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夢道修行,實際上卻是打屁股和更多的打屁股?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鬥氣大陸,古族,雲山。


這是古族族內掌控的一座修煉用的陡峭山脈。從山脈入口開始便是布置著古族的迷陣,配合雲山天然的雲霧效果更加,只要拿不到山峰所有者的許可,那麼哪怕是鬥宗級別的強者都沒有辦法硬闖,鬥尊級別強者在這山峰之中戰鬥也會吃大虧。因此,這里便是成了古族那些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年輕強者們的靜修地。


“呼……”


突然,在那最為陡峭的山峰頂端傳來了一陣呼氣聲,隨後雲山山巔的雲霧便是在小範圍之內散開,將其中的兩道身影暴露了出來。其中一道身著淡雅的青衣嬌顏如花,清麗絕美的臉上掛著看似輕柔,但其中蘊含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笑容。山風突起,少女的三千青絲在風中飄蕩而起,隨後在一條淡綠色發帶的束縛之下垂落下來,蔓過少女的纖細柳腰,那場景如同落下凡塵的謫仙。但那眼眸開合之間,一絲極淡的金色火焰在少女的瞳孔中環繞,又給予了少女一種神秘的強大感覺。


至於另外一道身影則是一個看似普通的中年男性,在看向少女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一種有些無奈的笑容。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位男性的身上有著一種如同天地一般令人心驚肉跳的氣勢。如果是其它遠古種族的老東西們在場,那麼就能夠認出,這位便是古族的族長,九星鬥聖巔峰,只差一步便是能夠突破成為鬥帝的強者,古元。


“父親。”


面對面前的男人,少女卻是沒有任何的多餘情緒,而是用相當平淡的語氣這樣稱呼著古元。僅僅這樣一個稱呼,少女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了。


“對於自己的爹,薰兒你沒必要這麼冷淡嘛……”


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哪怕古元是頂天立地的強者也不好直接發作,臉上無奈的表情也變得比之前更加濃厚了幾分。見自己父親的神色,薰兒的表情古井無波,只是那雙偶爾閃動著金焰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好吧……好吧,我是來給你這個的。”


臉上原本無奈的表情一收,古元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交給了薰兒。


“這是……夢道令?”


看著手中的令牌,薰兒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是的,夢道令,傳說中能夠讓人體內鬥氣的凝練程度一日勝過十年苦修的夢道令。它的危險你也明白吧?”


見古元的神色嚴肅,薰兒輕輕點頭,清泉流淌一般的聲音從薰兒口中發出:“嗯。首先,這令牌只能給女子使用,且女子必須是容貌身材俱佳的完璧之身才能激活夢道令。成功激活之後,人會陷入深沈次的沈睡,時間一刻鐘到三日不等,醒來之後鬥氣凝練程度便是一日千里。至於危險的話,極少數對自己容貌自信,但實際相貌平平的女子在陷入沈睡之後,直到肉體徹底腐爛都再也沒有醒來,在一些已經不是完璧之身的女子身上這種情況則是更為常見。”


“對,所以當時對你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把身子給了蕭家那臭小子,除了古族功法的緣故之外,這‘夢道令’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雖然古元沒有直接提起名字,但薰兒又如何不知道古元是在說剛剛突破鬥皇不久的蕭炎?幾乎是瞬間,薰兒的臉上便是飛起兩團紅霞,眼神之中也是泛起了一絲波瀾。那副樣子看得古元眉頭微皺,隨後又是無奈地松開——為了蕭家那塊古帝玉,自己搭進去了一個女兒,最終一無所獲,這門生意可是虧大發了……


“所以,這塊‘夢道令’是要交給我用?”


“不然呢?難道你想看你爹當場變一個女人,然後在你面前用這令牌?”


或許是因為古元提起了蕭炎,薰兒的心防有著一瞬間的松動,竟然是問出了這樣一個聽上去有些傻瓜的問題。聽到薰兒的話,平時在人前威嚴無比的古元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有些老不正經地用更加傻瓜的話懟了回去,聽得薰兒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那小子尷尬的時候也喜歡摸鼻子……”


看著薰兒的動作,古元不由得便是想起了之前淩影給自己提交的那份關於蕭炎個人行事風格和習慣的報告,其中便是有著對蕭炎這個小動作的描述。


“好了好了,你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


心中越想越氣,將夢道令交給薰兒之後古元直接轉身,一步邁到了雲山的出口,第二步古元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天邊,再遠的距離在古元的面前似乎都只是幾步路的長度罷了,九星巔峰鬥聖的實力展露無疑。


看著古元的身影消失,薰兒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心意一動,雲霧便是重新籠罩了山頂,將薰兒的身影遮掩了起來。沒有太多的猶豫,薰兒引動了夢道令,一道光芒閃過之後,這雲山的山頂便是再無聲息,薰兒像是陷入了最為深沈的睡眠一般盤坐原地不再動彈。


像是過了幾天,又像是才過了幾秒,展示在薰兒眼前的是如同漩渦一般的通道。低下頭,薰兒看到自己的裝束和在雲山山巔一般無異,只是自己的身體微微發著光,有著一種虛幻的感覺。幾乎是瞬間,薰兒便是判斷出來,自己目前是靈魂離體的狀態,自己的肉身並沒有隨靈魂一起進入“夢道令”,大概率是留在了原地。


不過,嘗試了幾下之後,薰兒驚異地發現,自己倒也不是完全的靈魂態,之前修煉的肉身功法也能在現在這種狀態下使用,連金帝焚天焰都能驅使,這和肉身進入也幾乎是沒有分別。


“呼……”


正當薰兒還在分析自己身體的變化的時候,面前的漩渦通道猛然變化,從中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薰兒直接便是被吸了進去。又是一陣如同時空穿越一樣的感覺,等雙腳再次接觸地面之後,薰兒面前的場景便是大變了樣子。


這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廣闊宮殿,宮殿的周圍繚繞著淡淡的霧氣,越往遠處越濃厚。周圍用來支撐的朱紅色柱子上面刻畫著各種各樣神秘的紋路,僅僅只是看著薰兒便是能夠覺察到其中蘊含著的毀滅能量,卻是怎麼也看不懂。順著柱子延伸的方向擡起頭來,即使是以薰兒的目力都沒辦法看到宮殿的殿頂,這證明這宮殿的高度難以想象,至少鬥氣大陸上薰兒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地方。


環顧四周,薰兒發現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十一位看上去都容貌相當漂亮的、和自己年齡看上去差不太多的少女也在東張西望,其中一位的臉蛋哪怕是薰兒看了都是眼前一亮。這道倩影身著和薰兒差不太多的淺色青裙,修長柔軟的身材比起薰兒來說不相上下。僅是這樣一瞥,薰兒也能看到她那雪一般冰清玉潔的肌膚,一抹薄紗遮掩著她的臉頰,只能依稀勾勒出那近乎完美的輪廓,清眸流轉之間周圍的霧氣似乎都失了顏色。


“當……”


沒等薰兒多觀察這位少女,從宮殿的遠處傳來了一道悠揚的鐘聲,一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薰兒等一眾少女的注視下,雲霧如同隊列整齊的士兵一般朝著兩邊散開,展露出了更遠處的景色。


直到雲霧退開,少女們才發覺自己腳下的原來是一條長長的雲紋毯,這條毯子一路朝著最遠處延伸,延伸到數十丈遠的金色王座之下,至於那王座上則是空無一人。在離少女們比較近的地方整整齊齊擺放著十二張深色的長凳,長度大概和少女們的平均身高差不多,寬度則是足夠人趴在上面。更加讓少女們不安的是,那長凳的中間部位固定著一個弧形的木枕,怎麼看都不像是讓人能夠坐得更舒服的設計。


“伏身。”


就在少女們對這些長凳的作用心中疑惑的時候,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充滿威嚴感的話語。隨後,如同毒蛇一般,由雲霧構成的繩子從少女們周圍雲霧的深處射出,便是對著少女們的手腳迸射而去。


“小心!”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被突然間變化弄得有些楞神的少女們這才反應過來要進行防御。一瞬間,長劍、寶鏡、玉簪等各式各樣的武器出現在少女們手中,散發著各式各樣屬性的內力朝著那些雲霧繩子進攻而去。為了防止這些雲霧繩子限制住自己,在進攻的時候少女們都沒有呆呆地站在原地,而是一邊攻擊一邊閃躲,這表明十二位少女都不是易於之輩。


只不過,情況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那雲霧繩子並不像看上去那般脆弱,而是堅固異常,少女們的攻擊別說砍斷這些雲霧繩子,就連阻擋一下雲霧繩子的攻擊都做不到。在近距離內,這些雲霧繩子的迸射速度更是遠超出了少女們的閃躲速度,這就導致了沒有任何意外,包括薰兒和那位清冷女子在內的所有人的慣用手都被雲霧繩子綁住,沒有辦法掙脫。


“這是!”


眼見得另外一波雲霧繩子已經襲來,大驚之下少女們已經顧不上再掩飾自己的實力。左手並掌成刀,薰兒的手掌上燃燒起薄薄的火焰,便是朝著綁住自己右手手腕的雲霧繩子斬去。這是在異火榜上排名第四的“金帝焚天焰”,擁有著連敵人鬥氣都能燃燒起來的恐怖溫度,此時卻被薰兒拿來進攻,離薰兒比較近的幾位少女都是一聲驚呼,感覺自己的體內的鬥氣都開始了騷動。


“呲……”


如同燒紅的鋼鐵接觸到水的聲音響起,那燃燒著異火的手掌接觸到雲霧繩子的瞬間,薰兒感覺自己無往不利的異火此時卻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暗淡了下去。大驚失色之下,薰兒沒能躲過迸射而來的其餘雲霧繩子,手腕和腳腕都被捆了個結實。


戰鬥開始的很快也結束的很快,短短十幾秒,少女們便是被雲霧繩子牢牢地綁了起來掙紮不開,如同十二只張開翅膀的蝴蝶一般被雲霧繩子以大字型吊在了空中。一番掙紮之下,之前那位和薰兒不相上下的少女臉上的薄紗便是掉落了下來,絕美的臉就這樣展示在了少女們的面前,只是少女們已經沒有餘力去欣賞了。


下一刻,雲霧繩子牽扯著扭動掙紮的少女們朝著前方的長凳飛了過去,讓少女們全都臉朝下地趴在了長凳上,那木枕正好卡在了少女們的小腹處,將那十二張或是渾圓或是小巧的臀高高頂了起來。這下,哪怕是再蠢笨,這種姿勢下要被如何對待少女們的心中便都已經明曉,隨後而來的便是濃烈的羞恥感。只不過,在雲霧繩子的牽扯下,少女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扭動一下自己的臀和頭而已,連掙紮下來的可能性都沒有。


“能讓我的雲霧索感受到些許阻力,你體內的火倒是有些門道。”


突然,一個聽上去相當年輕的男性聲音在薰兒的耳邊響起。側頭望去,薰兒看到的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臉。這是一個身披金袍的身影,氣勢威嚴而又磅礴,年輕的英俊臉龐如同刀削一般,嘴角含著一抹笑容,風采氣度勝過薰兒見過的、除了蕭炎之外的任何青年才俊。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終於是有看上去能夠交流的活人出現在了面前,薰兒直接便是開口質問。


“看在你臉的面子上,我便回答你這個問題。你們可以叫我……戰皇。”


雖說這個年輕男子的氣質相當好,這種上位者一般的態度和氣勢對於一些平常的女子也算是加分項,但早就心有所屬的薰兒完全不為所動。見薰兒的表情,這年輕男子倒也不惱,而是淡笑著開口說道。


“戰皇?好大的口氣!”


這次沒等薰兒開口,旁邊一位同樣被拘束在長凳上的少女便是冷笑著開口嘲諷。


“口氣大?不,你們只是不明白戰皇這個名字在大千世界中的含金量而已。簡單給你們講述一下,你們所在的世界統一被稱為小世界,而大千世界就是你們世界中的上位世界,等你們世界的強者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便是可以破碎虛空,尋到路途之後來到大千世界。這些強者初到大千世界的實力都是至尊巔峰,少部分達到了地至尊的門檻,需要經過大千世界的靈力轉化才能成為完整的下品地至尊。”


稍微停頓了一下等一眾少女吸收自己話語中的信息,戰皇臉上帶笑接著開口:“經過千難萬難,下品地至尊可晉級為中品,又經過漫長歲月可到達上品地至尊,這就是大部分人的頂點,終其一生直到失去晉階的動力都只能止步於此。”


說到這,戰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當然,還是有著一些天之驕子能夠突破地至尊的門檻達到一個新的境界,這個境界大千世界稱之為天至尊。為了表示尊敬,天至尊不再以上、中、下三品區分,而是以聖、仙、靈三個境界進行區分。而我戰皇,身為仙品天至尊,在仙品級別的戰鬥中無一敗績,這才被尊為戰皇。能夠得到我的令牌並被傳送到這雲霧殿中,你們的身份在那小世界想必也都不簡單,我說的話你們應該能夠判斷真偽。”


聽著戰皇的話語,薰兒卻是心思電轉。按照薰兒自己在古族中看到的記錄,鬥氣大陸曾經的確是有著一群鬥帝——雖然用“群”這個量詞來形容鬥帝顯得有些不太尊重,但也只有這個詞才能展示曾經鬥氣大陸的強盛。可不知為何,後來這些鬥帝全都神秘消失在了鬥氣大陸之上,如果真的按照戰皇所說,這些鬥帝都是破碎虛空來到了大千世界,那麼這些鬥帝的消失倒是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很明顯,戰皇的話是對的。包括薰兒在內,在場的所有少女身份都很不簡單,都能通過自己所在世界的狀況來推測出戰皇話語的真實性。一時間,這雲霧殿竟是安靜了下來。


沈默了一小會之後,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較年幼的少女開口:“那,戰皇您帶我們到這里,並且讓我等擺出如此姿勢,是要做什麼呢?”


或許是被“仙品天至尊”這三個字的重量壓到有些喘不過來氣,這位少女的話語中不由得便是帶上了敬詞。


(這里不是錯誤,既然“青天化龍訣”能是三個古字,為什麼“仙品天至尊”不能是三個字呢?)


“很簡單,你們獲得我的令牌不就是為了得到機緣,凝練你們體內的靈氣嗎?我可以幫你們,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說到這,戰皇打了一個響指,從雲霧之中便是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二十四個身著鎧甲,看上去和常人沒什麼區別的士兵從雲霧中走了出來。這倒不是重點,讓少女們瞳孔微縮的是這些士兵手中持著的東西。


那是一條近兩米長、足有成年男性巴掌寬的大號竹板,看上去是由什麼粗大的竹子刨開制成的,僅僅只是看著就讓少女們的雙腿不由得夾緊了。結合上自己被雲霧索拘束成的姿勢,這些士兵要做什麼,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你!不!不行!放開我!我可是天璇宗的聖女!你這樣對我會被整個宗門追殺,不死不休的!啊——!”


見到那些持著竹板的士兵靠近,其中一位身材高挑臀部豐碩的少女面色慌亂了起來,口中更是有些口不擇言的威脅了起來。不過隨後,這位少女便是以更大的聲音驚叫了一聲。


其實不光是這位少女,其它少女們也有幾位發出了類似的聲音,至於勉強還保持著冷靜的薰兒則是臉頰漲紅,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那丟人的聲音。原因無它,分為十二組走到少女們身邊的士兵伸手將少女們的裙擺掀了起來,將少女們穿著褻褲的臀瓣暴露在了外面。那位少女叫那麼大聲倒是也能理解,畢竟不知為何,這位少女竟是沒有穿著褻褲,在被士兵掀起裙擺之後便是直接將那渾圓挺翹的豐碩裸臀暴露在了空氣中。


“還有聖女不穿褻褲的,倒是稀奇,給我的士兵也省了些事。”


很明顯,已經高坐在那王座上,俯視著少女們的戰皇看到了這一幕,饒有興趣地這樣說了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足夠在場的所有人聽見。幾乎是一瞬間,那位少女的臉便是漲得如同豬肝一般紫紅,臉也是死死地埋在了長凳的凳面上不肯擡頭。


不過下一刻,這位豐臀少女心里便是平衡了。將少女們的裙擺掀起之後,這些士兵們便是扯住了少女們褻褲的邊緣,隨後用力往下一扯,便是將所有少女們嬌滴滴的臀瓣暴露在了戰皇的視線之內。一瞬間,哪怕是薰兒也是臉色羞紅,一聲“嗚……”的輕哼之後將臉埋在凳面上不肯擡起。


坐在王座上,戰皇的雙眼放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殿下那光溜溜的二十四瓣臀肉。能夠通過戰皇的令牌來到這雲霧殿的最小十歲,最大也不超過二十四歲,十四年的發育足夠讓這些少女的身體,尤其是臀部擁有各自獨特的美感。例如,那沒穿褻褲的少女臀部便是這些少女們之中最為豐碩的,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吸引了戰皇的目光。


當然,豐臀有著豐滿的美,圓潤的小臀也有著小家碧玉一般的美。例如剛才開口稱呼戰皇為“您”的那個少女臀部就沒有那麼豐碩,但那兩瓣小臀卻是如同兩顆珍珠一般滑溜溜白嫩嫩,讓戰皇都有了起身去把玩幾下的沖動。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此時的戰皇深知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展露對某個少女的特別關愛,否則後果不可想象。


視線掃視,戰皇的目光便是落在了薰兒的臀上。相比起來,薰兒的臀在尺寸上算是最中等的,本不應該這樣吸引戰皇的目光。可那兩片臀實在是太白太嫩了,甚至看上去比那個年齡最小的女孩子的臀還要嫩,怕是拍一巴掌下去都能拍出水來。除此之外,薰兒的相貌也實在是太過出色,給薰兒的兩片嫩臀也是加分不少。


下一刻,戰皇的目光又被兩片臀吸引了。這位少女戰皇有些印象,是這次來的這批少女們之中唯一一個頭戴面紗的,因此在面紗脫落之後戰皇多看了幾眼這個少女的臉,的確是美得幾乎無可比擬,在容貌和氣質上只有薰兒能夠和她相提並論。


這位面紗少女的兩片臀吸引戰皇的原因也很簡單,在面紗少女右臀和大腿相交之處有著一顆淡淡的黑痣,這對於閱“臀”無數的戰皇來說本來應該是減分項,可不知為何,當這顆黑痣出現在面紗少女的臀上時卻是顯得那麼理所應當,就如同是美人痣一般絲毫沒有破壞這兩片臀肉的美感,反倒是賜予了這兩片臀肉更多的神秘氣質。


“好了,二十大板,開始吧。”


將所有少女的臀都看了一遍,戰皇滿意地靠在王座的靠背上,略顯慵懶地揮了揮手。聽到指令,十二位少女左側的十二位士兵同時揚起了手中的竹板,對著少女們的臀瓣便是狠狠抽了下來。


“啪!!”


“呃啊——!”


