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後媽的家長會 (Pixiv member : 小忆)

 夏文推開家門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玄關的燈沒開,客廳里只有電視機傳出綜藝節目的笑聲。她探著頭往里看了看,正好撞上王怡然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一杯鮮榨果汁。 

“回來啦?”王怡然笑著招呼她,“餓不餓?冰箱里有蛋糕。” 

夏文沒心思吃東西,先是往樓梯方向望了望,確認二樓書房的門緊閉著,才快步湊到王怡然身邊,壓低聲音:“我爸呢?” 

“還在書房呢,說是有個視頻會議。”王怡然被她神秘兮兮的樣子逗笑了,“怎麼了?又闖什麼禍了?” 

夏文咬著下嘴唇,從書包里抽出一張皺巴巴的通知單遞過去。王怡然接過來一看,是家長會的通知,明天上午九點。 

“家長會就家長會唄,至於這——” 

“媽。”夏文打斷她,聲音更低了,“這次模擬考,我考得不太好。” 王怡然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她把果汁放在茶幾上,認真地看著夏文:“不太好是多少?” 

“就……”夏文揪著校服下擺,“反正就是沒考好。媽,明天你幫我去開家長會行不行?千萬別讓我爸知道。” 

王怡然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心里也打起鼓來。夏統洲對夏文的成績一向看重,每次考試都要親自過問。上次夏文數學考了七十八分,夏統洲沈著臉說了她整整一個晚上,最後還打了五下手板。至於她自己,也被夏統洲拉進臥室按在腿上打

了十幾下屁股,雖然不疼,但那種被當成小孩子教訓的羞恥感還是讓她臉紅了好一陣。 

“到底多少分?”王怡然追問。 

夏文支支吾吾半天,最後伸出一只手,張開五指。 

“五十八?” 夏文搖頭。 

“四十八?” 

夏文的腦袋搖得更厲害了。 

王怡然的心沈下去:“不會是不及格吧?” 

“媽……”夏文的聲音帶著哭腔,“反正你就幫我去開一次嘛,老師不會當著所有家長念成績的,我爸不會知道的。” 王怡然看著夏文那張清純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哀求,心就軟了。她今年才二十四歲,比夏文大不了幾歲,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更像姐妹。平時一起逛街、一起追劇、一起吐槽夏統洲的“老幹部作風”,感情是真的好。夏文在學校受了什麼委屈,回家第一個找的不是爸爸,而是她這個年輕的後媽。 

“行吧。”王怡然嘆了口氣,“明天我去。但是夏文,就這一次啊。下次可得好好考。” 夏文立刻眉開眼笑,撲上來抱住王怡然的腰:“媽你最好了!” 

王怡然拍了拍她的腦袋,心里卻莫名有些不安。她說不上來為什麼,總覺得這次家長會可能沒那麼簡單。 

  

第二天早上,夏統洲果然如夏文所願,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省里來了領導,要去市政府開會。 

夏文長舒一口氣,和王怡然一起收拾妥當出了門。王怡然今天穿的是一套淺灰色的瑜伽服,上身是修身的運動背心外罩一件同色系的開衫,下身是緊身的瑜伽褲。她身材本來就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這套衣服一穿,更是把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妝,走在路上回頭率高得嚇人。 

夏文則穿著學校的校服,藍白相間的運動款,雖然寬松,但架不住她底子好。十八九歲的年紀,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五官精致得像畫上去的,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睫毛又長又翹。校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土氣,反而襯出一種清純的學生氣。 

兩個人走在一起,一個是成熟性感的美女,一個是清純可人的校花,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到了學校,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家長和學生。高三的教室本就不大,一下子多出一倍的人,顯得格外擁擠。課桌椅被重新排列過,學生坐在自己位置上,家長則坐在學生旁邊加出來的塑料凳上。 

當王怡然和夏文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整個教室明顯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準確地說,是先集中在王怡然身上,然後才注意到旁邊的夏文。 

王怡然那身瑜伽服在滿是正裝和休閒裝的家長堆里顯得格外紮眼。緊身的面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往下那一道流暢飽滿的臀部曲線。她走動時,大腿在瑜伽褲的包裹下呈現出緊致優美的線條,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韻律感。 

男家長們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有人假裝低頭看手機,眼角的餘光卻一直追著王怡然的身影。有人幹脆毫不掩飾地盯著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一個中年男人,手里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哢哢響,自己卻渾然不覺。女家長們的神色就覆雜多了。有人皺起了眉頭,有人撇了撇嘴,有人和自己的丈夫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個燙著卷發、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上下打量了王怡然好幾遍,最後從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 

王怡然當然感受到了這些目光。她的臉頰微微發熱,但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跟著夏文走到了靠後的座位上。 

“夏文,這是你姐姐嗎?”坐在夏文前排的女生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怡然。 

“是我媽媽。”夏文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 

這句話像是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 

“媽媽?”女生的嘴巴張成了 O 型,“真的假的?這麼年輕?” 

旁邊的幾個家長也紛紛側目。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家長忍不住多看了王怡然兩眼,轉頭對旁邊的人小聲說:“這夏文的爸爸可真夠有福氣的。” 

他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里還是被周圍幾個人聽見了。有人會意地笑了笑,有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夏文坐得筆直,心里有些得意。每次帶王怡然出門,她都有這種感覺——好像自己也沾了光似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後媽,在學校里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家長們陸續到齊了。班主任李老師——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四十多歲的女教師——走進教室,手里抱著一沓資料。她掃視了一圈教室,目光在王怡然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了。 

“各位家長,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次家長會。”李老師站在講台上,推了推眼鏡,“高三是孩子們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之一,今天我們主要講三件事:一是本學期的學習進度安排,二是針對高考的備考方案,三是對本次模擬考試的情況做一個總結。” 

王怡然坐直了身體,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夏文,夏文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李老師先是講了一通關於覆習進度的事情,又講了學校的備考計劃,什麼周考、月

考、專題訓練之類的內容。台下的家長們有的認真記筆記,有的用手機拍照,氣氛還算正常。 

“接下來我來說一下本次模擬考試的情況。”李老師拿起一張成績單,“整體來說,這次考試咱們班的成績在年級排名第二,比上次進步了一名。大部分同學發揮穩定,部分同學進步明顯。” 她開始念成績了。 

“張磊,總分六百二十三,班級第一,年級第八。”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表情平淡。他旁邊的父親——一個穿著深藍色 polo 衫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劉思琪,總分六百零九,班級第二,年級十五。” 

“王浩,總分五百九十七,班級第三,年級二十二。” 

名字一個一個念過去,有人歡喜有人愁。念到成績好的,家長臉上有光,腰板都挺直了幾分。念到成績不理想的,家長的臉色就沈了下來,轉頭瞪著自己家的孩子。 

王怡然緊張地等待著。可是李老師念完了全班四十二個學生的成績,唯獨沒有念到夏文的名字。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有幾個家長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遺漏,互相看了一眼。 

李老師放下成績單,目光落在夏文身上。那個眼神讓王怡然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普通的嚴厲,而是一種帶著明顯失望和惱怒的神色。 

“夏文。”李老師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自己站起來,跟大家說說你這次考試的情況。” 夏文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低著頭,慢慢站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王怡然的手心開始出汗了。她隱約感覺到,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嚴重得多。 

“不敢說是吧?”李老師的聲音提高了半度,“那我替你說。夏文同學在本次模擬考試中,被監考老師當場發現有作弊行為。按照學校規定,本次考試成績作廢,計為零分。” 

嗡的一聲,王怡然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作弊? 

她猛地轉頭看向夏文。夏文的頭垂得更低了,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教室里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文身上,那些目光里包含著驚訝、鄙夷、幸災樂禍,還有少數同情的。坐在她們前面的一個女生回頭看了夏文一

眼,眼神覆雜。旁邊過道另一側的一個男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因為夏文同學的成績作廢,導致我們班的平均分直接下滑了一大截,本來可以爭年級第一的,現在掉到了第二。”李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嚴厲,“這個影響不僅僅是一個分數的問題,更是關乎班級榮譽和學風建設的問題。” 

王怡然的腦子里嗡嗡作響。她想過夏文考得差,甚至做好了接受五六十分的準備。但她萬萬沒想到,夏文居然作弊了。 

作弊。這兩個字像一塊大石頭壓在王怡然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下意識地想到了夏統洲 ——如果夏統洲知道了這件事,後果會是什麼樣?以他的脾氣,夏文的手心怕是少不了要挨一頓狠的。而她自己呢?作為被夏統洲賦予了“管教夏文”重任的人,她同樣逃不掉。 

王怡然的臀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雖然夏統洲每次打她屁股都不重,更多是帶著那種夫妻之間隱秘的趣味,但她清楚,如果是因為夏文出了這麼大的事,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那種被按在腿上、被當成犯了錯的孩子教訓的羞恥感,和情趣完全是兩回事。 

“夏文。”李老師的聲音再度響起,“按照學校的規定,作弊的學生需要在全班同學和家長面前做出檢討。同時,家長也需要上台,向在座的各位家長和學生做出保證,承諾以後嚴加管教,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夏文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她從桌肚里掏出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那是早就寫好的檢討書。她的手指捏著紙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王怡然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她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有

審視的、有好奇的、有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她的臉開始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講台。經過過道的時候,王怡然能聽到兩旁傳來的低語聲。 

“這麼年輕就是家長啊?” 

“長得倒是漂亮,不知道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作弊可不是小事,家長肯定也有責任。” 

王怡然的腳步有些發虛。她今天穿的是瑜伽褲,緊身的面料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清晰地勾勒出來。當她走在兩排課桌之間狹窄的過道上時,她能感覺到左右兩邊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她的腰上、臀上、腿上。她努力讓自己走得自然一些,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到了講台上,兩個人轉過身來面對台下。王怡然站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鎮定。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依然滾燙。 

夏文展開檢討書,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尊敬的老師、各位叔叔阿姨、同學們……” 

“大點聲!”李老師在旁邊說道。 

夏文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但依然帶著明顯的顫抖:“我在本次模擬考試中……作弊了。我知道這是非常錯誤的行為……我不應該抱有僥幸心理,不應該不遵守考試紀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讀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滴在檢討書上,把字跡洇開了一小片。 

王怡然站在旁邊,看著夏文哭,自己的鼻子也有些發酸。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夏文的後背。 

夏文讀完了檢討,垂著手站在講台一側,肩膀還在輕輕抽動。 

輪到王怡然了。她向前邁了一小步,面對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張了張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各位老師、各位家長,我是夏文的媽媽。對於夏文這次作弊的行為,我感到非常震驚和痛心。這是我們家庭教育的失職,是我對孩子的管教不夠嚴格。我在這里向大家鄭重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夏文,絕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請大家給我們一個改正的機會。” 她說完,微微鞠了一躬。 

教室里沈默著。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回應,甚至連一個點頭或者一個寬容的眼神都沒有。 

這種沈默比任何斥責都讓人難堪。王怡然保持著微微鞠躬的姿勢,感覺時間像是被拉長了無數倍。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濕漉漉的,膝蓋有些發軟。 

台下的家長們表情各異。有幾個男家長似乎想說什麼,張了張嘴,但看了看身邊妻子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女士們的表情則更加冷硬,有人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戴著珍珠項鏈的女人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教室里卻格外清晰。 

沈默還在持續。 

五秒。十秒。 

十五秒。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王怡然的腰彎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要碰到講台的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瑜伽服的面料貼在皮膚上,潮乎乎的。 

“行了。”李老師終於開口了,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檢討也做了,保證也表了,這件事就到這里。希望夏文同學吸取教訓,下不為例。下去吧。” 王怡然直起腰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夏文也擡起了頭,用袖子擦著眼淚。 

兩個人正要往台下走—— 

“我看不行。” 

一個低沈而熟悉的聲音從教室後門傳來。 

王怡然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夏文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兩個人同時轉過頭去,瞳孔驟然收縮。 

教室後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夏統洲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商務夾克,里面是白色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四十六歲的年紀看起來像是四十出頭,濃眉深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垂的時候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站在門口,一只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側。他的目光從夏文身上掃到王怡然身上,再掃到講台上的李老師身上,最後落在台下那些轉過頭來看他的家長們身上。 

教室里再次安靜了。但這種安靜和剛才不同——剛才的安靜是無聲的排斥和抗拒,現在的安靜則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感。 

夏統洲邁步走進了教室。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怡然和夏文的心尖上。 

夏文的嘴唇開始哆嗦。她下意識地往王怡然身邊靠了靠,手指攥住了王怡然開衫的下擺。 

王怡然的腦子飛速轉動著。夏統洲不是去市政府開會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知道了?他知道多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夏統洲走到講台前,面對著台下的家長和學生,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 

“各位家長,各位同學,我是夏文的父親。”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對於小女作弊一事,我代表全家向諸位致以最誠懇的歉意。是我管教不嚴,養不教,父之過。讓各位見笑了。” 

他直起身來,目光掃過全場。那是一種習慣性的、在官場和商場里歷練出來的目光—

—不兇狠,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台下的家長們表情有了變化。有幾個男人認出了夏統洲,眼神里多了一絲忌憚。也有人並不認識他,但能從他的氣場里感受到這個人的分量。 

“檢討和道歉是必要的。”夏統洲轉過身來,看著夏文和王怡然,“但光有檢討和道歉,夠嗎?” 

