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筆的羅德島日常 #6 【明日方舟】睡衣派對???———羽毛筆 女博 凱爾希 (Pixiv member : 想要远行的羽毛)
“唉”羽毛筆在酒吧里一邊擦拭著高腳杯一邊失落的嘆氣。
一覺醒來,哥哥消失不見了,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便消失不見了。
“我親愛的妹妹,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羅德島了,雖然很突然,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要為了某件事而努力了。很抱歉之前把你牽連進了多索雷斯的事件里去,希望你可以在羅德島上好好生活下去,畢竟羅德島的大家都很好。如果可以我還是和爸爸一樣,希望你可以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紮根,過著沒有戰爭的生活。——你的哥哥”
讀完信的羽毛筆內心五味雜陳,哥哥離開了,甚至沒有和自己打一聲招呼。雖然羅德島的大家都很好,但我還是更想和哥哥在一起。但現在已經找不到哥哥了。
失落的心情充滿了羽毛筆的內心,一天天魂不守舍。在酒吧工作時也心不在焉,使得很多幹員都開始關心起了羽毛筆。以至於博士也收到了很多信件都是關於羽毛筆的,都是希望自己可以幫助羽毛筆。
眾人的信件讓博士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便將如何觀照羽毛筆提上了日程。
“小艾拉,今晚參加睡衣派對嗎?”接過羽毛筆調的酒後,博士朝羽毛筆拋出了邀請。
“睡衣派對,那是什麽東東?”羽毛筆疑惑地看著博士。作為一個從小便在戰爭中生活的女孩子,這種新奇的活動成功吸引了羽毛筆。
“就是一群可愛的女孩子穿著睡衣在一個房間里聊天嬉戲打鬧,很棒的。怎麽樣要一起來嗎。”博士向羽毛筆介紹起了自己認為的睡衣派對,雖然博士自己也沒有舉辦過睡衣派對,以至於這個想法還是昨天才在腦中浮現出來的。
“可愛的女孩子...我要去,我要去!博士我要去!”聽著博士的介紹,羽毛筆已經開始期待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幾日不見的笑容。
傍晚的酒吧里,那個憨憨的少女又一次開始放聲大笑了起來,吧台前的博士仿佛就是她的下一個哥哥。羽毛筆仿佛又重新成為了大家眼中那個開心活潑的傻孩子。
“博士看招。”穿著淺藍色睡衣的羽毛筆笑著舉起手里的枕頭朝博士扔去。
“啊!”羽毛筆扔出的枕頭正中博士的腦袋,博士應聲到地。
暈乎乎的博士還倒在地毯上,阿米婭,礫,白金,安潔莉娜,藍毒的枕頭就沖著博士的腦袋砸來。
“扣~扣~打~油”克洛絲也跟著扔了幾個枕頭,朝著在場的各位扔去,但是都被站著的各位輕松躲過,只有躺在地上的博士中招了。
其他幾個人也瞬間轉移了目標,幾個枕頭也朝克洛絲飛來。
“扣~扣~打~油”克洛絲一邊說著一邊躲避著飛來的枕頭。但卻被羽毛筆從背後偷襲把克洛絲擊倒在地。
“扣~扣~打~油”克洛絲一臉抱怨地看著羽毛筆,羽毛筆則是捂著嘴偷笑。
其他人看著羽毛筆開心的笑容也便是放松了下來。於是乎,她們的目標便是那個剛從枕頭堆里爬出來的博士。
“你們要幹嘛,啊!!!”數十個枕頭飛來,博士又一次被枕頭給埋了,於是乎眾人便從枕頭堆里把博士挖了出來,然後在埋一次。
就這樣眾人玩累了,博士也快被打暈了,眾人便坐到了一起。
“羽毛筆,你最近是怎麽了,天天看你都不是很開心的。”阿米婭喝著博士準備的橙汁問著羽毛筆。
“這個嗎,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哥哥走了,也沒有說要去做什麽。一時間難以接受。但看到大家這樣陪我,我好開心啊。羅德島的大家都是我的家人,我一點也不孤單。謝謝大家。”羽毛筆向大家吐露出了心聲。大家也輪流撲過來把羽毛筆抱在了懷里。
羽毛筆又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家人的溫暖再一次湧入羽毛筆的心里。羽毛筆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喜極而泣。
“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好開心啊!”小羽毛筆笑著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大家。
其他人笑了笑圍到了羽毛筆的周圍和羽毛筆親昵了起來。眾人便開始聊起了女孩子之間的八卦。
“小艾拉,你知道你哥哥的八卦嗎?”枕頭大戰時在一旁安靜看書的灰喉終於加入了進來。
“嗯?”眾人一臉懵地看著灰喉。“還有這回事!!”