十二條竹板同時抽在十二個顫抖的裸臀上,疊加起來的聲音那是極度的清脆和響亮,甚至這雲霧殿周圍環繞的雲霧都在這清脆的聲音之下被震散了些許。難以置信的疼痛從被責打的臀上傳遞到少女們的大腦中,什麼護體神功,什麼護體法寶全都沒有起到任何的抵擋作用,就連減輕一絲絲的疼痛都做不到。猝不及防之下,其中幾位意志稍顯薄弱一些的少女直接便是嚎叫了起來,用這種人類最本能的方式發泄著疼痛。


“啪!!”


“呃啊啊啊!”


竹板抽打在臀上造成的臀浪還沒有完全擴散開來,甚至連那責打的竹板都還沒來得及從少女們被壓扁的左臀上完全移開,少女們右側的半空中便是已經傳來了呼嘯的聲音,隨後少女們的右側臀瓣便是遭到了同等程度的重擊。兩片臀瓣幾乎同時被責,疊加起來的疼痛讓大部分的少女們都毫無聖女氣質地喊叫了起來,就連薰兒也是疼得發出一聲悶哼。


直到第二下的竹板落下,少女們被第一記竹板責打的左側臀瓣上才迅速地浮現出一大塊鮮紅的腫痕,迅速地便是隆起了差不多小半根手指尖的高度。


“啪!!”


“哇啊啊啊!!”


前兩下的竹板都是抽在少女們臀上肉最厚,也是最耐打的臀峰部位,這第三下竹板的落點便是稍稍偏下了一些,落在了少女們左側臀瓣的臀面上。無論臀部的形狀是高聳挺翹還是小巧渾圓,少女臀峰的下方總是有著一大塊寬闊且略帶扁平的皮肉,這便是所謂的臀面,也是在責打少女臀部時最常責打的部位。畢竟臀峰處雖然肉厚更加耐打,但總歸範圍是小了些,沒辦法連續承受太多的板子,皮肉更薄且範圍更大的臀面成為更好的動刑部位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三下竹板之後,一些少女們的喊叫聲中便是已經帶上了些許哭腔。能夠獲得戰皇令牌進入這雲霧殿的,哪位不是她們所在位面的頂級門派或者宗族的天之驕女,雖說修煉之途倒也不至於嬌生慣養,但總歸是沒有吃過太多皮肉之苦。況且,在和他人對戰切磋的時候,這些聖女哪位不是用或是護體法寶功法、或是閃轉騰挪之術進行抵抗,哪有直接光著自己嬌滴滴的兩片臀瓣去受苦的?


“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下的竹板自然是落在了少女們右側臀部的臀面上。從未感受過的火辣疼痛從少女們嬌軟水嫩的臀上擴散開來,像是一根根尖針一般穿刺著少女們的意識,那個身形最為嬌小的少女已經是疼得眼含淚花了。如果不是宗門聖女的驕傲還在維持著少女們意志,怕是這四下竹板就已經足夠其中的大部分少女們哭喊求饒了。


“啪!!”


“呃……”


被雲霧索綁在長凳上的雙手死死地抓住長凳的邊緣,薰兒死死地咬著牙,不想這麼快就屈服在這疼痛之下。在家族中和金帝焚天焰共鳴的時候,薰兒倒也感受過異火鍛體的感覺,只是因為自己鬥帝血脈的濃厚金帝焚天焰很快就接納了自己,沒有再對自己造成傷害,但那短短幾秒的疼痛還是給薰兒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現在,被死死綁在這長凳上翹著臀瓣受著來自士兵們的笞打,所有的護體功法和寶物全都失去作用,薰兒就是在用自己柔軟的肉體去硬扛那殘酷冰冷的竹板,那撕心裂肺,像是要將內臟都攪成一團的痛楚讓薰兒不禁回想起了那時的感受。


“啪!!”


“嗚哇啊啊啊啊!”


第六下的竹板抽在了少女們右側臀部的臀翹位置,和第五下責打的部位完全平行。臀翹是少女臀峰上方、腰臀下方的一塊臀肉,在動刑的優先級中和臀面差不太多,只是由於不像臀面那般寬闊,因此針對此處動刑的刑具多半是戒尺或者小板子這類的小號工具,現在卻是被這些士兵們毫不留情地用大竹板狠狠責備。不過,這些士兵們倒也不是毫不留情,竹板落下的位置還是要更加偏下一些,讓少女們最耐打的臀峰替臀翹分擔了一些笞打的力道,而不是那最為要命,也是最容易致殘的腰臀。


六下竹板之後,雲霧殿中半數少女的喊叫聲中都已經帶上了哭腔。這些聖女們哪感受過這種像是拷問犯人一般的笞刑所帶來的疼痛,不少少女都已經疼得開始在長凳上胡亂掙紮,有一個掙紮得比較厲害的甚至將自己腳上的鞋子都甩掉了一只,將那穿著羅襪的腳露了出來。


“啪!!”


“哇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第七下的竹板角度相比起之前的來說略微有些偏轉,自然也沒有責打在少女們臀部的正面,而是抽在了少女們的上半臀側。如果以少女們兩片臀瓣的臀峰為支點劃出一條線,那麼這條線上半部分的臀部側面皮肉便是稱為上臀側,下半部分自然稱為下臀側。相比起來,上下臀側在用刑的先後上並不會有很明顯的區分和優先級,和臀翹臀面這些部位的敏感和要害程度上也沒有太大差別,只是因為角度的原因沒有那麼方便責打而已。當然,在這些手持竹板的士兵們精湛的笞打技藝下,這自然不會成為問題。


“啪!!”


“呃啊……”


感受著那寬大的竹板抽在自己右側臀瓣的側面所帶來的疼痛和身體的振動,薰兒咬緊牙關並攏雙腿,那雙小腳在鞋子里面扣得緊緊的,整個身體也是極度的緊繃,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抵抗笞刑的疼痛,哪怕是不要和其餘那些少女們叫得那般淒慘和丟人也行。笞打的間隔中,薰兒微微偏頭,看到除了自己和那位之前戴著面紗的少女之外,大部分的少女們都已經在長凳上隨著笞打的進行一邊哭喊一邊扭動身體,好在還沒有人開口求饒。


“啪!!”“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重重兩下,少女們左右兩片臀瓣的下臀側也被竹板狠狠“照顧”了一記。放眼看去,十下責打之後,從臀翹到臀面,從臀丘到臀側,少女們臀上的皮肉差不多都被竹板狠狠蹂躪了一遍,全都均勻地腫起了小半指尖高,至於那替少女們的臀翹分擔了一部分力道的臀丘則是腫起了半指高,顏色看上去也要比其餘鮮紅的臀肉更加深沈些許。


“啪!!”


“嗷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然而戰皇之前下令的是二十下,因此這場殘忍的笞刑還沒有結束。第十一下的竹板在空氣中劃出滲人的破空聲,隨後帶著絕強的力道落在少女們的左側臀丘上。紅腫起來的臀丘再遭重擊,疊加起來的疼痛讓這些少女們快要發瘋,哭喊聲在這雲霧殿中絡繹不絕,哪怕是薰兒和那位面紗少女也是疼得發出了一聲短促地喊叫聲。


“啪!!”


“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嗷嗷啊啊啊!別打了啊啊啊!”


第十二下的竹板終於是擊潰了那位看上去年紀最小,臀部尺寸也最小的少女的意志,讓這位少女一邊哭喊著一邊求起了饒。只是,無論是高坐王座之上的戰皇還是士兵們都像是沒有聽到少女的話語一般毫無反應,士兵手中的竹板揚起又落下,對著少女們的臀狠狠地抽下了第十三記。


“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人就是這樣從眾的生物。既然有了第一個開口求饒喊疼的,剩下的少女們就像是被除去了枷鎖一般不再堅持,這一板讓兩位少女也加入了喊疼和求饒的序列,那哭得滿面通紅梨花帶雨的樣子,再加上吃疼的少女那天生的淒楚嗓音,怕是隨便一個男人都沒辦法再繼續對少女們動手責打。


不過很明顯,見慣了的戰皇和那些明顯和常人不太一樣的士兵們對於少女們的示弱攻勢都做到了完全免疫。坐在王座之上的戰皇側著身體手掌撐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哭喊掙紮求饒的少女們,像是在期待著這些少女們面對笞刑還能做出什麼反應。至於那些士兵們則是如同機械一般,在少女們的哭喊聲中別說是減輕力道,就連揮動竹板的動作都看不出一絲遲疑。


“啪!!”


“呃啊……”


疼,實在是太疼了。此時薰兒感覺自己的臀上似乎就在燃燒著一團異火,正在持續地灼燒著自己臀上的血肉和皮膚,叫囂著疼痛的臀瓣和神經都在告訴著薰兒:叫出來吧,叫出來就會好受一些。可不知為何,面對那臉上帶著淡然微笑隨意坐在王座上的戰皇,薰兒就怎麼也不想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更何況,以薰兒的好勝心,那位面紗少女都沒有開口喊叫求饒,自己又怎能提前開口呢?


“啪!!”


“呃啊啊……”


又是狠狠一板落下,薰兒的整個身體都疼得一顫,那被竹板抽得又紅又腫的臀瓣上也添加上了新的紅痕。就在這時,那位面紗少女突然側過了臉,和薰兒對上了視線,薰兒從中看到的也是一種倔強的情緒和不服輸的意志。


“啪!!”


“呃啊哈……”


無視了其餘少女們或是哭嚎或是求饒的動靜,直到第二十下宣告終結的竹板抽在少女們的臀上,薰兒和那位面紗少女還是如同在較勁一般都沒有開口喊叫求饒,兩人一直堅持到了最後。


無論原本是高聳挺翹還是嬌小圓潤,在二十下嚴厲的竹板抽打後,少女們的臀都已經徹底變了個模樣,變成了十二個二十四片腫起半指多高的紅屁股。其中,那位臀部最為嬌小的少女臀上的樣子更加淒慘,顏色也比其餘少女們臀上的紅色更加深沈,至於那個沒穿褻褲的翹臀少女臀上的狀態則是要比其餘人都要好上一些,但終歸也是高高地腫了起來。看來,哪怕是面對相同力度和數目的大竹板,臀部的大小還是會對笞刑的最終效果有著很大的影響。


“從你開始吧。你名字叫什麼?”


突然,王座上的戰皇伸出了手指,指向了那位臀部被打得最慘的少女。


“啊?嗚嗚……我……我叫樊琴……”


被戰皇突然指到,那位少女很明顯地楞了一下,隨後才一邊抽泣一邊喘息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你呢?”


手指的方向調轉,戰皇又指向了那位不穿褻褲的少女。


“唔……回戰皇大人……奴家……郭倩……”


哪怕是兩片嬌滴滴的翹臀已經被抽得又紅又腫疼痛不已,但在面對戰皇的問話時,這位少女還是努力地在自己哭得漲紅的臉上擠出一些笑容,那副樣子看上去滑稽極了。不過,戰皇看上去並沒有在意,而是又隨意地指向了一位少女,詢問著她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什麼?”


“……”


在又問了幾個少女並且得到回答之後,戰皇終於是伸手指向了那位面紗少女。然而,面對一位仙品天至尊的問話,這位面紗少女卻是沒有回應,甚至在看到戰皇指向自己之後面紗少女直接低下了頭,連和戰皇對視的動作都懶得做。一時間,整個雲霧殿內都安靜了下來,一眾或是抽泣或是喘息的少女們都瞬間噤聲,都在看這位面紗少女在冒犯了戰皇之後會得到什麼樣的嚴厲懲罰。


“你呢?”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面對面紗少女最為直接的頂撞,戰皇卻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直接又隨便指了個沒問過名字的少女繼續詢問,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或許是得到了面紗少女的鼓舞,這位被指到的少女心中的驕傲也是湧起,沒有回答戰皇的問話。


“你的名字呢?”


自然,這位少女也沒有任何事情,戰皇直接去問下一位少女的名字,這一幕反倒是讓之前那些被嚇到而說出自己名字的少女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從進入雲霧殿之後,從其餘少女們的打扮和氣質上大家都能確定彼此的身份都很不一般,這自然便是會起攀比的心思。自己被戰皇一問就戰戰兢兢地說出了名字,而和自己處境一樣的別人卻是理都沒理戰皇,這自然會讓那些回答了名字的少女們臉上無光。


因此,在面紗少女的“激勵”下,剩下的四個人中包括薰兒在內,有三個人都選擇了不回答戰皇,算上面紗少女自己便是有四個人,占了十二位少女的三分之一。問完了最後一位少女的名字,這雲霧殿中便是再次安靜了下來,戰皇側著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少女們自然也不會出聲打擾。


“不回答我的問話,你們四個應該已經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吧?”


隨著戰皇開口,雲霧殿中霎時間鬥轉星移空間變化,少女們只是眼前一花,自己的位置便是已經發生了變化。包括薰兒和面紗少女在內的四位沒有回答的少女在戰皇的面前一字排開,左右身邊都各自站著一位持著大竹板的士兵;剩下的八位少女被轉移到了這四位少女的對面,受了二十板的紅腫臀部對著戰皇同樣一字排開,和四位少女相距差不多三四米遠的距離面對著面。至於多出來的十六名士兵則是如同雲霧一般散去,和雲霧殿中的雲霧溶解在了一起。


“二十板,繼續打。”


戰皇下令,八位士兵自然遵從。手中的竹板被士兵們高舉過頭頂,下一秒就會和之前一般重重地抽在四位少女紅腫的臀上。


“等……等下!我叫嗷嗷嗷啊啊啊啊!”


“啪!!”


覺察到了危險,薰兒左側的那位少女趕緊揚起臉想要喊出自己的名字,可下一刻卻是被竹板抽在臀上那慘烈的疼痛打斷了。挨完竹板休息了一小會的臀部不僅沒有任何適應疼痛的跡象,反而是變得愈發敏感,這一下的責打力道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卻是疼得連薰兒和那位面紗少女都悶哼出了聲,更別說是另外兩位少女了。


“給過你機會了,自己把握不住那也怪不得我。”


“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


夾雜在竹板抽打赤裸臀瓣的聲音中的,是戰皇那略微有些冰冷的話語聲。僅僅只是因為一個遲疑和一點點的倔強,這四位少女便是要被處以加倍的刑罰,這對於這些少女們來說無異是相當不公平的。不過話說回來,被綁在長凳上翹著臀瓣挨打就已經是相當不公平和羞恥的事情了,這四位繼續受罰的少女和那八位已經可以松一口氣休息的少女相比起來,其實也就是一百步和五十步的區別罷了……


“啪!!”“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實在是太疼太疼,趴在薰兒左側和面紗少女右側的兩位可憐少女那哭喊的聲音聽得八位不需要再繼續受罰的少女心中也是升騰起了兔死狐悲一般的心思。至於薰兒和面紗少女則還是強行咬著牙忍耐,臉憋得漲紅,手指在長凳上摳出白痕都要強忍著不叫出聲,也不知道兩人為何要這樣堅持。


“啪!!”“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別打了嗷嗷啊啊啊啊!”


在身旁兩位少女的哭嚎和求饒聲中,其實就連薰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繼續忍著不叫出聲。明明除了自己和那位面紗少女之外大家都已經是屈服在了戰皇的板子下,哪怕是自己也跟著屈服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別羞恥的事情,不屈服的話反而還要被綁在這里挨板子受苦,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聽著兩位少女的嚎叫聲,那些已經暫時不用再挨板子的少女們在身體發顫的時候,心中不由得也是閃過一絲慶幸的情緒,慶幸自己及時地做出了選擇不用再被笞打,而是可以暫時成為旁觀者看著別人挨打,這反倒是讓這些少女的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高四位少女一頭的感覺,畢竟她們做出了對的選擇。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嗷嗷嗷嗷!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呃啊……”


不管是早就已經心生退意的兩位少女,還是依舊在死咬著牙只是發出一聲聲悶哼的薰兒和面紗少女,四個人的額頭和臉蛋上早就因為疼痛而掛滿了汗珠,兩位少女的發絲因為比較劇烈的掙紮和大聲喊叫而顯得非常散亂,被汗水打濕的發絲一綹綹地粘在臉上弄得兩位少女十分狼狽。至於薰兒和面紗少女則是因為一直握拳咬牙埋著頭忍痛,看上去倒是沒有兩位少女一般狼狽。


“啪!!”“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咕!”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士兵們特意為之,每一輪責打的最後兩下體感上都要比之前疼上不少,高高腫起來的臀瓣再被竹板重擊的疼痛讓兩位早就想要屈服的少女仰著頭發出長長的嚎叫聲,聽得那八位暫時在觀眾席上的少女都是身子一顫。至於薰兒和面紗少女則也是疼得猛地擡頭,口中發出的悶哼聲也顯得比之前大了不少。


打完這一輪的竹板,士兵們後退半步,將手中的竹板豎著立在了地面上。從慘烈的疼痛中解脫,無論是兩位早就想屈服的少女還是一直強忍的薰兒和面紗少女都是大口地喘著粗氣,補充著因為持續喊叫而缺少的氧氣。


前後四十下的笞打過後,四位少女的臀很明顯地腫得比那八位只挨了二十下竹板的少女腫得高了許多,達到了接近一指的高度,顏色也從之前那比較鮮艷的紅色轉變成了更加深沈的大紅色,挨打比較多的臀峰上更是已經浮現出了一種暗沈的深紅色,其中還可以看到零星的幾個血點。


“說說吧,你們叫什麼?”


靠在王座的靠背上,戰皇手中搖晃著一個看上去很是優雅的高腳酒杯,酒杯中是深沈的紅色液體,顏色看上去比少女們挨了四十下板子的臀瓣還要更加深沈一些,像是在警告少女們如果不屈服,她們的臀瓣就會變成和這液體一般的顏色。


“趙馨!我是趙馨!不要再打我了戰皇陛下!”


戰皇的話音剛落,最左邊的那位少女便是帶著哭腔趕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那樣子深怕晚說一秒竹板就會再落到她已經腫痛不已的臀瓣上一般。


“……劉蘭。”


至於最右邊的那位少女,反應則是很明顯地晚了這位趙馨一步,態度也顯得沒有趙馨那般卑微,不過也將自己的名字報給了戰皇。最後,只剩下了薰兒和那位面紗少女沒有開口。


“看來還不夠,繼續著力打,慢慢打,二十板。”


也沒有對薰兒和面紗少女多說廢話,戰皇直接揮手將那兩位已經將自己名字說出的少女傳送到“觀眾席”,接著便是下令士兵們繼續拷打薰兒和面紗少女已經是腫得發亮的臀瓣。只不過,除了下令的戰皇和聽令的士兵之外,在場的十二位少女中只有那位郭倩皺了一下眉頭,似乎覺察到了戰皇話語中的玄機。


眼見臀瓣要接著挨板子,薰兒和面紗少女的表現相當一致,都是再次將臉埋在凳面上,繃緊身體等待著竹板的降臨。


“啪!!”“啪!!”


“呃唔!”


