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打

 時間:宋朝 


在京城的郊外,有一座大房子,這是朝廷重臣東方神侯的侯府.東方神侯不但治國有方且文滔武略醫術占卜都是一流高手.他一生收有七個弟子,大徒弟鐵塵生性溫和忠厚內功一絕,二徒弟銀天計謀無雙,三徒弟婉凝溫婉可人,四徒弟楊龍豪放不羈,五徒弟寒星堅忍不拔,六徒弟飛雪活潑可愛,小徒弟冷香更是美貌無雙.七個孩子都是孤兒,從小跟神侯長大不但對神侯有了父子父女之間的感情,彼此之間也非常要好.


這天,冷香在藥廬練習醫術,可不知怎麽回事總出錯,終於把神侯惹怒了:"怎麽總是心不在焉,晚上到我房里來.''晚上,天氣很好,明亮的月亮把整個侯府照的通亮,冷香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可能會受罰,不過她難受的不是受罰,是自己白天惹師父生氣了.

輕輕敲了門冷香慢慢走進房里,神侯在畫畫,見她來了,放下筆道:"把門關上.'冷香乖乖關上門,丫鬟們早就知趣的下去了.神侯坐到床邊沒有說話,冷香卻忍不住了:"師父,今天下午是徒兒的錯請師父原諒.'神侯道:"我原諒你一次兩次你就有三次四次,這回非好好責罰你不可.'楞鄉心里已經有數了,跪好說:"請師父責罰.'神侯道:"你趴到床上來.'冷香照做,"把外面的衣服先脫了吧.'冷香又動手脫衣服,身上只剩下肚兜和紗衣,紗衣薄的幾乎透明,輕輕的裹著冷香完美的身子"趴好.'神侯的命令又到了.冷香乖乖趴好還主動把小屁股翹了起來,因為她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師父每次打她們女孩子都是打屁股.神侯看到她這樣,心里的火多少消了一些.

接下來神侯一手輕輕按住冷香的纖腰,另一只手已經高高舉起來"啪”一聲響,冷香只覺得骨頭都要斷了,貝齒緊咬著床單硬是沒叫出聲來,但眼淚不又自主的往下流.好一會疼痛微減,第二掌又到"啪啪啪啪啪'又是幾掌打下來,冷香雪白的屁股已經成了深紅色,把原本松松的紗褲漲的緊緊的."把紗褲脫了吧'神侯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香淚眼婆娑的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爬起來脫褲子,紗褲漲的那麽緊好不容易才脫下來,冷香偷偷的揉了揉屁股,紗褲脫到膝蓋,又重新趴好."疼嗎'神侯的手掌又變的溫柔柔軟了,運起內功,把手掌變的冰涼,在冷香屁股上輕輕揉了一周.冷香全身放松下來,幅度很小的扭動著屁股,想讓那種冰涼的感覺持續的久一點.沒過多久,新一輪的責打又開始了,"啪'的一聲,在冷香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巴掌又光顧了她的屁股"啊!好痛'冷香叫出聲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落下來,冷香終於叫出來:"師父,香兒知錯,啊!好痛!師父好痛

神侯沒有停,他知道這小丫頭不真給她吃點苦是不會改的.劈里啪啦又一陣打,冷香的屁股成了紫色,可偏偏沒出血,(唉!技術好呀!)冷香已經哭不出聲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打濕了貼在身上.要說神侯不心疼誰也不信,巴掌越來越輕,越來越慢,最後終於停了.冷香處於半昏迷狀態只覺得有人很溫柔的給她上藥,用的是最好的藥膏,屁股一片冰冰涼涼的.


半夜冷香睡過一覺後覺得好多了,仔細一看,自己身上已經換了幹凈的睡衣,躺在師父的大床上,好舒服.神侯見她醒了溫柔的問:"怎麽樣,好些了嗎?”冷香點點頭,神侯動手把她抱起來:"以後不許這樣了,師父打你難道就好受嗎,乖一點,別讓師父生氣了.”冷香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神侯拍著她的粉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挨打時也沒見你這麽哭呀,乖.”哄了好久,冷香終於不哭了.神侯道:"臭丫頭,打你一頓我都餓了.你呢,要不要吃點消夜?”冷香立刻來了精神:"要.”"那你吃什麽?”"我想吃師父親自煮的排骨面和炸燒餅.”神侯笑著點她鼻子:"看來打的不夠,還有心情吃東西.再打幾下吧.”明知道師父是逗自己,可想到屁股上的痛冷香還是打了個冷戰.神侯見式牽過她的手腕號脈:"疼的厲害嗎?怎麽發抖了?”冷香暗笑:"人家肚子餓嘛.”神侯微笑著把她放在床上,又細心的給她蓋好被子:"小讒貓,我給你做飯去.”"恩”


一碗排骨面一個炸燒餅下肚後,冷香趴在床上看書,神侯道:"很很晚了,回房睡覺吧,放你三天假好好養傷,不用練功了.”冷香道:"人家不想動,就在師父房里,師父陪我睡行嗎?”"不行”"師父.”"不行”"哇,屁股疼死了.師父欺負人家”"好好好,在這睡吧.”"呵呵,師父最好了.”

很晚了,神侯忽然接到聖旨要他進宮,天亮才回來.侯府每天早上都要晨練,今天冷香不用來,奇怪的是飛雪也沒來.幾個孩子都提心吊膽的,因為早上遲到會挨罰的何況飛雪已經連續遲到兩天了.一會兒,飛雪香汗淋漓的跑過來,大家都在練功也停下來.飛雪跪下道:"師父.”神侯臉色很難看:"連續三天遲到看來不重重懲罰你記不住,打二十大板吧.”飛雪嬌軀一震,早上遲到一般是罰跑步,抄書,不然就是跪好面壁思過,極少打屁股,看來真的把師父氣著了.鐵塵求情:"師父算了吧,罰點別的,飛雪還要幫我們查案呢.”(幾個男孩子都是捕頭)婉凝也求情:"師父先消消氣,飛雪不是故意的.”神侯不聽道:"你跟我過來.”飛雪順從的站起身跟著神侯,又回頭看看師兄師姐,可憐吧吧的走了.

來到亭子里,神侯吩咐:"你趴到我腿上來吧.”飛雪乖乖趴好,神侯掀開她的裙子又剝掉褲子,露出水嫩的屁股"啪”的一聲,亭外雖然看不到里面(被樹擋住了)但光聽聲音就夠了,婉凝甚至感到自己的屁股都在隱隱做痛."啪啪啪啪”連續四下全打在一個地方,手印都是疊起來的,飛雪嚶嚶的哭泣,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的手腳動"啪啪啪啪啪”十下後飛雪的屁股已是掌印縱橫,腫的象蒸好的壽包.亭外的師兄妹們也跟著揪心的難受.略停了一會兒,繼續行刑,飛雪只感到屁股象是要裂開了,一片滾燙.要知道神侯懲罰徒弟,用的都是巧勁,傷不重,但出奇的疼.二十下打完了,神侯放她起來:"記住了嗎?以後還敢不敢了?”飛雪抹了把眼淚:"記住了,以後不敢了.”神侯故意板著臉:"以後再遲到我就把你屁股打爛,好了練功去吧.”

半個時辰後,大家休息.練功過程中,飛雪屁股疼的厲害,出招都慢了半拍,別人都明白,也遷就她慢了一點.大家在亭子里休息,丫鬟端上幾碗酸梅湯給大家解渴,飛雪慢慢走上台階,不坐石凳,靠在柱子上聽大家說笑.神侯也心疼了:"飛雪,過來.”神侯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取過酸梅湯給她,飛雪喝了幾口低著頭不說話.神侯道:"很疼嗎?”飛雪搖搖頭:"打的時候疼,現在不太疼了.”神侯道:"連續幾天遲到,有理由嗎?”飛雪道:"我晚上睡不著,總是天快亮了才睡,早上就醒不了了.”神侯給她號了脈:"最近太累了晚上用熱水洗洗腳再用點安神香就好些了.你著傻丫頭,剛剛怎麽不跟師父說呀?”婉凝替她回答:"師父臉色那麽差,一定是再宮里受什麽氣了,我們剛剛怕您把雪妹打壞了才求情的.”飛雪道:"讓師父打一頓出出氣嘛.”神侯感到溫馨極了,撫著飛雪絲一樣的頭發:"以後不許這樣了.婉凝快帶她上點藥去.”"是!”


神侯不高興是因為吐蕃的王子要來中原,卻又不想住皇宮,只想見識一下東方神侯的厲害.神侯無奈,只好同意.這就標志著侯府上下必須事事小心,不能開罪王子.這天晚上,冷香親自下廚作了一大桌菜,她平時就有食神之稱,手藝自是好的很.一桌菜香味撲鼻很是豐盛.大家入坐後王子看冷香容貌絕麗道:”這位是冷香姑娘吧,來,小王敬你一杯,感謝你烹調佳瑤給我們享用.”冷香根本不會喝酒,但也端起酒杯飲了一口.王子得寸進尺:”冷香小姐能否離本王近一點,讓本王好好欣賞欣賞呀?”冷香微怒道:”王子,請放尊重點.”王子身邊的守衛不幹了:”冷香姑娘,王子只是讓你靠近一點陪著喝點小酒,無傷大雅的.”寒星早聽不下去了,呼的站起來:”王子要找姑娘陪著喝酒應該到怡紅院去,我小妹怎麽說也是先皇的義女,算的上半個公主,請您以禮相待.”王子”啪”的一拍桌子:”放肆,你是什麽東西,竟敢教訓本王.”神侯發話:”王子息怒,小徒年輕識淺請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寒星坐下.”寒星氣呼呼的坐下了.冷香夾了一塊排骨給他,小聲道:”五哥最好了.”寒星冷冷的臉上有了微笑.王子夾了一口菜,嚼了一下就吐出來:”呸,這是什麽,豬都不吃的東西你給本王吃.”神侯也夾了一口,味道不錯.王子是在故意找茬.冷香道:”王子想吃什麽,我這就去準備.”王子曖昧的一笑:”再好的菜沒有美人陪著也不香,冷香姑娘,陪本王喝一杯吧.”冷香起身:”我身體不舒服,先回房了,大家慢用.”說完要走,王子離坐伸手攬冷香的肩,冷香一扭腰躲過.寒星一把拔出配劍指著王子的喉嚨.王子大喊:”反了反了,快來人給我把他拿下.”王子的守衛紛紛沖了上來,但馬上被寒星放倒了.神侯吼道:”寒星,把劍放下.”寒星傲然而立,幾個兄妹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冷香去拉她:”寒星你聽話,快放下.”寒星把劍丟到了地上.王子大喊:”你  你  我要把你當街斬首,以瀉心頭之狠.”神侯恭身道:”王子息怒,看在老朽的面上饒了他吧.”王子抹了一把汗:”死……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東方侯爺,打他一百大板你沒意見吧?”


神侯意味深長的看了寒星一眼:”來人,把寒星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立刻有人把寒星押了下去.王子冷笑道:”東方侯爺,你不會徇私吧.”神侯道:”請王子一同觀刑.”來到院子里,寒星已經被按在一條長板凳上,兩個人拉著他的手,一個人按雙腳.寒星的外衣已經被剝掉了,兩個下人拿著兩條松木板子準備行刑.神侯道:”你們下去吧,我來.”神侯接過板子,看看幾個徒弟,狠狠的打在寒星屁股上,”啪”的一聲,雪白的衣服上出現了一條血痕,寒星咬著牙,雙手抓著板凳一聲不吭.”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板子下來,寒星的衣服上已經大大小小的留了很多血印子.寒星咬著牙忍著疼,硬是不求饒也不喊疼,冷香的眼淚早流下來了:”師父,饒了五哥吧…….”神侯手上沒停:”又不是我讓打的.”冷香會意:”王子,您高擡貴手饒了我五哥吧.”王子冷哼一聲,不說話了.寒星疼的滿身是汗,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他屁股上,二十多下後已經血流漂杵,冷香實在受不了了,撲過去護住寒星:”師父,五哥是因為我才頂撞王子的要打連我一起打.”王子這才發話:”好了好了,就饒他一條小命.”幾個人趕緊扶起寒星,婉凝和銀天帶他下去療傷了.


王子一笑:”冷香小姐,今晚來陪陪本王,給本王壓壓驚,怎麽樣?”冷香擡手要打他耳光,神侯攔住他:”王子,為了遷就你,我不惜責打我的徒弟,你若還得寸進尺,休怪本侯無理.”這幾句話說的大氣凜然把王子嚇住了,灰溜溜的回房去了.


寒星被打的起不來,趴在藥廬的床上一動不動.一直到半夜銀天和鐵塵才把他的傷口清洗好塗好藥.外用的藥可以強行給他上,可內服的卻沒法強行灌下去.所以一直到半夜寒星沒吃飯也沒吃藥.婉凝端著熱了三遍的藥給冷香:“你喂他吃吧,出了那麽多血不用藥怎麽行!”冷香接過藥吹冷了送到他嘴邊:“寒星,不吃東西也得吃藥吧,不然傷口怎麽愈合呀.”寒星道:“不想吃……大家都休息去吧,我沒事.”冷香道:“你成心讓我更難受是不是,不好好吃藥傷怎麽好,你的傷一天不好我就難過一天,你一掌拍死我好了……”冷香哭了,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下來,真是梨花帶雨.寒星擡起頭喝了勺里的藥:“我吃藥,你不哭了好不好.”冷香抹了一把眼淚點點頭又喂他吃藥.楊龍笑道:“哎!對付寒星還是小妹有辦法呀!”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心情好些了屋里的氣氛也好多了.

這時門開了,神侯走進來.“師父”大家行禮.神侯應了一聲走到床邊接過冷香手里的藥要喂寒星,寒星取過藥碗,一口喝幹放在凳子上.神侯道:“還在生氣吶?”寒星道:“不敢.”神侯道:“是沒有還是不敢?”寒星才不會說謊,低著頭不說話.神侯拍拍他的背柔聲道:“傻孩子,師父打你師父會好過嗎,我一樣很心疼.吐蕃王子是小人,而我們不是,他好歹也是一國儲君,你拿劍指著他本就犯了大忌,如果他回國後添油加醋的一說,吐蕃是機要面子的,很有可能引起兩國交兵,咱們雖然不怕他但一旦開戰就一定會有死傷,這麽大的責任你們忍心要師父背嗎?……咳,如果你們願意,我也無所謂了……” ……  ……寒星小聲道:“師父,都是徒兒不好,總給師父惹麻煩,還在心里怨師父……徒兒不孝,請師父責罰.”神侯微笑著又輕輕打了他屁股一下,寒星吃痛可咬牙苦忍.冷香調笑:“好了好了,師父也把哪個小人嚇怕了,五哥也別生氣了乖乖養傷好嗎!”寒星點點頭,大家也都長出了一口氣,心情好了,大家說笑起來


寒星精亮的眸子里閃著亮光…… 

這檔事總算完了,吐蕃王子回國了,侯府也清凈了。


最近變天,楊龍受了風寒有點發燒,被神侯勒令在家休息,還讓人煎了藥給他。楊龍平時最怕吃藥,而且這藥又苦又鹹,就偷偷把藥倒在了花盆里,往床上一躺昏昏睡去。因為內功深厚所以休息一天就沒事了。


第二天一早楊龍象往常一樣去“六扇門”(古代致安單位,專管抓差辦案)工作,晚上照常回家,他不知道一場暴風雨正等著他。


剛剛回房要休息,下人來報:“四少爺,侯爺叫您去刑房。”楊龍一楞:“刑房?出什麽事了?”下人道:“小的人微言輕不敢多問,還是請四少爺自己去看吧!”楊龍點點頭收拾了一下去了他心想:是不是哪個師兄妹又犯錯了,把師父惹怒了竟然開刑房罰人。

來到刑房,里面火燭通明。神侯開門見山:“你給我跪下。”楊龍不解,但也立刻跪好,神侯道:“今天我開刑房,就是要好好給你些教訓。你趴到板床上去,好好想想你犯了什麽錯。”楊龍起身趴在板床上,一邊仔細想最近犯的錯,幾個師兄妹之中就數他最調皮,挨打也最多。“啪!”一聲響,一下板子毫無征兆的打在楊龍屁股上。“啊!”楊龍叫了半聲,另外半聲就吞進了肚子。接下來一連串板子狠狠的打在楊龍身上。楊龍使勁想自己的錯。打了二十下後,神侯停下來:“你知道自己犯什麽錯了嗎?”楊龍喘了幾口氣:“我不該欺負冷香,往她的胭脂里放辣椒。”“不對!你繼續說,說的對了我就停,不對我可接著打!”“啪啪啪啪啪啪……”板子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楊龍痛極,不住的交代:“我不該……啊!不該偷喝酒,啊!……不該偷吃藥廬里的山查,啊!……上次的功課是飛雪幫我寫的,我不該對師父說謊,啊!……” ……板子照樣劈里啪啦的往下掉,疼的楊龍大汗淋漓,衣服全被汗打濕了,嗓子也冒了火,筋疲力盡的趴在板床上動不了了。屁股已經開花了,出了好多血。“啪啪啪啪啪啪……”屁股上的肉都快打飛了。神侯停下來,給他輸入了一些真氣。其實他們師兄妹幾個都有內功,可侯府里有規矩,挨打的人不許運內功抵禦,打完了也不許運功療傷。……真氣一到楊龍馬上覺得傷不那麽痛了,也打起精神聽神侯說話。神侯道:“我來告訴你,你昨天把藥倒在了花盆里,藥和花的氣味有反應,變成了毒氣,生生把冷香毒的暈了過去,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打!”楊龍楞住了,許久才道:“師父對不起,您……您狠狠打我吧。”神侯一下把板子丟了老遠:“打你,打你冷香能好嗎?” ……“師父,我沒事了。”兩人擡頭,是冷香,不光冷香,大家都在。冷香道:“師父,我真的沒事了,你饒了四哥吧。神侯看她臉白的象一張紙道:“還說沒事,你給我乖乖回去休息。”冷香道:“師父饒了四哥吧,他又沒學過醫術,不知道這兩種氣味混合是毒氣,否則他不會這樣的。”神侯看看楊龍,他也被打的夠勁了:“好了,既然冷香沒事,就饒了你。你給我滾到思過堂去閉門思過,沒我命令不許起來。還有,你不是不想吃藥嗎,誰也別幫他上藥療傷。”“是。”大家應道……


注:思過堂是一個大冰窖,冷的要命,地板象搓板一樣帶著條條,跪上去會很疼。


楊龍跪了一天一夜水米未盡,身上的傷火辣辣的疼,心里也很難受,因為自己的錯害的小師妹中毒。心里的火發不出來,身上的傷也發作的厲害又沒上藥一天一夜已經快受不了了。幾個師兄妹有師父命令,誰也不敢來給他送藥和吃的。楊龍漸漸不支暈倒在地……


他醒來時正躺在一張大床上,床很軟,應該是墊了很多層被子,房間里煙霧蒙蒙,一股藥味,身上的傷已經好多了,旁邊還有一張床,拉著帳子,里面有人,但看不清楚是誰。楊龍索性閉目養神。一會兒婉凝進來了,把另一張床上的帳子拉開,冷香躺在床上。婉凝道:“怎麽樣,好些了嗎?”冷香道:“好多了,頭也不暈了,肚子也不疼了。可四哥還沒醒呢!”婉凝道:“是呀,師父也急壞了,一直責備自己不該打那麽重,不該罰他跪思過堂。”楊龍一聽:“我醒了,我醒了。”婉凝趕快過去給他號了脈長出了一口氣:“你總算醒了,我去告訴師父他都急壞了。”婉凝跑出去了。楊龍看著冷香:“香兒,對不起,害你中毒。”冷香一笑:“沒關系,我害你挨了那麽多打,實在抱歉。”楊龍忽然壞壞的一笑:“師父叫人放我出來的?”冷香道:“還叫人?是師父親自把你抱出來的,一路用輕功飛到藥廬,馬上給你治療不惜耗費自己的真氣呢!你看這滿屋子的煙,這都是藥汁的蒸汽,治你的傷最好了,只是用了好多上好的藥材。你受罰的這幾天,師父幾乎也沒吃東西呢!”


