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期的代價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一章 意外的錯誤
盛夏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盛恒集團總部大樓的會議室,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但蘇晚檸的後背還是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今年二十一歲,是盛恒集團財務部的暑期實習生,省城大學會計專業大三學生。能在盛恒這樣的大型民企實習,是她們系里很多人擠破頭都想要的機會。三個月實習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只要再堅持兩周,她就能拿到那份含金量十足的實習證明,對她明年畢業找工作會是一個很大的加分項。
“晚檸,這些發票你核對一下,今天下班前要交上來。”主管趙姐把一沓厚厚的發票放在她桌上,大概有兩百多張。
“好的趙姐,我盡快。”蘇晚檸接過來,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蘇晚檸是個漂亮的姑娘,在財務部實習的兩個多月里,不少男同事私下都打聽過她。她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一雙杏眼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翹,不需要刷睫毛膏就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飽滿,唇色是天生的淺粉色,笑起來嘴角會微微上揚,露出兩個若隱若現的梨渦。她的一頭黑發又厚又亮,上班的時候總是規規矩矩地盤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身材纖細勻稱,腰肢細得盈盈可握,但在合身的襯衫和西褲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該有的曲線。
辦公室里,坐在蘇晚檸斜對面的林浩,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偷看她了。林浩今年二十六歲,是財務部的正式員工,戴著黑框眼鏡,長相斯文,平時話不多,但在蘇晚檸來實習之後,他的話明顯多了起來,經常找各種借口跟她搭話。
“晚檸,中午一起吃飯?”林浩推了推眼鏡,隔著格子間的隔板小聲問。
蘇晚檸正埋頭核對發票,頭也沒擡:“不了,我帶了飯。”
“哦,好吧。”林浩有些失望地轉回去,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地往這邊瞟。
下午三點,蘇晚檸終於把所有發票都核對完了,做成了匯總表,發到了趙姐的郵箱。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然後拿起水杯去茶水間接水。
茶水間在走廊的盡頭,要經過副總辦公室。蘇晚檸經過的時候,副總辦公室的門半開著,里面傳來說話聲。
“這批采購合同的金額對不上,財務部那邊怎麼會通過的?”一個低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宋總,我已經在查了,應該是審核環節出了紕漏。”另一個聲音小心翼翼地說。
蘇晚檸沒敢多聽,快步走過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副總辦公室里正在討論的事情,很快就會和她扯上關系。
第二天上午,蘇晚檸剛到工位沒多久,趙姐就沈著臉走了過來。
“蘇晚檸,你昨天核對的那批發票,有幾張是作廢的發票,金額不小,你都沒看出來?”
蘇晚檸心里一緊,連忙打開昨天的記錄:“趙姐,我每一張都看過了,發票號碼、金額、開票單位都對得上,怎麼會有作廢的?”
“你過來看。”趙姐把她叫到電腦前,調出了系統里的記錄,“這幾張發票,在稅務系統里已經標記為作廢了,但你核對的時候根本沒查系統,光對票面信息有什麼用?”
蘇晚檸的臉一下子白了。那幾張作廢發票涉及的金額加起來有八十多萬,如果公司拿著這些發票去抵扣稅款,會出大問題的。
“趙姐,我……我不知道還要查稅務系統……”她的聲音小了下去,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不知道?你實習了快三個月,連基本的發票核驗流程都沒掌握?”趙姐的聲音不算大,但語氣很重,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聽到了,紛紛看了過來。
林浩想說什麼,但看到趙姐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
“宋總要見你,你現在過去。”趙姐說完,轉身走了。
蘇晚檸站在原地,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身上。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財務部。
副總辦公室里,宋遠舟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那幾份出問題的發票覆印件。他今年三十四歲,是盛恒集團的副總裁,分管財務和運營。他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眉骨高挑,鼻梁如刀削般挺拔,薄唇微抿的時候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裝,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蘇晚檸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他擡眼看了一下蘇晚檸,用眼神示意她先坐,然後繼續講電話。
蘇晚檸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大約過了五分鐘,宋遠舟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那幾張發票覆印件,看了蘇晚檸一眼。
“你就是那個實習生?”
“是,宋總,我叫蘇晚檸。”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來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
宋遠舟把那幾張發票覆印件推到她面前:“這些發票是你核對的?”
蘇晚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是。”
“你核對的時候沒有查稅務系統?”
