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曄の股間破壞 (Pixiv member : kg003) (SM文)

 {雲華被殺害一事傳到兩位姐姐耳中,喵九兒備受打擊,難以接受這般事實,憤怒的雲曄則不顧前者勸阻,決定前去為妹妹報仇。在強烈的情緒之下,雲曄突破為“雷之律者”形態,一路搜尋抵達挽塵海的深處。她意外進入一個巨大蝸牛狀異形怪物的領地,怪物名為梅加洛傑厄,它以強力的攻擊破除了雲曄的防禦,待到她遍體鱗傷後,束縛住她的雙手,並以光線貫穿其身,雲曄失去反抗之力,她並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的,正是與妹妹同樣的遭遇。再度醒來時,周遭已然變成陌生模樣——她被帶到了九幽之地。}



大腦昏沈得不像樣子,雲曄將眼睛打開一條縫,想弄清自己身處何處,光線暗得難以視物,她隱約看到漆黑的巖石輪廓,耳畔有沈悶的滴水聲——是在什麽山洞里?

身體無法移動,她的腳踝被堪比小腿粗的沈重鐵鏈緊緊地固定在地面上,捆在手腕處的兩塊軟質皮圈束縛住了她的上半身。紅黑相間的戰衣被血浸染濕透,胸口和胯部的布料都撕裂開來,雙乳和下體裸露在外,被潮濕的空氣拂過,羞恥感使她下意識想去遮掩,這輕微的動作牽動全身,令她疼得直皺眉。她突破極限才得到的能量武器已消失不見,嶄新的護腕淪為無用的裝飾,在她的胸口、左臂、大腿根部,鮮紅的裂口還在緩緩向外滲著已失去流動性的液體,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在戰鬥中受到了重傷。

戰鬥?不,不對。雲曄無助地苦笑,那只是自己單方面遭受的攻擊,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她回想起失去意識前聽到的聲音——像是喵佐,卻是從那怪物的身體里發出的。這是真的嗎?她不禁懷疑。若是那位曾經的血親在場,她絕不可能感應不到他的氣息。

黑暗中傳來的腳步聲容不得雲曄進一步思考,她立即繃緊了神經——方才在被怪物攻擊時耗盡了能量,她此刻毫無遁形之地,只能懷著強烈的不安,面對即將出現的狀況。

一道閃光在洞穴盡頭炸開,刺地雲曄匆忙閉眼,這道光沿著巖石劃來,在她身前停下,一只手即刻鉗住她的下巴,戴了手套的觸感異常光滑,那些手指用力地掐入雲曄完美的臉龐,令她不得不再次睜眼去看。

“什麽——”看清來者,她震驚地失了聲。

“可算醒了。我安排的休息時間,你可還滿意?”

雲曄沒有答話,她死死盯著那張曾經無比熟悉的臉,那張此刻露出無限玩味與惡意的臉,這真的是——怎麽會這樣?!

“嘖。”那只手蠻不講理地把雲曄的頭扳過來,“好妹妹,難道不認得我了嗎?”

這場意料之外、不對等的碰面,令雲曄的內心悄然生出了些許恐懼,但她只能強迫自己如往常一樣板著臉應對,不敢讓對方察覺到那一絲脆弱的痕跡。

“喵佐……”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仿佛要把他本人咬碎一般。

“別那麽大脾氣嘛。”喵佐松開手,後退一步佯裝打量她,“你這副新模樣,我可差點認不出來。穿著如此精致的衣服來見我,也難怪這麽多年兄妹情深了。”

陰陽怪氣的語調向來都令雲曄不爽,不過眼下她這麽狼狽,自然不敢輕易頂撞。喵佐便繼續笑道:“倒是說說什麽事棘叫你大老遠費神來找我啊?”

雲曄的脾氣立刻被挑動起來,她輕蔑地瞥了喵佐一眼,緩緩開口道:“你以前可沒這般油膩。打扮得倒是挺華麗,卻像個無賴般令人作嘔。我反而很好奇,你在親愛的雲華妹妹面前也是這副惡心的嘴臉嗎?”

喵佐卻被這話逗樂了,他一邊圍繞雲曄踱著步子,一邊說:“你還記得我最愛的雲華,真是令人感動——你為什麽不順便動動那惜字如金的嘴,問一問她在哪里呢?”