一會兒,神侯來了,看著楊龍清醒的眸子,長出了一口氣:“以後不許這樣了,聽到沒?。”楊龍用力點點頭。神侯坐在床邊檢查楊龍的傷,細心的塗藥,看著師父的眼圈都黑了,楊龍鼻子酸酸的,心里想“以後我決不會這樣了。” ……  


好在有神侯高超的醫術,大家的身子很快就恢覆了,冷香和楊龍還是和以前一樣打打鬧鬧,把神侯惹急了還是會在他們屁股上印上幾個巴掌印。 

這天,神侯要帶幾個徒弟去辦點事,順便到老朋友華山掌門那里看看,婉凝有一點感冒所以神侯讓她自己一個人先去,讓他的世交趙掌門用獨門內功給她治療。

上了華山,趙掌門把婉凝直接帶到了自己的書房兼臥室讓她躺在床上:“丫頭,你乖乖休息,我點你的軟麻穴和啞穴,用我的獨門內功幫你祛除寒氣,你閉上眼睛睡一覺就好了,等你師父來了看到你蹦蹦跳跳的,多好!”婉凝點點頭,躺好讓趙掌門治療。

不一會兒,婉凝沈沈睡去,嘴角還帶著一點點微笑,那樣子真讓人愛到心里去了,趙掌門也很喜歡她,親自到廚房吩咐給她做些好吃的……

婉凝睡醒了,就是身上的穴道還沒解,樂得清閒,婉凝閉上眼準備接著睡,這時,有人敲門:“師父,徒兒有事請教。”婉凝想說話,但穴道被點說不出來,那人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床上的婉凝,很生氣的上前,一把拉開帳子,把婉凝拖到地上:“你是誰?怎麽會睡在師父的床上?說!”婉凝動不了也說不出,急的俏臉通紅。那人冷笑道:“哼!還知道臉紅,你是哪誰帶的徒弟,這麽沒規矩,看在你今天還會臉紅的分上,我就對你稍加懲罰吧,告訴你,我是你大師兄,現在對你罰打五十大板讓你張張記性。”說完提起婉凝一把拉開婉凝的裙子,又去扯她的里褲,扯的急了,里褲一下撕了個大口子,婉凝又羞又急可就是動不了。“啪啪啪啪啪”那個人的巴掌開始狠狠的打在婉凝的屁股上,屁股立刻通紅一片,“好疼……”婉凝心里喊道:“師父,快來救救我,好痛……”巴掌不停而且越來越重,婉凝疼的眼淚直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好響!)屁股紅的像煮熟的螃蟹殼,腫的估計連褲子都提不上了。婉凝急死了屁股也疼的不得了,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師父救命呀~!” ……



 

婉凝又氣又急又痛又羞,除了師父和兩個師兄自己從沒被外人打過,更別說是一個陌生男人了。屁股上不斷傳來巨痛,他竟然運起內力來打她屁股。“好痛,救命呀!趙世叔,你快回來呀!……”“啪啪啪啪啪……”巴掌不停,婉凝嬌嫩的屁股竟然出了血。那個大師兄道:“好了,看在你一直不出聲,老實懺悔的份上,我饒了你,以後再敢褻瀆師父,在師父的房間里亂動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婉凝大口喘著氣,怒火攻心竟然暈了過去。大師兄一下慌了,把她的裙子放下來,這才仔細看看她。大師兄輕撫著婉凝的嬌靨心里想“好個大美人,剛剛真是唐突了佳人,早知道就不那麽用力打了。”他稍稍收拾了一下,把婉凝扛在肩上帶到了自己房間,剛準備給她上藥,門外忽然大亂。掌門好象在發脾氣。大師兄心想:“不會是因為那小姑娘睡了師父的床把師父惹怒了吧?”他趕緊跑到師父主的院子里,只見丫鬟奴才站了一院子,不少弟子也戰戰兢兢的站在那里,師父身邊還有幾個人,都氣勢不凡。

其實趙掌門那麽長時間不回來是因為神侯他們到了,在大廳迎接。神侯擔心婉凝的身子要看看她,結果到了房間卻沒有人。神侯急壞了,趙掌門也急壞了,馬上去找。趙掌門看到大徒弟來了:“易兒,你剛剛來過我房里是嗎?”他名叫劉易,是趙掌門的大弟子,也是他最寵愛的弟子。劉易道:“是。”趙掌門道:“你看沒看到我床上躺的那位姑娘?”劉易心里一震“難道那姑娘是師父的客人,那可闖大禍了,我……”他臉色變了一下:“沒有,徒兒想請教師父關於劍法的事,看到師父不在就回去了。”趙掌門額上出汗了,以他大宗師的身份一向處事不驚可婉凝的確是在自己的地方丟的。如花似玉的閨女呀,這幾個徒弟可是神侯的心頭肉,比寶貝還寶貝。這……


“趙兄,先別著急,一個大活人就這麽不見了,一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我先進去看看,你讓大家都散了吧。”神侯冷靜的說道。……


劉易馬上回房。床上的婉凝還沒醒,長長的睫毛俏挺的鼻子那麽可愛。劉易心里亂的什麽似的。忽然,門被踢開了,趙掌門和神侯進來了,身後跟著鐵塵他們。神侯看見床上的婉凝,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盡走幾步來到床邊,拉起婉凝的手腕給她號脈,剛松開的眉毛又皺緊了:“你對她做了什麽?”劉易早被銀天掐著脖子按在一邊了,劉易道:“我以為她是剛入門的小師妹,他在師父床上睡覺,我就……就……就用門規……用門規處置她了。”“什麽!?!”趙掌門怒吼:“你打她……你打她……。”劉易低著頭不說話了。神侯把婉凝抱起來:“趙兄,還要借你間房給我徒弟養傷。”趙掌門道:“是是是,我馬上安排房間。”神侯抱著婉凝出了門。銀天瞪著劉易用膝蓋狠狠頂了劉易肚子一下,劉易痛的彎下身子。要不是趙掌門在場,兄妹幾個早把他大卸八塊了。趙掌門反手給了劉易一個耳光:“看我怎麽收拾你。”

……


 

大家輪流守夜,婉凝一直到深夜還沒醒,額頭上滲出了很多汗珠,神侯用手帕給她試汗,心疼的不得了:“香兒,什麽時辰了?”冷香道:“子時了,師父去休息吧,我們來照顧師姐。”神侯道:“我不累,到是你,不好好休息想挨板子……”看看床上的婉凝神侯口氣又軟下來了:“好了,快去休息吧,都去,有事我叫你們。”冷香他們幾乎是被神侯推出去的。

看著婉凝的小臉,神侯深嘆了一口氣。一會兒,婉凝總算有反映了,好象在做夢:“我不是你師妹……師父……師父救我,痛死了……好疼……”神侯抱起婉凝,把她摟在懷里:“丫頭醒醒,師父在呢,快醒醒,有師父在誰也傷不了你。……”婉凝終於醒了,大眼睛慢慢睜開了,定了定神“哇”的一聲哭出來“師父,嗚……”神侯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乖,凝兒最乖了,不哭了,師父在吶,別哭了……”好久婉凝才漸漸止住了哭聲,神侯柔聲道:“很疼嗎?”婉凝在師父懷里委屈的點點頭。神侯道:“凝兒平時不是最堅強的嗎?哪個人的手勁兒比師父還大嗎?”婉凝道:“當然沒有。”神侯摟著她道:“那他打的比師父打的還疼嗎?”婉凝臉紅了:“沒有,可我的……那個地方……被他打……我……”神侯笑道:“好了好了,他是你世叔的大徒弟,師父帶他求個情,凝兒放他一馬吧。”婉凝生性柔和對人對事都比較寬容,可這次卻真把她氣著了,婉凝嘟著嘴不說話,神侯拍拍她的背:“那凝兒要怎麽罰他呢?”婉凝道:“不知道,但也不想就這麽饒了他。”神侯道:“就算給師父個面子也不行?”婉凝道:“如果是師父替他求情,那我可以考慮考慮。”神侯一笑,他知道自己這個三徒弟一向懂事。婉凝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調皮的神色:“肚子好餓,如果師父肯煮好吃的給我,我就饒了他。”神侯點她鼻子:“怎麽我的徒弟都是饞貓呀!婉凝把頭埋在師父懷里。神侯微微的一笑:“好,你乖乖在床上休息,師父給你做好吃的去。”神侯把她放在床上走的時候又在婉凝屁股上打了一下。疼的婉凝“啊!”的一聲。與此同時外面也傳來一聲大叫。神侯一閉眼:“壞了,不知是你師兄還是師弟幫你抱了仇了” ……


神侯急奔到外面,是銀天,銀天手里拿著一柄軟劍正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劉易。劉易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成樣子了,四肢上至少被割了四十條口子,而且這種傷不會致命,只會讓人疼痛難忍。銀天一抖軟劍劉易的左腿上又多了一道傷。當他再要動手時,一顆小石子“啪”的一聲震掉了銀天手上的軟劍。銀天回頭一看,是師父。銀天低下頭:“師父。”神侯的臉色都發青了,低頭扶起劉易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粒丹藥給他服下,又送了一口真氣給他,劉易馬上醒了過來:“侯爺。……”神侯道:“別說話,屏息凝氣運內力調息。”劉易照做。……半個時辰後,他的傷已經得到了控制,然而等待銀天的將會是神侯嚴厲的懲罰……


其實神侯的幾個徒弟早知道會這樣,極力勸說銀天不要沖動,銀天平時一向沈穩,可只要有誰惹到同門的兄妹,他會找那人拼命。給劉易療完傷,神侯開始處理年銀天:“你知錯嗎?”銀天跪在底上頭也沒擡:“徒兒不知。”神侯手上拿著銀天的軟劍“啪”的一聲打上了銀天的背。銀天疼的差點趴下,但背還是彎了一彎,銀天立刻挺直背,後背上泛起了一條長痕,沒出血,可比出血還疼。“誰讓你打傷劉易的?”“我想為凝兒報仇。”“誰說你可以報仇了?”銀天一擡頭精光四射:“師父,凝兒是女兒家呀,冰清玉潔的豈容他劉易這般褻瀆。要不是看在他是世叔大徒弟的份上,他有一百條命也被我……”“啪!”又一下,銀天疼的閉上了嘴“啪啪啪啪……”一連幾下猛抽在銀天背上,銀天疼的汗如雨下,可硬是一聲不吭,緊咬著牙,使得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又是幾下連續打在一個地方,銀天一口熱血噴出來。這時門也被撞開了,幾個師兄妹都進來了,神侯一擺手:“你們如果不想他挨打更重的話就別幫他求情,一邊站著去。”幾個兄妹本來是一肚子話要給師父說,要給銀天求情可神侯這一句話比什麽都有用,大家只能站在一邊看著銀天挨打“啪啪啪啪啪啪……”銀天的上衣都破了,可不管多麽疼銀天都沒喊疼更沒求饒。好半天,神侯也許打累了,放下軟劍:“你還不知錯嗎?”銀天大口喘著氣:“徒兒……徒兒沒錯……”冷香實在看不下去了:“二哥,你就認個錯吧!”銀天道:“我……沒錯,不認……”神侯又舉起了軟劍,鐵塵“咚”的一聲跪下:“師父!二師弟不能再挨了,弟子身為大師兄,沒管好師弟願代他受罰。”銀天用力一推他,當然,他已經沒勁了:“大哥……是我惹的禍……不關你……的事。”神侯放下軟劍:“你呀,跟我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倔脾氣,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吃大虧的!”大家都傻了。神侯起身扶銀天起來:“你不把我氣死不罷休是吧,看來你也要跟我一樣,不狠狠碰幾會釘子是不會改脾氣的。”神侯說這些話時眼睛里已經沒有氣了,有的只是疼惜:“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不打他了。”


 

大家被神侯推出了房間,卻不敢走,都在窗邊聽著,神侯哪有不知:“你們如果再不走我就一人賞你們一頓板子。”這話有一半是開玩笑的語氣,大家也放心了,馬上逃也似的回了房間。神侯扶著銀天到床上:“怎麽樣很疼吧。”銀天蒙了,只搖搖頭。神侯的語氣極溫和:“來,趴到床上去。”銀天趴上了床,神侯竟然親手給他脫了靴子又把已經破了的外衣完全撕開,用手帕給他試血:“你呀,脾氣這麽倔強,真要把我氣死。婉凝受傷誰不心疼,我也恨不得把劉易殺了,可你能不能多想一想,殺了傷了劉易為師還怎麽見你世叔,華山自有華山的門規,你世叔也自然會給咱們個交代,可你這一鬧趙掌門要怎麽辦?再按門規罰他只怕會要了他的小命,不罰又難正門規,你要他怎麽辦?華山大弟子讓咱們侯府的人給打成重傷,還是為這種事,你讓華山派以後怎麽在江湖立足,讓你世叔怎麽做人,又讓劉易怎麽做人,讓你師父以後怎麽和趙掌門見面……”銀天默默的聽著,心里越來越重:“師父,徒兒錯了,請……請師父責罰……”神侯輕輕給他背上塗藥,生怕再弄疼他:“不是已經責罰過了嗎,哎!為師下手重了,很疼吧。”銀天悔然道:“不疼,徒兒不知給師父找來這麽多麻煩,還惹師父生氣,徒兒罪該萬死。請問師父有什麽辦法補救嗎?”神侯輕輕拍拍他的背:“如果你真想補救,就替劉易受罰。”銀天一震想了一下:“只要能彌補我的過錯,不讓師父為難,徒兒願意。”神侯點點頭:“好,那你明天就去找你世叔,說你願意替劉易受罰。”銀天點點頭:“是。”神侯一笑:“你的傷不用擔心,這種傷很疼,但治療起來也簡單,不會傷筋骨,明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哎!明天如果動刑的話,還是我來吧。”


第二天,銀天一身雪白的絲袍跪在華山的刑房里,也有很多華山弟子在旁邊看,受傷的劉易躺在軟兜里被放在一旁,趙掌門和神侯居中而坐。

趙掌門是很喜歡神侯的這幾個徒弟的,他們各個都是文武全才讓人不喜歡都難。趙掌門道:“諸葛兄,這是我華山的家務事,還是別把銀天他們牽扯進來吧。”神侯道:“趙兄,此言差異,這苦主是我徒兒婉凝,惹事的又是銀天,總之是和我王府脫不了關系了。既然是銀天打傷劉易的那就讓他代替劉易受罰吧。”趙掌門怎會不知神侯的意思,而且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只是苦了銀天,昨天才挨過打今天又要受懲罰……


按照門規,銀天要當眾被責打四十大板,還要被吊在樹上三天三夜以示警戒,銀天欣然接受,一旁的師兄妹們都在為銀天擔心呢……行刑開始,神侯接過執刑人手中的板子,銀天已經被按在了一條長板凳上,手腳都有皮帶勒著分毫動談不得,褲子已經被拉下來半截,露出部分結實的肌肉。神侯把板子按在他屁股上,這是給他提個醒,要動手了。銀天背上的傷還沒完全好,神侯早上剛剛又給他上了一遍藥,看來這頓板子也不會太輕。“啪”果然,銀天差點沒叫出聲來,屁股上立時出了一條紫印子,火辣辣的慢慢腫起,可還沒等它腫起來,第二板子又下來了“啪”又一條紫印子,銀天咬著牙忍著疼不吭一聲。在場的華山弟子心里也暗暗叫好。“啪啪啪啪啪……”板子不留情,一個勁的掉下來,在一旁的幾個師兄妹心里都在埋怨神侯了,既然是給外人看的,為什麽非打那麽重呢。冷香實在看不下去了撲在鐵塵懷里,把臉埋在大師兄結實的胸膛上,雙手捂著耳朵,自己小聲嘟囔:“不聽不聽,不看不看,不痛不痛……”自己卻先哭了出來。鐵塵輕輕拍拍小師妹的頭:“香兒別怕,別怕,乖……”雖然屁股上很疼,但看著幾個師兄妹心疼的樣子,銀天心里還是挺幸福的。“啪啪啪啪啪……”行刑只進行了一半,銀天的屁股已是皮開肉綻了,皮肉幾乎和骨頭分了家,出了好多血。這時,飛雪扶著婉凝來了,婉凝跪下:“師父、世叔,婉凝已經沒事了,也原諒劉世兄了,請世叔網開一面不要再打了。”趙掌門正好找了個台階下,他早心疼了:“諸葛兄,既然苦主發話了,這剩下的板子就免了吧!”神侯停手,有華山的弟子解開皮帶把銀天放下來,銀天滾到地上,傷口到不是那麽疼,也許是神侯打的時候動了手腳,但出血極多,以至銀天的嘴唇都沒了血色,一張臉更是慘白慘白的。頭上的汗不斷流下來象淋過雨似的,身上的衣服也全被汗和血浸了起來。他想站起來,但那是不可能的了,只稍微一用力,馬上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雙腿發飄一頭栽倒在地。

迷迷糊糊中,只感到有人把他抱起來,喂他吃了止疼藥,又很溫柔的給他上藥,銀天什麽都不想了,只好好享受這溫馨也貼心的照顧吧……


神侯一直陪著銀天,誰勸也不行,不時給他擦擦汗號號脈,銀天功底深厚,再加上神侯行刑的時候多少動了一點手腳,又有這麽周到的照顧下午就醒了。“師父。”銀天叫道。神侯按他趴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趴下,別牽動傷口了。”銀天又趴好。神侯給他號了脈,確定沒事後才松了口氣:“好了,沒什麽事了,你好好休息,兩三天就全好了,以後可不能再這麽沖動了。”銀天點點頭在神侯的呵護下安心養傷……

果然三天後,銀天的傷大有好轉,行走已經沒問題了,於是師徒幾人打道回府了,這趟華山之行可讓婉凝和銀天終身難忘了。回了家誰都覺得舒服多了,於是又開始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早上先練功,然後是早飯,上午要麽去‘六扇門’工作,要麽跟著神侯學學琴棋書畫什麽的,下午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這樣的生活簡單卻不單調,平靜卻不乏味大家都很適應也很喜歡。這天楊龍和鐵塵到六扇門的資料室去查資料,查了一整天都沒有頭腦,兩個人的那股擰勁兒又上來了,不查到就不回家了,一直忙到深夜,楊龍太累了不覺就睡了過去,鐵塵就一個人專心的查。淩晨了,鐵塵終於有眉目了,他正高興,忽然聞到一股糊味,急急一轉身,只見楊龍正在地上呼呼大睡,旁邊的燈倒了,一大疊資料已經燒著了。鐵塵馬上救火,楊龍也驚醒了,兩人一起撲打火苗,火苗滅了,可那一大疊的資料也燒毀殆盡。這下兩人可慌了,這可是‘六扇門’的重要資料呀,神侯知道了就不得了了。楊龍急道:“大哥,這怎麽辦呀,師父如果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鐵塵也冒汗了:“我也不知道,這……這也太嚴重了。”楊龍看著燒毀的資料一咬牙:“不管了,我去找師父認錯。”鐵塵一攔:“你歇會兒吧,師父不氣壞了才怪。”楊龍道:“那到底怎麽辦?”鐵塵心一橫:“算了,如果告訴師父,我身為大師兄也拖不了關系,打兩個也是打,打一個也是打,你就說資料是我不小心燒毀的,讓師父只懲罰我一個人就好。”楊龍一驚:“你……你不怕師父狠狠揍你一頓呀?”鐵塵一笑:“又不是第一次替你背黑鍋了,我身體好,打幾下沒事,總好過咱們兩個一起挨打,只是這個案子不能停,你可要察下去呀!”兄弟之間的那份感情展露無余。可等待鐵塵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懲罰呢……