“沒有……我以為只核對票面信息就可以了……”
“以為?”宋遠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蘇晚檸心上,“財務工作,‘以為’這兩個字是最要不得的。你知道這幾張作廢發票如果入了賬,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麻煩?”
蘇晚檸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著嘴唇忍住了。
“宋總,對不起,是我工作失誤,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承擔責任?”宋遠舟靠在椅背上,目光沈沈地看著她,“你說說,你怎麼承擔?罰款?你一個實習生,一個月實習工資三千塊,八十多萬的窟窿,你罰得起嗎?”
蘇晚檸不說話了,眼淚終於沒忍住,從眼角滑了下來。
宋遠舟看著她哭,沈默了幾秒,然後按了一下桌上的內線電話:“讓趙敏過來。”
趙姐很快就到了。她站在宋遠舟的辦公桌前,面色也不太好。這批發票雖然是蘇晚檸核對的,但作為主管,她也有審核不嚴的責任。
“趙敏,這件事你怎麼看?”宋遠舟問。
趙姐看了一眼蘇晚檸,猶豫了一下:“宋總,蘇晚檸是實習生,經驗不足,主要責任在我。我建議按照公司制度,對相關人員進行處理。”
“公司制度。”宋遠舟重覆了一遍這四個字,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冊子,翻到其中一頁,推給她們看。
蘇晚檸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份《員工獎懲管理條例》。她的目光掃到其中一條,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第十三條,因工作失誤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或重大風險的,視情節輕重,處以通報批評、降級、降職、停職、開除等處分。情節嚴重的,可處以當眾體罰,以儆效尤。”
當眾體罰。
這四個字像一盆冰水從蘇晚檸頭上澆下來。
“宋總……”趙姐也楞住了,“這個條例是很多年前定的,一直沒執行過,而且體罰這種事,現在公司里……”
“條例是公司定的,就是有效的。”宋遠舟打斷了她,“趙敏,你也是老員工了,公司的規章制度,你應該清楚。”
趙姐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
蘇晚檸站在那里,整個人都在發抖。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體罰?當眾?這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封建社會。
“宋總,我……”她想說點什麼,但宋遠舟已經拿起了電話。
“通知各部門,下午三點在大會議室開全體員工大會,財務部所有人必須到場。”
第二章 全體大會
下午三點,盛恒集團總部的大會議室里座無虛席。
盛恒集團總部有六個部門,加上管理層和一線員工,一共有兩百三十多人。財務部的三十多個人坐在第二排和第三排,蘇晚檸被安排坐在第一排的邊上,旁邊是趙姐。
蘇晚檸的臉白得像紙,眼睛紅腫,顯然已經哭過了。她換了一身衣服,穿的是入職時發的那套深藍色工裝,襯衫束在西褲里,頭發盤得一絲不茍。但再正式的衣服也掩蓋不了她此刻的緊張和恐懼。
會議室里的氣氛很詭異。大部分人還不知道今天開會的具體內容,只是在公司群里看到了通知,說是“重要會議,全員必須參加”。有人猜測是要宣布新的人事任命,有人猜測是要公布季度業績,沒有人想到會是一個實習生被當眾處罰。
宋遠舟坐在主席台正中間,旁邊是人事總監王麗華和財務總監陳建國。他面前放著一個文件夾,里面是蘇晚檸的實習檔案和那幾份出問題的發票覆印件。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宋遠舟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議室,“財務部的實習生蘇晚檸,在核對發票的過程中嚴重失職,未按規定核驗稅務系統,導致八十七萬三千六百元的作廢發票險些入賬。雖然這批發票最終在審核環節被發現,沒有造成實際經濟損失,但給公司帶來了極大的稅務風險。”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蘇晚檸身上。
“根據公司《員工獎懲管理條例》第十三條,對造成重大工作失誤的員工,處以當眾體罰。”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從各個角落傳來,有人震驚,有人不解,有人好奇,有人興奮。坐在後面的幾個男員工甚至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體罰?真的假的?”
“公司還有這種規定?”
“打屁股嗎?我記得條例里寫的是‘杖臀’。”
“臥槽,那蘇晚檸不是要被打屁股了?”
