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乾二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四章 算數之爭
茂蝶公主在偏殿休息了半個時辰。
隨行的西夏醫女為她敷上了上好的傷藥,清涼的藥膏勉強緩解了臀部的灼痛。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感,是任何藥膏都治不好的。
凝脂、婉清和知畫也各自敷了藥。四個女子在偏殿里,或趴或側臥,臉上都帶著未幹的淚痕。
“公主,”凝脂輕聲說,“下一場,我們真的要...”
“要比!”茂蝶公主咬著牙坐起來,牽動臀部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場的恥辱,我要加倍討回來!”
她眼中燃燒著覆仇的火焰。
第二場比試是算數。這是西夏準備的王牌之一。西周國培養了多年的一位算數天才,名叫林奇,今年才十六歲,卻有著驚人的心算能力。三位數加三位數,五秒內就能給出答案;兩位數乘兩位數,十秒內便能算出。而且全憑心算,不需要任何工具輔助。
更重要的是,這一場針對八皇子——他從小不學無術,怎麼可能懂得算數?
半個時辰後,茂蝶公主重新走進大殿。
她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但每走一步,臀部都會傳來刺痛,讓她的步態有幾分不自然。她換了新的衣裙,但里面沒有穿褻褲,因為腫脹的臀部根本承受不住任何布料的摩擦。所以看似端莊的公主,裙下其實是完全真空的,走動時雙腿直接的摩擦,讓紅腫的臀瓣一陣陣發疼。
她忍著痛,站到了大殿中央。
“第二場,算數。”她朗聲說,“我們西夏出題,請大乾應戰。”
她說完,從使團中走出一名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穿著一身白衣,看起來文文弱弱,但眼神中透著聰慧。他向四周拱了拱手,然後站定。
“這是西周培養的算學天才,林奇。”茂蝶公主介紹道,目光卻看向鄭智,“三位數加法,五秒作答;兩位數乘法,十秒作答。不知八皇子可敢應戰?”
被直接點名的鄭智挑了挑眉。
“賭注呢?”他問。
茂蝶公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上一局的恥辱,她要在這場全部討回來。
“若我們贏了,大乾減免五年朝貢,並且——”她擡起手,直指鄭智,“八皇子隨我回西夏,作我的奴隸三年!”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讓一位皇子給別人當奴隸?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鄭智卻笑了。
“好啊,”他慢悠悠地說,“那要是我贏了呢?”
“條件隨你提。”茂蝶公主咬牙道。
鄭智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視,那眼神讓茂蝶公主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她想起了上一場那個恥辱的賭注。
“這次換個花樣。”鄭智笑著說,“你若輸了,就在這里,用專門打那里的藤條,打你的陰部三十下。你的三個侍女也一樣。”
茂蝶公主的臉刷地血色盡失。
打...那里?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八皇子!你...你無恥!”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哦?覺得我無恥?那你可以不賭啊。”鄭智攤攤手,又是那副無賴的樣子,“認輸就好。”
茂蝶公主的胸膛劇烈起伏。她回頭看了看林奇,那少年給她一個自信的眼神。十六歲的天才,從小專攻心算,絕不可能輸給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皇子。
“好!”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我賭!”
鄭智示意太監們搬上第二場的刑具。
很快,四張奇特的椅子被搬到大殿中央。
那椅子看起來像是太師椅的變形。椅背很高,上面固定著皮帶。扶手不是通常的樣子,而是兩個分開的、向上翹起的支架,支架上也固定著皮帶。椅面很窄,只有正常椅面的一半寬,人坐上去雙腿只能分開放在扶手上,根本無法並攏。
這刑椅是專門用來責打女子陰部的。人坐上去後,腰部被皮帶固定在椅背上,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扶手支架上,手臂的大臂也被固定在椅背上,只有小臂和手可以自由活動。但因為大臂固定,手根本無法伸到胯下去遮擋。整個人就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固定在椅子上,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任由藤條抽打。
茂蝶公主看著那四張刑椅,雙腿一陣發軟。
“比試還沒開始,八皇子就搬出刑具,未免太心急了吧?”她強撐鎮定。
“有備無患嘛。”鄭智笑得很燦爛,“反正遲早要用上。”
茂蝶公主幾乎咬碎了牙。這種胸有成竹的態度,讓她隱隱感到不安。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會輸的,林奇是天才,絕對不會輸的。
比試的規則很簡單:由大乾的皇子或大臣報出一個三位數或兩位數,進貢使臣報出另一個三位數或兩位數,然後由比試雙方進行加法或乘法運算,算出正確結果。先答對者得一分,共十題,得分多者獲勝。
鄭智站在大殿中央,左手縮在袖子里,悄悄打開了手機的計算器App。他試了一下,觸屏靈敏,數字按鍵夠大,單手操作完全沒問題。
“開始吧。”
第一題由大乾丞相出題:“三百五十六,加,四百七十九。”
這個問題剛說完,林奇的嘴唇就開始翕動。這是他心算時的習慣動作。
但鄭智已經在袖子里按完了數字:356+479=835。計算器0.1秒給出答案。
“八百三十五。”鄭智搶答道。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速度,幾乎是問題剛問完就答出來了,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用?