果然不出所料,神侯大發雷霆:“鐵塵,楊龍,你們兩個太不象話了,你們知道那些資料多麽珍貴嗎?幾代人的心血建了這麽個資料室,每一卷資料幾乎都是你們的前輩用血換回來的,你們讓我怎麽向‘六扇門’的同行交代?我是‘六扇門’的統領,多少只眼睛盯著,你讓我怎麽辦?”神侯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像他那種絕世高手呼吸幾乎是若有若無的,像這樣大口喘氣實在是因為太生氣了。婉凝給神侯倒了杯茶:“師父,您先消消氣,大哥也是太累了才會闖禍的,幸虧沒燒掉多少,那些資料咱們也都看過,香兒過目不忘,我們也記住了不少,應該能默寫下來。”神侯喝了一口茶:“只有這樣了……不過鐵塵你必須受罰,打你一頓也讓你長長記性,不過你平時一向穩重,怎麽會犯這種錯?”楊龍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鐵塵卻向上叩頭:“師父,這次是徒兒大意了,願意接受師父任何懲罰。”神侯朗聲道:“這次我打你一百大板,再按‘六扇門’的規矩牢禁一個月,你接受嗎?”鐵塵低頭道:“徒兒任罰。”神侯看看楊龍道:“至於楊龍,你去服侍凝兒他們默寫資料吧,裁紙磨墨可都是你的事。”“是”楊龍應道。他心里難過極了,這懲罰應該倒過來的……

半個時辰後,鐵塵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跪在王府的刑房里。神侯手里拿著一塊玉石板子,晶瑩碧綠,但是在大家眼中這簡直是‘催死棒’……冷香到鐵塵耳邊輕輕的說:“大哥,你放心,讓師父打幾下出出氣嘛,然後我們幫你求情,總不會真的讓你挨夠一百大板的。”鐵塵微微一笑:“不用了,我怕師父遷怒你,再連累你也受罰師兄就真的難過死了。” ……

鐵塵趴在刑床上,露出屁股上衣也全部脫掉,神侯手里的玉板一下一下的打在鐵塵的背上、腰上、屁股上……很快,鐵塵身上就出了一條條血印子。鐵塵身上疼的不得了,心里也難受的很:“師父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不會下這麽重的手,好象只有上次銀天抓錯人把那人害的差點喪命時師父才動了這塊玉石板子。哎!……”二十下後,鐵塵身上已是鮮血淋淋,疼的滿頭大汗。“啪、啪、啪、啪、啪……”板子打的不快,神侯給他充分的時間來感受疼痛,也讓他好好反省反省。冷香早看不下去了,走到神侯身邊:“師父,您饒了大哥吧,大哥已經知道錯了,也反省過了,就不要打了吧。”神侯道:“你到一邊看著去,說好一百板,一下也不能少。”鐵塵開始時忍著不叫疼,後來就是想叫也叫不出聲了,巨痛像潮水一樣湧進他的身體,讓他連呼吸都困難。疼,除了疼還是疼,饒是鐵塵身體健壯二三十下後也一樣吃不消。銀天也:“師父,念在大哥平時沒出過什麽差錯,您就饒了他吧。”飛雪道:“是呀師父,大哥也受到教訓了。”神侯手里的板子沒停也沒輕,簡直一點變化也沒有。楊龍實在受不了了,縱身撲到鐵塵身上:“師父,你打我,打我,資料是我燒的,不關大哥的事。”神侯停手了,板子丟在了地上:“你終於承認了。”神侯是什麽人,從楊龍的神色中就知道有詐:“你說吧,怎麽辦?”楊龍跪在地上:“徒兒願意挨師父二百大板,再自己在大牢里蹲上兩個月。”神侯道:“寒星、銀天你們扶鐵塵去藥廬,飛雪婉凝好好給他聊傷。”寒星和銀天趕緊扶起已經半昏迷的鐵塵,銀天小聲的對冷香道:“小龍要倒黴了,你勸著師父點,不然他就完蛋了。”四個人走後,神侯看著楊龍:“還算你有點良心,自己承認了,我也累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楊龍低著頭,左首握拳,運上內力往自己右肩上打落。“啪”冷香懷疑他的琵琶骨是不是碎了。楊龍沒有停,又是一拳打在肩上,右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冷香跪倒:“師父,再打下去四哥這條胳膊就廢了,師父。”神侯道:“又不是我讓他打的,他隨時可以停。”冷香狠狠心,把自己的玉掌墊到楊龍的肩上,她的手掌自然也是血肉模糊了:“好疼,哇……”她疼自然是真的,可那哭聲也誇張了點。楊龍馬上停手,左手握住她的手:“怎麽樣,傷的怎麽樣。”“哇,好疼呀……嗚嗚……好疼……嗚……”楊龍著急,傷口也疼一時氣血走差暈過去了……


一覺醒來楊龍仔細看了看周圍,這是哪里呀? 周圍好黑,自己好象是睡在地上,身上的傷又疼了,想說話也說不出來。自己默默想想,對呀,這是‘思過堂’…… 


一會,頭上的瓦開了,一條繩子系著個食盒慢慢往下送,送到地上後一個影子又飄了下來。影子下來後拿著食盒走到楊龍身邊,楊龍已經醒了:“誰呀?”影子嚇了一跳:“啊!你醒了,天呀,總算醒了。”是飛雪,楊龍問:“你怎麽來了?”飛雪道:“我怎麽來了?你還問我,你這條手臂差點廢了,師父氣壞了,讓二哥把你丟到這里來,不許別人進來看你,也不許給你送飯和藥。”楊龍嘆了口氣:“這是我應該受的懲罰……大哥怎麽樣了,香兒怎麽樣了?”飛雪道:“你先管好自己吧,大哥和香兒有師父照顧著都沒大礙了,只是你,昏睡了兩天水米未進,傷口也沒處理過,這次不折騰掉半條命完不了。”“可是我的傷好多了,已經不是特別疼了。”楊龍摸摸自己的右臂說。飛雪扶他坐起來,看了看他的傷:“真的!骨頭已經接好了,也敷上藥了,這是最好的金瘡藥膏,我只在書上看到過的,原來王府里真的有這種藥,可這是誰給療的傷呀?” ……

藥廬里——“師父,你就饒了龍哥吧……呀!好疼,師父輕一點嘛。”神侯正幫冷香上藥,冷香給楊龍求情又被神侯打了一下手心“你管好自己吧,手骨差點碎了,給我好好養傷,別的事都別管。”冷香又道:“師父,龍哥已經知道錯了,你看他把自己的手臂都打成什麽樣子了,說不定骨頭都碎了,筋都折了,經脈都斷了呢。”“沒有,只是骨頭裂了。”“啊!師父怎麽這麽清楚?”神侯點她鼻子:“臭丫頭,我去看過他了行不行?”“哦,呵呵,師父心疼了。那師父幫他上過藥了沒?”“上過了。”“那他兩天都沒吃東西了,不會餓壞了吧?”“不會,我每天給他喂一碗雞湯,營養足夠他用了。”“那師父什麽時候才把他放出來呢?”“等你們把那些資料都寫出來之後。……哎,還沒包好呢,幹什麽去?”“給凝姐磨墨去。” ……


為了楊龍能早點出來,大家拼命的寫,厚厚的一大疊資料一個晚上就寫完了,婉凝把默寫好的資料交給神侯:“師父,我們已經默寫完了,您就把小龍放出來吧。”神侯翻著一大疊資料,這些字有的瀟灑,有的娟秀,有的工整,有的挺拔,這些可都是自己調教出來的:“還不錯,都挺認真的。好了,塵兒去把他放出來吧,扶他到藥廬去,凝兒去作點吃的,什麽燕窩雞湯的有營養的都行。”“是。”大家應道,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燦爛……

那麽重的傷當然不好痊愈,可有神侯高超的醫術保駕一個月也就好的差不多了。這一個月里,幾個男孩又破了一件大案,寒星受了傷,肩上被砍了一刀口子很深但沒傷到骨頭,神侯交代,最近誰都不能欺負他,更不能讓他的傷口碰水。這天,大家在吃午飯,神侯道:“最近你們辦案都累了,明天咱們去郊外踏青好不好?”“好!”大家異口同聲……

第二天一早,師徒幾個騎著馬奔向郊外。天氣很好,大家的心情也很好,到了郊外,桃花都開了,小河里的魚也在亂蹦,神侯了解的道:“行了,你們要賞花的賞花,要抓魚的抓魚,要打獵的打獵,要放風箏的放風箏,玩去吧!”大家一哄而散。

玩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乖乖坐在一起吃飯,吃的是銀天打來的野味,什麽野兔、野雞、野豬的,還有寒星和冷香抓來的魚和小蝦。在清山綠水中用餐讓大家胃口大開。神侯看著徒弟們的笑臉很是欣慰,但目光掃到寒星時稍微皺了一下眉。就這一下,冷香的心就顫了一顫,低下頭吃魚不說話了,寒星卻輕輕拍了拍冷香的肩…… 

晚上,丫鬟來傳話:“七小姐,侯爺叫你去他房里。”冷香打了個冷戰,手里的筆在宣紙上留下了一大塊墨跡,當然她不敢不聽神侯的話,整了整衣服跟著丫鬟走了。

神侯房里,冷香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神侯道:“說吧,你犯什麽錯了。”冷香低頭不語,神侯又道:“你不說我說,但是如果你自己說出來就是主動認錯,打三十大板就算了,如果是我說出來的你就再加一條不認錯,打八十都少了。”冷香忙道:“我說我說,我自己說……今天中午我和五哥抓魚,他抓了好多我一條都沒抓到,我就打起水花嚇魚,結果把五哥的肩弄濕了,我 我怕師父罵,五哥也說要幫我滿著,我就隨便幫他包了一下,想回來再好好上藥。”神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傷那麽重,碰了水還能好嗎,況且還被濕布包了一上午,他護著你你卻不為他想,自己說該不該打。”冷香小聲道:“徒兒任罰。”神侯嘆了口氣:“就算是你自己認錯的吧,打三十下,最近你身體不太好我也就不動板子了,用手打,你趴到床上去吧。”


冷香乖乖走到床邊趴好可心里怕的要命,神侯舉起手“啪!”好響,冷香的屁屁立刻腫了一個巴掌印,通紅通紅的,神侯眼看她屁股著腫起來:“疼不疼?”冷香點點頭,大眼睛里已經有了些許淚花,神侯拉下她的褲子:“我先給你脫下來,不然一會腫起來就脫不下來了。”冷香咬住了床單,把眼淚往肚子里咽,神侯又擡起手,一連四下打下來,一下比一下重,但下手很快,根本不給她叫痛的時間,四下打完冷香的眼淚也流下來了:“啊!好疼,好疼,好疼……”神侯看著她:“誰叫你犯錯,趴好,屁股翹起來。”“嗚……嗚……師父,師父按住我好不好,我會動。”神侯道:“你趴到我腿上來吧。”冷香很聽話,趴到神侯腿上,“啪啪啪啪啪……”神侯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照著她的屁股打。冷香雖然還是很疼,但也感覺得到師父下手輕了很多,屁股越來越腫由紅變紫,兩邊屁股真的腫的提不上褲子,可這剛剛是十四下,還不到一半,接下來的十六下怎麽熬呀?……

神侯並沒有繼續打:“你先起來”然後揚聲道:“外面的人別躲了,寒星進來,別人都去睡覺,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打。”門外的幾個師兄妹都長出了一口氣,因為神侯說這話時已經有了開玩笑的口吻,說明他的氣已經消了,此時不走等待何時。“嘩”一聲,門口就剩寒星一個人了,寒星無奈,推門進去了。“師父。”寒星叫道,床上跪著的冷香屁股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了。神侯道:“你過來,讓香兒趴到你腿上,還剩十六下你來打,我出去轉轉。”神侯出去了。寒星坐到床上,冷香紅著臉趴好,見師父真的出去了,偷偷揉揉屁股:“打吧,不過……輕點。”寒星舉起手卻怎麽也打不下去,最終他逼自己打下去,可打到冷香屁股上時已經沒了力道。冷香回頭:“怎麽不打?”寒星問:“你很疼吧。”冷香揉揉屁股:“剛剛打的時候疼,現在不太疼了。”寒星道:“是我不好,我當時就應該告訴師父是我自己把繃帶弄濕的,那你就不會挨打了。”冷香問:“你不生我的氣嗎,你應該狠狠打我屁股的。”寒星道:“我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害你傷成這樣,我很難受呀。”冷香一笑:“那你就輕輕打我吧,再打十五下。”寒星也微微一笑,冷俊的臉上有了這一絲微笑象初春的陽光一樣讓人感到很溫暖。於是巴掌輕輕落到冷香屁股上,說是打還不如說是在幫她揉,很輕很輕的,很溫柔很溫柔的。十五下完了神侯也回來了。“打完了?”寒星道:“打完了,十六下一下都不少。”神侯看看冷香的屁股:“行了,冷香回房吧,先上點藥再睡覺,明天就老老實實的再床上養傷,知道嗎?”冷香點點頭,可屁股實在腫的厲害,神侯拿出件披風給她披上看著她回房,雖然挨完打後行動不便,但冷香的房間離這很近,沒走兩步路就到了。神侯是什麽人,怎麽會不知道兩人的把戲,他出去也就是饒了她了。神侯親自檢查了寒星的傷,確定沒事後道:“你呀,還不狠狠打她幾下。”寒星道:“她在我懷里軟軟的,好象沒有骨頭一樣,而且屁股已經被您打成那樣了,就饒了她吧!”神侯道:“我要是不想饒他就不會讓你來打了。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她。”寒星一笑:“師父現在很心疼是吧?”神侯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臭小子,你也學會編排師父了是不是。”師徒兩人都會心的一笑。天空上,無數星星在眨眼睛……


冷香傷的不重,在床上趴了一天就不太疼了。皇上壽辰將致,神侯也準備了禮物帶幾個徒弟進宮賀壽。皇上三十歲了,已經有了一位皇後三位嬪妃,冷香、婉凝和飛雪的身份都很特殊,冷香是先皇的義女,已經有了封號“天香公主”,婉凝和飛雪是神侯的徒弟可也因先皇喜歡都封為郡主。這樣的身份本應該住在皇宮的,可神侯再三要求讓她們回侯府居住,先皇也不好勉強,所以允許三人隨時進宮。當今皇上從小就她們對有好感,登基以後也時常邀請她們來宮里玩,可那位皇後娘娘卻恨透了她們,認為她們是神侯的棋子,專門勾引皇上的。神侯是何等人,怎會不明白,為了不讓自己的三個寶貝倒黴,他盡量避免帶她們參加這種宮廷宴會,可這次……


皇宮里張燈結彩的,朝廷大員、皇親國戚、各國使節紛紛朝拜。宴桌旁已經有很多千金小姐們了,她們圍著皇後拼命討好她,婉凝她們卻不聲不響的做在一邊,自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逼視。不一會大家逐一向皇上敬酒,輪到她們時大家驚訝的發現衣著華麗、滿頭珠翠的皇後已經被三個蓮花般的姑娘比下去了。“皇帝哥哥,香兒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冷香說罷把一杯酒一飲而進,皇上笑道:“皇妹酒量見長呀,這回一定得在皇宮多住些日子,朕和太後都很想你呀。”冷香道:“我也很想皇帝哥哥和太後娘娘,那就請您幫我向師父求個情,讓我們在皇宮玩幾天吧。”皇上欣然接受。如果冷香早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要求留下了。

神侯知道徒弟們都累了,小孩子嘛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就答應了。三天後,慶典基本結束,飛雪早上起來實在悶的慌,拉著冷香和婉凝到禦花園玩,各種奇花異草讓三個姑娘的心情也開朗起來。皇上在上朝的路上經過花園見她們在萬花叢中歡笑,所有的花都失去了顏色,蝴蝶也在她們身邊飛舞,美的像一副畫。皇上微微一笑走了。他沒有注意到,花園的另一角皇後正惡狠狠的瞪著她們。不久皇後傳旨讓她們三個到皇後寢宮去,三個毫無城府的姑娘聽話的跟著太監走了。


來到皇後寢宮,冷香忽然打了個冷戰:“凝姐,我不喜歡這里,陰森森的,好恐怖。”飛雪也說:“就是就是,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婉凝道:“不管怎麽樣都要看看,小心一點就好了。”院子當中皇後坐在一張檀木椅子上,一身宮裝滿頭珠翠臉上巧使脂粉把她裝扮的像二十出頭的少女。可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皇後在三個名副其實的美人面前還是顯的俗了。三人一起行禮,皇後到也客氣,馬上賜坐。冷香想趕快逃離這里:“不知皇後娘娘叫我們來有什麽事嗎?”皇後笑了:“哎呦,沒事我就不能叫你們來陪哀家坐坐了。”“可以……當然可以,呵呵。”冷香只覺得寒毛都立起來了。皇後還是那副笑容:“說吧,你們到宮里來到底想幹什麽?”婉凝道:“我們是來給皇上祝壽的呀。”皇後的笑容不見了:“祝壽?恐怕不是祝壽那麽簡單吧。你們三個著張臉蛋可都滿漂亮的,你們師父就沒想過把你們送進宮來?”飛雪明白了:“皇後娘娘,家師並無此意,我們只是進宮來玩的,請娘娘不要誤解。”皇後道:“玩?你們玩的也夠大膽的,為什麽偏偏在皇上上朝時在禦花園玩,那股狐媚樣給誰看。”冷香忍不住道:“娘娘請自重,這里是皇宮。”皇後冷笑道:“皇宮?別忘了,我是皇後,這里是我的寢宮。你們在我的寢宮里對我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來人把她們給我拿下!”皇後一聲令下,埋伏在周圍的侍衛都出來了。飛雪她們才不怕,平時練的工夫發揮的淋漓盡致,打的那叫一個漂亮。正鬥的歡門外太監喊道:“皇上駕到。”眾人立刻停手跪地行禮。皇後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樣:“皇上,皇上可要為臣妾做主呀。嗚……”聲淚俱下。皇上當然不會平白無辜的來這,是有人報告說冷香她們要殺皇後,皇上和神侯才匆匆趕來的。看著滿地的侍衛神侯一皺眉。皇上扶住皇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後哭著說:“皇上,臣妾好心請天香公主她們來聊天,可她們卻不領情還要對臣妾動手,皇上可要為我做主呀。嗚嗚……”皇上給她哭的心都亂了:“冷香,她說的是真的嗎?”“當然不是,我……”皇後哪里容她說話:“你還狡辯,皇上,我看幹脆交宗人府查辦吧,讓他們查清還臣妾清白呀。”冷香不怕:“查就查,我還怕你不成。”皇上下令:“來人,傳宗人府主管。”“皇上請慢。”神侯攔道:“這件事不宜鬧大,冷香她們願意認罪。”冷香一驚:“我每……”“閉嘴,哪有你說話的份。”神侯喝止。皇後道:“既然她們認罪,那就請皇上定奪了。”飛雪緊握著拳頭,要不是神侯和皇上都在,她早沖上去揍扁皇後的臉了。皇上問身邊的太監:“按宮規該當何罪?”太監道:“回皇上,公主和兩位郡主有先帝特許,有罪降三級,應當各重責八十大板。”皇上猶豫了,這三個嬌柔的美人哪里受的了杖刑,何況是八十大板。正在為難,神侯道:“皇上、娘娘請開恩,三個丫頭身體不好,禁不起八十板子,老臣教徒無方,原替她們受刑。”冷香腦子哄的一聲:“皇上,不要,我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不要打我師父。”神侯喝道:“退下。”冷香眼睛里已經噙了淚,退了一步……