“她長得那麼好看,被打屁股……想想就刺激……”
議論聲越來越大。趙姐的臉色很難看,她側過身,低聲對蘇晚檸說:“晚檸,要不我再去跟宋總說說,這個處罰實在太重了……”
蘇晚檸搖了搖頭,聲音很輕:“趙姐,不用了。他說得對,是我工作失職,我願意接受處罰。”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卻很堅定。她不是不害怕,而是她知道,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刻,任何求饒和辯解都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主席台上,宋遠舟敲了敲話筒,示意大家安靜。
“處罰的內容,按照條例規定,是杖臀四十。由人事部執行,財務部全員監督。”他看了一眼人事總監王麗華,“王總監,具體操作由你安排。”
王麗華今年四十五歲,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鐵娘子,做事雷厲風行,從不怕得罪人。她點了點頭,站起身,對財務部的方向說:“蘇晚檸,到前面來。”
蘇晚檸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發軟。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那里面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災樂禍,還有她不敢去辨認的、某種更灼熱的東西。
她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響亮。
“站到這里來。”王麗華指了指主席台正前方的位置,那里正對著所有人。
蘇晚檸站了過去,面向台下兩百多名同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緊緊地攥著褲縫。
“根據條例規定,杖臀處罰需要褪去下身衣物。”王麗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這是規定,不是我個人的要求。”
會議室里再次炸開了鍋。
“脫褲子?在所有人面前?”
“臥槽,這也太狠了吧!”
“公司這條規定到底是什麼時候定的?”
“蘇晚檸那麼好看,脫了褲子被打屁股……”
蘇晚檸聽到“褪去下身衣物”這幾個字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她想過會被打,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脫褲子。她以為最多就是穿著褲子打,或者隔著內褲打。她萬萬沒有想到,是要完全脫掉。
“王總監……”趙姐忍不住站起來,“蘇晚檸是個小姑娘,能不能通融一下?穿著褲子打也行,或者我去跟宋總說說……”
“條例上沒有寫可以通融。”王麗華面無表情地說,“趙主管,你是財務部的老人了,公司的規章制度你最清楚。”
趙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下去,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蘇晚檸站在那里,渾身都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耳朵嗡嗡作響。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蘇晚檸,請配合。”王麗華催促道。
蘇晚檸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她的手伸向腰間,摸到了西褲的扣子。
那是一顆銀色的金屬扣子,平時解起來很容易,但此刻她的手抖得厲害,扣了好幾次都沒能解開。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在笑,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舉起了手機——但很快被安保人員制止了。
“不許拍照錄像。”宋遠舟的聲音冷得像冰。
蘇晚檸終於解開了扣子,拉開了拉鏈。金屬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會議室里聽起來格外清晰。
她的手捏住褲腰,停頓了幾秒鐘,然後用力向下褪去。
深藍色的西褲順著她的腿滑了下去,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然後是一條淺粉色的純棉內褲。內褲的邊緣勒在腰際,布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圓潤的曲線。她的雙腿筆直修長,皮膚白皙細膩,在會議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西褲堆在了腳踝處。
蘇晚檸彎下腰,把腳從褲管里抽出來,然後把褲子放在一邊。現在她穿著淺粉色的內褲和深藍色的工裝襯衫,襯衫的下擺剛好蓋住了內褲的上邊緣。
台下有人吞口水的聲音,有人悄悄調整了坐姿。
“繼續。”王麗華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晚檸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那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是她上周在超市買的,三四十塊錢的那種,普通的款式,普通的材質,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但此刻,這條普通的內褲,是她最後的遮羞布。
她的手在發抖,抖得幾乎握不住那薄薄的布料。
“蘇晚檸,如果你不配合,後果會更嚴重。”宋遠舟的聲音從主席台上傳來。
蘇晚檸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用力向下一拉。
淺粉色的內褲離開了她的身體,順著大腿滑到了膝蓋,然後落到了腳踝。
她跨出內褲,和西褲放在一起。
現在,從腰部以下,她一絲不掛了。
台下的騷動達到了頂點。
