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乾三 (Pixiv member : 小忆)

 布簾再次掀開,大乾國主走了進來。

帳內的光線雖然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茂蝶公主和三位侍女連忙跪下行禮,茂蝶公主擡起眼,看到大乾國主正在寬衣解帶。她的心猛地一沈,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那種屈辱感還是讓她渾身發抖。

大乾國主脫下龍袍,露出保養得宜的身體。他雖然年過五十,但作為一國之君,平日極為注重養生,身體依舊健壯。讓茂蝶公主心驚的是,國主下身那根陽物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龍根猙獰地挺立著,在她眼前微微跳動。

“過來。”國主的聲音低沈而威嚴。

茂蝶公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羞恥,膝行著向前挪動。她停在國主面前,擡頭看著這個掌握著她命運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哀求。

但國主的眼神冰冷而堅決,他伸手按住茂蝶公主的頭,向下壓去。茂蝶公主順勢跪下,臉距離那根勃起的陽具只有寸許距離。她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胃里一陣翻湧。

“怎麼?還要朕教你?”國主的聲音帶著不耐。

茂蝶公主身體一顫,想起方才被打屁股和陰部時的劇痛,再也不敢遲疑。她張開嘴,將那粗大的龍根含了進去。

她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動作生澀得幾乎可以用笨拙來形容。她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國主的陽具,引來了他不滿的哼聲。茂蝶公主連忙調整角度,努力讓自己的嘴唇包裹住牙齒,用口腔去容納那根在她口中越發脹大的物事。

國主站在那里,俯視著跪在自己身下的茂蝶公主。這個西夏有名的美人,此刻正用那張嬌艷的紅唇含著自己的陽具,雖然技巧生疏,但那種征服的快感卻讓他極為滿意。茂蝶公主的臉上寫滿了屈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又不敢真的落下來。她的嘴唇被撐得變形,腮幫子鼓起來,隨著抽送的動作,發出嘖嘖的水聲。

“你們三個,也把衣服去了。”國主看向跪在一旁的三位侍女。

凝脂、婉清、知畫身體一顫,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還是在國主的威壓下開始脫衣。凝脂最先動手,她的雙手雖然顫抖,但動作很快。她知道拖延只會讓情況更糟。外衫、中衣、褻衣一件件落在地上,很快便露出了她那具玲瓏有致的胴體。

凝脂今年二十歲,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紀。她的肌膚雪白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雙峰挺拔飽滿,形狀完美,兩顆粉色的蓓蕾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腰肢纖細,盈盈一握。當她褪去下身的褻褲時,露出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凝脂的陰毛濃密而整齊,呈現純黑色,微微卷曲著覆蓋在陰阜之上。她的雙腿修長筆直,緊緊夾著,企圖遮掩住那片最私密的地帶。

婉清比凝脂小一歲,身材略微清瘦一些,但曲線依舊玲瓏。她的肌膚同樣白皙,只是透著一種病態般的蒼白。她脫衣的動作最慢,每脫一件都要停頓一下,仿佛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當她終於褪去所有衣物時,露出了她那具纖細的身體。婉清的乳房比凝脂小一些,但形狀極為好看,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她的腰特別細,臀部卻意外地圓潤挺翹。下身褪去後,露出了稀疏的陰毛,呈現淡褐色,柔軟地貼附在陰阜上。因為緊張,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隱約可以看到那片私密處的輪廓。

知畫年紀最小,只有十八歲。她是三人中最害羞的一個,脫衣時臉上燒得通紅,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的身體還帶著少女的青澀,但已經發育得很好。肌膚是健康的象牙白色,乳房比婉清還要飽滿一些,頂端的兩點殷紅極為惹眼。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小巧緊實。當最後一件褻褲脫下時,她快速用手遮住了下身。但在國主銳利的目光下,最終還是顫抖著將手移開。知畫的陰毛很少,只有淡淡的一層絨毛,呈現淺黑色,幾乎可以看到下面粉色的皮膚。她的雙腿緊緊並攏,大腿根部擠壓在一起,只露出一小片三角形的私密區域。

國主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這時茂蝶公主的口技也漸漸熟練了一些,至少不會再磕到他。他拍了拍茂蝶公主的頭,示意她停下。

茂蝶公主如蒙大赦般松開嘴,大口喘息著,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津液。

“全部到床上去,跪趴著,屁股擡起來。”國主命令道。

四人不敢違抗,紛紛爬上床榻。茂蝶公主走在最後,她因為下身還有傷,動作最慢。四人按照國主的要求跪趴在床上,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國主眼前。

國主走到床邊,目光從四人高高翹起的臀部上一一掃過。

茂蝶公主雖然是四人中唯一還穿著衣物的,但她的裙擺已經被撩起,下身完全裸露。她的臀部因為方才那一百零一下鞭打,依舊紅腫著,但與方才剛打完時相比已經消退了不少。那些鞭痕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交錯的紅痕,讓她的屁股看起來像是被精心繪制過的畫布。因為姿勢的原因,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屁股微微分開,露出了臀縫中的景象。那朵淡褐色的菊花緊閉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再往下,是她那兩片粉嫩的花唇。茂蝶公主的花唇極為特別,顏色是極少見的嫩粉色,與她粉紅色的陰毛相得益彰。兩片大花唇飽滿地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因為方才被鞭打過的緣故,花唇有些紅腫,看起來更加豐潤飽滿。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以看到那道縫隙中間有一點點濕潤的光澤。

