。
懷瑾在她身邊坐下,動作很輕,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弧度。
“接下來——我們玩點別的。買了好東西,怎麼能不用呢,是吧?”
紫伶的後背,瞬間竄過一陣涼意。
而令儀在姐姐的懷里,被捂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能聽到。她聽到了懷瑾說的那句話,聽到了紫伶帶著哭腔的一聲“不要——”,聽到了那個粉色小玩具被啟動時的第一聲低沈的嗡鳴。
令儀在姐姐溫暖的懷抱里,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她偷偷伸出一只手,悄悄把姐姐覆在她眼前的手指,扒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透過的光線湧進來。她看到懷瑾坐在紫伶的兩腿之間,手里的粉色玩具閃著光,正緩慢地向紫伶的腿間落下去。
紫伶被她按住了,正拼命地搖著頭,眼淚和碎發黏在臉頰上。
攸寧感覺到了懷里的小丫頭的動靜,輕笑了一聲,卻沒有再把手覆上去。
令儀假裝沒聽到姐姐的話,睜大了眼睛繼續偷看,心跳如擂鼓一般快。
5
紫伶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整個人像是一只被翻過來的小烏龜,逃無可逃。她看著懷瑾手里那個嗡嗡作響的小東西,眼淚還在臉上掛著,聲音帶著哭腔:“懷瑾姐……能不能不要……”
“不能哦。”懷瑾笑瞇瞇地回答,語氣很是輕快。
她握著那個粉色的小東西,在紫伶的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那里剛剛被戒尺打過,皮膚上還留著新鮮的紅色痕跡,玩具的矽膠表面劃過那些傷痕時,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紫伶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別緊張嘛,這個東西不是你們自己買的嗎?”懷瑾的語氣里帶著調侃,“不是你們自己攢錢買的嗎?應該很喜歡才對呀。”
紫伶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搖頭。
懷瑾不再逗她了。她握著那個小玩具,慢慢地、準確地按了下去——
“嗯——!”
紫伶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彈了彈,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
那玩具的吸吮口正好扣在了她身體最敏感的那顆小豆豆上。矽膠的觸感溫潤柔軟,帶著一點點因為震動而產生的麻意,貼合著她的皮膚。那感覺陌生得讓她渾身發麻——那種軟軟的、溫柔的包覆感,和剛才被戒尺打的疼痛完全不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懷瑾按下了最低檔。
“嗡——”
紫伶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她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溫柔地啜住了,一股細微的吸力從那個小口傳出來,像是在輕輕地、反覆地親吻著她最嬌嫩的地方,一陣陣特殊的快感混著令人難耐的異樣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但懷瑾的手穩穩地按在她的膝蓋內側,不讓她合攏。
“夾什麼夾,放松。”
“……嗚……”
紫伶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她的身體卻很不配合,不自覺地繃緊。她能感到那小小的吸吮口正一下一下地工作著,像是一張小嘴在輕輕吸著她,那種陌生而強烈的感覺沿著神經一路向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有種想要抓緊什麼的沖動,於是伸手攥住了旁邊的枕頭角。
懷瑾看著她這副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才一檔就這樣了?”
