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被抓回莊園變成“奴隸”的少女 (Pixiv member : 酸菜鱼)
黑市的外圍廢墟,一個渾身沾滿泥水的粉白色頭發貓耳少女出現在一位身著大衣的男子身旁。
“這位哥哥,幫幫人家嘛……人家好久沒吃東西了……”
桃汐撲上去抱住了他。賀兆銅沒有在意小貓身上的污漬,剛想伸手將她抱起,卻忽然感到大衣口袋里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桃汐的小手正悄悄伸進他的衣袋,想要偷走什麼東西。
賀兆銅沒有阻止。他來這本就是為了引出那個三番五次偷他東西的人。雖然損失不大,但被偷的感覺始終讓他心頭不快,他想抓住這個小賊,好好教訓一番。
桃汐小心翼翼地捏著偷來的物品,生怕被發現。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賀兆銅盡收眼底。
她慢慢將得手的東西抽出衣袋。就在那一瞬間,賀兆銅寬大厚實的手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桃汐手一松,偷來的扇子應聲落地。
“你,偷我扇子。”
賀兆銅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僅僅一句話,就把桃汐嚇得楞在原地。
“不……我……我沒有……是……”
桃汐還想狡辯,可被抓住的小手和掉落在地的扇子已經說明了一切。賀兆銅粗暴地將她拉開,往地上一扔。桃汐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掌也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
“我……我……”
她坐在地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賀兆銅彎腰去撿地上的扇子,桃汐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刻爬起身,朝廢墟深處逃去。
賀兆銅撿起扇子,扇面因磕碰有了些微損傷。他輕輕拍掉上面的灰土,將扇子展開,遮住半張臉。
“小賊快跑,被我抓住你就完蛋了。”
桃汐已經逃出一段距離,可賀兆銅的聲音清晰得就像在她身後響起。她不敢回頭,只一味地朝熟悉的地方逃竄,希望能甩掉他。
“快點藏好,我來抓你了。”
賀兆銅收起扇子在手里輕輕拍打,朝著桃汐逃走的方位不緊不慢地追去。桃汐鉆進一處不起眼的、堆滿垃圾的廢墟下蜷縮起來,祈禱不要被發現。
賀兆銅跟著眼中植入的鏡片顯示出的逃跑路線,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桃汐透過縫隙看到那人就站在藏身之處外面,心臟怦怦直跳,只盼他別發現自己。
“小家夥,你在哪里?”
話音剛落,廢墟被猛然掀開。蜷縮成一團的桃汐暴露在賀兆銅的視線里。
“小東西,還想跑嗎?”
桃汐蹲在角落,抱著腿縮成一團,耳朵和尾巴緊緊貼在身上,害怕二字幾乎寫在了臉上。賀兆銅一把將她拉起,夾在腋下。桃汐掙紮著反抗,雙手亂揮,雙腿亂踢。
桃汐雖然個頭不大,但手腳亂揮的力度打在人身上還挺疼。賀兆銅見她掙紮不休,有些生氣,索性直接撩起她的連衣裙——露出灰色的內褲。那與其說是連衣裙,不如說是一塊勉強能遮住身體的破布。
“你個大變態!快放了我!變態!壞人!”
裙子被撩起的一瞬,桃汐大喊大叫起來。賀兆銅合上扇子,朝那被灰色內褲包裹的屁股上打了幾下。桃汐吃痛,反而掙紮得更厲害了。
“再動就把內褲給你扒了,屁股給你打爛!”
賀兆銅嚴厲的呵斥讓桃汐心虛地不敢再動。他從大衣內袋里拿出麻醉針,紮在桃汐被打得發紅的屁股上。桃汐被放下後剛跑兩步,就徹底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再醒來時,桃汐發現自己在一個空曠房間里的床上躺著。她在房間里摸索了一圈,似乎沒什麼問題,便想開門逃出去。但這正中賀兆銅的下懷——桃汐逃到門口,就看見賀兆銅拿著扇子掩面站在那里等她。
“小家夥,想逃走嗎?”
“你把我抓到這里想做什麼!”
桃汐沖他大喊,尾巴上的毛已經炸開,手上也露出了爪子,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面對這只炸了毛的粉白色小貓,賀兆銅反而有些被逗樂了。站在門前的男人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桃汐脖子上從透明慢慢浮現出一個項圈。電流瞬間釋放,桃汐被電得蜷縮在地上,手指拼命地摳著項圈,想要把它取下來。
“呃……啊啊啊啊……”
電流慢慢變小,桃汐痛苦的叫聲也隨之減弱。她蜷縮在地上,嘴角流出口水,眼神迷離。
“還想逃走嗎?跟我回去乖乖認錯,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賀兆銅站在她旁邊看著。桃汐從電擊中緩過神來,手指又一次摳向項圈。賀兆銅輕蔑地一笑,項圈再次釋放電流,這一次更加猛烈。桃汐像被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抽搐。
“啊啊啊啊——!”