他的語氣平靜,但夏文和王怡然都聽出了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怒火。 

夏文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縮在王怡然身側,肩膀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夏統洲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黑板旁邊——那里掛著一根刷著黃色油漆的木戒尺,長約四十厘米,寬約五厘米,厚約一厘米,是老師們板書時用來畫直線的教具,有些年頭了,邊角被磨得圓潤光滑。他走過去,伸手把戒尺從掛鉤上取了下來。 

戒尺握在他手里,黃色的漆面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溫潤的光澤。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尺面,似乎在感受它的分量和質感。 

台下的家長們屏住了呼吸。學生們睜大了眼睛。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夏文。”夏統洲的聲音依然平靜,“把手伸出來。” 

夏文的臉上血色盡褪。她下意識地把雙手藏到身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黑板。 

“爸……”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知道你錯了。”夏統洲說,“所以你要為你的錯誤承擔責任。手伸出來。” 

夏文求助地看向王怡然。王怡然的心揪成了一團,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誰勸都沒用。夏統洲的脾氣她太了解了——平時他可以寵著夏文,要什麼給什麼,但只要涉及到原則問題,他絕不會讓步。作弊,無疑是原則問題。 

夏文又磨蹭了幾秒鐘,終於在父親的目光下顫抖著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掌不大,手指纖細修長,皮膚白嫩,掌心透著淡淡的粉色。這只手平時是用來握筆寫字、翻書頁、在手機屏幕上劃動的,現在卻要承受戒尺的抽打。 

夏統洲用左手握住夏文的指尖,把她的手掌展平。然後,他舉起了戒尺。 

教室里靜得只剩下日光燈鎮流器發出的細微嗡鳴聲。 

啪! 

戒尺落在掌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夏文的手猛地縮了一下,但她被父親握住了指尖,縮不回去。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咬著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夏統洲沒有停頓,戒尺再次舉起,落下。 

啪! 

第二下打在同一只手掌上。夏文的掌心開始泛起紅色。 

啪!第三下。啪!第四下。啪!第五下。每一記戒尺都結結實實地落在夏文柔嫩的掌心上。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她的掌心已經明顯紅腫起來,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戒尺寬度的紅印,邊緣微微隆起。 

台下的學生們表情各異。有人不忍地別過頭去,有人捂住了自己的手掌仿佛能感受到那種疼痛,也有人看得目不轉睛。坐在第三排的一個男生——他曾經給夏文寫過情書被拒絕了——眼神覆雜,嘴唇抿成一條線。 

夏統洲繼續打著。 

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夏文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手指開始劇烈顫抖,掌心的紅腫已經蔓延到了整個手掌,最嚴重的地方呈現出一種近乎紫色的深紅。 

第九下。第十下。 

十下打完,夏文的右手掌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掌心鼓起一道高高的棱子,顏色從中心的紫紅向外漸變成淺紅。她的手指蜷曲著,輕輕顫抖,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換左手。”夏統洲說。 

夏文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打濕了校服的前襟。她顫巍巍地伸出左手,這只手比右手更白更嫩,因為平時不是慣用手,掌心幾乎沒有一點繭子。 

夏統洲再次握住她的指尖,展平掌心。 

啪! 

左手比右手更敏感,疼痛也更加強烈。第一下就讓夏文叫出了聲——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校服的下擺。 

啪!第二下。啪!第三下。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夏文的兩條腿開始發軟,整個人靠著黑板往下滑。王怡然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啪!第六下。啪!第七下。 

夏文的左手掌也腫了起來。兩只手放在一起,紅腫的掌心朝上,像兩只被燙熟的蝦

仁。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劉海被汗水打濕粘在額頭上,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牙印。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 

二十下打完。夏統洲松開了夏文的指尖。夏文立刻把手縮回去,兩只紅腫的手掌交疊著貼在胸前,整個人蜷成一團,靠在王怡然懷里小聲地抽泣著。 

台下一片寂靜。有幾個暗戀夏文的男生,眼神里寫滿了心疼和不忍,但又不敢說什麼。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用手捂住了嘴,眼眶也紅了。 

夏統洲看著夏文,聲音放緩了一些,但依然嚴肅:“作弊是誠信問題。分數可以低,但人品不能低。記住了嗎?” 

夏文哭著點頭。 

“說。” 

“記……記住了……”夏文的聲音又細又碎。 

夏統洲沈默了幾秒鐘,然後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王怡然身上。 

王怡然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還有你。”夏統洲的聲音重新變得冷硬,“你也逃不掉。” 

王怡然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台下,幾十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她。家長們的目光里有驚訝的、有期待的、有幸災樂禍的,幾個男家長的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微妙的興奮。 

“我……”王怡然的聲音發幹,“統洲,回去再說好不好……” 

“不好。”夏統洲的回答簡潔而堅決,“夏文犯了這麼大的錯,你這個當媽的就沒有責任?我讓你管她的學習,你管到哪里去了?作弊這種事都能發生,你平時都在幹什麼?” 

王怡然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夏統洲說的沒錯——夏文作弊,她作為日常監管的人,確實難辭其咎。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打手板…… 

她今年二十四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作為家長來參加家長會的,現在卻要在所有家長和學生面前,像個小學生一樣伸出手挨打。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手伸出來。”夏統洲舉起了戒尺。 

王怡然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蜷在掌心,指節泛白。從脖子到耳根全都染上了一層緋紅,連鎖骨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統洲……”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討好的、撒嬌的意味,“回去再打好不好……回去你想怎麼打都行……” 她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台下傳來幾聲輕輕的咳嗽,幾個男家長不自在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夏統洲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嚴肅的表情。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他的聲音沒有半點松動,“手伸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王怡然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比夏文的稍微大一點,手指同樣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手背上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掌心的紋路清晰細膩,沒有一點繭子——這雙手平時除了逛街拎購物袋、在手機屏幕上點點劃劃、偶爾翻翻雜志之外,幾乎不做任何事情。夏統洲把她養得像一朵溫室里的花,嬌嫩得經不起任何風霜。 

夏統洲握住了她的指尖。他的手指幹燥有力,帶著熟悉的溫度。如果在平時,這樣的觸碰會讓她心里微微一動,但此刻她只覺得害怕。 

戒尺舉起來了。 

王怡然閉上了眼睛。 

啪!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王怡然的肩膀猛地聳了一下。疼——比想象中疼得多。她以前被夏統洲打過屁股,但打手心和打屁股完全是兩回事。掌心的皮肉薄,神經密集,戒尺落上去的時候,那種尖銳的疼痛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掌心直竄上手臂。 

她的指尖輕輕顫抖著。 

啪!第二下。 

王怡然咬住了下嘴唇。她不能叫出聲來——她是家長,台下那麼多家長和學生看著,她不能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一樣哭喊。 

啪!第三下。 

掌心開始發燙。那種熱度從皮膚表面滲透進去,一直燒到骨頭里。 

啪!第四下。 

她的眼眶開始發酸。不是因為疼——好吧,不全是——更多的是因為羞恥。在這麼多人面前伸出手挨打,被幾十雙眼睛看著,被那些帶著各種意味的目光審視著。她能感覺到台下男家長們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那些視線里有她不想去分辨的東西。 

啪!第五下。 

王怡然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胸脯在緊身的瑜伽背心下面起伏著,鎖骨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啪!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每一記戒尺都落在同一個位置。她的掌心已經紅腫起來,皮膚繃得緊緊的,像一面小鼓。原本白皙的掌心上浮現出一道深紅色的棱子,邊緣微微發亮。 

第九下。第十下。 

十下打完,王怡然的右手掌心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著,整只手都在輕輕發抖。 

“換左手。”夏統洲說。 

王怡然睜開眼睛,淚眼模糊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夏統洲。她想求饒,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求饒沒有用的。她了解這個男人——當他用這種平靜的語氣下達命令的時候,任何反抗都只會讓結果更糟。 

她伸出了左手。 

這只手的掌心還是完好的,白嫩柔軟,紋路淺淺的,像一張等待落筆的宣紙。 

夏統洲再次舉起了戒尺。 

啪!啪!啪!啪!啪! 

左手比右手更疼。因為右手已經疼麻木了,而左手還是新鮮的。每一下戒尺落下來,王怡然的身體都會跟著輕輕顫抖。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印。 

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她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呻吟。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里卻格外清晰。 

台下幾個男家長不約而同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一個穿著條紋 polo 衫的男人咳嗽了一聲,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講台。第二十下。 

夏統洲松開了王怡然的指尖。 

王怡然把手縮回來,兩只紅腫的手掌攤在身前,掌心朝上。她的手掌比夏文的略微大一點,但同樣腫得厲害。原本白嫩的掌心現在布滿了深紅色的戒尺印,一道一道疊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經呈現出紫色。 

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始終沒有掉下來。她倔強地擡著下巴,用一種近乎驕傲的姿態承受著台下那些目光。夏統洲把木戒尺放回了黑板旁邊,發出一聲輕微的撞擊聲。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台下的家長和學生,再次鞠了一躬。 

“讓各位見笑了。我夏統洲教女無方,給學校抹黑,給——” 

“夏先生。” 

一個聲音從台下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說話的是一個坐在第四排的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灰色的 POLO 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我插一句。”他的語氣不緊不慢,“您剛才說‘讓各位見笑了’,意思是您覺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夏統洲的動作頓住了。他直起身來,看著那個男人。 

“我是張磊的父親。”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兒子這次考了班級第一。但如果夏文不作弊,按照平時的成績排名,我們班的平均分本來可以沖年級第一的。現在因為她的作弊行為,全班都被拖了後腿。我兒子辛辛苦苦考出來的成績,就這麼被她一個人拉低了班級排名,你覺得合適嗎?” 夏統洲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表情。 

“張先生,您說得對。”他的聲音依然平穩,“夏文的作弊行為確實影響到了整個班級。

作為家長,我深表歉意。” 

“歉意?”另一個聲音響起來。這次是一個穿著白色雪紡襯衫的女人,坐在第二排,手里攥著一條手帕。“光道歉就完了?學校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作弊的事,這是第一次!要是打幾下手板就能過關,那以後是不是誰都可以作弊了?反正代價就這麼點。” 

“就是。”旁邊有人附和,“作弊是大事,不能這麼輕描淡寫。” 

“孩子作弊,家長也有責任。光打孩子有什麼用?” 

“我看啊,得給學校一個交代。作弊這種事,影響太惡劣了。”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一開始只是兩三個家長在說話,漸漸的五六個、七八個聲音同時響起。不滿的情緒像漣漪一樣在教室里擴散開來。 

夏文縮在王怡然懷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王怡然摟著她,兩只紅腫的手交疊在夏文的後背上,自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看出來,這些家長的不滿並不完全是因為作弊這件事本身。這里面有嫉妒的成分 ——從她一進教室,那些女家長的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也有一種隱秘的快意—— 看到高高在上的人跌落下來,看到漂亮的女人出醜,看到那些平時光鮮亮麗的人被撕掉體面的外衣。這是一種覆雜的人性,說不清道不明,但確確實實存在。而那些男家長呢?他們的不滿里摻雜著另一種東西。從夏統洲出現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氣場就讓很多男人不舒服——政府高官、企業高管、年入幾百萬、娶了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漂亮老婆。這種男人天生就是其他男人的假想敵。現在看到他陷入窘境,有些人心里難免會湧起一種說不清的快意。 

夏統洲站在講台上,臉色漸漸變了。 

他的嘴角還維持著禮貌的弧度,但眼底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了。他的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了兩下——王怡然認得這個小動作,這是他極度煩躁時的習慣。 

台下不滿的聲音還在繼續。有人說作弊的學生應該記過處分,有人說應該取消高考資格,甚至有人說應該勸退。 

“退學”兩個字一出來,夏文的哭聲更大了。 

李老師站在講台一側,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台下的家長,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只是一個班主任,在這種局面下,她也不敢輕易開口。 

夏統洲沈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擡起雙手,輕輕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教室里漸漸靜了下來。 

“各位說得對。”夏統洲的聲音依然平穩,但了解他的人能聽出那平穩底下壓著的東西— —像冰面下的暗流,“打幾下手板,確實不夠。作弊是大事,需要深刻的教訓。不能成為學校的恥辱,不能成為學校不好的榜樣。”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然後他走向教室後面。 

夏統洲搬來原本兩個人坐的椅子,在講台前面並排放好。他轉過身,面色鐵青地看著講台邊上瑟瑟發抖的兩個人,伸手指了指那兩張椅子。 

“你們兩個,跪上去。臉朝黑板背對著大家,上半身趴講台上,屁股翹起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打屁股,打到大家滿意為止。” 

夏文和王怡然聽到夏統洲說這話,同時向後退了一步。夏文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爸……爸爸,不要……”夏文的聲音帶著哭腔,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王怡然的衣角,“在這麼多人面前……太丟人了……我求求你了……” 

王怡然也慌了神,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台下黑壓壓的人群,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那些閃爍的目光,讓她覺得一陣眩暈。她今天為什麼要穿瑜伽服?那緊繃的褲子會把她身體的每一個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如果按照夏統洲說的姿勢趴好,她的臀部會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連……連那個地方都會因為緊繃的布料而顯出形狀。 “統洲……”王怡然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但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我們……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回去你怎麼罰我們都行,在這里……” 

“不行。”夏統洲打斷了她的話,眼神掃過兩人,“今天的事情今天了結。作弊,欺騙,這就是你們兩個人合起來幹的好事。既然敢做,就要敢當。” 

台下原本安靜的人群開始有了動靜。一開始只是竊竊私語,很快就有幾個聲音冒了出來。 

“就是啊,作弊這麼大的事,光打幾下手板怎麼夠?” 