林奇楞了一下。他還沒算完,對方就已經給出答案了?這怎麼可能?
驗證結果:正確。
鄭智得一分。
茂蝶公主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告訴自己這只是運氣,下一題就會不一樣。
第二題由西周使者出題:“六百八十三加二百五十七。”
“九百四——等等,九百四十。”林奇答得很快,但還是慢了一步。在他剛說出“九百四”這個音時,鄭智已經完整地報出了正確答案。
第二分。
第三題:“七百一十二乘二十三。”
“一萬六千...”林奇額角冒汗了。乘法比加法難得多,他需要更多時間。
“一萬六千三百七十六。”鄭智悠閒地報出答案,甚至還有心情吹了一下指甲。
第三分。
接下來是連續七道題,有加法有乘法,數字越來越大。但無論多難,鄭智都能在問題問完的一瞬間報出標準答案。
十題結束。比分:十比零。
林奇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晃晃。他從小就被稱為天才,心算能力傲視群雄。但今天,他被人像大人戲耍小孩一樣碾壓了。而且對方甚至看起來根本沒用心算,那速度簡直不像人。
“不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然後眼前一黑,竟然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太監們急忙上前,把林奇擡下去救治。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八皇子,又贏了。
茂蝶公主只覺得天旋地轉。如果不是凝脂及時扶住她,她已經癱倒在地了。臀部尚未消退的疼痛和新一輪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公主殿下,”鄭智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他指了指那四張刑椅,“請入座吧。”
第五章 陰部之罰
茂蝶公主看著那四張刑椅,再看鄭智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八皇子簡直是惡魔。
上一場被打的臀部現在還腫得老高,每走一步都疼得鉆心。而現在,又要在這個恥辱的刑椅上,接受更羞恥的刑罰——打陰部。
那地方比臀部嬌嫩何止百倍,藤條抽上去的疼痛,她想都不敢想。
“八皇子...”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聲音發顫,“能否...能否換一個條件?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不能。”鄭智幹脆利落地拒絕,“願賭服輸。公主殿下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大乾皇帝在上座發話了:“既然賭約已定,就執行吧。茂蝶公主,是你自己答應的條件,現在反悔,把國與國之間的約定當兒戲不成?”
他的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茂蝶公主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來人,”皇帝接著說,“這一場,還是朕親自來執掌茂蝶公主的刑罰。”
他站起身,從太監捧上的托盤中取出今天見過的藤條,依然是那根細長油亮的藤條。茂蝶公主認出了那根藤條,它是特制的,韌性極強,抽在肉上聲音響亮,疼痛劇烈。
“陛下,”茂蝶公主看著那藤條,聲音發抖,“能...能換一個工具嗎?這藤條韌性太強了...抽在那里...受不住的...”
皇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工具用什麼,由朕決定。”
茂蝶公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掌刑嬤嬤面無表情地走上前:“請公主和三位姑娘就座。”
茂蝶公主顫抖著走向其中一張刑椅。她今天穿的長裙,臀部的位置被撐得鼓起——那是里面紅腫的皮肉頂著布料形成的。她坐下時極其小心,但還是疼得嘶了一聲。
然後嬤嬤們開始固定她。
先是腰部。兩條寬皮帶從椅背兩側繞過來,在她腰間扣緊。皮帶扣得很緊,她完全無法彎腰或扭動腰部。
然後是手臂。她的大臂被皮帶固定在椅背上,小臂和手可以自由活動。但無論她怎麼伸手,大臂被固定後,手指最多能碰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根本夠不著更里面的私處。
最後是雙腿。兩個嬤嬤各抓住她一只腳踝,將她的腿擡起,分開,放在扶手形狀的支架上。支架上有皮扣,將她的腳踝牢牢固定在支架頂端。
當一切固定完畢,茂蝶公主的姿勢是這樣的:腰背緊貼椅背,大臂被縛,雙腿大張著放在扶手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外,毫無遮攔。
而她今天穿的是長裙。裙子被撩開,里面沒有褻褲。因為臀部腫得太厲害,她們都選擇了不穿內裳。所以此刻,裙擺一掀開,所有的私密處立刻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首先是那依然紅腫的臀部。經過了半個多時辰的休息和敷藥,腫脹消退了一些,但依然比正常時大了許多,上面布滿了一道道深紅色的鞭痕,有些地方是紫紅色的。屁股直接放在椅面上,紅腫的臀肉被壓得攤開來,顯得更加扁圓。
而雙腿大張的姿勢,讓陰戶完全暴露。那粉紅色的絨毛再次呈現在眾人眼前,柔細的卷曲著,覆蓋著微微隆起的恥丘。恥丘下方,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大陰唇的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經歷了之前的杖臀,這里也受到了一些波及,根部有些泛紅。
然後是凝脂。
她被固定在第二張刑椅上,同樣是雙腿大張的姿勢。她的臀部也是傷痕累累,但比公主稍好一些。她的私處在之前的杖刑中流出了不少液體,現在雖然擦幹了,但大陰唇依然有些微潤,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那條細縫顯得特別濕潤,隱隱透出內側嫩紅色的小陰唇邊緣。
婉清被固定在第三張刑椅上。她清冷的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但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恐懼。她的臀部較小,鞭痕顯得更加密集。雙腿分開後,她的大陰唇閉得很緊,顏色極淺,近乎瓷白。但兩片小陰唇卻意外發達,像兩片小小的蝶翼一樣從大陰唇的縫隙中探出,是鮮艷的玫瑰色。上面稀疏的淺色絨毛覆蓋不住這抹艷色,反而讓那兩片小翼更加顯眼。