蘇晚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兩百多人的目光下。那是一對年輕女孩特有的、飽滿而緊致的臀瓣,形狀像一顆倒置的愛心,臀峰圓潤挺翹,從腰際到大腿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能看到皮膚下淺藍色的毛細血管紋路。兩瓣臀肉之間,是一條深深的臀溝,從腰際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幽深而隱秘。
她的雙腿緊緊並攏著,大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但從正面的角度,還是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淺色的、稀疏的毛發,顏色很淺,近乎透明,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幾乎看不出來。那片毛發的下方,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非常淺的肉粉色,和周圍皮膚的顏色幾乎沒有區別,只在中間留下一道極細極細的縫隙。
台下的目光像無數把小刀,從四面八方紮過來。
蘇晚檸站在那里,上身穿著完整的工裝襯衫,下身赤裸。強烈的反差感和羞恥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臉埋得很低,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
“趴到桌上去。”王麗華指了指主席台旁邊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長桌。那張桌子大約一米二高,桌面很寬,足夠一個人趴上去。
蘇晚檸光著下身,一步一步走向那張桌子。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輕微地顫動,這種顫動讓她幾乎要崩潰。她走到桌子前,按照王麗華的指示,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桌面是木質的,很涼,貼著胸口讓她打了個冷噤。
工作人員調整了她的姿勢,讓她往前趴,直到上半身完全貼在桌面上,雙手向前伸直,抓住桌子的另一側邊緣。她的臀部正好在桌子邊緣,自然地翹了起來。
然後王麗華走過來,用腳把她的雙腿向兩邊撥開,直到雙腿分開大約與肩同寬。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臀溝因為雙腿的分開而微微張開,能隱約看到臀溝深處那兩個最隱秘的開口。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請財務部的同事們到前面來,依次執行。”王麗華說,“每人一下,按照座位順序。”
財務部三十多個人,有的是蘇晚檸的同事,有的是她平時打招呼的前輩,還有一些是她不太熟悉的。此刻,他們需要依次走到她身後,每人用手打她一下光屁股。
林浩坐在財務部第三排,聽到王麗華的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想打蘇晚檸,他喜歡她,怎麼下得去手?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趙姐。她的臉色很覆雜,走到蘇晚檸身後,看著那兩瓣白皙的、微微顫抖的臀肉,猶豫了很久。
“趙主管,請執行。”王麗華催促道。
趙姐閉上眼睛,舉起手,用力不算太大,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會議室里回蕩。蘇晚檸的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臀肉上浮現出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一。”王麗華計數。
第二個是財務部的老陳,五十多歲,在公司幹了二十多年。他走到蘇晚檸身後,看著那年輕的身體,手有些發抖。他打了一下,力道比趙姐稍微重一點。
“啪!”
“二。”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巴掌落下,蘇晚檸的身體都會顫抖一下。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臀部已經從白皙變成了粉紅色,上面布滿了交錯的掌印。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粉紅色變成了淺紅色,臀肉開始微微發腫,表面有些發燙。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淺紅色變成了深紅色,臀部明顯腫脹了一圈,有些地方的掌印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塊一塊的深色印記。
蘇晚檸一直沒有出聲。她咬著嘴唇,把所有的疼痛都吞進了肚子里。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一次擊打落下,她的臀肉都會劇烈地顫抖,雙腿會不由自主地想要並攏,但被王麗華提前用繩子固定在了桌腿上,無法合攏。
打到第三十五下的時候,輪到林浩了。
他走到蘇晚檸身後,看著那已經紅腫的臀部,手舉起來,卻怎麼都落不下去。
“林浩,快點。”後面有人催促。
林浩咬著牙,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蘇晚檸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
林浩轉身走回座位的時候,眼眶紅了。
第四十下,打完。
蘇晚檸趴在桌上,臀部從腰際到大腿根全部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甚至泛出了紫色。腫脹的臀肉比原來大了整整一圈,表面皮膚繃得發亮,能看到皮下細微的毛細血管。她的雙腿在發抖,上半身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在哭。
台下的議論聲一直沒有停過。
“四十下,真狠啊。”
“屁股都打腫了。”
“你看她那里,都濕了。”
“真的假的?”
