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姐姐聯手後,我和閨蜜的屁股都遭殃了 (Pixiv member : MemoriesWhisper)

 一對好閨蜜,趁著暑假偷偷買了違禁品。

藏床底下,瞞天過海,計劃完美。

——然後被各自的姐姐當場抓獲。


戒尺有兩把。

姐姐們也有兩位。

一個全程冷笑,一個溫柔補刀。

“以後我也會經常這樣教育你的哦。”


這不只是懲罰。

這是姐妹間的一場甜蜜戰爭。

而戰利品,是妹妹們紅彤彤的屁股。




1

下午兩點,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葉紫伶趴在書桌前,筆尖在本子上劃拉了兩下,又停下來。她歪著腦袋看向窗外——天氣真好,藍天白雲,陽光很不錯,連天氣都提醒她該出去玩了。


“姐——”


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沒人應。


“姐!”


還是沒人應。


紫伶撅了撅嘴,幹脆從椅子上溜下來,光著腳就跑出房間。她家客廳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她探頭一看,她姐正靠在陽台邊上晾衣服,袖子擼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凈的小臂。


“姐姐!”


葉琳頭也沒回:“幹嘛。”


“那個……我跟令儀約好了出去玩,你能不能讓我去嘛——”


紫伶湊過去,雙手扒著陽台的門框,露出半個腦袋。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姐姐,像只等著投喂的小貓。


琳把最後一件T恤抖開、掛好,這才慢悠悠轉過身來。她比紫伶高了半個頭,五官是那種帶著點淩厲的漂亮,眉頭輕輕一挑就顯得特別有壓迫感。


“作業寫完了?”


“……還差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紫伶心虛地移開視線,聲音越來越小:“就……還有兩頁數學卷子……和幾篇英語閱讀……”


琳呵呵一笑,伸手就揪住了紫伶的耳朵:“那你還有臉出去玩?”


“疼疼疼疼疼!姐!輕點輕點!”


紫伶被揪得歪著腦袋,整個人往琳那邊倒,嘴里連連求饒。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領口露出一截細細的鎖骨,被揪耳朵的樣子又慫又可憐。


琳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沒笑出來。


“你給我先把作業寫完,寫完了再說。”


“可是令儀馬上就要來了誒……”


“那你就讓她等會兒。”


“姐——好姐姐——最美的姐姐——”


紫伶開始撒嬌,眼睛眨巴眨巴的,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她拉著琳的衣角輕輕晃了晃,整個人掛上去,下巴擱在琳的肩膀上,“我保證回來一定把作業寫完,真的,騙你是小貓!”


琳面無表情:“你是小貓我也無所謂。”


“喵喵!”


紫伶毫不猶豫地叫了兩聲,仰起臉沖琳咧嘴笑。


這一下琳真的沒繃住,嘴角溢出一點笑來,然後趕緊抿住,板起臉來拍了一下紫伶的後腦勺:“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遺傳你的嘛。”


“我可不這樣。”


“那遺傳爸媽的。”


琳被她氣笑了,伸手又掐了一把她的臉蛋。紫伶的臉頰軟軟的,手感特別好,琳掐了兩下才松開。


“行吧行吧,去玩可以。”


“耶!”


“但是——”琳拖長了音節,豎起一根手指,“你要是惹了什麼禍,回來屁股給你打爛,聽到沒有?”


紫伶連連點頭,笑得眼睛彎彎的:“知道啦知道啦,我這麼乖,怎麼可能惹禍嘛。”


琳嗤了一聲,顯然不信。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紫伶眼睛一亮,連拖鞋都顧不上穿,依舊光著腳就跑去開門。


門一開,外面站著的果然是江令儀。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露出一雙白生生的腿,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頭發紮成低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甜,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紫伶!”


“令儀!”


兩個女孩一見面就抱在了一起,跟八百年沒見似的。


“我好想你哦!”


“我也是!我昨天就想來找你了,但是我姐說讓我先把作業寫完——”


“我也是!琳姐也好兇吧?”


“兇死了!剛剛還揪我耳朵呢!”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聊起來,貼在一起。


琳靠在陽台門口看著她們,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她走過來,打量了令儀一眼:“令儀,你姐最近怎麼樣?”


“姐姐挺好的呀!她昨天還做了蛋糕,讓我帶一塊給你們呢!”令儀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里面果然裝著一塊切好的草莓蛋糕,奶油潔白,草莓鮮紅,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紫伶歡呼一聲,接過去捧在手里:“攸寧姐姐太好了吧!我愛她!”


“你愛誰?”琳淡淡地問了一句。


紫伶立馬改口:“我愛我姐!最愛的就是姐姐!”


“……算你識相。”


琳冷哼一聲,但眼里分明有笑意。她又看向令儀,表情稍微正經了一點:“對了,江令儀,我跟她說的,你也聽好了哦。”


令儀眨了眨眼睛:“什麼呀?”


“在外面要乖乖的,注意安全。”琳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的叮囑,但莫名帶著點壓迫感,“要是出了什麼事,屁股給你們打爛。你姐姐舍不得打你,但她可跟我說了,如果你惹了什麼禍,讓我隨便打。”


令儀楞了一下,然後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知道啦琳姐!我們很乖的!”


“就是就是,我很乖的!”紫伶也跟著附和。


琳看著這兩個小丫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也不多說什麼了,揮揮手:“行了行了,滾吧,晚飯前回來。”


“好嘞!”


兩個女孩如獲大赦,手拉手就往門外跑。


“等一下。”


兩人同時僵住,齊齊回頭。


“鞋穿上。”


紫伶嘿嘿一笑,在門口隨便換了雙小皮鞋。然後她又湊過去,踮起腳在琳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姐姐!姐姐最好了!”


琳被她親得一楞,隨即故作嫌棄地擦了擦臉:“惡心死了,快走快走。”


紫伶笑著拉起令儀的手,兩個人跑出了門。門關上的瞬間,還能聽到她們清脆的笑聲從樓道里傳進來。


琳站在門口,看著門板幾秒鐘,然後低頭笑了笑。


真是兩個小傻子。


商場離紫伶家不遠,走路也就十五分鐘。


兩個女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午後的陽光拉得長長的。路邊的梧桐樹投下大片的陰涼,偶爾有風吹過,樹葉嘩啦啦地響。


“你剛剛看到琳姐的表情沒有?”令儀牽著紫伶的手,一邊走一邊笑,“你說你愛攸寧姐姐的時候,她那個眼神哦,酸溜溜的。”


“她就這樣啦,嘴上兇我,其實可喜歡我了。”紫伶說著,摸了摸剛剛被掐過的臉蛋,“不過她真的會告狀誒,讓你姐也管你。”


“姐姐才不會打我呢。”令儀自信滿滿地說。


“那如果琳姐告狀呢?”


