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打我一百板子，明天我讓你屁股坐不了椅子 (Pixiv member : 夏天（接约稿）)

 B高中的放學鈴聲響起時，趙深還趴在課桌上，屁股火辣辣地疼。

教室里的人幾乎走光了，只剩下他和角落里幾個值日生。趙深試著動了動身子，校褲摩擦過腫脹的皮膚，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咬著牙慢慢站起來，屁股上的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兩條腿都在發抖。

今天上午第四節課，語文老師劉悅讓他在講台上挨了一百下板子。

理由很簡單——他上課打了個哈欠。劉悅說他不尊重課堂，目無尊長，按照B高中的規矩，當眾打光屁股一百下。趙深記得自己站在講台上，彎著腰，雙手撐著講桌，褲子被褪到膝蓋，露出整個屁股。全班四十多雙眼睛就那麼盯著他，男生女生都在看。劉悅手里那根竹板又長又薄，一下一下抽在他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二、三……”

劉悅讓全班同學一起數。每一下都結結實實，趙深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後腫脹得像個饅頭。打到五十下的時候，他已經站不穩了；打到七十下的時候，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打到九十下的時候，他幾乎要暈過去。但劉悅沒有停，不茍地打完了一百下，然後讓他在講台上站了整整五分鐘才允許提上褲子。

那時候趙深的屁股已經腫得連褲子都穿不上了，是硬塞進去的。

現在他扶著墻慢慢走出教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廊里還有幾個沒走的學生，看到他這副樣子，有人竊笑，有人同情地搖頭，但沒有人敢說什麼。B高中的體罰傳統由來已久，老師們打學生屁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趙深沒有直接回家。他書包里還有一本練習冊落在教室，但更重要的是，他得去教師辦公室交一份檢討。劉悅說他的檢討必須在今天放學之前交上去，否則明天又是五十板子。

教學樓三樓的教師辦公室還亮著燈。趙深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卻發現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他下意識地往里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辦公室里只有劉悅一個人。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背對著門。但趙深能看到她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什麼。畫面晃動著，聲音很小，但趙深還是隱約聽到了那種細碎的呻吟聲。劉悅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右手放在兩腿之間，裙擺已經皺成了一團，正在不停動作。

趙深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他趕緊後退兩步，靠在墻上，心臟砰砰直跳。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但他沒有看錯。劉悅，那個在講台上冷若冰霜、打他一百板子毫不手軟的女老師，此刻正在辦公室里幹這種事。

趙深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屁股上的疼痛還在提醒他今天遭受了什麼，但此刻他的腦子里已經完全被另一個念頭占據了。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調成靜音，然後小心翼翼地湊到門縫邊，舉起手機。

透過門縫，他看到了劉悅的側臉。這個三十二歲的語文老師平時總是盤著頭發，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端莊的職業裝。但現在她頭發散落下來，眼鏡放在桌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的左手抓著桌沿，右手在裙底急促地動作著，整個人沈浸在一種忘我的狀態里。

趙深按下了錄像鍵。

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一秒一秒地跳動著。趙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心里全是汗。他記錄的每一秒都是把柄，是他翻盤的機會。

劉悅的動作越來越快，屏幕上的人影扭動得更劇烈了。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不再壓抑，那種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趙深能看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般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然後猛地僵住，整個人軟在了椅子上。

就是這個時機。

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劉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幾乎是跳了起來。她慌慌張張地把手從裙底抽出來，想要整理裙子，但手指抖得根本抓不住裙擺。她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滿是驚恐和慌亂。

“趙深？你……你怎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手忙腳亂地扯著裙子往下拉，但越著急越拉不好，裙擺被汗濕的手指抓得皺巴巴的。

趙深走進辦公室，順手把門關上了，還反鎖了一下。哢嗒一聲，劉悅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

“劉老師，在忙呢？”趙深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劉悅終於把裙子拉下來了，但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她站在那里，兩條腿夾得緊緊的，整個人羞恥得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哆嗦著：“你……你都看到了？”

“不光是看到。”趙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把屏幕亮給她看，“還錄了。很清楚，劉老師，角度特別清楚。你的臉、你的手、你那個表情，全都拍進去了。”

劉悅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她跌坐在椅子上，但屁股一挨到椅面又彈了起來——她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光著的屁股直接坐在冰涼的椅面上讓她打了個激靈。她狼狽地站起來，背對著趙深，飛快地把內褲扯上去，然後才重新癱坐在椅子上。