“你自己看,大腿根那里,亮晶晶的。”
蘇晚檸聽到了這些話,但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直到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有一道細細的水痕,從雙腿之間一直流到了膝蓋。
她的臉一下子燒得更厲害了。
那不是尿。是她身體在疼痛和羞恥的雙重刺激下,不自覺地分泌出的體液。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完全控制不了。她的身體像是不屬於她自己了一樣,在最不該有反應的時候,產生了這種讓她羞恥到極點的反應。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偷笑,有人用一種更加灼熱的目光盯著她雙腿之間那個濕潤的地方。
宋遠舟也看到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拿起話筒。
“各位都看到了,這個實習生不僅工作失職,在被處罰的過程中還有這種不正經的反應。這說明簡單的打屁股處罰對她來說,起不到應有的懲戒效果。”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蘇晚檸身上。
“所以,處罰升級。”
第三章 升級的處罰
蘇晚檸聽到“處罰升級”這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擡起頭。
“接下來,改為陰部處罰。五十下,工具更換為細藤條。”宋遠舟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宣讀一份普通的文件,“另外,在座各位如果有人不想參與陰部處罰的,可以用手摸一分鐘代替。摸一分鐘,抵十下。”
會議室里瞬間沸騰了。
蘇晚檸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她聽到“陰部”兩個字的時候,以為自己在做夢。但她知道不是夢。因為她的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她的下身還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宋總,求求您……那里不能打……那里會打壞的……求求您了……”
她的眼淚終於決堤了,大顆大顆地砸在桌面上。
但宋遠舟沒有看她。他示意工作人員把另一張椅子搬了上來。那是一把奇怪的椅子,像是婦科檢查用的那種,椅背可以調節角度,椅面前端有兩個分開的金屬支架,用來架腿。
“蘇晚檸,坐上去。”王麗華走過來,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求求你們……”蘇晚檸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她的雙腿因為恐懼而發軟,幾乎站不穩。兩個女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架著她,把她從桌子上拉起來,按到了那把椅子上。
椅背被放倒到大約一百二十度,蘇晚檸半躺在上面,上半身幾乎平著,視線正好對著天花板。她的雙腿被擡起來,架在兩側的金屬支架上,膝蓋彎曲,大腿向兩邊分開。腳踝被皮扣固定住,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里。
她的臀部本來就因為之前的四十下打得有些腫脹,現在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肉向兩邊攤開,臀溝完全打開了。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兩百多人面前。
蘇晚檸的陰部是淺粉色的。兩片大陰唇飽滿而緊致,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在中間留了一條細線。因為之前的刺激和現在的極度羞恥,那里有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大陰唇的表面光滑細膩,沒有任何毛發——她天生毛發就很少,而且她平時會定期修剪。
兩片大陰唇之間,隱約能看到里面的小陰唇,顏色更淺,是那種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薄薄的,像兩片嫩葉貼合在一起。在最上方,大陰唇交匯的地方,陰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尖端。再往下,是尿道口,很小很小,幾乎看不出來。再往下,是陰道口,被小陰唇遮擋著,只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
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甚至站了起來。
“粉色的,真的是粉色的。”
“她那里好嫩啊。”
“你們看,還在流水呢。”
“這個實習生也太敏感了吧。”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進蘇晚檸的耳朵。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椅子上。
王麗華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一根細藤條。那藤條約有五十厘米長,比筷子還細一些,青綠色的表皮光滑發亮,韌性極好。她拿著藤條,在空氣中揮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蘇晚檸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由我先來。每人一下,順序和剛才一樣。”王麗華站到蘇晚檸張開的雙腿之間,藤條對準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要……”蘇晚檸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啪!”
藤條精準地落在了她的大陰唇正中央。
蘇晚檸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啊——!”
那不是打屁股的那種疼。打屁股是皮肉的疼,是鈍痛,是火辣辣的脹痛。但打陰部是另一種疼——尖銳的、刺痛的、像電流一樣的疼,從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道細細的紅印出現在她的大陰唇上,從左到右,橫貫整片嫩肉。皮膚迅速腫了起來,紅印變成了一道凸起的棱子。原本緊緊閉合的大陰唇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帶動著小陰唇也一起顫動。
“一。”旁邊有人計數。
第二個人走上來,接過藤條。
“啪!”
第二下落在小陰唇的位置。那片薄薄的、嫩嫩的皮膚被藤條抽中,立刻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小陰唇原本緊緊貼合在一起,現在被抽得微微翻開,露出里面更嬌嫩的、濕潤的黏膜。
蘇晚檸的慘叫聲已經變了調。她的雙腿在支架上拼命蹬動,但腳踝被皮扣固定住,只能徒勞地顫抖。她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二。”
第三下。
藤條的尖端精準地掃過了她的陰蒂。
“啊啊啊啊——!”
蘇晚檸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腰部拱起,臀部離開椅面,然後又重重地落回去。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了出來,順著會陰流下,滴在椅子上。
“她流水了。”
“打那里也能濕?”
