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你是我沒法改變的命運》: 第五十章:還敢騙我?
“為什麼要騙我?” 範言海把皮帶抵在周思玲的屁股上嚴聲問。
“海哥哥,我,我只是想救人。” 周思玲虛弱的說。“你是在逼我不讓你繼續做醫生!整間醫院就只有你一個醫生嗎?我們的度蜜月一次兩次被延遲,海哥哥沒有你的病人重要嗎?今次你還騙了我! ” 範言海憤怒的說。
周思玲從範言海的腿上起來,跪在她海哥哥的面前說,“海哥哥,在玲玲心目中當然你最重要,但是救人一命勝做七級浮屠。如果我不騙你,你會讓我來嗎?我知道我騙了你是我不對,我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懲罰的準備。” 周思玲毫不畏懼的說。
“好,那你就去門外捏著耳朵跪,跪到我滿意為止。” 範言海憤恨的說。
周思玲站起身來正想把身上的白大褂脫掉,卻聽到海哥哥冷聲說,“誰讓你脫了?”
“海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以後還怎樣在醫院立足?不要逼我穿著白大褂跪,求求你。” 周思玲哭著求情,要她跪,她接受,但她絕對不能穿著白大褂。
“好,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穿著白大褂在門外捏著耳朵跪,二是你以後也不用回來了。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騙我!” 範言海陰沉的說。
周思玲握緊拳頭,深呼吸了幾口氣,鼓起勇氣,走到門外,跪在地上,捏著耳朵。趙明進帶著珊兒來到週醫生的辦公室,因為珊兒想向思玲姐姐道謝,看到跪在門外的周醫生,趙明進毫無波瀾,對他來說似乎是意料中事,但珊兒卻立即哭了,走到週醫生面前內疚的說,“對不起,思玲姐姐,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思玲姐姐,我陪你一起跪。”
珊兒正要跪下去時,少爺卻一手把她拉起,“小珊兒,你幹什麼?”
“少爺,求求您,讓我陪思玲姐姐一起跪,是珊兒連累了她。” 珊兒哽咽著說。
“不可以,你還要回去好好休息。” 少爺威嚴的說。
“珊珊,思玲姐姐不用你陪,你自己還是病人,乖乖聽話回去休息。” 周思玲語氣溫和的說。話音剛落便聽到範言海大吼,“不准說話。”
趙明進覺得周思玲的確該罰,他不想參和些什麼,強行抱著珊兒便離開了。少爺帶著珊兒來到姚婉彤的病房,姚婉彤仍然是口腫鼻青,遍體鱗傷,但已經醒過來,渡過了危險期,所以少爺才敢帶珊兒來看姚婉彤。
珊兒看著姚婉彤被打得沒有一處好肉,心痛不已,除了小姐,少爺以外,最關心她的就是她的婉彤姐姐了,珊兒的眼淚一發不可收拾。
姚婉彤卻笑著安慰珊兒,“小珊,不要哭了,姐姐沒有事,你想姐姐快點好起來便開心點,笑一個給姐姐看。”
珊兒勉強的笑了一下,她總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婉彤姐姐,心裡面十分難過。連續幾天珊兒的心情也沒有好轉起來,做什麼也提不起勁。少爺看著珊兒每天都愁眉苦臉,很是心痛,卻又不知道怎麼開解她。唯有每天陪著珊兒到醫院探望姚婉彤,姚婉彤的皮外傷慢慢好了起來,珊兒才逐漸恢復過來。因為做了開腦手術,姚婉彤需要留院觀察好一段時間,出院後也要好好休養,這個學期都不能去上課了。少爺讓珊兒自己決定另外再找一個伴讀還是暫時停學。珊兒選擇暫時停學,等婉彤姐姐康復後才跟她一起回學校。
“嘿,我哥過兩天生日,你說我應該送什麼禮物給他?” 心雲忽然問珊兒。
珊兒頓了一下,慘了,怎麼會忘記了這件事?只剩下兩天時間,能趕得及嗎?珊兒說了聲對不起小姐,便匆匆上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坐到活動桌前,把藏在拼圖下的東西拿出來,看到還有四分之一要完成,有點擔心,沒辦法了,盡量抓緊時間吧。一天下來,指尖都腫了,卻只完成了一小部分,珊兒鼓起了勇氣打了個電話給少爺,試探的問,“少爺,您今天什麼時候回來?”