“夏先生說得對,該打!” 

“這可是重點高中,作弊影響多壞啊,必須嚴肅處理。” 

有人開了頭,附和的聲音便越來越多。那些男家長原本還對這兩個美女心存憐惜,但看到夏統洲——這個擁有如此年輕貌美妻子和清純女兒的男人——親自提出要當眾懲罰她們,心里那點嫉妒便轉化成了一種微妙的快意。讓他們也看看,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家里,也有管不好的女人。 

夏文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一顆接一顆,沿著白皙的臉頰滑下。她知道,爸爸一旦做了決定,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就再也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台下,看到了坐在第三排的李明,那個平時總偷偷看她的男生,此刻眼睛也正盯著她。還有張偉,還有王浩……那些平時對她客客氣氣、暗送秋波的同學,此刻眼里都閃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 

王怡然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她後悔得要死,後悔今天早上出門前在衣櫃前猶豫的那幾分鐘。她原本穿了一條寬松的運動褲,但臨出門前又換上了這條瑜伽褲。她只是想著家長會結束後可能順路去瑜伽館,而且這條褲子確實把她的身材襯托得特別好……可現在,這條褲子就要變成她的噩夢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和認命。事已至此,再掙紮也只是讓自己更難看罷了。 

夏文先邁出了步子。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向左邊的椅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些視線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讓她渾身發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注視。 

王怡然跟在後面,走向右邊的椅子。她的瑜伽褲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和挺翹的臀部,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布料就會微微摩擦,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她刻意放輕腳步,試圖減少這種聲音,但越是在意,越是覺得那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能聽見。 

兩個人按照夏統洲的指示跪上了椅子。膝蓋接觸到冰涼的椅面時,夏文打了個寒顫。她慢慢彎下腰,上半身趴在講台上,臉埋進交疊的雙臂里。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地翹了起來。校服褲子是寬松的運動款,雖然不至於勾勒出形狀,但因為彎身的動作,布料繃緊了一些,臀部的輪廓還是顯現了出來。 

王怡然也照著做了。她彎下腰的那一刻,感覺到瑜伽褲緊緊地貼在了臀部上,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第二層皮膚。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臀部的形狀、大腿的曲線,甚至兩腿之間那道柔軟的凹陷,此刻都被這條該死的褲子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她聽見台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有幾個男人清了清嗓子,有幾個女人發出了細微的嗤笑聲。 

夏統洲拿起那把刷著黃色油漆的木戒尺,走到兩人身後。教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 

“啪!” 

第一下打在夏文的屁股上,隔著校服褲子,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聲。夏文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咬住了下唇,沒有發出聲音。她已經很久沒有被打過屁股了,小時候那次逃課被打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但那時候是關起門來在家里,只有爸爸和她兩個人。而現在,整個教室幾十雙眼睛都在看著。 

“啪!”第二下落在王怡然身上。瑜伽褲幾乎起不到任何緩沖作用,戒尺打在臀肉上的感覺清晰無比。王怡然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但她同樣忍住了呻吟。在家里被打屁股是一回事,那是他們夫妻之間心照不宣的情趣。可在這里,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是赤裸裸的懲罰,是她作為家長失職的代價。 

夏統洲輪流在兩人身上抽打著,每個人打了五六下。沈悶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夏文的眼眶越來越紅,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王怡然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忽略那些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臀部的疼痛上。 

但夏統洲停下了手。 

他皺起眉頭,看著手里的戒尺,又看看面前兩個趴著的人。隔著褲子,效果確實不

好。聲音不夠脆,力道也被布料卸掉了大半。更重要的是,他聽見台下又有人在小聲嘀咕了。 

“這隔著褲子打,能有多疼啊?” 

“就是,做做樣子吧……” 

夏統洲的臉色沈了下來。他不能讓這些人覺得他在護短,不能讓他們覺得這個懲罰只是走個過場。更重要的是,夏文這次是真的犯了錯——作弊,欺騙,這是品行問題。

如果不好好讓她記住這次教訓,以後還得了? 

“你們兩個。”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褲子脫了。” 

夏文和王怡然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夏文嚇得直接靠在了墻上,雙手緊緊抱住王怡然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肩頭。王怡然也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住了黑板,瞪大眼睛看著夏統洲。 

“什麼?”王怡然的聲音都變了調,“統洲,你說什麼?” 

台下也是一陣騷動。家長們面面相覷,學生們交換著震驚的眼神。脫褲子?在家長會上?在這麼多人面前? 

“我說,把褲子脫了。”夏統洲一字一頓地重覆了一遍,“隔著褲子打,你們記不住。”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教室里像是被投進了一顆石子,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男家長們的喉結上下滾動,視線在夏文和王怡然身上來回掃視。那些男學生的眼睛亮得嚇人,有些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女士們皺著眉頭,有的露出不讚同的表情,有的卻帶著一種隱秘的興奮—— 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出醜,總歸是一件讓人暗爽的事情。 

“不要!”夏文從王怡然肩頭擡起頭來,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爸,求你了,不要在這里……我們回去好不好?回去你怎麼打都行,脫了褲子打也行,打多少下都行…… 求你了爸爸……”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哭腔的哀求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台下有幾個暗戀她的男生不忍地別開了視線,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成年男人——目光變得更加灼熱了。 

王怡然也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夏文鎮定一些,但仔細聽也能察覺到其中的顫抖:“統洲,我保證,以後我一定好好管夏文,她的學習我會盯緊,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但是今天……今天就到這里吧,好不好?隔著褲子打幾下就行了,大家也都看到了,已經罰過了……” 

“不行。”夏統洲的聲音冷硬得像一塊鐵,“夏文記不住,你也記不住。今天這件事,必須讓你們長記性。作弊是什麼性質的問題?欺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夏文,我問你,你準備那張檢討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發現?有沒有想過後果?” 

夏文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她當然想過,她害怕得要死,所以才去找王怡然商量,所以才想瞞著爸爸。可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呢?”夏統洲轉向王怡然,“我讓你管好夏文的學習,你就是這麼管的?幫她瞞著我?這是管教嗎?這是縱容!” 

王怡然咬住了下唇,沒有說話。她知道夏統洲說得對,她確實失職了。夏文找她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自己會不會挨打,而不是這件事本身有多嚴重。 

“所以今天,你們兩個都要受罰。”夏統洲深吸一口氣,聲音又恢覆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平靜,“現在,把褲子脫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那一聲“脫”字像是一記悶雷,在教室里炸開。 

夏文和王怡然再次對視。夏文的眼里滿是恐懼和祈求,王怡然的眼里則是一種覆雜的認命。她們都了解夏統洲,當他的語氣變成這樣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王怡然先動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在家里被打屁股是家常便飯,有時候是她犯了錯,有時候是夏文犯了錯她連帶受罰,有時候甚至什麼錯都沒有,只是夏統洲想打,她就配合著讓他打。但那些都是在家里,關起門來,是他們夫妻之間的私密事。當眾脫褲子被打屁股,這是第一次。而且她知道,這一次不是因為情趣,是完完全全的懲罰。 

她的手指搭上了瑜伽褲的褲腰。這條褲子是高腰款,緊緊地勒在她的腰線上。她閉上眼睛,開始往下拉。 

瑜伽褲的彈性極好,緊緊地裹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往下脫的時候,布料與皮膚之間產生了強大的摩擦力,她不得不稍微用點力氣。更要命的是,她必須小心不能讓內褲跟著一起被拉下來——這條瑜伽褲太緊了,很容易把內褲的褲腰也帶下來。 

布料一點一點地從腰際褪下,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然後是人魚線的位置,再然後…… 

“哇……” 

台下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嘆聲。男人們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有幾個年輕的男人甚至不自覺地從座位上微微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王怡然把瑜伽褲褪到了膝蓋以下。現在,她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講台上。 

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褲。 

不是普通的棉質內褲,不是運動內褲,而是一條明顯帶著情趣意味的蕾絲內褲。黑色的蕾絲花邊勾勒出覆雜的圖案,在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前面的布料是鏤空的,透過蕾絲花紋,可以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膚。腰側是細細的帶子,系成兩個小巧的蝴蝶結。後面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憐,只是勉強遮住了臀縫,大片大片的臀肉都暴露在外面。 

王怡然的腿很長,很直,很白。瑜伽褲褪下後,那雙修長的腿完完整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大腿圓潤飽滿,小腿線條流暢,膝蓋精致得像藝術品。因為緊張,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繃著,更顯得線條分明。在黑色蕾絲內褲的映襯下,腿部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白得幾乎要發光。 

台下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盯著王怡然的下半身,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有幾個男家長張著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那些男學生更是看直了眼,對於他們來說,王怡然這個年紀的女人——二十四歲,正是最成熟最飽滿又還保留著少女感的年紀——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王怡然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那些視線像是有溫度一樣,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落在她只穿著情趣內褲的臀部上,落在她若隱若現的私密部位上。她的臉燒得厲害,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耳朵尖都變成了粉紅色。她想用手遮一下,但她知道那樣只會讓自己顯得更狼狽。 

她回頭看了一眼夏文。 

夏文還靠在墻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她看著王怡然,看著王怡然褪到膝蓋的瑜伽褲,看著那條她從來沒見過的情趣內褲——她不知道後媽還有這樣的內褲——然後她的目光轉向了爸爸。 

“爸……”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 

“脫。”夏統洲只說了一個字。 

同班的男生們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夏文。如果說王怡然是性感成熟的誘惑,那夏文就是他們朝夕相處、暗暗愛慕的清純校花。他們見過夏文穿校服的樣子,見過她穿便服的樣子,見過她紮馬尾的樣子,見過她散開頭發的樣子,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甚至從來沒有想象過——夏文脫掉褲子的樣子。此刻,這個可能性就擺在眼前,他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夏文擦了擦眼淚。她的手在發抖,抖得厲害。她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的手伸向校服褲子的褲腰。校服褲子是松緊帶的,很寬松,她只是輕輕一拉,褲腰就松開了。布料滑落得比她預想的要快得多,她還沒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褲子就已經滑過了臀部,滑過了大腿,因為太寬松,直接一路滑到了腳踝,堆在了腳面上。 

現在,夏文的下半身也只穿著一條內褲了。 

那是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和王怡然的情趣內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色底上印著淺棕色的小熊頭像圖案,一只一只排開,憨態可掬。內褲前面的正中央,還有一個粉紅色的小蝴蝶結,是用緞帶紮成的,俏皮地立在那里。內褲的邊是淺粉色的花邊,針腳細密,透著少女的稚氣。 

但正是這種稚氣,讓台下的男生們更加移不開眼睛。如果說王怡然的內褲是赤裸裸的性感,那夏文的內褲就是純真到讓人想要玷污的誘惑。白色的棉布包裹著少女青澀的臀部,小熊圖案天真無邪,粉色的蝴蝶結更是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拆開的沖動。 

夏文的腿比王怡然細一些,還沒有完全長開,帶著少女特有的纖長感。皮膚同樣是白皙的,但因為年紀小,白得更加透明,隱隱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因為長期穿校服長褲,她腿上的皮膚幾乎沒怎麼曬過太陽,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兩個人站在講台邊上,褲子都堆在腳踝處,下半身只穿著內褲,暴露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夏文死死地低著頭,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通紅的耳朵。王怡然

則擡著頭,目光空洞地看著教室後面的墻壁,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忽略眼前的處境。 

“到椅子上去。”夏統洲指了指那兩張椅子,“跪好,趴好。” 兩個人拖著腳底的褲子,艱難地移動著腳步。褲子纏在腳踝上,讓她們的步伐變得又小又碎,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每一步,堆在腳踝的布料都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夏文的校服褲子比較寬松,走起來還算方便;王怡然的瑜伽褲緊身,纏在腳踝上勒得她每一步都要用點力氣。 

她們重新跪上了椅子。夏文的膝蓋接觸到冰涼的椅面時,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她慢慢地彎下腰,上半身趴在講台上,雙臂伸直交疊,把頭埋了進去。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了起來,白色的棉質內褲繃緊,小熊圖案被撐得微微變形。內褲的邊緣勒進了臀縫里,兩瓣臀肉的形狀清晰地顯現出來。 

王怡然也趴好了。她的姿勢和夏文一樣,但效果完全不同。黑色蕾絲內褲幾乎包不住她飽滿的臀部,大片白皙的臀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因為趴著的姿勢,臀部翹得更

高,內褲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極限,蕾絲花紋變得更加稀疏,透過花紋可以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膚。 

就在兩個人剛剛趴好,等著戒尺落下來的時候,夏統洲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 

夏文和王怡然的身體同時僵住了。還等什麼?還不夠嗎? 

“內褲也要脫。”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教室。 

什麼? 

夏文猛地從講台上撐起上半身,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爸爸。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內褲…… 也要脫?在這里?在這麼多人面前?脫掉內褲,那不就……不就什麼都被看光了嗎? 