“你……你錄了？”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抹著眼淚的樣子和上午那個冷冰冰抽他板子的女人簡直不像同一個人，“趙深，求求你，把視頻刪了……老師求你了……這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會怎樣？”趙深慢慢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哭得妝都花了的女人，“劉老師，你今天上午打我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你那時候多神氣啊，讓全班同學一起數數，一下一下的，‘趙深你給我站好’——你還記得你當時怎麼說的嗎？”

劉悅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我錯了……老師錯了……你要什麼補償老師都給你……成績我給你改……以後再也不打你了……”

“真的想怎麼樣都行？”趙深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劉悅擡起頭，眼淚模糊的臉上滿是恐懼和屈辱。她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趙深直起身，從辦公桌上拿起那根竹板。那根今天上午還在他屁股上留下無數道紅痕的竹板，現在在他手里微微發燙。他用竹板輕輕敲了敲辦公桌的邊緣。

“那好。”趙深用竹板指了指辦公桌，“劉老師，麻煩你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脫掉，趴到桌上去。”

劉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深：“你……你說什麼？你瘋了？”

“我沒瘋。”趙深晃了晃手機，“劉老師，你上午在全班四十多個人面前扒了我的褲子，打了我的光屁股。現在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怕什麼？”

“我……我是你的老師！”劉悅的聲音尖銳起來，但顫抖得厲害，“趙深，我是老師，你是學生，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現在想起來你是老師了？”趙深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你上午打我的時候，我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全班同學看著我，男生看著，女生也看著，你一下一下地抽，你那個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你的學生？”

劉悅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去，趴到桌上。”趙深用竹板敲了敲桌面，“劉老師，我的耐心有限。這個視頻要是發給校長，發給教育局，或者幹脆發到網上——標題我都想好了，B高中女教師上班時間在辦公室自慰，你覺得你還能當老師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劉悅的身體徹底軟了。她慢慢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她的動作慢得像在受刑，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屈辱。趙深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劇烈顫抖，連帶著整個肩膀都在抖。

“快點。”趙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劉悅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伸出顫抖的手，慢慢撩起了職業裝的裙子，露出被肉色內褲包裹的臀部。三十二歲的女人保養得很好，臀型圓潤飽滿，內褲的布料輕薄，隱約能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內褲。”趙深提醒她。

劉悅的身體又是一抖。她咬著嘴唇，眼淚掉得更兇了。她把手指勾在內褲的腰邊上，停頓了很久，久到趙深以為她要反悔。

然後，她終於把內褲慢慢褪了下去。

先是露出臀溝的上沿，然後是兩瓣白嫩的臀肉，最後整條內褲滑落到膝蓋。劉悅的整個光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辦公室里日光燈的白光照在她赤裸的臀部上，那兩瓣臀肉飽滿白皙，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因為緊張和羞恥，臀肉微微繃緊，形狀更加挺翹。

“趴下去。”趙深把竹板貼在她的尾椎上，感覺到劉悅的身體猛地繃緊。

劉悅乖乖地趴了下去，上半身貼在辦公桌上，雙手死死扣著桌沿。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際，內褲堆在膝蓋處，整個屁股赤裸裸地撅著，朝向身後這個今天上午還被她當眾責打的學生。

趙深站在她身後，把竹板在那兩瓣白嫩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竹板每拍一下，劉悅的臀肉就緊張地收縮一下，那種不受控制的肌肉反應讓她羞恥得耳根子都紅透了。

“劉老師，你的屁股挺好看的。”趙深故意用閒聊的語氣說，“上午你在講台上打我的時候，我就在想，劉老師光著屁股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沒想到這麼快就看到了。”

“別說了……”劉悅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我還沒說完呢。”趙深用竹板沿著她的臀溝慢慢劃下來，感覺到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抖，“你說，如果我現在讓你轉過身來，雙腿張開，你會不會更羞恥？”

劉悅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聲音，整個人趴在桌上抖得厲害。

“不過我不著急。”趙深把竹板收回來，在手里掂了掂，“劉老師，你上午打了我一百下。念在你是初犯，我今天只打你五十下。但是——如果你躲，如果你擋，那就重新開始數。如果你叫得太大聲，把別人招來了，那你就自己解釋為什麼光著屁股趴在辦公室里。明白嗎？”

“……明白。”劉悅的聲音細如蚊蚋，已經帶上了哭腔。

“還有，每一下打完，你要自己報數，還要說‘謝謝趙同學管教’。清楚嗎？”

劉悅猛地轉過頭，淚水漣漣的臉上滿是屈辱和震驚：“你……你怎麼能……”

竹板毫無預兆地抽在了她光裸的屁股正中央。

“啪！”

這一下來的又急又狠，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回蕩。劉悅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身體彈跳起來，雙手下意識地就要去捂屁股。