知畫最後被固定。她一直在哭,眼睛都哭腫了。她的臀部是最豐滿的,鞭痕遍布其上,看著觸目驚心。被固定在刑椅上後,她的大腿內側不住地顫抖。她的陰毛最濃密,茂密的黑色卷曲絨毛覆蓋整個三角區,漆黑發亮。在這叢黑森林中央,隱約可以看見兩片肥厚的深色大陰唇,是熟透了的蜜桃色。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因為之前受刑時身體產生的某種反應,此刻那蜜桃色的陰唇之間有些濕潤,有一絲透明的液體正緩慢地從縫隙中滲出,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大殿里的男人們再次躁動起來。
今天在場的,有朝中大臣,有各國使節,也有侍衛太監。不論身份高低,只要是男人,目光都被刑椅上這四個女子的私處牢牢吸引。那四個最隱秘的部位,此刻就像四朵不同品種的花,在眾人眼前綻放。
大乾皇帝拿著藤條,站到了茂蝶公主面前。
茂蝶公主看著近在咫尺的藤條,全身都繃緊了。從她這個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見皇帝手中的藤條,細長柔韌,尖端還微微顫動著。她想象著這藤條抽打在自己最嬌嫩處的感覺,恐懼得牙齒都開始打戰。
“公主,這次是多少下來著?”皇帝明知故問。
“三...三十下...”茂蝶公主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就開始吧。”
皇帝用藤條點了點茂蝶公主的陰戶。冰涼的藤條觸碰到溫熱的大陰唇,茂蝶公主渾身一顫。
然後藤條離開,在空中劃了一個小弧,準確地抽打在她大開的陰戶中央。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
茂蝶公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在刑椅上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陰戶傳來的疼痛和臀部受杖完全不同——臀部畢竟是皮糙肉厚的地方,而陰部是全身最嬌嫩的部位之一,神經末梢極其密集,藤條抽上去的痛感比屁股強烈十倍不止。
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她的大陰唇上,從上方斜斜延伸到下方。原本淡粉色的大陰唇瞬間充血腫脹起來,那道紅痕觸目驚心。
茂蝶公主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不是她脆弱,實在是這疼痛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感覺自己的私處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痛感一陣陣傳來,讓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
而她的反應還沒結束,負責侍女們的皇子們也已經站好位。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各自拿著藤條,站在凝脂、婉清和知畫面前。這一次,連四皇子、五皇子也加入了,分別負責給侍女計數。
“啪!”大皇子的藤條落在凝脂的陰戶上。
凝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大陰唇比茂蝶公主的更加肥厚,藤條打上去發出更沈悶的響聲。一條紅痕出現在淺褐色的陰唇上,肥厚的唇肉被打得陷下去又彈起來。
“啪!”二皇子的藤條抽在婉清的陰部。
婉清咬緊嘴唇沒有叫出聲,但從她猛烈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這一鞭有多疼。因為她的大陰唇顏色極淺,紅痕在上面特別明顯,像一道血色蜈蚣爬在瓷白的皮膚上。而她探出在外的小陰唇也被波及,玫瑰色的蝶翼上立刻浮起一道細細的紅線。
“啪!”三皇子用力抽在知畫的陰戶上。
“哇——!”知畫放聲大哭。她的陰部被濃密的毛發覆蓋,藤條打上去時,一部分力道被毛發緩沖,但剩下的力道依然讓她痛不欲生。黑色的毛叢中,蜜桃色的陰唇迅速腫起一道紅痕。
第一輪打完,四個女子的陰部都留下了清晰的鞭痕,她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茂蝶公主大聲哭叫,凝脂壓抑地呻吟,婉清拼命忍痛,知畫放聲大哭。
但這才只是開始。
“啪!”第二輪開始。
皇帝的第二鞭落在茂蝶公主陰戶偏下的位置,靠近陰道口的地方。那里更加嬌嫩,藤條打上去時,茂蝶公主整個人都在刑椅上弓了起來。
“啊!!疼!!!”她尖叫著,雙腿想要夾緊,卻被支架牢牢固定著,只能無助地在空中顫抖。
這一鞭的力度讓大陰唇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里面嫩紅色的小陰唇和更深處那個小小的陰道口。那個小孔因為疼痛和緊張而不停地收縮著,像是在大口喘氣。幾絲透明的液體從孔口滲出,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凝脂的第二鞭打在大陰唇的側面。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雙腿劇烈地顫抖。她的陰唇之間已經滲出了不少液體,透明的黏液掛在兩片肥厚陰唇的縫隙間,在燭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婉清的第二鞭落在露出在外的小陰唇上。那兩片玫瑰色的小翼被藤條抽得偏向一邊,又彈回來。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眼角滾落大顆的淚珠。
知畫的第二鞭落在陰蒂的位置。盡管有毛發覆蓋,但那個小豆豆還是沒能躲過藤條。知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抽搐。她的陰部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液體打濕了周圍的黑色毛發,泛著淫靡的光澤。
打到第五下時,情況發生了變化。
茂蝶公主的陰戶已經完全紅腫起來。原本淡粉色的大陰唇現在變得通紅腫脹,像兩片發酵過度的饅頭,上面橫亙著數道深紅色的鞭痕。而奇異的是,在這種極度的疼痛中,她的身體卻開始產生某種不由自主的反應。