王怡然也轉過了頭,她的臉色從潮紅變成了一種近乎蒼白的顏色。她知道夏統洲有時候會有些特殊的癖好,知道他在那方面有些強勢,但她從來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在家里,關起門來,怎麼脫都行,那是夫妻之間的私事。可現在,台下有幾十個人,有男有女,有家長有學生,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在這里脫掉內褲,那她作為成年人、作為家長的最後一點體面,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台下徹底炸了鍋。 

“什麼?內褲也要脫?” 

“天哪,這是要幹什麼……” 

“這……這也太過了吧?” 

但奇怪的是,說這些話的人聲音都不大,而且沒有一個人真正站出來阻止。那些女家長們皺著眉頭,嘴里嘟囔著“過分了”,但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講台上兩個人,一點也沒有要移開的意思。男家長們更是連裝都懶得裝了,目光灼灼地盯著王怡然和夏文的下半身,喉結上下滾動,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調整了坐姿。 

男學生們更是亢奮到了極點。對於他們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女性的身體是最大的謎團和誘惑。平時在手機上偷偷看一些圖片視頻都要躲躲藏藏,現在,真人就在眼前,而且馬上要脫掉最後一層遮掩——這種刺激簡直讓他們的大腦都要當機了。 

“爸……爸爸……”夏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不要……求你了……內褲不能脫……真的不能脫……這麼多人……我……我還是學生……求你了爸爸……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麼罰都行……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要在這里脫內褲……”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滴在講台的桌面上,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水漬。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身後,護住了自己的臀部,手指緊緊地抓著內褲的邊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抖,白色的棉質內褲上的小熊圖案隨著她的顫抖也在輕輕晃動。 

王怡然也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夏文鎮定一些,但如果仔細聽,能察覺到那平靜表面下的裂縫:“統洲,你聽我說。”她轉過身,面對著夏統洲,雙手下意識地交疊在身前,遮住了內褲的前面,“我知道你很生氣,夏文作弊這件事確實很嚴重,我作為家長沒有盡到監督的責任,我也有錯。你罰我們,應該的。當眾打屁股,我們也認了。但是……”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是內褲……內褲不能脫。統洲,你想想,夏文才十九歲,她還是個孩子。她以後還要在這個學校上學,還要面對這些同學。你讓她在這里……什麼都露出來,她以後怎麼辦?我……我也不行,我是成年人,是家長,我也有我的尊嚴……” 

說到這里,王怡然的眼眶也紅了。她不是個愛哭的人,但此刻,羞辱感和無力感同時湧上來,她發現自己控制不住眼淚了。 

“我們回去好不好?”王怡然的聲音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意味,“回去以後,你想怎麼罰都可以。脫了內褲打,打多少下都可以。用那個鐵的戒尺打也行。但是現在,在這里,給我們留最後一點……一點遮攔,好不好?” 

夏統洲看著面前兩個淚眼婆娑的女人,眼神里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冷硬取代了。他今天是真的生氣了。夏文作弊這件事,不僅僅是成績的問題,更是品行的問題,是誠信的問題。他夏統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最看重的就是一個人的信譽。自己的女兒居然在考試中作弊,還串通後媽一起瞞著自己——這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更重要的是,剛才台下那些家長不滿的聲音,那些“打幾下手板就完事”的冷嘲熱諷,刺痛了他。他夏統洲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說過?在單位,他是說一不二的領導;在公司,他是手握大權的高管。今天在這間教室里,他卻被一群普通家長逼得下不來台。如果他現在妥協了,讓她們穿著內褲挨打,那些人又會怎麼說?“做做樣子”“雷聲大雨點小”——他仿佛已經聽到了這些議論。不行。今天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夏統洲管教家人,絕不手軟。 

“我說最後一遍。”夏統洲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空氣里,“內褲,脫掉。” 

他看著王怡然,又看看夏文,目光最後落在夏文身上:“夏文,你今天犯的錯,不是成績不好,是作弊,是欺騙。成績不好可以補,人品壞了補不了。你以為你只是考試的時候偷看了幾道題?你偷的是別人的努力,騙的是你自己,還有我,還有你媽。”他深吸一口氣,“今天這頓打,就是要讓你記住,有些錯,犯一次,後悔一輩子。” 

他又看向王怡然:“你也是。我讓你管好夏文,你幫她瞞著我。你以為你是在幫她?你是在害她。今天你也跑不了。” 

“脫。” 

這一個字,像是一道最終判決。 

夏文和王怡然再次對視。這一次,她們在對方眼里看到的不再是掙紮,而是一種徹底的絕望和認命。沒有退路了。夏統洲的脾氣她們都了解,當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 

王怡然先動了。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她的手伸向腰側,摸到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側面的蝴蝶結。她的手指捏住蝴蝶結的一端,輕輕一拉。 

蝴蝶結松開了。 

內褲的腰側本來就是靠這兩個蝴蝶結系著的,現在一邊松開了,布料立刻變得松垮。王怡然沒有猶豫——她知道越猶豫只會越難堪——手指又摸向另一邊的蝴蝶結,同樣輕輕一拉。 

第二個蝴蝶結也松開了。 

失去了側面的束縛,黑色蕾絲內褲的前後兩片布料只是虛虛地掛在她的胯骨上。王怡然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內褲前面的邊緣,開始往下拉。 

布料一點一點地離開了她的皮膚。先是露出了小腹最下端,那里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像是白紙上的一粒芝麻。然後,一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毛發露了出來——王怡然

的陰毛是精心打理過的,修成了一個小小的倒三角形狀,精致得像是刻意設計的圖案。 

內褲繼續往下褪。 

那叢黑色毛發的全貌逐漸顯露出來。它不算濃密,但也不稀疏,被修剪得形狀優美,顯然是定期打理的成果。黑色的毛發蜷曲著貼在小腹最下端,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黑得格外醒目。 

然後,毛發下面的軟肉也露了出來。王怡然的陰部和她二十四歲的年紀相稱,成熟飽滿,每一處都透著成年女性的豐潤。大陰唇飽滿地隆起,像是兩瓣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守護著里面的秘密。因為緊張,她的整個陰部都繃得緊緊的,兩瓣大陰唇貼合得更密了,只在中間留下一道細細的縫隙,像是一道神秘的裂隙。 

內褲滑過了大腿,滑到了膝蓋的位置,停在了那里——和王怡然之前脫下的瑜伽褲堆在一起。 

現在,王怡然從腰際到膝蓋,一絲不掛。 

她的大腿修長筆直,皮膚白得發光。臀部挺翹飽滿,像是兩顆成熟的蜜桃,圓潤得恰到好處。臀縫深深凹陷,延伸下去,連接著會陰。從後面看,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臀縫的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小圈顏色稍深的褶皺——那是她的菊花。再往下,兩腿之間,隱約可以看到兩片軟肉的邊緣,被飽滿的大陰唇包裹著,只露出一點點輪廓。 

王怡然脫完,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有立刻直起身。她知道,只要自己直起身,所有人都會看到她前面的樣子。她給自己留了最後幾秒鐘的心理準備時間。 

台下已經沒有人說話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男家長們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們的目光在王怡然赤裸的下半身上來回掃視,從飽滿的臀部到大腿根,從那叢精心修剪的陰毛到若隱若現的陰部縫隙,每一寸都不肯放過。有幾個人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膝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了。 

男學生們的反應更加直白。對於他們來說,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到真實女性的私密部位。那些平時只在手機屏幕上偷偷看過、模模糊糊的馬賽克圖片,和眼前這個活生生、赤裸裸的真實女性身體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他們看到了陰毛的真實質感,微微蜷曲,貼在白皙的皮膚上;他們看到了大陰唇的飽滿形狀,像是某種珍貴的水果;他們甚至看到了那道縫隙的走向,從前往後,消失在臀縫深處。有些人張著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還不自知;有些人的校服褲子前面已經明顯地鼓了起來,他們偷偷用手遮著,卻又舍不得移開視線。 

女家長們臉上的表情覆雜得多。有些皺著眉頭,嘴里嘟囔著“不像話”,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王怡然的下身瞟。有些則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王怡然的身材、皮膚、陰部的形狀,在心里默默地和自己的做比較。還有幾個年輕的媽媽,臉也跟著紅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王怡然終於直起了身。她轉過身,面對著台下的眾人。 

那叢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完完整整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黑色的毛發蜷曲著貼在小腹最下端,在白得發光的皮膚映襯下,黑得觸目驚心。陰毛下方,飽滿的大陰唇因為站姿而貼合得更緊了,中間的縫隙幾乎看不見了,只在最下端——靠近會陰的位置

——才微微分開,露出一丁點更深顏色的軟肉。王怡然沒有用手去遮擋。她知道,到了這個地步,遮擋只會讓自己顯得更狼狽、更可笑。她只是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肉里。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層緋紅。她的視線越過所有人的頭頂,直直地盯著教室後面的墻壁,仿佛那上面有什麼特別吸引人的東西。 

她回頭看了一眼夏文。 

夏文還站在原地,手死死地攥著內褲的邊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她的眼淚還在流,沿著臉頰滑下,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落。她看著王怡然赤裸的下半身,看著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看著那飽滿的陰部,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夏文。”夏統洲的聲音響起來,比剛才稍微柔和了一點點,但依然不容拒絕,“該你了。” 

夏文慢慢地轉過頭,看向台下的同學們。她看到了李明,那個平時總是偷偷看她、借故找她說話的男生,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她看到了同桌趙敏,平時和她關系還不錯,此刻卻帶著一種覆雜的表情,嘴角似乎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弧度。她看到了班里的幾個女生,平時和她一起吃飯一起上廁所的,此刻都半低著頭,卻又偷偷擡眼往她這邊看。 

她完了。她在這個學校的日子,從今天起,徹底完了。 

但她也知道,她沒有選擇。 

夏文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她的手捏住了白色小熊內褲的褲腰,手指在劇烈地顫抖。棉質的內褲布料柔軟,捏在手里卻像是捏著一塊燒紅的鐵。 

她開始往下拉。 

內褲的松緊帶輕輕滑過她的胯骨。和內褲一起被拉下來的,還有她作為校花、作為好學生、作為正常同學的尊嚴。 

白色的布料一點一點地離開了她的皮膚。 

首先露出來的是小腹最下端。和王怡然不同,那里光潔一片,沒有一根毛發。十九歲的夏文,陰毛還沒有完全長出來,只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顏色極淺的絨毛,幾乎看不出來。 

內褲繼續往下。陰部露出來了。 

和王怡然的成熟飽滿完全不同,夏文的陰部透著少女的青澀。大陰唇還沒有完全發育飽滿,不像王怡然那樣隆起如花瓣,而是更加平緩、更加單薄,像是兩片剛剛開始舒展的嫩葉。顏色也更淺,是一種淡淡的肉粉色,和王怡然略微深一些的肉褐色形成對比。兩瓣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同樣只有一道細細的縫隙,但因為整體更單薄,那道縫隙顯得更長、更清晰,從前面一直延伸到後面。 

因為緊張,夏文的整個陰部都在輕微地收縮。大陰唇微微翕動著,像是某種害羞的小動物在輕輕呼吸。沒有陰毛的遮掩,那道肉粉色的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縫隙的最上端,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突起,藏在大陰唇的包裹之中,只露出一個尖尖——那是她的陰蒂,比王怡然的要小得多,顏色也淺得多,幾乎是粉白色的。 

內褲滑過大腿,同樣停在了膝蓋的位置——和校服褲子堆在一起。 

夏文沒有王怡然那樣的定力。內褲一脫下來,她就立刻彎下了腰,雙手交疊著捂住了自己的陰部。但她的手掌太小,遮住了前面遮不住後面,而且這個彎腰捂著的姿勢,反而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臀縫和菊花暴露得更加徹底。 

從後面看,夏文的臀部同樣透著少女的青澀。不像王怡然那樣飽滿圓潤,而是更加小巧緊致,兩瓣臀肉小巧地隆起,線條流暢而含蓄。臀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隱隱可以看到皮下細微的血管。臀縫緊緊的,兩瓣臀肉貼合得很密,只在最下方微微分開,露出那一小圈淡褐色的菊花。 

夏文的菊花顏色比王怡然的淺得多,是一種淡淡的茶褐色,褶皺細密而整齊,像是一朵還沒有綻放的小小雛菊。菊花的周圍同樣光潔無毛,皮膚細膩光滑。菊花緊緊閉合著,因為主人緊張的情緒,還在微微收縮,細密的褶皺不時收緊又松開,像是在輕輕呼吸。 

菊花再往下,會陰的盡頭,是她同樣青澀的陰部。從後面看,只能看到大陰唇在腿間形成的輪廓,以及那一道肉粉色的縫隙的最下端。因為沒有陰毛,整個區域顯得格外幹凈、格外脆弱,像是某種需要小心呵護的東西。 