“看來我是唯一一個知情人啊,史爾特爾喜歡龍舌蘭,之前她跟我說過‘龍舌蘭太帥了,我好想嫁給他。有時候我好希望我是羽毛筆啊,這樣就可以天天粘著龍舌蘭了。’真的好肉麻的。”灰喉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學著史爾特爾的語氣覆述這她的話。
“哇偶,我說怎麽這幾天看著史爾特爾的時候,她也都心不在焉的,原來是找不到龍舌蘭了啊。”阿米婭笑著說道。
“難怪上次我讓她去照顧龍舌蘭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不是給她派的任務,是讓她公費去約會去了。哈哈哈”博士也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也憋不住笑了。
“之前她還不敲門就進我和哥哥的宿舍,我當時……反正就很沒有禮貌,我可生氣了。”差點說漏嘴的羽毛筆趕忙改口,用憤怒來掩飾慌張。
“是嗎,那看來史爾特爾確實有點不禮貌了,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時間也不晚了,我們就先散了吧。大家還是得好好休息的。”博士看了眼時間,抱起了懷里的羽毛筆朝著大家說道。
“好像是的哎,好晚了,我們先走吧,要不羽毛筆你今晚就留下來陪博士吧,反正會宿舍睡是一個人,讓博士好好陪你一下吧。”阿米婭揉了揉羽毛筆毛茸茸地小腦袋說道。
真是神來一筆啊。博士本來還在想則呢麽挽留羽毛筆的,結果阿米婭直接送上來了神助攻,幫博士挽留了羽毛筆。
“好耶,我當然願意了,陪博士好開心的。”羽毛筆抱著博士的腰,不單單是因為可以陪博士,更是因為一些羞羞的話題不方便在大家面前討論,只屬於和博士之間的秘密。
眾人離開後,博士便收拾好了房間,和羽毛筆一起坐到了沙發上,把羽毛筆攔在懷里。
“博士你最近有沒有被凱爾希醫生打屁股嗎?”終於只剩下自己和博士了,羽毛筆終於可以和博士聊澀澀的話題了。
“我昨天就被凱爾希給打了,因為我不檢點沒有給她告訴她,然後還叫她抓包了。然後給我按到桌子上抽到了紅腫,疼死我了。”博士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朝羽毛筆抱怨道。
“真的嗎,我可以…看看嗎?”羽毛筆祈求地看著博士,提出了個小小的要求。畢竟上次和博士一起被凱爾希打屁股的時候自己被打懵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博士被打成什麽樣。好奇心在心里不停地刺激著自己。
“好吧。”博士將羽毛筆放到了沙發上,然後轉身跪到了沙發上,小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褲里,緩緩地將睡褲脫了下來,露出了白色的胖次,然後將白色的胖次脫了下來,露出了還沒有消腫紅彤彤的屁股。
“哇!”羽毛筆被這紅腫的屁股嚇到了,自己被哥哥打那幾下就疼的找不到北了,博士卻被打成這樣,還能夠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大家一起開睡衣派對,哥哥真是太溫柔了。羽毛筆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揉了揉博士紅腫的屁股。
“嘶...”博士咬牙忍痛。