兩下竹板不分先後地落在了兩位可憐少女的左側臀瓣上,疼痛讓兩位少女擠出痛苦的嗚咽聲,卻就是要強忍著不像其它人那般喊叫出聲,像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向戰皇宣誓自己的不屈一般。相比起之前兩輪都是從臀峰處開始的打法,這一次士兵們首先將竹板落在了兩位少女的臀面上,抽打出清脆的響聲,只是在落板的力道上和之前似乎並沒有什麼差別,和戰皇話語中的“著力打”沒什麼關系,至少在郭倩看來如此。


“哈啊……”


一邊發出疼痛的喘息聲,兩位少女一邊等待著竹板的落下,只不過士兵們並沒有和之前一般迅速地落下竹板,而是在落板之後將竹板高高舉過頭頂,做著再次打下來的準備而已。腫脹的臀兀自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和疼痛,兩位少女也不知道士兵何時會再次落板,只能緊繃著身體繼續等待,這倒是加快了兩位少女體力的消耗,體現出了戰皇話語中的“慢慢打”。


足夠的等待時間也給了兩位少女細細感受疼痛的時間。被竹板抽得高高腫起的臀瓣甚至都已經不需要再進行責罰,只是擺在那里就在給兩位少女持續輸出著疼痛的信號,等竹板落到臀上的時候疼痛則是會在責打的一瞬間達到頂峰,持續一小段時間之後便會漸漸緩解。很明顯,士兵們對這個痛感衰落的時間掌握極其精準,在疼痛剛剛有了緩解跡象的時候,竹板劃過空氣的聲音便是再次響了起來。


“啪!!”“啪!!”


“唔呃……”


和清脆的責打聲同時響起的,是兩位少女的悶哼聲和從右側臀瓣上擴散開來的疼痛。和第一記的責打一樣,這第二記的責打落到了兩人臀上對稱的位置,也就是兩人右側臀瓣上的臀面位置。疼痛再次開始如同毒蟲一般啃噬著兩位少女的臀肉,讓兩位少女的額頭和臉上掛著汗珠,卻是因為雙手被拘束連擦一下都做不到。在兩人的悶哼和身體的顫抖中,和剛才一般,在疼痛剛剛略有消退的時候,士兵們抓住機會再次抽下了竹板。


“啪!!”“啪!!”


“呃啊……”


之前的責打都是將竹板分散在少女們的整個臀上,讓少女們的臀均勻地腫脹起來,這樣雖說疼痛也會被分散些許,但總歸是比被打得皮開肉綻好看不少。然而現在,這第三記的責打卻依舊是落在了兩人左側臀瓣的臀面上,給兩人已經是紅腫不堪的臀面又染上了幾分深沈的顏色。


想想也是,身為仙品天至尊的戰皇甚至已經“慈悲”地給了薰兒和面紗少女兩輪四十下竹板的機會,這種情況下兩人卻沒有就坡下驢一般屈服,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按照要求告訴戰皇,這顯然讓戰皇感覺到了不忿,因此降臨在兩人身上的第三輪責打從之前例行公事、教授規矩一般的小懲變成了犯錯之後的大戒。


“啪!!”“啪!!”


“呃啊啊……”


果然,第四記的竹板在稍作等待之後落到了兩人右側臀瓣的臀面上。看來,士兵們是要先將兩人臀上最方便責打、面積也是最大的臀面先打得高高腫起,再去照顧兩人臀上的其它部位。


“啪!!”“啪!!”


“呃唔!”


又是一下竹板,依舊是落在了兩人的臀面上,疼得薰兒已經有些忍耐不住地短促喊叫了一聲,面紗少女那邊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經過三輪近五十下竹板的反覆拷打,兩人的臀面已經隆起了兩片大大的腫塊,腫得比臀峰看上去還高,顏色也從大紅色變成了深紅色,那顏色僅僅只是看著便是讓旁觀的十位少女頭皮發麻。


“啪!!”“啪!!”


“呃唔啊……”


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寬大的竹板對著薰兒和面紗少女的臀,準確的說是兩人的臀面進行著持續的拷打,臀上其餘的部位則是被暫時放過。這種只針對一部分臀肉的打法要比拷打整個臀部更加難以忍受,薰兒和面紗少女口中的呻吟也是變得愈加大聲,像是再多打幾下就會和那些少女一般慘叫哀嚎。


“啪!!”“啪!!”


“呃唔……哈啊……”


不過很明顯,大家都低估了兩位少女的意志力。二十下的竹板打完,前後加起來臀瓣上已經足足挨了六十竹板的薰兒和面紗少女那副樣子雖然和被糟蹋了也沒什麼區別——發絲散亂,臉頰漲紅,口中喘息,眼角含淚,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求饒。當然,這淚水並不是因為委屈或是什麼軟弱的情緒,只是單純地挨打太多之後被疼痛幹擾的神經放射的電信號有些錯亂,導致淚腺錯誤工作的結果罷了。


“還不願意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口中這樣說著,戰皇的表情無悲無喜,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戰皇內心的真實想法。停頓了一下等待兩位少女的反應,在沒有等到回應之後戰皇再次開口,這一次說出的卻是帶有稱讚意味的詞語:“不錯。”


見十二位少女都因為自己的話語而有著一瞬間的驚愕,戰皇繼續開口:“一般情況下,想要開口的在三四十下竹板的時候就說了,不想開口的打足一百下也不會開口。我很佩服你們兩個能在這帶有我一點靈力的竹板笞打之下還能不開口,甚至連叫都沒叫幾聲。”


聽完戰皇的話語,已經休息了一會的十位少女臉上相繼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怪不得這板子的笞打能夠無視所有人的功法和護體寶物,畢竟竹板攜帶了天至尊的靈力,而少女們距離至尊小三難的境界都很遙遠,扛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


停頓了一下讓少女們消化自己的話語,戰皇接著述說:“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每一次的‘見面禮’環節都差不多能出現一個挨完板子還不開口的,隔個幾次也能見到像你們倆這種連叫都不肯叫的。面對這樣的‘硬骨頭’,我一般會讓我的士兵們換些法子。畢竟板子打下去你們的屁股真的會皮開肉綻,那樣可是會讓我心疼的。”


在戰皇開口的時候,薰兒和面紗少女身邊的士兵們悄然間更換了手中的工具,從那巴掌寬的大竹板換成了近兩米長、近一寸粗的藤棍,就連一直被迫目視著士兵們的十位少女都沒有發現是如何更換的工具。當然,對於戰皇口中的“心疼”二字,無論是薰兒和面紗少女還是旁觀的十位少女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鄙夷——真的心疼的話,她們早就被從長凳上解放下來,好茶好水地招待了,哪會還像現在這般在戰皇的面前展示自己赤裸的紅腫臀瓣呢?


“按以前的規矩,打吧。”


沒有再繼續說打多少下,戰皇只是淡淡地囑咐了按規矩來,隨後便是在王座上閉目養神起來。隨後,那長長的藤棍便是在空中劃過弧線,在呼嘯的聲音中砸在了兩位少女的臀上。


“呼啪!!”“呼啪!!”


“呃啊啊!”


恐怖的呼嘯聲和抽打聲後,同樣恐怖的疼痛在薰兒和面紗少女的臀上擴散開來,疼得兩人雙眼瞪圓,眼白中迅速便是布滿了血絲,強忍了六十板都沒有喊叫的兩人卻是在這一記藤棍之下差點破功。在那如同要將兩人的臀肉砸爛割開的疼痛中,兩位少女已經沒有能力再去辨別藤棍抽打得到底是臀上的哪個部位了,只有圍觀的少女們勉強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相比起之前第三輪時候的竹板,這藤棍抽打的部位很明顯地更加靠下了一些,更加準確的說是薰兒和面紗少女臀腿相交的部位。這個部位一般被稱為臀底,在少女的臀上是最為敏感和怕疼的部位,要想在少女臀上找到比這里更加敏感的部位怕是要扒開少女的臀瓣,去少女的臀溝里尋找了。


除此之外,少女們不知道的是,臀底那細軟的皮肉下隱藏著一條經絡,對這個部位的抽打會牽扯到那條經絡,給少女們帶來更加慘烈的痛楚。沒有人能夠忍得住臀底被藤棍抽打的劇痛,這是戰皇在玩弄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少女的臀肉之後得出來的結論。


“呼啪!!”“呼啪!!”


“呃啊啊嗷嗷嗷啊!”


果然,哪怕是有了心理準備,哪怕是挨打的部位是比較完好一些的右側臀底,這一記藤棍的疼痛還是讓薰兒和面紗少女先後慘叫出聲。總算是聽到了兩位少女的喊叫聲,戰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而旁觀的十位少女心中的情緒卻是有些覆雜。


“呼啪!!”“呼啪!!”


“呃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一方面,這十位暫時屈服的少女很想看到有人能夠承受住戰皇的拷打,全程強硬下來的情況,因此在薰兒和面紗少女破功之後十位少女的心中還是有著一點失望的情緒的。但,人是一種天生就有著“盼壞不盼好”扭曲心理的生物,在自己屈服之後也會期盼著別人屈服,好讓自己的屈服顯得不那麼丟臉,因此在兩位少女終於和她們一般慘叫出聲後,十位少女臉上的表情卻是放松了不少。


“呼啪!!”“呼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嗷嗷啊啊啊啊!”


才僅僅四下,薰兒和那位面紗少女的慘叫聲便是已經控制不住了,這藤棍的威力可見一斑。當然,也不能說是只有藤棍是MVP,竹板是躺贏狗,畢竟不能在吃了最後一個饅頭飽了之後去說前面吃的兩個饅頭都是無效的。竹板將少女們的臀抽得高高腫起,碰一碰都會疼痛許久,也將薰兒和面紗少女的體力和抵抗意志消耗了不少,多重因素疊加起來才有了現在這幅場面出現的可能性。


“呼啪!!”“呼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的話,就把名字說出來吧。”


在兩位少女疼得慘叫不止的時候,戰皇的話語便是成為了最好的引誘毒藥,成功地動搖了兩位少女的抵抗心思。


“呼啪!!”“呼啪!!”


“呃啊啊嗷嗷嗷嗷啊啊!我是蕭薰兒!嗷嗷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啊啊啊啊嗷嗷嗷!綾清竹啊啊啊啊啊!”


意志已經有所動搖,第六下藤棍的抽打便是成為了壓倒兩位少女的最後一根稻草。在兩人的慘叫聲中,薰兒和自稱綾清竹的面紗少女終於是屈服在了戰皇的淫威之下,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早這樣不就好了,都起來吧,坐上去。”


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戰皇輕輕一揮手,捆綁著少女們的雲霧索便是如同真的雲霧一般徹底消散,在戰皇的王座前也出現了十二個看上去還算柔軟的蒲團。有些艱難地,少女們從已經趴了許久,帶上了大家體溫的長凳上起身整理好衣物,隨後一邊輕輕揉著自己疼痛的臀瓣一邊有些一瘸一拐地朝著蒲團的方向走去。


通過走路的動作和姿勢,便是能夠看出少女們挨打的程度。走路姿勢看上去最輕松的是那早早屈服,臀上只挨了二十竹板的八位少女,她們盤坐在蒲團上的時候雖然因為臀部和蒲團的接觸而疼得顫抖了一下,但還是能夠穩固住身形端坐的。


至於趙馨和劉蘭兩位因為遲疑而前後挨了四十下竹板的少女,坐在蒲團上的動作便是顯得沒有那麼安然了。二十下竹板的差距,讓這兩位少女的臀瓣腫起的幅度比那八位少女翻了足足一倍,在一小段時間的發酵之後已經超過了一指高。不過,在已經見識到了戰皇的厲害之後,兩位少女也是不敢造次,雖然臀瓣疼得厲害,但也只能強忍著盤坐而下。


狀況最為淒慘的便是薰兒和綾清竹兩位少女了。前面的四十下竹板讓兩人的臀腫起一指多高,後面專打臀面的二十板更是讓兩人的臀面腫起到了和臀峰差不多高的程度,臀肉內的腫塊也更加多一些。當然,更加恐怖的是那最後的六下藤棍,兩人的臀底部位已經被徹底地抽成了絳紫的顏色,中間還帶著一條慘白的痕跡,要是再多打幾下怕是兩人的臀就要見血了。


僅僅只是走動,比其它少女腫得更大更厲害的臀便是讓薰兒和綾清竹額外受了不少苦,更別說是戰皇要求的盤坐姿勢了。要知道,在坐這個姿勢下,人臀部和蒲團接觸面積最大的地方就是兩人被額外照顧過的臀面,那種程度的疼痛和腫脹讓兩人連盤坐都不敢坐實,只能用略微擡起一點臀瓣的姿勢讓自己好受一些。


“不管你們修煉的是什麼樣的力量,在大千世界都被統稱為靈力。現在,運轉你們的靈力,感受一下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端坐王座之上,戰皇開口指揮著少女們趕緊打坐運功。剛一運轉,少女們便是驚喜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在運轉過一個周天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有靈性了一些,而這靈性的來源便是少女們腫痛的臀瓣。其中,那八位挨打比較少的少女感受略微淺一些,趙馨和劉蘭則是略微深刻一點,薰兒和綾清竹感受最為深刻,那靈力的運轉要比平時活躍了不知道多少,撐得兩人的經脈都是有些發脹。


“感受到區別了吧。”


見少女們臉上的表情有所變化,戰皇繼續開口:“之前責打在你們屁股上的板子里有我的靈力,在責打的途中這些靈力便是會滲入到你們體中,潛伏在你們挨過打的屁股肉里,等你們運功的時候這些高品質的靈力會被你們體內的靈力帶動,在改造你們經脈的同時增加你們靈力的精純度。”


戰皇的解釋很是合理,聽得少女們的心中都是暗自點頭,哪怕是心中還有些不服也是如此。只不過,戰皇還有一些話沒說,其實還有很多能夠給少女們注入和改造靈力的方式,只是戰皇對於責打這些未來聖女的臀瓣有著特別愛好,這才選擇了這種羞恥的方式。


運功幾個周天之後,靈力的增長效果便是減弱了不少,連帶著少女們臀上的疼痛也有所減輕,看來之前的腫脹不光是淤血和腫塊,還有戰皇身為天至尊的靈力的緣故。


等少女們先後睜開眼睛,戰皇開口,如同給學生們布置功課的教師一般:“今後的一段時間,你們每天都要挨一頓光屁股板子,數目根據你們自己的承受能力來定。切記,貪多嚼不爛,受不了了喊停就好。”


此時的戰皇就像是一個囑咐著自己學生有關學習的注意事項的教師一般,而真的得到了好處的少女們對於戰皇的敵意也變得沒有之前那麼明顯,就連薰兒和綾清竹也是如此,哪怕兩人已經心有所屬。畢竟,戰皇的長相和氣質都相當不錯,自己的實力也夠強,很容易便是可以獲得好感,那位年齡看上去最小,城府也是最淺的少女樊琴更是已經臉頰泛紅,看著戰皇的眼睛里已經有了一些小星星。


“今後……都要光著屁……臀……挨板子嗎?”


口中這樣問著,郭倩看向戰皇的眼神也很不一樣,那可真的是媚眼如絲。


“光著屁股挨是最好的,哪怕僅僅只是隔著一層褻褲,靈力傳遞和轉化的效果都要差不少,大概十下只穿褻褲的板子的效果能趕得上一下光屁股板子,但疼痛卻不是這麼算的,你們那薄薄的衣服根本緩沖不了多少力道和疼痛。”


對於挨完打的少女們,戰皇看上去要比之前有耐心不少,很痛快地解答了郭倩的疑惑。環視了一圈,見少女們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戰皇再次開口:“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自由修煉和探索吧,我這雲霧境中也有不少藏書,里面有修煉和突破的經驗和方式,你們可以去參考。”


說完這些話,戰皇一揮袖袍,大片的雲霧便是在少女們的面前散開,露出了雲霧之後的一片空地。空地上有著沿著邊緣分布的十三棟小屋,其中十二棟的造型完全一致,第十三棟則是很明顯要豪華一些。被十三棟小屋圍繞起來的中央是一小片場地,之前少女們趴在上面受刑的長凳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里。除了這些長凳之外,場地的前方還擺著一口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的銅鐘,應該是用來提醒時間的東西。


“除了中間那棟我的法身所在的屋子,剩下的屋子你們隨意選擇,剛才提到的藏書每間屋子都有,且全都一樣。記住,每日鐘聲響起的十五息時間之內,你們必須露出屁股趴到這長凳上準備好挨板子,超時一息加罰兩板,上不封頂。”


說完這最後的話語,戰皇轉身朝著雲霧之中邁去,一道看上去比戰皇本體略微虛幻一些的影子從戰皇體內分出,進入到了中間那最為豪華的屋子里。雲霧的邊緣,戰皇的本體在即將消失的時候轉過身看了少女們一眼,就這一個轉身的風采便是讓那幾位涉世未深的少女一陣眩暈,戰皇的魅力由此可見一斑。當然,薰兒和綾清竹沒有那麼淺薄,心有所屬的她們沒有像那些少女一般被影響得那麼深,但也難以抑制地對戰皇產生了些許的好感,至少沒有一開始那般厭惡和抗拒了。


按了按自己怦怦跳動的胸腔,郭倩揉了揉自己還帶著紅潤顏色的臉,首先邁步朝著左側最為靠近戰皇法身那間屋子的房屋走去,選定了這一間。隨後,反應過來的其它少女們相繼做出了選擇,在無意中都選擇了離中間房屋最近的屋子。


由於行動比起其他少女們來說更加不便,留給薰兒和綾清竹的便是離中間房屋最遠的兩間臨近的屋子。互相對視一眼,在經歷了戰皇嚴厲的拷打後,薰兒和綾清竹兩位少女雖然彼此之間還沒有對過話,但也有了一種英雄之間惺惺相惜的感覺。


進入自己的房屋,薰兒發現這房屋內的布設很是簡單,一桌、一椅、一床、一蒲團,還有擺放著一些卷起來的書籍的書架,倒是比較符合薰兒的口味。也沒有多想,被責打得疲憊不已的薰兒反鎖上房門,趴在床上很快便是進入了沈睡。


隨後的日子便是顯得有些單調了。出乎少女們的意料,這雲霧境中並不是永久的昏暗,而是有著類似晝夜交替一般的明亮和昏暗狀態,每次昏暗和明亮交替的時候,便是場地上那口銅鐘響起的時候,少女們必須要像學生上早課一般在十五息時間內整理好衣物露出臀瓣趴在長凳上,準備迎接竹板的笞打。


每當這個時候,戰皇就會出現在空地上,手中持著一壺好茶坐在竹椅上如同欣賞節目一般看著少女們在竹板的笞打之下喊叫、扭動和求饒。順帶一提,在少女們走到這片空地上之後,之前少女們還能看到的王座和立柱便是都不見蹤影,仿佛這些是少女們的錯覺一般。


由於知道竹板的笞打數目關系到體內內力的凝練速度,因此少女們即使是咬著牙都會努力堅持,接受更多的鞭策。在第一天的“功課”時,除了薰兒和綾清竹受了六十下竹板之後才開口喊停之外,大部分的少女們都只堅持了二十到三十下,那位年紀最小的樊琴則是在挨了十五下之後便哭嚎著請求士兵們停止。