台下的目光變得更加灼熱了。 

如果說王怡然的身體是成熟的誘惑,那夏文的身體就是禁忌的誘惑。十九歲,剛剛成年,身體還保留著少女的青澀和稚嫩,卻已經具備了女人的一切特征。那種介於女孩和女人之間的特殊氣質,那種還沒有完全長開卻已經顯露出美麗雛形的身體,對在場的男性——無論年齡——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男同學們的目光幾乎要把夏文吞沒了。這個平時高高在上、清純不可侵犯的校花,此刻正赤裸著下體站在他們面前,雙手捂著前面卻露出了後面,露出了她的菊花,露出了她從大腿根到臀縫之間所有的秘密。有人偷偷掏出手機,假裝在看信息,實際上悄悄按下了拍照鍵——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不知道有沒有拍到。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下巴朝夏文的方向擡了擡,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男家長們的目光在夏文和王怡然之間來回切換,比較著兩個人的不同。成熟與青澀,飽滿與緊致,茂盛與光潔——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身體同時呈現在眼前,這種視覺沖擊讓他們的大腦皮層都在發麻。有些人開始後悔今天怎麼沒帶手機進來,或者後悔手機怎麼沒調好相機。有些人則在心里暗暗羨慕夏統洲——這個男人,每天晚上都能光明正大地擁有那個成熟飽滿的身體,而那個青澀稚嫩的身體雖然不能碰,卻也每天在他眼皮底下晃來晃去。這種羨慕很快又轉化成了更深的嫉妒,以及一種想要看到她們受到更多羞辱的陰暗欲望。 

女家長們也看呆了。她們中的大多數人,從來沒有這樣仔細地看過另一個女人的私密部位。王怡然的成熟飽滿讓她們心生嫉妒——原來二十四歲的身體可以保養得這麼好,原來修剪過的陰毛可以這樣精致好看。而夏文的青澀稚嫩則讓她們中的一些人回憶起了自己的少女時代,那時候自己的身體也是這樣幹凈、這樣脆弱。但回憶很快就被一種覆雜的情緒取代——自己已經回不去了,而這個女孩還擁有,這種“擁有”本身就讓人嫉妒。 

“跪上去,趴好。” 

夏統洲的聲音打破了教室里詭異的安靜。 

夏文和王怡然拖著腳踝上堆積的褲子,再次走向那兩張椅子。這一次,因為內褲也堆在腳踝,走起來更加困難。褲子在腳踝處堆成了厚厚的一團,每走一步都會絆一下。

兩個人不得不走得很慢、很小心,像是戴著腳鐐的囚徒。 

她們重新跪上了椅子。膝蓋接觸到冰涼的椅面時,兩個人都打了個激靈。然後,她們彎下腰,上半身趴在講台上,雙臂伸直交疊,頭埋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了任何遮蔽。 

王怡然趴下後,臀部自然地翹起。她飽滿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在教室的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瓣臀肉之間,臀縫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一道幽深的峽谷。臀縫的最深處,那一圈顏色稍深的褶皺清晰地暴露出來——她的菊花,因為緊張而緊緊地收縮著,細密的褶皺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菊花再往下,會陰的盡頭,是她成熟的陰部。因為趴著的姿勢,臀部翹起,兩腿微微分開,陰部被這個姿勢自然地帶開了一些。那兩瓣原本緊緊閉合的大陰唇,因為姿勢的拉扯而微微分開了,露出了一道更寬的縫隙。縫隙里面,顏色更深一些的小陰唇若隱若現,像是一朵花的花蕊被花瓣半遮半掩。小陰唇的邊緣是深玫瑰色的,濕潤潤的,反射著微微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因為她趴著、屁股翹起,整個陰部從後面看的角度格外清楚。大陰唇微微分開,小陰唇半露,陰道口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濕潤的小洞。再往前,陰蒂藏在大陰唇的包裹之中,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端。 

而隨著她的呼吸,因為緊張,她的整個陰部都在輕微地一張一合。菊花在微微收縮,陰部也在微微翕動。每一次收縮,那道縫隙就會變得窄一點點;每一次放松,縫隙又會微微張開,露出更多里面的景象。這種若隱若現、一張一合的變化,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 

夏文也趴好了。 

她的臀部不像王怡然那樣飽滿,但小巧緊致,有另一種美感。兩瓣小巧的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而微微分開,臀縫露了出來。她的臀縫比王怡然的緊,兩瓣臀肉貼合得更密,但同樣因為趴著的姿勢而分開了一些。 

臀縫深處,是她淡茶褐色的菊花。那一圈細密的褶皺緊緊地閉合著,顏色淺淺的,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像是一小片花瓣。因為緊張,菊花的褶皺在微微收縮,像是某種害羞的小動物在輕輕顫抖。 

菊花下方,會陰很短,幾乎是從菊花直接過渡到了陰部。因為姿勢的原因,她的陰部也從後面看得清清楚楚。沒有陰毛的遮掩,一切都一覽無餘。大陰唇因為趴姿而微微分開,露出了里面更嫩、顏色更淺的小陰唇。小陰唇還沒有完全發育,薄薄的兩片,顏色是極淺的粉紅色,像是兩片桃花瓣。小陰唇之間,陰道口若隱若現,極小極窄的一個小孔,緊緊閉合著,只因為姿勢的拉扯而微微張開了一點點。 

因為她的腿比王怡然的細,兩腿之間的空隙更大,所以從後面看,她的陰部暴露得更加完整。從菊花到會陰到陰道口到陰蒂,幾乎可以看全。只是因為角度,陰蒂藏在了前面,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和王怡然一樣,夏文的陰部也在輕微地翕動。大陰唇微微收緊又放松,小陰唇隨之輕輕顫動,陰道口也跟著一張一合。這種無意識的、因緊張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讓她青澀的陰部顯得更加脆弱、更加誘人。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個人高高翹起的臀部上,聚焦在臀縫之間那些最私密的部位上。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咳嗽,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所有人都屏著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講台上那兩個赤裸的下半身,盯著那兩對因緊張而微微翕動的陰部,盯著那兩個顏色不同、形狀不同卻同樣誘人的菊花。 

王怡然的成熟飽滿,夏文的青澀稚嫩。一個茂盛,一個光潔。一個深色,一個淺色。

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身體,並排呈現在眼前,這種對比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視覺刺激。 

男家長們的手在膝蓋上握成了拳頭,指節發白。男學生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女家長們也忘了掩飾,直勾勾地盯著,目光覆雜。 

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夏統洲舉起了那把刷著黃色油漆的木戒尺。 

“啪!” 

戒尺劃過空氣的聲音清晰可見,緊接著是抽打在光屁股上發出的脆亮聲響——和隔著褲子時那種沈悶的“噗噗”聲完全不同,這一次的聲音又脆又響,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開來。 

第一下打在夏文的屁股上。 

戒尺落在她小巧的右臀瓣上,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因為是光著屁股,戒尺和皮膚直接接觸,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比隔著褲子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夏文的身體猛地一顫,趴在講台上的雙手瞬間攥緊了。她死死咬住下唇,但還是有一聲細小的呻吟從喉嚨里泄了出來——“嗯……”——聲音很輕,像是被悶住了,但在安靜的教室里,幾乎每個人都聽見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打過光屁股了。上次是什麼時候?小學逃課那一次?那時候她也是趴著,爸爸用巴掌打她的光屁股,打得她哇哇大哭。但那是在家里,關著門,只有她和爸爸兩個人。而現在,她的光屁股高高翹著,面對著幾十個陌生人,戒尺一下一下地落在上面,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啪”聲,讓所有人都看到她臀肉顫動的樣子。 

夏統洲沒有停。戒尺再次舉起,落下。 

“啪!” 

第二下打在左臀瓣上,對稱的位置。又一道紅印浮現,和右邊的那道遙遙相對。夏文的身體再次顫抖,這一次她的腿也跟著抖了一下。因為腿在抖,兩腿之間的縫隙變大了一點點,陰部也隨之暴露得更多了一些。從後面看,她的小陰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像是在輕輕喘息。 

“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戒尺在夏文的兩瓣臀肉上輪流落下,每一次都發出清脆的響聲。紅印一道一道地疊加,從淺淺的粉紅色逐漸變成更深的紅色。夏文的臀肉開始微微發紅,像是被輕輕染了色。 

她忍得很辛苦。每一次戒尺落下,她的身體都會猛地繃緊,然後又強迫自己放松。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里,只有極輕極細的“嗯……嗯……”聲從鼻腔里漏出來。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用掌心的疼痛來分散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她的眼淚又開始流了。淚水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講台的桌面上。她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不只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羞辱。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臀肉已經明顯泛紅了。戒尺落下的地方,紅印更明顯;紅印的邊緣,是粉紅色的暈染。整片臀肉從原本的雪白色,變成了一種嬌嫩的粉紅色,像是被輕輕揉過一樣。而她小巧的臀肉,因為連續受到擊打,開始微微發燙,微微腫脹

——這種變化很細微,但因為她的臀部本來就很白皙,所以紅色的印記顯得格外清晰。 

第十下打完。 

夏文的屁股上布滿了交疊的紅印。戒尺的形狀是長條形的,所以紅印也是一道一道的,橫貫在兩瓣臀肉上。有些地方顏色深一些,是戒尺落下的中心點;有些地方顏色淺一些,是邊緣的暈染。整片臀部都泛著一種被打過的、火辣辣的紅。 

而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每一次擊打都會讓她的身體顫抖,她的陰部也在隨著顫抖而一張一合。每次戒尺落下,她都會下意識地收緊臀部和會陰的肌肉——這是一種本能的防御反應。而每次收緊,她的菊花就會緊緊地縮一下,細密的褶皺擠得更緊;她的陰部也會收縮,大陰唇夾緊,小陰唇往里縮,陰道口閉合得更緊。然後,隨著疼痛的蔓延,她又會強迫自己放松,於是菊花又微微張開,陰部也微微松開。這種一張一合、一緊一松的節奏,就像是某種無聲的、被迫的展示。 

台下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戒尺落下,夏文的菊花就會緊縮一下,陰部也會跟著收縮;然後慢慢放松,菊花和陰部又微微張開。這種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比她刻意做出的任何動作都要撩人。 

男同學們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女孩子的那個地方會這樣“呼吸”。原來那里不只是靜態的器官,它還會動,會收縮,會舒張,會因為疼痛和緊張而產生各種細微的變化。這種認知讓他們的身體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反應,校服褲子前面的隆起更加明顯了,有些人不得不用書包或者外套遮住膝蓋。 

夏統洲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他的目光從夏文紅彤彤的屁股上移開,轉向了旁邊的王怡然。 

王怡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一直趴著,臉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也不敢聽。但戒尺落在夏文屁股上的每一聲脆響,夏文每一聲壓抑的呻吟,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夏統洲走到王怡然身後。戒尺貼上了她飽滿的右臀瓣,冰涼的木質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啪!” 

第一下落在王怡然的屁股上。 

戒尺抽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更加響亮、更加厚實的脆響——因為她的臀肉比夏文的更飽滿、更有彈性,所以聲音也更響。一道淺淺的紅印立刻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但因為她臀部更飽滿、皮膚下的脂肪層更厚,紅印不像夏文那麼明顯。 

王怡然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雙手瞬間攥成拳頭,指節發白。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能叫。不能在這里叫。她是成年人,是家長,她不能像夏文那樣發出聲音。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啪!” 第二下,左臀瓣。又一道紅印。王怡然的臀肉在戒尺落下時明顯地顫動了一下——因為更飽滿、更柔軟,所以顫動的幅度比夏文的更大。那種臀波蕩漾的視覺效果,讓台下的男人們喉結又是一陣滾動。 

王怡然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疼。確實疼。光著屁股被戒尺抽,怎麼會不疼?但她忍住了,除了身體本能的顫抖,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戒尺在王怡然飽滿的臀部上留下交疊的紅印。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擊打下都會輕輕顫動,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逐漸擴散。打到第五下時,她的整片臀部都泛起了粉紅色,比夏文的顏色稍微淺一些——因為她屁股上的肉更多,更“吃”得住打。 

但疼是一樣的疼。甚至因為她的臀部更敏感,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逐漸發熱、發燙、發脹,每一次新的戒尺落下,都會在已經發熱的皮膚上疊加一層新的灼痛。 

她忍住了聲音,但忍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和夏文一樣,每一次戒尺落下,她的會陰肌肉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緊。她的菊花比夏文的顏色深一些,褶皺更密,收縮時那些褶皺會緊緊地擠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小更緊的凹陷;放松時又會微微舒展開,露出中心那個小小的開口。她的陰部也因為收縮而發生變化——大陰唇夾緊,原本微微分開的縫隙合攏了一些;小陰唇往里縮,藏得更深了;陰道口也閉合得更緊,只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一個細微的變化發生了。 

王怡然的陰部,那道原本幹燥的、只因為緊張而微微濕潤的縫隙,開始泌出了一點點水光。極細微的,幾乎看不出來,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小陰唇邊緣比剛才更加濕潤了,反射著燈光,有一點點亮晶晶的。 

這不是情欲。或者說,不全是情欲。這是身體在承受疼痛和羞辱時產生的一種覆雜的應激反應。疼痛,羞恥,緊張,被迫暴露——這些極端的情緒和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些她自己也無法控制的生理變化。 

她自己感覺到了。她能感覺到兩腿之間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意。這讓她更加羞恥,臉燒得更厲害了。不要,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她在心里拼命祈禱,同時更加努力地收緊會陰的肌肉,試圖阻止任何體液分泌出來。 

