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相戀的帥氣少女,怎會是需要我滿足的戀痛變態 (Pixiv member : xxxxxnxx)

 “星夢!怎麼突然不去了啊?明明之前說好的欸!”


雖然已經放學了,帥氣的少女還是被那些熱情的朋友們團團圍住。黑色狼尾短發在夕陽透過窗欞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星夢歪著頭,笑容燦爛得像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明明還是星夢推薦的地方欸?星夢一定要來哦!不然我就把星夢抓住,把星夢的屁股打痛痛痛的哦~”


“哦~真是自不量力呢~”


星夢伸出手,捏住那個大放厥詞的少女的臉頰,指腹揉著那柔軟的肌膚,動作親昵又帶著點惡劣的玩弄意味。


“是在挑釁我嗎?我可是會把雅子按在腿上揍的哭啼啼的,就算叫媽媽也不放過的哦~”


“嗚嗚~媽媽放過我啦~所以跟我們一起來嘛~”


雅子順勢撲進星夢的懷里,像只撒嬌的貓一樣蹭著她。周圍的女生們發出起哄的笑聲,有人喊著“星蘿媽媽~”,有人笑著說“雅子好乖”“星夢當媽媽雅子屁股肯定會天天都好腫吧~”星夢笑著拍了拍雅子的頭,眼底卻有一瞬的放空。


“唉…我也真的很想去啊,只是,家里好像有些事,媽媽今天叫我早點回去…唉,真可惜…”


“欸?那還真是沒辦法了啊…有說是什麼事嗎?晚一些的時候,可以來嗎?我們會等星夢哦”


“唔,不太清楚欸,如果結束的早或者不是什麼大事的話,應該可以去?要是不行的話,我就給由依發消息啦”


“好耶~”


少女們滿意地散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晚的計劃。星夢保持著臉上的笑容,餘光卻越過人群,落在教室角落那個安靜的身影上。


紗紀正低著頭收拾書包,白色挑染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真是受歡迎啊…


紗紀聽著星夢那邊的熱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的邊緣。


沒辦法呢~畢竟星夢太帥氣了啦~即使是女校也經常被表白欸~太帥了~


她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紗紀明明容貌身材也完全不輸於星夢,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些不起眼。甚至為了矚目一些專門染了發,可那頭白色的挑染在人群中依舊無人在意,加上平日沒什麼表情,反而被覺得說不定性格很差…


所以她只能每天自己靜靜地待在一邊,聽著自己喜歡的帥氣的星夢周圍的熱鬧。


真是可憐呢…


“紗紀,你也再見哦~”


星夢的聲音突然靠近,紗紀猛地擡起頭,看到那張帥氣的臉正對著自己笑。陽光,溫暖,和對待其他所有人一模一樣的笑容。


“好…好,星夢也是,再見哦…”


紗紀的聲音有些磕巴,手指抓緊了書包帶子。她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那些女生們開始竊竊私語。


“欸~星夢每天這樣,該不會這兩人之間有些什麼吧?同性戀?太棒了吧?”


“不會吧~那山崎恐怕會被星夢欺負壞吧~不可能吧~”


紗紀低著頭,耳根微微發燙。


嘿嘿~我和星夢嘛~百合嘛~真是的,太棒了吧~


她快速收拾好東西,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教室。


紗紀走出校門的時候,腳步變得輕快起來。


她突然有了閒逛的興致,想去買點什麼。


花店門口擺著一束一束的花,紅的白的黃的,被整齊地包紮好。紗紀停下來看了很久,最後買了一束白色的雛菊。


路過服裝店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平時不會在意的皮帶區今天格外吸引她的目光。黑色,棕色,細的,寬的,金屬扣在燈光下反著冷光。她的手指滑過那些皮質表面,最後選了一條黑色的、寬度適中的。


收銀台前排隊的時候,她又看到台面上放著的廉價糖果,順手拿了兩顆草莓味的。


紗紀提著購物袋走出商店的時候,心情好得連腳步都變得輕飄飄的,時間也輕飄飄地過去了很久。


夕陽已經徹底染紅了天際。


回到家時,絢麗的夕陽灑在了一切之上——


灑在紗紀剛買的那束白色雛菊上,花瓣邊緣鍍了一層金紅;


灑在她推開的家門上,玄關的光線和外面的晚霞交織在一起,拉出長長的影子;


灑在了被隨手扔在門口,星夢撿回來的樹枝上,宛如金色的桂冠。


然後,灑在沙發上那個人身上。


星夢躺在沙發上,裙子被掀起來堆在腰間,白皙的腿微微分開,一只手正在自己的腿間縫隙里緩慢地撫弄著。夕陽照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染上一層曖昧的橙紅色。


“你…怎麼才回來?”


她的聲音和學校里完全不同——沒有溫度,沒有笑意,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臉上的陽光全部消散,像是被徹底熄滅一般,只剩下蒼白和冷淡。她的手指沒有停下動作,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門口的紗紀。


“不要讓我等這麼久啊…”


“抱歉啦抱歉~去買了些東西”


紗紀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愉悅的尾音。她把手里的購物袋放到玄關的鞋櫃上,從里面抽出那條黑色的皮帶,隨手擱在一旁。然後,她捧起那束白色雛菊,朝沙發方向舉了舉。


“星夢~喜歡嗎~”


花束只有一朵。不是那種紮成一捆的熱鬧花束,而是一支孤零零的白色雛菊,莖桿修長,花瓣層疊舒展,花蕊是淺淺的鵝黃。包裝紙是半透明的霧面紙,用一根麻繩在莖桿底部系了個隨意的蝴蝶結。


“哈…嗯……不要……在這時候問我啊…快…快了…”


星夢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手指還在腿間動著,指腹碾過那處已經濡濕的縫隙,發出細微的水聲。夕陽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膚都染成蜜色,連帶著那束光里浮動的灰塵都變得曖昧起來。


紗紀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她沒有立刻走到星夢身邊,而是站在原地,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看星夢半闔的眼瞼,微微蹙起的眉心,還有那張向來在學校里張揚帥氣的臉此刻被情欲熏染得緋紅的樣子。


真好看呢~


紗紀在心里悄悄說了一句。然後她邁開步子,走到星夢面前,坐了下來。


沙發陷下去一點,星夢的身體跟著晃了晃。這個距離,紗紀能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堆在腰間的裙擺,微微分開的腿,腿間那一片水光瀲灩的風景,還有臀肉上幾道深淺不一的紅印。


那些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星夢,停下來哦。”


“不許再動啦。”


她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星夢的手指頓住了。那幾根像揉搓書頁一般撫弄著花瓣的纖纖玉指,停在了花蕊的褶皺上,指尖微微顫抖著,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電流擊中了一樣。


“啊?為什麼…明明…我已經……”


星夢的聲音帶著委屈,帶著不甘,還帶著一絲快要哭出來的鼻音。她已經很近了,近到只要再碾幾下就能攀上去,可紗紀的一句話就把她釘在了這里。


“真是不乖呢。”


紗紀歪了歪頭,白色的挑染碎發從耳後滑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我說過的吧,星夢想要去的話,必須要征得我的同意吧?”


她頓了頓。


“誰允許你自慰了呢?”


紗紀的目光落在星夢還停在原處的手指上,然後擡起眼,看著星夢因為忍耐而微微泛紅的眼眶。


“而且,竟然敢不回答主人的問題呢。”


“星夢是不是有點太不聽話了呢?”


空氣安靜了兩秒。


紗紀把那支白色雛菊從包裝里抽出來,修長的莖桿上還沾著一點水珠。她捏著莖桿的底部,把花朵那一端朝向星夢,然後輕輕放了下去。


花莖被夾在星夢雙腿之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里,兩片貝肉自然而然地包裹住光滑的莖桿,像蚌含住了一顆誤入的沙粒。而那朵白色的雛菊,因為花莖被固定的緣故,剛好立在裸露的肌膚上,正對著星夢的臉。


星夢低下頭就能看到它——看到那潔白的花瓣,鵝黃的花蕊,還有包裹著花莖的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夾住哦。”紗紀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還不許去哦。”


她的手指沒有立刻收回來,而是在那朵花的下方輕輕壓了壓。指尖隔著薄薄的花莖,恰好碾過藏在花瓣深處的那顆小豆豆。星夢的腰猛地彈起來一下,嘴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紗紀滿意地收回手,轉而揉了揉星夢臀上那些紅印。指腹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微微發燙,還有些細微的凸起——應該是用什麼工具打的。


“這是怎麼回事?”


“上次,我沒有打星夢的屁股吧。”


星夢的身體繃緊了。她努力把注意力從那朵花上移開,努力不去感受兩腿之間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奇異感覺,努力忽略那根花莖在自己體內引起的每一絲顫動。


“我…啊嗯…”


開口就是一聲呻吟,星夢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吞了回去。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夕陽照在上面,折射出細碎的光。


“喜歡紗紀送的花……”


她斷斷續續地說。


“屁股…屁股是……自己在家里…偷偷打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星夢不敢看紗紀的眼睛,也不敢看那朵花。她只能盯著天花板上某個模糊的角落,用盡全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我…實在忍不了了…紗紀…紗紀!求求你…拜托!”