“……那可能還是會說兩句吧。但她不會打我的,她很溫柔的。”


紫伶羨慕地嘆了口氣:“真好呀,我姐像一只母老虎。”


“但是琳姐也很疼你啊,她讓你出來玩了吧?”


“那倒也是。”


兩個女孩說說笑笑地走進了商場。周末的商場人不少,一樓中庭有人在搞活動,圍了一圈人。兩個女孩對那個沒什麼興趣,直接坐扶梯上了三樓——零食區在那邊。


她們先去逛了一家精品店。發卡、手賬貼紙、毛絨玩具、香薰蠟燭,每一樣都精致可愛。紫伶拿起一個貓爪形狀的發卡,往自己頭上比了比:“怎麼樣?”


“好看!”令儀特別捧場,然後又從架子上拿了另一個,“這個也好看!”


“那我都要了!”


“你不是零花錢不夠了嗎?”


“我姐昨天給了我額外的零花錢。”紫伶得意地晃晃手機。


“誒——琳姐真好!”


“她其實可大方了,只要我乖乖的。”


兩個女孩又逛了一會兒,最後紫伶買了兩個發卡和一本手賬本,令儀買了一支很好看的筆和一個兔子玩偶。兩個人拎著購物袋,心滿意足地繼續逛。


“接下來去哪兒?”紫伶問。


令儀想了想:“買點零食吧?我想吃薯片。”


“走走走!”


零食區,兩個女孩殺進去以後,東摸摸西看看。紫伶往購物車里扔了兩包薯片、一盒巧克力棒、一袋軟糖,令儀則拿了一包蝦條和一盒蛋卷,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花綠綠的東西。


“夠了嗎?”紫伶問。


令儀點點頭:“差不多了……誒等等。”


她的目光突然被旁邊冰櫃里的東西吸引了。


那是幾排花花綠綠的小瓶子,上面印著各種水果圖案,看著就像是飲料。但仔細一看,標簽上寫著“微醺系列雞尾酒”,酒精度數還不算特別低,有11度。


她盯著那些瓶子看了幾秒,咽了口口水。


“紫伶你看,有酒哎……”


“令儀想來一點嗎?那我也來些。”


令儀轉頭看向她,有點驚訝:“唔,確實想喝來著,但是姐姐總是不讓我喝。而且紫伶,你不是酒精過敏嗎?”


“我知道呀……但我又不嚴重。”紫伶咬著嘴唇,眼睛卻還沒離開那些瓶子,“而且這個瓶子很小嘛,少喝點的話,估計跟我喝的那幾款氣泡飲料一樣的……應該沒事吧?”


“但是琳姐和攸寧姐姐知道都會生氣的吧?”


“她不是說了嘛,只要沒出事就行。”紫伶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令儀,“而且你看,就買一瓶,我們倆偷偷喝,誰都不會知道的。”


令儀有點猶豫。她本來就饞,而且以前沒喝過這款,看那些瓶子花花綠綠的,好像挺好喝的樣子。而且喝得少嘛,跟果汁也差不多吧?


“你也想試試吧?”紫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嘻嘻地湊過來,“我們買兩瓶就行了,一人一瓶,嘗嘗味道而已。而且攸寧姐姐知道了頂多說你兩句,又不會打人。”


令儀咬了咬嘴唇,終於點了點頭:“那……就一瓶?”


“就一瓶!等晚飯後,我散步的時候再偷偷拿出來,咱們在公園里喝。”


“好主意!”


紫伶高興地從冰櫃里抽出一瓶蜜桃味的微醺雞尾酒,粉色的瓶子,看著就像蜜桃汁一樣人畜無害。她把瓶子藏在購物車最底下,用薯片擋住,然後心虛地左右看了看。


“別看了別看了,走啦走啦!”


令儀被她拉著往前走,心跳有點快,總覺得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但轉念一想,不就是這麼小一瓶雞尾酒嘛,能有什麼事?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還挺刺激的。


她們推著購物車去結賬,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小姐姐,掃到那瓶雞尾酒的時候看了她們一眼,紫伶立刻心虛地別過頭去。收銀員倒是沒多說什麼,利落地掃了碼:“一共七十八塊五。”


紫伶連忙掏出手機付了錢,然後和令儀一起把東西裝進袋子里。出了超市,兩個人才松了口氣,然後看著對方突然笑了起來。


“你剛才表情好慫哦!”令儀笑她。


“你還說我?你自己也緊張得要死好嘛!”紫伶笑著拍了她一下。


兩個女孩拎著大包小包,迎著西斜的陽光往回走。



2


回到紫伶家。


兩個女孩推開門的時候,客廳里安安靜靜的,琳在廚房里做飯,她們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溜進紫伶的臥室,門一關,才敢大聲喘氣。


“嚇死我了。”紫伶把零食袋子往地上一放,整個人癱坐在床邊。


令儀也坐下來,環顧了一圈紫伶的房間。紫伶的房間很整齊——琳逼著她收拾的。墻上貼了幾張少女樂隊的海報,書桌上擺著幾本教材和一杯沒喝完的奶茶,窗簾是淺粉色的,被風吹起來的時候飄飄的很是好看。


“回來了?”琳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伴隨著水龍頭的嘩嘩聲。


“回來了!”


“你們休息一會兒吧,飯等會兒才能好。”


“知道啦!”


紫伶嘴上應著,卻走過去把門關上。


隨後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


紫伶把購物袋往地上一放,整個人往床上一倒,呈大字型攤開:“啊——累死了。”


“你累什麼呀,才走多遠。”令儀也蹲下來,把袋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掏:薯片、巧克力棒、軟糖、蝦條……最後掏出來的,是那兩瓶蜜桃味的微醺雞尾酒。


粉色的玻璃瓶在燈光下泛著好看的光澤,瓶身上的水珠還沒完全幹透,摸上去涼絲絲的。


令儀拿著瓶子看了看,小聲說:“你打算藏哪兒啊?別被琳姐發現了。”


紫伶從床上翻起來,想了想,彎腰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她床底下塞著幾個收納箱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最里面還有一塊空位。


“塞床底下吧,她平時不會翻我床底的。”


紫伶接過兩瓶酒,趴在地上,手臂伸到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把兩瓶酒並排放在角落里,又順手把旁邊的收納箱稍微挪了挪,擋住視線。然後她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完美。”


令儀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好像在做賊哦。”


“本來就是做賊嘛。”紫伶也笑了,理直氣壯的。


兩個女孩又笑了一陣,然後開始拆零食吃。紫伶打開手機,兩個人窩在床上刷了一會兒短視頻,一邊看一邊聊天。


時間過得很快,窗簾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過了一陣,令儀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姐姐江攸寧發來的消息:“令儀,什麼時候回來吃飯呀?”