然後她伸手,不緊不慢地調到了二檔。
“嗡——”
吸力更強了一些,震動也更密集。紫伶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的頭往後仰,露出細白的脖頸和微微滾動的喉結,手指把枕頭角攥得更緊了。
那種感覺從溫柔變成了更直接的刺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那一點上又吸又吻又震,讓她整個人都顫栗起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
“感覺怎麼樣?”懷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促狹,“不是你們自己買的嗎?應該很享受才對吧。”
紫伶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咬著下唇,眼眶里又湧上了一層水光。
懷瑾又調了一檔。
“嗡——”
三檔。
紫伶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攥著枕頭,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叫——她不想叫出聲,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那種刺激太濃烈了。
不只是吸吮,還有震動,麻麻的、密密的,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爬來爬去,又癢又麻又爽,混雜在一起,讓她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應對。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蘇醒,溫熱的,濕潤的,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下面那兩塊小小的電極片一直貼著她的陰唇。
一開始只是冰冰涼涼的觸感,但懷瑾又按了一下開關,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響起,隨即那兩塊小小的金屬片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刺痛感,像是有人用細小的針尖在她最嬌嫩的皮膚上輕輕刺了一下。
“啊——!”紫伶叫出了聲,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想要逃離那種刺痛與酥麻交織的感覺——但那兩片電極片貼得很緊,電流順著陰唇蔓延到整個花口,那種酥麻感擴散開來,和吸吮口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雙重的、更強烈的刺激。
“別夾腿呀,夾腿感覺就不對了。”懷瑾的聲音里帶著笑意,顯然很享受看著她這副模樣。
紫伶咬著牙,努力把腿張開。她的大腿內側還在微微發顫,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快感,又或者兩者都有。
懷瑾沒有繼續調高檔位,但也沒有挪開玩具。她就那麼保持著三檔,讓那個粉色的小東西在紫伶的雙腿間嗡嗡作響。
過了一會兒,紫伶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變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著那個玩具的動作。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又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她原本緊緊咬著的嘴唇也松開了,發出一聲聲輕輕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連白嫩的脖頸上都浮起了一層淺淺的粉色。雙腿間那種被吸吮、被電擊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像是織成了一張細密的網,把她整個人都兜在里面。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聚集,一點一點地膨脹,像是潮水一樣在往上漲。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整個人都變得燥熱起來。她不自覺地收緊了小腹。
她快要到了。
然後——
懷瑾關掉了玩具。
一切戛然而止。
“嗡”的一聲消失了,吸吮停了,電流也停了。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紫伶急促的呼吸聲在回蕩。
紫伶楞了一瞬,茫然地睜開眼睛。她看到懷瑾手里握著那個粉色的小東西,正微笑著低頭看她,目光里帶著一種玩味。
“想要了?”
紫伶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剛才那一瞬間,她確實覺得自己快要到了——那種感覺就在那里,離她只有一步之遙,只要再幾秒鐘,她就能攀上那個頂點。然後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從半空中一把拽了下來,腳沒能落地,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那種空虛感比疼痛更讓人難受。
她覺得自己身體里那股溫熱的潮水忽然退去,被那個突然中斷的刺激給硬生生壓了回去,留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她甚至有一種想要伸手去抓住什麼的沖動,但那東西已經被懷瑾拿走了。
她只能躺在那里,張著嘴喘氣,什麼也沒得到。
不等她喘勻,懷瑾又把那個玩具按了回去。
“嗡——”
又一次從停頓中猛然響起。
紫伶的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叫:“啊——!”
又是三檔。還是那個熟悉的頻率,還是那個熟悉的位置,刺激重新湧來,紫伶的身體又一次被卷入了那種覆雜的感覺里。吸吮、震動、電流,三重刺激同時襲來,她還沒從剛才的中斷中緩過來,就被重新推了上去。
可這一次她更焦慮了。
因為她知道,隨時可能會再停。
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的恐懼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想要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力追逐那個頂點。可越是著急,越是覺得自己離那里很遙遠。她能感到快感在自己的身體里堆積,一層一層地疊加,但她找不到那個釋放的出口。
“懷瑾姐……懷瑾姐……”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懷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緊不慢的,像是在等她說出什麼特定的答案。
紫伶說不出那個詞。
懷瑾等了兩秒,然後又把玩具拿開了。
“……嗚——!”
紫伶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那是一種比打屁股更難受的感覺——明明就在那里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可就是到不了。她在床上輕輕扭動著,不知道自己是在躲避還是在追逐,整個人都被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折磨得快要發瘋。
身下已經一片濕潤。那個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和她焦急的期盼,都已經化成了水。
“懷瑾姐……求你了……讓我……”
“讓你什麼?”懷瑾歪著頭看她,語氣里帶著笑,但目光里有種不容糊弄的認真,“說清楚,讓你幹什麼?”
紫伶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她覺得羞恥極了——在三個姐姐面前,躺在床上張著腿,身體被欺負得濕漉漉的,還要親口說出那種話——可她真的太難受了,那堆積的快感和高潮中斷的空虛感讓她快要瘋掉了。
“讓我……去……”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去哪兒?”
紫伶哭了出來:“去……去嘛——!”