“這身體也太敏感了吧。”
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蘇晚檸想辯解,想說那不是她想要的,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但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躺在那里,雙腿大張,紅腫的陰部還在輕微抽搐,透明的液體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整個陰部已經面目全非了。大陰唇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腫得比原來大了兩倍,表面布滿了藤條留下的紅色印記。小陰唇完全翻了出來,同樣紅腫著,顏色變成了深粉。陰蒂也從包皮中探出了頭,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亮晶晶的。
她的陰道口一直在往外滲出透明的液體,量不多,但一直在流。那些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椅子上,在椅面上積了一小攤。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蘇晚檸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嗓子因為連續尖叫而變得嘶啞,只能發出一種低沈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擊打下都劇烈地顫抖,但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王麗華停了下來。
“剩下二十下,如果有不想打的,可以用摸代替。摸一分鐘,抵十下。”她看了一眼台下,“誰先來?”
台下一陣騷動。
第一個舉手的是市場部的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長得還算周正。他走到蘇晚檸面前,看著那個紅腫濕潤的陰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我摸一分鐘。”
王麗華點了點頭。
男人伸出手,手指有些發抖。他的指尖觸碰到蘇晚檸紅腫的大陰唇時,蘇晚檸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男人的手指沿著大陰唇的邊緣緩緩滑動,感受著那腫脹的、滾燙的嫩肉。他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看到了里面更嬌嫩的結構——小陰唇、陰道口、尿道口,還有那顆探出頭來的陰蒂。
他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陰蒂。
蘇晚檸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嗯……!”
男人受到鼓舞,手指開始更加大膽地探索。他用食指和中指分開腫脹的小陰唇,露出了陰道口。那個小小的開口正在不停地翕動,透明的液體從里面滲出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猶豫了一下,把食指探了進去。
蘇晚檸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啊——!”
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進進出出,指甲修剪得很短,不會刮傷她。他的拇指同時按在她的陰蒂上,打著圈按摩。蘇晚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內壁一陣陣收縮,緊緊包裹著那根手指。
一分鐘到了,男人抽出手指。指頭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著細細的銀絲。
蘇晚檸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股新的液體從里面湧了出來。
第二個上來的,是技術部的一個中年男人,四十出頭,禿頂,啤酒肚。他走到蘇晚檸面前,沒有猶豫,直接伸出了手。
他沒有像第一個人那樣小心翼翼,而是直接粗暴地把兩根手指塞進了蘇晚檸的陰道。
“啊——!”蘇晚檸慘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體液。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蘇晚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她的雙腿在支架上劇烈地顫抖,整個人的意識開始渙散。
突然,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射而出,濺了男人一手一身。
她高潮了。在兩百多人面前,在陌生人的手指抽插之下,潮吹了。
台下一片嘩然。有人鼓掌,有人起哄,有人大聲叫好。
蘇晚檸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斷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還在往外淌著黏液。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這是第幾次高潮了?”有人小聲問。
“至少三次了。”
“這個實習生也太敏感了吧。”
“被打都能高潮,這身體也太……”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後面的三十七個人,有人選擇了打,有人選擇了摸。選擇摸的人無一例外地把手指伸進了蘇晚檸的陰道,而蘇晚檸的身體也無一例外地產生了反應——痙攣、收縮、體液分泌,甚至又高潮了兩次。
五十下全部執行完畢的時候,蘇晚檸的陰部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大陰唇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紫紅色,腫得發亮,表面的藤條印記層層疊疊。小陰唇完全翻在外面,同樣腫著,顏色是深粉偏紫。陰蒂完全暴露出來了,腫得像個小紅豆,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透明的體液混著組織滲出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椅子上積了一大攤水漬,是她體液的匯聚。
王麗華示意工作人員解開她腳踝的皮扣。蘇晚檸的雙腿從支架上滑下來,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癱坐在地上。
第四章 最後的羞辱
“還沒完。”宋遠舟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晚檸擡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在發抖。