令儀看了一眼,站起來拍了拍裙子:“我該回去了,不然姐姐要等急了。”


“好哦。”紫伶從床上爬起來,送她到客廳。


琳正好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解,手上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看到令儀要走,她隨口問了一句:“不留下來吃飯?”


“不了琳姐,姐姐催我了,我回去吃。”


“行,那你路上小心。”


“嗯!拜拜琳姐!拜拜紫伶!”


紫伶送令儀到門口。令儀換好鞋,轉身的時候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晚上別忘了哦。”


“忘不了。”紫伶也壓低聲音,“我吃完飯就找機會溜出來,把酒帶著。”


“好。”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眼睛里都帶著點賊兮兮的笑意。令儀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樓道,腳步聲越來越遠。


紫伶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傻笑了一下,然後深呼吸,調整表情,若無其事地走回客廳。


晚飯是琳做的,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紫菜蛋花湯,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紫伶盛了飯坐在桌前,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油香在嘴里化開,她忍不住瞇起眼睛:“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琳坐在對面,給自己盛了碗湯,慢慢喝著。


紫伶一邊吃一邊晃著腿,心情很好的樣子,筷子在碗里戳來戳去,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琳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紫伶楞了一下,趕緊收斂了一點表情:“有嗎?”


“有啊,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就是下午跟令儀出去玩很開心嘛。”紫伶低頭扒飯,含含糊糊地說。


琳倒也沒再追問,只是“嗯”了一聲,繼續喝湯。


紫伶偷偷松了口氣。


吃完飯,紫伶放下碗筷就想溜。


“站住。”


紫伶的腳步僵在了原地。


“幹嘛去?”琳已經開始慢慢悠悠地收拾碗筷。


“我……我休息一下呀,剛吃完飯。”


“碗還沒洗呢,休息什麼。”


紫伶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姐——你洗嘛——我今天下午出去玩了好累哦——”


“你出去玩累的,我在家洗衣做飯就不累?”琳擡眼瞥了她一下,語氣平淡,但那種“你最好別跟我討價還價”的氣勢已經出來了。


紫伶癟癟嘴,還想再掙紮一下:“那我和姐姐換換,明天再洗行不行?我跟令儀約好了去散步……”


“散步可以,碗先洗了。”


“可是……”


“今天下午都放你出去玩了,還給了你零花錢,幫姐姐做點活很應該吧?”琳不為所動。


紫伶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理虧。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鐘,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如果不洗的話姐姐肯定會起疑心,到時候別說偷酒出去了,能不能出門都是個問題。


“……好吧。”


她蔫蔫地走回來,從琳手里接過碗筷,端進廚房。


她擰開水龍頭,擠了洗潔精,開始刷碗。泡沫在水里浮起來,她拿著海綿用力地擦著碗沿,心里想的卻是完全另一件事:姐姐洗碗的話一般要十幾分鐘,如果她不洗,那姐姐就得去洗,她就能趁這個時間把酒裝好帶出去……


結果現在變成她洗碗了,那就意味著姐姐會閒下來坐在客廳里。


那就不好辦了啊。


紫伶刷碗的動作慢了下來,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洗完碗,她擦幹手走出廚房,果然看到琳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換台。電視屏幕的光一閃一閃的,琳翹著二郎腿,姿態放松,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紫伶站在客廳邊上,假裝在看電視,餘光卻在偷偷觀察。從這里到門口,要經過客廳,琳坐在沙發上正對著玄關的方向,不管她怎麼走都會被看到。


她總不能當著姐姐的面從床底下掏出兩瓶酒走出去吧?


那也太囂張了。


紫伶咬了咬嘴唇,回了臥室。她坐在床邊想了半天,然後靈機一動——幹脆把那兩瓶酒放回零食袋子里,然後把整個零食袋子拎出去。反正之前買了那麼多零食,就說帶出去跟令儀一起吃,順理成章啊!


她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彎腰從床底下摸出那兩瓶酒,又從櫃子里翻出下午那個購物袋,把兩瓶酒放進去,又在上面蓋了幾包薯片和巧克力棒,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零食袋。


完美。


紫伶拎著袋子走出臥室,步伐盡量自然。她走到客廳邊緣,沖琳喊了一聲:“姐,我帶點零食出去,跟令儀一起吃!”


“帶什麼零食?”琳放下遙控器,轉過頭來看她。


“就下午買的那些呀,薯片什麼的。”


“帶那麼多幹嘛,出去散步還拎一大袋,不嫌重啊。”


“不重不重,我跟令儀分著吃嘛!”


紫伶笑得很甜,拎著袋子就往門口走。但琳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了過來:“我看看你買了些什麼,別一口氣吃太多,到時候晚飯都不好好吃。”


“不用的姐,我自己收拾就好——”


紫伶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但這個動作反而引起了琳的注意。


琳挑了挑眉:“你藏什麼?”


“我沒藏!”


“那你給我看看。”


“真的沒什麼啦姐——”


“葉紫伶。”


琳的聲音沈了一度,不重,但紫伶聽得心里一緊。她站在原地不動,手里緊緊攥著袋子的提手,臉上的笑容已經垮了一半。


琳走過來,伸手去拿袋子。紫伶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琳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袋子,輕輕一拽就搶了過去。


“哎——”


紫伶伸手想搶回來,但琳已經把袋子打開了。


她先是看到了上面的薯片和巧克力棒,沒說什麼。然後她伸手往下面翻了翻。


手指碰到了冰涼的玻璃瓶。


琳的動作停住了。


她把上面的零食撥開,露出了那兩瓶蜜桃味的微醺雞尾酒。粉色的瓶子在燈光下安安靜靜地躺著,標簽上的“酒精度11%”幾個字清清楚楚。


客廳里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秒。


琳把袋子放下來,拿出其中一瓶,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標簽。她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但紫伶注意到她的手指捏著瓶身的力度稍微重了一點。


然後琳擡起頭來。


那張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隨意變成了一團陰影。眉頭沒有皺得很緊,嘴角也沒有抿得很兇,但整張臉的氣壓都沈了下來,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紫伶。”


“……”


“這是什麼。”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紫伶後背一涼。



3


客廳里的空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紫伶站在那兒,雙手垂在身側,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她的目光瞄來瞄去,就是不敢看琳的臉。


“我……”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今天看見了,有點好奇嘛……”


“好奇什麼?”


“就……那個瓶子很好看,上面寫的蜜桃味,我以為就是飲料……”紫伶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這個借口太敷衍了。


琳拿著那瓶酒,在手里轉了轉,瓶身上還殘留著冷櫃里帶出來的涼意。


“你酒精過敏的事你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還買?”