羞恥感消退之後,少女們便是能夠覺察到竹板一下下抽在臀上那除了疼痛之外的靈力充盈的感覺,這種感覺會隨著竹板數目的增多而逐漸變得強烈,最終變得像是要將身體脹破一般難以忍受,此時便是到了喊停的時候。從竹板的數目能夠大致看出少女們身體素質的排行,薰兒和綾清竹兩人差不太多,可以稱為並列第一,隨後的九位少女彼此之間的差距並不大,數目最少的便是年齡最小的樊琴,只是這到底是因為樊琴身體的修煉不到火候,還是單純的受不了疼痛就不知道了。


挨完竹板之後,少女們便是會一瘸一拐地回到各自的屋子,坐在蒲團上忍著臀上的劇痛打坐修行。按照戰皇的說法,趴在床上修煉倒也不是不行,但總歸是沒有打坐這“五心向天”的姿勢效果更好,更能貼合自然。


等將竹板壓進少女們臀肉中的靈力全部吸收之後,臀上的疼痛也會得到相應的緩解,但腫脹和紅潤的顏色卻是不會很快消解,因此這個時候少女們都會選擇閱讀自己房間里面的書籍。戰皇說的不錯,這些書籍里面有著大千世界那些前輩們通過“至尊小三難”晉階至尊境的大量經驗,這等實力在鬥氣大陸相當於鬥聖境界,已經足以成為像古族這種強盛的遠古種族里中流砥柱一般的強者了。


等臀上的腫消得差不多之後,少女們的選擇便是多了起來。像薰兒、綾清竹這種或是醉心修煉,或是心中有緊迫感的會選擇在屋子里繼續凝練內力,畢竟這雲霧境有著神奇的、類似時間凝滯一般的功能,按照戰皇所說,在這里的十年修煉只相當於鬥氣大陸這種小世界的三天,當然要抓緊時間修煉到更高境界為好。


當然,除了這些“修煉狂”之外,還有一些少女會選擇在空地上彼此交流,甚至還會嘗試著探索那些雲霧比較稀薄一些的地方。只不過,少女們怎麼也沒辦法離開這片空地,在雲霧稀薄之處沿著邊緣行走也會不知不覺地重新回到空地上,這只能讓少女們感嘆著雲霧境和身為天至尊的戰皇的神奇和強大。


昏暗和明亮彼此交替,時間也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少女的臀是一個很神奇的部位,高強度和持久的責打只要不將這兩片肉徹底打爛,那麼少女的臀會變得越來越圓潤挺翹和耐打,皮膚也會變得更加有光澤。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女們能夠在竹板之下堅持的數目也越來越多,薰兒和綾清竹這兩位先行者早早已經達到了一百下的極致數目不再繼續疊加數目,剩餘的大部隊也來到了七八十下,連樊琴也能受超過四十下才哭嚎喊停。


“差不多是時候了。”


今天,在少女們都剛受完各自的數目,準備起身回到各自的屋子修煉時,如同往常一般旁觀的戰皇突然開口,將少女們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敢問戰皇陛下……此言何意?”


臉上迅速換上笑容,郭倩開口詢問,其餘的少女們雖說沒有開口,但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是和郭倩相同的意思。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你們通過這種打屁股的方式進行修煉的效率越來越低了?這種感覺蕭薰兒和綾清竹你們兩個的感受應該最為深刻才對,畢竟你們是最早達到一百這個極限數目的,至於樊琴應該還沒有太多體驗,你離極限太遠了。”


戰皇的話語簡單且粗俗,“屁股”這種叫法也聽得這些少女中的一部分人臉頰微紅。可,除了被點到名的樊琴之外,所有的少女臉上全都暴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的確,尤其是在戰皇口中早早達到極限的薰兒和綾清竹,少女們都發現原本瘋狂增長的內力修煉速度變得不如一開始迅捷了,其中一部分少女還以為只是個人現象,在和大家交流過之後才發覺這是普遍的現象。只不過,哪怕是速度減慢也是相對於最一開始的速度,如果拿少女們正常修煉的速度來說進步依舊還是很迅猛,因此少女們也沒有急著去打擾戰皇。


“那,戰皇您可是有解決的辦法?”


“當然。”


涉及到自己的修煉進度,其中一位少女有些急切地開口問道,甚至連“陛下”的尊稱都忘了帶。不過戰皇看上去毫不在意,那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掃了少女們一遍,開口的兩個字讓少女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喜色。


“不過先不要焦急,聽我解釋一下其中的原理,你們就更能明白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了。”


頓了一下之後,戰皇娓娓道來:“打屁股能夠促進修煉的原理你們應該明白了,是我的、天至尊級別的靈力隨著責打被壓入你們的屁股里,然後讓你們在打坐的時候通過運功修行來緩慢化解。”


戰皇說完,少女們微微點頭,這是大家都已經知道的原理。


“可畢竟,天至尊級別的靈力怎麼可能是你們這一幫連至尊都不是的小家夥能夠徹底化解的?這哪怕我的靈力十分配合也沒辦法做到。因此,在一次次的責打和化解的循環中,有不少靈力隱藏和淤積在了你們的屁股肉里。就像是積食的凡人沒辦法在吃下和上一頓相同重量的食物一般,哪怕是責打的數目越來越多,你們的屁股也沒辦法容納更多的靈力,因此速度就這樣慢了下來,畢竟能夠參與你們運功周天的靈力量變少了。”


戰皇的解釋可以說是相當的通俗易懂,別說是這些在各自位面都被成為天之驕女的少女們,哪怕是修煉姿勢平凡的俗家子弟也能聽懂。見少女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戰皇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開口繼續說。


“如果能用一些辦法把你們屁股肉里面那些淤積的靈力逼出來,讓它們參與到你們運功的周天里,那麼你們的修煉效率就可以恢覆。因此,在經過實驗後,我發現了一個好方法。


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少女們回頭,發現士兵們手中的竹板已經消失,變成了一些繩子和木桿組合起來的奇異道具。仔細查看,其中最為粗壯的是三根和比少女們的大拇指還要粗上幾分的木桿,它們的上下兩端都被看上去很是堅固和覆雜的機械結構連接起來,組成了一個類似“日”字形狀的框架,框架的四個角上固定著長長的繩子,不知道能用來做什麼。


除此之外,這些道具中還有造型上相似,但尺寸很明顯小了幾號的框架,框架的角落也沒有繩子的類型,還有一種由四根細得和筷子一般兩兩一組,上下兩端由繩子代替機械結構進行連接的類型,看的少女們一時間有些眼暈。


擡起頭來,少女們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趴著的長凳周圍也發生了改變,多了類似晾衣桿一般的木架支撐在長凳的左右,桿子的高度距離地面近一丈高。


“接下來不要反抗,否則別逼我動用強制手段。除了樊琴,給其它人都戴上。”


戰皇的語氣陡然間變得嚴肅,讓看到周圍變化和即將用在自己身上的道具而變得騷動起來的少女們全都安靜了下來,就連薰兒和綾清竹也是有著一瞬間的僵硬。在除了樊琴之外的十一位少女的身邊,士兵們拿起了最大號的框架,隨後將它們放在了少女們高高腫起來的臀上。被抽打得火辣辣的臀接觸到冰涼的木制框架,這一瞬間的溫差竟然是讓少女們感覺到了些許舒適。


“呀啊!你在做什麼呀!”


只不過,隨後士兵們的動作便是讓幾位少女直接驚呼出了聲。原因無它,士兵們竟是用手直接掰開了少女們腫脹的臀肉,然後將框架中間的那一根木桿塞進了少女們的臀縫之中,略顯粗糙的木桿和嬌嫩的私密之處摩擦的感覺讓少女們汗毛倒豎,本能地便是掙紮了起來。其中一些反應比較激烈的更是直接運轉起了內力,想要發力從士兵們的手中掙脫,這其中便是有著薰兒和綾清竹,還有那位不穿褻褲的郭倩。


“哼。”


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戰皇一聲冷哼,許久不見的雲霧索便是如同箭矢一般從周圍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少女們的四肢綁住,和第一次責打一般將少女們綁在了長凳之上,只是雙手被改變成了在背後小臂交疊然後捆綁起來的姿勢——當然,不需要加入的樊琴免了雲霧索的捆綁,只是被雲霧索嚇得改變了一下趴姿罷了。


在被雲霧索捆綁起來之後,不需要分神壓制少女掙紮的士兵們便是能夠更加專注地“輔助修煉”了。將框架中間的木桿卡在少女們的臀溝中之後,士兵用框架上三根木桿之間的兩片空擋分別將少女們兩瓣腫脹的臀肉卡在里面,隨後士兵們擰動框架上的機關,外側的兩根木桿便是在機關的帶動之下緩緩朝著中間的木桿靠近,將少女們的臀肉夾在了其中。


“嗯……”


“呃啊!”


除了樊琴之外,剩下的十一位少女的臀至少都經過了七十下以上的竹板笞打,本就已經是腫痛不已,這種情況下的臀哪怕是稍微用力揉幾下都能疼得人一個激靈,更別說是被木桿大力地擠住了。疼痛讓少女們的口中發出各自不一的聲音,其中比較堅強的只是短促地呻吟了一聲,脆弱一些的則是直接疼得喊叫了出來。


“呃啊啊啊……”


“咿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不過下一刻,隨著木制框架的繼續收緊,不管是堅強還是脆弱,十一位少女們的口中都發出了痛苦地喊叫聲。被竹板抽得高高腫起的少女臀肉本身就已經像是兩個被灌滿了水的氣球,一邊腫得發亮一邊顫顫巍巍如同果凍一般。而現在,在被框架擠在其中之後,那副場景就如同是氣球被外力大力擠壓一般,變形成了一個有些令人瞠目的程度。比起直接的責打,這種一寸寸擠壓,如同是要將皮膚擠破,血肉擠出臀部一般的疼痛完全不是這些少女們能夠忍受的,就連薰兒和綾清竹都被疼得喊叫不止。


“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


“疼嗷嗷啊啊啊啊!別擠了!別擠了!疼死了啊啊啊啊!”


終於,在少女們高一聲低一聲的慘叫和求饒聲中,在少女們的臀肉被擠得吱吱作響的時候,士兵們終於是停了手,木桿也不再繼續向內擠壓,但這並不意味著少女們的痛苦就到此為止了。和有著些許間隔的竹板笞打不同,這框架的擠壓是時時刻刻都在發揮作用,時時刻刻都在給少女們帶來像是要將臀肉擠碎一般的疼痛,甚至少女們的呼吸動作略微大一些都會牽扯到正在承受折磨的臀,給少女們帶來額外的疼痛。


“感覺如何?”


看著逐漸抑制住慘叫,只是在不斷喘息的少女們,又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被施加框架,但仍舊是被嚇得發抖的樊琴,戰皇接著開口:“這些框架原本是凡人官府用來拷問和懲戒犯人的刑具,一式三件,被稱為‘夾棍’,用在你們屁股上的名為‘臀夾’。動刑時候的場面也和現在差不多,犯人受完笞刑之後被綁在長凳上腫著屁股動彈不得,這個時候如若還是不招,那麼臀夾就會被套在犯人的屁股蛋上,然後由那些衙役們擰緊臀夾,讓犯人的腫屁股繼續受刑,很少有犯人能受了臀夾還不招供的,那些例外的還有更加厲害的法子懲治,你們等下也會感受到的。”


臉上的笑容顯得興奮而又嗜血,戰皇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繼續說道:“後來我發現,這臀夾剛好可以用在我這‘煉臀之法’里,幫助你們更好地吸收靈力,因此我便是對那夾棍稍加改造,便是有了用在你們身上的夾棍。適應得差不多了吧?夾起來。”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嗷嗷嗷嗷——!”


聽到戰皇的下一道命令,士兵們將臀夾四個角上的繩子從晾衣桿上繞過,隨後用力一扯,拘束著少女們身體的雲霧索也同時解開,少女們的身體便是在臀夾和繩子的牽扯之下被吊到了半空中,用那被竹板抽腫,後又被臀夾夾變形的兩片可憐臀肉支撐起了整個身體的重量。很顯然,這種程度的疼痛是任何人都沒辦法受得了的,哪怕是一直表現得比較堅強的薰兒和綾清竹也是疼得慘叫不止。


“別人就算了,給蕭薰兒、綾清竹和郭倩上乳夾和乳頭夾,這是給你們三個膽敢動用內力抗拒我的懲罰。”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


“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戰皇陛下啊啊啊啊!”


哪怕只是聽名字,三人也能明白所謂的懲罰會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哪個部位。大驚之下,少女本能的羞恥感讓一向強忍痛楚的薰兒和綾清竹都開口大喊不要,郭倩更是被嚇得連“陛下”都叫了出來。賣力的喊叫自然會牽扯到身體的其它部位,身體的前後擺動也會導致臀夾扯動臀肉,因此被臀夾死死咬住的臀肉在三人的掙紮和喊叫之下便是猛然爆發出了更加強烈的疼痛,讓三人後面的話語變成了痛苦的喊叫聲。


然而,沒有戰皇下令,士兵們根本不會理會三人的呼喊。隨著“嘶啦”的布料摩擦和撕扯聲,三人的上衣和胸衣被士兵們無情地扯開,將三人那從未示人過的乳房暴露在了外面。微涼的風裹挾著雲霧吹過三人的乳肉,其中蘊含的涼意讓三人的身體全都顫抖不止,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徹底奉獻給心上人的薰兒則更是顯得痛苦和羞恥,那雙眼瞳之中已經是噙上了淚水,這是在之前的折磨之中從未有過的現象。


從左到右,三人的三對乳房從小到大排列,看上去有著一種整齊排列的美感。最左邊是薰兒那對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發育的椒乳,看上去像是兩個小巧圓潤的削皮雪梨,點綴在頂端的兩顆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硬的蓓蕾便如同是春日初綻的杏花,僅僅只是看著便是足夠讓人心曠神怡。


視線偏轉,戰皇便是看到了綾清竹的一對美乳。畢竟已經是在某一位無良強者的操控下和男人交合過的女人,相比起薰兒,綾清竹的雙乳形狀顯得更加渾圓,在形狀上也更加類似於蜜瓜這種比較圓潤的水果。仔細看去,綾清竹乳尖的顏色看上去也要比薰兒略微深一點,但這顏色上的區別不僅沒有影響綾清竹雙乳的美感,反而是讓綾清竹有了一種如同少婦一般的美。這也是戰皇沒有將綾清竹在初入雲霧境便是直接處死的原因——雖然說已經不再是處子之身,但綾清竹實在是太美了,美到讓戰皇完全忽視了自己的處女情節。


再往右移動視線,哪怕是以戰皇身為天至尊的定力也是瞳孔微微放大了些許。那是一對對於少女這個年齡來說完全可以用巨乳來稱呼的乳房,平時被胸衣遮掩完全不能覺察,在這胸衣被士兵們強行剝去的情況下終於是展露了它完整的體積。也或許是由於發育程度的緣故,郭倩的乳暈在面積上很明顯要比薰兒和綾清竹都要大上好幾圈,只不過相對於郭倩那對巨乳的體積來說,在比例上卻是和綾清竹差不太多。


“上乳夾!”


欣賞夠了在自己面前如同藤蔓上的葫蘆一般搖晃的乳房,戰皇開口指揮。很快,那和臀夾結構相似,只是尺寸略小且邊角沒有繩子的乳夾便是被套在了三人顫抖的雙乳上,粗糙的木制材料和柔軟水嫩的乳肉摩擦的感覺比起臀上的臀夾還要令人在意,少女的羞怯也讓三人本能地想要掙紮或是用手去撥開乳夾。


“呃啊啊啊!”


只不過,在雲霧索的拘束下,三人的雙手都被綁在後腰上動彈不得,身體的晃動也使得三人的臀肉被臀夾扯得一陣抖動,傳遞而來的劇烈疼痛讓三人只能停下了動作,眼睜睜地看著士兵們擰動乳夾旁邊的機關,用乳夾將自己的乳肉夾得逐漸變形,感受著疼痛喊叫出聲。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的薰兒已經很難區分到底是被臀夾夾著吊在半空中的臀瓣更疼,還是被乳夾死死咬住的雙乳更疼了。被連帶著臀夾吊在半空中的腫脹臀瓣已經呈現出了一種青紫的缺血姿態,薰兒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由臀肉掛起,如同要將臀肉生生扯爛擠碎一般的疼痛讓堅強的薰兒都是喊叫不止。


“咿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薰兒比起臀部來更加脆弱和敏感的乳肉上,那乳夾之間的間隙也縮小到了一個讓人眼暈的程度。和同時有著脂肪和肌肉的臀部不同,少女的雙乳幾乎完全由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脂肪組成,這就使得乳房的可壓縮性比起臀部來說強上許多,而戰皇又不是真的想要將少女們的臀部弄成爛西瓜,因此三位被套上乳夾的少女被夾扁成葫蘆一般的乳房便是被迫承受了更多的痛楚。


“嗷嗷嗷嗷啊啊啊!疼!太疼了!饒了我吧戰皇陛下嗷嗷嗷啊啊啊!”


和薰兒相似,綾清竹雖然也被夾棍的前後夾攻折磨得汗如雨下喊叫不止,但至少還能勉強保留自己的風度,疼得受不了也只是會慘叫罷了,而不像最右邊的郭倩一般不顧形象地一邊慘叫一邊求饒。不過仔細看看,由於郭倩的雙乳是三人之中最為豐碩的,自然也是被乳夾擠壓得形變最大的,痛感強烈一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饒了你?還沒完呢。上乳頭夾!”


或許是被郭倩吵得有些心煩,戰皇擺了擺手,直接便是讓士兵們將最後的乳頭夾上到了三人那因為疼痛和羞恥已經發硬挺立起來的乳頭上。也好在是三人的乳頭已經挺立了起來,否則三人還要再多接受被玩弄乳頭到挺起的額外羞辱,這也給士兵們省了些事。


“嗯啊啊啊!”