“我今天有一個酒會,應該很晚才能回來,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記住蓋好被子,不要著涼。少爺不跟你說了,乖乖的,嗯。” 少爺說完便匆匆的掛了電話。
晚飯後,珊兒坐回到活動桌前,剛想開始做沒完成的事,想了想,站了起來,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數學書,放到床上,然後才回到活動桌上。
半夜十二時多,少爺才從酒會回來,一看珊兒房間的燈還亮著,氣的不輕,小珊兒,你搞什麼還不睡覺,大力把珊兒的房門推開,正想罵人,卻見到珊兒抱著一本數學書睡著了,頓時神色柔和了起來,小傻瓜,少爺輕手輕腳的把珊兒懷裡的數學書拿起,放回到書架上。珊兒躺在床上,小心臟怦怦亂跳,快要從口中跳出來。少爺走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幫珊兒蓋好被子,卻發現珊兒的身子在他碰到她時顫抖了一下,瞇了一下眼睛,不動聲色的坐到珊兒的床上,看著珊兒。珊兒的額頭開始冒汗,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轉動。少爺仍然靜靜的坐在珊兒的床上,想看看珊兒究竟想裝多久。
少爺忽然摸了珊兒的額頭一下,珊兒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冷冷的聲音從珊兒的頭頂傳來,“還想裝嗎?” 珊兒嚇了一跳,驚恐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少爺。少爺板著臉,珊兒不自覺的吞了一下口水,呼吸開始覺得困難,少爺卻只是仍然板著臉瞪著她。不知過了多久,珊兒受不了了,坐起身來,拉著少爺的手說,“少爺,您,您,您,回來了?” 少爺冷笑了一聲,還是沒有說話。珊兒不知道少爺究竟要做什麼,這樣靜靜的板著臉看著她實在是非常恐怖,超過了珊兒心臟可負荷的能力。
少爺終於伸手捏著珊兒的下巴冷聲說,“騙我很好玩,是不是?”
“少爺,不,不,不是的。” 珊兒怯弱地結巴著說。
“為什麼這麼晚不睡覺,還敢裝睡騙我,你說該怎麼罰?” 少爺沉聲問。
“對,對,對不起,少爺,珊兒只是,只是看書,看的太入神了,忘了時間。” 珊兒硬著頭皮說。
“剛剛看的是什麼書?” 少爺毫無溫度的問。
“是,是,是數學書。” 珊兒怯怯的說。
“哪一本書?” 少爺逼問。
慘了,是哪一本?應該是The Man Who Knew Infinity 定還是The Man Who Loved Only Numbers?
”啊,是,是The Man Who Loved Only Numbers。” 珊兒緊張開口。
“是嗎?” 少爺挑眉問。
“啊,不是,是,是The Man Who Knew Infinity。” 珊兒唯有再次開口。
“哼,很好,小珊兒,長本事了,還敢騙我?” 少爺陰冷的說。
珊兒嚇得爬下床跪在地上,驚恐的說,“少爺,不是的,珊兒不敢。”
“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在幹什麼不睡覺?” 少爺厲聲問。
“少爺,珊兒,珊兒沒幹什麼。” 珊兒心裡默念,不可以說,不可以說。
“不肯說,是嗎?” 少爺冷聲說,小珊兒,你又瞞著我什麼,為什麼你越來越多事情瞞著我?
珊兒只是搖頭,沒有說話,忍一忍就過去了,一定不能說,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了。
“是不是又要逼我打你,你才肯說?” 少爺怒聲問。
珊兒仍然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搖頭,一邊流淚。
少爺的耐性用完了,本來應酬完回來已經很累了,珊兒還這樣讓他不省心,真的火都來了。一手把珊兒拉起來,按趴在自己的腿上,噼劈啪啪便用了死力,巴掌狠狠的打在珊兒的屁股上,一邊打,一邊狠狠的問,“你要不要說?要不要說?”
珊兒痛得不停驚呼喊痛,覺得自己得屁股像是已經裂開了一般,不停左搖右擺,想要避開少爺的鐵砂掌,但是巴掌仍然準確無誤的落在她早已開花的屁股上。為何少爺的巴掌殺傷力可以如此巨大,少爺自己的手不痛嗎?
