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地下的黑暗鞭打表演 (Pixiv member : ✨Clora☆~(ゝ。∂)

   冷巷鎮,坐落於王國北邊的邊陲靠海之地,是與鄰國重要的的交通樞紐,由於其建立在一道狹長的山谷之中,如同一條巷子而得名。由於位於邊境,鎮中居住了大量其他國家的,甚至是周邊非國家部族的人。而這其中,有許多是擁有一部分動物特征的亞人種,能看到在國內完全見不到的人種,也讓冷巷鎮成為了著名的旅遊勝地。但就是這麼一個繁華,重要的城鎮,卻也是很多駭人聽聞的事件的發生地。

  “唉!前面的走快點!快點啊!”

  “急什麼啊!?我也在等啊!”

  冷巷鎮的街道上,每天都會發生類似的爭吵,因為地形限制,冷巷鎮只擁有唯一一條能通行車輛的大路,人來人往的街道本就擁堵不堪,更別說還要有這些對向行駛的車輛了。而現在正值十一月中旬,冬夜的月亮已經爬上了黑色的山頭,閃耀著慘白的寒芒,雖然沒有下雪,但寒風已經宣告了冬天的到來。寒冷的冬夜,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想著盡快回家,自然免不了沖突。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是要回家的,兩位衣著華麗絨毛衫的婦人走進了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破舊的酒館,酒館里面客人寥寥無幾,婦人們拿出兩張泛黃的票據,遞給了前台的男人,便在男人的帶領下走進了這里少有人知的地下空間。前文已經提到,許多人喜歡來看一看冷巷鎮外難得一見的亞人,實際上,也有些人懷抱著與亞人種交媾的打算來到了這里。因為王國並沒有命令禁止這種產業,只是規定了人身安全相關的法律,而這基本上也是名存實亡的,所以這里的性產業也十分發達。

  但這兩位婦人的目的,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得上是惡劣得多。

  “呼,米婭,外面明明這麼冷,進來之後突然這麼熱了!”名叫琳達的婦人,一邊抱怨著一邊脫去了臃腫的毛絨大衣。

  “因為這里使用了很多火魔素吧,加上還是在地下……空氣不流通吧。”

  “啊,那里可以放衣服。”兩人聊了兩句便走進了一片開闊空間之中,琳達率先發現了衣架,想拉著米婭過去。

  “米婭?”而米婭沒有動作,只是望著這個地下空間,琳娜也只好跟著打量起這個空間來。

  空間並不算大,地面和墻壁都由灰色的石磚鋪設而成,兩側墻壁與天花板上有火魔素提供的照明裝置,可是也絕說不上明亮,僅僅是能拿來睡前看書的明亮度。唯一的明亮的空間是正前方,有一片空間從墻壁凹陷了進去,那里的火魔素功率明顯更大。凹陷的進去的空間像一個舞台,有簡易的幕布裝置,石磚壘砌起的台階以及供演員通行的側門。但是與普通舞台不同的是,那上面放著的不是鋼琴之類的舞台樂器,而是形狀各異的,用於拘束人體的道具。若是仔細觀察,還會發現無論是拘束器具還是舞台的地板上都有隱約的斑駁的血跡,一旦人意識到這一點,就能察覺空氣中那一抹淡淡的血腥味了吧。

  舞台前面是兩排有高低差的階梯座位,約莫可容納30多人,而其中正是米婭和琳達。座位上的人已經來得七七八八了,米婭和琳達掛好衣服後,戴上帽子低著頭走到了購買的相鄰的座位上。因為她們也明白,來這里的都是和她們一樣的“變態”,所以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示人。

  是的,這里是舞台,是表演殘忍的刑罰的舞台,受刑者往往是非王國公民,這樣的話只要不宣揚出去就不會有人來管,許多內心渴望著這些場面的人花下高價進入這里觀看表演,之後還會獲得親自動手的機會,抑或是和同來到這里的人成為了“朋友”,出去後繼續深入交流。總之,琳達和米婭正是一對有這樣的黑暗的憧憬的閨蜜。

  正當她們在座位上茫然時,一旁一位看起來很平和的青年向她們搭話了。

  “兩位小姐,你們是第一次來嗎?”