“對不起博士,我真的不知道會怎麽痛的,對不起。”羽毛筆雙手合十抱歉道。“博士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就是當時我們一起被凱爾希醫生打屁股的時候,凱爾希醫生叫我哥哥去幹什麽去了。”
“這個嗎?”博士的臉瞬間羞紅了起來。“是…姜,我惹凱爾希生氣的時候她就會用這個懲罰我。”
“姜?是吃的那個姜嗎?那個怎麽懲罰人啊?”憨憨的羽毛筆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小艾拉還是別知道了,很疼的,而且很難受。”博士重新穿好胖次和睡褲,坐到了沙發上,把羽毛筆攬到了懷里揉了揉羽毛筆的小臉蛋。
“博士,我們上次挨打的時候,你害我多挨了很多下,我現在要打回來了。博士。”羽毛筆捏了捏博士的臉蛋,用小手錘了錘博士的胸口。
“啊這...不好吧羽毛筆,要是被凱爾希抓到了,我們會被凱爾希打屁股的。羽毛筆不是很怕疼的嗎?”博士揉了揉羽毛筆的小腦袋說道。
被羽毛筆打屁股可沒什麽害怕地,但要是被凱爾希抓到了可以不是開玩笑的了,而且還會連累到羽毛筆,自己被打就算了,但要是連累到了羽毛筆一起被打,那自己可會羞愧很久了。
“沒關系的,我會好好保護好博士的,我才不怕凱爾希醫生那。”羽毛筆雙手掐腰囂張地說道,但一會可就囂張不起來了。“所以博士,還不快把戒尺拿過來,然後乖乖過來趴好。”
羽毛筆拍了拍自己的雙腿。
“要不我們先去洗澡。洗完澡再說,而且洗完還舒服。”博士趕忙轉移話題,希望可以讓羽毛筆放棄這個想法。
“也是,剛才我玩的一身汗,我早就想洗澡了。”羽毛筆推著博士去到了浴室前,就要開始扒博士的衣服。
“等等,羽毛筆,你別這樣,我自己來。”博士打掉了羽毛筆的小手,自己脫了起來。羽毛筆看到博士乖乖地在脫衣服,自己也脫了起來。
光溜溜地兩個少女在浴室里相互給對方打泡泡,揉搓身體,給對方搓背。泡在浴缸里的兩位少女還討論了起了。
“博士,你說皮帶和戒尺那個疼啊。”羽毛筆揉了揉博士的小肚子說道。
“不知道,凱爾希只會用戒尺打我,她不用皮帶。反正凱爾希下手我是會很疼的。我一般不想被她打,所以我一般都偷偷的做,雖然被抓到會被打的更狠”博士一臉害羞地說道。
“我覺得戒尺疼,哥哥的皮帶我都還能忍住,上次熬夜被凱爾希醫生打的那20下戒尺我都快哭啞了,凱爾希醫生還不停手。真的好疼。”羽毛筆想博士抱怨道。
“可能是你哥哥不願意下重手吧,怎麽想都覺得還是皮帶更疼。聽說你上次被哥哥打的都下不來床了,是真的嗎。”博士揉了揉羽毛筆的臉說道。
“才沒有那,怎麽可能下不來床,我只是疼的不想動而已。畢竟上次犯的錯誤真的很嚴重,差一點就見不到大家了。”羽毛筆不好意思的說道,小臉也不自覺的通紅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洗完澡就讓小艾拉打我的屁股,好不好。”博士揉了揉羽毛筆的小腦袋安慰道。
“太好了,博士最好了。”羽毛筆撲到了博士懷里蹭了蹭博士潔白的肌膚。
在羽毛筆的吹促下,二人很快就泡完了澡。
“好了博士,快趴過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羽毛筆穿著睡衣看著光溜溜的博士。作為提到羽毛筆傷心事的懲罰,羽毛筆懲罰博士不許穿衣服。
“博士不好接受懲罰,害的羽毛筆妹妹被加罰,請羽毛筆妹妹懲罰博士。”博士跪在羽毛筆面前,舉起了手中的戒尺,向羽毛筆請罰。