她快哭了。


紗紀聽著星夢的懇求,看著她渾身細微的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連帶著那朵雛菊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真是的~”紗紀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撫弄著那根露在外面的花莖。指腹沿著莖桿上下滑動,帶動著另一端在星夢體內輕輕攪動。


“一點都不聽話呢。”


她的動作輕柔得像在愛撫什麼珍貴的東西。


“一上來就想要了呢。”


說完,紗紀收回手,換了個姿勢。她跪坐在沙發上,俯下身,把自己埋進星夢張開的雙腿之間。


那朵白色雛菊還夾在原處,花瓣輕輕顫動著。


紗紀低下頭,親吻了一下被夾在貝殼之間的花莖。嘴唇觸碰到那根沾滿透明液體的莖桿,冰涼的,滑膩的,帶著植物特有的青澀氣味,還混著星夢身體的味道。


然後她張開嘴,吐出舌尖,沿著花莖從下往上慢慢舔舐。


舌尖碾過兩片貝肉的邊緣,碾過被撐開的褶皺,碾過藏在深處的那顆小豆豆。星夢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被紗紀一只手按了回去。


接著是兩個小洞。


紗紀的舌尖精準地找到了它們的位置,先是在邊緣輕輕打轉,微微探入一點,又迅速離開。每一次撤離都帶出一聲濕漉漉的輕響,和星夢壓抑不住的低吟。


然後她的舌尖移動到了更上方,那個更小的、更隱秘的尿道口。


紗紀的舌尖剛碰到那里——


“啊——!!!”


星夢的雙腿猛地夾緊了紗紀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潮水一樣的液體從體內洶湧而出,打濕了花莖,打濕了紗紀的嘴唇和下巴,打濕了沙發的坐墊。


那支白色的雛菊被沖擊力沖得歪向一邊,花朵折在星夢的小腹上,花瓣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夕陽下閃著濕潤的光。


而紗紀的口中,匯聚了一小口略微酸鹹的液體。


“唔…嗯……”紗紀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然後拍了拍還夾著自己腦袋的大腿。


“星夢,腿分開。”


她的聲音因為姿勢的關系有些悶。


“讓我有些疼了哦。”


“啊……啊……對……對不起……對不起……”


星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潮紅比剛才自慰的時候深了好幾個色號。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紗紀,也不敢看那朵被自己弄亂的花。大腿緩緩松開了力道,紗紀的頭終於獲得了自由。


紗紀直起身,往前跪了幾下,趴到了星夢身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數清彼此的睫毛。


“星夢真是欠收拾了呢。”


紗紀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和內容完全相反的溫柔。


“我還沒有允許就去了欸,弄的我嘴里全是星夢的愛液欸。”她伸出手,抓住星夢的兩隻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十指交叉,把星夢的手固定在她頭頂上方。身高差讓這個姿勢對紗紀來說有些勉強,但她做得很認真,很仔細,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來,星夢也聞一聞。”


紗紀俯下身,伸出舌尖,從星夢的鼻頭開始舔。舌尖沾滿了濕潤的、微酸的液體,帶著星夢自己身體的氣味,塗在她的人中上,眼皮上,最後是嘴唇上。一圈,又一圈,像在給一塊蛋糕抹奶油。


“是吧,完全是星夢的味道呢。”


紗紀的嘴唇貼著星夢的嘴角,聲音輕得像嘆息。


“有些酸哦。”


星夢終於睜開了眼睛。


眼眶里全是淚,看什麼都帶著一層模糊的光暈。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紗紀的臉,看著那雙平時被劉海遮住大半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著自己。


“為什麼...”她的聲音啞啞的,像被砂紙磨過。


“為什麼要用嘴……哪里……好臟,尿尿也是哪里……紗紀……不應該那樣的……不應該這樣對我……”


話音未落,“啪!”


一聲脆響。


紗紀扇了她一巴掌。


不重,但足夠清脆,也足夠讓空氣凝固。


星夢的頭偏向一邊,黑色的狼尾短發甩到臉上,遮住了半邊臉頰。她楞在那里,淚珠從眼眶里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進發絲里。


紗紀看著她,然後挺起身,順手把星夢也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星夢垂著頭,像只被主人訓斥的狗。


“星夢。”


紗紀叫她。


“有些太放肆了吧?”


“不經過我允許自己懲罰自己。我還沒來就偷偷自慰。沒經我的允許就從外面撿樹枝來。沒有允許就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竟然還敢質問主人嗎?”


紗紀伸出手,捏住星夢的下巴,把她的臉擡起來。星夢的眼淚還在流,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發顫,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紗紀又推了她一把。


星夢捂著臉,身體搖晃了一下,仰面倒回沙發上。她擡起頭,淚眼朦朧地仰視著紗紀,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


紗紀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拽到自己面前,然後吻了上去。


這個吻毫不客氣。


紗紀的舌頭直接撬開了星夢的嘴唇,長驅直入,掃過她的牙齒、上顎、舌根,把舌尖上殘留的、屬於星夢的味道全部渡了過去。微酸的、澀的、帶著一點雛菊花瓣的苦澀——所有的味道都在這個吻里被淋漓盡致地分享。星夢被吻得幾乎窒息,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手指無力地抓著紗紀的肩膀,既像推拒又像挽留。


不知道過了多久,紗紀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拉開一點距離,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融在一起。


“看,就像這樣~”


紗紀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拇指摩挲著星夢被打紅的臉頰。


“星夢是我的乖狗狗哦~不許質疑主人,我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星夢給我乖乖享受就好了,聽到了嗎?”


星夢的下巴微微顫抖,淚水還掛在臉上。


“是…是的,我會乖乖聽紗紀的…”


“才沒有。”


紗紀打斷了她,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星夢一點都不聽話。”她開始一條一條地數。


“之前讓星夢去把毛剃掉也完全沒有去做,弄的我臉上濕濕的欸。這次還敢偷偷懲罰自己,屁股上那些傷我都沒見過,你背著我自己打了多少次?還有那根樹枝,有問過我嗎?我有允許你撿回來了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做決定,完全是不可原諒的壞孩子呢!”


每說一條,星夢的身體就縮緊一分,到最後幾乎蜷成了一團。


紗紀說完,深吸一口氣,松開了她。


她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完全坐在沙發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壞星夢還不去拿工具嗎?”


“這次要罰星夢用發刷熱身哦,快點準備好趴到我的腿上來!”


星夢乖巧地去把所有的工具都拿了過來


她幾乎是跑著去的,光著的腳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櫃子被拉開,里面的東西全被一股腦地拿了出來。無論是那根細長的、曾經把她屁股打到血流的藤條;還是上次讓她痛苦不已的那些小夾子,鏈條碰撞發出細碎的嘩啦聲;蠟燭還沒有用過,白色的,本來安靜地躺在抽屜角落,她也拿了出來;即使那些拘束用品,皮質的手銬、口球、束帶,她一股腦地全部抱了過來,堆在沙發旁邊


然後她從那堆東西里挑出發刷,放到紗紀手邊


發刷是木質的,橢圓形的刷背被磨得很光滑,棕色的木頭紋理清晰可見。刷毛那一面是密集的豬鬃,硬挺地紮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星夢直接把自己的裙子也跟著脫掉,和內褲一起堆在腳踝上,然後彎腰趴到了紗紀的腿上


紗紀的腿很細,但趴起來很穩。星夢的小腹壓在紗紀的大腿上,上半身垂下去,雙手撐在地板上,屁股自然而然地翹到了最高的位置。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臀部肌肉微微繃緊,又強行讓自己放松下來


紗紀低頭看著她


星蘿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星夢自己留下的印記,一些淡淡的、快要消退的紅痕,分布在兩側臀瓣上。還有一些更深的痕跡,是更早之前留下的,已經變成了淺褐色,像褪色的花瓣一樣貼在皮膚上


紗紀伸出手,揉了揉那兩團柔軟的肉。指腹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發緊


"星夢,這周,你又自殘了嗎?"


聲音很平靜,沒有質問的語氣,甚至帶著一點閒聊般的隨意。但星蘿的身體還是僵住了

星夢的聲音悶悶的,從下方傳上來


“除了打屁股……我還有嘗試像上次一樣用了夾子,夾豆豆和胸……”


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摳出來的。趴著的姿勢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尾音微微發顫


“這樣啊”


紗紀的拇指在星夢的臀瓣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什麼


“那星夢還有像之前那樣催吐自己嗎?”


這一次的沈默更長了


星夢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紗紀的手指停在了自己屁股上,一動不動地等著回答


“……還有”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就為了那種難受的感覺,和胃疼的刺激嗎?”


星夢沒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那里,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你點頭是什麼意思?”


紗紀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是冰面裂開了一道縫,冷風從裂縫里灌進來,刺骨的寒意瞬間彌漫開來


“是想要我把你屁股抽開花嗎?說話!”


她的手狠狠地掐住了星夢大腿根部的嫩肉,拇指和食指用力擰下去,擰了又擰,像是要把那塊皮肉從骨頭上撕下來。劇痛從大腿根部炸開,星蘿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是……是的……對不起……”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大腿根部被掐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燒著,一道紅紫色的掐痕清晰地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


紗紀卻沒有再說些什麼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星夢,目光落在她趴在自己腿上的背影上。那目光里有太多覆雜的東西——憤怒、心疼、無奈,還有一種深深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難過


她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空氣變得很沈


星夢能感覺到紗紀的沈默,那沈默比任何責罵都更讓她難受。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起來,指甲摳著木質地板,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紗紀…我真的…很抱歉……”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真的,真的……很不想紗紀傷心……我只是……想要懲罰完全控制不住的自己…………我……不知道怎麼辦……”


眼淚開始往下掉。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在地板上里砸出小小的圓點。她的肩膀開始顫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


“我到底在為了什麼而活……真的只有被那種巨痛折磨的時候才感覺自己真的有存在……除此之外……紗紀……紗紀你,真的是我唯一的活下去的理由了……我真的……真的……”


她沒有說完


後面的聲音被哽咽吞沒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


紗紀沈默了很久


久到星夢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然後,紗紀的聲音響起來,很輕,很柔,像一只手慢慢撫過她的後背


“嗯,我知道的哦”


“我不會怪星夢的哦。星夢已經很乖了哦——至少沒有像之前一樣割的自己血肉模糊,不是嗎?” 紗紀的手指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星夢的臀瓣,指腹滑過那些淡淡的紅痕,動作很慢,很溫柔


“很乖了哦~已經在進步了呢”


說完,紗紀俯下身,在星夢屁股上那些舊的紅印上落下一個吻


嘴唇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溫熱的觸感讓星夢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樣就好啦。如果實在找不到活著的意義,哪為了我活下來就好哦”


紗紀直起身,拿起了旁邊的發刷


木質刷背貼上星夢的臀瓣,冰涼光滑的表面貼著已經微微發熱的皮膚,溫度的反差讓星夢本能地縮了一下


“我也會獎勵給星夢,星夢想要的刺激哦”


“所以,請多多依賴我吧,不要一個人做那種事情,好嗎?”