前面就已經提過,與臀夾和乳夾那方框的造型不同,乳頭夾是由四根筷子一般粗細的木桿用繩子連接起來制作的道具,四根木桿兩兩分組,剛好能照顧到一個人的兩顆乳頭。在將乳頭夾套在三人的乳頭上之後,抓著繩子的士兵便是微微發力將乳頭夾收緊,讓三人的乳頭沒辦法輕易從中掙脫。由於士兵們沒有真正發力,因此乳頭夾也沒有開始發揮威力,這短促的叫聲只是郭倩被嚇到而發出的聲音。


“上夾錘。”


戰皇再次開口,通過眼角的餘光,薰兒看到從雲霧之中走出了更多的士兵,手中則是持著一柄小號的木錘。隨後,這些士兵分別來到了被臀夾吊在半空中的少女們的身邊,除了薰兒之外的八位少女左右各分到了一位士兵,薰兒三人則是左右額外被多分配了一位士兵。


“呼……嗚……”


雖說不知道戰皇要做什麼,但被如此眾多的異性圍在身邊,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已經足夠讓少女們變得更加羞恥了,其中幾位心理比較脆弱的少女更是已經眼圈通紅地嘬泣了起來——在這些少女的心中,被年輕且英俊的戰皇看到身體還勉強能算上為了修煉奉獻自己,但被一幫雲霧遮掩面容,只能覺察到熱切視線的士兵圍觀,這對於這些心智未成熟的少女來說的確是一場心理上的酷刑。


“第一次需要徹底一點,每人一百錘,開始吧。樊琴,到這邊來。”


說了一句少女們都沒有聽明白的話語,戰皇便是靠在了椅子上,以最為放松的姿態看著被臀夾吊在空中的十一位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戰皇拍了拍竹椅上的扶手,開口示意被這場面嚇得在一邊瑟瑟發抖樊琴到自己身邊來。低低的應了一聲,樊琴捂著自己腫痛的屁股一溜小跑來到了戰皇的身邊,真正地成為了今天這一場處刑的觀眾。


一切準備就緒,站在少女們左側的士兵們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小木錘,對著少女們的身體便是錘了下去。


“砰!”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乎意料的,士兵們手中的木錘並沒有砸在少女的身上,而是砸在了少女們的臀夾上,這甚至讓少女們心中升騰起一絲慶幸,在想是不是這些士兵瞄準錯了地方。不過下一刻,一陣強烈的、完全沒辦法用言語形容的疼痛伴隨著臀夾的振動從少女們被臀夾擠成紫葫蘆的臀肉上擴散開來,這種疼痛比起被責打十下板子還要強烈,比起被臀夾死死擠壓臀瓣還要難忍,迫使著每一位少女都沒能忍耐住,慘叫聲響徹在這雲霧境之中。


薰兒等一眾少女不知道的是,這靈感取自凡人公堂之上刑具的夾棍配小錘威力最大的時候是用在手指或是腳踝這種皮肉較薄,可以直接擠壓到骨頭的部位,僅僅只是夾肉的話痛感還是要略微小一些——當然,對於這些各自小世界聖女級別的少女們來說,這種疼痛已經是難以忍受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於薰兒、綾清竹和郭倩三位自然是因為乳夾和乳頭夾的緣故遭受了更多的痛楚。除了砸在臀夾上的木錘之外,三人的乳夾也被木錘額外的敲擊了一下,夾雜在那似乎足以將骨髓穿透的震動感之中的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讓薰兒和綾清竹的喊叫聲達到了和那些少女一般的程度,至於郭倩更是已經疼瘋了,在半空中一邊掙紮著一邊扭動身體想要逃離懲罰,連被臀夾吊起來的臀部都不再有餘力顧及。看著郭倩那被臀夾和掙紮扯得變形拉長的臀肉,樊琴的臉色蒼白,看樣子是被嚇得不輕。


在臀夾和乳夾都在大顯神威的時候,乳頭夾自然也不甘落入下風。跟著在臀夾和乳夾上落錘的士兵們的節奏,扯著乳頭夾上繩子的士兵們也同時發力左右拉扯,那本就夾緊在三人乳頭上的乳頭夾一瞬間便是向中間擠壓看不到一絲縫隙,三人挺立起來的發硬乳頭自然也是被完全擠成了一灘肉餅,等士兵們松手之後才顫顫巍巍地回到原狀。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乳頭中的神經末梢比起乳房來說還要更加豐富和密集一些,這一擠自然是疼得三位少女同時慘叫起來,一松之後被擠出乳頭的血液瞬間回流,那種短時間之內被充盈的鼓脹感讓三位少女的乳頭都在疼痛之餘感受到了一股難耐的酸脹和麻癢感,“要是再多夾幾下就好了”的想法同時出現在了薰兒、綾清竹和郭倩的腦海中。


“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還沒來得及讓三人為這種想法的出現而感覺到羞恥,少女們右邊的士兵們便是將木錘落在了臀夾上,瞬間穿透皮肉的震動感伴隨著慘烈的痛楚再次讓少女們慘叫了起來。沒有任何意外,薰兒等三人的乳夾也是相同的待遇,那被乳頭夾夾在其中的乳頭也又一次地被狠狠夾了一下,痛得三人的喊叫聲似乎要將周圍縈繞的雲霧震散。


“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


“砰!”


“嗷嗷嗷啊啊啊!饒命,饒命啊戰皇陛下!受不了了啊啊啊!”


士兵們的動作很是統一,如同有心靈感應能力一般同時揮手和落錘,這就使得所有砸在臀夾或是乳夾上的捶擊聲音完全都是同時響起的,彼此交織在一起之後形成了一種震得人心神恍惚的沈悶聲音,少女們此起彼伏的慘叫和求饒聲更是將這一幕映襯得如同是森羅地獄一般可怖。


只不過,悠閒的戰皇看上去完全不覺得這些聲音可怕,反而還很是享受地瞇起了眼睛,隨後將視線投向了自己身邊不知所措瑟瑟發抖的樊琴。


“害怕嗎?”


耳邊突然響起戰皇的問話聲,樊琴被嚇得一抖,少女的那股倔強情緒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了樊琴心中,讓樊琴想要開口逞強。


“砰!”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啊!”


“噗呲噗呲!”


然而,就在樊琴要開口回答的同一刻,受苦的少女們那邊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出現了新的狀況。在臀夾、乳夾和乳頭夾三樣道具的前後夾攻之下,郭倩終於是再也忍受不住,在下體一陣抽搐之後猛地失禁,微黃的尿液帶著濃烈的腥臊氣味從郭倩的下體噴湧而出撒了一地,離郭倩身後不遠的那位無辜少女更是直接被郭倩噴了滿頭滿臉。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別!不要看啊啊啊啊!”


大庭廣眾之下失禁的羞恥感臊得郭倩臉頰漲紅得如同是要滴血下來,本能地想要伸手捂住臉的動作卻是因為雲霧索的拘束而做了無用功。然而,和郭倩自己的感受不同,郭倩的身體卻在這疼痛和羞恥之下像是被打開了新的開關,失禁的尿液在停頓了一瞬之後噴湧得更加劇烈,其中還很明顯地帶上了一些略顯粘稠的液體。在這堪稱酷刑的折磨之下,郭倩的身體竟然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達到了一次被迫的高潮。


“啊……”


看著郭倩那在半空中一邊噴尿一邊高潮,還要繼續受苦的樣子,樊琴心中剛剛鼓起的一點勇氣一瞬間便是煙消雲散,逞強的話語也變成了一聲滑稽的、如同鴨子叫的“啊”聲。


“不用害怕。除了被夾棍擠壓,想要讓之前提到的沈積靈力活躍起來,其實還有別的辦法。”


很是神秘地,戰皇俯身在樊琴的耳邊低聲開口,那灼熱的吐息弄得樊琴的耳根癢癢的,本能地便是一陣顫抖。


“真的嗎?!”


被面前的場景嚇到,想象著自己將來也要被如此對待的樊琴臉色蒼白,兩股戰戰都快要軟倒在地了。但,戰皇的話語如同是冬日溫暖的篝火一般瞬間便是驅離了樊琴心間的寒意,讓樊琴滿臉期望地看著戰皇。


“我貴為天至尊,怎麼會誆騙你個小娃娃?等晚上到我的屋子里來,我會用我的身體告訴你如何做。”


戰皇的一句話直接就是讓原本臉色發白的樊琴變得臉色羞紅。雖然年齡並不算大,但樊琴好歹也算是她所在教派的一位聖女,頭腦並不慢,戰皇這堪稱露骨的話語樊琴又怎麼可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看著那被臀夾吊起在半空的少女們,看著被乳夾夾得雙乳已經徹底變成黑紫色的薰兒等三位少女,看著那被三種夾棍夾攻,折騰得當著眾人的面漏尿和高潮的郭倩,樊琴咬著嘴唇,沒用太久便是做出了決定。


“好。那請戰皇陛下溫柔一點哦。”


……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被夾得疼痛不已的臀瓣不斷地“突突”顫抖著,這種顫抖配合著敲擊在臀夾上的木錘反而加劇了傳遞到薰兒大腦之中的疼痛,使得一直表現得相當堅強的薰兒也是喊起了疼。


“砰!”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要夾爛了啊啊啊啊啊——!”


右側的乳夾又遭捶擊,本就被夾得如同紫葫蘆一般的雙乳又是疼得左右亂顫,額頭上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流下,將綾清竹的視線都弄得一片模糊,汗水流到眼睛之中刺得生疼。自從踏上修煉道路之後,綾清竹哪還經受過這等屈辱,堅強的心防也已經被一波波咆哮著的疼痛浪潮沖毀,讓綾清竹甚至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不能再夾了啊啊啊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最右邊的郭倩狀況看上去更加淫靡一些,完全不是口中喊得“受不了”的樣子,。不知道是由於體質的原因還是什麼,在乳頭夾一次次的夾緊又松開之後,郭倩被夾得發紫發腫的乳尖已經滲出了點點白色的乳液,這是在未經妊娠的少女身上怎麼也不會出現的情景。


可,戰皇又能確定郭倩目前還是完璧之身,到底是什麼導致了這種情況呢?難道是因為郭倩生性淫蕩嗎?倒也不是不可能,被夾棍夾得屁滾尿流的戰皇也見過不少,被夾得高潮的戰皇卻是第一次見,再結合之前郭倩被執行笞打的時候沒有穿褻褲的情況,或許原因已經很是明確了。


“砰!”


“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在捶擊的數字達到四十四的時候,繼郭倩之後,第二位少女也忍耐不住臀肉被夾扁敲擊的疼痛,溫熱的尿液從少女張開的下體中噴湧了出來。好在,這次這位少女的身後沒有其它的少女,士兵們也都早有預料一般站在少女們的身側,倒是沒有人被這溫熱的尿液噴到身上。


“砰!”“砰!”“砰!”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饒命啊啊啊!”


最後,在捶擊的數目來到一百的時候,十二位少女之中有三位被夾得失禁,其中自然包括被夾到高潮和泌乳的郭倩。至於薰兒和綾清竹雖然也被夾得慘叫和喊疼,但終究是沒有喊出更加軟弱的話語,勉強保住了自己的尊嚴。


“哢噠!”“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臀上的臀夾被士兵們松開,少女們的身體也重新墜落回了長凳上。被臀夾一直擠扁的臀瓣終於得到了解放,等待了許久的血流重新流回到因為缺血變得黑紫的臀肉中,那股充盈的酥癢和酸麻夾雜在疼痛之中如同百爪撓心,折磨得少女們不由得便是伸出自己重獲自由的手去揉自己發燙的臀瓣,卻是怎麼也緩解不了。


“呃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至於薰兒、綾清竹和郭倩則是更為淒慘一些,畢竟三人不止被夾了臀瓣,乳房和乳尖也被狠狠蹂躪過,那種難耐的感覺不僅出現在三人的臀上,還出現在了三人被夾過的乳房和乳尖上。


“呃啊啊……呼啊……”


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體面,薰兒和綾清竹死死地咬著牙不去和其他的少女一般用手去揉自己的臀瓣或是雙乳,只是趴在長凳上努力忍耐。


“哼哈啊啊啊……哈啊啊……好疼……好爽……”


至於郭倩那邊則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由於之前已經在眾人的面前暴露出最為羞恥的樣子,此時的郭倩像是已經破罐子破摔一般,一手揉著自己的臀瓣一手捏著自己的雙乳,一邊浪叫一邊緩解著疼痛,那種女性最為本質的快樂聲音聽得在場的所有少女都是內心癢癢的,臉頰也是燒紅。


“好了回去吧,自己修煉一下,細細體會和之前的區別。”


揮了揮手,戰皇和士兵們同時轉身,士兵們走入雲霧中不見蹤影,戰皇則是回到了屬於他的小屋里。空地上,受過酷刑,已經走路都不太穩固的少女們勉強提振精神搖搖晃晃起身,邁著沈重的步子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進行修煉。


這樣一嘗試,哪怕是已經意亂情迷的郭倩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喜色。雖說過程的確是痛苦和羞恥無比,但戰皇的確是沒有欺騙她們,自己的身體的確是輕快了許多許多,內力凝練的速度不僅回到了第一次受笞之後那堪稱一日千里的速度,甚至還猶有過之。等臀瓣里那充盈著的靈力光點被完全吸收之後,不少人甚至都完成了一次晉階。


效果的確是好,但實在是太疼和太羞了……


這是出現在所有少女們腦海中的想法。不過隨後,這些想法便是被少女們明心靜氣驅散,將其壓在了內心的最深處。


修煉完畢,一部分少女依舊盤坐在自己的屋中繼續效率雖然降低,但還是被自己原來世界速度快上不少的修煉,另外一部分則是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承受著臀上已經不太能影響到行動的疼痛來到空地上說著悄悄話。其中,一道身影繞過了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了戰皇所在的屋子前,敲響了戰皇的屋門。


無聲無息地,戰皇的屋門打開,這道身影站在門前深吸了口氣,隨後踏步走了進去。


“我以為會是樊琴忍不住來找我,可我沒想到的是你。”


比起少女們所在的屋子,戰皇所在的屋子看上去更像是一間豪華的寢宮。在那散發著濃郁靈力的玉床上,戰皇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進門的人。


“嗯,戰皇陛下,妾身有一事相求。”


擡起頭來,郭倩面色紅潤,兩條大腿還不自覺地夾在一起摩挲著。


“怎麼?受不了夾棍了想要找我求情?”


“不,我想請戰皇陛下,用更加猛烈的姿態來蹂躪我。”


郭倩的話語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就連戰皇也是有著一瞬間的停頓。不過隨後,戰皇的臉上便是綻開了笑容。


“好,晚上過來,現在先回去忍耐。”


“可……妾身……有些忍耐不住了……”


郭倩的話語顯得有些飄忽,頭也低了下去。順著郭倩的視線看去,戰皇看到郭倩的小腿上掛著點點銀絲,還有更多的液體順著郭倩的大腿流淌下來。


“有趣,你這樣的倒是少見。賜你一物,保你能夠堅持到晚上。”


淡淡一笑,戰皇揮手,郭倩便是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和胸部多了什麼。倒是沒有在戰皇的面前避諱,郭倩掀起自己的裙擺,發現自己原本赤裸的下體多了一樣由不知名金屬材料打造而成的褻褲。這條褻褲和郭倩的下體完美貼合,郭倩任何的動作都沒辦法影響到自己已經灼熱難耐的下體,就連內力都沒辦法經過被褻褲包裹的經脈。自然,郭倩那兩團大得唬人的乳肉也被同樣材質的道具包裹。


“是~戰皇陛下~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對著戰皇拋去了一個幽怨的眼神,郭倩轉身,推開門離開了戰皇的房間。看著面前的門打開又關上,戰皇臉上的笑容收斂,又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半夜的雲雨過後,郭倩和樊琴便是都成長了不少。面對在各方面條件都堪稱完美的戰皇,兩位少女自然是盡心盡力的進行了服侍,也將自己身上許多穴道的第一次奉獻給了戰皇。令樊琴臉紅的是,比起自己,郭倩很明顯更加具有這方面的天賦,那淫蕩的身體讓戰皇都不禁在郭倩的體內多注入了幾次。


隨著戰皇的注入,兩人體內那淤積的靈力也被戰皇新注入的靈力帶動了起來,跟隨著兩人自動運轉起來的內力開始了一個個周天的循環。兩相對比之下,郭倩可以確定,被戰皇直接注入的效果甚至還要比受那痛苦無比的笞打和“夾棍教學”還要好上幾分。


“只不過,戰皇陛下,妾身想要的並不只是實力的提升,還有戰皇陛下親手施為的蹂躪。請戰皇陛下一邊蹂躪妾身一邊對妾身進行注入……”


跪在戰皇的玉床邊,看著雖然已經進行了十數次的注入,但還是精力充沛的戰皇,郭倩這樣開口說道。


“好。”


戰皇的回應只有一個字,隨後少女們已經很是熟悉的雲霧索再次出現,將郭倩四馬攢蹄吊在了半空中。隨後,戰皇的手中出現了一條馬鞭,對著早已經是赤身裸體的郭倩抽打了下去。看來,今夜的戲碼,還遠沒有結束呢。


那一天的夾棍之後,這用夾棍來擠壓使得靈力吸收更加順暢的“教學手段”便也是成為了少女們的日常。比起如同每日任務一般的竹板抽打,這夾棍擠壓造成的痛苦實在是過於強烈,完全沒有適應的可能,每一次都能折磨得一眾少女慘叫和求饒不止,就連薰兒和綾清竹也是如此。


唯一的好消息是,因為靈力並不會那麼快的在大家的臀瓣里面淤積,因此在第一次“夾棍教學”後的第二天,戰皇在空地上宣布夾棍並不需要每天一次,半個月一次便是足矣,這讓一眾心中忐忑的少女們也是松了口氣,就連一直都不怎麼展露自己情緒的綾清竹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否則,要是每天都要被夾棍夾著腫脹的臀瓣在半空中吊上那麼半個時辰,怕是會有少女忍受不了疼痛去做一些過激的事情了。


時間很快便是到了半個月後,也就是第二次“夾棍教學”到來的時間。出乎了其餘少女們的預料,這一次不光樊琴沒有被上夾棍,連之前被戰皇嚴厲懲罰過一次的郭倩也笑吟吟地站到了一邊。哪怕心中有所疑慮,但見戰皇沒有什麼反應,剩下的十位少女也只能趴在長凳上任由士兵們扯著夾棍將自己被竹板抽得深紅泛紫的臀瓣吊起,然後在木錘一下下的捶擊之下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由於這一次並沒有什麼人違反戰皇定下的規則,所以這一次的“夾棍教學”只用上了臀夾,之前夾得薰兒等三人死去活來的乳夾和乳頭夾都沒有出現,捶擊的數目也從第一次的一百下減少到了六十下。順帶一提,從第一次的夾棍之後,竹板笞打臀瓣便是被少女們稱為了“日課”,而這夾棍則是被稱為“大課”。


完成了日課和大課,等戰皇離開之後,少女們便是帶著心中的疑慮各回各屋。等修煉完畢之後,有忍耐不住好奇的少女便是去到了郭倩的屋子,去詢問為何郭倩不需要上大課。


得到了郭倩的回應之後,兩位從郭倩屋子里出來的少女臉色都是緋紅。但,想到那大課的痛苦,想到從今往後九年多的時間每半個月就要經受一次的痛苦,兩位少女緋紅的臉便是開始變得慘白。對視一眼之後,兩位少女便再次各回各屋,開始了心理鬥爭。


“她們會同意的。”


看著自己面前的門被關上,郭倩盤坐在床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臉上綻放笑容。不由自主地,郭倩便是想起了那一夜戰皇的吩咐。


“從今天開始,你們倆便是不需要再參與那夾棍夾屁股的痛楚,她們在忍受的時候你們只需要旁觀。我相信,在看到你們倆的悠哉之後,肯定會有人私下去問你們原因,你們不需要掩飾,照實說就好。不需要你們去主動宣傳,比起強迫,我更喜歡看她們和你們倆一般自願的做出選擇,做得好我還可以給你們額外的獎勵,明白了嗎?”