“那請博士乖乖地趴到羽毛筆的腿上吧。”羽毛筆接過戒尺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博士也乖乖地照做,趴到了羽毛筆的腿上。羽毛筆將戒尺放到了博士紅腫的屁股上揉了揉
然後用戒尺撐著自己的腦袋。
“博士上次害我多挨了多少下戒尺來著,算了不想思考了,就打博士10下吧,記得報數呦博士。”沒等話說完羽毛筆就擡起戒尺打在了博士的臀峰上。
“啊!一”博士擡了擡自己的小腿來緩解痛苦。
“啪啪”“博士不要亂動呦,我相信博士可以堅持住的。而且我打的也不疼吧博士”擡起戒尺來又是兩下打在了博士的小屁股上。
“啊!2...3...對羽毛筆妹妹打的一點也不疼,是博士太雜魚了。羽毛筆妹妹最棒了。”博士疼得慘叫了幾聲,然後撲騰了幾下小腿來緩解痛苦。
“哎呦呦博士,則呢麽還承認自己是雜魚了啊,我又沒有說博士是雜魚,博士可是我最喜歡的人那”羽毛筆揉了揉博士紅腫的屁股然後又是啪啪兩下打在了博士的屁股上。
“4...5...博士也最喜歡小艾拉了,小艾拉最棒了。就是小艾拉可不可以輕點。畢竟咱是帶傷上陣的啊,求求小艾拉了”博士的眼角已經掛上淚花了。已經顧不上面子了。
“那好吧,畢竟博士昨天才被打過,那我就快點結束博士的痛苦吧。”啪啪啪的就是五下打在不同的地方。
“嗚嗚嗚6 7 8 9 10好疼啊!小艾拉你可要給我好好揉揉啊,真的好疼。”打完了博士便開始撒嬌了起來。
“好好好,給博士揉揉。”羽毛筆伸手給博士揉揉。
“要不要我也幫你揉揉,順便再給你回回鍋啊,博士還有你羽毛筆。”一個令博士和羽毛筆毛骨悚然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二人擡起頭往沙發後面看去。凱爾希站在那里,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在沙發上玩鬧得兩人,氣不打一處來。
沙發上的兩個人瞬間被嚇得不敢說話,博士和羽毛筆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呦,這里怎麽還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啊,博士...”凱爾希繞到了兩人面前。看著那光著身子不忍直視的博士。“你們兩個還站在那里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滾過來站好。”凱爾希一聲咆哮,把兩個人嚇得趕緊起身站好。
羽毛筆將博士護在了身後“凱爾希醫生,這都是我要求博士怎麽做的,你要罰就罰我吧。”盡管雙腿在哪里直發抖,但羽毛筆還是履行了自己先前胯下的嗨口‘不害怕凱爾希’
“真的嗎?博士。”凱爾希將羽毛筆手里的戒尺奪了過來,在手心上敲了敲。
“要不要算了,你要是自己全擔下來,你會被凱爾希打爛屁股的。而且,可能還會被凱爾希上姜罰的。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一起擔就是了。”博士用只有羽毛筆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說道。
“我不怕,畢竟咱已經答應你了,會保護好你的。”羽毛筆小聲回覆道。
“嗯?什麽時候答應的,我怎麽不知道。”博士也小聲回覆道。