凝脂跪在茂蝶公主旁邊,她的臀部圓潤飽滿,皮膚光滑細膩,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兩瓣屁股緊緊夾著,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透過那道臀縫,可以看到她黑色的陰毛從前面蔓延過來,遮住了部分私處。但在這個姿勢下,還是能看到她那兩片深粉色的花唇從陰毛中露出來,緊緊閉合著。凝脂的花唇比較厚實,邊緣顏色略深,像是成熟的玫瑰花瓣。

婉清跪在另一邊,她的臀部比凝脂小一些,但形狀極為好看,挺翹緊實。因為體態偏瘦,她跪趴時可以看到腰臀之間那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兩瓣屁股微微分開,露出了那片被稀疏陰毛覆蓋的私處。婉清的陰毛很軟,呈現淡褐色,柔順地貼附在皮膚上。在陰毛的掩映下,可以看到她那兩片淺粉色的花唇,顏色很淡,幾乎是粉白色的。她的花唇比較薄,緊緊貼合在一起,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

知畫跪在最邊上,她年紀最小,身型也最小巧。她的臀部小巧而緊實,形狀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因為緊張和羞恥,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屁股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她的陰毛最少,只有稀疏的幾根,幾乎遮不住私處。在這個姿勢下,她那片少女的私處幾乎完全暴露出來。知畫的大花唇顏色極淡,是那種少女特有的嫩粉色,兩片花唇緊緊閉合著,看起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整體形狀都清晰可見,包括上方那顆小小的花核。

國主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走到床邊,首先來到茂蝶公主身後。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紅腫的臀部。茂蝶公主身體一顫,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那不是歡愉,而是疼痛。

“疼嗎?”國主問道,手指沿著那些鞭痕緩緩滑過。

“疼...”茂蝶公主的聲音細如蚊蚋。

國主沒有多說什麼,他扶著茂蝶公主的腰,將勃起的陽具對準了她的花穴入口。茂蝶公主感覺到那滾燙的硬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體瞬間繃緊。

“放松。”國主低聲道,然後腰身一挺,粗大的龍根便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插到底。

茂蝶公主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感覺自己體內被一根火熱的烙鐵貫穿。她還是處子之身,雖然因為習武等原因,那層薄膜早已破裂,但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真正被男人進入。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帶著一絲異樣的酥麻。國主的陽具粗大,將她緊窄的花穴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緊緊包裹著那根入侵的硬物。

國主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快速抽送起來。他一只手扶著茂蝶公主的腰,另一只手拍打著她那紅腫的屁股。每一次拍打都讓茂蝶公主痛呼出聲,但又很快淹沒在撞擊帶來的異樣快感中。

抽插了數十下後,國主退出茂蝶公主的身體,來到凝脂身後。他撫摸著凝脂圓潤的臀部,將沾滿茂蝶公主蜜液的陽具頂在了凝脂的花穴入口。凝脂咬緊嘴唇,等待著那不可避免的進入。國主一挺身,同樣貫穿了凝脂。凝脂的花穴比茂蝶公主的更為濕潤,進入很順利,但內里同樣緊致。國主在她體內快速抽送著,雙手揉捏著她的臀肉,時不時拍打兩下。

然後是婉清。當國主進入她身體時,婉清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花穴很緊,而且不夠濕潤,進入時有些幹澀的摩擦感。但抽送幾輪後,那種幹澀漸漸被越來越多的蜜液所替代。國主抓住婉清的細腰,快速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最後是知畫。當國主來到她身後時,知畫的身體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她還如此年輕,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國主分開她緊實小巧的屁股,將陽具抵在她那朵嬌嫩的入口處。知畫的花穴比她想象中要緊得多,而且因為緊張,花徑緊緊閉合著。國主用力一頂,才勉強進入。知畫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國主慢慢抽送了幾下,等知畫稍微適應後才加快速度。少女的身體是如此的緊致和溫熱,讓國主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就這樣,國主在四人之間來回切換,每次都抽插數十下便換人。帳內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水聲、呻吟聲和偶爾的啜泣聲。

國主再次來到茂蝶公主身後時,她已經被之前的抽插弄得有些失神。紅腫的屁股因為汗水而刺痛,花穴中卻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國主抓住她的腰,快速而猛烈地撞擊著。

與此同時,他將雙手伸向跪在兩邊的凝脂和婉清。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了兩人的花穴中,隨著撞擊茂蝶公主的節奏一同抽插著手指。凝脂和婉清的身體同時顫抖起來,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茂蝶公主的花穴開始劇烈收縮起來,她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正在體內累積,像是要炸開一般。她拼命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但那快感太強烈了,最終還是從唇縫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國主感受到茂蝶公主花穴的收縮,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同時,他的手指在凝脂和婉清體內也加快了頻率,將兩人也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啊——”茂蝶公主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花穴中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國主的龍根上。與此同時,凝脂和婉清也分別達到了高潮,她們的花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國主的手指,一股股蜜液從縫隙中湧出,順著國主的手指滴落。

國主在茂蝶公主痙攣的花穴中奮力抽插了最後幾下,然後猛地一頂,將滾燙的陽精全部射在了她體內最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龍根在跳動,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灌滿了茂蝶公主的花壺。

射精後,國主緩緩退出茂蝶公主的身體。隨著陽具的抽出,一股白濁的液體混合著血絲從茂蝶公主的花穴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茂蝶公主癱軟在床上,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國主穿回龍袍,恢覆了方才那位威嚴的帝王模樣。他看了看癱在床上的茂蝶公主和其餘三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朕先回寢宮休息了。”國主走出帳外,聲音傳遍大殿,“接下來的一切由八皇子主持,他的命令即朕的命令。”

大乾國主說完,邁著沈穩的步子離開了大殿。

他的離開讓大殿內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之前因為國主在場,所有人都克制著,此刻那種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各種竊竊私語開始響起。

八皇子鄭智站在帳外,看著帳子,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轉身面對大殿內滿堂的文武大臣、皇子世子、各國使臣,大聲說道:“諸位,今日大家都有份。不過,今日本皇子功勞最大,所以這第一輪,自然該本皇子先來。諸位沒意見吧?”