想到戰皇承諾的獎勵內容,郭倩便是不由得心神激蕩,下體也變得火熱和潮濕了起來。不多時,細小的喘息和水聲便是在郭倩的房間內響了起來,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逐漸平息。


紙畢竟是包不住火,再加上戰皇並沒有想要掩飾的意思,因此沒用太久,在郭倩有意的散播下,少女們便是都知道了郭倩和樊琴不需要上大課的原因。一時間,少女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有的羞得滿面通紅,有的怒斥郭倩無恥賣身求全,有的沈默不語若有所思,有的反應相當冷淡。


但,人心隔肚皮,不管面上表現成什麼樣子,實際上的行動才能展示少女們內心的真實想法。當天晚上,便是有著幾人繞開大家的視線,去到了戰皇的屋子里,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了戰皇,其中的原因不光是為了讓自己少受些苦,還有就是戰皇自己的相貌氣質和實力對於這些少女來說本身就相當有誘惑力,對於獻身這些少女本就沒有太多的抵抗情緒,因此便是直接順勢而為了。


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趣事。白天當著眾人的面大放厥詞,聲稱絕對不會和郭倩一般齷齪的少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敲開了戰皇的房門,開門的卻是郭倩,那場面可謂是十分的尷尬。


時間半個月半個月的過去,需要上大課的少女人數也是越來越少,最終竟是只剩下了薰兒和綾清竹二人。


作為古族的嫡系子女,薰兒有著自己的驕傲,也早已經是心有所屬,因此寧願去上那痛苦無比的夾棍大課也不願意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戰皇。至於綾清竹,雖然將身體交給林動那個小子的事情完全是一場烏龍,但在時候更加深刻地了解了林動,看到他為了覆仇的努力,聽到他天天喊自己媳婦的混賬話,綾清竹早就已經不像一開始那般反感林動,而是真心地開始喜歡上了他,這種情況下綾清竹自然也不願意再將自己的身子交給戰皇。


因此,至此之後,每隔半個月,在這空地上就要上演一次薰兒和綾清竹兩人在中間被夾棍夾得慘叫哀嚎不止,剩餘的十位少女就悠哉地腫著臀瓣在一邊等待的戲碼。人是一種從眾的動物,哪怕自己知道將身體獻給戰皇委屈求全的名聲並不好聽,但大部分少女都做了,那麼沒做的薰兒和綾清竹便是會自然而然地被孤立和嘲笑。好在,以薰兒和綾清竹的教養也不會太多在意這些聲音,孤立反倒是讓兩人相處的時間比之前更長。在修煉後的閒暇時間,薰兒和綾清竹也偶然會彼此講起她們所在意的那個人,這種互相交換秘密的行為也讓兩人之間更加親密。


要說戰皇沒有遺憾也是假的。薰兒和綾清竹的氣質和相貌本身就要比剩餘的十位少女高上一個檔次,人“愈得不到就會愈加想要”的想法也會讓戰皇對於兩人更加渴求。不過,戰皇還是相當遵守自己的諾言,不會在兩人不發自內心願意的情況下對兩人出手,因此薰兒和綾清竹還是能夠保持自身的清白——身為高貴的天至尊,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戰皇得不到?反抗的越強烈越堅定,在被征服的時候帶給戰皇的成就感才會越強烈,因此用強完全不是戰皇的風格。


只不過,不動用直接的強制手段是真,但用一些間接的手段逼得兩人屈服戰皇也不是不會做。在戰皇的默許下,用在兩人臀瓣上的臀夾變成了寒鐵制成的六棱夾棍,痛感更加強烈,敲在臀夾上的小木錘的數目也從六十開始迅速上漲,最終竟是來到了一百五十下這個恐怖的數字。除此之外,只要在上日課的時候兩人稍有抵抗的動作,乳夾和乳頭夾便是會被作為懲罰手段用在兩人身上,夾得兩人可謂是真的死去活來慘叫哀嚎不止,夾得兩人四顆乳粒在受刑之後好久都沒辦法恢覆原狀。


然而,就在戰皇這種殘酷的折磨下,薰兒和綾清竹別說是同意讓戰皇侵犯,就連求饒的話語都沒說出來幾次,這也讓戰皇很是失望,但也沒什麼辦法。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很快便是來到了十年這個期限的前一天。按照戰皇的安排,倒數第二天的時候少女們的臀瓣都沒有再受折磨,因此在這前一天少女們的臀是最好最完美的狀態。不需要戰皇再多吩咐,第一聲鐘聲響起的時候,少女們便是聚集在了空地上,等待著戰皇的到來。


“當……”


第二聲鐘聲響起,籠罩在空地周圍的雲霧迅速朝著兩邊散開,將少女們來到這空地上的那條路再次顯露出來。彼此間對視一眼,少女們再一次踏上了這條已經近十年沒有走過的路,回到了大家初入雲霧境時候所處的地方。在那已經有些陌生的王座前,戰皇端坐其上,前方則是擺放著二行六列十二張長凳。和之前見到的長凳造型不太一樣,這十二條長凳的前半段前低後高,後半段則是一馬平川,很明顯就是要少女們跪在中央,將上半身俯趴在前半段的設計。


不需要多說任何話,少女們很自覺地各自選擇了一條長凳,將自己的裙擺褻褲整理好之後便是跪趴了上去,將自己光溜溜的臀向後高高翹起。十年的責打,少女們的臀都比之前豐滿和圓潤了不少,顯得更加富有韻味,看得戰皇可以說是兩眼放光。


“嗖!”


等少女們全都擺好姿勢之後,那熟悉的雲霧索便是如同蛇一般自行纏繞了上來,將少女們的身體牢牢地和長凳綁定在一起。例行地嘗試左右掙紮,少女們發現雲霧索的捆綁還是和之前一般牢固,少女們的身體都有著一定的掙紮空間,但這點空間並不足以讓少女們擁有躲避懲罰,不,功課的可能性。


“今日,講道,傳道。”


坐在王座上的戰皇開口,少女們周圍的雲霧迅速散去,將更遠處的景色暴露了出來。在少女們的身後,一眼望上去密密麻麻的士兵們排列整齊成方陣,而士兵方陣的最前方則是有著一百八十名士兵,這些士兵們的手中捧著由布綢覆蓋的物體,少女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雲霧散開的瞬間,士兵們便是將目光投向了翹著赤裸臀瓣趴在長凳上的少女們,如同是在審視獵物一般。


在士兵們的注視下,十二位少女的身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反應:有的被嚇得瑟瑟發抖,如樊琴;有的埋下了頭臉頰通紅,如大部分的少女;有的很明顯興奮了起來,那私密的部位已經泛起了水光,如郭倩;有的勉強保持著面色的平靜,但身體的輕微顫抖還是能夠表現出她們的羞恥,如薰兒和綾清竹。


“你們所在的小世界規則大都不完善,有的小世界火道鼎盛缺乏水道,有的小世界陰陽失衡,這樣的小世界並不能讓你們完整地領悟法則,很浪費你們的天賦。因此為了讓你們的修煉路走得更加順暢一些,我今日在此講道。”


“謝戰皇陛下!”


等戰皇說完,郭倩便是急不可耐地開口大喊道謝,其餘少女們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欣喜顏色。只是,除此之外,少女們的心中也有著不少的疑慮:傳道而已,需要這麼多人做什麼?讓自己擺出這樣的姿勢又是意欲何為?


像是覺察到了少女們的疑慮,戰皇開口:“在你們離開雲霧境之後,你們的記憶會被自動封印,只留下你們凝練了十年的靈力。也就是說,這十年你們所參考過的所有修煉方式都不能被再度記起,除非你們達到下品地至尊的境界,才能將這些記憶再度找回。因此,我需要讓你們的身體記住修煉的感覺和靈力的氣息,保證你們不走彎路。”


沒給少女們多思考的機會,戰皇再次開口:“我要給你們講的,是在大千世界內流傳最廣,被最多人接受的劃分法則,也就是‘七曜法’,賜七曜靈藥。”


戰皇一聲令下,方陣最前方的十二名士兵便是走到了少女們的身邊,將自己手上覆蓋著的布綢掀開,露出了一個托盤和里面的內容物。那是一條成年男性大拇指粗細,長度三寸有餘的圓柱形物體,看上去像是什麼植物的根莖被切削出來的形狀。


還沒等少女們想到這所謂的七曜靈藥要怎麼賜予,士兵們便是用動作給出了答案。從托盤中取出七曜靈藥,士兵們將托盤放到地上,隨後一手將少女們飽滿的臀瓣朝著兩邊撐開,一手用七曜靈藥對準少女們或是緊閉或是已經略顯松弛的後竅,將那七曜靈藥捅了進去。


“嗯呀啊!”


一瞬間,不管是膽子比較小的樊琴,還是大膽放浪的郭倩,亦或是一直表現得比較冷淡的薰兒和綾清竹,口中都是發出了驚叫聲。略顯粗糙的七曜靈藥將少女們的後竅撐開然後一點點進入,那種當著眾多人的面被填滿後面的感覺相當的奇異。


除了薰兒和綾清竹之外,其餘的十位少女都已經被戰皇或多或少地開發過後竅,因此在被捅入的時候她們並不顯得十分抗拒,甚至像郭倩這種還主動地放松了身體翹高臀瓣,以此迎合那七曜靈藥的進入。至於薰兒和綾清竹,因為從未感受過這種感覺,因此兩人本能地繃緊著身體,緊縮著後竅不想被這麼玩弄。只不過,在士兵的大力下,兩人的後竅完全沒辦法抵抗,只能在僵持了一兩秒後失守,讓七曜靈藥就這麼捅了進來。


“七曜靈藥,是大千世界一些種族修煉時候的必要物品,在修煉的時候它可以幫助穩固靈台,增強對於靈力屬性的感知程度。唯一的副作用是,七曜靈藥的汁液對於人體具有相當程度的刺激性,因此塗抹在身上之後會有一些額外的反應,就類似凡人烹飪時所用的山藥泥和鮮姜一般。”


“哈啊……呼……”


戰皇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後竅被塞入七曜靈藥的少女們便是早已感覺到一種辛辣的感覺在自己的後竅中擴散開來,那種火辣的痛感不比臀上挨板子的感覺好受多少。本能地,那些沒有經驗的少女們便是繃緊了臀瓣縮緊後竅,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忍痛。只不過,這樣的動作反而是擠壓到了靈藥,讓七曜靈藥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給少女們帶去了更加火辣的痛感。反覆折騰了自己幾次,少女們便是只能重新放松臀瓣不再擠壓靈藥。


當然,不是所有的少女都沒有後竅被塞入類似刺激物的經驗。此時的郭倩就在不斷地有節奏地縮緊和放松臀瓣的方式讓靈藥刺激自己的後竅,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額外的快感,之前只是被士兵們圍觀便是已經泥濘的花穴此時更是濕潤得一塌糊塗,只能說郭倩就是天生的淫婦……


“好了,現在開始為你們講解何為七曜,希望你們能用自己的身體好好記住。”


等少女們都稍稍適應了後竅中的靈藥所帶來的刺激感之後,戰皇便是再次開口。聽到戰皇的話語,二十四位捧著托盤的士兵向著前方走來,兩人一組分別站在了十二位少女的左右身側。


“七曜之土,土為萬物之母,擁有著包容和厚重的特性,因此適合作為讓你們體味七曜時候最為初始的元素。厚土掌,四十。”


隨著戰皇說完這一番話,二十四位士兵同時揭開托盤上的布綢,暴露出了托盤里面的東西。那是一件看上去和手套一樣的道具,上面散發著濃郁的土元素氣息。當著少女們的面,士兵將這手套戴在了自己是手上,然後對著少女們高高翹起的臀瓣便是拍了下來。


“啪!”


“呃……”“呀啊啊!”“唔嗯!”


完全不需要互相交流眼神,這些長時間在一起訓練,已經可以凝結戰意結成戰陣的士兵們心意相通動作統一,十二個泛著土元素光芒的巴掌同時落下,十二聲清脆的責打聲連成了一聲異常清脆的責打聲。伴隨著那因為責打而擴散開來的臀浪,少女們或是壓抑或是放浪或是猝不及防的喊叫聲也是響了起來。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突然,站在少女們身邊的二十四位士兵同時開口,重覆起了戰皇剛才的口訣。沒等少女們反應過來,右邊的士兵便是同樣揚起了泛著土元素的巴掌,對著少女們右側的臀瓣便是拍了下來。


“啪!”


一聲清脆的責打聲後,響起的又是少女們的呻吟和喊叫聲。除了薰兒和綾清竹之外,其餘的少女們都已經去過了戰皇的房間,其中有不少也在意亂情迷之時被興致盎然的戰皇按倒在膝蓋上拍打過臀瓣。相比起來,哪怕是用著那看似威力不小,縈繞著濃郁土元素的厚土掌,但落在臀上的痛感比起戰皇的巴掌卻是相差不多,只是略微痛了一點而已。因此,在兩下巴掌之後,少女們的身體也是放松了下來。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啪!”


再一次重覆了這段口訣,少女們左側的士兵揚起巴掌落下,抽得少女們已經是出現了微紅色巴掌印的左側臀瓣一陣亂顫,呻吟聲也是又一次地響起。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啪!”


“八……”


心中默默數著落下的巴掌,薰兒突然敏銳地感覺到除了疼痛之外,好像有著什麼感覺正在自己的臀瓣上緩緩擴散,那是一種和戰皇話語之中描述的“厚重,包容”有些許相似的感覺。


如果此時的薰兒能夠回頭看看的話,那麼便是能夠發現,在那被“後土掌”一下下責打得泛起一個個紅色巴掌印的臀瓣上,點點屬於土元素的光芒正在上面閃動著,並且嘗試著朝自己的臀肉里鉆,只不過那量實在是太少太少,少到哪怕相當有修煉天賦的薰兒也是現在才開始覺察到。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啪!”


翹起的臀瓣上已經挨了十幾下巴掌,十二位少女的二十四片臀瓣都已經是暈染上了粉紅的顏色。與此同時,每一下的責打都會伴隨著士兵們對於口訣的重覆,聽上去就如同寺廟里面那些僧侶不斷重覆的經文,聽上去相當枯燥。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啪!”


“呃……”


相比起之前每天一次的一百下竹板,這巴掌拍打臀瓣的強度實在是太低太低,二十多下的巴掌也都只是讓少女們的臀瓣泛起粉紅而已。除了已經開始浪叫的郭倩之外,包括樊琴在內的十一位少女都在最初的驚慌之後穩住了心神,只是一次次地發出短促的呻吟。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啪!”


“呃嗯……”


又是一次重覆和一記抽打的巴掌,十二位少女的臀瓣上已經是看不到最一開始的巴掌印,而是被暈染成了一大片粉紅的顏色,巴掌重疊比較多的臀峰部位則是更加鮮艷一點的紅色,疼痛也隨著臀上顏色的變化而逐漸變得強烈起來。


“土為萬物之母,厚重,包容。”


“啪!”


“嗯……”


但,被那板子每天一頓連續抽打了十年,少女們別的能力姑且不論,忍痛的能力倒是比以前強了太多太多,哪怕是表現最為不堪的樊琴也沒有因為這四十下巴掌而哭泣,只是微微紅了眼圈,其它的少女們更是連表情和面色的變化都不太明顯。


“嗯,看來你們這些人中沒有和土元素親和度比較高的體質。下一項吧。”


四十下的厚土掌打完,少女們的臀瓣一片紅潤,口中的喘息卻只是比以前略微粗重了一點而已。見到少女們的表現,喃喃自語一般,戰皇這樣開口,吸引了少女們的注意力。只不過,戰皇沒有在意少女們的眼神,而是神態自若地開始了下一輪。


“接下來的是,七曜之金。”


伴隨著戰皇的話語,站在少女們左右身側的士兵將手套一般的後土掌脫下放回托盤,隨後便是列著整齊的隊伍朝著遠處的方陣後方走去。緊接著,又是二十四名士兵從方陣的最前方走出,手中捧著由布綢覆蓋的長條狀物體,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總歸是讓少女們的臀瓣不好受的東西。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從土中孕育而出。以富含金元素的庚金,我讓手下的士兵們鑄成了這庚金尺。四十尺,開始。”


等戰皇說完,二十四位士兵同時掀開手上的布綢,將那庚金尺展示在了少女們的面前。這是一柄長度一尺有餘,三指寬的白金色尺狀道具,尺上縈繞著同樣是白金色的顆粒。僅僅只是看著,少女們便是能夠從中感覺到一種兵器獨有的鋒銳感,如果被士兵們以法力催動起來,這庚金尺想必也是殺傷力巨大的法器,只是現在被用作對少女們施以懲戒的道具罷了。


在少女們的身側站定,少女們左邊的十二位士兵同時揚起庚金尺,對著少女們高高翹起的紅潤臀瓣就這麼抽了下來。


“啪!!”


“咿呀啊啊!好疼!”


這是樊琴口中發出的悲鳴聲。相較起之前的後土掌,這庚金尺抽在臀上的聲音和給少女們帶來的疼痛都提升了數個量級,僅僅只是一下便是讓樊琴叫出了聲,其餘的少女們雖然表現不似樊琴這般不堪,但總歸也都短促地叫了幾聲。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


和之前後土掌的流程一般,少女們身旁的士兵先重覆了戰皇說出的口訣,隨後士兵們便是揚起庚金尺對著少女們的臀瓣落了下來,帶起清脆響聲的同時也帶起了少女們的喊叫聲。其中,最受不了疼痛的樊琴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也沿著那姣好的臉蛋滑落下來。


要是換成平時,說不得戰皇還會饒了樊琴,讓樊琴少受些苦。但現在,這是少女們在這雲霧境所要承受的的最後一次責罰,因此樊琴不會得到任何的憐憫,哪怕是臀瓣被打開花也不會停下責罰。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嗷嗷嗷!”


這一次,大部分的少女們口中都發出了疼痛的喊叫聲。原因無它,這庚金尺抽在赤裸的臀瓣上實在是太疼了,疼到哪怕是薰兒和綾清竹都有些無法忍受了,這其中便是有著金元素的功勞。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嗷嗷嗷啊啊啊!”


不比厚重包容的土元素,鋒銳的金元素對少女們的臀瓣有著一種類似於貫穿的效果,那疼痛像是能夠將少女們已經相當厚實的臀肉完全貫穿,一路傳遞到少女們的蜜處一般,震得少女們的蜜處都在發麻,生性最為淫蕩的郭倩下體更是已經汁水泛濫,連身下的長凳都打濕了一大片。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好疼好辣啊啊啊!”