紫伶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琳把酒瓶放到茶幾上,發出“哢”的一聲輕響。然後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紫伶,雙手抱在胸前。


“紫伶,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買這個?”


“我就是……饞了嘛……”紫伶的聲音帶上了點委屈的腔調,眼眶有點發紅,“我從來沒喝過,大家都說好喝,我就想試試……我又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不知道?”琳的眉頭挑了起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酒精過敏嚴重了會休克會進醫院?”


“……說過。”


“那你告訴我,你這是不知道,還是明知故犯?”


紫伶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最後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琳沈默了幾秒鐘,然後語氣稍微放緩了一點,但依舊帶著審視的意味:“是不是有人慫恿你?江令儀讓你買的?”


紫伶猛地擡起頭:“不是!跟令儀沒關系!”


她否認得太快了,快到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但她還是硬撐著,補了一句:“是我自己偷偷買的,令儀都不知道……她以為我就是買了零食。”


琳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眼神像是在掂量她話里的真假。


然後琳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紫伶站在原地,心跳的厲害,不知道姐姐要去幹嘛。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跑——趁現在溜回房間把門鎖上,也許能躲過一劫。


但她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而且她也跑不過琳。


沒過多久琳出來了,手里多了一把戒尺。


那是把竹制的戒尺,大概四十厘米長,顏色是那種用了很久的深黃色,表面光滑,但聯系起它的作用,就顯得十分嚇人。紫伶認得這把戒尺——每當她不聽話的時候,琳就拿這個教訓她。


今天看來是躲不過了。


“過來。”琳坐在沙發上,把戒尺放在膝蓋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腿。


紫伶磨磨蹭蹭地走過去,站在琳面前,兩只手絞在一起,低著頭。


“我再問你一次,”琳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是不是令儀慫恿你的?”


紫伶咬著下唇,沈默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買的。”


“紫伶,你要是現在說實話,我可以少打幾下。”


“……我說的就是實話。”


琳看了她一眼,不再問了。


“把褲子脫了,趴我腿上。”


紫伶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已經不小了,還要被姐姐按在腿上打屁股,想想就羞得不行。她站在原地沒動,手指揪著褲腰的邊緣,整個人僵在那里。


琳也不催她,就那麼坐著等。


僵持了大概十幾秒鐘,紫伶終於慢吞吞地解開了扣子,把褲子往下褪了一點,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她趴到琳的腿上,腹部抵著琳的大腿,姿勢又羞恥又狼狽。


“內褲也要脫。”


“……姐!”


“需要我幫忙嗎?但代價是多打十下。”


紫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伸手把內褲往下拉了拉,露出白嫩的臀瓣。她閉著眼睛,臉埋在手臂里,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琳拿起戒尺,在紫伶的光屁股上輕輕比了比位置。


冰涼的竹片貼上皮膚的那一刻,紫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屁股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


“啪!”


一聲清脆到有些刺耳的響聲在客廳里炸開。


紫伶整個人猛地一顫,那一瞬間,先是皮膚被猛地拍擊的震感,緊接著一股尖銳的灼痛從落點處炸開,像是被燒紅的鐵塊燙了一下,即使平日里沒少被姐姐打過,但這種尖銳的、像是皮膚被火燎了一下的灼痛,怎麼都適應不了。


“啊——!”


她的光屁股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橫跨整個臀面的紅痕,顏色從周圍的雪白漸漸過渡到落點處的深粉。


琳沒有說話,只是等了幾秒,讓紫伶好好感受這一下的感覺。


然後第二下落了下來。


“啪!”


這次正好落在臀瓣最豐腴的地方。紫伶的腿猛地一蹬,腳趾蜷縮起來,嘴里發出“嗚”的一聲痛呼。


兩瓣光屁股上已經多了兩道平行的紅痕,被打過的地方開始微微發燙,紫伶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跳動著。


琳的手輕輕覆上她的屁股,指腹碰了碰那道紅痕。


“嘶——疼!”紫伶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知道疼就好。”琳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令儀讓你買的?”


“……不是。”紫伶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但她還是咬著牙搖頭。


琳不再問了。


“啪!”


第三下落在了左邊臀瓣上,力道明顯比前兩下更重。紫伶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哇”地叫了一聲,手在沙發上亂抓。


“啪!”


第四下緊接著落在右邊臀瓣上,對稱的位置。紫伶的身體劇烈地扭動了一下,差點從琳腿上滑下去,被琳用另一只手按住腰按了回來。


“啪!”


第五下落在臀峰的正中央,剛好覆蓋了前幾下落點的交界處。這一下讓紫伶徹底繃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個人趴在琳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五下打完,紫伶的兩瓣光屁股已經從雪白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染過一樣。屁股上交錯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尺痕,最深的地方已經泛起了淺淺的緋紅色。


那平日里圓潤挺翹的兩瓣軟肉,此刻微微發著抖,每一道尺痕都在清晰可見。


“啪!”


“嗚——!”


“啪!”


“啊!姐!疼!”


“啪!”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啪!”


“你錯哪兒了?”琳的手終於停了下來,但戒尺還抵在她的屁股上。


紫伶抽抽搭搭地哭著,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不該……不該買酒……”


“還有呢?”


“不……不該瞞著你……”


“啪!”


這一下直接落在臀腿交界處那塊最嫩的皮膚上,紫伶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聲:“嗚哇——!”


疼。


太疼了。


她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整片皮膚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的疼從每一個被擊打過的點向四周擴散,覆蓋滿了整個屁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屁股上也跟著一跳一跳,每跳一下都牽扯著所有的痛感神經。


她真的很想忍著不叫出聲,覺得那樣至少還能保留一點尊嚴。可是屁股上實在太痛了,每一下戒尺落下來都像是一條火舌舔過皮膚,那種尖銳的灼痛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是不是令儀讓你買的?”琳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帶著一點循循善誘的味道。


“……嗚……”


“紫伶,說實話,不然打起來恐怕沒有盡頭。”


紫伶趴在琳腿上,哭得鼻子都堵住了,只能張著嘴喘氣。她的腦子里亂糟糟的,一邊想著不能出賣令儀,一邊又想著屁股真的好痛好痛好痛,她真的不想再挨了。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了蜷,又松開。


“是……是令儀……”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是令儀先提議的!她說她想喝……然後問我要不要一起……”紫伶終於崩潰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令儀……我真的不想賣你的……但是我好疼……姐……我知道錯了……”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光屁股上那些尺痕隨著她的抽泣一起一伏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琳沈默了幾秒,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這不就老實了。”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紫伶屁股上那一片紅痕,又說:“但是你也有錯,你知道自己酒精過敏還跟著買。你自己說,該不該打?”


紫伶哭著點了點頭:“……該……”


“好,趴好了,拷問結束,接下來是正常的懲戒內容。”


琳重新擡起戒尺。


“啪!”