但她越緊張,身體反而越不聽使喚。第十下打完的時候,那道縫隙邊緣的水光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點。不多,還沒有到會滴落或者流淌的程度,只是小陰唇的邊緣更加濕潤了,顏色也從剛才的深玫瑰色變得更深、更艷,像是被水浸潤過的花瓣。 

十下打完。 

王怡然的屁股也布滿了紅印。和夏文不同,因為她臀部更飽滿,紅印的分布更廣,顏色稍微淺一點,但面積更大。整片臀部都泛著一種被打過的粉紅色,飽滿的臀肉微微

腫脹,比剛才更加挺翹了。紅色的戒尺印交疊在粉色的底子上,像是一幅抽象的圖畫。 

兩個人並排趴著,屁股都高高翹著,都泛著紅色,都微微腫脹。一個青澀,一個成熟;一個顏色深紅一些,一個顏色粉紅一些;一個陰部光潔幹燥,一個陰部微微濕潤。這種對比,讓台下的人看得更加血脈僨張。 

夏統洲放下木戒尺,活動了一下手腕。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他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講台側面,拉開了一張抽屜。 

夏文偷偷從手臂的縫隙里往外看,看到了爸爸的動作。他要拿什麼?還要打嗎?不是已經打完了嗎?然後她看到了。 

夏統洲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鐵戒尺。 

那把戒尺是金屬的,銀灰色的表面反射著日光燈的光,泛著冷硬的光澤。它比木戒尺長一些,窄一些,也薄一些。夏統洲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鐵的戒尺比木的重得多,落在手里沈甸甸的。 

他走回來,站在夏文身後。鐵戒尺冰涼的表面貼上了夏文熱辣辣的屁股,那種冰與火的溫差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涼。冰涼的金屬貼在被打得火辣辣的皮膚上,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冰塊燙了一下。夏文知道,這是在讓她感受一下鐵的戒尺。和木的不一樣,鐵的更硬,更重,打在身上會更疼。木戒尺打下去,疼的是皮肉;鐵戒尺打下去,疼的是骨頭。 

她知道,接下來的懲罰,才是真正的懲罰。 

剛才那二十下——她和王怡然每人十下——只是開胃菜。爸爸剛才說了,要打到大家滿意為止。而台下那些人,顯然還沒有滿意。他們還在看,眼睛還亮著,還帶著期待。他們想看更多。想看她們更疼,更哭,更失控。 

滿意為止。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滿意?夏文感到一陣絕望。 

“啪!” 

鐵戒尺落在她的屁股上,聲音和木戒尺完全不同。木戒尺的聲音是“啪”,比較脆,比較散。鐵戒尺的聲音更加尖銳,更加集中,像是一聲短促的爆裂聲——“劈!”——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在安靜的教室里炸開。 

夏文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她的上半身從講台上擡起,頭向後仰,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啊!”——這一聲比之前所有的聲音都要響,都要慘。鐵戒尺落在她已經紅腫的臀肉上,那種疼痛不是木戒尺能比的。木戒尺打的是皮肉,是表層的灼痛;鐵戒尺打的是深處,是骨膜上的悶痛,是那種讓人覺得骨頭都要斷掉的劇痛。 

她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不是流,是飆。淚水從眼眶里飛濺出來,滴落在講台的桌面上。她重新趴回講台上,但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地攥著,指甲掐破了掌心,有血絲滲出來,但她完全感覺不到——屁股上的疼痛壓倒了一切。 

第二下落下來。“劈!” 

夏文的臀部猛地往旁邊扭了一下,試圖躲開,但戒尺還是精準地落在了另一瓣臀肉上。又是一聲慘叫,比第一聲更響。她的雙腿開始亂蹬,堆在腳踝的褲子被蹬得滑落了一些,內褲也從膝蓋滑到了小腿。但她顧不上了,疼痛讓她忘記了一切,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躲,哭,叫。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鐵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已經紅腫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劈”,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一下,每一下都讓她的慘叫聲更大一分。原本只有前面幾排能聽見她的呻吟,現在整個教室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哭叫聲在密閉的教室里回蕩,撞擊著墻壁,又反彈回來。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夏文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她趴著的姿勢開始扭曲,上半身在講台上左右扭動,像是想要逃離又不能。她的雙手從交疊的姿勢松開,想要伸到後面去護住屁股,但夏統洲早有準備——他一只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兩只手腕,把她的雙手按在講台上,讓她動彈不得。 

失去了手的保護,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戒尺下。又是兩下落下來,“劈!”“劈!”夏文的慘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聲音開始破碎,像是被撕裂的布帛。 

“爸……爸爸……疼……真的好疼……求你了……”她開始求饒,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哭泣和抽噎,“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別打了……” 但戒尺沒有停。 

打到第十二下的時候,夏文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她不再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再試圖維持任何體面。疼痛壓倒了一切——羞恥,尊嚴,別人的目光,全都顧不上了。她開始劇烈地掙紮,雙腿瘋狂地亂蹬,臀部拼命地左右扭動,想要躲開那把要命的鐵戒尺。但她的雙手被按住,上半身動不了,只能靠下半身的扭動來發泄那種無法承受的劇痛。 

她的腿在亂蹬的過程中分得很開,又合上,又分開。每一次分開,她的陰部就會完全暴露出來。因為劇烈的掙紮和疼痛,她的會陰肌肉在一張一弛地劇烈收縮——不是剛才那種細微的翕動,而是大幅度的收縮和舒張。菊花緊緊地縮成一團,又猛地松開;大陰唇劇烈地夾緊,又因為腿的分開而被拉扯開來;小陰唇隨著會陰的收縮而不停地顫抖,像是風中的花瓣。 

最要命的是,因為她掙紮得厲害,她的臀部扭動的幅度很大。臀縫時而緊緊閉合,時而大幅度張開。張開的時候,從菊花到陰部,一整條私密線完完整整地暴露出來—— 顫抖的菊花,翕動的陰道口,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粉紅的小陰唇,甚至藏在前面的陰蒂,也因為姿勢的劇烈變化而偶爾露出一個小尖。 

台下的人看得目不轉睛。夏文掙紮得越厲害,暴露得就越徹底;她叫得越慘,台下的目光就越灼熱。那些男同學們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趴在那里,光著紅腫的屁股,被人按著手,雙腿亂蹬,陰部一張一合——這種畫面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萬倍。 

“劈!”“劈!”“劈!” 

又是三下。夏文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聲音嘶啞,眼淚鼻涕一起流。她的掙紮開始減弱,不是因為不疼了,是因為沒有力氣了。疼痛耗盡了她的體力。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夏統洲終於停了手。 

夏文癱軟在講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在消化屁股上還在持續的陣痛。她的校服褲子在掙紮的過程中早就從腳踝滑落了,掉在了地上。內褲也從膝蓋滑到了腳踝,又因為她的蹬腿而徹底脫離了腳,和褲子一起堆在地上。現在的她,從腰際到腳踝,一絲不掛。 

她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鐵戒尺留下的印子比木戒尺的更加清晰,一道一道的,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發紫。整片臀部都腫了起來,比原來大了一圈,紅彤彤的,熱辣辣的,像是一顆被狠狠揉過的蜜桃。 

她的雙腿還在輕輕發抖。因為掙紮和蹬腿,大腿內側的皮膚微微泛紅。而在兩腿之間,她的陰部因為劇烈掙紮和持續的肌肉收縮,此刻也呈現出一種微微充血的狀態。小陰唇比之前更加粉紅了,微微腫脹著,像是被輕輕吸吮過。陰道口因為肌肉的持續緊張而微微張開了一點,可以看到里面更深顏色的軟肉。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是情欲的分泌物,而是疼痛和緊張逼出來的生理性濕潤,只是薄薄的一層,掛在表面。 

她的身體還在抽搐。每一次抽噎,她的臀部就會跟著輕輕顫抖一下,陰部也會隨之微微翕動。她趴在講台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暗戀她的那些男生們,此刻看著她這副淒慘的樣子,心里湧上來的不是同情——或者說,不只是同情——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看到她這樣,他們既心疼,又……興奮。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們自己都覺得有些罪惡,但視線就是移不開。 

夏統洲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連續打二十下鐵戒尺,他也累了。他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然後轉向了王怡然。王怡然一直趴著,臉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但她什麼都聽到了。鐵戒尺落在夏文屁股上那一聲聲尖銳的“劈”,夏文越來越慘烈的哭叫,夏文掙紮時椅子發出的嘎吱聲,戒尺劃過空氣的呼嘯聲——每一聲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她的神經上劃來劃去。 

現在,輪到她了。 

她能感覺到夏統洲走到了自己身後。她的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整個下半身都因為恐懼而變得僵硬。她知道了鐵戒尺的厲害——不是自己感受的,是聽夏文的慘叫聲聽出來的。能讓夏文崩潰成那樣的疼痛,馬上也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而且不止十下。夏文剛才挨了二十下。所以她也至少要挨二十下。 

鐵戒尺冰涼的表面貼上了她的屁股。 

那種冰與火的溫差讓王怡然渾身劇烈地一顫。她的屁股本來就被木戒尺打得火辣辣的,現在冰涼的金屬貼上來,就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不過是冰的烙鐵。她能感覺到戒尺的輪廓,窄窄的,長長的,沈甸甸地壓在她的臀肉上。 

然後戒尺離開了。 

她聽到了空氣被劃破的聲音——“嗖”——那是戒尺快速落下時擠壓空氣的聲音。她的身體本能地繃得更緊了,臀部肌肉硬得像石頭,牙齒死死咬住嘴唇。 

“劈!” 

鐵戒尺落在她飽滿的右臀瓣上。 

王怡然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就像夏文一樣。她的上半身從講台上擡起,頭向後仰,嘴巴張開——但她硬生生地把那聲慘叫吞了回去,只發出一聲悶哼,“唔——!”聲音壓在喉嚨里,像是被悶住的雷。 

疼。真的疼。那種疼不是木戒尺能比的。木戒尺打的是表面,是皮肉的火辣;鐵戒尺打的是深處,是骨膜上的悶痛,是一種從骨頭里往外擴散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劇痛。她的臀肉——比夏文更飽滿、更柔軟的臀肉——在這一下擊打下猛烈地顫動,臀波蕩漾開來。 

她強迫自己重新趴好,但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不能叫。不能哭。不能失控。她在心里拼命對自己說。夏文才十九歲,失控了情有可原。她二十四了,是成年人,是家長,她不能像夏文那樣。 

第二下。“劈!” 

左臀瓣。同樣的劇痛。王怡然的下唇被咬出了血,鐵銹味在嘴里蔓延開來。她的雙腿開始發抖,但她死死地控制著,不讓它們亂蹬。她的上半身趴在講台上,額頭抵著手臂,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不是熱的,是疼出來的冷汗。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鐵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飽滿的臀部上。每一下都伴隨著尖銳的“劈”聲,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劇烈地顫動,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彈起來,但她死死地壓住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保持趴著的姿勢,不掙紮,不亂動。 

但疼痛在累積。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不是因為意志力不夠,是因為疼痛已經超過了意志能夠壓制的閾值。她的雙腿開始輕微地蹬動,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左右輕微扭動——她還在試圖控制,但控制不住了。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拼命睜大眼睛,不讓它們掉下來。不能哭。不能在這里哭。 

第十二下。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里泄出來。聲音很輕,但已經壓不住了。 

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防線開始崩塌。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一顆接一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講台的桌面上。她的身體開始更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疼痛,還因為哭泣。一旦開始哭,就收不住了。她發現自己的喉嚨里開始湧上嗚咽,她拼命壓,壓不住,變成了破碎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統洲……疼……”她終於開口求饒了,聲音帶著哭腔,比她平時說話的聲音細得多、軟得多,“真的疼……輕一點……求你了……” 但戒尺沒有停。 

第十六下。“劈!” 

“啊——!”這一次,她沒壓住。一聲尖銳的慘叫從喉嚨里沖出來,在教室里回蕩。叫出來以後,她發現自己再也壓不住聲音了。 

第十七下,第十八下。 

王怡然的姿勢開始扭曲。她的上半身在講台上左右扭動,雙腿開始亂蹬——不是她想蹬,是疼得控制不住。她的手想要伸到後面去,但夏統洲早就預料到了,一只手伸過來,把她的雙手按在了講台上,就像按夏文一樣。 

失去了手的保護,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戒尺下。又是兩下落下來,“劈!”“劈!” 

