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暴力新規——董芋的贖罪之公開處刑

 董芋絕不會想到,她的愚昧和自私會為她帶來如此嚴厲的懲罰。


 


“你就是董芋嗎?”


宿舍門被敲響時,董芋還在床上睡覺,她剛剛給她不喜歡的舍友進行了語音信箱的留言——那女孩兒已經被她逼迫到不得不離開宿舍出去住。


而她仍不滿足,變本加厲地言語侮辱對方,


她有著一頭齊耳短發,平時畏畏縮縮,走路時從不會擡起頭來,沒人猜得到她竟是一個如此可怖的施暴者。


董芋被幾個警察押送到押運車上才知悉,那女孩兒已在昨夜上吊自殺,她死前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董芋發給她的所有消息和通話錄音發送給了警方,發布到了網絡上。


學校的論壇瞬間爆炸,同學們從未想到董芋是這樣的人,他們譴責董芋的同時,也好奇著另一件事——公開懲罰。


這是上個月出台的新政策,對於一些通過軟暴力致人殘疾或死亡的犯人,不予長期監禁,而是定期進行網絡和電視直播的公開處罰,公開處罰的內容暫時並未公布,因此群眾對之抱有諸多猜測和好奇。


董芋是第一個被判決公開處罰的犯人,在她20歲-35歲的十五年中,每個月都要進行七天的監禁,這七天中,第一、三、五三天都將被強制執行直播公開處罰,其余時間用於拘役和養傷。


這意味著,這十五年中,每年的四分之一時間,她都要用來贖罪。


而董芋不以為然,她擅長於將自己從事件中摘出,在法庭上聽到判決後,她甚至看著地板冷笑了一下,並出言指責法官。


由於案件影響惡劣,本該在一個月後進行的首次執刑,被更改到次日上午,董芋這個夜晚,將在拘留所度過。


拘留所的一個小房間住了十幾個人,比她那原本擁擠的寢室惡劣得多,她由於初來乍到,只能睡在通鋪下的水泥地板上。


董芋這才感到了害怕,同樣,仇恨在她心中滋生,她詛咒那死去的女孩兒永世不得超生。


淩晨,她終於淺淺地睡了一會兒,五點左右,警察將她叫醒,執刑人員從警方手中將她接手。


這些執刑人員身穿戰術長褲和短靴,上身著黑色體恤,身材壯碩。董芋問道:“要帶我去哪里?要怎麽處罰?我是有人權的!”


聞言,一直在前方帶路的男子停下來,回身對她輕蔑一笑:“呵,你已經是個犯人了,還有什麽人權?”


董芋不甘示弱,也向那男人冷笑,不料那人並未被激怒,反而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董芋被塞進了車里,車子行進了幾個小時,待她再次被押出車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目瞪口呆。


這里是她大學的操場,上百個學生集中在這里,操場中央搭建起一方平台,其上高低錯落擺放著幾張台面。


人群中有人發現了她,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想到那其中不乏她熟悉的面孔,董芋將頭壓得很低。


三台攝像機環繞著擺在了平台周遭,董芋被押上平台,執刑隊長連接上了麥克風,開始刑前講話。


這段講話將要持續三十分鐘,董芋被帶到一張高凳前,一名執刑人員將手伸向她的囚褲。


董芋嚇了一跳,當即問道:“你們幹嘛?”話音未落,她的雙手便被扭向身後,在她的掙紮下,一人抓住她寬松的囚褲,向下一拽,便將褲子拉到她的膝蓋上。


台下嘩然,執刑隊長正式開始講話,麥克風的擴音聲蓋過了一些董芋的叫嘛,她被拖向高腳凳,粉色的內褲被大手一把扒下,她面向著同學被按上凳子,卻只有大腿挨上椅面,上身下壓靠近大腿,溜光的屁股伸出椅子懸空在外。


董芋羞恥地大哭起來。


同學們的討論聲就要蓋過宣講,執刑隊長清清嗓子:“安靜!”