眾人自然不敢有意見。今日八皇子三場比試全勝,為乾朝挽回了顏面,還狠狠羞辱了這些心懷不軌的鄰國使者,這份功勞無人能及。而且國主臨走前說了,一切由八皇子說了算,誰敢在這種時候觸他的黴頭?

“八皇子請,臣等自當等候。”

“八皇子功高,理應先來。”

一片附和聲中,鄭智咧嘴一笑,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帳內,茂蝶公主還癱在床上喘息,下身的刺痛和被侵犯的餘韻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三位侍女雖然也各自身心受創,但還是強撐著爬了起來,正在用自己脫下的褻衣給茂蝶公主擦拭身體。

知道八皇子進來,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了。茂蝶公主也回過神來,擡起眼看向這個讓她一敗塗地的男人。

鄭智站在帳中,看著眼前這四位狼狽不堪的美人。茂蝶公主的裙擺還是撩起的,露出傷痕累累卻依舊誘人的臀部。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潮紅,那雙原本高傲的眼睛此刻卻帶著深深的疲憊和認命般的順從。凝脂、婉清、知畫三人不著片縷,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光澤。

讓鄭智意外的是,茂蝶公主居然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她跪得並不穩,膝蓋碰到床板時似乎牽動了下身的傷口,讓她的臉扭曲了一下。

“八...八皇子。”茂蝶公主低垂著頭,聲音沙啞,“請隨意處置我。”

鄭智挑了挑眉。這態度轉變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看來方才那首詩不僅是贏了比試,還徹底擊潰了這位高傲公主的心理防線。

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脫去全身衣物,在床上躺了下來,雙腿八字分開。年輕的男性軀體因為方才看到那些春光早已勃起,此刻陽具直挺挺地豎立著,雖然比不上國主那般的尺寸,但也足夠可觀。

“你來,含住它。”鄭智對茂蝶公主勾了勾手指,“你們兩個,”他指了指凝脂和婉清,“來舔這邊。”他拍了拍自己的兩顆睪丸所在的位置。

茂蝶公主順從地爬到鄭智雙腿之間,伏下身子。她看著眼前這根勃起的陽具,閉上了眼睛,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有了方才侍奉國主的經驗,她的動作不再那麼生澀,至少知道如何避開牙齒了。

凝脂和婉清也爬了過來,一左一右跪在鄭智身側。兩人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弄鄭智的陰囊。那里皮膚皺褶很多,兩人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探進那些褶皺中,仔細舔舐。

“至於你,”鄭智指向知畫,“蹲到本皇子臉上方來。不是直接坐上來,要懸空一點,剛好讓本皇子能吃到你的那個地方就行。”

知畫的臉刷地紅了。她還是處子之身,方才雖然被國主破身,但那只是最直接的進入,現在卻要她做出這樣羞恥的姿勢。但想到今日處境,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知畫顫抖著走到鄭智頭側,然後蹲下身子。她的雙腳分開,膝蓋彎曲,讓自己懸在鄭智臉上方。從這個角度,她的私處完全展現在鄭智眼前。少女的花穴因為方才被國主進入過,此刻微微張開著,兩片嫩粉色的小花唇略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嫩的紅色黏膜。花穴口還有方才國主留下的白濁液體緩緩滲出,混合著她自己的蜜液,顯得亮晶晶的。

鄭智伸手抓住知畫的臀瓣,將她往下壓了壓,讓自己的嘴剛好能碰到她的私處。他伸出舌頭,開始舔弄那片嬌嫩的禁地。知畫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驚叫,差點蹲不穩摔倒。

“蹲好。要是摔下來,你知道後果。”鄭智暫時移開嘴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繼續舔弄起來。

知畫拼命穩住身體,但私處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全身都在發抖。她從未被人舔過那里,那種濕滑柔軟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滑動的感覺,又癢又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爽。她想夾緊雙腿,但這樣的姿勢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鄭智的舌頭在自己的花縫中遊走。

茂蝶公主的口技依舊生疏,但她的認真彌補了技巧的不足。她的嘴唇包住鄭智的陽具,頭部上下起伏著,讓那根硬物在自己口腔中來回滑動。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在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已經開始分泌出一些腥鹹的黏液。

凝脂和婉清一左一右地舔著鄭智的陰囊,兩條粉舌靈活地在那兩顆肉球上打著轉。凝脂膽子大些,甚至張開嘴輕輕含住了一顆睪丸,小心地吮吸。婉清有樣學樣,也含住了另一顆。兩人用嘴唇和舌頭小心翼翼地侍弄著那兩顆敏感的球體。