“第一下就擋？”趙深的聲音冰冷，“剛才這一下不算。重新開始。”

“不……不要……”劉悅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放回桌沿，但已經晚了。

“規矩就是規矩。”趙深把竹板重新搭在她屁股上，“劉老師，你上午打我的時候，我要是敢擋，你會怎麼樣？你會加罰，對不對？那現在我也一樣。剛才那下不算，重新從第一下開始。”

劉悅趴在桌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屁股上已經浮現出一道紅痕，從左邊臀峰斜斜地劃過。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的臀部肌肉不停地跳動。

“準備好沒有？”趙深問。

“……好了。”劉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趙深掄起竹板，用足了力氣抽下去。

“啪！”

這一下打在右邊臀瓣的正中央，聲音比剛才那下更響。劉悅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沖，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報數！”

“一……一！”劉悅哭著喊出來，“謝謝……趙同學管教……”

她說完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尊嚴徹底崩塌了。她是老師，趙深是學生，現在她被自己的學生按在辦公桌上打光屁股，還要說謝謝管教。這種身份倒錯的屈辱感比屁股上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

“啪！”

第二下抽在左邊的臀峰上，和第一道紅痕對稱呼應。

劉悅的慘叫聲更高了。她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二！謝謝趙……趙同學管教……”

她的整個屁股開始泛起紅色，那兩瓣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現在布著幾道鮮明凸起的板痕。

趙深沒有著急。他站在劉悅身後，看著她光裸的屁股因為疼痛而不停顫抖，看著那兩瓣臀肉上的紅痕一道一道增加。他在享受這個過程——不是享受打人，而是享受這個上午還高高在上的女老師此刻屈辱至極的姿態。

“啪！”

第三下打在最豐滿的臀峰交界處。

“啊——！”劉悅的慘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聲，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不停地撞在一起，內褲掛在膝蓋上限制了她腿的活動，讓她想躲都躲不開，“三！謝謝……謝謝趙同學管教……嗚嗚……”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劉悅的屁股已經全面泛紅了。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均勻的粉色，上面分布著道道深紅色的板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微微腫脹。

“啪！”

“啊！五！謝謝趙同學管教……”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劉悅的嗓子已經開始啞了。她的慘叫聲不再尖利，而是變成了一種沙啞的、沈悶的嘶吼。她的屁股紅腫得更加厲害，板痕交錯的地方高高腫起，像一條條肉色的浮雕。她趴在桌子上的姿勢已經完全變形，上半身癱在桌面上，但屁股還不得不高高撅著。

趙深活動了一下手腕，繞到她側面，彎腰看了看她的臉。劉悅的眼鏡歪在鼻梁上，整張臉哭得亂七八糟，口紅蹭到了下巴上，頭發散落下來粘在淚水打濕的臉頰上。

“劉老師，才十下。”趙深把竹板在她眼前晃了晃，“還差四十下。你上午打我的時候，十下的時候我才剛開始覺得疼。”

劉悅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面前的竹板，身體怕得直往後縮，但屁股上隨即又挨了輕輕一下。

“別縮。屁股撅高。”

劉悅屈辱地把屁股重新撅了起來，因為疼痛，她的動作小心翼翼，那種姿態讓趙深心里的某個地方感到一陣暢快。

他回到劉悅身後，繼續。

“啪！啪！啪！”

第十五下的時候，竹板落在一個已經打過的地方，正好打在最開始那道板痕上。劉悅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哭嚎，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兩條腿瘋狂地顫抖，如果不是雙手死死抓著桌沿，她整個人都要滑到地上去。

“十五！謝謝……趙……趙同學……嗚啊啊……”她連報數都報得斷斷續續。

“屁股撅好，別動。”趙深用竹板抵住她的後腰，把她的身體重新推回標準姿勢。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劉悅的屁股已經徹底紅腫了。原本白皙的臀肉變成了深紅色，兩瓣屁股看起來大了整整一圈，板痕交錯的皮膚透著一種不正常的亮光，那是皮膚被極限撐開後的光澤。有些板痕的邊緣已經開始發紫，從紅到紫的漸變清晰可見。她趴在桌上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眼淚已經在桌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啪！啪！”

每一下都伴隨著劉悅沙啞的慘叫聲和帶著哭腔的報數。她說“謝謝趙同學管教”的時候，聲音里滿是破碎的絕望，那種屈辱感比鞭打本身更加折磨她。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趙深故意停了片刻。

劉悅趴在那里，光裸的屁股紅腫得像兩個發面饅頭，上面青紫交加。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嗚咽聲從喉嚨里一陣一陣地溢出來。