  “哎?啊~,是第一次。”琳達楞了一下,還是回答說了。

  “不是本地人吧,看著像內地的人。”

  “是嗎?”被問到出身,琳達下意思地警惕起來,盡量不改變臉上的笑容,但是也許是因為過於陌生的環境導致的緊張,並沒有成功。

  “不用緊張,我只是隨口問的。對了,你們知道節目具體的內容嗎?”

  “不…不就是spank嗎?”直接說出這個詞,琳達有些猶豫,只好用外文名指代。

  “不,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被打的對象。畢竟,對象的長相,身材也是很影響心中的感覺的嘛。”青年笑了笑,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到,仿佛是在說一件生活小事。他臉上的笑容很難與他所處的這個空間聯系起來。

  “啊,這個倒是,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來介紹下吧,”青年沒有征求她們的意見,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這次的受刑者貌似是來自更加北方的一個亞人部族的女孩,唯一的亞人種特征是擁有一對較大的貓耳,因為出身於氣候寒冷的北方以及亞人種天生的身體素質,她的皮膚韌性應該會很強,今天應該會是一場很不錯的表演。”

  “皮膚,韌性強?”

  “簡單來說嘛,就是更加耐打的意思。”

  “噢,噢。”琳達似懂非懂,此時,一旁的米婭發問了。

  “對了,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這里的受刑者,都是從怎麼來的呢?”米婭並未意識到她問了一個不太好的問題。

  “啊~”青年沈默了一會,仿佛在猶豫要不要說,接著還是說到,“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會是王國的公民或有登記的外國民,估計是抓到的偷渡者或是路邊撿到的,之類的吧。”

  聽到這樣的回答,琳達和米婭都沈默起來,青年也感到一些尷尬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接下來就是等待開場的時間。

  忽然,舞台的側門打開了,伴隨著踩踏木質平台的腳步聲和鐵鏈碰撞的聲音,兩名身材算是高大的男性帶著一名矮小到女性走到了舞台中央。兩名男性僅僅身著一件粗布制成的短袖上衣和牛仔帆布長褲,所以能清晰地看到他們健壯的小臂肌肉。此時觀眾席莫名同步地安靜了下來,趁此機會,其中一名男性開始朝著觀眾席宣布了起來。

  “首先,請大家記住,在觀賞過程中,不要私自離開座位,並且保持一定的安靜。今天的表演內容是,暫定為100下的藤條鞭打,在這之後,如果有客人想要額外表演,可以出價要求,而今天的受刑者…”男人一邊宣讀著,一邊把位於他身後的較小的女孩兒粗暴地拉到了他的身前,女孩的雙手雙腳都各自有一副鐵鏈手銬束縛著,劇烈的運動使得鐵鏈碰撞,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這位可是我們老板最近得到的極品,”男人一邊說著,好像發自內心感到自豪,一邊為女孩解開了手銬和腳銬,想必是為了展現“貨物”的優越之處吧。

  琳達和米婭饒有興致地仔細端詳起這名將要慘遭折磨的女孩,她剛被摘除了手腳的束縛,理論上應該表現出重獲自由的喜悅,但正相反,她的四肢局促不安,頭雖然正對著前方,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地板,可以想到,她現在正處於極度的緊張狀態。她有一頭淡金色的長發,劉海從面部的右側三七分開,微微遮住了眼眉,呈現出自然的弧度,柔順的頭發一路長到了後背中間的位置。她的眼睛猶如一對藍寶石,碧藍色的眼眸,圓潤而又靈動。但是最能吸引目光的是,她長一對覆蓋著棕色絨毛的,可以稱得上是巨大的貓耳。

  他的身高大約只有150cm左右,年齡按人類的外形來看只有十二三歲吧,看起來就如一位年輕可愛的鄰家少女。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純白色的吊衫和燈籠褲,連鞋襪都沒有。從吊衫中伸展出的略顯纖細的雙臂,搭配上寬松的燈籠褲下體態勻稱,毫不粗壯的大腿,使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洋娃娃。可能是真如男人所說的一樣,她剛來到這個地方,所以手腳腕都沒有留下任何印記,而是保持著和全身皮膚一樣的白皙,潔白的皮膚下又處處透著隱約的紅潤,細嫩飽滿皮膚絲毫沒有營養不良的跡象。可以看出,這名女孩在來到這里之前肯定也過著不錯的生活。值得注意的是,作為天生善於運動的亞人種,她的身體盡管纖細,但也能看到一些一般人類女孩不會有的肌肉線條。