“呀——!”


“啪!”


“嗚……”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落在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上。那些原本粉紅的痕跡在反覆疊加下漸漸變成了更深的顏色,從淺緋變成嫣紅,又從嫣紅向著深紅過渡,兩瓣光屁股被打得微微紅腫起來,光是看著就知道有多疼。


十下打完,紫伶已經哭得快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軟軟地趴在琳腿上,只有肩膀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著。


琳把戒尺放到茶幾上,低頭看了看妹妹的屁股。那原本白嫩圓潤的兩瓣軟肉,此刻已經腫成了一個均勻的紅色,每一邊都微微鼓起,比平時豐滿了不少。上面布滿了交錯的尺痕,深深淺淺的。


琳嘆了口氣,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發燙的屁股。


紫伶“嘶”了一聲,但已經沒有力氣躲了。


“好了,起來吧。”


紫伶慢慢地從琳腿上爬起來,動作小心翼翼得像是身上有傷——事實上她確實有傷。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剛碰到就疼得縮回了手,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光是自己摸上去就燙得嚇人,可想而知這會兒有多疼。


她抽抽搭搭地把內褲和褲子拉上來,布料蹭過紅腫的皮膚的那一瞬間,她又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了,你和令儀約好了今晚一起喝是吧。”


紫伶的動作僵住了,她低著頭,小聲說:“……嗯。”


“她人呢?”


“我們約好了……她可能已經到樓下了……”


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和手機,換了鞋。


“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跑。”


紫伶站在原地,看著姐姐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對不起啊令儀……


她真的努力過了。


可是真的好疼。


琳下樓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步兩級台階。


她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個淺藍色的身影。


令儀正站在花壇邊上,低著頭玩手機,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臉上還帶著期待的笑意。


看到來的人是琳而不是紫伶的時候,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琳……琳姐……?”


“江令儀。”


琳的聲音很平穩,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但那種笑意讓令儀的後脊背一陣發涼。


“紫伶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呵……你們這對兒小姐妹啊,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令儀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來解釋,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然後她轉身就想跑——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跑到哪里去——但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琳一把抓住了。


“想跑?”


琳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抓住她手腕的時候像是戴了一副手銬,令儀掙了兩下,根本掙不開。


“琳姐……我……我們就是……”


琳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經掏出手機撥了號。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喂?琳姐?”


“攸寧姐,你妹妹在我這兒,她今天做了一些……非常令人不悅的事情呢,跟紫伶一起買了酒,打算偷偷喝。我記得攸寧對令儀的要求也是禁酒吧。”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下。


令儀聽到姐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她心里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姐姐那麼溫柔,肯定會勸琳姐消消氣,說不定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呢?


然後她聽到攸寧說:“琳姐直接打就好,令儀差點惹出這麼大的禍來,我自己打萬一下不去手怎麼辦。你先替我管教管教,我馬上過來。”


令儀的心徹底涼了。


琳掛掉電話,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聽到了?還不跟我上樓。”


令儀站在那兒,垂著腦袋,淺藍色的連衣裙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單薄。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好跟著琳走進了單元門。


身後傳來琳關單元門的聲音。


完了。


徹底完了。



4

琳推開門的時候,紫伶還站在客廳里,聽到開門聲擡起頭來。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眶紅紅的。看到令儀跟在琳身後走進來的時候,紫伶的表情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變成一種覆雜的苦笑——帶著歉意,又帶著點“你也沒逃掉啊”的無奈。


令儀對上她的目光,也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一個客廳的距離對視了一眼,千言萬語都在那個苦笑里了。


“看什麼看,屁股不疼了?”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沒好氣的說道。


紫伶立刻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還火辣辣的屁股,手剛碰到布料就疼得齜了一下牙。


“回房間反省去。”琳朝臥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令儀現在也得教育教育。”


紫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琳的臉色,又看了看令儀,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低著頭慢慢地走回了房間。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令儀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加油。


然後門關上了。


令儀站在客廳里,看到琳拿起那把戒尺,自己的兩只手交握在身前,指節都捏白了。


“琳姐姐……”令儀的聲音帶著點討好的味道,軟軟的,“我……”


“你什麼你。”琳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兇,但有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氣場,“過來。”


令儀站在原地沒動,腳像是釘在地板上了一樣。


“琳姐……能不能不打……”


“你姐說了讓我先管教。”


令儀無話可說了,只好一步一步磨磨蹭蹭地挪過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場。


她的心砰砰砰地跳著,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她從小到大沒怎麼挨過打——江攸寧太溫柔了,最多也就是板著臉訓她幾句,很少真的動過手。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第一次挨打居然是由姐姐邀請別人來執行。


想想就委屈。


但是想想自己也確實做了錯事,又不敢喊冤。


“趴上來。”琳指了指沙發。


令儀也趴在了琳的腿上,淺藍色的連衣裙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被扯上去了一點,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裙子掀起來。”


令儀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顫抖著抓住裙擺,慢慢往上撩。先是露出了大腿根部,然後露出了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瓣,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線。


她咬著下唇,把裙子一直撩到腰際,整個下半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了。


涼颼颼的。


“內褲脫了。”


“……琳姐!”令儀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能不能不脫……”


“你覺得自己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令儀沈默了兩秒,然後默默地把手伸到腰間,把內褲往下褪了一點。布料滑過臀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琳拿著戒尺,比好了位置。


然後——


“啪!”


戒尺落下來的一瞬間,令儀整個人都懵了。


她從來沒有被這麼打過,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被打屁股”這件事能疼到這個地步。那股尖銳的灼痛從落點處炸開的剎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叫都忘了叫,只是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那里。


幾秒鐘後,疼痛徹底蔓延開來,她才“嗚”地一聲哭了出來。


疼。


好疼。


怎麼可以這麼疼。


她的屁股上浮現出一道淺紅色的尺痕——顏色比紫伶挨打時要深一些,因為她皮膚太白太嫩,稍微碰一下就紅得特別明顯,那道尺痕橫跨整個臀面,像是白紙上被人用粉色水彩筆劃了一道,看起來觸目驚心。


“啪!”


第二下落下,令儀的身體猛地一顫,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啊——!”


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紅痕,兩條平行線之間隔著一指寬的距離,這片白嫩的皮膚在尺痕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更加嬌嫩。


琳看著她這副反應,心里倒是有數了。


這丫頭是真的沒怎麼挨過打。


紫伶被打的時候前幾下還能撐住不哭,這丫頭才兩下就已經哭上了。而且她的皮膚比紫伶還要嫩,紅痕一打就浮上來了。


“啪!”


“嗚哇——!疼!琳姐姐!疼!”


令儀的腿開始亂蹬,白色的小皮鞋在半空中甩來甩去。她的手死死抓著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啪!”