待眾人都靜了下來,只有董芋的哭聲響起,他才繼續講道:“想必大家都已經清楚了事件的經過,罪犯董芋,通過對同寢室同學長達兩年的言語羞辱,將其逼迫至上吊自殺,行為極其惡劣,造成了不良影響。在法庭上對法官出言不遜,藐視律法,因此將對其進行臀刑,以儆效尤。”


“接下來第一項,清洗犯人身體。”


董芋搖著頭,她是個相當保守的女生,從未穿過過短的衣服,可今天卻被扒出光屁股來示眾,她羞憤不已,大喊著別碰我。


可執行人員不顧她的反抗,緊緊按住她,一人繞到她的身後,取出一條水管,開始沖洗她的臀部。


水柱噴到她的屁股上,將屁股表面沖洗過後,董芋感到兩瓣屁股突然被大力掰開,臀縫被用力抻開,接受水柱無情的沖刷。


一些女同學看不了這樣的場面,紛紛離場,而一部分男生卻興致盎然,呼朋喚友,雖然這個角度看不到董芋的屁股,但憑著想象也是十分過癮了。


董芋深埋著頭抽泣,在心中咒罵那死去的女孩兒。突然,她感到肛門處有個什麽東西接近,且在一點點向內推。


正當她疑惑之時,那堅硬的東西卻一舉頂入她的肛門,冰冷的水流開始注入她的腸道。


小腹立刻開始感到疼痛,董芋小聲哀求執刑人員:“不要這樣,我求你們了!”


然而並沒人回答她,便意越來越強烈,那水流卻還是源源不斷地注入到她的肛門里,她開始扭動身體,痛苦地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肚子明顯地鼓脹起來,水管拔出了肛門,董芋險些失禁,她的肚子叫個不停,肛門又被塞上。


執刑隊長依舊在講話,她只能勸說自己沒人注意到她,可事實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在場和鏡頭前的上萬人,都在等著看她失禁的時刻。


一只水桶被放到她屁股底下,幾分鐘後,那肛門的塞子被拔除,可董芋依舊緊緊夾著括約肌,她的屁股顫抖著夾緊,整個人都不斷顫動。


人群中吵鬧了一陣,隨著董芋忍耐時間的拉長,眾人又回歸了安靜,一時間四下鴉雀無聲,董芋的括約肌馬上就要夾不住,終於,一聲哭叫迸發出來,執行人員為她遮擋了視線,幾分鐘後,水桶被提走,董芋的肛門中又被插入了水管。


灌腸一共進行了四次,最後一次,椅子被轉了半圈,董芋的白屁股面向了眾人,她肛門中噴出的清水落向地面,簡直就像是肛門在小便。


董芋瘋狂地掙紮,想要用手遮擋屁股,可為時過晚,大家都看過她肛門排出清水時的模樣,那些聽不清的討論聲讓她的腦子陣陣發麻。


執刑隊長的講話結束了,董芋被連人帶椅子搬到了台中央,懲罰才剛剛開始。


她的上半身被按壓到了極限,大腿和身體緊緊折疊起來,她的屁股並不豐滿也不挺翹,因此執刑人員只能盡力壓緊她,而讓她的屁股盡可能地伸出椅子,以供最大程度的對外展示,這也是為什麽椅子的面設計的很窄小。


攝像機對準了她的屁股,同時她面前的大屏幕亮了起來,她發現,整個畫面的三分之二都被她的屁股填滿,三個機位的拍攝分別顯現在三張屏幕上。


但聽執刑隊長一聲令下:“開臀!”


左右分立的兩名執刑人員手中各執一寬大皮拍子,看起來很像沒有木板的乒乓球拍,二人將手擡了一尺左右,皮拍子一同落在董芋的兩瓣屁股上。


董芋一動不動,這疼痛她尚可忍受,她還是沈浸在剛剛的羞恥中,


皮拍子緊接著再次落下來,連續打了五六下,董芋終於感到了疼痛,她忍住不動也不叫。


台下的阿仔是董芋的室友,她今天帶著十分的悲痛前來觀刑,這十拍子簡直就像小打小鬧,她感到十分不滿。


而這十下一過,只見兩個執刑人員忽然揚高了胳膊,皮拍子發出呼呼的風聲,劈里啪啦地拍向董芋的屁股,從阿仔的角度看不到董芋的全身,她唯一能看到的董芋的屁股,突然開始震動。


人群中出現了低低的叫好聲,阿仔握緊了拳頭,突然叫道:“和小爽比起來,你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麽!就算你整個人被扒光了挨打!小爽也不能活過來!”