“按照條例,體罰結束後,還需要進行晾刑。”
晾刑。
蘇晚檸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從這兩個字里感受到了更多的恐懼。
“把椅子搬到台上。”王麗華指揮工作人員。
那把椅子被搬到了主席台上,正對著台下所有人。椅子的靠背被調到了大約一百度,既不直立也不平躺,是一個半躺的姿勢。
“蘇晚檸,坐上去。”
蘇晚檸被兩個工作人員架著,坐到了那把椅子上。她的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
“雙腿分開,架在扶手上。”
蘇晚檸機械地照做了。她的雙腿被架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大腿向兩邊分開,陰部再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晾刑兩個小時,期間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不許遮。”
兩個小時。
蘇晚檸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她現在下身紅腫一片,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般地疼痛。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兩個小時,在兩百多人面前,暴露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如果中途有人想上來檢查,可以。”宋遠舟補充道,“檢查方式由檢查者自行決定。”
蘇晚檸的身體猛地一顫。
台下的議論聲又大了起來。
第一個人走了上來。是剛才市場部的那個年輕男人。
他站在蘇晚檸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那個紅腫狼藉的陰部。他伸出手,用手指分開腫脹的大陰唇,仔細地看著里面的結構。他的目光從陰蒂掃到小陰唇,從小陰唇掃到陰道口,從陰道口掃到會陰,最後落在肛門上。
蘇晚檸的肛門也是淺粉色的,周圍有一圈細密的褶皺,緊緊地閉合著。
“這里檢查過了嗎?”他問。
“沒有。”王麗華說。
男人的手指移到了蘇晚檸的肛門上。他先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個緊閉的開口,感受著那些細密的褶皺。蘇晚檸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然後,他的手指緩慢地、堅定地探了進去。
“啊——!”蘇晚檸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此刻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撐開了。括約肌劇烈地收縮,想要把入侵者趕出去,但反而把那根手指夾得更緊了。
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停留了大約三十秒,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和滾燙的溫度。然後他抽出手指,在蘇晚檸的大腿上擦了擦。
“檢查完了。”他說,然後走下了台。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的人走上來,有的只是看一眼,有的用手摸,有的用手指探入陰道或肛門。蘇晚檸的身體在這些檢查中不斷地產生反應——痙攣、收縮、體液分泌。她的陰道口一直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肛門也在一張一合。
第一個人來的時候,她還會尖叫、掙紮。到第五十個人的時候,她已經麻木了。她躺在那里,雙腿大張,陰部暴露,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任由那些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
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蘇晚檸就這樣躺在兩百多人面前,雙腿大張,暴露著自己紅腫狼藉的陰部。她的下身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的體液、汗水和組織滲出液混在一起,在椅子上匯成了一大攤。
當王麗華宣布“晾刑結束”的時候,蘇晚檸已經站不起來了。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分開的姿勢而僵硬,陰部因為長時間的暴露而幹涸結痂,一動就疼。
兩個工作人員把她從椅子上架起來,幫她穿回內褲和西褲。內褲的布料碰到她紅腫的陰部時,她疼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西褲的拉鏈拉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她站在那里,渾身發抖,臉色白得像紙。她的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嘴唇上還有被自己咬出來的血痕。
蘇晚檸站在那里,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的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嘴唇上還有被自己咬出來的血痕。她的雙腿在發軟,幾乎站不穩,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去。
趙姐走過來,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晚檸,我送你回去。”
蘇晚檸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不用了趙姐,我自己能走。”
她一步一步地走出會議室,身後那些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趙姐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看向主席台上的宋遠舟。
宋遠舟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那場持續了三個小時的處罰只是一場普通的會議。
“宋總。”趙姐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蘇晚檸還是一個學生,今天這樣的處罰,對一個年輕女孩來說,是不是太重了?”
宋遠舟擡起頭,看了趙姐一眼。
“趙主管,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制度定下來就是要執行的。如果每個人都因為‘還是個孩子’就網開一面,那制度還有什麼用?”