鄭智爽得直吸冷氣。他雖然兩世為人,但上一世是個普通上班族,這一世雖然是皇子卻也沒有過如此荒唐的體驗。四位各有千秋的美人同時伺候著自己,這種滋味簡直難以言表。尤其是知畫那少女的私處就在自己嘴邊,舌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兩片花唇的形狀,能感受到那小穴中滲出的蜜液的微鹹味道,還能感受到那隨著自己舔弄而微微收縮的穴口。

他加快了口中的動作,舌尖找到知畫花穴上方的那個小小的花核,開始集中攻擊那里。知畫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她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花穴中湧出越來越多的蜜液,淋了鄭智一臉。

“啊...不行...那里不要...”知畫想要躲開,但鄭智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讓她無法移動。她只能被動承受著那要命的舔弄,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累積,快要爆炸了。

與此同時,鄭智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伸手抓住了茂蝶公主的頭,開始主動挺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茂蝶公主的嘴不得不張得更大,好容納那根不斷沖撞的硬物。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每一次都頂到自己的喉嚨口,讓她幾乎要幹嘔。但她強忍住那種不適,努力配合著鄭智的抽送。

凝脂和婉清加快了舔弄的力度,兩人從舔舐變成了吮吸,從吮吸變成了輕輕啃咬。那種輕微的刺痛感反而讓鄭智的興奮度更高了。

“要來了...”鄭智低吼一聲,猛地將茂蝶公主的頭按緊,讓陽具深深插入她喉嚨深處。他的身體開始痙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睪丸中湧出,通過輸精管,噴射而出。茂蝶公主感覺到口中那根東西突然膨大了一圈,然後一股濃稠的液體噴在了自己的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想起八皇子之前的命令——“不許滴出來,全部吞下”——她不得不強忍住惡心,吞下了那一股接一股的腥鹹液體。

鄭智射了足足十幾下才停下來。他松開茂蝶公主的頭,茂蝶公主立刻擡起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絲白色液體,但大部分確實已經被她吞了下去。

鄭智坐起身,指了指自己半軟的陽具上殘留的白濁液體:“這些也要清理幹凈。”

茂蝶公主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再次含住了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用舌頭仔細清理著上面的每一點殘留。那種腥鹹的味道讓她幾欲作嘔,但她還是強忍著,直到將鄭智的陽具舔得幹幹凈凈。

鄭智滿意地點點頭,從床上起身,開始穿衣。穿好衣服後,他看了眼還蹲在那里搖搖欲墜的知畫,說道:“下來吧。”

知畫如蒙大赦,連忙從他頭上方移開,結果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床上。

鄭智沒有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走出了帳子。

帳外,文武百官早已按捺不住,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諸位,按官級入內。五位皇子先行,然後是丞相、一品大員、二品...依次排下去。”鄭智宣布道,“里面的女人今日任憑各位處置,想怎麼做都可以,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眾人轟然應諾。五位皇子率先走了進去。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依次掀開帳簾進去。他們每個人在見到茂蝶公主和三位侍女被脫光打屁股時就早已經勃起了,此刻終於等到了機會。

五位皇子進去後,帳內很快便響起了肉體撞擊聲、女性的呻吟聲和啜泣聲。茂蝶公主作為身份最尊貴的受罰者,自然是每個人都要臨幸的對象。她剛從方才的餘韻中緩過來,便又被按在床上,承受著一位又一位皇子的侵犯。她的花穴中已經灌滿了各種體液,有國主的精液,有八皇子的精液殘留,還有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隨著每一個皇子的抽插而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些液體被插得飛濺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打濕了床上的錦被。

凝脂、婉清、知畫三人也沒有逃過。皇子們雖然主要是沖著茂蝶公主來的,但三位侍女同樣是難得的美人,怎能放過。他們換著花樣,有的從正面進入,有的從後面,有的讓她們坐在上面自己動,有的抱起來邊走邊操。帳中淫聲浪語不斷,女性的呻吟聲和男性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五位皇子每個人都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時間,等到五人全部出來,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接下來是丞相和一品大員。這些人年紀普遍較大,有的已經年過花甲。年紀最大的丞相進入帳內後,看著床上四具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嬌軀,雖然下身也硬了起來,但年紀在那里,那種直接的交合對他來說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過這些老臣們自有他們的玩法。丞相讓茂蝶公主跪在地上為他口交,讓凝脂和婉清一左一右舔他的乳頭,讓知畫坐在他臉上讓他舔弄。雖然陽具不夠硬,但手指和舌頭還是很靈活的。他把玩著面前年輕美麗的胴體,手指在柔嫩的花穴中摳挖抽插,感受那濕熱緊致的觸感,時不時低下頭去舔一口茂蝶公主那粉色的花唇。

茂蝶公主的花穴已經被連續多次進入弄得略微有些紅腫,但依舊緊緊閉合著。她的陰毛在經過這麼多人的蹂躪後變得更加淩亂,但那種粉紅的色澤依舊醒目,沾著各種液體,在光線下閃閃發亮。她機械地含著丞相半硬的陽具,感覺自己的嘴已經有些麻木了。

凝脂的花穴被幾個手指輪流進入,她的蜜液分泌得很充足,即使經歷了這麼多人的侵犯,身體依舊對刺激有著誠實的反應。她的花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嫩紅色的內壁,手指抽出時會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婉清的身體最為敏感,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花穴一直在痙攣收縮,蜜液幾乎沒停過,把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她那稀疏的陰毛被各種液體打濕後貼在皮膚上,私處一覽無餘。