“你既然那麽愛她,想必把她照顧得很好吧。”雲曄冷冷地說。

“哦,那是當然。”喵佐看起來興奮極了,“你知道嗎?我對妹妹們的愛絕無偏袒,所以啊,我一定會像照顧雲華那樣,好好照顧你的。”

一把漆黑閃電狀的武器憑空出現在喵佐的手中,他慵懶地舉起來,將它對準雲曄的側腹部,武器周圍浮動著大小不一的銳利尖峰,像是把融合了帶刺鎖鏈的刀具,僅僅是從雲曄身旁輕輕蹭過,便已劃出幾道鮮紅的傷口。

一想到雲華曾遭受的虐待,比起這些新傷,席卷而來的憤怒便令雲曄想以最惡毒的話語去攻擊喵佐,如果這能讓他那顆扭曲的心感到那麽一丁點的懺悔,對於此刻的雲曄來說,去死也都足夠了。

“你這畜生,和陰溝里的蛆蟲有什麽區別。”雲曄怒目而視,狠狠罵道,“口口聲聲說的‘親情’,根本就是在為你卑劣的本性開脫!你裝出貌岸然的模樣,幹著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比任何偽君子都要下賤,連親妹妹都淪為你發泄的工具,你真該一出生就被天雷劈死。”

可喵佐根本不為所動,他又把鎖鏈刀擡高了一些,尖刺抵在雲曄的胸前,令她不敢大口呼吸。盡管還是一副陰沈的表情,雲曄看向那把鎖鏈刀的眼神中已透露出了她的慌亂。毫不懷疑,但凡亂動一下,這利器便能輕易把她開膛破肚。

“嘴真夠硬的。”喵佐湊近了些,他的聲音輕飄飄地在雲曄耳邊響起,“要知道,雲華可沒你這般沒禮貌喲。”

這話終於打破了雲曄的底線,她猛地扭動身體想沖喵佐揮拳,束縛她的鐵鏈受到拉扯,在空曠的巖洞里發出巨大響聲,一番掙紮後,她身上的傷口盡數撕裂,卻連喵佐一根毛都碰不到,她憤怒地啐了一口。

“不聽話,真是不聽話。”喵佐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怪我沒教好你這個妹妹,現在彌補倒還來得及。”

他甩了甩手,鎖鏈刀的尖端紛紛轉化為鈍刺,刀具貼著雲曄的身體逐漸下移,停在了她的股間——那里的戰衣早已被撕裂,所幸還有點剩余的布料為下體遮羞。雲曄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這顯然是徒勞,刀具的側面隔著衣服竟恰好壓在了她的敏感之處,傳來一絲不祥的刺激感。

“在我之前,你鐵定是沒讓別人碰過吧?”喵佐不緊不慢地用刀的側面刮蹭著雲曄的下體,鈍處一點點擠壓她的陰蒂,只不過是來回兩下,方才還鐵青著臉的雲曄便忍不出喘出了聲。

“我的好妹妹,只能把第一次交給我來辦才對。”

“住口,畜生。”雲曄一下子擡起頭,眼里盡是屈辱和嫌惡,然而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感分散了她的精力,聲音發虛地吐出這句話,更是助長了喵佐的氣勢。他將刀具轉了轉,將其凸起的部分對準雲曄小穴所在的位置,開始從後向前慢慢推壓,鈍刺如石筍般參差不齊地磨過那層岌岌可危的布料,令雲曄不自覺地跟著扭動腰部,哪怕她已經把嘴唇咬的烏青也沒法阻止。

“說話難聽,身體倒是挺誠實。”喵佐笑道。

“你怎麽敢——”

“還嘴硬?不如去掉礙事的衣服,好好看看你那不聽話的小穴吧。”

喵佐加大了力度,使勁拿刀去頂雲曄的下體,那從未有他人碰過的私處怎受得了這般刺激,雲曄立即叫出了聲,這下她完全失去了竭力維持的顏面,不僅如此,她越來越感到刀具觸感的鮮明,好像那唯一的布料也要被磨損殆盡了。

“無恥!”她低吼道,“玩夠了就快住手!”

“玩夠?那怎麽才算夠呢?”喵佐的動作減慢了些,轉了轉眼珠作思考狀,“這樣吧!只要你親口承認自己在我手里爽到高潮,我就放你走,怎麽樣?”

“下流的東西——”

“喂,我可是在認真問話的。”喵佐露出兇狠的表情,用刀狠狠砸了她一下,逼迫她作出回應。

“混蛋,我絕不——呃啊!”