王怡然的慘叫聲變得和夏文一樣——破碎,嘶啞,帶著哭腔。她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形象了。疼痛壓倒了一切。她開始劇烈地掙紮,雙腿瘋狂地亂蹬,臀部拼命地左右扭動,想要躲開戒尺。但她的手被按住了,上半身動不了,只能靠下半身扭動來發泄那種無法承受的劇痛。 

而她的掙紮比夏文更加“致命”——因為她的身體更成熟。她的腿在亂蹬的過程中大幅度地分開、合上、再分開。每一次分開,她成熟的陰部就會完全暴露出來。因為劇烈的疼痛和掙紮,她的會陰肌肉在劇烈地收縮——幅度比夏文更大。菊花緊緊地縮成一團,褶皺擠得深深的,形成一個緊緊的小凹陷;然後又猛地松開,菊花的開口舒張開來,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顏色稍淺的黏膜。大陰唇劇烈地夾緊又松開,夾緊時縫隙幾乎消失,松開時縫隙張開,露出里面深玫瑰色的小陰唇。 

而最明顯的變化是——她濕了。 

不是剛才那種若有若無的濕潤,而是明顯可以看出來的濕潤。小陰唇的邊緣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反射著燈光。陰道口也濕潤了,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滲出來,聚集在陰道口,還沒有多到滴落的程度,但已經足以讓整個陰部看起來水光瀲灩。 

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比誰都不想這樣。但身體不受控制。極度的疼痛、極度的羞恥、極度的緊張——這些極端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自主神經系統紊亂了。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同時被激活,導致了這種她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她感覺到了兩腿之間的濕意,這讓她更加崩潰。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不要讓別人看到。她在心里瘋狂地吶喊,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越緊張,越想控制,分泌物反而越多。她能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菊花周圍的褶皺。 

第十九下,第二十下。 

夏統洲停了手。 

王怡然癱軟在講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她的瑜伽褲和內褲也像夏文的一樣,在掙紮中從腳踝滑落了,堆在地上。現在的她,從腰際到腳踝,同樣一絲不掛。 

她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深粉紅色——因為她的臀部更飽滿,脂肪層更厚,所以顏色不像夏文那麼深,但腫脹的程度更甚。飽滿的臀肉明顯地腫了起來,比原來大了一圈,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被狠狠揉捏過的水蜜桃。鐵戒尺留下的印子一道一道的,交疊在腫脹的臀肉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出淺淺的紫色。 

她的雙腿還在發抖。而在兩腿之間,她的陰部呈現出一種完全不同的狀態。 

大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飽滿,微微張開著。小陰唇也充血腫脹,從大陰唇的縫隙里露出來,顏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紅,濕漉漉的,掛著透明的液體。陰道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里面嫩紅色的黏膜。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陰道口,要滴不滴的,在燈光下閃爍著。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大腿內側也有濕痕。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在大腿內側留下了幾道細細的水痕。不多,但足以被看到。 

台下的人當然看到了。男人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王怡然濕潤的陰部,盯著那滴掛在陰道口的透明液體,盯著大腿內側的水痕。他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那種透明的、略有些粘稠的液體,不可能只是汗水。有些人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有些人調整了一下坐姿,掩飾自己身體的反應。 

男學生們也看到了。他們或許還不能完全理解女人身體的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但那濕潤的、水光瀲灩的陰部,那滴將落未落的透明液體,那種視覺上的沖擊,足以讓他們血脈僨張。有些人的臉漲得通紅,呼吸粗重得像牛喘。 

女家長們也看到了。她們中的一些人皺起了眉頭——被打成這樣還能濕?有些人露出鄙夷的表情,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騷貨”。但也有一些人,看著王怡然濕潤的陰部,臉上閃過一種覆雜的、幾乎是心虛的表情——她們或許在某些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的身不由己。 

夏統洲也看到了。他的眼神暗了暗,但沒有說什麼。他把鐵戒尺放在講台上,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兩個人都趴在講台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眾人面前,紅腫的屁股高高翹著。夏文的抽泣聲還在繼續,王怡然也趴在手臂里,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壓抑的嗚咽。教室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緊張,興奮,尷尬,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欲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夏統洲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起來。” 

兩個人身體一震。起來?懲罰結束了嗎?可以穿褲子了嗎? 

她們慢慢地從講台上撐起上半身。夏文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得像核桃,鼻頭也紅紅的,嘴唇被咬破了,有淡淡的血印。王怡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眼淚還在流,精心化的淡妝早就花了,眼線暈開,在眼角形成了兩團淡淡的黑色。 

“轉過來。”夏統洲說,“面對大家。” 夏文和王怡然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轉過去?面對大家?不穿褲子? 

“褲子……褲子可以穿嗎?”夏文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開口。 

“現在不行。”夏統洲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轉過來。” 兩個人慢慢地轉過身。 

從趴著變成站著,而且面對著大家,暴露的程度完全不同了。趴著的時候,雖然屁股和後面暴露無遺,但至少前面——尤其是最私密的陰部——因為角度問題,台下的人看得不是特別清楚。但現在,面對著幾十個人站著,從腰到腳一絲不掛,所有的一切都正面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夏文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前面,但她手里還攥著校服上衣的下擺——上衣還在身上,只是下擺剛好到大腿根。她猶豫了一下,把上衣往下拉了拉,但校服本來就不長,拉到底也只能堪堪遮住陰部的最上端,大部分還是露在外面。 

從正面看,夏文的陰部因為沒有陰毛而顯得格外幹凈。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道肉粉色的細縫,從恥骨一直延伸到會陰。因為緊張和羞恥,她的大腿緊緊地夾著,這讓那道縫隙被擠壓得更緊了,幾乎看不出來。但正因為大腿夾得緊,大陰唇被擠壓得微微隆起,像是兩片含苞的花瓣被輕輕捏了一下。陰蒂藏在大陰唇的最上端,只露出一個極小的、粉白色的尖尖,幾乎看不見。 

她的腿很直,很白,緊緊地並攏著,大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但在大腿根部,還是可以看到一點點陰部的輪廓。被打得紅腫的屁股從腰部兩側露出一點邊緣,和她纖細的腰肢形成對比。 

王怡然也轉過來了。 

她沒有試圖用手遮擋。不是不想,是知道沒用。她只是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攥成拳頭。她的上衣是一件修身的瑜伽背心,很短,只到腰際。所以從腰往下,全部暴露著。 

從正面看,王怡然的陰部和夏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一叢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從恥骨開始,往下延伸。黑色的毛發蜷曲著,貼在白皙的皮膚上。陰毛不算特別濃密,但修剪得很有形狀,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圖案。陰毛的下方,是她飽滿的大陰唇。因為站著,大陰唇自然地閉合著,但因為更飽滿,閉合時形成的縫隙比夏文的更寬一些,隱隱可以看到里面顏色更深的小陰唇邊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陰部的水光。 

從正面看,那層濕潤更加明顯。陰毛的下端掛著幾滴細小的水珠。大陰唇的表面也有一層薄薄的水光,讓那片飽滿的軟肉看起來更加柔嫩。縫隙的邊緣,小陰唇露出一小截,濕漉漉的,顏色因為充血和濕潤而變成了深玫瑰色。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正沿著縫隙的邊緣慢慢往下流,流到會陰的位置,然後滴落——無聲地落在地上。 

台下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滴透明的液體,拉著細細的絲,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地面。懂的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夏文。”夏統洲把那張檢討書遞給她,“重新讀一遍。面對大家讀。” 

夏文接過檢討書的手在劇烈地發抖。那張紙已經被揉得有些皺了,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將近一千個字,是她昨晚花了兩個小時寫的。她原本以為只是走個形式,隨便寫寫就行。現在,她要光著屁股,紅腫著屁股,在所有同學和家長面前,重新讀一遍。 

她抓住校服上衣的下擺,拼命往下拉,試圖多遮住一點點。但上衣的長度有限,拉到極限也只能遮住陰部的最上面一小部分。她的大腿緊緊並攏著,膝蓋都因為用力而發白了。 

“尊敬的……各位老師、各位家長、各位同學……”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說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深吸一口氣,“我……夏文……在本次模擬考試中……作出了……作弊的行為……” 

她讀得很慢,很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眼淚又開始流了,滴在檢討書上,洇開了墨跡。她的聲音時大時小,有時候幾乎聽不見,有時候又突然拔高

——因為羞恥感突然湧上來,聲帶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台下的目光像是有重量一樣,壓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她大腿上的觸感,落在她緊攥著上衣下擺的手指上,落在她怎麼並攏也遮不完全的陰部上。她的大腿並得太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而隨著她朗讀檢討書的聲音,因為說話時需要呼吸,她的小腹會輕微地起伏。這種起伏帶動著整個下腹部,包括她的陰部。每一次吸氣,小腹微微鼓起,大陰唇會微微分開一點點;每一次呼氣,小腹收回,大陰唇又合攏。這種細微的、伴隨著呼吸的翕動,讓台下的人看得更加目不轉睛。 

王怡然站在旁邊,同樣暴露著。她沒有東西可讀,也沒有東西可遮。她只是站在那里,雙手垂著,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她的腿也沒有夏文並得那麼緊——不是不想,是並得太緊反而會擠出更多的水,她已經感覺到了。她只能稍微分開一點點,讓那滴還在匯聚的透明液體能夠無聲地滴落,而不是順著大腿流下去,留下更明顯的水痕。 

她的陰部還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可能是因為持續的羞恥和緊張,可能是因為剛才被打時身體被激活的反應還沒有消退,可能是因為現在正對著所有人暴露的極度羞恥感反而加重了身體的應激反應。無論是什麼原因,她的陰道口始終是濕潤的,小陰唇始終掛著水光,那滴透明的液體滴落了一滴,又開始匯聚下一滴。 

台下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換了個坐姿。有人小聲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但沒有人站出來說“可以了”。所有人都在等。等夏文讀完這一千個字。 

將近一千字的檢討書,夏文讀了快十分鐘。不是她故意拖時間,是每讀幾句,羞恥感和眼淚就會讓她哽住,需要停下來深呼吸,擦一擦眼淚,才能繼續。她的聲音越來越啞,到最後幾乎是在用氣聲在讀了。 

“……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請……請大家……監督我……” 最後一個字讀完了。 

夏文垂下拿著檢討書的手,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終於結束了。她想。

現在可以穿褲子了吧。 

但夏統洲沒有說可以穿褲子。他走到講台邊,拿起了那兩把戒尺——木的和鐵的。他走回來,把木戒尺遞給夏文,鐵戒尺遞給王怡然。 

兩個人楞楞地看著手里的戒尺,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下去。”夏統洲指了指台下的座位,“給每一位家長和同學檢查你們的屁股。如果他們對懲罰不滿意,可以親自動手。必須打到每一個人都滿意為止。” 什麼? 

夏文和王怡然同時擡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夏統洲。夏文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剛止住一點的眼淚又洶湧而出。王怡然的臉色從潮紅變成了一種近乎死灰的顏色。 

下去?走到每一個人面前?讓他們檢查?讓他們打?打到滿意為止? 

剛才她們趴在講台上,雖然暴露,但至少和台下的人還有一段距離。那種暴露是“在台上展示”式的暴露。現在要她們走下去,走到每一個人面前,近距離地讓他們看,讓他們摸,讓他們打——那是“送到面前任人宰割”式的暴露。 

“統洲……”王怡然的聲音在發抖,“已經……已經罰過了……大家都看到了……能不能……” 

“下去。”夏統洲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從第一排開始。夏文左邊,你右邊。一個一個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她們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同樣的絕望。沒有退路了。一點都沒有了。 

夏文先邁出了步子。她拖著腳——褲子早就掉了,她現在一絲不掛地從腰到腳——一步一步地走向第一排最左邊。那里坐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家長,四十多歲的樣子,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她走到那個人面前,站定。她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把紅腫的屁股翹起來,對著那個人。 

“請……請檢查我的屁股……”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請您……請您原諒我……” 

那個人楞了一下。他顯然也沒想到會這樣。他看了看夏文紅腫的屁股,又看了看她因為彎腰而暴露得更徹底的陰部——從後面看,菊花和陰部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微微張開,紅腫的臀肉之間,那道私密的縫隙清清楚楚。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在夏文的屁股上輕輕摸了一下。指尖觸到的是熱辣辣的、腫脹的皮膚。夏文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咬著嘴唇忍住了。 

“可以了。”那個人收回手,沒有拿戒尺。 

夏文直起身,眼淚流得更兇了。“謝謝……謝謝您。”她哽咽著說,然後走向下一個。 

另一邊,王怡然也在執行同樣的命令。她走到第一排最右邊,那里坐著一位女家長,四十出頭,妝容精致,穿著得體的套裝。女家長上下打量著王怡然赤裸的下半身,目光在她濕潤的陰部和修剪整齊的陰毛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微微撇了撇。 

王怡然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自己紅腫飽滿的屁股翹起來。她成熟飽滿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挺翹,紅腫的臀肉之間,菊花因為彎腰而微微張開,濕潤的陰部也暴露出來。那滴透明液體又匯聚了,在她彎腰的瞬間,從陰道口滴落,無聲地落在地上。 

女家長看了看,沒有動手摸,也沒有拿戒尺。只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嗯”了一下,就算是檢查過了。 

王怡然直起身,臉燒得厲害。“謝謝。”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有些人比較善良。只是看了幾眼,最多伸手輕輕摸一下紅腫的臀部,感受一下腫脹的程度,就點頭讓她們通過了。有些人會伸手捏一捏——捏夏文小巧緊致的臀肉,或者捏王怡然飽滿柔軟的臀肉——試試手感,然後也就放過了。 

但也有些人,不想錯過這種一輩子都遇不上的機會。 

夏文遇到第一個動手的是班里的男生,叫張偉。平時在班里就有些流里流氣的,看女生的眼神總是讓人不舒服。現在,夏文赤裸著下體站在他面前,彎著腰,翹著屁股,請他檢查。 

張偉的眼睛亮得嚇人。他接過夏文遞來的木戒尺,在手里掂了掂。然後看向夏文紅腫的屁股——上面已經布滿了紅印和微微發紫的痕跡。 

“我……我還是不太滿意。”他說,聲音有些發抖,但眼里閃著興奮,“我覺得還得再打幾下。” 

夏文的身體僵住了。同學。她的同班同學,要親手打她的光屁股。她的眼淚又湧出來了,但她不敢反抗。她只是把腰彎得更低了一點,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一點,等著。 

“啪!” 