“嗚……我不該買酒的……我知道錯了……嗚嗚……”


“啪!”


“嗚哇——!姐姐!姐姐救我——!”


她喊出“姐姐”的時候才想起,攸寧已經說過讓琳“直接打就好”了。


沒有人會來救她了。


令儀的哭聲越來越大,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沙發上。她的白嫩臀瓣上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粉紅色尺痕,有些地方顏色深一些,有些地方淺一些,整片皮膚都在微微發抖。


琳打了大概二十下左右就停了。


倒不是因為她心疼了——好吧,確實有一點——但主要是因為令儀畢竟不是自家妹妹,打得太狠了也不好跟攸寧交代。


而且這丫頭確實已經哭得夠慘了。


“好了,起來吧。”


令儀趴在沙發上還在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起來吧,不打了,休息一會兒,剩下的賬,等你姐姐來了給你算。”


令儀這才慢慢地直起身,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手指剛碰到布料她就“嘶”地縮回了手——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


她小心翼翼地拉好內褲和裙子,布料蹭過紅腫的皮膚的那一刻,她又疼得皺了一下眉。


“紫伶在那邊房間里。”琳朝臥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去跟她待著吧。”


令儀抽泣著應了一聲,低下頭往紫伶的房間走去。


她推開房門的時候,紫伶正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聽到開門聲,紫伶擡起頭來。


兩個女孩對上目光的一瞬間,紫伶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看到了令儀臉上還沒幹的淚痕,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也挨完啦?”


“嗯……”令儀帶著哭腔應了一聲,走進來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床邊看了看紫伶的姿勢,猶豫了一下,“我能趴這兒嗎?”


“來吧。”紫伶往旁邊讓了讓。


令儀爬上床,趴在紫伶旁邊。她的裙子下擺皺了,她沒有撫平,而是伸手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鏈把裙子掀到腰間,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把內褲往下一拉。


“又疼又熱……我得晾晾……”


兩瓣白嫩里透著粉紅的臀瓣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上面交錯著深深淺淺的尺痕,在臥室暖色的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紫伶也側過身,把自己的褲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同樣紅彤彤的屁股。


兩個女孩就這麼並排趴在床上,把屁股晾在空氣中,姿勢又狼狽又好笑。


安靜了幾秒鐘,兩個人同時噗嗤了一聲。


“疼不疼?”紫伶側過頭問她,聲音里還帶著點鼻音。


“疼死了……”令儀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你姐姐太狠了……”


“我跟你說過她很兇的嘛。”


“我還以為她開玩笑的……”


兩個女孩趴在床上說了會兒話,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哭完的鼻音和沙啞,讓她們在剛剛的疼痛中稍微找回了一點安慰。


紫伶伸出小指,勾了勾令儀放在枕邊的手。


令儀楞了一下,然後也伸出小指,勾了回去。


兩根小指勾在一起,輕輕地晃了晃。


安靜了一會兒,紫伶又開口了,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猶猶豫豫的味道:


“那個……我招了……”


“……招了什麼?”


“就是你讓我買酒的事兒……我說了是你先提的……”


令儀沈默了兩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沒事……我猜到了。你姐那麼兇,你又那麼怕疼,能撐那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你不怪我?”


“怪你幹嘛。確實是我先提的嘛。”


紫伶的鼻子又酸了一下,但這次不是因為疼。她不清楚是為什麼,只是又用力勾了勾令儀的小指。



5

門鈴響的時候,紫伶和令儀正並排趴在床上,屁股晾在空氣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兩個人的聲音都帶著點剛哭完的沙啞和鼻音,但情緒已經比剛才好多了——畢竟有人在旁邊陪著一起倒黴,好像就沒有那麼難熬了。


聽到門鈴響,兩個女孩同時僵住了。


紫伶擡起頭,和令儀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睛里都帶著一模一樣的緊張。


“是不是你姐來了……”紫伶小聲問。


“……大概是吧。”令儀的聲音也有點發虛。


客廳里傳來琳的腳步聲,然後是開門的聲音,接著是一個熟悉的女聲——溫柔、清亮,帶著點讓人安心的味道。


“琳姐,晚上好呀。”


“攸寧姐來了,快進來。”


令儀聽到姐姐聲音的那一刻,心里湧上來的情緒很覆雜。一方面覺得安心——姐姐來了,另一方面又想起電話里那句“琳姐直接打就好”,那點安心又瞬間涼了半截。


紫伶已經把褲子拉上,動作有點急,布料蹭到紅腫的皮膚,她齜了一下牙。令儀也趕緊拉好內褲、放下裙擺,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站好。


“出來吧!”琳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紫伶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了握令儀的手指,然後松開,率先推開了房門。


客廳里的燈光亮堂堂的,兩個姐姐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琳坐在長沙發的左邊,依舊是那副姿勢,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隨意但氣場十足。攸寧坐在她旁邊,和琳形成鮮明對比——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長發披散在肩上,姿態端莊又溫婉。


乍一看,這兩個人坐在一起的畫面挺美的。


但令儀知道,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過來。”琳開口了,聲音不算兇,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兩個女孩磨磨蹭蹭地走到沙發前面,站在茶幾和沙發之間的空地上,像是兩個等著被訓話的小學生。


琳朝地板上看了一眼。


紫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膝蓋一彎,跪了下去。令儀楞了一下,也趕緊跟著跪在旁邊,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兩個女孩並排跪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攸寧放下了手中琳給她倒的茶,杯底碰到茶幾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令儀,”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柔的調子,像是平時叫她吃飯一樣平常,“今天的事情,跟我說說吧。”


令儀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和紫伶去逛超市,看到了那種酒……我以前沒喝過,有點好奇,就想買來試試……”


“那你知不知道紫伶酒精過敏?”


令儀的聲音更小了:“……知道。”


“知道還讓她一起買?”


“我沒有讓她一起買……”令儀趕緊解釋,“我就是說想買來嘗嘗,然後她說她也要……”


攸寧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氣很輕,但令儀聽得後背一涼。


“不是你讓買的嗎?”攸寧轉頭看向旁邊的紫伶,語氣依舊溫和,“你之前是怎麼跟你姐姐說的?”


紫伶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感覺到琳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了,那種審視的視線像是一把小刀,在皮膚上刮來刮去。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聲音也有點抖:“我……我跟姐姐說,是令儀先提議的……”


“對呀,”令儀接話道,語氣里帶著點委屈,“是我先看到的沒錯,可我沒讓你一起買啊,我就是自己說想喝,你跟著說也要的。”


紫伶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當時確實是看到了令儀想買,自己也被勾起了饞蟲,主動說要一起買的。剛才挨打的時候為了減輕罪責,把鍋全甩給了令儀,現在當著令儀的面,這話就說不出口了。


她低著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是我自己想喝的。令儀沒有慫恿我。”


琳的眉頭挑了起來。


“所以你剛才跟我說,是令儀讓你買的——那是撒謊?”