痛苦的喊叫聲傳來,讓拿著扇子的罪魁禍首微微皺了皺眉。
“真難聽。”
賀兆銅關掉了電擊。蜷縮在地上的小貓兩腿間噴出一股水柱,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窪。桃汐徹底失了神,蜷縮在地上,眼淚和口水不停地流出來。
賀兆銅擡手一揮,地上的水跡消失得幹幹凈凈,桃汐也被憑空托舉起來。他帶著桃汐走到莊園角落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里,將暈厥的桃汐放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像是在審問犯人一般。
見桃汐遲遲沒有醒來,賀兆銅手中凝聚出一顆水球,砸在了她臉上。
被水球砸中,桃汐被迫驚醒。裙子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醒了。老老實實簽下這份契約,你偷我東西的事我就不再追究。”
“不可能!主奴契約我絕對不可能簽!你個雜碎!”
賀兆銅的手指在契約上輕輕敲擊。桃汐看著契約,憤怒地破口大罵。
“我不可能簽!你這是犯法!快放了我!”
“犯法?你在說什麼笑話?你一個身份信息都沒有的黑戶,這里還是黑市。我把你在這里殺了,都沒人知道。”
賀兆銅沈下臉,將匕首用力插在桃汐面前的桌上。桃汐看著匕首,想起他剛才對自己做的事——他可能真的會殺了自己。眼淚從眼角滑落,眼里全是不甘。她看著賀兆銅,而賀兆銅只是不屑地看著眼前哭泣的粉白色貓娘。
“不想死就快簽。”
桃汐不情願地簽下了契約。
“桃汐,是個好名字。”
隨著契約生效,桃汐失去了人權,徹底成為賀兆銅的私人財產。她抱著腿縮在椅子上哭泣,耳朵無力地耷拉著,尾巴也失落地垂在地上。
“現在,脫掉所有衣服。”
桃汐聽著賀兆銅的話,眼里全是恐懼,但還是不情願地脫下了裙子。濕內褲貼在身上,微微透出皮膚的輪廓。
“真小,文胸都沒穿,屁股也不翹。”
賀兆銅對桃汐平平無奇的身體發出了調侃。桃汐站在桌子旁邊,委屈得漲紅了臉,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往下落。
“內褲也脫了。”
“嚶嚶嚶……我……”
“快脫。”
在賀兆銅的命令下,桃汐不情願地脫下內褲,死死握在手里。她把腦袋埋得很低,尾巴從身後繞到身前遮住私處,雙手也分別捂住胸口和私處。
“把內褲丟了,手拿開,站到桌子上。”
賀兆銅冷冰冰的命令完全沒有把桃汐當人看,反而像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玩具。桃汐徹底受不了這份屈辱,將濕漉漉的內褲扔在賀兆銅身上,自己則鉆到桌子上蹲著,雙手抱腿放聲大哭。
衣服被弄臟的賀兆銅臉上掛上了怒意。他用能力將桌子解體,抓住桃汐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拉起來。桃汐的雙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綁住。賀兆銅看著臉上全是淚痕、眼里充滿恨意的桃汐,慢慢拉起了繩子。繩子被拉到桃汐只能剛好踮起腳尖的高度。
“慢慢反省,晚上再來看你。”
賀兆銅關門出去的同時關掉了燈光。整個屋子沒有一絲光線,但還好能聽到外面的一些聲響。
——
過了七八個小時,夜幕降臨。賀兆銅推門而入。
“求……求求你……放我下來……我……我聽話……”
桃汐哽咽著求饒。在沒有光線的黑暗中,被吊了七八個小時,她覺得時間仿佛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剛開始踮著腳尖只是累,沒多久小腿開始酸脹,再變成酸痛,最後只剩下力竭的疼痛和不斷的抽筋。到這時她還能咬牙堅持,可是賀兆銅遲遲沒有回來。雙腿早已受不了,疼痛占滿了大腦,雙手也被勒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桃汐受不了了,哭喊起來。嗓子哭啞了,眼睛也有些腫脹。在疼痛的侵襲下,她失禁了。腳底下的尿液打濕了地板。她的腳趾本就艱難地撐著地面,尿液一潤濕地板,腳趾打滑,徹底站不住了。
賀兆銅放下了被吊到崩潰的小貓。桃汐倒在地上不停地哭泣。賀兆銅站在她旁邊,桃汐輕輕蹭了蹭他的褲腳,像是在示好。