她沒有等星夢回答


發刷離開了皮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然後狠狠地落了回去


“啪!!”


聲音脆得像炸開了一個爆竹。木質刷背完整地貼合在右臀瓣上,橢圓形的印記瞬間浮現出來,從中央的深紅色向四周暈染成淺粉。星夢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沖,嘴里溢出一聲悶哼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精準地打在左臀瓣的同樣位置。又是一聲脆響,對稱的紅色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綻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紗紀打得很快,又快又重。發刷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在星夢的屁股上烙出鮮紅的印記。每一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速度讓疼痛來不及被感知就疊加了上去,星夢只覺得屁股上像著了火一樣,熾熱的灼燒感從皮膚表面一路燒進肌肉深處,蔓延到骨頭里


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每一次擊打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腿不自覺地踢蹬著,腳趾蜷縮起來又張開。紗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繼續揮舞著發刷,一下接一下,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


第十下,第十二下,第十五下


星夢的屁股已經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發刷留下的橢圓形印記層層疊疊地覆蓋在一起,幾乎看不出單個的輪廓。整個臀面都被打遍了,從腰際線到大腿根部,沒有一處遺漏。紗紀甚至還專門照顧了外側的弧線,讓那兩團肉從中央到邊緣都染上了同樣的顏色


第二十下,第二十五下,第三十下


疼痛快速地累積著,那種熾熱的、跳動的、像被火燒一樣的痛感從皮膚表面一直鉆到骨頭里,連帶著大腿後側都開始發燙。星夢的眼眶早就紅了,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但除了偶爾的悶哼和急促的喘息,她幾乎沒有發出什麼大的聲音


第三十五下,第四十下


紗紀加快了速度。發刷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落了下來,打在已經變成鮮紅色的屁股上發出更加沈悶的聲響。皮膚表面開始微微發燙,燙得連紗紀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浪。星夢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甩動,腳尖踢在地板上發出雜亂的聲響,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不停地顫抖


又不知持續了多少之後


終於,發刷還是停了下來


星夢的屁股已經被打到了近乎鮮紅色,整個臀面像被開水燙過一樣,紅得刺眼。皮膚表面微微腫脹起來,用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一道道發刷的印記清晰地浮在表面,臀峰的顏色已然是有些發暗,邊緣還是明亮的粉紅,但更多的區域已經完全連成了一片,像一塊被染紅的畫布


紗紀放下發刷,伸出手,撫摸揉捏著星夢熾熱的屁股


指腹滑過滾燙的皮膚時,她能感覺到那些微小的凸起和凹陷,那是發刷的刷毛邊緣留下的痕跡。整個屁股燙得像剛從火爐上拿下來的烙鐵,熱得幾乎要灼傷指尖。她沒有縮手,而是繼續慢慢地揉著,把熱量從皮膚深處往外推,讓那些堆積在一起的疼痛均勻地散開


星夢早就開始哭哭啼啼了


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從臉上滑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趴在紗紀腿上


“紗紀…對不起……”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咬著嘴唇太久,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聽著星夢的道歉,紗紀反而開始用巴掌繼續拍打起來


比起剛才的發刷,巴掌基本上是沒用什麼力氣的。但手掌擊打在那片已經紅腫的皮膚上,發出的聲音卻格外響亮。“啪!啪!啪!”清脆得像是下雨一般


“星夢怎麼突然開始道歉了呢?”


紗紀問。巴掌沒有停,不輕不重地一下接一下,在已經通紅的屁股上蓋出一個個手掌印


“對不起…我…又自殘了……”


星夢抽抽噎噎地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巴掌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明明很想要那種感覺…卻又不來找紗紀……還…還總是想著和紗紀…做那種事…在紗紀家里…也是在聞著紗紀的味道自慰…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太想要紗紀了……”


巴掌的頻率慢了下來,但力道沒有減。紗紀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落在那兩團滾燙的肉上,發出不緊不慢的聲響


“嗯~星夢有在認真反省呢~”


紗紀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幾分愉快


“不過,反省了,也不會對接下來的有影響哦~今天要讓星夢痛到昏過去才行哦~”


巴掌也逐漸地停了下來


紗紀拍了拍星夢的脊背,示意她從自己腿上起來。星夢艱難地撐起身體,屁股剛一離開紗紀的腿,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就更加清晰地湧上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用手撐著沙發,慢慢地站起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星夢在沙發上跪好哦,把屁股擡起來掰開”


紗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懲罰星夢的小菊花了吧~正好今天有買呢~”


她拿起藤條,在空中揮了揮


那根細長的藤條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咻咻”聲


“快點哦~”


星夢慢慢地在沙發上跪好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避免牽動屁股上那片灼燒般的疼痛。膝蓋陷進沙發墊里,她用手撐著靠背,上半身伏下去,額頭抵在交疊的前臂上。然後她把腰往下塌,讓屁股高高地翹起來——這個姿勢牽扯到剛剛被打到腫脹的臀肉,火燒一樣的痛感立刻湧上來,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但還是把姿勢調整到了最標準的位置


然後她伸出手,從身體兩側繞到身後,捏住自己滾燙的臀瓣


手指剛碰到皮膚的那一瞬間她縮了一下——太燙了,燙得指尖都覺得灼人。但她沒有停,深吸一口氣,用力把兩瓣腫起的臀肉向兩邊掰開


臀縫被展示了出來


藏在最深處的那個小小的褶皺露了出來,周圍的皮膚還保持著原本的白皙,只有靠近邊緣的地方染上了一圈淡淡的粉紅,像某種正在綻放的花苞。那一縮一縮的,像是含羞草被觸碰後的蜷縮,又像是在呼吸——急促的、不安的、帶著某種隱忍的期待的呼吸


紗紀沒有急著動手


她跪在沙發旁邊,讓自己的視線和星夢的屁股平齊。夕陽已經快要沈下去了,最後一點餘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正好落在星夢掰開的臀縫之間。那束光太準確了,準確到像是有人在刻意安排。它落在那個一縮一縮的小小花苞上,把每一絲褶皺的紋理都照得纖毫畢現,連上面沾著的、因為剛才的懲罰而滲出的薄汗都泛著細碎的光


“真可愛呢~”


紗紀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她慢慢地湊過去,臉頰貼上那團滾燙的臀肉。熱乎乎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像一個天然的暖爐。她用臉蹭了蹭,從左到右,慢慢地,動作很輕很柔,像在蹭一只撒嬌的貓。星夢的臀肉在她臉頰下微微顫抖,表面的腫脹讓觸感變得有些凹凸不平,每一個凸起都是剛才留下的印記,紗紀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的位置


然後她伸出食指


指尖先落在尾骨的位置,然後沿著臀縫慢慢往下滑。滑過脊柱的末端,滑過那一條淺淺的溝壑,一直滑到那個正在呼吸的小花苞旁邊。她沒有直接碰上去,而是先用指腹在周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近一點,但始終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


星夢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那種劇烈的顫抖,而是細微的、持續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那種。她能感覺到紗紀手指的溫度,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最隱秘的地方畫著圈,每一次靠近都讓她的心跳加速,每一次遠離又讓她莫名地失落。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里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像是嘆息,又像是哀求


“紗……不要……”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里,“好……好羞恥……”


紗紀歪了歪頭,手指終於碰上了那朵小花——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樣輕。但星夢的反應劇烈得像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緊了,屁股的肌肉猛地收縮,把那根指尖夾了一下


“明明前面在我面前自慰都無所謂,這里卻不行了嗎?”


紗紀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她沒有收回手指,反而加大了力道,用指腹按壓著那個小小的褶皺,揉搓著,像在揉捏一顆柔軟的珠子。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口在一張一合,在她指尖下掙紮著想要閉合,又被她不緊不慢地撐開。褶皺被撫平又皺起,像某種節律性的運動,和星夢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同步


“呀啊——!!”


紗紀稍微扣弄了一下


只是一個很淺的動作,指尖微微彎曲,往那個緊閉的小口里探進去一小截。星夢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整個人往前沖出去,頭發散落在臉上,喉嚨里迸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但是她沒有松手。即使身體沖出去了,她的雙手仍然牢牢地掰著自己的臀瓣,像是在執行某個不容違抗的命令。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既順從又可憐——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在本能地逃離,雙手卻背叛了身體,把最脆弱的地方死死地固定在那里,迎接更多的刺激


紗紀滿意地哼了一聲


“哼~這就叫出聲啦?”