鎖鏈刀變本加厲地捅在陰蒂的位置,令雲曄倒抽一口氣。如果她以為喵佐只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羞辱她,就絕對大錯特錯,鈍刺帶來的酥麻感逐漸轉變成越發強烈的痛感,這雙重的折磨更加煎熬,雲曄強忍著不繼續發出聲音,祈求這場噩夢趕緊結束。

但喵佐結束的,是雲曄不切實際的妄想。

“難得我如此寬容,你怎麽不懂珍惜呢?”

“啊!”劇烈的痛感突然襲來,雲曄疼得連連大叫。鎖鏈刀最終破除掉了最後一塊布料,直刺她的陰道邊緣。稚嫩的花穴根本遭不住這粗糙之物的重擊,被磨傷的下體流出的血液與來自她身體內部的濕黏液體混到一起,很快便糊在了那把用以施虐的武器上,於是喵佐把刀暫時抽出,舉起來端詳他的戰果。

“瞧瞧這個。”他把沾滿血和愛液的那面刀舉到雲曄的眼前,“弄臟了我的東西,你是不是該道個歉?”

雲曄此時已沒了之前的銳氣,她有氣無力地低垂著頭,簡直像要哭出來,再怎麽繃緊身體,也不能緩解那無法言喻的痛楚與恥辱,她顫抖個不停,牙齒碰撞在一起吱吱作響,根本沒法作答。

“看來,得默認你是爽得說不出話嘍。”喵佐嘲諷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再照顧你一會吧。”

聽聞這話,雲曄驚慌地揚起頭,不等她試圖發聲,喵佐就再次將刀抵上她的下體,從刁鉆的角度半嵌入那兩瓣濕潤的穴肉之中,並以此為支點,提起刀身繼續摩擦她的陰蒂,在方才的刺激下,小小的內核變得腫脹不堪,突兀地顯露在外,變得更易被玩弄。鎖鏈刀的鈍刺輕而易舉地劃過一處處敏感點,哪怕被磨得生疼,可那詭異的快感還是從腹部一股腦地傳達到雲曄的子宮深處,鈍刺每襲來一下,她的跨部就不由自主地向前頂去,陰道有頻率地收縮起來,血肉模糊的陰唇痛得快失去知覺,卻還是因這般反應,一下一下地吮吸那卡在穴口的唯一硬質物。

雲曄的腹腔內部開始輕微地抽搐,她都沒意識到,現在不僅是鎖鏈刀在身下暴力地運動,她自己也扭動著身體,讓陰蒂的敏感角去跟隨它一起前後刮蹭,可觸碰刀具後,只有那壓過快感、難以忽略的疼痛。雲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她的雙眼近乎閉合,一聲聲狼狽的尖叫從她張開的口中無意識地發出,被洞穴放大了無數倍,刺得雙耳發痛。喵佐注意到她的變化,立即停下了動作,低下身子觀察她的反應。

“叫得真響亮。感覺怎麽樣啊,雲曄?”

雲曄瞪大了眼睛,不知自己的身體為何會不聽使喚,她竭力繃緊腹部,想停止那陣隱隱的收縮,但無濟於事。一擡眼便看到喵佐戲謔的眼神,哪怕已經毫無底氣,她還是屏住呼吸,緩緩吐出一句罵詞。

“孬種。”

“這張嘴真不長記性。”喵佐用另一只手勾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仰視自己,“剛才你那樣子,差點就高潮了吧?被一把刀都能搞成這樣,依我看,你也不過是個淫蕩的小騷貨喲。”

不可原諒。雲曄本來已經亂成一團的大腦氣得嗡嗡作響,她猛地一甩頭,張嘴就去咬喵佐的手指,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但喵佐的反應比她快數倍,在她咬合牙齒之前,就再次將鎖鏈刀砸進她的身體,鈍刺飛速生長,尖銳地捅破她的陰蒂,刺穿她的陰唇,在她的狹窄的陰道里翻江倒海。一瞬間,血漬在雙腿之間噴濺,雲曄的神經全被撕心裂肺的劇痛所貫穿,伴隨著喵佐後退一步的動作,她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鮮血混合著唾液從口中溢出,染紅煞白的雙唇。她痛得仰頭淒厲慘叫,卻被血嗆得無法呼吸。這下狠手的一擊,令雲曄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她變成一個破敗的布偶,只能任人宰割。

“這才對嘛。”喵佐滿意地點了點頭,“聽你這樣的家夥叫喊久了,倒也有些發膩。我想到一個新主意——”