“你們兩個還在那里低估什麽那,既然你不說那我就默認了,還有你還不快去把你那身衣服穿上,害不害臊,在這里光著身子。順便去那兩個那個過來,我相信今晚,有兩個小壞蛋需要這個。”凱爾希用戒尺指了指博士。
“知道了。”博士灰溜溜地離開了。還回頭看了看羽毛筆。
“至於你嗎,羽毛筆,好像上次你還和博士一起做的,怎麽記打不記錯是吧,睡褲脫了去桌子上趴好,等博士回來了,在收拾你。”凱爾希把戒尺在手心上敲了敲,抽了個椅子過來,命令道。
羽毛筆害怕地走到了桌子面前,將睡褲和胖次一起脫了下來趴到了桌子上。
凱爾希繞了過來,將戒尺放到了羽毛筆的屁股上。“可別要掉了,要是掉了,今晚博士的屁股就得被打爛,聽見沒有。”凱爾希嚴厲的聲音傳來,同時啪啪兩巴掌打在了羽毛筆的小屁股上。
“是,知道了凱爾希醫生。”本就有點疲倦的羽毛筆被凱爾希兩巴掌打的有點懵,雙手雙腳不停地顫抖著。戒尺在有羽毛筆的小屁股上搖搖欲墜,好在凱爾希按住了羽毛筆的腰,這才讓羽毛筆穩住,博士也免遭被打爛屁股的危險。
“我...我回來了...”博士穿著睡衣,顫顫巍巍地站在博士面前,手里還攥著什麽東西。
“回來了,來吧,先給你的好朋友塞進去,然後你也先乖乖地趴好。”凱爾希拿起戒尺,坐到了桌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博士。
“凱爾希,可不可以不要對羽毛筆用姜罰,她還太小了,不能這樣對她,姜罰對她來說太嚴厲了。”
碰的一聲,凱爾希的拳頭砸在了桌子上。“要麽你動手,要麽我動手,你自己選吧。”說罷,戒尺就在羽毛筆的小屁股上留下了兩道紅痕。
聽著羽毛筆的慘叫,博士也只要被迫答應了下來。至少自己可以溫柔一點。
博士不情願的蹲到了羽毛筆背後。“我要開始了,羽毛筆。忍著點,很快就結束了。”博士緩緩地將羽毛筆的臀瓣掰開,露出了羽毛筆那粉嫩嫩的股間,幼嫩的雛菊在羽毛筆緊張的神情下一縮一張的可愛極了。
博士捏這生姜的一端,將另一端塞進了羽毛筆的雛菊里。
“嘶...啊...好難受...”盡管生姜僅僅只塞進去了一小段,但羽毛筆已經難受的開始顫抖,嬌喘了起來。博士只好撫摸羽毛筆的被讓羽毛筆放松了下來。
“放松,羽毛筆,放松,越是緊張,姜罰就越疼,放松點。”博士安慰著羽毛筆,羽毛筆也慢慢地放松了下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剛剛收緊雛菊已經擠壓生姜產生了姜汁,在姜汁的刺激下,疼得羽毛筆直接跳了起來。但卻被凱爾希粗暴地按在了桌子上,羽毛筆只好趴在桌子上哭泣。博士也不敢在有所停留,只好稍微轉轉生姜,好方便生姜快速塞進羽毛筆的雛菊里。但換來的是羽毛筆淒涼地慘叫。
博士看著趴在桌子上悲涼地哭著的羽毛筆,不禁潸然淚下。
“你怎麽還哭起來了,別哭了,趕緊趴過來吧,該你了,我的博士”凱爾希一只手揉著羽毛筆的小腦袋,看著博士說道。
博士也乖乖地脫掉睡褲胖次,趴到了桌子上。
凱爾希走了下來,站到了博士背後,摸了摸博士那還紅彤彤的屁股。“我想想今天博士該被打成什麽樣那。還有博士你怎麽還不乖乖地自己掰開那。”凱爾希擡起戒尺啪啪兩下抽到了博士的屁股上。
“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博士乖乖地把臀瓣掰開,露出了還沒有消腫的雛菊。
看著博士那顫抖地雙手,凱爾希捂著嘴在哪里偷笑。但還是拿著姜粗暴地塞進了博士那還沒有消腫的雛菊里。
不敢反抗的博士只好趴在桌子上抽泣。