但她的聲音里毫無怪罪的意思,反倒很是歡快


“今天晚上我父母都不回家哦”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朵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花上,像是在端詳一件需要打磨的作品,“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沒用的菊花呢——畢竟星夢你吃下的東西全部吐出去了嘛,這里一點都沒有用哦”


這句話像一把刀,準確地刺進了星夢的胸口


她的身體僵住了,掰著臀瓣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指甲陷進了腫脹的臀肉里,刺痛感從指尖傳來,但她沒有松手。她趴在沙發上,額頭抵著手臂,沈默了很久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的車聲


“對不起……”她的聲音終於從手臂的縫隙里擠出來,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以後不會再那樣做了……”


“才不信呢”


“上次也是捂著流血的屁股這樣跟我說哦”


“結果還是那樣做了”


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種疲憊的、無可奈何的心疼


“這次一定要讓星夢再也不敢了呢”


說完,她站起身


藤條從地上被撿起來,握在紗紀手里。那是一根細長的、深棕色的藤條,表面被磨得很光滑,在暗淡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把它在空中揮了一下


“咻——”


尖銳的破空聲劃破了安靜,像某種昆蟲在高速振翅。那聲音讓星夢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掰著臀瓣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每一下都把那朵小花的翕動推得更快


紗紀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藤條落下來了


它劃過空氣的時候幾乎無聲——破空聲比揮動的時候要小得多,只有在即將接觸皮膚的那一瞬,才發出一聲短促的“啪”。那是一記精準得近乎殘忍的擊打,藤條的尖端不偏不倚地咬上了那朵正在翕動的小花


正中靶心


星夢的慘叫聲幾乎是和藤條落下的聲音同時響起的


“啊——!!!”那聲音完全不像她平時的樣子——不像學校里那個爽朗帥氣的星夢,也不像剛才趴在紗紀腿上哭泣的星夢的。更像是一種被從身體最深處逼出來的、不受控制的、近乎野獸般的哀嚎,尖銳得像要撕裂喉嚨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沖出去,雙手終於松開了臀瓣,整個人撲倒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屁股上的皮膚被劇烈的動作牽動,火辣辣的痛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但所有這些都比不上那朵小花上炸開的疼痛——那種尖銳的、集中的、像被燒紅的針尖刺穿的灼燒感,從那個小小的點向四周擴散,蔓延到整個會陰,連帶著小腹都開始疼痛


但是紗紀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第二下緊接著落了下來,這次稍微偏離了靶心,打在了臀縫右側的邊緣。藤條擊打在已經紅腫的皮膚上發出了更加沈悶的聲響,星夢的身體再次彈了起來,慘叫聲還沒落下就又被新的疼痛頂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不許松手”


星夢抖著手臂,把自己從沙發上撐起來。她的動作很慢,每移動一下都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抽氣聲。手掌重新握上了臀瓣,掰開——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指節痙攣著使不上力,但她還是用了最大的力氣把那兩團已經腫得不像話的肉向兩邊扯開


臀縫重新暴露出來


那朵小花已經不是剛才的模樣了。它高高地腫起,從原本緊致的褶皺變成了一團鼓脹的、深紅色的凸起,像被蜜蜂蜇了一樣。花瓣一樣的褶皺被撐平了,表面泛著一種不健康的光澤,是皮下組織充血後透出的顏色。周圍的皮膚也染上了一層淺紅,和中間那一小片深紅形成了對比,看起來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只是這種綻放伴隨著的是腫脹和疼痛


紗紀的藤條再次落了下來


這次她調整了角度,讓藤條的落點集中在臀縫的深處。那根細長的工具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次都準確地咬進那條狹窄的溝壑里,從尾骨的位置一直掃到會陰,在每一寸皮膚上留下滾燙的灼痕。星蘿的慘叫一聲蓋過一聲,從尖銳的哀嚎漸漸變成了沙啞的哭喊,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粗糙


紗紀控制著節奏


不快。大概三秒一下。她給星夢留下了足夠的尖叫和哭泣的時間,讓每一次疼痛都能被充分地感受和消化,然後在下一次擊打落下來之前,讓星夢的身體剛剛開始松弛、警惕剛剛開始松懈的那一瞬間——藤條又咬上來了


那種節奏感比任何疾風暴雨式的擊打都更加折磨人


如果打得又快又密,身體會進入一種應激狀態,疼痛會疊加在一起變成一種模糊的灼熱感,大腦會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產生麻木。但是紗紀不給她那種麻木的機會。每一次擊打都是獨立的,清晰的,不被前面的疼痛掩蓋也不被後面的疼痛稀釋的。三秒鐘的時間剛好夠星夢感覺到那朵小花上炸開的痛感從頂峰開始回落,但也剛好夠她意識到——下一次就要來了


這種等待的恐懼和疼痛本身一樣難以忍受


她的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沙發上。她的嗓子已經開始啞了,從剛才的高亢尖叫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像小孩一樣的哭嚎,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抖


藤條舔著臀縫里的每一寸皮膚,從最深處的尾骨附近一直掃到靠近會陰的位置。那條狹窄的溝壑里的皮膚原本是全身最嬌嫩的地方之一,現在那些地方全都腫了起來,一條一條的紅色印記平行地排列在那里,像某種抽象的畫作。每一次擊打都會讓那些已經腫起來的皮膚變得更腫,讓那些已經變成深紅色的區域變得更加暗沈


紗紀一直在刻意地控制著落點的分布。她把擊打分散在臀縫的不同位置——這一次靠上,下一次靠下,再下一次打在最深處。這樣既不會讓某一處皮膚因為連續受擊而破皮出血,又能讓整條臀縫均勻地腫起來,像一條隆起的、顏色從粉紅漸變到深紫的丘陵


星夢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氣聲和哭腔的混合體,像某種發不出聲音的動物在呻吟。她的眼淚已經把沙發墊打濕了一大片,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整張臉都濕漉漉的。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沙發墊上不停地打滑,好幾次幾乎要跪不住,又咬著牙把自己撐回去


終於,藤條停了


紗紀把藤條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星夢跪在那里,還在維持著掰開臀瓣的姿勢。她的雙手像是被釘在了那個位置上一樣,手指痙攣著,指節泛白,指尖深深地陷在腫脹的皮膚里。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要松手,或者不敢松手——她不確定紗紀是不是真的結束了,不確定這會不會又是一次暫停,又一次故意的留白,然後藤條會再次咬上來


“松手吧”


紗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星夢聽不太懂的情緒


星夢的手指慢慢地松開了。她的手指僵硬得不像自己的,指節喀喀作響,像是生銹的機械被強行掰開。當手掌終於離開臀瓣的時候,她的雙臂無力地垂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額頭抵著墊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像被砂紙磨過的鐵皮,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糙的氣聲。她不敢動,哪怕是呼吸都會牽動臀部和臀縫的皮膚,讓那片灼燒般的痛感重新翻湧上來。


紗紀跪下來,湊近了看


星蘿的臀縫已經腫到嚇人


整條溝壑從尾骨到會陰都高高地隆起來,像一條沿著脊柱延伸的山脊。皮膚的顏色從邊緣的粉紅過渡到中間的深紅,再到最深處近乎紫黑色的暗沈。那些藤條留下的印記像一條條平行的線條,沿著臀縫的長軸排列著,每一條都深深地嵌在腫脹的皮膚里,像烙上去的一樣


而那朵小花——星夢的菊花——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它不再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了。它被抽得高高腫起,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花,原本緊致的褶皺被撐得大開,皮膚向外翻卷著,露出里面嫩紅的黏膜。顏色是深紫和暗紅的混合,腫脹的程度讓它的直徑比原來大了好幾倍,就像一個被從里向外翻出來的、柔軟的花朵。花瓣——那些被打腫的褶皺——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更暗,像是被染了色


在腫起的臀縫中間,這朵綻放的深紫色花朵顯得格外猙獰


明明會被抽成這樣半死不活的情況,當事人卻已經被眼淚和鼻涕弄得狼狽不堪,整張臉都是濕的,斷斷續續地抽泣著。星夢的嗓子完全是破音了,連哭都哭不出什麼正常的聲音來,只能發出一些沙啞的氣聲,像被捏住喉嚨的小動物一樣,一下一下地抽搐著肩膀


紗紀安靜地看著


她看著這朵為自己綻放的花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戳了一下


只是戳了一下。指尖點在那朵腫脹的小花上,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咿呀——!!!”


星夢的反應劇烈得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彈起來,雙手本能地向後伸去想要捂住什麼,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因為她不敢碰,不能碰,那朵小花現在光是靠近都會讓她害怕。她的慘叫聲尖銳到刺耳,和之前那些沙啞的哭喊完全不一樣,是一種全新的、更高頻的聲音,像是身體在發出某種警報


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整個人縮成一團,連呼吸都變成了一抽一抽的


藤條的懲罰已經把那里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痛覺器官——任何一絲觸碰都會引發一場新的尖叫,更別提紗紀那一下故意的輕戳。那朵已經綻放到極致的小花被戳得向內凹陷了一點,然後回彈,整個過程伴隨著一次劇烈的疼痛波峰,從那個小小的點向四面八方擴散,讓星夢整個人都在沙發上扭動了起來


紗紀沒有繼續戳


她跪坐下來,視線穿過了星夢大開的雙腿。從那個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星夢的臉——那張臉已經徹底花了,黑色的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被眼淚和汗水和在一起,淩亂地披散著。眼眶紅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是剛才咬著嘴唇忍耐的時候留下的。她的嘴微微張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終於被撈上了岸


但那張臉上,有一種紗紀非常喜歡的顏色


潮紅


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一直延伸到衣領以下。那種紅色不是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應激反應——雖然疼痛確實引起了它——更重要的是另一種東西。那種從身體深處燃燒起來的、無法壓抑的、讓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而濕潤的東西


紗紀瞇了瞇眼睛,視線從星夢的臉上往下移,滑過劇烈起伏的小腹,滑過大開著的雙腿,落在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地方