  男人繼續介紹著,說她是一個亞人部族的有高貴身份的人,所以容貌保養得很好。又說到,這是她的第一次表演,你們很幸運,什麼。還說到,她的名字叫……

  說著,男人一拍手,前面的貓耳少女全身猛地抖了一下,眼神隨即從地面轉向了天花板,就是從未看向過前方。看著並無動作的少女,男人以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只是以粗曠的聲音命令道:“脫了!”。接著,少女總算看向了前方,讓琳達她們能看到她那咬牙委屈的表情,她碧藍色的眼眸一眨一閉,仿佛要滴下了淚珠。她的手緩慢而顫抖著接近了自己單薄的衣物,扭捏著以一種不自然的動作脫去了吊衫和燈籠褲,成為了全裸面對著觀眾席的狀態。

  “啊!?居然要全脫掉嗎?”琳達沒能忍住,小聲地向米婭吐槽著。一方面,琳達自身是不喜歡全裸的spank的,另一方面,便是少女如此勉強地脫衣動作激起了她的惻隱之心。但是,這個問題是可笑的,因為少女肯定不是自願脫衣的,無論是強制魔法還是什麼別的力量,都與拿這名可憐女孩的痛苦來尋樂的她們無關。

  因為房間不大,舞台前側和觀眾席離得其實很近,琳達和米婭得以清晰仔細地觀察起少女的裸體。此時少女擺成了雙手扣在頭上雙腿微微岔開的姿勢,她緊咬著嘴唇,閉上了雙眼,仿佛一尊人體雕塑。少女的身體如名字一般,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雪白一般透著些許粉色的肌膚,整個身體沒有任何疤痕的不完美,足見她之前過著養尊處優一類的生活。她的身體剛開始發育,胸部微微隆起,前方乳頭小而粉嫩,小小的肚臍是唯一的不平整之處。仔細一看,腋下和私處都沒有任何毛發,也許是經過了人為剔除。

  接著,少女隨著男人的命令轉過了身,以展示她的背面。顯然,她的背面也是一樣雪白,和淡金色的頭發相得益彰,清晰的脊柱線仿佛雪原中的峽谷,一直延伸到她微翹的臀部中央。雖然白皙的臀部堆積了一些脂肪,但是在站著的狀態下,臀部肌肉顯現出來的輪廓正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更是彰顯出這片臀部的柔軟細膩。

  “哇,這個真不錯。”這種小巧而白嫩的臀部正好是琳達和米婭喜歡的類型,亞人種的出身更是為其帶上了一種異國魅力。她們早已知道,這里的鞭打是十分殘忍的,那這片完美的臀肉會被摧殘成什麼樣子呢?這樣邪惡的強烈好奇心已經遠超過了她們心中的同情心,使她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皮開肉綻的場面了。

  “剛才,還說這是她的第一次表演?”

  “對啊,如果那女孩第一次打屁股體驗就是這種程度的鞭打的話,我覺得一定會瘋掉的。”

  “啊,看起來這女孩以前還過著舒適的生活。”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遭受鞭打嗎,感覺有些興奮了。”

  “待會會把那女孩綁起來吧?”

  “應該是吧,被束縛著,連一絲喘息的時機都不能由自己決定了。”

  琳達和米婭已經在私底下熱烈地討論了來,其他的看客也加入了各自的討論中,直到少女已經被綁在了一個被挪到舞台前列的架子上,全場便又安靜下來了。

  男人所搬到舞台前的架子,是一個木制的高腳凳子一樣的束縛用具,不過這個凳子的四角並不是垂直的,而是沿著對角線方向斜著延伸出了一段距離,凳子的高度正好到少女的腹部偏下的地方,在頂上墊著顏色暗沈的軟墊。而且凳面不是普通的正方形,而是 長方形,顯然是為了容納下人體的上半身而設計的。少女上半身靠著軟墊俯趴到了凳面之上,凳面支撐了她上半身腹部到胸部的部分,頭部伸出凳面可以向下倒垂或是向前,手也順勢前伸到了凳子另一側的兩腳,就這樣,凳子的四腳對應了少女的四肢的腕關節或踝關節。