珊兒除了喊痛,沒有說過一句說話,這令少爺更加憤怒,把珊兒扔到床上,擺弄成跪趴的姿勢,解下腰間的皮帶,用力一抽,啊,珊兒忍不住了,伸手擋著屁股。少爺用手大力拍開珊兒的手,皮帶一下一下抽在珊兒的屁股上,珊兒不斷告訴自己,會過去的,忍一忍就會過去的,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能功虧一簣了,珊兒咬著自己的手臂,已經咬得破皮。
珊兒的睡褲慢慢被染成血紅色,少爺才驚覺自己打得太重手了,心臟像是被插了幾刀,然後才意識到珊兒有好一會兒沒有喊痛了。連忙掉了皮帶,把珊兒翻過身來,珊兒眼睛緊閉,仍然咬著自己的手臂。少爺撬開珊兒咬著自己手臂的嘴巴,看到那個深深的牙齒印,少爺的心像是被撕開了兩半,小珊兒為何你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向我坦白,有些什麼事情你是寧願被打得半死也不能告訴我的?
少爺什麼話也沒有說,走出了珊兒的房間,珊兒鬆了一口氣,幾分鐘後,少爺回來了,珊兒剛剛放鬆了的心情,一下子又繃緊了起來。少爺仍然一言不發,只是擺弄著珊兒趴好,珊兒像個布娃娃一樣,不敢吭聲,不敢反抗,任由少爺擺佈。少爺小心翼翼的拉下了珊兒的睡褲與內褲,細心的檢查著珊兒的傷勢,一邊在心裡面責怪自己為何可以如此重手,一邊生氣小珊兒為何被打成這樣了還要守口如瓶,以至於少爺幫珊兒上藥的手,時而輕手,時而重手。少爺幫珊兒上完藥,一句話也沒有說,幫珊兒蓋好被子,關上燈,便離開了珊兒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少爺見珊兒沒有下樓來吃早餐,知道她應該是累了,吩咐管家,她一起床,一定要讓她吃早餐,免得她低血糖症發作暈倒。珊兒差不多早上十時才醒來,奇怪為什麼沒有人來叫醒她,因為少爺規定她與小姐每天早上七時前一定要起來準時下摟吃早餐。發了個短信給少爺說:對不起,少爺,珊兒睡晚了。珊兒等來等去都沒有等到少爺的回复,卻見到管家走到她的房門口說,“小珊,你醒了,下樓吃早餐吧。”
珊兒下樓吃早餐,由於屁股還在痛,所以她有點坐不住,匆匆的吃了兩口,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到活動桌前,啊,屁股很痛,珊兒唯有站著,繼續完成還沒有做完的事。很快便到了午餐時間,珊兒沒有什麼胃口,也是匆匆的吃了兩口,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珊兒手中動作不停,加上站了一整個下午,手手腳腳酸得不行,但是她終於完成了。看著自己努力的完成的作品,總覺得欠了些什麼,左想右想,要不要加上去呢?珊兒咬一咬牙,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又埋頭苦乾了一會兒,好了,看了看,珊兒有些害羞,但終於滿意了。
一整天,珊兒都有每兩個小時給少爺發短信,但少爺都沒有回復過,珊兒太過專注於自己要完成的事情,所以沒有太過在意。珊兒走下樓,看到少爺已經坐到餐桌上,便走過去,拉著少爺的手,開心的說,”少爺,您回來了。”
少爺沒有說話,推開了珊兒的手,珊兒的心沉了下去,少爺還在生氣吧。心雲看到自己哥哥又不理珊兒,心裡嘆了一口氣,試探的說,“哥,鋒哥哥已經把遊艇準備好,我們三個明天是不是吃完早餐便出發去找鋒哥哥?”
少爺只是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直到晚餐吃完,一句話也沒有說便走上了自己的書房。心雲等自家哥哥離開後,好奇的問珊兒,“哥究竟怎麼回事?”
珊兒搖搖頭也沒有說話,走上了自己的房間。看著自己辛苦完成的作品,心裡想,少爺還在生氣,怎麼辦?少爺會喜歡自己為他準備的禮物嗎?珊兒頓時沒有太大的信心。珊兒低聲嘆氣了一會兒,發覺自己沒有包裝紙,啊,怎麼辦?偷偷走下樓去找管家,管家說他也沒有,但是他可以立即出去幫她買,珊兒說不用了,她不想太過張揚免得讓少爺發現。珊兒偷偷走到了裁縫室,問裁縫借了一塊深藍色的布料,裁縫看到是珊兒哪有不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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