不……雲曄在暈過去之前,思想仍在拼命掙紮,怎能屈服於那個混蛋,她就算什麽都做不了,只要還能發出聲音,她絕對不會讓喵佐就這麽得逞。

“給我閉嘴!”不知哪來的勇氣竟讓她強撐起身子,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打斷喵佐的話,“你這膽小懦弱的混蛋,貪生怕死到這個地步,只會用這些骯臟的手段,有種……有種你跟我正面較量……”

“嘖嘖嘖。”

這次回應她的,只有鎖鏈刀上的尖刺。喵佐變得有些惱怒,這從他那手上越發殘忍的暴力行為傳達到雲曄身上,如果說之前他是在進行一場循序漸進的緩刑遊戲,那現在就是毫不掩飾地釋放了邪惡變態的本性,他不再用花言巧語去戲弄雲曄,而是改用雙手持刀,全力攻擊她的身體。

刀上的刺全部變回了最初鋒利無比的樣子,猶如噬肉兇獸的利齒,反覆撕咬著一層層細嫩光滑的皮肉。雲曄小腹以下的部分,再也辨別不出任何器官,血漿混合著小團的肉泥,啪嗒啪嗒地甩到地上。她的雙腿統統被染成赤紅色,但鎖鏈刀仍沒減緩破壞的趨勢,最為脆弱的外陰被漸漸削除,更內里的陰道被迫暴露在外,承受著一道道利刺深入淺出的突擊。

雲曄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東西,她的身體與意識失去了聯系,撕裂,無盡的撕裂感,自始至終,她身上只有一處地方在遭受折磨,卻足以要了她的命。她叫不出聲,聽不見聲音,看不見東西,痛到昏死,痛到窒息,痛到麻木,她甚至模糊地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痛覺。

讓我死吧。她絕望地想道。為何而來,要做什麽,終究是無能為力罷了……

一陣強烈的電擊瞬間將她從半昏迷中激醒——喵佐不會輕易允許她從這地獄中逃脫,他將雷電的力量注入武器,一股腦灌入雲曄的身體,電流令她以非常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起來,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不見一絲生氣,她的嘴唇耷拉著,唾液順著下巴流淌,滑膩膩地拉出細絲,肌肉被電得猛顫,也無法再動彈半分。雲曄被迫活過來的感官則在她殘留的意識里厲聲尖叫,尖叫著無助,尖叫著死去活來。

喵佐一口氣將遍布尖刺的刀捅進原本是小穴的位置,終於,子宮和它的附屬物被侵蝕殆盡,雲曄的身體抽搐了最後一下,徹底不再動彈。她這次真的暈死過去,只有那源源不斷的電流,還在勉強令她吊著一口氣。

“小賤種,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不說話了?”喵佐一邊在她身體里面狠命攪動,一邊氣急敗壞道,“給我求饒啊,廢物!你那點臉皮,還不夠我謔謔呢。”

當雲曄的身下堆積起一小灘漿糊般的混合物時,喵佐終於發現她已經無法感受自己帶來的痛苦,也聽不見他說的狠話了。他大噓一聲,將鎖鏈刀就這麽插在雲曄的身體里,然後湊近雲曄的正面,左右欣賞一番後,他摘掉那雙沾滿了血污的手套,拍了拍手。

“雖然你看著實在不雅,但也勉強能原諒。誰讓我是愛你的哥哥呢?”他做作地欠了欠身,控制鐵鏈把雲曄的身體擺出合適的姿勢後,將雙手放在了雲曄裸露在外、完好無損的雪白雙乳上。

指甲不輕不重地陷入兩團嫩肉,喵佐將它們握在手心慢慢把玩,雲曄的身材很瘦削,乳房的手感卻意外地很好,沒有過多的脂肪,猶如微微變硬的肉棒的質感。淡粉色的乳頭富有彈性,在手指的摩擦下左右顫動,令喵佐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

“我不客氣了喲,好~妹~妹~”

伴隨著愉悅的聲音,雲曄那對白嫩光滑的乳房在喵佐猛然發力的手中爆裂開來,血漿和乳汁肆意飛濺,盡數噴到喵佐身上,他感到臉上液體的余熱,伸出舌頭將它們舔入口中,面帶著滿足的回味,不禁心生感嘆。

“真是叫人欲罷不能啊。下一個……還剩誰呢?”




END


留言

  1. 这玩意是赛尔号的同人就各种意义上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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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就是看它有賽爾號的標籤才轉的,好好的兒童向改成R18,有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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