  男人利用繩索將它們牢牢地束縛住了。在這樣的姿勢之下,少女的上半身平行於凳面,下半身沒有與地面垂直,而是受制於凳子,以大約70度的角度向下延伸,正好能踩到地面。不同於傳統鞭刑的姿勢,這里並沒有讓少女下半身與軀幹呈現90度的夾角,這也許是為了體現一定的臀部弧度而設定的。而事實是在這樣的姿勢下,少女剛發育的臀部微微翹起,脂肪沒有堆積在一起也沒有完全沒入大腿之中,在觀眾面前呈現了一個富有彈性的弧度。她的雙腿被凳腿的束縛強行分開了一個小角度,成為一個倒V形,雙腿之間中間的私密之處讓眾人一覽無餘,也許是感受到暴露的羞恥或是不適,少女用力想閉合自己的雙腿,可是踝關節的固定讓她只能內收自己的膝蓋關節,V型的兩腿微微內凹,除了顯得臀部更加挺翹之外毫無用處。

  男人們拿來了一罐不知名的白色藥膏,將其均勻地塗抹在了少女的整個臀部以及大腿的一部分上。男人粗糙寬大的手掌在少女柔軟的肌膚上不斷摩擦,拍打,藥膏很快便被完全抹勻吸收,不見蹤影了。男人們好像精細地控制了力量,盡管經過了塗抹藥膏的拍打,少女的肌膚仍然是一片雪白,沒有哪怕一絲的淺紅色痕跡。

  男人們就這樣等了五分鐘,雖然不是完全固定的束縛方式,但少女卻一動也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座塑像,只是不是為了接受敬仰,而是展現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說是觀眾席,但是論絕對距離,琳達她們和少女的距離也就兩三米左右,在這樣的距離下,她們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的臀部肌肉毫無規律的收緊與放松,能透過岔開的雙腿看到那一頭少女倒垂下來地面部的茫然的眼神,以及能看到少女微微顫抖的裸體。

  “哇,就這樣被綁著展示自己的裸體,好難受的感覺。”

  “而且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要被打,肯定很煎熬吧。”

  “那個藥膏是幹什麼的啊?”

  “應該是增強皮膚表面彈性和濕潤度的。”

  台下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這些都被綁在台上的少女聽在耳里,而雙目無神的少女到底在想著什麼呢?要靠著什麼意志來熬過這段折磨呢?在場沒人能夠知道。

  接著兩名男人從舞台後方各自拿了一根藤條,分別站到了少女身後的兩側,他們所拿到藤條通體看起來像是剛拆封的貨物,嶄新的表面反射著房間的照明光,就像被模糊的金屬光澤一樣,應該是塗上了什麼油減小了摩擦力,琳達猜測著。但是讓她們有些不滿的是,藤條的尺寸,大約1cm的粗度以及80cm左右的長度,與她們聽說過的,國家執行鞭刑所用的藤條的尺寸有些差距,但是又想到到將要挨打的是這樣一對小巧的臀部,又覺得是合理且合適的了。

  接著,沒有任何特殊的儀式,從左側的男人舉起藤條的那一刻,表演就正式開始了。

  “嗖!—帕!!”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淩厲段破風聲混雜著皮肉被抽打的脆響,傳遍了全場。米婭剛看到左側的男人剛舉起了藤條,一瞬間就以十分老練的手法和不弱的力度揮下了藤條,帶起的風甚至讓米婭覺得自己離那把藤條只有幾厘米之遠。挨打的少女全身劇烈顫抖抖著,雙腿在束縛下不斷扭動,引起架子發出來“嘎吱嘎吱”的聲音。但很顯然,以男人強壯的手臂來看,剛才很可能只是熱身。