趙姐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會議室里的人漸漸散去。保潔阿姨進來打掃衛生,看到主席台前那把椅子上積了一大攤水漬,皺了皺眉,拿起拖把開始擦。
“現在的年輕人啊……”她搖了搖頭,嘀咕了一句,但沒有說完。
第五章 尾聲
蘇晚檸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出租屋是她在實習期間租的,一個小小的單間,在城中村的一棟握手樓里,月租八百塊。房間不大,放了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就沒有多餘的空間了。但收拾得很幹凈,床單是淺藍色的,桌上放著一盆小小的綠蘿,窗簾是她自己縫的,淡黃色的小碎花。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抽動著,但沒有發出聲音。她在那個會議室里已經哭了太久了,眼淚像是流幹了一樣,眼眶幹澀得發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慢慢站起來,走進逼仄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熱水器的水要等一會兒才熱,冷水沖在她身上,讓她打了個冷噤。她站在花灑下面,低著頭,看著水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流。熱水終於來了,蒸汽彌漫了整個衛生間。
她拿起沐浴露,擠了很多,塗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下身,她洗了一遍又一遍,但那種被觸碰過的感覺怎麼也洗不掉。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坐在床邊。床頭櫃上放著一面小鏡子,她拿起來,看了看自己。
鏡子里的女孩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幹裂。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狼狽極了。
她把鏡子扣在桌上,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反覆回放著今天下午的畫面。那些目光,那些手,那些手指,那些竊竊私語,那些笑聲,那些……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囂,車流聲、人聲、遠處的廣場舞音樂聲,混在一起,透過薄薄的墻壁傳進來。這座城市有幾百萬人,每個人都在過著自己的生活,沒有人知道今天下午在那個會議室里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會關心。
蘇晚檸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明天還有工作要做,還有那些發票要重新核對,還有實習報告要寫,還有兩周實習就結束了,然後她就可以回學校了。
她這樣想著,慢慢地、慢慢地,陷入了不安的睡眠中。
第二天早上,蘇晚檸照常出現在公司。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西褲,頭發盤得一絲不茍,臉上化著淡妝,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走路的時候步子邁得很小,動作有些僵硬。
趙姐看到她,楞了一下:“晚檸,你今天怎麼來了?不休息一天?”
“沒事趙姐,我挺好的。”蘇晚檸笑了笑,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同事們看到她,目光都有些躲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林浩幾次想過來跟她說話,但看到她專注工作的樣子,又退了回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晚檸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吃著自己帶的飯。林浩端著自己的飯盒,猶豫了很久,終於走了過來。
“晚檸,昨天的事……對不起。”他站在她面前,低著頭,像個小學生一樣,“我打了你,我心里很難受。”
蘇晚檸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沒事,那是公司制度,你也是沒辦法。”
“可是……”
“真的沒事。”蘇晚檸打斷了他,“吃飯吧,下午還有工作。”
林浩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什麼,端著飯盒走了。
下午三點,宋遠舟讓秘書來叫蘇晚檸去他辦公室。
蘇晚檸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秘書去了。
宋遠舟的辦公室在十八樓,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天際線。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沓文件。
“坐。”他擡了擡下巴。
蘇晚檸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宋遠舟看了她幾秒鐘,然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實習評價表,我已經簽了。”
蘇晚檸低頭一看,實習評價一欄寫著:該生在實習期間工作認真負責,態度端正,能夠完成交辦的各項任務。因工作失誤接受公司處罰後,能夠正確認識錯誤,積極改正。綜合評價為優秀。
她擡起頭,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宋遠舟。
“宋總,這……”
“昨天的處罰,是公司制度的要求,不是我個人的意思。”宋遠舟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的工作能力沒有問題,只是經驗不足。實習結束後,如果你願意,可以來公司正式入職。”
蘇晚檸楞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麼。
“回去工作吧。”宋遠舟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蘇晚檸站起來,拿起那張實習評價表,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過頭。
“宋總。”
宋遠舟擡起頭。
“謝謝您。”她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低頭看著手里那張實習評價表,“優秀”兩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把評價表折好,放進口袋里,走進了財務部。
辦公室里,鍵盤聲、電話聲、打印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切都很正常。蘇晚檸坐回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繼續核對那批發票。
這一次,她每張都認真查了稅務系統。
兩周後,實習結束。
蘇晚檸辦完了離職手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大家道別。趙姐送她到電梯口,拉著她的手說:“晚檸,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謝謝趙姐。”蘇晚檸笑了笑。
林浩也過來了,手里拿著一個信封:“晚檸,這是我寫的推薦信,你以後找工作用得著。”
蘇晚檸接過信封,看了他一眼:“謝謝你,林浩。”
電梯門打開了,蘇晚檸走進去,轉過身,對著大家揮了揮手。
“再見。”
電梯門緩緩關上。
蘇晚檸靠著電梯壁,看著手中那沓文件——實習證明、評價表、推薦信。這些東西,就是她三個月來所有的收獲。當然,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刻在身體里,刻在記憶里,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
但她不想去想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了。陽光從玻璃大門照進來,明亮而溫暖。
蘇晚檸走出大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夏天的味道,熱熱的,帶著一點點植物的清香。
她擡頭看了看天空,很藍,很高,很遠。
然後她邁開步子,走向地鐵站,走向回學校的路。
身後,盛恒集團總部大樓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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