張偉揮起木戒尺,抽在夏文的右臀瓣上。他用的力氣不算特別大——畢竟沒有夏統洲那麼大的力氣——但夏文的屁股已經被打得傷痕累累,任何新增的擊打都是痛上加痛。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 

張偉又打了兩下,過足了癮,才把戒尺還給夏文。他的眼睛在她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的菊花和陰部上狠狠地剜了一眼,才意猶未盡地說:“可以了。” 夏文直起身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王怡然那邊的遭遇更加難熬。成年男人對她的態度,比對夏文要大膽得多。 

第三個男家長,三十多歲,身材高大。王怡然剛彎下腰,他就直接伸手摸上了她的屁股。不是簡單的摸一下檢查,而是用手掌整個覆住她腫脹的臀肉,緩緩地揉捏。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軟飽滿的臀肉里,感受著那種因為腫脹而變得更熱、更緊實的觸感。 

王怡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請……請您檢查……”她的聲音在發抖。 

那個人沒有理她。他的手從臀肉上滑下,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探。王怡然感覺到那根手指的移動軌跡——沿著臀縫,經過菊花,在她的菊花上停留了一秒,按了按那圈緊縮的褶皺,然後繼續往下,滑過會陰,最後停在了她濕潤的陰部。 

手指觸到了她濕漉漉的小陰唇。 

王怡然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咬住嘴唇,把一聲驚叫壓回喉嚨里。那個人的手指在她的小陰唇上輕輕撥弄了一下,沾了一指的水光。然後他收回手,看了看手指上那層透明的、微微拉絲的液體,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王女士好像……挺享受的?”他的聲音很低,只有王怡然能聽見。 

王怡然的臉燒得快要冒煙了。“不是……我沒有……那是……那是……”她說不下去了。她沒法解釋為什麼被打成這樣還會濕。 

那個人沒有拿戒尺打她。但他做的比打更讓王怡然崩潰——他又伸手探了一次,這一次手指不是停在表面,而是微微探入了她濕潤的陰道口。只是探入了一個指尖,在里面輕輕轉了一圈,然後退出來。 

王怡然的雙腿劇烈地顫抖,幾乎站不住。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那個指尖觸碰時的異樣感,能感覺到更多的液體因為這次侵入而分泌出來。她想死。 

“可以了。”那個人終於說。 

王怡然直起身的時候,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大腿內側又多了一道新的濕痕。 

越到後面,越過分。 

一開始動手摸的、動手打的還只是個別,但當後面的人看到前面的人可以這樣——可以摸她們的屁股,可以探她們的陰部,可以親手用戒尺抽她們的光屁股——膽子就都大了起來。 

夏文那邊,動手的大多是同班男同學。平時對她暗戀已久卻只能遠遠看著的男生們,現在有機會親手觸摸她、親手打她,這種機會誰也不想錯過。有人只是輕輕打兩下,有人會多打幾下,有人打完以後會伸手摸——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有人膽子大的,手會探進她的腿間,摸她因為緊張和疼痛而不斷翕動的陰部。 

夏文能感覺到那些手指。有些是顫抖的,有些是冰涼的,有些是滾燙的。它們在她的屁股上流連,在她的大腿內側滑動,最後總是會來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有人只是輕輕碰一下就縮回去了,像是被燙到;有人會停留得久一點,手指在她的縫隙邊緣來回滑動,感受那種少女陰部特有的柔軟和濕熱;有人會把手指微微探入那道縫隙,感受里面更軟更熱的觸感。 

她沒有像王怡然那樣濕。但被那麼多人摸過以後,她的陰部也開始變得濕潤了。不是因為情欲,純粹是因為被反覆觸碰、反覆刺激而產生的生理性反應。小陰唇微微充血,顏色比平時更粉紅了一些。陰道口也開始泌出一點點清亮的液體,不多,只是讓表面變得滑膩了一些。 

每一個摸過她的人,收回手的時候,指尖或多或少都會帶上一點水光。他們會看看自己的手指,然後看看夏文,眼神里有一種讓她渾身發抖的東西。 

王怡然那邊的情況更加失控。 

成年男人們對她毫無顧忌。她是成年女人,是別人的妻子,而且她的身體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濕潤著——這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借口。“檢查”變成了“撫摸”,“撫摸”變成了“侵入”。 

幾乎每一個男家長,在“檢查”她的時候,手都會探進她的腿間。有人只用一根手指,沿著她的縫隙來回滑動,把那些透明的液體塗滿她的整個陰部。有人用兩根手指,分開她飽滿的大陰唇,仔細“檢查”里面深玫瑰色的小陰唇和翕動的陰道口。有人會把手指探入她的陰道——一開始只是指尖,後來是整根手指——在她的陰道內壁上按壓、攪動,感受那些嫩肉因為刺激而收縮、蠕動的觸感。 

王怡然已經高潮了好幾次。 

她不想的。她比誰都不想。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當那些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當那些指尖在她的 G 點附近按壓,當她的陰蒂被人找到並且被反覆撥弄——她的身體就會違背她的意志,產生那種讓她羞恥到極點的反應。 

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正彎著腰面對第五個男家長。那個人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抽送,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打轉。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開始痙攣,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里,但身體騙不了人—— 她的陰道緊緊地裹住了那個人的手指,有節奏地收縮著,大量的液體湧出來,沾濕了那個人的整只手。 

那個人感覺到了。他抽出手指,看著滿手的透明黏液,又看看王怡然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的雙腿,笑了笑。 

“王女士的身體很誠實嘛。” 王怡然想死。真的想死。 

但這才第五個人。後面還有幾十個人。 

到了後來,她已經放棄了控制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她只能彎著腰,翹著屁股,任由那些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侵入、抽送。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來臨 ——有時候是被迫的,有時候是身體自動反應的。淫水已經不再是“滴落”了,而是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白皙的腿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有些水痕一直流到了膝蓋,有些直接滴在了地上。 

那些男學生們也看到了。他們或許沒有成年男人那麼大膽,不敢把手指探得太深,但摸一摸、碰一碰是少不了的。有些男生第一次觸摸到真實女性的陰部,手指碰到那片濕熱的軟肉時,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們摸到的是王怡然因反覆高潮而充血腫脹的陰唇,是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是還在微微痙攣的陰道內壁。 

而夏統洲,全程在和班主任聊天。他們站在教室前面的一角,低聲交談著什麼,仿佛教室里正在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他偶爾會往這邊看一眼,目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班主任的表情有些尷尬。他顯然不太自在,但又不好說什麼——夏統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每年給學校捐不少錢,校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他只是偶爾清清嗓子,移開視線,又移回來,再移開。 

沒有人叫停。 

所以懲罰繼續。 

夏文從左邊往右,一個一個人地檢查過去。王怡然從右邊往左,一個一個人地檢查過去。她們在教室中間的位置相遇了,但還沒有完——已經檢查過的人只是不動手了,但還在看。還有另一側的人沒有檢查到。 

兩個人又交換方向,夏文去檢查王怡然檢查過的,王怡然去檢查夏文檢查過的。 

夏文來到那些成年男家長面前時,遭遇了和王怡然類似的對待。但因為她是夏統洲的親生女兒,因為她還穿著校服上衣、臉上還帶著少女的稚氣,那些男人稍微收斂了一點點。沒有人敢把手指探得太深。但只是“稍微”收斂。摸,還是照樣摸。手指在她的陰部表面滑動,分開她的大陰唇看里面的構造,輕輕撥弄她的陰蒂——這些都少不了。 

她的陰蒂被撥弄的時候,身體會產生一種陌生的、讓她害怕的感覺。小腹深處會有一陣酥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聚集。她不理解這種感覺,只是本能地覺得恐懼。她拼命夾緊腿,但夾不緊——彎著腰的姿勢讓她無法完全並攏雙腿。 

她沒有被指奸到高潮。但她的陰部也被摸得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掛在她的縫隙邊緣,掛在她淺粉色的小陰唇上,和她青澀的少女陰部形成了讓人心跳加速的對比。 

終於,所有人都檢查完了。 

兩個人回到講台前。她們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 

夏文的下半身全是水光。她的大腿內側布滿了亮晶晶的濕痕——有些是別人手指帶出來的,有些是她自己分泌的。她的陰部因為被反覆觸碰而微微紅腫,小陰唇比平時更加粉紅,微微外翻著,掛著透明的液體。陰蒂也因為被反覆撥弄而充血,比平時大了一點點,從大陰唇的包裹中露出更多。她的雙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 

王怡然更慘。她的整條大腿內側都是濕的,透明的水痕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膝蓋,有些地方已經半幹了,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她的陰部因為反覆高潮而充血腫脹,大陰唇飽滿得像兩顆櫻桃,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被摩擦得通紅的陰道口。淫水還在往外滲,匯聚在陰道口,要滴不滴的。 

她的頭發也亂了,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臉上的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開,口紅也被咬得斑斑駁駁。她的眼眶紅腫,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流不出多少了—— 哭了太久,眼淚都快幹了。 

兩個人站在那里,等待最後的發落。 

夏統洲終於結束了和班主任的談話。他走過來,看了她們一眼。 

“雙手抱頭。站到黑板那邊去。” 

兩個人默默地照做了。她們把雙手抱在腦後——這個姿勢讓她們的上衣被拉高,夏文的校服下擺提到了腰以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王怡然的瑜伽背心本來就短,雙手抱頭後,整個腰腹和陰部同樣暴露無遺。 

她們走到黑板的一側,面向墻壁站著。紅腫的屁股對著台下所有人,臀縫之間的私密部位若隱若現。她們就保持這個姿勢,聽著班主任繼續開家長會。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試圖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呃……那麼,我們繼續。剛才說到高三的備考方案,接下來我想講一講接下來的時間安排……” 但他的聲音像是飄在空氣里,沒有幾個人真正在聽。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黑板前那兩個赤裸的背影上。黏在王怡然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流淌的水痕上,黏在夏文微微顫抖的雙腿上,黏在她們紅腫的、布滿了交疊印子的屁股上,黏在她們臀縫之間那因為站姿而微微露出的私密部位上。 

家長會又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里,兩個人就那樣抱著頭,赤裸著下半身,面對著墻壁站著。紅腫的屁股對著所有人,被反覆觀看。王怡然腿上的水痕慢慢變幹,留下淺淺的白印。夏文腿上的水光也慢慢幹了。 

但她們的羞恥感沒有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累積。 

終於,班主任宣布家長會結束。 

人群開始起身,收拾東西,往外走。有些人離開前往黑板那邊看了一眼,有些人頭也

不回地走了。男生們磨磨蹭蹭的,收拾東西的動作特別慢,眼睛一直往夏文的方向瞟。 

夏統洲走到兩人面前。 

“穿好褲子。回家。” 他只說了這五個字。 

兩個人慢慢放下抱頭的雙手。手臂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酸痛僵硬。她們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和褲子。內褲和褲子已經臟了——在地上蹭了那麼久,沾了灰塵。但她們顧不上了。 

王怡然先穿內褲。那條黑色蕾絲情趣內褲,側面的蝴蝶結已經散了,沒法再系好。她只能勉強把內褲拉上來,用手按住側面,不讓它掉下去。然後穿瑜伽褲。緊身的瑜伽褲套上紅腫的屁股時,布料摩擦過火辣辣的皮膚,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把褲子拉上來,勒過腫脹的臀部,貼上腰際。 

夏文也在穿。她的小熊內褲還算完整,拉上來以後能好好穿著。然後是校服褲子,寬松的褲子套上紅腫的屁股時也疼,但沒有王怡然那麼疼。她把褲子拉到腰際,系好松緊帶。 

穿好衣服,兩個人看起來又恢覆了正常——如果不去看她們紅腫的眼睛,花掉的妝容,和走路時因為屁股疼而略顯怪異的姿態的話。 

夏統洲率先走出了教室。王怡然和夏文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走廊里還有一些沒有散去的家長和學生。看到她們走出來,目光又聚了過來。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人移開了視線。 

三個人穿過走廊,走下樓梯,走出校門。 

夏統洲的車停在門口。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王怡然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的

時候,屁股接觸到座椅,疼得她悶哼了一聲。她只能側著身子,用大腿側面承受重量。 

夏文鉆進後座,同樣側著身子坐下。 

車子發動,駛離學校。一路上,沒有人說話。 

王怡然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眼淚又無聲地滑落。她的大腿之間,瑜伽褲下面,被反覆侵入過的陰部還在隱隱作痛。不是因為受傷——那些手指雖然過分,但沒有弄傷她——而是因為反覆摩擦和過度刺激。陰道內壁還有一種被撐開過的異物感,小陰唇因為充血而敏感,稍微動一下,布料摩擦過去都會引起一陣戰栗。 

夏文坐在後座,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她的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她不敢看爸爸,也不敢看王怡然。她只是看著車窗外,想著明天還要上學,還要面對那些同學,那些看過她最私密部位的男生,那些摸過她、打過她、指奸過她的同學。她不知道明天要怎麼走進那間教室。 

車子在沈默中駛向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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