鐵塵他們聞訊趕來,皇上實在看不下去,找個理由回宮了,不一會,板凳板子一一送到,神侯已經被剝了外袍,只剩下貼身的里衣。兩個太監按住神侯的身體,掌刑的太監剛要動手,皇後身邊的侍衛統領說話了:“娘娘,東方侯爺武功蓋世,為防止侯爺運內功抗刑,應該先施針震住其內功。”皇後當然允許。神侯被金針震住了身上大穴,運不得內功,二百四十板子就要這麽打在他身上。

行刑開始,太監按皇後的吩咐,高高舉起板子,狠狠打在神侯屁股上。板子著肉聲剛起,一聲慘呼也到,不過慘呼的不是神侯而是冷香。“啪啪啪啪……”板子雨點似的掉下來,神侯已經開始出汗,嘴里卻吩咐道:“銀天,你把她們帶回去。”她們指的是婉凝、冷香和飛雪。神侯身子沒挎,她們卻受不住了。冷香推開銀天:“我不走,你別帶我走。”神侯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一滴滴順著板子往下流。“啪、啪、啪、啪、啪、啪、啪……”板子有節奏的打著,神侯很疼,汗水遮住了眼睛,可始終沒有喊叫。屁股上的肉已經打飛了,疼的厲害,可越疼神侯心里反而越欣慰:這板子幸虧是打在我身上,若是換了她們早受不住了。……


 


冷香哭的背過氣去了,神侯心疼的什麽似的,強忍著疼道:“鐵塵……你……你快把她帶回去……你們都回去吧……”“啪、啪、啪、啪、啪……”板子照打不誤。鐵塵扛起冷香要帶她回她的寢宮。皇後冷笑道:“呵!咱們香公主的身子還真是嬌柔呀,板子又不是打在她身上還能暈過去,好本事呀。”楊龍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從牙逢里擠出一句話:“皇後,你不要欺人太甚。”皇後看著重重打下的板子:“楊龍,你是什麽人,狗都不如的東西,敢對本宮如此無禮,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旁邊的太監附和:“皇後娘娘心慈仁厚,就打他五十大板好不好?”皇後微笑著點點頭,身旁的侍衛來拉楊龍,楊龍一拳打倒一個,緊走兩步:“師父,您幹嗎要受這種窩囊氣,非要等這個小人把咱們全收拾掉才行嗎?”神侯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你們回去吧……”飛雪直接跑過去擋住板子,那兩下就重重的打在她背上,神侯雙手一抖甩掉兩個太監,一把抱住飛雪,飛雪嬌嫩的後背已經出了兩道血印子:“師父,別再糟蹋自己了好嗎?”神侯一運勁,身上制住穴道的金針全飛了出去,這些東西怎麽能真的制住武林第一高手。神侯抱起飛雪:“師父帶你走。”皇後大叫:“反了反了,來人!給我拿下!”侍衛們誰沒聽說過神侯的大名,雖然各拉刀劍但沒人敢往上闖。神侯就這麽一身血的抱著飛雪出了皇後的寢宮,沒走幾步就看到皇上走過來。神侯看看懷里的飛雪:“皇上,微臣可以受罰,可受不了娘娘出言侮辱臣這幾個弟子。臣這就回府打點,等皇上降罪。”皇上走到後面的皇後面前,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你鬧夠了沒有,人家是受了你爹的囑托,答應包容你一切的過失,你卻一次次的不領情,朕看你這皇後也不必當了,去天牢里反省吧!”皇後通的一聲跪下了:“皇上饒命呀,臣妾知錯了,知錯了……”皇上不為所動,她就轉攻神侯:“侯爺,侯爺,我知錯了,您就原諒我吧。”神侯失血過多了:“皇上,算了吧……”才說幾個字已經感到一鎮天旋地轉費力的穩住身子,把懷里的飛雪交給寒星,胸中的一口氣松了,人也暈倒了……



神侯醒來時已經掌燈了,稍微動了一下,只感到很疼,不過不是那種不能忍受的疼,輕輕哼了一聲。床上的帳子立刻被拉開了,冷香的貼身宮女燕兒看了看神侯:“侯爺,您醒了嗎?”神侯睜開眼點點頭,燕兒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剛要大聲叫,神侯截道:“禁聲。”燕兒馬上閉嘴。神侯問:“公主怎麽樣了?”燕兒壓低聲音道:“公主還沒醒,不過婉凝郡主說已經沒事了。”神侯信的過婉凝的醫術,安慰的點點頭。燕兒道:“郡主和捕爺們剛剛一直守在這里的,皇上好不容易才勸他們去吃點東西,侯爺,要不要請過來呀?”神侯道:“不用了,讓他們吃吧,你也下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療傷。”燕兒弓身退下。神侯就扶著床慢慢站起來,運內功療傷,頭頂上冒出了陣陣白氣,不一會傷就好多了。他走了幾步,活動一下筋骨,又從桌上的藥箱里拿出幾顆補血的要丸吃了,然後從新趴好休息。

幾個兄妹可不知道他醒了,匆匆一飽又要會去,皇上心里有愧,勸道:“婉凝,你們再吃點東西吧,神侯那里有太醫照顧著,不會有事的。”婉凝道:“皇上,師父還在昏迷我們心里都不舒服,吃也吃不下,還是讓我們照顧著心里舒坦。”皇上微微皺眉:“那也用不著這麽多人吧,你們換班去守著神侯,別人休息好了,不然神侯還沒醒你們又倒下了朕就真的沒法向他交代了。”寒星也道:“皇上說的對,咱們每人一個時辰好了,我先來。”皇上看著這些小不了自己幾歲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皇後已經讓他下令軟禁起來了,等神侯醒了以後再發落。……

神侯自己運功調節了一會疼痛大減,起身慢慢的走著,旁邊的屋子里冷香還在昏迷,不,是睡大覺,可能是累了她睡的很熟,神侯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覺得很欣慰。冷香睡覺很不老實,把被子踢到一邊抱著枕頭睡。神侯見狀走過去幫他蓋好被子,沒想到她翻了個身又踢開了,神侯無奈的又給她蓋好,冷香又踢開如此這樣四五回後,神侯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冷香一下跳起來:“哇!好疼……”看清打自己的是師父後,冷香撅著小嘴又趴在床上,還翹起了小屁股:“師父狠狠打我一頓吧。”神侯挽了挽袖子,照著她水嫩的屁股狠狠打了下去。冷香緊緊閉著眼睛,可是沒有感覺到疼,神侯只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冷香回過頭:“師父不打我嗎?”神侯點她鼻子:“傻丫頭,師父怎麽舍得。”冷香縱體入懷:“師父最好了。”……



冷香膩在神侯懷里的時候,婉凝他們也趕回來了。一進門鐵塵問:“哎!師父呢?”婉凝走到床邊:“被子里還有余溫,師父好象醒了。”飛雪道:“那他去了哪里,身上的傷還很疼呢。”銀天眼睛轉了一下:“走,咱們去看看香兒。”大家會心的一笑。冷香的房間離這里很近的,沒走兩步路大家就看見在神侯懷里撒嬌的冷香。婉凝嗔道:“師父,你真要把我們嚇死呀,那麽重的傷不好好靜養還出來亂跑。”冷香吐吐舌頭:“凝姐發威嘍。”神侯笑笑:“好了,我的傷根本不要緊,運功條理後好的七七八八了……”婉凝的臉色越來越差,神侯投降:“好了好了,我這就回去休息。”神侯起身冷香又重新趴好準備繼續睡覺,沒想到婉凝擡手打了她屁股一下:“哇!好疼。”很巧的是婉凝和神侯都打在了同一個地方,冷香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婉凝也慌了:“我,我沒有用很大力氣打呀,很疼嗎?真的很疼嗎?”冷香含著淚點點頭:“凝姐從來不打我的……我……哇!……”大家全傻在那里了,還是神侯最先恢覆輕輕給她揉揉屁股:“這麽大姑娘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冷香擡頭看著師父:“好疼嘛。”神侯道:“不怪婉凝,兩下打在一起了,是不是?”冷香點點頭。神侯道:“好了,別哭了,過兩天咱們回府我和婉凝每人買個糖葫蘆給你,算是賠罪好不好。”冷香破涕為笑,大家也松了一口氣,楊龍道:“哎!真是小女孩呀。”冷香不服氣:“你還不是小男孩。”原來在王府,每天必做的是就是冷香、楊龍、飛雪的拌嘴大賽樂此不批。楊龍馬上反駁:“再小也比你大。”飛雪祝陣:“笨的象豬一樣活那麽大有什麽用!”


重重責罰了鐵塵和銀天,神侯心里也很不好受,稍微吃了一點東西後到藥廬里去看他們。藥廬里,寒星和楊龍正為他們兩個上藥,婉凝道:“還好沒有傷筋動骨,不過肉都開了,你們可要好好休息不然很難痊愈的。”銀天回頭對楊龍道:“輕點好不好……哎呀……謀殺呀!”楊龍用手指戳他屁股笑道:“嫌我手重?那就別找我上呀,爛著呆著吧。”寒星道:“小龍,他都這樣了你就遷就一下吧。”婉凝也道:“忘恩負意的家夥,你挨打後銀天都有很認真的幫你上藥的。”楊龍笑瞇瞇的繼續把藥膏塗好,他嘴上皮可動作明顯輕了。鐵塵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自己回來請罪就好了,可現在還連累了雪兒,不知她現在怎麽樣了,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決不會說出來。凝兒,你去看看她好嗎?”婉凝道:“那你們好好休息吧,我也不放心,去看看她。”婉凝推門出去,看到神侯就站在門外:“師……”神侯制止她,小聲道:“別管我,你去看看飛雪吧,她被我又打了一頓,在我房里休息呢,你去幫我安慰安慰她,再給她弄點好吃的。”“我會的,可是……”“放心,我不生氣了,不會再打他們了。”“恩。”


上藥的過程持續了很久,四個孩子都睡下了。神侯這才推門進去,給寒星和楊龍蓋好了被子,然後去看鐵塵和銀天。看著兩個皮開肉綻的屁股不由的一陣陣心疼,用內力鼓成了一道屏風把兩人罩住,這樣里面的聲音就傳不出來了。神侯取了一塊白絹蓋在鐵塵屁股上輕輕的幫他按摩加快血液流通,鐵塵醒了看到師父就在身邊馬上要起來,神侯按住他:“別動了,一會又裂開了。”銀天也醒了:“師父。”神侯道:“你也別動。”兩人乖乖趴下。神侯道:“你們呀,真不讓人省心。”鐵塵道:“徒兒知錯了,讓師父為我們勞心是我們的不是,請師父原諒。”神侯沒有停手,繼續幫他揉著:“好了,也不能全怪你們,畢竟還年輕,管不住這些滑頭也情有可願。我為什麽罰你們你們可想清楚了?”銀天心智過人:“師父是為了雪妹嗎……”神侯微微一笑:“算你聰明。我氣你們犯了錯不主動承認,還想辦法脫罪。你們知道這樣做把飛雪害的多慘嗎,她在‘六扇門’里已經挨過板子了吧,回了家又什麽都不說我一生氣又打了她幾下,現在已經皮開肉綻了。”“啊!”兩人一聲驚呼。銀天急道:“特別嚴重嗎?這個傻丫頭,都說出來不就沒事了,我去看看她……哎呦!”他一動牽動了傷口。神侯看看他的傷,沒有裂開:“她那有凝兒陪著呢,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鐵塵道:“師父,我身為大師兄卻讓師妹為我受委屈,請師父重重責罰。”神侯道:“剛才那頓打已經夠了,你看看自己的屁股還能再打嗎。好好休息吧,‘六扇門’的事我來處理。”兩人稱是,神侯接著說:“雪兒那里有我呢,你們也不用擔心安心養傷,還有好多大事等著你們去做呢。”“是。”……

以後的兩天,神侯一直在書房里處理堆積如山的公事,勞心勞神,加上內傷未愈顯得更加憔悴。婉凝、楊龍和寒星也都在為‘六扇門’奔波。冷香被留在家里照顧大家,雖然王府里有的是丫鬟奴才,大夫也不少,可畢竟不如自己人貼心。冷香看著師父憔悴的臉十分難受。聽說後山有仙藥“紅姜”出現過,準備去看看,希望上天保佑讓師父塊塊好起來。“紅姜”是一種血紅色的植物,跟平常炒菜用的生姜長的差不多所以叫做紅姜。這東西的功用就是能提升習武者的內功修為,對內傷的治療效果更是神奇。可這“紅姜”幾百年都不見得長一塊。最近,一個王府里的老頭上山閒逛回來時說看到紅色的姜,別人都沒在意,冷香卻留上心了。

一連在山上轉了好幾天,終於發現了傳說中的“紅姜”。有巴掌大小,已經快熟了。“紅姜”快長熟的三天內,每天都要有人用真氣喂它才會保留靈性,不然即使得到了也沒有多大用了。冷香極度興奮,準備給師父個驚喜。

回到家,冷香給神侯送去治療內傷的藥,因為這藥太苦,所以還有一碟送藥的蜜棗蜜餞。看到徒弟這麽細心,神侯一笑,端起碗來喝了藥,然後把一顆蜜棗含在嘴里。冷香道:“好苦是不是,不過馬上就不用了,呵呵。”神侯看著她:“你在說什麽,什麽不用了?”冷香甜甜的一笑:“沒有呀,過兩天師父就知道了。”然後就蹦蹦跳跳的出去了,神侯不解,但看她這麽高興心情也好了很多。


連續兩天,冷香每晚都去後山用真氣喂那塊“紅姜”。神侯知道她每晚出門,也沒有制止。因為兩年前她也是這個樣子,神侯暗中跟蹤發現她是每天去給一家逃荒來這里的窮人送吃的,後來還把自己讚了好久的零用錢和幾件心愛的首飾送給了他們讓他們回去重建家園。當他們要走的那晚,神侯現身又給了他們一些銀子把冷香的首飾要了回來。如今這小丫頭又天天出去,應該不會去做什麽壞事,以自己現在的身體跟蹤她應該沒問題,但還有這麽多公文等著處理,還是任她去吧,好在每次出去的時間都不長。


第三天,冷香又出去了,今天是“紅姜”長成的時間,明天師父就會一下子好起來,想到這里,冷香微微一笑。給紅姜喂了真氣,靜靜等著它成熟。可這時天上忽然下起雨來。冷香不感找地方躲,怕錯過了最佳時間。不一會她的身體就被淋濕了,好在那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看著漸漸成熟的紅姜冷香忘了自己已經被淋濕也忘了冷。當紅姜成熟的那一剎那,冷香馬上把它摘下來,托在手心里仔細欣賞,然後把它放在懷里準備回去。沒想到雨過後竟下起了大霧,茫茫一片根本找不到出路。冷香只好坐在樹下等著天亮路散,心里不由的一陣害怕,這里這麽黑,會不會有怪物?有沒有吃人的妖怪?聽說有人在這林子里尋了短見,會不會有鬼呀?……她越想越怕,不過對林子的恐懼馬上就被另一件事代替了。自己連續幾天沒經過師父的允許私自出來,今天又整夜不回家,師父一定氣極了,一定會打屁股的。想道打屁股,她覺得好象一頓板子正呼喚著她的屁股。……


天終於亮了,冷香很快辨清了方向準備回家。這時,一頭黑熊盯著她走過來,冷香想施展輕功飛出去,可眼前一黑竟然差點暈倒,應該是昨天淋了雨受了些風寒。即使這樣,一頭黑熊也不能把她怎麽樣。打鬥過程中,那塊紅姜被甩了出去,不遠處的一只野兔跑過來張嘴要吃。冷香飛身上去護住紅姜,可那黑熊的爪子也到了,她只好閉上眼睛,運內力於後背,準備硬接一下。“嗖!”一聲響。冷香回頭一看,黑熊胸前漏出了一節竹子,神侯站在熊後面瞪著她。神侯的眼睛里有一絲安慰,但馬上被怒火壓過了,上前一把把冷香拉起來扛在肩上,冷香一掙叫道:“師父,放我下來,我能走。”神侯沒有放下她,反而朝她屁股狠狠打了一下。冷香感到就這一下屁股仿佛開了花一樣,再也不敢動了,心想:一夜沒回家,師父一定急壞了,這頓打也一定會挨的結結實實,天哪!誰來救救我呀!……她想不到的是,神侯看到下雨了想她穿的太少會受風寒,就出來找,誰知竟然找不到。天快亮了才發現了一點痕跡,找到後山就看到冷香趴在地上像在保護什麽東西,後面一只熊正像她攻擊,神侯用一根竹子殺了熊,隨後一只兔子跑進了草叢,神侯誤以為冷香是為了保護兔子才硬挨熊掌的,怒火中燒。這丫頭竟然還不會保護自己,以後非出大事不可。生氣加上著急,神侯決定狠狠教訓她,讓她永遠都忘不了。