“現在知道聽話了?早服氣不就好了。”
賀兆銅抱起小貓,給她裹上浴巾,帶出了這間令她害怕的屋子。他將桃汐抱到寬敞的浴室里,親自為她清洗身體。桃汐被賀兆銅抱在懷里,一邊被安撫一邊被清洗。雖然不久前還被吊了很久,但在溫暖的浴池中,她還是不自覺地依偎進了賀兆銅的懷里。
自從小貓服軟後,賀兆銅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從洗澡到給手腕上藥,再到最後睡覺,他都一直抱著桃汐。
“先休息,明天再給你講要做什麼。還有,以後叫我哥。”
賀兆銅將桃汐放在柔軟的床上。舒適柔軟的床榻在接觸的一瞬間就緊緊包裹住了她。精疲力盡的桃汐剛碰到床,沒幾秒就沈入了夢鄉。
第二天,桃汐一覺睡到了下午。她從來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床。醒來後她坐在床上,哪也不敢去,害怕被賀兆銅當成逃跑而受到懲罰。可肚子已經開始抗議,發出咕咕的叫聲。面對肚子的抗議,桃汐索性重新躺下——反正平時也餓習慣了,吃了上頓沒下頓早已是家常便飯。
她躺在床上,正想著賀兆銅會怎麼對她時,賀兆銅走了進來。他解下了桃汐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然後遞給她一套內衣、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還有一個寫有她名字的貓咪吊牌項圈。
“穿上吧,帶你去吃飯。”
桃汐乖乖穿上了新衣服。衣料柔軟舒適,比自己之前穿的好上一百倍都不止。賀兆銅像抱小貓一樣將桃汐公主抱在懷里。桃汐有些害怕,緊緊地貼在他胸口。
午飯並不豐盛,只是一些家常便飯,可對於在廢墟區生存的桃汐來說,這已經是珍饈美味了。飯後,賀兆銅牽著桃汐在莊園里散步,同時給她講解需要完成的任務。最後,他們來到了懲罰室。
懲罰室里有許多小房間,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處罰工具。賀兆銅一一介紹了這些工具的用法,每一樣都讓桃汐感到恐懼。其中一個房間里插著一根棍子,上面似乎能固定什麼東西,天花板上還吊著一副手銬——看樣子是要把人吊起來。
桃汐看著這個房間,想起自己被吊起來的經歷,不自覺地抱緊了賀兆銅的手臂。
“別怕,只有你犯錯了才會被關進去。看到那根棍子了嗎?到時候就會插進你身體里把你固定住。”
賀兆銅用被抱住的手輕輕按了按桃汐的小腹。桃汐想起昨天被吊起來的滋味,身體微微顫抖。
“好了,就到這里。穿不穿鞋子看你自己,快去完成你的工作吧。”
桃汐聽到這話,一溜煙就跑了出去,逃離了這間讓她恐懼的懲罰室。
交給桃汐的任務並不多。莊園里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有機器人完成,桃汐只需要做一些很輕松的活兒。
她一邊打掃一邊晃著尾巴。
“啪嚓——哐啷!”
桃汐呆在了原地。晃動的尾巴把走廊上一個裝飾品掃到了地上。她神情驚恐地看著地上摔壞的裝飾品,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被帶進懲罰室受罰的畫面。
她拿起裝飾品,輕輕推開了賀兆銅的房門。
“哥……對不起……我不小心把這個弄壞了……”
桃汐拿著磕掉一角的裝飾品站在賀兆銅面前。賀兆銅拿起裝飾品看了看,放到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腿。
“來吧,趴上來。”
桃汐趴到賀兆銅腿上,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只好無力地垂著。賀兆銅抓起她的小腳丫,用大拇指揉了揉腳心。
“手感不錯,就是沒什麼肉。”
他的手指從腳心慢慢捏到腳趾。桃汐的腳趾軟軟的,因為光著腳的緣故,觸感涼涼的,像是在撫摸柔軟的肉珍珠。桃汐的小腳被撫弄得發癢,不停地扭動。賀兆銅抓著腳丫不停撫摸揉捏,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好癢~哈哈哈~”
賀兆銅放下這只小腳,正當桃汐以為玩弄結束時,他又抓起另一只小腳繼續把玩。
“怎麼,不樂意?”