起初只是一點濕潤感,她沒有在意。但漸漸地,她感覺到陰道深處有一股熱流湧出,那絕不是血液——她很清楚血液的黏稠觸感,而這是一種滑膩的、稀薄的液體。它順著陰道口緩緩流出,在經過腫脹的大陰唇時帶來一絲異樣的清涼。
皇帝自然也看到了那絲透明的液體。
大乾皇帝沒有停頓,繼續揮鞭。
第六下落在比之前更靠下的位置,幾乎貼著陰道口。那絲液體的源頭被藤條的力量打得飛濺起來,幾滴沾到了藤條上。
茂蝶公主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什麼的叫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藤條落下,除了劇烈的疼痛外,還有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從被擊打的地方向四周擴散。這種感覺讓她恐懼——她不應該在這種酷刑中感受到任何快感的。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不受她的控制。
打到第十下時,情況更加明顯了。
茂蝶公主的整個陰部都腫了起來,大陰唇變成了深紅色,表面的鞭痕交錯,腫得像兩座小山丘。但在這片紅腫之中,那個小小的陰道口卻不斷滲出清澈的液體,沿著會陰流下,滴在椅面上。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了,只能任由那羞恥的液體不斷湧出。
凝脂的反應更加明顯。她的大陰唇已經腫脹得發亮,但陰道深處的液體幾乎可以用“流淌”來形容。透明的黏液源源不斷地從兩片紅腫的陰唇縫隙中流出,在她身下的椅面上積累了一小攤水漬。她的身體在每一次鞭打後都會劇烈顫抖,然後陰道口就會湧出一股新的液體。她已經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而是發出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婉清最是隱忍,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盡管她死死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她那兩片外露的小陰唇已經腫脹得比之前大了一倍,顏色從玫瑰色變成了深紅色。而更無法隱藏的是,她的陰道口也在滲出液體,雖然量沒有凝脂那麼多,但也足夠讓整個陰戶看起來亮晶晶的。
知畫的感覺最為覆雜。她的陰戶被打得最狠,三皇子似乎特別喜歡她豐滿的體型,下手格外用力。她的陰毛已經完全被汗水和體液浸濕,一綹綹貼在皮膚上。大陰唇腫得老高,從黑叢林中突兀地鼓起,上面的鞭痕縱橫交錯。但與此同時,她的陰蒂卻不合時宜地腫脹充血,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個堅硬的粉紅色小豆豆。每一次藤條無意中擦過那里,都會引起她全身的戰栗——那是疼痛和某種奇異快感的混合。
打到第十五下時,茂蝶公主徹底崩潰了。
“啊...求求...求求停下...”她哭著哀求,聲音嘶啞,“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那里...那里要裂開了...”
她的身體在刑椅上不斷扭動。腰被固定了,她就拼命搖晃臀部,但這個動作只是讓雙腿分得更開,紅腫的陰戶更加突出。每一次扭動,陰道口都會擠壓出更多液體,順著會陰流淌。
皇帝並未因她的哀求而停手。
第二十下時,茂蝶公主的陰部已經腫脹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大陰唇變成了紫紅色,上面鞭痕密布,有些地方已經腫得半指高。小陰唇也從大陰唇的縫隙中翻出來,同樣是深紅色,腫脹肥大。陰道口不斷收縮,像一張哭泣的小嘴,每收縮一下就有透明的液體被擠出來。她的菊穴也暴露在眾人眼中,因為全身的緊張而不停地收縮舒張,褶皺一張一合。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叢粉紅色的陰毛。此刻這罕見的粉色絨毛被汗水和體液浸透,顏色變深了些,更像是桃花的顏色,貼在腫脹的恥丘上。幾根毛發沾上了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奇異的光。
“還有最後十下。”皇帝宣布。
茂蝶公主聽到這話,不知道是該慶幸快結束了,還是該恐懼還有十下。她只能無力地哭著,聲音都已經嘶啞了。
最後十下,皇帝打得很慢。每一鞭之間都有長長的停頓,讓疼痛充分發酵,讓羞恥深深滲透。
每一鞭落下,茂蝶公主都會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然後新的液體從陰道湧出。這個循環重覆了十次。
當最後一下打完時,茂蝶公主已經幾乎昏厥。她癱在刑椅上,雙腿無力地顫抖著,紅腫得不成樣子的陰部暴露在外,陰道口還在不斷滲出液體。
凝脂、婉清和知畫也各自挨完了三十下。三個侍女的陰部都腫脹不堪,布滿了深紅色的鞭痕。尤其是知畫,她的陰戶腫得最厲害,大陰唇像兩個紫紅色的肉饅頭一樣鼓起,不斷有透明液體從縫隙中滲出。
掌刑嬤嬤指揮太監們解開她們。
但這還沒有結束——按照鄭智的規則,打完三十下後,她們要自己走回偏殿,不能有人攙扶。
茂蝶公主被解開後,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勉強站穩,然後一瘸一拐地向偏殿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摩擦到腫脹的陰唇,疼得她直吸冷氣。更要命的是,行走時肌肉的運動擠壓著陰道,一擠壓就有液體滲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她沒有穿褻褲,直接套上外裙。裙擺雖然遮住了大腿,但走路時布料偶爾會摩擦到紅腫的陰部,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咬碎牙齒。
三位侍女的情況也是類似。她們都不穿褻褲,直接籠上外裙,一瘸一拐地跟在公主身後。
回到偏殿後,茂蝶公主終於支撐不住,趴在軟榻上痛哭起來。
這一次敷藥更加困難。醫女們拿著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她們腫脹的陰部。藥膏清涼,稍微緩解了灼痛,但手指的觸碰本身就帶來劇烈的疼痛。
“公主,”凝脂一邊讓醫女敷藥一邊小聲問,“下一場...還比嗎?”