回到家里,神侯一把把她扔在床上。冷香呼痛:“師父你弄疼我了。”神侯強壓怒火:“一會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疼,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爛。”冷香被師父兇吧吧的樣子嚇住了,小小聲道:“師父……”“你馬上把褲子脫了,屁股和腿都露出來。”冷香害怕,慢慢的脫褲子,神侯上前一把把她褲子拉下來,薄薄的布料“哧”的一聲扯開了。還沒等冷香反應過來“啪!啪!”屁股上已經挨了兩下“啊!啊!好疼……5555”神侯從來沒有這麽重的打過徒弟們,冷香當然受不了,馬上哭出來。神侯不里她繼續打“啪!啪!啪!啪!……”“啊!啊!師父我錯了……啊!別打了……啊!疼死了……啊!救命呀……5555”手腳不由得亂動。神侯冷冷的道:“知道錯了就別亂動,別逼我點你穴道。趴好!屁股翹起來!”冷香從沒見過師父生這麽大的氣,趕緊趴好屁股翹的高高的。“啪!啪!啪!啪!啪!……”“啊!師父……啊!不行了別……啊!別打了……啊!求求師父……啊!輕點呀……啊!啊!……”白嫩的屁股上掌印縱橫,這麽大的力道按說早該出血了,可屁股只是紅腫,師父說過要把屁股打爛的,照這樣幾百下也打不爛呀。冷香疼的實在受不了了,用手去擋,神侯毫不留情的打了她的手,然後點了軟麻穴。這下動不了了,神侯沒有繼續打屁股,而是在她大腿內側擰了幾下。冷香動不了,只能大聲哭:“師父不要,好疼呀!還是打屁股好不好,打屁股吧,求師父別擰了,打屁股吧!“神侯看看她臉上化過了一絲憐憫,轉而又去打屁股。“啪!啪!啪!啪!啪!啪!”“啊!好疼……啊!師父輕點……啊!5555……啊!屁股要掉了……啊!啊!輕點……啊!師父輕點……”二十下後,神侯停下。冷香大口喘著氣,剛剛又哭又叫的喉嚨也很疼了。可最最重要的還是屁股上的傷呀,那麽那麽疼,師父也一反常態不里自己,連句安慰都沒有。神侯等她平靜一點了道:“今天你讓為師很生氣也很傷心,所以才這樣打你。不過看在你身體比較虛弱又是為了保護弱小,就再打三十下吧,這三十下你要自己數著,如果沒數就從打,聽見沒有?”冷香一懍:“三……三十下?師父少打幾下好不好……嗚……太疼了5555……”其實神侯早就心疼了,可為了讓這小丫頭牢牢記住還是狠心要打,現在看著她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濕透的衣服,哭的紅腫的眼睛和腫起老高的屁股道:“少打不可能,但我可以考慮像剛才那樣打十下,剩下的用竹板打。”冷香道:“謝師父。”神侯剛才打她的手法很特殊,能讓挨打的人疼的要命,而且以後的五天之內還是一樣的疼,可表面上看來卻傷的不重,如果真按神侯說的把屁股打爛,冷香這樣水嫩的皮膚也得再打一百下以上。開玩笑,就算是鐵塵那樣身體健壯而且內功深厚的人也撐不過六十下,要是真打在冷香屁股上能把她生生疼死。神侯的手放在她屁股上,冷香的身子都在發抖,屁股熱的燙手。神侯嘆了口氣,手掌迅速變的冰涼揉著她屁股。冷香覺得好舒服輕輕扭扭屁股,全身都放松了。不一會神侯道:“好了,我可要繼續打了。”冷香又流出眼淚來:“師父打吧,不過……能不能……輕點。”神侯道:“輕點還叫懲罰嗎,不行。你自己數好了數,打多了我可不管。”“啪!”“啊!……好疼……嗚嗚嗚……一下。”好在她還沒忘記數數。“啪!啪!啪!啪!……”“啊!師父輕點……啊!我錯了……啊!師父……啊!……”從第二下時冷香就沒有數了。挨完了這十下,神侯道:“你只數了一下,剩下的九下一會再算,現在用竹板打。”冷香已經沒力氣了嗓子也啞了。神侯拿起床邊的竹板照著她屁股打下去“啪!”冷香頭回覺得挨竹板也那麽親切。一竹板下去,屁股立刻出血了。“啪!啪!啪!……”

板子繼續打,可冷香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神侯也覺得她的身子軟了,也不叫疼了。趕緊抱起來一看,冷香終於撐不住暈過去了,連呼吸都變的微弱了。神侯一陣心疼,馬上像她身體里輸入真氣,真氣一到冷香立刻好轉。神侯心里正納悶,這丫頭幹什麽了,怎麽消耗了這麽多真氣,接近六成了。冷香的六成真氣對神侯來說還不多,幹脆一下給她補全了吧。於是當冷香的真氣補全時人也醒了,不過很虛弱:“師父……師父還……還打嗎?”神侯把她放在床上:“不打了,你閉上眼睛睡覺吧,師父給你上藥。”“恩。”真的是困了也累了,幾乎是剛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神侯看著她被打爛的小屁股不禁自責起來,傷的太重了,以後的幾天憑她的身體怎麽熬呀,要是一開始就用皮帶抽、用竹板打就好了。哎……


神侯輕輕幫她上好藥,看到她濕濕的衣服準備給她換下來,手觸到腰間的帶子,這是什麽呀硬邦邦的。拿出來一看,是那塊紅姜。神侯一下子呆住了,一切迷團也全解開了……

冷香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陣啪啪聲吵醒,睜開眼睛一看,天!師父正跪在祖師爺的畫像前脫了褲子露出屁股,用責打自己的那塊竹板狠狠的抽打屁股,屁股已經腫起很多紫色的印子了。冷香著急,馬上爬起來,也忘了身上的疼,剛下地馬上體力不支跪在了地上。神侯回頭一看馬上過去扶她。冷香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下來:“嗚嗚……師父在幹什麽呀,為什麽自己打自己屁股,疼死了,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嘛。”神侯抱住她:“孩子,師父對不起你,你為那塊紅姜又耗真氣又受風寒,還差點被熊打傷,師父卻重重的打你屁股。師父像你道歉。”冷香哭著說:“是香兒的錯,是香兒沒跟師父講清楚,師父不要再打了。”神侯道:“誰犯了錯都要受罰,師父也不例外。至少要傷的比你重才行。”冷香搶下竹板:“我不疼,我一點都不疼,師父已經傷的比我重了,不需要再打了。”這時的冷香只穿著一個肚兜,屁股腫的已經和窈窕的身子不成比例了。神侯抱她上床:“你休息吧,別管我。”冷香拉住他的袖子:“師父要是再打自己一下,我就自己打兩下屁股。”說著先在自己飽受折磨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好疼。神侯的心都讓這小丫頭揉碎了:“好好好,師父不打不打。”冷香道:“那師父也趴到床上來,跟我一起睡嘛。”其實冷香挨完打已經是下午了,現在是晚上,她也沒有睡多長時間。神侯道:“你睡吧,師父守著你。”“不嘛,師父不睡我也不睡。”“好好好,你別亂動,師父這就睡。”房間里的燈一滅,神侯摟著冷香軟軟的身子,冷香非要給他揉揉屁股,神侯無奈,憑她在自己屁股上輕揉:“你要是我的女兒多好呀。”冷香道:“人家早把師父當成爹了。”“油嘴滑舌。”“本來就是嘛……哎呦。”“看你,這麽不小心,又壓到屁股了吧,師父的傷明天就好了,你快趴好讓師父揉揉。”“哦。”“疼嗎?”“疼!”“是誰剛才說不疼的”“恩……反正不是我。”“臭丫頭。”“呵呵,師父最好了。”


這天晚上,神侯一宿沒睡,細心的照顧著身邊的寶貝,手掌輕輕的揉著她飽首摧殘的小屁股。即使這樣,冷香還是睡不安穩,因為疼痛不時翻動身子,可又不想讓師父更自責就裝著是在做夢。神侯哪會不明白,輕輕攬過她柔軟的身子:“睡著了嗎?”冷香下意識的回答:“睡著了。”神侯笑道:“睡著了你是在說夢話吶。”冷香也反應過來了:“我……我……”“是傷口疼的厲害吧。”“啊……沒有,不疼了。”“不疼才怪。是師父下手太重,有你的苦吃了。這種傷大概還會疼四五天,你可怎麽過呀。”冷香一聽還要疼四五天身子震了一震:“四五天呀……”神侯道:“你內力消耗太大又受了風寒,還被我打了一頓,這幾天可夠你受的。天一亮我親自去把那塊紅姜煮好,你趁熱喝了就沒事了。”“不要!那是給師父的。”神侯道:“可是你比我更需要它,我靜養幾天就沒事了,可是你要是不用我怕以後會留下病根呀。”“我不要。師父身系武林和朝廷的穩定,半點差池也不能有。我沒事的,疼了吃點止痛藥就行。”神侯把她的頭貼在自己胸口:“丫頭,你讓師父說什麽好呀!”“師父什麽都不用說,給我買一盒大小八件的點心好不好,我吃了就不疼了。”“你……臭丫頭。”神侯寵膩的點她鼻子。“好不好嘛?”“好好好明天買給你,但是可不許拿點心當飯吃,不然小心你的屁……你的後背。”“呵呵呵呵,好棒哦,有點心吃嘍……啊!……”“活該。……還不過來讓我看看。”“哦。”


第二天,神侯把紅姜煮好喝了半碗,剩下的半碗還是加在飯里給冷香吃了下去,別人也都分到了一點。這樣沒過幾天幾個寶貝就都活蹦亂跳的了。


冷香大病初愈不能太累,婉凝主動提出要接手她手里的案子,神侯答應了,卻也不免擔心,婉凝雖比冷香要穩重冷靜的多,但對付那些老奸巨滑的江湖人物冷香花樣百出的手法還是最管用的。果然,在接手的第五天,婉凝因為進度太慢被副統領叫去狠狠的斥責了一頓,還罰了一個月的俸祿。那副統領是禁軍出身天生的直腸子,根本沒有考慮婉凝是神侯的徒弟,更沒考慮她是女孩子,話說的太重了。婉凝也火往上沖和他簽了“軍令狀”,保證五天之內結案,不然情願挨八十大板。(雲嫣解釋:結案不但包括抓住犯人還要寫報告,記住哦,下文還有用呢!)

晚上,婉凝獨自坐在亭子里看月亮,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著。看著天上美麗的月亮心里想那該死的案子到底要從那里突破。忽然,一件外衣輕輕披在了後背上,回頭一看“師父。”神侯正笑瞇瞇的看著她:“雖然是春天了,可晚上還是冷的狠,濕氣又重,小心別著涼了。”婉凝摸摸那還帶著體溫的外衣,晶瑩的淚珠充滿了眼眶。神侯把她攬在懷里:“師父知道你的委屈,想哭就哭出來,在師父面前還用忍著嗎。”婉凝把頭往神侯懷里一埋,哭出來了。神侯只溫柔的撫著她絲緞般的頭發,任她的眼淚濕了自己的衣服……

許久,婉凝擡起頭,看著師父的衣服不由的有點不好意思。神侯道:“哭也哭過了,現在回房間吧,我也換件衣服。”婉凝臉一紅,點點頭。神侯調笑:“只是點眼淚罷了,有什麽害羞的,你以前剛學醫術的時候胡亂試藥吐了我一身都沒見你這樣。”“師父!”婉凝抹了把眼淚嗔道:“別說了嘛!”神侯笑道:“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婉凝回到房里,桌上放著一碗牛奶。神侯道:“就知道你睡不好,剛才去煮了碗奶給你送來,耽誤了這麽長時間早涼了吧。”婉凝心里暖暖的:“謝師父。”神侯坐下:“關於那案子,你心里已經有想法了是不是?”婉凝一呆,隨即又馬上應過來,神侯對她們一向都非常了解的,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看出他們心里在想什麽。“是,既然跟副統領簽了‘軍令狀’,即使再難也要拼一把了。”神侯問:“你想怎麽樣?”婉凝道:“時間這麽短,只有混入他們內部才有可能拿到關鍵證據,不過這要先取得他們的信任,所以我想……”……“好,反正已經交給你了,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先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幫你。”“恩。”“來,把牛奶喝了。”神侯用內力把牛奶烘的熱熱的給婉凝,婉凝接過來慢慢喝掉,甜甜的蜂蜜牛奶熱熱的流進身體里後濃濃的困意襲來。神侯看著她沈沈睡去,給她蓋好被子,欣慰的一笑“畢竟是聰明,這辦法雖然有點冒險卻是最省時間的,虧她想的出來。好好睡一覺吧,以後的幾天可沒這麽舒服了。看來在牛奶里加上幾滴陳年老酒還是十分管用的。”


第二天,婉凝照常去“六扇門”。鐵塵聽說她被斥責還簽了“軍令狀”,忙跑過來:“你怎麽不好好想想再簽,我已經看過卷宗了,這案子很覆雜,手下多少人都沒用,五天根本連證據都找不齊更別說抓人了。到時候真的要吃頓板子嗎?”看到大哥為自己著急,婉凝心里一甜,嘴上道:“如果真的沒有破案就只好任罰了。”鐵塵道:“‘六扇門’的板子可不像師父打的那樣光是疼,你這身子別說八十下,有三四十下就失血暈倒了。馬上把卷宗拿到我這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快些。”婉凝道:“還是不了,大哥手里也有案子。就讓我一個人想想吧。”這時,銀天被一群捕快擁著進來了,他剛剛破了一件大案,大家都來向他祝賀。銀天的臉上沒有像平常一樣掛上笑容,快步走過來:“我的案子結了,把卷宗給我,我幫你分析。”婉凝幾乎流出淚來:“不用了,讓我自己想想,實在不行再去找你們好嗎。”銀天和鐵塵對視了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


晚上,大家都在為婉凝發愁,她本人卻不見了蹤影,兄妹幾個只好先圍坐在一起找突破點。忽然,丫鬟急急跑來道:“各位少爺小姐快去看看吧,婉凝小姐和侯爺吵起來了。”“什麽?!”……

神侯房間里的確傳來爭吵聲只是房門關著看不見里面,“嘩!”的一聲,好象是花瓶被打碎了。隨後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音,大家對這種聲音並不陌生,那是打屁股的聲音。那麽脆那麽響,可偏偏聽不到婉凝的呼痛聲,大家在門外全傻了。……不一會,門開了,婉凝捂著臉跑了出去。大家去追,但被神侯喝止:“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誰去看她一眼就別怪我手重!”一時間大家又楞在那里了……


第二天,大家發現了婉凝的留書“我走了,別找我。”短短的六個字就把大家的心脫進了地獄。而神侯一句“走了就走了,誰也不許去找。”更是讓他們明白了地獄打井獨在井底挖泥是什麽滋味……當天晚上,大家已經偷偷的分頭去找了一遍,婉凝只帶了一把隨身的佩劍,衣服幹糧銀子都沒動,身上又有傷應該走不遠。可事實證明他們錯了,方圓十里的酒樓、飯店、客棧、小吃店全找遍了也沒有婉凝的影子。天快亮了他們才陸續回家。冷香急的直哭:“凝姐什麽都沒帶能去哪里呀。”鐵塵拍拍她的肩:“別哭,一會驚動了師父咱們全得吃不了兜著走。”冷香馬上捂住了嘴巴,但眼淚還是大滴的往下掉。銀天心疼道:“你傷還沒好,快休息一下吧,這時候可別再出什麽岔子。飛雪也是,眼睛都紅了,快睡一會。”“可是凝姐……”“交給我們好了。”四個男孩幾乎異口同聲。“恩。”

第三天、第四天他們已經把搜索範圍擴大到方圓百里,可婉凝好象蒸發了一樣,連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第五天,也就是約定的最後一天,大家早把限期破案的事丟在了腦後,白天只一心幹自己的事騰出晚上的時間去找婉凝,再嚴重的處罰也比不上婉凝失蹤來的恐怖。晚上,飛雪和冷香被鐵塵點了軟穴硬按在床上休息。四個男孩子就分四個方向去找。


鐵塵負責南方,今天他準備去離王府二百多里的鎮里去看看。一路上施展輕功飛奔。就在離小鎮只有十幾里的樹林里,一個熟悉的身影掠了過去,“婉凝!”鐵塵大聲叫道。那影子果然停住,轉過身來,真的是她。鐵塵一把抱住她:“臭丫頭,你跑到哪里去了,急死我們了。”婉凝也很激動:“大哥……”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鐵塵馬上放開她:“怎麽,你受傷了?”婉凝微微一笑:“沒有,只是幾天沒睡,累了。”“幾天沒睡?!你,你,哎……走,先找個地方給你休息。”然後放了隨身的煙火,告訴遠處的師弟們婉凝已經找到了。


兩人來到小鎮上找了家幹凈的客棧住下。婉凝真的是累了,幾乎頭才挨到枕頭就睡著了。以後的幾個時辰里,重逢的喜悅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怒火。鐵塵越想越生氣,卻又不由自主的想著怎麽為她脫罪。“算了,六扇門和師父的帳全攬到自己身上來吧,就算被打的一個月下不來床也比看妹子受罪好受的多。可她也太過分了,竟然離家出走,恩,還是要教訓一下的。就打屁股吧,不會打太重也不能太輕,就打到紅的發紫種起來好了……”

將近寅時,婉凝醒了,雖然還是疲乏的很,可這一個多時辰的深度睡眠已經緩解了體力透支的程度。睜開眼睛,鐵塵正坐在床邊守著自己。才幾天工夫鐵塵就瘦了好幾圈,眼睛里一條條的血絲說明他並沒有比自己多睡多少。鐵塵見她醒了,嚴肅的道:“你起來,在床邊趴好,屁股翹起來。”婉凝呆了一下問:“大哥……要作什麽?”“作什麽?教訓你!你知道這幾天我們都急成什麽樣了嗎?銀天的喉嚨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了,小龍困的連走路都要睡著了,寒星發著燒用什麽藥都退不下去,雪兒的嘴上起了水皰,香兒傷口覆發趴在床上動不了,就這樣,只要一聽到有人走近就馬上爬起來說‘凝姐回來了!’……整整三個晚上,誰都沒有一刻安心過,都在擔心著你,擔心你!”鐵塵的疾言厲色把婉凝嚇住了,又聽到師兄妹們的情況不禁自責的要命,忘了解釋也忘了爭辯乖乖趴到了床邊翹起屁股。

鐵塵沒有猶豫,在她屁股中間狠狠打了一下“啪!”的一聲,婉凝的身體一下子收緊了可並沒有叫疼。“啪!”第二下打在左邊的屁股上,婉凝出了一身冷汗,疼痛慢慢散開的感覺是那麽真實。“啪!”右邊,同樣的疼。接著,巴掌明顯明顯密了,雨點砸的打下來。鐵塵內力一絕,雙手的力度也大的驚人,“開碑手”、“彌勒掌”、“鐵沙掌”全精通。婉凝咬住袖子又把臉埋進枕頭里使叫痛的聲音降到最小。二十多下後,鐵塵停下手道:“你趴到床上去吧。”婉凝照做,她的動作已經有些笨拙了。趴好後,鐵塵一手按住她的腰:“實在疼的厲害可以叫出來。”婉凝知道他的火氣已經消了,或者被理智壓住了,下面會完全是懲罰性的責打,那就說明……果然,鐵塵再解她的腰帶。婉凝輕輕一震,手想去阻止可摸到帶子時卻自己解開了。於是,裙子被掀到了背上,褲子被拉到了大腿。完美的臀就整個展現在鐵塵面前,微微翹起,上面已經迅速的腫起一個個巴掌印。鐵塵心疼,手打下去也輕了不少。“啪!啪!啪!啪!啪!啪!……”時間不長,那漂亮的小臀在鐵掌的洗禮下變的通紅。婉凝也開始求饒:“大哥……啊!……輕點,疼……啊!……輕點……”鐵塵更心疼,手掌更輕。“大哥我錯了……啊!……知道錯了……啊!……好疼……啊!……以後不敢了……啊!……疼死了……啊!……”鐵塵停手了,原本白嫩的屁股真的紅的發紫,腫的好高好高,最紅的地方好象,馬上就出血了。鐵塵扶她起來:“天還沒亮,你再休息一會,我去雇輛馬車。”婉凝捂著屁股一直哭。鐵塵稍微檢查了一下,確實打重了:“特別疼嗎?我傳內力給你散淤血好不好?”婉凝搖搖頭:“讓我疼一會吧。”鐵塵輕輕給她揉揉:“好了,這就夠了,快運功療傷吧,我這還有沒用完的活血藥,你先吃了,回了家再好好敷藥。”說著遞過一粒藥丸。婉凝接過吃了:“別雇馬車了,我能走,咱們回家吧。”“你……你走不了的,我抱你。”說著幫她放下裙子,抱在懷里出了門。

哎!當鐵塵知道婉凝離家出走是為了去作臥底,和神侯的爭吵也是在演戲時會怎樣呢?