  “嘶!~啊啊!”一陣短促而尖銳的慘叫,略顯稚氣的聲線,明顯出自少女之口,這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次聽見少女的聲音,要是別的地方的人聽見了這稚氣聲音,一定會泛起惻隱之心或感到心痛吧。可能是前文提到的諸多因素的疊加,這一鞭下少女的臀部並沒有撕裂或是重度淤血,只是印上了一條深紅色的痕跡,由於擊打方向的關系,少女右側的臀部的痕跡顏色更深。紅色的條紋楞子凸起,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刺眼,而擊打產生的些許皮屑又如雪花一般灑在紅痕之上。

  表演開場,沒有人繼續討論,所有人都關注於舞台。

  “搜!~啪!!”這次是右邊的男人動手了,同樣的力度,藤條落在上一次偏上的的位置,但這一次少女只是小幅度掙紮了一下,連慘叫都沒有。看來剛才只是少女並未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做好了面對疼痛等心理準備。

  第三下,第四下……淩厲的藤條一左一右,以均勻的時間間隔落下,抽打著少女還未染紅的雪白的臀肉。這時,特意擺成的70度夾角就顯示出了作用,每次藤鞭落下,不會像一般的鞭刑一樣打在墻一樣的豎直的臀腿上,而是都會打得那片脂肪堆積出的弧度上,擊打使得軟肉劇烈地彈動,泛起瞬間的波紋,而這股彈動又會馬上傳遞到少女全身之中,引起進一步的顫抖。聽聲音就知道鞭打的力度絕對不算輕,但是嚷琳達他們感到疑惑的是,少女完全沒有再叫出聲來,是這種擊打對亞人種來說不痛嗎?但是這個疑慮很快就被打消了,因為她們清楚的看到了,死死地抓著凳字腿的少女的小手。

  或許是為了表演需要,又或許是被少女的靜默不聲所激怒了,男人在第十下加大了揮鞭的弧度和速度,在少女的臀上發出了更加激烈的炸響,響度之大,讓琳達和米婭的心中都為之一緊。少女的臀部已經整個染上了緋紅,數條排列整齊的深紅色的楞子覆蓋於臀肉之上,讓它看起來好像大了整整一圈。即使如此,少女還時強忍住了慘叫出聲的沖動。

  也許少女並不知道,在這個殘酷的舞台上,表演者需要呈現的是從一開始的還能承受的痛呼到最後絕望的痛哭慘叫的完整過程,若是一開始揮鞭者力度較輕時就裝作痛呼出聲,說不定在最後階段受到的痛苦也會小一些。而面對不肯配合的少女,除非她真的是意志力萬中挑一的精英戰士,不然,老練且強壯的男人總能用足夠大的力度和足夠短間隔揮下藤條,徹底擊破她的心理防線。抑或者,強忍痛苦的少女知曉全部,但是還是選擇了負隅頑抗,即使沒有任何意義。

  但至少,少女不是什麼精英戰士,剛才能忍住只是因為當時的鞭打力度還處在少女的疼痛閾值之下,這是寒冷的北方的狩獵生活所教給她的,這種痛苦雖然令人不適但是能忍而已。但是現在藤鞭的力度加大,陡然超過了她的閾值,那小小的意志力很快就被痛苦摧毀了。

  “嗖!~啪!!”第十五下藤條在預期的時間落下,但是卻落在了少女先前還未被擊打過的臀腿交界處的位置。少女早已摸清鞭打的時間規律,已經下意識地繃緊了臀部肌肉等待著,但是預想外的皮膚爆裂出的前所未有的痛感,令她措不及防,發出來令人滿意的痛呼聲。

  “嘶!啊啊啊!”身體本能痛呼撬開了少女一直緊咬的牙關,從喉嚨溢出,雖然聲響不算大,但是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其主人正受到的劇痛。遠比臀部嬌嫩的腿肉在這一鞭下直接染上了一道淡紫色的痕跡,皮膚下破裂的毛細血管使得痕跡迅速地腫脹起來,高度遠比臀肉上紅色的痕跡明顯,仿佛就要綻開了。

  “這一下好像很疼。”

  “好嚇人的痕跡。”

  琳達與米婭偷偷交流著,眼看著第十六鞭就從另一個側面,又落在了與剛才相近的位置。

  “唔~啊啊啊啊!”少女發出了顯然吃不消的聲音,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可能是下意識地試圖保護自己可憐的臀部。少女的後背和大腿上冒出了細汗,一部分在在黃色的燈光下反射著光澤。

  藤鞭以相同的力道繼續揮舞著,不過過目的地又回到了臀部上。

  “啪!”“嘶!~啊!”“啪!”“嘶!~啊!”“啪!”“嘶!~啊!”“啪!”“嘶!~啊!”“啪!”“嘶!~啊!”