“劉老師。”趙深用竹板輕輕點著她屁股上一塊已經發紫的皮膚。

劉悅的身體條件反射地一抖，發出一聲含混的求饒：“別……別打了……求求你……”

“上午我挨到三十下的時候，我也求你了。你記得你怎麼說的嗎？”

劉悅的嗚咽聲更大了。

“你說，趙深，規則就是規則，一百下一下不能少。然後你讓全班同學一起大聲數，數得越響越好。”趙深把竹板抵在那塊發紫的皮膚上，緩緩加力，“現在才三十下，還差二十下。規則就是規則，對不對？”

“對……對……”劉悅哭著點頭。

“啪！”

這一下使了更大的力氣，打在屁股和大腿連接的那處嫩肉上。那里的皮膚最薄，神經最密集。

劉悅爆發出整場責打中最慘烈的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彈跳起來，雙腿瘋狂地踢蹬，掛在膝蓋上的內褲都被甩飛了出去，落在辦公桌另一邊。她的屁股上出現了一道深紫色的板痕，邊緣已經滲出了細小的血點。

“三十一！謝謝趙同學管教！嗚啊啊啊……”她幾乎是嚎啕著報完的數。

“屁股撅好。”

劉悅艱難地把屁股重新撅起來。沒有了內褲的束縛，她兩條光裸的大腿抖得像風中的葉子，紅腫不堪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的傷痕觸目驚心。

“啪！啪！啪！”

趙深加快了節奏。打到第四十下的時候，劉悅的屁股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整片臀肉青紫交加，有些地方紫得發黑，腫起來的皮膚撐得發亮，用手指按上去一定硬邦邦的。那些細小的血點分布在各處板痕的邊緣，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清晰可見。

劉悅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嘶啞的嗚咽。她的嗓子徹底啞了，叫不出完整的聲音了。每一下板子落下來，她只是發出一聲悶哼或者抽搐，然後用幾乎聽不見的沙啞氣聲報數、說謝謝。她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了，完全是憑著本能在維持姿勢。

“四十五……四十六……”

趙深的胳膊也酸痛了，但他沒有停。他看著眼前這個三十二歲的女老師，上午還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盤著頭發，戴著一絲不茍的金絲眼鏡，用那根竹板一下一下地抽他的光屁股，讓全班四十多人看著他挨打。現在她光著屁股趴在辦公桌上，屁股被打得青紫交加，慘叫連連，還要對打她的人說謝謝管教。

這種身份倒錯帶來的快意讓趙深越打越有勁。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

最後一下，趙深後退一步，雙臂握住竹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竹板帶著尖銳的風聲抽在劉悅腫脹到極限的屁股正中央。

“啪！！”

這一聲格外的沈悶。竹板陷進腫脹的臀肉里，整片青紫的皮膚都跟著震顫。劉悅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巴張得大大的，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疼痛已經超出了她聲帶能表達的極限。她的身體僵了幾秒鐘，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從辦公桌上滑了下去。

她癱坐在地上，光裸的青紫交加的屁股一碰到冰涼的地磚，刺痛感又讓她彈了起來。最後她只能側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把紅腫不堪的屁股藏起來。她的裙子亂糟糟地堆在腰上，整條腿都光著，內褲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她躺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妝全花了，眼鏡歪在一邊，頭發亂成一團，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趙深把竹板放回辦公桌上，然後蹲到劉悅面前。

劉悅透過淩亂的頭發看到他的臉，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帶著哭腔小聲說：“別……別打了……求你……”

“五十下打完了。”趙深伸手把她臉上的頭發撥開，看著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劉老師，今天的事，我們扯平了。”

劉悅只是哭，說不出話來。

趙深站起來，目光落在地上那條肉色內褲上。他彎腰撿起來，在手里看了看，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劉悅看到他的動作，眼睛瞪大了，但什麼也敢說。

“視頻我會留著。劉老師，以後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趙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蜷縮在地上的劉悅，“對了，老師，你的屁股青一塊紫一塊的，明天肯定坐不下去。記得帶個軟墊。”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劉悅終於爆發出來的嚎啕大哭。

走廊里空蕩蕩的。趙深慢慢走向樓梯口，屁股上被打過的地方還有點疼，但那種疼痛現在已經完全不算什麼了。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條肉色內褲，看了看，又塞了回去，然後掏出手機，打開那個視頻，從頭看了一遍，確認保存完好。

屏幕上，劉悅坐在辦公椅上，右手在裙底急促動作，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發出那種細碎的呻吟。

趙深把手機收好，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B高中的體罰傳統也不會改變。但至少對於趙深來說，有些事情，以後永遠不會再發生了。