天漸漸亮了,鐵塵抱著受傷的婉凝回到王府。路上,婉凝已經又睡著了,雖然屁股上的傷還很疼,但她心里明白:在大師兄的懷里是絕對安全的。到了王府大門口,下人一看鐵塵懷里抱著婉凝趕緊跑去報告神侯。神侯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那些人畢竟是老江湖,自己的寶貝徒弟要是在他們手上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自己幹脆抹脖子算了。現在聽到她回來了,心里自是松了一口氣。

鐵塵把婉凝放在藥盧的床上,其他幾個兄妹幾乎是腳不沾地的掠了來。看到床上沈睡的婉凝,冷香一呆:“凝姐的臉色不大對,受傷了嗎?”鐵塵道:“我一時氣不過,打了她幾下,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傷,你們快給她檢查一下吧。”飛雪吃驚:“天吶!這是你第一次打凝姐吧,大哥從來沒有這麽兇的。”飛雪臉上露出一絲恐懼。鐵塵已經恢覆了往常的溫和:“我實在太生氣了,控制不住自己。等她醒了我再給她賠罪吧。”楊龍看看婉凝:“離家出走、幾天未回、再加上那件案子,凝姐這回可有苦頭吃了。”鐵塵道:“一會咱們去向師父求求情,哪怕自己受罰也不能再讓她有事了。至於‘六扇門’那邊,一會我去領頓板子好了。”銀天道:“那可是八十板子,挨上了非得趴上半個月不可。”鐵塵反問:“你能看著她挨打嗎?”銀天道:“我的意思是去跟副統領好好說說,能不能幾個人一起分擔,反正打一個也是打打兩個也是打。”寒星開口:“算我一份。”楊龍亦說:“反正我已經適應了,不在乎多來幾下,就當是活動筋骨了。”(雲嫣:大家不覺得很溫暖嗎?)……


神侯一聽說婉凝被送到了藥盧,一顆新又揪起來了。冷香和飛雪已經給婉凝敷了散淤血的藥,又點了安神香讓她好好休息。剛剛弄好,神侯推門進來:“凝兒怎麽了?”飛雪忙回答道:“受了點傷,已經上過藥了。”神侯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看她的傷勢,一看之下怒火馬上沖天而起,吼道:“鐵塵,你給我跪下。”鐵塵以為師父再為自己帶婉凝回來而生氣,跪下道:“師父息怒,婉妹只是一時想不開,還請師父從輕責罰。”神侯深深吸了幾口氣平靜了一下:“她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吧。”鐵塵點頭。神侯又問:“你為什麽打她?”鐵塵沒想到師父會問這個:“我……徒兒見她離家出走也很生氣,就……就打了她。”神侯又作了幾個深呼吸:“你可問她為什麽出走?”鐵塵語塞:“沒……沒有。”神侯手高高舉起,對著鐵塵的臉就打,大家一聲驚呼。不過巴掌並沒有打下去,硬生生的停在離他臉僅兩寸的地方,即使這樣,鐵塵臉上依然被掌風掃出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氣氛立刻緊張了。


神侯道:“我告訴你,婉凝出走是為了混入犯人組織,好盡快拿到證據。我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走漏了風聲功虧一簣。你身為大師兄,下面有這麽多師弟師妹看著,我一向也對你最為器重,你就是這樣辦案的嗎?連說話的權利都不留給疑犯,上來就動用私刑,這還是你從小長大的師妹,若是換了旁人還不上來就被你打死了。鐵塵呀鐵塵,你平時的穩重哪去了,要是‘六扇門’的人全都像你一樣,那冤魂還不漫天亂飛呀!”鐵塵楞在當場,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些竟是安排好了的,其實現在回過頭來仔細想想,這幾天里師父已經給過自己不少暗示了,只是當時沒有注意而已。許久,鐵塵擡起頭;“徒兒知錯,請師父重重責罰。”神侯看著熟睡的婉凝:“去‘六扇門’請副統領到刑房稍候。”看來師父是真的動氣了。鐵塵隱隱感到,自己的屁股怕是要不了了。神侯又道:“鐵臣去準備一下,一會在刑房接受給你的懲罰。其他人也去準備準備吧。”

半個時辰以後,副統領以經在刑房等了。鐵塵規規矩矩的跪下等著受罰,旁邊的眾人急的什麽似的,張嘴想求情卻又怕再激怒師父為他帶來更大的災難。鐵塵洗了個熱水澡,身上只穿著一件素色里衣,頭發上還不住的往下滴水,樣子很讓人心疼。不一會,神侯道:“鐵塵,你自己犯的錯自己清楚。還連累婉凝不能及時寫出報告結案,她應受的八十板子再加上你自己犯的錯,我打你一百五十下。然後降為五品捕快,你可有異議?”這樣的懲罰無疑太重了些。可肉體上的疼跟精神上的痛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麽呢。鐵塵只想師父狠狠懲罰自己,讓自己心里對婉凝的愧疚少一點。“徒兒任罰。”楊龍急道:“師父,一百五十板子打下去就算不死恐怕得養上一個月的傷,大哥手里還有案子,請師父開恩。”神侯道:“我降他為捕快,以後破案的事就不要他管了,只要聽從上級的安排就行。”銀天道:“師父,大哥接手這件案子已經很長時間了,對案情很清楚,再易手他人恐怕會耽誤進度。請師父三思。”神侯看著鐵塵:“你自己說怎麽辦吧。”鐵塵寧願接受重罰,好讓自己心里好過一點:“弟子願意受罰,並願意協助新捕頭破案。”冷香急的直跺腳,走近鐵塵身邊蹲下:“大哥,你腦子是不是壞了,只要一句話就能少受些罰了。”她為婉凝出走擔心了好幾天,身上的傷又有覆發,動一動都很疼。鐵塵道:“你還不回去休息,傷口再嚴重了可不好過。”冷香被寒星扶起來,寒星道:“大哥還是讓自己少吃點苦頭吧,就算為了案子早日告破也要保重啊。”副統領根本沒想到神侯是讓自己來監刑的,說實話,神侯的幾個徒弟都是以一頂百的好手,將來一定會是“六扇門”的頂梁柱。副統領道:“大統領還是從輕責罰吧。鐵塵罪不至此呀。”神侯道:“副統領與婉凝簽下軍令狀,今天鐵塵害婉凝沒有完全結案,理應受罰。就請副統領監刑吧。”看來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不一會,鐵塵趴在了長凳上,自己動手脫掉了褲子。冷香把手帕疊了幾下送到鐵塵嘴邊:“大哥,你咬著這帕子吧。如果太疼了就跟師父求求饒,師父不會真的狠心打你那麽多下的。”鐵塵微微一笑咬住帕子點點頭。

於是,責打開始了。神侯用的是那塊可怕的玉石板子,在鐵塵屁股上放了一下就高高舉起來。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鐵塵屁股上的肉迅速腫了一條,整個身子都顛了起來。冷香失口叫出聲來,把頭往一旁的銀天懷里紮。男孩子照樣受不了,紛紛轉頭卻又關心下面怎麽樣。“啪!”又是一板,和上一下並排著。鐵塵已經出了一身汗,這板子果然比平常重好多。“啪!啪!”兩下連續打下來,只四板就讓鐵塵整個屁股腫起來了,堅強如他,始終沒有叫出聲來,只緊緊咬著嘴里的手帕。“啪!啪!啪!啪!啪!啪!……”板子像暴雨一樣襲擊著鐵塵的屁股,結實的臀已經傷痕遍部,薄薄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而沾在他身上,旁邊的冷香已經哭了個梨花帶雨,男孩子也不敢再看下去,就連副統領也閉上了眼睛。神侯不心疼?他當然心疼,不過他更心痛。鐵塵竟然會犯這種低級卻致命的錯誤,竟然沒有弄清事情的原因就下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已經受了很多委屈的婉凝。就好好揍一頓讓他長長記性吧。不過這孩子未免也太倔強一點了吧,疼成這樣竟還不出聲,哎!……

“啪!啪!啪!啪!……”板子像一只神氣的手正一點點把鐵塵的力氣抽走,他不知道已經打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傷的怎麽樣,只能聽到小師妹帶著哭聲為自己求饒,再有就是每一次板子打下來使能從師父眼睛里多看到一點心疼……


已經八十板了,鐵塵無力的趴著,屁股完全被打爛了,地上流了好多血。神侯心里也像被人打爛了一樣疼,實在不能再打屁股了,看看他結實的後背,又是一板子打了上去。不過這次卻沒有打在鐵塵身上,因為有人跑過來擋住了板子,這一下就打在了那人的屁股上,是冷香。神侯趕緊放下板子扶她起來:“你怎麽又這樣闖過來,上次你師公沒打疼你是不是。”一邊說一邊趕緊幫她揉揉屁股。冷香哭著說:“師父不要再打了……嗚……嗚……大哥已經動不了了……嗚…要打就打我吧。我最調皮,大哥都幫我挨了好多打了……嗚……屁股好疼啊!嗚……師父快把大哥打死了55555……”其實以鐵塵的體質即使挨足兩百下也不會危及生命,只是這幾天沒有好好休息,挨打就比平時更累了。有冷香這麽一鬧,心腸再硬的人也不能再打下去,況且八十多下板子已經足夠讓鐵塵記住了,神侯道:“算了,剩下的就不打了。不過如果你以後再犯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銀天、寒星、楊龍你們把他送回房間去吧,一會我去給他瞧瞧。”“是!”三個人趕緊過來架起鐵塵出去了。副統領拿出一個藥瓶:“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大統領還是好好給他看看吧,這樣的孩子不多了呀。”神侯點點頭:“這幾天鐵塵的案子就麻煩你了。”副統領點首應下,回去了。神侯這才把冷香抱起來放在另一張板凳上,脫了她的褲子,只見因傷口覆發本來就腫腫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紫青的淤痕。神侯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又打了幾下,疼的冷香哇哇大叫。神侯故意板著臉:“小丫頭,跟我玩心眼是不是。”冷香並不狡辯,反而翹起了小屁股給神侯打。神侯又打了一下:“好了,真想陪鐵塵在床上趴一個月嗎,傷又覆發,看你屁股都腫成什麽樣了。”冷香摸摸屁股:“都八十多下了,大哥的屁股已經爛了不能再打了。”神侯把手掌變涼給她揉屁股:“那你也不能用身子來擋呀。”冷香道:“我是怕師父不準嘛。”“板子打在他身上只是傷,打在你身上就嚴重的多。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聽見沒有。”冷香點點頭:“那師父就趕快去看看大哥吧,我一會不太疼了自己回去就行。”神侯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拍:“你走的了才怪呢。”“啊!疼!”……


安頓好了冷香神侯去看鐵塵。從清理傷口開始一步步都是親自動手,動作溫柔,生怕再弄疼他。鐵塵偷偷的看著神侯:“師父,我錯了。”神侯嘆了口氣:“也不全怪你,是我沒跟你講清,覺得委屈嗎?”鐵塵道:“沒有,我不委屈,委屈的是婉凝,我對不起她。”神侯道:“也幸虧是婉凝,要是個普通疑犯,你的行為就可能毀了人家的一生。”鐵塵道:“徒兒知道了,以後保證不會這樣了。”神侯知道這個大徒弟一向沈穩也就沒有再訓斥他,“你好好養傷,婉凝那不用擔心,她傷的不重,你小子畢竟狠不下心來重打。這幾天到處奔波也夠你受的,了,好好調養元氣。”“謝師父關心……香兒怎麽樣了?”“總比你傷的輕。等你能下床了去買些糕點給她吧,她能狠下心來替你擋板子,這份情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兄長能得到的。”“是,就算師父不說我也打算請她吃東西呢。”“只有她一個嗎?”“……對,還有凝兒。”“還有呢?”“……”“臭小子,就沒你師父我嗎?”“哦哦哦,有,當然有,怎麽能沒有師父呢,呵呵……呵呵……”


以後的兩個多月,王府里平靜多了。是誰說天下大事和久必分分久必和的,太平靜了也不是什麽好事。至少兄妹幾個的屁股是沒落下什麽好。

銀天和寒星在六扇門里都是出了名的冷俊,這樣性格的兩個人本來很難相處的,可從小長大的情分卻讓他們非常要好。“六扇門”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樣是鐵板一塊,暗地里教勁的人多的是。很多人打銀天和寒星的主意,想拉攏他們為己用。所以兩個人沒少聽別人的閒話,可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兄弟,情分非同一般,兩人從來都是一笑了之。

這天,神侯手上的事情太多,時間長了不禁有些煩躁。正巧寒星河銀天的案子進度都不是很快,神侯心里有氣,把兩個人分別叫來斥責了一頓。兩人回到自己的案室(相當於現在的辦公室)又聽了手下人不少閒話,都認為是對方像師父打了小報告。


這天早上,兩個人同時從自己的案室出來,都是徹夜查案,兩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鐵塵他們也結伴而來,冷香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二哥五哥,你們又一晚上沒睡吧,都快成熊貓了,呵呵。”婉凝關心道:“累了整晚還是先活動一下再去休息吧,血液都不暢通了。”銀天看了寒星一眼:“走,咱們去較場活動一下吧。”寒星不說話點點頭。


大家已經發現兩個人有點怪怪的,可都以為是太累了,誰也沒在意。到了較場,飛雪道:“自己練有什麽好,上次師父教的劍法我和香兒都不熟,你們兩個打一打讓我們看看吧。”正中下懷,兩個人誰也沒推辭。楊龍又加碼:“這樣,咱們來打賭。看是誰贏,輸的請吃晚飯,我說寒星贏。”這本來是兄妹間常有的場面,所以,很快分成了兩隊。冷香、飛雪和婉凝支持銀天,楊龍和鐵塵支持寒星。兩人到了場中,雙方眼睛里都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伸上手了幾十個回合,寒星一個沒注意被銀天拍中了右肩,疼痛刺激的他開始真打,銀天自然不肯落後,兩人打了個難解難分。正這時,一群捕快也來了,要進行每天早上的例行鍛煉。銀天他們是捕快本來不用到的,可他們都憋著一肚子火,馬上加入了鍛煉的人中。幾乎是無意識的,兩個人你追我趕跑了好久不知在較場繞了多少個圈,反正所有的捕快都停下來看了。最後,寒星一雙千層底的靴子竟磨破了,兩人這才停下來。

不知是誰說了一聲:“還沒分勝負呢,做俯臥撐吧。”一群捕快又開始起哄,銀天大口喘著氣,但馬上趴下做起了俯臥撐,寒星自然也不落後。隨著捕快們一五一十的報數,兩個人的體力也消耗殆盡。鐵塵發現了他們的反常,趕緊驅散了眾人,和楊龍一起把他們擡進了六扇門的藥房。

三個姑娘也如夢初醒,趕緊給他們檢查。兩人的衣服都被汗濕了個透,腰上被束腰的帶子磨的掉了一層皮,脖子上被領子磨破了,腳底也起了水皰。冷香吃驚的說:“你們這哪是在活動筋骨,分明是在拼命呀,真後悔為什麽沒爛住你們,這要是讓師父知道了,非全體屁股開花不可。”……

婉凝她們給兩人上好藥,然後讓他們飽飽的睡了一覺。晚上,當兩個病貓醒了的時候,全身酸疼幾乎動不了了。門外的其他幾個兄妹也好不了多少,從神侯知道整件事的經過並把銀天和寒星帶回王府里休養後,其他人就一直在藥廬門口罰跪。鐵塵和楊龍還好,但三個姑娘可受不了,跪在那搖搖欲倒。鐵塵再次扶住馬上就要支持不住的婉凝:“還好嗎?”婉凝閉上眼睛作了幾個深呼吸:“還好。”這時,有下人端著水來傳話:“侯爺命各位去刑房等候。”總算有了命令,好過在這里風幹。幾個人喝了些水,互相攙扶著站起身往刑房走去。雖然知道面對的將是嚴厲的懲罰……

刑房里,神侯負手而立,銀天和寒星跪在地上。人到齊了,神侯發話:“你們可知錯?”幾人異口同聲:“弟子知錯。”神侯掃視他們一眼:“好。你們自己說應該怎麽辦?”大家對視一眼,多年相處形成的配合又一次展露出來:“隨師父處罰。”神侯再次掃視七人,眼光定在銀天和寒星身上:“你們兩個不錯呀,外人幾句話就讓你們較起勁來,身上還掛了彩。把衣服脫了傷口都給我亮出來,敢比試還怕人看,脫了!”銀天和寒星互相看了一眼,目光里有愧疚有後悔,然後動手脫了上衣露出腰上的傷。神侯走過去又把兩人的褲子拉下來半截,他們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神侯並不馬上處罰他們,而是轉向了三個女孩:“你們三個每人責打二十下屁股。婉凝年長,你先來。”婉凝在楊龍的攙扶下脫著麻木的雙腿趴在板凳上。自己動手脫了裙子,把屁股翹了起來。神侯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打下去“啪!”“啊!”婉凝叫出聲來,這可比她想象的疼多了。神侯沒有理會,繼續打“啪!啪!啪!啪!啪!……”婉凝疼的眼淚直流,白嫩的屁股上布滿了巴掌印,紅紅的腫起一片。“啪!啪!啪!……”十下一過,剩下的巴掌全都打在兩邊屁股的同一個地方,也就是說每邊屁股至少有五次重疊的巴掌,那兩塊挨打最多的屁股肉也已經紅的發紫了。挺過二十下,婉凝幾乎脫力,被扶下去療傷了。“飛雪,趴上來。”神侯指著板凳道。飛雪和冷香在看婉凝挨打時就哭了,真到了自己時到也沒那麽可怕。飛雪趴到板凳上,一樣把屁股露出來。“啪!啪!”連續兩下,飛雪哭出了聲:“啊!啊!好疼……嗚……”和打婉凝的手法不同,神侯幾乎是在扇飛雪屁股。從下往上扇上去,在她肉乎乎嫩生生的小屁股上扇出一抹抹嫣紅。“啪!”“啊!”“啪!”“啊!”……每五下停頓一次,二十下後,屁股已經通紅通紅的了。飛雪在板凳上大口喘著氣,心里還在為其他人擔心。飛雪下去後,冷香強忍住眼淚在板凳上趴好,可能是太緊張了,她忘了脫裙子。神侯倒也沒說什麽,動手拉開她的裙子用巴掌在她水嫩的屁股上印著特殊的印子。“啊!好疼師父……啊!師父輕點……好疼……啊!……”雖然知道求饒沒用,但冷香還是叫了出來。巴掌狠狠蓋在屁股上的感覺真是讓人終身難忘。二十下後,冷香的屁股腫的連褲子都提不上了,只趴在板凳上嗚嗚的哭。畢竟是心疼,神侯運功把手掌變涼,在她屁股上揉了揉:“回去吧,讓人給你上點藥,師父晚點去看你們。”冷香點點頭下去了。