  每一次鞭打,少女都會忍不住地痛呼出聲,因為疼痛超過了她的閾值之後,便會累積,上一次的痛苦還未完全散去,下一次的鞭打就落在了顫抖的臀部上。此生以來第一次的,如此長時間的痛覺刺激讓少女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大口地呼吸著,而劇烈的疼痛使得少女無法清晰地思考,也喪失了繃緊臀部肌肉應對擊打的能力,只能隨著呼吸到節律被動地收縮著。少女抓住凳子腿的手,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少女纖細的雙腿再疼痛下拼命地弓起或左右搖擺,卻只能在束縛下擺出各種滑稽的姿勢。而琳達看不到的是,雖然沒有哭泣,少女精致小巧的面龐已經溢滿了淚水和鼻水,這是疼痛引起的正常身體反應。

  三十下鞭打過去,少女的臀部已經完全腫起,整齊的越來越多的楞子聚成一片,已經無法在高度上有所區分,只能勉強看出顏色深淺的區別,但若是從側面看,便能看到雪白的肌膚上凸起一整塊深紅色硬塊的景象。男人暫時停下了鞭打,用手撫摸著少女的臀部,以清理擊打產生的大量皮屑。雪白的皮屑被撫去,露出了完整的深紅色腫塊,在一些鞭痕重疊或是兩側鞭梢擊打的地方,還顯現了紮眼的紫色,讓從後面看的觀眾也大飽眼福。

  看到這,琳達她們想到第一個詞就是,耐打。無論是男人揮鞭帶起的風聲還是打在皮肉上的響聲,都說明了鞭打的力度之大,這樣的力度,若是打在一般人類女孩的皮膚上,應該已經破皮流血,可是少女的臀部只是腫脹,雖然有明顯的鞭痕,但是至少表皮沒有任何破裂的痕跡。

  “呼~啊~呼~啊”,得到了休息的少女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呻吟著剛才的痛苦,可是這樣的平靜僅僅持續了十幾秒,她右側的男人毫無預兆地舉起了藤條,還沒等少女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又一次揮打了下去。“啊!”少女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尖銳的叫聲,是因為短暫的休息讓神經放松,並且少女並未注意到這一擊的關系嗎?抑或是,男人用上了比之前更強的力量和手法呢?琳達思考著這些,繼續全神貫注地觀看著表演。

  淩厲的藤鞭繼續有規律地在空中呼嘯,上一刻,它還在男人頭頂的高度,下一瞬間,就墜落到了低處的少女的臀部上,而這之間的過程,琳達等人臉殘影都無法捕捉到,盡管少女的臀肉已經不再柔軟,還是被打得凹下再狠狠彈起,一道道接近紫色的深紅色的痕跡接連不斷地交錯著浮現,與周圍白嫩肌膚的對比越來越明顯,仿佛這兩塊皮膚本就不屬於同一具身體。

  毫無疑問,少女現在感受到的痛苦一定是更大了,因為男人的揮鞭明顯發生了改變。在這之前,男人只是把藤條舉起,再用力打下去,而現在,男人要扭轉自己的身體,把藤條盡可能地遠離擊打目標,再借助身體扭轉的勢頭抽打下去。這種動作給觀眾帶來了極強的視覺沖擊,硬要說的話,仿佛少女的臀部是一顆放在台上的高爾夫球,而男人是全力揮桿的擊球者。

  “框框…框…”強烈的痛覺已經奪走了少女的理智,使她不受控制地掙紮著身體,固定在地上打刑架止不住地搖晃,與地面碰撞出聲,可見少女掙紮的力量之大。她的四肢在皮帶扣的固定下左右挪動,持續發力,仿佛能直接從圓形的束縛口拔出,但實際上對這樣一個專門的刑具來說這是不可能的。與此同時,少女反覆地嘗試把頭轉向身後的男人,可是由於脖子的生理結構限制,她頭轉向的角度只能讓她勉強用餘光看到男人的動作,它不斷地向一側偏頭,應該是想向男人傳達自己已經無法忍受了。