知畫年輕的身體雖然也高潮過,但相比其他三人還是稍微清醒些。她跪在那里,承受著老人們手指和嘴唇的玩弄。她的花穴最緊,每次有手指插入時都能感到明顯的壓逼感,內里溫熱而濕滑。

一品官員們之後是二品、三品...人越來越多,隊伍越來越長。有的人進去後直接進入正題,插入一輪便滿足地出來。有的人因為年紀大了根本硬不起來,讓她們口交了半天也沒反應,最後只能用手或者唇舌服務到滿足。有幾個人對打屁股情有獨鐘,進去後又重新拿起藤條,對茂蝶公主和三位侍女的臀部、陰部進行新一輪的抽打。

茂蝶公主的屁股被反覆抽打,原本已經消了一些腫的鞭痕又添上新的。藤條抽在她已經傷痕累累的粉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鞭都留下新的紅痕。打陰部時更是讓她疼得渾身抽搐,藤條抽在她那嬌嫩的花唇上,那種疼痛幾乎無法形容。她的花唇原本是嫩粉色的,被連續抽打後顏色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深,腫脹得比平時大了一倍有餘。花唇縫中滲出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疼痛刺激出來的還是身體的誠實反應。她的陰蒂也變得異常敏感,藤條偶爾擦過那里時,會產生一種痛感和快感交織的奇特感受。

凝脂被打屁股時咬牙強忍,但藤條落在她的臀上時,她圓潤的臀部還是會在擊打下劇烈顫抖。她的屁股上既有藤條留下的新紅痕,也有方才國主和皇子們拍打留下的指印。鞭打陰部時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花唇相對厚實,但藤條的韌性讓那種疼痛穿透力極強。花唇被抽打後迅速充血腫脹,顏色從深粉變成了艷紅,兩片花唇之間的縫隙變得更緊,但透明的蜜液卻不受控制地從縫隙中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婉清被抽打時最為安靜,她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卻始終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她的臀部因為體脂較少,藤條抽上去幾乎是直接打在骨頭上,那種疼更加尖銳。打陰部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淡褐色的稀疏陰毛被藤條打得更加淩亂。她那顏色淺淡的花唇在連續抽打下迅速變得紅腫,顏色從粉白變成了深紅,看起來像是被揉碎的花瓣。花穴口因為疼痛而不停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少量的液體。

知畫挨打時哭得最厲害,她是四人中最無法承受這種疼痛的。她小巧緊實的臀部被藤條反覆抽打,留下了交錯的紅痕,那些紅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打陰部時她幾乎要從刑床上掙脫出來,但她被固定得很好,根本無法動彈。她的花唇最嬌嫩,顏色也最淺,藤條落上去時疼痛更加劇烈。幾鞭下去,她那朵原本嫩粉色的小花就變得紅腫不堪,沾著淚滴,看起來楚楚可憐。奇怪的是,她的蜜液分泌得也很多,透明的液體順著花縫滴落,在燈光下拉著長長的絲。

大殿中一百多人,每個人都要進去“懲罰”茂蝶公主和三位侍女。時間一點點流逝,從正午到傍晚,帳內的呻吟聲、哭泣聲、肉體撞擊聲幾乎沒有停過。

茂蝶公主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進入過。她的花穴從一開始的緊致變得有些松弛,但很快就會在身體的自我修覆能力下重新收緊。她的陰道口變得異常紅腫,兩片花唇腫脹得老高,原本的粉紅色變成了艷紅色。那些灌入體內的精液,有太多太多,白色的濁液不斷從她的花穴口滲出,流得滿腿都是,幹了又濕,濕了又幹。她的屁股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膚色了,層層疊疊的紅痕覆蓋了整個臀部,有些地方甚至變成了深紫色。陰部更是慘不忍睹,花唇腫脹得幾乎合不攏,露出了里面嫩紅色的內壁。那顆小小的花核也腫大了,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敏感得一碰就讓她全身發抖。

但最特別的是,她那張美艷的臉上,除了疲憊和痛楚之外,偶爾會在被狠狠撞擊到花心時,流露出一絲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銷魂神情。她那粉紅色的陰毛被各種液體粘連在一起,一綹一綹地貼在陰阜上,看起來淫靡至極。

凝脂、婉清、知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們三人的私處都紅腫不堪,花穴口外翻,不停地流出混合液體。凝脂的深粉色花唇腫脹成了深紅色,看起來像是兩只肥美的貝肉;婉清的花唇顏色本來就淺,現在變成了不正常的深紅色;知畫的最慘,她年輕緊致的身體經受了最多的摧殘,小小的花穴口已經有些合不攏了,可以看到里面被操得有些外翻的嫩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殿內的燭火被一盞盞點亮。帳內的“懲罰”還在繼續。

就在這時,十六歲的林奇走到八皇子面前,單膝跪下。

“八皇子殿下,臣林奇,之前受茂蝶妖女所迷惑,為其效力。如今已大徹大悟,深知罪孽深重。懇請殿下允許臣參與懲罰,以表臣與大乾同心同德之決心。今後臣定當全心效力大乾,絕無二心。”

鄭智看著面前這個少年,想起了方才算術比試中那個被稱為天才的少年。他微微點頭:“既然你已悔悟,便給你這個機會。”

“謝殿下!”林奇起身,迫不及待地向帳子走去。

掀開帳簾進去,林奇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茂蝶公主正跪在床邊,一位武將從後面猛烈撞擊著她,她的身體前後晃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凝脂被另一個官員壓在床上,雙腿架在肩上,正被快速抽插。婉清跪在床的另一邊,含著一個中年官員的陽具。知畫則是騎在一個年輕官員身上,被頂得上下聳動。