茂蝶公主趴在榻上,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她才用嘶啞的聲音說:“比。”
“可是...”
“我說比!”茂蝶公主猛地擡起頭,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執念,“前兩場只是意外。第三場是作詩,八皇子那個草包,絕對不會作詩!而且我們有詩聖江泰子,必勝無疑!”
她頓了頓,繼續說:“這一場,我要把所有失去的都贏回來。你去看一下,瑜王爺和周泰皇子在哪里,讓他們把江泰子請出來,下一場一定要讓大乾丟盡臉面!”
第六章 詩詞對決
瑜太廣和周泰被找到時,正在使臣的休息室里。
聽到茂蝶公主的召喚,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前面兩場比試,茂蝶公主輸得一塌糊塗,不僅自己受盡屈辱,連帶著他們也面上無光。現在公主還要繼續比第三場,而且看起來賭注會更大...
“瑜王爺,”周泰低聲說,“那個八皇子好像不像傳聞中那樣不學無術。前兩場他一出手就碾壓了我們的高手,會不會這一場...”
“不可能,”瑜太廣擺擺手,“作詩不是棋藝,也不是算數。棋藝算數可以隱藏實力,但詩詞需要經年累月的積累。八皇子這些年在京城就是個笑話,從沒聽說他有什麼詩才。就算他從娘胎里開始學詩,也不可能贏得過江泰子。”
“王爺說得對,”周泰點點頭,“江泰子成名數十年,是公認的詩聖,八皇子絕對不是對手。”
兩人商議已定,便帶著一名老者走回大殿。
那老者年過五旬,面容清臒,三綹長髯,穿著樸素的灰布長衫,但氣度不凡。他正是名滿天下的詩聖——江泰子。
原來江泰子竟然是西瑜國人,這些年一直隱居在西瑜的山林中。瑜太廣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將他請出山,就是為了在今日的詩詞比試中一舉奪魁。
江泰子一進大殿,立刻引起了騷動。
雖然大多數人沒見過他本人,但他的詩作流傳甚廣,“江泰子”這個名字在文人圈里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大乾的幾位翰林學士一看到他就變了臉色,紛紛低聲交談。
“是江泰子!”
“詩聖親至?這下麻煩了...”
“那首《秋月吟》就是他所作,確實是傳世名篇。”
大乾皇帝也微微變色。他雖然貴為天子,但也聽聞過詩聖的大名。這老者的詩確實寫得好,連宮里的大學士們都自嘆不如。
就在這時,茂蝶公主回到了大殿。
她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劇痛,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但臉上卻帶著一抹挑釁的笑容。這一次,她有絕對的信心。
“第三場,作詩。”她朗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快意,“我們西夏請出了詩聖江泰子先生。不知大乾哪位才子敢應戰?”
大殿里安靜下來。
幾位翰林學士互相看了看,都低下了頭。不是他們膽怯,而是面對詩聖,確實沒有勝算。詩詞這種東西,水平到了一定層次,高下立判,半點做不得假。與其上去丟人,不如保持沈默。
茂蝶公主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鄭智身上。
“八皇子,”她笑著問,“前兩場您威風八面,這一場怎麼不說話了?”
鄭智其實正在發呆。他對詩詞一竅不通,確實沒打算上場。反正三局兩勝,大乾已經贏了,這一場直接認輸就行。
但茂蝶公主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大乾難道都是些只會下棋算數的蠻漢子?文章詩詞,一竅不通?”她大聲說,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用盡全力在殿內呵斥,“偌大一個天朝上國,連一個敢與詩聖比試的人都沒有嗎?真是讓人失望!”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大乾皇帝的臉色沈了下來。
但即便被這樣羞辱,依然沒人敢應戰。因為對手是詩聖,上去除了丟更大的臉,沒有任何意義。
皇帝的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最後投向了鄭智。這個兒子今天給了他太多驚喜,能不能再創造一次奇跡?