那里


那個小小的縫隙周圍全是水光


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從更深處滲出來,沾滿了整片皮膚,在最後一縷天光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是懲罰過程中又慢慢滲出來的,是每一次藤條落下時、每一聲慘叫迸發時,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東西


紗紀用鼻尖蹭了蹭那里


只是蹭了一下。鼻尖碰上那兩片濕透的貝肉,觸碰到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星夢的身體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變態呢~”


紗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嘲弄還是寵溺的語調


“明明被我這麼殘忍地欺負了,卻還感覺很爽嘛~”


她沒有擡頭,鼻尖還貼著那片潮濕的軟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星蘿能清楚地感覺到紗紀說話時嘴唇的開合,每一次開合都擦過那片敏感的皮膚,引發新的戰栗


“喜…喜歡……”


星夢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把這兩個字從喉嚨里推出來的。


“嗯哼~喜歡什麼呀~”


紗紀擡起頭,目光和星夢的視線交匯。星蘿的眼睛里全是淚,瞳孔在淚水里模糊地閃爍著,像被水泡過的寶石。她看著紗紀,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再次擠出聲音來:


“喜歡…紗紀……”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攢最後的力氣,“喜歡…被紗紀欺負……”


“是嘛~”


紗紀直起身。她沒有站起來,而是換了個姿勢,讓自己跪在星夢大開的兩條腿之間。空出的雙手伸出去,輕輕地握住了那兩片濕答答的小肉丘的根部,指腹穩穩地固定住,然後慢慢向兩邊掰開


那個更深處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在已經被折騰得腫脹泥濘的縫隙最上方,靠近陰蒂根部的位置,有一個更小的、更隱秘的開口。它比下面的那個小口要小得多,幾乎只是一個豆子大小的凹陷,若不是紗紀早就知道它的存在,幾乎會把它當成一道普通的皺褶。它緊緊地閉著,周圍的皮膚也是濕潤的,泛著和周圍一樣的透明水光


“前面用舌頭幫星夢的時候,這里好像非常敏感呢~”


紗紀的指尖慢慢地移過去


她先用指腹在那個小口的周圍畫了幾個圈,沒有直接碰上去。她能感覺到星夢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然後她稍稍用力,讓指尖的側面貼上去——不是戳,是用整個指腹的側面輕輕地壓了一下那個小口


只是壓了一下


像要驗證她的說法一般——


“啊——!!!”


星夢整個人都抽動了起來


那種反應完全不是剛才藤條落下來時的反應。不是慘叫,不是掙紮,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迸發出來的、無法控制的、幾乎像是痙攣一樣的大幅顫抖。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腹部劇烈收縮,像有某種力量從她的體內向外擠壓


然後潮水噴湧而出


清澈的、帶著淡淡酸鹹味的液體從下面的小口湧出,力道大到濺了紗紀一身。它打濕了紗紀的校服領口,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臉頰,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的頭發上


星夢的身體還在抽搐


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小波液體的湧出,量不大,但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弓得更厲害,讓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失控。剛才藤條懲罰後沒怎麼出聲的嘴,現在卻完全合不攏了,喘息聲、呻吟聲、含混的“嗯啊”聲從喉嚨里不停地溢出來


她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片還在噴射的區域。整片會陰都在顫抖,從尿道口到陰道口到那個已經被抽得綻放的菊花,每一寸皮膚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跳動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打濕了沙發墊


紗紀跪在那里,全身都被澆了一遍


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領口的布料顏色深了好幾個色號,鎖骨和脖頸上全是透明的水漬。她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臉上的水,低頭看了看——透明的,沒有顏色,只有一股淡淡的、微鹹的氣味


紗紀伸出舌頭,舔了舔濕答答的嘴唇


“星夢未免也太弱了吧,看來晚上得好好訓練訓練星夢的尿道口了呢~”


說著,她微微用力地拍了拍那條濕透的小縫,當作對星夢的小小懲罰


“唔……”


雖然並沒有很疼,但還是讓星夢整個人顫了顫。那條小縫剛才已經被折騰得夠嗆,現在哪怕只是輕輕一拍,都會引起一陣連鎖反應般的痙攣。星夢的大腿內側肌肉跳動了幾下,更多的透明液體從深處滲出來,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已經濕了一大片的沙發墊上


紗紀站起身,光著的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沙發旁邊的工具堆前蹲下來。她的目光在那堆東西里掃了一圈——藤條、發刷、夾子、皮質手銬、口球、束帶——最後停在了那根白色的蠟燭上


蠟燭是純白色的,圓柱形,比成年人的手腕細一些,長度大概有十五厘米。它是上次在情趣用品店買的,一直沒有用過,連包裝都還沒拆。白色的蠟身光滑平整,燈芯端端正正地立在正中央,像一只還沒有睜開的眼睛


紗紀把它從工具堆里抽出來,拿在手里端詳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特意在星夢大開的雙腿之間晃了晃


“星夢~我們這回來試試這個吧~”


蠟燭在她指間轉了半圈,白色的蠟身在最後一縷天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嗯~就滴在星夢的屁股上吧~”


星夢跪在沙發上,聽到這句話,身體不自覺地又繃緊了幾分。她的目光追隨著那根蠟燭,看著它在紗紀手里慢慢轉動,心跳開始加速


蠟燭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灼熱的、滾燙的、像巖漿一樣的蠟油從高處墜落,落在已經被打得紅腫不堪的皮膚上——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就覺得小腹深處又開始發緊


星夢慢慢地從跪姿爬下來,動作很小心,每移動一下都會牽動屁股上那片火燒般的痛感。她轉過身體,讓自己面對著紗紀,然後重新跪坐在沙發上。烏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臉上全是剛才哭過的痕跡——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那道深深的牙印還沒有消退


“嗯…我…我也很想試試看…”


她的聲音還啞著,像被砂紙磨過的鐵皮,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糙的氣聲。她頓了頓,目光從蠟燭上移開,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之間


那里還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整片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兩片貝肉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嫩紅色的黏膜,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某種正在呼吸的生物


星夢伸出手,指尖猶豫地指了指那條小縫


“還…還有這里…”


她的聲音更小了,小到幾乎聽不見。指尖碰到小穴邊緣的時候,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還是沒有縮回去,而是用指腹輕輕地按了按那個位置,像是在向紗紀展示什麼珍貴的東西


“嗯…可是…”


紗紀歪了歪頭,目光落在星夢的腿間。那條小縫周圍確實有一層細密的絨毛,顏色比頭發淺一些,在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摸上去應該是紮手的


“星夢還沒有剃毛吧?”


“這樣沒問題嗎?感覺清理的時候會很疼的樣子欸?”


“唔…對不起…要是我有乖乖聽話去剃掉就好了……”


星夢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懊惱。她的手指從腿間收回來,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里


“不…我…沒事的…”


“笨蛋”


紗紀的回應幹脆利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蹲下來,讓自己和星夢的視線平齊,伸出手指在星夢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怎麼可以啦,我有專門給星夢準備私處刮毛刀哦”


星夢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眼眶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淚水,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她看著紗紀,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紗紀擡頭看了看窗外


夕陽已經快要徹底沈下去了,最後一線橙紅色的光在地平線上掙紮著不肯消散,像一條細細的絲線橫在天際。窗外的天空從橙紅漸變成淺紫,又從淺紫漸變成深藍,像一塊被暈染過的畫布


“等晚上我再來給星夢剃哦”


紗紀踮起腳尖,伸出手,摸了摸星夢的頭。她的手指穿過那些淩亂的發絲,動作很輕很柔,像在安撫一只受了驚的貓


“現在,我們先滴在屁股上讓星夢試試吧~快回去趴好啦~”


說著,紗紀又拍了拍星夢還暖呼呼的屁股


“啪啪”


兩下,不輕不重,但拍在那片已經紅腫的皮膚上還是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星夢的屁股肉顫了顫,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轉過身,重新爬回沙發上


她趴下來的動作很慢,膝蓋先陷進沙發墊里,然後用手撐著靠背,上半身伏下去,額頭抵在交疊的前臂上。接著她把腰往下塌,讓屁股高高地翹起來——這個姿勢每次做都會牽扯到那片腫脹的臀肉,火燒一樣的痛感立刻湧上來,但她還是咬著牙把姿勢調整到了最標準的位置


紗紀沒有立刻跟過來。她先走到玄關的鞋櫃前,拉開抽屜,在里面翻找了一會兒。抽屜里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舊的收據、幾支圓珠筆、一卷膠帶、一個已經用完的修正帶盒——她把這些東西撥到一邊,從最底層摸出了一盒火柴


火柴盒是紅色的,上面的圖案已經被磨得有些模糊了,但還能看出是某個咖啡館的名字。是上次過生日的時候,蛋糕店里附贈的


她順手又從抽屜里拿了一片創可貼


創可貼是膚色的,獨立包裝。紗紀把它們握在手心里,走到沙發旁邊,先把手里的東西放在茶幾上,然後跪下,讓自己和星夢撅起的屁股平齊


“正好呢~”


她撕開創可貼的包裝,把那片小小的創可貼從襯紙上揭下來,捏在指尖


星夢的餘光瞥見了那片創可貼,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它要用來做什麼,就感覺到紗紀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臀縫


那根食指和中指從兩側捏住了那兩團腫起來的臀肉,輕輕地向兩邊分開。臀縫再次被暴露出來——那條溝壑還是腫得嚇人,整條從尾骨到會陰都高高地隆起來,顏色從邊緣的粉紅過渡到中間的深紅。而那朵小花——星夢的菊花——已經完全不像一朵花了