“好了博士,不要急著哭呦,你還有個特殊的懲罰呦。”凱爾希用戒尺輕輕敲了敲博士的屁股。
“嗯?”博士疑惑地看著凱爾希,心中萌發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拿好了。”凱爾希將戒尺放到了博士面前。博士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戒尺然後擡起頭看了看凱爾希。
“去,五下,每一下都要符合我的要求,就像這樣。”凱爾希拿起戒尺,掄圓了胳膊抽了下去。
“啊!!”凱爾希一記戒尺直接在羽毛筆的小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紅腫的痕跡,羽毛筆直接跳了起來,蹲到了地上,一只手抓著桌子支撐身體,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小屁股。眼淚不停地從臉頰滴到地上。
“好了,該你了博士,就五下。”凱爾希把戒尺丟到了博士面前,然後將羽毛筆重新抱回到桌子上,揉著羽毛筆的腦袋安慰著。
剛才那一下戒尺讓羽毛筆的雛菊收緊,生姜產生的姜汁在腸道內開始刺激了起了,火辣辣地感覺刺激著羽毛筆,先前的抽泣已經變成了大聲哭泣。
凱爾希只好把羽毛筆抱在了懷里撫摸著腦袋和後背安慰著,但卻沒有讓博士停手,就這樣在凱爾希的安慰下,第一下戒尺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羽毛筆的小屁股上。
凱爾希也明顯感受到了懷里這只小渡鴉劇烈的顫抖,凱爾希也在這里緊緊抱著她,不停地安撫著。“羽毛筆乖,犯錯了就是要接受懲罰的,博士也是,你也是。”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錯了。凱爾希醫生。”羽毛筆在凱爾希的懷里哭泣,剛剛那一下直接讓羽毛筆腦子放空,同時生姜帶來的火辣辣地刺激用入了大腦。於是乎羽毛筆在凱爾希的懷里無助的哭泣著。
但哭泣並不會讓凱爾希心軟盡管博士想要放水,但卻被凱爾希看了出來,直接以一個眼神回饋博士,博士也不敢再有所放水的行為。
結結實實地將剩下的四下打完,羽毛筆的小屁股上也多出了四道通紅的痕跡。羽毛筆也在凱爾希的懷里哭的泣不成聲。博實也慚愧地站在一旁,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同時也在內心做出了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羽毛筆。
看著懷中這個哭的泣不成聲的羽毛筆,凱爾希也破天荒的安撫了很久,直到羽毛筆的哭聲漸漸地消失。
但博士可就慘了,打完羽毛筆之後凱爾希一個眼神博士就知道要完了,自覺地趴到了桌子上。
“來吧博士,把羽毛筆打的怎麽慘,現在該幹嘛就不用我說了吧。”略帶戲謔地聲音戲弄著博士。
博士也明白了凱爾希地意思,右手拿起了戒尺,開始照著自己紅腫的屁股打去,力度並不比剛才打羽毛筆時來的輕。
“很好,就這樣打到羽毛筆的哭聲停下來為止吧。”凱爾希空出一只手來揉了揉博士的腦袋。
哭聲和戒尺抽打聲在房間里回檔。羽毛筆好像也聽到了凱爾希的聲音,在哪里努力的忍耐疼痛,將哭聲放小。好讓博士收到的痛苦減輕一點。
就這樣房間里的哭聲漸漸地小了下去,戒尺聲卻還是結結實實地。等到羽毛筆徹底停下了哭泣。博士的苦難也暫時告一段落了。