鄭智感受到了皇帝的目光,心里苦笑。
他對詩詞真的一竅不通。讓他背幾首唐詩宋詞還行,但要現場作詩?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就在他準備認慫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手機里有一本電子書,叫什麼來著?對,《中國歷代詩詞精選》。他無聊的時候翻看過,里面好像有不少千古名句...
他想起了一首詞。那首詞氣勢磅礴,霸氣外露,其中的名句他至今記憶猶新。雖然跟這個世界的背景不太一樣,但稍作修改,完全可以用...
鄭智深吸一口氣,從隊列中走了出來。
“自封的詩聖,不過如此。”他淡淡地說,“我大乾隨便派一個人就夠了——比如我。”
滿殿皆驚。
詩聖不過如此?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茂蝶公主先是一楞,隨即眼中閃過狂喜之色。上當了!這個八皇子終於上當了!
她強壓激動,立刻拋出條件:“好!那我們賭大的!”
“我們贏了,西夏、西周、西瑜從此與大乾平起平坐,十年內大乾不得出兵侵犯我們三國,不得幹涉三國內政!還有——”她指著鄭智,“八皇子跟我回西夏,隨我處置!”
這個條件一出來,連大乾皇帝都坐不住了。這已經不是什麼文化交流的賭注,而是國與國之間的政治條約了!
但還不等他發話,鄭智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好!夠爽快!”他笑完,目光如刀地看向茂蝶公主,“那要是我大乾贏了呢?”
“條件隨你提。”茂蝶公主咬牙道。前兩場都是這麼說,結果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她相信這一次不會輸。
“那好,”鄭智慢慢地說,“如果我贏了,茂蝶公主和你的三位侍女,接受今天大殿內所有人的處罰。不管什麼要求,你們都必須接受。”
“然後,每年進貢的物品之外,再加一百位西夏美女來大乾當女奴。還有——”他頓了頓,一字一字地說,“一名正統血脈的西夏公主,來當我三天的女奴。”
茂蝶公主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正統血脈的公主?那不就是她或者她的姐妹嗎?當三天女奴,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再加上每年一百名西夏美女當女奴,這和販賣自己國家的女子有什麼區別?
如果她輸了,她就成了西夏的千古罪人。
但看著鄭智那張胸有成竹的臉,她猶豫了。
她轉頭看向瑜太廣和周泰。兩人都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瑜太廣還特意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公主放心,老夫親眼見過江泰子即興賦詩,一盞茶的工夫就寫出了一首七律,詞句精妙無比。八皇子是個什麼貨色,我們都清楚。他不過是虛張聲勢,想逼你放棄罷了。”
茂蝶公主心中大定。
“好!我答應!”她大聲說,“但這些條件要立國約書,白紙黑字!”
“正合我意。”鄭智笑了。
國約書很快就擬好了。四份文書,分別以漢文寫成,上面詳細列明了雙方的賭注條件。大乾皇帝、西夏茂蝶公主、西周皇子周泰、西瑜王爺瑜太廣,四方各自簽名用印。
茂蝶公主簽字的時候,手是抖的——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她已經在想象八皇子成為自己奴隸後的場景了。前兩場的恥辱,她要在第三場加倍奉還!
比試規則也制定了:現場出題,現場作詩。詩成之後不署作者名,直接貼到大乾國都最繁華的大街上,讓百姓和學子們投票。得票多者獲勝。
出題的方式是大臣和使臣各出一題,然後隨機抽取一題。最終抽到的題目是——《頌大乾國主》。
就是說,要寫一首讚美大乾皇帝的詩。
這個題目看起來對大乾有利,畢竟大乾的詩人在歌頌自己的皇帝時肯定更加擅長。但茂蝶公主絲毫不擔心——江泰子的詩才,豈是凡俗詩人能比的?
