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黑洞
“啪啪啪……”林夢琪被人放在膝蓋上狠狠拍打,髙翹圓潤的屁股上一片通紅,大聲地哀求喊叫,鐵巴掌還是一下一下落下來,淚水在眼眶打著轉。疼痛感似真似假。
“叮叮叮……”刺耳的鈴聲打斷了這個殘忍幸福的美夢。
林夢琪,十六歲花季少女,就讀於某市第一重點高中,家境富裕,成績優異,興趣廣泛,是父母眼中的好女兒,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更是眾多人的目標和榜樣。過分平靜和安逸的生活難免滋生特殊的癖好。
林夢琪從小學開始就喜歡上了打屁股,拍打在臀上清脆的響聲和鈍痛感讓林夢琪深深著迷。從最初瀏覽網站到後來實踐,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事兒沒事兒總會趁沒人的時候自我懲罰。
林夢琪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的實質性自我懲罰是在初一,年紀頗小的林夢琪當時並不懂得這種行為叫sp,也不知道這種快感是什麽,只是單純地享受打屁股給自己帶來的特殊感覺。
有一天,趁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林夢琪反鎖了房門,拉上窗簾,用白紙遮住了墻上柯南的眼睛,從床上的隔層棉絮中拿出從媽媽那兒偷來的兩根粗細不一,材質不同打毛衣的針,又從書櫃下層取出豎笛,先是站著隔著褲子用豎笛敲打屁股,三分力度,這種感覺讓林夢琪體內燃燒出興奮和刺激,迫不及待地趴在床沿,用豎笛繼續敲打屁股,五分力度,連續十幾下的敲打,感覺到褲子下的屁股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暈。於是停手退下了外褲,繼續敲打,屁股上麻麻的感覺給了林夢琪極大的快感,一把扯下內褲,用右手用力揮著豎笛往屁股上招呼,邊打邊回頭去看粉紅粉紅的屁股,可愛又有彈性,用手在兩瓣粉紅的屁股上撫摸一陣,放下豎笛,換了一根稍細的織衣針,用力一揮屁股上就是一條清晰的紅印,林夢琪用力揮了十來下,此時屁股上留下交錯的十幾條紅印,接著,換上較粗的那根,沿著臀部敲打,在臀峰位置連續敲打了五六下,才接著往下敲打,直到大腿根部,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所帶來的痛感對林夢琪來說是種釋放。放下針,用手輕輕撫摸臀部,手指沿著紅印的軌跡輕輕觸摸,有些紅印還只是一條印子,有些紅印已經腫起一條楞子,摸著凸凸的楞子,用力按了按,只是輕微的疼痛。用鎖開門的聲音突然傳來,林夢琪知道是爸爸媽媽回來了,急忙穿上褲子,放好工具,拿出一本語文書,開門前有轉身扯掉柯南的眼罩。
從此之後,林夢琪經常趁爸媽不在的時候“懲罰”自己,工具也日新月異起來,有最初的織衣針、豎笛、橫笛到木制的粗針、打手、樹枝。
不斷變化的工具給了林夢琪新鮮感的同時也帶來了失落感,每次打自己都下不了狠手,有時下狠手打了一兩下又會停下來。一種渴望在心里慢慢滋生,渴望被別人狠打,渴望工具重重抽打在臀上的快感。
但她的驕傲和自尊絕不允許她去所謂的spank俱樂部,找同好。於是,不止一次的,她祈求上天能給她一次順其自然的機會。
一直到高中,或許上天真的被感動了,開啟了林夢琪sp之路的新里程。
“夢琪,你看,天文學家又發現了新的黑洞,據說會扭轉時間和空間,好神奇啊。還有,據說探測到異象要持續整整一年。”好友顧瑤指著報紙頭版喋喋不休地說著。
“嗯,是嗎?”林夢琪沒有擡頭,敷衍著應了一聲。
晚自習下課的時候,大多數同學都走了,林夢琪仍然埋首在大堆的習題中,馬上就要期中考了,自己必須拿下第一證明自己。
擡起頭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11點,匆匆收起課本,疾步走向宿舍樓。一中的教學樓和宿舍樓之間隔著一個偌大的操場,周圍滿布樹蔭,在夜間尤為漆黑。林夢琪拉了拉往下滑的書包,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穿透層層密林照射過來,如同穿透了身體一般,林夢琪感到全身痙攣,用手遮住眼睛,順著白光的方向望去,看不到光源,只停留短暫的五秒,消失在一片密林中。
林夢琪頭腦發懵,全身發麻地回了寢室,匆匆洗漱上了床。
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的林夢琪又開始夜間的必修課,在腦子里設定各種被打的場景。最近一次的物理考試考差了,就設定為家教補習吧。腦子里立刻浮現出了畫面,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啪……誰叫你在老師講課時走神的。”接著又是一巴掌落在臀上。