接下來該男孩子們受罰,神侯道:“鐵塵楊龍每人三十下小板子,鐵塵先來。”鐵塵目送三個師妹出去,見她們沒有受到特別嚴重的責打心下稍寬,乖乖趴在板凳上接受懲罰“啪!啪!啪!啪!……”好疼,不過並不是不能忍受,小竹板起落間屁股上也不斷出現紅條。最後五下突然重了好多,鐵塵哼了一聲,咬住牙堅持不再出聲。三十下打完,鐵塵回頭看了一下,屁股腫起一指多高,另有五條特別醒目的印子橫在上面。神侯道:“你回去再罰跪半個時辰才許上藥。”鐵塵起來艱難的提著褲子應是。接著,楊龍趴好,和鐵塵一樣,開始不太疼,可最後五下重的真的很疼。楊龍噓著氣把褲子往上提時,神侯又用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楊龍毫無防備,叫出聲來。神侯也沒生氣道:“褲子提不上就別提了,回去趕快上藥知道嗎。”臉上神情雖然還是嚴肅的,但話語里的關心已經超過生氣了。


最後,神侯看著面前的銀天和寒星:“你們讓我拿你們怎麽辦? 外人的一句不知真假的話就讓你們十幾年的兄弟反目,我真想把你們屁股打爛。可是你們身上又都帶著傷不能大動。自己說吧,到底怎麽辦。”銀天磕頭:“都是我的錯,頭腦一熱就什麽也不顧了。師父先消消氣再……再打爛我屁股吧。不過這不幹寒星的事,求師父原諒他。”寒星馬上說:“都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師父還是打我,放過二哥吧。”如此真情流露,神侯想生氣也生不起來了,長吸一口氣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行了,你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就起來吧,以後如果再讓我知道有這種事……”“不會有以後了”銀天和寒星一起截道,然後兩人相視一笑。神侯也放心了,可是也不想就這樣便宜了他們:“那就好。不過,因為你們的過錯鐵塵他們都挨了打。你們嘛,就像小時侯那樣趴在我腿上挨十下巴掌吧。”“……是。”

巴掌並不重,很快就打完了,然後銀天和寒星看著彼此緋紅的屁股不由的一陣苦笑


懲罰完了,心疼又超過了憤怒。神侯來到婉凝房間,婉凝正趴在床上,一只手揉著屁股,另一只手拄著枕頭,眼淚把臉上薄薄的胭脂沖的一條一條的。神侯進門坐在床邊:“特別疼嗎?”婉凝搖搖頭。神侯微笑著拿開她的手幫她揉屁股:“那就是心里不服氣,覺得師父打錯了?”“沒有沒有,只是有點疼不想動。”神侯語氣極溫和:“每年的這幾天你都會腿疼,可能是家族遺傳的病癥,今年有沒有好一點?”婉凝道:“今年都不太疼了,只是又被罰跪才不舒服的。”神侯道:“師父當時太生氣了,忘了你的病,明天我做些好吃的給你補補好不好?”婉凝清秀的臉上露出了笑:“好啊!呵呵。”“小讒貓!好了,你休息吧,我去看看別人。”“是。”

冷香門前,兩個丫鬟正著急的的來回走動。神侯問:“怎麽了?”丫鬟行禮:“稟侯爺,七小姐不肯上藥,奴婢們實在沒辦法了。”神侯點點頭:“行了,你們下去吧,我去看看。”丫鬟應了一聲下去了。神侯推開門,冷香和衣趴在床上,旁邊的一張凳子上放著粥、小菜和點心,但都沒有動過。金瘡藥也放在一旁沒開蓋子。冷香好象已經睡著了,呼吸緩慢而悠長。罰跪、禁食、責打對於先天體弱的她實在有些殘酷,受完責打後強撐著的一口氣馬上飛散,人也累的不得了,所以連藥都不想上直接睡覺了。神侯極小心的拉開冷香勉強提上的褲子,原本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已經紅腫的大了兩圈,摸上去熱的燙手。神侯嘆了口氣,把毛巾用水洗過鋪在她屁股上,過了一會又給她上藥,用手掌輕輕的揉著。冷香不是沒感覺,只是太累了,而且師父給自己揉屁股又很舒服,所以又安心的睡自己的覺。冷香體質偏弱,但骨骼精奇,神侯教她武功一方面希望她以後為社稷出力,另一方面就是希望能用武功來調理她贏弱的身子。看著這柔嫩的寶貝,又想到她是自己調教出來的文武雙全的少年英才,神侯嘴邊掛上了驕傲的微笑,思緒回到了十幾年前……


早上,晨鐘敲響第二遍時幾個小鬼已經在未名湖邊集合等著練功了。神侯看看他們:“今天咱們來覆習一下基本功,就從紮馬步開始吧。一柱香時間,都站穩點,我一會要檢查,誰站不穩就自己翹起屁股來等著挨打。聽見了嗎?”“是!”大家應道。接下來,幾個孩子都努力的站穩腳,打屁股的滋味誰都不願意嘗。

半柱香燒完,神侯轉身離開了,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但並不敢停下來。只有冷香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手不斷的揉著麻木的雙腿。鐵塵道:“香兒快起來,給師父看到就糟了。”寒星也道:“趕快起來站好,師父一會就回來了。”冷香不情願的站起身,彎下身子想再揉揉腿,但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立刻跳了起來“啊!好疼!”。大家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神侯打的,被抓了個正著,這頓打是躲不過去了……

鐵塵他們站在一旁,冷香跪著,神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香兒,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練功都敢偷懶了。”冷香臉上已經眼淚縱橫:“嗚……師父……我錯……我錯了,嗚……以後再也不敢了……嗚……”神侯嚴肅的道:“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這次不能再原諒了。你過來趴在我腿上。”冷香嚇的連身子都在抖只跪在地上不起來。神侯一瞪眼:“怎麽,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別讓我去抓你,快過來!”冷香再次打了個冷戰,慌忙跪趴過去。鐵塵他們已經被神侯緊告過了,誰也不敢求情,眼睜睜的看著冷香被師父剝了褲子露出兩瓣雪白的小肉屁股來。神侯道:“你們也聽著,誰以後敢偷懶都跟她一樣。”說完一巴掌打上去。“啪!”“啊!”冷香慘叫一聲,屁股上迅速紅了一個巴掌印。“啪!啪!……”神侯不理會她的痛哭,繼續打。“啪!”“啊!師父我知道錯了。”“啪!”“啊!好疼……55……”“啪!”“啊!我不敢了……”“啪!”“啊!疼死了……555”隨著巴掌的起落冷香的屁股被打的通紅通紅的,嗓子也哭啞了。神侯稍稍停頓,看了看她的屁股,隨即又舉手打下去“啪!啪!啪!啪!啪!……”“啊!……55……好疼……啊!……師父輕點……啊!……我知道錯了……啊!……師父別打了……555啊!……救命呀……55……啊!師父饒了我吧……55555……”小屁股上的紅色不斷加深,婉凝咚的一聲跪下:“師父饒了師妹吧,她已經很疼了。”婉凝的眼淚也流了下來。然後鐵塵、銀天、楊龍、寒星、飛雪依次跪倒在地。

神侯停手:“你們都起來吧,回各自房間去。”誰也不肯走。神侯舉手又打了冷香一下屁股:“你們不回去我可更用力的打她。”大家對望了一眼起身離開,又不約而同的望了望冷香。冷香哭的沒勁了,軟軟的趴在師父腿上等著下一巴掌的到來。神侯卻抱起她:“你知道錯了沒有?”冷香趕緊點頭,“以後還敢不敢了?”冷香搖頭。神侯這才把她摟在懷里,一手拍她的後背一手幫她揉屁股。冷香就窩在師父懷里等著屁股上的疼痛慢慢減輕。

足有半個時辰,冷香不再抽泣,屁股也疼的好些了。神侯抱著她去藥廬,給她敷活血化淤的藥膏:“你呀,都堅持那麽長時間了,就還有一點就撐不下去了嗎?非得坐下來,活該屁股挨打。”冷香看師父溫和的神色顯然是不生氣了:“可是我真的堅持不住了,師父一走我就好象一下子沒力氣了,站也站不住。”神侯按摩她紅的發紫的屁股:“那如果師父一直不在呢?”冷香歪著小腦袋:“我不知道。”神侯捏捏她的臉蛋:“小東西,一柱香的時間你完全可以堅持的,屏住一口真氣不散,就算時間再長一點也一樣可以。你以為師父打了你就好過嗎,師父也會心疼的。”冷香回頭看看自己的屁股:“那師父就輕點打嘛。”“廢話,輕點還叫懲罰呀。這樣,你身體不好,以後練功時我給你把時間縮短一些,不過你也得保證最大限度堅持,不能再偷懶了。”“是。”“要是再犯怎麽辦?”“……那師父就還打屁股,行嗎?”“這可是你說的,再有下次我一定打爛你屁股。”“……”“累了吧,先休息一會好了。”“哦。可是屁股會疼。”“你安心睡,師父守著你。”“那師父也幫我揉屁股。”“好好好,這倒像是在懲罰我自己了。”“呵呵,師父最疼我了。”“你知道就好。”


不知不覺,神侯已經看了冷湘很長時間了。冷湘睜開大眼睛:“師父,我又做錯什麽了嗎?”神侯回過神來:“哦,沒有。師父見你睡的香甜,不想打擾罷了。”冷湘看看自己的屁股:“師父打的好疼呀。”神侯掀開被子看了看:“只是有些紅,你好好休息,一會就不疼了。”冷湘嘟著嘴道:“小時侯師父打人就那麽疼的。”神侯微微一笑:“你還記得?”冷湘道:“我當然記得,那時師父……


冷湘年紀最小,最晚入門,但也最討神侯喜歡。沒想到神侯在小鬼頭們練功時給冷湘的一點點“優待”竟惹出了一場亂子。


早上晨練時,神侯照例讓實在堅持不住的冷湘提前結束了跑步。楊龍心里忿忿不平,他跟其他幾個兄妹已經接觸了一段時間,彼此熟悉起來了。但這個剛來的小丫頭卻一下得到那麽多的特權,這讓他很不高興。總想找個機會整整她。

跑步結束,神侯教了他們一些躲閃騰跳的技法,然後讓他們互相拆招。冷湘屁股還沒完全好,出招比平時又慢了半拍。楊龍從草叢里抓了一只蟋蟀,然後和冷湘拆招。一個玉女穿梭沖過來,順手把蟋蟀丟進了冷湘衣服里。冷湘覺得身上又癢又麻,不禁伸手去摸。這一摸就更慢了,楊龍一腳準確無誤的踢到了她屁股上。拌著冷湘大叫一聲,那蟋蟀跳出了她的衣服。正在指點寒星和銀天的神侯走過來,看著地上趴著的冷湘問:“小龍,這是怎麽回事?”楊龍摸摸腦袋:“師妹好象沒有進心吧,我也沒法控制,就踢了她屁股一腳。”神侯扶起冷湘道:“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天天有情況,屁股剛剛好一點就記不住了。說吧,我怎麽罰你你才能真正記住?”冷湘一呆:“……我去抄書,抄長書行嗎?”神侯沒有回答,但眼睛里明顯顯出了兩個字“不行!”。  

冷湘著急的看著大家,別人也都看著她。“那……我多跑一圈行嗎?”神侯依然不語。冷湘急的快哭出來了:“但憑師父處罰。”神侯坐下道:“你趴到我腿上來,我再打你一頓屁股,看你記得住記不住。”冷湘哇的哭出來:“師父饒了我吧……別打屁股……好疼……嗚……”其他兄妹都呆在那里,練功不專心最多是罰抄書,可神侯這次竟然要打屁股。


楊龍開始後悔,可看見神侯嚴肅的表情又忍了回去。冷湘哭的好傷心,不住的求神侯。神侯好像更生氣了,把她拉到腿上一把剝下褲子。嫩嫩的屁股上前幾天打的紅腫還沒完全消去,不由的讓人心疼。神侯可沒有心疼,揮動巴掌揍了下去。“啪!”“哇!……好疼呀……師父我錯了別打了……嗚……湘兒好疼……”屁股上一個大大的巴掌印正迅速鼓起來。鐵塵跪下:“師父,湘兒太疼了,饒了她吧。”神侯不里他,繼續打冷湘。“哇!……好疼啊!……啊!……我知道錯了……啊!……不敢了……5555……”“不許亂動,除非你想更疼。”冷湘的屁股已經腫的高高的了,小臉上汗水和淚水一起往下流“55555……好疼啊……師父輕點啊……”聲音已有點嘶啞了。婉凝也哭了:“師父別打了,湘兒上次的傷還沒好,動作慢點有情可原呀。”神侯壓住冷湘亂扭的腰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幾下。“啊!啊!啊!……好疼55……疼……”嫩嫩的屁股成了紫色,冷湘的聲音小了很多。 楊龍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跪到神侯面前兩手護住冷湘的屁股:“師父!是我的錯,是我把一只蟋蟀放在湘兒衣服里她才會失神的,師父打我吧……嗚……”神侯停手,輕輕拍冷湘的背問:“為什麽?”楊龍嗚咽道:“師父疼她,我……我嫉妒她。”神侯又問:“那你現在高興了?”楊龍看看師妹絳紫色的屁股:“我錯了……”“那你說怎麽辦?”楊龍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屁股:“師父……師父把我屁股打……打爛吧。”冷湘已經平靜了不少:“師父,打屁股太疼了……別打他了。”神侯輕輕給她揉屁股道:“你乖乖別說話,屁股一會就不疼了。不過你惹的你四哥不高興,應該讓他也責打你一下。我累了,剛剛打了你五十下,一會我會吩咐在刑房準備板子打一百下。至於誰挨就由楊龍決定吧。”說完把冷湘放在地上,大步走了。


留下大家在這里發呆。還是冷湘先反映過來,不過她還是又哭了:“哇!四哥少打幾下好不好?我好疼啊……555……”楊龍跪行兩步抱住冷湘:“不哭,湘兒不哭。是哥哥錯了,哥哥害你被師父打,對不起……”兩個小鬼抱在一起哭,別人也跟著掉眼淚,大家都哭的西里嘩啦的。許久,鐵塵和飛雪扶起兩人,冷湘問:“那一百下板子怎麽辦?”楊龍接過婉凝遞來的手帕給冷湘擦淚:“你跟凝姐和雪兒去上藥吧,我去領板子。”冷湘打了個冷戰:“你瘋了,一百板子會打死人的。”銀天拍拍她的頭:“快去休息吧,別擔心他,有我們呢,反正師父又沒說一定要打在一個人身上。”


一百板子按照他們的意願分成了六份,婉凝和飛雪每人五下,鐵塵、銀天、寒星每人二十下,楊龍三十下。神侯一直在看著他們,他明白:這頓板子打完,兄妹七個就真正成了一家人,再也不會有什麽隔閡了。至於自己的用心,憑他們的聰明,應該很快就會明白吧。


月光像一層薄紗輕輕籠罩在天地間,喧鬧得世界在這時靜的可怕。神侯雙手倒背站在未名湖邊,風起,頭發、衣角、袖子都跟著飛起來。眼前的這幅畫無論誰走近都像古人筆下高山流水隱士盤坐撫琴卻把現實的俗人插進去一樣,格格不入。

許久,神侯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看夠了沒有。”樹枝輕動,飛雪走出來,心中暗驚:自己只是肚子餓,去拿了塊點心吃,正巧路過這里。才看了一眼,立刻就被吸引住了,說不出吸引自己的到底是什麽,反正整個人都動不了了,連呼吸都慢了很多。直到師父發聲才又恢覆了知覺,這一看就看了一個時辰。“呵呵,師父怎麽不去睡呀。”飛雪揉著酸麻的膝蓋道。神侯溫和的笑著,伸手拂去了她嘴邊沾的一顆芝麻:“睡不著出來走走,你個小讒貓,晚飯不好好吃,餓了吧。”飛雪一笑:“已經吃飽了。師父為什麽不高興?今晚高大人設宴有特別的事嗎?”神侯點她鼻子:“小孩子打聽那麽多幹什麽,快回去睡覺吧。”飛雪撒嬌:“人家都長大了,師父別總拿人家當小孩子嘛。高大人請客,恩……難道他們想拉攏師父?”神侯嘆了口氣:“他集齊了漢文史的簪白筆、司馬遷的原本史記、平谷的太湖龍心石硯還有唐寅的絕世百鳥圖,想用這些來換得我與他們結盟。”飛雪道:“他還真費了不少工夫呢,那師父怎麽說?”神侯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當然不會同意。”“那還有什麽不高興的?”神侯輕輕戳了她頭一下:“你沒發現最近多了很多案子嗎,很多隱退多年的黑道高人重出江湖,背後能沒人操縱嗎。”飛雪皺起了眉頭:“高大人一邊讓手下大張旗鼓的做下案子,一邊以貴重古董拉攏師父,這招軟硬兼施用的還真是時候。那師父打算怎麽辦?”“沒看見我把銀天、婉凝、楊龍都調出去了嗎,既然那些人重出江湖就別想再跑。”


第二天,神侯正處理公文,外面吵吵嚷嚷的。神侯吐出一口濁氣:“進來。”進來的人不少,有捕快有衣著普通的人還有些小混混,還有就是穿著捕快服的鐵塵、寒星和便裝的冷湘。神侯皺了皺眉問:“怎麽回事?”一個小混混出來,捂著腫了的臉道:“求大人為小人們做主呀!小人在街上親眼看見這個丫頭偷東西,正要把她抓了交官,可這兩位捕爺正巧路過,不由分說抓了小人們就打呀。要不是這位大爺幫忙,小人們非被打死不可。”他手指著一個藍衣的年輕人說。那個藍衣人到是彬彬有禮:“回大人,正是這樣,草民當時正在街上閒逛,親眼目睹了一切。”冷湘氣的小臉通紅:“師父,不是這樣的。”神侯眼睛一瞪:“你跪下,這是什麽地方,不容你胡鬧。”冷湘委屈的紅了眼圈,但也聽話的跪了下來,口稱:“稟大統領,屬下今日不當值,在市集遊玩,見到這些人在偷東西便出手把東西搶了來。沒想到他們竟然反過來誣賴屬下,一群人上來要將屬下抓起來。正巧兩位捕頭過來,就幫屬下解圍,但這位公子又出手阻擋,這才鬧到大統領這里來。請大統領明斷。”神侯目光掃視眾人:“那年輕人,你果真從頭看到尾沒有說謊?”藍衣人道:“草民不敢欺騙大人。原來草民還在想是哪家的人敢如此大膽,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官家小姐。哼!怪不得呢!”神侯道:“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公斷。……鐵塵,你說說看。”鐵塵道:“回大統領,屬下二人確實有出手,是看到一群男人在圍攻捕快冷湘才出手相幫的。至於他們誰偷東西,屬下相信冷湘一定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的。”神侯心里暗急。藍衣人道:“請大人秉公執法,嚴懲惡人。”冷湘杏眼圓睜:“你才是惡人呢,我又不是沒銀子,幹什麽要偷。”一群混混七嘴八舌的嚷開了“誰會嫌銀子少呀。”“打了人還有理了。”“是官人就了不起呀。”……“閉嘴!”寒星朝他們吼道。“你閉嘴。”神侯道:“你們沒弄清事實就出手,每人先罰打二十大板。來人!帶他們去刑房。”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冷湘對眾人說:“至於她,她在我‘六扇門’掛名做捕快,可也是先皇親封的公主。本官沒權審問。至於你們,本官就不追究你們聚眾打鬥之事了,傷了的可以去本官府上領銀子,其他人散了吧。”小混混們剛要走,那藍衣人冷笑道:“哈,原來名震天下的‘六扇門’就是這樣審案的,小可服了。”神侯眼睛里射出兩道寒光:“‘千手蝴蝶’李萼,因偷盜皇宮禦馬被通緝,沒想到你還敢送上門來。今天我不抓你,不過你去給你主子傳個話,我的孩子不容外人欺負。你最好也小心些,下次我見到你時你一定會在監牢里。”……