江泰子和鄭智各被安排到一間靜室,有太監看守,防止作弊。他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作詩。
鄭智坐在靜室里,確認太監都在門外守著,然後悄悄拿出手機。
他翻開那本《中國歷代詩詞精選》,找到了那首他想用的詞。這首詞他以前背過,因為太過經典,幾乎每一個中國人都聽過。雖然背景完全不同,但只要改幾個人名地名,意境完全可以借用。
他拿出紙筆,開始在紙上書寫。他刻意放慢速度,偶爾刪改幾個字,做出冥思苦想的樣子,以免太順利引人懷疑。實際上他心里早已有數,只需要做一些細節調整即可。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
兩人各自將詩作交給等候的士兵。士兵在三國使臣和大乾官員的共同監督下,帶著兩首詩來到了國都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大街上已經搭起了臨時的公告欄。兩首詩被並排貼在上面,左邊是一號作品,右邊是二號作品。詩上沒有署名,只有編號。
公告欄前很快圍滿了人。有讀書人,有販夫走卒,也有閨閣女子。士兵們宣布了規則:覺得哪首詩更好,就在對應的木箱里投一票。
詩作剛貼出來時,人群有些安靜,大家都在讀詩。
江泰子寫的是一首七律,名為《聖德頌》。全詩如下:
龍氣鐘靈聚帝京,煌煌大業泰階平。
九重宮闕祥雲繞,萬里山河瑞日明。
仁德廣施堯舜治,恩波遠被海寰清。
群臣共進華封祝,聖壽無疆樂太平。
這首詩格律嚴謹,對仗工整,措辭典雅。雖然不算多麼出彩,但在短短一個時辰內作出這樣一首應制詩,已經是極為了得的功力了。
有讀書人搖頭晃腦地品評:“好詩,好詩!‘仁德廣施堯舜治,恩波遠被海寰清’,用典精當,對仗工穩。不愧是老手所作。”
接著有人讀二號作品。
這一讀,整個人群都安靜了。
二號作品是一首詞,牌名《沁園春》,題名《雪》。
大乾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京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前朝武帝,只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如同滾水沸騰,整個人群炸開了。
“這...這是什麼詞!?”
“欲與天公試比高...天哪,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嗎?”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這...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最後那句——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何等的氣魄,何等的自信!”
有白發老儒生激動得涕淚縱橫:“老朽讀了六十年詩,從沒見過這樣的詞!每一句都是千古名句,每一句都可傳頌萬代!”
“快,快投票!”
“當然是二號!這還用想嗎?一號雖然好,但和二號比起來,簡直是螢火比皓月!”
木箱里的票數飛快增長。
兩個時辰後,計票結束。
一號作品,江泰子的《聖德頌》:九十八票。
二號作品,未知作者的《沁園春·雪》:一千二百八十八票。
碾壓性的勝利。
第七章 詩聖折服
結果傳回大殿時,茂蝶公主正在內殿敷藥。
前面兩場受的傷還沒好,她只能趴著讓醫女給她塗抹藥膏。聽到外面傳來喧嘩聲,她急忙讓醫女停下,忍著疼痛穿好衣服,重新走回大殿。
她進去的時候,發現大殿里的氣氛很奇怪。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結果呢?”她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
瑜太廣和周泰不見了。
大乾皇帝坐在龍椅上,臉上帶著震驚的神色。他手里拿著那兩首詩,看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其中一首。
“瑜王爺和周泰皇子呢?”茂蝶公主問周圍的使臣。
沒有人回答。大家都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皇帝終於開口了。
“結果出來了。”他的聲音在殿中回蕩,“江泰子的詩作,九十八票。”
茂蝶公主的心提了起來。
“八皇子的詩作,一千二百八十八票。”
“不可能!!!”
茂蝶公主和江泰子幾乎是同時喊出聲的。
茂蝶公主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全部褪去。一千二百八十八票?那是江泰子的十三倍還多!這怎麼可能?那個不學無術的八皇子,怎麼可能寫出比詩聖更好的詩?
江泰子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他看向鄭智,這個年輕人正悠閒地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是公平公正公開的比試,”鄭智說,“我們的人,你們的人,都在現場監督。計票過程沒有作弊的可能。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大街上看,現在那兩首詩還貼在公告欄上呢。”
江泰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對鄭智深深一揖:“八皇子,可否讓老夫拜讀您的大作?”
“有何不可?這樣吧,”鄭智笑了笑,“我們各自在大殿上誦讀自己的詩作,讓滿朝文武和各國使臣再評判一次。江老先生先請。”
江泰子整理了一下衣冠,正了正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誦讀:
“龍氣鐘靈聚帝京,煌煌大業泰階平。
九重宮闕祥雲繞,萬里山河瑞日明。
仁德廣施堯舜治,恩波遠被海寰清。
群臣共進華封祝,聖壽無疆樂太平。”
讀完,他向四周拱了拱手。
殿內響起了禮貌的掌聲。幾位翰林學士微微點頭。確實是一首好詩,格律嚴謹,對仗工整,用詞典雅。如果放在平時,這樣的應制詩已經算得上是上乘之作。
茂蝶公主也稍稍松了口氣。這首詩確實寫得好,在場的文官們似乎都很認可。
“現在到我了。”鄭智走上前。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字一句地誦讀:
“大乾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京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第一段讀完,整個大殿安靜下來。
幾位老翰林微微變色。“欲與天公試比高”這一句的氣勢,已經不是凡人之作了。
鄭智繼續讀第二段: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前朝武帝,只識彎弓射大雕。
他深吸一口氣,用最渾厚的聲音讀出最後一句: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寂靜。
不是普通的安靜,而是一種幾乎凝固的寂靜。
然後——
“好!!!”
大乾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霍然站起。他臉色漲紅,須發皆張,眼中竟然隱隱有淚光閃爍。
“好一句'還看今朝'!好啊!這江山,這天下,不正是'還看今朝'嗎?”
滿殿文武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讚嘆。
“千古名句!這是真正的千古名句啊!”
“欲與天公試比高,何等氣魄!”
“每一句都可以刻在石碑上傳之後世!”