它腫得像一顆深紫色的葡萄,高高地鼓起來,表面的褶皺被撐得幾乎看不見了,整個形態變成了一種不規則的、圓滾滾的凸起,和周圍腫起的皮膚連成一片,幾乎分不清哪里是臀縫哪里是肛門。顏色是最深處的那種近乎黑色的暗紫,在紅腫的臀縫中間顯得格外突兀


紗紀把創可貼的中央對準了那朵腫脹的小花,輕輕地按了下去


創可貼兩端的膠布貼在兩側的臀肉上,把那朵小花嚴嚴實實地遮住了。白色的棉墊正好覆蓋在腫起的肛門上,棉墊的柔軟和皮膚的滾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萬一蠟燭滴進去就不好啦~”


紗紀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就這樣貼個創可貼遮一下吧~”


星夢趴在沙發上,感受著創可貼貼在肛門上的奇怪觸感。她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只是把額頭抵在手臂上,等著來意紗紀的調教


紗紀伸手從茶幾上拿起了那盒火柴


她的手指捏住火柴盒的邊緣,拇指抵在紅色的擦火皮上。然後她用另一只手從盒里抽出了一根火柴——細長的木棍,頂端是一小顆深紅色的磷頭


“嚓——”


火柴頭在擦火皮上劃過的瞬間,一股輕微的硫磺味彌散開來。火焰在木棍頂端綻開,橘紅色的,小小的,跳動著,像一個剛誕生的生命


紗紀拿起蠟燭,把傾斜的蠟燭末端湊近火焰


白色的蠟身靠近火苗的地方開始變軟、變透明,一小圈液態的蠟油在燈芯周圍匯聚起來,像一面小小的鏡子。紗紀等了大概五六秒,讓燈芯徹底被火焰吞噬,讓那圈蠟油積攢到足夠的量,然後她輕輕吹滅了火柴,把它丟進茶幾上的煙灰缸里


蠟燭被點燃了


火焰在燈芯上安靜地燃燒著,發出微弱的橘色光芒,在逐漸暗下來的房間里像一顆漂浮的星星


紗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跪得更穩一些。她把蠟燭傾斜,舉在星夢的屁股上方


融化的蠟油開始在燈芯周圍匯聚,越積越多,液面微微隆起,像一顆即將滴落的淚珠。紗紀控制著傾斜的角度,讓那顆蠟油懸在邊緣,既不滴落也不收回


星夢能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的溫度。帶著一種溫暖的、讓人皮膚微微發緊的熱感,從蠟燭的方向蔓延下來,覆在她已經滾燙的屁股上。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越來越快


然後第一滴蠟油落了下來。


它從燈芯邊緣脫離的時候是一個幾乎完美的球體,透明的,帶著一點淡淡的琥珀色,在昏暗的光線中劃過一道短短的弧線,像一顆迷你的流星


它落在星夢右臀瓣的最高處


那滴蠟油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就凝固了,從液態變成了固態,從透明變成了白色,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個魔術。蠟滴扁平地攤開在紅腫的皮膚上,形狀不太規則,邊緣參差不齊,像一片白色的花瓣


星夢的身體猛地一顫


嘴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嘶——”


紗紀沒有停頓


第二滴蠟油緊接著落了下來,這次打在左臀瓣的同樣位置。又是一聲吸氣,又是一次身體的顫抖,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紗紀開始控制角度保持節奏


她讓蠟油一滴一滴地落下來,不快,大概兩三秒一滴。每一滴都精準地落在星夢的屁股上,有的打在臀峰上,有的打在臀瓣中央,有的打在大腿根部附近。白色的蠟滴在紅腫的皮膚上綻開,像一朵朵白色的花,和下面紅色的“畫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不是…特別燙…”


星夢的聲音悶在手臂里,斷斷續續的。她能感覺到每一滴蠟油落下來的瞬間——先是輕微的刺痛,然後是灼熱的溫度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像一圈漣漪。那種熱度持續一兩秒就消退了大半,但被蠟滴覆蓋的那一小塊皮膚會一直保持著微微的溫熱,一種被擁抱的感覺


“但是,滴在臀縫上…”


紗紀正好把下一滴蠟油又引向了臀縫的方向


那滴透明的液體落在了臀縫左側的溝壑里,那里的皮膚比臀肉更加嬌嫩,而且因為剛才的藤條懲罰,整條臀縫都腫得不行。蠟油落在腫脹的皮膚上,星夢的反應比之前劇烈了好幾倍。她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好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就好像…洗熱水澡時被紗紀打爛的屁股一樣痛…”


“噗~”


紗紀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是什麼啦~”


“不要笑啦…”


星夢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撒嬌


“每次被紗紀欺負完洗澡都好痛的…雖然感覺不算差…”


“那我可得多欺負欺負星夢啦~”


紗紀的語氣輕快得像在開玩笑,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調整了蠟燭的角度,讓蠟油落向更精準的目標


臀峰,那里最腫,蠟油落上去的時候星夢的反應也最大


臀縫邊緣,那里最嫩,每一滴都會讓她整個人蜷縮一下


大腿後側,那里還沒有被打過,皮膚還是原本的白皙,蠟油落在上面留下的白色圓點格外明顯


紗紀甚至還特意讓幾滴蠟油順著臀縫往下流,讓它們沿著那條腫起的溝壑滑下去,一直滑到貼著創可貼的那個位置附近才凝固。蠟油的流動過程在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溫熱的軌跡,像一根燃燒的手指在慢慢劃過


星夢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蠟油一滴滴地落下來,有時候一滴接一滴,快得像下雨;有時候間隔時間長一些,讓星夢在等待中變得更加焦躁。白色的蠟滴在紅腫的皮膚上層層疊疊地累積起來,有的覆蓋在之前留下的蠟滴上,有的攤開在空白的區域里,讓整個屁股看起來像一幅抽象的畫


紗紀繼續控制著落點


高度越高,蠟油在空中冷卻的時間越長,到達皮膚時的溫度就越低。但紗紀想要的是更高的溫度——她想要讓星夢感受到那種接近極限的灼熱,那種介於享受和痛苦之間的臨界點


所以她把蠟燭放低,讓蠟油幾乎是從燈芯上直接滑落到星夢的皮膚上,中間幾乎沒有經過空氣的冷卻


星夢的反應立刻變了


“啊——!”


那聲尖叫比之前尖銳得多,因為那滴蠟油幾乎是滾燙的。它落在右臀瓣靠近腰際的位置,那里的皮膚還沒有被打過太多,還是相對白皙的,所以對溫度的敏感度更高。蠟油在皮膚上擴散開來的瞬間,星夢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沙發墊


“太…太燙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紗紀沒有停,但她調整了位置,讓蠟油重新落回那些已經紅腫的區域


她開始左右移動蠟燭,讓蠟油像一條細細的線一樣從左邊掃到右邊


白色的液滴在星夢的屁股上畫出了一條彎曲的軌跡,從右側臀瓣的上方開始,斜著劃到左側臀瓣的中部,然後折返,再從左側劃到右側。那條蠟油的軌跡像一條白色的蛇,蜿蜒著盤踞在紅腫的皮膚上,所到之處留下一條凸起的、凝固的痕跡


星夢的呼吸變得又快又淺,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一聲細小的嗚咽。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沙發墊上不停地打滑,好幾次差點跪不住,又咬著牙把自己撐回去


紗紀把注意力轉向了臀縫


她知道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那里不僅有藤條留下的傷痕,還有因為催吐問題而專門被“懲罰”的意義。她讓蠟燭傾斜到一個比較陡的角度,讓融化的蠟油更集中地流向燈芯的一側,然後對準了那條腫起的溝壑


蠟油落下來的時候,星夢的慘叫幾乎沒有延遲


“嗚啊——!”


那滴蠟油正好落在臀縫最深的地方,靠近創可貼的邊緣。那片皮膚因為完全沒有暴露過,平時被兩片臀瓣保護著,比身體任何地方都要嬌嫩。而此刻,那片嬌嫩的皮膚已經被藤條抽得高高腫起,處於極其敏的狀態——任何刺激都會被放大好幾倍


星夢整個人都撲倒在沙發上,額頭抵著墊子,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起來,指甲摳著沙發墊的布料,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眼淚又開始湧出來了,從眼眶里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沙發上


“乖哦~乖哦~”


紗紀的聲音變得很柔,像在哄小孩。她沒有停止滴蠟,但放慢了節奏,拉開了一些距離,讓蠟油從更高處落下來,溫度稍微降低一些


“馬上就結束啦~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星夢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紗紀繼續滴著,但落點開始變得隨意起來


她不再刻意追求精準,而是讓蠟油自然地落在星夢的屁股上、臀縫上、大腿上,像一個畫家在用白色的顏料在紅色的畫布上隨意塗抹。蠟油落在哪里,哪里就會綻開一朵白色的花,然後在幾秒鐘內凝固成不規則的形狀


不知什麼時候,星夢的屁股已經變成了一幅畫


白色的蠟滴層層疊疊地覆蓋在紅腫的皮膚上,有的地方蠟層厚到完全遮住了下面的顏色,只露出一片純白;有的地方蠟層薄,半透明的白色之下隱約可以看到紅色的底。臀峰上的蠟滴最多,堆積成一片白色的“雪地”;臀縫里的蠟滴沿著溝壑的走向排成一條白線,像山脊上的雪線;大腿上散落著零星的白色圓點,像雪地上飄落的雪花


整片屁股從尾骨到大腿中部都被白色和紅色覆蓋,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來像一幅油畫


紗紀吹滅了蠟燭


火焰消失的那一瞬間,一縷細細的、灰白色的煙從燈芯上升起來,帶著一股焦糊的氣味,在昏暗的房間里緩緩飄散


“星夢現在的屁股超級漂亮哦,好像油畫呢~”