紫伶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了,聲音帶著哭腔:“我……我當時太疼了……我怕你打我……我就……”


“你就把責任推給令儀?”


紫伶不說話了,眼淚又流出來,滴在膝蓋前面的地板上。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琳深吸了一口氣,看得出來已經有點冒火了。她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要站起來的樣子。


“你這丫頭——”


“琳姐。”


一只手輕輕搭在了琳的手臂上。


攸寧的聲音依舊溫柔,像是春天里的一陣微風:“別急。”


她看了琳一眼,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那種笑意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讓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孩都感覺後背發涼。


“既然兩個小家夥掰扯不清楚,”攸寧慢悠悠地說,“那就都再打一次不就好了?紫伶妹妹說了謊,當然該打。至於令儀嘛——”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令儀從來沒見過的危險光芒:“琳姐剛才打她的時候,應該沒下重手吧?畢竟不是自己的妹妹,不好意思打太重,我理解的。但既然我來了,該補的還是要補上哦。”


令儀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姐姐,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她做夢都沒想過,那個從小到大連重話都沒對她說過幾句的姐姐,居然會這麼說。


琳楞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攸寧,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一面?”


“平時用不上嘛。”攸寧笑著回了一句,語氣輕描淡寫的。


“那就一起?”


“一起吧。”


兩個姐姐對視了一眼,目光里有一種默契。這種默契讓兩個妹妹同時打了個寒顫。


“姐!”紫伶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哭腔,“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


“我也是!”令儀趕緊跟上,“姐姐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的!”


兩個妹妹一人一句的求饒聲在客廳里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可憐,一個比一個真誠。但兩位姐姐顯然已經達成了共識,對這種求饒聲充耳不聞。


“沒門兒。”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聲音不大,但語氣斬釘截鐵。


兩個妹妹的求饒聲同時卡住了。


琳站起身,走進自己房間,出來的時候手里又多了兩把東西。一把是她剛才用過的那把深黃色竹戒尺,另一把是嶄新的——也是竹制的,顏色淺一些,表面還沒有被汗水浸潤過的那種啞光質感,邊角打磨得很光滑。


她把那把新的遞給攸寧。


“備用的。”


攸寧接過來,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腹輕輕刮了一下竹片的邊緣,感受了一下它的韌性和彈性。然後她點了點頭:“手感不錯。”


“定做的,專門用來教育不聽話的小丫頭。”


“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試試了。”


兩個姐姐的對話語氣輕松得很,甚至像是在討論一道菜的做法,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孩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誰先來?”琳問。


“一起吧。”攸寧說,“反正她們兩個感情好,一起挨打也算有個伴。”


琳笑了一聲:“行,那就一起。”


“起來。”琳沖紫伶揚了揚下巴,“過來趴著。”


紫伶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哭喪著臉站起來,走到沙發邊上。


同樣的事情也在令儀身上上演。


攸寧已經坐在長沙發的另一端,把手中的新戒尺放在膝蓋上,朝令儀招了招手。那個動作很輕也很溫柔,只看這個動作,還以為是招呼她過來吃水果。但令儀知道自己走過去之後,等著她的是什麼東西。


兩個女孩幾乎是同時被按上了各自姐姐的腿。


紫伶趴在琳腿上,自覺地伸手把褲子往下褪了褪,露出那片還泛著淺紅色的光屁股——之前挨過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此刻在燈光下隱約能看到那些交錯的尺痕。令儀則趴在攸寧腿上,動作慢了許多,直到攸寧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她才像是終於認命了一樣,把裙擺掀起來,又慢慢把內褲褪到腿彎。


比起剛才在琳面前,此刻在姐姐面前露出屁股,讓她覺得更加羞恥。


兩瓣不再白嫩的臀瓣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上面的紅痕比紫伶的要淺一些,但因為她皮膚太白,襯得那些痕跡格外顯眼。


琳調整了一下紫伶的位置,讓她趴得更穩一些,然後左手按住她的腰。


攸寧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兩個姐姐幾乎是同一時間揚起了手中的戒尺,然後——


“啪!”


“啪!”


兩道清脆的響聲幾乎同時在客廳里炸開,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的共鳴。


紫伶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嗚”的痛呼。令儀的反應更大——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樣彈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那尖銳的灼痛已經落在了自己屁股上。


“啪!”


第二下緊跟著落下,打在第一道痕跡的下方,疊加在上次留下的痕跡之上,又留下心得筆直的紅痕。令儀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咬著嘴唇想忍住不叫——


“啪!”


第三下緊跟著落下,落在左邊的臀瓣上,和右邊對稱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不斷扭動,可姐姐的手壓著她的腰,她哪里也逃不掉。


“令儀一定要記住教訓哦。”


攸寧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柔的調子,軟軟的,糯糯的。但她的手上的動作完全沒有嘴上的溫柔——


“啪!”


“這一下,是因為你不該買酒。”


“嗚……姐……疼……”


“啪!”


“這一下,是因為你不該帶著紫伶一起買。”


“嗚哇——!”


“啪!”


“這一下,是因為你明知道她酒精過敏,還由著她胡來。”


每一板落下,攸寧都會輕聲細語地說一個理由,聲音又甜又軟。但每一下戒尺落在屁股上的力道都重得讓令儀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噩夢。


疼。


比琳打的時候還要疼。


琳打的時候是幹脆利落的疼,是那種一板下去清清楚楚的疼。但攸寧打的疼不一樣——她每一板落下去都帶著一種綿長的餘韻,像是疼痛會順著那一道尺痕往四周滲透,一點一點地擴散到整個臀面,再一點一點地滲進肉里。


“已經十五下了呢。”攸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點點笑意,“我真的很不想打了呢,但令儀這次太不像話了,得多打一點哦。”


令儀趴在姐姐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滴滴答答落在沙發上。


而就在她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樣的畫面也在上演,與攸寧的表面溫柔不同,琳即使在嘴上也完全不加掩飾。


“啪!”


“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知道了姐——!”


“啪!”


“錯哪兒了?”


“不該——嗚——不該買酒——!”


“啪!”


“還有呢?”


“不該——不該說謊——嗚哇——!”


琳的節奏比攸寧快,每一板之間的間隔更短,力道也更均勻,一板接著一板,沒有喘息的機會。紫伶的兩瓣屁股已經被打得通紅,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啪!”


“說謊是誰教你的!”


“嗚——我知道錯了——姐——輕點——”


“啪!”


“輕不了。今天就是要讓你記住,撒謊是什麼後果。”


“嗚哇——!”