“八皇子大才!老臣有眼無珠,這麼多年竟不知八皇子有如此文采!”
江泰子聽完,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的眼神空洞,嘴唇翕動著,不斷重覆著詞中的句子。每讀一句,身體就頹喪一分。他在詩詞一道上浸淫數十年,自認已經登峰造極。但此刻聽完這首《沁園春·雪》,他才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
他一輩子作的詩,比不上這首詞里的一句。
“欲與天公試比高...”他喃喃自語,然後發出一聲淒涼的笑,“老夫作了一輩子詩,自以為已經窺見詩道巔峰。今日方知,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他的目光投向鄭智,滿是敬畏和不解:“八皇子,您...您是怎麼寫出這樣的詞的?”
鄭智微微一笑,負手而立,一派高人風範。他當然不會說這是毛主席的詞,只是淡淡道:“詩者,天地之心。心中有天地,筆下自有乾坤。”
這話說得玄之又玄,但在場眾人卻頻頻點頭,深以為然。
茂蝶公主已經徹底呆住了。
她嘴里反覆嘟囔著“不可能”,如果不是凝脂和婉清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她早就癱倒在地了。
她終於知道瑜太廣和周泰為什麼不見了——那兩個狡猾的老狐貍,一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大勢已去,所以溜走了!
而她自己,簽下了那份國約書,賭上了整個西夏的尊嚴和未來。
回想著國約書上的條款,茂蝶公主只覺得天旋地轉:每年一百名西夏美女作為女奴;一名正統血脈的公主來當八皇子三天的女奴;她自己和三個侍女,要接受今天大殿內所有人的處罰...
“不...不...”
就在這時,大殿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太監總管匆匆跑入,跪在大殿中央,雙手呈上兩份文書。
“啟稟陛下!”太監總管尖聲說,“西周國皇子周泰,西瑜國王爺瑜太廣,呈上認罪文書!他們說,他們輕信了茂蝶公主這個妖女的蠱惑,對大乾多有冒犯,此刻已經幡然醒悟,願意來年雙倍進貢,請求大乾寬恕!”
滿殿一陣嘩然。
茂蝶公主聽到這話,發出一聲淒涼的冷笑。
妖女?
當初密謀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她提議聯合起來對抗大乾,周泰和瑜太廣都是拍著胸脯支持,說早就受夠了大乾的欺壓。現在輸了,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一個人身上?
真是好算盤。
大乾皇帝此刻心情極好。剛才那首詞讓他龍心大悅,尤其是最後那句“還看今朝”,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既然他們知錯,朕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同意他們的請求,來年雙倍進貢即可。今日之事,不再追究他們二人的責任。”
“謝陛下隆恩!”太監總管叩首,然後退下。
大殿內的喧囂漸漸平息,八皇子那首驚天詩作帶來的震撼仍在每個人心中回蕩。茂蝶公主被兩位侍女攙扶著,下身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但比身體更痛的是心中的恥辱與絕望。
“茂蝶公主,”八皇子鄭智轉過身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按照方才的賭約,現在該履行了吧?”
“來人,按八皇子的要求,在大殿一側搭建帳子。”大乾國主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快,一個四面用厚實布幔圍起來的帳子便在大殿一側立了起來。帳子高兩米五,寬五米見方,沒有頂蓋,但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帳內設有一張寬大的床榻,鋪著柔軟的錦被。
茂蝶公主看著那個帳子,臉色煞白。她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她已經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國約書已立,若是反悔,不僅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大乾,更會給西夏帶去滅頂之災。
“茂蝶公主,請吧。”八皇子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容。
茂蝶公主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身傳來的疼痛,帶著三位侍女緩緩走向那個帳子。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淵。她能感覺到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那些目光中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情緒——貪婪、欲望、幸災樂禍、憐憫。
凝脂、婉清、知畫跟在茂蝶公主身後,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她們雖然是侍女,但作為茂蝶公主精挑細選的貼身丫鬟,在西夏也是養尊處優,何曾經歷過這樣的羞辱?凝脂咬著下唇,眼中含著淚水;婉清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知畫年紀最小,已經嚇得面色慘白,幾乎邁不開步子。
帳子的布簾掀開,四人魚貫而入。里面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大,那張床榻擺在正中,足夠四五個人同時躺臥。帳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但透過布幔還是能看清一切。
茂蝶公主站在帳中,環視四周,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她轉過身,看著三位侍女,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此時,帳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陛下有旨,西周國皇子周泰、西瑜國王爺瑜太廣呈上認罪書,稱受茂蝶公主妖言迷惑,現已醒悟,願來年雙倍進貢以求陛下寬恕。”
茂蝶公主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震,隨即露出一絲苦笑。她早該想到的,這兩個人見勢不妙就會把她推出來當替罪羊。聯盟?盟友?在利益面前什麼都不是。
大乾國主的聲音從帳外傳來,帶著明顯的愉悅:“既然他們知錯能改,朕便允了。來年雙倍進貢,今日之事便不再追究。”
茂蝶公主閉上眼睛,心中說不出是憤怒還是悲哀。她費盡心思組建的聯盟,就這樣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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