紗紀的聲音里帶著由衷的讚嘆


“不要調戲我啦……”


星夢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快點把蠟弄掉吧……”


“好啦好啦,知道嘍”


紗紀把徹底熄滅的蠟燭放在茶幾上,站起身,走到玄關的鞋櫃前。那條黑色的皮帶還安靜地躺在鞋櫃上,皮革表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把它拿起來,握在手心里


皮帶的質感很好,不是那種廉價的合成革,而是真皮,摸上去光滑細膩,帶著皮革特有的、微微發澀的觸感。寬度大概三厘米,長度大概八十厘米,金屬扣是銀色的,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紗紀把皮帶的末端折疊回去,對折了一次,讓單層的皮帶變成了雙層


她把對折後的皮帶握在右手,掂了掂重量——不輕不重,手感剛好。然後用左手從中間握住,把皮帶拉直,再松開,讓它自然下垂。皮帶的末端在空中晃了晃,像一條黑色的蛇在緩慢地擺動


紗紀走回沙發旁邊


星夢還維持著剛才的跪趴姿勢,但身體已經塌下去了很多,額頭抵著沙發墊,腰不再那麼用力地塌著,屁股翹起的高度也降低了不少。她似乎已經快要沒有力氣維持那個標準的姿勢了,整個人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雪,軟塌塌地趴在沙發上


紗紀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那片被白色蠟滴覆蓋的、紅腫的屁股


“欸?紗紀…那個…”


星夢的餘光瞥見了紗紀手里的黑色皮帶,聲音一下子繃緊了


“為什麼要拿皮帶啊……”


“嗯哼~當然是要用來清理星夢屁股上的蠟呀~”


紗紀的語氣理所當然,帶著一絲愉快的笑意


她後退了半步,調整了一下站位,讓皮帶的落點可以覆蓋星夢的整個臀部。然後她舉起右臂,讓對折後的皮帶在她頭頂劃出一道弧線


皮帶劃過空氣的聲音和藤條完全不同


藤條是“咻——”的高頻尖銳聲,像某種昆蟲在振翅;而皮帶的破空聲更低、更沈,是“呼——”的一種沈悶的、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像有東西在撕裂空氣


“啪!!”


第一下落下來了


對折一次的皮帶帶著風聲,抽在了星夢的右臀瓣上——正好是那一大片覆蓋著白色蠟滴的區域。皮帶擊打上去的瞬間,發出了一個極其清脆的聲響,響亮到在安靜的房間里幾乎有回音的錯覺


星夢的臀肉劇烈地顫抖起來,像一塊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漣漪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凝固在皮膚上的白色蠟滴被震得四分五裂,有些被彈飛出去,掉在沙發墊上;有些被拍成更小的碎片,嵌在皮膚的褶皺里;還有些因為皮帶的摩擦產生了熱量而微微融化,重新變成半透明的液態,附著在皮膚表面


“唔……!”


星夢的悶哼卡在喉嚨里,吐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含混的、帶著痛感的音節。她的身體往前沖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墊,指節泛白


第二下緊接著來了


“啪!!”


這一下打在左臀瓣上,落點稍微靠下一些,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皮帶抽在皮膚上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沈悶,因為那一塊的蠟層更厚,像一層白色的盔甲覆蓋在皮膚上。皮帶擊碎了蠟層,碎片四散飛濺,露出下面被遮蓋了許久的紅腫皮膚


那片露出來的皮膚顏色比之前更深了,從鮮紅變成了一種暗沈的猩紅,像是皮下淤積了很多血液


星夢這次沒有忍住,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皮帶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它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的黑色弧線,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咬住星夢的屁股,不是抽在右臀上就是抽在左臀上,偶爾打在大腿後側,偶爾擦過臀縫的邊緣


皮帶的擊打聲在房間里此起彼伏,像過年時放的鞭炮,劈里啪啦地響成一片。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蠟層的碎裂聲——那種細微的、像塑料紙被揉碎的聲音——和星夢壓抑不住的慘叫聲混在一起,宛如一出可怖的悲劇


紗紀揮舞皮帶的方式毫無規律可循


有時候她打得很重,皮帶落下去的時候帶著全身的重量,在星夢的屁股上炸開一朵巨大的“紅色的花”。那朵花的中央是皮帶扣留下的一個深色的印記,周圍是一圈擴散的紅色,再往外是受擊後皮膚本能的充血反應。重重的一擊能讓星夢整個人都從沙發上彈起來,尖叫的聲音都在發抖


有時候她又打得很輕,皮帶幾乎只是擦過皮膚的表面,帶來一種火辣辣的刺痛而不是深層肌肉的鈍痛。輕的一擊會讓星夢的臀肉微微顫抖一下,然後是她松了口氣般的喘息


重與輕的交替毫無節奏,上一擊可能是致命的沈重,下一擊可能就是蜻蜓點水的輕撫。這種不可預測性讓星夢完全無法準備。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肌肉緊繃著等待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的、不知道會有多重的下一擊。這種持續的緊張比疼痛本身更加消耗體力,她覺得自己像是在暴風雨中搖擺的小船,不知道下一秒會被掀翻到哪個方向


紗紀又開始改變了揮動皮帶的角度


之前她大多是水平方向的抽打,皮帶的落點集中在臀部最豐滿的區域。現在她開始嘗試從下往上揮——皮帶從大腿方向抽向腰部,這樣打上去的角度更陡,落點更靠近臀瓣的下緣,那里的皮膚更薄、更嫩,對疼痛也更敏感


她甚至還嘗試了豎著抽


皮帶的方向從水平變成了垂直,和脊柱的走向平行。豎著抽的時候,皮帶的落點是一條線,而不是一個面。那條線可以從臀瓣的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部,覆蓋整片臀面的同時,還會精準地舔過中間那條臀縫


第一次豎著抽的時候,皮帶的末端正好咬進了那條腫起的溝壑里


“哇啊——!!!”


星夢的慘叫高了一個八度。她的雙手本能地向後伸去想要擋住什麼,但懸在半空中根本不知道該擋哪里——是擋屁股還是擋臀縫?她猶豫了大概零點幾秒,然後皮帶又落下來了,這次打得更靠下


她的雙腿猛地夾緊,大腿根部劇烈地顫抖著。那股火燒般的痛感從小穴一直蔓延到小腹,讓她的整個下腹部都開始抽搐。透明的液體從那條小縫里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和之前留下的痕跡混在一起,把沙發墊又打濕了一大片


但紗紀不會因為星夢的反應而停下


她的皮帶繼續落下來,橫抽,豎抽,斜抽,重擊,輕撫,快打,慢落。每一種組合都在星夢的屁股上留下不同的印記——橫抽留下的是寬寬的、邊緣模糊的紅印;豎抽留下的是細細的、界限分明的紅痕;重擊會讓她慘叫著彈起來;輕撫只會讓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


隨著時間的推移,星夢屁股上的蠟層被皮帶抽得七零八落


大部分的蠟滴都被打碎了,碎片散落在沙發墊上、地板上。而露出來的皮膚,在皮帶一次次的抽打下,顏色正在發生明顯的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露出來的皮膚是鮮紅色的,是發刷和藤條留下的底色。但隨著皮帶的持續抽打,鮮紅色開始向暗紅色轉變。每一次擊打都會讓那一小片皮膚充血得更厲害,血液滯留在皮下組織里沒法散去。就像在一個地方反覆碾壓一樣,顏色會越來越深


臀峰區域是最先變成暗紫色的地方


那兩團肉是整個臀部隆起最高的位置,也是每一次抽打最容易接觸到的“靶心”。橫抽打它,豎抽也擦過它,重的打在它上面,輕的也落在它附近。反覆的擊打讓臀峰上的皮膚顏色迅速加深,從鮮紅到深紅,從深紅到暗紅,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絳紫的、淤血般的顏色


那片暗紫色的皮膚和周圍還沒有被打到的粉紅色區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一塊胎記一樣醒目地貼在臀峰上。皮膚表面微微發硬,用手指按下去的話應該是硬邦邦的


兩團肉球間的那條腫起的溝壑也不好受,原來是從粉紅漸變成深紅,中間最深的地方是藤條留下的暗紫色。皮帶的豎抽幾乎每次都照顧到了臀縫,雖然不至於像藤條那樣精準地咬上那朵用創可貼遮住的小花,但每一次擦過溝壑的兩側,都會在那片已經腫脹的皮膚上增加新的傷痕


臀縫兩側的皮膚從淺紅變成了絳紅,和臀峰上的那個顏色接近,但因為位置更敏感,星夢對那里的疼痛反應比其他地方要劇烈得多。每次皮帶豎著掃過臀縫,她的慘叫都會更加尖銳,身體的反應也更加劇烈——不是往前沖,而是整個人向上彈,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面頂了一下


大腿後側的變化是最明顯的


大腿之前幾乎沒有被打過,皮膚還是原先的白皙。而現在,紗紀的皮帶開始照顧那片區域——不是特意去打大腿,而是在抽打屁股的時候,皮帶的末端會自然地下垂,掃過大腿後側的皮膚


那里的皮膚薄,神經末梢分布密集,而且沒有經歷過之前的發刷和藤條的“預熱”,所以對皮帶抽打反應格外敏感。一下皮帶下去,大腿上會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印記,不是那種大片的紅色,而是一條條的、像鞭子抽過一樣的紅痕,紅痕的邊緣有時候還會泛起一些小血點