懷瑾終於滿意地笑了。
但她沒有把玩具重新按回去。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琳,兩個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今天嘛,”懷瑾把手里的玩具轉了個圈,語氣輕快,“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得不到’。”
紫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6
往覆幾次之後,紫伶已經徹底不行了。
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張,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頭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眼眶紅紅的,淚痕幹了又濕、濕了又幹,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是汗水還是淚水。那個粉色的小玩具被懷瑾拿在手里,一會兒按上來,一會兒又拿開,每次都把她推到邊緣,然後在她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毫不留情地抽走。
第一次停的時候,紫伶只是咬著嘴唇,委屈地看著懷瑾。
第二次停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小聲地嗚咽了。
第三次停的時候,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懷瑾姐……求你……”
第四次停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了。那種感覺堆積在小腹深處,溫熱的、脹脹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的皮肉伴隨著心跳突突地跳著,那里的皮膚因為反覆的刺激而變得格外敏感,連床單輕輕蹭過都能讓她打一個激靈。
最折磨人的是那些電流。
那兩塊小小的電極片每一次貼上她的陰唇,都會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和酥麻,像是無數根小小的針尖在輕輕紮著她最嬌嫩的皮膚,又疼又麻又癢,混在那吸吮帶來的快感里,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有時候電流強一些,她的整個下半身都會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有時候電流弱一些,就會變成一種持續的、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摩擦,卻又被懷瑾按住膝蓋動彈不得。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玩壞了。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懷瑾終於收回了手,把那個沾著晶瑩液體的粉色小玩具在手里轉了個圈,看了一眼旁邊的攸寧和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接下來,換個玩法。”
紫伶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里一片混沌,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然後她聽到懷瑾的聲音,帶著一種輕快的、不容拒絕的語調。
“兩個小丫頭,面對面跪好。”
紫伶楞住了。她轉頭看向旁邊的令儀——令儀也正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淚痕,目光里帶著同樣的茫然和一絲隱約的恐懼。
“沒聽到嗎?”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面對面,跪好。裙子和內褲自己脫幹凈。”
兩個女孩磨磨蹭蹭地爬起來,動作僵硬而緩慢。房間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淺藍色的連衣裙落在地板上,白色的碎花裙子也落在地板上,兩條棉質的小內褲被褪下來團成一團,被各自的主人攥在手心里,不知道往哪里放。
“……放地上就行了。”攸寧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兩個女孩只好彎下腰,把手里攥著的小內褲放在地板上的衣服堆上。
然後她們面對面跪了下來。
赤裸的膝蓋磕在地板上,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兩個女孩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能把對方看得清清楚楚——紫伶能看到令儀臉頰上還沒幹的淚痕,能看到她微微發抖的肩膀,能看到她胸前那片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粉色紅暈;令儀也能看到紫伶紅透了的耳尖,看到她咬得發白的下唇,看到她那雙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絞在一起的手。
她們都不敢往下看。因為往下看,就會看到對方最私密的地方,也會被對方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們又忍不住。紫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她看到了令儀白嫩的小腹,看到了那雙腿之間淡色的、稀疏的毛發,看到了那緊閉著的、還帶著濕潤光澤的柔軟縫隙,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趕緊移開目光。
而令儀也在同一時間做了同樣的事情,然後兩個人的臉同時紅到了耳根。
她們雖然從小玩到大,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但從來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
懷瑾看著她們這副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走過去,把那個粉色的小玩具塞進了紫伶的手里。
“剛才被玩了那麼多次,也該輪到你主動一次了。”懷瑾的聲音里帶著促狹的笑意,“去吧,用這個——好好地——讓令儀也感受一下。”
紫伶握著那個還帶著自己體溫和濕意的玩具,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擡頭看向懷瑾,又看向令儀,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懷瑾已經退後一步,回到沙發邊坐下了,翹起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做出一副興致勃勃的姿態。
“開始吧。”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紫伶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她握著那個粉色的小東西,看著跪在自己對面的令儀。令儀低著頭,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著。
“……令儀……”紫伶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令儀擡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紫伶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緊張,但她沒有躲開。
紫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握著那個玩具,慢慢地、顫抖著伸向令儀的雙腿之間。
玩具的矽膠表面觸碰到令儀皮膚的那一刻,令儀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壓抑的抽氣聲。
她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個位置。
吸吮口對準那顆小小的、還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電極片貼上了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閉合的柔軟唇瓣。
然後她按下了開關。
“嗡——”
令儀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啊——!”