那位武將射了精從茂蝶公主身後退開,滿意地拍拍她的屁股,引來茂蝶公主痛楚的抽氣聲。中年官員也射在了婉清嘴里,然後起身離開。接著那個把知畫幹到高潮的官員也完事了,最後凝脂的那位也結束了。四個人完成懲罰後,帳內短暫地只剩下林奇一個新人。

茂蝶公主癱軟在床邊,大口喘息著。她看到走進來的林奇時,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這個少年是她發現並培養的,她對他有知遇之恩,還曾資助過他的家人。此刻在這里見到他,茂蝶公主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林奇...”茂蝶公主沙啞地開口,“你也來了。”

林奇站在那里,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傾慕不已的女子。他第一次見到茂蝶公主時,驚為天人。她是那樣美麗,那樣高貴,那樣完美。他曾經偷偷幻想過她很多次,但從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因為知道兩人身份的差距太過懸殊。

但現在,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神就狼狽地癱在面前,身上衣裙淩亂,露出的肌膚上滿是各種痕跡,下身一片狼藉,私處紅腫不堪,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這樣一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茂蝶公主,反而激起了林奇心中某種惡劣的欲望。

“茂蝶公主。”林奇走近她,年輕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茂蝶公主看著林奇的神情,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她露出一絲苦笑:“你也是來懲罰我的?”

“當然。”林奇蹲下身,伸出手撫摸著茂蝶公主紅腫的臉頰,“公主殿下可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你是天上的仙女。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可以這樣觸碰你。”

他的手順著茂蝶公主的臉頰滑到脖頸,再到鎖骨,最後隔著衣服握住了她飽滿的乳房。茂蝶公主身體一顫,沒有反抗。

“我對你有知遇之恩。”茂蝶公主盯著林奇的眼睛說,“我幫你家人還了債,幫你尋了最好的老師,把你當成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你現在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林奇的手頓了一下。茂蝶公主說的是事實,如果沒有她的賞識和培養,他林奇現在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鄉下少年,算學天賦再高也沒有施展的機會。茂蝶公主對他確實有恩。

但很快,林奇臉上的猶豫就被一種近乎瘋狂的神色所取代。

“知遇之恩?”林奇笑了,笑容有些扭曲,“公主殿下說得好聽。什麼知遇之恩,說白了不過是看中我的才能,想利用我來對付大乾罷了。我在你眼里,不過是一顆棋子,一件工具。”

茂蝶公主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林奇的話雖然刻薄,但並非沒有道理。她培養他,確實是看重他的天賦,確實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若說完全沒有利用的心思,她自己都不信。

林奇的手開始解茂蝶公主的衣帶。茂蝶公主被他推倒在床上,本就淩亂的衣衫很快被剝得只剩下那件早已被撩起的裙子。

“林奇,你...”茂蝶公主還想說什麼,但林奇沒給她機會。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露出那布滿鞭痕的臀部。

“公主殿下,您知道嗎?今天在大殿上,看到您被脫光打屁股的時候,我這里,”林奇指了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身,“就已經硬得不行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

他說著,拿起放在一邊的那根細藤條。這藤條已經被很多人用過了,上面還沾著方才打她們時留下的淡淡濕痕。

“我一直想試試這個。”林奇撫摸著藤條,“看到公主殿下被打得哭叫求饒的樣子,我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又興奮又滿足。”

茂蝶公主扭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你瘋了?”

“也許吧。”林奇揚起藤條,狠狠抽在茂蝶公主的臀上。

“啊——”茂蝶公主發出一聲慘叫。這一鞭抽得極重,抽在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臀部上,那種疼痛幾乎讓她昏過去。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屁股上又添了一道新鮮的紅痕。

“這一鞭,打的是你把我當棋子。”林奇說著,又是一鞭落下。

“啊——!”茂蝶公主的眼淚奪眶而出。

“這一鞭,打的是你讓我替你賣命。”林奇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起來。他將藤條狠狠抽在茂蝶公主大腿根部,那里皮膚嬌嫩,而且離私處極近。

藤條落下的位置剛好在茂蝶公主的花唇旁邊,那種疼痛讓她整個人都彈跳了一下。她的大腿夾緊又松開,花唇因為大腿的動作而微微翕動,露出里面更加紅腫的內壁。

“這一鞭,打的是你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

又一鞭落在臀縫中,藤條的末梢剛好掃過她那朵淡褐色的菊花。茂蝶公主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扭動起來。她的肛門因為疼痛而不停地收縮,周圍那一圈細細的褶皺更加明顯了。

“還有這里,”林奇用藤條撥開茂蝶公主的花唇,“這里也要打。”

茂蝶公主想要掙紮,但她太累了,而且連續被這麼多人侵犯,體力早已耗盡。她只能虛弱地趴在床上,任由林奇擺布。

林奇用藤條輕輕觸碰著茂蝶公主已經腫大的花唇,那種輕微的觸碰就讓茂蝶公主身體不住顫抖。她的花唇現在敏感到了極點,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帶來刺痛。

“公主殿下的這里,”林奇用藤條挑起一片花唇,“是我見過最美的。粉紅色的,像花瓣一樣。當然,現在有些腫了,不過還是很美。”