這一聲喚醒了同學們對死者的同情,一些好事者紛紛出言侮辱。


董芋在嘈雜聲中聽到一個低沈男聲:“真是丟人啊,她都二十歲了吧,成年人脫光了褲子擺著屁股和屁股溝給這麽多人看,簡直就是在騷擾我們的眼睛!”


這男聲帶著些調侃的笑意,可見他是故意說出這些露骨的詞匯來與人調笑。


或許是那突然變重的拍子疊加了二十多下,她疼得不斷縮緊屁股上的肉,或許是她認出那男生的聲音正是她暗戀對象的聲音,她難以承受地哭了出來。


身後的拍子突然停下來,董芋的屁股上又痛又麻,她無聲地抽噎,窄窄的兩瓣屁股都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董芋被拉了起來,她站立著被轉向同學們,雙手背在身後,只有上身的衣服能夠勉強掩著下體,但那粗硬的陰毛還是能夠清晰地被看見。


執刑人道:“犯人擡頭。”


董芋閉著眼睛擡起頭來。


執刑人嘆了口氣,低聲道:“睜開眼睛,否則遭殃的還是你自己。”


董芋睜開眼後,見下方竟是有上百個學生在觀刑,其中不乏好多熟悉的面孔,她心下震驚,回想到剛剛自己在台上又是排泄,又是露出屁股給人看,羞愧難當,竟是一下子掙開執刑人,背過身慌不擇路地向台下跑去。


未曾想到台下竟是也站了幾名懲戒司的人員,將她團團圍住,本是應當接下來才用到的刑具也早早被拿出了來——那是一雙四十多碼的白色膠底鞋。


這是一雙舊時代運動員常穿的鞋子,黃色的橡膠底很有韌性,揮起來虎虎生風,打下去入肉三分。


董芋被揪著領子丟到台上,七八之手一起推搡著她向一張桌子前走去,又將她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粗暴地拽下她的囚褲,讓她的下半身光溜溜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董芋大哭大叫著,本是只有兩個人按住她,現在竟變成了四個人,這四人分別制住她的手腳向兩邊打開,讓她的屁股高高地撅在桌沿。


她兩條被拉開的雙腿間,屁眼兒和陰部敞亮地展示給了大家。


其中一位執刑人被她吵得不耐煩,將膠底鞋高高地揚過頭頂,向她那張屁股狠抽過去。


“閉嘴!閉嘴!閉嘴!”


執刑人重重抽了三下,董芋的屁股被抽得扁了下去,剛彈回來時又被再次砸扁,屁股的肉掀起浪來,失血後又形成充血的印子。


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仰起頭,痛得失了聲,她從未想到屁股被打居然是這麽痛,這一刻她忘記自己被展示在眾多同學和觀眾面前,被痛打屁股的恐懼在她腦子里占領了高地。


兩個執刑人緊按住她的腰背,開始交替地抽她的兩片屁股,先是左邊的臀肉被拍扁,接著是右邊的臀肉被拍扁,一鞋底子下來,幾乎能抽到她二分之一的臀瓣。


董芋的兩扇屁股很快紅腫了起來,她痛呼不斷,膠底鞋的抽打沒有停歇,打了大約四五十下後,那二人停了手,交換了位置。


原來為了讓執刑人始終保持同種力度,每過五十下,便會交換位置,歇歇手臂。


這一組抽打與上一組不同,兩邊的鞋底子同時抽落,自兩側向中間地抽打,屁股肉被抽打時擠壓到中間,將腚溝擠成了一條豎線。


董芋只覺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兩團肉在他人手下被抽打成各種形狀,這四五十下照顧到她屁股外側,接下來,二人又將五十下拆成兩份,一份自上而下地打,而另一份自下而上地兜著她的屁股蛋子抽。