  “看來目前已經到了她的忍耐極限了呢,”米婭感慨著,“要是我這時候就要用安全詞叫停了。”

  “可惜,她沒有安全詞這種東西。”

  “是啊,不過,看到這我也有點想體驗這種程度了。”

  “算了吧,米婭你一定會中途放棄的。”

  “我才沒有這麼……”

  台下,兩人展望著下一次實踐的玩樂,而台上,瀕臨崩潰的少女還在遭受折磨,雖然數目上,表演已經過半,但是在少女的意識里,表演仍然像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地獄之路。

  “嗚啊,啊啊啊!!嗚!”第55下打完,少女已經不再能發出清晰的喊叫了,本應完整的叫喊聲先是混雜著哭泣和無意識的吸氣,又完全變成了哭喊,少女的淚水不再是因為疼痛刺激的淚腺分泌,而是完全地哭了出來,淚水混合著汗水劃過臉頰,滴落在木制的舞台地板上。

  第六十下,六十五下,七十下,男人揮鞭的間隔顯然不足以讓少女緩解完上一次的疼痛,每一次鞭打激起的慘叫都仿佛比上一次更加慘烈,就像夜幕下越來越大的潮汐海浪,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震撼人心,而左右開弓的打法也讓每一次鞭打都能落在少女還未麻木的敏感地帶,鞭痕無論在上下還是左右都是完美的均勻分布,兩團已經失去彈性的腫大的紅紫色肉塊在多方向的擊打下肆意擺動,其中較為柔嫩的側面和臀腿交界處已經被打出來黑色的浮腫,其就算在整體的腫塊上也顯得突兀,淤血仿佛馬上就會迸裂而出。

  可能是拜亞人種強大的身體素質所賜,如此激烈且連續的掙紮與叫喊都沒能耗盡少女的體力和精神力,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出哪怕一句屈辱求饒的話語,就算明知這樣並無作用,但是若沒有強大的意志力是無法這樣理智地思考的。但是這樣強韌的精神力在酷刑之下明顯起到了負作用。

  “嗖!啪!”第九十下,少女被白色皮屑覆蓋的臀部中間赫然出現了一道深紅的痕跡,接著這道痕跡逐漸擴大,殷紅的血液滲出,侵染到了臀部其他的皮膚上。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男人們並未在意少女的傷口,而是繼續揮舞著藤鞭,甚至可以說是向著裂口的附近擊打。針對裂口的擊打讓少女臀部的傷口迅速擴大,原本要緩慢流下的血也在擊打下炸開,沾染到了藤條上,也飛濺到了地面上。最後十下的打擊明顯是朝著擴大少女傷口去的,或許這就是表演所追求的效果的一環。總之,100下鞭打已完,渾身顫抖,氣喘籲籲仿佛要虛脫的少女像一具瀕死的病體癱倒在刑架上,而其腫脹的臀部中部出現了一道明顯的深紅色血痕,少女的皮膚雖然堅韌,但是一旦表皮破裂,內部就和普通人類無異,真皮層被輕易打破,鮮血混著組織液漫開在不成形狀的臀部上。

  觀眾們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表演者抽離出來,仍然都呆呆地看著台上的少女,直到男人收好了刑具,走上前來宣布了表演的結束,觀眾才陸續站立了起來,琳達和米婭也不例外。盡管少女仍舊被扣在刑架上,男人還是拉上舞台的幕簾,走下台指揮者眾人往場地外行走。

  突然,人群中一位男子走向了男人,說道:“我出價,加一場額外表演吧。”隨後,人群中便是爆發出了一陣歡呼,擁擠著回到了自己先前的位置,琳達她們也被擠了回來。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看著躁動的人群,琳達心中明白,少女的地獄還沒有結束,甚至可能只是剛剛開始…地下室內無法感受到外界夜晚的寒風和時間的流逝,被這種“溫暖”都氛圍所感染,她們也賣力地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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