這一記庚金尺過後,不少少女都上演了這種類似二段喊叫的戲碼。由於俯趴且稍微張開雙腿的姿勢,少女們的臀瓣在不用力的情況下都是放松著的,這種狀態能夠比較輕松地捱過之前的後土掌。


可在庚金尺帶來的尖銳痛感下,受不了的少女們只能繃緊臀瓣來抵抗責打,這就擠壓到了早就插入進少女們後竅中的七曜靈藥,讓靈藥分泌出了更多辛辣的汁水,搞得少女們從後竅到腸道內部都是一片火辣,更是有比較倒黴的少女被那辛辣的汁水刺激到了蜜處,發出的叫聲顯得更加淒慘。被流淌下來的刺激性汁水刺激到蜜處,這就是成語“辣屄小新”的由來。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疼啊啊!”


實際上,在凡人之間的處刑中,這種類似的懲罰方式早已有之,只是凡人們用不了這珍貴的靈藥,而是選擇了更加經濟實惠的調味品——生姜。如同對靈藥的處理方式一般,凡人們會將生姜削成合適的形狀,然後將處理好的生姜插到犯了錯誤的調皮孩子後竅里,用工具責打孩子的赤裸臀瓣進行懲罰。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嗷嗷嗷嗷!”


對於那些調皮的、多次犯錯的孩子,普通的責打並不能給予他們足夠的教訓,姜罰配合上打光屁股才能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前可以通過繃緊臀瓣來抵抗疼痛的做法在被後竅被插入生姜之後完全行不通,從私密部位傳來的火辣感會讓他們乖乖地張開腿放松臀瓣,讓臀瓣在最不設防最怕疼的情況下接受懲罰,此時的少女們便是面對著如此情景。每一記庚金尺抽在臀瓣上都疼痛不已,但後竅里的靈藥卻是讓嘗到了汁水滋味的少女們不敢繃緊臀瓣,只能被抽得喊叫不止。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從少女們的視角或許看不到端倪,但從戰皇這個可以同時看到十二位少女受罰場面的視角來看,其中一位少女的狀態很明顯地不太一樣——當然,這並不是指被打得徹底發情的郭倩。那是一位名叫劉蘭的少女,在庚金尺落在她臀瓣上的時候,很明顯地,有更多的金元素被殘留在了她的臀瓣上,像是受到了什麼的吸引一般。只不過,被疼痛折磨著的劉蘭很明顯沒有發覺到這一點。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


一聲長長地喊叫吸引了戰皇的注意力。轉頭看去,只見郭倩滿臉潮紅,隨著又一記庚金尺打在臀瓣上之後,郭倩原本顫抖的身體陡然僵直,從郭倩的蜜處噴湧出了帶著騷味的清亮液體。僅僅是被庚金尺責打臀瓣,郭倩竟是硬生生完成了一次盛大的高潮,這種程度的敏感和淫蕩讓戰皇也是微微搖頭。


說實話,在時不時就要在戰皇房間里上演一次的春宮戲里,郭倩的表現往往是那最為淫蕩和突出的一個。每一次,甚至進入郭倩穴道中的戰皇還沒怎麼用力,郭倩便是已經浪叫著開始了高潮,這相當程度上助長了戰皇的征服欲——畢竟,能夠被自己的令牌選中進入雲霧境的女子無一氣質和相貌不是絕佳,這種程度的少女在大千世界里以戰皇仙品天至尊的聲望也並不特別容易得到。


“真是有點可惜了。”


看著浪叫著繼續挨打的郭倩,又看了看自己一直沒能得手的薰兒和綾清竹,戰皇口中自語了一句,也不是道到底是在可惜哪一方。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嗯唔……”


庚金尺的數目已經過半,薰兒的臀瓣上之前紅潤的顏色不再,被一條條均勻分布的尺痕轉變成了更加鮮艷的大紅色。疼痛讓薰兒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天之驕女的尊嚴讓薰兒死死地咬住牙關不願大聲喊叫,哪怕周圍的少女們都已經疼得哀嚎不止也是如此。


“唔……”


不,除了薰兒之外,綾清竹也在強忍著這難耐的劇痛不叫出聲。像是覺察到了薰兒的注視,綾清竹也偏過了頭,和薰兒對上了視線,彼此的眼神之中都是鼓勵的神色。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呃唔唔……”


在薰兒和綾清竹對上視線的時候,庚金尺又一次落下,疼得兩人姣好的面容都是一陣扭曲,在疼痛略微消退之後兩人的臉上都帶上了無奈的苦笑。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嗚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啊……”


像是不知疲倦的精密機械一般,庚金尺被舉高到固定的高度,隨後以固定的速度落下,責打在少女們泛起大紅色的臀瓣上。被責打的臀瓣先是凹陷,隨後臀肉的彈性便是將庚金尺在士兵們擡手之前彈起,給少女們的臀部暈染上更多的紅色,添加更多的疼痛。持續的責打下,最為脆弱的樊琴已經是哭得止都止不住,要沒有雲霧索的拘束的話樊琴怕是早就從長凳上跳下去逃跑了。


“金為兵器之始,鋒銳,肅殺。”


“啪!!”


“咿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終於,庚金尺的數目來到了四十,被抽得死去活來的少女們也終於是能夠放松地在長凳上趴著休息一會了。經歷過庚金尺的考驗之後,少女們的臀瓣已經從後土掌之後的紅潤顏色徹底轉變成了大紅色,一些尺痕重疊比較多的部位更是能夠看到一片片淡淡的紫色。隨著略顯粗重的顫抖的呼吸,少女們紅腫的臀肉就像是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斷顫抖,看上去可憐極了。


“你們里面有一個對金元素親和力還算不錯,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出來。下一項開始。”


對著少女們宣布了這樣一個消息,戰皇揮手,二十四位士兵便是將庚金尺收起,和之前使用後土掌的那隊士兵一樣走到了方陣的最後方,接替他們的是新一批的二十四位士兵,手中同樣捧著布綢覆蓋的什麼東西,看外形和之前放置著後土掌的托盤類似。


“七曜之水,由金生水。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戰皇的話音在少女們的耳邊響起,士兵們也配合著揭開了托盤上的布綢,露出了里面放置的道具。那是一柄帶著把手的拍子,拍面呈標準的圓形,直徑在五寸上下,由一層海藍色的獸皮覆蓋。拍子的邊緣有著一圈鉚釘,用來把獸皮牢牢固定在拍面上。把手的長度則是三寸有餘,上面包裹著堅硬但握感舒適的皮革。相比起那散發著水元素氣息的海藍色獸皮,這把手上的皮革就顯得十分普通了。


“流水拍,由至尊級別的海獸真皮包裹制成,對於七曜之水有著很好的親和力。開始吧,四十下。”


簡單給少女們介紹了一下這流水拍的名字和來歷,戰皇便是開口,士兵們也將流水拍揮舞起來,對著少女們腫脹的臀瓣便是拍了下來。


“劈啪!”


“呃咕啊!”


在被士兵們揮舞起來之後,那流水拍上的水元素氣息變得比一開始還要濃厚,搞得少女們甚至都感覺自己臀部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潮濕起來,那絲絲的涼意讓少女們火熱的臀瓣變得舒適了不少。不過下一刻,當流水拍帶著風聲和水聲拍到少女們的臀瓣上的時候,那陡然爆裂開來的疼痛一瞬間便是將那短暫的舒適感抽到了九霄雲外。


一拍之後,流水拍便是被站在少女們左側的士兵們擡起,被打過的臀瓣顫抖了許久才停止。很快,在少女們被打得紅腫的左側臀瓣上浮現出了一個圓形的深色痕跡,其中還能看到星星點點的淤紫色。劇烈的疼痛讓一眾少女都是喊叫出聲,連薰兒和綾清竹的兩人口中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


和之前的庚金尺不同,庚金尺的質地比較均勻,長度和重量都不算特別突出,因此在責打少女們臀瓣的時候雖然也很是疼痛,但終究是差了那麼一口氣。而流水拍那拍面重握把輕的結構使得士兵們揮動手臂的力道可以完美地傳遞到流水拍的拍面上,一下抽下來連少女們沒有被打到的另外一側臀瓣都在發顫,所帶來的痛感自然也是可以想象的。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


疼痛還沒有完全消退的左半邊臀瓣再次被流水拍重擊,疊加起來的疼痛就連薰兒和綾清竹都是承受不住喊叫出聲,更別說是那些早早就屈服在戰皇身下的少女們了。在流水拍的責打下,少女們的臀瓣如同水面上擴散開來的波紋一般顫抖,隨後在流水拍移開之後暈染上更加深沈的紅色。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


比起之前庚金尺強烈了至少一個量級的疼痛讓少女們根本沒有機會去體味水元素所謂的滋潤,寒涼倒是有所理解——每一下流水拍的責打帶來的先是要將臀肉都點燃一般的劇痛,隨後水元素的冰涼感覺便是會從還沒來得及從少女們臀瓣上移開的流水拍上傳遞出來,給予少女們瞬息的舒暢。不過,享受這種舒暢的時間往往連一秒都不夠,士兵們便是會將流水拍移開,下一記的流水拍已經在空中蓄勢待發。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心智堅定的薰兒也會不由自主地產生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在恐懼著即將落下來的流水拍所帶來的慘烈疼痛,可在另一方面卻又在渴求著疼痛之後那瞬息的舒暢,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少女們的意識在疼痛和舒暢的極速轉化之間沈浮不定。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嗷!疼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啊!”


兩瓣圓潤的豐臀已經被流水拍責打成了深沈的紅色,之前只是星星點點的淤紫此時也已經連成了片,就這樣覆蓋在郭倩那最為厚實的臀峰上。在疼痛和舒爽感的交織下,本就生性淫蕩的郭倩此時更是完全無法把持,大大張開的雙腿間流淌下來的愛液已經是如同水龍頭一般連綿不絕,甚至在長凳下的地面上都積起了一大灘,那刺鼻的情愛氣味連郭倩旁邊的少女們都能聞到。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陡然間,在薰兒的身邊,綾清竹發出的喊叫聲之中也夾雜上了別的東西,將薰兒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和之前的劉蘭一樣,流水拍殘留在綾清竹紅腫臀瓣上的水元素很明顯地多過其它的少女,這種殘留逐漸累積,在此刻量變達成質變,濃郁的水元素如同潮水一般順著綾清竹臀瓣上的毛孔湧入到了綾清竹的體內。


此時,只有綾清竹最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水元素在湧入自己的身體之後便是鉆入到了自己的經脈中,綾清竹自己修煉的功法也開始自行運轉,帶動著這些“不速之客”運轉起了周天。幾個周天之後,這些水元素便是消耗殆盡,綾清竹確定自己的經脈得到了強化,對於水元素的感應也變得更加敏感了一些。但與此同時,對於之前的土元素和金元素的感知似乎變弱了些許。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疼啊啊啊!”


在綾清竹自行運功沈浸在修煉中的時候,流水拍的責打也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階段。過半的數目之後,少女們的臀都腫得比之前高了許多,大片淤紫的顏色也逐漸地從少女們受傷最重的臀峰上擴散開來,在少女們的臀瓣上占據了不小的一塊面積。很明顯,哪怕是同樣的工具,打在狀態不同的正常臀瓣、紅潤臀瓣、紫腫臀瓣上的痛感都完全不同,連薰兒都已經是疼得喊叫不止,其餘的少女們更是哭泣的、慘叫的、求饒的什麼樣的都有。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饒命啊啊啊啊!”


只不過,無論這些可憐的女孩子們如何掙紮求饒,捆縛著少女們的雲霧索都不會有絲毫的放松,少女們身下的長凳也不會被撼動分毫,少女們只能繼續翹著高高腫起,已經有些不堪重負的臀繼續接受拷打。一時間,這雲霧殿中的氣氛竟是變得有些絕望起來。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不要打了哇啊啊啊!”


高坐在王座上,聽著少女們在承受痛苦的時候發出的各種各樣的聲音,看著少女們或是掙紮或是痛苦或是強忍的百態,戰皇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嗷嗷嗷嗷!哇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實際上,戰皇從來不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折騰這些少女以此取樂,報酬便是之前提高靈力的許諾。反正對於天至尊的雄厚靈力來說,給予這些少女們的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只是稍微多花費些心力讓自己的靈力變得溫和,不要直接把少女們撐爆就好。當然,如果還能玩一玩少女的身體,戰皇倒也不會拒絕。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


只不過,戰皇也不是沒有遺憾。相較於其它的少女,薰兒和綾清竹的氣質和相貌都相當吸引戰皇,戰皇自然也更願意玩弄符合自己胃口的少女。只不過,兩人的意志都實在是太過堅韌,十年的折磨都沒能讓兩人松口將身體交由戰皇肆意玩弄,而以天至尊的驕傲,戰皇也不屑去做那強迫的事情,因此薰兒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保留了下來。


“水為生命之源,滋潤,寒涼。”


“劈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又是重重一記流水拍,又是少女們口中發出的一陣鬼哭狼嚎,這四十下的流水拍也被少女們熬了過來。在又經過四十下的責打之後,少女們的臀再次得到了進化,從挨完庚金尺時候那大紅和紫色血點交織的姿態轉變成了大片的紫紅和深紅交織的樣子。


由於這已經是最後一次的責打,士兵們也沒有遵循之前將責打盡量均勻的分布在少女們的每一寸臀肉的責打原則,而是更集中地將責打落在了少女們打起來手感更好的臀翹、臀峰和臀面上,因此挨打最多的臀峰上是最為深沈的紫紅色,而周圍的臀翹和臀峰則是深紅和紫紅交織的顏色,等待著接下來的工具進一步的開墾。


“還不錯,你們里面竟然有兩個對水親和力尚可的。相信不用我多說,你們能夠感覺到接觸水元素和其它元素的區別。繼續吧,下一項。”


簡單評價了下少女們,戰皇便是宣布了這場懲罰大會的繼續進行。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哭喊聲響了起來。


“嗚哇啊啊啊啊!戰皇陛下!不要再打了!小琴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屁屁要被抽爛了啊啊啊!”


其中的一張長凳上,已經疼得要發瘋的樊琴在聽到戰皇還要繼續懲罰的時候,直接便是哭喊著求饒了起來。


“不要再打了?你從我這里得到了那麼多好處,現在不想付出代價怎麼可以?沒人教過你‘凡事皆有代價’嗎?”


和平時溫和待人的樣子不同,此時的戰皇如同是最為嚴厲的導師正在懲罰自己偷懶的學生一般,不會有任何的憐憫。


“可是……可是小琴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聽得戰皇嚴厲的話語,樊琴一時間有些語塞,隨後直接便是嚎啕大哭了起來,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戰皇的同情。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給她上口枷!”


戰皇的話音落下,本來準備離開的兩位士兵又轉過了身,其中一位拿出了木制的口枷,另外一位不由分說地便是將哭泣著的樊琴的嘴巴掰開,幫助另一位給樊琴戴好了口枷。這樣,樊琴大聲地哭喊和求饒便是都變成了低沈的“嗚嗚”聲,口水沿著樊琴大張的嘴巴流淌下來止也止不住,那副樣子狼狽極了。


“繼續,下一項。”


小小的插曲過後,新一隊二十四位士兵來到了少女們的左右身側,手中捧著的是被布綢包裹的長條狀工具,看著就威力十足。


“七曜之木,由水生木。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相比起之前的那些描述詞,戰皇對於七曜之木的描述就顯得比較模糊了,至少以少女們目前的境界聽得完全是雲里霧里。只不過,這些暫時不是少女們需要理解的東西,因為少女們左右身側的士兵們已經將物件上的布綢掀開,將那木屬性的工具展示在了少女們的面前。那是一條近四尺長、四指寬的板子,材質看上去像是玉石,又像是木材,翠綠色的表面散發出一種濃郁的生機,看過房間里那些書籍記載的少女們很輕松地便是分辨出來,那就是七曜之中的木元素。


“此名為翠木板,由大千世界菩提林中的菩提樹打造而成——當然,不是那最為古老的那棵古樹,而是它後輩的殘軀。既然看過了,那就開始吧,還是四十下。”


熟悉的指令,熟悉的數字,熟悉的將工具揚起又落下。不熟悉的,是那很明顯比之前的所有工具都沈悶了不少的破空聲,還有如同異火爆發一般炸響在薰兒自己臀上的疼痛。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忍耐住的可能,哪怕是薰兒也被這重重的一記抽得放聲慘叫,更別說是其餘的少女了。一時間,在那聽上去就威力無比的責打聲字後,少女們的哭嚎和求饒聲在這雲霧殿之中響成了一片,其中還夾雜著一陣聽上去就悲慘不已的悶哼聲,這是被堵上嘴巴的樊琴發出來的。


重重的一責過後,右側的士兵卻是沒有急著將翠木板落在少女們的左側臀瓣上,這便是翠木板的責打和之前所有工具的責打的不同之處的其中之一,另外一個則是翠木板是在交錯落板,也就是左邊士兵打右側臀瓣,右側士兵打左邊臀瓣。這樣的打法可以將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翠木板最前方那兩寸有餘的威力最大之處,造成的疼痛也是最為強烈的。


“哇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


這樣的打法帶來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哪怕是士兵已經將壓在少女們右側臀瓣上的翠木板移開,臀上那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疼痛還是讓少女們哭泣著喊疼,就算是一直在強行忍耐的薰兒和綾清竹臉上也是掛上了淚痕。這並不是委屈或是憤怒的淚水,而是人的身體在遭受超出預料的疼痛折磨之後神經反射系統出現混亂,導致淚腺錯誤工作的結果。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哇啊啊啊啊——!”


等待了足足三息時間,少女們右側的士兵才揚起手中的翠木板,一邊重覆著戰皇之前念出的口訣,一邊對著少女們左側的臀瓣抽打了下來。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


翠木板雖說在尺寸上似乎比那些日常進行責罰的竹板還要小上一些,但造成的疼痛卻是在薰兒受過的所有工具之中最為強烈的,甚至和那臀夾和木錘的結合還要痛苦一些。沈重無比的責打似乎將那震動感傳遞到了薰兒的體內,震得薰兒的五臟六腑都在發顫,久久都沒辦法停下。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饒命呀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啊啊!”