紗紀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也沒有刻意去數


不知過了多久,紗紀終於停了下來


她的手臂有些發酸,右手因為長時間握皮帶的緣故,手指的關節也有些僵硬。她松開手,讓皮帶從指尖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星夢的屁股和大腿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整個臀部從腰際線到大腿中部,都被駭人的猩紅和絳紫色覆蓋。原先的紅底上疊著深深淺淺的、皮帶留下的印記——有橫的、有豎的、有斜的,像一幅沒有規則的塗鴉。那些印記有的深到近乎黑色,有的淺到只是淡淡的一層粉色,但大多數都是那種觸目驚心的、像被燙傷一樣的暗紅色


臀峰上的顏色最深,兩團肉幾乎完全變成了暗紫色,皮膚表面微微發亮。用手指按上去的話,應該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一樣


大腿後側上,一條條鮮紅的鞭痕像抽象畫里的線條,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有些鞭痕已經開始發紫,有些還保持著剛剛被打時的鮮紅色,皮膚表面微微隆起,摸上去應該是一條條的凸起,像浮雕一樣


如果有人從後面看,會發現星夢的整個臀部和大腿被紅色和紫色覆蓋,像穿了一條顏色斑斕的短褲,一條由腫脹、淤血組成的短褲,把她的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


星夢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哭了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了。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趴在沙發上,額頭抵著墊子,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屁股上那片滾燙的、跳動的、像被火燒一樣的痛感還在持續,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那片皮膚,讓疼痛翻湧上來


紗紀丟下皮帶,跪下來,不顧星夢重新響起的哭嚎,直接從後面抱住了那片已經腫了好幾圈的屁股


她的手臂環過去,把那兩團滾燙的肉圈在懷里。臉頰貼上去,左邊的臀瓣上還殘留著一小塊蠟的碎片,蹭在臉上有點紮人,但她沒有在意。她用臉頰蹭了蹭那片腫脹的皮膚,從左到右,慢慢地,動作很輕很柔


然後她開始吻那些傷痕


先是左邊臀瓣上的,那片暗紫色的區域。她的嘴唇貼上去,輕輕地落下一個吻,像在親吻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是右邊臀瓣上的,那片因為皮帶豎抽而留下深深痕跡的區域。她吻得很慢,每一下都停留一兩秒,讓嘴唇的溫度傳遞到那片灼熱的皮膚上


吻遍了整個臀部之後,紗紀又開始親吻臀縫


那條腫起的、顏色從粉紅漸變到猩紅的溝壑,她一寸一寸地吻過去,從尾骨的位置開始,一直吻到創可貼的邊緣。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但星夢的反應卻不輕——每次嘴唇碰到那片敏感的皮膚,她的身體都會顫抖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紗紀沒有停下來,直到她把整個臀縫都吻了一遍


然後她直起身,把星夢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星夢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被紗紀拽著肩膀,半拖半抱地往後倒


紗紀先側躺到沙發上,然後把星夢拉進懷里。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在不算寬敞的沙發上擠在一起。星夢要比紗紀高出一頭來,但此刻她把頭埋在紗紀的胸口,整個人蜷縮著,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依偎著貓咪一般


紗紀一只手摟著星夢的腦袋,手指穿過那些淩亂的黑色短發,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皮。另一只手伸到後面,握住了星夢那片滾燙的屁股


她的手指在腫脹的皮膚上慢慢地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發酵好的面團。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覺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在微微顫抖;每一次松開,皮膚會慢慢地彈回來,留下一道淺淺的指印


有時候她會故意用指尖掐一下臀峰上那片暗紫色的區域,或者用整個手掌拍一下那片還在發燙的臀肉


“啪”


不重,但拍到那片已經腫脹到極限的皮膚上,還是讓星夢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溢出一聲悶哼


“啪啪”


又是兩下,這次打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星夢的手臂收緊了,把紗紀摟得更緊,臉埋在她的胸口,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紗紀繼續揉著,拍著,像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具。她的動作不急不慢,帶著一種悠閒的、享受的意味


星夢哭了好一陣,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把紗紀的衣服前襟都打濕了。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連哭都哭不出什麼正常的聲音,只能發出一些沙啞的氣聲,像被捏住喉嚨的小動物一樣


終於,她斷斷續續地擠出了幾個字:


“為什麼…為什麼紗紀,突然要這麼壞地欺負我…”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被哭泣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碎片


“明明要懲罰一整晚的…太痛了…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她又摟著紗紀痛哭了起來,整個人都在發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


紗紀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手指還在後面慢慢地揉著那片腫脹的屁股


“對不起啦…對不起啦…”


紗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溫柔的、哄小孩般的語調


“這樣打重一點回來的時候就不用再熱身了嘛~”


星夢的哭聲卡了一下


“嗚啊…嗚…回來?”


她從紗紀的胸口擡起頭,露出那張已經被眼淚和鼻涕塗滿的臉。眼眶紅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那道牙印還在,整張臉濕漉漉的


“紗紀…要出去嗎?”


她的聲音在發抖。


“為什麼?不要丟下我…”


她伸出手,緊緊地摟住紗紀的腰,力氣大到像是要把兩個人揉成一個人


“我…我知道我真的很不可愛…也總是輕易地就去了…但是,求求你了紗紀…不要丟下我…”


她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滴一滴地砸在紗紀的臉上


“我不想一個人…不要…嗚哇…”


紗紀的解釋還沒說出口,就被星夢突如其來的嚎啕大哭打斷了。她被星夢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星夢的力氣本來就比她大,情緒失控的時候更是沒輕沒重。紗紀感覺自己的肋骨在被一點點壓縮,肺里的空氣都快被擠光了


“不…不是啦…”


紗紀掙紮著吸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星夢的後背


“星夢…稍微松開一點啦…額…”


她緩了一口氣,聲音放得很柔很輕。


“我…只是,不想讓星夢錯過朋友的邀約啦…我怎麼可能丟下星夢呢?”


她的手指插進星夢的頭發里,輕輕地梳理著那些淩亂的發絲


“我最喜歡帥氣的星夢啦,我可是想要和星夢永遠在一起哦”


星夢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


她的肩膀還在抽動,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再是大哭大鬧的那種了,而是變成了小聲的、斷斷續續的抽泣。她摟住紗紀的臂膀也逐漸放松了一些,從那種要勒斷骨頭的力量,變成了正常的、親密的擁抱


“邀…邀約?”


她的聲音啞啞的,悶在紗紀的胸口。


“嗯”


紗紀點了點頭,下巴蹭著星夢的頭頂。


“明明星夢已經答應好人家了吧,不可以毀約哦。而且她們都是真心喜歡著星夢的朋友,不只有我愛著星夢呢~”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摟緊了懷里的星夢


“盡管星夢在學校總是會裝作很開心的樣子,但是,我有看到哦,有時星夢也是真心的為之開心不是嗎~”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


“不要回避朋友哦,星夢真的很耀眼呢~”


紗紀低下頭,在星夢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星夢蹭了蹭紗紀的臉,像只撒嬌的貓一樣,把眼淚全部蹭了上去。她擡起頭,用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紗紀,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下面的話


“明明…紗紀是在學校沒什麼朋友的怪家夥呢…”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還帶著哭腔


“卻還要跟我談這種事嗎…”


“唔…好紮心哦,星夢真是個壞家夥呢”


紗紀用巴掌拍了拍星夢還暖呼呼的屁股


“啪”


“好痛…不要打啦…”


星夢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可是,我想要和紗紀一起…屁股也被打的好痛,感覺都走不了路…”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紗紀能和我一起嗎?我之前就有問過雅子由依她們,她們都說沒問題的…”


“欸…那個…唔…可是啊…感覺…我明明都不太熟欸…”


紗紀的聲音有些猶疑,目光微微偏向一邊


“哼~明明是紗紀在一直回避朋友,卻要打我的屁股…明明是紗紀更該揍吧…”


星夢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一點小小的不滿


“和我一起去吧…拜托了…我還想…”


她突然停了下來,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然後她的臉開始發紅,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從耳尖蔓延到脖頸,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膚下面點了一把火


她把頭埋進紗紀的胸口,埋得很深很深,深到紗紀幾乎感覺不到她的臉在哪里


“喂喂!幹嘛啦!”


紗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慌亂


“不要突然對我下手啊,而且,明明是星夢更大不是嘛?”


她低頭看著懷里那顆埋得嚴嚴實實的腦袋,黑色的狼尾翹在外面,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星夢…想要說什麼啊…”


沈默了幾秒


星夢從紗紀的胸口慢慢地擡起頭來,但目光始終不敢和紗紀對視。她看著紗紀的下巴,看著紗紀的鎖骨,看著紗紀被自己眼淚打濕的衣領,就是不看紗紀的眼睛。她的臉紅到耳尖都有些冒煙,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終於擠出聲音來:


“我想要…公布我和紗紀的關系…”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這樣…在學校,也可以明目張膽地找紗紀了…”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又把臉埋回了紗紀的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連脖子都紅了


紗紀楞了一下


她看著趴在自己懷里的星夢,看著那顆埋在胸口的腦袋,看著那只揪著自己衣角的、微微發抖的手。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只有遠處路燈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房間里投下幾道模糊的光柱


紗紀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伸出手,摸了摸星夢的頭,手指穿過那些淩亂的黑色短發,動作很慢很溫柔。然後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是無奈,不是猶豫,更像是一種釋然的、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星夢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失去了溫暖的懷抱,她有些茫然地擡起頭,看著紗紀站在沙發旁邊,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紗紀…不願意嗎…”


她的聲音在發抖


“肯定願意呀!”


紗紀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轉過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白色的挑染碎發在她身後輕輕晃動


“不過,我得換衣服吧~畢竟,我身上都被星夢弄濕了欸~”


她走到房間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沙發上的星夢,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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