桃汐埋著頭沒有說話。賀兆銅放下腳丫,轉而用左手捏住她的尾巴根,不停地揉搓。尾巴根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桃汐身體一顫,屁股不自覺地慢慢翹了起來。裙子被賀兆銅的右手掀開,內褲也被拉了下來。
“啪!”
一巴掌拍在肉乎乎的屁股上。
“唔!好疼!”
“現在知道疼了?今天就把你偷我扇子和打壞裝飾的賬一起算了。”
“唔——”
桃汐低下頭,耳朵耷拉在頭上,不敢反駁。賀兆銅的手掌雖然看著細皮嫩肉、很好看,但打在屁股上的痛感可一分不少。
啪啪啪!
巴掌不停地落下,臀瓣慢慢變成了櫻粉色。桃汐覺得屁股開始發疼,微微扭動了一下。
啪!
更用力的一巴掌落在臀峰上。桃汐雙手繃緊,小腿彈了起來,耳朵不自覺地立起,尾巴上的毛發也有些炸開。
“不要亂動。”
“唔唔……”
桃汐乖乖趴好,不敢再動。巴掌還在不停落下,粉白色頭發的貓少女感覺屁股開始變得火熱,痛感也更加強烈,讓她忍不住撲騰著小腿想要擺脫。
賀兆銅看著撲騰的桃汐停下了巴掌。他伸手在已經變成大紅色的屁股上用力一擰,桃汐像觸電一樣彈起腰來,雙腿也緊緊地繃直。
“嚶嚶嚶……好疼……對不起……”
“趴好,懲罰還沒結束,現在求饒也沒用。”
“嚶嗚嗚嗚……”
桃汐趴在腿上小聲抽泣著。賀兆銅見她如此乖巧,心下起了一絲玩味。他從包里拿出扇子,“啪”的一下打在臀峰上。
“嗚——”
桃汐身體一顫。賀兆銅玩心更盛,扇子不停擊打在屁股上。漣漪在柔軟的臀部擴散開來,直到臀瓣腫脹變硬,不再能傳播漣漪。
扇子不停落下。桃汐慢慢從抽泣變成了小聲的嗚咽。她雙腿蹬地,想要把身體向前推,試圖逃走。賀兆銅見此,手中的扇子力度稍稍加大。桃汐受不了了,開始掙紮,小腿亂踢,屁股也不停扭動。
面對她的掙紮,賀兆銅也摸清了她能承受的力度。於是他用桃汐受不了的力度揮下了扇子。
啪啪啪!
扇子接觸腫起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桃汐的哭聲和臀瓣的響聲混雜在一起,每一聲脆響過後,哭聲都更加響亮。
“嗚嗚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桃汐伸手想要捂住已經變成深紅色的屁股,粉色的尾巴也纏住了扇子,仿佛在告訴賀兆銅——不要再打了。
“該叫我什麼?”
“哥……我錯了……對不起……嗚嗚嗚嗚……”
“手和尾巴拿開,最後六下,打完就結束。”
“嗯……”
桃汐抽泣著挪開了手和尾巴。賀兆銅用扇子在臀峰上點了一下,預告懲罰即將結束。最後的六下,賀兆銅沒有手軟,力度絲毫不減——在臀峰和坐點上分別連續打擊三下。這六下,桃汐哭得格外大聲。臀峰和坐點被打成了紫紅色,比其他深紅色的地方更加凸起。
“嗚嗚嗚嗚……咳咳……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桃汐疼得失了神,不停向賀兆銅道歉。賀兆銅輕輕地給她揉著屁股,盡量把僵硬的腫塊揉開。
“嗚嗚嗚嗚……哥,對不起……我不該偷你扇子,也不該粗心大意弄壞裝飾……對不起……嚶嚶嚶嚶……”
桃汐趴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後低聲向賀兆銅道歉。賀兆銅還在給她揉著屁股。腫塊被揉開後,屁股雖然沒有原來的柔軟,但手感也還不錯。他拿起醫療機器人送來的愈傷噴霧,給桃汐顏色腫脹不一的屁股噴上。噴霧一覆蓋在皮膚上,一股清涼感立刻擴散開來,火燒般的疼痛在涼意中迅速消散。
趴在腿上的桃汐感覺舒服多了,更加放松地趴在自己這位哥哥的腿上。
賀兆銅將桃汐抱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渴了吧,來,張嘴。”
桃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趴在賀兆銅懷里。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趴著,不哭也不鬧。賀兆銅輕輕撫摸著這個被自己抓回來、強行認下的妹妹的腦袋。
“好了,趴在這里休息就好。”
桃汐被抱到沙發上趴著休息,裙子被撩起,露出屁股,作為最後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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