他說著,揚起藤條,對準茂蝶公主的陰部抽了下去。

“啊啊啊——!”茂蝶公主的慘叫聲幾乎撕裂了喉嚨。藤條抽在她最嬌嫩的地方,那種疼痛是無法形容的。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陰部都在燃燒,疼得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昏過去。

但林奇沒有停下。他又抽了兩鞭,每一鞭都落在茂蝶公主的花唇上。花唇被打得更加紅腫,顏色從艷紅變成了深紅,甚至有些發紫。花唇間的縫隙中滲出了一絲液體,不知道是之前殘留的精液還是她自己分泌的蜜液。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茂蝶公主哭喊著求饒。她今天已經被打了太多次屁股和陰部,那種疼痛累積起來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

林奇又打了幾鞭後,終於停了下來。但他不是因為茂蝶公主的求饒而心軟,而是因為他有更想做的事情。

他扔掉藤條,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陽具。少年人的陽具顏色較淺,頂端是粉紅色的龜頭,此刻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跳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林奇走到茂蝶公主身後,分開她的雙腿。茂蝶公主的花穴經過一整天的蹂躪已經腫脹得幾乎合不攏,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嫩紅色的內壁,還有一些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她的花唇因為連續被鞭打而變得異常紅腫,原本的粉紅色現在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發紫。濃密的粉紅色陰毛被各種液體粘結在一起,淩亂地貼在陰阜上。

“公主殿下,我要進來了。”林奇說著,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了茂蝶公主的花穴入口。

“不要...我那里已經...啊!”

林奇沒有聽她說完,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茂蝶公主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和快感的呻吟。雖然她的花穴已經被無數人進入過,但林奇的陽具卻有一種少年特有的硬度和熱度,而且他的進入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用蠻力一插到底,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林奇感受到茂蝶公主花穴的濕熱和緊致,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那種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的感覺還是讓他爽得倒吸涼氣。這種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一百倍。

他抓住茂蝶公主傷痕累累的臀部,開始用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動作粗暴而青澀。茂蝶公主被他操得身體前後聳動,口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公主...公主殿下...哦...你的里面好緊...好熱...”林奇一邊操一邊說著淫穢的話。他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茂蝶公主紅腫的花穴中進出的樣子,每次抽出來時,龜頭都會帶出一圈嫩紅色的黏膜,插進去時又全部擠回去。花穴周圍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陽具,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茂蝶公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和嗚咽。林奇操了一會兒後,忽然停下來,將茂蝶公主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上躺著。然後他將她的兩條腿擡高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讓茂蝶公主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林奇眼前。他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紅腫的花穴中進出,看著那對腫脹的花唇被擠開又合攏,看著她的整個陰部因為充血而泛紅,看著那叢粉紅色的陰毛隨著身體晃動而輕輕搖曳。這個景象太過刺激,讓他幾乎要立刻繳械。

但他強忍住了射精的沖動,開始更快更猛地撞擊起來。他的小腹撞在茂蝶公主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混合著茂蝶公主的呻吟和抽泣,還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公主...我...我快到了...”林奇叫道,“我要射在哪里?”

茂蝶公主沒有說話,她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了。林奇也沒有真的等她回答,他猛地一頂,將整個陽具都插到了最深處,然後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的少年精液噴入了茂蝶公主的體內。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林奇感覺自己的精液從未這麼多過,仿佛要把積蓄了十六年的欲望全部傾注到茂蝶公主的身體里。直到最後,他終於射完後,緩緩拔出陽具。隨著陽具的退出,大量白濁的液體從茂蝶公主的花穴中湧出,流滿了她的大腿和床單。

林奇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看著床上被自己操得幾乎失去意識的茂蝶公主。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空虛感同時湧上心頭。他終於得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神,但方式和他曾經幻想過的完全不同。

“公主殿下,”林奇站起身,低頭看著茂蝶公主,嘴角浮現出一絲扭曲的笑容,“謝謝你的‘知遇之恩’。”

茂蝶公主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這個曾經她看好的少年,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林奇...我看錯你了...你比那些老家夥...更畜生...”

林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恢覆:“隨便你怎麼說,公主殿下。反正從今天起,我們已經不是從前的關系了。”

他說完,穿好褲子,轉身走出了帳子。

茂蝶公主仰面躺在床上,茫然地看著帳頂。她的下身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快感。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凝脂、婉清和知畫爬了過來,想要照顧她們的主子。但她們三人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凝脂的私處紅腫得厲害,走路時雙腿都要分開才行。婉清的花唇腫得像是兩片肥厚的紅色花瓣,花穴口還掛著精液。知畫最是淒慘,她年紀小,受傷最重,雙腿都被操得合不攏了。

就在這時,帳簾再次掀開,走進來的人讓茂蝶公主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是江泰子。

這位五十多歲的詩聖,站在帳中,目光從茂蝶公主和三位侍女的裸體上掃過。他的眼神中有著赤裸裸的欲望,和他平日里那副仙風道骨、淡泊名利的模樣判若兩人。

“詩聖也來了。”茂蝶公主的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諷刺,“怎麼,詩聖的詩名不要了?”

江泰子嘿嘿一笑,那張老臉上寫滿了淫邪。他走近茂蝶公主,伸手摸向她紅腫的乳峰。茂蝶公主想要躲閃,但身體太疲憊了,還是被他抓個正著。

“詩名?”江泰子揉捏著茂蝶公主的乳房,感受著手心中那柔軟的觸感,滿足地嘆了口氣,“詩名值幾個錢?老夫寫詩這麼多年,雖然名滿天下,但窮得連青樓的二等姑娘都叫不起。每次去只能找最便宜的那些老妓女,哪里能接觸到像公主這樣身份尊貴、又這樣美貌的女人?”