令儀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身體根本騙不了人——她的膝蓋在地板上輕輕蹭動,大腿向內夾緊,雙手無處可放。
紫伶學壞了。
她學著懷瑾剛才的樣子,沒有把玩具固定在一個位置,而是握著它緩緩地移動——時而畫圈,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短暫地拿開,然後再重新按上去。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種青澀的、不確定的觸碰反而比熟練的挑逗更讓令儀難以招架,因為她永遠不知道紫伶下一步會碰到哪里。
“紫伶……你……你學壞了……”令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
“跟懷瑾姐姐學的。”紫伶回了一句,聲音也在發抖。
兩個人都在發抖,一個是因為緊張,一個是因為快感。
“該換人了。”懷瑾的聲音及時插了進來。
紫伶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懷瑾已經走過來,從她手里拿過了那個粉色的小東西,轉而遞到令儀手里。
“令儀,輪到你了。”
令儀的呼吸還沒平覆,手里塞進那個帶著溫熱的玩具時,她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她握著那個玩具,目光和紫伶對上。紫伶的眼睛里還帶著水光,臉頰泛著酡紅,正看著她,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令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那東西伸向了紫伶。
同樣掠過胸口時,紫伶倒吸了一口涼氣。按在小腹時紫伶收緊了肚子。最終按上那濕熱柔軟之處時,紫伶軟軟地“啊”了一聲,那聲音里帶著滿滿的委屈和渴望。
令儀的視角更直接。她能看到紫伶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因為舒緩而微微張開嘴唇,睫毛輕輕地顫動。那是一種她從未在紫伶臉上見過的表情。
“開吧。”紫伶小聲地說,聲音里帶著顫抖。
令儀按下開關。
“嗡——”
紫伶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嘆息,像是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被打開了。
一次來回遠遠不夠。接下來的時間里,那粉色的小東西在兩個女孩的手里傳來傳去,反反覆覆,輪流落在對方的身上、腿間那最敏感的位置。兩個人漸漸不再那麼僵硬了,動作開始流暢起來,甚至開始有一點主動性——但這種主動性讓她們在事後回想起來感到更加羞恥。
有時候是紫伶主動把玩具往下按得更深一些,換來令儀的一聲長吟;有時候是令儀偷偷把檔位調高了一檔,然後看著紫伶倒在自己懷里發抖。兩個人在那悶悶的嗡嗡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中來回推拉。
三個姐姐在旁邊看著。
懷瑾靠在衣櫃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琳站在床尾,目光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掃視,臉色比剛才緩和了一些。攸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端著涼透的茶,目光溫柔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看兩只小貓在互相舔毛。
沒有人喊停。
令儀終於是撐不住了,她的手腕先軟了,手里的玩具滑落在地上。紫伶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一歪倒了下來。兩個人並排躺著,喘著氣,渾身紅撲撲的,像是剛從熱水里撈出來一樣。
身下一片狼藉,地板上滿是水漬。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暖洋洋的氣味。
兩個女孩的頭發淩亂,臉上還掛著淚痕,四肢軟軟地攤在地上,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紫伶感到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快感的餘韻還在她四肢百骸流淌,讓她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過了的面團。她偏過頭去,恰好看到令儀也正偏過頭來看她。兩個人的目光碰到一起,都看到對方臉上那種又滿足又羞恥又疲憊的覆雜表情。
紫伶沒忍住,“噗”地笑了一聲。
令儀也跟著“噗”了一聲。
然後兩個人莫名其妙地笑作一團——那種帶著淚的、喘不過氣來的笑。笑聲在房間里回蕩了一會兒,慢慢變成喘息,又慢慢歸於安靜。
“好啦。”
安靜是被三個姐姐打破的。
懷瑾走過來,彎下腰,撿起那個沾滿了兩個女孩體液的粉色小玩具,抽了張紙巾,不急不躁地擦拭起來。
紫伶看到她的動作,心里一沈。
“這個嘛,”懷瑾把擦幹凈的玩具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自然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沒收了。”
紫伶張了張嘴,想抗議,但嗓子都快哭啞了,最終只擠出一個字:“……哦。”
那聲音里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
令儀在旁邊也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但她實在太累了,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趴趴地躺著,發出了一聲同樣委屈的呻吟。
三個姐姐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然後攸寧開口了,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又在說什麼家常:“對了,這周日,我們是不是還約了甜品日?”
紫伶和令儀同時轉過頭來,眼睛里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取消了。”攸寧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改成懲罰日,你們倆這周日,哪兒也不用去了,就在這里,我們來安排。”
紫伶和令儀同時發出了絕望的哀嚎,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清脆又響亮。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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