董芋的叫聲變了調,在這被痛打屁股而發出的慘叫聲中,台下的學生們注視著那如紅燈籠般鮮紅的一整個屁股,被震撼得鴉雀無聲。


待那二人停手後,爆炸的疼痛仍舊持續了很久,董芋感到屁股又痛又麻,涼風吹過她都要打個寒戰。


她那本是窄小的屁股,在堅持不懈的抽打下,竟然是腫脹成了正常女性屁股的大小。


然而執刑人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從里到外涼了個透。


那制住她雙腿的二人此時突然騰出一只手來,抓住了她的臀肉。董芋痛得屁股發抖,可那疼痛的肉還是被向兩側拉開,向觀眾們展示出依舊雪白的腚溝。


一些女孩子離去了,但更多的同學入了場,這時,董芋面前的一塊屏幕突然被打開了,只見那是一個新聞直播間,畫面中董芋的屁股對著鏡頭,另一邊是她的一寸照片,主持人正向觀眾們進行解說。


“大家看到,接下來執刑人應該是要向她的臀縫這個位置進行進一步的懲罰了,那麽他們將要用到什麽工具呢?”


“哦?這是,這是要先將董芋的體毛刮掉嗎?”


董芋此時感到,一個涼冰冰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臀縫,開始轉著圈地打泡,片刻後,剃刀開始一點點刮掉她下體的毛發,不多時,她下身便已經光禿禿一片了,至於董芋在這其中做了什麽反抗,都只是蜉蝣撼樹罷了。


剃完毛後,執刑人依舊展示著她的腚溝,一人手持一條泡水藤條,站在她身後,將藤條在手中彎折。


董芋只聽一聲銳響,臀縫和肛門便像是被火舌舔過,她登時發出一聲慘叫,然而那藤條再次狠狠落下,董芋瘋了一樣搖擺著屁股,殺豬般嚎叫著。


藤條在她腚溝中落下二十幾次,將她的屁股里里外外都上了一層顏色,而董芋歇斯底里地嚎叫時,她的肛門也同時用力向外突出,藤條落下時,重重打在突出的肛門上,董芋只覺屁股要被從中間劈開,她拼盡全力地將屁股向下坐,期望讓疼痛的屁眼面向地面,以逃避藤條的處罰。


由於董芋出了一些汗,執刑人的手也快扒不住她的屁股蛋,處罰停了下來,藤條的抽打聲消失了,被這恐怖景象震懾的同學們也呆若木雞,在台上和大屏幕的轉播中,只有董芋沙啞地如同豬或者驢一般嚎叫著顫抖屁股,如同電影中最震撼人心的一幕。


執刑人看向台側,行刑隊長的聲音又通過擴音設備響了起來。


“哪一位同學想要自告奮勇,上來扒住她的屁股的?”


台下靜默了好一陣,突然,自人群中間起了一陣小小騷動,只見一個高個兒男生穿出人群,徑直走向台側。


行刑隊長問到:“你願意自我介紹一下嗎?”


男生的聲音低沈,略帶顫抖:“我是小爽的前男友。”


人群中的討論聲瞬間要蓋過了台上。


只見男生在指導下帶上了白色手術手套,上台後來到董芋身側,他沒有擋在執刑人身前,只是雙手自上而下地伸出來,在動物一般的喊叫聲中捉住了董芋通紅滾燙的兩包屁股,用力地向上一拎,執刑人配合他的動作,將董芋下滑的身體拖回原位。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注視著董芋的屁股縫,男生不負眾望地用力掰開了董芋的屁股,食指和拇指張開撐住臀縫內側,繼續地下壓著用力。


董芋一向深藏著的臀縫,被男生的雙手一左一右幾乎拉成一個平面,仿佛這紅腫突出成一個小圓盤的屁眼,本就是一個長在體外的器官。


執刑人換了一根泡水藤條,點在她屁眼上反覆確認了下落的位置,隨即拉開一步,藤條帶著柔韌的呼嘯聲,不偏不倚劈在董芋被展平的臀溝正當中。


董芋雙眼翻白,張著嘴巴,沒能叫出聲。


同樣力度的藤條又落下九次,最後一下打完時,董芋的屁眼充血高高腫起,連帶著臀溝中被一同照顧到的部分,隆起成為了一座紅色的小山。


男生松開了雙手,兩邊臀瓣回歸原位,擠壓著剛剛受了極刑的臀縫。


董芋這才喊叫出聲,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帶了顆粒感,噅兒噅兒地叫了些許聲,她開始前言不搭後語地求饒。


“…我錯啦我錯了,饒了我了,屁股不行了,小爽我錯了,我不該啊!!”