又一下翠木板落下,在那清脆的責打聲之中,有一位身體最弱的少女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邊慘叫一邊不斷地咳嗽,那副樣子真是可憐極了。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咳咳咳咳咳——”


還沒等這位可憐的少女喘勻氣,後續的翠木板便是落在了少女的另外一側臀瓣上,將少女的喘息和咳嗽打斷,轉變成了強迫的慘叫聲。自然,這種強制的轉變違背了人身體的本能,因此在慘叫和咳嗽了幾聲之後,這位少女雙眼一翻,竟然是疼得直接暈了過去。


但,這位少女身邊的士兵臉上看不出絲毫憐憫的神色,在等夠了時間之後,這位士兵和之前一般揚起手中的翠木板,對著少女還在顫抖的紫紅色臀瓣便是狠狠抽了下來。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嘩啦啦……淅淅瀝瀝……”


只用了僅僅一下翠木板,這位可憐的少女便是眼球暴突慘叫著被活活疼醒了過來。這樣強度的疼痛自然是已經超越了少女們能夠承受的上限,讓這位可憐的少女顫抖著身體失禁,澄黃色的尿液從少女大大張開的股間流出,很快地便是將那腥臊的氣味散發了出去。這種慘烈的疼痛之下,這位少女根本沒有餘力去注意已經沿著自己的經脈和靈力一起運轉起來的木元素。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淅淅瀝瀝……”


比起那位被自己嗆到的少女,樊琴要顯得更加可憐一些。由於嘴巴被堵上,哪怕臀上的疼痛已經快要將樊琴逼瘋,此時的樊琴卻是連一聲發泄疼痛用的慘叫都喊不出來,只能用這種低沈的“嗚嗚”聲來展示自己的痛苦。和那位少女一般,在又一記的責打之後,樊琴也是翻著白眼在長凳上暈厥,尿液也從樊琴張開的蜜處噴湧了出來。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烈的疼痛讓綾清竹的口中也發出了淒慘的叫聲。不知道是天生的聲音條件,還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綾清竹都在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的形象,比起那些聲嘶力竭的慘叫聲,綾清竹的慘叫聽上去卻是如同高猿長嘯,屬引淒異,有著一種哀婉的感覺,聽著便是讓人心疼。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疼啊啊啊!”


這疼痛實在是過於強烈,強烈到少女們都誤以為自己的臀瓣已經在這翠木板的一記記責打之下破皮見血,爛成了兩顆壞桃子。實際上,少女們的臀只是在責打之下腫得越來越高,顏色也從紫紅逐漸朝著黑紫轉變而已,那滲血的錯覺只是少女們被疼痛刺激出來的汗水沿著脊背流下流到臀瓣上而已。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三十下的責打之後,十二位少女之中已經有七位被生生地打出了尿水,更有幾位已經在疼暈和疼醒的輪回之中反覆了幾次。要不是身體素質遠超凡人,怕是就要有少女被活活打死在這雲霧殿之中了。


“木為萌發之基,柔韌,生機。”


“嗚——叭!!”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翠木板已經完成了最後的第四十下,可已經被疼痛折磨得昏了頭的少女們卻都還是緊緊地繃著臀瓣,準備抵抗幻想中還要落下來的翠木板,哪怕是後竅中受到擠壓的七曜靈藥分泌的汁水將少女們的後竅和蜜處都刺激得通紅都不敢停止。相比起被辣一會後竅和蜜處,這翠木板的疼痛才是少女們最為嚴苛的考驗。


當然,有了之前樊琴的經歷,哪怕是被疼得死去活來,也沒有少女敢再開口對著戰皇求放過。看著被堵上嘴巴的樊琴即使是疼得雙眼翻白死去活來都叫不出聲的可憐樣子,所有的少女,包括因為樊琴的脆弱和屈服而有些看不慣樊琴的郭倩心中也升騰起了兔死狐悲的情緒。再打下去,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被打成兩截,那樣的話,自己還能將這十年修煉出來的靈力帶回到身體之中嗎?


“你們的想法是對的。”


像是聽到了少女們的心聲,戰皇開口:“這是你們在這雲霧殿中的第二次生死考驗。如果你們承受不下來這‘七曜之罰’,那麼你們就會和那些被雲霧殿拒絕(其實就是長得不夠好看氣質不夠優秀)的人一般魂飛魄散。所以,用盡全力好好掙紮和忍耐吧,熬不下去的話真的會死。”


直到這時,看著戰皇臉上那嗜血的表情,少女們才悲哀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在面對強大的戰皇的時候,少女們自己就像是面對巨龍的螞蟻一般,生殺奪與全都在戰皇的一念之間。而自己此時承受的痛苦,就是戰皇最為歡愉的精神養料。


“繼續吧,七曜里面的前四曜都被你們熬過來了,希望後面的三曜你們玩得開心。”


這樣殘忍的話語從看似爽朗正派的戰皇口中說出,聽得趴在長凳上的少女們心中都有些發冷。將那已經完整展示了威力的翠木板捧在手中,二十四位士兵從少女們的身邊離開,新的二十四位士兵接替了他們的工作,手中被布綢包裹的工具看上去造型更加誇張。


“七曜之火,由木生火,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這樣的話語之後,二十四位士兵便是讓手中的工具露出了真容。這是一條長度五尺有餘,足有少女們手腕粗細的長杖,材質看上去雖然也和翠木板一般如同玉石,但卻是整體赤紅,僅僅只是看著便是讓人心中莫名有些燥熱。


“赤火杖,四十,開始吧。”


不知道是失去了興趣還是為何,這一次戰皇並沒有對這赤火杖的來歷和材質多進行介紹,而是直接宣布了懲罰的執行。下一刻,赤火杖破空的聲音便是在這雲霧殿中響了起來。


“呼——砰!!”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種完全沒辦法用語言準確形容的疼痛。赤火杖責在臀上的那一刻,薰兒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第一時間似乎都沒有感受到疼痛,而是臀肉被壓下來的一種麻木感。不過隨後,那如同山洪傾瀉一般的疼痛便是將薰兒意識的堤壩沖得崩潰,讓薰兒心中最後一絲的矜持撕扯得粉碎。再也顧及不上自己的形象,和其它可憐的少女一般,薰兒也放聲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燙啊啊啊啊!”


和之前的翠木板類似,赤火杖砸在薰兒臀上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移開,而是死死壓著薰兒的臀瓣,似乎想要將那責打的力道全部都傳遞到臀肉中一般。不過下一刻,那縈繞在赤火杖上的火元素便是歡騰了起來,如同燒熱的火炭一般在薰兒的臀上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哪怕是承受過異火的考驗,但在那熾熱的溫度在自己被打成重傷的臀上爆裂開來的時候,薰兒還是難以抑制地慘叫不止。


和之前的翠木板又有所不同,赤木杖在薰兒臀上停留的時間變得長了不少,這可以讓那熾熱的火元素在此期間盡情地灼燒薰兒的臀肉,疼得堅強的薰兒都在長凳上忍受不住地不斷掙紮,哪怕雲霧索將薰兒的皮膚弄破也停不下來。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像是在灼熱的地獄中煎熬了數天,直到那恐怖的赤火杖從薰兒的臀肉上移開之後,薰兒緊繃的身體才舒緩下來,如同去掉了半條命一般有些虛弱地趴在長凳上不斷喘息。慘烈的灼痛下,薰兒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就連那白玉一般細膩精致的瓊鼻上也是亮晶晶地閃爍著汗珠。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


之前的赤木杖剛剛從薰兒的臀上移開,來自另外一側的赤木杖便是帶著風聲狠狠地落在了薰兒的另一側臀肉上,疼得薰兒又是一陣慘嚎。伴隨著“嘩啦嘩啦”的水聲,在薰兒的身後,那位忍受過了四十下翠木板都沒有失禁的少女終於是再也忍受不住,壓力積蓄到極限的膀胱失控,將尿水從自己的下體擠出。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一個少女能夠忍耐住這杖責加灼燒的疼痛,在場的所有少女都在盡可能地用自己的方式發泄著這快要讓自己意志崩潰的痛苦,承受不住的少女很幹脆地便是翻著白眼暈了過去,隨後便是被火元素灼燒臀瓣的疼痛又燒得清醒過來繼續慘叫。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啊!”


在凡人中,一些有著特殊愛好的變態人士做過一種實驗,測試人到底對於什麼樣的痛苦承受力最低。後來發現,哪怕是被認為可以直接刺激神經的電擊都沒有持續的灼燙有效——當然,這種情況灼燙的溫度需要控制得極好,能夠給人帶來最大痛苦的同時又不會很快燒壞神經。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比起來,在修煉界,使用火元素直接進行灼燒的方式更加的高效和便捷,可以將人灼燒數天甚至數月都不會破壞神經,讓人一直處於全身都被燒灼的疼痛中死去活來。現在,士兵們手中的赤木杖便是這種等級的產物,甚至具有靈性的赤木杖還會自主調節火元素的輸出強度,保持著最能折磨人的強度進行輸出。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燙嗷嗷嗷啊啊!”


由於體內擁有著異火,薰兒對於火元素的親和力毋庸置疑,這使得薰兒可以吸收更多的火元素,也能承受住更高溫度的折磨,這在對抗火刑的時候本應該是優勢,但在赤木杖下卻是成為了薰兒痛苦的源泉。更多的火元素撐得薰兒的臀瓣腫脹的程度更加劇烈,更高的溫度也意味著更加慘烈的痛苦——畢竟異火的存在只是提高了薰兒的火焰抗性,所要忍受的疼痛卻是一點不少。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的“噗呲”幾聲,薰兒和綾清竹身邊的少女們也一個個地在這慘烈的痛苦之下失禁,之前已經失禁過的少女也在赤木杖更加嚴酷的折磨下時不時地噴著尿,整個雲霧殿內的場面看上去又淫靡又恐怖。一眼看去,只剩下薰兒和綾清竹的身下還是一片凈土。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的杖責下,少女們的臀瓣在本來就已經高高腫起的情況下繼續著讓人心驚肉跳的膨脹,哪怕是樊琴那小小的臀都腫起了二寸多高,郭倩的臀更是腫起了近四尺,遠遠看去就像是每個人的身後都被掛上了兩個黑紫色的水袋一般,那搖晃的幅度看得人心驚膽戰,深怕下一刻這些“水袋”就會破裂爛掉一般。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這場在戰皇手下士兵們面前公開的處刑開始,大部分少女的喊叫聲可以說是在一刻不停的發出,哪怕是少女們都不是常人,但過度的使用嗓子也會讓自己的喊叫聲變得沙啞。在加上過度的疼痛也過多地消耗了少女們的體力,這反倒是使得雲霧殿中的慘叫聲低迷了下去,變成了一種如同瀕死的野獸發出的聲音,聽上去便是讓人心中發顫。


“火為情緒之本,熾熱,升騰。”


“呼——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不過,臀肉的堅韌程度還是超過了所有少女的預料。那看上去恐怖無比的赤火杖在少女們的臀上責打出一波波的臀浪,每一次的責打都會讓少女們腫脹的臀凹陷下去一個滲人的程度,疼痛逼得少女們連慘叫的力氣都不再有,但少女們的臀還是保持著腫脹的姿態,哪怕顏色已經變成沒有生命一般的黑色也不見爛掉出血。一直到最後的第四十杖打完,少女們的臀都是如此。


“哈啊……哈啊……哈啊……”


脫力地趴在長凳上,已經被連番的酷刑折磨得筋疲力竭臉色慘白的薰兒和綾清竹虛弱地喘息著,至於其餘的十位少女更是有著一種進氣不如出氣多的瀕死感覺——不,不只是瀕死,那位承受能力最弱的樊琴是真的已經趴在那里不再動彈,看上去竟是被活活痛死在這酷刑之下。


至於少女們後竅里的七曜靈藥?在疼痛還算能夠忍受的時候,那辛辣的汁水或許還能阻止少女們繃緊臀瓣忍受疼痛的動作,可現在,在臀瓣腫成這個樣子的情況下,那點對於後竅和蜜處的刺激已經可以說聊勝於無。當然,在被酷刑奪去了太多力氣的時候,少女們其實也並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繃緊臀肉了。


“砰!”


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透過自己已經有些模糊的視線,薰兒看到被打死的樊琴的身體變成了一種靈魂一般的透明顏色,隨後便是裂成了一地碎片,那些碎片在還沒有落地的時候便是消散成了煙塵。直到這時,薰兒才真正意識到進到雲霧境的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肉體,而是一種特殊的靈魂狀態。


“沒有在七曜之中的前五曜體現出任何資質,自己平時的修煉也不夠努力,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口中冷冰冰地說出這樣的話語,戰皇揮手,二十四位手持著赤木杖的士兵便是走了下去,接替他們的最後二十四位士兵走到了少女們的身側,就連已經靈魂破碎死去的樊琴的長凳邊也是如此。


“七曜之六,七曜之七,光暗。看似對立,實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兩種元素,在執行刑罰的時候當然也要兩種一起上。光暗,對立統一,相生相克。”


隨著戰皇的話語,最後的二十四位士兵將手中裹纏著布綢的道具展示了出來。少女們左邊的十二位士兵手中持著的是足有食指粗細的金色長藤,看上去像是由什麼植物制作而成的;少女們的右側則是十二位手持著顏色幽暗深邃長鞭的士兵,那長鞭的材質看上去像是什麼野獸的獸皮被裁剪成長條又擰在一起做成的。


“流光藤,幽暗鞭。還是四十下,開始吧。只要你們能熬過這最後的四十下,你們就能帶著一身的修為回到你們自己的世界。有了這次的奇遇,我很期待在大千世界能夠再見到你們。”


說完這樣的話,戰皇從王座上起身,對著瞳孔都有些渙散的十一位少女露出一個笑容,隨後戰皇的身體便是消散,消失在了這雲霧殿之中。沒等少女們對戰皇的消失做出太多反應,少女們的身後便是傳來了細長物件劃過空氣的尖銳呼嘯聲。


“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哪怕是已經沒什麼力氣再喊叫,但當那散發著光元素氣息的流光藤落在少女們的臀瓣上,將少女們高高腫起的臀肉撕裂開一道口子的時候,那種和割肉無異的疼痛還是讓少女們口中再一次地擠出了虛弱沙啞,但是慘烈無比的喊叫聲。


僅僅一藤,少女們臀上便是皮開肉綻,那被流光藤的末端特別照顧到的右側臀瓣更是裂開了深深的傷口,早就在臀肉里面憋了許久的淤血終於是有了釋放的機會,順著少女們臀上裂開的口子流淌出來。一瞬間,少女們的臀瓣直接變得鮮血淋漓。


“光暗,對立統一,相生相克。”


“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啊啊——!!”


重覆著戰皇離開前說出的口訣,等待少女們身體的顫抖漸漸減弱,另外一側的士兵們揚起手中散發著暗元素的幽暗鞭,目標依舊是少女們滲著血的臀瓣。伴隨著從腫脹到極致的臀瓣上擴散開的臀浪,少女們的左側臀瓣上也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之前被流光藤抽打出來的那條傷痕隨之一顫,更多的淤血從中擠出。


後續的場面便是變得血腥無比。流光藤和幽暗鞭輪番上陣,在士兵們對口訣的一次次重覆之後在少女們的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伴隨著的還有飛濺出來的淤血和皮膚碎屑。只不過,在慘烈的疼痛下,被疼痛折磨得昏昏沈沈的少女們卻是感覺自己的臀瓣愈來愈輕松,這是里面憋悶了許久的淤血從鞭打留下的傷口中釋放出來的緣故,戰皇這樣的舉動實際上是在幫少女們治療臀肉里的淤傷,只是這種治療方式太過於殘忍罷了。


“光暗,對立統一,相生相克。”


“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回光返照一般的慘叫過後,少女們的嗓音再次沙啞了下來。開了花的臀上橫七豎八地綻裂著傷口,每一條傷口都在不斷地滲血,慘烈的疼痛讓少女們已經沒有餘力再去觀看周圍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了。那副二十二片臀瓣一起開花的場面實在是過於壯觀,遠遠看去就像是綻放了二十二朵血色的花朵。在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下,連薰兒的意識都漸漸模糊起來,面前的場景似乎也在不斷地變化著,只是薰兒看不清罷了。


“……”


“啊!”


猛地睜開眼睛,薰兒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那被青衫包裹的有料胸脯也是起起伏伏,配合著薰兒的喉嚨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這……這是……”


有些疑惑地左右轉頭,映入薰兒眼簾的是雲山那用以保護修煉者的雲霧。不知為何,在看到這些雲霧的時候,薰兒先是感覺到一陣恐懼的情緒,隨後湧上來的卻是莫名的親切感。


“好像……過了很久的樣子……我這是……”


似乎有什麼記憶被遺忘,薰兒微蹙著眉嘗試回想,之前的記憶也是逐漸清晰。在這雲山之巔,自己使用了夢道令,再睜開眼就是現在,中間的事情便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低頭看向手中,那原本握在手中,散發著溫潤氣息的夢道令此時已經是碎成了粉末,伴隨著雲山山巔的一陣風飄散得漫天都是。


突然想到了什麼,薰兒趕緊運轉功力進行內視。在薰兒的體內,鬥氣的濃度和強度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但在薰兒仔細嘗試之後,發現自己的鬥氣中像是摻雜了什麼東西,變得比之前更加具有靈性,連自己體內蟄伏的金帝焚天焰運轉起來都比以前變得更加輕松了一些。


“火……火元素……”


當薰兒嘗試著吸收周圍天地的鬥氣能量時,周圍雲山的霧氣似乎都變得稀薄了不少,呼嘯而來的鬥氣在薰兒的身體周圍環繞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相比起之前,薰兒吸收和修煉鬥氣的速度何止是強了數倍,仔細算來已經是十倍有餘。更加恐怖的是,哪怕是以這樣的速度吸收鬥氣,薰兒也沒有感覺自己的丹田內有任何充盈的跡象。


“看上去收獲不小呢。”


遠處的一座雲山山巔,黑袍的古元看著因為薰兒的修煉而攪動起來的天地,微微一笑之後便是不見蹤影。在古元消失的剎那,像是覺察到了什麼,薰兒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了之前古元所在的雲山山巔,當然薰兒什麼都沒有看到。


“蕭炎哥哥,等著我……”


心中這樣想著,閉眼修煉的薰兒唇角勾起,那因為金帝焚天焰和鬥氣的特殊而逐漸變得冰冷的心緒也在這一瞬間再一次春光燦爛。


……


大千世界,冰靈大陸,冰靈族族地。


相比起其餘的勢力,只有一位靈品天至尊坐鎮的冰靈族相較於上古來說已經不算是頂尖勢力,但也是沒什麼人敢惹。除了因為畏懼冰靈族自上古流傳下來的底蘊之外,還有一個總所周知的原因,那就是冰靈族和西天殿交好,而西天殿如今的首領,正是那在晉級天至尊境界之後四處挑戰,卻是無一敗績的仙品天至尊,西天戰皇。


只不過,平時寧靜的冰靈族族地,今日卻是雷光陣陣,雷聲隆隆。遠遠看去,如同貫穿天地一般的雷光不斷地從天空中轟擊而下,而下方則是西天殿獨有的金色戰意靈氣。只不過,以前無往不利的戰意靈氣此時卻是被那漫天的雷光壓制,蜷縮一隅只能防御。


遠離冰靈族族地的山巔上,身著淺色青裙的修長倩影擡起頭來,一雙美目看著遠處毀天滅地一般的戰鬥場景,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容,臉頰也是飛起一小片紅霞。


“清竹姐,怎麼了?”


見到平時清冷的女性此刻竟是露出這般姿態,一邊一身黑衣,手持黑色巨鐮的少女不由得開口問道。面對同伴的提問,被稱為清竹姐的女性此時微微搖頭,沈思良久之後開口這樣說道。


“或許,他是在給我,還有那無盡火域的主母出氣吧。”


“啊?”


聽不明白綾清竹的意思,黑衣少女撇撇嘴巴,眼神卻也是順著綾清竹的視線看向了遠處戰鬥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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