茂蝶公主聽了這話,發出一聲冷笑:“詩聖之名,原來如此。你那些歌頌高風亮節、淡泊名利的詩,都是假的?”

“詩是詩,人是人。”江泰子無恥地笑著,“公主殿下,老夫勸您還是省點力氣吧。今天您和您這幾位侍女,是必須要伺候好老夫的了。”

他說著,將茂蝶公主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邊。茂蝶公主下身的狼藉景象讓他更加興奮了。他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露出他那根因為年老而顏色略深、半軟不硬的陽具。他用手指捅了捅茂蝶公主的花穴,感覺里面濕滑無比,雖然紅腫卻還是溫熱的。

“嘖嘖,這麼多男人的精液,公主殿下今天可是承受了太多。”江泰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兩根手指插進茂蝶公主的花穴中摳挖,帶出了大量白濁的液體,“不過正好,夠潤滑的。”

他將自己的陽具在茂蝶公主花穴口蹭了蹭,沾染了那些混合液體後,努力將它稍微弄得硬一些,然後對準穴口,用力一挺。

茂蝶公主悶哼一聲,感覺體內又被一根形狀不同的陽具所填滿。江泰子年紀大了,陽具不如年輕人那麼硬,但他會磨。他將陽具完全插進去後,不是用抽插的方式,而是開始打著圈地研磨。龜頭頂在花心處反覆旋轉碾壓,那種磨人的感覺讓茂蝶公主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起來。

“哦?公主殿下對這種方式很敏感嗎?”江泰子感受到茂蝶公主花穴的收縮,更加賣力地研磨起來。

茂蝶公主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但那種被反覆研磨花心的感覺實在太蝕骨了,她的花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波波蜜液湧出來,澆在江泰子的龜頭上。

“爽...太爽了...”江泰子感受到那種濕熱和收縮,滿足地呻吟著。他一邊磨,一邊伸手拍打著茂蝶公主的屁股,引來她的痛呼和更加劇烈的收縮。她的屁股上已經看不到原來的膚色了,全是層層疊疊的紅腫鞭痕。江泰子每一巴掌拍下去,都能感覺到她的花穴緊縮一下,夾得他的老根更加舒服。

“你們三個,過來伺候老夫。”江泰子一邊磨著,一邊對凝脂、婉清、知畫招手。

三人不敢違抗,爬了過來。江泰子讓凝脂跪在他身側,他偏過頭去含住凝脂的乳房,用舌頭和牙齒逗弄著那顆挺立的蓓蕾。又讓婉清到他身後,用舌頭舔他的背部和後頸。讓知畫坐在茂蝶公主背上,分開雙腿讓他觀賞。

知畫羞恥地照做了。她分開雙腿,露出自己那片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江泰子一邊操著茂蝶公主,一邊看著知畫那嫩嫩的、腫腫的小肉縫,視覺刺激讓他的陽具在茂蝶公主體內又硬了幾分。

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茂蝶公主的花穴原本就經受了太多刺激,此時被這樣專門針對敏感點的研磨,快感迅速累積,很快就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不...不要磨了...那里...受不了了...”茂蝶公主終於崩潰了,哭著求饒起來。她的花穴開始劇烈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沖刷在江泰子的龜頭上。

“這就到了?”江泰子嘿嘿一笑,“老夫還沒盡興呢。”

他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研磨著,直到茂蝶公主的花穴拼命地收縮擠夾,直到她渾身抽搐著癱軟在床邊,這才猛地抽送幾下,將陽具頂到最深處,釋放出了他那不多的精液。

射完後,江泰子慢慢退了出來。他心滿意足地穿好褲子,看著癱軟在床的四位女子。

“公主殿下,你剛才問我,詩名還要不要了?”江泰子整理著衣冠,恢覆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詩名當然要,但和你這樣的絕世美人春宵一度,也是要的。這叫...兩不耽誤。”

茂蝶公主沒有回答,她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只是趴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她的下身,精液順著紅腫的花唇縫隙緩緩流淌。整片陰部都呈現出一種淒慘的深紅色。只有那叢粉紅色的陰毛,在這一片紅腫狼藉中,依然保持著它獨特的顏色,像是在宣告著她身體的特殊。

江泰子最後看了一眼這幅景象,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帳子。

茂蝶公主躺在床上,凝脂、婉清和知畫也都是強撐著最後的力氣爬過來,想要給她擦洗,但四人全都癱倒在一起,誰也沒有力氣挪動了。

“公主......”凝脂沙啞地開口,“您還好嗎......”

茂蝶公主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空洞地看著帳頂。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帳外,還有不少人在排隊。

大殿內的燭火在夜風中搖曳,映照著那些等待者的面孔。有的人急不可耐,不停地搓著手;有的人閉目養神,嘴角卻掛著淫猥的笑意;還有的人嘴上說著“為國除奸”的大義凜然的話,褲襠處卻早已鼓起老高。

茂蝶公主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而在帳外,八皇子鄭智坐在大殿之上的臨時座椅上,喝著茶,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他今天大出風頭,又享用了幾位絕色,心情極好。只是此刻他也有些疲憊了,暗暗想著這荒唐的懲罰,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恐怕,還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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