然而執刑人並不聽她廢話,他們接下來,就是要統一屁股里外的顏色,將外面的兩扇屁股蛋子也抽成臀縫的紫紅色。


一把藤拍被挑了出來,藤拍本就很大,能覆蓋她的整個屁股,可執刑人比了一下,董芋當下屁眼疼得緊,恬不知恥地撅著屁股,希望把臀溝向外努出來,兩瓣屁股都分開了,且在剛剛的處罰中,她的屁股被打得腫大了不止一圈,為了能覆蓋她整個屁股,只能再多加一把藤拍,兩瓣分開受刑。


台下的同學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行刑隊長仿佛發現了他們的想法,於是清了清嗓子。


“大家請看屏幕。”


台上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一些畫面,等畫面穩定清晰後,人們發現,那是一些微信和其他社交軟件的聊天截圖。


——


董芋:爽。今天怎麽一看到我表情就那麽凝重,你這麽受歡迎,這個樣子其他人會看你臉色欺負我的,你每天出現在我面前已經讓我很不舒服了,你還要帶著別人一起讓我感到不舒服嗎,你太壞了小爽,你怎麽是這麽自私自利的人啊,你媽媽知道你這樣一定會傷心的。


董芋:爽,中午我在午睡,你怎麽不打個招呼就回來了,我本來就有點神經衰弱,你這樣不想讓人休息了嗎,我下午還要學習,你以為我每天像你一樣無所事事只交朋友嗎?


董芋:你根本就沒得抑郁癥吧,你這個騙子,可憐兮兮地在別人面前,別搞得自己像個受害者一樣,演員。


董芋:求求你半夜不要哭了,就算你以為你沒出聲,別人也是會聽見很大的吸鼻子的聲音的好嗎,裝什麽裝啊,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我才是被你搞得每天心神不寧的人。


董芋:是不是每天在裝自己生病,連自己都信以為真了,你要是真的非要假裝自殘和自殺,不要讓別人誤會是我搞的,我知道你最愛搞栽贓嫁禍了。


……


——


將近幾十條消息在屏幕上滾動,而藤拍打光屁股的劈啪聲也響了起來,觀刑的同學們清楚這些只是冰山一角,紛紛收起了對董芋的同情心,而藤拍仿佛無止境的抽打中,董芋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


當行刑因董芋的脫水而被迫中止時,董芋的屁股已經變成兩個沈甸甸下墜的紫紅大球,一只蒼蠅站上去都會讓她疼得要死,然而在執刑人的手法下,她的屁股沒有一丁點的破皮流血。


而光屁股的她在眾目睽睽下被拖下桌子,大家才發現桌沿和地面上已經有了一攤尿液。


在疼痛中失去了理智的董芋渾然不知,被裝回囚車的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贖罪。


 


兩小時後


 


押送車駛回了監獄,董芋的理智已經恢覆,她趴在押送車的座位上,下半身跪在地面,屁股中夾著一支未開封的冰棍——那是用來給她的屁眼降溫的。


囚車大門再次打開,她下身光裸,被兩名獄警夾在中間,磕磕絆絆地被帶到她將要入住的牢房。


牢房大門打開,幾名女犯站立在自己的床邊,整齊劃一地面向門口報數,而她們個個穿戴整齊,眼神略古怪地掃向著董芋的下半身。


董芋羞得滿臉通紅無法擡頭,獄警將她送到最靠近門口的下鋪。


“董芋,這是你的床鋪,後天將進行你的第二次處刑,安分待著,不要惹是生非。”


牢房內的其他人這才注意到她腫大膨脹的光屁股,一個個皆是目瞪口呆,待獄警離開,董芋爬上床,依舊是低頭不語,也不理會任何人。


而牢房中的其他人圍到了她的床邊,如同參觀動物一般。


董芋又羞又惱,扯開被子擋住自己的下半身,視線也不耐煩地看著地面。


“你們能走開嗎,能不能別總盯著別人看。”


而在人群的後方,唯一沒有湊近看熱鬧的人,在暗處冷笑了一聲。


(公開處刑篇完)


留言

  1. 感觉这是个系列呀,楼主有别的文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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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沒看到,這從青竹小說網找到的,只一篇,可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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