在凱爾希的安排下,兩人重新趴在了桌子上,乖乖地靠在一起。凱爾希也替兩人解除了姜罰。但穴道里殘留的姜汁依舊在哪里刺激著兩人,二人的手也緊緊地握在一起。
“好了二位,今晚最後的懲罰該開始了。一人二十下,不用報數。我已經很仁慈了,希望你們兩個下次不要讓我逮到了。”說完就舉起戒尺照著兩個小家夥的屁股各來了一下。
“啊”*2二人的慘叫聲在房間里回蕩。但凱爾希的臉上卻掛著笑容。
慘叫聲,哭聲,戒尺抽打的聲音在房間里不停地回響。凱爾希的戒尺在兩人的屁股上交替著抽打,趴在桌子上的兩人的慘叫聲交替不斷。羽毛筆也是率先哭了出來,博士的屁股上,本來就有傷,再被凱爾希這樣著抽,顯然也是繃不住了,緊跟著羽毛筆也哭了出來。
聽著二人的哭聲,凱爾希也是頭疼的揉了揉腦袋。自己之前怎麽就忘了限制兩人不能哭了呢。顯然現在也沒有辦法了。晃了晃頭醒了醒腦袋,重新開始了抽打。
並沒有持續太久,每人二十下的戒尺很快就結束了,二人虛弱地趴在桌子上。凱爾希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呆在這里也沒什麽用了,丟下藥就離開了,這兩個小家夥今晚就讓她們快活去吧,就算是要繼續做只要她們不嫌疼就繼續吧。
博士率先緩了過來,‘身經百戰’的她顯然更抗揍一點。拿起凱爾希留下的藥膏走到了羽毛筆身後,幫羽毛筆開始上藥。
“嘶...啊!博士輕點。”上藥的過程中,羽毛筆還是疼的慘叫連連,但又無可奈何,畢竟被打的太狠了對自己來說。咬著牙堅持著讓博士把要上完。又趴了好一會,才在博士的撫摸和安撫下才緩了過來。
緩過來的羽毛筆便開始幫博士去擦藥。顯然第一次上手的羽毛筆並不熟練,搞得博士比挨打的時候叫的還慘。
“你是不是凱爾希留下來懲罰我的啊,我的羽毛筆啊。”抱怨道
“對不起,博士,人家也是第一次上藥。”羽毛筆不好一時的說道。
博士慘叫連連內心無比心痛,但又無可奈何。自己造的孽再苦也得自己收拾了。
上好藥的兩個人趴到了床上。
“對不起博士,我沒有保護好你。”羽毛筆慚愧地說道畢竟之前說過要好好保護博士的。
“沒關系的嘛,畢竟誰能想到凱爾希回來啊。”博士撫摸著羽毛筆的腦袋安撫道。盡管博士知道今晚上凱爾希大概率回來查房,因為睡衣派對的事凱爾希是知道的。但還是為了讓羽毛筆開心滿足了羽毛筆。
“博士以後,我能不能每個星期都來找博士玩一天啊。”羽毛筆羞紅著小臉問到。
“你這個玩,是正常的玩嗎?”博士捏了捏羽毛筆的小臉,她在想什麽博士還是能猜到的。
“就是...咱們兩個人...你打我...我打你...可不可以嘛博士?”羽毛筆抱著博士的手祈求道。
“你不怕凱爾希嗎。剛才還在那里哭的慘兮兮的。”博士戲謔地說道,但話里也沒有拒絕羽毛筆的要求,就是看小家夥願不願意一起承擔風險了。
“不怕!能和博士一起,我才不怕凱爾希的,就算是挨打,只要能和博士一起也沒有什麽好怕的。”羽毛筆突然起身趴到了博士的身上。
“真的是這樣嗎?如果你不怕,那我當然是要陪著羽毛筆了。說實話和羽毛筆一起的話,被凱爾希懲罰也沒什麽了。”博士抱著羽毛筆撫摸起了羽毛筆的後背。
“那就怎麽說好了。博士我們拉鉤”羽毛筆伸出了手指。
“好”博士也伸出了手指勾住羽毛筆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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