林夢琪被疼痛從思緒中拉回來,自己剛剛不是睡覺了麽,怎麽會……如果是夢,疼痛感為什麽如此的真實?擡頭去看旁邊的男人,斯斯文文帶著眼鏡,手里拿著的正是上一次考試的物理試卷,擺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考差的那份。難道,自己在設定的夢境中,往手臂上一掐,傳來清晰的疼痛感。
林夢琪既興奮又害怕,跪著的雙腿微微顫抖。
“把褲子脫了,趴上來。”看到發呆的林夢琪,男人下了死命令。
林夢琪顫抖把褲子褪到大腿根,趴在男人的腿上。
“啪啪啪啪……”剛一趴下,巴掌就如急雨落在左右臀。
“呀”林夢琪吃痛地叫了一聲,打在臀上的力度是自己之前重未體會過的,比工具還疼。
“閉嘴。”男人一聲低吼,揮起巴掌高高落下,左右開弓流離在左右臀。
“啪啪啪啪……做差了還不聽講,我平常是這麽叫你的。”
“回答。”重重拍在臀部肌肉上,疼得林夢琪眼淚擠了出來。
“不是。”
“啪啪啪……”太疼了,林夢琪扭動屁股企圖減輕疼痛,可腰被固定著,再怎麽躲避巴掌還是一下一下地落在臀上。
“老師,別打了,我知道錯了。”第一次挨罰就承受了這麽多巴掌,禁不住討饒。
“不許求饒,把屁股撅高。”拿起放在手邊的戒尺,重重落在通紅的屁股上。
“啊,痛”林夢琪撅高的屁股回了原位,嘴里發出一聲慘呼。
“知道痛就別犯這種低級錯誤,還是優等生呢,跪過去。”男人指了指茶幾前的空地,順帶往林夢琪屁股上敲了一下。
林夢琪高翹著通紅的屁股跪在茶幾前,上半身伏在茶幾上,聽老師講解物理試卷,戒尺此刻就緊握在老師手中,林夢琪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道題,講講你的解題思路。”
“用安培力公式F=BILsinθ帶入算的。”
“再重新算一遍。”
“嘩嘩”在紙上算著,結果竟然是算錯了。
“啪啪”重重地兩下分別擊打在左右,疼得林夢琪身體一顫。
“我這是告訴你,算錯是不可饒恕的錯誤,知道了嗎?”嚴肅的聲音。
“是,我知道了。”
“這道題怎麽回事兒?”
“我看錯了題目要求。”低弱的回答。
“是看錯了還是沒看?”眼神直視林夢琪。
“沒看。”心虛吐出兩個字。
“啪啪啪……”一連串的打,“沒看題就做題,你當自己是什麽呀?”
戒尺連續打在臀上的鈍痛讓林夢琪屁股一點點往里縮。
“撅高屁股,再往里縮我就打爛你的屁股。”不敢有絲毫遲疑,林夢琪認命地擡高了屁股。
講解依舊繼續著,二十分鐘過去,林夢琪挨了不下五十下,屁股在戒尺的連續親吻下腫得老高,深紅中帶著凹凸的棱印。好不容易挨到最後一題。
“老師,這道題我是真的不會做。”本著坦白為寬的原則,首先做了交代。
男老師沒說什麽,耐心地講解著。林夢琪被臀上的痛折磨得頭腦不清,聽得雲里霧里,只是不住地點著頭。
“聽懂了沒?”依舊嚴厲的語氣。
“聽懂了。”害怕戒尺加身,林夢琪撒了謊。
男老師低頭,“唰唰”在紙上出了一道題,遞給林夢琪。
“五分鐘,我要看到正確的答案。”
林夢琪立馬慌了神兒,自己壓根就沒聽懂,何況只有短短的五分鐘,自己無論如何是做不出來的,硬著頭皮把本子接了過來。
抱著試一試的心情,用盡了各種辦法,依舊無果。
“五分鐘到。”不等林夢琪做出回答,就直接抽走了還在計算的本子。
“不會”肯定的語氣聽得林夢琪心里一陣陣發抖。
“嗯,對不起,我剛才,我,其實我—沒聽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此話一出,戒尺一頓猛抽。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老師,別打了。”眼淚湧了出來,身體往旁邊挪動。
“過來,給我趴好了!”聽了老師的話,林夢琪不情願地往里挪了挪,腰被固定住往下一按,屁股高高地翹起來,“往哪兒躲?恩,再躲呀?“說著往又是啪!啪!啪!幾下,特別疼。
“老師,我不敢了,我錯了,饒過我吧,老師——”含糊的聲音混雜著哭聲。
“給我憋回去!敢作敢當。”
啪!啪!啪!
“說,為什麽打你?”
“我說謊。”哽咽著說出來。
“還有呢?”
啪!啪!啪!
“不——知道。”身後的痛疼得心臟都要跳出來,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不是要我幫你想?”大聲怒吼。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被打怕了,林夢琪拼命搖頭。
“自不量力,現在知道了嗎?”手中的戒尺一下下揮打在臀上。
“知道了。”
“記住你犯的錯!能不能記住!說話!”
“能…………”林夢琪把臉埋在衣袖間,擦了擦爬滿淚水的臉。
啪!又是一下。
“大聲回答,能不能記住!”
“能!”林夢琪把腦袋擡起來,哭喊著說。
結束了這場懲罰。
“叮叮叮—”學校的起床鈴聲響起,林夢琪睜開惺忪的睡眼,突然感到哪里不對經,痛!臀上的鈍痛真真切切!側身用手去摸,還能摸到深深淺淺的棱印。
去上課的時候,林夢琪破天荒地頭一次拿了坐墊。
此後整整一年,林夢琪不分冬夏,每天都拿著坐墊。
整整一年,林夢琪的傷從來沒有好過。
林夢琪痛苦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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