兩個人挨打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節奏。有時候是攸寧的聲音先響起——“令儀下次還敢嗎?”——緊跟著是戒尺落下的脆響和令儀的哭叫;有時候是琳的聲音先響起——“不給你打老實了,你還真不把規矩當回事”——然後紫伶的哭聲就會再拔高一個調。


客廳里的溫度像是升高了幾度。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妙的氣息,混合了汗水、木質戒尺的味道、和少女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


攸寧的溫柔威脅和琳的嚴厲斥責交替響起,一個高亢一個低沈,一個柔和一個鋒芒。


兩個女孩的哭聲也在空氣中此起彼伏,有時候令儀的哭聲高一些,紫伶的哭聲就低一些;有時候紫伶慘叫著喊了一聲“姐——”,令儀緊接著就哭著喊了一聲“我錯啦——”,像是在比誰叫得更可憐。


令儀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


她只知道自己屁股上已經火燒火燎的了,每一下戒尺落下去都像是在已經燒紅的鐵板上再加一把火。她嘗試著數數,可數不了幾下就亂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疼痛奪走了。


她偶爾偏過頭去,正好看到紫伶的屁股。紫伶的兩瓣臀瓣已經被打成了均勻的深紅色,像是兩只熟透的水蜜桃,圓鼓鼓地腫著,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尺痕,有些地方的痕跡疊了好多層,顏色已經接近棗紅了。


她能想象自己的屁股現在大概也是這個樣子。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下之後,攸寧停下了手。


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但表情依舊是那種溫柔的、帶著淡淡笑意的樣子。她伸手輕輕覆上令儀的屁股,感覺到掌心下那片皮膚的溫度。


“好啦,打完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心疼,但不多。


令儀趴在姐姐腿上,還在抽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軟軟的。


旁邊,琳也打完了最後一下。她把戒尺往茶幾上一放,低頭看了看趴在腿上的紫伶——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琳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伸手摸了摸紫伶的後腦勺,動作說不上溫柔,但帶著點“打完了就沒事了”的意思。


“行了,起來吧,別裝死了。”


紫伶抽抽搭搭地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想摸屁股,被琳一把拍開了手:“別摸,越摸越疼。”


“……嗚……”


兩個女孩從姐姐腿上爬起來以後,動作一摸一樣,小心翼翼地站著,雙腿微微分開,盡量避免布料碰到屁股。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還沒幹的淚痕,然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點苦難中難得的相視一笑。


“抱她們回房間吧,趴著休息一會兒。”攸寧站起來,很自然地彎下腰,一只手穿過令儀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輕輕抱了起來。


令儀被姐姐突然抱起來,楞了一下,然後臉一下子紅了,耳朵尖都在發燙:“姐……我自己能走……”


“你確定?”攸寧看了她一眼。


令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確定不了。


她只好把臉埋在姐姐的肩膀上,不說話了。


旁邊琳也把紫伶抱了起來,姿勢可比攸寧隨意多了,一只手摟著腰,另一只手托著大腿根——紫伶被碰到屁股的時候“嘶”了一聲,委屈巴巴地看了琳一眼。


琳面無表情地回看了她一眼。


紫伶立刻把目光移開了。


兩個姐姐把兩個妹妹抱回房間,並排放在床上,調整好姿勢——趴著,屁股朝天。


“晾一會兒,別亂動。”琳說。


然後兩個姐姐走出了房間,留下兩個女孩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


令儀偏過頭,看到紫伶也正偏著頭看她。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先是沈默了兩秒,然後同時笑了一下——那種帶著點自嘲和無奈的、劫後餘生的笑。


“姐姐打人好疼啊……”令儀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


“我姐打人也疼啊……”


“我感覺屁股已經不是我的了……”


“我也是……”


兩個人又沈默了一會兒。


客廳里傳來兩個姐姐說話的聲音,還有倒水的聲音,然後是……


玻璃瓶碰撞的清脆聲響。


紫伶和令儀同時擡起頭,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然後她們聽到了琳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這酒還挺好喝的,蜜桃味的。”


“是哦,”攸寧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甜甜的,很適合年齡大一些的女孩子喝呢。”


兩個妹妹同時楞住了。


下一秒,她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兩位姐姐打開了她們偷偷買回來的那兩瓶微醺雞尾酒。


“既然兩個小家夥已經把酒買回來了,也不能浪費,對吧?”琳的聲音帶著笑,“那就請姐姐們來喝吧,也算是犒勞犒勞我們,這麼辛苦地教育你們了。”


“嗚——”


兩個女孩同時發出一聲無奈的呻吟,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里。


這大概是今晚最屈辱的一刻了。


辛辛苦苦買回來的酒,冒著被打爛屁股的風險藏起來的酒,最終自己一口沒喝著,被姐姐們坐在客廳里當戰利品享用了。


紫伶用枕頭捂住腦袋,聲音悶悶的:“我想哭……”


“加一……”


客廳里傳來兩個姐姐碰杯的聲音。


“幹杯。”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又靠近了。房門被推開,兩個姐姐端著酒杯走了進來——每人手里拿著那瓶粉色的雞尾酒,玻璃瓶上還掛著水珠,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攸寧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優雅地小口抿著酒,臉頰微微泛著紅。琳直接在地板上盤腿坐下,把酒瓶擱在膝蓋上,喝得比攸寧豪邁多了,幾口下去瓶子已經空了一半。


“哎,說起來今天倒是學到了。”攸寧放下酒杯,目光溫柔地落在趴在床上的令儀身上,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味道,“以前總覺得令儀還小,舍不得管得太嚴,今天跟琳姐學了這一課才發現——”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瘟煣?)的笑。


“該管的時候還是得管,該打的時候還是得打。既然今天的教育方式這麼有效,那以後我也會經常用的哦。”


令儀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姐姐——那個從小到大連重話都舍不得說她的姐姐——此刻正端著從她們手里繳獲的雞尾酒,笑盈盈地說出“以後我也會經常用”這種話。


“姐——?!”


紫伶趴在旁邊,本來還在為自己的屁股默哀,聽到這話,“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她連忙把臉埋進枕頭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但還是能聽到她憋不住的悶笑聲。


令儀氣得想伸手打她,但一動就扯到了屁股,又疼得齜牙咧嘴地趴了回去。她只能用拳頭錘了一下枕頭,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


“不要啊——!”


紫伶的笑聲更大了,最後的快樂也蓋過了之前被打的疼痛。


客廳里的燈光溫柔地亮著。


兩個姐姐端著酒杯,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兩個妹妹並排趴在床上,屁股紅彤彤的,一個在哀嚎,一個在偷笑。


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嚴厲的家庭懲罰 續二

日本女子高中的體罰 06

被後媽體罰打屁股的少女 (Pixiv member : 羽墨(接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