放下捕快們記錄善後不提,單說鐵塵和寒星。兩人被帶到刑房里受二十板子,很多捕快來看。寒星冷著張臉一言不發,鐵塵道:“別氣了,確實是我們錯了,挨二十個板子也沒什麽。”寒星道:“不是二十板子的問題,我就是覺得窩囊,難道大哥相信湘兒會去偷銀子?”鐵塵道:“我當然不信,可這是辦案,師父也沒辦法呀,我想師父現在一定在想辦法不讓湘兒受苦,你也別擔心了。難道你是怕疼?”寒星笑了:“對,我怕的緊呢。”

兩個人脫了外衣趴在板凳上,監刑官親手扒了他們褲子,捕快開始行刑。“啪!”“啪!”兩響,兩人的屁股上各有一條手掌寬的肉痕腫起。停了一會後繼續開始“啪!啪!啪!啪!啪!啪!……”連續的響聲聽的人心里發慌,鐵塵和寒星的屁股由白變紅,由紅變紫,一條條肉痕橫爬在原本結實的臀肉上襯著雪白的里衣顯得更加醒目。一旁的人們不禁暗暗叫好,因為兩人被打成這樣,疼的直冒汗硬是一聲沒吭。

王府里,冷湘趴在神侯腿上接受著自己的懲罰。“啪!啪!啪!啪!”連續四下後,神侯動手去剝冷湘的紗褲,冷湘微微一掙,神侯道:“怎麽,不讓脫?”冷湘眼眶紅紅的,搖搖頭自己拉下了紗褲露出屁股。白嫩嫩的小屁股上四個巴掌印正慢慢腫起。神侯擡起手來又打了一下,冷湘疼的緊緊抓住床單,眼淚在眼睛里轉了一圈又一圈。接著“啪!啪!啪!……”又快又狠的巴掌不斷洗禮著她肉肉的小屁股,委屈的眼淚不斷掉下來把就要沖口而出的叫喊聲一次次壓了回去。當屁股整個變成分紅色發著不正常的光時神侯停手了:“不疼?”冷湘回頭,正迎上師父那關切的目光,一個“疼”字帶著委屈委屈、不甘、倔強和眼淚一起沖了出來。神侯給她擦眼淚:“疼怎麽不求饒。”冷湘淚眼婆娑的道:“求饒師父也不聽…還是要打的……師父都不信我,打就打嘛…嗚……”“這可是你說的,手拿開。”神侯挪開她偷偷捂住屁股的手一掌打下去。“啪!啪!…”“啊!啊!啊!…疼!師父我疼……好疼…輕點…”冷湘扭動著身子,“真的疼嗎?”神侯問。冷湘也覺得不太對,回頭一看,除了剛剛第一下外,神侯都是拍在自己腿上。不由的紅了臉。神侯服起她給她揉屁股:“什麽叫師父不相信你,不相信你還帶你回來幹什麽,直接扔進牢房不就行了。不相信你早開了刑房拿大板子把你屁股打爛了。”冷湘回頭看看屁股,雖然很疼,但決不是不能忍受:“那師父還罰大哥和五哥。”“他們是應該罰,你要是沒弄清事情就大打出手我也一樣罰你。”“已經罰過了嘛。好疼的。”“為什麽罰你知道嗎?”“我惹師父生氣了。”“哪有,師父不生氣。”“那為什麽?”“你呀,平時挺聰明的,這笨起來還真笨。”說著在她屁股上擰了一下。冷湘疼的差點蹦起來:“疼!疼死了,師父……”神侯繼續給她揉:“你呀,明明知道是陷阱還說出自己的身份來,這不是逼著師父懲罰你嗎。要不是有公主著頂帽子帶著,你的屁股早爛了。打你幾下讓你長長記性。”“師父我錯了。”“這還像句話,這些天不太平,朝里有人在鬧事。一會鐵塵他們回來了也放他們幾天假,你們乖乖的在家里休息,別讓師父分心,知道嗎。”“恩。”“好了,你在床上趴著休息一會吧,師父給你上點藥膏。”“哦,師父輕點。”……



終於,八十板子全部打完。楊龍幾乎疼的脫力。捕快們敬他是條好漢,爭著送他回了王府。

神侯親自動手幫他處理了傷口,又煎了定痛藥給他服下。剛有點力氣的他又恢覆了一臉欠揍的笑容,和飛雪冷湘吵著嘴。飛雪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怎麽可能故意拖延時間?”楊龍收斂了笑容:“師父沒罰錯,是我故意的。而且我不後悔。”冷湘驚道:“為什麽?”神侯接道:“因為罪犯是當地有名的善人,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說吧。”楊龍臉上的表情變的說不出的難過:“還因為……因為……他曾經是我朋友。”  

靜,屋里安靜的聽得到彼此的心跳……

夜里,幾個寶貝都沒睡著或趴或坐的在藥廬里聊天。飛雪剝好了一百個瓜子仁放在小碟子里給了楊龍,楊龍張大嘴一口吃掉,欠揍的道:“哎!才一口就沒了。”飛雪在他屁股上輕輕一拍,然後微笑的聽他鬼哭狼嚎。“活該!”眾人異口同聲,然後相視一笑。神侯道:“好容易不和你吵嘴了還老老實實的幫你剝了一百個瓜子,你就這麽說她,你呀,找打。”楊龍嚼著嘴里的瓜子,一只手揉著屁股:“真的是一口就沒了呀。”婉凝拉住還要打他的飛雪:“還沒挨夠呀,不疼是不是!”楊龍還是嬉皮笑臉的:“還真不太疼,早麻了。”這回婉凝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向他屁股。只是還在半空就被神侯攔了下來:“行了行了,再打就又出血了。既然你不疼就到我房間里把報告寫出來吧。”“疼!疼死了!哎呦!哎呦!”“疼也沒用了。”“我抗議!”眾人異口同聲:“抗議無效!”

神侯一只手挾住楊龍的腰呼啦一下飛出了藥廬。鐵塵喝了口茶嘆氣道:“八十板子算白打,還得師父動手。”銀天道:“沒有下手的地方了,我看師父也就開導開導他。”寒星眼睛都沒擡:“老規矩。”“好。”

神侯房間里,楊龍並沒有在書桌前銘思苦想,反而很舒服的趴在神侯的大床上。神侯坐在床邊慈祥的看著他:“心里不舒服就直說,在家里還藏著掖著累不累。”楊龍難得沈沒了。神侯接著道:“有什麽話就說,哪里不明白就問,想幹什麽就告訴師父,別全憋在心里。”楊龍還是沒有動,漆黑得眸子里帶著少年不應該有得愁。“啪!”一聲脆響,楊龍臀腿交接沒有被板子打到得地方慢慢紅腫起來。屋子里還是那麽靜。接著“啪!啪!”更大得聲音響起,響過後還是安靜。

於是,“啪!啪!啪!啪!啪!……”沒有規律,不分輕重甚至快慢不一得巴掌不斷打在楊龍身上。由下臀到大腿全是一個個巴掌印,像放了酵粉一樣迅速腫起。楊龍一身素色得里衣被汗浸得緊貼在身上。師父就是師父,六扇門里那麽重得板子加起來都沒這幾巴掌疼。大板子砸下來只是慢慢把力氣抽掉,而神侯的巴掌卻是真真正正的咬著皮肉,疼到讓人發狂。

“一下、兩下、三下……”神侯心里默默數著,也狠狠疼著。忍,你忍,忍著疼忍著怒忍著難過忍著委屈。你能忍,那我就讓你更疼、更怒、更難過、更委屈。即使這樣也使我痛不欲生。

“啪!啪!啪!啪!……”直到楊龍虛弱的哭聲飄出口:“師父……疼……”神侯一把把他抱起來,任他像小孩子一樣哭倒在自己懷里。許久,等楊龍恢覆了一些力氣,能夠清楚的說話後:“師父,我錯了。”神侯放開他,讓他重新趴在床上:“我費了這麽大勁就是聽你說一句錯了嗎?”楊龍道:“我難過,他是我朋友,曾經一起把酒迎風一起雪中狂奔。可現在他卻在大牢里等著受審,而把他送進大牢的正是我。”神侯撥開他被汗水浸濕的頭發:“你們早晚會碰到這種事,我以為第一個會是鐵塵或者銀天,沒想到會是你。更沒想到會用這種方法讓你平靜下來。孩子,從你選擇做捕快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會想到這些。你沒有讓師父失望,雖然耽誤了些工夫但最終還是依法辦理了。蒼龍退逆,鳳凰涅磐。過了這一關你會舒服很多。”楊龍抹了把眼淚:“是。我剛剛……太丟人了。”王爺微笑道:“記不記得我跟湘兒她們說過,師父不怕你們哭,有的時候哭不出來才是可怕。在師父看來你們哭沒什麽不對,自然是招惹你哭的東西罪該萬死。不管日後你們要承擔多少個角色,對於師父來說,你們永遠都是要掬在手心里的孩子,師父不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怎樣叫好,但在師父心中,這天底下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沒有你們寶貴,與其為你們驕傲,我更不願意看見你們掉一滴眼淚。如果不是為了讓你們以後不會流更多的淚,師父也決不會狠心打你。”“師父……”楊龍聲音發澀。神侯慢慢扶他起來:“走,回藥廬去吧,師父打的重了,得重新上藥。快把眼淚擦了,別讓凝兒她們笑你。”“恩…啊呀!”

師徒倆回到藥廬時,藥廬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楊龍屁股的位置看。楊龍大窘:“看什麽,你們沒傷怎麽的。”飛雪突然從凳子上跳起來:“歐!贏了贏了!二哥不許耍賴,一大盒果脯蜜餞,明天就要看到。”銀天哭喪著臉:“知道了。師父也是的,小龍傷那麽重還打他,害我賭輸了。”“切!”沒參加不良活動的乖寶寶婉凝丟給他一個白眼,其實是為自己沒有參加而後悔呢。多余的話不用說,從各自的眼神里大家都讀懂一切……

不管怎麽樣,王府里永遠不會缺少笑聲。就像這個夜里,即使大多數人身上都有傷,但笑聲依舊飄進了眾人的夢鄉。


神侯安然的品著面前的點心,最近府中是不是太安逸了,沒有一點出格的事情。想想又忍不住笑起來,徒弟們乖還不好……

正想著,有丫鬟急急忙忙的來報:“侯爺!您快去看看吧,五爺正對七小姐發火呢。”神侯差點被點心噎到:“寒星對冷湘發火?!”

冷湘房間里,房門緊閉,丫鬟下人都被哄的遠遠的。冷湘正趴在寒星腿上受著巴掌。寒星好氣好氣,巴掌狠狠的砸向腿上人兒的屁股,不理她是不是已經哭的喘不過氣來。

“啪!啪!啪!啪!啪!……”疼得厲害,可此時的淩湘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劇痛之下,聲音都卡在喉嚨里,若發不出來很可能被卡死。

神侯大步來到門前,只稍稍一聽便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麽。一掌拍開門,手臂粗的門閂被震斷在地上。寒星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下,手下倒是停了。神侯不管他,徑自扶起冷湘抱在懷里。寒星此時看到淩湘蒼白的臉色才發覺下手太重了,默默的跪到地上。

許久,冷湘哇的一聲哭出來,頭紮進神侯懷里。神侯輕輕撫著她的頭發,看了看她已經有很多青紫的巴掌印的屁股,柔聲道:“到底犯了什麽錯,把你哥哥氣成這樣。”冷湘一口氣總算發出來,現在抽抽噎噎的說不成完整的句子。神侯拍拍她的背,看向跪在地上的寒星。寒星輕輕的道:“徒兒錯了,請師父責罰。”神侯道:“不是問你錯沒錯,是問你你為什麽打她。”寒星擡頭看向房梁,神侯這才發現房梁上吊著一根繩子,而淩湘雪白的脖子上有一條很突兀的青紫淤痕。寒星道:“這幾天師父教的龜息功……”只一句話神侯就明白了。

自己這些天教給他們一些閉氣的功夫,隨口說了一句龜息功練好了即使脖子掛在繩子上也能堅持一時三刻。想來這小東西是在試驗,被寒星抓了個正著,氣急之下就抱過來打了。

“起來吧,不怪你。”再看看懷里的冷湘,她剛剛把氣息喘勻,正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神侯揮掌沖著冷湘飽受折磨的屁股打下去,“啪!”的一聲,接著便是冷湘的呼痛聲,還有寒星輕輕的驚叫聲。從被寒星從繩子上救下的一刻起,冷湘就知道這次自己不會好過了,已經被寒星狠狠打過的屁股再挨師父的巴掌簡直就是地獄。

“啪!”又一下,冷湘的手不由自主的去護住屁股,卻被神侯緊緊的握住,又挨了狠狠的一下。屁股沒有被寒星打到的地方現在也變的紅腫起來,疼痛猶有過之。

“湘兒知道錯了,師父讓我休息一會再打好不好。”冷湘忍不住求饒道。神侯看著她快速腫起來的屁股,再看看心疼的直搓手的寒星道:“寒星,你把她再給我揍一頓,讓她好好長長記性。”說罷揮袖便走,頭也不回。

屋中留下寒星和冷湘面面相覷,師父這是怎麽了?也不像很生氣,只是這不說話算怎麽回事。

許久,冷湘開口:“你……繼續打我吧……


寒星看看妹妹紫紅的屁股,輕輕用手摸摸,很熱,這麽嫩的皮膚一定很難受吧,已經紅的發紫了。輕輕揉揉,看冷湘近乎享受的樣子,卻一眼看見雪白脖子上那道紫痕,怒由心起,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扇。“啪!”冷湘沒想到他前一秒還溫柔的幫自己揉屁股,後一秒就開始打,疼的哭出來。寒星被她一哭給嚇到了,看看自己的傑作,屁股那麽紫,和兩條雪白粉嫩的腿形成鮮明的對比。輕輕撫了撫,對著腿打下去,“啪!啪!啪!啪!啪!……”一口氣打了十幾下,看腿上的顏色已經有向屁股逼近的趨勢,再看懷里哭的梨花帶雨的小人兒,一把把她抱在懷里:“臭丫頭臭丫頭,你知道你有多嚇人嗎。”冷湘疼的厲害,哇的一聲哭出來:“你個大壞蛋!我都說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你還打我,還打我那麽重,哇~~~~~”寒星抱緊她,不敢去碰她屁股,只輕輕拍著她後背,任她在自己懷里哭。

許久,冷湘累的靠在寒星懷里,屁股已經不是那麽痛了,但熱的很,輕輕用手摸摸,打寒星一下:“打我那麽重,你真狠心。”寒星拍拍她後背:“你可以犯錯,但是不能用自己來開玩笑。我一點都不後悔打你,再有下次我就去拿藤條。”冷湘打個冷戰,寒星低頭看她:“冷嗎,到床上趴著可好?”冷湘搖頭:“你帶我去師父那吧,我要跟師父說你又打我了。”寒星一笑:“是,然後讓師父打回來?”冷湘擡頭:“不是打回來,是要加倍打回來,打爛!”寒星無奈的笑笑,看她是無論如何也穿不上褲子了,只幫她把裙子放下來,抱在懷里往神侯房間走去。

神侯正用練字,看冷湘被抱進來也不里她,直接問寒星:“打過了?”寒星站定:“是,打過了。”神侯道:“放床上,我要驗傷。”寒星把冷湘放在床上,拉起她的裙子,恭敬道:“請師父驗傷。”神侯放下筆來到床前,看看冷湘紅的發紫的屁股,伸手又打了一記。冷湘疼的渾身一顫,眼淚汪汪的看著神侯,也看著自己又紫一點的屁股。神侯嘴角微向上挑:“怎麽,才這樣就受不住了?”語氣不是嚴厲,反而調笑的成分更多些,冷湘知道師父不生氣,眼淚更是控制不住,劈里啪啦的掉下來。神侯和寒星對視一眼,笑笑,伸手抱起她,給她揉揉屁股:“好了,哪來的這麽多眼淚,要是像我小時候還不哭死了。”冷湘和寒星一起露出疑惑的目光…….

原來,神侯學藝的時候有和冷湘一樣的經歷,一樣的青青年少,一樣的好奇心重,一樣學了龜息功,一樣把自己脖子往繩子上掛,只是神侯那時可慘多了……

公孫先生把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從繩子上放下來時,天明(神侯的字,前面提過)已經喘不過氣來了,放在床上休息了好久才恢覆。天明知道自己闖禍了,看師父的臉色這次是好過不了了。起身請罪,公孫先生面沈似水,指了指那架黃花梨木雕雲紋鏤空龍鳳大床,神侯看看這超豪華的刑架,不禁咽了口口水,乖乖的趴好。公孫先生冷冷的說出兩個字又讓他如同掉到了冰窖:“褲子。”天明一直是公孫先生最重視的弟子,很少挨打,即使挨打也只是隔著褲子扇上幾巴掌,看來這次是把師父氣著了,閉上眼睛一把扯下了褲子。

天明自小練功,皮膚有別於一般少年,竟是細嫩了不少。公孫先生可不管,挽了挽袖子在天明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圈。“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天明的屁股不是很疼,卻慢慢熱了,直到快要燒起來公孫先生才停了手。天明趴在床上喘氣,不敢看師父的臉色,只看看自己腫了很多巴掌印的屁股,真疼啊。

隨後,公孫先生拿起桌上的紅木鎮紙:“天明,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我也就不多說了,我用這鎮紙打你五十下,你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也得受著。”天明心里打鼓,面上卻仍舊一副要悔過自新的樣子:“是,徒兒知錯,請師父重重責罰。”

第一下帶著風聲狠狠砸進了天明已經打腫的屁股里,擡起來時帶著整個屁股甚至整個身子顫動。天明一把把床上的軟枕塞進嘴里,拼命克制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屁股挨到打的那一條肉迅速的腫起來,把疼痛才傳遞到整個屁股,天!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板子打下來,天知道天明用了多大的耐力去控制不讓自己叫出聲,反正咬著枕頭的牙都出血了。不知道師父打了多少,反正屁股是別想完整了,只是打屁股而已嘛,怎麽這麽疼。

公孫先生也沒數數,氣出的差不多了也忘了打了多少,反正是只多不少,天明的屁股在自己特地控制下沒有出血,但比出血可疼的多了,紫的發黑。現在,只要碰一碰就破了。再看天明,像一只受傷的小獸般緊緊咬著牙,緊緊閉著眼,牙齒已經出血了,自己床上最舒適的軟枕生生讓他咬出一個洞來。心疼了,再下不去手了:“打了多少了?”天明一個激靈:“啊?師父沒數啊。”天明的樣子讓人想笑。公孫先生故意板著臉:“那是你的事。現在沒數了,怎麽辦。”天明這才看看自己的屁股,狠狠心:“那……師父……師父……從新打……”公孫先生簡直想笑,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再打就爛了,又想好幾天不練功?”天明忙道:“不是不是……哎呦。”現在的屁股別說打了,就是一片樹葉掉在上面也跟針紮一樣。

公孫先生拿出傷好的金瘡藥:“擡起頭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把藥膏塗在天明被繩子勒破皮的脖子上。天明看師父終於不生氣了,小聲道:“師父別管這點小傷了,屁股疼的緊呢。”公孫先生頭都沒擡:“才打了多少就叫疼,再這麽魯莽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疼。”天明苦笑著看看自己的屁股,天啊,這真疼得是什麽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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